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和淨@uid_2175

[あんスタ│朔間兄弟(可逆)] 雨幕(骨科注意) [普]

雨幕

加筆番外

原著:偶像夢幻祭(合奏明星)

CP:朔間兄弟(可逆)

※腐向,OOC有。

※未來捏造。

※背景捏造。

※兄弟愛是世間的瑰寶。

※本文於2018.03.03在CWT48首發。

※2021.03.28網上公開全文,包含未公開過的最後一章與加筆番外。

※因為是多年前的作品,與官方的劇情走向有出入。

※感謝過了多年仍然喜愛這篇的同好們。

※段落編排與網上原先公開的不同,有微調,但不影響閱讀。

【番外一】坎特雷拉

自從得到羽風薰的同意,取得朔間零新居的鑰匙後,朔間凜月就愛上了兄長房間的沙發。

不得不說,朔間零的房間位置很棒。窗戶面西,所以直到太陽下山時,這間房間才會被太陽直射。而且生活用品一應俱全,樂器種類也琳瑯滿目,最重要的是有個會幫自己打理一切的兄長,這間房間對於朔間凜月而言簡直是天堂般的最佳根據地。

當然,沙發本身也非常好躺。不過那是當然的,因為這張沙發是朔間零按照自家弟弟的喜好特地挑選的高級品,理所當然會得到凜月青睞。

但是就在此時此刻,朔間零突然有些擔憂自己在房間配置了這張沙發,會不會是個錯誤的決定。

「凜月啊,雖然汝這麼喜歡來吾輩這裡,吾輩很歡迎也很開心,但是夢之咲那邊最近沒有活動需要出席嗎?」算了算日期,這已經是自家弟弟住在他這裡第三天了。做為一個有責任感的兄長,朔間零忍不住替凜月擔心起能不能畢業這個問題。

「最近小鳴模特兒的工作比較忙,小司也在忙著指導新入團的成員,所以Knights沒有活動跟夢幻祭的安排。」縮在沙發上的朔間凜月連頭也沒抬起,依然維持著抱著抱枕看書的姿勢。

「是嗎?既然汝自己有在注意團體的活動安排,那吾輩也不多說什麼了喏。」闔上鋼琴,朔間零聽見對方有在關心團體的動態後稍稍放心了些。將架在鋼琴上的樂譜整理好,他隨手扔到了一旁的書桌上之後,便湊到了弟弟身邊,坐到了沙發上:「這幾天看汝看書看得很勤,是在看什麼書?」他問。

「《坎特雷拉》,你留在家裡房間的那本。」看見自己御用的枕頭自動坐到了沙發上,朔間凜月不客氣的側過身躺下,把頭枕到對方腿上:「看累了,兄者接著唸下去給我聽。」說著,他把手上的書塞到朔間零手中。

「喔,是這本啊。沒想到凜月居然把書拿過來了。」接過書本翻了幾頁後,朔間零確定了這本的確就是離開家那天被自己留在書桌上的書:「吾輩當初原本還想帶著書過來吶,只是最後還是把它留在家裡了。汝替吾輩帶來也好,吾輩這幾天也正想再仔細重看一次。」

「那兄者一邊看一邊讀給我聽。」打了個呵欠,已經臨近黎明的時間點讓熱愛睡眠的吸血鬼開始有些睏意,他撈過被整齊摺疊好放在沙發角落的涼被,把自己整個人捲了起來:「正好當睡前故事,真不錯。」

「以睡前故事而言,這本書可太過沉重了喏。」把書闔起後輕輕放到一旁已經被樂譜佔領的書桌上,朔間零用指尖輕輕撫摸著弟弟柔軟的臉頰:「凜月啊,看了這本書之後汝覺得,切薩雷愛不愛露克蕾齊亞?」

「別這樣摸我的臉,會睡不著。」皺著眉擋開了兄長騷擾的手,朔間凜月反問:「幹嘛突然問這個?在這本書裡,作者不是都明言表示,是基於兩人相愛的前提而杜撰的嗎?」

「嗯,不過吾輩是問,史實上的切薩雷不曉得是否是真心愛著自己的妹妹。凜月覺得呢?」反手把對方撥開自己的那隻手握住,發覺凜月沒有特別想掙脫的動作後,朔間零便將手十指緊扣的握住。

「誰知道。」簡短的三個字便表達了自己對於這件事並不感興趣,但沉默了幾秒後,他又補了一句:「不過,露克蕾齊亞大概是真的愛切薩雷吧。」

「喔?怎麼說?」

「因為,愛上自己的兄長這種事,」回握住兩人十指交扣的手,朔間凜月用另一隻手用力彈了朔間零的額頭:「就像毒癮一樣戒不掉。兄長這種生物,可是比一級毒品還可怕。」

「居然說吾輩是毒品,真是令吾輩傷心啊……」擺出一副受到傷害的神情,朔間零煞有其事地擦拭著眼角那不存在的淚水,並一如往常的發出了令人覺得滑稽的哭泣聲。

「啊啊,吵死了,一級毒品閉嘴,我想睡覺了!要是打擾我睡覺,我可要考慮戒毒了。」

【番外二】扣子

朔間凜月進到兄長的房間時,很意外地看見朔間零正穿著UNDEAD的團隊服裝。

「……啊,原來已經周末了。」這整個月Knights都沒有活動,因此懶得去學校的他理所當然就賴在兄長家不走了,也因為沒有進學校的關係,他的時間觀念變得有些混亂:「兄者要直接穿團隊制服過去演唱會地點嗎?」

