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花@uid_27393

[あんスタ│葵雙子] Metti una sera a cena [G]

#死亡元素有#

#捏造未來,而且是超遠的未來#

#可能OOC#

02

  「覺得這裡怎麼樣?」晚餐的時候,日向問。

  新鮮的白肉魚嫩煎,佐以調味細緻的柑橘醬汁,一旁還放著當季的烤蔬菜:蘆筍、櫛瓜、防風草。熱呼呼的麵包散發誘人的小麥香氣,等到主菜吃完後,還能享用主廚的特製甜點。

  他們準時抵達樓下的餐廳。窗外的天色還很明亮,溫暖的南風吹進陰涼的室內,讓人不至於感到悶熱。

  裕太環顧了下明亮整潔的餐廳,接著把一小塊魚肉放進口中。「看就知道了吧?不過,大概不能指望在這裡吃到會辣的食物。」

  「醬汁裡有胡椒吧?」

  「胡椒根本稱不上會辣吧?」

  日向不置可否地聳聳肩。跟裕太一起吃了這麼多年的飯,其實他對辣的耐受度跟裕太差不多,只是他沒有到那麼嗜辣。話說回來,就算真的有什麼基因跟吃辣有關,到了裕太這種程度,也已經算是後天訓練出的結果,而跟天生的傾向沒什麼關係了。

  再說,如果主廚真的把符合裕太需求的辣度加進料理,搞不好會鬧出人命──這裡雖然允許一定程度的客製餐點,但也聽說不少人恥於麻煩廚師而固定吃每日定食。不過,每日定食──比如眼前的魚排──說真的也沒什麼好挑剔。

  飯後,日向要了甜點。餐前的湯他也有喝。裕太則拒絕了水果。

  慢吞吞地用叉子切下濃郁的巧克力蛋糕、放進口中接著再配一口茶。在日向享用甜點的期間,兄弟倆就零碎地聊著瑣事跟往日。

  對於他們這個年紀的人來說,要聊未來已經有點不切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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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日向每個禮拜都會去找裕太吃晚餐,通常是找間沒試過的餐廳,或試些沒嘗過的菜色。他們已經退休很久了──偶爾會有年輕一輩要採訪他們,不過這種事也不太常見。總而言之,他們兩人都已經是會被稱為老爺爺的年紀了。

  兩人的退休生活都挺充實,因為住得近,也會碰巧參加一樣的活動。

  年輕時,探索新東西是為了知道自己的喜好,而現在,嘗試新事物本身就是他的興趣。日向的身體一直很健康,他年初甚至還瞞著家人跑去滑雪。

  不過健康跟意外通常沒什麼關係,尤其到了這個年紀,意外總是防不勝防。這不是樂觀悲觀的問題,而是實際要面對的情況。

  「怎麼了?」

  對方遲疑了一下,像是在用力,坐著的身體卻沒有動。然後,彷彿連自己都不可置信般,他望向日向:「我站不起來。」

  就在兩個月前的某天,他才很認真地覺得自己說不定要迎來人生首次的心臟病發,幸好最後並沒有發生。

  明天是去拜訪裕太的日子,日向得先打電話跟那邊的廚房預約自己的餐點。他不跟裕太一起住,所以平日自然不會有他的一份。

  電話另一頭的人愉快有禮地向他說明明日的菜單,在確認沒有特殊需求後,很快便結束了訂餐。

  他還記得餐點很美味,品質完全不輸給外面的餐廳。這念頭讓他微微一驚,因為他當初其實是為了待久一點才吃甜點的。

  甜點的味道連次要的考量都算不上──或許兄弟會願意分一口蛋糕上的水果?或喝點飲品?

