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他白] The Anthony Parable. [R](攻為自創角色)
1F- 他白,原創角色Anthony
- 第一人稱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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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沒有什麼,只是為了滿足壽星看好戲的無趣心理罷了。
「說起來鄰系好像轉來一個從日本來的交換生?」
「哦?你是說那長得一副英國佬樣子的那個?」
「對對、不過他的名字很日本的!叫什麼來著我不太熟……」
「Saguru‧Hakuba。我記得他的全名應該是這樣。」
早知道就不要回答了。
Joseph那個低能兒,仗著哥兒們在他生日時給他的也很低能的禮物──Joseph有權命令每個人做一件傻事──話說在前,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有這麼個鬼東西,這些混蛋兄弟們根本存心陰我,因為我要做的傻事……噢不、是處罰!這絕對是上帝帶來的處罰!祂要處罰我怎麼會誤交損友!
──調戲法律系的交換生Saguru‧Hakuba。
我突然很想跟那個要全裸倒立環系樓一周的Austin交換一下……不,我想我還是去調戲白馬探好了。說來Joseph真是玩瘋了,天知道明天他會被兄弟們整得多慘。總之,我敢保證,他弄我,我就弄死他。
畢竟誰不知道那個交換生的來頭,之前有樁驚動全國的無頭焦屍案,那是在學校附近的一間起火警的獨棟宅殘骸。現場懸疑得警方抓破頭也想不出來,然而他小子只是路過,瞥了一眼再掃視附近在場的人,然後一把揪住了犯人,遞給警方,加上一堆彷彿是他靈魂出竅看見作案情形的言論,那嚴格說起來是推理吧。
聽著他長篇大論的推理,我不免打了哈欠,說實在的不佩服是不可能的,但聽了前面三分之一我是明白個透澈,但在場的警方並不是每個都和我擁有一樣的理解力,於是白馬探才將所有細節一一說清,然後換得在場民眾的歡聲雷動。
太無趣了,福爾摩斯狂熱的英國佬,在盧布朗筆下還不是被羅蘋耍得團團轉,雖說盧布朗"借用"這點我是不以為意。但身為一個忠心的亞森羅蘋粉絲,我對這樣一個人只有一句評語,或者說是一個形容詞──無聊。
喜歡偵探的人,大多數喜歡觀察人類,其中的翹楚喜歡推理,玩偵探遊戲。 不巧的是,白馬探是後者,而且在無聊的偵探遊戲中還是屬一屬二的。
也就是說,他有偵探的素質,甚至不錯。
不過偵探只是真相的追隨者,理性卻無人性的推理機器。
我不欣賞。
然而白馬探在當場說了一句話確實是令我印象深刻。
「為什麼做這種事?」
也許偵探並沒有那麼無聊。
後來網路新聞的頭版都是被這位年輕偵探給獨占,聽說他以前在日本和英國就經常協助警方偵查些難辦的案子,不過在日本主要協助的案子倒是經常碰壁。這讓我提起了興趣,因為那是國際罪犯編碼1412的罪犯,人們更喜歡稱呼他為,怪盜KID。
被怪盜耍得團團轉的偵探?這倒是讓我對白馬探這人印象好了許多。
但是我依然不喜歡這個人,應該說,全校的男性公敵就是他了。而全校男性並不包含Gay,他們……跟那些女人一樣渴望得要死……噢別說了,我其中一個室友喜歡他幾近瘋狂。
聽班上那些女人說白馬探這個人待人溫柔如英國紳士,舉手投足優雅得令人著迷,性格體貼細心總能在有求於他之前率先解決問題……哪裡來的偶像劇男主角還是白馬王子?
重點是,我前女友還因為他跟我分手!!!
因為她愛上他了!
Fu*k You…!
