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探
共 24 篇2 人追蹤[名偵探柯南│白快] 《程序正義》18_END_電子書上架[G]
【工商歡轉|名偵探柯南|白快】《程序正義》電子書上架

在原則裡,我必須勝過你
在對手裡,你算可敬的宿敵
|詳細資訊|
作者:襲音
封設:林安
CP: 白馬探X黑羽快斗
尺寸:A5
字數:網路公開版約5萬4千字,修稿終版約9萬字(終版不公開)
內容:柯南世界觀為主,正劇,有私設
電子書價格:300元電子書平台: CX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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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神偷怪盜1412│白快] 夜色魅影(吸血鬼梗 白馬探ver,有差分版會另開一個系列叫夜色永恆 黑羽快斗ver,緩慢填不知道會不會填完) [R-18]
白馬探在月色下舉起寶石確認。
在長期的追查之後,白馬探終於知道基德,也就是黑羽快斗,成為怪盜的理由,以知名大型寶石為目標的理由,還有偶爾會在預告現場受到生命威脅的理由。便暗自決定,為了能讓對方早日結束漫長的偷盜生涯,除了在對方出預告函的珠寶展之外,也私下替他四處尋找潘朵拉,透過一些他所能運用的方式,洽談好寶石的會面並奔波確認,之所以在國內的時間變得短暫,除了本來就有的支援蘇格蘭場,一部分也是這個原因,有時候實在趕不上對方的預告,就在他忙碌的這段期間,甚至出現了一個小鬼,占去了本屬於他的基德宿敵頭銜。使得眾人逐漸忘記了,真正對怪盜基德一心一意窮追不捨的,是他,白馬探。隨著他深入了解背後緣由的動作,伴隨而來的,就是對潘朵拉執著的組織,察覺了白馬探的一系列調查行為,因此組織將這名偵探與基德列入了特別關注對象,儘管黑羽仍然認為他不該插手進危險之中,但要他查出那對自己偷盜行為理由的,也是自己,既然對方真的靠自身能力查了出來,事到如今要對方別深入其中也為時已晚。
和追求永生而尋找潘朵拉的組織間,漫長的攻防戰終於到達白熱化階段,圍繞著他們雙方最後找到的,藏有潘朵拉的寶石,白馬跟黑羽成功從組織手裡攔截了寶石,為了混淆視聽,白馬跟黑羽兵分兩路。「白馬,這個給你,等等我們分頭跑,帶著你的話,我沒辦法絆住大部分追來的傢伙。」要一邊顧靈活程度雖有一定水準,卻不及他的白馬,又一邊行動實在太困難,不得已只好分開,各自逃跑,可能還比較容易一點。「這是?潘朵拉,那你手上的那顆呢?」看著幾乎一模一樣的兩顆寶石,白馬邊跑邊開口。「是騙他們的贗品,我事先準備根據情況用的。放心,他們只當你是我的共犯,或者是合作伙伴,不認為你對他們或者潘朵拉有威脅,你這個基德唯一狂粉的偵探當得很稱職,組織當你是追著我來的,不會優先考慮真品在你手上可能性。」只是對他們的手段都一樣狠戾,毫不留情。「……好吧,絕對不要被他們追上,能抓住你的,只有我。」白馬握緊手中的潘朵拉,彷彿握住的不是被白衣怪盜託付的寶石,而是彼此的生命。
「你才應該擔心你自己,我親愛的偵探先生。你可沒有我那樣擅長逃跑。」壓低帽沿,抓緊手中的道具和假的潘朵拉,前方的岔路口快到了。「雖說身手確實不及你,也還不至於那麼差,晚點見,我親愛的怪盜先生。」他們在轉角分道揚鑣,後頭的追兵,如白衣怪盜所推論的,有大半往基德的方向追逐而去,只有一小部分朝這個方向追過來,大概是因為比起經常使用各種道具跟組織交戰的基德,他們很少跟白馬正面交手,而根據目前為止的消息看來,他們並不覺得白馬探用武器很難對付。吵雜的聲響交織在一起,槍枝砲火的聲音,慌亂的聲音,基德那邊似乎還算順利,白馬後頭的人數雖少,攻勢卻不亞於基德那邊,他幾乎是全神貫注在全身上下所有感官,才驚險躲過了朝他發射的子彈和其他攻擊。
就差一步,過了這個出口,他就可以帶著基德離開,把後續處理交給自己找來的支援跟警方,就這麼鬆懈了一瞬間,一顆子彈擊中了他的側腹,猛烈的一陣刺痛炸裂開來,幸好反應得快,沒有打中要害,但鮮血從傷口汨汨(註:ㄇㄧ 四聲)流出,拖久了可能會失血過多而死,白馬探艱難地保持清醒通過出口,支援及時阻止了後方對他的下一波攻勢,先一步擺脫追捕的基德,看到白馬衣服上暈染開來的大片血紅,愣在當場。「白……馬……你……」滴答、滴答,明明是如此充滿噪音的環境,耳邊卻只聽見了鮮血滴落地面的聲響,傷口在持續動作下,根本無法自然止血,白馬身形一晃,就要倒地,被身體動作比思考快一步的黑羽抱在懷裡,連身上那套價格不菲的白西裝被染紅也不在乎,小心翼翼地讓他平躺在地上,茫然無措地等醫療人員越過混亂前來支援。
黑羽很少流淚,他還是基德的打扮,雖然身上狼狽不堪,各種擦傷破口,帽子上也多了幾個彈孔,看上去沒有甚麼大傷,倒是令人安心,可他的表情,卻已經不是夜行模式那清冷淡漠的撲克臉,而是本人的神情,滾燙的淚水越過鏡片,和著月光,滴在白馬因失血而蒼白的臉上,能看到他為自己露出這種表情,感覺好像也不是那麼差了呢,可惜白馬已經沒有力氣,舉起緊握潘朵拉的那隻手,腹部的疼痛,還有跟著血流失的體溫,都讓他只是勉強強撐著沒有失去意識,只好麻煩黑羽握著他的手跟寶石,一起舉向月亮。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琴酒X黑羽快斗]純黑的噩夢[普]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白馬探X黑羽快斗]談判[普]
[魔術快斗/名偵探柯南│快白、平新] 遲來的祝賀(2020快斗生賀) [PG-13]
Summary:
Notes:
兩對都沒有人承認在交往
但沒人覺得他們不是在交往
Work Text:
“生日快樂,快斗!” “生日快樂,黑羽同學。”
“生日快樂,快斗。抱歉今年趕不及回來,暑假時和你補慶祝。” “生日快樂,少爺!”
