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少@chishauo7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白] Pandora Box [G]

齊少@chishauo7

  黑羽快斗一直以為尋找Pandora的角色扮演會持續下去,也許在下個月的寶石展覽就能逮到Pandora的蹤跡,也許遙遙無期,也許直到他死去都不曉得Pandora的下落。

  但他從未想過它會這樣的毫無預警的到來──當他看見那名追捕自己的偵探,那只左眼在月色下竟閃爍著一種不明所以的光芒。

  他開始聽不見周遭任何一絲聲響,連警方專用直升機的螺旋槳那樣大聲嚷嚷,連警員與中森警部追捕他一時無法滅去的紛擾,連僅剩下兩個人的天台,他也聽不見偵探對他所說的一字一詞。腦海裡滿滿的被Pandora這個單詞停擺所有思考能力,他只是一味的將手伸至Pandora的所在,就像他一直以來所作所為那樣。

  遠處的紅外線瞄準著他的心臟,他甚至看不見那牽動生命一分一毫的紅點停留在自己左胸口只不過是幾微秒的時間,但是他完全看不見。

  他的眼裡只剩下白馬探左眼的Pandora。

  後來黑羽快斗完全沒有印象自己是怎麼離開那坐落在東京的大廈天台,幸虧那架警用直升機在整個偷盜過程中早已被寺井奪去控制權,這是計畫的一部份。據寺井的說法是不得不採取當黑羽快斗重傷時的逃走計畫,儘管黑羽快斗在中彈以前早已被細心的偵探給推開。

  砰── 一聲的空響震醒了心智,暫時回歸一絲意識的黑羽快斗只記得自己還在茫然,但他的眼神始終離不開那塊閃著不明顯的紅光的Pandora。後來他的眼前只剩下一片嗆鼻的白霧,籠罩了整座天台,就連前幾秒還想掠奪他生命的紅點也得知失敗而隱身。

  直至煙霧在強勁的風中散去,怪盜的身影早已消失,一如往常。偵探唯一不明白的只有怪盜那緊盯著自己的藍色瞳仁,流露出的萬分訝異。說是驚恐也不稀奇,那瞬間蹙起的眉頭與急速逝去的那份自信氣質,他甚至能看見逆著月光的怪盜臉龐周圍被鍍上一層光的輪廓,他曉得那是怪盜沁出的薄汗。

  後續他和黑羽快斗的認知是差不多的。偵探覆上的自己的左眼,他感受不到應當有的溫度,只有冰涼如怪盜一時驚訝而掉落於地的寶石那樣,毫無溫度。

  但是他看得卻是一清二楚,正如他的細心。在怪盜伸出手將要觸及自己之時,他連對方身上貌似是血液賁張而放大的毛細孔也不放過,他甚至可以看見那漂亮的藍色眼睛裡映出的盡是自己的倒影,又或者說,是自己的眼睛。

  他甚至可以看見怪盜微啟的唇似是在說著

  Pandora。

  因為實在太過反常,無論是怪盜基德的反應,還是不如對方平時那樣高傲自大的氣質,從對方身上白馬探只感受到一份相當熟悉的氣息,那份熟悉感那份氣息無一不將當時的怪盜基德的形象與自己的同班同學重疊。

  也許詢問是個辦法,然而今天一整天江古田高校的課間,只有來自對方青梅竹馬嘟嚷著真是的又蹺課了!然後少女稚幼的臉龐卻露出了堪憂,整天下來她也不曉得瞥了對方空蕩蕩的座位多少次。

  他驀然感到一陣無所適從,也許昨夜的怪盜也是這樣的心情,因為實在太過反常,讓白馬探不由得疑惑。他很確定昨晚的子彈在他干預之下並沒有對怪盜造成任何傷害,只有自己的左手背上擦過一條疼得滲血的痕跡。

  那種痛是一種抽疼,不至於疼到無法抓握,只是些微的牽動都會牽扯到神經,甚至有些麻痺。他可以慶幸的是昨晚從傷口裡抽血出來的結果並沒有任何藥物反應,那麼他可以暫時放心當時開槍的狙擊手只是因為自己干擾而射偏而已。

  也許他放心的是怪盜因為自己推開對方而沒有受傷這件事。

  昨夜那是怪盜第一次向他伸出了手,怪盜眼裡的訝異,偵探自己的肯定不亞於對方。他不懂,怪盜想要的東西是什麼?怪盜一直以來偷竊寶石的動機又是什麼?怪盜對著自己伸出手的原因又是什麼?

