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白布賢二郎] 他的例外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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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宮城縣特有的連綿陰雨,室內排球場的回聲顯得格外空曠。
​白布賢二郎正坐在長椅上,專注地用運動膠帶纏繞著修長的手指。
他平時總是帶著一副冷淡、理智到近乎刻薄的面孔,彷彿除了完美的托球,這世界上沒什麼能讓他的情緒產生波瀾,直到妳推開體育館的大門。
​「賢二郎。」​妳輕聲喚他,懷裡抱著剛從自動販賣機買來的熱飲。
聽見聲音的瞬間,白布纏繞膠帶的動作微微一頓,他沒有立刻抬頭,但緊抿的唇角卻在那一刻不自覺地放鬆了些許。
​「不是說了在教室等我嗎?」他開口,語氣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冷淡,但手上卻已經迅速收好了膠帶,起身朝妳走來。
「外面雨很大,裙擺都濕了。」
​他很自然地接過妳手中的飲料放在一旁,隨後從背包裡抽出一條乾燥的毛巾,直接蓋在妳頭上。
他的動作稱不上溫柔,甚至帶著一點強勢,修長的手隔著毛巾揉搓著妳烏黑如瀑的長髮,直到確認沒有水珠滴落,才緩緩停下。
​「對不起嘛,想著你訓練完會渴。」妳仰起臉,那雙墨黑的瞳孔閃爍著細碎的笑意。
​白布看著妳的眼睛,指尖微微蜷縮,他一直覺得,妳這雙深邃的眼眸像是某種致命的吸引力,總能輕易看穿他藏在理智下的所有情緒。
他並不喜歡失控的感覺,唯獨對妳,他甘願沉溺在這種名為「例外」的混亂裡。
​「……坐下。」他低聲命令,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他拉著妳在長椅坐下,隨後蹲在妳身前,握住妳微涼的手,他的手掌因為長期擊球而帶著薄繭,溫熱且有力。
​「賢二郎?」
​「別說話。」他垂下眼睫,專注地揉搓著妳的手心為妳取暖。
​平時在球場上,他是那個追求極致效率、絕對冷靜的二傳手,但在妳面前,他所有的「效率」都變成了最細微的照料。
他會記得妳生理期不能喝冷飲,會冷臉趕走試圖找妳搭訕的人,也會在沒人的體育館角落,用那種近乎偏執的目光凝視著妳。
​「賢二郎,你今天怪怪的。」妳輕聲笑著,伸手想摸摸他的頭髮。
​他卻反手扣住妳的手腕,順勢將妳拉向自己,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水味與乾淨的皂香。
​「哪裡怪?」他微微挑眉,眼神暗了幾分,語氣低沉而專注。
「是因為我今天沒抱妳,還是因為剛才那幾位學弟多看了妳一眼?」
​他沒等妳回答,便伸出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妳的臉頰,最後停留在那抹溫柔的微笑上。
​「妳只要看著我就好了。」他湊近妳的耳畔,呼吸微熱。
「不管是托球還是別的,我給妳的,永遠是最好的、唯一的,懂了嗎?」隨後,他在妳的眉心落下一吻,那是一個與他冷靜外表截然相反的、充滿憐惜與溺愛的吻。
​「走吧,回家,雨傘撐好,別想著往外跑。」
​他重新站起身,一手拎起兩人的背包,另一手緊緊牽住妳的手,十指相扣,力度大得彷彿要將妳嵌入他的生命裡。
​
他的溫柔像是一道精確計算過的公式,去除了所有多餘的雜質,只剩下對妳一個人、百分之百的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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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外裡的佔有慾

2F
體育館外的雨勢似乎又大了一些,噼里啪啦地砸在屋頂上,將外面的世界隔絕成一片模糊的灰白。
​被他牽著走出體育館大門時,一陣帶著涼意的冷風迎面吹來,妳忍不住微微瑟縮了一下,幾乎是同時,白布腳步一頓,甚至不需要妳開口,他已經側過身,用自己少年的骨架和寬大的白鳥澤運動外套,替妳擋去了大半的風雨。
​「撐傘。」他把傘柄塞進妳手裡,語氣聽著有些生硬,動作卻極其細緻地幫妳調整了握傘的角度,確保雨傘完全傾斜向妳那側。
​「那你呢?這樣你會淋濕的。」妳看著他明顯暴露在傘沿外、已經開始被雨水打濕的右肩,下意識地想把傘往他那邊挪。
​白布卻直接握緊了妳的手腕,制止了妳的動作,他轉過臉看妳,那雙平日裡總是盛滿了冷靜與審視的眼睛,此時在昏暗的雨幕下顯得格外幽深。
​「我說過了吧,別管我。」他微微皺眉,將妳的手拉得更緊,近乎強勢地把妳拉回傘下最安全的區域。
「我是運動員,身體沒那麼脆弱,比起這個,妳要是感冒了,麻煩的還是我。」
​他總是這樣,明明說出口的話聽著有些刻薄,有些不近人情,可十指緊扣的掌心卻燙得嚇人,源源不絕地將他的體溫傳遞過來。
​雨水順著他的髮絲滑落,滴在他俊秀卻冷淡的側臉上,白布隨意地抬起沒被牽住的左手抹了一把臉,長腿邁開,配合著妳的步伐放慢了前進的速度。
​「明天開始,不准在自動販賣機買那種便宜的加熱飲品了。」走了一段路,他突然沒頭沒腦地拋出一句。
​「誒?為什麼?那個明明很方便……」
​「成分全是糖分和添加劑,對身體沒好處。」白布偏過頭,目光落在妳踩著水窪的小皮鞋上,聲音低沉下去。
「……明天我會從家裡帶熱麥茶過來,妳放學後直接在教室等我,我去找妳。」
​妳看著他有些不自然地避開視線的側臉,嘴唇微張,隨後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精準、高效、追求完美——這確實是白布賢二郎的作風,他連照顧人的方式,都像是一場經過嚴密計算的公式,要給就給最健康的、最安全的、最無懈可擊的。
