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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緣巖] 野戰(繼國安價文)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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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緣巖] 野戰 [R18](繼國安價文)

1F

※鬼滅之刃

※安價文

※CP: 繼國緣壹x繼國巖勝 (繼國兄弟/繼國雙子)

※時間點是哥哥拋家棄子跟弟弟到處去打鬼的優閒時光,

很亂七八糟的產物

一些細節請不要太追究。

以上能接受下收

那是在某次他們兄弟倆打完鬼後的故事。

由於天候不佳,兄弟倆並不像平時那般露宿街頭,而是隨意找了一棟廟宇入住,似乎是荒廢許久了,除了他們兄弟倆誰也不在。

踏入廟宇,大約是久未使用加上大雨的緣故,潮濕的霉氣撲鼻而來,甚是難聞,但總好過在傾盆大雨中野外露宿。

兩兄弟因為先前的戰役早已累了,匆匆打理好自己,聽著外頭一陣一陣的驟雨,好整以暇的進入夢鄉。

沒有什麼能比好好睡上一覺來的更能提神的了。

繼國嚴勝從睡夢中悠悠轉醒,然而萬萬沒想到一覺醒來世界整個變了。

他的弟弟居然消失了!

繼國嚴勝看著空無一人的床位,昨夜,他的胞弟就睡在他身側,恬靜的闔上眼,閉目在自己面前毫無防備的模樣歷歷在目。

他四處悠轉,卻始終見不到弟弟的蹤跡。

外頭風雨早已停歇,些許日光從縫隙竄入,披在繼國嚴勝身上,明明被和煦的陽光包裹著,他卻渾身泛著冷意。

呵,是他太天真了。

打從一開始,就是繼國嚴勝纏著他的弟弟,教他呼吸,也是他不顧一切要想追尋跟在他弟弟身邊的。

窮盡自己的能力,也想要觸碰到遙不可及的太陽。

只顧著自己想法的他,確實不曾考慮過繼國緣噎的心情。

許是膩了吧,這樣也罷。

只是為何,內心是如此的空虛茫然。

繼國嚴勝待站在原處許久,好比是一座千年石雕。

回過神的他,像是要將一切拋諸於腦後似,飛快地收拾好行囊,然而卻不知自己能去哪兒。

驟然失去目標的他,頓時失去了前進的方向。

「兄長大人,您要去哪兒?」

原以為拋下先行離去的弟弟,好整以暇的站在他的面前,手裡懷抱著乾柴,冷淡的面孔難得的露出一絲錯愕。

「沒什麼,只是差不多該動身了。」

繼國嚴勝不自在的說著,泛紅的耳根出賣了他慌亂的情緒,以為被弟弟拋下憤而想要離去,這種話打死他也說不出口。

看著兄長不想多提的模樣,繼國緣壹體貼地只當不知。

「難得這麼平靜,我還想和兄長大人多待一會兒。」

這般說著又將手頭的拿的東西一一放下,除了柴火,甚至還有果腹的食物,一些繼國嚴勝說不上名稱的菇類以及剛釣到的鮮魚。

兄弟倆決定先吃飽後再上路。

繼國緣壹從小就在野外生活,燒柴煮飯這點是難不倒他,沒過多久,一頓豐盛的朝食就準備好了。

「兄長大人,還合您胃口嗎?」

「嗯。」

都是些簡單的野味,然而在繼國緣壹的烹調下也變得有滋有味起來,這些菇類經過火烤,散發著誘人的香氣,也不知是什麼品種咬下去飽滿扎實,繼國嚴勝不禁多嘗了幾口。

看著對方吃的很香的模樣,繼國緣壹這才放心來,他總害怕吃慣山珍海味的哥哥,跟著他吃這些野食會吃的不習慣。

食不言,寢不語,這是自小兄弟倆所受的教導,就在他們安安靜靜享用著朝食之際突然徒生異變,吃到一半好好的繼國嚴勝居然開始乾嘔,痛苦的蜷曲起身子。

繼國緣壹嚇壞了連忙上前,扶著他兄長癱軟的身體。

手甫剛接觸到繼國巖勝的身體,他就被那高溫給驚著了,怎麼這般燙人!?