「啊啊,是啊。反正等等是羽風君會開車過去,不用擔心其他人的眼光喏。在家裡先換好衣服,要比到那裡才換方便多了。」

因為朔間零和羽風薰已經畢業了,無法參加校內夢幻祭的緣故,為了增加上台表演的機會並且提升曝光度,UNDEAD在轉校生的幫忙下接了不少校外演出的工作。而在轉校生及朔間零兩人的遊說之下,校方也同意了讓兩位畢業前輩以指導者的身份一起上台

全文展開(共 2 樓)
絨禕@uid_23875

[あんスタ│歡樂向] 你們男團怎麼還A不過女團 [G]

※私設薰姊、琥珀大姊、琥珀二姊有
※我流娛樂圈pa
  出綜藝有比遇見仇人還尷尬的嗎?羽風薰要說,有。
  一定沒有任何一個場合比現在還要尷尬了,隊友看著,親姊看著,製作人看著,粉絲們看著,然後他現在得去撩姊姊的隊友。
  然後他姊姊隊友的弟弟人就在台下、就在小杏的旁邊。
  老天,他是做錯了什麼才在這一局被抽上來出戰?
  NEGI看著眼前的人眼底寫著尷尬與害羞,握上撐在她臉頰旁邊的手,在羽風薰還沒意識發生什麼時,將人反壓在背景板上。
  「!?」
  雖說她的力氣不大、他只要出點力就能掙脫──但羽風薰還是被現在的狀況嚇得僵在原地。
  一隻手被女性握著壓在背景板上、她的另一手就撐在他的臉旁,少女那冷淡沒什麼表情的臉由下而上的看著他。
  「壁咚是要這樣的。」說完,手還輕輕地拍了拍他窘迫到微紅的臉頰,「懂了?」
  在UNDEAD座位區爆出了驚天的嘲笑聲,NEGI收回自己的手,睨向笑得歡的某人,「汪汪明明等級還更低,就別笑了吧。」
  朔間零認同的點點頭,「說的是喏,我們家的汪口太純情了。」
  「柯基的話,可能連視線都沒辦法堅持十秒吧。」
  某對老是被爆感情不合的兄弟這回一搭一唱的看著感情十分融洽的樣子,大神晃牙一怒,「你們說誰不行啊?!」
  NEGI環胸,「行的話下來啊。」
  羽風薰欲言又止,算了有一個人陪他丟臉,他還是不要阻止大神晃牙下來好了。
  主持人也沒有想要阻止的意思,這種有意思的東西來多一點收視率才會高──剛剛NEGI反殺羽風薰台下的粉絲已經尖叫過一波了,他都能想像節目撥出後的話題度可以有多高!
  阿多尼斯看著走下座位區的友人,「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朔間前輩?」
  「嗯?沒問題。這種話題對UNDEAD、對節目都不會算是壞事,也能順便改改大眾對薰君跟汪口的印象。」
  看著像是花花公子的薰其實挺純情的,被女孩子反壁咚就紅了耳根;叛逆不羈的晃牙其實也挺安分的──至少在女孩子的面前是。
  NEGI打量了下走到面前的、不知道該不該算是友人的大神晃牙,「汪汪知道壁咚是什麼嗎?」
  大神晃牙皺眉,「蛤?本大爺怎麼知道。還有本大爺是──」
  霎那間,N
鵲鵲鵲鵲鵲@uid_7708

[あんスタ│狗吃兄弟丼] 短篇集中串 [G]

凜月從未懷疑過真緒是個好人這件事情,如同他是怪物那樣理所當然。

怪物和好人當然可以是朋友,可以親吻出遊擁抱,同食同笑,但天色暗下來的時候,他們都還是得回到各自該去的地方。

而他總是太晚才明白過來。

多虧了真緒的優柔寡斷,他做了一場半年的夢。

夢裡他們一起度過每一個黑夜,還將那些情侶該做的事情列成了清單,可每完成一件他們就更清醒一分。

他們都完成的很好,卻也正是這個「很好」一次一次強調了這裡並不是現實。

現實是真緒對男人是真的沒有辦法。

又或著是對「朔間凜月」這個人就止於青梅竹馬。

那麼這是什麼意思呢?

是誰都沒有錯,又什麼都錯了的意思。

夢裡的真緒會在走在一起的時候主動牽起手。

會替他擦乾吹乾洗好的頭髮;會摟著他入眠;會注意氣象預報,然後檢查他的穿著是不是合理。

真愛之吻能喚醒公主,但他不是,那他們會走向哪裡?

那是他求而不得好久的吻啊。可是刺痛卻從舌尖開始蔓延開來,接著是他們所有的接觸面。

要醒來了嗎?

