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約會呢?
1F*有OOC
*走搞笑路線(應該
*文筆爛
正文開始
今天是一個特別的日子,防衛隊卻沒有因此得到片刻喘息,怪獸照樣在前天侵襲有明,搞得一堆文書工作處理不完,包含第一部隊隊長為了節省時間直接在討伐區外的地點打爆怪獸,造成民眾恐慌和抱怨,始作俑者當然被長谷川拎去開會。
只是開完一場檢討會議後,晚上還有另一場專為如何提升第一部隊討伐效率而開的會議,身為隊長的鳴海當然也得出席,但在年初時已預約好餐廳,準備和保科享用兩人的燭光晚餐,鳴海說什麼也要翹掉那個破會議,鳴海坐在訓練室外的長椅上打電動,邊思考著要如何翹掉會議。
「鳴海隊長!原來您在這裡!」一陣女聲傳來,是第一部隊小隊長東雲凜。
鳴海正愁要找誰代替自己去開會,這不是自己送上門來嗎?
「來得正好,東雲你今晚有空嗎?」鳴海放下手機,抬頭直視著東雲問道。
「欸?今天不是情人節嗎?鳴海隊長怎麼會問我有沒有空?難、難道說——想邀我去約會?不會吧不會吧!身為宅男的鳴海隊長竟然對我感興趣!我…我該怎麼回他?怎麼辦怎麼辦……」東雲腦內刮起一陣旋風,掃走了所有思緒,無意識地開口回有空。
得到滿意的答案,鳴海嘴角翹起,「那就麻煩你代替我出席晚上的會議。」
「好……」東雲還陷入腦內風暴中,還沒去思考鳴海說了什麼便一口答應,等緩過神來,才意識到鳴海要翹掉會議,而自己答應要幫他代班,「等等……」東雲欲挽留人,但鳴海早就一溜煙跑了,獨留東雲呆愣在原地。
「我也要出席會議,要怎麼幫鳴海隊長代班啊啊啊……」東雲煩躁的抓著頭髮吼道,把路過的隊員給嚇跑了。
在成功甩鍋的鳴海踏著雀躍的步伐,把心情好極了寫在臉上,看的琪歌露滿臉問號,一旁的卡夫卡也想不透為什麼鳴海這麼開心,明明早上才剛開完檢討會,晚上還有一場會議要開,照理來說鳴海應該會一副死魚眼才對。
「喂!卡夫卡,笨蛋師父是不是吃錯藥了?」琪歌露用手肘撞了下卡夫卡,後者聳了聳肩推測道,「可能是排位贏了?」
「不可能不可能,依我來看,應該是因為情人節吧,他那個表情一看就是談戀愛會露出的幸福笑容,充滿粉紅泡泡的那種。」
「你是怎麼知道的?」卡夫卡完全摸不著頭緒,「鳴海隊長和誰談戀愛?」問出心中思慮已久的問題。
「根據我的觀察,應該是和保科副隊長吧……當然這只是猜測。」
「什麼?怎麼可能是保科副隊長?他們一見面就在吵架欸!」卡夫卡驚訝的大叫,惹得附近隊員都轉頭看向他,琪歌露捂著額頭,默默地遠離卡夫卡。
「琪歌露別走啊!快告訴我為什麼是保科副隊長?」卡夫卡拉住琪歌露的手臂,音量稍微降低但還是很大聲。
「閉嘴吧笨蛋卡夫卡!快放開我的手!」琪歌露一掌拍掉拉著自己的手,快步離開,不想繼續丟人現眼,而身為當事人的鳴海也不在現場,只剩卡夫卡和一些傻眼的隊員,當然那些隊員似乎對自家隊長有沒有談戀愛沒興趣,因為還有成堆的報告要處理,其次他們也認為以鳴海隊長的個性是不可能交得到的。
在有明基地的大門前,有重兵把守,鳴海躍過那些防衛隊成員的視線翻了出去,拿起手機叫了計程車搭去車站,途中傳訊息給保科。
「瞇瞇眼我下班了,現在要去立川找你。」
訊息送出後滿意的點點頭,回到遊戲介面繼續肝。
—
手機螢幕亮起,跳出訊息通知:全日本最帥的男友傳了一則訊息。
保科點開訊息,嘴角微微揚起,止不住內心的雀躍與期待。
「看你笑得那麼開心,是遇到什麼事了嗎?」亞白突然出現站在保科身旁問道,嚇得保科差點把手機給扔出去。
「沒什麼啦~只是晚上和人有約。」保科尷尬的撓頭解釋。
「今天是情人節呢,你和誰出去約會啊?」被亞白用吃瓜的表情盯著,保科默默的移開視線,胡亂編了個理由搪塞過去,「要跟琪歌露他們一起去吃個飯啦~」
「欸?怎麼沒有邀請我?」亞白假裝失落的賣慘,「身為你們的隊長卻沒被邀請參加聚會實在太可惜了,我真的很傷心呢……」
「亞白隊長饒了我吧……」保科無奈道。
雖然平時看上去一板一眼的亞白隊長,私底下也有淘氣的一面,例如捉弄保科副隊長。
「對了,說到聚會,不如就趁這個機會邀請第三部隊其他成員一起參加吧!剛好大家也很久沒見了呢~順便讓大家認識一下保科副隊長的情——人——!」亞白特意拉最後兩個字,意味深長的看著保科。
害羞而染上潮紅色的耳根,保科撇過頭支吾道,「亞白隊長別鬧了啦!才、才沒有什麼情人咧!」
「那還是可以一起去吃個飯啊!我去問看看小此木要不要一起去,其他隊員就交給你了!」亞白拋下話後便離開了。
保科摀著頭無奈道,「完蛋了!約會計畫泡湯,天知道弦會有多生氣……」
畢竟是亞白隊長的提議,保科只好照辦,包下原本預定的餐廳並取消之前的預約,並聯絡其他成員,做完這些後,保科還在考慮要不要和鳴海說約會計畫泡湯的事情,說了鳴海一定會爆炸吧……
—
晚上6:30 餐廳內
豪華的餐廳內,鳴海穿著西裝筆挺、瀏海上梳,與以往的頹廢形象完全不同,大概是在來的途中去給人做了造型,與另外三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所以說,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鳴海氣的站起來大吼,指著亞白罵道,「本來應該是我和瞇瞇眼的約會,你們這群第三部隊的來湊什麼熱鬧啊?來當電燈泡嗎?」
「我還在想保科的對象是誰,萬萬沒想到會是鳴海。」亞白看向坐在旁邊的小此木,小此木連忙點頭表示,「我完全猜不到保科副隊長的對象是鳴海隊長!可以請你們分享一下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交往的嗎?」投來的目光讓保科壓力大增,默默轉頭望向鳴海求救。
「哼!本大爺很久之前就和蘑菇頭在一起了,又不關你們的事!怎麼樣?很羨慕吧!」說著開始驕傲起來的鳴海露出自信的笑,看的保科無奈搖頭。
亞白和小此木一臉無語的用一種你對象好像怪怪的表情看著保科,保科連忙將鳴海按回座位,轉移話題道:「卡夫卡和琪歌露他們還有會議要開,會晚一點到,雷諾他們等等就會到了,可以先看看你們要吃什麼。」保科拿出菜單塞到三人手上。
「對了,為什麼琪歌露他們要開會但鳴海卻坐在這裡?」亞白發問道。
「因為本大爺要和宗四郎約會,名正言順的請人代替了。」突然被鳴海叫名字,保科臉頰瞬間泛紅,拿著菜單遮住半張臉,假裝自己在認真看菜單。
「誰可以代替鳴海隊長開會?」小此木提出靈魂拷問,成功讓其他人也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鳴海自信滿滿地回答:「隨便找個人都會答應本大爺,誰叫本大爺是隊長!」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可以名正言順的把翹班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保科把水杯塞到鳴海手中,露出和善的笑容道,「鳴海隊長講這麼多話也口渴了吧,休息一下喝口水吧。」鳴海讀不懂保科的話中話,剛要拒絕時腰處一陣疼痛襲來,是保科捏著鳴海腹側的肉,再次和善的威脅:「鳴海隊長休息一下喝口水吧。」感受到陰森的目光和腹部的疼痛,鳴海只得默默閉上嘴灌水。
「亞白隊長、保科副隊長,我們來了!」市川雷諾、古橋伊春、水無瀨朱里、五十嵐珀愛、神樂木葵、出雲陽一等人陸續到場。
當他們看到身著西裝的鳴海時,各個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這真的是他們所認識的鳴海隊長嗎?和平時的樣子完全不一樣,話說為什麼鳴海隊長會出現在第三部隊的聚會中也是很奇怪,一直到保科解釋完才明白,不,一點都不明白,為什麼兩個死對頭會交往?交往多久了?為什麼都沒有公開?眾人紛紛圍上前去問著各式各樣的問題。
「請問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交往的?」
「為什麼交往了還要當死對頭吵架給大家看?」
「怎麼不官宣?」
甚至還有人問到性生活之類的問題,搞得保科頭昏眼花,鳴海倒是很驕傲的一一回答,簡直把自己當成受訪的明星,當然那個問性生活的直接被忽略,應該說是撤回,因為感受到來自副隊長的眼刀。
就這樣一路吵到了卡夫卡和琪歌露到場,當然中途有先點好餐點,眾人邊吃飯邊聽八卦,鬧得不亦樂乎。
「真的被你猜對了欸!琪歌露你好厲害!」卡夫卡露出崇拜的眼神。
「那是當然,不愧是本小姐。」琪歌露理所當然的接受了這個稱讚。
「那個……我想看保科副隊長和鳴海隊長接吻!」一陣女聲傳來讓現場瞬間鴉雀無聲,眾人紛紛望著發言的朱里,隨後陸續開始有人起鬨:「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保科差點把水噴出來,「現在的年輕人都這樣玩長官嗎?」
對鳴海來說,這是一個宣示主權的好機會,鳴海將保科拉近懷中,抬起保科的下巴道:「要接吻嗎?宗四郎。」帶有磁性的嗓音再耳畔繚繞,保科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紅暈,害羞到說不出話來。
「啊——!」卡夫卡發出類似少女害羞的尖叫聲,「這也太害羞了吧!」還摀著眼睛原地跺腳。
「前輩你太誇張了啦!」市川用力拍了下卡夫卡的背吐槽後者的行為舉止,琪歌露則翻了白眼,擺出一臉對笨蛋過敏的表情。
「弦~真的要親嗎?」保科握住抬著下巴的手,害羞的看著鳴海,讓鳴海有種被邱比特射中心臟,ドキドキ (Dokidoki )的悸動,彷彿回到剛交往時迎來初次接吻的時刻,嘴唇相觸的瞬間,燃起了化學反應,釋放的情愫渲染了周遭,曖昧的氛圍瀰漫在空氣中,令人臉紅心跳。
在眾人的目光下,兩人交換了彼此的氣息,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親了一下,隊員們又開始起鬨了。
「親一下不夠!再多親幾下!」卡夫卡激動喊著,被保科用和善的眼神凝視後便默默縮了回去,躲到市川身後。
市川無奈搖了搖頭道:「前輩你就不要瞎起鬨了吧。」
「笨蛋卡夫卡。」琪歌露在一旁吐槽道。
「怎麼又罵我……」卡夫卡委屈的縮在角落自閉,用手指在地上畫圈。
「前輩你也太容易走心了吧……」市川無力吐槽。
「哎呀大叔別放在心上,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就是要開心的玩啊!」伊春舉起酒杯,慷慨激昂的喊著:「大家一起祝保科副隊長和鳴海隊長百年好合!來——乾杯!」
眾人舉起酒杯,透明的玻璃裡頭裝著半滿的紅酒,碰撞的瞬間發出清脆的聲響,大家的祝福透過微小的舉動擴散至周圍,宛如婚禮般祝賀新郎新郎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歡鬧的時間總是過的特別快,第三部隊的成員們紛紛散場,卡夫卡在離開之前意味深長的拍了拍保科的肩膀,豎起大拇指,「保科副隊長,鳴海隊長就交給你了。」
「噗……」保科忍不住笑出了聲,摀著肚子仍狂笑不止。
「你什麼意思啊日比野卡夫卡?為什麼把我說的像是要嫁給瞇瞇眼?怎麼說也應該是瞇瞇眼要嫁給我吧。」鳴海氣的跳腳,指著卡夫卡罵道,只差沒給卡夫卡一拳了。
「還有你笑什麼笑!」鳴海從後面摟住保科,手不斷在保科腰間搔癢,弄得保科笑的愈加猖狂。
「老子才是上面那個!」鳴海突然爆言讓原本嘈雜的環境瞬間鴉雀無聲,還沒離開的隊員紛紛望向鳴海,在門外的人也默默倒退回室內,繼續吃瓜,抱著「此時不吃,更待何時」的心態,大口的吃著驚天動地的大瓜。
如果此刻地上有縫,保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鑽進去躲起來,無顏面對在場的隊員,而鳴海似乎還沒察覺到保科的異常,仍然處在「我是上面那個」的驕傲感中無法自拔。
亞白和小此木對視良久,一時之間也不曉得該說什麼來緩解氣氛,身為隊長應該要會閱讀空氣,尤其是在副手覺得尷尬到想自殺的情形。
亞白輕咳一聲,將聲音放大:「散會!散會!時間不早了趕快回家休息。」
隊長的命令簡單直白具有威嚴,眾人紛紛離場,亞白走到保科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事就先回去休息吧。」
千言萬語無法表達感謝,保科感動到只差沒落淚,最後說出口的只有簡單的謝謝二字,雖說有時亞白會整自己,但在關鍵時刻總是自己最大的後盾,永遠站在自己身側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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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作者的廢話可忽略
情人節快樂!鳴保久久!
