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辰@lanaoi512524 最後編輯
一見鍾情
1F*R18〈龜甲縛、跳蛋〉
*電玩直播主鳴×SM俱樂部保
*暈船仔×玩脫仔的故事
*萬字一半肉
「⋯⋯」
深夜,一名男子站在紅燈區的店面入口,遲遲沒有踏出下一步。
蓋在異色瀏海上的外套帽簷又被使勁拉了幾下,已經撐到極限的布料紋絲不動,僅是繃著頭頂,將兩側臉頰掩蓋。
「我到底為什麼會來這種地方⋯⋯」
他懊惱的抱著頭蹲下,第一次為自己的口出狂言感到後悔。
×
這名男子叫鳴海弦,是現下當紅的電玩直播主,以高超的遊戲技術,及狂躁的情緒不穩聞名。
頻道點閱數最高的影片,正是他課重金抽卡大暴死,差點摔壞昂貴電競椅的0技術內容。
另外就是——長得很帥。
得天獨厚的五官,剛毅卻恰到好處的線條,總是習慣性冷著睥睨眾生的臉,無論男女都會輕易淪陷。
被粉絲拱為完美S的男人,在某次跟觀眾打賭失敗,而被迫玩必定黃標的18禁遊戲時,被陡然跳出的裸體女性嚇得立即切掉畫面。
『你們不是說只有血腥沒有色情嗎!!!』
- 天啊鳴海的反應好純情喔愛慘了
- 這是害羞到馬上切掉嗎好可愛🥺💕
- 哈哈哈騙到了騙到了
- 該不會還是處吧
- 弦真的太可愛😭
- 鳴海有看到她身上綁的東西嗎~
- 樓上上要被ban囉
- 是龜甲縛欸超色的
- 看起來是沒玩過~大家賭錯了~
- 新來的提問(舉手)為什麼樓上說會ban人
- 鳴海禁止大家直呼名字喔
- 他超討厭被叫名字www說是大家沒跟他親密到有資格叫🤣
- ⋯⋯好可愛的潔癖w
『操這種東西真的不能播啦!你們賭了什麼鬼?龜甲縛我有看到。』
- 大家猜鳴海有玩過SM,看到這幕一定很淡定
- 可能還會冷冷的評價綁得好不好,結果完全不是XDD
『誰會沒事去玩這個啊!我根本沒接觸過那個領域好嗎!』
- 那那那鳴海要不要跟大家打賭!!!如果綁龜甲縛的女生最後存活的話,就直播練習綁龜甲縛!
- 樓上是什麼天才嗎我舉雙手雙腳贊成!!!
- 支持支持!!!!!
- 鳴海不敢答應是小狗!
- 必須答應的吧鳴海🥺對吧對吧🥺
- 鳴海大人這麼厲害龜甲縛難不倒您的💕
- 是啊鳴海大人您綁出的龜甲縛一定是最完美的💞
- 請鳴海大人完成庶民們的心願🥹🫶
- 鳴海隊長!!!!求您答應了不然我睡不著!!!!!
- 隊長大人⋯⋯!兩個詞合在一起求會不會更有力哇(𓂂꜆◕⩊◕꜀𓂂)
左一句鳴海大人,右一句鳴海隊長,甚至有來自Super Chat的財力攻擊,看著五顏六色的聊天室,經不起誇的人被捧到有點飄飄然,但多次被觀眾坑的經歷,還是讓他逼自己稍微冷靜一下,畢竟這次的賭約可不是小事。
憋著一張又爽又糾結的臉,腦中快速理過截至目前的劇情大綱,鳴海哼的一笑,用被粉絲稱為頻道靈異事件——不存在的髮蠟撩起瀏海,那自信的笑容、看透一切的雙眼,對不遠處的勝利有著十足把握。
順帶一提,「隊長」這稱號是自玩家擔任隊長一職的遊戲來的,因為鳴海喜歡,便這麼繼續使用了。
那麼,賭輸了也只是練習繩縛這點事,怎麼就跑去紅燈區了呢?
這還得從鳴海學成後的那日說起。
×
『看吧!只要本大爺想做,什麼都能做到最好!』
鏡頭中纏繞在假人身上的尼龍紅繩,正如色情影片般,逐漸呈現出龜殼的菱形花紋。
由於不是對真人測試,那下手的動作可以說是粗魯得不行,拉扯到整座假人都在晃動了。
稍微有點難度的繩結,僅花了鳴海一次直播便學成,覺得實在看不夠的觀眾,在一片滿足鳴海的誇讚聲中冒頭。
- 既然都練得這麼厲害了,鳴海要不要找真人試試啊?
- ?????????
- 這個提議會不會太超過了
- 對啊,直播上好玩就好,幹嘛牽涉到私人生活??
- 鳴海不願意的話不用理他
- 真是莫名其妙的人
『好啊。』
鳴海驚人的回覆,讓聊天室頓時一片譁然,猜測有戀人的紛紛自我肯定,支持行動的同好分享著SM推薦店家,炸開鍋的留言以極快速度洗版,讓人眼花撩亂。
皺眉看一則則掠過的訊息,開始混入些自顧自聊天的人潮,正要發怒制止時,推特靜靜跳出一則私訊。
過去因為不重要的訊息太多,而將私訊設定為互相追蹤才能傳送後,已經許久沒有跳出通知了。
點開手機,將畫面切換到訊息頁面。
那是一位話不多、總是靜靜關注,並在節日時會投彩虹SC的資深粉絲。
這次對方一樣沒有多餘的話,僅是貼了一則連結,從預覽中可以看出,是SM俱樂部的網站。
沒有在聊天室一同喧鬧,也沒有強迫推銷的多餘說明,一如往常的在他需要時,便會出現給鳴海一份安靜的支持。
再後來結束直播,從資深粉絲推薦的俱樂部預約後,心靈沉靜的鳴海,直到踏入歌舞伎町一番街的那一瞬,才被遲來的緊張跟後悔覆蓋。
別說什麼SM了,宅到連社交都懶的他根本就沒有過對象啊!有再多女人貼上來也沒想過要跟人家出門,更別談下一步了。
沿路全是花枝招展的女人在顯擺身材,一句句掐著喉嚨的高音頻招呼語,讓本就不想面對的鳴海頭更痛了。
只要想到等會也必須面對一個類似的女人,那是連最普通的性慾都提不起勁,這要怎麼將學成的綁縛技術好好發揮呢。
逞一時口舌之快也就這樣了吧。
好吧鳴海弦,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擔,管他什麼阿貓阿狗綁一綁就是了。
給自己做了相當不負責任的心理建設,鳴海起身邁出步伐。
×
向下延伸的入口,是用黑色漆成的木質樓梯,除了正上方的店家名稱,沒有其他多餘裝飾。
「第3部隊⋯⋯?什麼怪名字。」
鳴海嘟嚷著,叩叩的腳步聲來到門前,輕輕掀開紅絲絨製成的布料,入眼的景象讓他一時懷疑是否走錯店家。
室內的燈光基調仍偏昏暗,但一盞盞垂於桌面正上方的黃光,映出了燭光獨有的朦朧美感。
裝潢不算高級,落座的客人也不多,但那放輕語調的交談聲,將整體格調提升到令鳴海卻步的程度。
他遲疑的環視整個店面,在視線落向最為明亮的吧檯時,正巧與一名銀髮男子對到眼。
「歡迎光臨,請問有預約嗎?」
「啊、呃⋯⋯10號?」
腦中快速閃過預約完成時跳出的畫面,鳴海有些不確定的直接報出數字。只見對方二話不說的頷首,右手比出了請的手勢,便領著他走向吧檯側邊的小門。
男子的穿著很普通,就是一般酒保服,剛才櫃檯裡站的另一人也是相同穿著,這確實出乎鳴海意料。
他以為SM俱樂部會是更暴露、更淫靡的場所,現在卻像進了間有預約制的高級酒吧。
長廊兩側是用石磚砌成的牆面,依天花板上挑的弧度,能看出是呈現拱門樣貌的廊道。燈照比方才的店面稍亮一些,興許是怕被石板鋪出的地面絆倒也不一定。
鳴海胡亂猜測的東看看西看看,約略走了一分鐘後,前方的人停下腳步,並再次擺出請的手勢。
這次的方向,是對著一扇門。
「直接進去嗎?」
男子維持欠身的姿勢,低著頭眼眸看向地面,不發一語。
一時沒明白這到底是怎樣的鳴海,正想扯著嗓子發難,腦中才又一次閃過預約提醒。
進入廊道後禁止交談。
他張著嘴滑稽的戛然而止,努了努嘴便抬手推開門,觸上門的瞬間,鳴海微不可察的頓了下。
很重,是隔音門。
似乎有裝閉門緩衝器,在身後闔上時,靜到彷彿僅剩他一人。
×
在鳴海看來,目前可以肯定這間俱樂部的隱密措施做得很好,不但保護了客人,也同樣保護員工安全,不愧是那名粉絲推薦的店。
眼前又是紅絲絨布,若不是縫隙中透出的微光,他差點以為自己被關進什麼奇怪的小黑屋。
拉開布簾,終於接觸到正常亮度的鳴海瞇了瞇眼,才好好看清整個房間的模樣。
牆面同樣用石磚砌成,但多了些黑色鐵欄杆豎於前方,顯然,是想呈現中世紀風格的牢房。
正中央擺了張紅色?或許該說是血色的雙人床,而床沿,正坐著一個人。
一個男人。
鳴海僵在原地,心中浮現了四個字。
什麼意思?
