企鵝。MiN@a991230812

[怪獸8號│鳴保] 月下病房裡的失控溫柔與心事糾纏之間-8/18新增番外-來自你的呼喚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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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病房裡的失控溫柔與心事糾纏之間

1F
*鳴X保
*交往設定
*8/18 新增番外-來自你的呼喚(R-18)

日常依舊,無聊的公文書、依照命令出動的討伐活動,似乎只有在戰場上能讓他短暫忘卻那些陌生的情緒,或許是怪物的核心是透亮的粉色,導致在最後切開怪物的一瞬突然想起那個語氣低沉的嗓音——

保科宗四郎似乎聽到什麼東西斷掉碎裂的聲音,只是他不願意承認。

等讀取到鳴海醒來的通知已經近乎午夜,而他只是看著螢幕的文字句沉默不語,吵雜現場與他成了極限反差,指尖因力道而泛白,全身細胞正在躁動叫囂,耳鳴將他與世界隔離,他其實沒有聽清隊員回報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處理善後事宜,反正這些日常瑣碎早已刻劃入骨,或許全憑藉本能?隨便管他的,無所謂了。

當他拖著略為疲憊的身軀扭開門把進入靜謐空間內,對上那雙在夜間灼灼的粉色雙瞳時,他發現那個總是在戰場上桿擾他刺耳的碎裂聲似乎停止了。

啊,果然還醒著呢。

昏睡近一週的鳴海弦清醒了,一樣是贏得了勝利,但每次防衛隊似乎總要失去些什麼,或是在什麼留下點傷痕,這次最強戰力因為近戰受到了精神損傷,雖然說諸多檢查都顯示無礙,就是人醒不過來。

從進到病房開始,很明顯對方是在等待他的到來,但,用這種掠食者的眼神看著他是怎麼回事?對方明明沒有使用一號武器卻透露出這種壓倒性的侵略感,保科嘆了口氣,他可沒忘記對方任務前他們似乎在小型冷戰。

走到床前拉開放置一旁的板凳,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及椅子輕微挪動的聲音,在這純白空間無限放大,他垂眼發現對方身上包紮的紗布透出一抹刺眼的紅,鳴海弦剛才肯定有什麼大動作導致傷口裂開了,他在心底默默嘆了口氣便拿起一旁的藥品熟練的打開。

消毒藥水味飄散,保科輕輕幫對方上藥,對於上戰場的他們,包紮上藥根本是基礎技能,手法快速熟練,卻又細心不弄痛對方。
除了這次戰役的新傷口外,之前結痂的傷疤淺淺交錯在精練的肌肉上。
長期練刀的他很保護雙手,因此對於觸感這項感知特別靈敏,他帶著複雜的情緒輕撫這些勳章,用另一種方式記錄著不讓他觸及的鳴海,而對方任由他細數著這些輝煌,似乎是害怕打亂這寧靜,鳴海弦喉結滾動卻將想說的話咽入腹中。

每次場戰役後他們獨處時,鳴海總會用盡各種方式或理由檢查他的傷,卻不曾讓他看他的傷。
他們其實都在做一樣的事,卻又似乎又不一樣——而他們大多時候卻又為了這個而爭吵。

他們依舊沒有交談,保科宗四郎沒有停下動作,或許是為了掩飾情緒,他緊接著拿起桌旁的水果削了起來。
不得不說保科用刀簡直是華麗的藝術表演。骨節分明的手指使用起刀刃輕盈順暢,沒有多餘的動作,鮮紅欲滴的果皮如同絲帶般繞在那纖細手腕邊,搭上保科宗四郎對於任何小事依舊專注的神態,鳴海弦覺得喉嚨似乎有些乾澀燥熱。

「鳴海隊長不自己拿著吃嗎?」
在暈厥昏死的夢裡掛念的聲音響起,他果然忘不了對方帶著獨特黏膩感的關西腔,但在鳴海弦聽見隱藏在其中的顫抖後,他明顯愣神。
好看的手指輕敲著桌面,將對方思緒拉回,保科睜開了眼望向鳴海,又把削好的水果盤往對方推進了些;鳴海晃了晃自己扎針的手,一副沒看見我的手無法使用的表請望向保科,而後者也沒慣著他,指向另一隻沒扎針的手。

鳴海弦撓了撓那挑染的頭髮,輕嘖了聲,隨後垂下眼簾低聲輕喚——

「……宗四郎,餵我。」乾枯帶著沙啞的嗓音傳來,令保科宗四郎身子輕顫。

很久嗎?
他在心中細算著對方昏迷的天數,不過短短幾天卻讓他打從心底想念。

久到有種酸澀感在鼻腔蔓延,嘴角忍不住發顫,他壓下所有情緒,想以平時游刃有餘的姿態前行,卻發現腳步沈重不已;保科宗四郎起身,月光灑在他身上帶點朦朧感,不同以往藏露情緒的笑容,他睜開漂亮的紫眸,帶著薄薄霧氣,眼底的柔和笑意毫無保留的展示出來,對方那雙漂亮充滿野性的紅瞳此時注視著他,他乖巧坐上鳴海的床沿。