他還掙扎著想拖延,於是他攀上對方的背加深了這個吻。真緒大概也意識到了什麼,但像是說好什麼都晚點再說似的,也撩起了他本來就穿的鬆垮的睡衣。

比他想像的更暖和一些,比他沈淪過的懷抱冷上幾分,與那些都不同的是好疼。

他在戀人的手靠近下腹時及時扯開距離,但並不是因為疼痛的緣故。

嘴裡一下子只剩下心理因素造成的苦澀,凜月藉著閱讀燈看見真緒現在的表情,同為男性他很容易能明白這個當下渴求他的並不是「衣更真緒」這一個人,而僅僅只是生理慾望而已。

「りっちゃん⋯⋯?」對方喊著他又湊了過來,他想這時候他應該以吻充作回答,該順從慾望露出柔軟脆弱的部分臣服。

但他們都沒想到走到這一步居然是他先退縮了。

「ま~くん明天的節目很早要起床吧。」

真緒自己看不見,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張臉上「鬆了一口氣」大於慾望被打斷的失落。

他們都有答案,只是真緒個性使然不習慣做那個壞人,而他也偏執的不願意面對而已。

這種事情怎麼能「試試看」呢。

沒人點明,而也許是不需要圈著一個和自己差不多體型的男人的緣故,真緒睡得是半年來前所未有的沉。

他盯著那張睡臉直至天色濛濛亮起。真緒習慣的淺色窗簾根本遮不了什麼光,只是清晨都讓他不舒服。

朔間凜月小心踩著陰影下床,卻只隨便披了件外套,就走進了晨光。

鑰匙錢包手機都沒有,不知道該說幸運還是倒霉的下起了雨——幸運在於雨雲遮去了大半的光,倒霉在於他什麼也沒拿,當然也不會有傘。

這樣的時候好像狼狽匆忙的找地方躲雨就輸了。

於是他只不緊不慢的繼續走著,說實話其實也沒有個目的地,但如果想要改變什麼事情,絕對不能「下一次一定」。

所以朔間凜月就只是,就只想,也就只能這樣走著。

他記得不遠處有一座老公園。

幼時因為遺傳疾病實在嚴重得誇張,上學第一天就直接在戶外活動時間暈倒被送了回家,睜開眼旁邊當時中班的朔間零哭得眼睛都腫了。

後來他就沒有再去上學。只每天傍晚媽媽會牽著他去接兄長回家,回程路上零總會撒嬌著要玩一會再回去,然後不厭其煩的揹他上溜滑梯再抱著一起滑下來。

其實他知道朔間零從小對這些遊樂設施興趣就不大,幼稚園裡也有一樣的看都不看,吵鬧也只是想要「一起玩」而已。

下著雨的天想當然公園空無一人,他像隻流浪貓躲進了溜滑梯下淋不著雨的地方,然後在雨聲裡終於睡了個無夢的好覺。

半年以來,第一個好覺。

全文展開(共 3 樓)
謊花@uid_27393

[あんスタ│泉凜] 殭屍末日 [G]

  「喂、等!快起來,現在可不是睡覺的時間啊,睡間!」抓著一臉無所謂地打了個呵欠,還打算就地躺下來的朔間凜月,瀨名泉不敢太過大聲,然而生氣地朝著對方的臀部就是一巴掌。「欸,起——喂,別扯我褲子!真的超~煩人的!」

  「呼——啊,不可以太吵鬧啊,會出大事的,阿瀨……」像是無尾熊抱住樹幹般,凜月邊抓著對方的皮帶邊緩緩閉目,然而他並不是無尾熊,瀨名泉也不是大樹,因此他的兩條腿拖在了髒兮兮的地上。

  「啊,真是的!」

  與這毫無緊張感的互動對比的是,周圍塵土瀰漫的空氣與殘破傾圮的建物。遠方火光閃動,仔細傾聽,某處似乎響起了微弱的破碎聲與叫喊。兩人站在曾經是某間雜貨店的建築裡,被斜傾著抵住牆的貨架遮住了身影。

  誰能想像得到,這裡不久前還是熱鬧的街區?年輕的男女在此群聚逛街、明星與偶像在這裡進行宣傳活動……現在想來,簡直像假的一樣。

  幾個月前的某天,某一刻,就這麼毫無徵兆地,一大批扭曲著、抽蓄著的人體湧入了這裡,見到人就群起攻擊——血肉被赤手撕裂,腐臭的嘴咬穿肌膚;那些被攻擊後沒有直接死亡的,則成了那些怪物的同夥。就算是槍械或刀鋒都無法阻止它們的行動。