「兄長大人!您還好嗎?」

「唔……緣壹……我……」

繼國巖勝額上佈滿細密的汗珠,雙頰染上霞紅,氤氳水氣佈滿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雙眼……

在怎麼單純如白紙,看見這畫面繼國緣壹也明白了。

——他的兄長動情了!

繼國巖勝如同生病之人發著高燒,渾身無力,在一旁扶持著他的繼國緣壹既心疼又慌亂。

他怎麼也不明白,方才人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會這樣。

眼光餘光看到一朵傘面被咬掉一半的野菇,他錯愕的看向方才的食物,難不成是個菇的效用?

「緣壹,好熱......」

此刻在他懷中的繼國巖勝,不安份的扭動著,嗓音比平時暗啞了幾分,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甜膩。

處事淡薄不露情緒於表面的兄長,此刻用那雙深邃黝黑的雙眼直勾勾的望著自己。

看著此景,心竟不自覺漏了兩拍,繼國緣壹不自覺吞嚥了一下。

「......兄長大人,您忍耐一下我帶您去河邊。」

「......」

繼國巖勝並沒有回覆,緣壹只當他是同意了,遂抱起自家兄長往河邊的方向行進。

§

大雨過後,大地受到雨水滋潤,地上泥淖不堪,然而對於繼國緣壹這等優秀劍士而言這對阻礙不足掛齒。

懷中的人像是生病般發著高燒,俊俏的臉蛋泛著紅暈,紅潤的雙唇微微喘息,看在繼國緣壹眼裡是既心疼又心馳蕩漾,混亂的思緒也讓他備感困擾,像是要擺脫這莫名其妙的情況,他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兄長已經到河邊了。」

看著眼前波光粼粼的河流,繼國緣壹鬆了好大一口氣。

天知道他這段路程內心有多麼煎熬。

懷裡的人是如此珍貴的存在,被他呵護在懷中,他竟生出一絲背德快意,渴望可以拉長這樣的時刻。

理智明白,這是不允許的。

這是不被允許的。

然而慾望點燃後,就像雜草那般狂亂孳生,怎麼樣也無法澆熄那份渴望。

失去攙扶的繼國巖勝就像頭剛出生的小鹿,踏著軟綿的腳步來到池邊,看著眼前清涼的河水,不由分說地開始脫起衣裳。

「兄長大人!您在幹什麼!」

他在做什麼?當然是解衣服啊!

繼國巖勝認為他弟弟實在是糊塗了,怎麼連這點小事都看不出來?

他實在是太熱了,那股莫名的熱完全剝奪了他的思考能力,顧不上慌亂的胞弟,他本能地想要解熱,一層一層的解開身上的衣服,中途卻遭遇了阻礙,身上的衣裳因為他毫無章法的手法變得凌亂不堪,懊惱的看著糾結成一團的衣裳,使他的越發煩躁,臉上閃過了一絲怒氣,恨不得直接撕開這層礙事的衣料。