鳴海弦這樣喊他的名字時,通常是在撒嬌或服軟,他很清楚鳴海的另一面只有他會看見,而這一面其實也是他不易觸及的一面。

真是,就像哄小孩一樣。

他沒有與他爭吵,而是理解。
但畢竟是人都會有些脾氣,不過他現在氣也消了不少。
因為他也是會做相同事情的人,雖然出發點不太一樣就是了。

他們重視著彼此,明明相處上很多寧靜美好時光,甜美的令人沉淪,能細數對方對自己的用心及專屬的柔情;卻總在工作上關心對方時張牙舞抓的撕咬著對方互不相讓。

前半人生中在還是兩個家庭、兩條道路未交匯的他們都能生活中細數寶貴的幸福,卻又在戰火中失去,過往就像搖曳的燭火般脆弱,藏在內心角落裡,經過層層堆疊武裝後讓人忘卻才能前行。
而交匯的他們彼此將武裝卸除,將心赤裸展示後,再一次體驗到棉花糖一般的甜美及柔軟;卻又無法承受失去的恐懼,因此用了最笨拙的方式強力留住最不想逝去的事物。

原本保科宗四郎只知道,鳴海弦只要攤上他的事,原則上就是失控的狀態;但這次的事情讓他很清楚有什麼在瓦解崩落,才知道原來他沒有自己想的這麼的理智。

「弦不喜歡?」
保科看著鳴海出神的表情輕聲問道,喜甜的對方應該是不會排斥的,但露出這種表情又是怎麼了?

對方先是惡趣味般的吸允他指尖上殘留的香甜汁水,預期外溫熱麻癢的感覺令他戰慄,而沒等到對方回答的保科只感受到一股力量將他攬入懷中——看來就算受傷也影響不了這個人的強勢。
鳴海弦輕輕的將下巴抵在保科的肩窩,索取著眷戀的味道及溫度,並且漫不經心回答著。

「很甜,但沒你甜。」
「抱歉隊長大人我聽不懂喔。」

鳴海弦的唇滑過他的髮絲,在他額上留下細碎的吻。從胸腔處聽見對方的話語,緩慢且刻意帶有磁性的嗓音及砰砰的心跳聲混雜,透過衣物也擋不住的溫熱;呼吸噴灑在裸露側頸的酥麻感,他認真感受著這一切,指尖順勢輕扣對方肩頭緩緩加深這個擁抱,這踏實安心的感覺讓保科輕笑出聲。

「我比較想吃你。」
「這種事情先等鳴海隊長康復再說吧。」

  • @鏡中世界 謝謝😊
  • 各位好這裡是MiN 4/19部份有新增插圖(文章開頭那邊有放連結) 是與室友老師的合圖系列(室友線稿我上色) 謝謝室友老師的美圖www 也請有興趣的各位可以去看看呦
  • +1
  • @雪梅子 謝謝投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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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來自你的呼喚(R-18)

2F
*鳴x保
*交往設定
*R-18

鳴海沒說什麼,只是維持著相擁的姿勢,帶著點力道咬上保科的側頸。
溫熱的舌尖不安分地舔過方才咬出的紅痕,那種過於親暱的濕潤感與緊貼頸項的沉重呼吸,逼得保科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弦,別這樣——」他皺起眉,輕輕推拒著眼前這隻不講理的野獸。這傢伙總是這樣,非得把好不容易止血的傷口再次弄裂才甘心嗎?

「宗四郎,我想要。」

話音落下的瞬間,鳴海不但沒有鬆口,反而加重了咬合的力道,在頸側重重一吸,在安靜的病房裡激起一聲曖昧而濕潤的輕響。

「唔……」
保科一個大意,竟被鳴海順勢反壓,整個人被桎梏在病床與這具溫熱的身軀之間。他本能地想掙扎起身,卻在抬眼迎上那雙被惹眼瀏海半遮、透著幾分茫然與後怕的粉色雙瞳時,動作生生僵住。

「我……很想你。」

鳴海的聲線裡竟藏著極輕的顫音,那雙素來銳利張揚的眼底深處,泄露出一絲幾乎不曾對人言說的恐懼。

在精神世界的深淵裡,他被無聲地拖進黏稠的爛泥中,跟怪獸一號瘋狂撕扯著主導權。那一場不見天日的攻防戰,真的把他榨乾了。

在那一刻,他甚至動過想放棄的念頭。 世人加諸在「最強」身上的期許、他自己給自己的死命堅持——在面臨徹底墜落的虛無時,真的還重要嗎?

