瀨名泉
共 16 篇0 人追蹤[あんスタ│偏獅心]特警與超能力者 [G]
在射擊訓練場內部,一位長官正嚴厲的訓練這批新人們。
每個人提起槍枝,等待號令。
「瞄準靶心!射擊!」男人望向全員並提高音量說道。
隨著口令落下,此起彼落的槍聲不斷。
其中,有幾個人表現就相當亮眼。
站在角落的灰髮少年,用如同美麗寶石般的藍瞳專注地直視眼前目標。
下一秒,不偏不倚射擊到靶心。
處於中間位置的金髮少年,雖然不如上一個人的射擊技術。
可比起同期生來說,準確率明顯高出許多。
而另一邊角落的黑髮少年,看似慵懶不靠普。
實際上天資聰穎,剛上手就非常穩。
這三個人分別是瀨名泉、鳴上嵐、朔間凜月。
射擊訓練結束後,長官宣布今日訓練已結束並解散。
此刻,眾人拖著疲累不堪的身子,離開了射擊訓練場。
除了要負責整理場地的人,好巧不巧正是他們三個。
「好累啊!想睡覺了」凜月全身脫力的躺在地板上。
「人家也是,泉醬你呢?」嵐收拾著用具邊問向一旁打掃的泉。
「還行,話說睡間別睡著了,快起來一起收拾」
泉語音剛落,就聽到微小的打呼聲。
他們一起看向地板屍體,試圖呼喊及搖醒凜月。
眼見毫無作用,無奈的兩人只能快速清理完把人抬回宿舍休息。
隔日,三人在上午的訓練結束之後,一同前去用餐。
途中他們遇到機構裡數一數二的年輕醫生—衣更真緒。
「真緒—」凜月甜甜的呼喚他。
「凜月,好久不見」真緒說。
「真緒也要去吃午餐嗎?」
「嗯!剛好有時間去吃飯,順便幫北斗也帶些,他應該還忙著修理武器。」
嵐看著凜月和真緒,問「凜子醬你和醫生認識?」
凜月說他們之前就認識,真緒是他的朋友。
終於到用餐區,他們盛好飯菜到座位用餐。
一旁還坐著情報調查部員的姬宮桃李和伏見弓弦。
眾人一起吃飯有說有笑,一直到用餐結束。
泉對嵐和凜月說先去訓練場,他等等就到。
嵐點點頭,帶著凜月慢慢往下一個訓練場走去。
泉獨自一人靜靜享受片刻的寧靜,風頓時輕輕的吹拂。
灰色髮絲輕微飄動,有人往這方向過來。
就在泉轉過來的瞬間,視線正好對上眼前翠榴石般的綠色雙眼。
橘髮少年看著灰髮的他,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橘髮少年露出笑容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我叫月永雷歐,你呢?」
泉說。
「瀨名泉」
現代,逐漸出現有如漫畫、小說般才會出現的超能力者。
超能力者擁有不同能力,依賴著自身特殊才能比起正常人更具優勢。
隨者這類人的提升,使用超能力來犯罪也持續上升。
各國不得不想出對應措施,因此設置了特殊機構。
負責管理及處理超能力的刑警組織,稱為「夢之咲」
所有的訓練生都會經過訓練成為「特警」,來協助處裡超能力犯罪事件。
角色
同期特警:瀨名泉/鳴上嵐/朔間凜月
武器專家:冰鷹北斗
醫生:衣更真緒
特警:月永雷歐
[あんスタ│泉真] 煙火 [G ]
明明很喜歡零薰CP,先寫的第一篇偶像夢幻季BL同人卻是泉真呢!
寫這篇的時候,順便科普了泉與真的一些劇情,才真正喜歡這對。
在Knights的舞台上。
艷陽高照之下,雖然有準備陰涼的休息區、礦泉水及毛巾,也抵擋不了高溫的環境下舞動身體,揮灑汗水。
即便如此,作為一名「偶像」。
作為「Knights」的成員,更要將粉絲們(公主殿下)贈與的心意收下,傳遞並回應期待。
「人家希望你可以不要太勉強自己,泉醬」
上台前,名為—鳴上嵐的少年向自家隊友提醒道。
他露出擔心的目光,用薰衣草般的紫色眼眸望向擁有水藍寶石眼瞳的人。
被望向的人,不知道是否有將對友的擔心給聽進去。
瀨名泉本身就受不了這般天氣,汗水已隨著身體曲線在舞動的同時滑落。
經陽光照射,亮麗的灰色髮絲已經微微濕透。
其餘則沾附在服裝,有些黏膩。
他使用僅剩的意志力忍耐自已不舒服的事實,直到舞台終了。
少年終於撐不下去,拖著疲憊不適的狀態在走向後台之後昏倒過去。
「泉醬!」
「瀨名前輩!?」
「瀨名醬!?」
「瀨名!?」
除泉以外的四位成員,嵐、司、凜月及雷歐。
一起看到他痛苦倒下的瞬間,而緊張地呼喊他。
要不是製作人小杏和工作人員急忙攙扶,少年應該會直接倒落地面。
眾人擔心不已,只能先把他小心翼翼搬到適合休息的去處。
不過在此昏倒的泉,意識卻像墜入汪洋大海,慢慢地深陷進暗藍深淵至黑暗。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緩慢睜開雙眼。
耀眼奪人的光芒消失,換成披著微弱星光的夜空。
環顧四周,僅剩他自己和房外的寂靜夜晚陪伴著少年。
「超––煩人的…」似心情不好的說著。
不知道待在何處,醒來也沒有任何人,有種說不出來的煩躁感。
坐在鬆軟沙發的灰髮少年,決定思考些其他來轉移注意力。
腦海浮現擁有昏黃髮絲、精緻臉龐的他並想著對方,說出「好想見,遊君」。
這一刻,腳步聲逐漸朝向這裡逼近,直到受黑暗壟罩的人影被月光照亮。
他懸著心,待看清楚來人後,那份心情轉成喜悅。
對方遞出茶水放在桌上後,說了句「瀨名桑,水就放在這裡了」正準備離開。
想當然,泉是不會輕易放走對方。
對方被坐在沙發的他給擁抱,一個沒站穩,倒入他的懷中。
「遊––君––」泉將懷裡的人擁抱的更緊。
那人沒有反抗,只是默默地接受對方熱情的擁抱。
泉深愛的後輩,也就是待在Trickstar的遊木真。
頓時,拿下平時戴的深藍色眼鏡,用綠寶石般的眼睛注視著泉。
真露出愉快微笑望向與他在對視的泉,喊聲「歐尼醬」。
泉也微笑回應「遊君,怎麼了?有什麼事都可以跟歐尼醬說!」
真將身子轉了過來,迅速將自己的唇瓣覆於對方的唇瓣上。
蜻蜓點水的一吻,讓泉的心跳彷彿漏了一拍。
他靠著泉,並給予對方相同溫暖的擁抱。
「謝謝你,總是關心和保護著我。教會我許多東西,歐尼醬…我…我愛你」
聽到此話,瀨名泉高興的不可開交。
還來不及開心許久,一切正幻化成泡沫消失,包括眼前的遊木真。
好不容易聽到對方說了聲我愛你,卻再也抓不住,任憑事物一同被泡沫帶走。
灰髮少年意識逐漸清晰,回到炎炎夏日的現在。
眾人望向坐在椅子上的泉已睜開了雙眼,流下少許的淚水。
「只是一場夢而已嗎?遊君…」泉失望的小聲說。
[あんスタ│泉嵐] 回禮(白色情人節賀文) [G]
搭配姐姐今年的生日語音食用,風味更佳(ゝ∀・)
鳴上嵐很苦惱,非常地苦惱。
因為今天是一個屬於回禮的日子。
但他左思右想,還是想不到要送瀨名泉什麼樣的東西才好。
別誤會了,身為可愛又美麗的少女,鳴上嵐老早就在二月十四日把巧克力送出去了。不過,他是用義理的名義把巧克力送給Knights的所有人,當然也不忘田徑部、流星隊的孩子與他最要好的朋友影片美伽,以及他最崇拜的椚老師。
那為什麼他還是很煩惱這一天該送什麼禮物才好呢?