整點傳來的是回了父親老家看爺爺奶奶的青子、紅子、母親和老爺子。
“生日快樂!放暑假時來大阪玩吧!”
來自大阪的簡訊晚了點,嘛,畢竟自己不是姓工藤。
“生日快樂。”
明顯是被提醒過後才記得。
“謝謝喇,小偵探,下次再一起出國玩吧!”
一個白眼表情符號傳來。生日的人因此笑了笑。
「我才不是在期待。」
「嘖,死腦筋偵探。」
拋開電話到床上後,快斗補了一句。
終究是耐不住想和對方說說話的心情,窩在轉椅死盯住電話好一陣的快斗指速因應心情而稍快地發了條訊息。
“我記得和你說過今天晚上我有個晚宴要出席的。”
祝賀訊息沒來,辯解倒是挺快的。
“喔喔!那個酒店業千金。”
“是的。”
等不到回覆而生出了火氣的快斗用較剛才更快的速度碼字,然而在他猶豫著“那晚安吧!”後接“白馬大偵探”還是“小少爺”更能表達自己的不滿時,一封寫著“下來吧。”的簡訊傳了進來。
衝
[魔術快斗/名偵探柯南│快白] 明知 [普]
luelue 發表於 2020-5-31 17:44是難得的快白,, 而且兩個人的反應很可愛耶!喜歡!
Q 我創作…5年…
其實是基德自己做得太超過(舔+咬) 所以白馬才清醒這是「正式對決」場合,結果以為可以調情逃跑兩相宜的基德被偵探腦全開的白馬抓住…(雖然還是很容易逃跑就是了)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無] 如果工藤新一比白馬探更早抓到怪盜KID [G]
shrimptempura 發表於 2020-4-6 14:50
麻醉劑有副作用的話,毛利小五郎未來真的會半身不遂吧很有趣的前設!感覺黑羽如果自己說服不了新一 ...
謝謝回覆。
不過這篇畢竟是2015寫的了,但我記得當時就想要停在這。
順道一提我個人認為放走基德的人反而是工藤而不是白馬,因為還有利害關係,但白馬放走基德沒個人利益並不合邏輯。
另外是,法治社會我仍堅持所有偵探都會希望怪盜被審判,我堅持走法律途徑。
如果看過這篇〈巢〉(2020) 應該就不會覺得我是將白馬探歸類在共犯的人XD,有興趣可以看XD
https://slashtw.space/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9163
是的,我喜歡快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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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新白] 扼殺(快白前提ABO) [R]
一股莫名的燥火瞬間麻痹他的身軀。
他的雙腳不支倒地,只得在倚著牆大口的喘息,染上緋紅的白皙雙頰顯得晶瑩,那自下身爬上來的難耐更是充斥著他每一條神經。他用下身摩挲著冰冷的地面,原本以為可以稍微減輕那股越發明顯的燥熱,不妙的是隨著身體擺動的越快,那燥火燃燒的越旺,而逐漸被放大的感官變得更為敏感。
「啊、啊……」
──發情期。
在這一人空間裡,空調運轉得當,他卻開始嗅見屬於自己的那份味道,愈發濃郁,本應當是香醇甜美的楓糖漿那般氣味,此時此刻卻像是致命的毒品,違背理智的聲音在他的體內放肆的叫囂著──想要索取更多、更多的快感。
他可以感受到底褲逐漸被濕濡,熱辣的身子央求著欲火的釋放,即便他解開襯衫的扣子,讓發燙的肌膚接觸涼爽的空氣,也無法平息那份燥火。
「啊……」
他顫抖的掏起口袋裡的手機,撥出通訊錄上第一個人的通話,他想通知自己的戀人拿些抑制劑給他。不妙的是,那頭的響鈴才發一聲,而這個一般人不會進出的圖書室,卻被一個熟悉到閉上眼睛都能清楚描繪的人,或許說是長相更為恰當,給敞開了門。
──工藤新一。
他嚇得趕緊按掉通話鍵。
「白馬,你……」
工藤確實聞過這個味道──濃醇的楓糖漿味,只是從來沒這麼濃烈,烈得像在邀請他似的。一直以來所聞過的他身上的味道,通常是如沐浴在陽光下那樣清新的薄荷味,工藤敢肯定那絕對是黑羽的。
上了大學以後,由於待在同一科系,工藤才開始與曾打過照面的白馬變得熟稔,後來輾轉認識了鄰系的黑羽。
他們倆身上的味道其實相當一致,只是白馬的味道似乎更甜了些。黑羽和白馬其實都沒有說白他們之間的關系,反正周遭一堆Beta,只有工藤是Alpha,而工藤憑自身頭腦大概也能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麼關系。所以這算是三人之間心照不宣的小秘密吧。
只是工藤一直沒能猜中的是──白馬探是Omega這件事。
工藤一直以為白馬是Beta,而黑羽是Alpha。同樣身為Alpha,自然能辨出彼此存在,只是原來一直以來白馬身上那份黑羽獨有的氣味,並不單純只是與Alpha有過關系而染上的,而是為了要壓下白馬本身的味道。
啊啊、
工藤咽了口唾液。
難道黑羽沒有給白馬上結?