  恐慌與死亡在大眾間失速擴散,社會一夕失序。

  無人知曉它們來自何方。平常依循著與常人不同的秩序生活的偶像們,一部分則在高層迅速的對應下,被安置在臨時設置的私人收容所。即便如此,情況還是一天比一天嚴峻。

  現在,瀨名泉與朔間凜月便是為了取得物資而暫時外出。雖然距離並不遠,但依然不宜久待。

  「吶,阿~瀨,」凜月說,拍拍屁股站了起來:「剛剛那下,滿痛的耶?好過分啊。」

  「那一開始就別說要睡午覺啊,煩死了。走吧。」泉嘆了口氣。

  「好安靜啊,外面肯定、無論什麼時候都沒有人在吧。」

  「……廢話。」

  「這樣一來,白天跟夜晚的差別就不是那麼重要了吧。」

  「……」

  「因為在室內,所以也沒有陽光。」

  「……嗯。」

  「現在,殭屍在外面亂跑,而大家就像我一樣吧……啊,不過今天被阿瀨拖出來了。」

  「……動作快點明明一下子就回去了,別抱怨了好嗎。」

  「如果是真~緒的話一定會幫我搬東西的——不知道他那邊怎麼樣了。」

  「哈啊?別說是你,我也很想知道遊君那邊怎麼了啊!可惡,為什麼當初是這樣分配人員啊……!」

  「誒……」凜月敷衍地應聲,目光隨意地落在地上某片深色的污漬。

  人類失去了白天,但依然不屬於黑夜。所有人都被關在永恆的夕色牢籠中,不得進退。

  「不對,差點都忘記現在什麼情況了,都怪你啊睡間君!」

  「嗯,果然,還是之前那樣更開心啊。阿瀨也這麼想吧。」

  「不這麼想的只有外頭的殭屍吧,如果它們有腦。」

  「嗯,在白天回來之前,我會一直陪著阿瀨的,所以等下阿瀨要拿多一點東西喔。」

  「別說蠢話了,你還能去哪裡啊,別把這個當藉口!」

  「誒……那我還是睡覺好了。」

  「欸,啊、喂!這不是又重來了嗎!啊——!超~煩人!」

  「阿瀨,太大聲了喔……」

謊花@uid_27393

[あんスタ│雙子無CP] 殭屍末日。弟 [G]

#朔間凜月配角登場#
#死亡暗示有#
  『日向君!』

  葵裕太張開了嘴,然而話語在理性的牽制下化為無聲。

  那不過,是錯覺。一定是錯覺。

  一旁的朔間凜月瞄了裕太一眼,鼓勵又似催促般地捏了下他的肩膀。

  注意到對方的關心,裕太笑了下,但皺著的眉頭卻洩漏了心思。

  快走吧。他用嘴型如此說道。凜月點頭,熟練地打開了通往庇護所的密門,兩人拋下了身後狼藉的街道與隱約的嚼食聲,遁入地底。

  青白的日光燈管閃爍不定,自天花板滴下的水滴發出回聲。陰冷的地下道地面潮濕,似乎連霉味都要隨著不安沁入身體。

  「沒問題了喔,裕太君。」凜月開了口。

  裕太試了幾次才成功發出聲音。「誒、啊,謝謝……」

  「嗯,沒事了。」

  對話陷入沉默。兩人都沒有提起裕太剛剛想要呼喚的名字。

  葵雙子是當初沒有被即時保護起來的偶像之一。事件發生的當下,兩人正好在ES的外緣地區進行小型活動,因此2wink雖然算得上有名氣與能力的團體,卻沒來得及被高層妥善安置。

  但兩人奇蹟似地並沒有立刻遇難。情報部的資訊顯示,兩人半個月來一直都有在活動——起碼七種茨是這麼說的,不過生死未卜這件事依然不變。

  到底是怎麼取得這種資料的呢。凜月暗想。

  總之,在收到了「葵雙子在附近」的消息後,凜月便說了「我去接人」。其他人明顯不想讓他出門的,但終究說不出「不要去」。

  『真不像你。』泉無所謂似地說,但眼神明顯動搖。

  再怎麼說,能救到一個是一個……嗎?凜月也覺得這很不像自己會做的事。就算說2wink是夢之咲的大家所疼愛的孩子,這也有些過了。

  至於到了指定地點卻發現只有其中一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說起來,他自己也好久沒有看到那個笨蛋兄長了。

  「日向君、我是說大哥他,」裕太開口,聲音在地下道中顯得格外地響。「我不知道他怎麼了。」

  「嗯。」

  「前幾天我去探查情況——手機已經沒電了沒辦法收到訊息——回來時大哥已經不見了。沒看到血跡什麼的。」

  「嗯。」

  「我一開始想,會不會是為了避開殭屍所以稍微離開了點,之前也發生過,就在那裡等了。可是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人,在周圍繞過了也找不到……後來天黑了不得不躲起來,所以我只好先放棄找大哥。」

  「嗯。」

  「如果是大哥,說不定不會放棄找我,但我果然……不,我不知道。我在附近等了兩天,但大哥都不見蹤影。這樣下去會來不及到副所長指定的地點,所以我只好……大哥說不定先到這邊來了,我這麼想……但果然,沒、有呢……」

  「嗯。」口袋中的手機微微震動。凜月拿出手機看了眼訊息,然後收起。「先顧好自己就是了,你的判斷並沒有什麼問題。」

  「這樣嗎……」裕太看起來沒有被說服。

  理智上,他也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但現在的這種狀況,對他而言就像是日向又逃跑了一樣。

  這種情況,本不應再發生了才對。

  好不容易解開了數個心結,就算依然笨拙,就算還無法比肩而行,也應該正確地走向通往幸福的道路了才對。

  應該要生氣的,生氣就好。

  因為不這樣的話,眼前就只有無盡的恐懼。

  裕太當然知道最壞的後果是什麼。日向也知道。大家都知道。

  但他沒辦法去想。日向不見了。這個想法已經是他現在能忍受的極限。

  不見了就去找。至少這是他做得到的。

  沒問題的,不管結果如何,他都會找到日向的。

  「啊,不自覺地多說了,抱歉造成麻煩了,前輩。」裕太回過神來。「話說回來,剛才的是Knights那邊來的通知嗎?」

  「誒,沒錯喔,畢竟我一個人來嘛。」凜月說。

  「啊啊,原來如此,是會擔心呢。」

  異聲從上方傳來,凜月抬頭,一隻飛蛾奮力衝撞著燈管,毫不厭倦。

  都是徒勞無功。

  飛蛾撲火……不,是火的話搞不好還好一些。

  殺不死人的燈光,帶來同樣不實的希望。

  在外頭殭屍橫行的現在,高層也派出空拍機搜索倖存者或屍體。每天都有一張張的照片或名單傳到手機來——如果選擇要接收訊息的話。

  方才的訊息來源是情報部。一張照片配上短短的文字。

  《如果有接到人請回報是哪一個。》

sirenstar@sirenstar

[あんスタ│緒凜] 鬼鎮(San值檢定) [G]