因為他收到瀨名泉精心挑選的生日禮物,是一瓶顏色如同紅寶石般漂亮的指甲油。
明明就不抱有任何期待,畢竟瀨名泉人在國外忙著他的事業,怎麼可能為此特地回到日本,即便他真的因為Knights的團體活動回國,鳴上嵐也以為因為這趟突然又匆忙的行程,瀨名泉根本不會記得他的生日。
說實在話,瀨名泉本來就沒有義務要記得鳴上嵐的生日,但認識這麼多年了,瀨名泉就算不主動記得,也會被周遭的氛圍逼得記起來。
所以,與其說不會記得,倒不如說不會主動送禮這件事更準確些。
但瀨名泉還是送上了祝福,而且是很符合他胃口的完美禮物,一拿到手的隔天,鳴上嵐就擦上醒目的紅色,首先注意到的影片美伽還追問了好久。
「那個牌子剛推出這個顏色就被搶購一空了,なるちゃん能買到好厲害!」影片美伽閃閃發亮的眼神還有點讓鳴上嵐說不出實話,但良心過意不去的他還是向摯友說明這罐指甲油的來歷,「應該是みかちゃん搞錯了吧?這是泉ちゃん送我的生日禮物,他不會做這種事的啦!不然就是他那邊可能重新上貨也說不定,只是剛好而已。」
與其說是解釋,更多的可能是在說服自己不要過度期待。
可是心裡還是因為影片美伽的話心動不已。
真是,就是這種地方讓人非常喜歡啊,泉ちゃん。
鳴上嵐小心翼翼地收好化妝台上的指甲油,捨不得外頭有任何擦撞的痕跡,如同他自己的心意,要努力收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發現。
但也是因為聽完影片美伽的話後,才讓鳴上嵐決定必須回禮才行,搞不好,那真的是瀨名泉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買下的、重要的禮物。
但現在這是怎麼一回事?
鳴上嵐提著裝進大大小小精心包裝好的禮物的手提包,準備前往Knights的休息室,這次的團體活動中,平時總是懶散懶散的朔間凜月為了大家付出許多心力,因此兩位已經畢業的社會人士決定待久一點,要好好犒賞辛苦的吸血鬼軍師,今天就是他們要大肆慶祝的日子,因此鳴上嵐決定在慶祝過後送出他的禮物,連同其他人的一起,讓一切看起來非常合情合理。
只是,他沒想到才走到半路,就被瀨名泉大力扯過身,朝著不知目的地為何的方向被帶著走,鳴上嵐好不容易才抓緊手提包,不讓東西散落滿地,「等等!泉ちゃん!」
手上傳來的熱度讓鳴上嵐頓時喪失思考能力,他就這樣被拉進空無一人的休息室,等他回過神,瀨名泉已經壓在他身上,背後就是吸音極好的牆壁,「泉ちゃん?」他出口喊了對方的名字,這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微微顫抖著,臉上的熱度逐漸飆升,「臉……會不會靠太近了?」
鳴上嵐反射性地閉上雙眼。
算了吧。腦袋放棄運轉,他也不想去思考這般行為實在明顯到可笑至極,反正他也早就清楚瀨名泉如果不喜歡他的話——
「嗯?這點距離對なるくん而言,應該算不了什麼吧?」
手的溫度從指尖轉移到臉頰,一開始只是輕觸,後來整隻手放肆地摸上鳴上嵐從不輕易讓人觸碰的側臉。
「なるくん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是什麼樣子嗎?」手的主人輕笑出聲,又用難得溫柔地說著,「睜開眼睛。」
鳴上嵐順從地睜開眼簾,具有殺傷力的帥氣臉蛋瞬間放大許多,感受到唇上的濕潤觸感,他瞪大雙眼,紫羅蘭色的眼睛寫進滿滿的不可置信。
——是不可能做出親吻這種舉動的。
他數不清他們兩人到底吻了多久,等到瀨名泉終於願意放過自己後,鳴上嵐小口小口地喘著氣,就在他平復好呼吸,準備說點什麼時,耳邊早已落下最幸福的情話。
「情人節快樂,なるくん。」瀨名泉執起鳴上嵐的手——連鳴上嵐自己都沒發現他手上的提包已經掉落到地面上——珍視地吻上他的手背。
「願意跟我交往嗎?我的女王。」
那雙如寶石般清澈湛藍的雙眼盈滿笑意,不容許鳴上嵐拒絕。
Fin.
終於寫了甜甜的他們,不管,就是甜!
泉早就知道只有他的巧克力是最特別的那一個,於是決定在白情給嵐一個大大的回禮!泉最會了!
[あんスタ│泉嵐] 轉生過的我已經不會受傷了 [G]
Summary:另類的破鏡重圓、大概是吧……?
0303最、最、最美麗可愛的嵐姐姐生日快樂(*´∀`)~♥
BUT本文與生日一點相關都沒有,是到今天才發的噗浪轉蛋文
01
鳴上嵐在黑暗而寂靜的房間內睜開雙眼。
平靜的模樣就如同以往在被窩清醒過來的每個早晨,外頭的陽光被窗簾遮得緊密,透不出一絲光線。鳴上嵐從床上直起身子後,先是慵懶地伸個懶腰,一手遮到嘴前打了個呵欠,神智逐漸清晰幾分後,而後環顧四周,對房間內的擺設仔細地瞧了瞧。
適應黑暗的眼睛首先看到不符合鳴上嵐性格的衣櫥,櫃子的門大喇喇地敞開著,幾件衣服隨意散落在地,呈現亂糟糟的狀態,若被其他熟識鳴上嵐的友人見到這種模樣,恐怕還會認為出了什麼大事,導致這位平時注重外表儀態的模特兒連生活品質都顧不上。說是這麼說,但那些衣服的風格倒是與鳴上嵐平日的穿著衣品完全一致,夢之咲學園的制服更是好好被掛在衣架上頭,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似乎都是外出時為了特別打扮、稍微精緻些的服裝。
撇除散落一地的服飾,大大的衣櫥旁邊緊依著小小的矮櫃,矮櫃上擺有他在夢之咲所屬團體——Knights前不久代言的化妝品:五人代表色的眼影與Knights主體色外觀的眉筆,眉筆顏色以經典大地色為主,不過,其中一位團員朔間凜月的那支眉筆倒是維持黑色就是,最後是標榜與偶像親吻而推出的口紅,鳴上嵐自己偷偷收藏了兩支他隊友瀨名泉代言的色號,可是礙於種種原因,他從來沒有開封過那兩支口紅。
除了化妝品外,環顧整個房間,還有Knights的團體與個人海報分別貼在四面牆壁上頭,矮櫃上也堆著幾隻Knights的娃娃以及大量徽章與立牌,在乾淨俐落的風格中顯得些許突兀,但看得出房間主人很盡力想要讓這些週邊商品融入房間的裝飾內。身為這個房間的擁有者,鳴上嵐眨眨眼,心想這個空間幾乎被Knights的一切填滿,如同他至今的人生,或者該說從16歲開始,他就幾乎與Knights綑綁在一起。
但真的是如此嗎?鳴上嵐的手輕輕摸上床邊的其中一只灰髮的娃娃,但那隻娃娃就像是有著燙人的溫度,他的指尖不過剛觸碰到娃娃的臉頰,卻又馬上縮回去,如同烏龜一碰到危險,就縮回牠的保護殼中。
明明他不是想與他人維持長期交往關係的類型,明明已經嘗過友人獨自離去的滋味,明明一個人也可以生活得很好,但不知不覺間,鳴上嵐卻是最難抽離這段關係的人。
前隊長月永雷歐有個可愛的妹妹,身懷著極高的音樂天分,為Knights墊下基礎,他在哪裡,Knights就在哪裡,除了Knights,他本身在已經畢業的原三年級中也擁有許多羈絆。
先鋒瀨名泉喜愛黏著Trickstar裡招人喜愛的遊君,替王守護著這支隊伍,最後終於成功找回了他的王,現在似乎還擔負起照顧前隊長的責任,在海外闖蕩模特兒的事業。
前輩朔間凜月則有一直陪在他的青梅竹馬,以及向來花式疼弟弟的傻哥哥,與UNDEAD的感情向來不錯,在Knights之中也是實力堅強的隊友,即便平時看似喜愛睡覺,一副不可靠的樣子,但其實他比誰都還值得依賴。
現隊長朱櫻司更不用說,身為朱櫻家的下任家主,么子擁有的可能性比誰都要大上很多、很多,他的世界絕不會被侷限在Knights裡,有雖然互相嫌棄卻能彼此刺激成長的姬宮桃李,也疼愛著分家中的弟弟櫻河琥珀,自從接過隊長職務後,慢慢成長成足以肩負Knights的隊長,前輩們都能漸漸放下心了。
那鳴上嵐呢?鳴上嵐這個人擁有什麼呢?