很快的工藤無心再去尋求答案,因為那屬於白馬探的香氣纏綿上他的身體,侵蝕了他的理智。輕輕關上了門、鎖上。他踏著步伐向白馬靠近,那踏在大理石地板的清脆,在白馬聽來震耳欲聾──不妙,這是兩人此時此刻心有靈犀的想法。
工藤望著對方敞開的胸膛映著桃色紅暈,那看來剔透的肌膚彷佛在勾引著自己,同樣緋紅的雙頰周圍縈繞溫熱的吐息,紅褐色的眸子裡染上氤氳──原來黑羽一直以來享用的是這樣的極品。
「……工藤君,別過來,我沒事,」眼見工藤逐漸逼近,對方身上那蔓延開來的信息素也讓白馬的理性瀕臨瓦解,但白馬還是強裝鎮定:「我請黑羽君拿些抑制劑過來。」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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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他白] The Anthony Parable.(攻為自創角色) [R]
- 他白,原創角色Anthony(對又是他)
- R-18
- AVG遊戲《The Stanley Parable》PARO
- 第三人稱視角+上帝視角(《The Stanley Parable》的賣點),"(上帝的話)"
- 續 他白 的那句:「一個美好的夜晚。」
▲
"Anthony醒來時發現自己待在一個狹窄的空間裡,可憐的Anthony,被關在一個又小、又窄、又黑的地方。"
「WTF……你誰啊你!話說這裡是哪啊?」
Anthony大致感受了下那迷之聲所說的狹窄的空間,確實不大,大致是一隻手臂能伸長的寬度,高度約是半人高,以自己180+的身高感受下便是坐著不至於撞到頭,而長度未知。他想這裡並沒有光,四周黑得可以,誰知道一踏出去是不是一個無底洞?於是Anthony不敢貿然行動。
數秒後,Anthony逐漸適應了黑暗,其實這裡仍是有些微弱的光線的,至少他可以辨識出方圓一公尺內的輪廓,長度仍然未知,那像是一直延伸直到世界盡頭那樣的黑暗泯滅了他的判斷能力,他無法以視線丈量出確切大小,這讓Anthony有些困惑。
「這鬼路到底有多長啊?」
"Anthony想,也許他可以前進。或許會遇到其他人?"
「為什麼我得前進啊!」
"Oh!Anthony,相信我,前進吧!也許會遇到其他人?"
「……」暗自罵了迷之聲的祖宗十八代,Anthony決定踏出步伐,反正自己待在這裡也沒什麼用,不過就是陪那個無聊的聲音聊天而已,那麼他一定會瘋掉的。
向前走了幾步路,視覺上可以感知到似乎是遇到了岔路。正當Anthony被這該死的岔路困擾,那迷之聲又開始說話了。
"左邊?還是右邊呢?Anthony心想,於是他決定走右邊好了。"
你他媽的你自己走右邊。
於是Anthony步向左方。
"Oh!Anthony,你為何就是不相信我呢?我並不會害你。"
聽你胡扯。
"其實右方有個漂亮的妹子在等著Anthony,但是Anthony卻選擇了左方。"
「有妹子你為何不早說!」Anthony正想回去右方那條路,不料一個轉身就撞到了牆。Shit……「什麼時候我後面有了牆?」
"Anthony原本想要回去右方,但是沒想到剛才身後的路變成了一道牆。唉、可憐的妹子只好交付給Joseph。"
「誰不交偏偏交給那傢伙!給那禽獸不如的傢伙,不如給白馬探還好些!」
"Anthony繼續在左邊的路上走著,遇見了白馬探。"
「為什麼我──」
忽然間Anthony望見長得無盡的狹窄迴廊,那遙遠的彼方出現了一顆亮點,刺眼的白光扎的Anthony的眼睛不由得覺得刺痛,在這一大片的黑暗裡他無從適應這樣的光強度,說誇張點會讓他瞎眼也不一定。
直到彼方的腳步聲清晰的足以震響自己的心跳,Anthony終於意識到那顆白光是手機內建的手電筒功能,他原本還在心底暗自抱怨怎麼自己就沒有手機,不過他倒是不擔心來者何人,那逐漸清晰的輪廓加上迷之聲早已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咬走對方正在吃的食物(Key word=1/9) [G]
「叩咚──」
冰涼的罐裝咖啡落下至販賣機的取出口,白馬探才方要彎下身子,不料另一隻好看的手已經靈巧地拎出目標物。
視線自指尖、被搶奪的財產、與自己身上相同布料的袖口,游移到那個笑得狡黠的同班同學,對方一臉得意的模樣惹得白馬探不知道該發笑還是應當奪回罐裝咖啡。
「謝謝招待啦。」
黑羽快斗的笑容弧度更大了些,隨意地拉開易開罐的扣環,語方落便將罐口湊近了唇邊,愉悅地享受起來。倒是白馬探看著黑羽快斗咕嚕咕嚕地喝下自己買的罐裝咖啡,那表情微妙地可以用一臉無言或是一臉沒轍的方式來形容。
突地、黑羽快斗的眼角瞥見對方似乎一個激靈。
下一秒!額頭便突然一陣痛麻,腦子裡被敲響得嗡嗡作鳴,隨之手裡冰涼的觸感被迅速地抽離。
待0.01秒後回復了意識,黑羽快斗一臉你這傢伙找死的模樣,藍色的眼裡映著對方笑得人畜無害,彷彿方才彈自己額頭的人不是他一樣的,白馬探。
「連小小的咖啡也要偷,這樣可是很難看的哦,黑羽君。」
「嘿──說得好像我經常偷東西一樣,可別隨便指控人啊,白馬。」
- Fin.
- [ 1/9 ] 咬走對方正在吃的食物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第一個反應是我喜歡你(Key word=2/9) [G]
「基德──!」
「終於追上你了!」
「哦呀、這不是名偵探和白馬偵探嗎。」
頂樓上的風呼嘯作響,怪盜基德的聲音被剪碎於風中,雪白的披風乘著話語騰起,優雅的身形被皎潔的月光勾勒出微光的輪廓。壓低了白色禮帽的帽簷,寶藍色的緞帶染上月光,映著遙遠而不實際的顏色,彷彿眼前的怪盜如同幻影。
而小學生則把握了近距離的機會,按下皮帶的機關,一顆足球便在他的膝上靈活地跳躍著。
「基德,接招吧!」
語方畢,另一個偵探還來不及制止,一個掃腿、足球便飛快地朝怪盜直衝而去──
怪盜當然也不是省油的燈,修長的白色西裝褲也猛地抬起、一個踢腿的動作、便把足球飛速地給還了回去,只是──
角度偏了。
一記漂亮的直球劃破空氣形成一道美麗的直線,只是返回的速度太快,怪盜和小學生來不及阻止、足球便不偏不倚地正中白馬偵探的臉。
「……基德你這是謀殺嗎。」
「……那你剛剛對我可是殺人未遂啊。」
他們還有閒情逸致調侃,這才發現偵探卻一點反應也沒有。怪盜與小學生才終於有些慌了便連忙查看。怪盜輕輕地拍了偵探的肩,不料偵探的重心被拍得不穩,隨後整個人直直地摔進怪盜的懷裡。
體貼地配合對方倒下的速度與角度,怪盜接住對方後便單膝跪了下來。小學生的瞳孔抓緊了這樣的一刻,原來他都不明白怪盜有這樣「這麼」體貼的一面?
