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あんスタ│千泉] 春之引路人 [R18] (ABO) (完)
1F(1)
.ABO我流設定有
.千泉個人描寫比大概是30%/70%
.泉方的箭頭也是雜七雜八注意避雷注意避雷注意避雷(重要)
在被Alpha壟斷、Beta也只能站邊的藝能界裡,Omega的生存空間非常少。要不當賣弄風情的地下偶像,要不直接褪下遮羞布。能成功從良的Omega只有極少數,而清洗黑歷史的時期一般少則五年長則十年以上,能上台面的時候是已洗盡鉛華之齡。藝能界是吃青春飯的行業,不論第二性別,能在已經失去吸引力的年紀才躍上一線的人能有多少個呢?
在此之前或許意興闌珊、或許被利用拋棄、或許只是以釣金龜婿為目的而離開藝能界的Omega不絕小數,也成了世人對藝能界裡出現的Omega的既定印象。
為減低投資風險,一般老牌藝人育成學校都有嚴謹審查第二性別的制度,就算誤招了才華蓋過B甚至Alpha的Omega,一旦發現也會毫不猶豫將之逐出校門。只有夢之咲對所有第二性別都一視同仁。
想當然矣,它的入學試要求本來就出了名的高,一般而言先天劣勢的Omega只能望門興嘆。
瀨名泉就是在這種社會背景下成功考進夢之咲為數稀少的Omega。
自幼稚園起他已以兒童模特的身份踏進這燈紅酒綠、美麗又殘酷的藝能界裡。他在兒童模特界一躍成名,他有著美麗如天使的容貌及極快吸收新事物的能力,周遭的大人都稱讚他是天才。他也以為他將來一定會成為人上人的Alpha。
天意弄人,初中三年級某天因為身體異常不舒服,由於身處尷尬年齡,醫生以防萬一強制他進行第二性別檢查,結果事與願違。
他的夢想、他的人生因為一張紙而要逆轉嗎?從小在鎂光燈下生活的他想不到其他的生存方式,他不甘心的大哭一場後,決定毅然暫時放棄如日方中的模特事業,投考夢之咲,扎扎實實地以偶像身份再出道。
在一所充滿Alpha氣味的密室生活對Omega是一項大挑戰。然而這從根本上就不在泉擔心之列。他在決定投考夢之咲的時候便積極尋找擺脫命運的辦法。
已知要控制Omega的發情期的方法有兩種:一是自然療法(任由發情)最快穩定,但期間容易誘發附近的Alpha被輪姦或標記,因為不小心後果嚴重一般不建議;二是持續服用醫生處方的抑制劑,雖然在未標記前都得依賴藥物,但這樣Omega便能和Alpha Beta一樣無障礙生活,是目前最廣泛使用的方法。
當然,這兩種方法都是建基於承認「Omega」這個身份上。
泉需要的是把Omega從「瀨名泉」的性別欄抹殺。
即使如何不願意承認,「黃、賭、毒」三字像孽緣般無法與藝能界割席。泉好像曾經聽聞世上有一種能改變性別的藥。他遇過一位大哥哥美豔不可方物,人人都認為他是Omega,然而身份證上的性別卻是Alpha,便有傳他是靠藥物改變性別。
他不貪心,哪管只是Beta,只要能令他擺脫Omega的命運,於願足矣。
他利用在模特界的人脈終於找到傳說中的性別轉換藥。事實上現今的科技仍做不到完全改變性別,只能偽裝性別,由於各種社會倫理問題這種藥只能在黑市獲得。
得到藥並不表示就此安枕無憂,藥力起效的條件非常嚴格,需按照指示每天規律服藥,一旦中斷療程有很大機率出現反作用,程度因人而異,最大可能是發情期變得不穩定及費洛蒙的氣味變得強烈。不過,都市傳說只要持續服用到廿一歲完全成熟期便享有永遠成為Beta的安穩。
有了藥的幫助,泉在入校性別檢查中成功以Beta的身份瞞過學校。
伴隨著新的身份,泉的性格也有所變化。這種藥最大的副作用是使服用者劇烈頭痛及惡心,亞士匹靈只能稍作舒緩,泉以意志力壓制這種痛苦,相對地他在其他方面的容忍力也大為降低,情緒變得比較不穩定,動輒對人惡言相向。
藥物只能擾亂信息素,無法把徹底把Omega的界限解放出來。要匹配Beta,要勝過Alpha,泉仍需要很多很多努力。
他加入了夢之咲第二古豪的「Chess」打算有一番作為,可惜他來到一個禮樂崩壞的年代,周遭充斥著的卻是一心只想消費前輩們留下的榮譽的害蟲。
難道他費盡積蓄和押上人生的結果就只有這樣嗎?就在他瀕臨絕望之際發覺到月永雷歐的存在,他雖然行為乖張,但寫得一手好曲,他的樂曲是如此歡欣,讓聽眾恍如身處沒有痛苦的幸福世界,是腐敗的世界裡唯一的光。
泉曾一度以為這是「命運」。
雷歐的乖張成為他與其他人正常交流的絆腳石,泉不忍心他像被拋棄的小動物般於是把他撿起來;泉天賜的容貌和與之不協調的歌喉使雷歐也注意到泉,不管是好的壞的他都能想到讚美詞。
有雷歐的世界彷彿不在需要介懷由性別區分的不公平。
「看來世界也不完全是一堆屎嘛。」他如此想道。
好像自從知道第二性別以來,好久沒覺得安心了。
他和雷歐也不是真的很合得來,越與雷歐相處越覺得他像小孩子,可是因為有他在他才能繼續待在日益敗壞的世界中。
「SENA,你包裡的是甚麼糖果?七彩繽紛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笨蛋雷歐君!你沒有吃吧?快點張開嘴吐出來!快點!」泉十分緊張的扣住雷歐的臉,二話不說一支水灌進他亂說話的嘴巴裡,雷歐差點沒嗆死。
「咳咳咳咳SENA、白痴大白痴咳咳咳咳咳咳」
「以後不准拿這種東西開玩笑了。」
雖然泉一直都很容易動怒,但會如此大反應也很少見,雷歐不免好奇,「所以那到底是甚麼啦?」
「營養藥。像你這種營養充足的過動兒不要亂吃,死了我可不負責。」
雷歐把自己的創作毫無保留的交給他,泉有一刻想過不如就趁機會讓他知道自己的秘密算了。然而比起性別的顧慮,他不想雷歐細小的身軀再負擔額外的重量了。組合的爭鬥一步步消耗天真的雷歐,為了克制自己的情緒他刻意冷淡對待雷歐,為了證明自己作為B的存在沉浸在節節勝利的喜悅,當注意到的時候雷歐已經沒有氣力再返回王座了。
萬物欣欣向榮的春天,雷歐消失了。
頭痛,世界天旋地轉,胃裡的東西翻起海嘯,踩著的土地崩塌即將要掉下去了……
當初想改變人生的藥成了泉的推諉的對象,因為藥性他總是說著違心的話,因為藥性他對所有事情都很容易厭煩,因為藥性他無法兼顧最重要的人的心情……
他所喜歡的性情、他所喜歡的樂曲、他所喜歡的讚美,通通都不在了。
如果他放棄對性別的堅持,是否就能把命運的指針撥向另一邊呢?
他看著手中的藥猶豫不決,耳伴的IPOD隨機播放雷歐一首未完成的歌曲,中途是自己稚嫩的歌聲還有雷歐的笑聲。他吞下藥丸,逝去的時光不復回,唯一能做的只有一邊代管Knights,一邊四出打探他的消息。
與此同時,「遊君」——遊木真成了替代雷歐安慰泉體內的Omega因子的對象。
不同於雷歐時期,泉每天大膽地對真示愛,「哥哥永遠都在遊君心中的正中央!」、「你是我的命運」、「我愛遊君」之類的話隨便就能說出口。只是同樣由模特界轉戰偶像界的真也有他的故事,不想再與模特時期的人有所關聯,加上同性求愛使得他每次見泉如見鬼般拔腿就跑。
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縱使努力不一定有相等的回報,但不努力就肯定會被拉開差距。泉在五光十色中見證著「永恆」的謊言,Alpha會因醜聞而一蹶不振,美麗的外表會隨著年華老衰,朋友會變成敵人,唯有努力不會背叛自己。
為了在藝能界立足、為了配上偽裝的身份,泉比別人付出數倍的努力,由肌膚保養到唱歌跳舞等藝人修養他都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裡付出努力。因為成績出眾,在非官方渠道上他的名字直接與Alpha劃上等號。身為Alpha的真對他的拒絕某程度也是對他實力的認同。
『可以鬆一口氣吧,泉?』一把聲音在泉的內心滋長,發芽的部份使他的胸口搔搔發癢。
『只要一天王未回歸、未看到現在我帶領騎士們,我就沒有放慢腳步的餘裕。』即使因此而把心臟刺傷,他也毫無怨言。
入夏的一天放學後泉和3年Alpha組的同學去遊戲機中心玩。那大概是他最沒計劃的一天。他原定放學繼續調查雷歐的足跡,不知哪個闊少爺想體驗平民娛樂拉扯了大半班人到遊戲機中心去。泉聽說雷歐也許會出現在那裡於是便順道而行,意外地花了相當的時間在跳舞機決戰。
和他對決的是夢之咲真正意義上的古豪「流星隊」的隊長守澤千秋,泉升上三年級才接觸這號人物,在他眼中千秋並不適合當這個位置。
既是同班同學,又是古豪的隊長,借作業、遞交場地申請書等等處處都是容易發生衝突的地方,而千秋總是很爽快便接受了次方案,爽快得泉都怕自己為Knights招來霸道的壞名反過來提出可以讓他一回,他倒是很堅持「堂堂正正決勝負,接受失敗再挑戰也是英雄的處世方式啊哈哈哈☆下次我一定會比你快的,看著吧瀨名!」泉對千秋的挑戰書嗤之以鼻,這分明就只是怕爭鬥的藉口罷了。愛好和平是天生沒有繁衍壓力的Beta的特質。
千秋帶領著曾經走向衰敗的流星隊回復成原始五人隊伍中興,實力有目共睹,泉自問沒小看過他。只是夢之咲多年發展剩下的兩支古豪或因組合風格或因個人傾向連個像樣的對決都沒一趟,叫泉的好鬥因子略感煩躁。
常有耳聞處於瓶頸時不妨轉換環境改變心情,或許能有意外收鑊。難得平時對同班冷淡的泉願意參加班級活動,到遊戲機中心不久千秋馬上主動提出跳舞機對決。上天似在暗示泉展現他努力的成果,泉欣然接受千秋的邀約。這也是泉自從知道第二性別後第一次與人單對單對決。「現在的我有勝過Beta的自信。」
對決過程旁人看起來不相伯仲,最後也因差點惹來騷動在勝負未分之時中止比賽,但在泉看來已經輸了。他心裡很清楚費了幾多力氣才僅僅追上千秋的節奏,刻薄的嘴巴已經不是藥的副作用而是真切地為了掩飾困窘的化妝。
現實猶如一支鐵鎚實實在在地打在泉的臉上,即使多麼會偽裝多麼努力,他還是得不到上天的眷顧。
努力的回報時間太長了。
房間的牆頭櫃頂有個可愛又巨型的大耳狗毛娃娃,是第一次性別診斷出結果後媽媽買給泉的,因為它的象徵意義使它一直不討主人歡心,今天它終於受到關注。泉躺在床上漫無目的地張望,這顯眼的角色頓時收在眼簾。他帶點粗暴地拍打它身上的灰塵,把它放在床上與之對恃。
「你就是Omega會喜歡的東西嗎?」
毛娃娃保持著天真的笑容。
像對待猛獸來襲般,泉小心翼翼地接近這友善的龐然大物。
羽毛般的輕柔觸感軟化了他身上的尖刺。
棉花糖般的身軀吸收了他的煩惱。
他終於做了一場美夢。
(2)
R18注意
夢是甜美而短暫,醒後面對的是比從前更艱巨的考驗。
自從跟父母到外國旅行回來後,泉開始覺得身體有些異常,最初他只歸究於夏天天氣太熱,後來和前輩提起才知道時差有機會影響藥效。適逢雷歐終於回歸,卻復興了他自己最討厭的「審判」,這種狀態別說是別有苦衷的泉,就算是一般人的費洛蒙也難免被擾亂。
值日的早上,泉一個人對著缺乏滋潤的盆栽澆水,不經意嘆氣。
「瀨名,早啊!植物們還好嗎?」
「慢死了,守澤!虧你還好意思說,它們都要枯死了!得在太陽還未曬到頭頂前澆水才行!」
在泉眼中千秋就是個不經大腦就行動的傢伙,從他大嗓門衝進課室伊始便是個引人注目又惹人煩燥的傢伙,不過因為雙隻炯炯有神的眼睛閃爍著他不曾擁有的東西,他默許似的由他的聲音縈繞耳邊。
在千秋眼中泉則是個害羞的傢伙,隨著澆水的水點灑起的小彩虹映襯下的側臉連同為男生都忍不住讚嘆漂亮,獨自嘆氣惹人愛憐,可是一旦注意到別人的存在又會張牙舞爪,彷彿是隻自我防衛過度的波斯貓。
「謝謝你啦,瀨名!今天氣溫突然冷下來,不小心賴床了!下次不會了!」
千秋歡天喜地地抱住泉,不過這次很快便禮貌地鬆開手——泉身上散發著一般從未聞過的味道,腦袋有點麻麻的。掩鼻子很沒禮貌不掩又難受,結果他兩手半天掛說出舊世界常用的爛藉口:「瀨、瀨名換了洗髮精嗎?挺好、好聞的啊。」
泉還未來得及嘲諷千秋的傻相,立即注意到周遭的氣味好像突然不同了,Alpha用過的課本、Alpha留下的替換衣服…一縷縷雜亂又香甜的味道進入感官,明明又柔軟卻又帶著攻擊性,大大刺激泉的大腦。
他一時承受不了(不管是身或心),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不行!快站起來!絕對不要在這裡等死…!」理智對他吼叫。
「一直以來你辛苦了,是時候品嘗一班優秀的Alpha的味道了。」本能在他耳邊誘惑。
於是——
他利用了千秋。
「守澤…送我去保健室……快點!」
保健室的牆和門都用上特殊物料製造,能有效阻隔費洛蒙的氣味。佐賀美老師似乎還未回來,對泉來說正好,他現在正需要遠離所有Alpha,他只要找一個隔離的地方一個人待著,等癥狀稍為減退再想辦法好了。
「我、一個人可以了。你快回課室吧…」
即使只是被背著,逃亡似的飛奔也叫他身心俱疲。現在,他僅僅能做的只有拖著沉重的身軀到床上,盡可能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蛹。
「可是…!你這是發情吧?瀨名你原來…是Omega?抑制劑呢?我去幫你拿——」
「你最好…快點出去…我自己…待著……就好……」泉隔著被蛹說。
不正常的停頓使人更擔心泉的狀況。萬一在離開後有其他人進入保健室,瀨名不是更加危險嗎?現在正是需要英雄的時候,他豈能臨陣脫逃呢?千秋不顧泉的意願,決定留守在保健室直到佐賀美老師回來。
當然,任千秋再傻他都不可能不知道發情期沒有抑制劑會發生甚麼事,更何況千秋根本就沒泉想像的傻,相反,只論學習成績的話,他甚至在泉之上。
和Omega共處最怕受氣味薰染連自己的理智都受迷惑,近年市面上推出專門針對Omega氣味的口罩,恰巧今年流星隊新增成員中有一個Omega,於是千秋也隨身攜帶備用。雖說早有準備,不過在千秋訓導下小不點隊員在這方面的管理可謂滴水不漏,千秋也沒有實際應付緊急情況的鍛鍊。
他先別過身,雞手鴨腳的把攝在後褲袋的口罩掏出來,戴上。Omega的香味似乎立即阻隔不少。
與此同時,泉的情況以始料不及的速度變糟。一般情況下,未成番的人都沒法自主抑制發情期,因此才需要藥物幫助。而泉更是因為藥物失靈而出現發情期,後果無法預料。理性勸阻他別再有所動作,本能卻拼命地催促著。長久以來他憑意志抑壓藥物副作用,可是性別驅使的本能卻如此難以抵抗。他悲哀地順從命運,閉上眼睛,撫慰自己堅挺而脆弱的前端,呼吸著自己的費洛蒙。
「嗯……嗯嗯…」
泉咬緊牙關,可是歡愉的聲音還是滲漏出來。
「冷靜下來!冷靜下來!守澤千秋!」千秋拍打自己雙頰,動作之大叫背著他的泉也稍稍反應過來。
「我不是叫你走的嗎?!」
「我、戴了口罩,不會有事的!」千秋強裝冷靜,一手替泉抹汗(他明白應該和Omega保持距離,可是泉看起來十分辛苦)一手掏出手機,「只要佐賀美老師來到就沒事了,瀨名,你…再忍耐一下吧!」
「守澤!你這個騙子!你是Alpha?!」泉怒吼。
即使些許的體液,在Omega發情期都是上乘的催情劑,比驗孕棒還要準確。只是泉沒想到他一直以為是Beta的傢伙居然是Alpha,而且在這關鍵的時刻,心情不知該落在哪裡,全都化成一腔怒火潑到千秋頭上。
情緒波動使費洛蒙更容易衝擊大腦,而Omega的氣味就像刺穿的麵粉袋一樣,在一瞬間爆開。
一隻未知的怪物正在泉體內破殼而出,逐漸支配著他的快感、蠶食他的理智。在恐懼感和快感的夾縫中落下一道清澈的淚水,像悼念那個曾經不惜一切與命運對抗的自己。
「守澤……上我……」
「可是…!」
「混蛋,別讓我說第二次…!趕快…!!」
與其在Alpha面前失控地自慰、最終被強姦,倒不如由自己先開口,就算被當成只要是Alpha誰都可以的下賤物種,泉認為有效解決當下問題最要緊。
在千秋猶豫不決的時候,泉已經情難自控地在布團內加劇撫慰該死的身體,奈何身體的灼熱絲毫不減。而且,除了斷斷續續漏出白濁的前端外,身體還有個地方劇烈地渴求著Alpha的費洛蒙。
泉把兩隻手指放進後穴,那個小小的穴口經已飢渴地流出水,不費一點功夫就成功擴張,愉悅地吸吮著外來之物,甚至主動帶領手指擺動讓自己更舒服。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Alpha插入好想要Alpha的精子好想要精子滿滿的射在我的體內……!