塞了一些梗和奇怪的搞笑元素,抱歉鳴保互動戲份偏少,下一篇都會是小情侶的互動(明天盡量趕出來,正在寫ing
這邊補充一下私設:水無瀨朱里是資深腐女,興趣是嗑cp (可能不是很重要
之後會寫一點點小番外在結尾,會是其他人視角的鳴保
希望你們看得開心!
噫!
2F*有OOC
*最後面有小番外
正文開始
回家的路上,保科一句話也沒說,專注的開著車,副駕的鳴海終於察覺到保科的不對勁,用手指戳了戳保科的臉頰,立馬被拍掉了。
像這種情況發生,就代表保科生氣了,「為什麼?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鳴海對這方面特別遲鈍,甚至會火上澆油惹人更生氣。
「瞇瞇眼?蘑菇頭?妹妹頭?宗四郎?」鳴海連續叫了四種稱呼都沒有反應,看來只能使用殺手鐧了,鳴海深吸一口氣,發出顫抖的音節,「寶、寶…保……科。」蓄力了半天,愣是叫不出寶貝二字,果然對鳴海來說還是太羞恥了。
「下車吧鳴海隊長,到家了。」保科催促著副駕駛趕緊下車,但卻沒有給到任何眼神,一直到進屋後保科都沒看鳴海一眼。
趁保科脫下大衣,鳴海從後面抱住保科,把臉靠在保科的肩上蹭了蹭,似是貓咪在撒嬌般討摸摸,「寶貝~別生氣了嘛~」鳴海自己講完肉麻的話也覺得噁心,保科身體一僵,隨後停下手上的動作,摸了摸肩上毛茸茸的腦袋。
「我沒有生氣。」
「明明就有,你每次生氣都不講話,很恐怖欸……」句尾聲音轉小,弱弱的像是怕被聽見,但還是被保科精準捕捉到了。
「哦~是嗎?既然鳴海隊長覺得我在生氣,那您覺得是為什麼呢?」
「呃……不對啊!明明搞砸約會的是你,為什麼是你在生氣啊?」鳴海恍然大悟,突然想起今天本該是獨屬兩人的燭光晚餐,怎麼在一夕之間變成第三部隊聚會了?鳴海將人轉身面對自己,捏著保科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向自己。
「是因為亞白隊長她……」保科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雖然對鳴海感到非常抱歉,想著之後再和他道歉,沒想到後來鳴海也玩得很開心,自己也因為剛剛發生太尷尬的事而淡忘此事,心頭上羞愧的感覺還未消散,鳴海就提起這件事,令保科思緒略為紊亂。
「又是那個亞白!跟我搶人還不夠,還要打擾我們約會!實在是太可惡了!啊啊啊——!」鳴海憤怒地大吼抱怨,吵得保科耳朵都快聾了,感覺現在說什麼鳴海都聽不下去,不如堵上嘴巴還比較有用,拉住眼前人的領帶,墊起腳尖吻了上去,耳根清靜不少,眼前人的耳根也紅了不少,
由於專注的在接吻這件事上,顧不了其他,所有糟心事都拋之腦後,舌尖交纏在一起,傳遞彼此因為化學反應而上升的體溫,還有曖昧的氛圍,分離之際銀絲緊連雙唇。
「瞇瞇眼你還生氣嗎?」
「我都說我沒在生氣了,弦還是不相信嗎?」
「那就證明給我看。」鳴海再次吻向保科,急促又帶有侵略性的吻,逼得保科步步向後退去,卻又被一雙強而有力的手攬了回來,似乎覺得接吻不夠,鳴海單手托起保科,後者緊摟著鳴海的脖子以防重心不穩滑落。
「做嗎?」鳴海深情款款的望著保科,眼底的慾望已如熊熊烈火般燃燒,因化學作用帶來的不僅是悸動,還有充血而硬挺的下身,在貼身的西裝褲上映出痕跡,如巨獸般等待著被釋放。
「如果我拒絕呢?」保科挑眉問道,調皮的露出小虎牙。
「那我只好自己來。」鳴海意味深長的回覆令保科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弦是不是該先把西裝脫掉呢?」說罷便解開領帶,在鳴海臉上輕拍兩下,極具暗示性的動作讓鳴海更興奮了,抱著人直衝臥室,將人放在床上後棲身壓上去。
「鳴海隊長別這麼著急~先把西裝脫掉,這件衣服不是租來的嗎?萬一弄壞可就不好了。」
「這可是本大爺特地為了約會去打扮的,怎麼樣?帥氣吧!」鳴海開啟自我膨脹模式,撥了撥瀏海臭美道。
「嗯,很帥喔~是全日本最帥男友。」保科拿著鳴海在自己手機設的暱稱誇當事人,正常來說應該會覺得很羞恥,但全日本最帥男友不同,臉皮特別厚,欣然接受了保科的稱讚。
「不過這樣應該花了不少錢吧?」保科的疑問把沉浸在喜悅中的鳴海打回現實,臉整個垮了下來。
「我把原本要拿去儲值抽卡的錢拿去做造型,結果約會泡湯了……都怪那個該死的亞白。」
見話題又扯遠了,保科連忙堵住鳴海的唇,解開領口的鈕扣,一顆、兩顆、三顆……似乎是嫌太慢,鳴海臉上寫著滿滿的不耐煩和好麻煩,整個臉皺成一團。
「這個破西裝很貴又很難穿,而且還超難脫,下次不穿了。」鳴海賭氣道。
「可是弦穿這樣很帥欸!是我沒看過的弦。」保科邊安慰男友邊解扣子,終於解完了,保科嘆了口氣。
「本大爺就算沒穿西裝也很帥!」鳴海邊強調邊脫掉上衣,拉開皮帶,褪去褲子將其隨意扔到地上,全身上下只剩下內褲,和整齊的髮型非常的不搭,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這樣亂丟好嗎?」保科擔憂的望著被隨意棄置在地上的精緻西裝,那畢竟是租來的,弄壞或弄髒可不好。
「現在這種情況下你還只擔心衣服?」鳴海不滿的挑眉,似是在和衣服吃醋般。
「弦果然是小孩子呢~」保科捏住鳴海的臉頰,左右手各捏一邊,向外一扯,一張帥臉被捏成滑稽小丑。
「偶才不小!偶明明就很大!」鳴海的臉被捏到變形,卻仍堅持反駁。
說罷便吻住身下之人,極具佔有慾和侵略性的吻,滑過溫熱的口腔,和對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保科用舌頭推拒著鳴海的入侵,卻抵擋不了強而有力的舌頭,勢如破竹的親到最深處。
鳴海的手也沒閒著,輕揉著保科胸前的那兩點,輕輕一捏,身下人便會全身顫抖,輕輕一壓,身下人發出悶哼聲、扭著腰,用雙腳夾著自己,似是在催促般。
保科的手原本掛在鳴海肩上,緩緩移至鳴海胸前,捏了一下粉嫩嫩的乳頭,鳴海被嚇的彈跳起來,發出「噫!」的叫聲,逗得保科哈哈大笑。
「你幹嘛啊瞇瞇眼?這裡很敏感的欸別亂捏!」鳴海捂著胸口,像是被欺負的小嬌妻般抱怨。
「哈哈哈……抱歉,我實在是很想看看弦的反應是什麼,真的很好笑呢哈哈哈……」保科的眼角泛淚,狂笑不止,原本的氛圍就這樣被硬生生破壞掉了。
看著保科笑的猖狂,鳴海心中一股無名火燒了起來,怎麼能被保科單方面整呢?身為鳴海一定是會整回來的吧。
鳴海伸手拿床頭的潤滑劑,倒在手上抹開來,趁保科笑的不亦樂乎時,按住其中一隻腳,將一根手指插入後穴,原本的笑聲轉為呻吟,一臉錯愕的看向鳴海,而鳴海回以欠揍的笑臉。
手指在穴中搗弄,一會探到最深處,一會又在穴口處磨蹭,弄得保科心癢癢,遲遲在高潮邊緣迴盪,不滿的保科瞪著鳴海,鳴海似是良心發現,探入第二根指頭,再加上撫慰保科硬挺的下身。
雙重刺激令保科的呻吟更加放蕩,雙手勾著鳴海索吻,股間則蹭著鳴海時不時抽出的手指,緊夾著往裡面送,然鳴海不想如保科的意,壞心眼的一直退出,握在下身的手也放慢速度,讓保科遲遲無法達到高潮,不滿的皺著眉頭敲打鳴海的背。
覺得捉弄夠了的鳴海送入第三根手指,加快速度探入後穴,突然的刺激令保科將指頭夾的更緊,抽插的快感順著皺摺腸壁傳入大腦,多巴胺如噴泉似的湧入全身,保科終於跨過閾值如願以償地達到了高潮,白濁的液體濺在鳴海腹上,射精後的保科癱軟在床上,漲紅著臉喘著氣。
還沒解放的鳴海忍著下身的脹痛,看著保科獨自爽完內心很不是滋味,明明已經達到惡整保科的目的卻還覺得不夠,退下緊繃的內褲,鳴海抬起保科的腿,將其掛在自己肩上,並將陽物放入後穴。
這個姿勢瞬間讓小小弦探入至深處,撞擊到敏感點,鳴海沒收力道,直直往深處撞,把保科往前頂,但鳴海緊抓著保科的腿將人抓回來,保科重心不穩地抓著被單,閉著眼承受著來自鳴海愛的撞擊。
鳴海將保科的腿抬至兩人之間,這是一個筋很柔軟才能辦到的姿勢,鳴海想起之前看保科在戰鬥時,用著各種既靈巧又柔軟的姿勢攻擊怪獸,在鳴海看來,這哪是在攻擊怪獸?分明是在色誘!真想戳瞎那群怪獸和盯著瞇瞇眼看的防衛隊隊員,瞇瞇眼只能是自己的!