「兄長大人......我來幫您吧。」

這般說著,繼國緣壹以不容拒絕地態度開始幫繼國巖勝寬衣解帶。

在對方的幫助下,繼國巖勝總算能夠泡到冷水澡了。

在日光的照拂下,繼國緣壹毫不費力的將自己的兄長藏匿在層層衣料下地身軀看的一清二楚。

脖頸的線條連綿到像刀削般的山峭,骨幹的鎖骨下是結實的軀體,起起伏伏的肌肉充滿力的美感。

泡在池中的他,看上去就像是水池凝化的妖物,讓他捨不得移開雙眼。

心不受控的失了兩拍。

感受到身體從未有過的陌生感受,並未吃下菇類的繼國緣壹,此刻卻也像發著高燒那般渾身滾燙。

混亂之下,繼國緣壹選擇了逃跑,轉身背離那使他心神混亂的光景。

然而,剛才看到的美景在腦袋中揮之不去,兄長清秀的臉蛋染上了情慾的色彩,黑瀑般的長髮如水蛇散在池水之中,晶瑩剔透的水珠從對方的軀體滑落。

§

「......」

弟弟跑的太快,繼國巖勝想阻止也阻止不了,甚至也不明白對方怎麼就丟他一人在這。

他想了很多理由,然而腹部竄上來的慾望使他無暇顧及其他。

泡了冷水是減緩了他的焦躁,慾望仍然不斷的膨脹,下身的物事硬的發疼。

試圖使用呼吸法加快代謝,好讓菇類帶來的催情效果減退,無奈的是成效不彰。

他已經很久沒有自己抒發情慾了。

上流富貴人家,貪圖於酒池肉林的人甚多,但他並非好色之徒。

從小深受嚴謹的教育,禮教束縛著他的一生,對於這方面他顯得十分笨拙,與妻子間也是責任大過於情愛。

笨拙的摸上自己的硬挺,名為愉悅的電流從脊椎竄上,腦袋亂的一蹋糊塗幾乎無法思考。

大白天的竟然做了這等苟且之事。

光天化日之下,要是有人經過該如何是好?

這等念頭也隨著手上的捋動帶來的快感,被拋諸於腦後,手頭上的動作在水面上濺起一層又一層的水花,刺激著他的感官。

巨大的羞恥感幾乎要將他滅頂,但是本能產生的愉悅卻不斷的侵蝕他的理智。

就在他毫無防備沉淪在慾望之時,卻又不速之客前來打擾——一頭熊突然出現在水池旁,似乎是肚子餓了前來捕獵魚兒,並沒注意到繼國巖勝地存在。

沒料到,此時會突如其來的出現一隻熊,受到驚嚇的繼國巖勝就這麼釋放而出。

大腦久違的被快感洗刷,腦子一片空白,等回過神後便是難以面對的羞恥。

一瞬間他的氣息不穩,讓熊察覺到他的存在,黑豆般的眼睛銳利的朝著繼國巖勝所在瞥來。

被發現了!

那頭熊獸性大發,齜牙咧嘴氣勢洶洶往他這邊衝!

他有自信在使用全呼吸的狀態打敗熊,只可惜,他手裡並沒有武器,能救他性命的刀刃此刻在岸上,現今他僅有區區肉體可以抵禦,這下他該如何是好!

轉眼間龐然大物已經近在咫尺,被野獸盯上的顫慄,使得繼國巖勝也迅速進入戰鬥狀態,生物求生的本能讓他迅速冷靜了下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沉澱自己的心情,聽著自己沉穩的心跳,向著他高速衝來的熊好像被放慢了速度,靈活地一個側身完美地閃過熊的猛衝!

臉頰還殘留著銳利的熊掌呼嘯而過產生的風壓,只要在貼近一些,他就會在野獸的爪牙下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聽著熊不甘心的怒火,繼國巖勝後怕地冒出冷汗,心跳加速鼓譟,與死亡搏鬥的感覺是如此刺激,血液中的好戰因子被挑起,在此種危機之下,他竟然感受到一股純粹的快意。

憑藉著優秀的反射神經,他在熊霸道的攻勢下屢屢閃過,然而在水中行動太吃虧了,他因一個不小心,踩到了長滿青苔的岩石,腳一滑整個人重心偏移,他只能眼睜睜的熊氣勢洶洶向著他襲來。

來不及閃避了!

回憶的跑馬燈在他的腦裡播放著,那種感覺十分詭異,但卻意外地不令人討厭。

從孩提時代第一次被責罵與母親共度地回憶,或是到繼承家業娶妻生子到拋家棄子,有一個人一直存在他的心底揮之不去。

他太過耀眼以至於使他心生自卑,他走得太遠使地他無力追趕。

思及此原來他的人生,竟是一直追循著他過於強大的背影。

為的只不過是希望能離他近一些,希冀著他轉頭來看向他。

當死亡來臨時他才知道,他並非妒恨也非厭惡,是更簡單又純粹的東西,是更加背德又甘美的感情,愚蠢的他竟到此時他知道他所懷抱感情為何。

回憶前塵往事,他一生苦苦追循的不過就那麼一個人。

——繼國緣壹

§

耳邊迴盪著熊嘶吼的叫聲,等待許久卻未感受到預料的疼痛。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在自己的面前無力的倒下,笨重的身軀跌落河邊,濺起了大片水花。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鬼魅般的男人,他的身材並不魁梧,然而就是這名身材纖細的男子,徒手將熊硬生生撕裂成兩半。

男人英俊面孔慘白的不見血色,淡然的眉眼透著睥睨眾生的自傲,從他的舉止可以看出對於他而言宰殺一頭獸性大發的熊是一件不費吹灰之力的事。

鮮血汙染了清澈的河水,腥甜的血腥味環繞鼻端,是熟悉的戰場味道。

從熊爪中逃脫的繼國巖勝並未放下心中的大石,空氣感受到的刺痛以及他身經百戰的直覺,他知道這個男人比熊還要危險。

當男人抬起他的血眸,那瞬間冷汗刷了下來。

他不是個男人而是一隻披著人性的鬼!