誰都好…把這樣的我…吃掉吧……!!
千秋恨那不爭氣的Alpha因子,卻又不禁興幸自己Alpha的身份。他的氣息驟變,在泉的耳畔呼出急促而溫熱的吐息:
「瀨名…保護好後頸……」
Omega本能對Alpha的命令絕對服從,泉停下自慰的手,死命按住後頸。千秋難得看到只消一句便變得聽話的泉,心中竊喜,像獎勵寶寶般在他額上撂下一吻。
雖然隔著口罩,但Alpha的每個接觸對正在發情期的Omega都是催情劑無疑,泉扯下千秋的口罩,馬上給他來一記舌吻,把千秋也搞得翻天地覆。
千秋的腦袋沉甸甸的,他分不清他想上的是瀨名泉還是單純一個Omega。
他大力掀起包覆著泉的布團,Omega的濃甜襲來,讓他除了依隨本能根本無法思考。
他飛快地脫下褲子,從來沒想過那條裝飾用的皮帶如此礙事,他一扯下來就扔到一邊,「啪噠」一聲甩到小沙發上。Alpha的陽具揚揚上升,怒發的青筋一條條刻在上面。
泉第一次看到正在發情的Alpha的雄根,如此茁壯如此碩大,他那未經人事的後庭該怎樣容納它?不過似乎比起理性的考量,身體的愉悅更為重要。他嚥下口水,白裡透紅的臉面帶興奮說:「快來、給我……!」
守澤千秋是一名Alpha,而瀨名泉是一名Omega,剛好他們在互相需要而已。
千秋扒掉泉濕透的褲子,果不其然,襲來的Omega甜香更盛了。Omega的陽具比Alpha小得多,就像重炮和弓箭相比一樣可笑又可愛。
不過,這是教科書上早有教導的東西,只有些不專心上課的Alpha才會以此笑話。一般的Alpha更關心的,是「播種」。
別忘記,Alpha與Omega的結合,一言蔽之就是為了高機率開枝散葉。
千秋用手指抵住泉的嫩穴,經過其主人先前的急速開發,穴口已泊泊流水,準備迎接更大更雄偉的碩物。
只要千秋狠狠插進去,抽插至射精,他們之間便結束了。
可是千秋是絕頂老好人一個,看到泉被指腹抵住難受的臉,他以為他痛了,稍稍壓下想插入的本能,在穴口輕輕地揉弄。他以為這樣就能舒緩他的不適,誰料卻被罵了,「嗯嗯…!你、在溫吞甚麼…!快點…趁老師還沒來前……」
「可是…瀨名的那裡很緊啊,會痛吧?」泉那細小的嫩穴在受千秋的刺激後反而收得更緊了,著實讓千秋擔心。
「讓開、」泉撥開千秋的手,逕自伸進自己的穴口裡。M字開腿,在Alpha面前玩弄後庭,對泉來說是何等屈辱!他只好把一切歸咎於弗洛蒙轉變而致意志下降。
經適當的撫弄,小穴又再流出淫水,恭迎Alpha大人大駕光臨。千秋的雄根在目睹泉騷弄之姿早已流出泊泊白濁滋養著前端,他只消在泉的穴口敲幾下,好不輕易便滑進對方最深處。
一旦Alpha進入Omega的身體,陰莖便會立即生出結,直到完成交合才會消散。
「啊啊…嗯哈……守、澤……」
至此Alpha只剩下一個任務——把所有儲存著的種子在Omega的體內釋放。「結」是很好的扶助,即使是做愛新手也能靠著結死命的衝撞。
千秋儘管在泉的體內猛撞——他本想更溫柔點,但是在接觸了泉的體液後,身體根本不由得他控制似的——隨著衝擊泉的淚腺亦告崩潰,流出串串晶瑩。如此閃閃生輝、如此惹人憐愛,千秋不想聽到泉痛苦的聲音,只好給予深深的吻來止住他的嘴巴。
「哈啊、哈啊,好舒服、給我…更多的…Alpha的精子……」泉在換氣的間歇終於說出Omega的欲望。他終於實在地明白身為Omega的宿命,不管花上多少力氣與之對抗,這具始終是會因為Alpha的氣味而興奮、因為Alpha的精子而愉悅的身體。理智上他不想讓任何人觸碰,但下半身的洞像久旱的沙漠般,高潮過後依然不斷吸收著千秋的精液。他湛藍的雙目黯淡無光,嘴角露出自暴自棄的笑容。
千秋初次體會到第二性別的宿命感,就連一直堅強如泉都敗在宿命之下。他吞下罪惡感,盡力滿足泉,還有那隻叫「本能」的野獸。
「守澤!還有…瀨名?!」
完事後,他們第一時間聽到佐賀美老師的驚呼,大概是他們認識老師以來醒酒般的說話,他聽到千秋的電話覺得不妥立即趕過來了,沒想到是正義不阿的守澤和律己以嚴的瀨名發生這種事態,他的宿醉登時醒了,頭卻又痛起來了。
正確來說,佐賀美老師在千秋和泉做得正興時進來。由於「結」的關係,Alpha和Omega交合時第三者不得干涉,不然重要且稀少的繁衍資產會壞掉。他只得無奈地看著可愛的學生依從獸性,還有確保門窗關好。
幸好科技進展,錯誤的結合仍有補救方法。
然而,泉整個人昏睡過去,像個活死人般,這個狀態沒法子自行吞服事後丸。佐賀美看到千秋因咬痕出血的右手,大膽地問一個剛發情的Alpha:「守澤,你和瀨名是出於自願嗎?」
千秋先是一征,繼而搖頭,「不,我們只是出於本能。」
佐賀美不經意露出賭博勝利的微笑,他相信熱愛英雄的千秋,但始終剛才發情,他不能抹殺那個「萬一」。現在似乎是大人的多慮了。
「那麼,你有好好保護瀨名嗎?」
「…瀨名哭得很厲害,我想…我傷害他了。」千秋收起憂鬱,向佐賀美展示自己的手臂,那是曾經保護泉的決心,「不過,我有好好控制自己不咬他,我——」
「你做得很好。」佐賀美搭上千秋的肩膀。千秋雖然平常傻傻愣愣,重要關頭有著如此驚人的自制力,就算是成人的Alpha也不是每個人能做到,精神可嘉。然而逼於現實,佐賀美還是得讓他肩負今天最後的考驗,「守澤,瀨名必須立即服下避孕藥。他對你應該仍有服從性,麻煩你餵他吧!」
既然是對瀨名好,千秋無可奈何聽從最尊敬的老師的話。況且他那一點兒拒絕不是因為討厭泉,只是怕再受費洛蒙影響做出不恰當的事、再次傷害對方而已。
千秋含住藥丸就親上去,泉彷彿嗅到他的氣味,嘴巴自己緩緩張開,千秋順勢給他一記深吻,藥丸順利滑落到喉嚨裡去。「乖乖吞下。」他摸著泉蒼白的臉,輕聲地說。泉果真的嚥下藥丸,然後又再沉沉睡去。
RE: [あんスタ│千泉] 春之引路人 [R18] (ABO)
3F(3)
原創角色有
「我還能當偶像嗎?」
這是泉甦醒後的第一句話。
第二性別是Alpha、Beta或Omega,對泉個人來說其實沒所謂,只是想當正統偶像的話非Alpha不可。如果一開始便接受命運按一般人途徑說不定更輕鬆,隨著時代改變藝能界也有非AV出身的Omega,甚至出現以Omega氣味當噱頭的偶像團體,但是泉就是一板一眼的想當正統出身的偶像。
正統派偶像於泉的魅力在於,在舞台上展現最美好的部份,給予觀眾夢想與希望,使觀眾能從表演中獲得元氣。而偶像本身,就是因為被需要而變得閃閃發光。他希望靠實力,而不是話題性獲得這一切。
佐賀美老師畢竟也是保健老師,學生的身體才是首位。半脅逼之下泉把性別轉換藥的事和盤托出。他難得生氣得親自抓泉去Omega專屬醫院作全身檢查。
初步檢查他的身體沒甚麼大礙,突然發情很有可能是胡亂吃藥的副作用。由於是黑市藥物,醫院需要時間作化驗。醫生希望他能留院觀察,但被泉以「不想引起騷動」為由拒絕。
「瀨名,要不是今天遇著的是守澤,你能想像到會變成怎樣的情況嗎?」佐賀美嘗試和泉理性分析,「其他人可不一定會咬破自己的手臂也不標記你啊。」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才不想…連累守澤。」
佐賀美長期宿醉的腦袋一時三刻不能消化年輕人的思考邏輯,他抓抓三天沒洗的頭髮、又嘆了一口氣,和頑固的學生約法三章:要跟父母坦白,要定時吃處方的抑制劑,要好好休息。
泉的父母知道他的正確第二性別反應各異:瀨名爸爸(Beta)一臉憂心又生氣,他擔心兒子因而受欺負,誓要找出那個「傷害我兒子的臭Alpha」算帳;瀨名媽媽(Omega)則歡天喜地,原來在第一次性別診斷後她便搜羅各種可愛漂亮的Omega物品準備給兒子裝扮了,可惜自大耳狗毛娃娃後便被告知性別有誤,她不死心儲起一堆物品,現在終於能用上了。
等候報告的日子既苦悶又漫長,房間雖已堆滿Omega的物品,泉卻很自然地抱著大耳狗毛娃娃。他嘴上說不喜歡,然而自從那天保健室事件後,他每晚都抱著它入睡,情緒亦隨之穩定下來,抑制劑的效果也很好地發揮作用。
一天,一名不速之客到訪,其名為——守澤千秋。
他在瀨名媽媽開門的時候已大聲申報自己是Alpha,好讓瀨名家提防他,這讓瀨名媽媽對他頗有好感。
「守澤君,進來吧。你就是我家小泉的英雄嗎?」
「不,我說不上……」千秋欲言又止,既然不是,否定當英雄有那麼難嗎?他內心的天使責怪他。不過瀨名媽媽會這樣說,是否因為瀨名替他說了些好話呢?他不禁心生期待。
瀨名媽媽端好茶,把房門關上,千秋待她走後忙不迭打開房門才開始和泉對話。
他們相視了好一陣子,彷彿要把對方看穿似的。然而他們之間障礙重重,泉抱住的巨型毛娃娃幾乎擋住整張漂亮的臉,千秋則戴著護目鏡和口罩根本看不到表情。
由於泉被他暫時標記了,聽說這種狀態看對方會有種莫名旑旎的氛圍,有見及此,千秋戴上專為減低Omega的魅力的護目鏡和阻隔Omega費洛蒙的口罩,更與泉保持一米距離。
即使如此,他依然覺得泉很漂亮,像被一層霧光包圍。只是他一眨眼,他又變回一般的「瀨名泉」。
「你的身體——」「你的手臂——」他們異口同聲問及對方狀況,結果被雙方胡混過去,然後又是一陣無聲的尷尬。
「你是以感冒為由請假吧?班上知道真相的就只有我了,所以我厚著面皮過來了!」千秋先開口打破悶局。
「你真的很厚面皮啊!看見你我就覺得超~煩的。」泉悶在毛娃娃的說話有些不清楚,而且…這樣子的生氣,讓千秋想起英雄秀見到與父母走散的孩子,看到就想對他模模頭,「沒事的,沒事的」。
現在千秋的立場並非高高在上的英雄,而是聽候發落的戴罪之身,他沒有立場安慰泉「沒事」。
「…不過,多虧了你,我才能暫時控制住發情期。」泉的視線停留在千秋手臂上包紮了的傷口,帶著內疚的聲音略為沙啞,「謝謝…還有……對不起。」
「不客氣,這是英雄應該做的!」換作平常,千秋一定不由分說便擺出英雄姿勢說出這番話,現在他只能尷尬陪笑。
泉看著就不爽了,和甚麼藥物副作用無關,他就是對溫吞的守澤千秋感到不爽。「我都道歉了,你就坦率地接受不行嗎?超~煩的!我下星期一去拿報告,你陪我去!」
「我?」
「哼,是那個醫生要求的,她說如果帶上臨時標記的Alpha去會比較方便解釋報告結果。」泉別過頭,始終下半臉躲在大耳狗後面,「除非你討厭去只有Omega的地方罷。」
千秋連忙搖頭結巴解釋,泉看著就好笑,不禁咯咯大笑起來。他清脆的笑聲清楚傳入耳中,不是護目鏡或口罩能阻擋。千秋有一下心生歪念,當時發現泉發情的是自己真是萬幸。
泉的主診醫生望月是佐賀美老師的舊同學,是名女Omega,專治Omega發情失調症。你可能會好奇天生受各方限制的Omega怎麼可以當醫生,但就是因為性別的限制,Omega普遍都比其他性別勤力,隨著時代改變,擠身專職如律師、醫生的Omega也逐漸多了起來。
望月醫生一看到千秋便大嘆「泉君真是幸運」,「這位Alpha君對你應該很溫柔吧,我看得出他的氛圍很溫暖,不會是那種人渣Alpha,你儘管放心吧,泉君。」
泉不明所以,的確在交合時他能感受到千秋的光芒尤其溫暖,Alpha的霸道彷彿不屬於千秋。他不諱言千秋是個好Alpha,但他們之間應該是「只此一次」的意外關係吧。
根據驗查報告,性別轉換藥只是其中一個因素驅使突發性發情期,主因反而是一種Omega物品。Omega物品通常都會加入緩和發情期的成份,正常狀況下是可以抒緩沒有標記的Omega的發情期症狀,更甚者可以彰顯Omega的魅力。不過泉的情況很特殊,性別轉換藥過度抑制Omega的費洛蒙,原本用作緩和的化學成份和轉換藥相沖,使泉的發情期不正常地來臨。
「你在出事前有用Omega物品嗎?」
「妳肯定不是因為時差?」泉發出難以置信的聲音。
「根據你提交的記錄,即使去海外旅行你依然依照日本時間吃藥,理論上是沒有影響的。反而Omega物品,會激活Omega的費洛蒙——」
泉瞬間鐵青了臉,就是自己一時軟弱,之前所受的苦一夕之間白費了!他很想哭,卻欲哭無淚。
千秋看在一旁,他很想擁抱他,英雄主義的他從來只懂用體溫安慰有需要的人。可是現在他們的立場是Alpha和Omega,必須規行矩步。
望月醫生扶了扶她的尖細的粗框眼鏡,語重深長地對泉說:「既然米已成炊,首先你得接受自己是Omega的事實。傻孩子,你之前為了轉換性別已受夠苦了,接下來的你只要遵守醫生的話就可以逐漸控制發情期了。
首先,那邊的Alpha君!你結番了沒有?」
千秋大力搖頭。
「那你暫時當泉君的番吧!今天叫你也一起來的目的也是因為這個。經過慎重考慮,我決定讓泉君接受傳統療法,亦即是以『臨時標記』來穩定他的發情期。因此,泉君現在極需要一個穩定的Alpha伴侶。當然,如果你們要就此結番我也非常歡迎喔。」
千秋還未來得及消化醫生的建議,泉立即跳起來,「不會有適合我的藥嗎?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因為這件事牽扯任何人了!」
「泉君,老實說,你之前長期吃不明藥物非常損耗你的身體。你現在除了當Omega已沒有別的路可選了,持續穩定的、來自相同的Alpha的陽氣比任何藥物都要有效果,希望你能相信我。」望月醫生身子不自覺向前傾,露出誘人的事業線,泉看的倒是她眼鏡背後,畢竟她是那個沒用的佐賀美老師介紹的,會不會有那麼1%在戲弄他呢?千秋則不小心與乳溝碰個正著,立即別過臉兼緊閉雙眼。
千秋冷不防這個時候被叫住。
「好吧,Alpha君,你試試摟住泉君吧。」
千秋遲疑了一秒,便順著氣勢抱過去。他平常無事便喜歡抱別人,他從沒想過有一次擁抱是那麼為難。
他不是不願意抱泉,相反,泉身上有種很吸引人的香味,他十分喜歡,他只是怕是自己一廂情願(這種考慮在他平時亂抱別人時從沒有想過)。
被突然抱住,泉白晳的臉刷一聲紅了,在第三者面前和沒有特殊關係的人抱在一起,有點尷尬,有點羞恥。泉很想一手推開千秋,可是千秋身上傳來一陣很香的味道,虛無飄渺,如像星塵,卻莫名地令人安心。他很想抓住這份安心感,不自覺回抱他。
「很溫暖……」
望月醫生解釋這道處方,在真正發情期時他們必須交合,能多做幾回就幾回,留在泉體內的精液越多他的發情期便越穩定。可是,這種標記只能維持一星期左右(視乎精液量),由於泉的特殊體質在非正常發情期日子都有機會發情,千秋必須時刻給他肢體接觸(包括但不限於接吻、擁抱、交媾)以延長穩定性。而泉能吃的藥就只有沒有副作用的事後丸罷了。
望月對千秋打馬虎眼說,這並不只是有益於泉的行為,千秋也能從中學習如何與Omega相處,磨練性技巧,會更受歡迎喔。千秋一心來幫泉,從沒想過自己得益甚麼的,一時面紅耳熱。
他們像初次確認大家是「朋友」的孩子般,坐在一個小公園的一角交換電話、電郵、日程等與發情期相關的通訊資料。
「同班半年,原來我們一直沒大家的聯絡啊。」千秋嘗試打開話題。
「是呢,本來我們就只是坐號相連的關係吧?」泉已經開始比對大家的日程,「我這幾天也想過,是你的話也不壞,就是因為我們本來甚麼關係都不是,我們之間就只有這個純粹的利益關係,不用考慮其他東西,喜歡啊,愛啊,守護啊,傷害啊……啊啊太好了,我們的部活日子大部份都差不多呢,我乾脆偶然也露個面吧~」
換言之,你沒有被我傷害嗎?太好了。
亦即是說,你在友儕關係之中愛過也痛過,已經遍體鱗傷了嗎?