還記得在夜黑風高的夜晚,沒有保科的陪伴獨自打開防衛隊平台上第三部隊的訓練影片,點開紫毛封面的影片開始DIY,對鳴海來說,與其看A片,還不如看這個比較容易射,不過這件事保科並不知情。
鳴海越想越出神,顏面表情逐漸失控,更猛烈的進攻愛人的後穴,保科被頂的喘不過氣,「嗯……啊哈……弦……」保科喚著愛人的名字,希望喚回鳴海的理智。
鳴海逐漸回神,吻住那略微乾澀的嘴唇,邊舔邊親,順路在脖頸旁邊種上記號,將保科的腿放回床上、退出分身後,鳴海圈住保科的腰,舌頭滑過腹肌、兩側的嫩肉,在上面又親又咬,保科疑惑的看著鳴海的舉動,完全摸不著頭緒。
保科推著鳴海的頭想阻止他繼續動作,但卻徒勞無功,腰側傳來癢帶點痛的奇妙感覺,讓人止不住扭腰想閃躲,由於被一雙大手圈住,不管怎麼扭都還是閃不掉鳴海的攻勢。
「鳴海隊長你是狗嗎?」保科忍不住罵道,哪有人做愛做到一半一直舔人家的腰的?保科百思不得其解,難道自己的腰礙到他了嗎?
鳴海抬起頭看向保科,舔了舔嘴角道,「因為瞇瞇眼太色了。」在保科露出一臉蛤的表情下重新進入後穴。
鳴海快速的衝撞保科的深處,直攻保科的敏感點,不一會兒保科便再次達到了高潮,後穴跟著緊縮,夾爽的鳴海差點繳械投降,不過鳴海弦可是全日本最厲害的男人,怎麼可能那麼快就射?
保科看著一臉很想射卻又忍的辛苦的鳴海,決定幫他一把,再次縮緊後穴,在鳴海耳畔輕聲道:「弦可以射在裡面喔~」
「不是這個問題!是我不想那麼快射!」鳴海很想講出來,但被保科收緊的甬道夾射了,鳴海羞愧地退出,默默地背向保科,保科一臉疑惑,想說不是都讓鳴海射在裡面了,是在不開心什麼?
「弦?怎麼了嗎?」保科從背後環住鳴海,親一口後者的臉頰。
「沒事,走吧去洗澡。」總不能說是因為男人的尊嚴吧?鳴海扛起保科進了浴室洗澡。
當然在浴室內不慎擦槍走火也是後話了(這邊省略萬字,請自行腦補)
—
洗完澡後已是深夜,兩人躺在床上蓋著被子,夜晚是如此的寧靜,只有細微的蟲鳴聲在屋外演奏交響樂。
「情人節快樂喔!弦~」保科親了一口枕邊人,用著軟軟的關西腔祝福道。
本來要入睡的鳴海身體一僵,睜開眼看向保科,「你不會還想要吧?」鳴海直球發言讓保科臉頰通紅。
「才沒有!剛剛已經做很多次了!我只是想祝弦情人節快樂而已。」軟軟的關西腔再次鑽入耳中,喚起了人類最原始的慾望。
「喔~你也是。」鳴海轉過身背對保科,看似冷淡的回應,實則是因為用全力在壓槍。
「弦也太敷衍了吧!」保科忍不住抱怨道。
鳴海再次轉回來面向保科,隨後突然坐起身。
「弦?」
「不行我忍不住了!我還想要!」鳴海棲身壓上保科,在保科驚魂未定時將手探入衣服中,親吻著愛人的臉頰。
「欸?!!!!!!」保科睜著眼睛驚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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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小番外
這是一個發生在散會的路上的故事
卡夫卡仍未消化剛剛吃到的大瓜,邊走邊碎念,「完全沒想到保科副隊長是下面那個。」
「好了啦前輩,不要再討論這個話題了!」雷諾提醒卡夫卡放低音量,不要再窺探別人隱私。
「這就是傳說中的為愛做零嗎?嗑到了嗑到了!」朱里興奮的拉著珀愛的手,在原地小跳幾下。
「平時就叫你不要看那麼多耽美了!」珀愛無奈,友人似乎對於嗑cp太過熱情了。
「什麼是零?」卡夫卡問道。
「前輩……」雷諾想阻止卡夫卡繼續這個話題,可惜晚了。
「你真笨欸大叔!不就是阿拉伯數字嗎?」伊春天真的回道。
「才不是呢!是BL裡面被ㄔ……」未等朱里解釋完,珀愛即時捂住了即將爆言的嘴,尷尬笑道,「你們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呵……」
珀愛連忙將朱里拉走,卡夫卡還在思考朱里的話,突然茅塞頓開,「啊!我好像知道零是什麼意思了唔……」
「知道就不要說出來!」雷諾捂住卡夫卡的嘴,避免再次聽到有人爆言。
看來這群人之中只有心思單純的古橋伊春不知道「零」是什麼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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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真沒想到保科的對象是……鳴海,而且還是……下面那個」亞白艱難地說完一整句話,面色略為蒼白,似乎還處在震驚當中。
「是呢…我也很驚訝,有種白菜被豬拱的感覺。」小此木回道。
「噗!你也太壞了吧!竟然用豬來形容鳴海。」亞白被這番話逗笑了,輕拍了下小此木的肩膀。
「啊…不小心就說溜嘴了……」小此木連忙捂住嘴巴,心中不禁感嘆還好當事人不在,不然可能會被拿GS-3305掃射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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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作者的廢話請忽略(作者爆言出沒)
再次祝情人節快樂!請你們原地結婚!
一開始在寫他們吵架的時候,我表示:吵什麼吵,給我去打炮!
有點想寫第三部隊的人圍著保科問各種私事,感覺就很好笑,這也算是另類的官宣吧。
我在這邊為西裝發聲:怎麼可以用完就丟?西裝表示生氣
最近一直看到那個插一、二、三根手指頭的圖,偷偷用這個梗,真的超色的(尖叫
私心推薦捏鳴海乳頭那段,我真的超愛!還有保科的腰真的很色!想摸(被雙人混打
總之希望你們看的開心!不知道有沒有甜到蛀牙?
發情的公貓
3F*有OOC
*劇情如標題所示(很笨
發文的時候才發現今天是白色情人節欸,也太剛好了吧~
正文開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鳴海舉起手機將螢幕貼在保科眼前,「震驚新聞!第三部隊的保科副隊長竟然和第一部隊的鳴海隊長在交往!」鳴海學著新聞主播的語氣,加上誇張的肢體語言,把保科給逗笑了,躺在床上摀著肚子翻滾,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哈哈哈……但是我們一直是在秘密交往沒有公開啊,他們會覺得震驚也是在意料之中。」
只能感慨防衛隊的大家吃瓜速度堪比光速,不到一天消息便人盡皆知,真不知道會有多少記者圍在防衛隊基地門口發問一堆奇怪問題,一想到要去面對那些記者就覺得頭疼。
「連這種無聊的事情都可以上頭條。」鳴海白了一眼,隨後補充道:「不過這也算是官宣了,我看看還有誰敢覬覦你,我一定會把他幹掉。」說罷摟過保科,將人抱起放到自己腿上,下巴則靠在保科肩上。
「噗…弦的佔有慾也太強了吧~萬一我們哪天分手……」
話音未落,鳴海插嘴道:「我們才不會分手!就算你提分手我也不會答應!我會死死扒著你的腿,讓你沒辦法離開我。」
鳴海將手收緊,看向保科那勾人的後頸,舌頭舔過白皙的肌膚,懷中之人嚇得一顫,連忙回過頭,正巧中了計,與身後之人的唇瓣相觸,被那人扣住後腦勺,加深這個吻,舌頭侵門踏戶地闖入口腔內,兩人的舌頭纏綿不休,直到看見保科因缺氧而通紅的臉頰才鬆嘴。
因接吻燃起的化學反應不只發生在狂跳心臟,血液更是流至小小弦,坐在腿上的保科當然感覺得到有東西擱著自己,不用想也知道鳴海起反應了。
保科掰開鳴海環在腰間的雙臂,轉過身來面向鳴海,將人推倒在床上,本以為要接吻的鳴海閉上雙眼,期待柔軟的唇吻來,誰成想近在咫尺的距離被慢慢拉開,保科翻身坐在床沿上,甩了一句:「弦還是自己處理好了,我還有工作要做。」
期待被潑了冷水,鳴海怒瞪保科,將人拉進懷中棲身而上,「明明早就超過上班時間了,現在用這個理由太牽強了吧。」鳴海挑眉道。
「這還不是因為有人昨晚在我身上種了一堆記號,還不知疲倦的做到我累暈才睡過頭的?」保科掀起上衣,腰上佈滿吻痕和齒痕,鳴海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點頭自誇道:「真不愧是本大爺!這樣大家都會知道你是我的!」
「白痴嗎?上面又沒有寫名字,誰會知道是你用的啊!人家只會覺得我私生活很亂吧。」保科扯住鳴海的耳朵道。
「現在都官宣了,大家都會知道是我的傑作,哼哼~」鳴海露出得意的表情,絲毫沒感覺到耳朵傳來的痛感。
「哼你個頭啊!」保科很不想承認鳴海說的對,繼續拉著鳴海的耳朵左右扭,痛的鳴海直接將他的手壓制在頭頂上。
「不要一直拉耳朵!很痛欸!」鳴海抱怨道,捏了下保科的臉頰以示不滿,「來做吧!」
「蛤?」保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過確實是鳴海的風格——欲求不滿、無時無刻都在發情。
