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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錆義] 詭話(2019.10.19第三章)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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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錆義] 詭話 [G](2019.10.19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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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閲讀注意事項》

  • IF線,錆兔水柱、鬼化義勇
  • 隨興寫,bug爆炸多
  • 戰鬥場面苦手,超級苦手,所以可能會有比較多...呃、詭異成分
  • 義勇本命,我要他是團寵
  • ※>>>這符號前的文字代表與正文時間線不同,可以想成是回憶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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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りやんせ-01

「錆兔!快跑!」

那一天的血味,比任何時候都要更加的濃烈。

他突然醒了過來。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偶爾、真的只是偶爾,他會在下雨的夜晚中驚醒,然後便是無眠的漫漫長夜。

今晚大概也一樣吧。錆兔想著,小心翼翼地起身,沒有讓一絲冷風鑽進被窩中,披上羽織靠在門邊盤腿坐下,將門拉開了些許,於是雨聲又清晰了幾分。

他記得那天也是這樣的下雨天。

誰也不知道為什會變成那樣,他們只是在不用訓練的日子跑到了山下村落的慶典。

回去時也要給鱗瀧師父帶點什麼。當時尚且年幼的富岡義勇這麼說。

但帶回去的卻是被驚恐的人群踩碎的狐狸面具,還有成了鬼的富岡義勇。

明明約好了,等可以斬斷巨石的時候要一起參加最終選拔的。

人類的富岡義勇永遠停在了十一歲那年。

※※※

「東南!東南!孩子們在消失!水柱錆兔、鬼富岡義勇!立即前往!立即前往!」

肉色頭髮的男人在聲音響起的瞬間便張開了眼,圈在臂彎裡的孩童反應稍慢,在他直起身後才慢悠悠醒來,抬頭看向男人,藍色的眼裡依舊茫然。

早已習慣背負對方重量。錆兔單手抱著他,另一手很快將休息時放下的物件收拾好,最後他看向特製的木箱,終究是沒將對方放進裡面。

「義勇?能聽見我吧?抱歉啊,我們必須趕路了,箱子有些破損你待著不舒服也不安全,我會盡量跑得平穩一點,你就抱著我再睡一下吧。」

雖然說是被繩索束縛而無法開口,但本來也就沒多少意見的富岡義勇胡亂點點頭,伏在男人肩頭上又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深夜時分,月色漸消。

在連月光都消失的黑暗裡,燈籠的燭火顯得格外顯眼。

雖然看不清楚持燈人的模樣,但可以肯定的是,那隨著燈火一同前進的、唱著童謠的聲音屬於一個年幼的女孩子。

「通りゃんせ 通りゃんせ

ここはどこの 細通じゃ

天神さまの 細道じゃ

ちっと通して 下しゃんせ

御用のないもの 通しゃせぬ

この子の七つの お祝いに

お札を納めに まいります

行きはよいよい 帰りはこわい

こわいながらも

通りゃんせ 通りゃんせ」

「唔……?」女孩揉著眼睛起身,身旁的父母彷彿都沒聽見門外的聲音,依舊睡的深沉。

好吵啊。這麼想著的她爬出被窩,悄聲將窗戶推開一小條縫──

第二天傍晚他們終於抵達村莊。

大約是醒目的髮色與背負詭異木箱的緣故,村里的人無一不對他露出緊戒恐懼的神情。

最麻煩的情況啊……錆兔在幾次試圖向人搭話未果後只得選擇暫時打退堂鼓。

作為鬼殺隊的一員,這種情況並不少見,無論是在發行禁刀令的如今依舊佩刀,還是總在有許多人失蹤的時機出現,行為特異的鬼殺隊員要蒐集情報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被恐懼驅趕也是常有的。

「但這都不是原地踏步的理由,對吧義勇?」

早就爬出箱子,抱著膝蓋坐在他腿間的富岡義勇沒有反應,反而讓錆兔有些奇怪的探頭去看他。一如往常的,孩子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然而錆兔依舊從其中讀出了一種可以被稱作困惑的情緒來。