同班同學各有各的歸處,影片美伽有Valkyire與他尊敬且喜愛著的老師,椚章臣更是毫不偏私地對待每一位學生,而應該是最重要但對鳴上嵐不過是件舉無輕重的小事——他與他的家人相處並不愉快。
不管在哪個世界都是如此。
回首過去,一直以來都是他在需要別人,從來沒有人需要他的存在。
鳴上嵐的手不自覺收緊力道,蓋在身上的被褥弄出更多皺褶,要是沒有刻意摺好被子,那些皺褶只會越來越凌亂,最後變成一團橫在床鋪上的大型障礙物。
就像是反映著他自己的內心似的。
放在枕邊的電話響起鈴聲,劃破黑暗的寧靜,也打斷鳴上嵐的思緒,手機螢幕的藍光在整個漆黑的房間突兀許多,畫面顯示出來電者的姓名,但鳴上嵐只是隨意掃了一眼,任憑鈴聲沸騰,最終消逝在空氣之中,他的私人空間再度回歸寂靜,空蕩蕩的雙眼似乎再也掀不起波瀾。
鳴上嵐呆坐了許久,最後慢慢將頭埋進縮起來的雙腿間,他以為自己會放肆大哭,實際上早就被折騰到掉不出任何一滴淚水,他後知後覺發現原來鳴上嵐這個人也被剝奪悲傷的權利,學會戴上欺騙他人的面具。
就這樣吧。鳴上嵐心想,他早該認清現實的,一直以來追逐那個人的身影,明知得不到回應卻還如飛
[あんスタ│泉嵐] 瀨名泉覺得心累但瀨名泉心甘情願 [G]
CP另有レオ司與凜緒,請斟酌閱讀
恭喜嵐姐姐在M版出了五星卡!祝喜歡嵐姐姐的大家都能夠抽好抽滿!
01
現在是午餐時間,在備餐速度比別人快很多的速食店也是大排長龍,這已經是店員見怪不怪的日常,今天的店裡卻有點不一樣。
「您好,今天要來點什麼呢?」
「一份炸雞。」
前臺小姐看著眼前戴頂帽子又帶著墨鏡的男子,帽子透出一些灰色髮絲,直覺似乎在哪裡看過這個人,就連對方點餐時那低沉的嗓音也莫名熟悉,她很想努力思考眼前的陌生人究竟是誰,不過,對方身後來不及消化的隊伍讓前臺小姐只能連忙處理這位先生的點單後,繼續迎接下一位客人。
接下來的客人是兩位年紀挺輕的高中生,他們走上前時,前臺小姐剛好聽到兩人的對話。
「誒,你覺得剛剛的人像不像泉啊?上次跟你分享的那個!」女孩興奮地向身旁的男孩分享道,可惜男孩好像沒什麼興趣,只是淡淡地回應:「你說Knights的瀨名泉?」
「沒錯!就是他!雖然我最喜歡的人是嵐姐姐就是。」女孩答覆的同時,他們正好來到前臺小姐的面前,彼此先中止了對話,紛紛點了自己的餐點。
兩人的談話讓前臺小姐差點就要點頭後跟著加入,因為她也是人氣團體Knights的粉絲,與那個女孩相同,她喜歡的不是瀨名泉,而是另一位成員鳴上嵐。
當然,她同樣喜歡稱呼鳴上嵐為嵐姐姐,儘管對方是比她高壯許多的男性。
可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嵐姐姐那麼棒,值得被大家以姐姐尊敬著、喜愛著。
幸好前臺小姐極高的職業素養讓她沒有做出這番舉動,而是笑著確認高中生的單子,堅守住自己的崗位,但卻令她在之後不時分神思考剛剛的男性到底是不是那位超人氣偶像。
「先生,您點的炸雞好了!」一旁的同事在這期間做好那位男子的餐點,當同事開口說出對方點的品項後,前臺小姐明顯感受到集中在對方身上的高密度視線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也對,泉可是對自我要求超級高的模特,嚴格控制飲食好維持身材,連同個團體的後輩也都施以相同待遇,怎麼可能會來這種速食店點幾塊炸雞呢?前臺小姐如此想道,轉頭便準備投入自己的工作。
更何況,炸雞是嵐姐姐喜歡吃的東西,瀨名泉跟嵐姐姐的關係才沒有好到會幫對方買東西吃……呢?
前臺小姐的動作緩慢了下來。
不可能的……?她歪著頭,回想最近Knights的訪談內容,嵐姐姐在節目上還是那麼美,泉則是一如既往地對嵐姐姐超級冷淡。
但是,最先發現嵐姐姐生病的人好像就是泉,Knights的其他成員就是這麼說的,嵐姐姐還因為自己暫時不能吃炸物感到很難過,說起來,嵐姐姐好像就是昨天痊癒的?
然後瀨名泉今天就買嵐姐姐喜歡吃的東西給他吃!
前臺小姐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塊超級大的糖,從天掉下來的泉嵐糖!
身為多年來的泉嵐後援會成員,前臺小姐很開心,特別開心,開心到想立刻下班,向同好分享今天上班發生的插曲,並且把這件事當成新刊梗畫進本子內……果然算了吧,前臺小姐回到現實,看著那位神秘男子準備走出店門口,還是決定忘掉剛剛的事。
那個人可是瀨名泉喔?會對著另一個組合Trickstar裡的遊木真大喊「遊~君!」的瀨名泉喔?情人節那天織了一條紅色圍巾送給遊木真的瀨名泉喔?這種人會對溫柔的姐姐大人有什麼好臉色嗎?想想都覺得起雞皮疙瘩。
而且重點在於剛剛的人必須是正主,這一切的妄想才能實現,說不定神秘男子就只是哪個長得像的人罷了,真正的瀨名泉才不會走進這間店。
前臺小姐再一次投入自己的點單工作,強硬說服自己別再東想西想,最重要的是,假使對方真的是泉好了,身為Knights的好粉絲,一定要有良好的粉絲素質,絕對不可以打擾偶像的私下活動,這是他們粉絲之間的堅持!