「太可憐了!瀨名!」千秋難得的不把想到的隨便說出口,他把內心的悲鳴化作一個大力而溫暖的擁抱,泉對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第一個反應是推開,但剛剛發情期結束體力還未完全恢復,而且難得不用主動要求便得到Alpha的擁抱,應該求之不得才對。
「謝謝你,守澤。」泉以幾不可聞的聲音說。
「甚麼?」
「我說你體溫太高了,明明已經秋天抱著你就好像抱著太陽一樣熱!」
話雖如此,他依然賴以太陽取暖,直到來公園玩的天真孩子漸漸多起來。
(4)
.應該算R15吧
.泉如何以Omega身份在Knights立足的過渡章
.千泉成份少
.獅心雷注意(非CP)
.可配合Knights萬聖節活動食用
「千君…快點…給我…嗚嗚、我想要千君的精子……」
「嗯嗯、」
「快點把我…千君、射得滿滿的……射到我懷孕吧!」
「……」
每次發情期來臨時,泉都會自然而然把千秋暱稱為「千君」,縱然知道那只是發情期的習慣,千秋聽到都會特別高興。就算只是利益關係,他們之間也比利益多了層牽絆。
不知是否臨時標記時費洛蒙影響,聽到泉希望懷孕千秋都會特別特別高興,泉的小穴不斷吸付著,好像真的希望懷上千秋的小寶寶般。只是臨時標記過後,看到泉急不及待吃事後丸,他又隱隱有種失落。
明明我們就不是「番」,為甚麼仍有這種奢想呢……
夢之咲學院作為容許三種性別共存的學校,當然準備了全副配套。保健室內有一間長年上鎖的小房間,一般學生只把它當成雜物房而已,實際上他和商場的育嬰室差不多大小,裡面佈置成適宜Alpha和Omega交媾的環境,防止錯誤結番的工具頸圈、膠布、口罩、事後丸、各種衛生用品等一應俱全,房間設計亦與保健室統一,可隔絕Omega發情期的費洛蒙兼隔音。
只有Omega同學在新生入學時才被鄭重提醒保健室對他們的重要,以及若果要與Alpha發生性行為請務必盡快來到「AO房間」。房間密碼也會隨新生歡迎小冊子附送。泉由於以Beta的身份入校,現在得由佐賀美老師重新為他(順便和「他的Alpha」)解釋。
「放心吧,我和瀨名同班,會每天留意他的情況的!」臨時標記後千秋精神爽利地拍心口說。
「我是不擔心你啦,我知道仙石在流星隊過得很自在,我還需要你教瀨名如何在一群Alpha中立足啦。你知道夢之咲為了性別平等一般不會公開學生的第二性別,但如果組合隊員有人是Omega則另作別論。」佐賀美老師把目光移向泉,摸摸他凌亂的鬍渣,「你的情況特殊,需要的話…我也是可以替你向隊友說明的。」
叛徒。
泉立即想像Knights眾人的反應。他一直欺瞞著各位,雷歐不在時暫代隊長,向一眾Alpha發號司令,暫代隊長期間又闖禍連累Knights聲名下挫,本已是戴罪之身,還要以Omega的身份率領個人主義的Alpha騎士們,簡直罪加一等。
老師幫忙說話的話他們肯定只能選擇接受,對我百利而無一害。但這樣事情就能解決嗎?大家心中不會有疙瘩嗎?就算厚著面皮不退團,以後的表演要怎樣安排?他們是騎士,我就只有被拯救的公主的份嗎?如何面對一眾公主們(粉絲)呢?她們是來看雄糾糾的Alpha騎士,而不是看我這個不論不類的Omega騎士……
「瀨名!Knights是和你出生入死的夥伴,只要你真誠跟他們說,他們一定會體諒你的!」千秋著緊地抱著泉,像他的說話一樣強而有力,但又不會令人喘不過氣。
明明剛才才吸收了大量千秋的精元,從呼吸而來的Alpha氣味,卻有著不一樣的安心感。
「……如果失敗了呢?」
「那你就來當『流星White』吧!哈哈哈!」
「佐賀美老師,我決定會好好跟Knights的大家說的。就算最終他們不原諒我,我也會想辦法讓他們接受我的!」泉的眼睛像陽光下的天河石閃亮起來,充滿信心和勇氣。
泉離開保健室時是那樣地充滿自信,走到Knights練習室前卻已經像征戰了五萬里的戰馬般疲累不堪,每踏出一步都重如蹄鐵。「手啊,別抖啊。」他用左手按住正要拉開門的右手,始終止不住顫抖,最後由嵐從裡面打開門,「啊啦,人家還以為是甚麼可疑人物呢,原來是小泉啊。快進來吧,萬聖節的會議就欠你了。」
泉環顧四周,說甚麼只欠我呢,「王」那傢伙也還沒來。算了,他在與不在也不大影響。不,「王」才是Knights名義上真正的隊長,但是來不及等神出鬼沒的他了,再等下去他的勇氣就要消失殆盡了。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想當然矣,整個隔音練習室像炸開的鍋,有人開玩笑說是否輪到小瀨要解散Knights了,有人說要趁Leader不在時說的該不會又是甚麼「審判」?有人擔心小泉是否生病了面色很難看,誰料一碰他額頭便很大反應地推開,而且神色慌張——嵐察覺勢色不對,率先喊停大家,好讓主角好好說話。雖然泉一向不擅長掌握與人的距離,但只是手指頭碰到便如此大反應的確異常。
「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會令Knights陷入危機…如果各位不接受的話,大可以從此把我排除在外,因為事實上的確是一直瞞著大家的我不對。」
「小泉到底發生甚麼事啦?別賣關子了。」
「我,其實是Omega。」他90度鞠躬,「一直欺瞞大家,對不起。」
整個練習室頓時鴉雀無聲,靜得連飛過的蒼蠅都聽到了,嵐也沒有發出受驚的怪叫。僅僅是五秒,在泉而言歷時有如一世紀般長。他擅長嘲諷,為了說些甚麼自嘲也不是問題,可是他現在就像聽候發落的犯人,根本沒資格說一句話。
「嚇了一跳呢,小泉,是何時知道的?」嵐立即像保護小雞的母雞把凜月、司和泉隔開,「所以你才怕被人家碰到嗎?」
「真看不出來,小瀨一點症狀都沒有。唔……脾氣暴躁這點勉強算是吧。」
在場除了泉在隊中最資深的兩位提出疑問,他預期中的譴責一句也沒有,看來要把「希望」留在還未表態的末子身上了。
「瀨名前輩的Performance一直完成度都很高,我很難想像你是Omega,今天不是April Fool吧!」
「小司司你這樣很失禮喔。不論甚麼性別的公主們我們都會平等對待,所以同樣道理,Alpha和Omega也一樣是我們重要的隊員呢。」嵐彈了一下司的額頭稍作教訓。「所以小泉,不要怕麻煩,儘管告訴我們有甚麼需要吧。」
Knights成立之時標榜個人主義,不知不覺居然親密的像家人,可以包容對方的過錯、成為理解對方難言之隱的夥伴。泉連回想原本「只是為了自己」的那個自己也感到羞恥,但是,他必須面對,他最愛的Knights才能順利繼續下去。
泉一五一十把性別轉換藥的事如實相告,甚至連臨時標記都說了,只有關於千秋的部份絕口不提。
當時的他仍無法解釋自己的行為,好像要保護一個受傷的孩子般。臨時標記之前,他一直沒察覺他心中住著一個受傷經年的孩子,層層粉飾下傷口一直沒法癒合,於是他也開始忘記那孩子在痛、那孩子在流淚。千秋強而有力的介入撕開包裹在最裡面哭泣的孩子,並帶他走出那個黑暗的世界。於是,他才重新認知那個孩子的存在、他才了解甚麼是痛。
向人揭示瘡疤,面對心中的軟弱,當踏出第一步後發覺原來不是十分艱難的事。泉很想抱住Knights的大家,但礙於性別他只好按捺著要哭的情緒,低聲說謝謝。
就算不能再改變是Omega的事實,「瀨名泉」依然需要很多努力,比別人再多的努力。他給Knights交待一張注意事項清單便提起腳步去找「王」。
臨走前,凜月叫住泉,亮起他火紅的眼,語重深長地說:「Knights是因為你而存在,千萬別忘了。」
你錯了吧睡間,Knights是為「王」的曲而生的喔。
泉還沒消化凜月的言語,整副心思都去了找雷歐上。結果那天他沒找到雷歐,那天之後他也沒跟雷歐提到性別的事。因為和千秋的臨時標記很契合,似乎就算被其他Alpha圍住他也能保持清醒。不過偶然凜月會作怪說「今天小瀨很香」的鬼話,然後小聲說是Alpha的味道很霸道云云。
通常那都是和千秋標記之後,不用凜月說泉也覺得千秋的味道越來越霸道,佔據在整個腦袋、整副身體。由於這份霸道是必要的,泉也沒向千秋多問。況且……臨時標記過程中,千秋為免失控錯咬泉的後頸付出過多大的努力,就算口是心非的泉也不可能佯裝不見。
「千君,下次如果想咬我的話,就咬我的唇吧。」泉低著頭,一邊幫千秋的手止血一邊說。
「…不行,那樣或許會把你咬傷……」
「那打籃球的人手臂經常受傷就可以嗎?」泉倏地生氣了,通透的面龐氣得脹鼓鼓的,活動飼養小屋裡圈養的小倉鼠,千秋不自覺截了截,泉再次開口了,怕不會是甚麼好說話,千秋一時鬼迷心竅就親上去了,總是擠出刻薄說話的嘴巴竟是如此柔軟,用咬的話太浪費了。一支羽根在千秋的心落下,撩起少年的純情。
由於出現意外的雜誌事故,Knights被惡意中傷,他們需要一個切合萬聖節主題、形象鮮明、令人驚豔而不失華麗。最後他們決定以死神造型登場。
只見這個「死神」手持鐮刀,荷葉花邊手袖,頭戴黑頭紗,身穿收腰的裙擺。與其說是「死神」,不如說是「黑寡婦」。
萬變不離其宗,Knights一向是以優雅騎士為主旨創造不同的造型。這次當死神已經有點壞壞的意味,點綴物更偏向中性,剛登場的時候惹來部份老粉驚呼及震驚。
Knights當然不是自動棄權了,一來所有知情的隊員都想給唯一的Omega成員知道,就算不是Alpha的Knights,依然可以俘虜萬千公主;二來永遠當優雅的騎士只會變成固步自封的古板騎士,這也是個改變的好機會。
「大家小心不要因為太過興奮而死掉哦!不過,就算大家真的有個甚麼萬一,我們作為死神也會帶領大家前往天堂!然後呢,當妳們盡情享受了天堂的幸福後,我們會再帶大家回到這個可愛的世界!」唯一不知情的雷歐貫徹「王」的人設發出暴言,成功將風雨飄搖的觀眾扳過來,不再狐惑他們「非騎士」的服飾,反而覺得今次的新嘗試恰到好處。觀眾不住的尖叫,投入地以「死神」稱呼她們心愛的騎士,更有些瘋狂粉絲大叫死神快帶她們上天堂。
「王」就是有種使所有人向前衝、積極向上的才能。只要多想一步,死神即使能把人帶上天堂也過不了天使那關吧,但「王」就是有辦法令人相信,即使是黑暗的東西期盼著的一定是黎明。
為了那個細小又脆弱的身軀,泉放下Omega的糾結,第一次以Omega的身份實現雷歐君的願望——和大家一起歡樂地歌唱。
這份平等的快樂得來不易,因此他暫時想保留這個秘密,如雷歐所言,成為「對等的存在,促使彼此進步的搭擋」。
(5)
.少許返禮祭相關
時光荏苒,一年轉眼間就過去,又到萬物甦醒之春,亦是新舊交替之始。組合制度上有「返禮祭」下放組織權給低年級,社團活動也有畢業生歡送會。
網球場和籃球場就在毗鄰,歡送日那塊兒特別熱鬧,就連幽靈部員都悉數出席。
說來好笑,泉自己就是網球部副部長,卻也是幽靈部員的候補,只有「遊君」出席活動時才能見其蹤影。
即使如此,他還是被別離的氣氛感染,收到禮物之後便開始哭哭啼啼。捲入「Chess」的鬥爭,臨時肩負「Knights」的責任,每天與第二性別對抗……只要不做偶像的話,他就可以享受金色的青春了,偏偏選擇了一條累人的道路。只有這天他才是普通的學生,可以不顧形象,大聲說分別很寂寞,享受著學弟的祝福。
泉的兩手都是收到的禮物,他決堤似地哭泣。大上大落的情緒對費洛蒙影響可是很大的,網球部的Alpha在對泉的失態驚奇的同時也開始嗅到絲絲說不出口的香味。幸好泉的自我意識很高,在Alpha還在思忖時,他立即撲向同為畢業生的成鳴(Beta)沖淡氣味,第二性別的秘密得以守住到最後。
另一邊廂,人多勢眾的籃球部亦盡情地打了好幾場籃球賽,等級賽、畢業生VS低年生等等,形形色色,不過大家最主要都是想和部長千秋最後打一場。室外球場仍吹著絲絲冷風,一夥兒男生已經在拼命揮灑熱血了。不時聽到他們喧鬧,還有不住的歡笑聲,不見一點離愁別緒。
低年生都情緒高漲地離開,泉粗略點一下人數,最吵鬧的那個人仍不見影蹤。待所有人都走光之後,室內體育館的燈點亮了,估計是某個愛耍帥的英雄一個人在裡面低頭痛哭吧。
泉等了半小時左右吧,似乎有點久啊,他明白不想被人看到哭的樣子的心情,但他有必須在畢業前跟千秋說的事情,於是便決定入體育館看看。
就在他想邁出一步時,流星隊很高的那個學弟摟緊書包進去了。不知他們在裡面談些甚麼,出來的時候千秋滿面笑容,讓泉莫名地生氣。
「啊,瀨名,你還在嗎?我聽到網球部的歡送會比我們解散得更早,沒想到你還未走啊。」千秋高興地對在暗角的泉揮手。
泉本來想在燈柱下等他,但他實在無比討厭那些圍著光團團轉的蚊蟲飛蛾,而且太亮會看到他哭腫的眼睛,因此移師到體育館正門等。千秋大力一下打開門,差點與泉的鼻尖撞個正著,虧他在這種情況下仍看到自己,泉心中確實是有些高興。
話雖如此,泉的嘴巴依然不繞人,「我在網球部裡收拾了好一會兒,你們解散時好像聽不到你的聲音,就來看看你是否因為寂寞躲起來哭了。」
「我和你一樣!在最後一天心懷感激地打掃陪著我們整個高中的體育館呢!」
「那還打掃得挺快嘛?」
「啊?你說甚麼?」千秋湊近泉的耳畔,泉硬直著身子,以為他要抱過來。結果他指了指旁邊的籃球部後輩,泉認得他同時是流星隊的高峯,「如果沒特別事的話我先走了,今天我要送這個害怕一個人夜晚回家的傢伙回家!」
「吓?這麼高大還怕一個人走夜路嗎?」泉差點指著後輩的鼻尖生氣地說,為了一個小輩吵架也太無謂了,他轉身就走,不留戀那張笨蛋的笑臉,「對啊,反正我是個閒人,我走了,超~煩的!」
