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間零
共 39 篇4 人追蹤[あんスタ│斑零] 秘密約會(斑生賀) [普]
媽媽生日小短文
三毛縞斑的生日在初夏,那個有著和他笑容一樣耀眼的燦爛陽光,也同時天氣如心情般有些陰晴不定的季節。
事務所早早就規劃好了生日活動,並請來了與歷年都不一樣的嘉賓進行互動,讓參加慶生派對的粉絲們驚喜連連。高大的棕髮男人戴著彩色的小尖帽吹紙笛,笨手笨腳地玩著氣球排球,然後再掛著滿身的彩色紙帶切開蛋糕。
他開心的樣子被如實攝影下來,等編輯過後就會放上事務所的官方頻道,給全世界的粉絲們一起慶祝這位偶像的生日。新的一年有新的改變,他重新成為個人團體的成員、和更多不同的偶像合作、接了更多不一樣風格的工作,永遠帶給支持者新奇和期待,用他最熱烈的熱情和嘹亮的歌聲。
不過,說真的,派對過後是最累的,和粉絲們一一道別、和所有工作人員道謝,兩個小時的活動結束後三毛縞斑自己窩在休息室裡,橫躺在沙發上,臉上披著條濕毛巾小憩,他打算小睡個半小時再動身回家,正好避開路上的人潮。然而喀擦一個聲響,休息室的門便被打開來,然後迅速被關上,伴隨著走廊上呼嘯而過的追逐聲。
三毛縞斑很確定他明明掛了使用中的牌子,門也已經鎖好,是誰這麼不擇手段跟蹤到這裡來?難道是私生飯過激粉——?
他一個翻身坐起來,卻沒想來人彷彿預料到般先一步跨上前來按住他的手,也將毛巾繼續蓋在他的臉上,「噓,是吾輩,沒事。」
熟悉的氣味和低柔的嗓音傳來,立刻就讓三毛縞斑放鬆繃緊的肌肉,他又是一個倒頭躺了下去,聽到門外隱隱約約傳來的呼喊聲「朔間前輩~你在哪裡~?」一隻活力旺盛的小狼呼號著跑了過去。
「哈,零さん怎麼到這裡來了?」三毛縞斑的聲音悶悶的,彷彿不知道外面正在尋找身邊人似的低聲問。
「唔嗯,因為聽說薰來參加你的生日派對?」來者坐到三毛縞斑腰側,讓這隻大貓像找到抱枕般將他環抱。
「媽媽我也結結實實嚇了一跳呢,策畫真的非常有趣。」實話實說是尷尬,畢竟他可是確實成為UD大佬的入幕之賓,加上之前狼人企劃的接觸,讓三毛縞斑對羽風薰有些說不出的不好意思。「那零さん又是怎麼知道我在這間休息室裡的呢?」
朔間零輕笑,「因為……吾輩可是有通天本事的吸血鬼?」他隔著毛巾輕輕按揉三毛縞斑的太陽穴,舒緩對方的頭痛。「吾輩還想邀請你去聽一場現場演唱呢。」
「難怪薰さん神神秘秘的。」三毛縞斑長嘆一口氣,「那您現在要出發做準備了嗎?」
「不急,壓軸總是最後才上場的,不是嗎?」白皙修長的手指穿梭在那頭蓬亂的棕髮間,解開了繫在腦後的小辮子,將這頭雄獅的鬃毛一下一下慢慢梳好。
既是親暱,也是撫慰,更是順便幫他做了個造型。「待會再戴副眼鏡。」
「悉聽尊便。」三毛縞斑終於掀開毛巾,讓已經化好了熟悉的艷麗舞台妝,如吸血君王般的戀人出現在眼前。他在不妨礙妝容的手背上低頭一吻,「我會好好享受這場生日音樂會的。」
「說什麼呢。」朔間零揚起華麗張揚的笑容,充滿了侵略性的銳利美艷,聲音卻仍是三毛縞斑熟悉的溫柔樣子,既矛盾又融合,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我可是犒勞暗夜的子民,和祭典之子沒有什麼關係喔!」
「待會在音樂酒吧見了,三毛縞。」暗夜君王留下了誘人的約會,然後便像蝙蝠穿過夜空,施施然離開了這間休息室。
三毛縞斑笑起來,就像個即將拆封神秘禮物的大孩子,迫不及待地跳起來準備換裝。他會打扮成誰也看不出來的樣子——這他很擅長——去享受這場專屬於他的音樂饗宴。
[あんスタ│Double斑+零] Cross Dark [普]
[合奏/ あんスタ│零敬] 溶心可可與甜膩的你 [G]
OOC 預警
情人節,除了是戀人表白心意的日子,對身為偶像的蓮巳敬人而言,更是向粉絲傳達感謝的時刻。
雖然才剛剛舉辦一場盛大演唱會,不過情人節企劃仍是不可落下,因此還顧不上休息,便緊鑼密鼓準備。這緊湊的行程讓蓮巳敬人久違感到忙碌,心裡也算充實。
為了讓情人節企劃更萬無一失,不常下廚的蓮巳敬人找了件圍裙,趁著夜色,悄悄溜進空無一人的廚房,默默練習製作巧克力的方式。
一邊看著手機上的食譜,蓮巳敬人緊盯著電子秤上的數字躍動,小心翼翼倒入牛奶,生怕一不小心就失準,直到數字完全符合食譜才滿意收手。
「很好!接下來是融化巧克力。」他看著電子秤上的數字,滿意一笑。
然而,很快蓮巳敬人就遇到困境。「這裡寫著砂糖少許,少許到底是多少?」
缺乏做菜經驗的他,自然無法體會料理人對調味料各有各的用量偏好。於他而言,只要完全跟著食譜出來的成品便不會差太多,卻漏算了廚藝這東西除了靠菜譜,更多的是經驗積累。
隨意抹去額間薄汗,蓮巳敬人搜尋著其他同樣是製作熔岩巧克力的食譜,看能不能從中推敲出砂糖的用量到底為何。
夜漸漸深了,他卻因專注於製作巧克力而無心留意。自然也就察覺不到,現在正好是吸血鬼出沒的時間。
「蓮巳君,這麼晚了汝在做什麼呢?」熟悉的老人口吻帶著比平日豐沛的精神,朔間零倚在廚房門口,雙手抱胸,懶洋洋望著忙碌的蓮巳敬人。
「朔間?」蓮巳敬人後知後覺意識到夜已深,道:「原來已經到這個時間了。」
鼻尖嗅了嗅,朔間零勾起一抹笑,露出白皙尖銳的虎牙。「好甜的香氣,汝難道是在做巧克力?」
他悠然自得邁步來到敬人身邊,習慣性貼近。無法掌握與人之間的距離是朔間零的特性,蓮巳敬人早就習以為常,也任由他這麼挨著。
殷紅雙眼觀察著流理台上的凌亂以及在淩亂中唯一一個好好擺放著的熔岩巧克力蛋糕。
他知道面前這一絲不苟的男人不會放任自己把環境弄得髒亂,發生如此情況,也不免讓他聯想到蓮巳敬人製作點心是那笨拙模樣,於是嘴角又高了幾分。
「對,是溶岩巧克力。」蓮巳敬人推了下眼鏡,卻未注意到手中巧克力因此沾上鼻頭。冷峻臉龐仍然說著:「我想要稍微練習一下。」
「不是送給吾輩的嗎?」朔間零裝作惋惜,朝蓮巳敬人投以無辜目光。
「嗚……」被他這麼一盯反而害臊起來,敬人無奈說道:「你想吃的話自然可以,我剛好少一個嘗試的人。」
「既然如此,吾輩就不客氣了。」朔間零說著,傾身並伸手作勢要拿流理台上的成品。不料手卻突然換了個方向,一把扣住敬人的下顎,迅速舔了鼻尖一口,抹去上頭的巧克力。
「很美味。」他笑得愉悅。
蓮巳敬人猛地摀住鼻頭,但對方殘留的濕濡及餘溫卻仍像數道電流般將酥麻感蔓延至全身。他止不住罵:「你在做什麼!」
朔間零似乎高興極了,他慢悠悠拿起蛋糕並咬了一口,裡頭稱不上成功的溶心巧克力沾染指尖,連帶著嘴角也殘留一點巧克力的甜膩。
殷紅雙眸中,是蓮巳敬人羞澀的身影。
「蓮巳君,這是本命巧克力對吧?」
朔間零將沾染巧克力的手指撫上蓮巳敬人的唇間,一併將巧克力的甜膩也抹了上去。
「吾輩很高興喔,汝就期待白色情人節的回禮吧。」
蓮巳敬人抿著唇,感受著那份甜膩。
看來砂糖還是放多了。
END
[あんスタ│零敬] 婚紗照(朔間零×蓮巳敬人) [G]
「好熱……」
當天清晨,敬人迷迷糊糊地起身,卻發現因為有人緊緊纏著自己而動彈不得。
腦袋當機了一會兒,蓮巳敬人才緩緩戴上放在一旁的眼鏡,看清了對方烏黑如夜的髮,這才釐清了為何自己會處於當下這個狀態。
緊接著,他揚起手。
「給我放開!」狠狠拍了纏著他不放的男人一掌,敬人道。
「嗚……」朔間零發出悲鳴,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蹭了蹭敬人的腰側,嘟囔道:「這個叫人起床的方式一點都不溫柔……」
「對你這傢伙纔不需要溫柔。」敬人一如既往反駁。
然而朔間零絲毫沒有打算放開敬人的跡象,他繼續嘟囔著:「對今天即將成為汝的新郎的人,敬人還真是毫不留情。」
無視於蓮巳敬人額間的青筋,他火上澆油,說著:「這位新娘子怎麼脾氣這麼不好。」
「那可真是對不起了。」蓮巳敬人哼了一聲,繼續伸手推著朔間零。「你快放開,我要去做早課了。」
畢竟出身於寺院,晨間的誦經對蓮巳敬人而言已經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考量到朔間零本就晚睡的生活習慣,他道:「你可以再睡一會兒沒關係,要吃早餐再喊你。」
聞言,朔間零鬆開抱住敬人的手,打了個哈欠。「那就麻煩汝了,吾輩還想要再睡一下。」
「嗯。」整理一下儀容,蓮巳敬人踏出房門外,這才後知後覺想起。
那傢伙怎麼會跑到他的房間?
