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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咬咬,車子開始加速
深夜時分的走廊靜悄悄的。鳴海大搖大擺地穿過長廊、轉了個彎,最後停在一間掛著「第三部隊副隊長臨時宿舍」門牌的房間前。
鳴海伸手壓上門鈴,起初還耐著性子一下一下按著,最後索性直接長按不放。
「不在……靠,該不會真的是傳錯要傳給別人吧?跑出去了?」鳴海皺著眉毛碎唸,沒好氣地倚在了門邊。
他又站著等了片刻,斷斷續續地按了幾下門鈴。就在他斷定保科不在房內、正準備轉身離開時,門板後終於傳來了微弱的腳步聲。
鳴海停下腳步,回首時正巧見到門由內拉開,一顆濕淋淋的蘑菇頭探了出來。
隨之而來的是撲鼻的沐浴乳香氣與熱氣,伴隨著保科的聲音,一併刺激著鳴海的感官。
「抱歉,我正在洗澡,請稍等我──嗚哇,鳴海隊長?」原本只探出腦袋而藏著身體的人發出了意義不明的驚呼。
鳴海挑了下眉毛,對於對方剛才的停頓相當不滿,語氣不善地道:「見到我你很意外就是了?啊?瞇瞇眼。」
被注視著的人站直了身體,來不及擦乾的水珠沿著脖頸的線條一路流經胸口到腰腹,最後隱沒進四角褲深色的布料中,而保科肩上掛的毛巾則半分作用都沒起到。
「挺意外的呀。不過聯合演練是早上八點才集合哦,鳴海隊長來得太『早』了呢。」
保科拿起毛巾,無視鳴海審視的視線,緩慢地將身上的水珠擦拭乾淨,轉過身往屋內走。
門板沒有被闔上,這無異於是在默許他的進入。鳴海呿了一聲,這種被保科掌握著主動權的感覺很糟,但他還是跟了進去,並反手將門關上。
畢竟他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弄清楚保科兩次「誤傳」照片給自己的原因。
門關上時保科回頭看了他一眼,視線只交會短短一瞬,卻讓鳴海想起了剛才那張照片裡保科勾人的笑容,喉嚨一陣乾渴。
鳴海盯著保科慢悠悠地將毛巾扔回了浴室,又自在地拿了吹風機坐在床邊吹頭髮。
飄動的髮絲阻擋了鳴海的視線,於是他只能將眼神從對方的側臉一路向下落到保科因交疊雙腿而擠出的大腿肉上。
既然都穿上衣服了,難道不該把褲子穿上嗎?不把老子當外人?鳴海憤慨地想,卻又吐槽自己:一個能將擦邊照傳給別人看的人,哪會在意啊。
說是這樣說,鳴海卻也沒有因此移開目光當個正人君子,反正保科不是就想讓自己看嗎,呿。
他內心的想法保科無從得知,對方只是悠哉地將頭髮吹乾後,以指代梳順了順髮絲,手裡捲著電線的同時,冷不防地開口。
「鳴海隊長看夠了嗎?」保科說完後頓了一下才抬頭,唇邊噙著笑意,「還是我應該衣服脫了讓您看個夠呀?」
原先還因為被抓包而心虛的鳴海聽見第二句話時大大地揚起眉毛,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和嗤笑,「哈?你傳照片還不夠,還想直接脫啊?」
「如果不是因為這樣,您特地來我房間難道只是為了聊天?」保科面露驚訝,眨了眨眼睛促狹地道:「嗚哇,真的來聊天嗎?那我應該把褲子穿上去?」
鳴海被氣得青筋直跳,大步地走向坐在床邊的保科,並用力地拽住了對方的衣領,「沒有人要找你聊天!也沒人要看你脫衣服!」鳴海壓著聲音強調,「我就是來問清楚你傳那個照片要幹嘛──」
「傳給您看逗逗您?您看您反應多有趣呀。」
「你是哪來的神經病──最好是這樣!你想惹毛我難道沒別的方法?」
聞言,保科抬起眼,細長上揚的眼尾勾人,看得鳴海一怔的同時,保科忽然反手拽住了鳴海的手腕,一扯一掀就將鳴海反壓在床上。
「有啊,很多哦。」坐在對方胯下上的保科調皮地揚起唇,「例如我現在嘲笑您嘴上雖然這樣說,下面卻很誠實──」
四角褲緊緊包裹著的渾圓臀部輕輕搖晃,將性器隆起的輪廓感受得清清楚楚,保科故作驚訝,眼裡全是得逞的笑意,「嗚哇,也太硬了吧?」
某種隱密的、旖旎的念頭被保科連根拔起,惱羞混雜著憤怒與慾望,讓鳴海怒極反笑,伸手用力地扣住保科的側腰,手指在衣服上掐出了皺折。
「哈……」鳴海吐出一口氣,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你從頭到尾都是故意的?」
「這樣子好痛哦。」保科關注的點卻在對方用力到肯定能留下指印的手,「鳴海隊長輕一點嘛。」
太陽穴又抽痛了一次,鳴海咬牙瞪著眼前不識好歹的瞇瞇眼,卻還是因為對方軟下來的聲音而鬆了幾分力。
「嗯──」保科滿意地發出了讚賞的音節,「回答您剛才的問題……」
「當然是啊,不然您以為我很閒呀?」
心裡那個遲遲未被放入正解的空缺被保科肯定的態度填滿,鳴海又一次反問,「為什麼?」
「欸──這個嘛……」保科表情困擾地用指尖點著下巴,「大概是想看鳴海隊長氣到想咬人的樣子吧,畢竟──」
鳴海「哈」了一聲,判斷出再怎麼問也逼不出保科的真心話,便直接拽著保科的手將人往身上扯,發狠地咬住對方的唇。
唇瓣相觸的瞬間,過電的快感驟然竄上後頸。那種刺激到腦袋分泌出腦內啡的感覺鳴海很熟悉,他在討伐的時候總是能享受到這種滋味,而親吻保科時帶來的感受卻比單純的快感更加強烈。
