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zore1998@uid_12931

[あんスタ│零薫] 沒有你在身旁的早晨(大明星零X編輯薫) [普]

指尖輕快地落在鍵盤上,敲擊出穩定的節奏。

羽風薫瞇著眼確認剛才的文案並無出錯後,按下送出鍵,嘆了口氣便闔上了筆電。趴在桌上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倒不是心情不好,就是有些疲憊。難得的假日突然有工作從天而降,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也多少習慣了,背起筆電就來到星巴克吹冷氣工作。

從大學畢業後進入出版社算起,羽風薫已經當編輯兩年了。

以他富家少爺的身份,多數情況是會進入家族企業,協助兄長打理事業。可羽風薫偏偏對家裡那些事沒什麼興趣,他就老老實實地唸完大學後找了份工作,踏實地努力賺錢養活自己。

「薫くん總是對女孩子們說著花言巧語,想必汝的文采也一定非常出眾諾。」那個人曾經對他這麼說過,像預言似地,他真的走上了以文字為生的道路。

羽風薫猛地抬起頭來,正好瞧見一名黑髮男子走出店內。

微卷的黑色半長髮、白皙的肌膚,恍惚間羽風薫就覺得是那個人,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

在他喊出那人的名字之前,那名男子轉向一旁的側顏揭露了真相,很顯然,不是他所想的人。

也是呢,那人不可能出現在這的。

那人已經不在了。

走回星巴克的路上,可以看見一群女高中生吱吱喳喳地圍繞著一幅巨型廣告。

廣告裡頭的男子有著一頭黑髮散落在肩頭,蒼白如吸血鬼的膚色,與彷彿能吸引所有目光的血紅色眼瞳。

『Rei』是這名男子的藝名,他是最近在國外崛起的歌手,即將來到日本舉辦第一次演唱會。

女高中生們推擠著想與廣告合照,有人的吊飾也掉了下來。羽風薫一向樂於為可愛的女孩子服務,他撿拾起那個吊飾,是蝙蝠的造型。

「小蒲公英,這是你的對吧?」

「啊啊沒錯!真是太謝謝您了!這是去年我去英國聽『Rei』演唱會時買的周邊......」女高中生似乎是把他誤認成同好,激動地想要繼續分享。然而羽風薫只是搖搖手婉拒了,臨走前輕輕拋了句:

「明明就怕得要死,你這人也真奇怪。」

他的聲音很輕,所以沒有落進興奮的女孩耳裡。可站在一旁不遠處帶著帽子的男士,卻像是察覺了什麼似地抬起臉,上揚的嘴角露出了尖牙。

而羽風薫並沒有注意到那位男士,他回到桌前打開電腦,準備確認主管的回饋,卻收到意想不到的消息。

那位轟動全球的歌手『Rei』決定在日本出自傳,並要求羽風薫作為他的編輯。

起初羽風薫是不想接下這份工作的。

但社長打電話過來請求,表示對方過來指定非羽風薫不可。最近出版業不景氣,這是難得的一次好機會,若是錯失了,公司恐怕也撐不了多久。公司經營狀況不好他是知道的,畢竟他們是走冷門的純文學,而且主要在發掘具有潛力新人作者,規模小、沒有名氣與豐厚資產的情況下從事這行總是艱難的。羽風薫很喜歡這家出版社,不論是工作環境還是同事相處都很舒適自在,還能讀到許多優秀的作品,他也不希望這家公司倒掉。

雖說,是那個『Rei』......

羽風薫徹夜未眠,最後在天色漸亮時發了郵件告訴社長他會接下這份工作。

他點了支菸,也不抽,就這樣放在桌邊看它靜靜燃燒,讓有些刺鼻的煙霧彌散在這小小的空間,最後順著窗戶的縫隙溜走。

像風。

朔間零總是這麼說他,說他像是一陣薰風,誰也留不住,也算是符合這個名字了吧。

但真正留不住的人分明就是朔間零。他直到高中畢業當天才得知,隔天朔間零就要飛往國外了。不會回來的。薫不記得自己當時回應了什麼,只記得那總是一副懶散模樣的人,難得地,流露出了很哀傷的神情。那陣子他們總是吵架,為了不安、徬徨以及未來的去向而爭執,但他始終相信不論怎麼吵,他們會一直在一起這件事是不會有任何差錯的。對羽風薫來說,身旁多了那微涼的體溫已經自然得如同呼吸一般,那是烙在骨子裡的習慣。