雖說怪盜心裡慌得很,但還是冷靜地確認了對方的呼吸。小學生認為雖然不至於這麼誇張,不過那樣驚惶的怪盜可真是難得,嘛、被球打到不過就是昏倒而已吧,為什麼要這麼緊張呢。
「只是暈過去而已,沒什麼大礙。」
小學生試圖緩和下怪盜依舊保持鎮定卻散發強烈擔憂的氣息,不過看來是沒用的,小學生便只能待偵探稍微清醒才能緩解對方混亂的思緒,而他也不願意在此時將怪盜繩之以法,趁人之危──尤其是這般擔心得過於浮誇的怪盜──可不是他的作風。
只覺得分分秒秒流逝得異常緩慢,怪盜的心跳卻持續的加速,他的呼吸依舊屏息。要說他緊張的心跳聲大得幾乎聽不見外界的聲音也不意外,至少身邊小學生目前所說的話在他腦海裡無法被組織成他所能理解的語言。
怪盜慶幸的是幸虧中森警部尚未追捕到他們的所在地,感謝的是名偵探並沒有將消息透漏給警方的打算,且小學生似乎也沒有要現在抓住他的意思。不過如果名偵探要抓他的話,他大概就帶著偵探逃跑了吧。不是說不相信名偵探與警部不會照顧好白馬偵探,而是他的腦袋裡僅剩下想要親眼見證偵探恢復意識的一個想法,膨脹地容不下其他。
其實時間並沒有過許久,從昏倒在他懷裡到現在也才約莫不到幾分鐘。怪盜感覺到懷裡的偵探的睫毛似乎顫了顫、不待對方睜開熟悉的紅色眸子便連忙問道:
「白馬偵探、您沒事吧?」
對方聽聞話語而逐漸睜開眼簾,半瞇起的眸子還能看見一層方清醒的霧氣蒙著,他張口、些微沙啞而細碎的聲音這才開始打從心底融化了怪盜緊張的意識。
「…基德……」
也許一般人在場難以察覺到裝模作樣的怪盜的心態上的變化,但是小學生的觀察力可不一般,能從怪盜非常細微的語調與動作中發現對方的情緒漸漸變得開朗。也算是太好了。
「Haku──」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不小心瞥見對方的筆記本都是自己的名字 [G]
「來做個交易吧,白馬偵探。」
怪盜的手裡靈巧地擺弄著一個半個掌心大的祖母綠墜飾,使著一副隨意的口氣。寶石在潔白的手套中宛如活了過來,自在地在怪盜的手中躍動著。一個上拋、被切割分明的稜角映射著皎潔的月光,折射入青綠的月光顯得寶石的澄澈與無暇。
「就用你最珍貴的東西來贖回這顆寶石,怎麼樣?」隨後、寶石又落回怪盜的手中。
「哦、請問是哪來的自信讓你認為我會拿出那樣的東西呢?」
「嗯──那是不是讓我直接點名比較好呢?」
怪盜難得地坐著偵探一樣的動作,將手指抵在下頷那樣思索,彷彿自己正在推理一般還有模有樣。嘴角的弧度也是不多不少,一如平時那樣的完美。
「例如你西裝右側暗袋裡的懷錶?」
「你想要那個?」
偵探的微笑也明顯不亞於怪盜。
「呵、」怪盜輕笑了一聲,隨後步向對方。腳下白色皮鞋鞋跟敲響著地面,月光底下那般聲音顯得清脆卻虛幻。
他伸出右手,白色手套的指尖優雅地指向對方,動作絲毫沒有任何一點贅餘,甚至連指尖與偵探的距離,只要再0.01毫米的話──
「或是、你左邊胸口裡的筆記本。」
就能觸及他的心。
偵探掏出了屬於自己的筆記本,遞給對方。
「沒想到這樣廉價的東西也能被世界聞名的怪盜給看上,該說是你的眼光變差了嗎?」
「怎麼會呢,這可是追捕我的白馬偵探總是拿在手裡的珍品喔。」
怪盜在碰觸筆記本封面的瞬間、偵探手裡的便在一小陣煙霧散去以後化為原先怪盜手中的祖母綠墜飾,瞬間沉甸的重量使得掌心不自覺地下降些許、而又提回原本的高度。
偵探稍稍嘆了口氣,手中原本的觸感消失著實令他些許不安,畢竟那對於自己而言
「還請好好地對待它,它對我來說是真的很重要。」
他的口吻似是有些不捨,比起方才還能笑臉盈盈的、現在的表情則稍微嚴肅些許。
怪盜稍微提高了些眉毛的角度,隨後似是明白了些什麼而笑得弧度更開了。
「我明白了。」
×
回到家已是深夜,黑羽快斗仰倒床上,稍微翻覆。雖然說是拿到了同班同學最重要的東西,但是自己怎麼會突如其來地提出這個要求?動機呢?目的呢?拿到了以後要幹什麼?
他不知道。於是將所有問題的矛頭全指向了好奇心。
從口袋裡掏出今天的戰利品,更確切來說是交換而來。就像結婚的儀式中會個別為對方戴上戒指、那便是一種交換的信物。
他很隨意地翻開了前面的頁數,不外乎都是些案件偵辦與觀察時所作的類似信條的備忘錄,幾乎都是草寫的英文,不至於難以辨認更甚而傾向工整。但以黑羽快斗對於那人的認知,看得出來寫者當時的靈感來得太過迅速,導致筆跡速度飛快、而字跡不似平時那樣好看。
隨著翻頁的動作,右上角的日期紀錄一步步趨近現今的時間點,這本筆記就像是具體化的時間軸,從每一份紀錄開始,就是白馬探索偵查的案件、他所經歷的危險、他所看見的事實真相,以及、他對那些罪犯的想法。
信條裡的白馬探與他所認知的對方相差無幾,不管是以黑羽快斗的身分所接觸的、抑或是以怪盜基德的身分所認識的。只是唯一改變的只有他對於同班同學的想法,自那些推理的字裡行間,白馬探寫在紙上的思維與連鎖反應,不由得也令他這個400智商的異端兒也欽佩起來。
直到日期終於來到了筆記主人轉學至江古田的前一天,也就是怪盜基德與白馬偵探初相遇的那天。
他隨意地再翻過去幾頁,雖說看似相當隨便地眼睛撇過忽悠過去,事實上他速讀的速度異常飛速,再加上字句間基本上都是他所熟悉的──
然後、直到筆跡停止的最後一頁,他輕輕地闔上筆記本,隨興地置於胸口,雙手交疊其上。
腦海裡僅剩下最後好幾頁寫著的字樣。
KID=黑羽くん?