然而他並沒有閒暇時間深入思考這個問題,畢竟如果遲了可能會被兄長碎念。
加快步伐,敬人急促的腳步聲在廊緣迴盪。
*
當朔間零再度甦醒,外頭陽光斜照,即使不開燈也足以看清身側那人的面貌。
「朔間,醒醒。」
朔間零聞到了淡淡的線香味,和記憶深處那個男孩如出一轍的味道。
「敬……」
眼前的男人與記憶裡男孩的冷峻眉眼重疊,一時恍惚,還以為又回到了昔日光陰。
「快起床,朔間。」男人說著:「吃完早餐後就要開始做拍攝準備,現在沒有時間再讓你睡回籠覺了。」
朔間零緩緩坐起身,然後咚地一聲倒進了身旁敬人的懷裡。
他嘟囔著:「蓮巳君像隻蜜蜂一樣嗡嗡嗡地好吵喏。」
「還不都是誰一直在賴床!」蓮巳敬人怒道。然而他頓了會兒,又說:「雖然你現在身體不舒服,但我們都是社會人士,又是偶像,遲到可能會有損我們在外的形象。」
聞言,朔間零一愣。
他直到現在還是不太習慣蓮巳敬人偶爾的溫柔,儘管他一直知道對方是個溫柔的孩子。蓮巳敬人那不經意的言語、行為,從以前開始就會任意撩撥他的心絃,讓他無法掌握情感,變得不像是自己。
不過他也正是深深愛著對方這點。
緊緊地抱了一下,朔間零鬆開手。他伸了個懶腰,邊打著呵欠,邊道:「哎呀,可不能讓汝的家人們久等。」
「我剛指得不是……」蓮巳敬人嘆了口氣,「算了,你醒了就好。」
「知道飯廳在哪裡吧?我先走了,你洗漱完後就過來吧。」
「明白。」朔間零揮了揮手,目送敬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轉角。而後他笑了笑,回味著對方的模樣,感覺彼此的距離又更近了一些。
「就像新婚一樣……」
搖了搖頭,也許是自己還沒睡醒,出現幻覺了吧?
*
佈景昨日就開始搭建,趁著工程即將結束,蓮巳敬人在自家某一處宅邸,正在為今日的拍攝準備。
在母親的協助下,他穿上了一層又一層的和服內襯,將身體猶如水桶似包裹起來。
然後,在他著裝完畢時,母親的眼淚掉了下來。
「母親,為什麼要哭啊?」敬人手忙腳亂地安撫著。
他聽著母親哽咽說著小敬要結婚了,必須幸福啊之類的話語,越發頭疼了。
果然等工作結束後,他要去好好教訓天祥院英智。
這只是今天的一個小插曲。
舒爽的微風徐徐,晴空萬裡,是朔間零不擅長的好天氣。
算是應景,他站在蓮巳家提供的油紙傘下,以好遮蔽那耀眼過頭的豔陽。
穿著傳統正式的黑和服,朔間零拿著扇子扇風,一邊等待著新娘的到來。身側則站著蓮巳敬人的兄長。
「你還好嗎?」與敬人相似的眉眼看向他。
「沒問題的。」朔間零笑了笑。
「也是,如果在這個關頭昏倒了,那可就太遜了。」
「……」
笑了笑,朔間零從很久以前就這麼認為了,也許蓮巳敬人說話毫不留情的部分,是學習他兄長而來。
「來了。」
聞聲,朔間零望向寺內。
眼前是個極度詭異的畫麵。
中年男子牽著身穿白無垢的男子哭的淒慘,白無垢的男子則皺著眉頭,無奈地不斷安撫中年男子,而他們的身後則尾隨著一個同樣哭得唏哩嘩啦的中年女子。
化著精緻妝容的臉龐看向此處,美麗地綠黃色雙眸與他
[あんスタ│朔間兄弟(可逆)] 雨幕(骨科注意) [普]
雨幕
加筆番外
原著:偶像夢幻祭(合奏明星)
CP:朔間兄弟(可逆)
※腐向,OOC有。
※未來捏造。
※背景捏造。
※兄弟愛是世間的瑰寶。
※本文於2018.03.03在CWT48首發。
※2021.03.28網上公開全文,包含未公開過的最後一章與加筆番外。
※因為是多年前的作品,與官方的劇情走向有出入。
※感謝過了多年仍然喜愛這篇的同好們。
※段落編排與網上原先公開的不同,有微調,但不影響閱讀。
【番外一】坎特雷拉
自從得到羽風薰的同意,取得朔間零新居的鑰匙後,朔間凜月就愛上了兄長房間的沙發。
不得不說,朔間零的房間位置很棒。窗戶面西,所以直到太陽下山時,這間房間才會被太陽直射。而且生活用品一應俱全,樂器種類也琳瑯滿目,最重要的是有個會幫自己打理一切的兄長,這間房間對於朔間凜月而言簡直是天堂般的最佳根據地。
當然,沙發本身也非常好躺。不過那是當然的,因為這張沙發是朔間零按照自家弟弟的喜好特地挑選的高級品,理所當然會得到凜月青睞。
但是就在此時此刻,朔間零突然有些擔憂自己在房間配置了這張沙發,會不會是個錯誤的決定。
「凜月啊,雖然汝這麼喜歡來吾輩這裡,吾輩很歡迎也很開心,但是夢之咲那邊最近沒有活動需要出席嗎?」算了算日期,這已經是自家弟弟住在他這裡第三天了。做為一個有責任感的兄長,朔間零忍不住替凜月擔心起能不能畢業這個問題。
「最近小鳴模特兒的工作比較忙,小司也在忙著指導新入團的成員,所以Knights沒有活動跟夢幻祭的安排。」縮在沙發上的朔間凜月連頭也沒抬起,依然維持著抱著抱枕看書的姿勢。
「是嗎?既然汝自己有在注意團體的活動安排,那吾輩也不多說什麼了喏。」闔上鋼琴,朔間零聽見對方有在關心團體的動態後稍稍放心了些。將架在鋼琴上的樂譜整理好,他隨手扔到了一旁的書桌上之後,便湊到了弟弟身邊,坐到了沙發上:「這幾天看汝看書看得很勤,是在看什麼書?」他問。
「《坎特雷拉》,你留在家裡房間的那本。」看見自己御用的枕頭自動坐到了沙發上,朔間凜月不客氣的側過身躺下,把頭枕到對方腿上:「看累了,兄者接著唸下去給我聽。」說著,他把手上的書塞到朔間零手中。
「喔,是這本啊。沒想到凜月居然把書拿過來了。」接過書本翻了幾頁後,朔間零確定了這本的確就是離開家那天被自己留在書桌上的書:「吾輩當初原本還想帶著書過來吶,只是最後還是把它留在家裡了。汝替吾輩帶來也好,吾輩這幾天也正想再仔細重看一次。」
「那兄者一邊看一邊讀給我聽。」打了個呵欠,已經臨近黎明的時間點讓熱愛睡眠的吸血鬼開始有些睏意,他撈過被整齊摺疊好放在沙發角落的涼被,把自己整個人捲了起來:「正好當睡前故事,真不錯。」
「以睡前故事而言,這本書可太過沉重了喏。」把書闔起後輕輕放到一旁已經被樂譜佔領的書桌上,朔間零用指尖輕輕撫摸著弟弟柔軟的臉頰:「凜月啊,看了這本書之後汝覺得,切薩雷愛不愛露克蕾齊亞?」
「別這樣摸我的臉,會睡不著。」皺著眉擋開了兄長騷擾的手,朔間凜月反問:「幹嘛突然問這個?在這本書裡,作者不是都明言表示,是基於兩人相愛的前提而杜撰的嗎?」
「嗯,不過吾輩是問,史實上的切薩雷不曉得是否是真心愛著自己的妹妹。凜月覺得呢?」反手把對方撥開自己的那隻手握住,發覺凜月沒有特別想掙脫的動作後,朔間零便將手十指緊扣的握住。
「誰知道。」簡短的三個字便表達了自己對於這件事並不感興趣,但沉默了幾秒後,他又補了一句:「不過,露克蕾齊亞大概是真的愛切薩雷吧。」
「喔?怎麼說?」
「因為,愛上自己的兄長這種事,」回握住兩人十指交扣的手,朔間凜月用另一隻手用力彈了朔間零的額頭:「就像毒癮一樣戒不掉。兄長這種生物,可是比一級毒品還可怕。」
