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夢幻祭
共 38 篇18 人追蹤[偶像夢幻祭│小鹿爵斯/ナイス] 《NICE,生日快樂》-ナイス生日賀文2026 [PG]
《NICE,生日快樂》
清晨,小鹿懷著微微興奮的心思,來到 NICE 的辦公室門前。
他禮貌地輕敲了兩下門,但門後一片安靜。
小鹿的手頓在半空,心裡有些猶豫。其實他今天特地早來,只是存了一點小小的貪念——想成為今天第一個見到 NICE、跟他說生日快樂的人。
「有人在嗎?我要進來囉。」他輕聲問了一句,拿緊手中的文件暗暗給自己打氣:(我是來送公文的,這樣……應該很自然吧?)
門後依然沒有回應。但一想到他此行的目的,還是鼓起勇氣推開大門,溫暖的晨光撒落空無一人的辦公桌上,讓他的心情瞬間落空了一下。可當他失落地捏緊了手中的公文袋時,眼睛餘光卻瞥見在另一邊的沙發上,那個他念念不忘的人竟蜷縮在那裡睡著了。
小鹿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但他不敢驟然靠近,只敢站在遠遠的辦公桌,裝作鎮定地開口:「快起來吧,已經早上了喔。」
沙發上的人毫無反應,只有均勻沉靜的呼吸聲。
小鹿放慢腳步走過去,隨著距離拉近,他看見了散落在沙發四周的文件,眼底多了一絲心疼。(這個人,昨晚肯定又工作到深夜了……)
「快起來了,這樣睡會著涼的。」他壓低聲音念叨著,順勢蹲下身替 NICE 撿起地上的文件。
突然,一縷溫熱的氣息無意間吹進他的耳窩。小鹿渾身一僵,緩緩將頭轉向熱氣的來源。
兩人的距離只有短短幾吋,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他甚至已經記不起,上一次跟這個人這麼靠近是什麼時候?對方熟睡的容顏近在咫尺,像是有某種難以抗拒的引力。
小鹿緊張得眼珠亂轉,心臟撞擊著胸膛。像是鬼迷心竅,又像是被那份積壓己久的喜歡所驅使。小鹿雙眼一閉,鬼使神差地湊上前,在 NICE 的唇上輕輕覆了一下——如蜻蜓點水般,短暫而溫柔。
觸碰到的瞬間,小鹿的瞳孔猛地一縮,後知後覺的羞恥感排山倒海般襲來!
他慌忙向後抽身,不小心重重撞上了身後的茶几。「唔!」他急忙用手死死捂住嘴巴,將吃痛的叫聲硬生生吞回肚子裡,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
他緊張兮兮地盯著眼前的人,深怕對方被自己吵醒。
「唔…唔…」NICE 只是輕輕蹙了一下眉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沒有睜開眼。
小鹿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在他心情慢慢平緩些,才伸手抓了抓早已發燙的耳輪。看著 NICE 毫無防備的睡顏,他嘴角不自覺地漾開一抹溫柔又綿密的微笑,用着快只有自己能聽清的音量悄悄說著﹕
「生日快樂,……善秀。」,滿足了自己那點微小又貪心的願望。
然而說完這句話,害羞與彆扭感便讓他渾身不自在起來。小鹿急忙把收拾好的文件放在茶几上,紅著臉,頭也不回地踩著慌亂的腳步落荒而逃。
「砰」的一聲,大門被急促地關上。
直到那慌張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沙發上的 NICE 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眼中沒有半點睡意,只有滿溢的溫柔與寵溺。他抬起手,大拇指極其珍惜地輕輕撫過自己的嘴唇,唇角勾起一抹極深的弧度。
「儘管逃跑吧……」他低聲呢喃,語氣裡帶著勢在必得的包容,「我一定會追上你的。」
NICE 轉過
[偶像夢幻祭│小鹿爵斯/NiCE/MELLOW DEAR US] 舞台上的笨蛋1-6章(7/14更新)+印調 [G]
《舞台上的笨蛋》偶像夢幻祭/MDU衍生小說試閱完畢。
如果對文章後續還有興趣的話,可以填寫以下的印調表單及到現場支持一下。
因為作者是個大E人WWWW
[偶像夢幻祭│獅心] 情人節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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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夢幻祭│同人oc個人篇] 犯錯/梔子花 [微18+]
1.犯錯
舞台剛結束,命喝著水,這次的表演尚可但對這個天才偶像來說卻是不足的,宿在一旁默不作聲,似乎是知道命現在心情很不好。
命:「宿,你今天還好嗎?」
宿:「我沒事。」
宿有些口乾舌燥,手忍不住纂緊,眼神不感直視命,他顫顫威威的努力開口說道。
命:「沒事的話為什麼這次會發生這種失誤?」
命放下手中的水靠近宿,隨後雙手從後面抱住對方,用輕柔的聲音詢問著。
宿:「……我不是故意的。」
命:「我們阿宿不是我的騎士嗎?為什麼做不到?」
宿:「我很抱歉,我!」
命:「你不會離開我對吧?我沒有罵你不是嗎?」
命的提問突然出現,讓宿要脫口而出的話戛然而止,他撩起了宿的頭髮問,雖然剛剛經過了劇烈的舞台活動,但頭髮上的梔子花香卻沒有散去一樣。
宿:「你沒有我知道,這是我自己的問題,命我這陣子——」
命:「所以你騙我?」