  不過,當日向注意到對面的那盤魚肉只吃了一半時,便悄悄打消了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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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裕太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有心理準備,但當他看到隔壁房前的蠟燭時,內心還是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房門前放著留言板,上面已經有幾句祝福或懷念──來自親友或要好的住戶。

  這跟聊天時暢談自己要火化還是入土為安完全不一樣。或許等輪到自己時,他也不會像現在這般冷靜。

  他慢慢地移動到餐廳。其實也可以請人送餐點到房間來,但他喜歡這種自己還能動的感覺。那次的動彈不得在心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現在想來,那或許在某方面具現了死亡,或是死亡的過程:清楚的神智困在僵硬的軀殼中。某一天神智終將脫困,但在不知道解脫之日是何時的情況下,那種桎梏彷彿永恆。另一方面來說,這也是他為什麼喜歡這裡的原因之一。

  這裡讓人放棄無謂的希望,而無謂的希望實際上是包著糖衣的毒藥,還不如不要。零總比負數好,而零本身──說真的,也沒什麼不好。

  至於真正的希望,則來自於當下的親朋好友,當然也包含日向。

  他還記得日向那時的表情,彷彿要心臟病發似的,讓他幾乎以為兩人要一起被送上救護車,幸好最後是沒有。

  說也奇怪,裕太看著日向那時候的表情時,又強烈地意識到他們的確是雙胞胎這件事。當然,就算是上了年紀,他們也長得差不多,不過還是出現了老人斑跟皺紋的位置之類的細微差距,而且他們也不再需要尋找自己的賣點,因此雙子的身分越來越少明確地出現在腦海中。

  換言之,就是他們變得比較像一般的兄弟了。雖然他們本來就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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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輕音部] Cinema Paradiso [G]

  清晨。
  月亮失去蹤影,路燈也已熄滅,但天色還未全亮。寒意凍得鼻頭有些麻木,腳下的鋪石路帶點濕潤。
  道路兩旁僅有寥寥數人,在灰色的清晨中安靜地架設攤位──或乾脆坐在未開封的木箱上吃起簡便的早飯。呼出的白氣清晰可見。
  這般光景中,站在路旁、無所事事的雙子便顯得些許突兀。
  「我說啊,大哥,這真的不是在整人嗎?」戴著水藍色髮夾的弟弟裕太將半張臉埋在圍巾中,有些不解地小聲問道。
  「我覺得不是呢,裕太君。」日向搖搖頭──他剛剛試圖透過擁抱來溫暖弟弟,但被對方嫌棄地避開了。「反正還沒到集合時間,到那時,真的沒人來再離開也不遲。」
  前幾天,朔間前輩透過簡訊連絡兩人,提議輕音部的幾個人一起約出來玩──順帶一提,大神前輩那邊已經說好了。
  「朔間前輩真的學會用電子產品了呢……」看到簡訊的當下,裕太只說了這麼一句。
  要說完全不想去是騙人的。雖然在SS的時候做了很過分的事情,但不代表自己想要與溫柔的前輩們決裂,不,決裂是有可能的吧,不過那並不是目的,更像是某種代價。前輩們選擇原諒大概是最好的結果,只是,不管怎麼說,做過的事,和當時的感情,都是無可否認的。
  在這種情況下還要一起玩樂嗎?還是說,實際上是想趁機教訓他們兄弟一番?
  ……大概就是普通的出遊吧。不過,說不定他內心的一角真的在期待某種程度的報應也說不定。
  日向倒是沒什麼猶豫。
  「就去吧?我們一起。」日向說:「再說,大家的工作都很忙,能有這種機會很難得不是嗎?」
  「什麼啊?你們已經到了啊。」晃牙準時抵達會面地點。「這種時間把人叫來做什麼?那傢伙不會是老年癡呆,搞錯時間了吧?」
  「早安啊,大神前輩。我們也在想這個問題呢……啊。」日向拿出手機,查看簡訊:「朔間前輩在街道另一端的電影院前等我們的樣子。」
  「搞什麼,那就不要叫人在這邊集合啊!」晃牙極有道理地大聲吐槽。
  「雖然我也同意,但聲音太大了,會吵到人的,前輩。」
  「哼!還不快走!」作為回應,晃牙壓低了一半音量,轉身朝目的地前進。
  「話說回來,今天感覺有什麼活動呢,你說是吧,裕太君?」日向看向準備中的攤販,緊緊黏著兄弟說道。
  「就算你問我……」裕太搖搖頭:「晚一點就知道了吧,朔間前輩大概知道些什麼。」
  「大神前輩知道些什麼嗎?假日市集之類的。」
  「啊?本大爺怎麼可能注意這種事情?」晃牙以一副要惡狠狠吠叫的語氣道:「反正,如果朔間前輩敢浪費本大爺的時間,本大爺就衝上去咬死他,你們也要幫忙,聽到了吧,日向、裕太!」
  「我們可不是狗喔,跟前輩不一樣。再說,大神前輩明明很高興能跟朔間前輩玩吧?」
  「本大爺也不是狗,是狼啊!」
  「不否定後半句啊……」
  「哼,別把本大爺說得像是只為了那傢伙來的一樣──」
  「真是有活力啊,汝等今天願意來陪吾輩,吾輩很高興喏。」站在建築的陰影中,零在不遠處笑瞇瞇地迎接三人。「早安,吾輩可愛的孩子們。」
  「看起來很精神嘛。」晃牙大步走向零的身邊。
  「畢竟天色還沒亮啊,對汝等可能有些辛苦就是了。」零神色自若地步出陰影:「好了,電影不久後就要開場,吾等該進去了。」
  「……電影?這裡嗎?」裕太脫口而出。
  和整潔的街道形成對比,在簡訊中被稱為「電影院」的建築,實際上空間大概只容納得下一間影廳,而且裝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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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葵雙子] 獨行(非CP) [G]