「只要把公貓結紮後就比較不會發情了吧。」保科不慎將內心話脫口而出,如箭頭般刺進了鳴海耳裡。
「可惡!你這個臭瞇瞇眼!你說誰是發情的公貓?還要把我帶去結紮?你可要想好如果我結紮了你的性福可就沒了!你沒有我就沒辦法高潮,只有我才能讓你爽。」
「阿咧?我明明說的是公貓啊,難道鳴海隊長也認為自己是發情的公貓?再說了,男生結紮又不會影響性功能,你說的是太監吧哈哈哈……鳴海隊長好笨哦~」保科笑到流眼淚,捂著腹部打滾,「還有,鳴海隊長就算變成太監了,我還有按摩棒可以享受性福生活哦~」
鳴海臉色鐵青,圍繞在身旁的大火彷彿要將房間全燒掉,然而保科仍沒意識到自己的腰即將不保。
鳴海褪去外衣和底褲,順手將保科也扒個精光,一根手指探入後穴,因昨晚做到半夜,不需要潤滑便可輕易深入,鳴海簡單擴張後便在保科驚恐的眼神下將下身放入後穴。
「等等…弦…啊!」保科還來不及反應,呻吟聲自口中溢出,因雙手被箝制住而無法掙扎,只能扭著腰阻止小小弦的進攻,然而腰也被鳴海的另一隻手扣住,小小弦就這樣長驅直入地攻入最深處,直往敏感點上撞。
早知道剛剛就不該挑釁鳴海,此刻的鳴海只能用發狂猛獸來形容,面目猙獰地看著保科,下身仍維持快速的活塞運動,頂得保科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嗯啊…慢…慢點…」
求饒並沒有獲得憐憫,鳴海仍在進攻,保科閉眼緊皺眉頭,微張的嘴露出的呻吟聲被鳴海的唇堵住,舌尖舔過虎牙,血腥味逸散在口中,使得這場性愛更加具有侵略性。
鳴海鬆開箝制住保科的手,拂去愛人眼角的淚珠,親了下臉頰安慰,保科淚眼矇矓,嗚咽道:「鳴海隊長真的好壞!」這幅畫面在鳴海眼裡成了勾引,下身又硬了幾分。
「可是我看你還挺喜歡的吧?」視線瞥向兩人交合之處,抬手撫慰這保科的性器。
「才…才沒…啊哈……」
「又不承認,該罰。」鳴海捏了下保科胸前的紅櫻以示懲罰,並將牙印刻在胸前,感嘆著自己完美的傑作,刻意忽略了保科那想刀人的眼神。
鳴海繼續耕耘,將保科的後穴全部探索完畢後,在裡面注入滿滿的愛液,才依依不捨地退出。
保科躺在床上大喘氣,由於昨天加上剛剛過度縱慾導致消耗太多體力,現在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這時手機鈴聲響起,鳴海拿起手機一看後便快速掛斷,保科緩慢坐起問道:「是誰打來的?你怎麼直接掛斷?」說罷爬向鳴海搶過手機撥了回去。
「你幹嘛要打回去啊?一定又是工作上的事吧。」鳴海在另一頭接起來的那刻搶過手機,對著裡面吼道:「保科今天要請假,你別來煩他!」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你這樣亞白隊長會誤會的……」保科無奈地搖頭想搶回手機,卻被鳴海抓住手腕拉進懷裡。
「我們都官宣了,才不是誤會!」鳴海不滿地糾正保科的用詞,手移向粉嫩的臀瓣上,抓了抓手感極好的軟肉。
保科不滿地瞪著鳴海,看著後者掰開臀瓣,愛液延著股間流出,滴落在那雙大手上,保科環上鳴海的脖子,將頭靠在其肩上。
「都怪鳴海隊長害我早上又要洗澡,等下記得幫我清乾淨哦~」用著軟軟的關西腔撒嬌,著實讓鳴海把持不住,鳴海呆呆的望著愛人無力地靠在胸膛上以及自臀瓣流出的精液,色情至極,小小弦再次抬起頭來,頂在股間,想要忽略它的存在也很難。
保科看向鳴海,再看向小小弦,挑眉道:「鳴海隊長真是精力旺盛呢~」
「沒辦法,誰叫瞇瞇眼太色了。」鳴海用著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保科,抬起後者的下巴輕啄那柔軟的唇瓣,似乎在暗示什麼。
「不要。」保科斬釘截鐵的拒絕道:「我等下還得回去工作。」
不工作是會死嗎?鳴海很想這麼問,但想想後果一定會被嘴吧。
「我又不像鳴海隊長一樣都把工作丟給別人~」他一定會這麼說。
小小弦卡在股間磨蹭,以此來獲得一些快感,鳴海撒嬌道:「再做一次嘛~」
保科知道只要再做一次就代表後面還會再做更多次,不過眼下鳴海性慾高漲,想要中途掐斷也很難,更別說是拒絕了,肯定會被壓在床上幹到精疲力盡吧……誰叫這是自己的男友呢?只能寵著唄。
「只能再一次哦~超過的話就帶你去結紮,你這隻發情的公貓。」保科笑眯眯的捏著鳴海臉頰威脅道。
「切!瞇瞇眼你自己也很享受好嗎!」
想像中的爭吵並沒發生,兩人躺回床鋪繼續翻雲覆雨,最後以保科累暈才結束不知道是第幾回合的歡愛。
當保科再次睜眼,牆上的掛鐘已走到12點,身側並沒有鳴海的身影,揉了揉因刺激而流淚導致微腫的泡泡眼,保科下床走出房門,一坨被窩攤在客廳,不用想也知道是鳴海又窩在裡面打電動了。
鳴海聽到身後的動靜,眼神卻仍專注盯著螢幕看,開口關心道:「你醒了啊,我剛剛煮好了午餐放在廚房桌上,快去享用鳴海主廚的料理吧!哼哼~保證讓你大吃一驚!」
還在疑惑鳴海煮了什麼的保科,走到廚房看了眼桌上,果不其然是泡麵,也只可能是泡麵,畢竟讓鳴海煮飯肯定會燒了廚房或是做出地獄料理,自己可不想幫他收拾善後。
打開封膜,香味撲鼻而來,是味噌拉麵的泡麵,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嗯,果然還是太鹹了。」
大概是因為平常飲食清淡,並不常吃這種重口味又不健康的食物,保科加了一堆水在湯中,還是嫌口味太重,不過還是把鳴海的愛心吃完了。
鳴海還窩在被窩裡打電動,聽到保科走出廚房的腳步聲便開口問道:「怎麼樣啊瞇瞇眼,好吃嗎?」鳴海對於自己泡泡麵的技術非常有自信,誰成想保科卻回「太鹹了,不合我的口味。」
泡麵不就是要鹹才好吃嗎?在鳴海的飲食習慣中,泡麵就是要這樣才叫作泡麵,瞇瞇眼竟然嫌棄口味太重?他喜歡吃的蒙布朗不是口味也很重嗎?怎麼不會嫌棄呢?
「你不是很喜歡那個甜到發膩的蒙布朗嗎?那怎麼會嫌本大爺的泡麵不好吃?」
「蒙布朗是蒙布朗,泡麵是泡麵,這兩個根本沒法比。」
「就算是我煮的泡麵也不行?」
「對。」
「可是我在裡面加了滿滿的愛欸。」
「噗…我有感受到哦~」
當鳴海終於破關後轉頭,保科已換好衣服準備出門,站在玄關拿鞋子,鳴海連忙丟下遊戲手把鑽出被窩,從後面環住保科。
「你又要去工作了?」
「對啊,我又不像鳴海隊長一樣都把工作丟給別人~」保科揉了揉那顆粉毛腦袋。
看吧!他果然這麼說了!
「那我和你一起去。」
「蛤?」保科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以往鳴海說什麼也要遠離基地,亦或是窩在隊長室內不出來,像這種主動要去基地的鳴海讓人感覺相當陌生,該不會是有什麼企圖吧?還是因為是去立川基地所以不會被長谷川拖去工作?
「你要去有明基地工作?」保科震驚的表情看向鳴海,不可置信鳴海竟然會想工作。
「才不是,誰要去那裡啊!我要和你一起去立川基地。」
「你要幫我處理文書工作?」
「當然不是!我要去宣示主權!」
聽到這個荒謬的回答,保科忍不住白了一眼,「他們早就知道我們的關係了,根本沒必要麻煩鳴海隊長親自過來。」
「我不管!我要去!」
鳴海死死跟在保科身後,熟練的搶過保科的車鑰匙,將人塞到副駕後,自己上到駕駛座發動車子,「瞇瞇眼你休息就好,我來開車。」
保科無言地看著鳴海忙東忙西,最後繫上安全帶,踩下油門駛出停車場,保科很想吐槽:「噗…弦是怕我把他丟去有明基地嗎?」想像著鳴海發怒的表情,大吼著「你竟然敢背叛我!你這個臭瞇瞇眼!長谷川快放開我!」保科不自覺笑了。
「在笑什麼?」鳴海瞥了眼保科,不懂到底有什麼好笑之處。
「在想為什麼弦會主動開車載我,是因為怕我把你丟在有明嗎?」
被猜中心思的鳴海嚇得一頓,打哈哈地表示自己才沒這麼想,但敲打在方向盤的手指出賣了他。
到了立川基地後,鳴海牽起保科的手大搖大擺地走進大門,站崗的隊員瞪大眼睛看著兩人,愣是不敢說話的放行了,雖然那日聚會有很多第三部隊的人到場,但也有人因公差或私事沒到,或留守在基地待命,像那兩位站崗的隊員不太關注此類信息,看到來人竟是副隊長的死對頭,而且還手牽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大腦一時當機無法消化過多的資訊量。
「保科你來了啊!真是辛苦你了,旁邊這位是……」亞白看向身著便衣的鳴海,上下打量後問道。
「如您所見,是鳴海隊長。」
「我知道你們感情很好,只不過連工作都要一起未免太過恩愛了吧……」
「怎麼樣啊亞白~是不是特別嫉妒我們感情很好啊?」鳴海抬起與保科十指相扣的手炫耀道。
亞白無奈的看著弦5歲得意的炫耀自己的男友,一時竟不知該回什麼好,該附和他嗎?畢竟心智年齡只是個孩子,應該會很想要被誇獎吧。
「別鬧了啦!」保科掙脫鳴海的手,打了下鳴海的後背,「亞白隊長請不要理他。」
「喂瞇瞇眼!你什麼意思啊!」鳴海大聲吼道,被保科摀住嘴拖出隊長室。
一路上隊員們看著兩位的互動感到一頭霧水,首先為什麼第一部隊隊長會出現在這裡?其次,為什麼第一部隊隊長會出現在這裡?