「居然說吾輩是毒品,真是令吾輩傷心啊……」擺出一副受到傷害的神情,朔間零煞有其事地擦拭著眼角那不存在的淚水,並一如往常的發出了令人覺得滑稽的哭泣聲。
「啊啊,吵死了,一級毒品閉嘴,我想睡覺了!要是打擾我睡覺,我可要考慮戒毒了。」
【番外二】扣子
朔間凜月進到兄長的房間時,很意外地看見朔間零正穿著UNDEAD的團隊服裝。
「……啊,原來已經周末了。」這整個月Knights都沒有活動,因此懶得去學校的他理所當然就賴在兄長家不走了,也因為沒有進學校的關係,他的時間觀念變得有些混亂:「兄者要直接穿團隊制服過去演唱會地點嗎?」
「啊啊,是啊。反正等等是羽風君會開車過去,不用擔心其他人的眼光喏。在家裡先換好衣服,要比到那裡才換方便多了。」
因為朔間零和羽風薰已經畢業了,無法參加校內夢幻祭的緣故,為了增加上台表演的機會並且提升曝光度,UNDEAD在轉校生的幫忙下接了不少校外演出的工作。而在轉校生及朔間零兩人的遊說之下,校方也同意了讓兩位畢業前輩以指導者的身份一起上台
[あんスタ│零敬] 圖書館的亡靈(完結) [G]
「久等了,這是您點的番茄汁~」Niki 熟練地將餐點送上,「請慢用。」
他瞥了一眼,雖說同住一棟宿舍,不過 Niki 對眼前這兩人不太熟悉,只依稀記得他們分別帶領著紅月以及 UNDEAD 。
此刻 Niki 所看到的景象,是紅月隊長蓮巳敬人正專注看著漫畫,對面 UNDEAD 隊長正專注看著敬人的畫面。
聽說兩人是青梅竹馬,難怪關係這麼好。
想著,Niki 轉身踏著輕快的腳步返回廚房。
話雖如此,但朔間零並不是這麼想的。
「蓮巳君。」零喊了一聲。
但敬人卻只專注看著漫畫,一會兒才輕哼出一個音。「嗯?」
零又不死心喊了一聲,「蓮巳君~」
可敬人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施捨給他,只是冷淡地說:「有話快說。」
朔間零委屈,但朔間零不講。
正當零盤算著要如何吸引敬人注意時,敬人卻突然開口。「朔間。」
他將漫畫遞到零面前,「你看看這裡。這個角色是赫魯伊家的僕人,他提到小兒子天資聰穎,自尊又高,還有潔癖,指的應該就是我飾演的羅德•赫魯伊。」
敬人顯然十分愉悅,得意洋洋地說著:「這樣我就更了解這個角色了,再加上這部可說是«圖書館亡靈»的前傳,有許多隱藏的小細節可以從中發現,就像彩蛋一樣,真是有趣。」
「這樣很好啊,汝不是喜歡那種隱藏在劇情中的彩蛋嗎?」零支手托著下巴,眉眼彎彎,溫柔地說著。
「是啊,而且看過了前傳之後,我才終於明白在演繹這個角色時,我所欠缺的東西。」敬人推了推眼鏡,微微勾起的嘴角藏不住喜悅,他道:「身為一個有抱負的貴族,他想做的事情並非擔任區區的圖書館員,而是更多……」
敬人用鼻音輕哼,「原來這是你想告訴我的啊……日日樹。」
雖然不知道敬人領會了什麼,但從敬人的嘴裡聽到別人的名字這點意外讓零感到不悅。
「真是傷心啊,蓮巳君竟然看都不看吾輩一眼,明明吾輩才是你的搭檔,真是令人寂寞啊。」零大大嘆了口氣,表現出傷心至極的模樣,甚至惹來了旁人的注目。
敬人不知道零突然抽了什麼風,一臉嫌棄,「突然之間說什麼呢。」
「蓮巳君可是挑弄人心的壞孩子啊,負心漢!」
敬人無言以對。注意到旁人的目光,連忙安撫:「別說這種招人誤會的話。你是太疲累了才開始胡言亂語吧,果然還是好好去休息比較好。」
突然,朔間零站起身,坐到蓮巳敬人身邊,並厚臉皮地倚靠在對方身上。他嫌棄地說,「現在這個時間點,天祥院應該在處理著他的事業吧。聽著他敲打鍵盤的聲音,實在無法讓吾輩安心入眠。」
「那就去你那個棺材中睡啊?不是放在某個倉庫嗎?」敬人雖然冷淡地說著,卻沒有閃避零的接觸。
「蓮巳君真冷淡~哭哭。」
「我可是認真在為你著想的啊!」敬人覺得自己太冤望了,可看著零蒼白的臉龐一方面又忍不住狠下心。只能妥協般,說道:「我扶你去那個棺材吧。」
「蓮巳君就是心太軟了。」零一臉詭計得逞般,笑嘻嘻地。
「再多嘴一句我可真不管你了。」敬人反駁。
*
羅德•赫魯伊,一個小小的圖書館員究竟扮演著怎麼樣的角色?
敬人的食指輕輕敲著桌面,那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從作品本身來看,遭到囚禁的是圖書館亡靈。就如同歌劇魅影中的魅影般,由於漫長歲月中拘束,飽受孤寂的苦痛。因此在面對帶來希望的女主角時,為了留住這份光,讓行為也變得偏激。
讀者眼中,亡靈只有「一個人」,然而事實並非如此,因為圖書館員是貨真價實存在。可是讀者更願意相信亡靈是孤寂的,並選擇忽視圖書館員這個角色。這並不能怪罪於讀者,因為作者有意削弱圖書館員的存在,原因很簡單,只因配角是為了襯托主角或者是推進故事前進的角色。
不過這個導演卻敏銳捕捉到了這個配角-圖書館員的「故事性」,並且打算加以利用,更加襯托出亡靈的悲劇。
不得不令人佩服,這個導演是「真材實料」的。
身為配角的圖書館員,羅德•赫魯伊有著高貴不凡的出身,他擁有知識、才華及野心。是啊,他也曾有過以為自己肯定是主角的時候吧。然而,這該死的命運讓他意識到自己終究只能是個配角,所以他選擇沉默、低調且近乎瘋狂的處理著身為圖書館員的「工作」。同時,他也忽視了來自亡靈的「祈求」。
其實被困於這座圖書館的,除了亡靈,還有「圖書館員」。
敬人一聲冷笑,命運還真是造化弄人。
他看著劇本,唸出了屬於亡靈的台詞。
「你可知真正的孤獨為何?比起獨自一人,兩個無法互通心意的人更令人痛苦。」
驀地,休息室的門扉被打開。一身歐式古典禮服的朔間零探出頭來,道:「蓮巳君,時間差不多囉。」
「知道了。」敬人放下劇本,朝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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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月從未懷疑過真緒是個好人這件事情,如同他是怪物那樣理所當然。
怪物和好人當然可以是朋友,可以親吻出遊擁抱,同食同笑,但天色暗下來的時候,他們都還是得回到各自該去的地方。
而他總是太晚才明白過來。
多虧了真緒的優柔寡斷,他做了一場半年的夢。
夢裡他們一起度過每一個黑夜,還將那些情侶該做的事情列成了清單,可每完成一件他們就更清醒一分。
他們都完成的很好,卻也正是這個「很好」一次一次強調了這裡並不是現實。
現實是真緒對男人是真的沒有辦法。
又或著是對「朔間凜月」這個人就止於青梅竹馬。
那麼這是什麼意思呢?