千秋沒有追出去,但他送翠回家的步伐明顯加快很多。「守澤前輩,其實你不用顧慮我的……商店街跟學校很近,我自己可以回去啦。」翠怯生生地說。他怕一個人走夜路是事實,嫌千秋煩也是事實,瀨名前輩不好惹也是事實。基於這幾大元素翠再害怕一個人也要把千秋趕走。
「很好!高峯,你變強了!你會成為出色的英雄的!」千秋中獎似的高興地拍著翠的背。「我臨時有個拯救世界和平的任務,先走了,明天見!」然後千秋便絕塵而去,翠差點以為由看到千秋哭開始只是看見他的生靈。不過這也表示瀨名前輩那邊果然很棘手……啊麻煩的事還是少管為妙,翠恨不得立即回家抱住床頭的吉祥物。
明明是Alpha卻喜歡Omega的物品甚麼的,雖然在一般人眼中很奇怪,但只有這個翠是不會退讓的。
千秋一邊打電話,一邊沿回頭路跑。泉的家在商店街相反方向,而且還要騎一小會摩托車才到。千秋希望泉今天不要安排得那麼嚴密,給他一點機會吧。
泉的手機打通了好幾遍都沒有接,千秋好生奇怪。繁華街的後巷是罪惡的藏身之所,他一邊繼續打電話一邊搜索,期望找到人又希望不要出事的心情不住交替,心藏快要爆炸了。
「滾開!通通…給我、滾開…!別爬上來、……Alpha!」
「吓?說……屁,晚…一個人……在勾引Alpha吧!」
「摸你一下……濕了,……期待嗎?」
「混帳…!我才不會那麼容易被…呃、」
暗巷傳出糾纏的聲音,內容模糊不清,聽起來怎麼都是出事的徵兆。千秋單人匹馬進去,果不其然,兩個Alpha正對一個Omega上下其手,Omega衣衫襤褸反抗無力。千秋在當特技演員時練就一身好武功,他大喝一聲,在巷裡隨手抄起一根鐵管子打下去,把兩個Alpha敗類趕走。
「你沒事嗎?!」正在發情的Omega費洛蒙很強烈,千秋來不及找口罩,只用手臂掩鼻試圖阻隔氣味。不對,這氣味很熟悉!再看那銀灰的卷髮和綠色的領帶,正是千秋要找的人。
「瀨名!」
「沒想到…只要遇到強勢的Alpha都會催促發情…尤其是夜晚…我、我們努力了這麼多,結果發情與否根本由不得我自己控制……!」泉抬頭,代表著騎士精神的寶石藍的瞳蒙上一層灰,流下兩行清淚,「千君,我到底…還是個一無是處的Omega啊!」
「才不是、才不是啊瀨名!是我惹你生氣,還讓你獨個兒走夜路,是我太大意,是我英雄失格!」千秋趕緊摟著泉,給他披上外套,讓自己的費洛蒙包圍著泉,使他的情緒逐漸平伏。可是發情期一旦到來便一定要與Alpha交合才能真正穩定下來。
千秋懷抱中的泉窸窸窣窣,看來快要忍不住了。他摟緊泉,開啟手機定位,找尋附近未滿員的「AO間」,立即公主抱起泉衝過去。
公眾的「AO間」有別於學校的單間,它的設計通常一個大房間裡面分開三四個單間,而且單間之間阻隔設備不太良好,因此亦有人戲稱為「AO公廁」。
「千君…千君……好熱、小穴很癢,不行了…」泉褪下千秋的校褲,千秋胯下早就脹鼓鼓的,泉原本灰蒙蒙的雙眼立即閃若星晨,頑皮地隔著內褲舔弄千秋的碩大,繼而連內褲都褪去,張開嘴巴時而舔舐、時而含弄。受到費洛蒙刺激,透明無色的考珀液不斷滲出,流出得多,即證明預備射精充份,泉滿足地吸吮,千秋的陰莖隨即變得越加粗大,泉小巧的嘴巴快吞不下了。
千秋托起泉張得微酸的下巴,輕舔他的下唇,吸吮雙唇,再把具侵略性的靈舌伸過去。「嗯嗯嗯……」泉敏感的口腔被翻搞著,腦袋也被翻搞得像棉花,輕飄飄、一片空白,臣服於千秋的Alpha費洛蒙之下。
「…泉、泉。」為免泉響噹噹的姓氏被旁人聽到,再加上其他單間的Alpha的氣味不斷攻過來,稍有疏漏便有機會對泉造成混亂,於是千秋在未經泉本人同意下直呼其名。
幸好目前的泉就像一隻被馴養的大貓,露不出平常一成兇相,幾乎任由擺佈。「坐上來吧。」
騎乘位的風光明媚,由泉滴下的藍寶石之淚,以致他因興奮而顫抖的嫩白身體,還有不管做多少次依然紅粉的小乳頭……全部都一覽無遺,讓人想一一撫摸,一一親吻。而且,這角度聞著泉的費洛蒙特別香,用千秋有限的花卉知識來講,初發情的泉味道像山谷百合,現在則像丁香,香味濃郁,使人心癢難耐。
——好想咬下去,好想咬他的後頸…!
『千君,下次如果想咬我的話,就咬我的唇吧。』千秋憶起某次臨時標記完後泉輕輕的一句,他是乖學生,於是便乖乖照做。
隨著插入的深入,他的吻也越來越霸道。為怕咬傷出鏡的美麗容貌任何一部份,千秋不停換角度,把泉的唇都親吻個遍,把泉的名字也叫了個遍。
「嗯啊、好深…千君的、好粗…好舒服…!千君…給我更多、更多吧……!」騎乘位需要受方自己不停上下擺動,好處是主導權在受方,想頂多深入有多深入,壞處就是有點累人。千秋的Alpha本性不容他只當觀眾,在泉把他當馬騎時,他也鞭策著自己,腰像上了摩打,兩人的肌膚之間發出陣陣啪啪聲,震碎泉的淫語,同時,在強烈刺激前列腺底下,泉的前端早已被湧泉的白濁浸濕。
「千、君、嗯嗯嗯…快…讓、我、啊啊、……」
千秋輕咬他的耳垂——那是最接近後頸而可以咬的地方,同時也是他偶然發現泉的敏感點——右手也不放鬆,按壓摩擦著泉流著濁液的龜頭,泉的話還沒機會說完便射精了。
即使已經做過多次,泉射精時的後穴仍像處女般把人絞得緊緊的,這種快要榨斷的快感使千秋的火箭隨後發射。
或許是受到野生Alpha的影響,肚子被千秋積下的噴發射得滿滿,泉好像仍不滿足,纏著千秋又親又舔。只有這個時候的泉最老實,千秋無法抵抗這份坦白與被需要,像為英雄失格贖罪般,他陪著他又幹了兩次。
做個滿足後泉回復理性,他對著鏡子塗凡士林:往嘴巴塗,往千秋咬過的地方塗。千秋看到泉的嘴巴真的因此被咬傷,一臉過意不去,正想開口道歉被泉制止,「英雄是不應該隨便對人說『對不起』的,是吧,守澤。」
千秋內心掀起一陣波瀾,不知該說感動還是激動,仍赤裸上身的他從後抱住泉,倚著他的肩低吟;而泉則閉上眼睛,像享受著摸大型犬似的輕撫千秋的頭髮,化解他們在學校分別時的疙瘩。
「守澤,我有話要跟你說。」快到瀨名家門時,泉說:「我們要分別了。」
「放心吧,我會送你到家才走的!」千秋笑著拍胸脯說。
泉搖搖頭,他知道是自己把話說得曖昧的錯,可是明明早就決定必須要跟千秋說,到要開口時卻竟如此難以開口,「畢業之後,我會到意大利當模特,應該不會經常在日本了。」
「那你發情期時怎麼辦?又吃那些奇怪的藥嗎?」千秋一個激動,握著泉的雙臂。
「放心吧,我說過不會再吃就不會吃的。」泉蹙眉,因為千秋捏得有點痛,千秋見狀才意會過來,與泉保持原有距離,「雖然是我的任性,但我不想我的未來就此被第二性別限制。」
「…我有甚麼能做的?」
「我這周六會去見望月醫生,上次跟她提過,她希望你也能來……」
千秋像是英雄般被拜託一方面覺得高興,另一方面又患得患失。他趕緊叫泉抬起頭,他們已經當了半年臨時「番」,又是同班同學,打個算盤也不用那麼見外吧。
千秋檢查日程,在星期六的一格大大畫個交叉,露出日出般溫暖的笑容說,「反正我這星期六沒事做,我可以陪你去,放心吧!」
泉終於重獲朝氣,露出自然天真的微笑。不是模特那種嘴巴在笑眼不笑的專業笑容,而是湛藍的雙眼笑成彎月、水潤的嘴巴漸漸綻放露齒的笑容。
『瀨名果然很漂亮。』千秋在沒有戴備任何儀器下、亮如滿月的街燈映照下的夜晚想。
(5.5)
「泉君真是任性呢,你說對吧?千秋君。」甫見面,望月醫生即透過眼鏡笑容親切地說,而泉就像做了壞事的孩子別過面。
千秋挺直腰板說:「不管當偶像也好、當模特也好,都是帶給別人希望的工作。在帶給別人希望前首先朝著自己的希望邁進,我覺得沒甚麼不對!我尊重瀨名的決定!」
「泉君你有個疼愛你的Alpha真好呢。既然你們已決定好了,接下來我們說正事吧。」望月醫生甩了甩長馬尾,倚著辦公室椅子說。
經過半年治療,泉的身體康復進度良好,這該拜他非常聽話與千秋緊密合作所賜,可是由於是使用黑市藥物造成長時間的結構性破壞,治療時間尚不足以使他獨立生活(使用抑制劑)。
「那麼…我也要跟去意大利嗎?」千秋問。
「你願意嗎?」
千秋猶豫了。他很想幫助泉,他想成為泉的英雄,但正如他自己說,他也身負帶給別人希望的工作,他想成為大家的英雄,這方面他也不能隨便放棄。
「對不起,是我一時壞心眼。我把你叫上來,當然有方法幫助遠距離戀——」
「妳太多廢話了,快入正題吧。」千秋仍未聽明話中話,已被一直閉口不言的泉出聲喝止,只見望月醫生笑得更為燦爛了。
不能使用抑制劑,Alpha也不在身邊,還可以怎樣做呢?取而代之,專科醫生可以制作『Alpha香水』方便Omega隨身攜帶。香水時效長,噴一點在適當位置就很有效果,算起來也是相當划算的替代品。不過制作這香水需要從Alpha君的頸後的腺體抽取氣味囊,「由於Alpha的後頸腺體不會突出,抽取氣味囊時有些人說有如抽骨髓一樣痛。千秋君,你同意做這項手術嗎?」
「等等!醫生,你從來沒提及會這麼痛?!早知道我根本不會把守澤叫過來!」泉憤怒地拍枱,拉起千秋的手就想走,只見千秋不動如山,低頭托著下巴沉思。
「一支香水可以用多久?」千秋問。
「半年至九個月吧。」
「……好,請醫生幫忙排期做這個手術吧。」
「守澤千秋!」泉大吼,雪白的臉漲得通紅。比起生氣,他更像擔心過度,連繞圈子都不會了,「你沒必要做到這地步啊!…你沒這個責任…!」
其實還有另一個比較輕鬆的方法的,只要做到『靈魂綁定』,便可改為抽Alpha君的血清製作『電池』,可以隨身攜帶,不然放在常用的Omega物品裡面也行。
可是「靈魂綁定」是比普通標記更高級的標記形式,需要Alpha和Omega完全心意相通,在無發情下Omega後頸的腺體仍會突出,Alpha在此時咬破腺體便能完成靈魂綁定。因為Alpha和Omega之間比較常計算契合度多於心意相通,因此靈魂綁定像半個都市傳說。
「『靈魂綁定』不是和『命運之番』才做到嗎?」千秋和泉異口同聲說。
「噗哈哈哈哈!」醫生很失儀地大笑,她感嘆兩個現役偶像竟如此純真仍相信「命運之番」的傳說,假以時日她應該能見證傳說中的「靈魂綁定」吧?
「你們現在還不適合『靈魂綁定』,所以只有抽氣味囊一途喔。」望月醫生快刀斬亂麻,被鬧冷血、不尊重病患意願也好,她照樣跟千秋約好時間及提醒他要注意的事項後就放他們走了。
這次,換泉牽著千秋離開。
「那天我不會來的。」泉冷漠地說。
我這樣的人…不值得接受你這麼大的恩惠的。千君。
(6)
.是時候思考「愛」了
.戀愛一年生╳戀愛鈍感
.獅心雷注意(非CP)
.流星隊追憶、KN返禮祭、千秋ES!!個人故事捏他有
.對ES!!的劇情不熟,如有錯漏請告知
.微H注意
瀨名泉是獨生子,自小受盡父母溺愛。由於漂亮的容貌成為兒童模特,別人還只懂吃奶時他已是被世界發掘的寶石,輕易地俘虜客戶和觀眾的心。
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燈下,世界對他投射的除了愛,還有惡意。記恨、嫉妒、中傷、排擠……小小年紀他便要面對成人世界的盤算,幸好在經紀人公司圈養下總算平安渡過。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亦正因如此,他對愛與惡的概念非常極端,至使他「愛」的前路荊棘滿途。
愛是甚麼?
愛是應該把那個人小心翼翼保護在掌心裡,與世隔絕,不受塵世污染。為了讓受保護的人感受到他的愛,他甚至願意當壞人,與之到世界盡頭與敵人撕咬破碎、把人關起來讓他察覺自己多渺小。
可惜到頭來大家都嫌棄這種愛,甚至只把錯怪在他頭上。雷歐君說事實上他只是為了泉的笑容而四出對決;遊君說他早已長大了根本不用他保護。他的愛和世界的愛的本與末完全倒置了,他不明白,也看不透。
難道Omega就沒有保護別人、保護Alpha的權利嗎?
他沒有因此怪罪別人,反而自責起來,即使吃了性別轉換藥,他的根還是Omega,他恨他的身份,他恨力量渺小的自己。
他甚至開始拒絕別人給予的愛。總是身不由己地對別人的關心出言不遜,他每每在話說出口後後悔。然而「自尊」是塊石牆,不是隨便一敲即碎。
幸而世上仍有人能察覺他內心的柔軟,願意與他一起「被審判」、放心給幽靈部員的他成為副部長照顧後輩。
只可惜,這些仍不是他所追求的愛。
——直到他遇到守澤千秋。
他曾經和其他人一般見識,覺得他只是個特攝宅,天真地在玩「英雄遊戲」。在泉身陷在改了幾百遍組合名字的混沌時代,他也稍稍注意到行不改名的真正古豪——流星隊——即使由內在開始腐敗,仍有股小小的力量蘊釀變革。
那股力量非常弱小,弱小得連本人都不相信其可能性。但他最後做到了,成功憑一個人逞英雄把隊內的毒瘤肅清,更依照理想藍圖成立初始五人戰隊。
泉雖然表面與千秋不太咬弦,內心多少對他帶幾分敬意,後來更以Alpha的身份拯救泉自不用明說。
因為治療,他們作過很多次愛、嘗過親密的愛撫、入侵過最私隱的地帶。在講求契合度的世代,這一切只不過表示他們身體很契合而已。泉以為這就是千秋幫助範圍的盡頭了。Alpha沒有發情期,不過在血氣方剛的青春期莫不需要定期宣洩,幫助泉的同時泉也是在幫助千秋,泉認為這是宗公平交易,心裡的愧疚也減少了。
「只要遇到困難,英雄就會出現!」可是我現在遇到的不是老婆婆不能過馬路、不是孩子與媽媽失散這些小事,而是痛比抽骨髓的抽取氣味囊啊!自千秋答應以來,泉的內心浮起成千個問號,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要幫助到這個地步呢?這是單方面龐大的且沒對等回報的付出啊!