話語被打對,隨後就是命平靜的質問,沒有往日的活潑跟調戲,是一個只有在宿耳中才會聽懂的語氣。
宿:「我沒有!我!」
焦急的解釋要脫口而出,但卻又立刻被什麼堵住,鏡子上的自己如同被鐵鍊捆綁著一樣,窒息感湧上,但卻有不能表現出來。
命:「你知道我討厭欺騙,阿宿不是騙子不是嗎?」
命迅速的身手摸上宿的臉頰,手特別靠近了嘴角摩挲,從鏡子看的出來,那個眼神充滿了沉重的愛意,但卻是一種審問。
宿:「……」
惡魔的低語在徘徊,明明是騎士但卻對惡魔沒輒……他做不到。
命:「你不會離開我對嗎?」
宿:「對。」
命:「你不會欺騙我對嗎?」
宿:「對。」
命:「你更不會敷衍我對嗎?」
那種眼神死死的盯著鏡子,一步一步的質問,即使宿低下頭也知道……命在欣賞著自己,絕對被他掌控的自己。
宿:「對……」
宿小聲的回答,聲音卻意外的平靜,跟顫抖的內心不同,他已經對這種情況麻木了,好幾次,一旦有點害怕、顫抖,命就會更勒緊他,似乎懼怕這種情緒也是不允許表達出來的。
命:「我們可是宿命喔,我相信你不會離開我、欺騙我、敷衍我……對吧?」
偏執重複的話語明明是疑問句但卻是肯定句,命總是會問這種問題,但這卻又是一個命令。
宿:「對……」
正確答案,那語氣是疑問,卻比命令更不能違抗。
宿喉結滾動,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命:「乖孩子,要是真的不舒服就好好告訴我啊,知道了嗎?」
命見宿靠在自己懷裡幸福的笑了,他好喜歡對方這樣依靠自己並且不會離開他的感覺。
宿:「嗯……我會的,對不起。」
命:「沒關係,阿宿是知道我們是無法離開彼此的喔,對吧。」
眼神的光早已黯淡,他不知道,他什麼都不知道,反正命早就給自己生存規範了,只要照著答案說就好,什麼情緒都不該有……他空虛嗎?或許他也感覺不到空虛了,畢竟他的一切只要有他就好,其他都不重要了。
2梔子花
月間宅邸內,一個瘦弱的少年被帶到了此處,命高興的拉著說著:
「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家了喔,你放心,你家哪裡會處理好的,你就安心待在這裡吧。」
粉紫頭髮的少年眼神懵懂的被拉來拉去,月間家宅邸很大,雖然跟朱櫻或天祥院那種財閥貴族比起來是小門小戶,但對風行來說比自己家大上許多。
「哥哥這個小哥哥是誰?」
一個抱著兔子娃娃的小女孩探頭看著自家哥哥帶回來的人好奇問道,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有些因為幾天沒吃東西而看起來有些精神不濟的人,似乎不曉得二哥為什麼突然出門就為了帶著像流浪狗的人回家。
「嗯……他是哥哥的……朋友喔!」
命停頓了一下才回答妹妹的問題,似乎有些答案還是不要說出來比較好。
「這不是隔壁風行夫婦的兒子嗎?」
一個稍長的少年走出來說道:
「你先帶人去洗澡吧,髒死了,你們到底搞什麼啊。」
「好好好。」
在一聲聲答應中風行被帶去了浴室,寬大的浴缸顯得風行很小隻,看著晃動的水,風行還是沒有反應過來,不理解為什麼自己出現在這裡,他看著手上那個紅色的手繩跟一刀一刀的痕跡……
「爸爸……媽媽?」
這對風行很陌生,他以前也見過這種大浴缸,跟著爸爸媽媽出去玩時。
他很喜歡玩水,這種大浴場大浴缸之類的總是讓他非常興奮,但如今偌大的浴缸卻讓他怎麼興奮不起來。
「宿啊,喜歡嗎?之前你不是說想看我家的大浴缸還很興奮的說想一起玩嗎?」
開門聲響起,命帶著幾個洗梳用品進來,明明只是洗個澡但他卻帶了不少瓶瓶罐罐。
「我拿了好多味道的洗髮乳你要不要看看阿?」
東西被擺在地上,命伸手拉著風行出來。
「真是個小傻瓜,要先洗澡才能泡澡喔。」
風行看著地上的瓶瓶罐罐,他看見了那個向日葵的沐浴乳下意識伸手去拿。
「向日葵?」
[偶像夢幻祭│紅敬] 歧途 [G]
<柒>
「蓮巳。」
「蓮巳殿下。」
剛打算離開封印大蛇之地,前行了沒幾步,紅郎與颯馬喚住敬人,他回過頭,驟起的風暴捲起樹葉,地面的點點陰影宛若血漬,狂風之中,大蛇昂首而立。
敬人抽出背上的弓,無從判斷如何下手,舉起的弓懸在半空。不待他發號施令,颯馬已然拔刀,紅郎則緊追於後,僅憑瞬間反應對大蛇發動攻勢。
刀刃抵上尖牙、雙拳碰撞蛇鱗。大蛇一甩頭,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將颯馬拋飛,它看也不看紅郎,張大嘴爬往敬人。
拉緊弓弦、瞄準,鬆開指尖,敬人流暢地完成一連串步驟,飛箭直逼大蛇的腦袋,沒能減緩大蛇的迫近,敬人連忙側身閃避,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勉強避開被吞食入腹的下場。尚未站穩步伐,大蛇掉轉身子冷冷盯著他,擺動著的頭顱咬向敬人。
再度把箭搭在弓上已然太遲,他拾起箭矢,直直刺進大蛇的上顎。尖端深入血肉,大蛇卻彷彿感知不到疼痛,不管不顧地把張開的嘴拉到極致,唾液混雜著血沫流淌下來,沾黏在敬人的手臂上,把身軀染上鮮紅。
在極為貼近死亡的剎那,喪禮上接觸過無數次的概念、佛經裏抽象而語焉不詳的說法、與體弱多病的友人一同對於生死的討論,原先以為距離遙遠的事物,頃刻間直撲而來。
本以為做好了心理準備,為了讓世界遠離災厄,對於犧牲在所不辭,然而在這一刻,他仍渾身僵硬、動彈不得。逃避危險的求生欲和不肯放棄的執著,似乎全部喪失,如同墜入無底深淵,遍尋不著下一步該如何行走。
「不要命了?快鬆手!」
熟悉的聲音落在耳畔,他照做了,連片刻猶豫都沒有,拋下手上唯一的武器,同時落入穩固的懷抱之中。紅郎緊緊摟著他,對方大概是狂奔過來的,強烈的力道使得兩人撲倒在地。