那人按他的點餐要求矇上眼罩,所以並沒有對上眼的尷尬感,只是他沒想到選對象時按了「隨機」會變成這樣?
視線撇向一旁的木桌,上頭除了他必點的繩縛道具外,還多了些常見的情趣用品,應該是可供挑選使用的意思。
再度打量起那名男子,整排釦上的長袖白襯衫,與下空的腿部形成鮮明對比,看得出來是有肌肉的身材,卻是恰到好處的被白皙肌膚包裹著,看上去不比女性差勁。
他搔了搔頭,想想還是先打個招呼,便走到對方身邊落座。
「是弦先生嗎?」
陡然響起的聲音嚇了鳴海一跳,不習慣使用的稱呼出自初次見面的人嘴裡,感覺彆扭又微妙,卻是自己不想被認出是「鳴海」而填上的。
「對,」他停頓數秒後又道,「不用敬稱,叫弦就好。」
「好的,弦可以叫我宗喔。」
那雙唇揚起笑盈盈的角度,相比那些女人,溫和平穩的嗓音聽起來非常順耳,鳴海很喜歡。
再次細細打量,即將讓他體驗初次性愛的人。
深紫髮絲平整而乖巧的順於耳後,吸引著鳴海抬手,小心翼翼地蹭過耳骨弧形,細小的哼聲及閃躲,將這人增添一分可愛。
心中升起蠢蠢欲動的慾望,他摟過比自己略窄的肩膀,吻上耳側呵氣,含入耳垂抿了抿,舌尖沿輪廓劃過,清晰的軟糯音節自喉間流出,成了激勵鳴海的作用。
大掌順著膝蓋滑入內側,一步步撫至腿根處,捏著手感良好的肌膚摩娑,有意無意蹭過陰莖的指尖,壞心眼的吊人胃口。
就在鳴海即將握上性器時,忽然被壓上手背的力道制止。
「弦的主要點餐項目,是繩縛對嗎?」
「嗯,怎麼了?」
「那你要不要先綁呢?不然等我站不穩之後,可就不好綁了喔。」
鳴海盯著被眼罩遮蓋的眼,總覺得對方用好整以暇地態度,說出了非常不得了的話。
「好。」
宗在收到回應後,便要抬手解開衣扣,卻被一把抓住手腕向後推,下身忽地被抬高甩上床鋪。
伏於胸口的熱氣,讓他無法判斷與回應不相符的意圖,些微緊張感成了提升敏感度的最佳良藥,以至於胸前紅潤被一口俘獲時,沒止住的呻吟,奏出讓鳴海一聽傾心的樂章。
「哼啊!等⋯⋯嗯、唔⋯⋯」
「放心,會讓你站得起來的。」
「不是、嗯唔⋯⋯這個啊、意思⋯⋯」
白襯衫早已被丟至床下,鳴海欣賞著全身赤裸,會因他的愛撫而隨之扭動的身軀,興起將這美景永遠收入囊中的危險慾望。
指尖貼著腰線劃過,再繞至腹部打轉,上撫至頸部曲線,下撫至大腿內側,就是遲遲不肯安撫那泌出清液的可憐鈴口。
拱起的身軀貪戀指尖熱度,無論撫到何處,都會扭著腰盡可能讓其大面積的觸上。
「喜歡我這樣摸嗎?」鳴海傾身覆上耳側沉聲詢問。
「嗯⋯⋯喜歡、喜歡⋯⋯哼嗯、好舒服⋯⋯」
「好,那我們來綁繩子吧。」
沉於酥麻快感中的人忽然被拉回現實,宗不可置信的吃驚模樣,即便沒露出眼睛也能感受到,這人居然真的就這樣抽回手,拉著他起身準備開始綁龜甲縛。
牽著人站到空曠處,鳴海拿起紅尼龍繩在對方身上比劃著,與假人的塑膠感不同,紅色跟宗的膚色非常相襯,十分能襯托出白裡透紅的肌理。
據說矇眼的性愛會讓人感到不安,所有要使用上的道具,都需先讓對方適應它的存在。
稍微做了點功課的鳴海謹記這點,便用粗糙紅繩在肌膚上輕輕搔刮。
全身還敏感得發燙的人,僅是這樣輕微觸碰,都能感到淺淺的顫慄,但未得到滿足的不悅,仍讓他癟著嘴嘟嚷。
「弦這樣太壞了。」
鳴海挑著眉,抓起繩子中段掛上宗的後頸,收合兩繩輕輕一拉,腳步不穩的人頓時貼近幾分。
「不喜歡嗎?」
探詢的語調貼得極近,噴灑在唇上的氣息安撫了宗的情緒,他笑著抬起雙手勾上鳴海後頸,刻意湊向前讓唇相貼,並以極輕的氣音悄聲道。
「愛死了。」
鳴海真的覺得自己要瘋了。
從來沒有過的衝動,竟然在這個素未謀面的男人身上感受到。
性慾趨勢他扣著男人後腦加深這個吻,理性又提醒他要憐香惜玉別咬傷人家,一手環上腰肢摟過,發覺懷中人比想像中更為纖細,竄入齒間肆虐的舌又溫柔了些。
唇齒相離,鳴海垂眸看著嬌嫩欲滴的豔紅唇瓣,幾度想將有些歪斜的礙事眼罩扯下,但他是為了不想被認出來才提這要求,現在就要人家拿下,難免需要一點心理掙扎。
完了,他竟然想佔有這個人。
鳴海捂著眼滿是懊惱,在這個場所上班性經驗應該很豐富吧?該怎麼做才能從那些貨色中脫穎而出——總之,先把繩子綁好。
在身前繫上三個間隔的結,接著自下體繞至身後,兩繩從睪丸側邊穿過——本來應該是這樣的,但鳴海卻拉著紅繩惡意蹭過鈴口數次,並觀察起宗的表情變化。
方才親吻的唇抿了抿,轉而咬著下唇隱忍,淺淺的哼聲在喉結滾動時悄然溢出。
泌出的體液將尼龍繩浸濕,玩上癮的鳴海正想對著穴口故技重施時,被一道柔中帶甜的嗓音制止。
「弦先生,請您別忘了有時間限制。」
刻意用敬語加重的說話力道,竟貌似小女友耍脾氣的可愛感,鳴海露出莫名滿足的笑,收斂起逗弄的心,朝上撩起瀏海,準備正式的好好享用這副軀體。
紅繩順利的拉至身後穿過頸部繩圈,完整卡進臀縫的粗繩貼上穴口,每當鳴海拉動繩索穿過身前綁出菱形繩紋時,都會被帶著輕微刺痛又酥麻的快感侵蝕。
沒有直播時的粗魯舉動,那說不上專業卻俐落而力道適中的拉扯,正好掐進了宗全身的性感帶。
除此之外,那若有似無不斷掃過敏感肌膚的指尖,像火把般依次點燃宗的慾火。
在鳴海纏上最後一個結時,夾著腿間微微彎身的人,前列腺液早已氾濫成河,順著腿部流淌而下,只差沒在地面淌出水窪了。
×
「唔、哼嗯⋯⋯」
暗紅床鋪上,正躺著一名被龜甲繩結受限的人兒,微微陷進白皙肌膚的紅繩,襯托出淫靡的美。
他蜷曲著磨蹭腿間嫩莖,粗糙紅繩隨之蹭動會陰及穴口,宗發出難耐的呻吟,卻因為雙手被平行纏於身後,而無法進一步得到滿足。
「弦⋯⋯快點、碰我⋯⋯」
這聲「弦」喊得鳴海耳根發癢,鮮少使用的稱呼,被用如此妖嬈的嗓音催促,下身早已肉眼可見的漲得發疼。
「是不是該決定一下那個,安全詞。」