在連綿的失眠夜之中,泉總算撈出一個可能性,可是、可是,高傲騎士形象底下的他是個跌跌撞撞才在不久前學會擁抱自己、膽小的、沒自信的孩子,他想到一種可能性,卻沒有信心把它總結。
可能、或許、如果……當時發生事態的Omega是另有其人,作過多次愛後,紅色的英雄也會為了幫助那個人渡過困難而答應抽取氣味囊吧?
瀨名泉渴望愛,卻又害怕接觸真正的愛——他害怕無私、不知該何以為報的愛。
千秋抽取氣味囊當天,泉特地與他進手術室的時間錯開到醫院,只見他雙眼呆楞看著亮起的手術室燈,燈箱一滅,他立即衝向手術室門外。從手術室出來的千秋因麻醉藥未散退仍在沉睡,錯過了泉為他擔心過度快要塌下來的表情。
由於是從後頸抽取囊液,因此千秋被安排伏著睡。麻醉藥一過後頸立即來一下鈍痛,使他不得不醒來。
頭埋在枕頭使眼睛有點模糊,加上本來就有近視,餘光中他看到一張銀髮白淨閃著光的臉蛋,下意識地叫道:「…瀨、名?」
泉聽到千秋的聲音,立即擦乾眼睛,裝作沒事人般對千秋板起口面,「很痛吧?」
「睡了…也不是…很痛……哈、痛!」千秋稍為側睡,為的是看清楚泉的臉,卻因此而扯到傷口。想在泉面前裝帥,結果還是忍不住喊痛。
泉抿住嘴,雙膝一軟,一下子跪下來,一頭栽在病床上。他抱住千秋凌亂的髮絲,貼上千秋的額頭,冰藍的瞳與惺忪的真朱碰個正著,藍色的大門先閉上,冰涼的嘴貼上對方微乾的唇,經過一番纏綿,雙方都變得紅粉緋緋。
若果明言問泉為甚麼要這樣做,恐怕他會竭盡所能回答壞心眼的話。不知千秋是太累、還是識相起來,他只是給對方浸潤的瞳輕輕抹了抹便不再說甚麼,讓一切盡在不言中。
倒是泉摟住他的手不放,低聲說著「謝謝、謝謝你,守澤。」
泉的國際模特事業急速展開,畢業禮第二天就要飛往意大利佛羅倫斯。千秋原定去送機,但聽聞Knights會去送別,為免他們的關係曝光(整個學院只有佐賀美老師知道)令泉難堪,千秋臨時取消約定。
泉難掩落寞,嵐安慰他很快畢業旅行他們都會跟過來,凜月想使壞給他的個擁抱卻被泉身上的氣味拒絕。
『嘿嘿,小瀨已經有他的Alpha啦。』
佛羅倫斯的生活並不愜意——雖然泉早料到要經過一段陣痛期。他的身高比不上歐美人,只能往硬照模特、封面模特前進。偶然幾場走秀,也是借雷歐的人脈得回來的。
從小在藝能界打滾的他明白人脈是其中一項重要資產,唯獨雷歐,泉特別不想他過度干涉他的個人事業……這份「拒絕」和他拒絕千秋幫忙稍為不同,他還未能分清當中的不同之處時,雷歐(物理上)又闖進泉的領域、不管泉的意願幾乎每天都來找他!
在異地有熟悉的朋友相伴本是令人安心的事,只不過他們在夢之咲時代糾纏太多,而且第二性別相沖,他還未全面驗證Alpha香水的效能,這樣的異地相會對泉來說自然不是甚麼美事了。
「SENA雖然混得挺辛苦的樣子,不過似乎已經融入圈子呢。」
「吓?那是當然的吧?我的適應力在你眼中那麼差嗎?我是個能獨立生活的人,不像某些人老是要混在舊朋友身邊。」
「SENA,你對出資人有甚麼不滿?你說啊?」雷歐像貓一樣生氣了,他的貓爪毫不客氣往泉的臉抓,幸好泉身手敏捷躲開了,「我是說你現在像個意大利人了,每天出門前都會噴香水。這個香水味道很獨特,也給我噴兩下吧!」
「不行!!!」泉有史以來大吼。再頑皮的貓都被他震攝住,一時停下動作,眼睜睜看著他。
「這是『Alpha香水』,專為與Alpha遠距離生活的Omega做的。對了,我忘了跟你說,我其實是Omega,所以我們最好保持距離。」
終於跟雷歐君說了!泉冷淡外表下的心是波瀾萬丈,放下心頭大石後他終於能大口呼吸了。
「所以SENA的Alpha不可能是我嗎?」雷歐從後攔腰摟住泉,由於看不到表情,不知他是認真還是開玩笑。
雷歐的氣味是另一種令人安心的味道,這種距離很容易擦槍走火,只要雷歐爬上後頸,泉便會失守,和雷歐結番,他們便是真正的命運共同體了。很符合孽緣的走向吧?
奇怪的是,在這時候腦內映出的卻是千秋的臉。
——瀨名泉,你捨得守澤的付出白費嗎?
——你想陪你度過人生的是誰呢?
「…雷歐君,你是、我的青春,我重要的Alpha朋友。」泉用力掙脫雷歐套來的莫比烏斯環,「但我的將來,是另有其人。」
隨著自己吐露的心聲,泉也逐漸釐清自己的心意。
為了保持模特事業和Knights的曝光率,泉每隔一段時間回來日本一次,日本意大利兩邊奔走,好不忙碌。鑑於模特事業是新開始,他會優先意大利那邊,要是工作需要的話,三個月、半年不回日本也是等閒。
難得回來日本,除了工作,泉當然最想見就是千秋。就算無法立即把那份恩情還給千秋,至少也送些禮物給他吧。
嚴格來說,他們就只是關係好一點的同學、臨時標記的對象,連朋友都說不上,該送些甚麼呢?
泉擅長烹飪和編織,一來這段時間他忙得做飯給自己的時間都沒有,二來夏天來了編織甚麼都用不著吧?正苦惱著的時候,他和攝製隊經過一間老文具店,他被陳列的手工明信片吸引了過去:羊皮紙上畫上在星光下的聖母百花大教堂,配上每張獨一無二的彩色雕花畫框,滲透出佛羅倫斯古典與現代交織的美。
泉一股腦兒買下,他很想給千秋知道他在這邊一切安好,有了他的香水他不用受發情期困擾,即使被Alpha模特包圍仍能抵抗誘惑,他…很想他很想他、很想他的英雄、很想守澤千秋。
明信片是傳遞思念的信物,睡覺前、上飛機前、在飛機上看層雲時,泉都在想該如何下筆,但每每都像幼稚園生一樣,始終無法將腦內一團團的雲彩化為文字。期間倒是為Knights填了兩首新歌詞,被嵐稱讚內容多加了戀愛少女的柔情,泉把一切歸他在浪漫的國家居住,多少有些新點子。
結果他把精心挑選的明信片貶為為了花光零錢買下的東西,送給殷勤幫忙搬行李進宿舍的千秋。即使如此,千秋收到依然高興得不得了,使泉既開心又懊悔。
隔幾天在ES大樓開完會後,泉就在休息室看到自言自語的千秋。也不知好不好打擾他沉醉在他的小天地,直至泉聽到他的妄想已經飛越月亮,他不得不出聲,隨即收到千秋的擁抱,「找到了,我找了你很久呢!織女,不,瀨名!」
明明每天都有被他的氣味包圍,但真實接觸卻是另一回事。暖暖的,雖然是夏天,仍令人留戀不已。
在不用做愛的時候,他們一直都靠其他親密接觸維持泉費洛蒙穩定。在他人面前,泉老是一下子掙開千秋的慰問,私底下有時都會主動抱住千秋,以泉的解釋是「比Omega毛娃娃要暖和」。
現在只有千秋和泉兩人,泉依然拒絕千秋擁抱,千秋不禁奇怪,到過歐洲反而更保守嗎。泉別過面說「我又不是織女」,暗暗擦拭因與喜歡的人接觸而潮紅的臉頰。
牛郎不識相地邀請剛從意大利回來的織姬去吃意大利麵,雖然勾起後者在當地一些不快回憶,但他還是樂意跟著去。
即使身體動作可掩飾表情,費洛蒙的味道卻不能輕易掩藏。千秋嗅到泉身上散發些微異常的香味,是太久沒聞過真人所以產生幻覺還是織女的身體出現甚麼狀況呢?
吃意大利麵途中,千秋把手貼到泉的額頭,泉的臉立即刷地紅了,費洛蒙的氣味更亂了,就像風中燭火飄搖不定。千秋思忖泉的身體是否出現甚麼問題時,泉尷尬的道:「我…發情期來了。」
「應該…不是這時候來吧?」就算泉到了外國,千秋仍習慣性地記住他的發情期。
「不知道…總之……快帶我到『房間』吧,拜託,千君…」說時遲那時快,冰藍的雙瞳霧水泛濫,淚珠似要不要掉下來的樣子;雪白的手拽住英雄的衣服,隔著夏天薄衣傳遞過來的是火熱的體溫。
得感謝天祥院對科技的追求,ES大樓的設計是是全電子化,靠著忍的關係千秋得知「AO房間」所在地和電子密碼。可是泉的發情期一來已經上頭了,他們拉扯了好一陣子才到達房間。
發情期的Omega一般比較開放,意志力變得薄弱,只管遵從本能吸附Alpha的費洛蒙。泉也不例外。自從與千秋立下臨時標記,發情做愛他都越來越不抗拒,言語上挑逗意味也不少,可是今天千秋覺得泉還是有點不同。
——今天的泉異常主動。
一關上房門,泉就毫不避忌快速脫光千秋的衣服,往腋下附近舔舐——那是除了精液以外,千秋身體費洛蒙最高的地方。
一般人都會把腋下聯想到汗臭,千秋對於這動作多少有點抵觸,他不怕自己被認為是「臭男人」,只想泉保持乾淨。
他抬起泉的下巴,希望親一親他,那是代替咬後頸的界限,通常這樣做的話泉便會稍稍醒一醒。泉蜻蜓點水式親了一下千秋,之後就拒絕千秋索吻。
他不是醒過來了,恰恰相反,他更深陷愛慾中。
「千君…千君,吶,咬我…咬我這裡嘛……」泉摟緊千秋的頸,把頭埋在千秋的肩上,撥起稍長長的髮末,亮出雪白無瑕的後頸,嬌嗲的嚷著給千秋咬下去!
沙啞而甜美的蜜語、後頸散發出來的香氣有如曼陀羅毒,比千秋之前任何一次抱過的泉都為之吸引,他的Alpha因子蠢蠢欲動,彷彿也在說「這樣也不咬下去算甚麼Alpha!」
就在千秋要咬下去之時,泉嚶嚶叫道「守…澤…我……」使千秋醒了過來。他被泉壓在牆上,只好用老方法咬自己的手背,立時呈現一個橢圓形紅色的齒痕。
千秋想辦法推開似乎失控的泉,糾纏之間他摸到對方濕轆轆的後穴,千秋一下挺進,下半身不斷往泉穴內推進,上半身則盡量拉開距離,如此一來浪費千秋許多氣力。習慣了挺進的力度後,泉的嘴巴開始從呻吟中閒下來,開始說著奇怪的話。
「千…君……咬…守……喜…我……」
「喜…喜歡…我喜歡…守…澤。」
(7)
.告白篇
.微鐵忍注意
.千泉真的 這麼冷嗎T_T
「我喜歡守澤。」
泉在發情時說的話至今一直在千秋腦海中縈繞。說「千君」時的泉是發情的泉,說「守澤」的是平常的泉,那麼,在發期時叫守澤的是哪一個泉呢?
發情時Alpha和Omega雙方都會隨著本性胡說一堆情話,為的就是煽惑Alpha插進Omega的體內射個滿,增加生孩子的機會,幾乎沒有人會把當中的說話當真。
千秋和泉的組合倒是奇妙。平常愛自言自語、說話也像帶了大聲公的千秋在做愛的時候會變得沉默寡言,至於傲嬌到寧願當壞人也不說真心話的泉則順從本能求愛。自從由意大利回來後,泉變得更加率真,喜歡啊、愛啊之類的字詞屢從這張嘴漏出。
一開始千秋都沒有放在心上,直到他清清楚楚地叫著「守澤」。
感覺有點難以言喻,若論親密度必定是「千君」耐聽,但泉只有清醒時才會叫「守澤」,彷彿是泉本人在告白,加上正在做愛的旖旎氛圍,千秋感覺就像來回天堂折返人間,侵犯泉最隱密的地方的時候,腦海曾閃過若果有一天能闖進如冰山一樣的泉的內心那就好了。
他甩了甩頭,把自己的非份之想暫時拋諸腦後。在泉初次發情時,千秋已決定作為他的守護英雄,保護他平安渡過每次發情期。
經過快兩年的相處,他以為他已好好掌握到泉的節奏,誰料泉的發情期又面臨失控:每次見面泉都會發情,少則做兩回,如果是自意大利回來的見面,做上三四回可視為等閒。千秋覺得是時候和泉商量了。
「瀨名,你覺不覺得最近的發情期來得有點亂了?是時差問題嗎?」做完第四次泉終於停止渴求千秋的身體,千秋隨便穿上四角褲,上身仍赤裸著,已忍不住表露一臉擔心。
「……說實在我也不知道,除了正常的發情期,我好像只有見到你才需要…做愛。一開始腰是有點酸,不過做完之後通體舒暢,連續拍攝十小時也不覺得累…反正有好處,不是嗎?」泉一邊說一邊穿衣服,暗地摸了摸使力過度的腰。有了穩定的發情控制後,泉說話尖銳減少了幾分,不過依然會使壞心眼,已經融入成為他的個性了,「反正我不常常回來,年中只有幾次做上三四回而已,別告訴我你撐不住了,Alpha君?」
泉惡魔般的訕笑使他看起來像長了兩隻紫色的角,千秋有種被耍得團團轉的感覺,可是做完愛後兩人混合的味道又讓他十分眷戀。
「瀨名,你記得發情期時說的話嗎?」千秋不經意把擺在心中良久的疑惑宣之於口。
「吓?那不只是發情時的胡言亂語嗎?你會把你的夢話當真嗎?」泉賭氣地說。所謂「酒醉三分醒」,發情期也一樣,說是完全胡言的也是在說謊,更多是本人不想記起,畢竟那是解放後的自己。泉趁發情向千秋告白,可是似乎收不到成效,反而要清醒的他收拾自己的殘局。
不是說Alpha都是人上人和比較聰明的嗎?為甚麼這裡有個魯鈍的Alpha呢?超~煩的!
「是嗎。」千秋低頭,若有所思,所以他一直認為是瀨名本人意識的時候只是他一廂情願地誤會了嗎?
胸口傳來一陣鈍痛。
千秋揍著胸口,心跳像壓在五線譜第一線的全音符,每一下都是沉甸甸的。這是甚麼感覺呢?
泉被千秋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登時鐵青口面,以為他的身體發生甚麼異常。畢竟三年來他都協助製作Alpha香水,醫學上這是項中風險的手術,誰能保證每一次都不出意外呢?