怎麼可能?鬼怎麼會在大白天出現?

他不可置信的抬頭,這才發現原本良好的天氣不知何時又轉陰,不詳的烏雲壟罩,遮蔽蔚藍的天空。

好不容易才從鬼門關前走回來,結果卻又遭遇此劫......

繼國巖勝緊握雙全,滿心的不甘,他可不想命喪於此!

他與無慘兩個人對峙,氣勢不相上下,似乎覺得有趣皮膚蒼白的男人玩味地笑了。

「你很有意思,要不要也成為鬼呢?」

聞言,繼國巖勝心裡只感到荒謬。

於是,他提起呼吸,用盡全力向水面擊出一道攻勢,濺起了大片妨礙視線的水花,趁著這段時間轉身逃跑。

他自知不敵,顧不上什麼衣服了,只能暫先逃離這是非之地。

他跑向森林,期望樹林能夠給他庇蔭,掩藏他的身影。

然後,他就與發現自己丟下兄長急急忙忙的回來的繼國緣壹撞成一團。

§

時間先到回兄弟倆相遇前,丟下兄長轉身逃跑的繼國緣壹在森林深處,獨自一人煩惱著。

想著兄長身體那美好的線條,對未曾經歷過人事的青年而言實在是太過刺激了。

這也是為何他會不知所措地逃離現場原因。

發現對自己手足動情的他,現在究竟要拿什麼顏面來面對他的兄長?

在懊悔跟自責之下,青年受盡折磨,對自己的親人下手,那可是禽獸不如的行為啊!

可是,越忍耐腦中的邪念就越大,無法阻止自己腦中的幻想,摸上那富含力與美的軀體,黝黑富含情慾的雙瞳僅倒映著他……

光是想像,呼吸就開始亂了套急促了起來。

就在他煩惱之際,一股不安從心底湧上,那是來自血脈傳遞過來的訊號。

血濃於水的他們,有著比一般親人來的更強烈的羈絆,從出生的那刻起,由血緣刻劃下的緣份,是怎麼樣都無法割捨的。

不管繼國巖勝在何方,只要他一有危險,他就會知道,如同多年前他被鬼襲擊的那個夜晚。

感應到自己兄長有危機,繼國緣壹不在糾結在他的煩惱上頭,二話不說提起呼吸前往河邊。

他慌的六神無主,在趕路的中途,不停地苛責自己,怎麼可以丟下如此虛弱的兄長一人呢!

若是他的兄長有個萬一,那是光是想像就無法忍受的事!

也許,他真的是上天的寵兒,因為沒過多久,他就與他心心念念的兄長相遇了。

「兄長大人!」

「緣壹!」

「兄長大人,對不起我不該丟下您……」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趕快跑!」

「等等!」

繼國巖勝抓著他弟弟準備逃跑,卻怎麼也拉不動弟弟。

只見弟弟將外衣脫下,輕柔的披在他的身上。

「兄長大人,先將就一下,可別著涼了。」

繼國巖勝真的拿繼國緣壹一點辦法也無。

這個弟弟一定是一出生就是來剋他的!在被鬼追殺的時候哪裡還顧得上這些事?

「別管那麼多了,鬼之始祖在後頭追趕著!」

聽到這番話,一向平淡的緣壹也面露驚訝。

「他怎麼會出現在此?」

「我也不知。」

繼國巖勝甫剛說完沒多久,催情的效用又湧上來,使的他無法好好站立。

幸虧,繼國緣壹眼明手快的接住,不然他差點就要狼狽地摔倒在地。

繼國緣壹本是想著趁此機會打到鬼之始祖,斬斷這痛苦的連鎖。

然而,此刻的兄長實在是過於虛弱了,仔細打量對方不但臉色很差,身體軟綿成衣攤春水,任君採擷的模樣……等等。

這麼說來,那個鬼王也看到了,兄長大人如今的媚態?