  如果看的過程降san了請不要忍耐看完T.T

  衣更真緒每天都必須攝取「女朋友」的口水,不然會死掉。

  這是什麼色色漫畫的設定嗎——好像真的有這種漫畫,不過真緒現在想不起來。

  「那個、時間差不多了吧,りっちゃん。」

  很適合黑色短髮和水手服的女朋友,每天遞給真緒喝剩的鋁罐飲料的女朋友,放學途中跑去很適合拍照的網美店家、買了裹著麵衣的美式炸熱狗,吃得嘴唇一周都是蕃茄醬的女朋友。

  「什麼嘛,ま~くん你的意思是,現在、立刻、馬上——想要活下來嗎?嗯嗯,真是令人傷腦筋的眷屬呀。」

  拿著咬了幾口的炸熱狗的竹籤,白皙的手指稍微有點油膩。黑色短髮下露出的脖子有著肉眼幾乎看不出的汗毛,細小的汗珠佈在上頭,一定是能讓真緒的手吸附在上頭的柔軟觸感吧。

  真緒忘記自己為什麼不攝取りっちゃん的口水就活不下去了,他記得自己小學時就差點因為這樣死掉,因為りっちゃん升上中學,兩個人的放學時間每日錯開一點點,有天真緒就差點死在小學校門口,那時是穿著水手服的りっちゃん來救他的。りっちゃん含住手指,再把手指塞到凜月口中,りっちゃん那時候喊著對不起落到自己臉上的淚水,真緒大概永遠不會忘記吧。

  「りっちゃん別鬧了,再不攝取的話我真的會死掉啊,這樣困擾的是妳吧。」

  真緒中學後兩個人的放學時間又再度一致了,可以一起去商店街閒逛,也能搭電車到遠一點的繁華區,雖然之後又會分開一年,不過不要緊的,ま~くん會追上我的吧?りっちゃん是這樣說的。

  りっちゃん的身高稍微高了一點,真緒將雙手往身後背、踮起腳尖,努力不碰上那纖細身體起伏的胸口。閉上雙眼、不去看那如桃子般柔軟的肌膚。

  真緒朝著りっちゃん的嘴邊舔了一下,蕃茄醬與炸油帶著肉的味道,沒有碰到嘴唇。

  「梅雨季快來了,改天下雨我們去約會吧?我買了新的雨衣喔。」

  「好呀。」

  りっちゃん穿了雨衣,螢光黃而且是透明的,長度大概到りっちゃん大腿的高度,斗篷式的,腳上搭著螢光黃的雨鞋,很可愛。

  「ま~くん撐透明傘呀,嗯嗯。」

  「怎樣啦?」

  「直男品味。」

  透明的螢光黃雨衣裡穿著白色比基尼,為什麼要穿呢——真緒實在想不透,但一切是那麼自然,りっちゃん纖細的身體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纖細的大腿之間併攏會出現足以讓硬幣掉入的隙縫,很可愛。

  而且感覺有點色色的。

  大雨讓整個城鎮變成灰色的,吸飽水的泥土、路磚和水泥,雲朵蔭蔽的天空降下閃電,整個世界彷彿只有りっちゃん帶有彩色。

  沒有路人,也好,真緒還是有點在意別人的眼光,如果有人看到這樣的りっちゃん他也不太高興,只有自己看到太好了。

  「ま~くん,來握手吧?」

  「嗯,好。」

  真緒把傘換到右手,他站到靠近車道的右側,雖然大雨中沒有任何車通行,號誌燈在一片陰雨中徒勞地閃爍著,但他們還是站在紅燈號誌前的斑馬路,按下了轉換號誌的按鈕,等待著綠燈通行。

  雨中聽不清楚號誌燈提醒用路人的音樂,真緒握著的手也被雨水打得冰涼。

  「ま~くん,你不問我想去哪裡嗎?」

  「為什麼要問?りっちゃん想去哪裡我就會跟著去。」

  「你就是這樣才會被拐走喔。」

  「神經呀,被誰拐走啊。」

  りっちゃん抬起頭,右手緊緊捏住真緒的左手。

  「要是有個一個巨大到ま~くん無法察覺的我正在嚎啕大哭,ま~くん會怎麼辦呢?」

  纖細的手用力得連青筋都浮現,りっちゃん看著天空,嘴角扭曲著。

  「要是巨大的我捧著我們哭得非常傷心,ま~くん會怎麼做?」

  「りっ……凜月?妳不舒服嗎?」

  「這時候說那個名字,太犯規了。」

  りっちゃん舉起左手食指舔了幾口,然後把手放在真緒嘴上。

  「ま~くん你要記住,接吻、不是我們可以做的事喔。」

--

挑戰男性向結果變成了植芝理一風格……

sirenstar@sirenstar

[あんスタ│凜緒凜] 粉碎玻璃鞋(性轉百合) [PG-13]