勾起股間的紅繩輕輕拉扯,宗頓時拔高一度的呻吟,小小滿足了鳴海的征服慾,卻讓想狠狠欺負他的糟糕慾望膨脹了。
「不、用喔,對弦的話應該用不到呢。」
「蛤?你什麼意思,瞧不起我嗎?」
想到宗可能是拿他跟其他男人比較而得出的結論,就讓鳴海心裡一陣不痛快。
用繩子將人拉成跪姿伏於床面,尚未溫熱的潤滑液粗魯且隨意的倒上股間,過於冰涼的不適激起宗一陣疙瘩。
「唔、不是的,只要弦想做的話,我都喜歡。」
「這種話對多少客人說過了。」
「只對你說、啊——」
毫無預警探入的指尖揉著軟肉攪動,雖然是第一次觸碰男人的深處,但比起訝異體內的柔軟,他現在更在乎能不能在宗心裡佔有一席之地。
真的是瘋了,到底在幹嘛。
理性明白自己的欲求一點都不合理,他甚至還沒看過對方的臉,但宗的一舉一動都能牽動他的情緒,這種感覺非常陌生,卻讓他甘願沉淪其中。
指節彎起將肉壁撐開,並嘗試擠入了第二指,雖然稍緊了些,卻能更好的觸碰到甬道每一處。
鳴海不了解男人做愛跟女人的差異,只是想著要讓宗發出更多舒服的聲音,便細細揉過每一吋軟肉,直到——
「嗯啊!等、弦、啊啊——」
與他處相比稍微凸起的一塊,僅是輕輕蹭過就惹得人渾身一顫,軟甜呻吟像幫鳴海打氣似的,讓他下意識又往那處施了點力。
快感超載帶出失控的嬌吟,宗妄圖向前移動逃離壞心眼的觸碰,卻被鳴海扯著繩子拉回,粗繩掐進皮膚壓出一條條紅痕,乍看像是花朵綻開般的豔麗勾人。
大掌握上陰莖套弄,拇指腹貼上鈴口毫不留情的蹭動,前後夾擊簡直逼著人推向高潮,宗拔高著呻吟射出一波波濁白,抽搐的雙腿失去支撐朝側邊倒下。
沒等餘韻緩過,重新被握住的陰莖讓宗著急得想阻止,還沒成功組成語言,便又成了一串甜膩嬌吟。
「不啊、住手嗚⋯⋯嗯啊!弦好過份、嗚不要啊啊⋯⋯!」
左手握著柱身,右手掌心貼著鈴口快速磨蹭,剛射精的馬眼不但濕滑且異常敏感,不斷被疊加上去的電流竄過,讓宗的腦袋逐漸無法思考。
被逼出的生理淚水自眼罩下緣滲出,在達到頂點那一瞬,眼前閃過白光,身體拱成新月模樣,噴出大量透白清液。
身體的痙攣還沒停下,失焦的雙眼也尚未回神,刻意在高潮時卸下的眼罩,成功讓鳴海看到宗最為情色的一面。
面色潮紅,紫紅的眸微微上吊,淚痕因眼罩拉起沾上額前碎髮,凌亂而豔麗的精緻臉蛋,讓鳴海著迷得移不開視線,就那麼定格著欣賞。
直到宗緩過神,視線落至鳴海眼中時,便傾身吻了上去。
沒來得及闔上的唇,被一把獲取了軟舌纏繞,鳴海睜著眼看那緊閉的濕潤眼睫,以及因自己舔上敏感帶而微微蹙起的眉,全都如畫一般完美無暇。
「看我。」
放過齒間的戲謔,僅於唇瓣相互貼合,鳴海抵著軟唇沉聲道。
微微睜開的眸中,是與自己相似的紅,卻因為染著透明水色,而顯得魅惑勾人。
鳴海的目光異常炙熱,帶著純粹而熱情的愛慕注視。對於宗而言,下流的愛慕視線他非常熟悉,但這麼純粹的戀慕⋯⋯陌生到他不確定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才適當,而悄悄的別開視線。
「宗。」
沒有回應。
「宗、宗⋯⋯」
見身下人不願與他對視,鳴海轉而貼上耳側一次次呢喃他的名。
蓬鬆黑髮靠向紫色軟髮蹭著,像小動物般的撒嬌讓他糾結得心頭一緊,竟一時無法招架。
職責理應是將氣氛導向荒誕淫靡的性愛,卻不小心回應了那份心意。
「宗四郎,我的名字。」
鳴海猛地抬頭,身下人仍沒有與他對上眼,但通紅的耳根已出賣了動搖的心思。
「好可愛。」
「宗四郎好可愛。」
連著兩句不該用在自己身上的形容,宗四郎頭痛的想著這個人到底怎麼回事,事情的發展不應該是這樣,卻又無法抑制內心的喜悅。
鳴海轉身拿過桌面上的剪刀,將捆於雙手的部份剪開,在宗四郎疑惑的眼神中,手臂被撈至對方肩頭,耳邊落下一句「抱著我」,便被扶著臀部抱到腿上。
吻上垂涎已久的乳首,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後含入口中吸吮,宗四郎揉著胸前黑髮發出細微輕吟,撫至尾椎的手又一次拉扯繩子,將敏感度提升的這副軀體燒得更加難耐。
「嗯、哈啊⋯⋯進來、弦,快點進來⋯⋯」
扭著腰將下體貼向鳴海腹部,把濕滑的清液全蹭到對方衣服上。
無奈的嘖聲響起,鳴海脫了上衣、掏出性器,精壯結實的肌肉及傲人的尺寸,讓宗四郎亮著雙眼想起身吞入時,體內卻先一步被塞入球體。
「乖,先吃這個。」
沒給人反應的機會,轉瞬開啟的震動又讓人軟著腰跌回腿上,眼角掛著淚不滿地瞪視鳴海,不斷自體內傳出的沉悶震動聲,將未出口的抗議碎成壓不住的淫吟。
「嗯、哈啊、⋯⋯不、不要、嗯這個⋯⋯啊啊——!」
探入穴中的兩指將跳蛋推入深處,在觸上前列腺的剎那,震動開至最強。
惡劣的兩指壓著跳蛋固定在凸起處,宗四郎啞聲哭喊的求著不要了,雙腿想掙扎卻又脫力跌回鳴海懷中,反倒是加強了繩縛勒緊的力度。
快意一瞬達到頂點,本應成為餘韻再漸漸歸於平靜的高潮,卻遲遲卡在最頂端無法落下,直到兩指勾著跳蛋抽出,宗四郎仍陷在不間斷的情潮中。
當鳴海就著這副高潮中的身軀挺入時,瞬時絞緊的肉壁差點讓他直接繳械,軟肉一顫一顫的跳動,輕微的抽搐遲遲無法停下。
正想著等宗四郎緩過來再繼續,但掛在肩上的人似乎沒這樣的需求。
那雙無論幾次都能讓鳴海著迷的唇正貼在耳側,帶著氣音的淺淺笑意,再次撩動鳴海的心。
「恭喜弦、奪走我的第一次喔。」
雙臂猛地扣上宗四郎膝窩站起,因下墜身姿導致紅繩狠狠掐入臀縫,隨鳴海一次次貫穿的舉動,會陰處不斷被迫與繩縛磨蹭,將性愛的刺激度調昇了一階。
鳴海一面失控的頂入濕軟腸壁,一面在心中對自己喊話。
騙人的,絕對是騙人的!鳴海弦不要這麼輕易相信這種話啊!!!
