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文的小號醬@likkanxy

[鬼滅之刃│繼國兄弟] 日輪 [G]

  • 原作:鬼滅之刃
  • 緣壹第一人稱視角敘述,鬼殺隊相逢到巖勝成為鬼
  • 巖勝第一人稱視角請詳愚人船,兩篇時空背景相同
  • 可能有一點私設,寫得太順也可能有BUG
日輪

  兄長大人曾說,我是如太陽般耀眼的人。

  我卻無法成為任何人的太陽。

  -

  直到遇見小詩,我才知道,開心的時候原來可以放鬆大笑。

  小詩的話相當多,連在田埂捉到青蛙,都能鉅細靡遺講上半個鐘頭,我看見紅潤面色底下,那自然匯聚的血液,沒有任何梗在胸口的言不由衷。我不確定該如何回應,真誠的笑容卻令我移不開眼,於是木然又專注的聽,偶爾點頭或搖頭,小詩都會眉開眼笑,很開心的樣子。和她相處十分放鬆,即使並肩躺在屋頂,仰望夜空繁星,靜默存在的她,也像誕生於山林的精靈一樣,從不以存在要脅些什麼。

  幾年下來,時光潤澤了我的世界,讓扁平又毫無迴響的生命,逐漸澎潤起來,從未有過的感受捲上心尖,像歷經長久顛簸,雙足終於得以沾地,不再是懸浮失重的風箏,她俏皮的扯住了那條細線,將我拽回這天地四方。返回我們的家,不比三疊大的木屋寬闊多少,甚至貧窮的沒有隔間,可我在這裡是安心的,每每閉起眼睛,竟奢侈的對未來有所嚮往,不必把自己縮得好小、好小,盼望渾身變得透明。

  我無法描述這種情感,像烙鐵在胸口化去,滾燙不已的悸動。為了定格這個瞬間,甘願付出追尋一生的代價。小詩若有所思的說:這是幸福的感覺。我問她:什麼是幸福的感覺?她又解釋:能有人好好聽她說話,並且陪在身邊,這樣雀躍的心情,就是幸福啊。我好奇追問:雀躍的感覺又是什麼?她古怪的看著我,說:雀躍就是開心的意思,你不知道嗎?

  我並非不知道這些詞彙,可在這個瞬間,所有字詞脫去生硬的殼,流露出被賦予的柔軟涵義,我像終於見著實景的遊者,眼前的景色令我目眩不止。

  還在繼國家時,不太有人願意同我說話,母親到來是我最期待的事。她並不是話多的人,卻相當關心我的起居,常常問我還需要什麼。我總是搖頭,然後扯著她的衣角,試圖傳遞這份渴望。見狀,母親的胸口往往變得更加緊繃,讓我納悶自己是否做錯了事情,便退縮的鬆手。實際上,卻也不清楚能多索要什麼,粗衣淡食對我而言已經足夠,我只希望有更多時間,陪在她身邊。我隱約察覺,母親似乎希望我更加任性,至少朝她發洩點什麼,但我總想起父親的咒罵,說我的存在會給人招來不幸,於是下意識變得更不起眼。如果是兄長大人的話,肯定能讓母親開心的吧。我訥訥的想。不會讓她分明掛著笑容,心搏卻亂七八糟,因為他在演武場的身姿,總是如此自信,哪怕被擊倒再多次,都能站直身子,背影堅不可摧。

  兄長大人偶爾也會過來,他與我的長相並無二致,那張臉卻是乾淨的,不像我生著不吉利的斑紋。他的手臂總帶著傷,艱苦訓練造成的。我想伸手觸碰,像肚子疼時,母親會把捂得暖暖的手掌,放在我的小腹上,希望能讓我感覺好些,然而兄長對這類觸碰,似乎相當反感。他會跟我一一解釋,最近受了什麼樣的訓練,父親大人又是如何誇獎他。沒有受訓資格的我,聽著總心生羨慕,又覺得格外有趣。他是除了母親之外,為數不多接觸外界的管道,那些被兄長大人視作生命的榮譽、認可、責任,於我而言,就如紙上的黑字一般,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距離,我其實更喜歡的是,兄長描述它時,那專注至極的側臉,和鏗鏘有力的嗓音。

  有段時間,我喜歡躲在暗處,看兄長揮刀,然後在三疊大的木屋裡,師法他的動作。光是這樣,都令我難以言喻的滿足,像成為記憶中偉岸的模樣。某次,即將過冬前,母親帶來厚重的棉被,順口問道,最近有沒有想要的東西?彼時,她已經知道我能夠言語,在她的要求下,我得盡可能多開口說話,以免交談起來不太流暢。坦露這件事前,沒來由的猶豫,我支吾片刻,才緩緩說道,想和兄長大人一起練劍。

  母親的身形微微一僵,問我怎麼有這個想法。

  剎時間,腦海浮現兄長的身影,那自信又堅不可摧的姿態,深深令我嚮往。於是說道:我也想和兄長大人一樣,成為出色的武士。語畢,如釋重負,像卸下無人知曉的包袱,獨獨未曾想到,母親聽聞此話,反倒將我緊緊抱住,力道之大,幾乎喀得骨頭生疼,待回過神來,兩行眼淚便這樣墜了下來,劃過母親蒼白的雙頰。在懂得發問前,先承載了不屬於我的厚重悲傷。那眼淚同雙親因我的事起爭執時,別無二致,都令我難過不已。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我不單單無法習劍,年紀再長一些,便會被父親遣送寺廟。

  畢生再無任何可能。

  然而數年過去,我既習了劍法,寺廟也沒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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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繼國兄弟] 愚人船 [G]

  • 原作:鬼滅之刃
  • 繼國兄弟原作向故事,哥哥第一人稱視角,背景參考設定集+大正竊竊私語

愚人船

  妒忌攻心,仇恨滿懷。

  世間若真有這艘船,那我理應被放逐千千萬萬回。

  -

  我是幸運的。

  四歲時,聽見家僕的低語,說著緣壹大人真可憐吶,天生聾啞,還生了不祥的斑紋,定是遭了神怒。當夜,我問母親,緣壹是誰?她大吃一驚,焦急的問,從哪聽見這個名字?我沒有多想,把家僕的事抖了出來,只見她耳尖脹紅,下顎繃緊,久久無法作答。隨後,她將我哄睡,右手梳過我的頭髮,在額際停留一陣,溫柔的說:睡吧。

  我順從的閉上眼睛,假裝入了夢鄉,莫約一刻鐘後,聽見木門闔上的聲響。和母親相處的時間已然不多,而她總在深夜離去,我從來無法開口,央求她多看顧我一眼,母親的觸碰與言語,像琢磨不定的落雨,萬萬不可仰仗。我依循父親的教誨,告誡自己,武士是要拚上性命戰鬥的,成天黏在母親身邊,只有無用之人才會如此。這份痛苦是為了讓我成為合格的繼承人。

  我的體格生得較好,每回量測身高時,都能見到父親難得的笑容,和賞賜下來的家紋織物。於是,除了勤練體能外,總格外要求更多飯食,哪怕飽脹到腹部疼痛,也囫圇地配茶嚥下。儘管年紀尚幼,可我隱約知道,令父親失望的恐懼,比五臟六腑的不適更難以忍受。

  有天,我忽然發現,先前竊語的家僕沒了蹤跡。對此,母親一反平常,嚴厲說道:這裡不需要妄議私事的僕人,只有這一點,是絕對不允許的。過度的禁止,反而激起我的好奇,趁著夜晚,我偷偷跟在母親身後,看她究竟去了哪裡。母親穿行在偌大的宅邸中,像這條幽密的路,已被走過成千上萬回。最後,她停在不起眼的狹窄小屋前,沒半分猶豫,拉開陳舊的木門,將纖瘦的身形匿於其後。

  我應該回去的,腳底卻同生了根似的。再過幾個小時,就是每日的晨練,而那通常會將我的體力耗盡。可我自太久之前,就好奇母親夜裡消失後,會通往何方,於是告訴自己,就等這十五分鐘吧,一如母親留予我的睡前時間。

  我忍不住將耳朵貼在木屋邊上,母親的歌聲已然失真,像燉在冬被間的溫言熱語,手與腳相疊,全然暖著另一人的專注。她接連唱了好久、好久的歌,曲調是如此的美妙,最後誦起經文,祈求寬厚的神垂憐她無法言語,又生著古怪斑紋的孩子,希望未來送入寺廟,能以僧侶的身分安度餘年。

  在感到毛骨悚然前,忽有淚水自眼眶滑落,四下無人,我手腳慌亂的抹除它,深怕遭人撞見。

  母親從未唱過歌曲給我聽,更未曾替我悉心祈福,這突如其來的軟弱,令我又憎又怒。

  隔日,抓了空檔,鬼鬼祟祟的摸到小屋門口。

  起初,是想進去拼命的,看對方究竟生得什麼模樣,能得到母親的眷顧,卻住在這翻身都嫌不夠的地方,而父親從未告訴我這傢伙的存在。

  可就在猛然推開木門後,得到預料之外的答案。那是與我年齡相仿的孩子,橫躺在疊蓆上,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看。見我開門,慢悠悠轉了過來。分明是初見,那雙透澈的眼裡,卻沒容下半分喜怒哀樂,像片空靈明淨的海,可我不是徜徉的鯨,而注定是奮迅的鯊。若不是精準的與我對視,除了聾啞以外,說不定要誤認他無法視物。

  我壓低聲音,氣勢洶洶的質問:我是繼國巖勝,繼國家的少主,你叫什麼名字?怎麼會在這裡?