身子滿是泥濘,衣服破了好幾個洞,向一邊歪去的眼鏡加劇了暈眩,敬人好不容易抬起頭,近乎模糊的視野中,唯獨大蛇清晰可見。
颯馬橫立著刀勉強攔住大蛇,儘管奮力堅持,在體格超出自身數倍的對手衝撞之下,彈飛出去的武士刀,甩出冷冽的弧狀光輝,刺眼的光芒一閃而過,敬人瞇起眼,頭腦裏有個念頭逐漸清晰。
「鬼龍、神崎,它的目標是我,你們快走。」
因果串連起來,從大蛇始終只襲擊他這點,敬人早該看透局面。他的祖先封印了大蛇,遭到針對也在情理之中,既然如此,或許還有機會讓自己的式神們離開。
求救也好、逃跑也罷,沒必要平白無故把性命交代於此。敬人早就把紅郎跟颯馬劃歸為應當守護的範疇,不再只是為了達成目的而驅使的式神,而是想要並肩而行的夥伴。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話未免太過見外。」
「我早就下定決心為了主君出生入死。」
敬人眼睜睜看著紅郎與颯馬又一次擋在他面前,早已傷痕累累,卻像是堅不可摧的牆,使得敬人與危險隔開一層距離。他闔上眼,把全身力氣凝聚在指尖,劃出結界限制大蛇行動。
傾盡全力不僅為了這個世界,更為了陪他一路走來的那兩人。天色邁入昏暗,濃厚雲層遮蔽月光,妖怪力量最強的時刻到來,這讓紅郎、颯馬看上去恢復了些許精神,大蛇仰起脖頸發出尖銳咆哮,再度衝向敬人。
「蓮巳,吾輩僅幫汝這一次。」
聲音傳來的那個方向,黑暗如同海浪,一波波席捲而來。敬人想要睜眼,只見紅黑交錯的髮絲與摀住自己雙眼的手掌,五臟六腑像是遭到黑霧侵入,連呼吸都變得艱難,遑論開口交談。
他終於知道為何從前朔間再三拒絕伸出援手,足以毀滅周遭的力量宛如另一個怪物,朔間為何突然改變心意?是一時心軟抑或心血來潮?敬人沒能繼續深入思考,意識融入漆黑,最終連自身的存在都感知不到。
若是步入死亡,會墜往經書所描繪的地獄嗎?雖說是除妖,他也殺了許多條生命,對於這樣的結果,沒有什麼好反駁的吧,但如果可以,真想
[あんスタ│ジュンひよ] Trick or Treat(純日和) [G]
[あんスタ│ジュンひよ] 雨天製造的親密距離(純日和) [G]
[あんスタ│ジュンひよ] 熊熊睡衣的誘惑(純日和) [G]
*OOC嚴重 垃圾文筆請見諒
*有沒有老師要寫他們啊啊!文也太少了(ノ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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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ジュンひよ] 某個晚上(純日和) [G]
[偶像夢幻祭│紅敬] 星月夜 [G]
光點沿著劇場周圍飛舞,環形布幕讓投影的畫面增添立體感,像是打破舞台的限制而映照在眼前。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光芒落在表演者身上,宛如演出服額外披上一層流轉的光。點點星辰灑下,暖黃色和沉穩的薄紅交織,逐漸明亮起來的場館揭開演出的序幕。
和風樂器奏出的音樂為引子,舞動起來的身姿伴著歌,台下除了他們的粉絲之外,大概也有單純來參觀天文館的一般遊客,那些視線悉數在演出當中被吸引而來。「紅月」依照一貫的風格,奠下紮實的基礎,以穩當的腳步帶領觀眾進入演出當中。
紅郎不禁想起演出之前,敬人依照委託內容擔任起天文館的導覽員,館方本來只邀請敬人作為「偶像導覽員」,為天文館提高知名度,在經過交涉之後,同意讓他們利用閉館時間舉辦演唱會。
敬人一手拿著麥克風,頗有講台上教師的風範,開始向遊客介紹館內的展覽,紅郎正好有空檔,就跟在隊伍的末端,安靜的天文館一時之間只有敬人的聲音獨自迴響。首先,找到最明亮的那顆星,以此作為指標尋覓出星座,一顆又一顆實際上距離遙遠的星星,透過觀測者連繫出線條,勾勒出圖形接著被人命名。
敬人抬手指向高處,那裡正擺放著某個星座的示意圖,大多數人抬起頭仰望那些閃閃發亮的圖示,紅郎站在稍遠一些的地方,直直看向對方。
他們本來毫無交集,僅僅是同樣穿著夢之咲的校服,依照以往的生活模式,說不定直到畢業也不會有所往來,頂多停留在同學這層關係。敬人發現了他,神崎找上了他們,當初微小的、肉眼看不見的光芒聚集在一起,敬人一筆一劃寫出了「紅月」,然後逐漸步入正軌,成了如今人們所看見的模樣。
被賦予了名字以及關聯性,連繫在一起的星星開始綻放光輝,直到再也不用刻意找尋理由,也能堂堂正正地站上舞台。
腳跟一轉,三人互換站位,敬人來到隊伍的正中央。早已習慣以這群伙伴共同演出作為編舞的前提,步伐整齊有序,沿著長久積累的安定感前行,讓預定的舞步延續下去。
「紅月」很少給出粉絲福利,大多按照排練的預定計畫行事。敬人不擅長應對突發狀況,總想掌握一切情況,將任何事都弄得清楚,以便排除不安定的因素。
那也不是指「紅月」嚴禁臨場發揮。有時颯馬沉浸於熱烈的演出氛圍,情不自禁地增添額外的演出,躍動時飛揚的髮絲充滿獨屬於少年的活力。紅郎對此並不排斥,他偶爾也會心中閃過某個念頭,身體隨之舞動起彩排時沒有的內容。
他們的隊長在這方面寬容得很,雖說敬人鮮少突然改動演出細節,卻不曾苛責他們,只要紅郎與颯馬的表演不妨礙舞台整體,彼此的默契也足夠因應細微的插曲。
歌曲來到間奏,本來的安排是三人順著節奏揮動摺扇,只見敬人踏出一步,向前伸出手,注視著觀眾席的眼眸像是映照著星空,他們周身的那片星在蓮巳眼裡閃爍著,明明只是人造的景象,點綴的燈光與面前的螢光棒堆疊在一起,竟似流星雨那般令人移不開目光。