某種征服慾在作祟,隨之而來的是深深的饜足感,彷彿他就應該這樣對保科才是。
比起接吻,他們更像是用牙齒在互相撕咬,保科只有在最初因為事出突然而愣了下,反應過來後,他反倒先伸出舌頭,舔在鳴海咬著自己嘴唇的齒列上。
血腥味從唇上蔓延開,混在了交纏的唾液中,鳴海將手扣在了保科的後腦杓,不留半分喘息的機會給保科,只是一味地用舌頭去品嘗對方。
鳴海的舌尖掃過上顎紋路時,保科忍不住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而在舌尖被用力吸吮時,他更是情不自禁地在鳴海身上磨蹭起來。鳴海悄悄睜開眼,正巧將保科緊蹙眉心、既壓抑又享受的表情盡收眼底,下腹一緊,胯下硬得發疼。
沒人主動喊停,也沒人想喊停。
保科給出的反應讓鳴海暫時將「他現在跟保科是什麼鬼關係」的想法往後一擺,反正無論是什麼原因讓保科傳了照片勾引自己,總之結論只有一個──這傢伙想和自己上床。
正巧,這幾個月累積的慾望和煩躁讓他衝動行事,而他的衝動讓自己發現他並不排斥碰觸保科或和保科發展出更親密的關係,甚至他的神經和血液全都興奮地鼓吹他再更快一點、更多一點。
保科還帶著濕氣的上衣被鳴海捲了上去,跟著鳴海的外套被扔到了一旁。他們急躁地愛撫著彼此,粗重的喘息在吻中互相傳遞。
鳴海大概從來沒想過他會因為一個男人硬成這樣,尤其這個人還是在幾年前狠狠拒絕自己、讓他顏面掃地的討厭鬼保科。
但保科這個人有多欠揍,現在摸起來的手感就有多好──鳴海幾乎著迷地將掌心貼合上對方細膩的肌膚,一路從後頸摸到了肩胛,順著脊椎骨滑下後,手指在纖細緊實的腰上流連,最後來到了對方飽滿又有彈性的臀部。
而鳴海的唇也一路從保科的脖頸向下親吻,他扣著保科的腰將人壓到了自己身下。受重力向兩側散開的髮露出了保科的臉,鳴海這才看清對方的眼神有多麼意亂情迷。
真是糟透了,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不該露出這種表情吧。
鳴海沒有盯著保科太久,但那匆匆一瞥的畫面卻讓他反覆回味,等到回過神來,保科的胸口和腹部全是自己留下的齒痕,鮮艷的紅痕與白皙的肌膚形成強烈對比,顯得艷麗又淫靡。
「喂,繼續嗎?」
手指勾著底褲的邊緣,鳴海的臉從對方的腿間抬起,給了保科和自己最後一個喊停的機會。
「現在喊停的話,我會懷疑鳴海隊長性功能有問題哦。」保科帶著水氣的眼輕輕掃過鳴海的下身,嘴角牽起了促狹的笑意。
「靠,你才有問題。」
「我有沒有問題還用得著鳴海隊──呃嗯……」
笑盈盈的反駁被下身突然暴露於空氣之中、又猛地被溫熱口腔包裹的刺激強行喊停。保科睜大了眼睛,嚇傻般僵了好幾秒後,這才慌亂地伸手推著鳴海的腦袋。
被反覆推開的鳴海最後不爽地用力吸吮了一下性器頂端,隨後抬起臉,捕捉到保科難得一見的驚慌神情,揚起了勝利的笑容。
「你原來也會露出這種表情啊?挺不錯的。」鳴海一邊圈住對方硬挺的柱身滑動,一邊有一下沒一下地吻著對方的腿根和會陰,看著保科的表情從驚慌變成隱忍快感的模樣。
在今天以前,鳴海從沒想過自己會和保科赤裸地滾在床上,自然也沒想過自己會因為對方連私處都形狀漂亮、顏色淺淡而產生用嘴去碰的衝動──等到回過神以後,他早已舔上了一口,除了舌尖上有淡淡的鹹味外,其餘全是對方洗過澡後清新香甜的味道。
更何況一向嘴上不饒人的保科還會因為他的動作蹙起眉毛,一副想阻止又捨不得喊停的模樣。
「鳴海隊長這樣、嗯、磨磨蹭蹭的,很煩人呀……」
黏糊的關西腔像是調情,勾得鳴海心癢。
他又一次懲罰性地用舌尖去刺激性器頂端上的小孔,直到保科抽著氣、難耐地夾著腿才放過他。
「我要怎麼不磨蹭,直接幹你?」鳴海挑起眉毛,手指按上了對方緊閉的穴口,「依我看根本進不去吧。」
「謝謝鳴海隊長的『誇獎』,」保科皮笑肉不笑地回應,「但行不行應該由我判斷才對吧?」
趁著鳴海放鬆的空隙,保科的膝蓋用力一頂,將人掀到了一旁,隨後順勢翻身,從櫃子摸出潤滑用的軟膏,同時單手拉下了鳴海的內褲。
「鳴海隊長看著就可以了哦。」
TBC
目前看來誰是駕駛還不好說呢^__^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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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F04
鳴海就知道保科是個不服輸的傢伙,難纏得要命又討人厭。
他瞪著眼睛,眼神凶惡得像是想徒手撕了保科一樣。而被他這樣注視的人則朝他露出了調皮的笑,慢悠悠地伸著舌頭舔過了他硬到脹痛的陰莖。
真是夠了,鳴海想。難怪剛才自己幫保科口交的時候,那傢伙會露出那種表情,他現在八成也控制不住五官──從保科促狹的視線來看,鳴海知道自己的反應肯定不輸剛才的保科。
但這的確是太超過了,死對頭埋在自己腿間,彷彿吃著什麼高級料理,津津有味地「品嘗」著自己的性器什麼的……實在是太超過了吧?