粗長的性器隨著情緒起伏發狠撞入,卡在穴口的繩子隨之蹭過柱身,不但給了宗四郎夾雜疼痛的快感,也給了鳴海相似感受。
雙腿大張的下墜體位,讓冠狀頭鑿開前所未有的深度,又一次擦過敏感的凸起,宗四郎拱著身子迎來數次高潮。
忽然地,計時鐘響起。
鳴海扛著人霎時停頓,想繼續卻又怕被列入黑名單,他不想再也見不到宗四郎。
「嗯、哈啊⋯⋯弦、可以嗯、繼續喔⋯⋯咿啊、啊啊——」
被允許超時的私人服務,充分鼓舞了鳴海,變得更為精神的硬物毫不留情撞入深處,濕淋淋的腸液讓交合處泌出嘖嘖水聲。馬眼宛如鎖不上的水龍頭般,流淌著白液啪嗒啪嗒落至地面,形成一窪春水。
鳴海喘著粗氣感受龜頭累積的快感,在臨近高潮前,忽然想起沒戴保險套,便出聲提醒。
「我射外面。」
「不、哼啊⋯⋯射進、哈啊、射進來⋯⋯弦——」
沒想到身上人緊緊環在頸上不肯下來,收縮著後穴給他更多刺激,甚至將腦袋頂在鳴海胸前蹭著撒嬌喊他的名。
情竇初開的鳴海弦,想當然是禁不住這色情中帶著純情的可愛舉動,抱著可能違反規定的覺悟,順了宗四郎的要求。
×
市川立於10號房門前,一臉奇怪的看了下手錶,已經超過時間了,也沒有收到加時通知,怎麼還沒結束?
據他所知,保科副店長是不提供私人服務的,不可能時間到還繼續啊。
難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他盯著門陷入思考,正想著要直接進去確認時,門打開了。
有著異色瀏海的客人,隔著粉色的髮看了他一眼,市川停下猜測的心思,微微鞠躬後,領著人回到酒吧。
部份顧客在點單結束後,會選擇坐下來喝一杯,理由通常是想賭看看,能不能再見心儀的點單對象一面。
想當然,是見不到的。
酒保跟俱樂部的員工不同,工作範圍被嚴格規定不能重疊,即便是店長或副店長,非必要也不在需要時常露面的酒吧出現。
而其中,保科副店長的客人,有近十成機率會留下來賭運氣,所以當這名顧客轉身就從大門離開時,市川是非常驚訝的。
「前輩。」
他回到吧檯內,湊到日比野旁邊壓低聲音詢問:「你不覺得那個人很眼熟嗎?」
「嗯?嗯——好像是有點?」
放下手邊正在擦拭的玻璃杯,他皺著眉將指節抵在下顎思考,那張臉確實,好像很常在什麼地方看過。
「而且他脖子跟手腕都沒有傷,難道⋯⋯反過來了?」
「不不不絕對不可能,保科副店長一直都只當S的。」
那很奇怪啊,一般點名保科副店長的,結束後走路姿勢都會有點微妙,剛才那位客人完全沒有——?
「不過還有一件事很奇怪。」
日比野一臉嚴肅的滑動手機頁面,上頭正顯示著俱樂部的官方網站,在點單區滑過並刷新數次,他疑惑的開口。
「我記得保科副店長已經不接單一段時間了,你看,」將螢幕面向市川,滑了下網頁,「點單區沒有副店長啊?」
「咦?」
「是這個吧。」
在休息室全程聽著談話的琪歌露,忽然將手機塞到兩人面前,上頭是異色髮男子的直播影片。
「欸?」
「「這不是保科副店長常看的直播主嗎!」」
「你們兩個講話可以再大聲一點。」
瞄了眼天花板的監控,琪歌露壓著聲音咬牙切齒地提醒。
「那個人的眼神,跟之前的客人完全不同,他一定會再來的。」
「妳怎麼知道?怎麼看出來的?」
她無奈的白了兩人一眼,拋下一句「自己想」,便轉身縮回休息室不理兩個笨蛋了。
×
當晚,於店內淋浴間洗漱後的保科,正坐在休息室擦拭頭髮,身著休閒的運動長褲及上衣,毛巾披在頭頂垂於兩側,瞇著的眼眸看向前方卻沒有聚焦,思緒朝稍早的激烈性愛飄去。
想起那一重獲視野就對上的炙熱眼眸,他紅著臉拉過毛巾遮掩,一聲聲撒嬌似的「宗」,更是纏於耳畔揮之不去。
鳴海弦,這名字大概在五年前闖入他的生活。
當時百無聊賴地滑著沒什麼好看的影音平台,突然跳出的推播訊息,正是剛出道沒多久的鳴海。
雖然對遊戲的興致不大,但一驚一乍的浮誇舉動,倒是常常逗樂保科。
尤其是那簡單直白的個性,單純好懂的表達,不知不覺間,關注鳴海已經成了生活的一環。
而本來就喜歡男人的性向,更是無法忽視拿著搖桿的手臂肌肉線條,即便穿著寬鬆上衣,也掩不住堪比模特兒的好身材。
明明是個宅男,怎麼會長這樣。
那張臉也是不可理喻的帥氣,他其實是vtuber的皮吧。
喜歡那張臉到有點生氣的保科,不小心就投出了第一次SC。
『喔?謝啦蘑菇!「帥到讓人生氣」是什麼啦哈哈,本大爺知道自己很帥!』
就因為這張唸SC的笑臉,讓保科養成了每個節日都投彩虹SC的習慣,但他不再打上任何留言,僅僅是金錢上的支持。
若問他有喜歡上鳴海弦嗎?
保科僅會投以不能理解的視線,並說他只是把鳴海的身材當成選擇對象的標準,對本人沒興趣。
但當亞白問他要不要合開SM俱樂部時,除了驚恐的瞪著眼覺得自己聽了什麼之外,想到的店名便是鳴海擔任隊長的那款遊戲,好像是叫怪獸8號?
裡頭跟玩家亦敵亦友的,正是第3部隊的一名角色,保科喜歡看鳴海跟這個部隊互動的劇情,就這麼私心的提議俱樂部命為「第3部隊」了。
「感覺怎麼樣?」
清亮的女聲響起,沉浸在餘韻中的保科嚇得差點摔下椅子,難得有些結巴的開口。
「什、什麼怎麼樣?」
亞白靠在門框上,一臉你知道我在說什麼的表情,就這麼看著保科等他發表心得。
但在冗長的沉默後,望著仍維持滿臉糾結、不發一語的保科,她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當初你說只做道具S的服務,不提供性愛,難道不是為了把第一次留給他嗎?」
「呃、倒也沒有那麼純情的想法,就只是真的沒有想做愛的人。」
「那現在成功跟理想的身材做完了,有什麼想法嗎?」
「⋯⋯」
被暈船的客人反撩成功這種事,難道是在懲罰他饞人家身子嗎?
「放過我吧亞白店長,反正這件事也不會有後續了,他只是不想被看扁才衝動答應觀眾的,沒有下一次了。」
「那可能不好說呢。」
說著亞白拿出手機遞給保科,上頭是5分鐘前的新點單。
稱呼:弦
指名:隨機
備註:指名「宗」
一瞬漲得通紅的臉,讓亞白不小心笑出聲,從定格的保科手中抽回手機,朝門口離去前,還不忘調侃幾句。
「誰叫你還打著就算他指名其他人,也要強行替換成自己的算盤呢?這結果怎麼看都逃不掉的吧。」
⋯⋯
那倒是、沒錯啦⋯⋯
啊——真是,這是玩繩子玩到把自己搭進去了嗎?
畢竟,保科身為S的拿手絕活,正是龜甲縛呢。
END
有機會可能會寫後續吧(吧
到時候再來補足一些沒解釋的設定🫶
瀾辰@lanaoi512524 最後編輯
二見傾心
2F*R18〈拘束、尿道棒、失禁〉
- 速速衝來!!!
- 看看我發現了什麼!!!!
- 居然開臨時直播😍
- 好耶繼續玩重製版🫶🫶
- 大膽預測要聊龜甲縛實測心得⋯⋯!