捧著摺扇的雙手如同拱著月亮,並未露出笑容的臉龐顯得莊嚴肅穆,凝視著台下同時將摺扇向前平推,輕緩的身姿帶著優雅,彷彿正把這片流星傳遞出去。
紅郎起初意外著對方難得的即興演出,很快反應過來,隻手展開摺扇,半張臉遮擋在扇子之後,張開的扇子朝著敬人的方向,同時偏頭望去,將觀眾的視線引往隊長身上。
敬人好像不曾察覺後方的動靜,在堆疊的思緒當中全神貫注。紅郎猜測對方大概沒想太多,只是隨著心中所想,自然而然的動了起來,簡單的動作底下,源源不絕地湧出豐沛情感,甚至讓人不禁期望這一刻能夠延長。
紅郎悄悄瞥向颯馬那處,武士單膝跪地,一頭束起的長髮在靜止之中溫順地垂於腦後,持扇的手比往中央,另一手像在呈現貴重的寶物,掌心朝上托起帶向敬人的位置。紅郎暗自讚嘆颯馬的應對能力,驕傲油然而生,敬人的光彩完全配得上這個場地,不如說,他讓這個不算寬敞的空間,成了彷彿星空之下無邊無際的壯闊場面。
「高き理想を揭げ,ひたすらに先を行く。」
終究不可能存在永恆之類的東西,站上舞台時更是如此,就算體感上把彷彿慢動作一樣的瞬間誤認為多麼悠久的時光,時間仍舊照著該有的速度流動。只有他們三人知道剛才的表演實屬超乎預期,敬人接著唱下去,回歸平時的模樣,沒再做出安排以外的動作,但紅郎看得清楚,對方分明投入了更加深邃的感情。
「今は届かなくとも。」
一曲終了,觀眾也好、身為演出者的他們也好,沉浸其中無可自拔。紅郎任由暢快的餘韻流淌全身,手背擦過額頭拭去一絲汗水,順便把黏在額前的髮絲撥開。
敬人闊步趨前,留給紅郎一抹堅定筆挺的背影,他與颯馬連忙跟上,三人並肩而立。
「『紅月』與星,我想這兩者都並非遙遠得不可觸及的存在。努力把最為燦爛的一刻留給觀看者,希望能透過表演讓各位感受到這份心情。今天非常謝謝大家。」
敬人的心情真的很激動啊,或許是因為提及了自己的團體,略微高亢的語調像是藏不住喜悅一樣,紅郎面帶微笑,將話題接續下去。
[偶像夢幻祭│神崎颯馬] 溯源之頁 [G]
古老的宅邸在每年細心打理下並不顯得破舊,遠遠看去莊嚴的使人萌生敬意,但歷史的流動仍舊在細微處鑿出痕跡,牆上留下些許斑駁,幾處陰影與天生就有的木紋交疊在一塊,沒有太多突兀,反而像是本該如此般渾然天成。
月亮順著夜色爬上屋頂,透進一絲朦朧的光,颯馬隨著光線的牽引往窗外看去,不知多少代之前的祖先種下的樹木圍繞在宅邸外頭,高度比起已然成年的他還要高上許多,此夜很是寂靜,鳥鳴聲消散無蹤,只需側耳傾聽就能聽聞隔壁房間的話語聲。
你的使命……神崎家世世代代的──
偌大宅邸不見人影,颯馬呆立於原地,他應當在星奏館的,為何會身處家中?從不離身的刀不知去向,少了武士刀的重量,腰際空蕩蕩的,借著微光在室內查找過一輪,也沒能找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這是神崎家的使命。」
堅定的話音鏗鏘有力,父親與母親的音調重合卻不顯得嘈雜,如同經過長久鍛鍊的持刀者,不會令手中的刀發出無謂噪音,一出鞘就是直指命脈。
強勁的風竄進拉門縫隙,攪亂了反反覆覆述說著的那一句話,只餘沙沙作響的雜音。長久生活於其中的宅邸,休戚與共的家人,周遭的一切本該令颯馬安心,他卻莫名心慌,將心緒的波動歸因於愛刀失蹤,極欲見到任何人以驅散隱隱泛起的不安。
即使父母因為弄丟了刀而責備自己那也是理所應當,繼續獨處下去只會讓思緒胡亂蔓延,眼下又不能透過練習揮刀平定心思,颯馬往父母的起居室走去,三步併作兩步打開那道拉門。
拉門深處一片漆黑,沒能見到心中預期的身影,颯馬嘗試開口詢問,聲音被深淵吞噬殆盡,原本站在榻榻米上的身體往下墜落,他失去立足點,像是摔進黑夜裏頭,回過神來才發覺一片深海包裹住自己。
想像中的失重感並未到來,在水中也不覺呼吸困難,他不由自主想起湊汰。是先看見水才聯想到深海湊汰,或者說只要談及深海湊汰就必定會接著說到海?無論如何,兩者的關聯性就如同神崎家之於武士刀那般密不可分。
接下這把「刀」……颯馬也來、一起噗咔噗咔吧……
熟悉的重量從左手傳來,遍尋不著的刀回到手中,溺於海底的不適應一直沒有出現,颯馬的心思很快轉向關照自己的愛刀,接觸到海水會生鏽的,每天堅持保養刀具的他當然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雙腿一蹬便往上方游去,企圖擺脫面前的漆黑。
隔著水幕,湊汰的面龐隱約浮現,颯馬憶起兒時謁見湊汰的情景。為了不讓人類看見神明的面容,而用一塊方形的黑布遮擋著臉,無論多麼努力凝視都看不清表情。那頭長髮隨意垂落,順應水波飄蕩,長度竟是與颯馬長年維繫的頭髮相仿──宛如時空倒流,回到湊汰依然蓄著長髮的年少時光。
「颯馬是認真學習的「好孩子」,那個儀式的「方法」還記得對吧。」
「深海殿下,為什麼要說這種話?您應該已經決定和「流星隊」一起,作為人類活著啊!」
這太古怪了,手上的刀、湊汰的話語共同指向了同一個結局,神崎家的自己應當斬殺深海家的神。湊汰明明沒有做錯任何事,他不允許這種事突如其來的發生。颯馬拚命向前想要接近對方身邊,帶彼此離開海底,水的阻力從四面八方湧現,再怎麼施力也只是離湊汰越來越遠,虛無飄渺的話語先一步抵達身旁。
「作為「人類」,好懷念的話語。颯馬又怎麼樣?「使命」與「紅月」,你要做出「選擇」嗎?」
手中的刀鳴叫著,與湊汰一同催促著他做出抉擇。不要!好不容易深海殿下、深海大人不再以神自居,如此一來自己就沒有必要實踐神崎家的使命了,難道不該是這樣嗎?