​「笑什麼?」察覺到妳的笑意,白布危險地瞇起眼睛,牽著妳的手微微施力,像是一種無聲的警告。
​「沒有啊,只是覺得……賢二郎真的好賢惠。」妳調皮地眨了眨眼,故意用亮晶晶的墨黑瞳孔凝視著他。
​聽到那個形容詞,白布的嘴角明顯抽動了一下,他停下腳步,在雨傘撐起的一方小小天地裡,轉過身將妳逼到了路邊的圍牆邊。
​背包被他隨意地換到另一隻手,他微微俯下身,黑色的碎髮有些凌亂地搭在額前,那雙平日裡在球場上能精準掌控局勢的眼睛,此時帶著侵略性極強的專注,牢牢鎖定著妳。
​「賢惠?」他低低地重複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危險的沙啞。
​他伸出修長,還纏著運動膠帶的手指,輕輕捏住妳的下巴,迫使妳不得不仰頭迎上他的視線,雨水順著他的下顎線滴落,正好砸在妳的鎖骨上,帶起一陣酥麻的涼意,卻又很快被他逼近的灼熱呼吸給燙化。
​「看來我剛才在體育館說的話,妳還沒有完全理解。」
​白布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偏執,他的指尖順著妳的臉頰輪廓緩緩下滑,最後落在妳制服領口處,替妳將有些歪掉的領結一字一字地理正,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眼神卻炙熱得彷彿要將妳吞噬。
​「聽好了,這不叫賢惠。」
​他在妳耳邊低語,溫熱的吐息撩撥著妳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
​「這叫佔有慾,我只是在確保我圈養的貓,不會因為淋了雨而生病,也不會給任何人可乘之機……懂了嗎?」
​不等妳回答,他便直起身,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再度自然無比地牽起妳的手,拉著妳繼續向前走去,宮城縣的陰雨依舊綿延不絕,但在他緊扣的手心裡,妳知道自己會一直被他護在心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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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順著他的指尖蜿蜒而下,將兩人的衣袖浸得有些發潮,但在白布撐起的那片狹小空間裡,空氣卻悶熱得令人發慌。
​妳被他牽著往前走,手掌被他裹在掌心,背後是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將所有的風雨擋得死死的,妳看著兩人落在水窪裡重疊交錯的影子,心底那股甜意像是漫開的溫水,一點一點淹沒了理智。
​「賢二郎…」妳小聲叫他,指尖在他掌心裡輕輕撓了撓
「那我算是你唯一的貓嗎?」
​前面的身軀明顯僵了一下。
​白布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牽著妳的力度悄悄加大,大到幾乎有些微痛,他邁著穩健的步子走過轉角,直到將妳帶進了住宅區一處能避雨的公寓騎樓下。
​收傘、甩落水珠、立在牆邊,這一連串動作被他做得分毫不差,精準得像是在球場上執行教練的戰術指令,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來。
​騎樓昏暗的燈光落在白布微微打濕的碎髮上,將他俊秀的輪廓勾勒得有些模糊,他背對著街道的雨幕,雙手插進外套口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妳,那雙冷淡的眼睛裡,翻湧著只有妳能讀懂的、近乎偏執的情緒。
​「妳覺得呢?」他冷聲開口,尾音有些發硬。
​他跨前一步,將妳困在他與涼爽的牆壁之間,剛才在雨中壓抑的體溫此時毫無保留地傾瀉出來,混合著洗滌劑與運動後微熱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包圍了妳。
​「白鳥澤的二傳手只需要精準地把球送到最強的攻手手上,不需要多餘的感情,也不需要不確定的因素。」
​白布抬起手,修長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妳有些發燙的耳垂,隨後一路下滑,停留在妳脆弱的頸側,感受著那裡沉穩而急促的脈搏,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淺、極冷,卻又專情至極的弧度。
​「但妳不是『因素』,妳是我的『例外』。」
​他的語氣沉了下去,帶著運動員特有的強勢與孤傲。
「所以別再問這種蠢問題,不是『唯一的貓』,妳是我這輩子唯一會失控、唯一願意讓出掌控權的對象。」
​「聽懂了的話,現在把眼睛閉上。」
​未等妳反應過來,他已經微微俯下身,精準地吻住了妳的唇。
​這個吻不像剛才眉心那個那樣帶著憐惜,而是帶著白布賢二郎獨有的理智與霸道,他用舌尖輕易撬開妳的防線,將妳所有的驚呼與笑意全數吞入腹中,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攬上了妳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妳整個人扣進他的骨血裡。
​外面的陰雨依舊淅淅瀝瀝地下著,砸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但在這個狹小的騎樓角落,只有他灼熱的呼吸、滾燙的掌心,以及他在妳耳邊一遍又一遍、低沉而固執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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