可顯然朔間零不是那麼想。

羽風薫用清水拍打雙頰,想讓自己稍微振作一些,被客戶注意到自己的黑眼圈可是失禮的行為。

走進辦公室,只見『Rei』正端坐在裡頭。對比成熟又帶點邪魅的俊美五官,那雙在夜晚神采奕奕的眼眸此刻顯得有些無神,直到注意到薫的到來。

「薫く……」

「您好,我是您的編輯叫羽風薫,請稱呼我為羽風就好了,『Rei』さん。」羽風薫擠出了最擅長的營業用笑容,遞出名片。

『Rei』看似不太滿意薫略為疏遠的態度,但也沒多說什麼,接著便是經紀人解說本次自傳的企劃。羽風薫雖然作為編輯已有了一定的經驗,但為公眾人物製作傳記仍有許多要注意的事項與細節,

畢竟一個閃失,就可能扯上極大的糾紛與官司。

「我大概了解了,那麼,我會聯繫幾位比較合適的作家......」

「汝不需要請作家代筆,」『Rei』出聲打斷了羽風薫:「這本書由吾輩親自撰寫。」

「汝?」羽風薫挑眉,經紀人連忙解釋:「抱歉,這是『Rei』的口癖,請多多包涵。」

羽風薫點點頭示意他知道了,便收拾

yuruno26@uid_10369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あんスタ│晃零] 逢魔時刻 [R18]

CP:晃牙x零

過去捏造,時間點落在英智革命成功後~UNDEAD尚未正式結成前的時候。

有性愛描寫。

-------

在天祥院革命成功後沒多久,名義上日日樹涉是最後一個被討伐的奇人,但晃牙身在這混沌漩渦中、即使被零有意無意的隔離開來,但如野獸般敏銳的直覺,還是知道真正的落幕是在零從輕音社裡突然出現的棺材內,纖長的手指如鬼魅般緩緩拉開漆黑的棺材蓋時。

『嘎嘎』的聲響明明應該比較像是形容開幕的時刻,卻因為夕陽的橘色光輝透過半開的窗簾,落下些許陰影在零那張蒼白無血色的臉龐,有些散亂的微捲黑髮讓他的氛圍已不復過往的銳利,甚至感到有點壓抑,這讓晃牙覺得好像有什麼被緊緊鎖在本該不可一世的前輩內心深處,或許任誰都敲不開,讓旁人只能抱著遺憾走向結局。

但是晃牙不依,他其實知道零的改變是對這局勢的妥協,同伴一一被拉下神壇的畫面其實日日夜夜都干擾著零,過去已經不只一次看到零張狂地笑著和其他奇人談天,就好像周遭他人刺眼的目光都無法像木錐般致吸血鬼於死地,但當奇人轉身離去後,零的目光總是突然變得冷淡,甚至帶點了無樂趣的感覺,晃牙不願相信在名為DEADMANS舞台的時候,不經意瞥見零一瞬的失望神色並不是錯覺,但晃牙直到現在才發現當時他違背了野獸的直覺,這讓他覺得自己也是個加害者,即使並不會有任何人把他當作一回事,尤其眼前總想著要和自己拉開距離的人。

這讓晃牙有股無法言喻的氣憤,不知道是針對被當作無法並肩的存在,還是因為自己真的無法挽回局面,或是生氣自己的弱小,總之這些不甘混合在一起後,突然產生一股氣勢,讓他緊緊抓住零的手臂。

「...小狗,汝為什麼還在這裡呢?」零微微蠕動紅唇,聲音像是剛睡醒似的,有些含糊不清。

「汝、汝什麼的...本大爺高興在哪就在哪吧!朔間...前輩?」晃牙本來有些提起的氣勢,因為零的動作而瞬間衰弱。

只見零輕輕張開口,露出尖銳的獠牙,絕美的臉龐倏地靠近,下一秒唇感受到溫熱的觸感與隨即帶點疼的啃咬,讓晃牙一時有些呆滯,畢竟是他最崇拜的前輩,若說沒有神聖不可靠近的想法是騙人的,但想要更加接近也不是謊言,反覆折騰下的慾念在此時因為零的主動而更顯高漲,殊不知剛甦醒的零只是一時陷入一無所有的境地,迷迷糊糊地想要藉此確認晃牙的存在罷了。