於是,前臺小姐回到自己的工作日常,趕緊招呼下一位客人。
就這麼與自己猜想的真相擦身而過。
02
瀨名泉看著大排長龍的點餐櫃檯,連邁開腳步都不願意,因為這間店是他如果沒出什麼意外,否則絕對不會踏進來的地方。
其實眼前的建築物不過只是一間隨處可見的速食店而已。
但瀨名泉是誰?是眼下當紅的模特兒,雖然是模特兒,但一吃就胖的體質讓他極度不喜歡這些油膩的食物,生活中能避則避,再重申一次,這裡是沒有意外否則瀨名泉根本不會想要進來的所在。
而現在、此刻、當下,就是那個意外要開始了。
瀨名泉深呼吸幾口氣,努力說服自己做好心理準備,結果只吸到滿滿的炸物香氣,黏膩膠著的空氣讓他反胃,反而讓他想掉頭就走。
但沒有辦法,他身上肩負戀人交付給他的任務,都誇下海口要達成了,約好的事情豈能在這裡撤退。
沒錯,他,瀨名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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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千泉] 春之引路人(ABO) (完) [R18]
(10)
英智喜歡下棋,尤其喜歡後發先至帶來的刺激感。在敵人以為勝利在望之時,覬覦對手一時疏忽,乘勝追擊,從而得到最後勝利,那份快感非筆墨比擬。
不過,英明也有失算的時候。
晚上十一時,英智即將就寢之際,手機忽然響起,他有種不祥的預感。在聽到千秋急促的聲音後,他的頭開始作痛。
「千秋,我是StarPro的掌陀人,StarPro的事務我還可以說了算,但這事關另一間事務所,我可無法保證NewDi不會處分瀨名君啊。」英智一邊揉著額頭一邊嘆氣。
在接聽千秋電話時他就鐵下心不摻和其中,然而看哪,那對在危急關頭仍緊握著對方的手,猶如一條通往世界盡頭的鑰匙,觸動了鐵鑄的心,讓他覺得千秋和泉結的番與眾不同。
如果他想知道世界還有甚麼美麗的事物,他就必須幫助這對情人。
況且,瀨名君分屬「努力能使石頭打磨出光彩」的佼佼者,就這樣消失螢幕前未免太可惜了。
依照英智的劇本,泉得「第一時間」與經理人聯絡,好使他盡快與StarPro合作。
「之後你想怎樣做?」泉問。
「看你們『表演』囉。」英智微笑。
約莫一小時後,泉來到經理人的公寓,把結番的事一五一十說明。經理人的猶如坐在瀑布下,倒頭一盤冷水,載滿睡意的腦袋瞬間清醒過來。事務所第一搖錢樹居然如此亂來,經理人自不然先責難一番。
「言歸正傳。我是Beta不太明白,結番後對Omega的魅力影響真的那麼大嗎?在我看來,泉君和昨天一樣美麗啊。」經理人倒了兩杯白蘭地,其中小的一杯遞給泉。
「我的氣味會不再像從前那麼吸引粉絲吧……我們的粉絲大都是Omega…對不起,都是我一時衝動……都是我不對……」離開Alpha的安全氛圍,泉看著杯中的白蘭地那面心事重重的倒影,又開始把事情往肩上扛。
「冷靜一點,泉君。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目前沒安排與粉絲近距離接觸的活動,粉絲方面暫時不用擔心,我最擔心的是針對你的人借此造謠,片場的事情我聽說了。」經理人顧著安慰泉,一不小心倒滿一杯白蘭地,索性一喝而盡。
泉沒有回應,他坐在開放式廚房的吧枱前,搶去經理人身旁的酒瓶,把酒倒進杯子裡,骨碌骨碌喝完整杯酒,剩下的冰「咯」一聲與玻璃杯碰撞。
「……好吧,很晚了,我明天再想想辦法。」經理人拍拍泉的肩,「今天在這裡留宿吧,太晚回去被拍到又衍生其他事態了。」
「嗯…」泉有些恍惚地爬到沙發就寢,一不小心把外套口袋的東西都翻出來,經理人幫手時瞥見英智的名片,悄悄收起。
連續十天沒日沒夜趕戲的補償是連放兩天假期,泉由經理人直接送回老家。父母嗅出泉的氣味有變化,也沒有問甚麼只叫泉好好休息(正確來說是泉媽媽勸止了泉爸爸)。泉看著待他如孩童的父母,好想告訴他們他已經長大了,他已經成番了,和他的命運之番在一起。
理論上旗下藝人與別家藝人之間出甚麼事情都是經理人之間商討對策,單方面由經理人約見對方社長可謂絕無僅有。反正在同一幢大廈,Knights經理人破罐子破摔直接殺上StarPro,居然立即獲得接見。不管內裡有沒有詐,身為NewDi代表方,他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現階段只會公開泉是Omega的身份,至於他們成番的事待他們二十八歲以後再說。」英智神態自若道。二十八歲,剛好是十年合約完結。要說英智會就此放棄千秋嗎?現階段沒有人知道英智在盤算甚麼,至少Knights經理人想不到。
「這樣對我們事務所不公平吧!明明是守澤君誘拐了泉君!」
「千萬別這麼說,要不是千秋在場,瀨名君的事可能在突發的情況下暴露了。」英智細細品味杯中的紅茶,優雅地蹺著腿,「當然,我不會看著Knights就此沒落。夢之咲學院即將迎來五十周年,我希望能看到兩大古豪——流星隊和Knights精彩的對決。既能替周年助慶,又能提升人氣,你應該樂意答應吧?」
經理人曾聽過雷歐談及英智皆以「天使」稱呼。金髮碧眼,穿著白色禮服、唱著fine的交響曲宛若天使降臨,沒想到真人是強勢的獨裁者,年資尚淺家世清白的經理人只好跟著他的步調走。
換個角度想,籠絡到天祥院財閥意味著,
[あんスタ│真泉] 猿夢(連載中) [G]
#還在夢之咲的時間軸,有點之前寫的文了
薄霧瀰漫像是乾稻草燃燒冒出來的灰白的煙,橙紅色的光像是擺動的火焰一樣在遠處閃滅,揉了揉眼,才看清楚那是遊樂園的霓虹燈光,而我站在入口處,背後有著大大的WELCOME招牌,上頭的燈泡規律地閃爍。
厚重的雲層覆蓋之下的陰天,使得園區沒有雜誌上或記憶中看起來那樣充滿繽紛夢幻的顏色,但昏沉的天色讓霓虹燈顯得更迷人。
遊樂園門口的噴水池旁有隻身穿紅色小夾克的猴子繞著廣場拿著鈸敲打,像是這裡有多熱鬧的慶典一般,但實際上整個圓形廣場只有自己和那隻猴子,於是顯得淒涼。
現在的遊樂園還訓練猴子真是厲害,我盯著想,而那隻猴好像一瞬間看穿我的想法,停住腳步面無表情地回瞪著我,手上敲鈸的動作卻沒有停止,令人感到有些焦躁。那猴子像是有著人類的眼神,正盤算著什麼,我感到背脊發涼,同時注意到,這大概是一個夢境。
嗯,這的確是一個夢境,否則我也不會穿著夏季校服手中空無一物地跑到遊樂園來。
確認到這項事實後我鬆了一口氣,而方才顯得詭異的猴子又繼續沿著噴水池繞圈圈,看上去也顯得無害多了,我也突然開始有了點出遊的興奮心情。
畢竟只是個夢,跟遊戲一樣,再怎麼恐怖都是和現實有著確切的距離的,即使從高樓上墜落──那也頂多就是一個床鋪的高度而已。