到底是誰帶壞保科的啊,誰讓這傢伙學會了拍煽情的照片勾人目光,又學會了用這麼情色的方式討好男人?
鳴海忍耐著將保科的腦袋往自己胯下壓的衝動,秉持著讓自己分散注意力的想法,他的眼神亂飄了起來,接著便開始後悔自己要四處亂看。
剛才那條軟膏,蓋子連蓋都沒蓋就被扔在了一旁。保科的體溫融化了膏體,手指被瑩亮油膩的液體包裹,一下下地往體內送,還同時從喉頭間溢出難耐的悶吟。
一旦鳴海注意到這個畫面,靈敏的聽覺便捕捉到對方動作時帶出的水聲。
他捏了捏鼻樑,確定一切無虞後,才將目光重新落在保科的臉上。
平時總是習慣性帶著笑意的人此刻表情很寧靜,彷彿幫他口交是什麼人生大事一般,垂著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片陰影,讓鳴海有些讀不清他的情緒。
他的確沒有保科會洞察人心,例如他還是不知道保科為什麼想跟他上床,難道真的只是因為有趣?怎麼可能,他那種看起來潔身自好的人才不可能會因為一時興起就這樣。
鳴海瞇起了眼睛,用腿頂了下保科,接著伸手將人拉了上來。單手正在擴張的人失去平衡地落在他懷中,眨呀眨的眼睛中充滿困惑。
「鳴、」
「省省吧,瞇瞇眼你口交技術沒那麼好,看看你的牙。」鳴海揚起下巴吻住了保科,一面舔過對方明顯的虎牙,一面含糊地道。
保科露出了意外的神情,糾結的眉宇像是想反駁,也像是不能理解鳴海因為嫌棄自己技巧差所以選擇跟他接吻的原因。
但和鳴海接吻很舒服是真的──先不說他終於成功把人釣上床這件事,鳴海的動作遠比他平時表現出來的外在還要溫柔,除了最初激烈的吻帶著疼痛以外,後面無論是親吻還是愛撫的力道都相當克制。
就好像他們是情人一樣。
一陣疼痛從猛地從舌尖上傳來,保科愣了下後回神,看見鳴海正皺著眉毛不悅地盯著他。
「沒讓你動你就發呆嗎?哪來的公主啊。」
「公、公主?哈哈什麼鬼啦、鳴海隊長的形容也太好笑了……嗚嗯、」保科沒忍住笑意,彎著眼在對方懷裡笑到發抖,直到鳴海沒好氣地咬了下他的唇瓣,他才稍微冷靜下來。
接著那雙扣在腰後的手滑了下去,沿著保科的小臂撫摸,直到跟著他的手指來到了穴口。
「出去。」
「啊?」
「這種事情我來比較方便吧。所以,手,拿出去。」
鳴海扳起臉,見保科有些反應不及,便主動拉著對方的手腕帶出他的手指,並用自己的指尖勾了下對方濕潤的手指,以便將自己送進去。
和自己動手截然不同的陌生快感蔓延上來,保科蜷起了腳尖,小小地喘著氣,一次又一次竄上來的酥麻讓他忍耐不住地把臉窩在了鳴海的肩窩,才敢藉著沒人能看見時露出享受的神情。
鳴海沒做過這種事──或是說今晚和保科做的事情全都是以往沒嘗試過的。他只感覺到保科的裡面又軟又熱,軟肉緊緊地咬著自己收縮,既貪婪又討好。
他不確定這代表什麼,於是他低下頭貼在對方的耳鬢邊要求,「喂,臉抬起來。」
「嗯……不要喔。」
紫色的髮絲左右晃了晃,鳴海被那堆頭髮弄得發癢,又問了幾次後終於不耐煩地伸手去硬抬起保科的臉。
「讓我看一眼會少一塊肉是不是,我沒看怎麼知道──」鳴海的聲音卡在了喉嚨,接著默默地把保科的腦袋按回了肩上,手指胡亂地在他後腦揉了幾下。
「鳴海隊長是笨蛋吧。」
的確是看了一眼就能明白的程度。鳴海的手指因為腦海裡剛才的畫面而忍不住用力了幾分,將懷裡顫抖的人又抱緊了些。
鳴海睜大著眼看向天花板,保科眼神搖曳的水氣和情慾滿得幾乎要溢出來了,揉雜著克制和享受的表情讓人心癢難耐。
鳴海本來想要故意拖著捉弄對方,卻不小心因為那一眼搞得渾身發熱。
──不是啊,這傢伙什麼時候長這麼可愛了?