  心底卻是虛的,何等愚蠢的提問,面前的人是我,無庸置疑的是我。是銅鏡裡的自己,忽然躍然紙上,做出相反動作的模樣。我站著,他躺著;我靠近,他側翻起身,換作長跪坐姿,卻難看的駝著背;我發問,他緘默。臉上無悲無喜,像尊精巧的雕像,只是恰好會眨眼。

  我忽然將一切串了起來。

  啊,這是我可憐的弟弟,是繼國家難以公開的家醜。所以心軟的母親憐憫他,父親認為他是無用之人,也未有必要讓我知道。我該專注在更宏大的未來,而非這一蹋糊塗的家務事。況且,他肯定是要被送到寺廟裡去的,不出幾年,便再與我無關。

  只要這麼想,便發現內心好過許多。就像面對病弱之人,不免加以憐憫;殘缺之人,學會以禮讓之。

  我是幸運的。我無比慶幸的想。我們所擁有的物事天差地遠,而我是好的、有價值的那位,於是我可憐他,發自內心深處的。

  隨著年紀增長,訓練得狠時,對那棟小屋的想像益發清晰。那逼仄的、狹窄的、密不通風的小屋。後來才知道,並非母親刻意瞞我,而是緣壹三歲前,父親總不待見他,連身在同個空間,都覺得晦氣,還時常出言咒詛他。據說出生沒多久,父親便想將緣壹殺了,是母親捨命護在他身前,才免於厄運,而這也是記憶中,兩人喧嘩不止的原因。因此,母親將緣壹安頓在偏房中,又因十歲就將遣送寺院,太過不捨,而日夜照料,同時害怕喜怒無常的丈夫,所以幾乎不作聲張。

  

千喬@uid_89467

[鬼滅之刃│緣巖] 想看兄長的笑容 [G]

*鬼殺隊時期

*緣壹想再看一次兄長的笑容而努力著,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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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國緣壹經過鬼殺隊訓練場時,聽見裡頭隊員的騷動,引起他的注意。緣壹從門口探頭進去。

「哇……想不到還能見到大人的笑容。」

「再看一次還是好震撼啊。」

「雖說大人看著很嚴厲,但笑起來挺溫柔的。」

「或許我進鬼殺隊就是為了看到這個。」

裡面的隊員們交頭接耳,緣壹一眼就望見了中央的紫色身影。

是兄長大人。

繼國巖勝背對著緣壹,正與一名紅著臉的隊員不知在說什麼。

「沒想到田中那傢伙不斷的挑戰月柱大人,今天就能被大人笑著鼓勵啊。」

「上一次看見月柱大人笑,是佐島鍛鍊出滿滿的肌肉,就被讚賞了呢。」

「不知為何,總覺得有點羨慕啊……」

「我決定了,我也要努力鍛鍊身體,堅持挑戰大人了!」

「我、我也是!」

「我也……」

隊員們紛紛附和,燃起士氣,畢竟他們看到的月柱一向是不苟言笑的,而且身上穿著高級布料的紫色和服,像是個難以接近的貴族少爺,但是月柱同時又有著想讓人接近的個人魅力,富有氣質,舉手投足間顯現優雅,說的話能感受到對方良好的教養。

在看到月柱的笑容後,隊員們的心更是紛紛淪陷了。

緣壹聽著那些話,忽然心裡有點悶。緣壹開始回想起自己的小時候,兄長是經常去找他的,不管是玩雙六、放風箏,以及送東西給他時,都是面帶溫柔的笑容。但是,多年過去,他們再次見面,兄長進鬼殺隊以來就不曾再笑過了——

……原來兄長在緣壹不知道的時候,對其他隊士露出笑顏過了嗎?

為何我就不曾見過呢?

緣壹想看巖勝的笑容,腳步不由的朝那紫色背影前進。

「日、日柱大人!?」有隊員發現了緣壹,大喊出來。

「緣壹?」巖勝清楚聽到了,轉過頭來。

而緣壹終於看見了兄長的……沒有笑臉的臉。

緣壹在眾人驚奇的目光中緩步走進來,站到巖勝的面前。日月兩柱雙胞胎這樣一對比,就算臉長一樣,還是能明顯分出兩人的不同。

突然冒出來的胞弟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看,過了幾秒鍾,巖勝受不了的開口問道:「找我有事嗎?」

緣壹終於有反應了,「兄長,可否與我對練?」

巖勝驚訝的看向緣壹,因為他之前也曾想與緣壹對練,但都被緣壹拒絕了,『不想將劍指向兄長』當時緣壹這麼說的。雖然不知道緣壹為何會突然改變主意,巖勝倒是躍躍欲試,他清楚自己一定還無法勝過緣壹,可也想知道自己進步多少。

巖勝將竹劍扔給緣壹,兩人擺好架勢,緣壹說一句「我來了,兄長。」便一個跨步,橫劈過去,巖勝立刻起手格擋,劍與劍互相碰撞,巖勝能感受得到劍上傳來的力道,然後從中發現了什麼,皺起好看的眉宇。

四周的隊員們沒想到能旁觀柱間的對練,日月兩柱的實力更是柱中頂尖,尤其日柱是怪物級別的,每次一人出門殺鬼都能一塵不染的回來,在其他柱的口中聽說,對練對上日柱,沒人能撐過三招,而且還是開啟放水模式的日柱。

隊員們無法看清緣壹和巖勝的動作,只能聽竹劍的擊打聲判斷兩人過了幾招。

啪、啪、啪、啪——

???

居然還有第四聲?

啪、啪、啪、啪……

喔不,現在已經第八聲了。

就在他們讚嘆月柱大人的強大沒多久,突然”啪噠”一聲,有竹劍被打飛了,對練也停止下來。

巖勝不敢置信的望了一眼那把躺在地上的竹劍,再望向兩手空空的緣壹。對面的人倒是維持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慢步走過去將竹劍撿起來,然後對巖勝開口:「兄長,請再一次。」

巖勝聽到緣壹的要求,愣愣的再度擺出架勢,繃緊身體,開始下一場的對練。

啪、啪、啪……“啪噠”

竹劍又飛了,緣壹走去撿起,回頭向欲言又止的巖勝說道:「請再一次。」

“啪噠”

“啪噠”

“啪噠”……

在緣壹的要求下,他們又對練了好幾場,但每次都是以緣壹的竹劍被打飛收場,隊員們也都明白了。

這根本是日柱大人的放水,喔不,是放海現場。

緣壹這奇怪的舉動其實是為了看巖勝的笑容,剛聽到隊員鍥而不捨的挑戰巖勝就能成功,於是緣壹開始實踐這個方法,但是……

他悄悄望著巖勝的臉。怎麼感覺……兄長面色不佳?

「夠了。」巖勝沉聲一喊,他將手裡的竹劍扔了,面色已如黑炭,「無需再比,是我輸了。」

巖勝略過緣壹,走向門口離開了訓練場,「兄長?」緣壹沒有如期見到巖勝的笑容,似乎還惹對方不高興了,他不明白自己哪裡做錯了,放下手中的竹劍後,匆匆追了過去。

留在訓練場的隊員們在日月柱對戰的開始到結束,從震撼的表情轉變為溫暖的笑容。

果然兄弟倆的感情很好啊。

巖勝生著悶氣走在長廊上,他一接到緣壹的劍時,就發現對方根本沒用什麼勁道,速度也比其他柱的對練慢了許多,最後還拙劣的做出劍被打飛的假象,而更令人生氣的是,明明是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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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緣巖] 鬼壓床(偽緣壹幽靈x黑死牟) [R-18]

*再次提醒:是偽裝緣壹的幽靈x黑死牟,為滿足我性癖的產物

*我愛NTR情節(對不起

*全文1萬7千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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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

黑死牟睜開眼睛,他想要拔刀,卻彷彿有一股強大的外力,令他整個身體無法動彈。他端坐在一個偌大的空間中央,那是他用來鍛鍊劍技的地方,周遭沒什麼障礙物,況且他有六隻眼睛,整個空間一覽無遺,黑死牟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他身後。

最近幾天皆是如此,黑死牟與平常一樣埋頭苦練或改良月之呼吸的劍型,往往練到一個段落,他就會放下劍,端坐在地,進入短暫的睡眠,補充能量。不久,他醒來就會發現身體不受控制,一個手指也動彈不得。起初,黑死牟以為是無慘大人做的,畢竟無慘是鬼的製造者,擁有控制鬼的權力。

而當那東西無聲無息,帶著冰冷陰森的氣息接近他時,黑死牟頓時打消了先前的猜測,明顯是身後不明的存在所搞的鬼。現在那東西整個貼上了黑死牟的背,寒冷的氣吹過黑死牟的頸側,一雙手伸出環住了被紫色衣物包覆住的軀體。

不是人類,也不是鬼,畢竟若是同類,身為鬼的他一定能認出來,這是無慘底下的鬼都擁有的感應能力。當黑死牟還是人類——繼國巖勝的時候,並不相信牛鬼蛇神那類的,但命運轉動的那天,帶領部下的他遇到了食人鬼,那便打破了他一次三觀,再來第二次好像也沒什麼意外了。而他這次碰到的是——幽靈。這也能解釋身為鬼中強者•實力僅次於鬼舞辻無慘•上弦一的他為何無法動彈,因為這是所謂的鬼壓床現象。

為什麼“鬼”還要找上“鬼”?