是誰都沒有錯,又什麼都錯了的意思。
夢裡的真緒會在走在一起的時候主動牽起手。
會替他擦乾吹乾洗好的頭髮;會摟著他入眠;會注意氣象預報,然後檢查他的穿著是不是合理。
真愛之吻能喚醒公主,但他不是,那他們會走向哪裡?
那是他求而不得好久的吻啊。可是刺痛卻從舌尖開始蔓延開來,接著是他們所有的接觸面。
要醒來了嗎?
他還掙扎著想拖延,於是他攀上對方的背加深了這個吻。真緒大概也意識到了什麼,但像是說好什麼都晚點再說似的,也撩起了他本來就穿的鬆垮的睡衣。
比他想像的更暖和一些,比他沈淪過的懷抱冷上幾分,與那些都不同的是好疼。
他在戀人的手靠近下腹時及時扯開距離,但並不是因為疼痛的緣故。
嘴裡一下子只剩下心理因素造成的苦澀,凜月藉著閱讀燈看見真緒現在的表情,同為男性他很容易能明白這個當下渴求他的並不是「衣更真緒」這一個人,而僅僅只是生理慾望而已。
「りっちゃん⋯⋯?」對方喊著他又湊了過來,他想這時候他應該以吻充作回答,該順從慾望露出柔軟脆弱的部分臣服。
但他們都沒想到走到這一步居然是他先退縮了。
「ま~くん明天的節目很早要起床吧。」
真緒自己看不見,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張臉上「鬆了一口氣」大於慾望被打斷的失落。
他們都有答案,只是真緒個性使然不習慣做那個壞人,而他也偏執的不願意面對而已。
這種事情怎麼能「試試看」呢。
沒人點明,而也許是不需要圈著一個和自己差不多體型的男人的緣故,真緒睡得是半年來前所未有的沉。
他盯著那張睡臉直至天色濛濛亮起。真緒習慣的淺色窗簾根本遮不了什麼光,只是清晨都讓他不舒服。
朔間凜月小心踩著陰影下床,卻只隨便披了件外套,就走進了晨光。
鑰匙錢包手機都沒有,不知道該說幸運還是倒霉的下起了雨——幸運在於雨雲遮去了大半的光,倒霉在於他什麼也沒拿,當然也不會有傘。
這樣的時候好像狼狽匆忙的找地方躲雨就輸了。
於是他只不緊不慢的繼續走著,說實話其實也沒有個目的地,但如果想要改變什麼事情,絕對不能「下一次一定」。
所以朔間凜月就只是,就只想,也就只能這樣走著。
他記得不遠處有一座老公園。
幼時因為遺傳疾病實在嚴重得誇張,上學第一天就直接在戶外活動時間暈倒被送了回家,睜開眼旁邊當時中班的朔間零哭得眼睛都腫了。
後來他就沒有再去上學。只每天傍晚媽媽會牽著他去接兄長回家,回程路上零總會撒嬌著要玩一會再回去,然後不厭其煩的揹他上溜滑梯再抱著一起滑下來。
其實他知道朔間零從小對這些遊樂設施興趣就不大,幼稚園裡也有一樣的看都不看,吵鬧也只是想要「一起玩」而已。
下著雨的天想當然公園空無一人,他像隻流浪貓躲進了溜滑梯下淋不著雨的地方,然後在雨聲裡終於睡了個無夢的好覺。
半年以來,第一個好覺。
[あんスタ│零薰] 假戲真做? [G]
[あんスタ│零晃] 羽風聽說朔間與大神結婚了 [G]
都是捏造
01
新聞快訊斗大的標題寫著「朔間零與大神晃牙結婚」,推特的趨勢瞬間冒出「同性結婚」、「結婚發表」的詞彙,但再過了幾分鐘,廣大的粉絲與路人發現他們只是同一天發表各自的結婚消息而已。
但古參的不死女孩知道,各自結婚不代表對方不是同天發表婚訊的人,更何況聲明也沒說明白結婚對象是不是對方。朔間零最會來這套大家真的都知道。
薰在消息公開後十分鐘發了推「厚我的相棒真的很廢耶」但三秒就刪除,截圖有十萬轉推。
千言萬語和CP黨爭不死女孩都明白,但最實在的謎底在消息公開後阿多尼斯第一個推「恭喜大神和朔間前輩」解答。不死女孩都知道,阿多尼斯說的都是真的。
至於數日內的報導都在逼問羽風薰有沒有結婚意願,還有對兩個夥伴各自步入婚姻的感想,面對無妄之災薰只能用盡各種敘述性詭計回答,想必經過這場修煉日後羽風薰一定可以得亂步賞。
02
「阿多尼斯,你聽我說~真的很扯,為什麼他們結婚是我被逼婚?真的很扯。」
羽風壓力過大所以肌膚狀況不好,化妝時一直卡粉,於是壓力變得更大。
「他們兩個在結婚發表後第一次公開露面都穿著和我合作的服裝品牌,害我又被問個半死,都不知道兩個人一起露面已經太顯眼,還穿同一個牌子?那天下午我接到幾百個訊息問衣服喔,要是留言傳成朔間零和大神晃牙同時和羽風薰結婚怎麼辦?」
「應該不會變成這種情況。」
阿多尼斯拿著保溼噴霧在臉上加強,看起來和平時沒兩樣,散發的氣質還是一貫地溫和穩定。
羽風怎麼樣也不明白在朔間零的敘述性詭計婚約之下,大眾沒辦法掌握他們婚姻的樣貌,但大眾又因為自己而奇妙地逼近真相,這是朔間零想要的效果嗎?
「我想他們兩個身邊的人應該都被訪問一輪過。」
阿多尼斯說。
「太好了不能只有我受苦。」
「風早前輩和大神的照片還被刊登在晨間情報節目上。」
「啊……零君前天鬧脾氣就是因為這個嗎?『大神的居家狀態可能是什麼樣子』之類的,電視台這樣太超過了吧?」
「我也覺得媒體帶頭臆測大神私下的樣貌不妥當。」
「沒有,零君說明明RPS就有『佐大』了為什麼不是放劇照。都幾年前的劇了……」
有件事羽風不知道該不該和阿多尼斯說,他覺得身為晃牙的搭檔,阿多尼斯知道這件事可能會不知如何是好,況且只是推測,羽風不知道該怎麼證實這件事。
最喜歡人類的朔間零,就某方面來說可以讓所有人類瞬間對他敞開心胸的朔間零,可能不太想讓人知道自己的終身伴侶選擇了大神晃牙。
就算只是表面上不讓晃牙背負著伴侶名義,但以此得到的自由已經足夠珍貴,雖然朔間零可能會用這樣的藉口,但他說不定只是不想讓世人意淫身為朔間零伴侶的「大神晃牙」。
但是啊,小動作那麼多,果然還是很想讓大家都知道。
羽風薰的夥伴,真的超沒用的。
03
「羽風前輩,你今天和那個人一起工作嘛?叫他出門記得帶大包包。」
「怎麼新婚就進入倦怠期,好好叫零君的名字。還有他都把大家送的賀禮塞到我的包包裡,我都被笑是不是和零君結婚了。」
「嗚哇……」
「狗狗你這個超倒彈的表情不要給零君看到喔,他會哭。」
[合奏│零薰] 羽疼 [G]
《Feather Heartache》
他們摸索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到底要怎麼和彼此相處。
朔間零是個膽小鬼,他小心翼翼地去碰觸著風,好不容易熟識的時候,他卻又往後退了一步。
就像當年被陽光困在教室的一角一樣,他戀著光,就算那會令他變成飛灰他也依然喜歡著。
已經夠了,他被這陣薰風治癒了很久,他一直都是自由的,自己已經禁錮著他太久,他該將屬於眾人的薰風給放了。
羽風薰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終於知道要怎麼碰觸他才不會讓他又添上新的傷口,說他自私也好,明明就該在光芒下生活的人,不該自認為自己只能在黑暗中匍匐啊!