  其實他的心裡也許有底,也許沒有。這個答案必須由黑羽快斗說明比較實際。

  白馬探唯一可以肯定的只有怪盜口中的Pandora,在他身上。

  而自己想要的答案,在對方身上。

  放學後的殘霞是冷暖色系的過渡期,解惑與迷茫間。比起裹足不前,他更傾向直截了當的面對疑惑。運用目前手邊的線索並不能拼湊出他想要的解答,只是他的拼圖尚缺了許多塊,而那幾塊拼圖全數都掌握在怪盜基德手裡。

  更確切的說,是黑羽快斗手裡。白馬探一直如此深信。

  特地錯開了對方青梅竹馬的回家時間,白馬探刻意選擇較遠的路程來抵達。踏著不熟悉的路途,每一個轉角都在挑戰白馬探的記憶性,然而這點程度當然難不倒一位優秀的偵探,雖然記憶能力並不像某位怪盜那樣強得可怕,不過拿來認地圖上的道路是綽綽有餘了。

  只是偵探萬萬想不到的永遠是突發狀況,尤其是怪盜基德搞出來的。

  當白馬探進入下一個轉角,對面堵去他去路的便是一名少女。黑色的長髮隨著突如其來的強風那樣飛騰,逆光的少女被夕陽餘暉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簡直就像那背對著月光而披風承風飛揚的怪盜。當她骨節分明的手指遞出了一張卡片,那熟悉的大小熟悉的長寬比例,都意味著方才偵探的觀感簡直是未卜先知。

  印刷體的字跡在被夕色染上澄黃的潔白卡片上,被嵌入了一字一句關於她(他)的出現。

  "白馬偵探,你應該知道我的身分。

   有幾件事想請教你,不知可否耽誤下你的時間?"

  像是感知到偵探已經閱讀完,那張卡片瞬間在少女手中化作碎紙花。小小的餘興表演來得太過突然,連偵探一時之間也看不清手法。

  「……目前我應該怎麼稱呼『妳』才好?」

  「你也可以稱呼我為『妳』就好。」

  少女的聲線相當輕柔,偵探完全無法將眼前的少女與怪盜基德聯想在一起,就算是黑羽快斗也是同樣。偵探只得點頭示意,然後看見對方唇語說著跟我來。少女便一個轉身,而偵探也隨後跟上對方的步伐。

  「白馬偵探,我有個請求。」

  熟悉的男聲迴響整個偌大的空間,廢棄的鐵道隧道裡陰暗得看不清對方的身影。估計是被遺棄數十年的紅磚瓦所砌成的隧道,也許外表曾經裹上一層水泥,但在風吹雨打下早已褪得僅剩斑駁,不平的紅磚與鐵道獨有的石頭路上都長滿了荒草,有些白馬探叫得出名字,有些無法。

  他與怪盜有些距離,再更深一些便是一片漆黑,白馬探不敢貿然前進。他站在夕陽尚照得光亮之處,而怪盜身處於黑暗之中。他看不見對方,甚至有種和已不存在的事物對話的感覺,畢竟只有有些反光的單眼鏡片能夠確切說明怪盜的存在。

  「論內容而定。」

  「在此之前,我想先問你對你左眼的認知。」

  果然是眼睛嗎,白馬探心想,那麼怪盜所說的Pandora就是……他輕輕覆上自己的左眼,依然沒有溫度,甚至透著不明的幽涼,就像在隧道陰影之下的怪盜的聲音那樣,毫無溫度。

  「這是義眼。」

  白馬探輕輕闔上了眼睛,逆光之下其實怪盜也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但是自語氣與字詞間怪盜勉強可以拼湊出對方應有的模樣與神情。

  白日裡白馬探這名同班同學行事作風總是從容不迫,夜晚裡的偵探卻在追捕自己期間會露出少有的不知所措。

  怪盜向前接近數步,身形仍處黑暗之中。白馬探可以得知,只是透過對方步伐間帶動荒草的簌簌聲。然後他聽見怪盜熟悉的聲音迴響在整座隧道,相當清晰,卻虛無縹緲。他原本以為怪盜想要詢問的是關於左眼的來歷──當然這個他無法給與答案,因為他並不曉得。