#一方死亡設定

#時間線未來

#OOC注意

  回過神來,巴札(Bazaar)已經被遠遠拋在後頭。跟不上意識的甦醒,雙腳依然機械式地踏著步履前進,就像是被裝上了無形的導航、並設定了目的地那般。

  手中,夾著烤羊肉的麵包還溫熱著,市場裡甜點攤販那揮之不去的糖蜜氣味似乎仍在鼻腔縈繞。天空的顏色是某種極端而不可思議的藍,沒有一絲雲,乾燥的空氣與礦物調出的油彩。

  熱浪將人淹沒,就像是空氣要奪走身體的水分般,毛細孔不停地滲出汗水來,然而習慣後便不會覺得氣溫燙人。

  只是熱而已。

  視線所及是風沙滾滾的荒野。岩質的土地野草稀疏,帶有綠意的遠山崎嶇,海則不知道去哪了──說到底,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他還記得自己正在出外景,所到之處皆是熱鬧且世俗的城市聚落,怎麼想都不可能輕易地置身這般荒野。

  可是他沒有回頭。沒有回頭去確認自己的記憶是否正確無誤──身後是否真的是色彩鮮艷的巴札,剛剛在鏡頭前吃下的果仁蜜餅是否是純粹的幻覺──開心果的碎屑似乎還殘留牙縫。

  在發現了身旁的旅伴後,這些微不足道的思慮便被拋諸腦後。

  兩人沉默地並肩前進了好一會兒。似乎越是邁動雙腿,數天工作所累積的疲憊越是逐步消解,照這樣下去,若是說要走到星星表面的另一端,他也能豪不費力地辦到吧。

  可是他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了。握著烤肉三明治、帶著些許羞赧的倉促開口了。

  「那個,裕太君?」日向說。身旁的少年停下來,望向他。「不穿長袖防曬的話,會中暑的喔……?」

  最終,他們再會的地方,並不是夢幻而美麗的銀河鐵道,而是充滿野性的貧瘠荒野。

  或許是因為日向早就接受了事實,所以並沒有搭乘列車的必要。在知曉真相後的私心裂肺、或是捶胸頓足的衝動,不知怎地竟全然不存在。他能做的,就只有茫然地盯著那片被撕裂的空白,並繼續活下去而已。那裡曾經存在著他無論如何也無法理解的深井。