然而對晃牙而言,因為崇拜所以想超越、因為想超越所以想要吞噬所有,大神晃牙本來就像是亟欲長大的幼獸,即使距離成獸還有一段距離,但獸性一直都存在著,雖然晃牙不知道這股獸性以人類來說該如何形容,但此時他已經無暇細想,只曉得依照本能動作。

就在夕陽即將殞落時,晃牙只想徹底侵犯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前輩,拖住那彷彿苟且殘喘的屍體,想盡辦法讓他死而復生,即便變成吸血鬼也是有生命的個體。零的喘息與晃牙不停叫喚著「朔間前輩」的聲音,就像地獄的低語,迴繞在昏暗的室內,晃牙遵循本能地伸出舌頭侵占對方的口腔,舔過上顎與每一顆的貝齒,像是吸吮著甘美的汁液,犬齒不小心咬了下零的舌,讓對方身體反射性縮了縮,意識卻也突然回籠,這份瞬間的疼痛讓零的心臟猛然劇烈跳動一下,了無生趣的意識被喚醒了一些些,提醒他的體內還有滾燙的血液在流動,即便只有讓零更往『生者』更靠近一點,也足以讓他差點落下淚來。

過去和幼時玩伴敬人的回憶與高中後的針鋒相對,讓零以為失去所有朋友的他已經再起不能,不會有人願意拯救、也沒有誰有那個力量辦到,但他卻忽略了眼前本該被好好保護的學弟,像是幼獸般張牙舞爪,看似沒有什麼嚇阻作用,卻萬萬想不到被那利齒咬破的舌是多麼疼、被爪子劃過的手臂肌膚又是那麼火燙,零的雙腿不知不覺張開,任憑晃牙的手指進入本該不是這用途的地方,為了彈吉他而細心修剪保養的指尖,與長有硬繭的粗糙指腹,正嘗試軟化自己的穴肉,手指略高的溫度讓零忍不住發出充滿情慾的一聲「嗯~」,那聲音雋永綿長讓彼此的下身都更硬了,兩人身上的衣褲也全數脫下,已經分不出誰親手脫的多、又是誰更加急躁,零只覺得渾身滾燙,指尖彷彿被燙傷般灼熱卻又無法抵抗那充滿生命力的肌理。

就當晃牙那溫熱的部位進入零的體內時,零差點發出悲鳴,但瞬間狠狠以牙咬住自己的唇,鮮血就這樣落下,在白皙的臉蛋增添一抹血色,而晃牙被那炙熱的體內狠狠絞緊,害他差點就射了,也隨即意識到懷中的人還真實的活著。當他看到那艷麗的五官正在隱忍時,便伸手以大拇指腹抹去血液,卻反而在對方嘴邊留下淡淡的一片血跡,彷彿是啃咬著誰的血肉所留下的痕跡,這讓晃牙產生獻出自己只為了挽留對方的錯覺。

零微微喘氣,晃牙突然停下動作讓他有種慾望被緊緊掐住的感覺,後穴又疼又麻卻也感到空虛,零動動腰想要晃牙滿足他更深處的地方,卻又因為疼痛而有些使不上力,正打算發難時.卻感受到臉頰一片濕潤。

「吶、小狗...哭什麼...」零見狀,突然笑了,笑得像是晃牙初見零時的邪魅,一瞬讓晃牙覺得過

天上雲沫@uid_6734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あんスタ|零英] 我家的Alpha「每次」易感期就得了被害妄想症(完)1~2F [PG-13]

  映入眼前的是朔間零非人般的美色,即便是神仙只怕也心蕩神馳,更遑論是已經被標記的Omega,抱著天祥院英智雙腿的手臂力量十分驚人,天祥院英智腦中突然回想起了某次荒唐的情事,朔間零在自己無法動彈之際硬是抱著自己的身體用騎乘位上下舉著,在上位的英智被那像是被人由下而上的貫穿,那種被人掌控而被整個壓迫的情緒,讓他少見的顫抖著全身一臉的淚水,分不清楚是嚇的還是生理反應。天祥院英智才走神幾秒,朔間零已經再次動作起來,巨大而駭人的凶物磨蹭著自己的大腿根部,在汁液橫流的穴口外磨蹭。