保科總覺得到副隊長室的距離特別遙遠,不僅要被別人用異樣眼光盯著看,還要使力拖著鳴海往前走,終於,到了木製門前,一把將鳴海扔進去後,保科鬆了口氣。
當保科關好門,轉過頭來映入眼簾的是滿桌子的禮物盒,還有氣急敗壞的質問聲:「瞇瞇眼你最好解釋一下為什麼你桌上全是情人節巧克力?到底是哪個傢伙送的?」
保科隨手拿起其中一個,上面署名「水無瀨朱里」。
「哦~不就是隊員送的巧克力嗎?有什麼好驚訝的?」
「切!你人緣還真好。」鳴海不屑的瞥向地板跺腳。
「哎呀~過獎了過獎了~」保科露出招牌笑容,撓頭接受了鳴海的「誇獎」。
「我才不是在誇你!本大爺的人緣也很好,送我的巧克力肯定堆成一座山!」
「太誇張了啦~」保科笑著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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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關於兩位在立川基地秀恩愛的事被傳開了,第三部隊群組裡從昨天到現在發的訊息全是在吃瓜,只可惜當事人並不知情(因為從昨天忙到今天)。
朱里看著密密麻麻的文字訊息,嘴角翹起不自然的弧度,時不時還發出怪笑聲,手指不斷敲打在鍵盤上,「喀!」最後一聲落下,朱里停下動作,靠著椅背往後躺,身了個懶腰。
「霸道總裁為愛當零」終於完成了,朱里快速審閱一遍,興奮的將文章發布在網路上,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已超過千人瀏覽。
身為腐女的朱里高興的將此事告訴給珀愛。
「什麼——!你把他們寫成BL文?萬一被他們看到就慘了!」珀愛驚訝道,音量不自覺放大。
「哎呀~這你就放心吧!我只是借用他們的名字和個性寫的文章,非常OOC,本人根本看不出來的~」
「這就是問題所在啊!」珀愛無奈撓頭,可看友人那麼高興,想想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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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白傳了一則訊息給保科:「幸好你今天比較晚來,稍早有一群記者圍在基地門口說要來採訪你,我派人把他們打發走了,放心去談戀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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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作者的廢話可忽略
因為最近手受傷所以不方便打字(現在好多了),所以更新速度緩慢,抱歉😞(因為開飲料受傷,超笨🙃
鳴海根本就是發情的公貓!一直纏著保科大做特做!要不是保科體力還行,早就被榨乾了~
(我真的好愛寫他們在做愛的劇情,好色好喜歡哦~我發現好像只有三篇沒有色色,其他篇都有
我在寫開頭那段時邊寫邊笑,超ㄎㄧㄤˉ的劇情(我絕對不會承認朱里在寫文的精神狀態和我一樣,根本就是我
會有人想要看朱里寫的「霸道總裁為愛當零」嗎?如果沒人的話就當沒這回事,請忘記(名字是隨便想的,劇情根本還不知道要寫什麼😑
但是我想好朱里的筆名要叫什麼了:Julie耶!(好爛的諧音梗,刻在基因裡😂
下集會有在車上開車的劇情(來自友人想看的劇情,他表示空間限制很棒欸?),不知道要多久才會寫完下一篇,總之敬請期待!
希望你們看得開心~
奇怪開關
4F*有OOC
*有個人性癖
*看起來很好吃?
*搞笑劇情(請不要太在意細節
*保有點A?
*含「霸道總裁為愛當零」+小番外
正文開始
不知忙了多久,文書工作告一段落,保科伸展發麻的手臂,看向一旁仍在打遊戲的鳴海無奈嘆氣,這人不僅沒幫忙處理工作,還對著手機大吼大叫,沒將人攆出去已是最大的寬容。
天色漸暗,是時候該去吃晚餐了,保科起身抽走鳴海的手機道:「走吧去吃飯。」
鳴海心不甘情不願的臭著臉回:「好啦…手機還我。」
「不行喔~」
「切!臭瞇瞇眼!」鳴海怒瞪向保科卻又拿他沒辦法,只能跺腳抗議。
「對了,差點忘了那袋巧克力。」保科走回桌旁,將那袋似聖誕老人的禮物袋扛起,不得不說第三部隊的隊員們很用心,整袋加起來大約五公斤重,怕是要吃巧克力吃到吐了。
「真想把那袋給丟了。」
「我聽到囉~」保科的警告道,鳴海立馬閉上嘴乖乖地跟在保科後面,像隻楚楚可憐的小貓般垂著耳朵。
「所以晚餐要吃什麼?」坐上副駕的保科問道,「難道鳴海隊長滑了半天的手機還沒想好要吃什麼嗎?」
「哼哼~這你就錯了瞇瞇眼,本大爺早就訂好餐廳了,我真是貼心的男友!比那些只會送巧克力的人好太多了!」鳴海得意的樣子,高高翹起的貓貓嘴顯得更加可愛。
「噗哈…那就請可愛的弦載我去囉!」
「本大爺才不可愛!是帥氣才對!」鳴海糾正道,氣鼓鼓的臉頰紅通通的,保科雙手捧起鳴海的臉,在後者唇上輕輕一吻,「好啦好啦~那我們出發吧!」
這一吻成功起到安撫作用,鳴海不再吵鬧,頓時讓耳根清靜不少。
「還真好哄啊……」保科心想。
車子駛到一間高級的餐廳,由透明玻璃做成的牆體,門口的噴泉演奏著清脆的樂聲,腳下用磚瓦鋪成的道路,以一旁小型燈光照亮形成璀璨斑斕的彩虹道,恍若童話裡通往天堂的道路,鳴海牽著保科,走在為兩人鋪好的紅毯上。
入座後,服務生介紹著餐廳特色,其中最著名的甜點是保科最愛的蒙布朗,看著菜單上的圖片便讓人垂涎三尺,為了不讓自己白來,保科將所有口味的蒙布朗全點了一遍,坐在對面的鳴海不禁皺起眉頭問道:「你這樣吃得完嗎?」
「放心吃得完啦~」這畢竟是最愛的食物,保科怎麼可能捨得浪費?就算吃到撐破肚皮也要塞完,不,其實可以打包的。
待他們點完餐後,服務生收走菜單並在桌上放上蠟燭燈,頃刻間室內的燈暗下,只剩微弱的蠟燭燈映出彼此的臉龐,小提琴優美的旋律響起,浪漫的氛圍盈滿,兩人深情對望著。
「這些都是弦準備的?」以保科對鳴海的了解,他是不可能有浪漫細胞的,這一切就像是有人刻意安排,在鳴海背後操控全局的幕後黑手。
「那是當然!怎麼樣?是不是很浪漫啊?」
「很可疑喔~」保科睜眼盯著鳴海上下打量,盯的鳴海坐立難安,全身冒冷汗,無處安放的手指在桌下摩搓。
「好啦我承認這些都是餐廳安排的情人節特別活動,我只有負責訂位而已……」
「嗯?這間餐廳是你找的?」
「不是…是有人推薦的……」鳴海心虛的將眼神移至桌上,不敢看向保科。
確實如保科所料,果然是有人介紹的。
正當保科欲再次開口詢問時,被服務生不合時宜的出聲打斷了,「為您送上主餐。」
熱騰騰的煙逸散在空氣中,香氣隨之撲鼻而來,深褐色的牛排配上濃郁的醬汁,一刀將其切開,帶有些微血色的肉質映入眼簾,叉起一塊放入口中,Q彈的口感在齒間逸開,恍若在口中跳起了華爾滋,踏著優美的步伐,散發著獨特的魅力令人甘願沉淪,一口接著一口將盤中的美味牛排吃乾抹淨。
不到幾分鐘的時間,鳴海已將盤子清理乾淨,「沒想的這裡的牛排還蠻好吃的。」把玩著酒杯,抿了一口紅酒,「噁~我果然還是不喜歡這個味道。」鳴海的臉皺成一坨,吐著舌頭嫌棄。
「哈哈……弦的反應真的很好笑呢。」保科抬手捏了下戀人的臉頰,用另一隻手舉起酒杯喝了一口,隨後起身勾起鳴海的下巴嘴對嘴餵給他,鳴海順從地張口,將保科餵的紅酒全數吞入腹中,纏著後者的舌頭不放,似是在討要獎勵般,探入溫熱的每處角落,直到被服務生給打斷……
「不好意思打擾了!現在為您送上甜品。」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服務生的表情,但從從容又不失禮的語氣可以得知他應該已經習慣這種場面了,畢竟是在這種專為情人節辦的活動。
一聽到甜點來了,保科推開鳴海坐回座位,看著桌上那可口的蒙布朗,上面用著咖啡色線條朝繞成一座小山丘,山峰上以一顆褐色栗子來點綴,再撒上一層白色糖粉,用叉子將其切開,裡面包裹著的栗子鮮奶油和海綿蛋糕,最底下用酥脆的奶油餅乾鋪墊。
一小塊蒙布朗入口,奶油在口中化開,帶有香甜的奶味和栗子味,與海綿蛋糕簡直是絕配。
保科品嚐的津津有味,而鳴海則一臉不爽的用湯匙戳著草莓聖代,明明是好吃的甜點,但卻猶如蠟般沒味道,許是因為保科沉浸在蒙布朗天堂中,完全沒有注意到此刻鳴海的陰沉的表情,從蒙布朗上桌、鳴海被推開的那刻就是這副表情。
「嗯~真的好好吃喔!」保科的眼底彷彿冒著星星,全身散發出一種因蒙布朗而身心愉悅的氣息。
「喂宗四郎~你到底是來和我約會的?還是蒙布朗?」哀怨的語氣成功引起保科的注意,保科抬頭看向鳴海,歪頭道:「這個蒙布朗真的很好吃欸!弦要不要吃看看?」
「不要!」像個賭氣的孩子般扭頭拒絕保科遞來的橄欖枝,「你明明就是來和蒙布朗約會的!」
「欸?哪有!如果我是來和蒙布朗約會的話才不會帶弦來呢!」保科繼續品嚐香甜的蒙布朗,隨後補充道:「對了,我記得還有點其他口味的,怎麼還沒上?」
「本店怕一次上全部客人會吃不完,若是先生現在想吃其他口味,我立刻為您送上。」服務生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側,補充道:「請問您想先吃哪種口味的?」
「剩下的幫我打包好了。」看著自家男友在吃蒙布朗的醋,只好無奈地把剩下的打包帶走,雖然很對不起蒙布朗,但鳴海吃起醋來也是很恐怖的,做個一整晚絕對不是問題,還會啃遍全身種滿記號,光想就覺得腰疼。
回到車上,鳴海不發一語的開車,保科則望向窗外假裝不經意問道:「所以說到底是誰推薦這家餐廳的?」
鳴海一頓,視線飄移不定,是心虛的徵兆。
「弦?怎麼不回答?」眼看都快被保科盯穿,鳴海深吸一口氣,似是做了很大的決定般,開口道:「等下再跟你說。」
「竟然在吊我胃口?」保科不可置信地看向鳴海:「難道是什麼不能說的人嗎?」內心不斷猜測各種可能,「難道是什麼秘密交往對象?」保科脫口而出問道:「弦有新歡了嗎?」