千萬個問號從心頭湧出,他原本以為覺得死對頭看起來很性感已經腦子有問題了,後來才發現覺得對方可愛得要命的自己,簡直是病入膏肓。
「想欺負保科」的念頭在腦中久久不散,那和他平時總針對保科、嘲笑對方的髮型和眼睛不同,那是一種更深層、伴隨著佔有慾而興起的想法。
慾念在胸腔橫衝直撞,即使極力克制了,鳴海手上的動作依舊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他的掌心幾乎全貼在了保科的臀上,手指塞進了最深處,每一次抽送就會響起淫靡的水聲。
「鳴海隊長、多一點……」
一片濕熱忽然從頸側擴散開,是保科的嘴唇正貼著他說話,比剛才更顫抖的聲線讓鳴海渾身酥麻,啞著聲音貼在對方耳邊問。
「你想要怎樣?」
「插進來、嗯、」想被填滿的渴求令人心癢難耐,不用被鳴海見到臉的情況下,令保科不顧羞恥地再度開口,「想要您進到我裡面……」
鳴海的額側漫起了一陣陣抽痛,口腔的嫩肉被他翻來覆去地咬,快要壓抑不下的慾望幾乎要衝出喉嚨,他喘著氣試圖想忍住,卻被保科扭著的腰弄得腦門發麻。
「你看著我說。」鳴海的聲音乾啞得可怕,他咬著保科柔軟的耳骨要求,語氣更像是脅迫,「保科,把臉抬起看著我說一次。」
「……不要。」
懷裡的人悶悶地應了一聲,聲音像是被欺負過還帶點委屈,鳴海簡直要笑出聲來,他根本就還沒「欺負」保科,對方憑什麼現在就用那種聲音控訴啊。
「快點,笨蛋蘑菇頭。」
「不行。」
「你這傢伙──」鳴海咬著牙惡狠狠地擠出聲音,但這次無論他怎麼弄,保科就是死死地貼在他的身上不肯抬起頭──他當然也不可能在這時候對保科動粗。
他當然想幹保科,想到快瘋了,但他又很不甘心自己就這樣順了保科的意。
「你真的很惡劣。」鳴海甕聲甕氣地罵,「那你至少說一下你是把我當按摩棒還是什麼的吧──」
「我才沒有這麼吵又不配合的按摩棒。」保科的聲音染上了笑意,在鳴海已經具象化的不爽下,低聲回應,「我知道你是鳴海。」
鳴海愣了一下,保科的表達雖然委婉,但對他而言已經足夠直接了,而保科似乎很滿意於自己的反應,語氣輕快地又補了一句。
「我也知道我自己正在和誰發生關係──鳴海隊長。」
TBC
對不起啦車子還在預熱……(?)下一章一定開😍
05
5F05
*車車車
鳴海的目光跟著保科移動,看著對方搖晃的髮絲還有因為赤裸而能清楚看見的肌肉線條,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沖刷著喉嚨深處的乾渴。
「戴套可以嗎?」
保科直起身關上抽屜,將塑膠包裝用兩指夾著,往鳴海面前拋。
「廢話。」鳴海在保科走回來的幾步路中就完成了拆開、吹氣、套上的動作,「不過你這傢伙為什麼會有保險套?」
「以備不時之需?」
瞇著眼視線掃過保科翹起的嘴角,鳴海強調,「你可以放在立川──帶來有明幹什麼?」
「明知故問吧,鳴海隊長。」保科跨上了對方的大腿,勾住了鳴海的肩膀,像是擁抱的親密姿勢讓他滿意地給出提示,「『以備不時之需』……當然是因為在有明有機會使用呀。」
使用的地點、使用的對象,全都明確地指向了自己。似乎從幾個月前保科第一次將照片「誤傳」給自己時,他就已經成為了對方網中的獵物。
超級不爽的。鳴海努了下嘴,身體卻還是誠實地環住了保科的腰。他甚至還沒有完全穩住兩人,就見保科已經急躁地握著他的陰莖要往體內塞。
「不是、我人又不會走你不用這麼──嘶……」
前端驟然被緊緊箍住,又痛又爽的快感讓鳴海倒抽了一口氣。他的良心和慾望在腦海裡打了一架,最終結果也只能讓他動動嘴皮子出言阻止,根本無法狠下心將保科推開。
光只是進入一些就令鳴海頭皮發麻,他難以想像全部被保科吃進去後會是什麼感受──不過比起這個,保科似乎正承受著巨大的痛楚,眉心緊緊蹙起,嘴唇也抿成了鮮紅。
鳴海倒是沒見過對方表情這麼難看過,以他的立場應該要好好地嘲笑一下保科,笑他皺著眉毛蠢死了、笑他不聽自己的話硬要自己坐下去、笑他現在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而實際上,他卻只是嘆了口氣,在保科好奇的眼神下,伸手扣住保科的後腦,用舌尖舔開了對方緊閉的唇瓣。