  無論天祥院英智心裡與情緒如何,Omega的身體狀況總是令人羞恥的飢渴,即便不是發情期,自己Alpha的需求讓身體不顧身體主人的歡欣雀躍不已。

  「嗯、啊!」

  沒有任何交談,朔間零再次將自己深埋進天祥院英智的體內,接著以不容拒絕的速度在腔體內迅速成結,天祥院英智這次沒有機會感受到更多的情緒,被那快速的肉體碰撞迷眩了心智,被深入的感覺還是恐怖的,但是因為朔間零太快也太深入,他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深度的抽插拉進了快感的本能之中。

  「啊⋯⋯不、」

  天祥院英智這時候的拒絕全都是無意識的,而對於兇性外露的Alpha來說,那滿面潮紅的神態絕對只會有反效果,朔間零深頂的動作就像是把獵物壓制在身下般的狠戾,然而此刻的天祥院英智只是隨著那律動微微顫抖著,身體被快感逼迫連腳趾都捲曲起來,眼角紅的像是要滴血,然而晶瑩的淚水卻不自覺的滑落,那神態妖媚而豔麗,是天祥院英智自己都不知道。

  一連數次激烈的性交,天祥院英智終於昏迷了過去,雖然成番了之後與自己的Alpha的性事並不受發情規律影響,但非發情期的時候,天祥院英智顯然與朔間零是有明顯的體力差距。

  「⋯⋯」

  天祥院英智醒過來,倒不是睡醒,而是身體被禁錮的疼了,腰部上一雙來自朔間零的手緊緊的扣死了,整個身體被塞在後頭那人的懷裡,最難受的是還深埋在自己身體裡的,那粗長的凶惡傢伙,平時朔間零做為一個Alpha還算是溫柔體貼,就算抱著自己力道也還記得不然自己難受。但是易感期時的他,若與自己分別的時間太長了,這與自己發情期的築巢狀態雷同,易感期會放大不安感,而朔間零顯然還存留著當年兩人敵對時期的記憶,對於自己一個Omega身處在充滿Alpha的環境中的印象,對於兩人之間的吸引力的叛逆,這些都會造成本體的精神損害──不管是Alpha或是Omega他們都同樣留下了青春期時記憶的刻痕。

  「咳咳、」

  總而言之,當時抗拒那股吸引力的自己還有朔間零,違抗自己本能的行為,讓他直到現在都還留有強大的後遺症,每逢易感期發作自己不在身邊的時間過久,一旦忍到失去裡智之後,就非得死死箝制著自己,將人擄到完全封閉的空間,就像是惡龍看著他的財寶般。而顯然,這種時候朔間零完全沒有理性可言,天祥院英智始終記得,最初的易感期,朔間零把他從人山人海的演唱會後台擄走,被射了好幾發鎮靜劑都不能緩解朔間零失去意識進入易感期後帶來的凶暴狀態,最後還是自己選擇與這個人獨處了一個半月才恢復,而後他們在醫生的協助下,進行了易感期的獨處療程,這易感期才減緩了許多。

  「唉⋯⋯就是這老綁架自己的習性咳、還真是令人難辦,咳咳、」天祥院英智聲音已經略帶沙啞,想必是剛剛呻吟太過造成的,「哼,流氓。」

  一般來說這樣插著會讓人很不舒服,但畢竟身體構造就非常適合性事,即便稍微粗暴一點也能熱在其中,天祥院英智曾經對這樣的身體很困擾,覺得很陌生很令人恐懼,然而在有了伴侶之後,他確實能體會到Omega身體的好處,而與大眾認知的有差距是,雖然自己確實身體孱弱,但並不柔弱,反而足夠堅韌,可以說尤其是在床事上,每一次被朔間零反覆折騰的時候,自己都以為逼到極限了,卻還能渾身顫抖的承受那份的興奮。

  「唔?……嗯!」天祥院英智不自覺的收緊了拳頭,喘著氣。

  天祥院英智脹紅著臉半轉頭,只見那做了壞事的傢伙還沉沉的閉著眼,顯然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做了什麼。只見睡得極為舒爽的朔間零頭朝著自己蹭了蹭,這不打緊,重點是他身體也跟著抽動了兩下,同時帶動著還埋在天祥院英智身體裡的性器一下兩下的頂著,就像是身體發癢抓兩下般的動作,但作為承受方的Omega身體卻這樣被撩動了起來。