- +1+1
- 這次畫面真的好精緻✨
- 鳴海說到做到真男人🥺
- 好羨慕被綁的人⋯⋯
- 樓上你不孤單🥲
「什麼實測心得,沒有要聊那種東西。」
鳴海頂著一張帥氣的臭臉,將直播畫面掛上玩到一半的恐怖遊戲,從快速移動的選取框中,能看出操作者正以浮躁的情緒在修改設定。
將怪物強度調到MAX,遊玩明亮度調至最暗,不但讓恐怖氛圍提升一個檔次,更是增加不少對戰難度。
老觀眾一眼就察覺今日直播不宜閒聊,紛紛停下輸入中的手指,專注遊戲畫面當個安靜的觀眾,沒多久,便看到管理員拉上置頂。
- 【公告】該直播聊天室僅供討論遊戲劇情,禁止閒聊。
直播重製版的作品本來就比較少人觀看,現在聊天室一受限制,就更多人退出直播間了。了解直播生態的鳴海,對於觀看人數如何根本不在乎,更不用說是情緒不佳的現在。
遊戲開始,解謎上他仍維持慣有的高水準,豐富的知識量輕易破解許多人卡關的難題,只是一旦遇上怪物,他便像要將人碎屍萬段般地連打,甚至成了屍體都不放過,因此即便玩了一小時,劇情也沒太多進展。
少了鳴海開啟話題,大家自然難以掌控發言時機,為了避免觸雷,索性不進行多餘討論。
就這樣過了兩個小時後,鳴海唐突丟開手把,拍著桌子起身大喊:「我知道了!!!」
在大家連問號都來不及送出時,便切斷了連線下播。
螢幕另一頭的保科,看著行為莫名其妙的直播就這樣結束時,不顧形象地在休息室捧腹大笑,嘴上說著「這人真是太有趣了,到底在做什麼啊」,殊不知,自己便是這場荒謬直播的罪魁禍首。
從SM俱樂部離開那晚,鳴海便開始煩惱。
煩惱這份心情的真實性,煩惱進一步佔有的可能性,煩惱對宗四郎的成癮性。
他清楚知道彼此的立場,任何貿然出手的方式,都會顯得自己像逾矩的奧客,唯一可以賭的,就是宗四郎也有那方面的意思。但床上再熱情,終究可能是逢場作戲,所以他必須找到一個驗證對方真實想法的方式。
臨近第二次預約的前一晚,想破頭的鳴海被焦躁佔滿腦袋,一氣之下開了恐怖遊戲直播,除了想暴力打怪外,如果有不長眼的白目,還能順便罵一頓解解氣,但一片平和的聊天室,反倒讓專注打遊戲的鳴海有了靈感。
×
這次熟門熟路來到俱樂部,迎面而來的同樣是那名銀髮男店員,報上預約編號,踏入廊道的瞬間,宗四郎坐在床上等待的背影,彷彿早已躍入眼簾。
心臟像打了幫浦似地快速跳動,鳴海一面懊惱這不像自己,卻又滿心期待拉開布簾那瞬間。
唰啦——
「弦先生,歡迎再次光臨。」
有別於前一次矇眼的點單,這次一眼就對上的雙眸,即便瞇細了眼仍具有無限魅力,那染上情慾後勾人萬分的紫紅眼瞳,至今依然令鳴海難以忘懷。
隨後目光下移,精瘦的上身僅穿了件黑色緊身衣,下身則是普通的灰黑休閒褲。
「啊、因為您這次沒有任何指定,所以就穿一般衣服來了,如果有需要——」
「不用。」
大概猜到對方想說什麼的鳴海立即打斷,「這樣就好,很適合你。」
沒料到會收到誇讚的宗四郎愣了愣,胸口突然湧起一股陌生的情緒——害臊。他別過視線,眼珠狀似不在意地轉了圈,重新繞回鳴海身上時,卻刻意避開那雙毫不掩飾慾望的紅瞳,轉移話題道。
「說起來您這次沒有指定服務項目呢,請問有什麼希望我配合的嗎?」
「可以外出嗎?我想跟你約會。」
商業笑容肉眼可見地僵在臉上,隨後放鬆的臉部表情,揚起一抹略帶無奈的溫柔笑意。
「弦先生,這裡可沒有出租的服務。」
「呿、我想也是,那來打遊戲吧。」
「咦?」
看著脫了鞋就盤腿坐上床的鳴海,拿出遊戲機那瞬間,宗四郎仍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花了錢來SM俱樂部打遊戲?如果不是腦袋壞了就是個神經病吧?
雖然完全摸不著頭緒,但還是先配合對方好了。
這麼想著的宗四郎,同樣脫了鞋靠到鳴海身邊,在看向遊戲畫面時,突然發現有點不對勁。這不是昨晚直播的恐怖遊戲嗎?而且是五年前直播的舊版本,不是昨晚的重製版。他忽地察覺一種可能性——鳴海是故意玩給他看的。
難不成身份被懷疑了嗎?但沒有道理被發現才對。
宗四郎衡量著已經看過劇情的自己,是否有辦法演繹出毫無破綻的第一反應,還是要說自己玩過呢?但平時不打遊戲,如果對方要求自己玩一遍,即便快速上手仍可以看出差異。
最終評估後,還是選了一條更安全的路——沉默。
他靜靜看著遊戲畫面,一幕又一幕熟悉的場景自眼前劃過,宗四郎依然在適當的節點給予情緒回饋,並大肆誇讚了對方的遊戲技術,直到第一章結束時,鳴海忽然將遊戲機塞到他手裡。
「第二章換你玩。」
在宗四郎疑惑的眼神下,對方僅做了簡短說明,才想開口推託不清楚如何操作,略帶挑釁的語調卻激起他的勝負欲,「剛剛看我操作應該不難吧?還是說宗四郎連這麼簡單的遊戲都不會?」
他不明白鳴海是什麼意思,剛剛那給足面子的讚賞彷彿自取其辱,但秉持不與顧客起口角的原則,宗四郎還是應聲接下了。
手中依著觀看直播的記憶一步步操作,直到第二章迎來尾聲,準備切入下個章節的畫面時,他用著不以為意地語調揚聲道:「好像也沒有非常困難呢,看來我高估弦先生的技術了?」
耳聞對方不甘示弱的挑釁,鳴海僅是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他抽走宗四郎手中的遊戲機將其拋至一旁,傾身壓上不知道自己早已露出破綻的人,道出讓宗四郎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的指認。
「你就是蘑菇本人吧。」
從哪個環節開始出錯了?這是宗四郎的第一個反應。
「什麼蘑菇?」
此刻的他只能佯裝不理解地反問,從容迎上鳴海的視線中,看不出一絲遲疑與心虛,甚至坦然到讓鳴海挑了挑眉,心想著不愧是做這行嗎?演得真好。
「BOSS戰那個格擋技巧,你知道整個電玩直播圈只有我使用過嗎?」
宗四郎仰著頭,忽然感到有些茫然。
「什麼格擋⋯⋯?」
「⋯⋯你該不會不懂遊戲術語?」
「不懂,平時沒有玩呢。」
這下換鳴海茫然了。
敢問這個平時不玩遊戲的人,居然能打出那種高端技巧?但既然如此,他便能更加確定宗四郎就是蘑菇了。
「你看過我五年前的直播吧?這個技巧只有舊版用過,一般人也不會選擇用這種方式打BOSS。你不只看到把我的出招方式背下來,甚至還能準確執行?」
在鳴海貼心的說明後,總算意識到大事不妙的人稍稍別開視線,這是特地設了陷阱給自己,而他還就這樣傻傻踩下去了嗎?然而好強的他仍想做最後掙扎,因此不甘示弱回應道。
「我不能是選擇不一般的人嗎?」
「你剛剛還走了二周目才有的捷徑。」
頓時被堵得語塞的宗四郎,懊惱著自己的大意,想再找個理由迴避,卻發覺沒有能完美解釋這一切的藉口。最後只能不甘心地承認,一旦踏入鳴海精心設計的陷阱,他將毫無勝算。