「這種時候要放鬆一點吧,就知道瞇瞇眼一個人不行。」
「那您倒是想個好辦法啊?還說風涼話。」擰著的眉毛慢慢地舒展開,保科咕噥的聲音帶上了一些像是撒嬌的埋怨。
「喔。」
鳴海應了聲,接著做出了他認為能讓保科放鬆的舉動。
他先是重新將人往自己懷裡按,唇舌再一次在對方口中掠奪,再來是握住保科因疼痛而疲軟的性器,用寬大溫暖的掌心緊緊包裹著上下套弄。
「唔嗯……」
被親吻時,保科總是會淺淺地皺著眉,像是在努力壓抑自己、別讓自己看起來太過享受。但當鳴海對上他的眼睛時,那流動著情慾的眼神卻早已出賣了保科。
鳴海的提議成功讓保科的身體變得柔軟,尺寸可觀的性器一寸寸地埋入緊緻的甬道,兩人的額頭紛紛冒出了汗水──鳴海是忍的,保科是疼的。
即使隔著一層膜,鳴海仍能清楚感覺到保科體內的熱度,他就像是同時被千百張嘴吸吮,舒服地必須極力忍耐,才不會衝動地將保科往自己腿上重重按下。
全部埋入時,鳴海的手背和額頭上早已因為忍耐過度而浮起了青筋,配上蹙起的眉毛看起來兇神惡煞,而保科則是脫力地靠在了對方的肩上,嘴裡懊惱地呢喃,「早知道就不……」
「喂你這傢伙,什麼早知道──」鳴海氣得磨了磨牙齒,「我也是忍得快要死了好不好!」
聞言,保科抬起臉,先前泛著潮紅而誘人的雙頰此刻因為疼痛而發白,他沉默地望了鳴海一眼,情緒平淡地應聲,「那鳴海隊長動吧。」
看見保科這張臉鳴海更氣了,那哀怨的眼神是怎麼回事啊!剛才分明就是對方扭著腰誘惑自己吧──因為痛就想反悔,簡直是作賊的喊抓賊。
但鳴海能怎麼樣呢,瞪著對方委屈的臉強行動作嗎?
「……那瞇瞇眼你想怎樣?」
保科的眼神轉了圈,落在鳴海的唇上,直白地問:「先接吻嗎?」
鳴海對這個要求沒有意見,倒不如說以保科這個面對面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勢,除了接吻沒有更好的選擇。
嘴唇輕輕貼上對方被反覆抿得有些乾燥的唇,舌尖濡濕了唇瓣,順勢探入濕熱的口腔中纏綿打轉。
保科大概很喜歡接吻──舌頭被反過來吸吮的鳴海推論,畢竟接吻的時候對方看起來很陶醉,睫毛會輕輕地顫抖,渾身上下也會變得柔軟。
保科的手指落在了鳴海身上,緩慢地從他的側頸一路往下撫摸,經過飽滿的胸肌時調皮地用指尖打轉,直到被鳴海不爽地咬了一口,才將手指滑向對方輪廓分明的腹肌。
「你的手能不能規矩一點──」鳴海瞪了對方一眼,「你讓我別動又這樣亂摸,也太過分了吧!」
「嗯?被我摸會有什麼感覺嗎?」
「廢話。」鳴海不假思索沒好氣地回,「你有種就──……你笑什麼笑?」
面對保科嘴角揚起的弧度和眼裡的滿足,鳴海想,他可能一輩子都搞不懂保科宗四郎的腦袋裝了什麼。
但即便不懂,仍舊不妨礙他覺得保科此刻看起來又變得可愛了。
「沒有哦,我沒笑。」保科笑著說,同時看見鳴海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說完後,他重新將手搭到鳴海的頸後,試著晃了一下腰,「好像可以了。」
鳴海不置可否地挑起眉毛,「你確定?」
保科沒有回答,只是慢慢地抬起腰又沉下,反覆幾次後,忍耐許久的鳴海也跟著扶住他的腰,配合著對方的頻率晃動。
粗硬的性器被柔軟的腸壁緊緊包裹,細密的快感直接而真實地竄了上來。鳴海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壓抑自己暴戾的慾望,卻因為見到保科瞇著眼享受的模樣而功虧一簣。
他開始在撞入時加入了個人的私慾,並且在幾次嘗試之後,成功將主動權奪回了自己手中。
「唔嗯……啊……」
對於保科而言,被填滿的快感和心裡的滿足已經徹底蓋掉了那些鈍痛,而鳴海強勢的索取則讓他失了冷靜,表情克制不住地變得享受,模糊的視線中他看見鳴海撩起了瀏海,視線灼熱得幾乎將他釘死。
長期在前線作戰的他們血液裡似乎都流著瘋狂的因子,對常人而言也許過於暴力的動作,恰巧滿足了彼此體內渴望失控的空虛。
身體太契合了。鳴海咬著口腔內的軟肉,望著丟了矜持、張著嘴淫吟的保科。無論是順著頸側滑下的汗水、因為喘氣而鼓起的胸口、繃緊而顯得線條更加分明的腹部,都性感得一塌糊塗。