  「不、」

  本來側抱著天祥院英智的朔間零感受到懷中的小掙扎,他似乎是頗為不滿的,皺著眉心將人翻著壓在了身下,並沒有睜開眼睛,也不像是要捉弄人。天祥院英智還在猶豫要不要喊人,那個還在睡的傢伙居然動起了腰,連睡著都要宣示主權的來回的抽動著,被這來回的深頂壓下了話語,化為了細碎的呻吟。

  「嗯……」

  「欸!等、我──」

  天祥院英智被這奇怪的狀態鬧得居然有些不知所措,那不是很正式的性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就像是

全文展開(共 2 樓)
divina1701@uid_7058

[あんスタ│零あん] 痛いの痛いの飛んでけ [G]

*嚴禁任何形式無斷轉載
*あんスタ乙女向二次創作,與現實中之國家、史實、事件、人物等均無涉
*自我安撫的產物,不要太計較orz

  注意到這件事是相當後來的事情了。不知何時走在校園裡時會有被注視著——準確的說是監視的感覺,也常有未顯示號碼的來電,或是看不出身分也沒有頭貼的陌生訊息,內容一開始只是些貼圖,或者表情符號。對方開始傳來圖片時,あんず仍以為這只是惡作劇或騷擾等級的廣告。這些訊息混雜在公事與私人的對話紀錄之中,且每一次的發出源頭都不固定。等到某一天她忍不住好奇心點開時,尖叫了一聲像是碰到什麼穢物似地將手機甩開,螢幕上是她的背影、側影、正影等等的照片,讓她害怕的是拍攝者與她的距離相當的接近。

  她並不是沒有懷疑過偶像科朝夕相處的大家,畢竟認識的人裡頭喜愛惡作劇的人並不在少數,但這樣的念頭僅僅是一瞬間而已,畢竟他們本質都是純粹的孩子,不論做過什麼、經歷什麼,都不是會做出這種卑劣事情的人。
  回家的時候,Trickstars的大家會輪流陪她一起走回家,所以並沒有那麼緊張。真正害怕的是平時單獨在校園裡穿梭時,或者在鄰近街道奔波勞碌時,被看不見面孔的跟蹤者抓到破綻。
  和偶像科的大家商量這件事,這樣的想法あんず不只一次冒出來。像是Trickstars和流星隊的大家一定很願意和她一起想想對策,或是有護送事務所女孩子遠離過激粉絲經驗的小鳴,靜下心仔細回想的話,其實大家都很願意向她伸出援手的,就算她還是個不成氣候的製作人,他們也並不計較。
  但看著每日朝著夢想前進的他們,あんず就又打消了念頭,沒必要讓他們為了不相干的事情煩惱、不應該把他們捲進去危險中、別讓大家因為這件事惹上麻煩才好。那些在練習室裡留下的淚水與舞台上灑下的汗水,除了偶像本人,あんず是最清楚不過的人了。
  那麼告訴師長或許是個方法,但也或許什麼都無法改變,畢竟並沒有實際上危害到她的人身安全,就算想報警也沒辦法實際對跟蹤者作出對應。
  於是あんず決定再忍一會,或許對方只是一時興起,很快就會放棄,然後還給她一個平靜的生活。

yuruno26@uid_10369

[あんスタ|零薰] murmur [G]

CP:零薰

時間設定在返禮祭前

----------------------

murmur

  薰姣好的唇形此刻像是在喃喃自語般蠕動,整個人倚靠在輕音社的窗戶旁,微瞇著眼望向窗外的夕陽,薰的身影就這樣隱沒在夕陽帶來的灰暗中,只有些微的淡橘色光芒映照在他微翹的髮絲上,拉長的影子投影在地,彷彿下一秒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薰隨著夕陽沒入這道模糊的影子裡。

  零從漆黑的棺材中起身時,看到的就是這道身影。

  自詡為吸血鬼的他,當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只見他翩然起身,接近黑夜的時刻是他最為自在的時候,身體無法在炙熱的太陽底下生活,內心也不堪漆黑夜晚所帶來的寂寞,於是在夕陽西下的時候,那幾乎已無殺傷力的光芒總是觸動他心中最柔軟的一面,在這時候他也會習慣性地心軟,無自覺地想要付出所有,畢竟在最美好的一刻將自己的氣力燃燒殆盡,才能留下最美麗的瞬間,然後大家將會無意識地跟隨自己,畢竟無論是什麼生物總是喜歡漂亮的東西。