抬起頭張望,遠處的遊樂設施看起來甚至都比現實的要來得高且巨大,像是被丟進了一個不成比例的人工造景裡,而我迫不及待地邁出腳步。
*
「ウッキ~!ウッキ~!」
遊木真恍恍惚惚地停頓了幾拍,原以為是猴子的叫聲,回過神來才意識到是有人在叫他,明星スバル眼睛瞪得圓圓地趴在課桌前。
「明星同學,怎麼了嗎?」遊木閉上眼睛搓揉自己的眉間又睜開,眼神困惑。
「ウッキ~怎麼這麼沒有精神,睡覺沒蓋緊被子感冒了嗎?」明星伸手去摸額頭。「咦,ウッキ~的皮膚真好摸欸。」
「嗚,明星同學別這樣揉。」遊木哀號但沒有掙扎,明星喜歡摸來摸去的習性經過這一年他早已習慣,而兩人說相聲的架式也成為生活的一部分,遊木怪裡怪氣地答腔:「怎麼辦,我可能真的哪裡有點不對勁也說不定,連明星同學的臉看起來都有點模糊。」
「哦,這應該只是因為你的眼鏡被我拿走了吧!」
明星亮出另一隻手,遊木又哀號,兩個人嬉鬧一番後,一旁的逆先夏目掐準時機湊了上來。
「Trickstar的兩位真是有精神呢,即使在這樣的冬天也跟夏蟬一樣。」逆先滿帶著笑意。不曉得是什麼原因,逆先每次靠近明星時的方式總是很不自然且語帶諷刺,像是小學生想靠近心儀的孩子時的作為。
「遊木同學莫非是SS後喪失了目標而鬆懈下來了嗎,最近上課也都不怎麼集中精神吧?」
明明自己的座位在比較後面怎麼連上課發呆都被注意到了?遊木苦笑。
「應該跟SS沒關係,只是最近睡得不太好。」
「ウッキ~失眠了嗎?」
「沒有啦,反而睡得比平常都還要來得多。不過最近只有一睡著就會做夢,應該是因為這樣的關係所以沒能好好休息吧。」
「也許是有什麼潛在壓力?夢境通常都反映出潛意識,去解析的話也許能找出問題的癥結點。遊木同學都是做些什麼樣的夢呢?」
「唔——與其說是些怎麼樣的夢,其實都是同一個夢。」遊木重新戴上眼鏡,一邊努力回想。「我都會夢見自己在很大的遊樂園裡面,在夢裡面也只是走走晃晃而已,所以大概跟壓力什麼的沒什麼關係吧?」
「是不是ウッキ~的潛意識想要出去玩呢?」
「啊哈哈,說不定喔,長大以後就沒去過遊樂園了。」遊木應答,明星笑說自己也是。
「連續的夢嗎……」逆先摸著下巴思索,沒有讓話題被笨蛋組合帶走,「除了這個以外沒有其它奇怪的地方了嗎?或者在夢裡面想要完成什麼事情等等的。」
「好像沒有欸,氣氛跟顏色有點詭異就是了,還有就是……」遊木沉吟了一會,接著雙手在臉前揮了揮,「也不是什麼要緊事啦,只是做夢而已也不是惡夢,大家不用這麼在意。」
逆先射過來的尖銳眼神像是要把人看透,遊木覺得有些侷促,但逆先最終嘆氣搖搖頭,將雙手插入口袋。
「遊木同學覺得沒事的話就這樣吧。不過夢境不僅僅是夢境,這點可別忘記。」
語畢,擺擺手離開教室。
遊木真沒有說出口的是,這個夢境充滿著猴子。
或者可能不是猴子,是猿人或猩猩類的,遊木也分不太出來,但總之遊樂園裡面除了自己以外一個人類也沒有。
在第二天的夢中他走入園區內,遠遠的就看見了摩天輪,巨大的圓在薄薄的白霧中轉圈,燈光從圓圈的中心閃爍擴散開來,像是在空中一大朵煙火隨著老舊的廣播音響中傳出的交響樂磅礡地綻放開來。
點滅的光反射在遊
[あんスタ│真泉] 與夏天相關的事 [G]
#玩點文時寫的文
遊木真撥出電話後,先是聽見一連串嘟嘟聲,接著是提示提示語音留言的聲音後,再來一聲刺耳的嗶響。
「是泉學長嗎,抱歉,我是遊木真。因為手機沒電了用公共電話打給你,雖然你不在,但想有件事情無論如何都想趁現在跟你說。」
真站在路邊現在已經很少見的公共電話旁,遠方祭典人潮已經逐漸散去,因而海浪的聲音變得明顯許多。
「今天是Starmine的表演……啊,鳴上同學他們也有參加,泉學長應該是知道的吧?……今年又站在同樣的舞台上,雖然泉學長不在,不過我卻一直想起去年的事情。」
一邊說著,遊木真又往投幣孔裡面投了幾個零錢,零錢碰撞的聲音讓他想起小時候的事情,在他還沒有擁有自己的手機前,也會將平常拿到的零錢儲存起來,有想說的話時這樣撥給早早就有個人手機的對方。
「想想去年發生很多事情呢,那天也是,明明是為期一天的活動,卻顯得非常漫長。那天泉學長對我說了笑容是假的也無所謂對吧?那個時候也被Trickstar的大家激勵,真的是感受到被愛著真的太好了,好像光是這樣就能湧現出源源不絕的力量。」
夏季海風的熱度讓他分不清現在握著話筒滲出的汗水,是因為溫度還是因為緊張,遊木真深呼吸一口氣,再開口時聲音顫抖。
「但正因為是這樣,我最後還是不得不筆直地走下去,必須要直直地向前走。笑容也好,偶像的事情也好,克服模特的事情也好,我甚至必須跑起來也說不定,全力跑到肺臟都要爆裂的程度,不然就會跟不上大家的腳步。泉學長,我想了許久,總算是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沒有躊躇的本錢,如果繞了遠路,並不會有一個舞台在那裡一直等著我回去,重新站上後不會有人早已在那等著要鼓掌。我不是那樣擁有天分的人,對吧。」
「我接下來會往前一直筆直的向前走的,或者說在更早之前就在跑了,抱歉講了一些意義不明的話對吧……但無論如何都想趁現在這個心情跟泉學長說。那……我先走了,一直以來真的很謝謝你,再見。」
遊木真掛上話筒,零錢框啷框啷地落下,是遠比兒時都還要多的量,那個時候明明怎麼樣都嫌不夠的零錢,如今卻剩餘這麼多。將零錢收拾進口袋後,真走往一旁的海邊,想趁回家之前再聽聽海的聲音。
而當稍晚瀨名泉注意到手機裡的語音留言時,已經怎麼樣也找不到對方了。
[あんスタ│泉真] PTSD(劇情向) [G]
[あんスタ│あんず&せななる/泉嵐] 臭男生 [G]
せななる/泉嵐
あんずちゃん視角
不是創作轉學生是あんず
不是夢女向
姐姐最近手上充滿著各種色彩,像是很有騎士風格的深藍色、很有氣質的葡萄紅,還有顯白而有些低沉的粉紫色,或是金色和粉紅色的亮片款,都很可愛,塗在努力維持白皙滑嫩的手指上,更加可愛了。
最早是瀨名前輩送了兩罐京都品牌的指甲油給姐姐,上頭的標籤是少女漫畫的人物,裝飾性的設計相當沉穩而優雅,很有百年前東歐插畫的氣氛。
在外人眼中,怎麼看都是瀨名前輩一臉厭煩地把指甲油塞給姐姐,說那是模特兒工作收到的廠商贈品,要收不收隨便你,只差沒補上一句醜八怪,但怎麼看指甲油的設計都相當精美,用了以後發現商品品質也很好。
姐姐一定發現了吧,那其實是禮物的這件事,所以收到時的笑容,非常地美。
雖然姐姐一開始沒多說什麼,但後來還是對大概露出懵懂表情的我解釋,那兩罐指甲油是用日本畫的顏料「胡粉」製作而成的,也就是貝殼做成的粉,卸除不需要使用去光水,可以直接剝除,那觸感相當不可思議,感覺很像在指甲上剝下薄薄的橡皮。