一群垃圾友,肯定是看準了這點才挖坑給我跳,Joseph的好友中就屬我和他結怨最深……不,估計他也不知道他背後有人恨他恨得牙癢癢。
於是我要去執行我的任務了。
看他一個人坐在樹蔭下的長椅看著書,我賭十天午飯那絕對是福爾摩斯。週遭還有許多飢渴的女人和……男人伺機而動,看來我必須要加快速度了,要是待會那些豺狼虎豹衝上來,那麼我就會被誤會是拜倒在白馬探西裝褲下那些Gay群了。
「你好,Saguru‧Hakuba。」
「你好,請問是……?」
「叫我Anthony就好。我可以坐在這嗎?」
「請,Anthony。請問有什麼事嗎?」
「……」
好吧,這氣氛尷尬得我願意全裸倒立繞系樓一周。
看著他歪著頭似乎是很有耐心的等待我的答案,紅褐色的眸子可以看見我的倒影。我突然覺得那從樹蔭間撒下的光斑在他身上很好看,一如他有些鬈曲的金髮。
有些恍惚,有些迷糊。
當我恢復意識時,我已經揉上他前額的金髮,縮小的紅褐瞳仁裡流露出訝異。我想我的訝異程度肯定不亞於他。
但我的任務還在執行,哥兒們還躲在暗處準備訕笑我做的傻事。
要笑就儘管笑吧,白痴。
「今晚有空嗎?」
「你說什麼?」
我挑起他的下巴,他看起來有些彆扭。說來我好像感覺到四面八方投射過來的敵意,也許我快成了女性公敵,當然不包含女同性戀。
「我想今晚,你和我,兩個人,也許可以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
他眼神起初有些飄忽,過了沒多久他嗤嗤地笑了起來,然後紅褐的眸子再度聚焦在我的眼睛,他的眼睛很漂亮,他笑起來也很漂亮,我是覺得漂亮這詞用在男性身上是有些詭異,但在他身上卻很適當,像是這詞生來就是形容他的。
之後,他衝著我笑得燦爛: 「……可以啊。」
What the F*ck……我好像懂了我前女友離開我的原因。
他仍然笑著,是笑出聲的那種,微微瞇起眼睛的表情說實在的真的挺好看。比女性還要保養良好的臉龐,確實會讓人想偷嘗一口……等等、等等,我要收回這個想法,太可怕了。我鬆開他前額的髮絲,替他整理些許,很柔軟,也許比任何女孩子的唇瓣還要柔軟……我差點就吻了上去。
他仍然笑臉盈盈,接下來出口的話讓隔天的系樓充斥著慘叫:
「聽Joseph說Anthony你似乎是準備犧牲自己取悅壽星啊。」
我又被陰了。
最可怕的是我發現原來我是個雙性戀。
- 他白,原創角色Anthony(對又是他)
- R-18
- AVG遊戲《The Stanley Parable》PARO
- 第三人稱視角+上帝視角(《The Stanley Parable》的賣點),"(上帝的話)"
- 續 他白 的那句:「一個美好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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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ony醒來時發現自己待在一個狹窄的空間裡,可憐的Anthony,被關在一個又小、又窄、又黑的地方。"
「WTF……你誰啊你!話說這裡是哪啊?」
Anthony大致感受了下那迷之聲所說的狹窄的空間,確實不大,大致是一隻手臂能伸長的寬度,高度約是半人高,以自己180+的身高感受下便是坐著不至於撞到頭,而長度未知。他想這裡並沒有光,四周黑得可以,誰知道一踏出去是不是一個無底洞?於是Anthony不敢貿然行動。
數秒後,Anthony逐漸適應了黑暗,其實這裡仍是有些微弱的光線的,至少他可以辨識出方圓一公尺內的輪廓,長度仍然未知,那像是一直延伸直到世界盡頭那樣的黑暗泯滅了他的判斷能力,他無法以視線丈量出確切大小,這讓Anthony有些困惑。
「這鬼路到底有多長啊?」
"Anthony想,也許他可以前進。或許會遇到其他人?"
「為什麼我得前進啊!」
"Oh!Anthony,相信我,前進吧!也許會遇到其他人?"