黑死牟不得其解,雖同是鬼,卻又不是同個概念。那雙手游移至脖頸摩挲,像是在描繪頸側的斑紋印記,「…唔…」黑死牟肌肉緊繃,試圖掙脫幽靈的束縛,他懷疑是不是之前殺過的人來向他索命了,可若是這樣,何必等到今日。

慶幸的是,他身體不能動,可嘴巴還是能動的,「你是……何人?」

「……」果然還是一陣沉默,就在黑死牟以為幽靈會和此前同樣不作回應時,幽靈的動作突然停下,撤回了雙手。

黑死牟能感受到幽靈離開了他的身後,而那股清冷的氣流從身旁吹過,聚攏在他的面前,形體逐漸具體清晰,第一次,黑死牟真正看清了幽靈的模樣。朱紅羽織下是古樸素色的和服,烏黑帶紅的蓬亂長髮自腦後束起,而最顯眼的是額上的深紅印記以及耳下的花札耳飾。

黑死牟六眼圓睜。不,不會的,這怎麼可能。

「兄長。」

那是幾百年來不曾再聽聞,熟悉懷念的聲音。怎麼會……不管怎麼看,眼前之人毫無疑問是他的雙胞胎弟弟——繼國緣壹。

繼國緣壹傾身靠近,黑死牟想後退,卻無法動彈,「我好想你,兄長。」那個靈體抱緊了黑死牟,黑死牟全身僵硬,他能感受得到身上的重量,只覺得冰冷。「兄長,您也想緣壹嗎?」緣壹抬起頭,伸出手撫摸兄長的臉,手指輕輕滑過緊繃的下巴,再觸到一直抿起的唇。

一股惡寒攀爬而上,黑死牟呼吸亂了,望著眼前的緣壹,一股異樣感蔓延開來。

「不要…碰我。」黑死牟低沉著聲音,他與胞弟可不曾有過如此親密的肢體接觸,黑死牟想將身上之人推開,可惜他現在動不了。「我們許久未見,難道兄長不高興嗎?」緣壹的手緩緩伸進黑死牟的衣領內,摸上光滑的胸口,皮膚底下傳來劇烈的怦怦聲響。

「但是這裡跳得很歡快呢,其實您也很想念我吧?」緣壹說完露出一個柔和的微笑,黑死牟的胃裡頓時翻江倒海,而下一秒,緣壹做出了黑死牟這輩子從未想過對方會做出的行為。

緣壹吻了他。還是嘴巴對嘴巴的那種。

黑死牟彷彿頭部受到重擊,腦袋瞬間空白。幾乎不到一秒鐘,他啟用呼吸法,全部的血液集中在右手上,刀身出鞘,起手揮斬。

月形一瞬間便充滿了整個空間,落向每一個角落,一陣轟隆巨響,除了黑死牟所端坐的地面,其餘無一倖免,盡遭受嚴重的損毀,牆壁破開能望見外部的景象,天花板同樣整個被掀起。

黑死牟瞪著眼前依舊毫無損傷的緣壹,施展完最大攻擊範圍的月之呼吸後,身體又不能動彈了,他懊惱的想道:果然……呼吸法與血鬼術都無法斬殺幽靈嗎?

緣壹則一副很錯愕的模樣,「居然還能動嗎?」他用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喃喃低語,然後那張淡然的臉上暗暗露出了絕不可能會出現的陰險笑容。

這股執念,實在是太棒了。果然是我看過最棒的獵物!

這時,緣壹忽然感應到了什麼。礙事的傢伙來了。黑死牟看著緣壹終於從他身上起來,並躬身道,「十分抱歉,兄長。緣壹先失陪了,下次會再來見您。」

還有下一次?!

黑死牟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幽靈便消散了。沒過多久,黑死牟突然聽到琵琶的聲音,噹一聲,他整個人迅速被傳送至一個典雅風格的房間裡,四周陳設了好幾層書櫃,櫃內擺滿書籍。黑死牟發現他終於能動了,整理好稍微敞開的衣服後,繼續保持端坐的姿勢等待。接著門被推開,手裡拿著書的鬼舞辻無慘現身,逕自走過黑死牟的身旁,於窗邊的椅子上坐下。

無慘隨意的交

蘋果@uid_13965

[鬼滅之刃│繼國兄弟] 繼國家的長子 [G]

*故事完結轉生

*緣壹/宇多已婚

就算只是角落的小插圖,我看到仍是心有不甘嗚嗚


他是家中的獨生子。這是一件對他來說很弔詭的事,就像小時候他的父母曾問他:想不想要有弟弟或妹妹。他回答,他想要有一個哥哥。他的父母對他的回應哭笑不得,用各種方式說明,他記不得他們說過什麼,只對聽到他們不斷重複:你不會有哥哥。他生平第一次,或許人生中就這麼唯一一次,大聲哭嚎出來。

宇多和他有兩個孩子,他很愛他們。如果說敦厚開朗的父母是他世上最牽掛的人,宇多則是他開始與世界出現牽絆的契機。她是個溫柔善良的人,他喜歡在她身邊聽他說話:鄰居的小孩準備上小學,商店街的菜販養了一隻貓,她又一次抽不到商店街的任何獎項。年紀小的孩子像宇多,能夠天南地北地分享,講話頭頭是道,從最近讀到的繪本到不曉得哪裡聽來的鄰居間謠言,一句話就能跟初次見面的人成為莫逆之交,三句話便身死相隨;年紀大的孩子話不多,他的父母說和他小時候一樣,雖然不擅表達卻很體貼。他很愛他的家人們,他們家人們也是。繼國緣壹應該要是一個幸福的人,一個受到寵愛以及眷顧的存在。

一直以來卻有什麼東西在阻擾他獲得幸福,彷彿是個糾纏不休的詛咒,他的幸福分明近在眼前,能夠與他分享生命喜悅的人們不求回報的擁抱他,但費解的悲傷與孤獨不斷啃食他對生命的熱忱與盼望。他很喜愛也很享受宇多的陪伴,富饒的情感彷彿蠶絲把無所從來,亦無所去的悵然若失緊實的包裹起來,變得圓潤柔軟,但依舊存在。那個東西不會時時刻刻在他身邊兜轉,他也說不清出現的頻率和時間,不過只要是看得見月亮的夜晚,耳邊便會傳來清冷的低語。

其實稱不上低語,說是人影比較恰當,從他出生開始,甚至更早以前。那個人比起宇多內斂,無論是他的溫柔或是他的顧慮,都淡漠的彷彿毫不在乎,卻又恰到好處的讓人受到關懷。他與他似乎熟識,雖然他們不曾見過面,他們也有機會早已見過對方,只是錯過,不過可能性不大,他不覺得會讓自己錯過那個人,只要找到他,彷彿一切都有解答,他無法消泯的孤獨和困惑瞬間便能化為虛無。

「我覺得我應該要有一個哥哥。」宇多試穿著婚紗走向他詢問意見時,他兀自的說。宇多會在祝福的簇擁下,踏在承諾的走道,由裙襬搖曳出幸福的圓弧,鎖緊眼眶的將要掉落的淚水,朝他不急不緩的走去,而那個人會在他牽起她的手後,不苟言笑的上台。「他會在我們的婚禮上致詞,那是世界上最美麗最溫柔的語言,不過他只是覺得作為哥哥應該這麼做,他討厭我,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他會讓一切都很完美,不會有一點瑕疵,我知道這是他愛我的方式。」

忌子蘭@ran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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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緣巖] 浪人與傘(更新至0-完結) [R-18]

浪人與傘11【完結】

  繼國巖勝和繼國緣壹這三個月經過了五個村子,探訪過六位醫生,仍是一無所獲。但與先前的心境不同,兩人旅途上一邊找尋可能線索,一邊做著人類常做的事,而巖勝的生活模式幾乎與常人無異,甚至連雨傘也進不去了,彷彿鬼所具有的一切能力都不復存在。

  太陽下山前,他們剛好又進了一個村莊,索性先到附近麵攤解決晚餐之後再入住旅店。

  「兩位客人,你們的麵。」店老闆很快地送上了兩碗熱騰騰的麵,見到兩人的臉,忍不住多聊兩句,道:「你們倆長得真像,是兄弟嗎?」

  「他是我兄長。」緣壹意指著巖勝,見店老闆和藹可親,便試著打聽道:「老闆,請問你們村裡有醫生嗎?」

  店老闆年紀不小,見識自然比年輕人多,便道:「你們誰生病了嗎?村裡醫生多著,我等會兒告訴你位置,不過你這麵吃完得趕緊去,不然晚上可沒幾個醫生看診。」

  緣壹像是聽出了端倪,又問:「你們這裡有晚上看診的醫生嗎?」

  店老闆仔細想了想,解釋道:「看晚上診的有兩三位,但有一位是只看晚上診,白天是休息的。」

  緣壹一聽,忽然轉頭看向巖勝,神情彷彿在傳達著什麼。

  「我們想知道只看晚上診的這位。」巖勝轉頭盯著店老闆,表情嚴峻地道。

  「好⋯⋯好。」店老闆瞪大了眼,不由得點頭如搗蒜。

  好帥⋯⋯

  離開麵攤,也拿到了店老闆提供的位置圖,兩人循著路線走去,原以為只是幾分鐘的事,沒想到真走起來既拐彎又隱蔽,等稍微接近目標之時,天色也已暗了下來。

  一棟白色不起眼的住宅前,燈火通明,緣壹和巖勝佇立在大門前,久久未曾移動一步。

  「應該是這裡了吧。」掩不住內心的急切,巖勝忽然道。

  緣壹點了點頭。

  他們彼此都知道,空氣中隱隱傳來鬼的氣息,即便能瞞過普通人,也瞞不過他倆。

  「咔」地一聲,白色住宅的大門突然打開,從房內走出一名小男孩,對著他倆道:「如果你們是來見醫生的,就請進吧。」

  巖勝在大廳裡等了半晌,才見一名女性從臥房走出。

  女醫生一見到巖勝,又看向他身旁的緣壹,問道:「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我們來找醫生,想請醫生幫我兄長看看。」緣壹率先道:「鬼之雜貨鋪的店主告訴我,有一名醫生可以將鬼恢復成人,所以我們一直在找妳,但又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妳。」

  「不是我。」女醫生嘆了口氣,又道:「我沒有辦法、也沒有能力將鬼變回人。應該說,沒有任何人有這個能力。」

  這話一出,令在場的兩人內心似是受到極大震撼,表情詫異不已。

  「你們為何會認為我有這個能力?難道因為我也是鬼嗎?」女醫生反問。

  在場沒有人答話,因為每個人都知道,這件事本來就機會渺茫,這麼鍥而不捨地追求也只不過是一廂情願地希望能得到一個符合期待的結果罷了。

  「不只是我,連同我的助手,我們都是鬼,但我們都沒有能力將自己變成人。」

  難道這就是結果嗎?這數月來的努力就因為這幾句話而如同泡影般消失的無影無蹤,根本就是毫無意義。

  巖勝心裡的確是一陣失落,但比起他,緣壹怕是更加難受吧,滿載的希望被無情打破,論誰都會一時難以接受,就在他想著要如何安慰緣壹時,女醫生卻轉而對著他道:「但你不一樣。」