眼見對方放棄了反駁,甚至透出些微心虛的神情,想到宗四郎是在知曉一切的情況下,依然傳送了此處的店家資訊,那張五官俊朗的臉便忍不住透出一絲玩味。
粗糙的指尖隔著貼身布料,順肩線劃向鎖骨輕撫,直至胸口的中線劃下,再以大掌撫過腰際,曖昧地推回胸腔側邊時,拇指使勁彈了下衣料裡的乳首。
他覆上逐漸燒紅的耳根,刻意壓低了聲線,道出令宗四郎面紅耳赤的調侃。
「所以⋯⋯這算是毛遂自薦來讓我上的?」
×
同樣的暗紅床鋪,同樣的赤身裸體,對宗四郎而言,卻是完全不一樣的心境。
他背靠著鳴海被錮在懷裡,被拆穿的不自在,讓這場性愛顯得侷促不安。雙手下意識推動腰間的手臂,踩在床面上的腳尖緊繃著蜷起,像是隨時準備好了逃離。
鳴海看著懷中不發一語的宗四郎,一副任人宰割卻又心慌的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
「放心,我不會拿這個來威脅你,也不會做公審那種無聊的事,只需要你用『保科宗四郎』這個身份來面對我。」
「居然連全名都查到了嗎,弦先生真是變態呢。」明明處於弱勢,卻仍嘴上不饒人地嘲弄,讓鳴海不甘示弱地反駁。
「廢話,你們好歹是SM名店,網路上一堆推薦你的文章。」
保科低著頭不作聲,後頸正好拉出漂亮的肌膚線條,在氛圍燈光的照映下,如同邀請鳴海一親芳澤。他理所當然地張口咬上,力道之大足以留下齒痕,感受著透過唇瓣傳來的細微顫抖,他轉而舔舐髮際交界的搔癢處。
懷中人壓著喉嚨發出細微哼聲,鳴海沿髮線舔吻至右側耳後,並將整個耳廓及耳垂含入口中。
敏感處被如此包覆,讓保科下意識地向後縮進鳴海懷裡,不料左耳被大掌覆上,不但沒成功逃離過於直接的刺激,反倒是增加了耳窩中肆虐的淫靡水聲。
「嗯、弦⋯⋯不嗯啊⋯⋯不、行⋯⋯」
右耳的愛撫已經讓人難以招架,沒想到左耳那帶有指繭的粗糙指腹,正用著羽毛般的撫觸搔刮耳窩細緻肌膚。
一切的舉動輕柔而細膩,不帶任何過於激烈的碰觸,讓保科渾身軟得化為一灘水,乖順地依在鳴海肩窩陣陣顫慄。
「他們說你從來不當M,也不接性服務,為什麼遇上我就可以。」貼在耳上的話語,將每一次呼氣都吹入耳中,舒服得保科腦袋暈乎乎的,花了些時間才理解鳴海的提問。
「身材⋯⋯很嗯、好⋯⋯」
「還有呢?」
「⋯⋯長得、很帥?」
「沒有其他了嗎!」鳴海有些氣急敗壞地停下動作,轉而掐起保科下顎強迫彼此對視,卻是對上了那雙含笑的眼眸。
「哈哈,我很喜歡弦喔。」
「那、」「但不可以的,我認識你五年了,你認識我本人還不到一個月吧?怎麼可以就這樣被我拐走呢。」
雖然保科的說法很有道理,但自認為看人非常準的鳴海,並不想以這樣的理由放棄,於是他趁勝追擊再一次追問。
「那跟我約會。」
「不行呢,這樣違反規定了。」他佯裝惋惜的表情,並觀察鳴海寫在臉上的情緒,跟直播時一樣,表裡如一的單純好懂,真是非常討人喜歡了。
保科轉身伸長手臂勾上鳴海頸部,貼上臭著臉的耳側,悄聲落下婉轉的允許,「但你或許,可以約約看蘑菇喔。」
看著頓時亮起的雙眼,保科笑著獻上一吻,才心想這人真是可愛時,擦過鈴口的刺激瞬時竄上尾椎,受牽制的柱身忽地一陣冰涼,竟是被塗上了熱感潤滑液。
對上保科帶有疑問的視線,鳴海拿起尿道棒在他眼前晃了晃,用著充滿惡趣味的笑容說道。
「這是騙我的懲罰。」
×
「嗯、哈啊⋯⋯為什、麼⋯⋯」
雙手被帶有黑色絨毛包覆的手銬限制,鏈子繞過床頭特製的鐵桿,正好將人固定在床鋪中央;雙腳則是大腿靠膝蓋處,分別束上皮革綁帶,拉出的鏈扣勾上天花板設置的橫桿,強行將保科擺出淫靡且羞恥的姿態。
稍早淋上的潤滑液已開始發揮作用,溫熱的麻癢正一點一點爬上陰莖每一處,鳴海不想讓他太過不舒服,所以並沒有將腿部的鏈子完全拉緊。
推開還能微微併上磨蹭的雙腿,將自己擠入其中,掌心才剛握上性器,熱度的交融便讓保科腰肢狠狠彈了一下。
「怕你掙扎過頭,動到尿道棒很危險。」
套弄的速度並沒有特別快,但疊加上去的發熱程度,已經令保科難耐到泛出淚水,確認陰莖完全勃起後,鳴海用床單擦掉手上殘留的熱感潤滑,並拿起尿道棒淋上一般潤滑液。
尿道太脆弱了,過度的刺激可能會導致發炎,他不想挑戰弄傷保科的可能性。
將棒子塗上潤滑液的同時,也在馬眼淋上大量潤滑,接著鳴海用左手固定柱身,右手拿起尿道棒對準鈴口,抬眼對上含淚的紫紅眼瞳,確認保科沒有過於抗拒後,便低聲提醒。
「要插進去了。」
剛進去一小截時,只是奇怪的異物感,但隨著鳴海一吋吋推入,被強行撐開的尿道,卻帶出陣陣電流刷過全身。
「可以嗎?」
「嗯、嗯⋯⋯」
誠如前一次所言:『只要弦想做的話,我都喜歡』。
鳴海察覺到無論是「蘑菇」、「宗」、「宗四郎」,甚至是保科宗四郎本人,都不曾真正拒絕過他的請求。
也就是基於這一點,抱著有點壞心眼的試探,他才會提出名為懲罰的「驗證」,但確實如他所想,即便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保科也沒有說過一次「不」,於是擔心對方是否過於逞強的鳴海,忍不住每個階段都確認一次對方的狀態。
而既然得到對方模糊的應允,他也沒道理繼續磨蹭了,手上再使力推入一截,便看到兩側大腿狠狠顫了下,鳴海抬眸看向仰起頭呼吸急促的人,便輕輕地將似乎頂到底的棒子一推。
「啊!啊、等⋯⋯好奇、怪⋯⋯」
「會痛嗎?」
「不、不是⋯⋯但、嗚⋯⋯」
淺淺的尿意混合酸脹感自深處擴散,細微的麻癢讓保科分不清是舒服還是單純想上廁所,並且直到這時,他才開始意識到S與M的角色轉換,原來是這麼恥辱又讓人興奮的感受。
前一次的繩縛,過去練習時也曾在自己身上嘗試,所以相對來說還算能預估使用效果,但沒想到拘束加上尿道棒會是如此⋯⋯剛剛頂到的是前列腺吧?平常對客人是怎麼做的?如果弦也用同一套在自己身上,會得到什麼樣的快感呢⋯⋯?
「宗四郎?」察覺了身下人的恍神,鳴海輕喚其名確認,待保科重新將視線聚焦在他身上時,他又一次詢問能否繼續,只見保科看著他的眼神迷離而勾人,唇角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落下明確的允許。
「可以喔,弦一定做足了準備吧?不用這麼謹慎也沒關係,按你喜歡的來吧,我相信你。」
心上人的順從讓鳴海嚥著唾沫,勉強壓下心中激動的情緒,且充分意識到,這是表現自己的絕佳機會。
宗四郎既然能觀看直播五年,還願意為了自己當受虐方,基本上沒有說場面話的必要性了。在已經算同意約會邀請的現在,只要性愛跟約會能滿足對方,答應交往就是時間問題了吧?