「義勇?」

沒辦法分心去回答錆兔的問題,富岡義勇聚精會神在分辨空氣中的氣息。

孩童的、老人的、男人的、女人的……但鬼的感覺非常混濁,這裡確實有著鬼,但有另外的什麼導致鬼的氣息變的難以分辨。

以及,最重要的一點。

──沒有死亡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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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他緩緩睜開眼睛,對上錆兔帶有擔憂的眼神,幾不可聞地搖頭又點頭。

然後他抬手指向森林的更深處。

『那裡。』

最後的氣息,都是消失在那裡。

既然不知道是什麼,那便只好親自去看看了。

好險林中枝葉繁盛,所以那怕是日正中午錆兔也不必將義勇裝進窄小的木箱當中。讓他坐在自己臂彎上,錆兔用刀將擋路的雜枝藤蔓撥開,蹲下身仔細看了許久,才發現了幾乎要消失的小小足跡。

「這看上去至少有一個月……?」篤定的語氣在結尾處轉了個彎,變成了疑問,因為義勇臉上過分嚴肅的表情。

他在盯著小小的印子緩慢地搖頭,然後在錆兔伸來的掌心上寫了”日”。

那是不過幾日前的足跡。

於是錆兔沉下臉色,將義勇安置在樹下,「我再深入一點偵查,你在這裡等我一下,約定好的?」

『安全為上。』他湊上去抱著男人的手蹭了下。

當白色羽織消失在視線範圍的那個瞬間,白色濃霧不知從何而起,不過幾個呼吸間便瀰漫了整座森林。

或者說,以富岡義勇為中心的部分區域。

他緩緩地站直身體,束口的粗繩掉落在地,一對眼睛緊縮成深藍色豎瞳,指甲伸長成與眼睛類似色澤的尖爪。

但富岡義勇卻發現,他無法改變身形大小。

好可憐啊……可憐的、我的、孩子。

於是當女人幽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只來得及努力抬頭,試圖看清究竟是什麼東西。

千不該萬不該。

另一頭,錆兔一路找到林業稀疏的地方都仍不見更多失蹤孩童的足跡。雖然有些焦躁,但他很相信義勇感覺出來的事情。

只是他突然心跳加速,一種有別於任務進度停滯的焦慮倏地竄上心頭,驅之不去。錆兔已經很久沒有這種心跳過快的感覺了,因為他非常反感這種焦躁感,會讓他想起當年在狹霧山下……

那瞬間他瞳孔緊縮,反身毫不猶豫地衝回方才放下富岡義勇的地方。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不回去的話、不趕快回去的話,絕對會有事情發生。