「噗咳咳……」鳴海被這句話嚇得夠嗆,被口水嗆到直咳嗽,連方向盤都握不穩,車子打滑差點撞到路邊,幸好鳴海眼疾手快穩住車身,保科則抓著扶手瞪大雙眼,差點叫出了聲,車子平穩地停在路旁,兩人驚魂未定的大口喘氣,像是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鳴海弦你怎麼開車的啊?」保科氣的喊出了全名,雙手還處在餘波中顫抖著。
「還不是因為你說我有新歡嚇到我了!」鳴海瞪大眼睛回嗆道,隨後將額頭貼在方向盤上。
「要不然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是誰……」未等保科說完,鳴海插嘴道:「是亞白啦!是因為她叫我不要告訴你的。」
「蛤?!為什麼是亞白隊長?」這個意料之外的答案著實令保科感到震驚,語氣裡充滿不可置信。
「唉…他今天就突然傳餐廳連結給我,叫我帶你去吃,我本來沒想回他訊息的……」鳴海煩躁地撓亂了頭髮。
「你是覺得亞白隊長很討厭但是又做了你不會做的事,所以才不想和我說嗎?」
「才不是!他會做的本大爺也會!不就是查個餐廳嗎?這一點都不難!」
「是~鳴海隊長真的超厲害哦~」
「超級敷衍欸!」鳴海扭頭生著悶氣,視線轉向窗外,不知不覺已經到達目的地。
「喂瞇瞇眼你看窗外!」鳴海搖下保科身旁的車窗,指著天空道:「是不是很漂亮啊?」
夜晚群星璀璨奪目,在黑暗中閃爍,襯托出皎白的月光,篩撒在燈火光明的都市夜晚,從高處俯瞰別有一番風景,與平時身在其中的感覺並不同。
被景象震撼到的保科目不轉睛的盯著窗外看,靜謐的氛圍令人沉醉在美景中,一個粉色塑膠包裝晃到眼前,打斷了正在欣賞風景的保科。
保科疑惑的拿起粉色包裝,隨後看向鳴海挑眉道:「這是什麼意思,鳴海隊長?」用兩指指尖夾著晃了兩下。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還貼心的準備草莓口味的。」鳴海得意的點頭,用一種快誇我的表情看向保科。
「貼心個頭啦!」保科瞄準鳴海額心砸了過去,粉色包裝就這樣黏在鳴海額頭,然後緩緩下滑被後者接住。
「瞇瞇眼你幹嘛砸我啊?」鳴海捂著額頭氣惱道:「難道是不喜歡這個口味?放心我還有帶其他的。」說罷便從座位中間的小儲物箱中掏出五個拿到保科面前,「你選吧!」
大方的口氣讓保科差點吐血,揉了揉眉心降下眼壓,嘆了口氣,「難道你滿腦子都是這種事嗎?」
「因為早上還沒盡興嘛~你做到一半就昏倒了啊,而且我們還沒在車上做過……」
「還不是因為你每天都在發情!真應該把你帶去結紮的!」
「你不是說結紮不會影響性功能嗎?」
「我是想把根源剷除掉。」保科意有所指的望向「根源」,笑中帶刀似的,彷彿下秒就要掏出刀來幫鳴海結紮。
鳴海嚇得摀住命根子,雙腳夾緊背對保科,「你、你是開玩笑的對吧……」沉默良久,只感到脊背發涼:「為什麼不說話!不要嚇我啦!」
看到鳴海滑稽的反應,保科大笑不止,抹去眼角的淚水,用著不知是否是威脅的語氣警告:「如果把車子弄髒的話鳴海隊長要負責清乾淨哦~」
看來保科是同意了,鳴海關上車窗,解開兩人的安全帶,起身將副駕座椅往後推,脫下鞋子爬向保科,拉起座位旁的把手,椅背向後倒去,鳴海撐著雙手將人壁咚在懷中。
「你嘴上說不想要其實內心超想要吧?你看都硬成這樣了!」鳴海撫著保科的褲襠,意味深長地看向後者。
「還不都是鳴海隊長傳染給我的。」
保科攬過鳴海肩膀與他擁吻,唇齒交纏、舌尖交疊,柔情似水,草莓聖代和蒙布朗的甜味交融在一起,使得這個吻比以往更加甜蜜,草莓聖代的味道在鳴海口中被唾液稀釋成淡淡甜味,再混上獨特的氣味,讓喜甜的保科不願離開鳴海的唇瓣,直到喘不過氣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光是接吻燃起的慾望竄升不止,曖昧的氛圍充斥在狹小的車內,呼吸的每個空氣分子都染上了彼此的氣息,鳴海用嘴叼著粉色包裝,解開褲頭釋放小小保,將粉色包裝撕開後為其套上。
「這樣就不怕弄髒車子了。」
鳴海掀起保科的上衣,白皙的皮膚上還留著早上戰鬥過的痕跡,從腹部延伸至脖頸下,完美的被衣服遮蓋住,鳴海舔了舔嘴唇,指尖輕輕壓在那兩點紅櫻上,早上留下的齒痕還未褪去,是似在邀請鳴海在同個位置加深印記般。
「嗯…啊哈……」
還未消去的紅腫再次被挑逗,敏感度被放大許多,每次的刺激都直入骨髓,保科閉上眼享受著鳴海的服務,呻吟聲在狹小的空間內迴盪,在耳膜上穿梭,彷彿催化劑加速血液流入性器,小小弦更硬了。
扒掉礙事的褲子隨手丟向後座,鳴海輕撫過保科的額頭,將碎髮撥至耳後,親吻後者的臉頰,一路延伸至脖頸再到胸口,手指則在後穴中搗弄,早上開拓過的甬道還很鬆軟,但一下子將巨物放進去又怕傷到保科,只好耐著性子擴張一下,順便欣賞愛人陶醉的妖豔表情。
汩汩液體自前端流出,混著草莓味和精液,雙重刺激讓保科很快就迎來第一次高潮,迷離的眼神看著鳴海,嘟著嘴唇討親親的可愛模樣直接給鳴海來個心臟爆擊,差點讓鳴海噴鼻血。
「天吶!瞇瞇眼也太主動了吧!」
鳴海俯下身吻住保科,輕啄了下薄唇,抽出手指退出後穴,釋放出蓄勢待發的小小弦,還不忘未其也套上草莓味的套子,順便幫小小保換上新口味,隨後扶著柱身緩緩探入柔軟的甬道,保科緊摟著鳴海的肩膀索吻,雙腿夾住後者的腰。
由於尺寸過於龐大,即便早上有做過、剛剛也擴張過了,要全部進入後穴需要花不少耐心,保科蹙眉忍著這股不適感,隔著衣服在鳴海背上留下抓痕。
性器所過之處帶來的快感透過神經傳遞至大腦,大量的多巴胺溢散在腦中,混和酒精的催化,腦袋逐漸無法思考,沉淪在這溫柔鄉之中。
許是在狹小的空間內做愛是種新鮮體驗,保科比往常更加興奮,不但自己晃著腰引著鳴海往敏感點撞,還一直催促鳴海快一點,惹得鳴海不滿地掀起瀏海,用一種你行你上的表情看向保科。
「喂瞇瞇眼!你要不要考慮自己動?」
「欸?」保科翹起小嘴,雙腳踢著鳴海的屁股,是似在表達不滿,「鳴海隊長不是平時都很快嗎?怎麼今天特別慢?」
保科勾起鳴海的下巴,用挑釁的語氣成功激起鳴海的性慾,但在動身前鳴海低下身在保科耳畔小聲提醒道:「你應該知道我們把車停在路邊吧?如果太劇烈的話車子會震動哦~你覺得路過的人會不會發現我們在幹嘛?」
這句話瞬間點醒保科,從溫柔鄉中驚醒。
「對耶!現在是在車上,我到底在幹嘛?」現在的保科只想掐死自己,如果可以回到幾分鐘前,保科一定會少喝點酒,也一定會拒絕鳴海荒謬的提議,自己怎麼就這麼禁不起鳴海的誘惑呢?
就在保科分神之際,小小弦長驅直入直擊最深處,突如其來又快速的刺激令保科漏出拔高的驚叫聲,然而撞擊並沒有停止,反而加快進攻速度,應了保科「快一點」的要求。
「嗚、嗯…慢、慢……啊哈……」
保科奮力地拍著鳴海的肩膀表達不滿,但這並不影響鳴海進攻的速度,車身劇烈搖晃著,從外頭來看,這裡面一定在進行激烈的活動,彷彿能看見粉紅泡泡飄在車邊周圍。
淫糜的拍打聲伴著呻吟聲,不斷刺激著感官,磁性嗓音貼在耳畔,「不是想要快一點?這樣不夠快嗎?」
「嗯、啊太…快、慢……啊哈!」
保科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話中帶著黏糊的呻吟和喘氣讓鳴海變本加厲的加快衝撞速度,保科的雙腿胡亂踢擺,手緊抓著撐在身側的精碩手臂,不管怎麼用力掐鳴海的肉,速度仍然只增不減,保科被撞出身理性淚水,籠罩情慾的雙眼瞪著鳴海控訴。
「知道了,那我就慢一點~」
鳴海緩下動作,就這樣插在裡面不動了,見身上人不動,保科不滿地再次翹起小嘴,原本快要達到高潮的閾值瞬間降回原點。
「哼!你這個不稱職的按摩棒!」保科用小拳拳捶在鳴海肩上抱怨道,「按摩棒才不會像這樣自己停下來!」
聽到保科拿自己和按摩棒比,心中不由得感到一絲不爽,咧嘴挑眉道:「瞇瞇眼你還真難伺候,一下要快一下要慢的,不然你自己動吧。」說罷便扶著保科的臀部翻身,呈現保科在上鳴海在下的騎乘姿勢。
保科調整好姿勢,重新讓柱身沒入體內,現在的視野是剛剛鳴海所看到的,許是在狹小的空間內產生一種居高臨下的錯覺,身下的鳴海雖還帶著囂張氣焰,卻有種任人宰割的柔弱感。
「咬著。」保科掀起鳴海的上衣塞到後者口中,雖不知愛人要幹嘛,鳴海還是乖乖咬住衣服,等待下一步動作。
纖細的手撫過結實的腹肌,一路向上摸到胸口,最後停在了胸前的紅櫻上,看出來者不善的意圖,鳴海立馬抬手制止他的動作,只可惜還是玩了一步,指尖輕捏乳首,刺激隨著電流傳至腦部,鳴海全身起了疙瘩、蜷縮腳趾。
「噫!」
跟昨天的反應一模一樣,保科露出壞笑,對著那兩點粉紅又捏又壓,只見鳴海像被雷打到般,扭來扭去,面部表情可說是非常精彩,從沒見過鳴海會露出這種被戳到敏感點欲罷不能的表情。
「你…哈、別…別弄!」鳴海抓住作亂的手,試圖將手掰開。
「阿咧?我看弦明明很享受啊!」保科戲謔地看著鳴海的反應調侃。
一股熱意自股間散開,保科低頭望向兩人交合處,再望向鳴海,此時的鳴海滿臉通紅,用手遮住臉龐不願與保科對視。
「哎呀~我沒想到鳴海隊長的乳頭居然那麼敏感。」
話音剛落,鳴海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大口喘著粗氣,彷彿被惹怒的巨人要將眼前人生吞活剝。
「完蛋了!好像玩脫了!」
「剛才好玩嗎瞇瞇眼?」低沉的嗓音帶有威壓感,一字一句敲打在不安的心頭,保科尷尬的露出微笑,捧起鳴海的臉道:「很好玩喔~剛才發現新大陸了!沒想到弦也很敏感呢~」
「是嗎?那我們繼續探索一下!」鳴海挑眉道。
在這個靜謐的夜晚,黃色的車身劇烈搖晃著,雖然看不清裡面的人在幹嘛,但一定是在做很激烈的運動吧……
在經歷一場後酣暢淋漓的運動後,儲備的保險套成功用光,椅座還是沾到些許黏液和汗水,保科趴在椅背上喘氣,鳴海拔下最後一個用過的套子。
「沒想到這麼快就用完了。虧我還存了那麼多。」鳴海感到非常遺憾,雖然放了六個卻還是不夠用,但對保科來說已經非常夠用了,許是在車子裡做愛沒有很舒服,腰部的酸痛感襲滿全身,
「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在我車裡放那麼多套子的?」