  當然連他自己也不例外,腳尖輕輕地點了下薰那漆黑又顯得寂寞的影子,像是在宣告自己正式踏入對方的領地,即便他也不會理會薰的意願,如紳士般的相敬如賓只存在於表象,零知道對待薰最好的方式就是若即若離,只因為薰的內心是連擁有者都無自覺的複雜,彷彿無底洞般即使進入也什麼都抓不住,像陣風一樣捉模不定,但是零覺得雖然抓不住薰風、握不住香氣,只要能緊緊地抱住羽風薰就足矣。

  薰依舊幾乎動也不動,只是不停蠕動著嘴唇,零靠近薰,在近距離注視下才發現薰其實似乎有些激動,胸口正不斷起伏,但他似乎不願意表達得太明顯,雙手緊抓住褲子布料,指尖都泛白了。

  零又再更靠近了些,薰身上傳來帶點海水味的清爽香味,零有時候會覺得自己窮極一生都想要找到的安心歸宿就在這裡,只可惜對方總是不太老實,就像現在──零伸手抱住薰越顯單薄的背影,頭輕輕地靠在薰的頸項間,深吸一口氣讓薰身上的香味在鼻間環繞,而薰在這瞬間身體先是僵了一下,但隨即放開緊捏褲子的雙手,一隻手像是在安撫寵物般,朝零的頭輕輕拍了拍。

  「呵呵~沒想到朔間さん也喜歡撒嬌啊~」零爽朗的聲音傳入零的耳裡,而零自動將這轉換為對方想要避重就輕的意思,但他也沒說什麼,也不想追問,只是環著薰的手臂更緊了。

  「會疼的。」薰苦笑,但也沒有要掙脫的意思,不如說這種被需要的感覺挺不賴的,即使誰都知道零並沒有需要誰才能活下去,因為零所做的任何一切其實都是為了自己,開導他人、熱心助人,只是想要讓自己與人類的牽扯再多一點、再更深一點,好忘卻自己與常人的不同,但卻又膽小到怕牽絆一斷就什麼都沒了,隨之而來的寂寞還多了強大的空虛,讓零恐懼牽涉過深,產生彷彿從高處跌落的落差感,於是對任何人都若即若離。

  「真是麻煩的老人家。」

  「薰君這樣說吾輩好傷心,喔伊喔伊。」

  他根本不知道我在指什麼吧!薰心想。

  但零即使不用奇異的方式流淚,薰也知道零是長時間處於悲傷的,雖然自己並不覺得異於常人有什麼好難過的,倒不如說這樣和別人格格不入、無法理解他人,不也代表著不會被任何人理解,只能在自己的小小世界呼吸,不是挺自由自在的一件事嗎?

  太了解一個人絕對不是件好事。

  從小到大身處的家庭環境是無法對外明述的,這一點零也是一樣,於是他們兩人雖然都能在咫尺之距相擁,卻又無法真正靠近對方的內心世界。

  就像零不會拆穿薰那靜謐的激動。

  於是薰也假裝不了解零那不堪寂寞的難過。

  但如果了解過深,總有一天會受傷的吧,於是只要瞬間可以感受到彼此的溫度就好,就像夕陽一樣,只屬於兩人的最美好瞬間。

  啊,但是現下想讓對方較低的體溫溫暖起來的心情,總是讓自己有些迷失,因為這人真的太寂寞了呀!於是薰總是不自覺想要緊緊抱著零,甚至偶爾會想幫對方斬斷讓他難過的一切因素,明明自己已經不想要如此深入另一個人的世界…

  「薰君的媽媽一定也是個美人。」

  零突然在薰的耳邊溫柔地說,零緩緩轉頭看向零,和藹的笑容下參雜著一些安慰。

  「真的是什麼都瞞不過你。」薰覺得無奈之餘又有點如釋重負,在母親的忌日向來習慣獨自度過,但今年卻一反常態地在輕音部和UNDEAD都沒練習的時間點到達這裡,一進門看到緊閉的棺材時還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失落對方沒醒,直到他在窗邊陷入回憶而喃喃自語時才覺得自己想要的只是無聲的陪伴,然而朔間零終究還是醒來,明明什麼都知道卻又不著痕跡地透露些許慰藉。