那頭算盤打得叮噹響,這頭卻因為熱感潤滑液的作用而逐漸焦躁難耐,倒在柱身的潤滑液順著會陰流淌至穴口,基於興奮及緊張的收縮,讓開闔的皺摺含入不少液體,熱感的酥麻癢意順著敏感肌膚一吋吋爬進甬道,讓保科的喘息又快了幾分。
就在他打算開口催促鳴海時,突然壓上穴口的指尖不過揉了下,他便挺起腰桿準備好迎接進一步的侵略。
一指探入,鳴海壓著內壁繞了圈,發覺跟之前有些微不同,於是他嘗試塞入第二指,竟然非常輕易就進入了。
「你⋯⋯」鳴海斟酌了一下用詞,想想還是直白地問道:「自己玩了後面嗎?」
包覆雙指的軟肉縮猛地縮了下,接著是手銬鐵鏈的哐噹聲,保科側過頭用手臂掩蓋臉部的表情,通紅了耳根細聲埋怨,「弦先生,有些話可以不用說出來。」
看著眼前風情萬種,卻仍保有一絲羞澀的人,鳴海像突然被切了什麼開關般,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為什麼?是想著我做的嗎?」
「才、哈啊⋯⋯嗯、啊⋯⋯啊啊——」
他抽出手指再壓著軟肉深入,足夠柔軟的內壁幾乎不用什麼擴張,便能直搗前列腺體。當手指刮過凸起帶出保科拔高的呻吟時,上壓的力道正巧抵上尿道棒的位置,保科還來不及掙扎喊停,又下壓半吋的棒子,讓前列腺頓時承受了兩方夾擊。
過猛的快感直竄背脊,他繃著腰線一時發不出聲,蜷起的腳尖抽搐著踢了幾下便懸於空中晃盪,生理上應為射精的高潮,卻硬生生地被壓了下來。
奇怪的空虛感在體內蔓延,讓人產生了慾求不滿的錯覺,紫紅眼眸含著淚迎上鳴海的視線,後者側頭吻了吻懸掛的腿部內側,開口的安撫將人帶入更深一層的慾海。
「乖孩子,我們再試一次。」
甬道又一次收緊,讓鳴海確定了這類言語的效果極佳,當粗繭再次輾過前列腺時,與不曾收力的棒子一同推擠,保科霎時彈起的腰桿劇烈抽搐,張著嘴發不出半點聲響,直至脫力落回床面時,鐵器的碰撞響徹了房內,迴繞在耳畔讓他久久無法回神。
「宗四郎?」
沒有回應。
兩輪高潮都來得又快又猛,未曾體會過如此情潮的保科,身體即便休憩了片刻,仍是止不住地細微顫抖。被強制喚醒的敏感度,讓肌膚承受不起半點撫觸,那溫熱的大掌僅是撫過腹部腰側,折磨人的小高潮便爭相竄出,讓保科發出斷續而破碎的輕吟。
媚眼上掀、嬌舌微吐,失焦而沉淪的墮落模樣,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一旦意識到這點,鳴海心底深處的躁動便開始放肆叫囂,耳膜的鼓動又重又響,本能的野性正佈滿全身血液快速竄動,指引著大腦做出更進一步的凌遲及佔有。
「嘖。」他咬了咬口腔頰側的軟肉,直至淡薄鐵鏽味滲出,才迫使沸騰的亢奮心緒平穩些。觀眾總是稱他為「S」,他就沒理解過為什麼會獲得這樣的稱號,直到此刻鳴海才發覺,遇上保科宗四郎,那迫切想征服及駕馭對方的慾望,竟能讓他從中體會到支配的快感。
鳴海撤下身上的衣料、解開右手邊的鏈扣,將對方得以放鬆的左腿曲起,使大腿與腰際貼合。眼前的妖嬈讓他呼吸又沉了幾分,反手梳上瀏海的舉動,讓保科的目光觸上了那酒紅黯色,似一甕陳年的佳釀澆灌在頭頂,醺得他繞不出鳴海構築的慾望陷阱。
鼓脹的圓潤冠狀抵上了張合穴口,向前挺動的幅度將皺褶一吋吋拓開,然而才不過吞了半截,那擠壓膀胱的效果搭上尿道棒肆虐,瞬間就將身下人兒折磨得出聲求饒。
「不行、不能再⋯⋯!弦、拜託,拔出來⋯⋯先拔出來⋯⋯」
喉間漫上的哽咽,讓保科的嗓音聽上去既可憐又委屈,還未完全乾透的眼角,眨了幾下眼睫便又滲出晶瑩水液。
要說鳴海會心疼嗎?那肯定是有的。
但一點一滴被喚醒的嗜虐心,正在催促著他進一步侵犯這副誘人軀體,並以沒有盡頭的快感,將對方製成一道饕餮也垂涎的美味佳餚。
他傾身再次推入半吋,緩而重地撐開緊緻甬道,在保科略帶啜泣的呻吟中,軟肉依次吸附上來,有著不輸鳴海的貪婪,直至盡數埋入時,耳畔傳來身下人倒抽一口氣的悶哼。
那蹙著眉隱忍的神情我見猶憐,短促的換氣聲正努力適應著體內碩物,透過尿道棒一陣陣漫上來的異樣觸感,在屬於鳴海的大掌撫上頰面時,停滯了一瞬。
「可以繼續嗎?」
保科愣愣看著他,在腦中複誦一輪鳴海的詢問,便忽地癟起嘴。他沒有開口,僅是在心中腹誹——真是狡猾的男人啊。
方才那捕食獵物般的眉眼,換上了柔情萬分的疼寵目光,看得保科幾乎產生被溫柔鄉包裹的溺愛。本就無法拒絕的人,更何況是如此服軟的央求,那言下之意的「我想繼續」,憑這份愛戀之心怎會捨得回絕。
他側頭埋入溫熱掌心,依著這份繾綣的熱度,在鳴海的手中細聲呢喃:「你說呢。」
捂在掌中的語調有些發悶,登時竄入鳴海耳窩的軟糯關西腔,猶如撒嬌般黏糊勾人,聽得他心頭陣陣發癢。
這世間一顰一笑都能牽動他心神的人,也就只有保科宗四郎了。
——好想接吻。但礙於伏趴上去會壓到尿道棒,鳴海並沒有貿然執行,他抬手將另一腳的鏈扣也解開,決定換個姿勢。
猛然抽出的陰莖刷過緊緊吸附的肉壁,吮至真空的效果在分離時發出細微的「啵」聲。他起身移至床頭卸下繞在鐵桿上的鏈子,在保科以為四肢能重獲自由時,他忽地被攔腰抱起挪到天花板設置的橫桿下方,雙手順著拉扯力道坐起身、向上一抬,手銬的鏈子繞上了橫桿固定。
鳴海垂著眸打量,那自然下墜的軀體,將胸腔順出了完美的弧度,精瘦而緊緻的腰肢,讓每一下晃動都猶如魅魔般妖豔,然而雙腿呈現的鴨坐式,倒是使此景添上了一抹純情的青澀。
「宗四郎⋯⋯」朝後方摟上來的男人貼在耳側低語,指尖輕掃過立挺的乳首,再次賦予這副胴體顫慄的美好。同時,他悶聲傾吐著最為深沉的希冀,與盼望。
「能不能⋯⋯眼裡只有我。」
⋯⋯早就⋯⋯已經——
「唔嗯——!」
似是不願聽到那總是充滿調侃又耐人尋味的答覆,當陰莖再次沒入甬道時,鳴海封住了如蜜的唇瓣。那些微提抱起的臀縫與自身胯部緊密貼合,將冠狀頭重重輾過前列腺,直抵上軟穴最深處。
掙扎的呻吟全在喉間化得破碎,滿溢的快感融為淚珠一串串滾落,染濕了兩人咫尺的頰面。下身挺動著帶起鏈條碰撞,在兩人上方奏得哐啷作響,擦過前列腺的快感近乎逼瘋保科,那拴著手銬的雙手握得死緊,將陷入指尖的掌心壓出數個紅痕。
掐著臀肉兩側的一掌向前移去,在保科沉溺於汪洋慾海的折騰中時,握上了前方翹挺的性器。懷中人頓時瞪大了雙眼,抗拒地掙脫了鳴海的親吻,扯著毫無說服力的嗓音嬌嗔。
「不、哈啊!不要、碰⋯⋯不、啊⋯⋯!不行、現在不行⋯⋯!」
未知的快感帶來強烈恐懼,他不斷扭著腰妄圖掙開那隻大手,熟知尿道棒使用效果的他,還沒有心理準備面對接下來的結果。然而,當鳴海貼上耳窩沉聲落下安撫時,他霎時如洩了氣的皮球般,軟綿地癱在對方懷裡。
「宗四郎、宗四郎⋯⋯」鼻尖蹭著柔軟髮絲輕聲呢喃,道出了足以安定對方心神的話語:「交給我,不會有事。」
他咬著下唇,眨了數次被淚水打濕的眼睫,想到生理失控所帶來的精神恥辱,忍不住轉過頭瞪向對方,但那惡狠狠的模樣,看在鳴海眼中倒是別有韻味。他垂首於豔紅唇瓣上啄吻,耐心等待著似乎有話要說的人兒開口。
「⋯⋯沒事,你繼續吧。」
然而片刻後,保科將臉撇向另一側,迴避了鳴海的凝視,也迴避了欲脫口的話語,偏偏耳根的羞紅出賣了他,且意外激起了鳴海的好奇心。鳴海挑著眉思索該如何讓對方開口,但思來想去,也就只有這樣下流的方法了。
他猛然將下身退至穴口,於盡根挺入時,停滯近一分鐘,並再一次輪迴。
「不說的話,我們就這樣到你們打烊?」
「什⋯⋯你、瘋了嗎!」
「不過就是加時的事,錢不是問題。」
「呃嗯、唔⋯⋯鳴海弦!」
「叫得真好聽,宗四郎要不要再多喊幾聲試試?」
被這一連串無賴發言搞得有些惱火的保科,喘著氣承受斷續搔過癢處,卻遲遲達不到頂點的焦躁。他紅著眼眶咬咬牙,才總算用著細碎的嗓音,將一字一句拋出齒間。