他的笑容突地綻放開來,一如每個美好的月夜、一如每個燦爛的白天,是那麼真實而毫無雜質,彷彿洋溢著一種莫名的滿足。
「……接受挑戰、白馬偵探。」
怎麼可能讓你找到證據呢。
- Fin.
- [ 3/9 ] 不小心瞥見對方的筆記本都是自己的名字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故意點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塞給對方(Key word=4/9) [G]
貌似是撞見了同班同學與他的青梅竹馬一起約會的樣子呢。
白馬探在與服務生確認餐點過後,看向咖啡廳裏頭確實挺登對卻還在打鬧的、看起來像是笨蛋情侶的黑羽快斗與中森青子時,這麼想著。
他坐在外頭木製的陽台,不同於室內暗色的氣氛式設計。外頭的陽光明媚而溫暖,很是討人喜歡。日本與他曾待過的英國大不相同,澄澈的天空與陽光出現的頻率比起英國實在高出太多。而或許是他在英國時養成的習慣,應該說也是多數歐洲人的習慣,在陽光露臉的時候出來曬個太陽是再舒服不過了。於是比起其他多數日本人都選擇待在室內用餐,他更傾向於在外頭享受陽光的沐浴。
下午四點的太陽並不算大,一日之中所剩不多的燦爛日光,再約莫過數個小時便會西沉,那˙為什麼不趁著當下珍惜呢。總之在這樣想以後,並且向服務生確認完餐點,就這麼湊巧地看見方從門口櫃台經過的小情侶倆了。
……不過黑羽君肯定會坐室內的吧,不知哪裡來的自信白馬探這麼肯定,而事實也確實如此,中森青子拉著黑羽快斗隨地坐在一處。少女的表情很是愉快,漾著笑容澄澈得如仰頭一望便能盡收眼底的蒼穹。然而身旁的少年就不同了,那份無奈又莫可奈何,卻稍微有一絲絲甜蜜的表情,倒是他所熟悉的那個處處守護著青梅竹馬的同班同學。
骨瓷的杯底稍微碰觸杯盤的清脆聲將他的思緒拉回了外邊,隨後服務生對待客人理應那樣一貫的機械式服務中卻挾帶著笑意。
「先生,這是您的伯爵紅茶。」
「謝謝您。」他同樣以笑容回敬。
「請替我送一份餐點給那桌的兩位客人。」
他的笑意漸深。
×
「總覺得今天的店裡特別熱鬧呢,快斗。」
「啊啊、只是因為假日吧。」
各自點完自己的餐點以後,裡側的少年與少女便隨意地談起天來,只是中森青子沒有發現的是,在服務生離開以前黑羽快斗自指縫間無中生有出一張小小紙條、並刻意地使其飄在服務生的視線範圍內。
一進咖啡廳就聽見來自四面八方議論著某人的聲音,雖然音量不大,但以經常使用聲音偽裝的怪盜身分的黑羽快斗而言就對此極其敏感,確實是讓他一入門就提起了半月眼。不曉得是哪裡來的對抗意識,他也刻意選坐在桌子的外側,似乎是潛意識裡並不想讓青梅竹馬聽到這些令人不討喜的聲音。
「欸欸、妳們看陽台外喝茶的那個男生。」「他是外國人吧?吶、」「怎麼辦,妳們認為我該去搭話嗎?」「啊啊、服務生,可否點和外面那個客人一樣的餐點呢?」
他怎麼能讓這些聚焦在白馬探身上的話語給中森青子聽見呢。於是他稍微給那個間接造成他心情不是太好的罪魁禍首做了點小小的驚喜。
說是心情不是太好、好像也不是這麼一回事呢。
×
直到一杯裝滿冰淇淋與裝飾各式各樣糖果餅乾的聖代端了上來,白馬探也同時微微地縮了瞳孔、看見了室內裡側對他邪佞一笑的同班同學。
「這是方才一位客人請您的餐點,請慢用。」
「……好的、謝謝。」
驚訝之餘倒是有點擔心自己似乎無法吃完這份聖代,不是說對甜的反感、只是這樣大份量的確實是讓他有些頭疼……不過他也勾起了微笑,雖然與方才同班同學那樣得逞的笑容截然不同、持有著他獨特的氣質,但是本質上卻是相同的。
──居然做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不小心聽見對方說著最喜歡自己的夢話(Key word=... [G]
他從未想過會以這樣的方式與那個人如此和平地共處。他那老是跟他唱反調的同班同學、以及那老是和他爭鋒相對的對手。
這方式降臨地太過安詳太過和諧──倒不如說更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才更符合他對這般氣氛的看法。
雖然說這樣的相處倒也不壞,更確切地來說只是一種「不習慣」的感受從腳底生根,向上傳遞後麻痺了思維而已。說是討厭的反胃的噁心的一點也沒有,並不排斥但也沒有說上歡迎,只是稍微不安的情緒停滯了思考能力,與不習慣的感受加乘作用罷了。
細微動作的、呼吸,稍微顫動的、睫毛,與自己貼近距離的、溫度。那個人的一舉移動似乎都要灼燒自己那樣的熱度,相處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要加速自己的心跳,他感到窒息、無法呼吸、喉嚨深處的灼燒感……都令他感到無比不適,儘管他曉得那完完全全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他從未想過要正視這段感情,沒有承認、沒有面對、沒有隱瞞,僅有的只是將它壓制在心頭上那個忽視的角落,竭盡全力直至虛脫一般地阻止它的擴張。
那麼他現在所做的事情是什麼?這麼一個動作就使他以往的努力前功盡棄。他不知道原因、不明白動機、不曉得後果,只知道心跳得好快好快、暖暖的、很舒服。
黑羽快斗正倚在他的肩頭上假寐。
然後、他彷彿聽見了一句足以使他生理機能全數停擺的話語、
「……我喜歡你。」
黑羽快斗的話語像是還在睡夢之中,稍微有些許的朦朧,正如他們所搭的第一班列車窗外方露面的曙光。由於是第一班車,整個車廂裡只有他們倆,太過安靜而祥和,卻虛同幻影泡沫,過度的不自在、緊張感,心跳聲大得都要毀滅自己的腦神經,而現在他終於明白那樣的危機意識感是──
「我們交往吧,白馬。」
話語如同突如其來的暴風雨,狂襲了他的內心、澎湃了他全身的血液,他幾乎是瞠大了他的雙眼要見證這一切──他明白黑羽快斗是清醒的,從他在他肩上假裝睡著起開始變就曉得了,只是他不願意戳破而已,並不想讓這份在他心底蕩漾的小小的幸福溜走而已。
他看著黑羽快斗的笑顏幾乎是無法抑制過於強烈的心情,他莫名覺得喉嚨好乾、好像被燃燒得殆盡──他能說出口的話語僅剩下──
「好。」
- Fin.