必須弒去偏於惡途的神,神崎家為此而生,也正是佩刀許可的根源所在。刀柄冒出紅炎,火星四濺,用來對抗神明的武器叫囂著,紅蓮業火將整片大海灼燒殆盡,被燒灼焦黑的地面猛一看如羅剎的惡鬼面相。颯馬尚在找尋湊汰的身影,背後的腳步聲促使他回過頭。
「神崎,你一直都是只要想做就能做到的好孩子。」
「蓮巳殿下!請幫幫我!」
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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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夢幻祭!!/追憶│一燐]難航[R18]
※日後或許再補充(語彙力……)
[偶像夢幻祭│紅敬] 朔月 [G]
大神高舉手臂,震開空氣的吉他彰顯著存在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向撥弦的手指,隨著炙熱的目光一同指向舞台正中央,朔間零跟蓮巳的合唱段落緊接在後,吶喊著打破現況。
喂喂、這樣子就滿足了嗎?距離結束還差得遠吧。夜晚才剛剛開始,勝負尚未揭曉,在漆黑之中亮起的光芒,激不起人們對於未知的恐懼,反而引著觀眾躍入搖滾。
鼓動的節奏令人血脈賁張,鬼龍想起曾和妹妹一起觀看的電視轉播節目,此刻的臨場感遠遠超出那時,像是一旦疏忽大意就會馬上掉隊,不賣力嘶吼就會被瞬間吞噬掉。他自知唱功和表演能力都不及其他人,也沒參與先前的練習,但既然都來到這裡了,哪有退卻的道理。
用熱忱來彌補尚不完美的自己,彼此之間的激情相互碰撞,隨著底下的應援生出猛烈火花,迸發出更強的魄力。鬼龍許久未能站上舞台了,在思考之前本能佔了上風,貪婪的索求剎那之間的喜悅,高興的忘乎所以,沉浸在彼此的合唱當中。
閃爍著的燈光營造出不明瞭的曖昧氣氛,彷彿刻意掩飾台上的爭鬥,朔間零跟蓮巳湊在一起說了些什麼,鬼龍聽不清對話內容,耳返很快傳來下一段旋律,他們依然穩妥地唱著自己負責的部分,宣泄出靈魂深處的真實,道出無從訴說的思緒,一切照著規劃好的發展。
距離這首歌結束只剩最後幾節,不和諧音緩緩滲出,鬼龍挑不出蓮巳的計畫中有何錯誤,直覺卻捕捉到空氣中的異常,緩緩滲出的違和感被侷限在空間不大的舞台之上,他有種什麼東西將要破裂的預感──但願不是趕工製成的演出服承受不了劇烈動作而破損。
一曲終了,朔間零發表了退出隊伍的宣言,一切拉下帷幕,已經無從阻止對方的勝利,即便動用暴力也改變不了結局,DEADMANS解散,在夜幕中初次亮相的團體,於同一個夜晚宣告終結。
找別人製作服裝也能達到類似的成果,未必非得要鬼龍在場,其他同學站在這裡也能牽制朔間零。在蓮巳的計畫中,自己大概只是無足輕重的存在,鬼龍始終保持著這樣的心態。順利的話即便他沒上台,蓮巳也能照著其他安排達成目標。然而計謀也好、思慮也罷,終究以失敗告終。
他在後台等著蓮巳。完成了製作衣服的委託,支援對方不讓朔間零破壞計畫則功虧一簣,這樣算是達成任務了嗎?
台上喧鬧如常,像是演出不曾發生任何變故,觀眾們加入合唱,簇擁著朔間零,他站在最醒目的中央,視線在其中某個瞬間落往誰都不在的遠方,自始至終沒看向退下舞台的蓮巳,張開雙臂擁抱著眾人,唯獨沒有留給蓮巳的位置。
「小少爺……」
鬼龍試圖喊了下蓮巳,對方動也不動,帽簷遮擋住面龐,本就昏暗的Live House在臉上抹出一層陰影,他就這麼呆立著。好不容易啟唇想說些什麼,卻半張著嘴不曾出聲。
怎麼辦、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幫幫我啊!蓮巳想起如神明般萬能的朔間零是如何拒絕他的請託,又怎麼能把自身的困惑拋向鬼龍,根本不熟識的對方毫無義務回應自己的懇求。
顫抖的身軀把打在臉上的影子晃得破碎,不遠處的音響仍在盡責地放出震耳欲聾的節拍,音浪打亂思考、攪亂心緒,停擺的頭腦做不出任何有效的行動,蓮巳只想離開,離得越遠越好。
「鬼龍,謝謝。你可以走了。」
聲音小的連能否打破周遭的嘈雜、傳遞到鬼龍耳中都不明白,自言自語般給了自己行動的理由,蓮巳背對著音樂向外跑了出去。
相較於半封閉的地下Live House,寬敞的戶外把聲音漫溢開來,蓮巳慢了半拍才捕捉到驟雨打向地面的聲響,視線變得模糊,水珠一點一滴自眼鏡滑下,雨水落在身上,很快就淋得渾身濕透,寒冷自皮膚鑽了進來。
這場雨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自以為準備充分,卻連隔天的氣象預報都不曾確認。眼中突如其來的雨,也許早就開始下起,他們沉浸在演唱會當中而毫無察覺。朔間零什麼都料想到了,此時此刻的降雨,會不會也在預料之中?
蓮巳還沒自演唱會的經歷中抽離,想得越多就越像什麼也沒考慮,動彈不得任由冷意擴散,彷彿心中的佛祖正喝斥己身的諸多愁緒無從開悟。
他該怎麼悟、又能怎麼悟?佛祖心懷普世,願渡眾生,蓮巳敬人不是神佛,只是不忍見得夢之咲日趨衰退的一介凡人,不甘和摯友共同的願望蒙上塵埃,一心想要打破現狀,他的作為難道錯得如此離譜嗎?