這簡直太過荒唐了,保科的勾引、保科的表情、保科的聲音。
「鳴海隊長……鳴海、嗯啊……快、哈啊、多一點……」
響在耳邊的喘息將鳴海的注意力拉回,他意識到保科也許快射了,雙臂緊擁著他,緊箍著自己的腸肉也不規律地痙攣著。
鳴海想射也不想射──保科的一切太讓人著迷了,再加上他本來就被這個人弄得心浮氣躁。但他同時也不想那麼快結束這一切……誰知道保科還有沒有其他套子?又或者這傢伙會在爽完之後,一腳把他踢開。
思及至此,鳴海便不爽地將氣出在了眼前的側頸上,張著嘴狠狠地咬了一口,並且用力地將對方往自己的胯上扯。
「嗚嗯──!」
脖子上突如其來的鈍痛和猛地在深處炸開的快感將保科推上高潮,他皺緊了眉毛,扣在鳴海肩上的指尖用力到泛白,大腿的肌肉也跟著繃緊痙攣。
「哈……嘖、」
不只是保科,就連鳴海都被那層層包覆的快感逼得差點繳械,而夾得死緊內的內壁也讓他很難繼續,只好不得不停下動作,將痙攣顫抖的人環在臂中。
細密的顫抖持續了好幾分鐘才漸漸平復。期間,保科就像失去了理智一般,不斷在他肩窩裡磨蹭,發出軟糯的鼻音。
「喂、可以了吧。」鳴海被他撒嬌的反應弄得血脈賁張,終於在片刻後伸手握住保科的後頸,將人從自己的身上拔起。
保科的睫毛沾著淚水眨了眨,迷離恍惚的樣子讓鳴海心癢難耐,下意識地又湊上前,勾住對方微吐在外的舌尖,給了他一個綿長的親吻。
「嗯?唔……」
還沒緩過來的人乖巧得任由他親,同時在鳴海的動作之下順勢被放倒在床上。
「休息這麼久夠了吧,在我射出來之前,你別想跑。」
突然出現的長句讓保科花了幾秒鐘思考,渾沌的大腦也因此慢慢甦醒,他配合地將腿纏上鳴海的腰側,偏了下頭發問。
「鳴海隊長會故意一直忍著嗎?」
「……」
鳴海發現自己不該沉默,因為他見到了保科眼裡閃爍的狡黠笑意。還來不及說些什麼彌補,就被保科打斷聲音。
「如果是保險套的問題的話這裡還有很多喔,但如果是我的問題的話……」保科伸手撫過對方的胸肌,聲音壓低,「那我會努力的哦。」
「……你這個混蛋蘑菇頭。」
TBC
發現前面可能還比較澀耶,我愧對等待開大車的大家了(跪)
06 完
6F06 完
*車車車
又一次咬開保險套,鋁箔的一角被鳴海撇開頭吐掉,而地上已經散落數個打開過的包裝。
細微的撕裂聲引來保科的注意,原先脫力地倒在床鋪的人吃力地睜開眼,又在看到鳴海的舉動時瞪圓了眼睛,裡頭裝滿了不可置信。
「鳴海隊長!您別鬧了、剛剛不是說了是最後──嗯啊!」
手臂還來不及撐起,保科的腳踝便被人扯了過去。不知第幾次被鳴海硬挺的性器貫穿,保科吃驚的聲音驟然變調,化作令人耳根發麻的呻吟。
「我又沒答應你。」鳴海輕鬆地將四肢發軟的人抓回了身下固定,幾乎整個人壓在了對方身上,將自己反覆埋入濕軟的穴肉中。
「走開、等……哈啊……等下、嗚……鳴海、慢點、不行……好累、嗯、我好累……」
含糊的罵聲很快被接連不斷的淫吟取代,保科柔軟又帶著沙啞的哭腔總是能在每一輪結束後輕易地點燃鳴海的慾火。
「累?蘑菇頭你不是要『努力』嗎?你除了會努力逃跑還會幹嘛?」
鳴海翹著嘴唇,貼在保科的耳後調侃,接著張嘴咬住了對方的耳垂舔弄,炙熱的呼吸全噴在對方的耳朵上。
「嗯?會努力哭?」鳴海壞心地咬著他的耳骨,用著沙啞性感的聲音戲謔地道。
「嗚……」
保科沒想到自己連耳朵都是敏感點,被鳴海叼著耳垂玩弄的時候他根本無法忍耐。下腹湧起一陣陣的酸麻,就連含著對方的後穴都不安份地收縮著。
這些細微的反應全被鳴海盡收眼底,他一反剛才的蠻橫,慢條斯理地輕晃著腰,將自己緩緩送入深處。
這樣的轉換起初讓保科有餘裕休息,卻在不久後感覺到身體深處湧上來的搔癢和渴望。
他知道鳴海是故意的。但那細密而輕柔的快感完全無法滿足此刻躁動的身體,反而讓肌膚像是被火灼燒過一般,發癢難受。
保科深吸了一口氣,指尖揪緊了床單,身體不自覺地朝後去貼近,比起迎合,更像是主動縮入鳴海的懷中。
「快點……」保科咬牙切齒地擠出聲音,扭過頭時眼角帶著羞憤,「鳴海隊長要就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太大力不行、一直做不行……現在慢一點你也不行,瞇瞇眼你真的問題很多。」