- [ 5/9 ] 不小心聽見對方說著最喜歡自己的夢話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一起賴床(Key word=6/9) [G]
上午十時,這對於白馬探而言仍躺在床上是一個非常新奇的體驗。
他並不是沒有清醒,事實上他的假日規律性地都會在七點五十七分二十一秒三六一時睜開眼睛,便會在七點五十七分二十七秒四四二時關掉幾乎從未響過的鬧鐘,下床的動作花了十二秒五二五,洗漱的時間在三分十四秒一二五至七分○八秒三三一不等,享受一頓早餐會花費約十六分四十秒七七九後,才開始他的假日。可能是偵查案件或是調查資料,也有可能是閱讀書籍,小說、文學、法律相關都會涉獵,又抑或是閱讀雜誌或報紙,基本上偏好實體而非網路資訊,單純喜歡實物的質感。而上述的行為並不一定會照著他安排好的時間表進行,他自己也明白他所擁有的求知欲總是一次一次地將自己拉入深淵、無法自拔,沉浸於推理於書於新聞於資訊早已是家常便飯。
那麼,是什麼打亂了他的時間表?
白馬探稍稍嘆了口氣,細微的動作都得戰戰兢兢,深怕一個起伏就會吵醒身旁的人,黑羽快斗。
對方仍在熟睡,白馬探頓時感覺到不公,畢竟昨晚彼此都是折騰到半夜才休息,他其實也是累的,只是標準的生理時鐘仍然在七點五十七分二十一秒三六一響起。為了不打擾黑羽快斗的睡眠,他是打算等到對方自然醒的,說是這樣打算不過閒來沒事而端詳起兩個小時以上的那張臉,他原先以為大概十來分鐘就會看膩的,但事實證明即使經過兩個小時也沒有。從瀏海間可以感受到對方額間的溫度,交疊的手心中傳來對方規律的脈搏,溫熱的鼻息,長長的睫毛,和緩的起伏,安穩的睡顏。不得不說他確實是沉溺在這樣的安詳與寧靜裡,感到安心、感到輕鬆,就像欣賞著一張畫、或是閱讀一本書,這般氛圍與他平時的假日生活無異一般。
雖然無論是生活上的刺激或是情感上的安心,全數都來自於對方就是了。
白馬探莞爾,他的微笑曾被對方形容成莫可奈何,只是他倒是認為對方想提出的看法並非如此,而是寵溺吧。
當對方的睫毛顫了顫,他知道他將會看見比起身後的窗外更為晴朗的藍天,那抹藍裡會映著自己的倒影。
「早安,黑羽君。」
「唔……五分鐘之後再叫我。」
……他早該知道會這樣的。
後記 ▶
對方一個攬腰、將頭輕靠在他的肩上這樣的行為,卻瞬間刷紅起他的面頰,怦通怦通的心跳聲響得會吵醒對方似的,竭盡全力想使自己心音跳得稍慢,卻越是緊張而越是加速。而對方貌似升溫的、熱燙的氣息灑在他的頸窩,來自頭髮的搔癢感令他敏感,腰間的力道使他與對方的距離縮短了許多,而原本交疊的掌心也逐漸熱了起來,不知是不是對方的唇瓣正貼著自己手背的緣故。
無法動彈。
就像被抓住了一樣。
偵探被抓住像什麼話?於是英倫偵探當然也不甘示弱地將手搭在對方的背上。
當然這像是賭氣一般的小動作,他推測對方也是明白的吧,佔有慾可不是只能黑羽快斗擁有而已啊。
只是他沒發現的是,對方那得逞一般地勾起得意的嘴角。
- Fin.
- [ 6/9 ] 一起賴床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這算是邀請嗎(Key word=8/9) [G]
這算是邀請嗎。
澄澈的藍眼睛、映著自己,嘴角的弧度、藏起情緒,月下的象牙白、佔據視野,敞開的白手套、距離甚近。
這算是邀請嗎。
偵探的手與魔術師的手,像是理所當然地那樣自然疊合。從指尖、連帶眼前的魔術師、重心下落得一致,不疾不徐、甚至連自魔術師的掌心傳來的、緩衝力道都體貼得不可思議。魔術師單膝跪禮,虔誠而神聖地謁見王一般,抑或是、
靈巧地將那在月光下透亮耀眼的指環、不似鎂光燈下被囚禁於展櫃那樣冷澈,當它真正地嵌進一份誓言、便擁有了不滅的靈魂之光──即使那與魔術師眼裡閃爍的光芒相比都顯得遜色──偵探不明白魔術師的用意、並非如此,正是明白才更不能照著對方的劇本走……
「沒有一點宣誓嗎?白馬偵探。」
「……這算是邀請嗎…?」
卻開心得難以駕馭。
後記 ▶
「唔哇!白馬偵探…你的臉也未免太紅了吧……」
「……」
「別遮起來──啊算了、你還是遮著吧……」
為什麼連我都害羞起來了啊、
- Fin.