「守澤,你身體不舒服嗎!?」
泉跪在千秋面前,覆在千秋的右手上的手比抓慣籃球的手稍為細小一點,涼涼的掌心因觸撞互相傳達熱度,意外地成為很好的舒緩劑。
驚慌的泉宛若一隻受傷的小鳥,從自由自在的天際掉到千秋的掌心,惹人憐愛。許是受做完愛的費洛蒙渲染的關係,冰藍的瞳竟一聲不響地浮起兩顆晶螢。可恥的是,千秋胸口的鈍痛竟因此而消失。千秋仍未明白甚麼回事,他親吻各圈露珠,把小鳥的驚恐吸走,湖水藍的瞳再次發出光彩,千秋對這變化鐘愛極了。
千秋輕輕一笑,泉跟著擺出安心的微笑。千秋明明沒有做過甚麼英雄範兒的事,卻得到一種英雄的成就感。他摟住泉的細腰,往弦月的角裡親、往弦月的弧裡親。似生怕月亮會掉下來,他不強求深入內部,就只是這樣蜻蜓點水便心滿意足。這種感覺有別於受費洛蒙影響的吻。
「喜歡你…守澤…我喜歡你……」
泉脫口而出的告白把自己也驚到了,他推開千秋,收拾行裝打算用最快速度閃人,卻被千秋從後拉住,拉扯之下倒在千秋的臂膀。
「瀨名,這種感覺就是『喜歡』嗎?你一直想對我訴說的,就是這種感覺嗎?」
「笨蛋守澤!這種事不要問我啊!你這種不是『喜歡』,只是在同情我罷了!你這種…」泉表面上看似把墨水往千秋身上潑,實際卻是刃向自己心尖,眼框再次浮起露珠,化成小溪,沿著乍紅乍白的臉蛋流下。「你這種只是英雄遊——」
咇咇咇、咇—咇—咇、咇咇咇——
「鐵虎君,都說在下可以忍到去其他樓層的『房間』,不要打擾人啦。」
「忍君,你看計時器都過三小時了,應該也是時候出來吧,別忘了『房間』只是用來應付緊急狀態不是當成自己的家啊!裡面的人!快點讓出房間吧!」鐵虎大喊,其實裡面是聽不到他的聲音,但他的拍門聲還有按下輪候房間警報都大大震驚到裡面的人。
泉隨手拿起一條手帕——是泉初次由意大利回日本時,千秋送給他的禮物——蒙面便奪門而去。
墨綠色中間帶著粗間大紅色會很顯眼吧?但這時候他也不理會得那麼多了。
「瀨、」千秋想叫住泉的時候喉頭像啞了一樣發不出聲響。泉的身影逐漸變小,他的目光才有空間容納其他事物——隊內的後輩正與他大眼瞪小眼。
「守澤前輩/殿下?!」鐵虎和忍詫愕,他們從來以為像個傻瓜般開口閉口當英雄的前輩不會發情。想想怎麼可能呢,在這個獸性復興的年代,哪還會有17、18歲還不懂人事的人存在。
後輩們縱然腦內有好些問號,仍不及趕赴他們的發情期重要。鐵虎看到床上沒遺下私人物品立即按下更換床單鍵;忍則蹲下——順便抱著身軀減低發情反應——小聲的問千秋「守澤殿下,那是瀨名殿下吧?他看起來很傷心,不去追嗎?」
千秋忙不迭穿好衣服、一把把所有隨身物往皮包裡塞,連謝謝都來不及講就向著泉消失的方向飛奔過去。
『千君終於發現自己的感情了,不是好事嗎?為甚麼你要一手打岔自己的願景呢?』
『守澤只是一時被費洛蒙迷惑罷了!他只是在同情我,將來會後悔的!』
『或許「這次」不一樣呢?喜歡和愛也分很多種,若果你們所在的軌道一樣的話……』
『英雄和騎士,從誕生就注定是走上不同軌跡的…!』
泉不知跑了多遠、撞上幾多人、有沒有被人認出,只知道自己眼淚婆娑,狼狽不堪,一定「非常不漂亮」。他終於跑累了,在某樓層的防煙後樓梯蹲坐。
稍為冷靜下來後,他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臨近之時像怕打草驚蛇的獵人放輕手腳,然而始終引起獵物的注意。
「是你吧,守澤。」泉頭也沒回。
「嗯。」獵人又開始移步,輕輕地,以不驚動兔子的原則走近,在仍有些距離下停下。「最重要的話我仍未說給你聽,就這樣給你走了的話流星隊的後輩會笑我一輩子的。
我想得很清楚了,我確實是喜歡你,瀨名。」
「你不必因為我的感情硬要給我回應啊!『喜歡』是可以催毀一個人的東西,戀愛的盡頭只有黑暗和痛苦,你會漸漸成為名為『愛』的惡魔的食糧!這些苦難只要我一個人承受就夠了!
守澤儘管去成為大家的英雄罷,不要為了只救助我一個人而失去夢想…!」
泉猛地回頭,藍色眸子裡翻起浪濤。
「我沒有失去夢想!從第一次臨時標記我就有了要一輩子守護你的決心,只是當時我還不清楚這份感情是甚麼。和你在一起的時間越久我便發現…我特別喜歡你對我笑。每一次,每一次我都很想看到你更多的笑臉。就算惹你生氣我也不怕裝傻,因為這樣你很快便會再笑了。
而且也別以為只有你被救贖,在我覺得沒用、想道歉時,是你教會我不要隨便說對不起。
我和你因為第二性別遇上了,之後再無關性別之事,是上天給我們互相喜歡大家。我和你的『喜歡』是一樣的,請相信英雄、相信守澤千秋吧!」
千秋的聲音像一束陽光般穿透泉波濤洶湧的內心,讓人感到柔和的溫暖,消弭海面的浪,撫平海底的沙,給泉的「喜歡」厚實地增添信心。
泉千言萬語化為一個擁抱,緊緊的圈住千秋的脖子,千秋則「代」他把難以啟齒的話說夠兩人的份,「喜歡你、喜歡你、瀨名……」
「泉。」泉鼓起腮幫子,佯裝生氣地說:「既然都互相…喜歡了,該叫名字了吧。千君。」
「哈哈哈,」隨著千秋的笑聲,泉也笑了起來,「我喜歡你!泉!你也不要給我改奇怪的渾名了,來,叫我『千秋』!」
「超~煩的。」泉輕啄千秋的面龐,「我喜歡你,千秋。」
Free talk:自從追憶啊萬聖我老覺得泉是有點PTSD的,在我來說當然千秋的陽光才能拯救他吧
這是一場由夢之咲學院掀起的革命。
由於夢之咲學院特殊的收生要求,學生活動皆如舊時代般不以第二性別區分。從前的學生畢業以後都會遵從事務所規則在個人資料公開第二性別,而天祥院英智新成立的Star Maker Production (StarPro)事務所則貫徹其「創造粉絲與偶像彼此間的幸福」的方針,讓偶像以個人意願決定是否公開第二性別。
至此,偶像不受第二性別局限吸納粉絲;粉絲則可自由憑個人喜好挑選想支持的偶像。
「第二性別也是性別啊,怎麼可能不公開?我不想支持『錯』的性別!」
「這是否你們這屆收生平庸的藉口?我只想萌絕對上位的Alpha而已!」
「我不要看其他性別扮Alpha,怪惡心的!」
變革總是伴隨著反對的聲音,英智曾為夢之咲改革血流成河屍橫遍野也在所不惜,給他更大的舞台和權力只怕他做得更徹底。在他一系列的手段下,第二性別從與「性別」等同漸漸被認同如「血型」般的存在:可以自由給偶像填寫「不明」、「秘密」、「非公開」的資料。
變革成功由一開始被業界視作有錢人的傲慢到成為新興事務所的共同政策。惠於這項政策,泉才能繼續「非公開性別」偶像之姿活動。
你說一向先看性別的人們怎麼肯賣帳呢?這當然都得天祥院財閥的支持了。
人心之所向往往是小數服從多數,在網絡世代誰善用網絡誰就是贏家,英智先是僱用一批網路水軍帶風向,再向商家特別薦用旗下沒公開第二性別的組合,只消一年改革便收獲顯著成果。
其中,泉既是推動者又是受惠者。
泉所屬的New Dimension (NewDi)屬於ES其中一家兼新興事務所,宗旨是「創造全方位藝人」,因此社長非常歡迎StarPro的第二性別政策。旗下只有MaM因為一人組合沒有顧慮公開第二性別,Switch理所當然保持「變幻自在魔法師」的神秘感。只是Knightsl由於在學時很吃Omega粉絲,內部經過一段掙扎期。泉終於在決定去意大利展開模特事業同時放手一搏。
「歐美早就出現第二性別不明的模特,而且往往異常受歡迎。和那邊的經理人商量後決定我也從這條路開始……希望各位Alpha大人能成全我!」泉九十度鞠躬。
以朱櫻司為首的後輩們紛紛表現自信。
「你太小看我們了,瀨名前輩。」司是標準的騎士,說罷已拿著劍準備迎敵。
「不如說小泉給予人家機會連可愛的Alpha孩子都吃掉呢。」嵐以不比女生嬌聲嗲氣道。
「請把活動時間改成夜晚作賠禮吧,小瀨。」凜月一如以往在早上說夢話。
如同月光瀉下的雪白肌膚、冰島雪山般湛藍的眸子、似玫瑰嬌艷而帶刺的薄唇……藉著「無性別」的身份,泉得以盡情流露Omega的媚態;同時,千秋的香水和自身的味道混合成新的味道,縱使味道無法攝進鏡頭內廣傳給大眾,但那柔順細滑彷如奶油的味道已廣為幕後傳頌。不管是被它捲進去還是受其牽引,那種魅力均不輕易躲過去。
泉現在的心情可說是十分矛盾。他一邊享受著大家的目光,一邊又希望這種情況早日停止。
自從與千秋確立戀人關係後,他無時不刻記掛著「靈魂綁定」。他不是特別希望清醒地做愛,只是根據主治醫生所說,他的情況只有靈魂綁定才能使自身的發情期穩定下來。
最重要的是,成功的話千秋便不用再受抽取氣味囊的痛苦了。
既然第二性別等於「血型」的世代已來臨,改取血清的日子該也在倒數中吧?
「千君、千秋…咬我…咬我的後頸吧……」
泉企圖誘使千秋上當。發情期是自我控制力最無保證的日子,光是亮出脖子,不少Alpha就抵擋不住了,更何況「戀人」屢屢出口術主動獻身?千秋不止一次差點沒忍住自己,咬自己的手指、給自己巴掌…通通都試過了,我可愛的戀人啊,為甚麼仍不放過我呢?
終於有一次,千秋在泉又想使詐時戴上口罩,再用雙手掩緊口罩,堂堂正正給泉顯示自己目前不想結番的決心。
「守澤千秋!為甚麼你就不能聽我一次?只有這樣我才不用眼巴巴看著你受苦啊!」Omega的發情期不會因為Alpha的抑制而中止,泉雖已盡所能控制自己把話完整說完,身體早已不受控,又哭又鬧,只想黏住Alpha纏綿一番。
「泉!泉!聽我說!」千秋抓住泉的雙臂,恰似搖著一個空蕩蕩的鞦韆、或是一個空殼洋娃娃,「我們還不能結番!以你現在的狀態…不行!」
發情期的Omega神經可是非常纖細敏感,泉聽到千秋左一句不能右一句不行,以為千秋不想要他了,清澈的藍湖頓時變得混濁不堪,可憐兮兮的浸滿淚水,呢喃著「千秋不要我了、千君不要我了」。
英雄的心也是肉造,他終歸無法忍受自己的Omega變得像個破碎娃娃,他脫下口罩,緊緊抱著他,狠狠進入他體內,至少讓他感受到肉體上的溫暖再說。
鑑於每次碰面最後都會變成不得不做愛的境況,這次完事後千秋立即塞給泉兩個口罩以便說話。泉雖然意識逐漸清醒,但發情時留下的感覺依然,千秋每個舉動皆使他不安。
「泉,你應該還記得保健課的內容吧?」千秋坐在泉身旁,擼貓一樣撫摸著和他脾性子恰恰相反、柔軟蓬鬆的銀髮。泉頷首,順勢倚著千秋,由靠著寬大的英雄肩膀倚偎到靠近心臟位置。
「『結番的Omega身上會帶著Alpha的氣味,和臨時標記不同,那種氣味是令人知道這個Omega已是某Alpha的所有物』那麼泉是Omega這個事實便不能再掩飾了,你明白嗎?好乖,好乖,再忍耐多一段時間吧,再忍耐三年吧。」英雄利用在兒童節目學習到的渾身解數用來哄小自己兩個月的大人。他雙手摟住泉,泉也跟著把自己捲縮起來,變成一個全心仰仗英雄的小嬰兒。
他不想思考,卻又忍不住思考。
結番和靈魂綁定並不完全相同吧,千秋。我可不是傻子喔,千秋。還是說,你對與「現在的我」能否靈魂綁定根本沒信心?
「…是我錯嗎?」泉傾聽著千秋的心跳聲,噗通、噗通,如搖籃一般平穩起伏,也像倒計時一樣叫人相信答案快將公諸於世。
「當然不!只要再過三年,再過三年就好!我答應你,我們真正結番的日子一定會來臨!」
為甚麼一定要三年?你寧願繼續忍受抽氣味囊的痛苦也非得拖延嗎?你到底在盤算甚麼呢?千秋,我的英雄。泉的腦內盡是問號,然而在千秋有力的擁抱和堅實的承諾下,最終他一個問題也沒有問出口,就這樣昏昏沉沉睡去。
而後,泉學會在做愛前戴上項圈,讓自己看起來是一隻被馴服得好好的家貓。千秋抱著他的愛貓,先是如常抱抱親親,然後讓他抓住牆身,好使他恣意玩弄他的後庭。
只有「結」連繫著的關係搖搖欲墜,好想抓緊拴實在吊橋的繩子,不幸伸手可抓的只有光滑的牆,過橋者嚶嚶嚀嚀地哭喊著,肩負英雄使命的另一個他竟不作出緩手,反倒更加推進,把橋壓得低低的,快要跟河面水平線相連。
浮橋上的激烈活動使河面浮起連綿波瀾,使河水濺蕩到橋面成浪,蓋起一條水形橋。
「別慌,泉。我在。我在。」
千秋呢喃著泉的名字,恰似一道靈符,泉乖乖聽話,哭喊漸消停。橋的另一端是牆壁。千秋也和泉一起同行,好容易到達橋頭。眼見沒路可遁,泉回頭瞧一直看顧他的英雄,要求得到好孩子的獎賞,「吻我,千秋,快吻我……」
英雄如願給小孩子糖果,這次,英雄不再只會捨身行動了。有了項圈,他開始品味恣弄後頸的快感,即使那只是替代品,而非真正的結番儀式。
他先舔舐項圈的銀色扣子,一陣金屬味從舌尖延伸至所有味蕾,形同豎起一枚「立入禁止」的牌子。然而英雄一向都不會向惡勢力低頭,與銀扣子相比當屬相當柔軟的皮革正合他的意,他從這個破綻入手,發揮有使以來的狠勁,咬下,狠狠咬出個牙印。幸好他咬的是項圈,要不然任何一個Omega都會被他結番懷孕吧。
自以之後,千秋的手指頭的繃帶逐漸纏少了,至終不再出現,使泉覺得自己也有為減低千秋痛苦盡過力。這份心安理得擴大到發情期的迷失當中,使他變得更加嫵媚,更會攻於Alpha君的心房。從前的他要算是楚楚可憐、喵嗚喵嗚求憐的家貓的話,現在的他則眉開眼笑、唱著放浪的歌的妖精了!
得到千秋的「三年承諾」後,泉也立心利用這段時間紮穩自己在歐洲的事業。問他有否擔心過自己又一次任性損害Knights的利益,說沒想過也只不過是泉式刀子嘴而已。
雷歐終於打破沉默——自他知道泉的第二性別兩人便暫停聯絡了一段時間——重提Knights的原始方針「個人主義」,像他早就日本、歐洲、世界到處飛,只要哪處需要他,他便會帶同他的曲子飛到世界的角落!SENA也只是跟他屁股而已!
如今在校的成員只剩下司一個了,日本三人組在參加各種番組時也有各自的想法。
那麼,Knights要解散嗎?泉他內心的孩子瑟縮在幽暗的角落,不想聽,不敢想。
「大家雖暫時四散,但會像擴大的五芒星一樣,使整個世界幸福起來!」司簡結有力的結語。他已經習慣當隊長了。
對啊,分開不等於解散啊,再說經營不善的事務所才不會輕易放過Knights這隻生金蛋的鵝呢!
另一邊廂,流星隊則加強組合活動,就算是拆夥活動,也要至少兩個成員一起出席。尤其是千秋主役的劇集,他總會盡可能地帶上後輩一起演。
拼命終見回報。千秋得嘗所願演假面騎士的主角,幾經斡旋下讓鐵虎當痴迷武術的中級BOSS,亮眼的演出捧紅了鐵虎,千秋自己也聲名大噪,順道帶挈忍和翠加入新一輯超級戰隊。而奏汰主辦定期的水底探秘活動之專業使他打破海洋界及神秘領域對「偶像」的既定印象。
就結果而言,整個流星隊的揚名立萬不管哪方面來說都是好事,再加上現在千秋選擇的工作超過九成半有酬勞,事務所也得到更充裕的專屬資金替他們經營更大的項目。
英智很好奇千秋(於金錢上)的轉變。
「我答應過一個人要三年之內做出成績!首先是之前你答應過我的,以佛羅倫斯為開場的世界巡唱!」千秋舉起的拳頭緊握現出青筋,光芒四射。突然,頭頂浮現一個燈泡,似乎還有更大的狂想,「另外我還有一件事跟你報備——」
英智擦擦聽過耳語的耳朵,雙臂交疊,瞇起湛藍的雙眼,回復他高高在上的模樣,「既然你知道這件事需要報備,你應該都知道我不會答應吧?——至少不是『現在』。二十三歲正是事業如日方中的年紀。千秋,你不是這麼沒計劃的人,有甚麼難言之隱嗎?」
「沒有!」
「真的?好吧,這個事項我不接納。」
「等等,天祥院!我說就是!不過,請你不要怪罪他,一切都是我個人意願——」
(9)
求婚篇
R18注意
尋常的拍攝日。非常的殺青戲。
與泉對手戲甚多的演員因傷休養了一段時間,在他傷癒後泉一直和他趕進度,今天終於來到殺青日了。
說到受傷,身為主角的泉的動作戲也不少,西裝下藏著大大小小的功勛。不過今天不是適合展示勛章的日子,為了期待已久的完結,他卯足120%精神以最少NG拍畢。
咦?瀨名不是模特兒嗎?為甚麼會接下滿身傷痕的動作片?