喂,朔間零,你把我從千篇一律的麻木生活中拽出,這次換我了,陽光不行的話,那就和我站到與陽光相同炙熱的燈光下吧──
──用舞台燈做光、掌聲與歡呼是浪潮,好好感受白天的炙熱,然後用粉絲們的笑靨與愛鋪滿你的道路。
這邊才是你該走的路。
聚光燈打在身上很亮也很熱,摘掉一邊的耳返除了觀眾們似乎是衝破雲霄的尖叫聲外還有小小的、被彼此麥克風接收的喘氣聲。
金棕色的髮絲映入眼角,灰色的眼眸不經意與他對上視線,羽風薰似乎是楞了一下,「怎麼了?」
他小小聲地問著。
鮮少在舞台上看見朔間零這般失神的模樣。
朔間零搖頭輕笑,「吾輩只是在想,吾輩的搭檔是汝真的太好了。」
沒有壓低的聲音被麥克風忠實地收錄並從會場的喇叭擴音出去,在全場的尖叫中,羽風薰震驚得睜大雙眼,「欸?零君真的沒事嗎?」
他們的演出結束了,耳返內的指示也在告訴他們該下台了,朔間零對這個指令像是充耳不聞,抓著薰的手腕跳下舞台。
「欸?什麼?」
被這個變故弄得一頭霧水,羽風薰先是跌跌撞撞地跟在他的身後,找到節奏之前卻是聽見了自家搭檔含笑肆意的聲音:「這可是我跟薰一同前行的路啊!」
羽風薰不解地看著前方。
舉著他們的團扇、應援手燈或激動或不可置信的粉絲們就在道路的兩側吶喊著他們的名字。
那一瞬間,腳下的步伐變得與搭檔相同,臉上滿是汗,胸膛像是快要炸裂一般的疼痛,但在對上她們的笑靨、與她們擊掌的時候一切又變得無所謂了。
明明可以從舞台兩側下去的,明明那是最快最省力的方式,可這樣跑過半個會場、站在舞台對面的隔音門前的快感與成就感卻是前所未有的高漲。
結果是羽風薰沒能打開厚重的隔音門,還是朔間零在後面跟著推才沒再粉絲面前出糗。
「這真的會被上層的人生氣吧……」
「唔,吾輩們的賣點就是過激背德,這點程度沒問題的吧。」
「喂喂……過激背德可不是免死金牌啊。」
……
兩人的談論聲就這麼消失在隔音門之後。
握在一起的手還沒放開,熱得在搧風的人似乎也沒注意到這麼一回事,更沒注意到旁邊那雙溫柔的紅眸滿是自己。
薰,汝讓吾輩有了這樣從未想過的選擇、踏上了從未想過的道路,在你設想中的、吾輩該走的道路不該只有吾輩。
沒有了你,我走在這條路上也沒有了意義。
[あんスタ│涉零] 午後雷陣雨 [G]
✓三年級時間線
✓我不會跳華爾滋,所以看看就好
✓零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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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明暗的變化是一瞬間的事。
明明剛才還是豔陽高照,刺人的陽光毫不留情燃燒著大地萬物,讓那個不得已必須外出的吸血鬼幾近昏厥,不常曬到陽光的蒼白身影此時更顯單薄,好似隨時都會隨著搖晃的頻率而倒下。
不過不知道究竟幸或不幸,就在他無數次打算放棄前進時,螫人的光線被無聲到來的厚重烏雲覆蓋,緊接著是物體打響傘布的敲擊聲,震動順著塑膠柄傳來,在傘面未能遮蓋的路磚則是被塗上了或大或小的深色圓點,很快的,淺色的部分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的小水坑。
這下好了,剛剛的陽傘可直接成了雨傘。
抬頭看了眼一抖一抖的傘面,朔間有些擔心它是否能抵擋這逐漸瘋狂的雨勢,畢竟陽傘終歸是陽傘,要它遮風擋雨也太強人所難一點。
沒有思考太久,同樣討厭雨水的吸血鬼加快了步伐,盼著能快點到達教學樓的範圍。
紅色的瞳中倒映出的是不像他那麼好運的學生,突如其來的午後雷陣雨打得他們措不及防,各個外套遮住頭,拔腿便往屋簷處跑,撐著傘小心翼翼避開水窪的他反倒顯得突兀。
鞋底撞擊水面的奔跑聲混雜在雨聲之中,他留意到那裡面有個與其他無視於他的不同,似乎正朝著他的方向跑來。
快過於那人一向誇張的語調,率先闖入眼簾的是那濕漉漉的月牙色長髮。
鑽進傘下的是仗著身高相仿的日日樹涉。
「Amazing!能遇到零真是太幸運了,不然我或許會就這麼消失在暴雨之中啊,就像被水淋溼就會消失的米紙一樣。不管如何,請讓我作為感謝,為你獻上一朵玫瑰!」
緊緊挨著同學的身體,日日樹隨意撥了撥制服上還未被布料吸收的水滴,以及因為雨水而黏在額頭上的瀏海,隨後抓過長長的髮用力一擰,並搶在朔間碎念他不愛惜自己的頭髮前憑空抽出一支染了水氣的紅玫瑰。
「日日樹君喏,如果汝能再變出一把傘,吾輩會更感動的。」
任由對方那雙靈巧的手將剃了刺的玫瑰放至衣領的口袋,朔間調整了下傘的角度,好讓兩人能更公平的被遮蔽。
也能更公平的被雨淋濕。
說到底,一把傘要擠進兩個人本來就是有些困難的事了,更何況是身高近一米八的男高中生,就算他的陽傘比一般常見的大了些,終也免不了有誰被雨淋濕的命運。
「汝瞧瞧,吾輩這不是一下子就被雨水打濕了嗎。」
有些嫌棄於攀附在身上的水珠,朔間縮起了身子,為了躲避雨水而往傘中間靠攏了些。
距離一瞬間縮小許多。
紫眸倒映出的那張臉皺起了眉,紅眼中透出的是對於雨天滿滿的不悅,似乎還有一些針對那個讓他淋到水的傢伙的不滿。
然而紫羅蘭的眼只是眨了眨,絲毫不介意過於接近的距離,更不介意對方比起責怪更像是抱怨的眼神,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誇張。
「哎呀,這就是我的失職了,不過很遺憾的,即使是我現在也無法變出一把傘呢。」
說著,他遺憾的嘆了口氣,不過在朔間看來,日日樹此時更多的是愉快與興奮。
還來不及說些什麼阻止對方即將開始的即興表演,便感覺到腰間被結實的手臂攬過,握著傘柄的那只手則被對方輕輕地鬆開,成為與之十指相扣、傘柄握在兩手之間的模樣,儼然就是華爾滋的起始姿勢。
「但是在這雨中翩翩起舞,不是別有一番風味嗎!如果就這麼逃離大雨的懷抱可就太不識趣了,連上天都要為之哭泣了,所以就讓我們在這場雨中,為世界重新帶來愛與希望吧!」
口中說著如同開場白般的話語,攬下男方舞步的日日樹隨著雨滴打出的三拍子,帶著友人輕巧擺盪、旋轉,雨聲成了他最好的伴奏,而他也還以最完美的轉圈。
其實朔間早已有大半個身子和友人一同被淋濕,也許是認為此時說什麼都阻止不了跳起舞的日日樹,又或者是覺得陪對方鬧騰一次也不錯,朔間空下的手扶上自己腰間的手臂,順著對方的節奏邁開了步伐。
這支舞來得與午後雷陣雨一樣突然,卻也像午後雷陣雨一樣狂放與猛烈。
銀色長髮在雨中飛舞著,紅色的眼享受似地微微閉上,在由水幕架構而成的舞廳中,誰都沒有開口說些什麼,每一個默契十足的傾斜與反身成了他們最好的對話,無須彩排、用不著練習,彷彿就是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每個動作都是那麼的完美,但並非由誰領舞,而是一起完成了這支舞蹈。
兩人合成一道的身影在雨中畫開了無數的圓。
最後的旋轉在教學樓的入口停下,響徹校園的鐘聲正好為他們做了漂亮的結尾。
「不愧是零,連女步也跳得如此完美。」
就著最後停下時仍近得過分的姿勢,日日樹輕聲說著,那總是不懂得收斂的嗓音此時卻靜得只有眼前那人聽得見。
「汝就沒有想過或許吾輩不擅長女步嗎?」
仗著平時老年人的人物設定,朔間就這麼倚著日
[あんスタ│五奇人 友情向] 一如既往 [G]
✓Hp paro
✓些微傷口描述有
✓私設滿天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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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皆知,霍格華茲裡有五個能力特別傑出的學生,通稱為五奇人。
雖然因為一點原因,他們似乎不像以為那般經常聚在一起,倒是都有了各自的歸屬,和所屬的團體在決鬥社上大殺四方。
要說他們的關係好嗎?
沒有人可以給個保證,雖然大家都看過他們三三兩兩湊近講個話的情況,但五個人同時在場和平的聊天卻不多見。
要說他們的關係不好嗎?