鬼龍只見對方連演出服都沒換下,交談時目光甚至沒對焦在自己身上,失魂落魄的模樣令人不安,在思考之前身體就跟著衝了出去。雨滴落在傘頂發出沉重悶響,沒走多遠就見到他再熟悉不過的背影。親手縫製的演出服濕得一塌糊塗,筆挺的造型不再,承載不了過多水分而沿著邊陲滴落,彷彿代替誰把眼淚一次流光。
他把傘遮往蓮巳頭上,那張臉被雨水打濕,偏偏一點都沒有淚水的痕跡,蓮巳像是放棄了什麼,不管不顧的扔開一切、甩開人群,兀自待在光照不進的陰影裡頭。
「你打算怎麼辦?雨這麼大,我送你回去吧。」
「嗯,走吧。」
說要走的那人不曾邁開步伐,一把傘用來撐兩人太過擁擠,鬼龍的衣
[偶像夢幻祭│陣章陣] 那扇門後,是再平凡不過的未來 [G]
5.(完)
椚章臣太年輕了,不管是長相、年紀或者經歷,要是不刻意板著臉一副欲要發火的模樣,根本鎮不住夢之咲裡我行我素的那些偶像。
「不必老是扮黑臉也沒關係啊,阿章就是阿章。」
保健室本來就不是獨屬於保健老師的地盤,在關係確定後,椚章臣更是順理成章地時常造訪。佐賀美陣常想,保持現在這樣真的可以嗎?他大概貪戀著那絲溫暖,椚章臣牢牢記得佐賀美陣帶給他的影響有多大,卻沒意識到始終如一的單純支持也會讓偶像牢記於心。
不過既然他們都不再以偶像身份活動,像個平凡人一樣過活,無論做什麼、怎麼做,應當不至於被誰苛責的吧。至於偶像界的那位神?神明早就不存在於這個世上了。
「說什麼呢?陣。我們現在正在談學校禁止飲酒的規定。一點都沒把我的話聽進去也就算了,至少把空酒罐乖乖拿去回收。」
皺起的眉並非故意為之,而是被面前那人帶動的、再真實不過的情緒,佐賀美陣散漫的表情加劇了椚章臣的不滿,忍不住又碎念了幾句。
佐賀美陣將身子前傾,額頭靠在椚章臣的肩上,擔憂著會有人進來看見這副光景,椚章臣推了推他,他像根沒有骨頭的草,搖來晃去然後向後躺回椅子上,身上的白大褂也跟著左搖右晃。碎髮遮蓋在眼前,把好心情順帶藏了起來,若是讓椚章臣知道自己是存心作弄,恐怕還得被唸上許久。
毫無意義的舉動一點都沒有偶像風範,佐賀美陣笑了笑,牽動了下巴的鬍渣跟著上下起伏,抬眼就見椚章臣滿臉莫名,垂眸似是已然放棄在校規這種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終究還是動手幫忙整理了亂糟糟的醫務室。
「……你該不會是喝醉了吧?」
「哪有這回事,只是覺得很久沒像這樣,和阿章好好相處了。」
作為始作俑者,佐賀美陣提起這件事一點都不存在芥蒂,刻意把椚章臣往遠處推去的人是他,貪心地想要得到來自對方的關心的也是他。椚章臣直截了當的握住了畏畏縮縮而不敢伸出的手,十指相扣,再無旁人打擾。
他們就這樣靜靜地待在一塊,安靜的保健室,彷彿與放學時分喧鬧的校園處在不同世界一樣。佐賀美陣與椚章臣,都回歸了一般人的身份,已經不再需要和誰保持距離,也不會傷到任何人了。
經歷了各種錯誤的偶像生涯已然告一段落,曾經為了把一瞬的光輝延長為無限而汲汲營營,自私的為了自己而忽視周遭的一切。他並不是一無所有啊,明明椚章臣一直為了他而奔走,對之視而不見未免太過狡猾了。
椚章臣看往在操場上胡亂嬉鬧的學生們,一點也不專注於偶像訓練,散漫地浪費著不會再重來一次的青春。
那雙眼裡有責備、有遺憾,更充滿了身為人師,想引導學生們往好的方向發展的寄望。
佐賀美陣想,原來是這樣啊。和當初什麼也沒想,只是得過且過的尋得工作的他不同,椚章臣會成為教師,是為了那些選擇走上偶像這條道路的孩子們。
發自內心的暖意襲來,這個人一直都這麼的溫柔,而這樣的椚章臣把感情給了自己,佐賀美陣還有什麼理由敢逃避呢?
那麼他也再稍稍努力一下吧,至於努力的緣由──暫時保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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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夢幻祭│月永雷歐×逆先夏目] 黏膩、潮濕 [R18]
*二代設定
*H有
*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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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雷歐在寢室的浴室裡喊著室友的名字,「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加個『小』字—…」夏目躺在床上不耐煩地回應著,「幫我拿一下我放在床上的衣服~」「真是的—…」夏目拿了雷歐忘記拿的衣服,走向了浴室,「唔哇謝謝小夏☆」只見雷歐腰間圍了條浴巾就來開門,夏目的臉有些微微泛紅,「你都自己開門了—,幹嘛不自己出來拿—」他把手上的衣服塞給雷歐後就想走,「小夏」雷歐伸手攔住了夏目,「幹嘛…唔!」雷歐吻上了夏目,舌頭伸進對方的嘴裡攪動,「唔嗯…」夏目有些站不穩,雷歐就順勢摟住他的腰,「哈啊…」雙唇分開,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呼…你做什麼—」「小夏看到我的身體的時候就有反應了吧~我可以幫你處理哦~♪」「不需要—…唔!別碰—!」雷歐把手伸進夏目的褲子裡,隔著內褲搓揉他的分身,「仁~哥前輩回來看到的話怎麼辦—…」「那就在浴室裡吧~」「我不是那個意思—!」雷歐把夏目拉進浴室裡關上了門。
雷歐褪下夏目的褲子,蹲下含住對方那挺立的分身,「唔啊…哈啊~不要…舔…啊!」雷歐突然把一根手指伸進夏目的後穴,「唔嗯…啊…哈啊~♡」「小夏的聲音越來越好聽了~♪」雷歐放進了第二根手指,「唔…那裡…不、啊~」「唔哇~小夏好厲害,馬上就放進三根手指了」雷歐開始快速吞吐,「唔…等等…不行…嗯啊~哈~唔…嗯~」夏目釋放在雷歐嘴裡,「呼…你怎麼吞下去了—!?」「有什麼關係嘛~」
雷歐起身在夏目耳邊低語道「都可以吃下三根手指了,我的那裡應該也可以進去吧」「…!開什麼玩笑—!?」「不過站著腳會很酸呢~」雷歐邊說邊把夏目推倒在地,「注意聽別人說話啊—…唔啊!痛…」
雷歐把夏目的雙腿分開,慢慢地將自己下身送進了夏目體內,「哈啊~♡唔嗯…」「小夏的裡面…好舒服…」雷歐開始緩慢抽插,「嗯…哈啊~唔…嗯啊~」
「門沒鎖啊…雷歐親、夏目親你們在嗎?」寢室的開門聲以及室友的詢問把兩人都嚇了一跳,不過雷歐馬上恢復冷靜,「在啊~你今天好早回來哦」雷歐簡單地回了話後轉頭看著身下不斷喘氣的夏目,突然就用力往對方的深處頂了一下,「啊!唔…」夏目立刻摀住了自己的嘴巴,雷歐的下身還是不安分地持續撞擊,「嗯…啊…哈啊…」
「嗯?夏目親也在嗎?」「他剛剛說有事出去了~」「這樣啊,等一下『Ra*bits』有排練,我是回來拿練習服的,那我先走了」「嗯!掰掰~」