「鳴海隊長吵死了,不做就出去啦。」
「喔,那免談。」
鳴海扣住了保科的手腕將人往後扯,讓性器再次埋入深處。聽著保科拖長的呻吟,鳴海滿意地勾起唇角,湊上前張嘴咬住了對方的臉頰。
雙頰上傳來的濕潤令保科一愣,回過頭時被男人逮著雙唇接吻。原先譴責的眼神再次被情慾覆蓋,保科忍不住伸出舌尖回應鳴海。
軟綿的身體被人撈起,保科雖然有想過,但還是對鳴海能在長時間的性愛後,依舊能輕鬆擺弄自己感到意外。
性器由下而上再次填滿他,早已酸軟無力的保科趴到了對方身上,凌亂的髮絲隨著頂弄反覆在鳴海胸口磨蹭。
「哈啊……好深、嗯……好舒服唔……還要、嗚……」
「又要射了?」鳴海忍不住失笑,熱燙的掌心抓住保科的腰,反覆地將對方的臀部提起又重壓,粗硬的肉刃一次次地輾過了滾燙敏感的突起。
早已因為多次高潮而敏感的身體經不起如此炙熱的刺激,保科的雙腿很快開始打著顫,呻吟帶上了難耐的鼻音,手指也陷入了鳴海的臂膀中。
「鳴海、隊長……哈啊……鳴海、鳴海……」
鳴海從沒聽過自己的名字被人用這麼甜膩的聲音呼喊,光是一聲就能讓他硬得快要爆炸,更何況保科還用這種叫得好像是將自己當成救命稻草的喊法。
筋脈浮起、硬得發燙的肉刃輕鬆地鑿開了開始痙攣的腸壁,鳴海將自己送到了保科的深處,頂得保科發出了可憐的嗚咽,眼淚又爬滿了潮紅的臉。
「要死掉了、嗚──鳴海、再多一點……哈啊、好爽、嗚……好舒服嗯啊──」
鳴海深吸了一口氣,托起臀部又壓下的速度越來越快,保科被他頂得搖來晃去,淺粉色的乳首在自己面前晃個沒完,誘使他張嘴去咬。
「啊啊……!」
保科仰起了脖子,發出了脆弱的呻吟,快感在剎那間突破閥值,爆炸般的刺激在腦袋內橫衝直撞。
鳴海一面享受著保科濕熱的甬道裹緊自己的快意,一面詫異於保科胸口的敏感程度。他故意抬手按住對方的後背,將人緊貼向自己的唇。
「別吸、啊……現在不行……!」
小小的乳粒在不知節制的吮吸中很快地脹大充血,鳴海瞇起眼睛,看著挺立在保科胸前、自己的傑作,滿意地用手指掐住一邊後,又用舌頭去挑逗另一邊。
疊加在高潮以上、連綿不絕的刺激讓保科即使度過最初的快感,身體的痙攣仍因為不斷湧上的酸麻而未能止息。他的指尖陷入了鳴海的髮絲中,努力地想將對方往外推。
「鳴海、真的不行、嗚……別咬、嗯啊──」
靈活的舌頭來回在乳頭上的紋路上繞圈著,嘴唇偶爾大口地包覆住乳暈至乳肉的部分,吸得保科腦袋裡閃著無數白光,方才沒有射的陰莖正無聲地流出淫液。
「真的不要?你看起來很喜歡啊?」
保科艱難地低下頭,看著鳴海挑釁地挑起眉毛,嘴唇還含著他其中一邊的乳頭,甚至壞心地用另一隻手彈了一下沒被照顧到的另一邊。
「呃嗯──」
「又夾得這麼緊?該不會等等又要高潮了吧?」
鳴海好笑地調侃,眼神如鷹般地緊鎖著保科,手指來回地撥弄著保科的乳尖,直到那處又腫又紅,才用唇舌去安撫。
原先按著鳴海腦袋的雙手無力地滑到了鳴海的肩上,保科克制不住地喘息,疏於照顧的肉穴正貪婪地吸吮著鳴海的陰莖。
「原來吸你這邊,你連下面也會動啊──」鳴海揚起笑容,微微托起保科的臀,在後者驚慌的眼神中將人壓向胯間。
「保科,你真的很色,有夠糟糕的。」
鳴海望著保科張大了嘴,喉嚨滾出了無聲的尖叫,濕熱的精液濺在了兩人的腰腹上。
勝利的滋味讓鳴海愉悅不已,他把保科翻了過來,用力地壓在身下馳騁,直到對方半軟的陰莖可憐兮兮地在暴戾的肏弄中噴出了透明的潮吹液之後,他才埋在對方的深處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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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喘著氣的保科感覺自己快要暈倒在床上,但鳴海似乎還不願意放過他──對方抽出陰莖、拔掉裝滿精液的套子後打結又換上了新的,接著迅速地又填滿他。
「先等一下!」見鳴海有再次動起來的趨勢,保科忍不住高聲阻止了他,並在鳴海不滿的眼神下開口。