  巖勝滿臉不解,一旁的緣壹已搶先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其實你身上一點鬼的氣息都沒有,你自己沒有發現嗎?」女醫生又指著巖勝脖子上的項鍊,接著道:「這個項鍊只對鬼有約束之用,對你早就構不成威脅了,怕是你已成了人而不自知吧。」

  緣壹猛地轉頭看向巖勝,神情滿是喜色,語調有些顫抖:「兄長,我們成功了?」

  巖勝半信半疑地問:「但妳不是說沒有辦法將鬼變回成人嗎?」

  女醫生搖搖頭,同樣也無法給予正確的答案。「因為這題是無解的,旁人沒有辦法,但你自己或許可以。」

  意思是,若非是本人的意志使然,那結果絕對不是這般簡單。

  「你現在的生活不也與人無異?」女醫生不忘提醒道。

  「是⋯⋯」

  「若你不信,我可以抽一管你的血看看。」女醫生話才說完,手裡已拿出一組抽血工具。「當然,剩下的血要留給我做研究。」

  畢竟是難得一見的奇蹟,機會可以錯過但不可放過。

  血抽完,答案同樣沒有改變。巖勝甩開糾纏的女醫生回到大廳,卻已不見緣壹的身影,他到處找來找去,最後找到方才那名小男孩,著急問道:「你、你有看到跟我同行的人嗎?」

  小男孩道:「哦,他走了啊。」

  「走了?」巖勝忽然大聲起來,忙問道:「他為什麼走?」

  「我怎麼知道?這是他留給你的紙條。」小男孩說著,把紙遞給了巖勝。

  巖勝只不過看了一眼上面的文字,便東西一丟,二話不說地跑了

全文展開(共 14 樓)
windgigner@uid_7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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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國兄弟|緣巖] 朔 [R18]

【預警】
*原作向,時間地點不明
*OOC肉渣,短小精簡  

  窗外綿綿細雨造成的冷冽總讓肌膚之間的接觸更讓人眷戀,巖勝想著,體內進進出出的陽具如同過往每一次的做愛頂著他的敏感點,讓跪著的他越發擰緊了埋著喘息聲的枕心。
  「兄長大人……請讓我看著您的臉。」
  貼近他耳畔的低語與緣壹撫上的手掌讓巖勝明白弟弟的懇求,但驕傲如他怎會輕易答應,然而這般的天氣還能感受到來自緣壹掌心的熱度,裸了一段時間其實不堪寒意擾身,這樣的溫暖他不會拒絕。
  「抱我。」他從枕頭之中呼出一聲嘆息。
  熱度順著他的臉龐往下移動,捏著他胸前的紅纓徘徊未去,好一會兒總算夠了,似摟像抱地圍著他的腹部,發出一層薄汗而有些微涼的身體被暖意包圍,緣壹一向是他的太陽,盡責地在每一次貫穿和拔出時替他暖著身子。
  緣壹的體溫比常人要高,特別是行房事時,被心跳加速升溫的凶器總是差點要了他的命,開拓前的輾壓,淺拔深入的一次到位,通道接納炙熱的陽具幾乎讓他有被燙傷的錯覺,卻又被漸漸升騰的快感給融化。他覺得自己的後穴都快要成為緣壹的形狀了,更是被硬生生用後面高潮了幾次,怎還不見緣壹發洩。
  終究是天氣太冷了嗎,在高潮導致腦袋斷片的間隔中,巖勝思考著。
  「緣、壹……你……啊嗯……」
  少見的、雙子的心有靈犀在此時起了作用。被操得幾乎軟了腰的巖勝未完的話語,緣壹倒是領會了。
  「我想讓兄長舒服一些。」
  這回答不合格。巖勝的不悅透過推開他時傳達了。
  「你、當我是……嗯唔……需要人服侍……的嗎……」
  帶著氣惱口氣,帶著嬌喘,還有迷濛雙眼的臉龐,這是繼國緣壹最想要守護的,專屬於他獨一無二的繼國巖勝。
  「不是的。」緣壹吻著身子軟酥的巖勝,抽出性器時他能聽見巖勝小小的呻吟,那是捨不得他離開的意思,那是需要他去填補空虛的意思。
  「兄長是、需要好好被疼愛的存在。」
  於是他替巖勝翻了身,扛起對方大開的雙腿,往尚未完全閉合且流淌著液體的通道再一次頂進。
  巖勝沒有遏止住太過舒爽而發出的叫喊,那些讓人感到羞恥的聲音明明對緣壹來說是最好的賞賜,可他總是吝於給予,誰叫他是繼國緣壹,他嫉妒著的天之驕子;誰叫他是繼國緣壹,總是每每理解他最脆弱的點並攻佔的狡猾劍士,那進到身體深處的陰莖玩弄著他體內的每個敏感點,一舉一動都令他發出沙啞的呻吟,這樣的姿勢實在太不利了,可又舒服到他願意放棄掙扎。
  因為是繼國緣壹。巖勝感覺到一股熱流灌入,下腹的燒灼感像是一條蛇流竄了全身上下每個毛孔,燙到要燒起來了,可他又被這股異於之前的刺激弄得渾身戰慄不只,好像有了什麼在腹中安存。通電似的快感過後巖勝發現自己也射了。
  「你這人……是火組成的吧……」
  體內的溫度還在侵擾他,這熱度如同湧進他生命中的繼國緣壹,難以忘懷且燒出了繼國巖勝往後的荊棘之路。可他太累,無暇去思索,只消說完便癱在緣壹肩上沉沉睡去。
  而緣壹只是輕輕的將疲憊的巖勝安置於床鋪上,蓋好被子。
  「巖勝……我的兄長,晚安。」

Fin.

海_毛@uid_16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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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緣巖/無慘巖] 自欺欺人 [R]

縁巌+無惨巌,請自動避雷。
現代學園Paro自設定。

00.

「知道為什麼叫你來嗎,繼國老師。」這是一句肯定句。

每當鬼舞辻無慘與自己獨處校長室時,巖勝沒有在想任何事情,反正現在動腦想心思都是無用白費,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就像是一齣讓人笑掉大牙的鬧劇。
繼國巖勝熟練解開自己的襯衫,衣物隨意掉在地上,白皙胸膛袒露一片,接觸到冷冽空氣時胸前的乳頭些微凸起,無慘勾勒玩味笑容,他一把就將巖勝攬入自己的懷中,低下頭挑逗吸允嫩紅的乳頭。
忍不住刺激,繼國巖勝整個人倚靠在無慘身上,隨著低賤的本能,將自己最看重的自尊心踩在腳下,向眼前這位男人鬼舞辻無慘要求更多快感,對於放縱沈浸在性慾中的自己,感到暨可笑又可恥,比誰都要更加驕傲的他,此時此刻正被男人的肉棒摜穿自己的體內,尋求著那卑賤的快感,好讓他可以短暫逃避那個盤據在自己腦中、心中的陰影,他的弟弟繼國緣壹,短暫片刻忘卻所有的情緒,以求得到更多解脫。

結束一場沒有感情基礎的性愛後,繼國巖勝扳回了平常的樸克臉,無慘坐在辦公椅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巖勝繫上剛剛被解開的領帶,不禁就舔了下嘴唇,一切荒腔走板,不知道這對兄弟接下來會上演哪一齣好戲,他壞心期待著。

01.

繼國巖勝唯一志願就是當老師,而雙胞胎弟弟繼國緣壹與自己相同。
曾經有段現在回頭看一切都是好似夢幻虛實的日子,每個挑燈夜戰的夜晚背後支持他的是緣壹,彼此一起哭泣一起努力,巖勝認為緣壹是他一輩子的夥伴,兩個人彼此永院會一直在一起,他的背後永遠是緣壹。
但天才的光芒不會被遮掩住的,繼國緣壹註定會展露頭角,他是特別的存在,兩人之間的差距是在緣壹畢業應屆就考到教師執照,而自己則落榜,並也徹底讓巖勝明白,兩人不會一直在一起,優秀的緣壹與平反的自己,本來就是屬於不同的兩個世界。
其實早就發現,只是一直故意裝作不知情罷了,從小緣壹學習任何事物都輕鬆簡單,而自己則必須要經過三番兩次的努力才能完全理解;緣壹的目光永遠不在那些無聊至極的教科書上,他總是看

忌子蘭@rancat

[CWT56][鬼滅之刃│緣巖] 浪人與傘

封面繪者:泉 / 作者:忌子蘭

浪人與傘 封面4.jpg

《刊物資訊》

書名:浪人與傘

配對:繼國緣壹X繼國巖勝

原作:鬼滅之刃

類型:原作衍生

級別:絕對18禁,請記得帶身分證買書

字數:約32000字,共86頁

價格:180元

攤位:CWT56第二天 G37 孤筆紙間談笑(第一天會寄攤在G40 野清記事)《都在三樓》

故事內容:

繼國巖勝才剛變成鬼就吃壞了肚子,

不幸的是一吃壞肚子就遇上了弟弟繼國緣壹, 在鬼的十八般武藝他樣樣都不會的狀況下,被逼著走上變回人類的旅途, 在旅途上,伴隨著層出不窮的糟心事讓他對緣壹的感情一再變質, 直到最後,他終於接受了緣壹的告白⋯⋯

文章試閱:

[url=https://slashtw.space/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7604][鬼滅之刃│緣巖] 浪人與傘 [G](更新至0-6章)

windgigner@uid_7528

[鬼滅之刃│繼國兄弟] 兜圈 [G]

01515 發表於 2020-11-26 22:21

好期待更文啊!