「秘密~」鳴海故作神秘道。
「秘密你個頭啦!」
保科隨手拿起仍在後座的內褲朝鳴海丟去,被後者接住,鳴海挑眉看向保科,意味深長道:「難道瞇瞇眼還想要?」
「不行!想都別想!套子都用完了!」保科很清楚鳴海此刻在想什麼,從眼裡的慾望不難看出他又硬了。
「沒關係,反正車子早就髒了,宗四郎~你真的不想無套再來一次嗎?無——套——喔!」
「不行就是不行!」保科推開鳴海湊近的臉拒絕道。
「可是……」
「沒有可是!趕快回家吧。」
「哦~原來你是想回家做。」
「才不是!」
結果等回到家後,保科「睡的不醒人事」,鳴海只好幫戀人清潔完身體然後放回床上,中途有好幾次差點擦槍走火,差點克制不住慾望,但一想到保科拿著刀子朝自己微笑的表情便不寒而慄,只能用好恐怖來形容。
希望他已經忘記早上說要結紮的事了……
看著鳴海乖乖躺在身側沒有動手動腳,倒是一件新鮮事,保科的手摸上鳴海結實的胸膛,停在那兩點粉紅上,鳴海抓住保科作亂的手,沉著臉道:「別玩了瞇瞇眼,你不是很累嗎?你這樣刺激我小心我幹你一整晚喔!」
「弦好難得這麼克制哦~」
「是嗎?聽起來你很想要呢~」
「明天還要上班,如果弦想要做的話就快點,我還要補眠。」
來自保科的邀請鳴海當然不會拒絕,馬上將手探入戀人的睡衣中,親吻他的臉頰,而保科的手悄悄抬起,在鳴海認真的吻自己時偷襲他的乳首,鳴海有如炸毛的貓貓從床上彈起來,氣急敗壞吼道:「靠!不要亂捏!」
「噗哈哈……弦真的好嗚……」
未等保科嘲諷的話語說完,鳴海堵上他的嘴,順便將後面的嘴用小小弦堵上,呻吟聲自口中溢出,對鳴海來說,保科果然比較適合發出這種聲音,既悅耳動聽又讓小小弦更有精神。
兩人纏綿一整晚,隔天早上的鬧鐘沒響,不知是被誰動了手腳,直到中午炎熱的太陽灑進房內才將保科喚醒。
「啊咧?現在幾點了?」
保科抬頭看了眼時鐘,驚叫道:「怎麼中午了!鳴海弦你又偷關我的鬧鐘嗎?」
躺在身側的鳴海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嗯。」
「嗯你個頭啦!不准亂關我的鬧鐘!」
保科將枕頭丟向鳴海,成功將做起來的人砸了回去,鳴海順道攬著保科的腰一同躺回床上,「工作又不重要,你還是多休息一下吧,畢竟昨天做了一整晚,你的身體會吃不消。」
「還敢講,不知道是哪隻發情的公貓?應該要帶去結紮的。」
鳴海身子一僵,想打哈哈地帶過,但保科不給機會,勾起鳴海的下巴質問道:「我可沒忘記某隻發情的貓早上做了不只一次哦~」
鳴海心頭一顫,繼續裝傻,「哪有這種貓啊哈哈……」
「不過我很喜歡哦~」
突如其來的告白令人臉紅心跳,鳴海將臉埋進保科肩窩,蹭亂了頭髮,保科則摸著撒嬌貓貓的粉毛瀏海,是個平靜祥和的午時。
不!
其實自從保科發現鳴海身上的新開關,時不時就想去玩一下,搞得鳴海在保科面前都要摀著胸部走路,像是小心翼翼的獵物般時刻提防著獵人偷襲。
—
時間回到早上
朱里待在訓練室的長椅上休息,拿起手機一看,被一堆來自第三部隊群組的消息灌爆。
「天吶!!各位有看到嗎?是鳴海隊長欸!」
「這尊大佛怎麼會來這裡?來找副隊長打架嗎?」
「重點是他還跟副隊長勾肩搭背欸!」
「你們該不會不知道他們在交往的事吧?」
「什麼?什麼時候的事?」
「欸各位!他們剛從隊長室出來!到底是談什麼事?」
⋯⋯⋯⋯⋯⋯
朱里連忙跑到隊長室,只為看到嗑的cp在面前放閃,以此來激發寫作靈感,朱里站到隊長室門前,深吸一口氣翹了敲門,待亞白回應後才開門進去。
她先是左右張望,卻沒發現那兩人的蹤影,於是開口問道:「亞白隊長,請問那、那個保科副隊長和鳴海隊長是不是有來過這裡?」
「是哦,怎麼了嗎?」
「鳴海隊長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昨天官宣嗎?」
「大概吧,鳴海還特地在我面前放閃呢……真受不了。」亞白無奈搖頭嘆氣道。
「原來如此,是吃醋了啊~身為cp粉肯定得幫他們一把!」朱里暗自推理,依據她看了很多BL劇情發展和情感故事,這是個合理的推測。
「亞白隊長!我有個主意!」朱里靈光乍現,有如勤奮的科學家開啟了新實驗。
「我覺得鳴海隊長的行為應該是在宣示主權,大概是把您當成情敵了,所以可以先幫他們安排好約會,然後……(省略很多字)這樣他們的感情就會更順利哦!我相信副隊長也會很開心的~」
「原來是這樣啊,謝謝你喔朱里!」
在執行完約會作戰計畫後,兩人相視而笑,雖然他們不知道這個計劃間接導致保科的腰差點斷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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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大總裁為愛當零(試閱)
作者:Julie耶!
(嚴重OOC致歉)
保科:保科集團的霸道總裁
鳴海:在甜點店上班的員工
保科隨意進入一家不起眼的甜點店,就座後點了最愛吃的蒙布朗,當鳴海上餐後,保科品嚐了一口,香甜濃郁的味道溢散在口中,比自家廚師做的好吃百倍,保科起身走向鳴海,將人壁咚在牆上。
保科:「這個美味的蒙布朗是出自哪位神人之手?」
鳴海:「我做的。」
保科牽起鳴海的雙手,用著熾熱的雙眼盯著鳴海,說著霸氣的總裁語錄:「男人你成功引起我的興趣。」隨後又補充道:「有沒有興趣來我家當甜點師?我會開出優渥的薪資給你。」
還以為是饞自己身子,結果是饞蒙布朗,鳴海理了下瀏海,擺出自認為帥氣的樣子道:「薪水給多少?」
保科:「你想要多少都行,這是支票,看你要多少就寫在上面。」
鳴海興奮的接受支票,就這樣把自己賣給了霸道總裁。
完整版請點這裡
(抱歉沒有連結因為我還沒寫出來😜
(其實就是把發在脆的文再放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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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巧克力
*主要寫其他隊員的互動(微鳴保、其他無cp向,要嗑其實也可以啦~我真不知道要嗑哪對
*時間線在情人節當天早上
「哇!琪歌露你怎麼收到那麼多巧克力啊?」卡夫卡驚訝問道。
「這是當然!也不想想本小姐是誰!」琪歌露驕傲地抬起下巴道。
「欸?這是誰放在我櫃子裡的巧克力?難道有人暗戀我?!嘿嘿嘿……沒想到我還是那麼有魅力~」卡夫卡打開置物櫃拿出一盒藍色包裝的巧克力,拿到琪歌露眼前晃了晃,搓了搓鼻子道。
「哼!怎麼可能會有人喜歡中年大叔啊?」琪歌露撇過頭,語氣看似不屑,可臉上泛起的紅暈出賣了她,只可惜卡夫卡沒看見。
「是雷諾送的欸!他人真好~琪歌露你有要送我嗎?」
「蛤?應該是你要送給本小姐吧!」
「也是啦~畢竟沒有人喜歡『中年大叔』。」卡夫卡特意在琪歌露耳旁重複抱怨道,後者連忙推開卡夫卡的臉,隨後不知從哪拿出一盒巧克力塞進卡夫卡手裡,「這裡剛好有一份多的,不想要就拿去送別人吧!」
「這不會是要送我的吧?哇!謝謝你琪歌露!你對我真好嗚嗚嗚……」卡夫卡將人抱進懷裡大哭,被琪歌露一臉嫌棄推開。
「這只是義理巧克力,不要誤會!」琪歌露傲嬌地解釋自己對卡夫卡只是朋友關係。
「那這樣我是不是應該也要回送?」卡夫卡突然意識到什麼,「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來!」說罷便跑沒影了。
當琪歌露再次遇到卡夫卡時,那人滿身大汗的遞上看似從超商買來的一顆金莎巧克力,哪有人送人巧克力只送一顆的?也太敷衍了吧?而且手上拿一盒卻只送人一顆,難道是要把一盒拆開來分別送嗎?也太小氣了吧?
「臭卡夫卡!你居然只送本小姐一顆巧克力,而且還是把一盒拆開的其中一顆!乾脆不要送算了!」琪歌露氣的大吼道。
「欸?你不要的話就還我吧。」卡夫卡伸手討要那顆剛送出去的巧克力。
「哪有送人又要拿回去的道理?我就勉為其難收下吧。」琪歌露將巧克力收回袋中,擺擺手離開了,背對著卡夫卡的臉上開心的泛起淡淡紅暈,周圍彷彿冒著粉色小花。
—
時間來到晚上
地點:餐廳內
「雷諾~這個送你!」卡夫卡拿出一顆巧克力塞到雷諾手中,「這是回禮哦!」
望著手中的巧克力發呆,雷諾看了眼卡夫卡真誠的眼神,在看了眼那顆巧克力,用疑惑的眼神再次看向卡夫卡。
「前輩,情人節送人巧克力怎麼只送一顆啊?」
「欸嘿~因為預算不夠!」卡夫卡淘氣地撓了撓頭裝可愛。
「真是的……」雷諾無奈嘆氣,收下了卡夫卡送的巧克力。
雖然沒有明說是什麼的巧克力,對卡夫卡來說自己送的也許是義理巧克力,但只有雷諾知道這份感情遠超過友情,自己送出去的心意只能默默埋在內心深處,直到適合發芽的那刻再表明心意。
「大叔!我也要巧克力!」伊春突然跑到面前和卡夫卡要巧克力。
「給你!」卡夫卡拿出一顆巧克力送給伊春,伊春看著手中的巧克力發愣,「不是吧大叔!哪有人只送一顆的?」
「你也沒送我啊!」
「喔對耶!但是我有送給雷諾哦~」伊春用手肘推了推雷諾,搞得雷諾既尷尬又心累。
卡夫卡望向在人群裡的亞白,連忙跑去和她搭話,「米娜!送你情人節巧克力!」卡夫卡再次拿出一顆金莎遞給亞白,她的反應和前面收到巧克力的人一樣,傻眼的看向卡夫卡,意識到失禮後連忙道謝:「呃謝謝……不過罰你直呼長官名字,伏地挺身1000下。」
「是……」卡夫卡失落的表情著實逗笑了在一旁看戲的保科,也讓亞白不禁笑出了聲,「看在你送我巧克力的份上,100下就好了。」
「欸?太偏心了吧亞白隊長!」保科抱怨道,這時一顆巧克力遞到保科手上,「這是送給保科副隊長的!」
保科先是一愣,隨後開口道:「別以為用一顆巧克力就可以收買我!」帶著微慍的語氣。
卡夫卡突然向保科鞠躬道:「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會努力搶走副隊長的位置,和米娜站在一起!」
這跟這有什麼關係?難道這個白癡以為可以靠一顆巧克力買下副隊長的位置?腦筋有什麼問題?
