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少@chishauo7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Can you hear my voice? [G]

  基德已經消失。

  最後的盜竊,寶石沒有回歸,魔術秀卻盛大猶如狂宴,如稍縱即逝的花火一般,燃燒的熱度簡直要灼傷彼此,卻在殆盡的那一霎那回歸至冰點。

  「永別了。」

  最後一次也沒有捉住他。

  伸向他的手裡還握有未達到的目標、未被告知的訊息、未說出口的,

  深深的、深深的、深深的,

  愛慕。

  ×

  「那是你第幾次拒絕女孩子的告白了?」

  「偷聽可不是個好習慣哦,黑羽君。」

  對上的雙眸一如往常夾帶著興味。在拌嘴的愉快犯之間挑起任何一句話語都是無來由的挑釁,論輸贏如果幼稚得像是小學生吵架,那麼也許沒有更好的比喻能夠形容這兩人的行為。雙方勾動了嘴角,那些微上揚的角度確實是笑著,笑得壓抑著猖狂而沉降成內斂。

  「人家女孩子的條件其實不錯吧,可是每個都看不上?」

  「黑羽君怎麼搞得像檢查官在質詢一樣。」

  「只是覺得你多少能考慮一個交往看看吧。」

  「如果不是帶著戀愛情感的交往對他人才是殘酷的吧。」

  黑羽無法回擊。那紅褐眸子裡的真摯確實讓自己脫口而出的話顯得十分失禮。黑羽一時間不自覺地躲過對方直視的眼神,也許是下意識感受到無地自容,畢竟那句話也的確是脫口而出。

  倉促的語調像是緊張得要掩飾些什麼一樣,比如不自覺的目光投射,比如令自己感到害怕的過度在意,比如那澎湃得要從左邊胸口噴湧而出的,不想承認的心情。

  「距離放學已經經過三十分鐘十七秒,黑羽君,不回家嗎?」

  「啊啊、差不多了。」

  不該省略的時間的後三位,也昭告著對於白馬來說也是極度粗心的掩飾。在基德消失以後,白馬是抱持著怎麼樣的心情呢?他不敢提,更不用說是詢問,並不只是擔心那對於對方而言是禁忌的瘡疤,還有,更害怕對於自己的那份不堪負荷的重擊。

  伸出的手得不到回應。

  基德讓白馬嘗過深刻的一次,而黑羽不想重蹈白馬的覆轍。

  連嘗試都不敢嘗試。

  在他以基德的身分奪去白馬的吻,那聲永別、與白馬的表情──

  連想都不敢想。

  ×

  他好幾次有過衝動。父親的白西裝完美無瑕地穿戴在自己身上,潔白的高禮帽被映著皎潔的月光,當他戴上單眼鏡片時,卻總是被那抹鮮紅得一如警示的光芒灼傷了眼。

  沒有回歸的寶石,其名Pandora。沒有如自己承諾一般去摧毀的完整,中心的光芒閃爍得反而要弄瞎他的雙眼。他向父親許諾的、未完成的誓言此時此刻警告著自己──已經沒有理由再讓自己冒險、已經沒有目標再讓自己盜竊。

  儘管他多想藉著「基德」的身分再次出現在那個他在意的人面前,然後享受著對方有別平日的、深切的目光,沉溺在對方獨有的、溫柔的氣息裡。

齊少@chishauo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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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愛慾(段子合集) [R]

03

  他記得黑羽快斗提過一件事。

  但是頭好痛,想不起來。

  一陣暈眩像是重創腦部那樣,使所有細胞功能全數停擺。白馬探模糊之間睜開了雙眼,四周一片漆黑。視覺上的不足加成了觸覺的敏感,他明白他現在無法開口說話,那大概是口銜一類的東西,雙手扣在身後無法動彈,估計是被布條給捆了起來,而腳踝上有相同的觸感,很好,他想,他現在根本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不過那人是不吃魚的。

  黑羽快斗是怕魚的。

  暈眩感逐漸散去,白馬探撿回了零碎的意識。目前得知的只有他無法自由行動,身下壓著的應該是棉被,以及身上穿著的只有一件薄襯衫,雙腳蜷曲才能待在這,而下身全裸。他稍微挪動了身子,才發覺自己體內有些……異狀?

  他內心暗自罵了句該死。他越是挪動越是能夠感受到刺激,便索性不移動了,他本來還想能夠勉強地得知這裡的寬度,看來是無望了。

  他曉得在他的直腸裡那個形狀,自己內壁描繪出來的輪廓簡直熟悉到不行。由於意識的清醒,加上方才自己不經意移動了身子,自後方傳來的灼熱感逐漸壯大,透過血液迅速的侵襲全身,一陣再熟悉不過的快感攀上他的思維。短暫的清醒又險些跌落深淵,白馬探趕緊拉回大腦的控制權,雖然不住顫抖,身上也開始沁著汗水,相當難受。

  「嗚……」

  礙著綁在他唇上的口銜,連他的呻吟都顯得零碎卻無比的曖昧。

  白馬探本能性的移動身子,促使後穴裡的更加深入他的身體。緊實的甬道被緩慢進入的器具給充滿,悄悄襲來的刺激使他的身體逐漸酥麻,不自覺的唇邊流露出一份誘人的低吟。白馬探可以感覺到方才甦醒的力氣都在流失,包括他的理智。

  不料,後方的器具突然動了起來,他一陣心慌。大概是剛才的動作不小心按下了開關,體內的東西開始有節奏的震動著,五淺一深,每次的挺進都在擴張他緊緻的後穴,他可以感覺到一陣一陣迅速爬滿全身的快感,侵蝕了他僅存的思維、他的清醒,意識逐漸恍惚──

  不行!白馬探想掙扎,只是雙手雙腿都被綑綁起來,他只得晃動起身子,暫時以意識壓下一切襲來的強烈快感後,他大致理解了這個空間,相當狹窄,他臆測應該是黑羽快斗家裡的壁櫥之類的。

  他把他關在這裡要做什麼?為什麼這麼做?