「……」暗自罵了迷之聲的祖宗十八代,Anthony決定踏出步伐,反正自己待在這裡也沒什麼用,不過就是陪那個無聊的聲音聊天而已,那麼他一定會瘋掉的。
向前走了幾步路,視覺上可以感知到似乎是遇到了岔路。正當Anthony被這該死的岔路困擾,那迷之聲又開始說話了。
"左邊?還是右邊呢?Anthony心想,於是他決定走右邊好了。"
你他媽的你自己走右邊。
於是Anthony步向左方。
"Oh!Anthony,你為何就是不相信我呢?我並不會害你。"
聽你胡扯。
"其實右方有個漂亮的妹子在等著Anthony,但是Anthony卻選擇了左方。"
「有妹子你為何不早說!」Anthony正想回去右方那條路,不料一個轉身就撞到了牆。Shit……「什麼時候我後面有了牆?」
"Anthony原本想要回去右方,但是沒想到剛才身後的路變成了一道牆。唉、可憐的妹子只好交付給Joseph。"
「誰不交偏偏交給那傢伙!給那禽獸不如的傢伙,不如給白馬探還好些!」
"Anthony繼續在左邊的路上走著,遇見了白馬探。"
「為什麼我──」
忽然間Anthony望見長得無盡的狹窄迴廊,那遙遠的彼方出現了一顆亮點,刺眼的白光扎的Anthony的眼睛不由得覺得刺痛,在這一大片的黑暗裡他無從適應這樣的光強度,說誇張點會讓他瞎眼也不一定。
直到彼方的腳步聲清晰的足以震響自己的心跳,Anthony終於意識到那顆白光是手機內建的手電筒功能,他原本還在心底暗自抱怨怎麼自己就沒有手機,不過他倒是不擔心來者何人,那逐漸清晰的輪廓加上迷之聲早已預言──
「Anthony?」
乾淨無瑕的白光雖然刺眼,卻能清楚地描繪出白馬探的模樣,紅褐色的眼睛裡是Anthony的倒影。來者是白馬探無誤,看來迷之聲也不是謊稱,Anthony心想。他是放下心了,要是來的是Joseph,他就拿損友出氣。然而現在出現的是白馬探,所以他默默地放下了拳頭。
「白馬,你也在這。」
Anthony的語氣很是肯定。手機的白光下他們四周的狹窄迴廊被照亮起來,Anthony的一旁仍然是道牆,而白馬從另一方過來,那條迴廊仍然深長而遙遠。
「是啊,不過看來這裡沒有出口。」
「沒有出口?你是說你那邊……」
「我從一堵牆那裏過來的,只有這一條路。」
看來如果自己選了右方也不會造成現在這種局面,死路,兩邊都是死路。不過Anthony倒是很慶幸自己遇到了白馬探,至少因為他選了左方,白馬探不會孤單一個人。
"Anthony想要離開這個狹長的空間,但是白馬卻告訴他另一頭也是死路。"
「什麼聲音?」兩兩相覷。
「他從剛剛就在了,一直在指引我應該怎麼做。」
「所以Anthony你聽信了他?這不符合你的個性。」
「……我才沒聽,所以遇到了你。」
"而右方的妹子和Joseph打得火熱,可惜Anthony並不能享受。"
「那種事無所謂,告訴我們怎麼出去。」
"明明只要打得火熱就能離開這條迴廊,Anthony卻在左方遇見了白馬探。也許跟妹子接吻會好點,但是Anthony卻遇見了白馬探。"
雖然Anthony很想吐槽為什麼同一句話要說兩次,但是聽到接吻兩個字,Anthony很清楚這個迷之聲想要表達的意思──只要打得火熱嗎?這方法也許可行的,畢竟Anthony並沒有太過於排斥同性之間的行為。不,這麼說或許不夠確切,正確來說因為是白馬探,所以他可以辦到。他幾個小時前才發現自己是雙性戀,因為是白馬探。
「這句話的意思是打得火熱就行嗎?」
白馬探細嚼了迷之聲的言語,他向Anthony看去,方才出口的話像是徵詢Anthony的意見。手機內建手電筒的白光將白馬探的臉給照得很清晰,紅褐色的眸子裡,Anthony也看不見任何排斥。