  他們是共生的怪物,有了彼此才能完整。並不是成為一個,而是完整的兩個人──各自肩負了不同的、兩人份的職務,如此生存下去。外表一模一樣,本質卻是完全的互補。

  於是,當他向內探尋自身還剩下些什麼時,發現兄弟將他的那份死亡也一併帶走了。

  當然,生理上的消亡肯定是做得到的吧。但他卻不想,完全沒有這麼做的想法。

  這不啻為一種詛咒。日向這麼想,卻也毫無反抗地活下去了。

  偶像事業雖稱不上大紅大紫,至少也是穩定成長。失去了雙子這一武器的他,倒也在競爭激烈的業界尋得了一席之地。

  「我怎麼會中暑呢?我看你才是曬昏頭了吧,日向君?」裕太一臉嫌棄地反駁。容貌還停留在生前的年齡,就連衣服也是當年常穿的日常服。

  「好過分!我可是很認真地在擔心啊?」日向搖搖頭,思緒的一角閃過他現在的年紀已不適合這種對話的想法。「話說回來,為什麼現在突然出現啊?難不成是想吃土耳其烤肉嗎?」

  「……是辣味的呢。不過不是。」裕太嘆了口氣。「你不是有問題要問我嗎?」

  「嗯……」日向模糊地應聲,咬了一口加了辣醬的土耳其烤肉。麵包之間,羊肉特有的氣味被生菜與醬汁中和,他並不排斥這種程度的味道,不過討厭羊肉的人大概還是無法接受吧。

  景色不知不覺出現了變化。沒有柏油的路面依然凹凸不平,但開始變成了草原。這樣下去,路邊什麼時候衝出一群羊也不奇怪……日向瞄了一眼手中的食物,不確定該用包裝紙包緊一些塞住氣味,還是乾脆多咬幾口快點吃完算了。

  比剛才稍微濕潤一些的空氣有些涼,但卻不令人覺得冷。日向這時才發現,汗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不流,衣服也已經乾透了。

  「是因為我以前常常逃跑的關係嗎?」他脫口而出。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本是逃跑者的他,竟然覺得裕太變得難以觸及;原本宛如複製人的雙子,最後卻發現從本質開始就是不同的;原本說「說不定消失了更好」的是他,可是最終先走一步的,卻是拼命拉回他的裕太。雖然如此,他們還是掙扎著生存下來,摸索著追求共同的幸福──本該是如此的。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但我可沒有詛咒日向君。」裕太搖搖頭:「當然,你所想的『詛咒』,跟一般的意思不一樣,更偏向一種強烈的執念吧。」

  「畢竟裕太君自己會怕這種東西,所以也當不成怨靈吧。」

  「現在有必要提起這種事?」兄弟狠狠瞪他。「回到正題,我沒有詛咒日向君你喔。雖然我也確實不希望你去死。只不過是因為──這是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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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雙子無CP] 殭屍末日。弟 [G]

#朔間凜月配角登場#
#死亡暗示有#
  『日向君!』

  葵裕太張開了嘴,然而話語在理性的牽制下化為無聲。

  那不過,是錯覺。一定是錯覺。

  一旁的朔間凜月瞄了裕太一眼,鼓勵又似催促般地捏了下他的肩膀。

  注意到對方的關心,裕太笑了下,但皺著的眉頭卻洩漏了心思。

  快走吧。他用嘴型如此說道。凜月點頭,熟練地打開了通往庇護所的密門,兩人拋下了身後狼藉的街道與隱約的嚼食聲,遁入地底。

  青白的日光燈管閃爍不定,自天花板滴下的水滴發出回聲。陰冷的地下道地面潮濕,似乎連霉味都要隨著不安沁入身體。

  「沒問題了喔,裕太君。」凜月開了口。

  裕太試了幾次才成功發出聲音。「誒、啊,謝謝……」

  「嗯,沒事了。」

  對話陷入沉默。兩人都沒有提起裕太剛剛想要呼喚的名字。

  葵雙子是當初沒有被即時保護起來的偶像之一。事件發生的當下,兩人正好在ES的外緣地區進行小型活動,因此2wink雖然算得上有名氣與能力的團體,卻沒來得及被高層妥善安置。