- [ 8/9 ] 這算是邀請嗎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放不開的手(Key word=9/9) [G]
他的聲音被白馬探拒於門外。
對方快步得匆促,導致後方的他為了要跟上對方的步伐而顯得吃力,再加上自己的手幾乎是被對方扯著,便害得他抓不著腳步間的平衡,甚至好幾個瞬間他都覺得自己宛若騰空、下一秒將要墜落一般,無法控制節奏他就只得繼續追逐前方的身影,直到速度能夠追上對方、抑或直到對方停止失控為止。
黑羽快斗試著打轉著還處於混亂的腦袋,究竟是什麼原因才使得對方無法保有一貫的沉著,其實他的心裡早就有底,從白馬探那雙眼裡懼怕得失去靈魂開始,他才發現對方恐慌得徹底,連肩頸、連背脊、連隨著動作拽動而零亂無比的襯衫、連隨時都會踉蹌而倒下的步履都顯得不堪一擊。周遭呼嘯著明明是夏季卻冰冽一般的風,寬鬆的衣裡浮貼著不斷被灌入刀似的空氣,唯一的溫度只有白馬探攢緊的手掌心燙得能榨出血,從彼此緊握的手裡黑羽快斗感受得到間隙裡奔騰的溼氣,還有對方不住地打顫。
在三更寂靜的街道上奔走是極為突兀的,一個個從眼角餘光能瞥見的建築、路燈都模糊得分辨不出輪廓,遠處嚎叫的警鈴聲也逐漸細微,穿梭的路燈間只有前方伸手便能觸及的明亮的茶髮輝映,如展櫃裡的寶石般在藍色的虹膜裡燦燦得令人目眩,空著為了保持平衡的右手也無自覺地筆直向前、像每個發布預告函的夜裡盜取寶石一般,卻連對方緩慢下來的速度都難以察覺──直接撞上對方右側的臂膀。
眼前便一瞬天花亂墜、迎面而來的是地面鋪裝的磨砂石磚,白馬探一時片刻才將手抵著地面,跌得跪地的姿勢狼狽,緩衝的力道也麻痺了左手臂神經,帶著急促喘息地他埋進了自己的臂窩,連右側與黑羽快斗相握的手幾乎虛脫得要鬆開,若不是黑羽快斗再度握緊了、白馬探甚至以為他又要從自己的身邊離開。
黑羽快斗在撞上之餘早已把空著的右手張開,以致於他摔倒時有充裕的時間得到緩衝,他單膝跪地,左手回施了力道卻仍止不住對方顫抖的指尖,只感受到在幾近暴衝以後迅速流失的體溫,還有雙方缺氧而急促的吸吐,抓不準吸氣空隙地他斷斷續續:
「怎麼、樣──哈……冷靜點、了沒?」
「為什麼、哈啊──不、告訴我。」即使稍微壓抑仍然掩蓋不了白馬探外漏的怒火,白馬探撐起了身子,散亂的髮絲參差不齊,直勾勾地對上他藍色的眼眸,刻意壓低的聲線像似野獸的低吼:「那一瞬間、你──可能會死啊!」
沒有回覆,只有黑羽快斗的眼裡映著自己的身影,那神情足以澆熄那在心底燃燒徹底的遍野火光。白馬探一愣、似乎才因此驚覺自己的失序,將頭撇過一方、沒有牽著的手覆上了臉龐,而白馬探原先緊繃的身子也逐漸鬆懈下來,接著雙方的呼吸這才趨近平緩,而語氣也愧疚地變得緩化:
「明明可以知會我……可以不用讓我這麼、」擔心的。
依然是沉默在迴響,白馬探無奈地笑出了聲:「啊啊、黑羽君是不可能會承認自己是基德的。」
「但那時──我真的以為你會離開我……」
「當時……在場的人之中原本找出了那個想殺你的槍手,卻讓他察覺我發現這件事情因此想殺我滅口,我原本想賭50%的機率可以避開要害並逃出去──誰知道你突然出現……就算知道你的魔術很厲害、但你能保證毫髮無傷嗎!」
白馬探的聲音分明不大,卻句句夾雜著像是撕裂了什麼的聲音。黑羽快斗在握緊的指尖又多施了些力道,緊蹙的眉間、與星辰一般的眼睛,現在的他無法以任何立場說出基德的心聲,他想說、但他不能,他只得盼望眼前那人能夠發現他的心意,因此現在的黑羽快斗能做的只有安撫,然而他卻雙手攢緊了對方、力道就像失控時的白馬探那樣,緩慢地捧起、他將前額依靠其上,像是虔誠地祈禱對方更加冷靜以後能夠明白基德行動裡的含意。
他明明是曉得不得暴露的、卻在落淚後說漏了嘴:
「……我們的心情明明是一樣的。」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躁火 [G]
躁火
那是一如磷火般莫名點燃的焦躁。
昨夜的偷盜他成功得驚險,好幾次警力只差臨門一腳就該將他送去牢裡吃免錢飯,真是幸虧機智如他智商異端兒卻也是嚇出狗急跳牆之力,為此腦細胞都死了個半連心臟都要宣告罷工。耗腦傷身又折壽根本吃力不討好的這般境地,全都得歸功於那位倫敦歸來的同班同學,自詡為高中生偵探的,難搞的男人。
心底發誓勢必報復的念頭在腦海裡咆哮不停,啃噬他幾近被對方摧殘殆盡的理智與思維,恨不得對方也被自己整得面紅耳赤,想想就讓人打從心底神清氣爽,並且對方這般表情似乎也不差自己可愛的臉蛋,果然白馬探這種比起工藤新一還要更為惹人厭的偵探就是與驚嚇難堪這類表情天生一對,銼銼對方的銳氣也為每一次偷竊增添一分愉快色彩,畢竟沒讓對方多吃點苦頭哪能對自己這般處境給個交代。
不出所料,如對方所想地被引誘至僅有兩人的空間裡,憑藉過人記憶力那複雜路線與管道裡也僅剩此處有點空隙能溜出這甕。卻總是不明白對方是太自恃甚高還是自己被藐視睥睨,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認為僅憑一人就奈何得了他堂堂國際大怪盜,何況是那位體力還差自己一截還一臉不想弄髒自己玉手的大少爺,看不起人也該有個限度吧,找個人幫你抓基德還差不多點,真是學不乖還不知長進又固執己見的偵探。