「所以沒有指甲油的嗆鼻氣味,又方便卸掉,隨時隨地可以擦,不用在意工作日喔,很棒吧~人家也送你一罐吧,我有一罐桃花一般的顏色,一定很適合あんずちゃん喔。」
所以姐姐早就知道這個品牌了,原來如此。
姐姐送我了基底指甲油和顏色像桃花的胡粉指甲油,工作時可以直接剝下來,真的很方便,指甲油上的標籤是復古畫風的狐狸,看起來很有京都的味道。少女漫畫的標籤大概是限量品吧,我也看過那部漫畫,真的很有趣,姐姐沒看過。
姐姐其實對少女漫畫不怎麼感興趣,比起幻想中的戀愛,身邊的人的戀愛才是姐姐最喜歡的,並不是說講究「真實性」,姐姐說過,戀愛本來就有一定成份的虛假,對象也是、自己也是。
姐姐很少看少女漫畫,應該只是更喜歡戀愛話題和自己的人際網路有牽連吧,能在戀愛故事中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感,會有雙重的樂趣。
我想,看那部少女漫畫的人應該是瀨名前輩。
姐姐說,雖然泉ちゃん自己沒發現,不過他很喜歡這種幻想出來的關係性。
「男生真的很可愛耶。」
講這句話的時候,姐姐笑得很開心。
「嗯嗯?使用封箱膠帶時會弄傷指甲油?這樣呀,人家都不知道!對不起喔害妳的指甲油黏在膠帶上了。好,來買透明的胡粉指甲油給あんずちゃん吧,包在人家身上!」
後來才發現,姐姐和我常去逛的Fashion Shop也有販賣胡粉指甲油,但顏色不齊全,也只有基本的幾個顏色,沒有季節限定色,所以想要比較特別的顏色,姐姐是直接跟店員訂購的。
那麼、瀨名前輩應該不是在這家店買指甲油的吧。
比起哪裡買那種特別設計的指甲油,我其實更想問問瀨名前輩是不是有看那部少女漫畫,如果有看的話,真想一起討論劇情。
「這就是指甲油那部漫畫嗎?謝謝呀あんずちゃん~妳那麼忙還過來找我,書那麼重人家過去拿就好啦——」
暖被桌在Knights的攝影棚裡看起來已經完全不顯眼了,可能是我習慣了也不一定。姐姐坐在暖被桌裡,正在把隨身化妝品換到昨天在Fashion Shop買的化妝包裡。
那是一個透明塑膠皮製作的小包,上面有霓虹色的圖層和白色的蝴蝶結圖案印花,整個包會閃閃發亮,而且包包是做成雙重防水層設計,在夾層裡有著水和亮粉,搖晃的話、化妝包的水和亮粉就會流動。
姐姐之前也買了這種有夾層的手機殼,那是壓克力上印著香水瓶,香水罐身的地方是透明的,搖動手機殼的話,就會看到帶著酒紅色的透明液體和亮片在裡頭閃閃發亮,很可愛,姐姐很適合這種華麗又可愛的商品。
「化妝品的設計都很可愛,所以放在透明包裡特別可愛對吧?嗯嗯真不愧是あんずちゃん,品味和人家一樣好~」
姐姐說自己膚值比較偏油性,在日本比較難找適合的彩妝,最近嘗試了不少南韓的品牌,或是日本品牌推出的台灣特別版,似乎比較符合膚質。
「歐美專櫃有些太厚重了不太喜歡啊……設計也比較不可愛。但年輕品牌很好用呢,最近買到很控油的蜜粉超開心!而且很適合人家的膚色!」
把很可愛的化妝品一項一項放入閃著霓光的透明化妝包,突然有一隻白皙的手,什麼都沒說就朝著化妝包戳了一下,夾層裡的水噗滋一聲被擠開,亮粉擴散成煙火。
「哎呀,泉ちゃん。」
是瀨名前輩,他剛到攝影棚,突然走過來襲擊了化妝包。
「又買那麼花俏的東西。」
「很可愛吧~水和亮粉超可愛的!」
瀨名前輩又戳了幾下,用鼻子噴氣的同時瞇起了眼睛。
「對了——なるくん,你的手機拿出來。」
「討厭啦,又要搖人家的手機了嗎。」
「買那種手機殼不就是讓人搖的
[あんスタ|泉&真&雷歐] 請你給我好一點的情敵 [G]
別人點的TAG「獅心」「雷歐畢業後一聲不響跑去國外」跟「請你給我好一點的情敵」
所以誕生出修羅場及真的很生氣的遊木真
適合什麼狀況都能寬大接受的人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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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飄著細雪,咖啡廳燈光灰暗,木窗子透進來的光卻亮。
遊木真輕啜了一口熱奶茶,看著隔著小圓桌的另一人抓著幾張明信片表情很是複雜。
「所以,到底是怎樣?」
「咦?」真捏著茶杯的手在空中懸住。「誒……就是我剛才說的啊,在奧地利的街上碰巧遇見了月永學長,便被拜託把這些轉交給你了。」
「奧地利?為什麼不是我跟ゆうくん發生這樣羅曼蒂克的情節呢!」瀨名泉用食指在桌緣急促地敲打,眉頭始終緊縮著。
「這是重點嗎……呃,不,某方面來說這樣的劇情也很羅曼蒂克了不是嗎?」
真放下茶杯,瓷器發出清脆的聲響。
「畢業後就此失去音訊,在幾個月後從完全不相干的人的手中轉收到了對方這段時間寫下的給自己的信什麼的……」
「哦?是喔。完全意義不明,那個笨蛋到底想表達什麼?原本根本沒打算把信交到我手上吧?」
「嗯……從信的內容看起來的確像是原本沒有打算給泉さん的態度。啊,不過這樣擅自揣度對方也不太好……」
「ゆうくん?」泉挑起了眉毛,雖然不再苦皺著臉,但看起來比原先更加火大了。「我什麼時候把你教成這樣的?偷看別人書信也太差勁了。」
「唔……」真頓了下後,捧著茶杯又喝了大口掩飾自己的動搖。事實上是對方把信交給自己時,就笑瞇瞇地說著可以視內容自己決定是否轉交的,雖是這樣說但遊木真的確也有著偷聽到了他人私語那樣的罪惡感。啊──為什麼變成這樣呢?啊──早知道就別看了,看了反而吃虧的心情。
見對方沒有做回應,泉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好像放棄糾結些什麼。
「所以,到底是怎樣?」
「嗯……咦?」
泉不耐煩地接著問:「ゆうくん出國了半個月,一回國便在這樣的節日約了我,難不成就是為了轉交這些信件而已嗎?」
「也不只是這樣而已……」真低頭反覆摸著陶瓷杯,不敢直面泉投射過來的眼神。「原本也是買了土產,不過土產什麼的送在這些書信前或後都顯得微不足道了,不是嗎?」
「ゆうくん?」泉試探性地揚起了聲調。「你在不開心嗎?」
「嗯,說實話是有一點。」
泉張合著嘴,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真又開口打斷他:「所以我也稍微使了點壞。」
說完,真從包裡又拿出一封信,同時間,服務生又端上了一壺剛泡好的紅茶附上新鮮的牛奶。泉完全沒有印象對方是什麼時候加點的,大概是自己在看著一封又一封遊歷了歐洲各國的明信片的時候吧。
「這是ゆうくん給我的信嗎?」
「不是喔,這也是月永學長的信。」
那為什麼特地分開給呢?