敲碗期待~~~~~

謝謝您的期待,三次元事情多了結果拖更......我需要反省(艸)

我會努力寫出後續故事的,也希望往後的故事能帶給您驚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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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影@uid_13719

[鬼滅之刃│繼國兄弟] 生死之間(非CP向) [G]

壽司鼠 發表於 2020-9-17 01:54

好喜歡這個強烈的對比感⋯⋯明明是雙子,心的距離卻比誰都遙遠。

不畏懼死亡、對一切都泰然處之的緣壹,以 ...

謝謝留言。

其實現在回頭看這篇似乎跟作者的設定有些差異,但當時看到黑死牟的內心戲時的確頗多想法。

明明以為自己是被選中的人,最後卻發現其實他只不過是一介凡人,那心裡的落差可想而知。

而他們之間的差距,是他拋棄所有都無法擁有追上哪怕一絲一毫的可能,他們甚至不是背道而行,而是從來沒有在同一條路上。

對我來說,與其說感傷,不如說是想為他嘆息,選擇了將自己變得面目全非、甚至連血脈也為之斬斷的道路,結果到頭來才知道他想追求的,是一個再也得不到答案的疑問,這一生走到最後,他究竟將自己走出什麼模樣,最後卻連灰燼也不剩,又怎能不令人嘆然。

全文展開(共 3 樓)
windgigner@uid_7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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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繼國兄弟/緣巖]執子之手 [R18]

*繼國兄弟相互撫慰的故事

*有一點點前妻情節提及

  出任務時因借居處所過小,得和弟弟同床共枕總是讓巖勝不悅。

  他一向不怎麼親近這個淡漠的弟弟,除切磋劍術外連招呼問安都不想給予,倒是緣壹依禮數道出的「兄長大人,日安」令他反感又挫敗,只能吞了悶氣點頭示意。

  冬日的來臨讓人更趨近於溫暖處。房間內的溫度來源即是枕邊人,巖勝也說不上是畏寒,只是靠近那隆起的被褥能減少能量喪失,那對於需要保存體力與鬼戰鬥的獵鬼人來說自然為佳。這般說服自己後近乎與緣壹背抵背的巖勝,腰部突然被人摟住。

  「兄長大人……被您發現了嗎。」

  黑暗中緣壹的聲音像是從遠方飄過來,巖勝還在困惑為什麼弟弟的聲音帶有像是被抓到不好事情般的委屈,貼近耳畔的喘息聲才讓他驚覺到——

  什麼,這人——

  居然在自褻嘛!

  不對啊這麼冷你不會被自己的手凍到嗎!

  弟弟意料外的舉動讓巖勝激起強烈的反感,想要脫開禁錮,但那雙手卻死死地固定住兩人之間的距離。他甚至可以由隔著衣物的摩擦感覺到那挺立起的男根,在事情發展越來越不妙之前他咬著牙對緣壹下令:「給我放開,繼國緣壹!」

  「兄長……幫我……」

  幫什麼幫啊!等等……所以真的被凍到了嗎。巖勝無語。

  他知道打擾到緣壹的是自己,也算是有一部份責任,只是他更無言以對的是怎不能忍到隔日再去花街呢。轉了念想想,弟弟似乎自從懷孕妻子被鬼殺害後就再沒對女人起興趣,還真忠誠啊……但總覺得有些不爽,又是這種被比下去的挫敗感嗎。

  巖勝袪除了那些亂七八糟的雜念,現在他的選擇很簡單,幫?還是不幫。

  其實已經沒選擇了,巖勝扶著額頭想著,都抵上來了他還逃得掉嗎。

  況且他也好一陣子沒發洩了,被這樣摟著、撩搔著……即使再不願意承認,他也有點感覺上來。

  可對象是錯誤的,巖勝頭疼著。然而相擁的熱度是真實的,舔舐上他耳垂的的溫潤也是。

  緣壹久久沒有收到巖勝的回答,只當是默許。雙手緊緊陷入迷人的腰線,尚處於情慾中的他判斷力有些下降,既然兄長沒反對的話就是可以的意思吧?即使心底有道聲音告訴他這是背德的,可他真的忍太久,又被打斷興致導致更加慾火焚身,碰觸的又是他思慕著的兄長,所以,可以的吧?只是請兄長幫忙解決生理需求的話。

  天冷或許是讓他更加眷戀身旁人溫度的緣由。緣壹輕吻著巖勝的頸部,有些龜裂的唇皮搔得巖勝忍不住抖了幾下,這略為可愛的反應讓他摟得更緊了,持續在對方臀部的摩擦也更加劇烈,甚至忍不住岔開巖勝收緊的雙腿,從跨下以膝蓋頂上性器時,他才發覺到,原來巖勝也硬了。

  那,就更加理當情順地,兄弟互相幫忙解決需求吧?

  暖和起來的身子讓緣壹大膽地碰觸巖勝覆蓋於衣物下方的陰莖,握住的同時他感覺到兄長的抗拒和推拉著的手。

  「你甭碰,我、我自己來……」

  語氣帶了像是被發現不可告人祕密般的羞澀,這讓緣壹感到一絲竊喜,但喜悅過後是困惑,為什麼被兄長接納會讓他這麼開心?是否帶有無法言喻情愫的人,其實是他呢?

  他想像著擁抱兄長,想像著帶著黏膩嬌喘呼喚著自己名字的兄長——然後,他射了。

  「嘶——快給我放手你別自己爽完就忘記別人,很疼!」

  被巖勝提醒後,他才想起沒掙脫自己掌握的小可憐。

  「抱歉,兄長大人……為表示歉意我會好好負責的。」

  「你是……要負什麼責任?趕緊解決。」

  巖勝似乎不想再多說什麼,也或許是只想快點結束這個相當令人羞恥的情境,直接放棄扯開緣壹的掌控,抓著他的手摩擦撫慰著尚未得到滿足的性器。

  緣壹可以感覺兄長的分身在自己手裡越發越脹大,他自行向冒著分泌物的龜頭探去,朝著頂端壓了又揉。

  鈴口的刺激讓巖勝吐出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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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繼國兄弟/緣巖]貪婪 [R18]

副標題:感冒傳給弟弟就會好了(?)
*戰國時代設定,獵鬼人時期的兄弟

*兄弟倆人很甜,建議搭配墨鏡食用

(一)

  那是有些久遠前的記憶,巖勝記得。夏末與秋初的季節交替,讓一向緘默的弟弟出現了不斷續的咳聲。
  當時的緣壹還未曾於他面前說出一言半語,是母親察覺越來越嚴重的症狀後才喚了家中的大夫治病,年幼的他自小穿好吃好不曾了解過風寒的可怕,僅對臥於病榻上的弟弟感到更加同情。
  患病可以使一個沉靜的孩子更是喪失存在感,斗室的寒風覆去房內屬於活人的氣息。家裡的大夫迫於父親的冷漠下不得進行多餘的治療,套句父親的話就是任何藥草給予這種不祥之子都是浪費銀兩。小小的他對於大人的心計也是懵懵懂懂,但直覺讓他認為不可任由孿生兄弟殞命。
  何況他是繼國家的長子,他有責任保護弟弟。
  挑戰父親的禁令總是會讓巖勝有種逃脫拘束的叛逆感,他趁夜半闖入連母親都不被允許靠近的緣壹房間,榻上的弟弟覆著層層厚被,隔著棉絮的咳聲還是聽來令人驚心,他發現食盤裡幾乎沒被動過的冷粥,純粹的關心試探漸漸升為擔愁憂心。
  「緣壹。」他喚道,他知道弟弟還醒著。
  鼓著的棉被團因為這聲呼喚而裹得更加緊實,他靠近把自己埋起來的弟弟,曳了曳被單一角卻也沒有勉強對方的意思:「睡著了嗎?」
  緣壹的毫無反應是預料中的事情,他捧著有些燙手的熱碗想著,至少此趟不能無功而返。
  「緣壹,你還記得哥哥說過,要趁風起的那天放風箏?我已經請人糊好紙箏了。」說著的同時巖勝發覺了被團出現的空隙,一雙泛著光的眼睛盯著他看。幸好這招有效。但巖勝也沒想多做什麼,僅把懷中的湯藥遞給緣壹。
  「等你病好了就一起放風箏吧。」
  這是他纏了大夫好一陣子才要到的草湯藥,他相信緣壹早就聞到這股異樣的臭味,所以剛剛躲起來的心思巖勝完全能理解,但若能治病,再苦也得逼弟弟吞下。他盯著緣壹老老實實地飲盡才總算放下一顆懸著的心。
  可他想要收回帶有藥味的碗時卻被緣壹拉住了。這湯碗是大夫交代曙光出現前要歸位的,他不想害了濫情的醫者仁心,可弟弟的堅持讓他無法離開,他這個一向缺乏表情不曾要求過任何事情的弟弟,要挽留他。
  巖勝記得那夜是在緣壹不斷的咳嗽聲中睡著的,從小分房的兄弟倆實質意義上第一次的同床共枕,他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會不懼被傳染的可能性陪伴弟弟,也或許是他根本就沒意識到這樣的舉止會害到自己。
  無語中透著淡淡脆弱,彷彿隨時要消逝的弟弟,到底還是誘發了他的憐憫心吧。巖勝咬牙切齒地猜想著。
  因為從隔天起,發燒咳血近一個月好不容易才痊癒的就是他繼國巖勝。緣壹只躺了三天就回復如初。
  而現在,繼國巖勝如那時般軟爛地癱於被榻上。
  陣雨初歇,連日的大雨卻依舊毫不顧他人勸阻於雨中訓練的下場就是如此,他認為體魄強健的自己能不受天氣影響,卻忘了學會呼吸法的劍士也不過是凡人之軀。
  身體因高燒而不受控制的這兩天他總是輾轉難眠,時而昏迷時而清醒,進食後被抗拒的食物半滿了臥榻旁的木盆,他幾乎只能攝取水分,其餘的物質都像是毒物般引發身體排斥。
  看診的大夫說他幼時病灶尚未痊癒,此次復發定需好好治療,以免危及性命。他想起過往那次差點要了他的命的病,想起和弟弟有關腹裡又起了悶氣。可他在沉沉睡去之前,心底還是升起一股慶幸感,承受這般病痛的是他而非繼國緣壹。
  他終究還是不忍胞弟受苦。

(二)

 
社畜@uid_20708

[鬼滅之刃│緣巖] 媽──繼國緣一說他想結婚啦─── [G]

*鬼滅緣巌

*OOC屬於我,角色屬魚鱷魚

*缘一哭寶寶


別人總說雙生子比一般人家的兄弟姊妹有更深的羈絆,但他一點也不覺得。

他和缘一只是臉長一樣而已,明明只有臉長的一樣而已,卻因為這種無法決定的條件導致無論要做

甚麼都被牢牢的綁在缘一身邊。

吃飯用一樣的碗筷,衣服穿同一個款式,髮型剪的差不多,連床單的花樣都差不多,更別說上學永

遠被分進一個班還永遠坐隔壁。

記得最離譜的一次是在小學要表演小型的話劇,男孩子女孩子自覺的站成兩邊為表演主題爭論不休,

缘一就安靜的坐在旁邊玩自己的小指頭。

最後在人數勢均力敵的情況下把矛頭指向了他們,"閃電公主(狂)"跟"邱比特傳說",是男人就該選

前者,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拒絕機甲的浪漫!