  「那麼,你看得到嗎?」

  「可以的,相當清楚。」

  夕陽逐漸沒落,夜幕的來臨來得有點措手不及。唯一的光線僅剩下隧道外頭的路燈,與月光。

  就像幼時的那個夜晚,他的左眼受傷後不治,細胞壞死只得切除。小小的白馬探並不意外,他慶幸自己還剩下一只眼睛,至少他還能看得見眼前的事物。縱使距離感的部分他並不能拿捏得當,不過他也還算是樂觀。

  那天,已是深夜。他的主治醫師卻突地出現在他的病房裡,他記得那個畫面就像現在怪盜身處於黑暗間,他僅能辨識出主治醫師的線索只有聲線。

  然後主治醫師手戴著潔白的手套,就像魔術師戴著的那樣,對方攤開了手心。月色下,掌心間躺著的紅寶石竟閃爍著一種不明所以的光芒。

  主治醫師的聲線迴響在整個空間,相當清晰,卻虛無縹緲:

  「這孩子說想和你在一起。」

  幼小的白馬探聽不太懂,長大後的白馬探依然不解,不過他可以確定的是,這孩子代表的是那塊紅寶石,而非自己。當下他有些恐懼,自小便是細心著稱的白馬探可以感知到,縱使對方使著主治醫師的聲線,但那個人並非是本人。

  「別怕。」

  這句話來得恰巧,那份聲音震動孩子的鼓膜,足以讓他沉澱心思。從對方語氣聽來他可以明白,眼前的這個人並不有害。

  然後踏響的步伐逐漸接近孩子,白色的長袍隨著動作擺晃著形同披風:

  「我只是需要一個盒子。」

  白馬探發現怪盜的身影被一點一點不明的藍光給呈現,不同於在天台上總是被紅點瞄準的怪盜,那是棲息在此處的螢火蟲,螢光的藍一點一點地閃爍著,像是給怪盜身處的黑暗之處點綴上明亮的星光。

  逐漸地,白馬探可以看見眼前的怪盜身著寶藍色的襯衫,紅色的領帶,依然潔白的西裝褲,依然戴著的單片眼鏡,少了外套與披風,以及標誌性的禮帽。原本就是如同星辰那樣的藍色眸子裡也被點點螢光給點綴,若不是白馬探聽得見遠處的蛙鳴,若不是他聽得見蟋蟀的鳴叫,也許他會以為自己身處宇宙,與怪盜一起。

  「那麼,我想提先前說的那個請求。」

  「請。」

  怪盜的眼裡映著白馬探的身影,就像昨晚在天台上那樣,只是那份眼神裡少了訝異,多的,是決心:

  「我想摧毀它。」

  聽聞話語,白馬探先是一楞。但他明白眼前的怪盜並不會出手,原因可能是他從對方話語裡聽不見任何殺氣,也有可能,是一直以來對於怪盜的信任。而這份信任也許充分的傳達給了對方。

  「嘛──原本是這樣想的,不過既然它已經成為你的眼睛,我也下不了手。

   不過有個組織正垂涎著你的義眼,他們和我一樣都在尋找著那塊寶石。」

  「與你被狙擊有關嗎。」

  「是的。所以,我真正的請求是──」

  怪盜踏出了黑暗,被驚擾的螢火蟲們許多飛騰空中。路燈暈黃的光線下,白馬探看見的不是怪盜基德,而是襯著一片螢光星辰的背景,與一雙和星辰一樣明亮的藍色雙眸的,黑羽快斗。

  對方的手伸向自己的左眼,就像一直以來自己對著這個人伸出手那樣:

  「我想保護你。」

  「那麼、我也想保護你。」

  比起請求,更像是誓言。

  • 大大文筆很好(๑•̀ᄇ•́)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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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凡凡@uid_24010

謝謝大大發糧{:loudly-crying-f:}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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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少@chishauo7
依凡凡 發表於 2020-3-9 18:18

謝謝大大發糧好甜

謝謝喜歡TT 沒想到快白有人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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