「呼…哈…」「小夏的聲音太大了啦,剛剛差點就被發現了」「這還不都怪你—…」「不過小夏居然這樣就射了,你喜歡那種隨時會被看到的刺激感嗎?」「才沒有—…唔啊~」雷歐突然開始快速衝撞,「唔…慢…一點…嗯啊~」「呼…小夏…」雷歐用力的往深處一頂,「你怎麼…射在裡面—…」「反正是在浴室,等等清理一下就好了」「夠了—…我要去清理了—」夏目正想起身,就被雷歐一把拉進懷裡。
「什麼啊—!?你又要幹嘛了—!?」「我想再抱一下小夏…」夏目跨坐在雷歐身上,任由對方緊緊地抱著自己,「……」雷歐抬頭與夏目對視,綠色與金色的眼眸相互映照出對方的身影,雷歐伸手環上夏目的脖子,輕輕吻上夏目的唇,跟剛才比起來溫柔非常多的舉動讓夏目有些心跳加速,當雷歐的唇離開自己後,夏目便主動吻了上去,嘗試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雷歐的嘴唇,雷歐也回應了夏目,「呼…」雙唇分開後夏目雙眼朦朧的看著雷歐,「小夏…」「唔!騎士大人—?」夏目感覺到在自己體內的東西又變得很有精神了,「嗯…哈啊~」夏目突然開始自己擺動腰部,「小夏好可愛…」雷歐親吻著夏目的脖子,手也從衣服下擺探進去,在夏目胸前不斷游移,「嗯啊~唔嗯…」「小夏…等等…我要…」「騎士大人—…」
「呼…哈啊…」雷歐看著癱在自己身上的夏目,扶著他到了淋浴的地方,兩人一起洗完澡後,夏目就窩在床上睡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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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親、雷歐親,你們吃晚餐了嗎?要不要一起出去吃?」訓練完回來的成鳴一邊整理自己的包包一邊問兩人,「好啊好啊!原來都到晚餐時間啦!我都沒發現呢~啊哈哈♪」「仁~哥前輩都邀請我們了—,我當然不會拒絕—」「欸?夏目親?你的脖子…是被蚊子咬了嗎?」成鳴注意到夏目脖子上的紅印,夏目也下意識地摸了成鳴指的位置,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應該是蚊子咬的—…」「這樣啊,有拍攝工作的時候記得要遮一下哦~」成鳴說完便走向了洗手間。
「騎士大人你看看你做了什麼好事—」「小夏的身上有我的印記不好嗎~」雷歐得意地看著自己留下的吻痕,「哪裡好—…」夏目一臉嫌棄地看著雷歐,「不要這樣嘛~」雷歐走上前吻了夏目,「我們下次在床上舒舒服服地做,好嗎?」「哼…」夏目紅著臉撇過頭,但雷歐知道他這是答應了,看到成鳴走出來自己也若無其事地走回床邊準備要出門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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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夢幻祭│朔間零×青葉紡] 放學後的圖書館 [R18]
*一代設定
*已交往設定
*OOC注意
*文裡的玩具是什麼大家懂得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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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圖書委員的紡,這天正在圖書館裡整理一些書籍,認真到全然沒發現身後有個人正悄悄靠近,「抓到了♪」「唔啊!零君!?」「吾輩正想著怎麼找不到人呢~原來汝是在這裡喏~」「零君是怎麼找到我的…?」「吾輩經過這裡就發現裡頭傳來了汝鮮血甜美的味道喏…」零邊說邊把頭埋進紡的脖子。
「唔…我還沒整理完…」「吾輩等等可以幫忙…」零的手開始在紡身上游移,「零君…不可以在學校…」「吾等都在學校做過多少回了,差這一次嗎~?」零說完便舔了舔紡的耳朵,「唔嗯…哈~」零趁著紡不注意解開了他的腰帶,「等…零君!?」零從口袋裡拿出了玩具塞進紡的後穴,「啊…不要…」零用玩具壓上紡的敏感點,並按下了遙控器,「哈啊~嗯~♡」「青葉君…舒服嗎?」「嗯…舒…服……啊~」零寵溺地親吻紡的眼角,但卻沒有要更近一步的意思,有些難耐的紡便自己握住了分身,原本抱著紡的零卻突然放開了他,「零君…?」「青葉君平常都怎麼自己處理的?」「欸?這…」紡紅著臉低下了頭,零靠在紡耳邊低語,「吾輩想看汝自己做…」說完便將玩具按停。
「欸…?要我自己來嗎?」紡雖然覺得難為情但還是把手伸向了遙控器,『自己都沒有用過玩具呢…』「唔…啊~」紡一手握住自己的分身抽插,一手刺激著胸前的一點,「嗯啊~哈啊~啊…」『要…去了…』「唔…哈…」「青葉君好快就射了喏~」「因為…有玩具的關係」紡把玩具按停,接著就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零君…請幫我把玩具拿出來」零把紡扶起來,接著就把紡壓到桌子上,「欸?零君!不可以…唔…」零俯身吻住紡,舌頭伸進紡的嘴裡攪動,紡被吻到有些失神,伸手摟住了零的脖子,零邊吻著紡邊解開褲子,把玩具再次啟動的同時也將自己的拓大放進了紡的身體裡,「唔!玩具…怎麼又開始…哈啊~」「哈…青葉君…」「零君~不可以…會壞掉的…」「那就壞掉吧…吾輩會負責…」「嗯啊~哈~」紡的腿環住了零的腰,「青葉君不是也挺想要的嗎~?」「嗯~零君~♡」紡的手微微遮住了自己的臉,面色潮紅又甜膩地喊著零的名字,「看到青葉君這麼可愛的樣子,吾輩可得更努力一點了~♪」零分開了紡環在自己腰上的腿,接著便開始快速衝撞,「嗯啊~啊…唔…哈啊~不…行、好…舒服…啊~♡」「青葉君…吾輩要射了…」「零君…哈啊~」
「呼…」「零君…玩具…拿出來…」零把玩具按停後小心翼翼的伸進紡的後穴將東西取了出來,「汝還好吧…?」「嗯…」零幫紡整理好衣服後,便將人從桌上抱起來,紡靠著桌子休息,零則幫忙整理紡還沒整理好的書籍。
「零君…為什麼會有那個玩具?」「哼哼…這是秘密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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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夢幻祭│五奇人] 打烊的咖啡廳 [R18]
*零夏、涉夏、奏夏、宗奏、宗夏、涉零、奏宗
*一代設定
*5p
*女裝play(其實女裝根本不是重點XD)
*OOC注意
*第二次寫文就寫5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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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受夢之咲附近咖啡廳的店長所託,幫忙顧店顧了一段時間。
「什麼嘛—,結果這個時間根本什麼客人—」因為不是尖峰時間所以客人很少,而也差不多快到打烊時間了。