「我想嗯、先問……鳴海隊長一個問題、」
鳴海應了聲短促的鼻音,手掌順勢從對方的後腦撫摸到了腰。按捺不住困惑的保科終於問出埋在心中整晚的疑問,「……您如果因為生氣而配合我,早就應該氣消了吧,為什麼還一直抓著我不放?」
聽了保科的問題,鳴海簡直想朝態度真誠的保科翻一個白眼。
鳴海有時候覺得保科這人挺不可理喻的,傳煽情的照片給他、用身體磨蹭他,還有各種曖昧牽絲的眼神和聲音──然後在達成目的後,居然反問他為什麼不停。
他有千百種說法可以告訴保科對方是自作自受,但鳴海偏偏選了一種模稜兩可的答案。
「因為我爽。」
「啊?」
趴在胸口的人撐起身體,滿眼驚訝又納悶地看向他。
「跟蘑菇頭做這種事比想像中還爽,所以──」
緋紅色的眼望向了對方,鳴海的聲音在保科微微蹙起眉毛的複雜神情中停下,「……你那什麼臉?我又說了什麼?我什麼都還沒說吧!」
「……嗯,啊、確實。」
鳴海又一次搞不懂保科,而對方遲疑的音節也讓他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沒想通什麼事。
「你傳那堆照片來不就是想騙我上床嗎?」
「嚴格來說只有兩張,不是『那堆』哦。」
保科的情緒調整得很快,勾起唇朝鳴海微微一笑,而剛才那些特別的情緒則被隱藏在彎起的眼睛下。
「回答我問題,不然我幹死你。」
粗魯的內容讓保科有些傻眼,但偏偏他知道鳴海有能力這樣做,而且現在的狀況極度不利於自己──
「對啊,我就是故意的,想捉弄捉弄鳴海隊長。」
盯著保科的臉片刻,鳴海皺起眉毛,肯定地道:「你說謊。」他伸出手撩開了保科的瀏海,看著對方白淨中帶著潮紅的臉,又重複一遍,「你說謊,少糊弄我了,保科。」
「你莫非看上本大爺完美的身材了?」
「嗯嗯,對哦。」
「靠!你能不能更有誠意一點啊!」
鳴海的手掐在了保科的雙頰上,又在捏了片刻後鬆開了手指,掌心捧住了他的臉,因為知道自己能逼出保科說實話的能力趨近於零,忍不住悶聲道:「……你快點啦。」
保科的眼睛轉了一圈,最後問了個毫無相關的問題。
「明天還能跟鳴海隊長做愛嗎?」
「啥?」鳴海滿臉莫名,卻還是點頭,「隨你,不過比較沒空的是你吧,演練不是明天開始嗎?」
「那後天?」
「就說了,隨你!」
「下次來演練的時候也可以嗎?」
鳴海簡直要被氣笑,「隨、便、你!不過你到底是多想跟我上床啊──」雖然他並不否認保科幹起來很爽,兩人的身體契合度也很高,但保科這樣問到底是想怎樣?
「如果我很忙沒空來找您,您能來找我嗎?」
突然不一樣的問題讓鳴海愣了一下,但給出的答案和先前相去不遠,「隨你……也要老子有空才行!而且在立川的話你不怕別人看到?」
「您能親我一下嗎?現在。」
鳴海沒懂保科提要求的原因,只是伸手將他的腦袋往臉上按,一邊親一邊咕噥著「明明就親了好幾次了蘑菇頭是不是有毛病」,卻還是溫柔且緩慢地與人擁吻。
「明天──」
「哈啊?臭蘑菇頭你到底想怎樣,我說了可以!隨便你!你想要的話就自己出現在我面前,別總是躲在手機後面搞一些小動作──」
保科聽了他的話後沒忍住地笑出聲,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現在是我說什麼,鳴海隊長都會同意的意思嗎?」
「對,你超煩人的,問半天就只是想問這個嗎?除了殺人放火還有會被防衛隊趕出去的事,其他都可以啦,這樣滿意了沒?」
鳴海劈哩啪啦地吐出了一連串的話,最後還是補了一句碎念,「就沒見過你這麼難搞的人。」
偏偏眼前這個煩人又難搞的傢伙,朝他露出了一個讓他覺得「好像為了保科殺人放火也可以」的可愛笑容。鳴海察覺到自己的心臟聲忽然變得很響、很吵,跟欠揍的保科宗四郎一樣令人心煩。
「那鳴海隊長可以跟我交往嗎?我喜歡鳴海。」
鳴海瞬間睜大了眼,眼眸映照出保科泛著紅卻真誠的臉,耳邊的心跳聲隱約多出了另一個人的與他共鳴。
──鳴海又一次意識到自己陷入保科的圈套中,而這次他心甘情願。
FIN
恭喜鳴海賀喜鳴海,他還是在最後吃上了肥美的肉還順便把老婆帶回家(被騙回家),真是好騙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