  「ま~くん,用力~~」

  凜月彎起了手臂,做出了健美先生展示肌肉的出力姿勢,真緒很熟悉這個步驟,她知道凜月是什麼意思。於是真緒右手出力彎曲,二頭肌浮現於少女淺棕色的肌膚之下。

  「哇哇~硬梆梆的~~」

  凜月雙手掛在真緒手臂上,雖然雙腳沒有離地,但真緒也承擔了凜月一部分的體重,但這對真緒來說並不吃力,她的手臂穩定而持續地保持出力。

  真緒的身體相當結實,藏在少女薄薄的體脂肪下是訓練有素但不張揚的肌肉,凜月最喜歡掀起她的上衣說「哇ま~くん有人魚線」然後上下其手,真緒覺得女生之間都是這樣相處,也就放任凜月亂來。

  和真緒有厚度的身體不一樣,凜月相當纖細,薄而白細的肌膚下的身體非常柔軟,真緒不懂為什麼凜月看起來幾都是骨頭卻那麼好抱,一摸就吸引手指黏上的肌膚和好像會讓人陷進凜月體內的觸感,非常非常讓人依戀。

  真緒心中的女孩子就是這樣脆弱的生物,雖然自己和凜月相反、非常地強壯。

  不過在凜月口中,真緒是最像女孩子的女孩子。

  凜月常來真緒家過夜,雖然她對漫畫沒興趣,但偶爾興致一來還是會去真緒床底找她藏起來的、有一點色色的少女漫畫。

  「ま~くん不要老是買進擊※巨人啦,多買一點少女漫畫或色色的書不是比較好嗎?」

  兩個人身高差不多,所以凜月跳上床,慢一步撲上去的真緒就攔截不到漫畫。

  「厚!凜月妳看就看不要大聲張揚!」

  「ま~くん喜歡公主被做色色的事的漫畫~」

  凜月在單人床跳上跳下,真緒很怕動靜被樓下的家人聽見。

  「凜、凜月!」

  「那個呀,ま~くん。妳看這本漫畫的時候,內褲會溼掉嗎?」

  「りっちゃん——」

  凜月的聲音突然放的又緩又沉,真緒有點害怕。

  站在床舖上的凜月低頭看著真緒。

  「……這時候叫我りっちゃん,ま~くん真的很奸詐耶?」凜月跳下床,拋開漫畫緊緊抱住真緒:「我知道了~ま~くん那個時候也在想我對不對,真是拿妳沒辦法啊。」

  「啊啊啊不要丟我的漫畫!」

  「要記得買後續喔ま~くん,我很在意公主最後會發生什麼事呢~」

  被緊抱的真緒感受著凜月的柔軟,稍微安心了下來,不過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了。

山水@uid_6672

[あんスタ|緒凜] 玫瑰色的你 [G]

  --春--

  即使不是太陽,強光依舊讓人感受到不適。

  就在剛才,這場盛大的S1勝負已定。音響嗡嗡地震動著,朔間凜月感覺五臟六腑都被震得要從喉間吐出來,又或者嘔吐感來自於擠滿整個講堂的人潮。

  即便如此他還是待在這,看著舞台上牽動著整個會場氣氛的,他所愛的人們。像是太陽公公一樣暖呼呼的,是凜月喜歡的笑容;如月夜中王者的氣勢,是凜月不熟知的面貌--衣更真緒和朔間零,這兩個在凜月生命中占有一席之地的兩人,一同站在舞台上謳歌著青春。

  太陽將世界一分為二,他在夜裡;舞台的聚光燈也把世界切分為二,他仍然在暗的這裡。而生存於光明處者依舊在光明之中。

  他聽見旁邊的人鼓譟著,這是一場革命,他們辦到了,革命成功了。朔間凜月不以為然。

  革命?就在幾個月前,站在同樣舞台上的革命者,如今被討伐,而被討伐者如今成了革命的一員。何謂革命?又有什麼意義?

  朔間凜月不在乎那些,只是當他注意到明明臉色蒼白得跟身上團服一樣,神情卻是懊悔又帶著欣喜的天祥院英智,忍不住瞇起眼。

  啊--真好,為什麼就不能把我帶到那裡去呢?

  目光向著哥哥遠望著白天這麼長的時間,又被竹馬一路揹到了白晝的世界,最終他還是被分割開來獨自在這裡。偶像到底有什麼有趣的呢?誰能把自己帶到那裡?為什麼始終無法體會呢?