真彷彿聽見了泉心中的困惑,一邊在裝好紅茶的茶杯中注入牛奶,繼續說下去。
「做出抉擇這件事情,因為要付出相應的取捨,所以需要勇氣。月永學長不直接寄出信件而是在碰巧遇見我後請我轉交,回國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這是什麼用意。」
遊木真將信件遞給了泉,泉猶豫半晌,接過了信封打開。
信的內容很簡單,不如前面幾封闡述著像日記一樣豐富的心情,這次只是簡短的寫著:「セナ 12/25 17點 在海邊等你。」
泉看了信,又抬頭看向愜意地喝著奶茶的真,睜大了眼。海邊?十二月二十五?下午五點?
「這……不就是再一小時以後嗎?等等,那傢伙回國了嗎?」
「嗯,現在趕過去應該剛剛好吧。」遊木真也在另一個杯子裡倒入了紅茶,並推到了泉的面前。
好了,做出抉擇吧。浪漫的事情之所以浪漫,是因為其中包含著太多的不確定性,就像引發奇蹟一樣,讓人懷疑一切的湊巧是否都是命運所指引。
這羅曼蒂克的劇本已經寫到這裡,接著就是最後的壓軸,分歧點剩下僅僅一項了。
「要去的話可以喔?我沒有什麼事情要找泉さん了。」
[あんスタ│泉嵐] 蛋糕與小黃瓜 [G]
發現有舊文還沒貼過來
挪威的森林paro(被打)
有創作轉學生登場
1.
「對某種人來說,所謂愛是從非常微小,或無聊的地方開始的噢。如果不從這種地方開始的話,就無法開始。」
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
2.
「去買草莓蛋糕。」
瀨名泉丟了兩百五十塊給轉學生。
轉學生覺得自己聽錯了。
第一、嚴格限制自己攝取熱量的瀨名泉怎麼可能會想吃滿滿鮮奶油的草莓蛋糕。
第二、離學校最近的蛋糕店在商店街,那家店的切片草莓蛋糕含稅要四百八十元,兩百五十元根本不夠。
「那個……學長……」
「還不快去買!」
「呃、是!」
轉學生像是所以體育社團的後輩一樣,敬個禮後便忙著追尋草莓蛋糕去了。雖然轉學生是夢之咲學園唯一的製作人,但面對個性突出的偶像們一向沒什麼底氣,瀨名泉又是其中性情最為……曲折離奇的偶像,轉學生實在拿他沒辦法。
奔跑途中轉學生遇上正在尋找瀨名泉的鳴上嵐,轉學生指了指不遠處的視聽教室,便頭也不回的跑走,她完全沒有發現鳴上嵐帶著意若所思的微笑對她揮手。
「路上小心~」
3.
「為什麼泉さん總是對我那麼惡劣呢……」
在夢之咲學園偶像科的女子聚會上,轉學生像是疲累上班族抱怨上司一樣,手握裝了一半冰紅茶的玻璃杯,面帶倦怠地倒在桌上。
鳴上嵐從疊得高高的冰淇淋聖代頂端小心地拿起切片的哈密瓜,沿著皮肉間切了一刀的缺口咬下,藉著露出很幸福的臉紅表情。
「姐姐的吃相很棒呢。」
「嗯?真的?」
「會讓人覺得被吃掉的食材很幸福。不像泉さん,總覺得被他臭著臉吃掉的東西無法安息……」
「其實不會喔,泉ちゃん吃東西很講究。」
轉學生露出難以形容的不信任表情,於是鳴上嵐放下吃完的哈密瓜果皮,用手指輕輕彈著她的鼻尖說:「女孩子不要裝出那麼醜的鬼臉唷。」
「可是……因為泉さん總是對我很惡劣啊……」
轉學生又倒下去了。
女孩子有一個通病,就是對在意的人的話題總是說個不停,就某種意義來說、瀨名泉的確是轉學生最近最在意的人沒錯。
那個畫面太衝擊了。
身心都受到打擊的轉學生執意要咬住這個話題,鳴上嵐卻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拿起聖代用的長柄湯匙,慢慢地把冰淇淋快融化的部份吃完,此時轉學生還是趴在桌子上。
「真的很在意泉ちゃん?」
「嗯。」
察覺鳴上嵐有興趣聊這個話題了,轉學生迅速地從桌上爬起來,對著鳴上嵐點起頭:「很在意。」
「那個啊、大概是因為泉ちゃん很像貓咪吧。」
「貓呀……是說心情起伏陰晴不定的地方嗎?」
「有嗎?泉ちゃん很好懂呀。」
「才不是這麼回事。」
轉學生用力搖頭。
鳴上嵐拿起插在聖代上的脆笛酥,一口咬掉一半,轉學生的疑問隨著咀嚼脆笛酥的咖滋咖滋聲擴散。
「要解釋有點那個,所以我一開始才不想講的,這個話題講到最後好像是在說自己家的貓一樣,沒養過貓的人不懂呢……杏你養過貓嗎?」
鳴上嵐用長柄湯匙挖起巧克力冰淇淋,語氣像是半融化的冰淇淋一樣、拉得長長的。聖代杯冒著水珠,讓杏突然很想吃冰消暑,她把玻璃杯中的冰紅茶一口氣喝光。
「沒有養過。」
「貓咪很好懂的。真要說的話、是很膽小而且有點沒用的地方吧?像是在吃飯中的貓身後擺小黃瓜的話,貓咪回頭突然看到會嚇一跳然後彈飛,大概就是這種地方,杏常常嚇人一跳呢。」
「……我像小黃瓜嗎?」
「然後貓咪很容易情緒高漲,事後又裝作沒事。又喜歡使壞讓人注意牠。而且連小黃瓜都會出貓拳報復。不覺得很可愛嗎?」
「小黃瓜的事就這樣帶過去嗎?算了……那如果泉さん叫姐姐去買蛋糕,你會買嗎?」
4.