若直接問他的話,收到的只會是「希望嘗試不同的東西」的公式答案。
真正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希望藉此更了解千秋。
當慣了優雅的騎士、耽美的模特兒,每次看到千秋又增加新的瘀傷,泉總是懊惱使人屢屢受傷的動作片有何吸引。看著那雙緋紅的眼睛閃閃發亮地講述拍攝的情況時,他又只得噤聲,任由英雄把他的事蹟娓娓道來。
剛巧一個特別的劇本需要注入一股陰柔到剛陽味甚重的動作片中,機會難得,泉當然把握機會試鏡去。
自從「三年承諾」以來,不知不覺泉和千秋之間開始暗自較勁。他們在各自的領域上全力發展,沒有裁判、沒有準則,只有一個目標,希望在兌現承諾的那一天會讓對方看到成熟的自己,成熟到可以共度餘生。
他們之間的比拼就像最初跳舞機的延續。說得更確切一點,他們現在跳的是標準舞,縱使大家的距離拉遠,他們依然緊握著對方的手;每回轉身對方都在視角內,再度華麗轉身,最終與對方十指緊扣,身貼身跳至最後的音符。
「Cut! Good Take! 拍攝完畢!瀨名、中村辛苦了!大家辛苦了!」
隨著導演大喊,大家都鬆了一口氣,似有默契地沉靜一秒,然後一同歡呼。有人勾肩,有人搭背。有人興之所至拍了泉的背,不巧正中其舊患,泉的表情宛若拼錯的拼圖,不消一秒,他模特的專業意識歸位,繼續笑面迎人。
千秋在隔壁棚錄製綜藝節目,時間剛好趕上泉的殺青戲,帶著綜藝的餘興秘密探班。
他頭戴鴨舌帽、掛著茶色墨鏡、身穿棕黑色衛衣站在門外,只有四處給人斟茶遞水的工作人員留意到他的存在。
「守澤先生?你要跟瀨名先生打聲招呼嗎?」工作人員小姐依稀記得千秋跟泉都是夢之咲出身。
「先謝啦。我待一下就走了。」千秋微笑著婉拒邀請,亦因此他注意到自己的站位妨礙他人出入,於是他走進攝影廠裡面靠著最後面黑色的牆,順道借此隱身。
工作人員給泉和其他領銜主演的演員獻上鮮花,場面洋溢一片喜樂。泉所飾演的主角是暗殺部隊的一支花,冷豔、孤獨、對付敵人絕不手軟,偏偏被愛情絆倒,深愛著Alpha主角而不敢去愛,最後藉著費洛蒙得以結番,大團圓結局。有人便以此開玩笑,「現實中的瀨名有打算結番生子嗎?無性別人設很難找對象吧。」
「瀨名先生兼負多重身份,根本忙得沒時間考慮結番吧。」有人試圖打圓場。
「謝謝高野先生關心。這是我自己選的路,我不後悔。」泉露出職業笑容。
高野仍咬著泉不放,他對泉勾肩搭背,活像兩人很稔熟的樣子,其實他們只是這套電影才結片緣,「來吧,瀨名,藉著今天高興,能對我們透露下你真正的第二性別嘛?」
幕後人員普遍都喜歡泉,但同業裡仍有許多不喜歡以無性別或中性「圖利」的人,高野怕不是其中一員。
正常情況下應該由經理人出手處理這些場面,但由於今天只剩下文戲要拍,泉不以為意讓經理人去處同經理人的後輩的事務,不料發生這種事態。
其他人(當中藏著看好戲的傢伙)嘗試控制場面不果,一個黑影竄進人群中,以幾不可聞的聲音在泉的耳畔說著「跟我走,泉。」同時把人拉走。
「各位不好意思!你們的主角今天要被我擄走了,要算帳的話今天之後找『流星隊』的守澤千秋吧!哈哈哈哈。」
千秋拋下一句豪言壯語便拉著泉揚長而去。
「怎麼樣?我像怪盜(Phantom Thief)嗎!」在停車場取車子時,千秋興奮地問。
「是是是,像極了。可你不應該是英雄嗎?怎麼跟我搶飯碗?」不管是英雄臂彎中的公主,還是怪盜手上的寶物,方才千秋的舉動都叫人心甜。泉的心就在千秋堂堂登場的一刻注滿蜜糖,如果直接承認,他覺得他會抵不住藥效馬上發情,因此沿著嘴唇而出的依然是冷言冷語。
「心血來潮想挑戰一下*唄。」千秋孩子氣的笑容轉為職業笑臉。雖然他盡量笑得燦爛,但在職業笑容的大前輩泉面前無所遁形。不過泉多少仍想沉醉在甜蜜中,便沒有把心中的疑惑提出來。
他們在車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三年前的他們難以想像一同塞在狹小的空間裡依然保持清醒,實在多得抑制劑有好好的發揮作用。
「三年計劃」伊始他們便就一碰面便發情的問題再次一同就醫。經望月醫生細心診斷,確定泉的身體對千秋的費洛蒙出現依存反應,所幸不影響泉與其他Alpha相處。得千秋長期的幫助,黑市藥物帶來的影響已經差不多消除,是時候進行下一階段治療:藥物治療。泉需要在發情期時吃特殊的抑制劑,千秋則只需在見泉之前半小時吃即可。
特殊抑制劑的人工Alpha氣味會與泉本身的味道調節,效果雖不及真正Alpha標記,但仍能給Omega維持相當的掩護。泉因為費洛蒙氣味紊亂在業界中的名氣稍有下滑,他並沒有就此屈服,畢竟在逆境中努力、比常人再努力是他的拿手好戲。
隨著路途順遂,車廂裡人聲漸泯。經歷了連續十天沒日沒夜馬拉松式拍攝的疲累身軀非常需要休息,聽著收音機細如流水的音樂,享受著千秋令人安心的駕駛,泉稍稍打個盹。
他做了一個夢,一個簡單的夢。夢裡他們一起休假,在無人的海邊吹著海風散散步,然後看日落……
當他再次張開眼的時候,窗前的景色換成一片靜謐。僅靠疏落的街燈,他依稀瞭解眼前的廣闊原來是一片青碧。他擦擦眼睛,唯恐自己仍身在夢中。
「醒了?」千秋瞄一下倒後鏡充滿問號的藍眼睛,「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快到了。」
他們來到一個人煙稀少的海邊。白石走廊的盡頭是一座矮小的燈塔,它本來應該成為茫茫大海中的北斗星,在漆黑的夜路中為航海人引路,現在只靠千秋手機的照明才找到它的輪廓。
千秋熟門熟路打開厚重的木門,經過一個小廳,沿著螺旋形的樓梯走上第二層的塔頂。每踏一下,老舊的鐵樓梯都會敲著背叫囂,積塵經不起震動紛紛落下,發出沙沙的聲音。
燈塔中身如此殘舊,塔頂卻光潔如新。360度的玻璃窗盡覽海岸的景色,一如置身於深邃的大海中;地面重新油上了一層灰,顯得乾淨俐落;美中不足的是正中間的大燈泡無法燃亮,視野僅靠天上的星點與月光維持。
相比起這一切,這裡充滿了千秋的味道更讓泉著迷。
「秘密基地似的。」泉不禁菀爾。
「還記得嗎?這裡是三年前我初出道的電視劇一個重要的場地喔!後來每當我有煩惱時我都會跑到這裡,只要看著天和海變化心情就會變好。就像你說的那樣,這裡是我的秘密基地!經過多番交涉,現在這裡真真正正屬於我了!」
千秋鮮有談及當英雄以外的夢想,讓泉覺得很新鮮。月光映照下,千秋傾訴心事的側臉顯得份外冷峻,冷不防他一個回眸,泉的心臟登時撲通撲通亂撞。
「今天,我看到你被欺負了……即使這裡仍然不太體面,我還是忍不住先把你帶過來了。」
此刻,千秋背著光,泉僅靠微弱的星光惴測他的表情。千秋輕輕握著泉的左手,讓他在黑暗中得到安全感。
「直到高三之前我一直都覺得自己不屬於Alpha。慶幸有機會當上流星隊隊長,讓我覺得自己或許能帶給大家歡樂,幫助一些迷失的孩子吧?但我對於自己的能力依然覺得不踏實……直到『那次』喚醒本能,使我感受到『力量』——可以催毀一個人的人生或是拯救一個人的力量。
你或許會笑我痴心妄想,但我想保護你,我想永遠當你的英雄!我會努力成為配得上你的Alpha!所以!」
千秋單膝下跪,從口袋掏出一個小盒打開,亮出一隻鑽石戒指,「請你成為我的番吧!泉!」
自人類有第二性別的新世界以來,「求婚」是幾近消失的古老習俗。
泉的眼眶紅透,眼淚更忍不住跑出來,他既喜且慌地以雙手掩臉,心想:「千秋,你才沒有配不配得上的問題,我才是…你本來可以擁有更容易達成你的夢想的番……」他害怕把真心話說出口後千秋會就此想起來、拿出秤陀比較,然後真的離他而去,於是只管極力搖頭。
千秋以為泉要拒絕他,本著放手一搏的心態再次求婚。他誠懇的眼神和堅定的求婚台詞終於成功得到泉點頭。
泉跪下來抱住千秋,一邊哭一邊說「我願意」,比千秋的求婚次數還要多。
沿著泉的髮梢嗅聞著,千秋最後把吻落在泉的唇上。第一次以清醒狀態接吻使泉百般害羞,只好閉上眼順著千秋行動。
星星之火未有燎原,反而越趨旺盛。彼此的氣味變得甘甜起來,誘惑著對方。這種感覺和發情期非常相似,但又隱約有點不同。
「泉上一次發情期是…兩星期前吧?這是第一次遇到吧?要不要打給望月醫——」
「可是…有點不同……我的腦袋…清醒得很…………」泉捉住千秋的手探進自己的衣服內,兩眼汪汪地對千秋說:「不是因為性別、不是因為發情,這次是以我自己的意志希望千秋……抱我……」
面對百年難遇溫順的泉,再猶疑就不是男人了,守澤千秋!
千秋撲倒泉,泉的頸側傳來強烈的香味,是「來咬我」的信號,可是現在仍不是時候。
成番比臨時標記需要更多特定條件:臨時標記Alpha只需在Omega發情時進入他體內射精便足夠;而結番必須在Omega發情期時身體溫度升高到足夠使Alpha的陽具隱藏的球狀海綿體脹大,形成「結」鎖在Omega的體內射精,與此同時,Alpha在Omega高潮時咬下其後頸突出的腺體。
倘若Omega不在發情期仍能達到以上條件則被視為心靈相通,此時結番還會有另一個特別的名字:「靈魂綁定」。
千秋從後抱著泉,遊走他的身體,舔舐他魅惑的後頸,愛撫他酥軟的胸脯,玩弄他粉色的突起……分不清那是緊張還是性反應,泉就像具初嘗韻事的身體似的,千秋每碰一下,他便輕顫一下。
待泉的身體適應後,千秋嘗試給穴口一點刺激,小巧的嘴巴顫抖著吸吮著他的手指。
雖然是泉主動邀請,但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做這種事,他的身體一邊感受著與別不同的興奮,一邊感到上倍的羞恥。
「夠了……千秋……快點……進來吧……」泉攀附在玻璃上,對暗藏在身後的影子說。
掛在藍眸上的夜燈是靜夜裡唯一可靠的光,旅人抬頭一看,它們晃盪著,映照出迷茫的前路,同時也映照出鬱卒的倒影。
緊張的不只有泉一個。
旅人扳過美人的臉,隨他去一個霸道的吻,搖曳的珍珠沿著鐘乳石滑落到靜謐的大海,泛起細不可察的漣漪。
趁著使人分神的一瞬,千秋把他的大炮一下子插進美人穴內,上彈,整裝待發。
縱使菊穴內壁濕熱,環境仍不足以形成「結」。千秋靈巧的舌細緻地把泉的口腔吻了一遍又一遍,雙手不辭勞苦地來回到泉胸前的粉紅、予以揉搓,下身亦不斷反覆前推後進。經過不斷摩擦,穴內開始流出汩汩淫液,滋潤狹窄的甬道。泉的身體、菊穴逐漸變得熾熱起來,由此千秋陰莖的「結」亦告完成。
「泉,我們…終於來到這一步了…!」
有了「結」,千秋可以毫無顧慮發動攻勢。他蹭上泉的髮梢,戀上泉的耳腮,輕嚙泉的耳珠。泉心知肚明,這一切一切皆是為結番作準備,明明應該只有興奮,然而竟隱隱感到害怕。為甚麼?
千秋一下又一下的衝撞使泉有點腳步不穩,膝蓋撞上玻璃窗,發出微弱的碰撞聲。
「沒事嗎?痛嗎?我還是輕一點?」千秋受情欲薰染,聲音略為沙啞,在泉耳裡就成為了孕育新生命的催化劑。
正是這份溫柔,使泉心生害怕。雖然以往千秋都會盡量溫柔,但在缺乏發情期的獸性底下,完全來自「守澤千秋」本意的溫柔,叫泉由衷地想要把身心全都托付給他。對於向來孤苦地努力的泉,全心依賴一個人仍需衝破一些心理關口。
「不要…一個個問啦…超~煩的…嗯嗯…快點…咬我……千秋……」
千秋低頭連綿親吻泉雪白的肩頸,下半身不忘傾情演出,右手撫慰泉流著淫水的前端。泉一直被壓在臨界點,好不辛苦,發出嚶嚶的哀求。千秋瞥見玻璃倒映著不遜於星光的淚珠,「嗯啊,我們一起去吧,我愛你,泉。」
千秋狠狠咬下泉的後頸,腺體被咬破,一股芳郁的香味溢出,他們同時射了。
成番後才是真正的考驗。在燈塔上、在車廂中,他們仍陶醉在彼此的氣味,世界將他們包圍,至死不渝。直到千秋送泉回ES宿舍——燈火通明的地方——他們才察覺身體的變化:千秋右手食指指節多了一個細小的心形標記,泉的則在左耳垂。
他們立即意會過來——那都是為取代結番最常咬的地方。
「守澤!你幹了甚麼?瀨名變得不美麗了!」與泉同房的宗一來就對千秋咆哮。
在人類擁有兩個性別的世界中,一個人的魅力除了來自外貌、個性,還有更大因素取決自費洛蒙。多虧宗的神經質,泉和千秋才在事態變得不可收拾前從結番後的美夢中醒來。
「……我們去找天祥院吧!我有跟他提過結番的事!雖然原本的計劃是在十一月是了!」千秋把泉從宗手上拽過來,另一隻手已在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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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自《Knights the Phantom Thief》泉的其中一句獨唱(挑みたいね)
(10)
英智喜歡下棋,尤其喜歡後發先至帶來的刺激感。在敵人以為勝利在望之時,覬覦對手一時疏忽,乘勝追擊,從而得到最後勝利,那份快感非筆墨比擬。
不過,英明也有失算的時候。
晚上十一時,英智即將就寢之際,手機忽然響起,他有種不祥的預感。在聽到千秋急促的聲音後,他的頭開始作痛。
「千秋,我是StarPro的掌陀人,StarPro的事務我還可以說了算,但這事關另一間事務所,我可無法保證NewDi不會處分瀨名君啊。」英智一邊揉著額頭一邊嘆氣。
在接聽千秋電話時他就鐵下心不摻和其中,然而看哪,那對在危急關頭仍緊握著對方的手,猶如一條通往世界盡頭的鑰匙,觸動了鐵鑄的心,讓他覺得千秋和泉結的番與眾不同。
如果他想知道世界還有甚麼美麗的事物,他就必須幫助這對情人。
況且,瀨名君分屬「努力能使石頭打磨出光彩」的佼佼者,就這樣消失螢幕前未免太可惜了。
依照英智的劇本,泉得「第一時間」與經理人聯絡,好使他盡快與StarPro合作。
「之後你想怎樣做?」泉問。
「看你們『表演』囉。」英智微笑。
約莫一小時後,泉來到經理人的公寓,把結番的事一五一十說明。經理人的猶如坐在瀑布下,倒頭一盤冷水,載滿睡意的腦袋瞬間清醒過來。事務所第一搖錢樹居然如此亂來,經理人自不然先責難一番。
「言歸正傳。我是Beta不太明白,結番後對Omega的魅力影響真的那麼大嗎?在我看來,泉君和昨天一樣美麗啊。」經理人倒了兩杯白蘭地,其中小的一杯遞給泉。
「我的氣味會不再像從前那麼吸引粉絲吧……我們的粉絲大都是Omega…對不起,都是我一時衝動……都是我不對……」離開Alpha的安全氛圍,泉看著杯中的白蘭地那面心事重重的倒影,又開始把事情往肩上扛。
「冷靜一點,泉君。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目前沒安排與粉絲近距離接觸的活動,粉絲方面暫時不用擔心,我最擔心的是針對你的人借此造謠,片場的事情我聽說了。」經理人顧著安慰泉,一不小心倒滿一杯白蘭地,索性一喝而盡。
泉沒有回應,他坐在開放式廚房的吧枱前,搶去經理人身旁的酒瓶,把酒倒進杯子裡,骨碌骨碌喝完整杯酒,剩下的冰「咯」一聲與玻璃杯碰撞。
「……好吧,很晚了,我明天再想想辦法。」經理人拍拍泉的肩,「今天在這裡留宿吧,太晚回去被拍到又衍生其他事態了。」
「嗯…」泉有些恍惚地爬到沙發就寢,一不小心把外套口袋的東西都翻出來,經理人幫手時瞥見英智的名片,悄悄收起。
連續十天沒日沒夜趕戲的補償是連放兩天假期,泉由經理人直接送回老家。父母嗅出泉的氣味有變化,也沒有問甚麼只叫泉好好休息(正確來說是泉媽媽勸止了泉爸爸)。泉看著待他如孩童的父母,好想告訴他們他已經長大了,他已經成番了,和他的命運之番在一起。
理論上旗下藝人與別家藝人之間出甚麼事情都是經理人之間商討對策,單方面由經理人約見對方社長可謂絕無僅有。反正在同一幢大廈,Knights經理人破罐子破摔直接殺上StarPro,居然立即獲得接見。不管內裡有沒有詐,身為NewDi代表方,他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現階段只會公開泉是Omega的身份,至於他們成番的事待他們二十八歲以後再說。」英智神態自若道。二十八歲,剛好是十年合約完結。要說英智會就此放棄千秋嗎?現階段沒有人知道英智在盤算甚麼,至少Knights經理人想不到。
「這樣對我們事務所不公平吧!明明是守澤君誘拐了泉君!」
「千萬別這麼說,要不是千秋在場,瀨名君的事可能在突發的情況下暴露了。」英智細細品味杯中的紅茶,優雅地蹺著腿,「當然,我不會看著Knights就此沒落。夢之咲學院即將迎來五十周年,我希望能看到兩大古豪——流星隊和Knights精彩的對決。既能替周年助慶,又能提升人氣,你應該樂意答應吧?」
經理人曾聽過雷歐談及英智皆以「天使」稱呼。金髮碧眼,穿著白色禮服、唱著fine的交響曲宛若天使降臨,沒想到真人是強勢的獨裁者,年資尚淺家世清白的經理人只好跟著他的步調走。
換個角度想,籠絡到天祥院財閥意味著,日本方也有與歐洲方議價的能力了!