「邱比特傳說。」

正要開口卻被坐在旁邊玩手指的缘一搶先一步,還記的他剛說什麼嗎?他們是雙胞胎,世俗誤解雙

胞胎都共用一個大腦,所以一個人開口等於兩個人的意見,女生圍著他們大聲歡呼,而他來不及生

氣跟反駁,因為缘一居然有在關心班級活動的這份驚訝讓他分心了。

回家的路上他才緩過神想起來要生氣。

「缘一....為什麼...要選邱比特?....那個一點也不帥...」

缘一低下頭手卻抓的比平常還緊,整張臉發燒一樣變的紅通通。

「缘一,聽說邱比特的箭可以把兩個人射成一串,所以缘一、缘一想跟兄長一起。」

射成一串不就是死了嗎?缘一想跟他一起什麼?

實在無法理解缘一想表達的意思,於是他按慣例放棄思考牽著弟弟回家吃飯。

隔天角色分配缘一就跟之前一樣搶著發話,還挑他最不願意演的角色,1小時半的話劇他們兩個分

到結尾出現不到一分鐘的情侶,站在禮堂等邱比特把他們射成肉串。

這種角色一看就是不亞於當樹當草的跑龍套,缘一卻轉過頭充滿期待的看著他,在老師跟全班女

生奇怪眼神下他氣的別過頭理都不想理。

這到底有什麼好高興的,笨蛋缘一!

表演日期一天比一天接近,全班一邊排練話劇一邊製作佈景,直到上演的前一天,女生們借用父

母的力量租來兩套兒童用的禮服,但不曉得是頭腦不好不懂變通還如何,他們租來的不是兩套西

服而是常規的新郎新娘裝,這代表他跟缘一其中一個必須穿上女裝。

他拼上這輩子最快的語速搶了新郎裝,先前都給缘一選去了至少衣服他不能讓,正當他從老師手

上接過衣服時缘一突然抓住衣服發難了。

「兄長穿這件比較好看!黑壓壓的那件、醜!缘一來穿!」

缘一用力指著那件充滿蕾絲、緞帶還有荷葉邊,輕飄飄香噴噴的新娘禮服跳腳,沒想到缘一居然

會發脾氣的他差點又忘記要生氣,當老師要拿衣服跟他換時輪到他緊抓著不放。

「明明...就是...我先的!」

當老師擺起臉色說長兄要懂得謙讓時他更是氣的要掉眼淚,缘一搶他一步選擇時沒人問過他意見,

憑什麼現在輪到他先選卻要因為早出生幾分鐘就得讓給缘一?

不止老師,每個人都圍上來勸他,有人保證當天不會拿他當笑話,有人表示他想回家不要浪費大家

時間,最後他手裡的衣服被抽走,換成那件輕飄飄的禮裙強塞進他的書包裡。

到 底 是 憑 什 麼?

那天回家缘一湊過來想牽手被他用力甩開,路上甩了幾次缘一終於注意到他的心情非常惡劣,改用

食指勾住他的背包跟著。

「隔壁的大姐姐說,如果給邱比特射成一串了話,會獲得幸福,缘一,想跟兄長一起。」

「那她活該相親一直沒人要....缘一.....我不想聽你說話。」

「......好的。」

晚餐時間他的臉肯定臭到不行,連母親都注意到他心情不佳,但她選擇先問旁邊吃眼淚泡飯的小兒

子,缘一頂著滿臉鼻涕泡嘰哩咕嚕說話不清楚,明明他才是受害的那個缘一卻哭的比他還委屈,越

想越生氣的他再也不想待在餐桌上,將碗筷一放說要寫作業先跑回了房間。

最先進房間的不是缘一,而是端著飯糰的母親。

「晚餐的飯你一口也沒動,先吃一點吧?」

母親將飯團放在書桌上,伸手輕撫他的頭頂,等他拿起飯團才開口問發生了什麼事。

因為母親真的聽不懂缘一在說什麼,缘一講到後面只剩哭。

心裏用力咋舌,無奈之餘只能把學校換衣服的事跟母親說,即便冷靜下來後連他也覺得有些大驚小

怪,但憤怒尚存,他就是吞不下這口氣。

他不只氣缘一,他還氣那一整班幫腔的混蛋。

母親說她想看看那件禮裙,等他從書包拿出那件揉皺的裙子,母親又說她想看看裙子被穿起來的樣子。

不想看見母親失望的表情,他只能硬著頭皮走去廁所換裝,正如看見的那樣輕飄飄,他的下半身涼

到很沒安全感,走回房間只見母親摀著嘴不斷點頭。

「巌勝,不瞞你說媽媽其實一直很想要有一個女兒,明天表演你就當給媽媽一個禮物好嗎?」

母親抱住他輕蹭,還年

社畜@uid_2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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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緣巖] 愛的結晶 [R18]

*鬼滅緣巌

*有生子、內容不愉悅

*OOC屬於我,角色屬魚鱷魚


這個夏天,我和我兄長的頭生子誕生了。

屋子只住我和兄長,我們住在最深遠的山林中。兄長臨盆時打壞家裡所有的器具,一陣陣的宮縮使他瘋狂,

非人的體力支撐他走到屋外,快要接觸到太陽時正好碰見端著熱水進來的我。

兄長撕壞我僅剩不多的衣服,指甲劃破我的皮膚,害怕他傷害自己我捉住他的手,換來利牙深深嵌進我的肩

膀,兄長吃著我的血喉嚨不斷滾出野獸般的嘶吼和咒罵,最後頭一仰倒進破爛的布團,顫抖的打開雙腿高聲

慘叫。

這樣的第一次使我們都筋疲力盡,孩子一出生便哇哇的啼哭,兄長閉著眼睛安靜的躺在一旁,我立刻抱走孩

子洗淨他身上的血污,皺巴巴的小臉其實並不好看,像一隻小猴子,但成為人父的我依舊感到無比喜悅,彷

彿我的人生再次有了依歸。

兄長已經夠恨我們了,所以不要調皮搗蛋好嘛?

你就叫康平吧,我可愛的兒子。

當孩子滿三個月時已經不再是皺巴巴的小猴子,肉嘟嘟的臉頰以及清澈明亮的眼睛惹人喜愛,康平揮著小手

咿咿呀呀的叫,我認為可以把孩子帶給兄長看一看了。

儘管兄長非常痛恨我,但我知道兄長一向疼愛幼子,他不會拒絕我們的兒子。

我錯了。

我帶著康平走到隔壁兄長休息的屋子,兄長在生產過後似乎元氣大傷,這三個月只有吃以及睡,甚至看見我

也懶的咆嘯,只會在用餐後安靜的看著某個地方出神。

兄長的身體機能已經停止很久了,我無法再利用肌肉的變化去猜測兄長的情緒。

我推開門小心不讓陽光照到兄長身上,兄長依舊維持昨晚僵化的姿勢看著窗外景色,屋內死寂一樣的氣氛連

康平都放小了聲音,只剩一對水靈的雙眼盯著屋內亂轉。

將康平放進兄長懷裡,期許我們的兒子可以軟化兄長對我的恨意。

我是一位自私的父親。

康平在兄長的懷裡扭動著,小手四處拉扯周圍的布料,一點一點的將兄長的前襟拉開,我看見兄長的胸乳變

的渾圓飽滿,空氣裡多了淡薄但確實存在的奶香,兄長還是一動不動,康平受到了吸引四肢並用,湊上去咬

住香氣的來源。

我們的兒子被摔在地上成了一朵花,我沒想到會這樣。

兄長一瞬間像是被觸動的陷阱,康平甚至還來不及哭泣。兄長抓著康平的屍體發出無意義的吼叫反覆在地上

摔打,彷彿他手裡的不是親生孩子而是可憎的仇敵。

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我只能上前去搶康平的身體,康平的內在被兄長反覆的敲打糊成一坨爛泥,肉和碎骨互相