轉學生奔馳中。
想盡辦法快跑又要注意不讓草莓蛋糕在手提紙盒裡撞爛很困難,不過轉學生辦到了。想辦法不讓在校園裡遇到的人跟著自己也很困難,不過轉學生也成功避免了像貪食蛇一樣,讓一群人像條尾巴跟著自己。等她跑回視聽教室,裡頭就只有瀨名泉和鳴上嵐,瀨名泉待在窗邊不知道在看什麼,讓轉學生有點在意。
「買、買回來了……」
轉學生喘著氣走向窗邊,瀨名泉的表情和平時一樣冷酷,並沒有任何感激之情。這也難怪,因為是泉さん嘛——正當轉學生這麼想,瀨名泉就接過蛋糕店的紙盒。
打開紙盒、用右手小指頭以外的四支指頭捏起非常柔軟的草莓蛋糕,紙盒落地,塗滿鮮奶油的蛋糕真的非常柔軟,瀨名泉的手指陷了進去,轉學生剛想要叫瀨名泉小力一點,事情就發生了。
白色的鮮奶油就像雲朵一樣。
這不是比喻,而是現實。
瀨名泉把蛋糕從窗子丟了出去。
「啊——!」
太衝擊了,轉學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只能大叫出聲。等她回過神衝向窗戶查看,蛋糕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理智一時無法作用,也無法抓著瀨名泉的領子大罵他,轉學生轉過身對著一直在視聽教室一角旁觀鳴上嵐告狀:「姐姐!泉さん把蛋糕扔出窗外了!」
還沒緩過來的轉學生看向罪魁禍首,出乎意料、把蛋
[あんスタ|真泉] 夢之咲物語 [G]
#期待遊木真五星抽卡的小小短文。
#時間是泉畢業後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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瀨名泉坐在雜貨店外頭的木長凳上,眼神直盯著對面開著的花店,看起來好像在想些什麼,又也許只是在發呆,反正帥哥就算只是放空看起來也像是在想著人生大事。
遊木真拿著藍色的冰棒從店內走了出來,風鈴隨著被風吹動的門簾噹噹噹地響,這個雜貨店雖然整體是木造懷古風格,卻新得不得了,近年來這樣刻意營造懷舊風格的店越來越多了,既新又舊的衝突體驗很奇妙,遊木一邊想著無關緊要的事一邊將手中的冰棒拆成兩半。
「這裡全都變了呢。」遊木在瀨名的隔壁坐下將冰棒遞出去,對方接下,但還是陷入在自己的思緒中。真咬了一口冰,讓它在嘴裡溶化。
原先是遊木接到了關於花的攝影工作,想起了年幼時曾經拍攝過的花田,向已經畢業的瀨名提起,聊點過往,於是也不知怎麼著地他們就到了這裡。遊木都沒想過瀨名什麼時候變成這麼不照行程表來的人,也不曉得自己什麼時候就這樣說走就走,但也許是他們倆在被勾起回憶後都想親眼見證這一幕,是變化也好沒變化也好。
近幾年來這附近發展得很快,花田的消失是必然,遊木也沒有想過花田還存在,若舊景猶存那肯定讓人又驚又喜,但現實總是乏味又不留情面,花田的位置沒了變成閑靜的商店街,只剩下散發著不曉得究竟是花還是香水氣味的花店還帶著一點過去的痕跡。
瀨名的冰棒依舊沒有動過,滴滴答答的糖水落在地上,遊木想提醒他,但對方先開了口。
「……ゆうくん覺得同一隻花朵枯萎散盡後再度盛開,還能算是同一朵花嗎?」
「咦?」遊木盯著瀨名的冰棒在意得不得了,突然被這麼一問,只是又緩緩把自己的冰又塞了一口進嘴裡。
「我的生物概念不是很好欸……不過之前玩過牧場物語,如果開花後用鐮刀收割的話,下次再開花時作物品質就會升級。」
「鐮刀……?」
「沒錯沒錯,用鐮刀採收作物的話它會變成種子,再重新埋進土裡種的話品質會逐漸升級唷。」
提到熟悉的領域,遊木得意的翹起了嘴講解,瀨名則聽得一愣一愣的。
「品質提升有什麼好處嗎?」
「賣到商店價格會比較高,做成料理的話也比較好吃呀。」
泉手上的冰棒啪地掉落在地上,兩人不約而同地「啊」了一聲。整塊的冰塊在炎熱的天氣很快地化為一攤糖水。
「真是的,泉さん沒有打算要吃的話一開始就別拿嘛。」遊木好像有些可惜被浪費了的冰棒,瀨名也有些懊惱的嘟囊著一開始是有打算要吃的。
「那……泉さん之後要玩看看牧場物語嗎?其實意外的蠻有趣的唷。」
不知道為什麼話題變成了這樣,瀨名轉頭望不復存在的花田,又看遊木吞掉最後一口冰露出滿足的笑容,不禁苦笑。
「嗯……再看看吧。」
[あんスタ|凜月&泉] 朔間凜月永遠失業了。(完) [PG]
Sena Izumi
05
「那就出國旅遊放鬆一下呀。」
天祥院說著走進了休息室,我拿著手帳看著經紀人替自己排出的假期煩惱。
「說是這麼說,我也不知道要去哪好啊,光是考慮都累了。」
「啊!我!我有推薦!」
這傢伙居然也有口袋名單嗎,我第一時間有些驚訝,但想想的確畢業後國王就為了工作在世界東奔西跑,甚至過去在重新回到夢之咲前好像也去了不少國家。
「去很熱的地方啊,セナ。熱到腦漿都會融化的地方!」
「我才不去很熱的地方喔?」而且說起來腦漿本來就是液態吧。
「這麼說來這方面你很有經驗呀月永。」
天祥院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國王則瞇起眼瞪向他,他們互相知悉些什麼,而我猜不到,這讓我感到些許焦躁。
「嗯,總之很熱的話,好的壞的都會從腦中蒸發,最後冷卻下來就能獲得Inspiration,特別推薦有沙子的地方!」
「是這樣嗎……但我出國也並不是為了要激發靈感啊。」
雖然過去時常跟家裡一起出國,但家人也因為知道自己怕熱的緣故,都選擇緯度高的地區,相較之下日本還熱上許多。不過這樣一想,倒是讓我想起了高三那年在海邊的夏天,這就突然有點懂過熱至無法思考的心情也說不定,這傢伙尋找靈感的方式總是這樣嗎?不過沙子又是什麼呢?
「呼呼呼,很懂呢,那種腦袋發熱的狀態我在舞台上也時常有,真的很讓人上癮呢。」天祥院輕笑,不知道是在認真的發表同感還是單純又再拿自己開玩笑。「真好啊旅遊……說起來瀨名,你最近有見到凜月嗎?」
「……他怎麼了嗎?」
「沒什麼,趁假期開始前先去見見他如何?」
不明白這傢伙到底想說什麼,因為是這個人所以即使沒特別意思的話語也會讓人覺得暗藏些什麼含意。
「本來也就有這個打算,不過一直聯絡不上那傢伙也就沒能去拜訪。」
「瀨名的教養真的很好呢。」
「啊哈哈哈,セナ就是這種傢伙!」
「什麼啊超煩人!」我在手帳上一串預定空白的最初寫上了くまくん後闔上。
然後就演變成現在這樣,那傢伙把剪刀遞了過來。
「小瀨會剪頭髮嗎?」
「你怎麼會覺得我會?」
「也罷,那我就自己來吧。」
說完他就要把剪刀奪回去。
「你不是認真的吧,等等。」雖然這傢伙的頭髮真的是該好好整頓了,但有什麼非得是現在的理由嗎。
「……好煩,要幫還是不要幫。」
看著那傢伙早已哭花的臉及紅腫卻認真的眼神,我嘆了一口氣。
「我來吧,讓你自己剪回去還能當偶像嗎。」
「一開始就該這樣嘛。」他得逞似地笑。
「但是總不能直接在這裡剪吧,頭髮落在這種地板上很難清。」
くまくん停頓了一會,說有個東西可以拿來墊著後就轉身翻行李,我則到浴室拿浴巾當作剪髮的披肩,一從浴室走出來又被那傢伙嚇了一跳,在地上平鋪著的是くまくん的竹馬,也是ゆうくん的隊友──那個衣更真緒的報導。
說起來差不多是距今一個月前的事情了,那傢伙出了嚴重的車禍,同行的人雖然都獲救,但太晚被救出的他在車子起火後身亡,畢竟是現在當紅的團體成員,引起非常大的討論,即使到了現在打開談話節目,都能看見關於團體或關於事故救援等等的討論。
在這之後的葬禮我也陪同ゆうくん一同出席,原以為會看見くまくん沮喪的樣子,但那天他甚至沒有出現,直到幾天前我才再度看到他,還有些擔心開門來迎接的會不會又是過去曾經從另一人身上看過的、那種死去的眼神,結果他看起來雖憔悴卻不至於像個死物。
而這次出遊一直被避開不談的事情就這樣被他攤開在這,他還一屁股就坐在報紙上頭。
我將浴巾披於他肩上在後頸打了個結,拿著水噴沾濕頭髮用梳子小心地梳直,拿起剪刀剪去髮尾時,說真的,比修自己的瀏海還要緊張(正常來說我的瀏海肯定是比較重要的)。
髮屑唰地掉落在黑白的鉛字及照片上,我實在有點不能懂這傢伙在想些什麼,但又感受到這是一個儀式,必須好好做才行。
於是我謹慎地落下了一刀又一刀,像是要完成一項雕塑品,比較起兩者可能也沒有差上太多,刀一落下便無可挽救,即使未來會再長出來,那又和這個當下不同了。持續了數分鐘後,原本沉默的他突然開口。
「頭髮寄宿著運跟記憶。」
我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