  台上不知道哪個笨蛋大喊著大家一起合唱吧,人潮朝著舞台流動,朔間凜月終於耐不住,逆著人流想離開,手卻突然被抓住。

  「凜月學長難道不會感到不甘心嗎?」

  新來的那個紅髮的傢伙向自己問道。凜月盯著對方,眼眶熱著。也不曉得是講堂內澎湃的熱意將眼球都給蒸熟,又或者是其他難以言喻的情緒在體內發酵。

  「我跟你不一樣。」

  我就算不甘心,也只是不服輸罷了,並沒有什麼多高雅的團體意識。再來也只是小孩子鬧脾氣罷了,怎麼可以把我獨自留在這裡,並不是什麼多成熟的上進心。

  一年級的咬著下唇放開了凜月的手,凜月又繼續搖搖晃晃地前進,離舞台遠去,離燙人的聚光燈遠去,離那些喧囂遠去,卻感覺潛藏於空氣中的意識震耳欲聾。

  *

  --冬--

  朔間凜月睜開眼,發現自己在一片白霧中,霧透著寒氣濃得什麼也見不著,只能看見地上一條用鮮血鋪成的歪曲的小徑。

  他向前走去,才注意到這不是鮮血,只是鮮紅的玫瑰花瓣,散著濃郁地香氣,一瓣一瓣地堆疊,延伸到白霧的另一頭。

  將視線望向白霧的盡頭,好像能看得到熟悉的背影,是朔間零,但在霧中看起來太過瘦小而讓凜月不是很能確信,他想沿著路追上去,卻又有些捨不得踩著那些玫瑰花瓣了。

  猶豫不決時,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太陽公公一樣溫暖地笑著,拉著他向前。他被引領著往前走,小徑似花似血,但凜月開始不去這麼在意,只是單純地往前走。他們一路笑著,凜月累了那人會扛著他,那人哭了凜月會為他拭去眼淚,直到玫瑰小徑地花瓣變得稀疏,最後剩下零落的幾片。

  明明走了這麼長段路了,凜月始終沒追上最初看見的背影,凜月耍賴不走了,而原先同行的人並沒有為他停下腳步,那人繼續走。走過的路就像鮮血滴落那樣,留下一片一片的玫瑰花瓣,沒有最初所見的花瓣那樣地艷紅,顏色淺了些也稚氣許多。

  凜月只好沿著粉色花瓣繼續向前,它看起來不這麼容易被和鮮血混淆,卻像是一陣強風吹過便會失去蹤跡那樣稀薄。

  直到再度抵達玫瑰小徑的盡頭,依舊沒有人在那裡,只有一隻玫瑰花躺在地上。凜月蹲下將其撿起,當他起身,發現霧早已散去。

  「凜月?醒醒,終於找到你了。」

  凜月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看見翡翠色的貓眼盯著自己。

  「嗯……ま~くん……」

  「這種天氣還睡在花園裡已經不只是會著涼的程度囉?都要升上三年級了該懂得照顧自己了吧!好了,一起回家吧。」

  真緒將躺在地上的凜月一把抓起,凜月昏沉地將體重壓上真緒。

  「ま~くん、揹~」

  「明明是晚上了應該自己走吧。」

  「但是很冷,想感受ま~くん的體溫。」

  真緒一邊碎念真是的,但還是熟練地揹起凜月。凜月將胸口貼上真緒地背,才發現有什麼東西抵在中間,在胸前外套的口袋內掏了掏,才發現是一朵玫瑰花,和夢裡見到的一模一樣。

  「ま~くん,這個給你。」凜月不假思索地將花遞了出去,真緒一手接過,滿臉困惑。

  「為什麼要給我玫瑰?」

  「真是不解風情,玫瑰代表什麼意思ま~くん難道不知道嗎?」

  「你是說……我愛你?」

  凜月聽了輕笑出聲,用被凍透的鼻子在真緒的後頸上蹭了蹭。

  「呼呼呼,雖然也沒有錯,不過這次不是這個。」

  「那……呃,玫瑰色的人生?」

蝕鈴@uid_733

[CWT49][あんスタ│零凜]夜行魔物的XXX

攤位號碼+社團名稱:第一天D74 玻璃罩裡的玫瑰花

刊名:夜行魔物的XXX / あんスタ零凜

繪師:早餐

規格:A5/一萬字

價格:套組160(刊物+明信片2款);單售刊物130,明信片30/款

同人誌中心:https://www.doujin.com.tw/books/info/43371

試閱:

https://xrine.com/vampire-xxx-01/

https://xrine.com/vampire-xxx-02/

https://xrine.com/vampire-xxx-03/

血族設定╳城堡夜話♥

新的工作是實境秀!

大家都要回家拍攝休閒在家的實境節目,

零和凜月當然是一起拍!

而且零還收買了製作組,

成功GET為期一週的兩人世界好時光……

sirenstar@sirenstar

[あんスタ|零晃] 好狗狗 [G]

零哥&夏目(零晃前提)

06.

在遊戲研究社的古早家用電腦前,朔間零透過つむぎ的眼鏡鏡片狐疑地盯著電腦螢幕。由於零來借電腦是相當稀奇的事,夏目相當在意零的一舉一動。

突然之間,零從電腦前跳了起來,那台電腦是特別為了舊型遊戲保留的XP OS主機,夏目相當擔心舊主機因為零的動作而傷到硬碟。

「怎麼了?零哥哥?」

零的殺氣非同小可,夏目的語調被氣勢影響,不由自主講話拔高起來。

「晃牙有危險。」

「零哥哥的狗……不是,大神出了什麼事?」

「汝看這個聊天室。」零指著電腦螢幕上的LINE視窗,相當嚴肅地說:「那孩子語尾的隨機ID改變了,一定是有人用別的設備頂替,吾輩要馬上去看看情況。」

夏目看了看視窗,好不容易從一堆表面為吵架實為放閃的對話中,找出零所說的兩處疑點。

「那個……零哥哥,那是表情貼,只是電腦不支援顯示而已,不是隨機生成的ID……喔。」

夏目明白了,他所崇拜的朔間零——這個男人對電腦的知識,還停留在Windows 98。

畢竟,Windows XP還能支援LINE啊。

全文展開(共 4 樓)
山水@uid_6672

[あんスタ|凜月&泉] 朔間凜月永遠失業了。(完) [PG]