  「朔間さん真的是太狡猾了吧⋯⋯」薰正視著零絕美的臉龐,在夕陽的光輝中帶點陰影,和他本身的氣質不謀而合,鮮紅的雙眼顯得更加鬼魅,伸手輕撫著零那近乎死白的臉,幾乎沒有溫度讓薰突然有些無奈,零體內的血明明總是沸騰著,卻只想著隱忍退居幕後,太寂寞了,不是嗎?

sirenstar@sirenstar

[あんスタ│斑零斑] 春之遠逸 [G]

※這篇不是斑零斑但有一點點相關

  題目:星、地上、思想犯

  逃走就沒事了。

  沒有人在用拳頭毆打另一具肉體,只要沒有實際看見,就代表什麼都沒有發生,遮住耳朵的話,連尖叫聲都變得模糊,是誰的哭聲也無法辨識。

  事情做得很高明,這裡有狂熱的群眾,這裡有登高一呼的領導者,但沒有人類的鮮血,曾經心愛的那些人們已經不是人類,這是昭告世人的事實,誰也改變不了。

  回到學校,沒有看到煙硝與彈殼,校舍完好無缺,沒有任何鋼條裸露,沒有任何水泥碎片橫置路邊。

  太奇怪了。

  明明殺死了星星,疊起來的人體伸手抓取那些閃光,把他們按在地上,但為什麼連踩碎的碎片都找不到,原來是換了更適合他們的髮型,很好看,真的,我很喜歡。

  逃走就沒事了。

  和誰一起都行。

  那些人們已經向前走遠,天空會升起新的星空,抬頭的我看起來也沒多在乎。

  逃走就沒事了。

全文展開(共 2 樓)
天上雲沫@uid_6734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あんスタ|零英]我家的Omega「又」在發情期把我擋在了門外02,2F[PG-13]

  他們相識於高中時代。做為同樣在這個時代裡稀缺的性別,做為神明般存在的Alpha體質,讓自己一度十分反感,只因為是一個Alpha就必須忍耐所有強加的來自他人的期待跟壓迫,還有倍受所有人的另眼看待,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神還是怪物⋯⋯是的,怪物。當時的自己對所有的一切都感覺到了恨意,一種無人理解、無人理會的無力感跟煩躁,為什麼你們用這樣的標準來期待我?為什麼你們不自己做到這一切?為什麼只有我是一個人?為什麼你們不過來?

  不公平。

  不公平啊。

  直到遇上了這個令人難以接受的Omega為止,他的人生全都令人窒息。他對這個同樣是稀缺性別的Omega充滿了恐懼跟厭惡,他排斥這個充滿了讓自己可能失去自我控制的存在。而對方也厭惡著自己,就像是一種命中注定,他也抗拒著這份吸引力。他們都在抗拒自己的命運⋯⋯

  「唔⋯⋯」

  朔間零釋放了自己的信息素,讓英智的呼吸都像中毒般顫抖。他俯下身,居高臨下的壓制住這個讓人難以抗拒的Omega——他自己的命運,他當初有多抗拒它,現在對這個人就有多瘋狂,忍住了撕開他衣服的衝動,朔間零老練的拉開了天祥院英智早已濡濕的褲子,伸手探入那汁水豐沛而溫暖的地方,感受它緊緊含著自己手指的力度。與現下天祥院英智的神智迷離而恍惚不同,他的身體就像是有意識般的黏著自己不放。

  「朔間⋯⋯君。」

  「真是喏,看著汝這麼留念過去的我,吾輩真要吃醋了。」朔間零將那褲子往床下一扔,然後壓著對方露出了難以抗拒的大開姿勢,「吾輩小小的惡作劇一下,你可別生氣啊。」

  朔間零一邊說著,同時解開自己的褲頭拉鍊,掏出了那被對方信息素勾引的早就興奮的有些失控的性器,就這麼直接對準那汁水淋漓的軟處,直直的挺進裡頭。這過於強硬的攻勢,讓天祥院英智呼吸一滯,即便是A與O之間,第一性別身為男性的他們,在性交上本來就帶著一種微妙的壓迫感,一旦做為主導者的Alpha毫無保留的進攻,即便實際上並不會被傷害,但Omega仍然會有心理上的痛感。

  「⋯⋯零?」

  在這樣強勢的進攻態勢中,天祥院英智終於顫抖著清醒了過來,然而還沒能喘過氣來,朔間零已經把剩下的一半完全頂了進來。天祥院英智不能自制的在朔間零的背上抓出了痕跡,他在一般情況下都不會這樣失控,朔間零是公眾人物,身體是非常重要的商品,若不是這樣被突然逼到了極限,天祥院英智都還會保持著理智。