「⋯⋯只是、要你⋯⋯負⋯⋯」
「什麼?」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鳴海停下腰桿的擺動定睛一看,就見對方頸項連著肩頭全都燒得通紅,並糊著語調嬌嗔。
「你⋯⋯把我折騰成這樣,難道不用負責嗎。」
——。鳴海不清楚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只是當他回過神時,已經將那高漲的情緒,全數化作了肢體上的激烈佔有。他瞧見了方才於後頸留下的齒印,像是要宣告主權般地再次覆上。
人兒潰堤的哭喊在耳畔迴盪,卻無法讓他停下分毫,只是不斷想著,要將保科與自己契合得更加完整,成為再也離不開彼此的形狀。
於柱身作弄的指腹一吋吋上移,在對方即將踏入後庭高潮的臨門一腳,兩指捏上了突出的尿道棒,胯部一挺,指尖一抽——保科頓時失聲。
方才堆積的慾望化作一波波濃稠白液噴湧而出,隨後混雜的淡黃液體,在一陣激烈的噴灑後,如鎖不上的龍頭般不間斷地流淌著,尿液浸濕了床鋪,將暗紅布料染出更加深沉的色彩。
體內的碩物還在使勁頂撞,疊加於高潮之上的快感,讓疲軟的陰莖仍斷續溢出透白與淡黃的混合物。失禁的羞恥比預想中還令人無措,保科無地自容地想將自己藏起,卻被身後一次又一次的貫穿撞散了思考。
鳴海拉開那毫無抵抗之力的大腿,以雙膝卡入了腿間將其撐開,才準備挺腰讓彼此更加貼合時,貼在下腹的大掌卻意外使力擠壓,猛然收緊的窄道像要榨乾他似地絞緊。接連不斷地痙攣不只讓保科備受折騰,杵在裡頭的鳴海也同樣不好受,本就打算進行最後一輪的抽送,但在這磨人的包裹之下,終是以被迫投降的姿態提前繳械了。
對自己的表現略感不悅地小小嘖聲,卻仍是不忘優先解開對方的手銬束縛,以大掌握上了比自己小上一圈的雙手腕,隨著卡扣彈開,手臂頓時軟綿地順著鳴海的力道滑落兩側,若不是他動作極快地攬上胸口,對方肯定是徑直向前倒去。
「唔——」不料,將人攬入懷中的舉動,正巧讓埋在體內的陰莖又深入幾分,保科拱起腰肢,吐著舌尖止不住顫慄,下腹猛地抽搐數次,鈴口接連噴出了幾輪透明水液。鳴海小心地將性器抽離,才在腦中模擬著如何替對方清理時,計時鐘便響了起來。
他雙手一頓,回頭看了下時間,再看看懷中暫時無法回神的人,猶豫半晌,仍是咬牙先將保科移至沒有沾染體液的床面。解下大腿上的皮革綁帶,見到在拉扯中留下的紅痕,讓鳴海忽地有些發悶。
他伸手撫上皮革所壓出的紋理,順著這副身軀緩緩朝上看去,那張令他憐愛不已的臉蛋,正閉著眸微微蹙起眉,發出細聲嚶嚀。
為了確保員工的人身安全,加時必須由接待者本人通知前台才能成立,但要他丟著這樣狀態的保科直接離開,除了捨不得外,更是被心底的罪惡感強烈譴責。
⋯⋯可惜,他還沒有任意留在對方身邊的特權。
「嘖。」
鳴海只能傾身覆上處於高潮餘韻的人兒,將一吻落於紫髮間的額上,低聲傳達酸澀的歉意。
——⋯⋯
叩叩。
「1號房的客人,時間已經到了。」
語落,眼前的紅絲絨布幕快速地被拉開並落回,異色髮的客人已經站到面前。市川微不可察地愣了下,隨後恭敬地垂下眼簾,拉開身側的大門做出「請」的手勢。
本來是因為超過的時間比上次還久才進來確認,沒想到對方就這麼乾脆地出來了。
跟在後頭回到酒吧,市川再一次目送著這名異於他人的顧客離開,隨後轉身喊道。
「琪歌露——」
「知道你想問什麼,我不知道。」
金髮女孩收拾著吧臺前的空杯,一邊擦拭桌面一邊回應著,「兩次都超時,你難道不覺得這人就不是一般客人嗎?保科副店長可是能把時間控制得一分不差的人。」
「所以妳也不清楚他會不會再來嗎?」端著托盤回來的日比野接上話題。
「會不會再來有差嗎,我是覺得雷諾你下次可以不用進去了。」說著她又想到了什麼,接著道:「不過有下次的話,保科副店長應該就會叫我們不用管時間了。」
「嗯⋯⋯原本就是喜歡的直播主,雙方都有意的可能性幾乎百分之百嗎?」
「欸?是這個意思嗎!」
琪歌露無言地看著恍然大悟的日比野,為今日的八卦做了結論:「果然大叔的腦袋還是差了點啊。」
×
「⋯⋯」
淋浴間的水聲嘩嘩作響,立於花灑下方的紫髮男性,正雙手撐在瓷磚牆面上,垂著頭任由水流滑過。手腕上的勒痕因絨毛的包覆,沒有留下太過怵目驚心的殷紅,倒是大腿上那皮革勒出的痕跡,一再提醒著保科方才經歷了什麼樣的性愛。
他看向自己的大腿內側,那殘留的餘韻竟還能喚起細微的抽搐,肌肉一跳一跳地,似乎仍沉浸在那場過於激烈的交融裡。
——好丟臉。
那時被鳴海撞到無法思考,現在重新回想起來,才感受到在對方面前失禁究竟是多麼讓人羞赧的事。他雙手捂上臉,悶著聲音哀嚎:「啊——真是⋯⋯!沒臉見人了⋯⋯」
說到底自己本來就沒有作為受虐方的興趣,要不是為了合理成為被鳴海繩縛的對象,才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縱然過程確實舒服到讓人失神,但如果沒有謊言被拆穿的心虛所致,絕對是可以好好拒絕鳴海的吧⋯⋯!
腦海中恍然浮現對方垂著眸失落的神情,保科閉了閉眼將水溫調至最低,當冰涼的水流自上方落下,凍得他渾身打顫時,保科便知道自己早已無法逃脫。
冷水沖刷了肉身的熱度,卻帶不走心底由鳴海點燃的炙焰。
×
「最近沒有收到他的點單呢。」
亞白滑著手機繞過保科,拉開他對面的椅子落座,正在核對酒吧資料的腦袋一抬,不明所以地問道。
「誰?」
「鳴海弦。」
「喔,他最近好像比較忙,有很多活動要籌備的樣子。」
「哼嗯——」黑髮女子晃著馬尾略一挑眉,勾著明瞭的笑意回應:「這樣啊,有報備呢,那我就放心了。」
「唔、是說⋯⋯那個、亞白店長,我應該是⋯⋯沒辦法再回原本的崗位了⋯⋯」
這副垂著眼簾滿是歉意的模樣,在數月前也曾出現過。
當時服務完客人的保科才剛從包廂出來,便一路奔至廁間嘔吐,事後得知是該名男顧客沒有遵守擔任受虐方的規範,未於入店前進行灌腸清洗,因此事後的狀況慘不忍睹。即便後續將其列入黑名單,但當下的衝擊經過一陣心理調適,仍舊無法洗刷那層陰影。
而如今退居幕後,又遇上了心儀之人的保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也算在亞白的預想之中。
「當然沒問題,而且你一開始會接客我才意外。」
見亞白如此乾脆地應下,保科同樣鬆了口氣,打趣地回應道:「哈哈哈,那時想著幫忙出一份力嘛,當成解任務罷了。」
「是說那段經歷對你們的性事有影響嗎?」
「嗯⋯⋯沒有?不如說⋯⋯呃、總之就是沒有。」
看著提起該話題而變得有些彆扭的保科,她起身擺了擺手說道「好好、知道了」就先一步離開。在亞白後腳剛踏出房門,熟悉的通知聲便響了起來。
『宗四郎!我們週末去這裡』
隨著指尖觸上網址導向頁面,當海豚的身影躍入眼中時,剎那浮現的約會場景,讓保科再一次深切感受到方才沒說出口的羞澀。
不如說——滿心滿眼都是他了,哪還有裝入其他事的餘裕呢。
END
鳴保還沒正式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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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一提,鳴海沒有完成的姿勢是這個,交往後會讓他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