   Sena Izumi

  05

  「那就出國旅遊放鬆一下呀。」

  天祥院說著走進了休息室,我拿著手帳看著經紀人替自己排出的假期煩惱。

  「說是這麼說,我也不知道要去哪好啊,光是考慮都累了。」

  「啊!我!我有推薦!」

  這傢伙居然也有口袋名單嗎,我第一時間有些驚訝,但想想的確畢業後國王就為了工作在世界東奔西跑,甚至過去在重新回到夢之咲前好像也去了不少國家。

  「去很熱的地方啊,セナ。熱到腦漿都會融化的地方!」

  「我才不去很熱的地方喔?」而且說起來腦漿本來就是液態吧。

  「這麼說來這方面你很有經驗呀月永。」

  天祥院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國王則瞇起眼瞪向他,他們互相知悉些什麼,而我猜不到,這讓我感到些許焦躁。

  「嗯,總之很熱的話,好的壞的都會從腦中蒸發,最後冷卻下來就能獲得Inspiration,特別推薦有沙子的地方!」

  「是這樣嗎……但我出國也並不是為了要激發靈感啊。」

  雖然過去時常跟家裡一起出國,但家人也因為知道自己怕熱的緣故,都選擇緯度高的地區,相較之下日本還熱上許多。不過這樣一想,倒是讓我想起了高三那年在海邊的夏天,這就突然有點懂過熱至無法思考的心情也說不定,這傢伙尋找靈感的方式總是這樣嗎?不過沙子又是什麼呢?

  「呼呼呼,很懂呢,那種腦袋發熱的狀態我在舞台上也時常有,真的很讓人上癮呢。」天祥院輕笑,不知道是在認真的發表同感還是單純又再拿自己開玩笑。「真好啊旅遊……說起來瀨名,你最近有見到凜月嗎?」

  「……他怎麼了嗎?」

  「沒什麼,趁假期開始前先去見見他如何?」

  不明白這傢伙到底想說什麼,因為是這個人所以即使沒特別意思的話語也會讓人覺得暗藏些什麼含意。

  「本來也就有這個打算,不過一直聯絡不上那傢伙也就沒能去拜訪。」

  「瀨名的教養真的很好呢。」

  「啊哈哈哈,セナ就是這種傢伙!」

  「什麼啊超煩人!」我在手帳上一串預定空白的最初寫上了くまくん後闔上。

  然後就演變成現在這樣,那傢伙把剪刀遞了過來。

  「小瀨會剪頭髮嗎?」

  「你怎麼會覺得我會?」

  「也罷,那我就自己來吧。」

  說完他就要把剪刀奪回去。

  「你不是認真的吧,等等。」雖然這傢伙的頭髮真的是該好好整頓了,但有什麼非得是現在的理由嗎。

  「……好煩,要幫還是不要幫。」

  看著那傢伙早已哭花的臉及紅腫卻認真的眼神,我嘆了一口氣。

  「我來吧,讓你自己剪回去還能當偶像嗎。」

  「一開始就該這樣嘛。」他得逞似地笑。

  「但是總不能直接在這裡剪吧,頭髮落在這種地板上很難清。」

  くまくん停頓了一會,說有個東西可以拿來墊著後就轉身翻行李,我則到浴室拿浴巾當作剪髮的披肩,一從浴室走出來又被那傢伙嚇了一跳,在地上平鋪著的是くまくん的竹馬,也是ゆうくん的隊友──那個衣更真緒的報導。

  說起來差不多是距今一個月前的事情了,那傢伙出了嚴重的車禍,同行的人雖然都獲救,但太晚被救出的他在車子起火後身亡,畢竟是現在當紅的團體成員,引起非常大的討論,即使到了現在打開談話節目,都能看見關於團體或關於事故救援等等的討論。

  在這之後的葬禮我也陪同ゆうくん一同出席,原以為會看見くまくん沮喪的樣子,但那天他甚至沒有出現,直到幾天前我才再度看到他,還有些擔心開門來迎接的會不會又是過去曾經從另一人身上看過的、那種死去的眼神,結果他看起來雖憔悴卻不至於像個死物。

  而這次出遊一直被避開不談的事情就這樣被他攤開在這,他還一屁股就坐在報紙上頭。

  我將浴巾披於他肩上在後頸打了個結,拿著水噴沾濕頭髮用梳子小心地梳直,拿起剪刀剪去髮尾時,說真的,比修自己的瀏海還要緊張(正常來說我的瀏海肯定是比較重要的)。

  髮屑唰地掉落在黑白的鉛字及照片上,我實在有點不能懂這傢伙在想些什麼,但又感受到這是一個儀式,必須好好做才行。

  於是我謹慎地落下了一刀又一刀,像是要完成一項雕塑品,比較起兩者可能也沒有差上太多,刀一落下便無可挽救,即使未來會再長出來,那又和這個當下不同了。持續了數分鐘後,原本沉默的他突然開口。

  「頭髮寄宿著運跟記憶。」

  我順

全文展開(共 6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