這就是許多學生爭論已久的問題了,畢竟在決鬥台上相遇的他們,比誰都還竭盡所能地讓對方品嚐敗北的滋味。
像是現在這樣。
雷文克勞的齋宮宗,對上雷文克勞的日日樹涉。
看似是鷹的內鬥,實際上是他們各自所在的組合,Valkyrie與Fine的排名之戰,曾經的帝王已經在積分榜上緊緊咬住現任的皇帝,天使們只要一個不留意就會被從神座上拖下去。
不過或許他們打得如此起勁,和組合一點關係都沒有,只是因為是舊友罷了。
「咄咄失!」
「轟轟破!」
碰的一聲,兩束光芒在台上中央對撞,炸出了猛烈的火花,前半的觀眾甚至還被氣流吹亂了髮型。
他們在敬禮、背對彼此跨了幾乎一樣的步伐後,回過身的那瞬間就毫不留情地施放出威力強大的魔法。
接著便是一連串難分上下的激烈攻防,各色的魔法或近或遠的在兩人之間炸開,之中混雜著大量不是一般六年級學生能上手的無聲咒,但明明在外人看來是不得分神的高強度決鬥,齋宮的動作總還是如此的優雅,日日樹甚至還有餘力閒聊。
「不是吧,宗,一上來就那麼兇狠。」
輕揮了下魔杖擋掉對方那帶有灼熱高溫的咒語,再轉手還他一個漂亮的烈火咒,朵朵美麗且危險的焰花爭相綻放,好似他平時灑出的那些玫瑰。
「你還在氣我吃了你的牛角麵包嗎?」
好吧,被俐落的避開了,不過他倒也沒期待過這種不帶掩飾的簡單魔法能傷得了他親愛的摯友。
「說的好像你有手下留情一樣?」
櫻色的眉挑起,一群烏鴉自魔杖尖端竄出,凶悍地張開銳利的牙和嘴往銀髮那人身上招呼,齋宮似乎還對他們動了什麼手腳,飄落觸地的羽毛引起了一連串的爆炸。
「你既然知道我會生氣就不該去吃它。」
「噢,好吧,我的錯,但你知道有時候就突然很想嘗上那麼一口。」
聳了聳肩,日日樹沒有否認友人那比起生氣,更多的是習慣與無奈的話語,饒富興味地看向了逼近自己的烏鴉群,最後選擇用了個混淆咒讓他們撞向彼此,滾到不會影響兩人的角落自己爆炸去了。
等到他再次將視線移至櫻髮友人身上時,見到的便是那人不急不徐的從懷裡拿出了個人偶、拋至半空,而後迅速變大,成為一位少女般的模樣。
精緻的皮鞋觸地、蓬鬆的裙擺慢慢落下,她張開了綠寶石般的美麗眸子,一個抬手便是威力十足的攻擊性魔法。
「Amazing!竟然能讓宗拿出心愛的瑪朵莫賽爾,我真是無比的榮幸!」
長髮的雷文克勞不加掩飾地在舞台上大笑出聲,月牙色的髮在身後隨著動作盪出波浪,一邊避開了少女和齋宮的聯手攻擊,不過即使瑪朵莫塞爾只是個被齋宮附魔的人偶,和她的主人配合起來也有十足的威脅性,戰場平衡一下子便被打破,齋宮那邊逐漸佔了上風。
日日樹精緻的臉龐被來不及迴避的咒語拉出一條血痕。
一手抹去鮮紅的液體,明明已經身處劣勢,但那雙紫色的眸子卻仍然興致高昂地環顧著四周,似乎在台下尋找著什麼。
很快的,他在台邊一個陰暗的角落找到了他的目標。
「『噴噴障!』零!你看看宗!他們二打一不公平!」
一連甩下幾個障礙咒,趁著這個製造出的小小空檔,日日樹長腿一邁,來到台邊最接近那個黑髮史萊哲林的位置。
只見被大喊了名字的史萊哲林一開始還想裝傻,卻怎樣都抵擋不住台上那人閃閃發光、滿是期待的視線,最後還是一手支著決鬥台、翻身而上。
「是、是,吾輩聽到了,不用一直喊沒關係的。」
暗紅的眸子因為台上過於耀眼的燈光而微微瞇起了半晌,在適應亮度後稍稍嘆了口氣,接著將落到眼前的黑髮勾至耳後、抽出了魔杖,在銀髮友人身邊站定,一眼望去兩人就像是對默契十足的搭檔一樣。
「什麼、瑪朵莫塞爾不算——」
「你要說瑪朵莫塞爾不算個人嗎?」
人偶師急於為自己辯護的話語被日日樹打斷,而且還被準確的戳在死穴上。
他絕對不會說瑪朵莫塞爾只是個道具的。
齋宮很清楚、日日樹也很清楚,但齋宮也只能氣得睜大了眼,卻無法反駁這件事。
隨後,他當機立斷轉過身,對台下某群聚在一起的人們喊道。
「奏汰!幫我!我不能讓瑪朵莫塞爾面對這兇狠的兩個人。」
[あんスタ│五奇人友情向] 仙境 [G]
✓HP paro
✓私設多到滿出來
✓生日倒數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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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跟敲擊磁磚的清脆聲響迴盪在空無一人的七樓走廊上,有著一頭月牙銀長髮的那人手裡拿著劇本,在長廊的底端大聲朗讀,髮尾隨著他時而激昂時而低落的語調擺動著,紫羅蘭色的眼充滿了光芒。
「噢,我能夠發誓,我確切認知到我並不是在做夢,但是我想要前往仙境,一窺那色彩斑斕的奇幻世界。」
說著,他回過了身,一手自胸前向外側張開,好似在模仿舞台上演員應有的舉動般。
他的動作猛然停下。
剛才他移動身體的同時,眼角餘光留意到了一旁橋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動了動。
這個時間點——也就是上課時間——應該不會有人到如此偏僻的地方才對,更何況是試圖把自己藏起來的傢伙?
紫色眸子微微瞇起,銳利的眼光快速掃過右側的那面牆,空閒著的那手甚至探進了長袍中,壓著暗袋裡的魔杖。
最後視線停在了有著身穿燕尾服的白兔圖案的大掛毯上。
原先作為裝飾的葉子花紋此時正移動著自己的位置,拼湊出了一行字。
『拿著邀請函的是誰?』
他挑起了眉。
他知道霍格華茲裡四處都藏了些機關或是隱藏空間,像是同層樓的萬應室、幾條通往校外的密道,又是說一些他意外找到的秘密空間。
總是能高分通過考試、夜晚也總有辦法躲過巡夜者的日日樹有足夠的時間去摸索這些機關,或者更多的是誤打誤撞遇到的。不只是他,他們的末子似乎也對這些東西非常感興趣。
不過他剛剛應該沒有做什麼特別的舉動?他可是在這邊朗誦劇本近一節課了。
那麼,可能就是這個掛毯對劇本裡的某些台詞有了反應。
聰明的腦袋快速轉過了幾個可能性。
不管如何一定是與愛麗絲夢遊仙境相關的內容。是剛剛最後唸的那句做夢嗎?還是仙境?又或者是兩者共存才是必備的條件?
噢不等等,他離題了,現在應該要思考的是應該要怎麼回答掛毯上的提問。
拿著邀請函的是誰?
誰拿著邀請函?這是有一個固定答案的問答嗎?還是視最初的觸發者不同而有所改變?
依照學校的慣例來看,或許會比較偏向後者,如果是前者的話,這個秘密就不是秘密了。
那麼,是怎樣的有所改變?誰會拿著邀請函?說到底,邀請函指的是一個人被請往某個地方都證明吧?對照現況看來,或許那個某個地方便是這個機關之後的空間,而受到邀請的人正是站在門口的自己,就像是宴會上被檢查入場資格的賓客?
那他該報上自己的名字嗎?不,或許不是,喊著愛麗絲相關劇情、而後被旁人喊了聲名字的情況也許不是那麼少見,那麼這個地方早就該被發現了。
所以他該回答的是什麼?
即使無數的問題瘋狂填滿了他的腦袋,但清晰的思緒仍然俐落的將提問歸類,一一給予了解答,又或是順著疑惑繼續思考,這並沒有造成他任何的困擾,反而帶給他更多的是對於未知事物的喜悅以及興奮,連自己的沒注意到的,嘴角勾起大大的笑容。
愛麗絲、做夢、仙境……
過往的經驗告訴他,或許他只有一次回答的機會。
望著兔子那與友人相似的紅眸,一個想法自雜亂卻有序的訊息中閃過,不知怎麼的,快速運轉的思緒在一瞬間停下。
稍低且清澈的聲音在空無一人的長廊響徹。
「Mad Hatter。」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樣。
掛毯沒有任何反應,他也沒有打破僵局。
接著,那隻兔子從懷中撈出了懷錶,看了眼後,便朝著掛毯的邊緣跳走了,留下好似無邊無際的綠色草皮。
他這是猜對了嗎?