好累,真的。

正當他快要放棄掙扎、任由意識沉入黑暗時,鼻尖忽然縈繞起一股熟悉的氣味,那抹紫色的身影在腦中浮現。

那是專屬於保科宗四郎的氣息。

在那個瀕死的邊界他突然驚覺——是啊。他可以不要這個世界,但他不能辜負宗四郎。
他在等我——所以我要從地獄爬回去——

「保科宗四郎……讓我確認這不是夢,好嗎?」

他們就這樣無聲地對視著。沒有過多越界的動作,空氣裡只有彼此略顯粗重的呼吸聲,以及心電監測儀單調而冰冷的滴滴聲響。

「……好。」

保科那雙魅惑的紫眸深處泛起一抹水霧,牢牢鎖住眼前那雙灼灼燃燒的深紅。他輕輕鬆開了被推拒的手,主動挺起上身,修長的雙臂圈上對方的頸項,主動吻上了鳴海略帶乾澀的唇角。

保科為鳴海卸下手臂上的針頭,將傷口貼上,鳴海作勢要推倒他,卻被保科按了回去。

「我來吧。」
保科跨坐在鳴海腿間,修長好看的手指靈活地解開自己的衣物排扣,隨後像隻惡作劇的貓般俯下身,用牙齒一顆顆咬開對方病號服的鈕扣。

他微涼的指尖擦過鳴海滾燙緊實的肌肉,巧妙避開了側腹的繃帶,滑向那緊繃的褲頭,單手俐落的探了進去。另一隻手則輕撫上鳴海的耳際,將人拉近、主動落下一吻,濕潤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受到這般明晃晃的撩撥,鳴海覆滿粗糙厚繭的指腹瞬間在保科精瘦的背脊上遊走,隨後輕巧地探至那隱秘的末端,在入口處打轉、試探。

在一個交纏的吻結束的瞬間,隨著保科腰肢無意識的擺動,他的指尖順勢探了進去。

就像是按下了某個危險的開關,局勢瞬間徹底失控——

在保科還未完全適應的空檔,鳴海已經將他反壓回病床上。不知何時被褪去褲子的白皙雙腿被高高架在肩頭,隨著鳴海一個大幅度的拉開、毫不猶豫地挺入,那瞬間被撐滿的腫脹感逼得保科失神叫出聲。

「嗚呃……!」
他才剛想出聲抗議,腰背便被惡劣地塞了顆枕頭墊高。在這種半懸浮的姿態下他根本無處施力,全身唯一的支點,僅剩鳴海禁錮在他腰際那彷彿鐵環般的雙臂。

緊接著,最強戰力開始了緩慢而深沉的律動。分明在此之前兩人剛經歷過冷戰、許久未曾親密,可對方卻依然精準得可怕,輕而易舉地就能飛快找到他所有的敏感點。

「那邊、你、啊……別!」
保科猛地弓起腰背,尾椎竄上來的酥麻感逼得他發出一聲驚呼。偏偏鳴海惡劣地在那致命的敏感點上重重磨蹭,硬生生把生理性的淚水和靈魂深處對肉慾的渴望全給逼了出來。

「是這裡嗎?」
鳴海低啞的嗓音貼在耳畔,惡意地含住敏感的耳垂吮吻,不等保科開口回應,腰間隨即毫無預兆地狠狠一挺——

「啊哈——弦!」
一聲高亢而悅耳的浪叫脫口而出,伴隨著腸壁不受控的痙攣緊縮,那種被徹底填滿的厚重感,不僅餵飽了鳴海身下的巨獸,更狠狠填滿了他荒蕪多日的心靈。

「啊哈、你……你慢點、太……哈!」
保科碎亂的抗議和求饒,在鳴海眼裡根本不是拒絕,反而像是赤裸裸的邀請。只要他發出一點黏膩的哭腔或長音,這頭惡劣的野獸就會立刻變換角度,以更刁鑽的姿勢兇狠地抽插起來。

下腹的腫脹與股間的酸脹感持續累加,搭配著肉體激烈拍打出的「咕啾」濕滑水聲,羞恥感幾乎要將人淹沒,但保科卻像著了魔般,根本停不下迎合撞擊的腰擺。

不行,他才不會認輸——

保科眼神一狠,驀地抓起鳴海的小臂拽至唇邊。他半斂著紫眸,神情透著一股致命的挑釁與嫵媚,隨即張開嘴,對著那緊實的肌肉狠狠咬下。

鳴海眼底的暗色瞬間濃稠如墨。他沒有絲毫猶豫,猛地將炙熱抽出,隨即將保科翻身壓下。他強勢擠入保科雙腿之間,將那雙白皙的長腿折疊架到最開,掌心箍住那飽滿的臀瓣,在那陣顫慄中,毫不留情地狠狠沒入。