  但兩人奇蹟似地並沒有立刻遇難。情報部的資訊顯示,兩人半個月來一直都有在活動——起碼七種茨是這麼說的,不過生死未卜這件事依然不變。

  到底是怎麼取得這種資料的呢。凜月暗想。

  總之,在收到了「葵雙子在附近」的消息後,凜月便說了「我去接人」。其他人明顯不想讓他出門的,但終究說不出「不要去」。

  『真不像你。』泉無所謂似地說,但眼神明顯動搖。

  再怎麼說,能救到一個是一個……嗎?凜月也覺得這很不像自己會做的事。就算說2wink是夢之咲的大家所疼愛的孩子,這也有些過了。

  至於到了指定地點卻發現只有其中一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說起來,他自己也好久沒有看到那個笨蛋兄長了。

  「日向君、我是說大哥他,」裕太開口,聲音在地下道中顯得格外地響。「我不知道他怎麼了。」

  「嗯。」

  「前幾天我去探查情況——手機已經沒電了沒辦法收到訊息——回來時大哥已經不見了。沒看到血跡什麼的。」

  「嗯。」

  「我一開始想,會不會是為了避開殭屍所以稍微離開了點,之前也發生過,就在那裡等了。可是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人,在周圍繞過了也找不到……後來天黑了不得不躲起來,所以我只好先放棄找大哥。」

  「嗯。」

  「如果是大哥,說不定不會放棄找我,但我果然……不,我不知道。我在附近等了兩天,但大哥都不見蹤影。這樣下去會來不及到副所長指定的地點,所以我只好……大哥說不定先到這邊來了,我這麼想……但果然,沒、有呢……」

  「嗯。」口袋中的手機微微震動。凜月拿出手機看了眼訊息,然後收起。「先顧好自己就是了,你的判斷並沒有什麼問題。」

  「這樣嗎……」裕太看起來沒有被說服。

  理智上,他也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但現在的這種狀況,對他而言就像是日向又逃跑了一樣。

  這種情況,本不應再發生了才對。

  好不容易解開了數個心結,就算依然笨拙,就算還無法比肩而行,也應該正確地走向通往幸福的道路了才對。

  應該要生氣的,生氣就好。

  因為不這樣的話,眼前就只有無盡的恐懼。

  裕太當然知道最壞的後果是什麼。日向也知道。大家都知道。

  但他沒辦法去想。日向不見了。這個想法已經是他現在能忍受的極限。

  不見了就去找。至少這是他做得到的。

  沒問題的,不管結果如何,他都會找到日向的。

  「啊,不自覺地多說了,抱歉造成麻煩了,前輩。」裕太回過神來。「話說回來,剛才的是Knights那邊來的通知嗎?」

  「誒,沒錯喔,畢竟我一個人來嘛。」凜月說。

  「啊啊,原來如此,是會擔心呢。」

  異聲從上方傳來,凜月抬頭,一隻飛蛾奮力衝撞著燈管,毫不厭倦。

  都是徒勞無功。

  飛蛾撲火……不,是火的話搞不好還好一些。

  殺不死人的燈光,帶來同樣不實的希望。

  在外頭殭屍橫行的現在,高層也派出空拍機搜索倖存者或屍體。每天都有一張張的照片或名單傳到手機來——如果選擇要接收訊息的話。

  方才的訊息來源是情報部。一張照片配上短短的文字。

  《如果有接到人請回報是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