穿插接著攪爛在一起。

最後我砍下兄長的雙手,抱著康平逃離兄長的屋子。

兄長在新春懷上我們第二個孩子,自私的我依舊希望能和兄長有個結晶,一個足以讓我活在這世上的價值,

保險起見我在兄長懷孕期間矇住兄長的雙眼,用泡過紫藤花水的繩子綁住兄長的雙腕直到兄長生產。

康平的死全是我的錯,同時認知到兄長心中只剩仇恨,不再有值得他疼惜的事物讓我感到痛徹心扉。

我只要一個孩子,之後就不會再強迫兄長了。

我們第二個孩子哭到第三聲停止了呼吸,兄長倒在布團上歇斯底里的大笑。

一年接著一年,第三、第四、第五個孩子剛出生便夭折,到第六個孩子出世時早成了死胎。

我終於意識到這也許是受到鬼血的影響,兄長之於我們的孩子有著更加嚴苛的關係,如果兄長沒有同意,孩

子根本沒有活下去的機會。

鬼殺隊是不可能回去了,但是靠以前認識的人介紹,用一顆人頭借得一件傳家寶物,經由不知名的神明祝福

過,一生只能許願一次的護子御守。

雖然名稱叫護子,但其實可以看作獎勵母親的許願御守,母親願望獲得滿足的喜悅將會成為孩子的庇護。

感謝神明大人。

我將御守帶了回去,正巧看見兄長罕見的抱著肚子輕輕撫摸我們第七個孩子,呆然平板的表情竟然透出一絲

笑意,這讓我覺得是一個好的預兆,我將御守交給了兄長,教兄長使用許願的咒語,兄長可以在生產後許願

恢復被我擅自托人改造的身體好繼續打磨他的劍技。

我跟兄長承諾只要留下一個孩子就再也不打擾他,無論他要做什麼。

時間並沒有抹除兄長對我的恨意。

「我詛咒你,繼國缘一,在你的子嗣出世之後你將再也吃不下任何東西,直到你的子嗣成為你的盤中飧為止。」

兄長說出願望,手裡的御守立刻炸了開來,兄長將手裡便成灰燼的御守丟到我身上,我看著兄長什麼也說不出口。

第七個孩子出生了,我什麼也吃不下,飯菜在我口裡變成腐肉似的口感和氣味令人倒盡胃口,反而是躺在藤

蔓編織成的小床裡的伊吹一直在散發著香氣。

用力吞下口中的食物,我已經害死了康

社畜@uid_20708

[鬼滅之刃│緣巖] 社畜的偉大休息[G]

*鬼滅緣巌

*標題沒有意義

*OOC屬於我,角色屬魚鱷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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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12點,整間辦公室走的只剩一人,這間公司的老闆不喜歡多餘的浪費,過了正常上班時間辦公室唯一

的照明就來自工作使用到的螢幕。

被童磨戲稱鬼月地博靈的繼國巖勝把鍵盤敲的劈啪響,比起白天塞滿人的公司,他更享受現在整層樓只有他

一個人的環境,雖然不到刺激靈感,但至少能保持心情愉悅。

修完企劃案最後一個字,一切看起來終於往完美的方向接近。繼國巖勝用力伸著懶腰,食指跟拇指掐著鼻梁,

閉上眼皮安撫一下被藍光瘋狂殘害的視力。

老闆看上一份專案開啟他超過半年以上的早出晚歸的生活,一天五杯咖啡的日子一長現在走起路來都感覺輕

飄飄彷彿靈魂要跟不上肉體,周末老闆約客戶出來喝咖啡,他得趕在明天早上5點前把東西放在老板桌上。

好在一切都很順利,才12點東西就做出來了。繼國巖勝從影印機拿回厚厚一疊紙,按著老闆的習慣將資料和

企劃案分類好裝訂,畢恭畢敬的放在老闆辦公桌正中央,確定紙的每邊和桌沿都呈現平行才敢關掉電腦下班。

理所當然的錯過末班車,繼國巖勝頂著被寒流侵襲的夜晚抬高他的右手,直到他被凍到渾身打顫快站不住才

招到一臺出來賺外快的計程車,打開門鑽了進去,在暖氣包圍的車內報完地址,繼國巖勝抱著公事包靠在窗
戶上假寢。

到家門口時司機搖醒他,看著跳到破千的計價表胃小小的痙攣了一下,繼國巖勝附完款下車,走進黑壓壓的

家隨手將公事包扔在沙發上。

明天終於能結束魂不附體的生活說不雀躍是假的,繼國巖勝打算將這兩天休假作為慶祝生存的禮物,稍微奢

侈的花在睡眠上。

按下暖器開關機器卻不為所動,繼國巖勝在房間抖成剛出生的小鹿一臉茫然,不只如此,他在換好輕薄的衣

服後才發現自己的枕頭跟被團一起消失不見,只剩一張紙貼在床頭上。

“兄長大人,早上你去上班後緣一發現兄長大人的房間暖器關不起來,緣一擅自拔了插頭還請見諒。

PS.緣一不小心把果汁灑在兄長大人的被團和枕頭上,真的十分抱歉!兄長大人要休息的時候請務必使用緣一的床。”

認真的嘛?在這種時候?

繼國巖勝嘴角抽了一下,但是周圍空氣實在太冷容不得他多做糾結,穿著睡覺專用的薄背心跟短褲盡可能快

的移動到緣一房間,房門輕輕一推就開擺明在等他到來。

小心關好房門,緣一的床隆起一塊小山丘緊貼著牆壁讓出一大塊空間。

緣一知道自己並不喜歡與他有太多接觸,無論生理還心理。

但他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已經發生的事無可奈何緣一也並非有意,況且他現在真的需要一點睡眠和溫暖。

只要睡在床沿就不會碰到緣一,接著設好鬧鐘在緣一醒來前離開就行了。

以不驚擾對方為前提小心拉開被子,繼國巖勝做賊似的用慢動作躺在床的邊緣上,被子裡被緣一的體溫烤的暖

烘烘,蓋在身體上整個人就像泡進了溫泉。

用上最後的力氣設好鬧鐘,繼國巖勝將手機藏在枕頭下正式力竭闔上雙眼。

等身後的人呼吸逐漸趨於平穩,繼國緣一睜開眼睛回頭看向他的兄長。

月光下與他相同的臉龐掛著兩片黑青,為了那個嬌生慣養的老闆他超過半年完全看不到他的兄長,現在一看兄

長似乎又瘦了不少。

生為雙胞胎的他們似乎是個例外,兄長從小躲著他就像在躲毒蛇猛獸,他們並肩站在一起兄長總是僵著身體,

也不像其他兄弟為了爭奪雙親關愛與他大打出手。

無論是慶生還是畢業典禮,兄長只會靜靜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巴不得全世界都看不到他,明明會哭會笑,但是

兄長大人從不願意與任何人分享他的情感,他們的父親母親一度以為兄長大人患有自閉症。

繼國缘一無法理解兄長把自己與所有人隔絕的行為,同時也為無法理解兄長的自己感到難過。

是甚麼讓你選擇放棄了呢?兄長大人?

悄悄轉過身把快掉下床的人撈進懷裡,手掌滑過纖細的腰身,享受掌下絲綢一樣的觸感。

傳說雙胞胎是分成兩半

襲音@evalina

[鬼滅│繼國兄弟]〈未燃燈〉(全文完) [G]

【鬼滅|繼國】〈未燃燈〉

※CP:繼國巖勝+繼國緣壹
(不分上下了,好像也沒真正的上下)
※原作向,私設腦洞多

你的存在如萬丈光明,以至於我一生陰影。

  純粹的幽暗僅有自身還存在一絲光亮,黑死牟,或者該稱為繼國巖勝看著附在手掌的光暈,思考著現況。

  他被那些聯合的後起之秀擊潰了身體,那些人映證百年前緣壹所言,明明他和無慘大人已將繼承緣壹日之呼吸的劍士的都殺死了,那些習得其他呼吸法的烏合之眾為什麼還能擊敗他?上百年的修煉,自創的月之呼吸,他已臻武士的最高境界卻還是敗了,就跟當年敗在垂垂老矣的緣壹手下一樣,多麼恥辱。

  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巖勝想不通也想不透。

  現在的他也想不透自己為何在此,無邊黑暗就是地獄的樣子嗎?若是,那麼這沒什麼好怕,他在黑暗中行走的時間遠超於沐浴於日光之下,也可以說,在當年緣壹提早離開家、在他查看了母親遺留的日記時,黑暗無時無刻壟罩自己。

  細碎的聲響從四方而來,巖勝細辨著來源,聽起來好像笛聲,但是吹奏得四不像還破音,可是卻有一股驅使他向前一探究竟的魔力。

  越靠近音源,光線越來越充足,他踩在光與暗的交界,意外地起了一身顫慄,光明之中會是誰的面容?

  會不會……是緣壹的臉?

  思及此,巖勝抿起嘴唇,他不想看見對方,緣壹一生光明磊落,怎麼可能淪落到地獄?光明裡出身的人,染不上一層黑,只顯得他卑鄙、無恥、醜惡。

  他這麼想,腳卻一步跨過了邊界。

  這是最後一次了。

  如果真的是緣壹,那不妨在最後的時刻徹底告訴對方自己的心情,他痛苦了這麼久、時時刻刻煎熬著不表現出來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不真正撕破臉嗎?還不是為了在緣壹面前保有一絲兄長的尊嚴與大度。

  沒有來生的情況下,還端著這些做什麼?緣壹應該嚐嚐他的痛苦,百年來的折磨,憑什麼緣壹可以置身事外?

  明明這一切就是緣壹害的!