「來了呢,比我預期得還要快兩分十二秒七二九。」
對方異常執著在精準到分秒小數點後三位這點,還有那甜膩中帶刺的語調,以及那對待他便一點也不客氣的語句,為他那早已衝出極限的煩躁度量表上添了數筆大幅度進位。如果煩躁可以賣錢,那麼現在他肯定比起鈴木次郎吉更有暴發戶般資產,可惜他只是位偷了並非渴望的寶石還會歸還的乖乖牌怪盜,別說這項職業能賺點零用了,這是被警方壓榨還得被偵探惡搞的免費勞工。
他頓時感到今天腦海裡盡是充斥著抱怨的聲音。
而他的抒發點就只能以對方的不幸才能做出最完美無瑕的收尾。
說起來現在開始自省似乎為時過晚,所以究竟是什麼樣的契機才將自己逼迫到落魄成這款心境,究竟是哪個自我調適的環節出了問題導致連要披上從容的Poker Face都忘得一乾二淨。躁火來得太過突然而恰巧今天自己的燃點也有點低,EQ毀成這般模樣他也是初次見識,那麼就將錯就錯別管檢討、把一切責任都推托給眼前這位罪魁禍首好了,反正他今天實在是賠上太多腦細胞以致於智商都給拉低好幾個層次。
「一切都在掌握中是吧,白馬偵探。」
「沒錯,預測你會到這裡來就是證據。」
「預測?說得倒好聽,不是特地誘導我的嗎。」
「怎麼、你會在這裡不就代表甘願被我誘導的嗎。」
看出他難得的焦慮,對方似乎也有些沾沾自喜,只是對方猜不透那份焦慮的源由、與訝異於他口氣裡少見的鋒芒畢露,氣勢貌似被他砍得站不住腳,話是說得有些遲疑:
「…是被逼得連從容都保持不住了呢、怪盜基德。」
「你說的是。」
意料之外的坦率更是令對方詫異地縮放好看的瞳仁,他自己也不清楚把對方看得如此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Shall we dance? [G]
Shall We Dance?
距離十公尺。
黑羽在他的直線距離裡,從腳下皮鞋鞋尖、大理石瓷磚地板、人來人往的制服長褲與水手服裙,然後是對方的向自己前來的皮鞋,潤亮的光澤滑順地與陰影在步伐間更迭,似乎是皮鞋的主人十分寶貴的緣故,僅僅被添上無法逝去的擦痕卻並不讓皮革顯得粗糙,踏步時稍微昂起的鞋尖能稍稍瞥見其下鞋底,底部紋路目測略淺,由此可計算這雙鞋在其主人雙足上的歷史。
距離八公尺。
各自皆向前提起一步,黑羽的視線仍在對方黑色的制服長褲與抬起的步伐間、裸露的膚色若隱若現。而正與人交談的對方視野中也發現到直線距離上的他,黑羽偏低的角度令瀏海碎散,蓬鬆而翹挺的黑髮隨著行走的動作與些微的空氣流動、而輕巧地晃動,不似平時輕盈的步伐,對方先行猜測黑羽的視線向下似乎若有所思,於是也不打算相向同一直線而行。
距離六公尺。
對方錯開的腳步,本意平行而走,不料卻瞥見他的視線隨著自己浮動,甚至角度也上揚了些,藍天般的眼睛自黑色髮絲間逐漸清晰耀眼。而他視線的彼端,向上游移至對方筆直的制服西裝褲,寬鬆的西裝褲雖難以顯現線條,但一舉一動便能自西裝褲包覆間看見瞬逝的腿部輪廓,褶皺處起因曲膝、圓滑的膝蓋在步伐落定剎那而描繪出曲線,下一個提起足尖之時將會呈現大腿根部的皺褶所在。
距離四公尺。
跟隨對方的路線,回歸最初的相同路徑。見黑羽似乎是跟著自己的動作而行,雖不曉得那稍嫌熾熱又真摯的眼光來自於他的什麼想法,只是對方仍然無法直視起他好看的眸子,即使想要揣測解答也難以執行,突兀地叫喚便會打斷他看似認真的思維,畢竟這般正經平時停留在黑羽身上的時機總短暫、抑或是總被專業的愉快撲克臉掩蓋,難得可以維持的景色、對方可不打算輕易終止,那麼便順其自然直到交錯為止,些微上揚的嘴角似乎是莞爾著。
距離兩公尺。
黑羽的視線又提高了些許,對方最後一顆鈕扣下依循動作而飄擺的立領制服衣角,似乎還能稍稍瞥見整齊地紮進西裝褲裡的白色制服,似乎還能想像起裡頭包裹著的腰部。沿著被包覆嚴實的開襟線向上游移,最後一顆、第四顆、第三顆、第二顆扣子──最接近心臟的位置,第一顆與其肩線幾近平行。對方原以為終於可以對上他的眼睛,卻視線旋即下墜,果然唯獨黑羽不可輕率地揣摩。
距離一公尺。
不約而同地跨了比起方才還要短距,雖然不願意承認,但確實十分有默契地都不想使彼此的直線距離縮短至零之後的、背向而行。見他的視線從自己的指尖至手臂、而再一次抵達肩線,時刻逐漸逼近、也是對方逕自期待的四目相交,他逐漸昂首地、卻使自己顯得緊張便慌亂。黑羽君的表情是什麼、黑羽君的想法是什麼、黑羽君為什麼這麼做,對方還尚未取得解答、怎可能甘心。
距離五十公分。
同樣被立領制服包裹得十分緊密的頸子,連同彼此都擁有的喉結也包覆在裏頭,以及即使肉眼不見卻也清晰明白裡頭昨天方烙下的印痕。再向上便是對方標緻的下頷,好看到令人想揍成佛地魔的鼻梁,與對方明亮髮色相同色彩的下眼睫,些許濕潤而反射出白亮光澤的下眼瞼,再來──是對方透徹如紅茶般的虹膜,以及因為四目相交、而顯得有些縮放的瞳孔。雙方都未曾啟唇,分明誰都想呼喚彼此的名字,卻誰也不想打破這彼此難得建立起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