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少@chishauo7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放不開的手(Key word=9/9)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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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放不開的手 [G](Key word=9/9)

1F

  他的聲音被白馬探拒於門外。

  對方快步得匆促,導致後方的他為了要跟上對方的步伐而顯得吃力,再加上自己的手幾乎是被對方扯著,便害得他抓不著腳步間的平衡,甚至好幾個瞬間他都覺得自己宛若騰空、下一秒將要墜落一般,無法控制節奏他就只得繼續追逐前方的身影,直到速度能夠追上對方、抑或直到對方停止失控為止。

  黑羽快斗試著打轉著還處於混亂的腦袋,究竟是什麼原因才使得對方無法保有一貫的沉著,其實他的心裡早就有底,從白馬探那雙眼裡懼怕得失去靈魂開始,他才發現對方恐慌得徹底,連肩頸、連背脊、連隨著動作拽動而零亂無比的襯衫、連隨時都會踉蹌而倒下的步履都顯得不堪一擊。周遭呼嘯著明明是夏季卻冰冽一般的風,寬鬆的衣裡浮貼著不斷被灌入刀似的空氣,唯一的溫度只有白馬探攢緊的手掌心燙得能榨出血,從彼此緊握的手裡黑羽快斗感受得到間隙裡奔騰的溼氣,還有對方不住地打顫。

  在三更寂靜的街道上奔走是極為突兀的,一個個從眼角餘光能瞥見的建築、路燈都模糊得分辨不出輪廓,遠處嚎叫的警鈴聲也逐漸細微,穿梭的路燈間只有前方伸手便能觸及的明亮的茶髮輝映,如展櫃裡的寶石般在藍色的虹膜裡燦燦得令人目眩,空著為了保持平衡的右手也無自覺地筆直向前、像每個發布預告函的夜裡盜取寶石一般,卻連對方緩慢下來的速度都難以察覺──直接撞上對方右側的臂膀。

  眼前便一瞬天花亂墜、迎面而來的是地面鋪裝的磨砂石磚,白馬探一時片刻才將手抵著地面,跌得跪地的姿勢狼狽,緩衝的力道也麻痺了左手臂神經,帶著急促喘息地他埋進了自己的臂窩,連右側與黑羽快斗相握的手幾乎虛脫得要鬆開,若不是黑羽快斗再度握緊了、白馬探甚至以為他又要從自己的身邊離開。

  黑羽快斗在撞上之餘早已把空著的右手張開,以致於他摔倒時有充裕的時間得到緩衝,他單膝跪地,左手回施了力道卻仍止不住對方顫抖的指尖,只感受到在幾近暴衝以後迅速流失的體溫,還有雙方缺氧而急促的吸吐,抓不準吸氣空隙地他斷斷續續:

  「怎麼、樣──哈……冷靜點、了沒?」

  「為什麼、哈啊──不、告訴我。」即使稍微壓抑仍然掩蓋不了白馬探外漏的怒火,白馬探撐起了身子,散亂的髮絲參差不齊,直勾勾地對上他藍色的眼眸,刻意壓低的聲線像似野獸的低吼:「那一瞬間、你──可能會死啊!」

  沒有回覆,只有黑羽快斗的眼裡映著自己的身影,那神情足以澆熄那在心底燃燒徹底的遍野火光。白馬探一愣、似乎才因此驚覺自己的失序,將頭撇過一方、沒有牽著的手覆上了臉龐,而白馬探原先緊繃的身子也逐漸鬆懈下來,接著雙方的呼吸這才趨近平緩,而語氣也愧疚地變得緩化:

  「明明可以知會我……可以不用讓我這麼、」擔心的。

  依然是沉默在迴響,白馬探無奈地笑出了聲:「啊啊、黑羽君是不可能會承認自己是基德的。」

  「但那時──我真的以為你會離開我……」

  「當時……在場的人之中原本找出了那個想殺你的槍手,卻讓他察覺我發現這件事情因此想殺我滅口,我原本想賭50%的機率可以避開要害並逃出去──誰知道你突然出現……就算知道你的魔術很厲害、但你能保證毫髮無傷嗎!」

  白馬探的聲音分明不大,卻句句夾雜著像是撕裂了什麼的聲音。黑羽快斗在握緊的指尖又多施了些力道,緊蹙的眉間、與星辰一般的眼睛,現在的他無法以任何立場說出基德的心聲,他想說、但他不能,他只得盼望眼前那人能夠發現他的心意,因此現在的黑羽快斗能做的只有安撫,然而他卻雙手攢緊了對方、力道就像失控時的白馬探那樣,緩慢地捧起、他將前額依靠其上,像是虔誠地祈禱對方更加冷靜以後能夠明白基德行動裡的含意。

  他明明是曉得不得暴露的、卻在落淚後說漏了嘴:

  「……我們的心情明明是一樣的。」

  並非不心疼你受傷,而是不想永遠失去你。

  - Fin.

  - [ 9/9 ] 放不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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