「緣壹?」

繼國巖勝身子驀地騰空,他的弟弟不由分說跑起,被這樣對待,繼國巖勝的自尊實在不允許,可是他也知道此刻並不是任性的時候。

加上不知為何繼國緣壹的臉色非常之差,他從來沒看過他弟弟表情如此可怕過。

「兄長大人,我先帶您往安全地方。」

雖然很想回頭衝過去,將那隻鬼打得落花流水,可是此刻安頓自己的兄長才是最要緊的。

繼國緣壹抱著自己衣衫不整的兄長,朝向天空雲層最薄之處,依稀有晨光之處向前邁進。

「兄長大人,請您在這裡稍待片刻。」

將懷中的人輕輕地放落在地上,繼國緣壹這般說著。

「你要去哪?」

似乎查覺到了什麼,繼國巖勝抓著對方的衣襬不安地質問。

「殺鬼。」

你一個人而已怎麼能去打鬼之始祖。這是繼國巖勝第一個反應。

但他想起了,眼前這位青年,是被神所眷顧於一身的男人,是害他這輩子最自卑的元兇,同時也是他最驕傲的弟弟。

「快去快回吧。」

「是的,兄長。我會砍下他的首級,替您的部下報仇的。」

「……」

所以他才討厭他,對於自身的痛苦毫不在意,卻對別人的事情如此上心,在這樣博愛的人面前,產生的劣等感也同樣深刻。

但所產生的眷戀也同樣刻骨銘心。

§

被水潑了一身的無慘,勾起冷笑。以為那點小伎倆就可以阻止他嗎?

既然不為他所用,那就去死吧。

他知道那名獵鬼人的狀態不好,不會跑多遠的,他有自信可以追回他,跑向森林想必是想透過樹林來隱藏自己的身影,卻不知這正中無慘的下懷。

有什麼地方比滿是樹蔭的地方更能阻擋陽光?

他追著獵鬼人的背影,卻出現了一名不小的阻礙,一名青年站在樹蔭底下,像是在等著他的到來。

樹下的青年緩緩的抬起臉,跟方才見到的獵鬼人幾乎一模一樣,英俊的臉孔滿是肅殺之意。

下一秒,對方就出現在他的面前,快的幾乎肉眼都跟不上,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一刀砍下!

沒料想到會遭遇如此強大的攻擊,無慘急忙之下召出了自己鬼手出來抵擋刀刃,鬼手散發著不詳的氣息,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恍惚之間彷彿能聽到人死前的哀嚎。

即使如此,強而有力的鬼手也終究抵擋不了繼國緣壹的斬擊,刀刃硬碰硬砍上鬼手,唰啦一聲將其砍斷。

無慘吃痛得後退,面色難看。

即使他可以無限再生,可是被輕易砍去鬼手這件事好比在他的面上搧了一巴掌。

自尊受損的他,勾起冷笑,眼眸有如翻滾的血池地獄。

在腳下的影子瞬間扭曲,如同靈活的大蛇紛紛向著繼國緣壹的方向襲去。

繼國緣壹的臉上看不出喜怒,細長的眼眸抬起,只消那麼一眼,就可以感受到強者的威壓。

面對無慘的鬼影,繼國緣壹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只是拿著刀刃輕輕一揮。

僅僅如此而已。

下一秒,那些扭曲之物已經被砍到在地。

怎、怎麼可能?只用一招而已怎麼可能將他的鬼手全部擊倒。

繼國緣壹並未給無慘太多時間震撼。

他如同箭矢那邊衝了上前,快的叫人無法用眼睛捕捉。

「日之呼吸,第一式,烈陽•日之宮。」

灼熱的火焰迎面而來,太快了,無慘根本來不及閃避,被正面直擊。

「啊啊ㄧㄧ」

淒厲的慘叫不絕於耳,空氣中傳出了燒焦的氣味。

繼國緣壹乘勝追擊,一招又一招的猛烈攻擊,無慘被打的狼狽,他試著化鬼反抗,卻一次又一次的看著自己被眼前的青年砍斷。

斬擊,再生,揮刀,再生。

如此不斷循環。

會死,他會死。

睽違這麼多年,無慘第一次直接感受到性命受到威脅的顫慄。

那是從靈魂深處,發自內心的恐懼。

他?無敵的他怎麼會害怕區區的凡人!