有些忐忑不安的伸出了手,他試著輕觸掛毯,但卻像是碰到了一灘水般,就這麼沉了進去。
睜大了眼,他大膽的跨腳進入其中。
Amazing。
再次睜開眼時,他的四周並不是畫中那片綠油油的大草原,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白,以及無限大的空間。
哪有什麼仙境的樣子啊。
或許是不怎麼喜歡這種「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他第一個想法竟然是這句話。
走了幾步,在連腳步聲都被除去的空間中,他漫無目的的觀察著四周。
噢,或許不是什麼都沒有。
視線停留在前方不遠處的地板上,那裡有著以淺灰色寫下的幾行字。
『仙境的規則其一,紅心女王的命令是絕對的。
仙境的規則其二,只有白皇后能反抗紅心女王的命令。
仙境的規則其三,初次踏足仙境者有兩次提問的機會。』
剛才稍微僵硬的表情此時徹底舒展開了。
事情變得有趣多了。兩次提問的機會嗎……該問些什麼好呢?
只有兩次,這可是需要好好珍惜的啊。
規則中提到的紅心女王是誰?剛剛自己為什麼能以瘋帽子的身份進來?
[あんスタ│涉零] 像個凡人 [G]
✓架空世界觀
✓劇情還沒完全補完,ooc算我的
✓倒數三天,順便中秋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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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之使者降臨於無情之人面前。
這是在這廣大國度流傳的一個小小傳說,畢竟誰也沒真的見過神之使者,或是說,見到了也毫無自覺吧。
不管如何,整個大陸的人都不曾想過,神之使者會降臨在成天喊著愛與驚奇、盡情謳歌的日日樹涉面前。
日日樹涉是個無情之人嗎?
拿著隨身的小豎琴、為一個被改編成歌曲的故事作了結尾,他適時地為這令人哀傷的故事落下一滴淚,故作傷心的抹了下眼角。
好吧,他自己也知道,或許他不是能那麼好的像個一般人一樣表現出自己的情感,更多時候是模仿著別人,開心的時候會如何、傷心的時候會如何,什麼情況會大笑、什麼情況又會哭泣。
在他精湛的演技之下,這些情緒讓人看來就像是他發自內心的表現一樣,幾乎不曾有人懷疑過他。
不過至少,他正在努力著讓自己能像個人類一樣表達出情緒。
傳說中「降臨」的這個部分似乎不太正確,作為神之使者被派遣到日日樹身邊的朔間零,是在一個萬物被注入了新鮮生命力的春天、在喧囂的市集中央,悄悄混在人群間,注視著那個背對著清涼噴泉的銀髮男人,就像個隨處可見的觀眾一樣,看著他用著各種巧妙的手法,為大家帶來不間斷的魔術表演,又或是帶著各種奇奇怪怪的樂器,吟唱著一首又一首古老的詩歌,並在曲終獻上掌聲。
而日日樹則是在那個黑髮的男人初次到來時就注意到了。
噢,那麼美麗的容貌,那令人沉醉的雙眸,那慵懶卻自信的氛圍,怎麼能有人忽視掉!
他是這麼說的。
不過作為願意從頭到尾欣賞他整個下午的表演的人,他會不注意到才怪。
市集的人總是來來去去,願意留下而不是暫且駐足的才是異類。
距離初次於燒紅夕陽之下與那雙猩紅的眼對上之後又過了幾日,在一次散場時間,日日樹拿著一朵玫瑰湊上前搭話。
「您好,看在赫斯珀里德斯*¹為我們帶來如此美麗的夕陽的份上,可否請教您的名字呢?噢,雖然您可能已經知道了,不過還是先讓我報上,我是您的日日樹涉!」
即使觀眾們已經散去,但他嘴裡說著的還是那種帶著點歌劇感的腔調,過度收放的情緒起伏、誇張的表情控制,或許平時別人被他那麼搭上話,更多的是驚訝、慌張、不知所措,但眼前那位黑髮的男人只是勾起了嘴角,露出一慣溫柔的笑容。
「朔間零。汝的玫瑰還是一樣美麗呢。」
接過對方遞來那剔了刺的玫瑰,濃烈的花香撲鼻而來,就像那人總是引人矚目的熱情一般。
「零!真是美麗的名字!」
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些,日日樹興奮灑出了一大把的玫瑰花瓣,有幾抹艷紅就這麼落在漆黑的髮絲上。
「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邀請你共進晚餐?」
只見他稍稍退了一步、微微傾身,向朔間伸出了右手,好似一個舞會上完美的邀約動作。
笑容加深了些,比起剛剛的溫柔,或許更多的是對於日日樹這個人充滿興趣。
蒼白的手搭上眼前那骨節分明的。
「這可是吾輩的榮幸。」
他們度過了一個愉快的晚餐時間。
在那個打著鵝黃色燈光的小餐館裡,他們的交談聲混雜在旁人熱鬧的歌聲中,話題從大陸北方的雪季慶典聊到南方的熱帶舞曲,從歌唱技巧聊到魔術設計,好似這根本不是他們初次說上話,而是多年的友人一樣。
意外的,明明看似是差異那麼大的兩個人,或許本質上又有那麼一些相似的地方。
或許是摩伊賴*²將他們倆的線打了個大大的結,離開餐館後,他們發現彼此的住處不只在同個方向,甚至就在隔壁。
這讓日日樹情不自禁的喊出了一句高亢的Amazing,驚得夜裡路邊的鳥兒振翅逃竄。
不得不說,這可是讓他們拉近距離的一大加分點。
早晨日日樹會按下隔壁家的門鈴,在對方拖著沉重的眼皮來開門之前——雖然沒多久朔間就受不了而將自己家的鑰匙交給他了——領著鴿子以清脆的歌聲拉開一日的序幕,接著是為兩人燒上一頓豐盛的早餐,這之後兩人通常會為了各自的工作而分開。
他們再次見到面會是在午後的市集裡,更多時候是朔間在一旁看著日日樹的表演,有時興致來了也會拿起樂器為他伴奏,或是獨奏,或是合唱,甚至偶爾會來個雙人的迷你話劇。
和那個黑髮的男人相處的這段時間,日日樹學會了笑。
能言善道的他卻無法形容當下的情緒,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幸福感,不論是對方總是看似無意帶來的驚喜,或是令他著迷的一舉一動,都讓他不自覺地勾起了嘴角,開懷大笑,像是冷凍過後的花兒再次被陽光照耀而綻放,像是乾燥許久的種子受到水分滋潤而發芽。
日日樹涉是個無情之人嗎?
這個問題丟到他本人面前的話,想必即使是
[あんスタ│零&斑] 夏日餘影(糧食向) [G]
#合奏 #零and斑
台版偶像工作特殊活動「暑假大作戰」梗
糧食向,沒有CP關係,自爽用小短文
如有OOC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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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有著黑檀色的頭髮、白皙皮膚和血紅雙眼,讓他看起來就像是傳說中的吸血鬼。他總是帶著神秘的優雅微笑,以一種游刃有餘的態度,得體地說出一些尖銳話語,反而塑造了莫測的詭秘形象,讓人在發火前下意識考慮再三——
但另一個男人就不同了。那個比吸血鬼還要高壯一些的男人有著健康的膚色,像是常在太陽下充滿活力地奔走一般。他總是將半長不短的鬢髮紮成兩根辮子綁在腦後,甩著一頭褐色的蓬鬆亂髮哈哈大笑,用他摯友的形容:就像個嚇人的巨人一般。
他們很少聚在一起,這兩個人隸屬於不同的事務所,也各自有許多繁忙的工作,僅有偶爾見面時會說上些話,若不是這次的夏日企劃將三大事務所的人馬聚集在一起,他們也沒有機會碰頭。
光是偶像們就將近五十人,出發位於南方海島的一個渡假勝地,換上熱情洋溢的夏日服裝,進行名為「暑假大作戰」的聯合拍攝活動。
這對朔間零來說無異於酷刑,他至今依然無法完全適應白天的工作,更別提要暴露在熱烈的陽光底下,依照指示拍攝一整組照片。若一起工作的都是自己團體的人也就罷了,他們都熟悉他的生理狀況,會給予適度幫忙,偏偏這個企劃的特別之處便是在於:所有拍攝的成員都是抽籤出來的組合。
於是當朔間零在熱辣的陽光中半生不死生不如死的時候,還能看到那個大男人活力十足地開心吆喝,喊著「我覺得南國好像很適合我喔——!」
是是是好好好,不管怎樣要我把自己的照片份額都讓出去也沒關係,總之趕緊結束這個工作吧!儘管這樣想著,朔間零依然在鏡頭焦距移過來時,下意識露出了完美的笑容,即使那看起來有點虛弱。
「喔,零さん你看起來好像快睡著了。哈哈不要緊喔!如果想睡的話,媽媽可以幫你唱搖籃曲喔!」在拍攝的空檔,大家把握時間待在陽傘下補充水分和妝容時,那個精力充沛到令人刺眼的男人湊過來說。
天上有個太陽已經夠惱人了,怎麼連身邊也有一個。他白了不是不知道他狀況的三毛縞斑一眼,「如果是夜晚的外景拍攝,不管多少吾輩都奉陪喔。」
「唔,晚上還要工作的話有點難辦呢,因為我聽說晚上這裡會有祭典喔!」斑沉吟了會,想了想多塞了頂遮陽帽和一副太陽眼鏡給零,「那麼零さん趕緊把握時間休息吧,我很期待跟晚上復活了的零さん一起逛祭典呢!」
朔間零接下了後輩的好意,看著三毛縞斑遠去的背影,哼笑一聲倒在沙灘長椅上,將遮陽帽蓋在臉上,在陽傘的陰影底下苟延殘喘。
然而這老狗一喘卻直接到了收工的時候。
什、什麼?朔間零被另一個工作夥伴喚醒時滿臉不可置信,他沒想到自己會如此失態,竟然在工作時直接睡著了?這樣的工作態度完完全全不可取!