「蛤?你是不是欠揍啊?」保科剛要發怒動手「教訓」卡夫卡,一雙大手攬過保科,將人拉進懷裡。
「卡夫卡你儘管搶走副隊長的位置,我要讓瞇瞇眼來當我的副隊長。」
鳴海的發言令保科更加憤怒,推著鳴海的臉抗議道:「什麼跟什麼啦!鳴海隊長是不是也皮在癢?」
「對啦~所以回去記得好好教訓我!」鳴海有如口香糖般死死黏著保科,對於自己方才說的話毫無自覺。
鳴海的逆天發言讓眾人再次吃到驚天大瓜,保科的表情不知是羞是怒,但臉紅的不像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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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作者的廢話可忽略(作者暴言出沒
我寫到後面才發現鳴海酒駕,拜託請忽略掉!
鳴海才喝兩口酒而已應該還好吧,但是會被抓,算了不想狡辯了,看過就忘掉忘掉……(催眠中)
我真的好喜歡保科捏鳴海奶頭的劇情,就喜歡鳴海被保科調戲露出嬌羞表情(對不起鳴海隊長!
也很喜歡很A的阿保,騎在上面真的很澀~
看得出來我很認真在寫吃牛排那段嗎🥺(把畢生所學到詞彙都用上了,牛排真的很好吃欸🥰,嘴饞超愛吃
感覺情人節這篇拖好久才寫完,謝謝各位看到這邊!感覺這篇都是純開車沒什麼劇情甜份爆表,但我就喜歡看他們打炮
還在考慮要不要寫兒童節的文章,主要是沒時間+懶(想寫鳴海叫保科「歐尼醬」的劇情,目前還沒開始寫,如果有空的話可能會寫?如果想看的話再跟我說哦~
默默問一下:卡夫卡和誰比較好嗑?
(我覺得是手拿女主角劇本的市川😏
(腐女中毒太深沒救了,看什麼都好好嗑!
近期更新緩慢,之後可能速度會更慢(因為要一直考試,等到7月我就自由了,也不知道那時候還會不會繼續寫
總之希望你們看得開心~
請來支援!(七夕文)
5F*有OOC
*含鳴保、葵一、球一cp
*拖了很久的七夕文感到非常抱歉😞
正文開始
這天是個特別的日子,路上可見一對對情侶悠閒逛街,商店也都紛紛推出七夕限定優惠,然而就在今天,一隻怪獸打破這片粉紅泡泡的氛圍。
今天是第六部隊與第一即第三部隊聯合演習,說是要交換東西方對於討伐怪獸的戰略情報,其實就是宗一郎想來探望許久不見一直躲著自己的弟弟,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之一,另一個原因是怕某隊長拐跑宗四郎(雖然就全壘打了)。
「緊急情況!一隻植物系怪獸出現在A區,請各小隊準備出動討伐怪獸!」
耳機傳來通訊員的報告聲,各部隊紛紛準備出動,宗四郎推開黏在身上的宗一郎,而後者則被永倉副隊長拖去準備作戰。
「這種程度的怪獸根本不需要我出手,第三部隊的人都是廢物嗎?連這種都要宗四郎去解決……」宗一郎邊走邊抱怨,哀聲嘆氣道。
「這次的怪獸雖然不強,但造成的災害非常大,許多路上民眾都被孢子影響,具體細節還要到現場做觀察。」球兒無奈地解釋。
現場情況只能說是非常糟糕,吸到孢子的人個個神智不清,不是隨機抱人,不然就是情侶邊跳舞邊接吻的奇景,那些人怎麼喚都沒反應,造成堵塞交通的亂象,小隊員們只得將人打暈送去給醫護隊。
站在高處的鳴海俯瞰街道,口袋裡的手機鈴聲響起,跳出排位賽通知,立馬打開遊戲開始打排位。
「鳴海隊長~你是不是又在打電動了?」
這是私人通訊,來自保科的慰問,嚇得鳴海差點把手機扔出去,破口大罵,「臭瞇瞇眼你是故意的吧?都看到我了還在裝,特地嚇我很好玩嗎?」
遠處的鳴海正望向保科的方向,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保科身旁,摟住他並在臉頰上偷襲一口,「幾天不見是不是特別想本大爺啊?等解決掉這隻怪獸我們就去開、房!」
「閉嘴吧發情的公貓!還不趕快解決掉這個麻煩!」保科推開鳴海,「所以,找到核心了嗎?」
「那傢伙藏得很深,還得繼續和它耗,切!再不趕快滾出來老子就把這裡給炸了!」說罷將武器對準地面,作勢要把這裡全炸完。
那隻怪獸彷彿聽到鳴海的威脅,一隻觸手竄出地面,在兩人還來不及反應時釋放孢子,雖然即時摀住口鼻,卻仍還是不慎吸入些許。
「不會吧瞇瞇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對喔!我們大概會像那些情侶一樣邊親邊跳舞……」
「我現在覺得好硬,積了三天的量,待會控制不住上了你可別怪我。」
「那還請鳴海隊長憋住,敢露出來我就幫您結紮!」保科面帶微笑地威脅道,「我們先分開,等待支援吧……」
就在保科跳躍之際,一雙大手將人攬入懷中,隨之而來的是逼近的危險氣息,「宗四郎我們來做~」
濕黏感自耳廓傳來,被濕潤的舌頭舔過,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隨之而來的是一隻手在臀瓣上游移,鳴海的臉怎樣也扒不開,再這樣撩撥下去遲早會在這裡做的……
「鳴、海、弦!」
遠處傳來一聲怒吼,第六部隊隊長拿著大刀往兩人衝去,作勢要將這位登徒子砍成兩半,所幸被保科拿刀擋了下來。此刻保科變成夾心餅乾,同時要抵住鳴海的上下其手;又要擋住宗一郎的攻擊。
「隊長請冷靜……」球兒在一旁勸阻道,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宗四郎你給我讓開!我今天一定要把這人渣砍成兩半!」宗一郎叫囂著。
此時怪獸的觸手竄出散播大量的孢子,眾人不慎吸入,異樣的感覺自胸口傳來,宗一郎跪在地上大口喘氣,傲人的長辮子垂在髮側,狼狽不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股火在體內燃燒,不該有反應的部位起了反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球兒放下武器徑直朝宗一郎走去,帶著殺意的眼神令後者嚇得連連後退,若不受孢子的影響,宗一郎肯定會一腳把人踢暈,然而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該不會這傢伙打算趁機報復平時被耍的仇吧?這刀人的眼神錯不了,自己一世英名就這樣被一個副隊長給毀了,絕不能接受!
只見那人抬起手將人拉起,迅速拉近距離另人反應不及,頃刻間兩人的雙唇相觸,柔軟而陌生,當宗一郎反應過來想推開來人,那人卻使勁地按住他的後腦勺,舌尖侵入口腔,暴力的吞食著宗一郎的意識。
「可惡!老子的初吻!臭球兒等會讓你好看!」
然而現實是仍然無法掙脫暴徒的強吻……
在鳴海和宗四郎驚訝的目光下持續進行著,隨後鳴海轉回來繼續手中動作,一邊挑逗小小保,一邊親吻敏感的後頸,粉色一路向上攀延,止不住的呻吟刺激著宗一郎的保護慾與鳴海的施虐慾。
「抱歉來晚了,我們來支援了……」
陽一和葵來到現場,兩對黏在一起的「情侶」緊緊相連,令支援二人組不知從何開始支援。
「你們兩個別看了!還不趕快來幫忙!」宗四郎吼道,這才讓兩人回過神,朝他們奔去。
此時觸手再次從地面竄出朝陽一攻擊,後者一個側身躲開攻擊,而放冷箭的怪獸從背後散播孢子,宗四郎雖有注意到卻來不及叫陽一躲開,中毒的陽一跪倒在地不斷咳嗽,另一邊的葵也騰不出手來,最後拜倒在慾望下,走向陽一將人摟在懷中親親攻擊。
一聲砲擊打穿核心,收拾掉怪獸的亞白趕來現場,只能以非常壯觀來形容,貼心的讓醫療人員先在外面待命,待孢子影響消退後再來查看他們的傷勢。
雖然沒有嚴重的外傷,但脖子、嘴唇上的痕跡騙不了人,肯定是經歷一場非常激烈的戰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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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宗四郎拜託原諒我嘛~」跪在搓衣板上的鳴海求饒道。
「說說你錯哪了?」
「我應該搧自己巴掌克制慾望,還有我不該部分場合發情……對不起嘛~拜託原諒我……」
水汪汪的眼睛盯著正在看書的保科,那眼神亮到就算不去看也忽略不了,保科放下書本,起身走向鳴海。
「既然知錯就罰你一個禮拜不准碰我。」
隨後彈了下粉色腦瓜,只見那人頭低低的小聲嘟囔,「可惡!本來想大戰300回合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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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一郎和球兒回到第六部隊基地,期間的相處非常尷尬。
平時的宗一郎沒事就喜歡逗球兒,然而經歷那件事後總感覺兩人關係不再只是上下級,球兒到底是如何看待自己的?為什麼兩人不是情侶關係卻也被影響?有反應就算了,為什麼會想要吻自己?
但如果真的開口問了,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樣,事情會不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可惡!這個笨蛋為什麼不解釋一下?真是個大木頭!
—
「幸好亞白隊長替我們保密了呢~回頭可要好好感謝她!」陽一伸了個懶腰道,「秘密談戀愛的事我可不想被別人知道,家裡那些老頭知道的話就慘了呢~」
對於陽一的抱怨,葵只是輕輕嗯了聲沒做過多反應。
「喂~你可不可以給點不一樣的反應?」
陽一摟上正在舉啞鈴的葵,而後者停頓了下,隨後放下啞鈴認真回道,「我不想只和你談地下戀情……就算那些人反對我也會想辦法帶你遠走高飛,去一個沒有人能發現的地方。」
「沒想到你也有這麼幼稚的一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