  但是頭好痛,想不起來。

  只是後方的挺進,一步步驅使他的理智防線被快感給突破。

  「嗚…嗚嗚……」

  喘息只見粗重,涎液沿著口銜滴落。也許有光線的話,可以看見白馬探眼中逐漸蒸騰的淚水。伴隨著全身上下散發的熱燙氣息,狹窄的空間裡滿是淫靡的氛圍。

  他蠕動著身體,試圖緩和一些難耐。後方僅是規律性的快感已經再也無法使白馬探滿足,想要更多、更多……

  「嗚……」

  白馬探想試著呼喚戀人的名字,奈何口中的口銜堵住了他的聲音。不過這樣的想法倒是讓他憶起了一些事,他想起平時黑羽快斗是怎麼對待他的,怎麼安撫他的,

  『啊啊、放鬆點啊,白馬──』

  「嗚嗚……」

  黑羽君……黑羽君、我想要你。

  順著記憶,白馬探的身體也逐漸憶起,哪裡的觸碰是最能挑起情慾的、哪裡的撫摸是最能放鬆自己的、哪裡的親吻是最令人陶醉的。

全文展開(共 3 樓)
齊少@chishauo7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一個人 [G]

  0

  自從那次剿滅組織之後,白馬探再也沒有見過怪盜基德,也再也沒有見過黑羽快斗。

  沒有人知道怪盜基德的行蹤,正如沒有人記得黑羽快斗的一切。包含他的青梅竹馬、他的同班同學、他的學校老師、他的母親,除了白馬探。對於黑羽快斗,白馬探記得一清二楚,他的亂髮、他的藍眼睛、他比自己矮了六公分的身高、他的笑容,以及黑夜裡他的身分。

  只是已經全然沒有人記得黑羽快斗,除了白馬探。

  白馬探有時甚至會認為自己記得的難道只是一個虛假的幻影,甚至是一個自己虛構出來的人物?但很快地白馬探便會打消這樣的想法,因為所有人都還記得怪盜基德,記得他在協助警方破獲一個專門竊取珠寶的組織中葬送火海。

  那麼、黑羽快斗呢?對於一個以「怪盜基德=黑羽快斗」這樣的等式為信仰的人而言,白馬探敢肯定一切關於黑羽快斗的記憶絕對不是自己胡亂編造。只是他並不清楚為何全世界彷彿都遺忘了這名少年,彷彿這名少年從來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人間蒸發一般。

  再也沒有寶石竊盜案需要他去追查,再也沒有一個身著白衣的魔術師微笑著丟還給他寶石,再也沒有那雙清澈的藍眸蒙上口是心非地說著我才不是怪盜基德。

  在課堂、在課間、在放學、在預告時間、在深夜,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再也沒有。

  再也沒有。

  1

  有很長的時間裡他試著忘記一個人,一個在他的腦海裡烙下了深刻印象的人。

  但有更長的時間裡他在緬懷一個人,一個在他的心目中佔據了絕大部分的人。

  睽違多年,當他的步伐又在這裡落定,那股濃厚得可以沁出水來的熟悉感,逐漸在空氣中蔓延開來,正如這裡長年積累的霧霾,倫敦。

  他從日本帶來留戀,打算在這裡紮根。也許,這份情感在倫敦這座與江古田截然不同的城市裡,能夠停止無盡的空虛的卻也滿盈的澎湃。也許,時間能夠淡化情感。也許,他只是想帶著有關一個人的回憶,替對方記錄著,有關他的一切。

  如果是黑羽君來到倫敦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呢?

  ──這裡天氣也太鬱悶了吧!

  噗哧一聲、白馬探突然笑得瞇起了絳色的眼睛。

  他總是以想像的方式去形塑出一個在他的回憶裡活得很快活的人,一個在他的生命裡活得最燦爛的人,一個在現實裡,彷彿從來不存在的人。

  倫敦長年的霧氣,正如他積累的留戀,濃厚得可以沁出水來的,逐漸在他的眼角凝聚起來。

  陸續離開機場的人們也同樣感受到了倫敦著名的霧霾,基於禮貌性地,從外地抵達的人們問著:是下雨了嗎?而回到故鄉的旅人回答著:沒有下雨哦,倫敦的霧一直都是這麼重的。

  一直都是這麼重的。

麻京@uid_17464

[名偵探柯南│白快] 白馬偵探的告白(聊天室格式) [G]

把之前的文放上來(下面是後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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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這是我第一篇產完的文,第一篇產的文是在去年二月,然後到現在都還沒寫完(也太誇張),沒辦法......我超難產的(靈感大神不喜歡來找我玩QAQ),然後我居然一天就寫完了?!真是神奇!!!雖然還是花了我4個多小時www(不包括打字),我都是先寫在紙上才打字,雖然很花時間......其實這篇的初稿我在1月30號就寫完了,不過我打字都是一天打一點點,所以才會遲到現在,邊寫邊修改也是個樂趣,剛好情人節也快到了,就拿來當情人節賀文吧!

祝大家情人節快樂~(但我一點都不快樂,因為14號那天學校整天都是模擬考,而且我是單身狗......

全文展開(共 3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