不甘心的低吼,無慘使勁全身的力氣襲向繼國緣壹,然而這全力的一擊也僅僅是擦破對方的衣角,絲毫沒有傷到這位神之子。

「日之呼吸,全呼吸,火之神神樂。」

青年躍上了天空,帶著滿天絢爛的火焰零星,就像要燃盡一切,連呼吸都燒灼了起來。

那男人如同烈陽,要將世間所有黑暗照亮。

最終奧義,揮下。

巨大的爆炸聲席捲而來,四周的樹木燃燒殆盡,順便被夷為平地,近百公里的野獸走逃,白鳥驚飛。

造成這一切的元兇站在遠處,總是冷淡的神情,帶著一絲不甘。

「逃走了嗎?」

居然沒有殺死看到哥哥裸體的鬼,太可惡了!

繼國緣壹本想追擊,把鬼之始祖徹底殲滅,但想起自己的兄長仍在原地等待,懷抱著對兄長的擔憂遂放棄追殺這件事。

雖說他並未傷到分毫,但今日使出了那麼多招式,饒是他也有些吃不消,一時間腳步變慢了下來。

待他回到繼國巖勝身邊時,便看到對方靠著樹幹安詳的睡著的模樣。

兄長靜靜著等待著他歸來的畫面,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受,不知為何他竟然有些想哭。

他捨不得吵醒對方,於是便坐在一旁看著兄長恬靜的睡臉。

就在此時,緊閉著雙眼的繼國巖勝像似感應到自己的胞弟回歸,緩緩地睜開雙眼。

然而下一秒,他的行動卻讓繼國緣壹嚇了好大一跳。

從睡夢中醒來的繼國巖勝,睡醒後的迷濛雙眼,那模樣竟有些嫵媚,看的繼國緣壹心跳紊亂了起來。

似乎是嫌他的大腦還不夠混亂,他的兄長欺了上來,接著勾出他的脖頸,吻了下去。

「——」

繼國緣壹的大腦失去了所有功能,只能傻傻地感受著兄長的雙唇。

柔軟的像是剛採下來的花瓣,鼻端瀰漫著兄長的氣味,薰的他腦袋也糊塗了起來。

雙臂不自覺的摟住他的兄長,加深了這個吻,唇舌交纏的感覺竟是如此美妙,他的兄長嘗起來比蜂蜜來的更香更甜,比上等的美酒更讓人沉醉。

然而他想起,兄長會有這個舉動是因為那菇類的效用,就像是被潑了一層冷水,繼國緣壹推開了自己兄長,他並不想趁人之危。

旖旎氣氛都被這煞風景的舉動給破壞了。

「為何停下?」

「兄、兄長大人,您只是因為菇類的關係,等藥效退了後您就會冷靜一點了。」

「你不要也罷。」

勾起冷笑,繼國巖勝覺得自己是心死了不能再死了。一顆豆大的透明淚珠從清秀的臉龐滑落。

藉由著藥效,好不容易鼓起了自己所有的勇氣,也拋去了所有自尊,換來的卻是如此難堪的場景。

他不再糾纏,守候著自己最後的尊嚴,繼國巖勝緩緩起身,準備離去。

那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看著叫人心一揪。

他知道錯過這次,他們之間在無可能。

這樣也好,他們之間的兄弟之情將被導正,只要不要上前,他們之間就還可以氏兄弟……

繼國緣壹衝上前並未讓他的兄長離開,強硬著將人扳過身狠狠的吻了起來。

他從未有過這等事的經驗,可是遇到兄長就無師自通了起來。

蹂躪完後的雙唇,紅通的有如新鮮剛採收下來的果實,看的人越發飢渴。

美食當前,哪有不享用的道理?