驀然有種曖昧的氛圍從彼此的鼻息間擴散開來。
「看樣子是的。我很意外你不介意。」
「看來你也是。」
然後,Anthony原本想接續下去的話語全埋沒在白馬探突如其來的吻裡。
×
後來迷之聲沒有再出現,也許是兩個人再也沒有理會、沒有聽聞,也許是字字句句全數被淫靡的水聲給覆蓋。
「唔嗯……Anthony……」
彼此的唇舌溫柔地交換著彼此的溫度,白馬探的唇邊滑落的是黏膩而沙啞的呼喚。Anthony則突然侵略性的開始掠奪白馬探的氧氣,像是昭告著他難以察覺的佔有欲。
呼吸變得粗喘,對方舌尖的觸感像觸電一樣刺激著思維。
Anthony將白馬探壓在身下,半人高的空間高度恰好可以支持這樣的體位。不疾不徐的褪去身下人的服裝,Anthony才真正覺得這空間裡的熱度簡直燙得可以。他暫時離開與白馬探的吻,直起身子,指腹輕輕摩娑著白馬探的唇瓣。
手機內建的手電筒功能是挺有用的,Anthony心想。他可以看見白馬探漂亮的紅褐色眼睛裡有著不明顯的氤氳,白光描繪出白馬探身體白皙而緊實的線條。他順著鎖骨沿著胸部向下劃去,直抵下身。
「……白馬,」隔著褲子,Anthony試探性的摩擦著,「可以嗎?」
「啊啊……」白馬探笑得很溫和,但氤氳的紅褐眸子裡流露的卻是平時那樣的傲氣,甜膩的語氣,加上逐漸沉不住氣的吐息,Anthony頓時覺得現在身下這人真是性感的可以。
「我不是半途而廢的人呢,你也不是吧。」
──也許這樣的話在此時此刻都是一種挑起情慾的調情,而Anthony以微笑默許。
他再度吻了上去,雙方粗重的呼吸交換著彼此熱燙的氣息。Anthony索性也脫去了自己的上衣,兩人的身軀毫無保留的疊合一起,白馬探的下身在Anthony上下來回的掌間,很燙,並不亞於他,然而那因為熱度而燃燒起來的感官逐漸被迫放大,他擺動著身子,渴求熱量的解放。
「嗯嗯……Anthony……唔嗯……」
好難受……礙於自己的尊嚴,白馬探說不出口。
倏地、白馬探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被猛然握住,「咿……」強襲而來的快感卻全被對方的指尖給堵住,巔峰前一刻的難耐頓時讓白馬探全身上下繃緊神經,感官瞬間被加成,隨後──後穴被異物進入、不疾不徐的前後抽插著,與前面截然不同的快感正令他的思維瞬間當機。
「An、Anthony……好奇怪……後面……啊啊……」
「沒事,」Anthony親吻白馬探被汗水濕濡的瀏海,這樣的安撫祈求身下人的放鬆:「……白馬,沒事的。」
後穴緊縮的內壁可以描製出對方手指的形狀,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他的視線,他看不見Anthony現在的表情,也看不清Anthony現在的動作。視覺的不足卻造成觸覺更為敏感。
白馬探只知道Anthony的舌尖正舔舐著自己胸前的乳首,溼濡黏膩的唾液伴著吮吸,淫靡的水聲光是聽著就足以酥麻。而後穴也時不時地被按壓著、抽插著,從未使用過的部位原來能夠取得這樣多的快感……
隨著Anthony手指的數量增多,隨著速度頻率的加快,一次次被頂到的敏感點屏蔽了白馬探的理智,他的腰肢也隨之擺動著,渴望更深一層的侵入。
「啊啊、啊……」漸漸只剩下氣音的哭腔,嚶嚅的呻吟聲聲像要震垮Anthony微乎其微的理智。白馬探已經被擴張的後穴流出了腸液,嘖嘖的水聲也同樣淫靡的要剝奪Anthony趨近於零的思維。
