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ヒプマイ│左馬一] あつい[G](噗幣委託)
1F謝謝淺淺的噗幣委託♥♥
是剛復合還有點彆扭的左馬一
あつい
1.
山田一郎搭著電車,每個禮拜前往橫濱的風景大部分都是晴天,住家景色、樹木在光照下老鮮豔地印在腦海裡,連同視線跟不上移動速度的模糊之色,也快要像重複看過動畫的台詞般背起來了。
他收到了來自碧棺左馬刻的委託訊息。
「只是委託。」每次出發前一郎都如此告訴自己,心臟緊張地跳著。車程的路途閉眼又睜開,再闔眼,侷促不安無法休息。這是分手後第幾天,他算得不清不楚,這樣的委託又持續了多久,他更是不清不楚,每趟出發的心情緊張得像要重頭開始,更不願去計算。
「打擾了。」一郎在玄關褪去鞋子擺放整齊,他將備用鑰匙放在鞋櫃上,前來執行委託時,左馬刻幾乎都不在家中,空間內的擺設和過往兩人還在交往時一樣,稍許不同的是,在T.D.D合照的旁邊增加了裝入新相框的三人合照,是屬於他現在的隊伍,而本來裝著T.D.D相片的鏡面永遠朝下。
不論是擦拭桌面、為地毯吸塵,一郎總會不自覺地瞥向被按在櫃上的相框,彷彿暗示自己兩人再無可能,不談原諒,也不談復合。思及此處,山田一郎的心便隱隱作痛,接續著轉移注意力整理其他地方。所有的氣味、聲音、光影,都和曾經相愛時一樣,讓人難以忘懷地想著過往,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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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左馬刻甚少用LINE跟一郎聯繫,若有交代事項,大多寫紙條置於桌上,將每次委託的費用整齊地放在紙袋裡。一郎完成後,用奇異筆在旁回覆,寫了大大的OK。
『幫我整理櫃子和相片。』
看了今天的交代紙條,一郎嘆了口氣,開始將邊櫃上所有相框都取下來擦拭。他拿起以前和左馬刻交往時屈指可數的兩人合照,他詫異左馬刻竟沒有丟掉,更驚訝於裡外一點灰塵都沒有。在正面的玻璃上有張小小的便利貼。
他讀了會便揉進褲子裡。
委託期間常常發生這種事,從第一天開始就這樣了。指定打掃的地方有左馬刻刻意留給自己的紙條。山田一郎不懂這是交辦還是捉弄,一次次將紙捏得皺皺的,回家再重新整平收妥盒子內,當作祕密般珍藏,每張紙條留的都是溫柔的話語。
「謝謝」
「路上小心」
「好好吃飯」
「冰箱有可樂」
「多的錢是小費」
「這些話不會當面跟我說嗎?」山田一郎把頭埋進膝蓋間。在左馬刻寬敞的客廳裡呢喃。儘管如此,自那後收到的紙條有增無減,表達甚至更為熱烈。
外頭的氣溫在遞進的日子裡逐步升高。
夏天來臨了,夏天來臨了,山田一郎來的途中流了許多汗,分不清是臉紅還是被太陽曬得昏頭轉向。擦著半邊臉輕聲說道:「好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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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二郎、三郎我出門啦。」帶著簡便的行李,山田一郎的打掃委託逐漸開始增加。左馬刻請他至家中打掃兩天一夜,攜帶行李來照顧自己的起居。
與其說是照顧他的起居,更像是被照顧。山田一郎暗忖。
一郎抵達公寓後,左馬刻已經做好飯在餐廳抽菸。聽見玄關的聲響,他默不作聲也不回頭,一郎脫鞋時抬眼看到他的背影,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孤獨。
「來了?」
「嗯,打擾了。」
「先吃飯吧。」左馬刻自己餐具內的食物分毫未動,熱氣盡失,看上去像等了很久。一郎坐到他的對面,說了聲「我要開動了」,舉起湯匙嘗食眼前冒著淡煙的熱食,因為害怕對視的尷尬,他故作專注地細察食物,津津有味地享用。
左馬刻撐著下巴看一郎吃飯的模樣。
他從以前就喜歡看他吃飯,像孩子一樣。
「好吃嗎?」一郎抬頭回了聲「嗯」,兩頰塞得滿滿的,讓左馬刻忍不住笑出來。一郎的眼神充滿動搖,不知道有多久沒有看到他這樣的神情。
「這次的委託。」左馬刻將紙條推了過去。
一郎迅速讀完句子,看著他紅色的雙眸,又再讀了一次,開始四處摸著自己的口袋,往身上尋筆。
「給你。」左馬刻把筆傳給一郎。一郎打開筆蓋,筆尖卻在紙面上躊躇,一道痕跡也畫不下去。
「今天限定的委託?」他問道。
「不是。」左馬刻拉回紙條,奪過本握在一郎手裡的筆,加上新的註解。
「委託什麼時候結束?」一郎問了第二個問題。
「一輩子都不結束。」
「那你要用什麼付?」
左馬刻笑了起來,他起身親吻自一郎剛吃過咖哩和味噌湯的唇。
「訂金。」
「好爛!」一郎放聲大笑,在左馬刻重新表露愛語的紙條上,答應了與左馬刻交往及同居的請求,寫了大大的OK。
這是迄今山田一郎前往橫濱打掃的無數小時裡,心情最暢快的一次。
「謝謝招待。」
「嗯,謝謝招待。」左馬刻向前再度吻了熟悉戀人的嘴唇。一郎在親吻落下一會後,怯生生地抱住左馬刻,打掃房間時聞過好多次的男香,衣服熨燙的淡淡香氣,見不到人的氣味,如今全聚集在這裡了。
左馬刻的手輕輕拍撫一郎的背。
將自己的頭埋在他的肩上小聲地笑著。
耳朵、臉頰都紅紅的,夏天來臨了,八月已至連夜晚都炎熱難耐。
「好熱啊。」「好熱。」他們有默契地在擁抱時同時說道。
あつ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