「義勇!」

臉頰上有著傷痕的狐狸面具掉落地面沾了泥土,富岡義勇不在那裡。

“她”輕聲哼著調子,牽著恍惚的幼鬼走在林間。

「就快到了喔,那裡有很多孩子陪著你,既安全、又幸福。」

伴隨著腳步聲,須臾間他們身旁不知道什麼時間出現了兩個提著燈籠的女孩子。

只超過肩膀些許的頭髮上,綁著麻之葉花紋的蝴蝶結。

「通りゃんせ 通りゃんせ

ここはどこの 細通じゃ

天神さまの 細道じゃ

ちっと通して 下しゃんせ

御用のないもの 通しゃせぬ

この子の七つの お祝いに

お札を納めに まいります

行きはよいよい 帰りはこわい

こわいながらも

通りゃんせ 通りゃんせ」

更多的孩子們加入隊伍,圍繞在女子與義勇身邊,唱著童謠簇擁著他們向更深處走去。

但幼鬼停下腳步,連帶著女子也被留在原地。

於是歌聲驟停,一片寂靜裡面十數對眼睛望向他。

「怎麼了嗎?為什麼停了呢?難道是不舒服嗎?」

“她”帶著擔憂的神情撫上他的臉,卻摸得一手濕潤。

富岡義勇也不知道是為什麼而落淚,但他控制不住。只覺得頭很痛,胸口又悶,有什麼東西就要從一片混亂的腦中破繭而出。

「──義勇!」

如湍急水流的刀氣分開了女子與幼鬼,他們周圍的其他孩童也如薄霧散去般淡去了身影。

一把將怔怔掉著眼淚的義勇護到身後,錆兔警戒盯著淡下神色的男人。

他不是鬼。

即使沒有師父那般敏銳的嗅覺,經年累月與鬼對陣的經驗也足夠他判斷出這個事實。

然而,他輕易地讓義勇隨他離開也是真的。

對上男人冷漠的眼神,錆兔握緊了手上的刀。

「義勇。」

但面對他的戒備,“她”卻突然地笑了。略過他警備的神情,眼神對上緊抓住人類羽織的幼鬼輕喚。

「姐姐好想你,過來讓姐姐仔細看看你,好不好?」

如雷貫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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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不可能!」

不假思索地反駁,錆兔第一次露出可謂憤怒的表情,握刀的手用力至發白,但他卻仍舊無法冷靜下來。

唯獨與富岡義勇至親相關的,只有他的姊姊,是不能──

「富岡蔦子,早在六年前,為了保護她的幼弟。」

「已經死了。」

無故起了一陣狂風,被風捲起的葉子像是在幾秒內經歷了一輪春秋。蒼鬱的色彩染上金黃,最後乾枯碎裂。

山林的溫度陡降,白藹的細雪落下。

竟是在瞬息內進入了冬天。

錆兔能聽見自己越發急促的心跳,然而他沒有半分退縮的打算。

「你不可能是”她”,你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富岡義勇從錆兔出現,到女子開口後就陷入恍惚當中。

他隱約能聽見兩人的交談,卻像是被包覆在泡沫那般模糊。

是在說什麼人?錆兔在跟誰說話?那個人是誰?談論的是……誰?

「義勇■,■姊■■■。」

姊?是在、說……誰?

「富岡■■■■」

「■死■■■」

視線逐漸發黑,富岡義勇覺得自己在嚴重地耳鳴,他聽不清楚兩人的對峙,甚至若不是緊緊攀住錆兔,他早已跪倒在地。

好累啊,好想……睡。

錆兔能感覺到身後的義勇狀況十分不對,但是他卻無力分心處理。

霧越來越濃了。

他們面前這不是鬼的男人,卻帶來了超過於鬼的壓力。

同時還能感受到對方越來越焦躁的氣息。

「人類,把他給我。」

彷若男人與女人疊加的聲音帶腦中重重敲擊,震的他眼前一片花白。

孩童們又重新出現在周圍,甚至開始靠近錆兔與富岡義勇。

「他是我們的。」

「應當,與我們,一起。」

「把他,還給我們。」

水之呼吸、肆之型

──擊打潮。

被壓迫到不得不出手,錆兔困難得將富岡義勇抱在懷裡揮刀,當孩童們的幻影散去時,他手上卻同時一輕。

欸?

就在他手上、他懷裡,富岡義勇生生的消失。

下意識望向對面看似沒有移動的男人,然後恐懼的發現他露出了與自己相仿,驚且怒的神情。

是富岡義勇從他們面前,憑空消失了。

富岡義勇在一瞬間就意識到他從錆兔的身邊”被帶走”了。

濃重的血腥味充盈在鼻腔,帶來超乎想像的吸引力。

好餓啊。

赤紅在蔚藍中逐漸蔓延開來,成長至成年人體型的他,尖銳的犬齒探出唇外──

「醒過來。」

「義勇,快清醒過來!」

女人的聲音讓他生生停下了動作,淚水順著臉頰滑下,血色從眼裡退去。

直到幾乎看不出鬼的模樣,看上去不過十歲出頭的孩子就像是普通的人類孩童那般。

他跪倒在地。

啊啊、怎麼會忘記了呢。

「蔦子……姊姊。」

直到剛剛都聽不見的名字,眼下卻佔據了所有思緒。

富岡、蔦子。

年幼的鬼無視了倒在一旁,足以激起他凶性的傷患,兀自趴伏在地哭得放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聽見了令他懷念到疼痛的聲音,也不知道為什麼彷彿隔絕了記憶的透明牆壁忽地就被打破了。

但自從那血色的夏天之後,富岡義勇終於作為人清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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