  鄉野小路立於眼前,巖勝緩步走到盡頭處的破舊小屋,空曠的前院裡一堆柴碼得整整齊齊,一根繩索綁在樹與樹中間充當晾衣繩,幾件小兒尺寸的衣物正晾掛其上。

  陰影處,巖勝這輩子最不想看見的人就坐在那裡,但不是成人的模樣,是七八歲的身形,稚嫩的臉龐,依然是那副世事不起波瀾的模樣。

  而指引他來的就是緣壹正在吹的笛子,是他當年做的廢品,沒想到對方真的還會收著。

  ……不。緣壹的確一直收著那根笛子,在他憤而攔腰斬斷緣壹身軀時,也同時削斷了那東西。

  有什麼好留著,不過是個做工粗糙的東西,現在看見那玩意,他就渾身不對勁。緣壹根本不需要他的憐憫與示好,對方擁有的都是他冀望卻無法企及的,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才不會做那根笛子給緣壹。

  突然間,一聲尖叫掩蓋荒腔走板的笛聲,巖勝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緣壹已失去蹤影,緊接著熊吼傳來,他趕緊走到後院,只見一個小女孩跌倒在地,野菜蔬果散了一地,緣壹隨手拿著鐮刀對上身形巨大的熊卻沒有半點慌亂或膽怯,瘦小的緣壹氣勢完全不弱,就連成人也會膽寒甚至背對著逃跑的熊在天才緣壹面前並不足以為懼。

  那頭熊在緣壹手中過不到十招便被一擊斃命,果然是緣壹,剛握竹劍就能打倒成年武士。噴灑的熱血濺了來不及避開的緣壹滿頭滿臉,對方毫不在意地抹掉沾在眼睫的血,側過頭開口了。

  「歌,沒事嗎?」

  「沒、沒事!完全沒事!」名叫歌的小女孩爬起來,沒去管地上的蔬果反倒是跑向緣壹,緊張地抓起圍裙下擺擦了緣壹臉頰,試圖擦掉那些血跡。「好可怕,你下次不要去了
社畜@uid_20708

[鬼滅之刃│緣巖] 月光可曾有無夜之夢?(17章完+後日談) [G]

17

「請、請等一下!兄長大人!」

忍著全身肌肉要撕裂一樣的痛楚,繼國緣一顧不得此時自己的動作有多怪異,扭著身體硬是從地上強撐起上半身對著繼國巖勝喊著。

「緣一從不覺得麻煩或是被打擾,甚至是相反,能再次遇見兄長大人對緣一來說是更多的感謝和喜悅!兄長大人!過去緣一不善言詞可能對兄長大人說過不敬的話,但絕非出自真心!請兄長大人相信緣一一直是真心的在仰慕著你!」

「恩,我相信你。」

繼國巖勝起身對著繼國緣一綻放笑容,就著月光恍惚間回到千百年前,在繼國緣一還是個聾啞般的孩子,還沒拿起木刀擊敗老師,每晚只能趁著大人睡著時將糕餅藏在衣服內摸黑前來尋找胞弟的樣貌。

「假如你真恨我入骨,也不會將那支竹笛一直帶在身上,如果有最討厭的人,只要能夠理解,總有一天你也會原諒他的吧,你的本性就是如此溫柔,所以我相信你。」

因為你是神明的孩子,有著不屬人世的柔軟心腸。

繼國巖勝脫下身上的外套,小手在外套上拍了拍抖落裡面的沙石,將外套慎重的摺好放在一旁,轉身一躍,兩手緊緊捉住欄杆的頂端,細瘦的身軀在半空中晃蕩。

「兄長大人!快停下來!」

繼國緣一急的失去平衡撲倒在地,強行移動身體讓肌肉開始抽筋,繼國緣一疼的全身流著冷汗只能看著兄長腳踩欄杆柱子一點一點爬上去。

「兄長大人!緣一,回來此世不是為了斬鬼!緣一是為了尋找兄長大人而來!好不容易找到你了!兄長大人,為什麼擁有重生的機會而你卻不肯好好活著!」

繼國緣一的嘶吼在天台間迴盪,繼國巖勝頓了頓,僅僅撇了躺在地上的繼國緣ㄧㄧ眼,接著兩手一撐讓胸膛壓在欄杆上借力把腳跨上欄杆頂端,繼國緣ㄧ只能看著柵欄壓壞那正在癒合的骨骼,如同樹幹斷裂般的脆響在繼國緣ㄧ腦間轟鳴。

「哈、哈、哈,爬上、來了。」

繼國巖勝坐在欄杆上氣喘吁吁,抖著手指輕碰塌陷的地方嘶的一聲立刻抽回手。

「真是、好痛,果然,人的身體還是太脆弱。」

呼吸間肌肉與骨骼互相拉扯,斷裂的邊緣在血肉上來回切割,繼國巌勝坐在欄杆上眺望,遠處閃著紅藍光芒的警車就停在院外。

時間不多了。

「緣一,你知道為什麼吃過人的狗非殺不可嗎?」

繼國巌勝回頭看著胞弟,神情輕鬆,唇角微彎,彷彿他坐在欄杆上只是因為吹風比較舒服。

「有人說因為人肉特別好吃,所以狗吃過一次就會想吃的二次,這答案距離正確還差一小截,至於人肉好不好吃這點我倒是能保證其實差不多。」

繼國巌勝俯視倒在地上的繼國縁ㄧ,曲起小小的食指點擊著太陽穴。

「是因為這裡喔,這裡。一旦人類在狗的眼裡從飼主變成獵物,一旦狗群學會如何狩獵人類,人類從主導者變成了一塊肉,這樣的話不是很不妙媽?...我也一樣啊。」

「四百年間我吃過的人多過吃過的米,學會怎麼享用人的血肉,也有喜歡吞食的部位,狩獵人類時會感到快樂,偶爾興緻使然也會吊著他們一口氣直到他們放棄掙扎,然後,這樣的我帶著這些記憶和愛好重生成人了。」

胸腔傳來的刺痛也阻止不了繼國巌勝咧開嘴大笑,雙眼瞇成了一條線,坐在欄杆上晃著纖白的雙腳,就像尚未知曉人間樣貌的幼童看見新聞上的超級滿月一樣開懷笑著。

「就算有人類的身體,我的認知早已不屬於人類了啊,緣一,你所追尋的兄長早就在25歲懦弱的屈服鬼王選擇自裁,你眼前所見的,不過是一隻怪物批著你兄長的皮囊和擁有他的記憶罷了。」

黑夜裡疑似香奈惠的身影正帶著應該是警察的人往這棟大樓走來,繼國巌勝收起腳改踩在欄杆柱子上,他現在唯一的羞恥心就是不想讓那位傾盡全身全力的溫柔女人看見他死亡的瞬間,光想著那溫柔的女人會有什麼樣的表情就讓繼國巌勝感到無地自容。

儘管足夠認知到自己是多讓人失望的傢伙,依然不想從他人的臉上再證實一次。繼國巌勝看著移動中的人型小點,打算等女人帶警察進入大樓之後就往下跳。

「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兄長大人,如果之前是因為我的關係導致你追隨無慘,但之後的轉世我們幾乎沒有碰過面,為什麼你不願意去接受擁有美好人的機會?你...你讓黑死牟帶著自己重複自裁的理由究竟是為了什麼?」

聽到繼國縁ㄧ的問話,欄杆上的孩子把腦袋歪向一邊,皺緊眉頭小嘴張開又闔上,最後像是做了重大決定緩慢的深吸一口氣。

「如果時間能重來,我還是會追隨無慘。」

地上的小點圍成了一個圈,其中兩個小點跑了出去,繼國巌勝不確定他們是否看見他了。

「我會吃更多人,變的更強,然後達到你眼裡通透的世界,最後成為你。」

孩子在欄杆上小心的轉換方向,改成面向繼國縁一,之前的笑意在小臉上蕩然無存,取代而之的是與年暮老人相同的倦容。

「又或者是在你展現天賦的時候識相的選擇退出,那也很好。」

「緣一,我在日光下足足掙扎了四百年,以輪迴的時間來說早就經歷好幾次人生,我的執念已被證實是妄想之

全文展開(共 7 樓)
鳴思@mingsi-72

[鬼滅之刃│繼國兄弟] 睹物思人 [G]

「就算再相像,也不過是個偽物罷了。」

黑死牟不是很清楚自己為何會走進這塊地方,並且那麼恰好的看見了一尊擁有六隻手臂的機械人。

那張臉同繼國緣壹一模一樣。

明知只是機械、是個死物,可黑死牟見狀仍是止不住翻湧上來的噁心感。

六目之鬼厭惡地撇過頭,雖手按在刀上,可終究還是沒有出鞘將這機械人斬成一堆廢鐵。

鬼使神差的,黑死牟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在機械人身旁坐了下來。

百餘年的漫長時間,都讓黑死牟喪失了許多身而為人的記憶,可唯一還鮮明著的,便是胞弟繼國緣壹的臉。

他與自己相似的面孔,以及與他共處過的每一件事情,都深深地印在他的腦海裡。

本該厭惡至極,可偏偏記得一清二楚,無法輕易忘卻。

無論是人類時也好,抑或墮落成鬼也罷,黑死牟仍舊追逐著那遙不可及的背影。

想要伸手緊緊抓住,可終究還是連一片衣角也沒有碰觸到。

執念過深,早已成魔。

黑死牟很清楚這點。

「緣壹,我恨你。」突然,黑死牟開口,他的語氣異常平淡:「你擁有我所沒有的一切,無論我再怎麼拚死的追逐,仍是追不上你半分。」

「你知道嗎,哪怕是殘月,也想要有朝一日能與烈日並肩,可我永遠也做不到。」

你我的距離太過遙遠了啊,緣壹。

握緊手,黑死牟不知自己為何能夠如此淡然,過份的冷靜反而讓他升起一絲焦躁,「為什麼……為什麼我始終抓不住你呢,緣壹?」

是自己過於弱小了嗎?是自己沒有資格同他站在一塊嗎?

嘆了口氣,黑死牟站起身,有些自嘲的道:「也是瘋了,跟個機械假人說什麼話呢。」

終歸那個想傾訴的人,早已不在人世了啊。

從衣襟裡掏出一支破笛子,黑死牟凝視片刻,放到唇邊,輕輕吹響。

刺耳又不成調的音色從笛子裡發出。

嘴角微微揚起,黑死牟放下笛子,嘆息道:「這種破爛東西,你為什麼直到死也要留著?」

不過是自己幼年時隨手做的東西罷了,破破爛爛,卻被緣壹視若珍寶的捧在掌心。

「我會把這支笛子當作兄長,好好地珍藏它,無論天涯海角,我都會帶著。」

想起那時小孩兒這麼說,望著他開心地笑了,不自覺的,黑死牟也淡淡地笑了。

「還真是個……傻子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