「放心,是三毛縞的提議。」那個綁著長馬尾的亂凪砂啪的闔上書,沉穩地說:「他說想拍些『充滿南國風情的悠閒照片』,聽說製作方相當滿意成果。托他的福,我也抽空看了幾頁書,不過最引人矚目的果然還是你幸福的睡相吧。想必這會是很珍貴的一組照片。」
什、什麼——!!!聽完亂凪砂的解釋,朔間零不可置信地轉頭怒視那像隻大狗般跑過來的三毛縞斑。
「零さん!你恢復精神啦!真是太好了!我迫不及待要去參加祭典囉!」他塞了一瓶冰涼的番茄汁給朔間零——天知道他是從哪裡變來的——因為明白自己做的沒錯,也知道零不會輕易動怒,所以三毛縞斑更肆無忌憚地說:「我可以邀你同行嗎?」
「當然好。」朔間零笑瞇起他那美麗的鳳眼,幾乎是咬牙切齒地笑著說:「我會讓祭典之王,留下與吸血鬼共享精彩時光的難忘回憶的。」
我只是想吃媽媽跟老零的互動……真的!
因為好像幾乎完全沒戲,比北極還北極,只好自割腿肉。
明明是斑推的我,卻不知為何會主視角在老零身上XD"
[あんスタ│Undead(微零晃)] 生日禮物 [G]
★ 大神晃牙2021生日賀文★ !!時間線
★ 各種捏造、OOC不好意思
大神晃牙抱著幾盒禮物走進事務所時,一下子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大大小小算起來大概五六個,雖然他一臉充滿餘裕的模樣,但原本守在門邊打算給他個驚喜的工作人員,這下都不敢拉開手上的拉炮,紛紛上前幫他接過手上的東西。
「啊、這些麻煩放在我座位上就行。」對著接手幫忙的人,晃牙這麼說道,「認識的傢伙們給的。」
長長的祝賀橫幅掛在事務所的牆壁上,今天是大神晃牙的生日。
偶像的生日不是秘密,光是粉絲的應援活動,都早早地進行公開準備,甚麼生日驚喜或許都沒辦法驚到本人了。只是晃牙沒想到,這一年的自己會從預料之外的人手上收到生日禮物。
他指導的學生們買了高級的琴弦跟保養吉他的油膏給他,他偶爾去客串的樂團、指導他的老師,甚至還有不知名的學弟也送來了禮物。
看著堆在自己桌上的禮物箱,晃牙心情有些複雜。
或者該說他有些不明白這是甚麼狀況。
「有什麼不對嗎?」熟悉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他的思緒,晃牙抬起頭時正好對上杏溫和的目光,少女微笑著遞出自己手上包裝精巧的小禮物盒,晃牙看了一眼便伸手接下。
「生日快樂。」「謝了。」兩人的話音撞在一起,杏笑了笑,又把視線投到對方桌上的禮物堆。
「為甚麼這樣看著大家的禮物呢?」她問。
「沒什麼……話說回來,與其來擔心這個,我剛剛聽工作人員說了,你昨天熬到了很晚才回去吧?給本大爺回去睡覺啊笨蛋。」
「沒事的,我今天早上睡飽了才來的。」杏笑了笑,又自顧自地說,「大家都很喜歡大神くん呢。」
「……」
「想在這個特別的日子,向對方傳達一點自己的感謝或是喜歡的心意,大家一定都是抱持著這樣的想法,才準備了禮物喔。」
「哼、這種話不需要妳特別說我也知道,可惜本大爺是獨來獨往的一匹狼,因為這樣就開心到不行甚麼的,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他隨手拎起其中一個盒子,「本大爺可無法滿足寄託在這些禮物上的期待啊。」
杏垂眸凝視將視線投在禮物上的少年,對方那總是不經意勾起的嘴角溢出了旁人都能感受到的情緒,令人也跟著開心了起來。
因為在ES忙碌的關係,感覺與每個人相處的時間都變得更少了,偶爾見面聽到對方說起這段時間的變化,感覺都是一段無法忽視的落差。
陌生的人、陌生的故事、陌生的音樂,每個人都在自己的路上大步地往前走,走向更加寬廣的世界。
自己都會因此而稍稍感到寂寞,那麼同團的成員呢?
要是這麼問出口的話,大神晃牙肯定會說:「Undead才不是那樣的團體!」
總是用兇惡的語氣包裹著的那顆認真溫柔的心,這樣的他現在已經被許多人理解了吧。縱使他自己不知道,但是大神晃牙現在能被許多人這樣依賴與喜愛著,就是最好的證據。
杏笑了笑沒再多說話,跟晃牙道別後轉頭又投入自己忙碌的行程中。
Undead幾人自己的慶祝會約在了當天晚上,他們這天各自都有行程,晚上晃牙甚至還參加了一場聯合地下Live,以個人的名義進行演出表演。
他的個人曲目有三首,另外還跟主辦的樂團合唱了一首曲子。
離開舞台之前,主辦樂團的成員們勾著他的肩宣布這天是晃牙的生日,還準備了一個大蛋糕,晃牙在舞台上切了他今天的第二個生日蛋糕後,蛋糕被抬下去分給了在場的觀眾。
他在熱烈的氣氛中離開了舞台,把那些喊著自己名字的聲音全留在身後。他走到後台時回頭看了一眼,相比起黑暗的後台,舞台的光亮被圈在連接舞台的那道門之中,彷彿台前台後是不同的世界。
在演出中被加熱到沸騰的血液促使著心臟大力地鼓動,即使下了舞台都仍然無法停歇,額頭上流下的汗水幾次都堪堪爬過眼眶,弄得他像是哭了一樣。
這是他喜歡的舞台,是他喜歡的音樂,是那個人出現在他生命之中後所開始改變的世界。
晃牙擦掉臉上這些亂七八糟的濕意,又往那還在咆嘯的心臟處輕捶了幾下。
他知道,這個鼓動之下還藏著某些他理不清的東西,從上午收到他人的禮物開始、在舞台上被大家祝福生日的時候也是,他是開心的,但這個開心卻不純粹。
晃牙垂下眼,抬腳往更衣室走去,然而門剛被他開,砰的幾聲伴隨著彩帶碎片在他眼前炸開。少年反射性地瞬間關上門,在那之後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那是活動上常用的拉炮。
「是誰啊!」晃牙又把門開了,氣得罵罵咧咧的。在那扇門後是笑得一點人性都沒有的、他最為熟悉的Undead成員們。
「阿多尼斯你剛剛拍下來了嗎?」
「有的,但是沒關係嗎?大神好像真的被嚇到了。」
「薫くん,汝再這麼笑下去,等等晃牙大概就要氣得衝進來、噗。」
「你不也是……」
晃牙站在更衣室的門口,正對面就是實行拉炮驚嚇的隊裡兩位學長,更遠一點的地方,阿多尼斯拿著手機正對著門口,看上去就是在進行攝影。
笑得彷彿被逼出眼淚的學長們沒心地跟他打了招呼,大神晃牙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