此時此刻,再多的言語都是枉然。

他又再次襲上,手也不安分的摸上兄長的身軀,感受著對方再自己安撫下顫抖,一絲快感又從腹部竄上。

繼國巖勝被吻得暈頭轉向的,腦袋像個糨糊似的,然而殘存的尊嚴仍舊死死的咬著下唇,不讓絲毫的呻吟洩漏而出。

殊不知這抵擋的模樣,反而更添風情,繼國緣壹玩味的啃咬著對方的耳垂,吮吸著對方脆弱的脖頸,一路蜿蜒下滑到結實的胸肌,快快分明的腹部,接著來到那隱密的三角地帶。

兄長身上披著自己的外衣,神情如同醉後恍惚,這般模樣格外引人遐想。

他扳開了對方的雙腿,突然遭受了一些阻礙,不過在他好聲好氣的哄下,終於成功地看到兄長挺立的前端。

那東西在半空中蔚然然的挺立,模樣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前端分泌出透明的水,好似在無聲地哭泣。

繼國緣壹握了上去,很燙也很硬,不加思索的張嘴吞了下去。

「嗯……!」

即使是妻子也從未這樣對待過他,繼國巖勝沒忍出,嘴邊洩出了一絲甜膩的呻吟,這大大的鼓舞了繼國緣壹,吞的更賣力。

他一邊含著兄長,一邊將手探入未曾有人造訪之地,一探入便嚇著了。

大概是菇類的影響,裡面竟然如此的柔軟潮濕!

完全是不費吹灰吃力就探入了一根手指,繼國緣壹仔細的觀察兄長的反應,發現並未有絲毫不適,於是又貪心的探入一根。

這樣前後夾擊實在是太過刺激,繼國巖勝用手臂擋住自己狼狽的模樣,不願被人看見,然而繼國緣壹並未給他這樣的機會,硬是架開對方的雙手,得到了對方含淚瞪視,那模樣太過萬情風種。

繼國緣壹不打算再忍耐下去了,將兄長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頭,扶著自己的硬挺在柔軟的穴口磨蹭一會後,緩慢卻扎實的挺了進去!

即使有藥效以及前戲開拓,但男人粗大的性器哪是怎麼好吞入的?

繼國巖勝痛的扭腰想跑,卻被想到落在獸性大發的男人眼中,只是更加刺激男人的感官而已。

「兄長大人,放鬆一些。」

繼國緣壹也忍的痛苦,額邊都細密的汗珠,但還是輕聲哄著自己的兄長,親著對方的嘴,摸著對方敏感的地方分散注意力。

嘴唇相交對安撫繼國巖勝特別有效,查覺到對方的放鬆,繼國緣壹開始抽插了起來,堅硬的東西磨蹭著柔軟的內部,隨著肉體的交纏發出了啪啪聲響,愉悅的火花在腦袋裡炸開,快感在神經遊走傳到四肢百骸。

原本被進入是很疼的,但反覆抽插下來,繼國巖勝也開始嘗到一絲快意,特別是他胞弟頂到某一點時,他忍無可忍的放聲大叫。

「啊!」

「是這裡嗎?」

「不……不是……唔……」

「兄長大人,別騙我了,我可是『看到』了。」

他、他居然拿通透這個能力用在這種地方!

太可恥了!

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地就被繼國緣壹撞飛了。

兩兄弟陶醉在這場酣暢淋漓的性事中,無可自拔。

快感躍過的臨界點,大腦一片空白,在弟弟的撞擊中,繼國巖勝硬生生被幹到高潮。

感受的因為繼國巖勝高潮而變得更加緊緻的甫道,繼國緣壹不甘心的低吼,又深深插了幾百下,這才心滿意足地將自己的精水全部射進自己兄長裡頭。

END

————

無慘:可惡的兄弟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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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陪我玩得大家

忍不住修了搞,結果修了好幾個月........

把一切錯字還有補上了一些東西(?)

還請笑納wwww

  • 好讚www 大大寫的太香了w +3
  • @羊 很感謝海草跟留言,非常開心,歡迎一起支持繼國香香雞!(?)
  • @brokenwing 繼國香香雞wwww 大大太有才了ww 年下骨科萬歲!!
  • 好神奇的野菇www 終於不是血鬼術的禍了www
  • @aqua 請當作奇怪的平行世界www(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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