「小夏~♪」就在夏目打算開始收拾東西時,四位熟悉的夥伴進了店裡,「我記得店門已經掛上打烊的牌子了—」「吾輩前不久和店長聊天時聽說了汝今天會來幫忙的事,所以吾等就來探班了」「那哥哥們先進來坐坐吧—」,夏目注意到涉帶了一個袋子進來,裡面似乎裝著像是衣服之類的東西,「涉哥哥—,那是什麼—?」「啊!差點忘了,我前幾天在挑表演部要用的演出服裝的時候看到這件衣服,想說平常在班上聽前代先生講夏目君小時候的事情,都好想親眼看看哦」「那袋子裡面的該不會是—…」事情突然開始不對勁起來,「涉有先給我們看過那套衣服,我是覺得還挺適合小鬼你的」「那件衣服很『可愛』,我也想看小夏『穿上』它~」「逆先君就答應吾等這次的請求好不好?」「嘛…如果只有一下下的話—」夏目從涉手裡接過那個袋子之後便走進了員工休息室。
「這個…怎麼跟我想的不太一樣—,不過都答應哥哥們了—,就出去給他們看一下就好—」夏目有些彆扭地走出休息室,「哦哦夏目君~很適合你哦~」,只見夏目身穿粉色的格子上衣和黑色的百褶裙站在距離四人有點遠的地方,「我還以為會是像小北君他們穿的那種公主裝—,沒想到裙子這麼短—」夏目難為情地不斷拉著裙子下擺,「逆先君站得真遠喏~過來一點吧~」,夏目慢慢走向四人的座位,就在靠近零的時候,零一把將夏目往自己拉過去,夏目沒反應過來就坐到了零的腿上「零哥哥—!?」「逆先君太可愛了,吾輩忍不住嘛♪」零摟著夏目的腰,接著又把其中一隻大腿卡進夏目的雙腿之間輕輕摩擦,「唔…」「零好狡猾~怎麼可以獨佔夏目君!」坐在零對面的涉邊說著邊走向兩人,抬起夏目的下巴吻了上去,「唔嗯…」涉一邊吻著一邊解開夏目的上衣扣子,「哈啊…」雙唇分開,涉低頭舔舐夏目胸前的紅點,另一邊當然也沒放過,用手指在敏感點上不斷刺激著,「嗯啊~」胸前與下身的刺激讓夏目發出了可愛的聲音。
原本一直在對夏目上下其手的零突然停下動作,看向坐在自己隔壁以及斜前方的奏汰與宗「汝等只打算這麼看著嗎?」,奏汰聽到零的話後就馬上往夏目的方向靠了過去,「齋宮君呢?」「如果連我也加入的話,小鬼會受不了吧」「沒問題的—…是宗哥哥的話—…唔啊!」,奏汰把手探進夏目的裙子裡,隔著內褲搓揉著那個東西「小夏的『這裡』,好有『精神』~」「奏汰哥哥—…」夏目聽到奏汰毫無顧忌的說著令人害羞的話,覺得自己臉上的溫度又上升了不少。
這時夏目突然感覺屁股被什麼東西頂著,「零哥哥—?」「逆先君不要一直蹭啊…吾輩會受不了的」「可是明明是零哥哥先開始的—」夏目伸出手要解開零的皮帶,但卻被零阻住了「吾輩可以自已來」,涉和奏汰也很識時務的退開,看見奏汰離開座位後,零輕推了夏目一下,夏目才剛起身要移到旁邊一點的位置,零就直接把他壓倒在沙發上「等…!零哥哥—…哈~♡」,因為剛才受到的各種刺激,夏目的後穴已經有些濕潤了,這讓零不費吹灰之力就放了兩隻手指進去。
「零哥哥—,可以了—,快點進來—」聽到自家末子可愛的要求,零也知道自己不用忍了,解開皮帶就將自己的東西放進夏目體內,「哈啊~零哥哥—…好棒—~」「逆先君…」「夏目君真的好可愛哦~」在一旁看著的涉再次萌生了想要加入的念頭
夏目注意到涉走到自己旁邊,「涉哥哥—…要我幫忙嗎—?」夏目看著涉挺立的下身,伸手褪下對方的褲子,並含住了他的分身,「夏目君…」涉邊享受著夏目對自己的服務邊輕撫著他的頭。
「嗯啊…唔…」「真是的…」聽著夏目的喘息聲,宗有些小聲的碎念著,奏汰聽見宗好像說了什麼,於是回過頭看了一下宗,宗就盯著前面的三個人,某個地方也支起了小帳篷,「宗,你『還好』嗎?」「我沒事…」發現奏汰靠自己越來越近,宗也一直往旁邊移動,「我可以『幫』你」「喂!等等…」奏汰跨坐到宗身上,用自己的那裡蹭著宗,「嗯…」「宗~♪我『想要』…」奏汰在宗耳邊低語著。
「唔…夏目君…等等…」涉來不及抽出來就釋放在夏目嘴裡,「夏目君!?」「涉哥哥的味道好重啊—」夏目吞下嘴裡的白色液體,舔了舔嘴唇的樣子看起來十分色情,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的零,也加快了下身擺動的速度,「哈啊~零哥哥—要…去了—…」「嗯…吾輩跟汝一起…」兩人一起釋放了。
「哦呀哦呀?看來有人自己玩得很開心啊~」零和夏目順著涉的視線望向了對面的沙發,「哈啊~宗~♡」奏汰在宗身上不斷擺動著腰,宗親吻著奏汰的脖子,同時伸手握住奏汰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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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夢幻祭│青葉紡×天祥院英智] 吃醋的日常 [R18]
*已畢業,沒有住在星奏館
*已交往、同居設定
*OOC注意
*第一次寫cp文,希望以後可以更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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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兩人一如往常的坐在床上聊著一天的行程「今天夏目君的狀態很好呢,不管是彩排還是正式演出的時候都沒有失誤。雖然他本來就很優秀就是了。」
「……」聽著紡又在滔滔不絕的講著自家隊長的事情,『每次都是他…』英智心裡一股醋意油然而生,「吶、紡」「嗯?怎麼...唔…」想讓戀人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的英智轉身吻了紡,但天然呆的紡顯然沒注意到對方的心情,只感到滿滿的疑惑。
「那個…英智君?」發現紡還沒反應過來,坐在紡右邊的英智把身體更靠近他一些,左手撐在紡的右邊、右手環上他的腰、頭則靠著肩他的肩膀。
「看來你很喜歡逆先君嘛」「啊...沒有啦,我只是覺得他很厲害」紡逐漸意識到英智吃醋了這件事,「是嗎...」英智有意無意地在紡肩上蹭了蹭,髮絲掃過而帶來的搔癢感、以及脖子上的溫熱鼻息,都讓紡的臉染上些許紅暈。
紡難為情的扭了扭身體,感受到戀人的害羞與不知所措,『真可愛…好想要他』這麼想的同時,英智也把手從紡的睡衣下擺伸了進去,「啊…英智君…不可以…唔嗯…」唇與唇相碰,英智的舌尖慢慢侵入紡的口腔,兩人就這樣深吻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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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報NiCE畫的一些圖但沒報上 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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