扯開自己的褲子,Anthony將白馬探的腿置於自己腰間,將下身頂在那張張合合、還留著液體的小口。他看著白馬探那像是渴求的眼神,他壓下身子,將頭埋在對方頸窩,試圖不要被白馬探的表情給影響,畢竟他可不想把身下人操到痛。性愛是一件雙方都會得到快樂的事,要是因為自己的慾望而弄傷對方,他可是會自責的。
「乖……」粗重的聲息迴響在白馬探的耳畔,溫熱的水氣與沙啞的聲線不自覺令白馬探顫抖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他不得不承認他腦袋裡是期待著的──
貫穿我。
「啊……Anthony、啊……啊啊……!」
「……白馬,你的裡面、好舒服──」
一次又一次淫靡不斷的糟糕水聲,一次又一次的抽送頂起白馬探好聽的聲調,一次又一次的挺進搗壞了白馬探的敏感點,一次又一次恍惚與清醒間交替,一次又一次的快感泯滅所有理智神經。
慾望不見平息,只剩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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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ony是驚醒的。
What Is The Goal Of The Game.
他只看見幾個大字呈現在電腦螢幕上,白色的字體散發著白光,一如手機內建手電筒那樣的刺眼,他下意識地用手擋住了螢幕的光線。
原本因為Joseph生日的腦殘生日禮物(有權命令哥兒們做一件傻事),所以Anthony才不得已跑去調戲白馬探。後來沒想到Joseph他們早已跟白馬探串通好,害他又被陰一次,他氣得抓著白馬探跑了,說是要實現「美好的夜晚」。
白馬探怎麼想也想不到是來Anthony家裡打遊戲。不過不得不說的是,Anthony的品味有時是還滿符合自己的,若不論對方喜歡亞森羅蘋的話,就這個冒險解謎遊戲(AVG)《The Stanley Parable》而言,確實能夠挑起自己的興趣。
後來他們一起打了好幾場,打算觸發各種機關迎接各個不同的結局。不料打到第十四場,無止盡的爬樓梯與無止盡的墜落,再加上前幾場早已花費許多腦力與精神力,他們倆殘存的清醒就這樣被推入了無窮的沉睡裡。
不過Anthony已經醒了。他們倆是坐在床上玩遊戲的,一開始是白馬探不敵睡魔侵擾。Anthony是以腿枕著電腦、身倚著牆的姿勢給睡了,筋骨痠痛得要死,而白馬探則是直接倒在一旁睡得安穩許多──他明明記得白馬探應該是靠著他的肩膀不小心睡著的?
Anthony挪開了電腦,看了看下身,那是自己方才的夢所造成的結果……糗斃了,幸好白馬沒醒,他心想。爬下床不帶各種聲音,深怕身旁的白馬探會清醒,然後趕緊跑去衛生間解決這麻煩的困擾。
只是Anthony沒有發現的是,白馬探早已清醒了。
×
直到衛生間的門被打開,Anthony才猛然想起自己並沒有鎖──
「啊、呃、白、白馬……」
Anthony才剛進去處理沒多久,見來人簡直是慌張到一個極致,手上的白濁根本還沒清理乾淨,這樣尷尬的場面要他如何跟白馬探交代。
不料白馬探笑得很溫和,但氤氳的紅褐眸子裡流露的卻是平時那樣的傲氣──Anthony頓時憶起那是方才夢裡那樣誘人的白馬探。
Anthony吞了口唾液,看來他似乎可以聯想得到現在的白馬探是怎麼回事。
他們做了一樣的夢呢。
然後那甜膩軟嚅的語氣,一同方才夢裡那份簡直是勾引的呻吟。
「Let's Begin Again, Antho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