他無視保科因劇烈侵入而痙攣發顫的雙腿,甚至從後方拉起保科的雙臂,讓那原本就承受著頂撞的身軀因懸空而無法施力。在這種後穴被徹底頂穿的姿勢下,保科被迫弓起背脊,折出一道近乎失控的完美腰線。

「弦——!恩啊——」
這種處罰性的粗暴,在保科徹底潰不成軍的哭腔與一連串失神的高潮中,以為終於獲得了短暫的停歇。
然而,鳴海弦——那頭食髓知味的野獸,卻根本沒打算輕易放過他。

攻守之勢再次翻轉。保科被強行扶著跨坐在鳴海身上,被迫迎合著那彷彿永遠不會疲憊的軀體,重新開始搖晃。
才剛經歷過激烈的頂弄,他整具身子還泛著動人的薄紅,每一吋肌膚與神經都緊繃得過分敏感。

「嗯啊……啊、好深……嗚……」
保科咬著牙,只能死命收緊核心,試圖在劇烈的撞擊中找回平衡,免得自己狼狽地跌落。

而身下的鳴海卻像是在欣賞一件專屬於他的絕美藝術品般,好整以暇地抬眼看著他因情慾而泛紅的表情與失控的姿態,絲毫沒有半點想放過他的意思。

哪怕只是稍微偏移了一點角度,也會被鳴海精準地扣住腰際強迫導正;那種毫無死角的夾擊,讓處於過度敏感狀態的保科簡直無處可逃。每一次哪怕極其輕淺的向上頂弄,都能精準碾過最要命的地方,逼得他仰起修長的頸項,溢出一聲聲破碎而甜膩的浪叫。

急風驟雨般的撞擊、每一個帶著惩罰意味的咬痕與標記,都是他們在生死邊緣徘徊過後,最滾燙的靈魂烙印。

在這種近乎凌虐的溫柔與絕對掌控下,他們其實比誰都清楚——那些粗暴與失控,從來不是為了折磨,而是他們宣洩恐懼、確認彼此真實存在的方式。

冷戰的冰冷、精神世界裡瀕死的黑泥、世人強加的期許,在這一刻全部被撞碎在彼此的呼吸與體溫裡。他們用最原始、最赤裸的疼痛與歡愉,將對方死死嵌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剛剛、咬、是給、啊哈……你、你差點……嗯……拋下我的處罰……嗚!」
保科緊緊夾住後穴,試圖藉此逼迫鳴海消停一些,但過於濕滑的後庭根本無法阻擋猛獸,尤其對方還惡劣地分開他的膝腿,掐著那截精瘦的腰身不容抗拒地向上狠狠一頂,瞬間讓方才還盛氣凌人的責備碎得不成調。

腰椎處竄上來的酥麻感讓保科險些軟了身子,可鳴海根本不打算放過他,看準他扭腰想逃的空隙精準地重重搗弄,雙手更惡劣地揉弄著胸前敏感的乳尖。

「嗚……弦、慢、慢點……啊哈!」
保科再也撐不住,將微顫的額頭狼狽地埋進鳴海的肩窩,無力地輕輕搖晃。
鳴海甚至不需要側頭,就能憑著掌心的觸感想像出保科此刻有多情色——
那幾縷細軟的髮絲蹭過頸側,帶起一陣觸電般的癢麻,徹底挑起了心底深處壓抑已久的瘋狂慾望。

鳴海單手扣住保科的臉頰,強硬地迫使對方抬起頭直視自己。

那因情緒而通紅的雙頰與耳尖、被唾液沾得水光瀲灩的唇瓣、耳畔揮之不去的黏膩喘息,以及下腹那緊緊包覆著自己、一跳一跳溫熱收縮的腸壁——全數宣告著彼此靈肉的交融。

「弦……歡、歡迎……回來——」
保科斷斷續續、帶著隱忍與微喘的話語,混著滾燙而黏膩的氣息迴響在耳畔。胸前緊貼的肌膚燙得驚人,身下每一次密合交纏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戰慄。

鳴海眼底翻滾著暗色,低低吼了一聲,猛地加重了動作。每一次沉重的撞擊與嵌入,都是他對那句「歡迎回來」最野蠻、也最深情的靈魂回應。

鳴海坐起身,神情間帶著一絲大夢初醒的恍惚與不真實感。
四周的環境被收拾得妥妥貼貼,手背上的醫療針管也安穩地固定在原處,乾淨得彷彿昨夜那場瘋狂的荒唐真的只是一場虛幻的夢境。

直到他垂眸,看見自己手臂上那道清晰的齒痕,隨後目光掃過床頭水杯下壓著的一張字條——那是保科秀麗而熟悉的字跡。

殘存的迷惘瞬間煙消雲散,鳴海喉間溢出一聲愉悅而低沉的輕笑。

「我回來了——宗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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