長久以來,泉的發展重心在歐洲,日本經理人一直處於弱勢。不論泉以甚麼身份出道、至泉分配給日本和組合的時間皆由歐洲經理人拍板。得到天祥院財閥支援,今次NewDi終於可以挺直腰板跟歐洲經理人公司提出盡快公佈泉的性別,往後一切好說。
經過激烈商議後,決定讓泉先在相對開放的歐洲公佈第二性別,完成在手上在歐洲的工作再回日本與Knights聯合。
泉首次以Omega身份當模特,業界的反應沒有如想像中差,套用業界老佛爺的話:「少了份神秘也罷,第二性別不會影響Izumi的專業。」有老佛爺的加持,泉不愁沒出路。
然而日本藝能界和粉絲的反應又不一樣了,畢竟在日本「瀨名泉」是隸屬於Knights——一個國民偶像組合——的一員。
「都怪他!我心愛的Alpha騎士們就為了配合他一起當『黑寡婦』!」
「『蝴蝶之夢』那套打扮太適合他了wwwww不就是隻小Omega嘛www」
「現在想起他一口一句『我的公主』就覺得超~噁心的!」
自從公佈泉和Knights全員第二性別後,網絡上攻擊泉的言論不絕於耳,站在風高浪尖的泉受到不少壓力,代言都掉了兩個。當然,英智和NewDi是不會眼白白看著生金蛋的鵝死掉。他們順應民意減少泉的曝光率,讓攻擊無處可指;另一方面已著手籌備夢之咲五十周年的大型企劃,為泉全面復出做準備。
眨間間又到夏天,處處生機亦四處商機,作為日本復出頭炮,泉的首項工作就是替充滿夏日味道的果汁當廣告模特。這個飲品品牌的對象一向是孩子,所取用的模特都是以「可愛、新鮮感」見稱,起用過的偶像包括當時仍是夢之咲學生的姬宮桃李(fine)、仁兔成鳴和紫之創(Ra*bits)。
今次的廣告目的則著重「變化」,讓市場知道該品牌積極求變,開始進攻大人市場,希望找到一個有著「成人的性感、又帶有童真的調皮、兼具夏日陽光的燦爛笑容」的模特。它大膽起用泉為新系列頭炮,為它拍攝真果汁清酒系列。
這亦是泉第一次以Omega的身份在日本接工作。
『一個陽光普照的下午,他攜著沖浪板沿著海邊散步,心思放在遠處玩著沖浪的Alpha小伙們身上。他原本也是沖浪能手,只是受傷的陰影一直揮之不去。他不經意踢中一個瓶子,原來那是一小瓶果汁清酒,他不期然被吸引,骨碌骨碌地喝過一半。
「啊~~」隨著一口清爽的叫喊,他心中的灰雲亦告退散。重新展露寬顏的他,站在沖浪板上與Alpha小伙們一決高下。』
廣告沒有刻意賣弄泉的Omega身份,他只是個一心想向著目標前進的男孩、重拾自信的陽光男孩。廣告一出又掀起一輪熱議,許是因為與泉過往的形象有別吧,大家都訝異於這份新鮮感。對泉不離不棄的粉絲自不用說,一些曾因他公開Omega身份而轉路人的人也重新拾起對泉的熱愛,順道吸納一班新粉絲。
「啊啊啊啊泉的新形象也很好看啊我只看過一百次而已!」
「王子就算是Omega又怎樣?他就是王子啊!」
「好久沒尖叫過了!!我也買支果汁清酒喝吧!恭喜泉樣回歸!」
「泉的笑容辣麼可愛啦!蠢蠢欲動了!」
乘著熱潮,Knights和流星隊出席聯合發佈會,宣佈將會在夢之咲學院五十周年進行一場有史以來的對決。
有人翻查記錄,流星隊和Knights(前身Chess)從來沒共演過,兩大古豪自夢之咲創校以來便已建立,居然一直以來都沒有交集,叫人嘖嘖稱奇。
消息一出,夢之咲、流星隊和Knights的名字都推上推特熱搜。
距離演出日子尚有三個月,但以兩個組合的工作量計,能騰出給練習的空檔大概只有半個月而已。
演出共分四部份,各兩項獨演及共演。
各自表演的項目中,既然目的是慶祝母校周年,他們就往仍在校時創作的曲目裡選。對方只會被知會選上甚麼曲子,表演內容則對對方保密到最後,務求帶給對方及觀眾最大的驚喜。
至於共演部份,兩個組合的實力無容置疑,之不過他們的形象風馬牛不相及,要選取兩首歌使大家皆發揮所長成為兩個隊長苦惱的事。最後,經過兩個組合無數次會議,挑選一首初諧歌作唱歌對決,一首快歌當舞蹈對決——雖然雷歐可以改編,但他是參戰者之一,為公平起見,改編的事決定交由製作人另行處理。
對於千秋和泉還有另一個難題,就是他們該怎樣表現自己是個專業演員——他們得在隊友面前保持距離,又不能顯得太生疏。
「1.2.3.4,2.2.3,跳!」排舞師喊跳的瞬間傳出另一種喊聲,轉身跳的時候凜月不小心和泉撞到了。經檢查後兩個都無大礙。
是日的練習完結,解散後千秋在心中默念半小時後,趁Knights和泉應該分別的時間,馬上給予一個問候。
「泉,剛才沒事吧?」
「嗯,小意思,不用擔心。」
「那就好。下次就要練習對決部份了!」
「對啊,我們要延繼跳舞機的對決呢!我超~期待喔。」
「嗯,我也是。我會努力控制情緒的!」
「哈哈,千秋嗎?我知道你擔心甚麼,我也一樣。不過…也不用太擔心吧,對決就是要擦出火花才有看頭嘛。」
「泉真會說話啊☆」
於是,就這樣有驚無險地迎接夢之咲學院五十周年慶典。
出場前,兩隊圍成圓陣同聲喊加油。說是對決,比起敵人大家更像共患難的同伴。始終這是給母校的賀禮,隨著年紀漸長,大家都厭倦血淋淋的戰爭了。讓榮耀歸於母校,向觀眾展示夢想的果實吧!
隨著耳熟能詳的開幕曲奏起,萬眾期待的兩大古豪登場!
首先是唱歌對決。音樂奏起,是每一個進夢之咲的學生必修的基本曲,原本是一首慢歌,現在聽來相當具時代感吧,增加POP和RAP的元素後,歌曲登時變時髦了!
流星隊先聲奪人,來到副歌,千秋來一記飆高音,成功抓住觀眾的心;Knights當然不讓其專美,他們首次唱RAP唱得有模有樣,叫觀眾大為驚喜。泉以磁性的嗓音唱出高潮部份,台下立即發出小小的起哄。不論任何性別皆為他美妙的歌聲傾倒。Knights先拔頭籌。
緊接著的是以各自組合的歌曲表演。
流星隊挑選了最具代表性的《夢ノ咲流星隊歌》。把充滿活力的流行曲編成搖滾,叫人耳目一新!一隊之魂千秋無愧當鼓手,奏汰以柔和的電子琴襯托全曲,新世代之心鐵虎負責主音吉他和主唱「POWER全開」!忍是彈著節奏吉他把團奏帶到獨奏的橋樑,翠則負責低調的電貝斯吉他及獨奏。大膽靈活的表現和激昂的節拍立即把演出推向高潮!
泉在後台看得出神,他從不知道千秋會打鼓。第一次便打得有模有樣,整個表演的節奏都掌握在他手中。啊啊,千秋,超~厲害的,果然是我人生的勁敵啊。
「小泉,快到我們演出…啊你的蝴蝶結還未繫好?真是的你都在幹甚麼啊?」嵐一邊大發嬌嘖,一邊幫泉繫好領上的絲帶。臨行前拍拍泉的面頰,好讓他記得自己是專業的偶像。
喇叭一鼓一鼓的播放著漸大、像是開摩托車的音波,Knights的身姿隨著舞台中庭的台階升高而活現,《Checkmate Knights》的旋律漸現,但又不是原來的騎士,電幻的音色加上Knights為配合編曲的唱腔,使觀眾猶如置身幻象世界中。只要熟悉音樂的人都知道,這是電子音樂常見的低頻振盪(Low-frequency)。這次Knights更著重多聲部,活用五人組合的最大值,歌曲如夢如幻混入觀眾的心靈。
「接下來是流星隊和Knights交換演出!兩隊將會唱對方的歌喔!首先是流星隊!有請!」主持人的話叫迷失的孩子又甦醒過來,歡呼聲響遍學院。
與萬眾呼聲相反,今次的表演出乎意外地平靜,舞台的基調陰暗,觀眾是整個場地中唯一的光。
《Silent Oath》的前奏響起,褪去電玩味,換上鋼琴、吉他二色。使用的樂器少了不代表誠意欠奉,反之,由於背景音樂少了,觀眾更集中在整個表演上。對流星隊來說尤其考功夫,他們一直以來的表演都以表現活力為主,往原音樂返璞(Acoustic)的清新頭一次披在流星隊肩上,療癒大家的傷痕。
英雄在月光下向公主起誓……
「Lady, please stay in peace 陽の當たる場所まで誘おう」他們的穿戴上特意模仿Knights元素的小披風和中國結,一襲純白配普魯士藍,單膝跪在觀眾前,豁然開朗,觀眾此時才由他們胸前的襟花知曉五色騎士的底蘊。
大家屏氣凝神了五分多鐘,是時候再次炒熱氣氛了!「Starry Days…Starry Days…Growing Starry Days…」的和音輕輕響起,Knights不一致的腳步聲,《GROWING STARRY DAYS》徐徐上演。結合常見於北美的鄉村曲風(Folk/Country),輕快的樂曲叫觀眾也跟著手舞足蹈,氣氛像火焰般上升。然而這不是會傷及無辜的熊熊烈火,而是像學院祭後的營火會般、巨大而溫柔的火焰。
騎士們活潑的跳躍宛如一顆顆璀璨的流星——受大地引力吸引而降生於藍色星球上的流星。
不只是台前的觀眾,就連幕後的流星隊本尊也巴不得向新型流星許願。千秋向著其中一顆冰藍色的流星,許願他們凱旋而歸。
膠製外套使騎士們暫時放下名為優雅的束縛,各自表現自我。不斷向著陽光高歌叫夜行動物受不了,凜月打個呵欠倒在台上。由於Knights的演出從未出現此情況,觀眾立即傳出一陣驚呼。
「だけど」此時嵐豎起食指讓全場安靜、「いつだって」雷歐調皮的眨眼、「心強い 応えあって輝くんだ」泉和司沒好氣地扶起凜月,突然凜月就變得生龍活虎了!爆炸似的歡呼與和唱隨之而來,再一次帶起觀眾情緒。
壓軸的是兩隊的舞蹈對決。歌曲帶出「為了夢想烏托邦傾盡所有」訊息,是一首波瀾壯闊的曲目,對舞蹈的要求也非一般難。
前奏一出兩組同時登場,氣氛有如幼稚園手拉手跳著合家歡的節拍舞,你可以在舞蹈數到「1.2.3.4」的拍子。
進入正歌,對決正式開始!
一段悠長的藍調鼓聲中,騎士以優雅的舞步連環旋轉,一個烏托邦瞬即建構而成,公主和動物一起非常幸福地生活。有一天,一班天外來客把烏托邦破壞了!輪到英雄登場,以熱血舞技擊退宇宙怪物,重建烏托邦。
來到副歌,騎士與英雄分別為烏托邦的所有權展開對決。千秋遇上泉,他們先以輕快的十字步在小舞台對賽,轉身後千秋一指,泉即以擅長的芭蕾舞揉合現代舞應戰;泉以手槍相向,千秋則不講究來源,以從特技演員的特技加上一些東湊西拼靈感創作無名的舞蹈,倏地一個筋斗五連翻,盡收觀眾呼聲。
隨著橋樑搭起,其他隊員亦各自比舞,尤其以忍飛天遁地最得觀眾歡心。
最後,由於公主的淚水,兩隊握手言和,共構美好的未來。
經過這項聯合表演,夢之咲、流星隊、Knights三方都得到相當高的評價。泉尤其受惠,大家都對他的表現另眼相看,雖然最後與千秋「跳舞機對決」以些微差距落敗,但他揉合兩種舞蹈的表現耽美、自然不造作,令人眼前一亮。
『這是只有Omega才能做到的事!』他的舞姿強烈地向觀眾訴說著。乘著他帶起的風潮,媒體開始製作Omega專題,重點介紹這股藝能界的新風。媒體有時可作敵人,有時是最好的朋友,好些Omega同業都藉此得到更優渥的發展機會。
社會上雖然仍有些不接受泉曾經「利用」無性別的過去,但相比公開性別之初聲勢已經減弱了許多許多。
泉知道英智早有盤算,待事情完滿結束後才借千秋的面子去問個究竟。不料似乎因為他期待已久古豪對決還原了他心中200%設想,高興得心臟不能負荷,需要住院一個月。
「相隔五年,結果我是敗給你啊,好樣的,千秋。」事隔多少天了,泉見到千秋仍是忿忿不平。
泉鼓著腮的樣子好像大阪有名的河豚,前些天千秋到大阪工作時終於嘗到了,不期然把兩者重疊起來,稍稍地拉了拉泉富有彈性的臉。
「是戲劇效果!事前不是已經對過稿子嘛,各自兩勝兩敗,事情也照天祥院預料的方向發展了!最重要的是社會重新接受你了!哈哈哈!」千秋一個激動,把泉緊緊抱住。因為他的笑聲太惹眼,其他在食堂的人都忍不住看過來。
還好他是「守澤千秋」。大家對他的熱情習以為常,沒幾秒焦點又回到各自桌上的美食去。
「大家居然不好奇,太可惜了。」千秋悻悻然道。
「吓~?你是有意的?」
「難得跟心愛的人結番,當然想公告天下啦。」
「我可不想再連續4場對決呢,累死我了。」
「我會讓你成為最幸福的人,你就好好期待吧。」
千秋搭著泉的肩耳語,說罷輕啄了泉一下便哈哈笑著走開,留下粉臉如春櫻般的泉。
明明已經相交無數遍,卻依然會為區區小學生級的親暱面紅耳熱。
這大概是——戀愛的魔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