  「⋯⋯你、」

  想說的字句被那進出的攻勢堵在了舌尖,天祥院英智被拉進了十分瘋狂的攻勢之中,體溫瞬間被逼著升高,連企圖緩下這波攻勢的意識都被強押著,被纏繞著的信息素給迷了心竅。在那有些折磨人的連續而快速的深頂中,朔間零終於在一次喘息中,在天祥院英智的生殖腔深處中解放了出來。

  「不⋯⋯」

  天祥院英智做為Omega本能雖然會熱衷於性活動,但是對於在生殖腔內被射精這件事仍然會抗拒。但身體被展開成難以脫逃的敞開模樣,他的掙扎毫無作用,快感跟恐懼感讓他有些情緒失控的捶了捶朔間零的後背。

  「嗯⋯⋯吾輩可愛又彆扭的小王子醒了嗎?」

  「快放開我、嗚⋯⋯」

  跟朔間零在性事中性感沙啞的聲音不同,天祥院英智的聲音是過度呻吟後的嘶啞嗚噎,這平常基本不會出現在天祥院英智聲線中的哭音,基本上十分催化自家Alpha骨子裡的獸性,天祥院英智幾乎是同時感受的體內才剛剛射完的性器又再次漲大到自己感到十分壓迫的大小。

  「汝乖些,這時候不做的話,你也會難受的,嗯?」

  「——唔。」

  天祥院英智一邊喘著氣一邊湊近了朔間零,在他同樣濃厚的耳下腺體上輕輕的舔了舔,雖然身體被壓制住,但迷懵的眼神卻充滿了滿足,就像是方才埋在自己所築的「巢」中被信息素緊緊包圍的模樣。

  「零⋯⋯」

  「嗯?」

  「喊我。」

  「英智、讓吾輩想共邀至地獄底層──可愛又有趣的對手,與貪婪而倔強的愛人。」

  朔間零一邊喊著戀人的名字安撫他的不安,一邊再次搖晃起了自己的腰,他解開了自己身上的束縛,激烈情事的汗水把身上的衣物全都浸濕了,黏著身體很不舒服,同時英智那無力的手也探入了零裸露的肌理上流連不去。很快他們便全身赤裸的交纏在一起,體液與汗液讓信息素直接上升到了非常恐怖的數值。

  適配度近乎100%的A與O,混合出來的信息素引響力非常可怕,正因為如此這間公寓的防禦措施,才會是最指標性的針對第二性別的住宅。

  「呃、」

  說起來Alpha與Omega的性愛說不上溫和,只能說是原始、粗暴,亂七八糟而一團混亂的跟隨著本性……兩人之間的身體律動,朔間零的一個深頂,天祥院英智只覺得腦袋一瞬間的空白,明明應該感覺到痛楚的力道,但是現在卻像是被點燃生命的泉源般,這具柔弱到一點天氣的變化就會失去生命之火的身軀,打從跟

全文展開(共 2 樓)
sirenstar@sirenstar

[あんスタ│あんず中心+零晃] 透明少女(轉學生第一人稱) [G]

  我現在正在中古唱片行。

  學校附近的鬧區、在鄰近LIVE HOUSE的小巷子中,有一家我從來沒踏進過——不、應該說是連知道存在都不知道的中古唱片行。

  「妳這傢伙很搖滾嘛。」

  昨天與UNDEAD一起團練時,休息時間晃牙君突然這樣對我說。我?搖滾?是什麼暗語嗎?

  看到我露出一臉疑惑的樣子,晃牙君的臉皺了起來,三個月前我或許會相當懼怕的表情、現在已經知道那是晃牙君掩飾困擾,即將大喊出聲時的預備動作。在想著遮住耳朵會不會很失禮呢,坐在團練室一旁的朔間前輩「刻意」露出微笑,我和晃牙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前輩。

  明明晃牙當時背對著朔間前輩,是聞得出笑容的味道嗎?朔間前輩的笑容不是能用明媚來形容的爽朗表情,應該不會是太陽的氣味,晃牙君到底聞到什麼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讓狗狗自己講出來的話就一點都不搖滾了,小姑娘、你要不要用自己的耳朵找出答案呢?吾輩知道一家很棒的中古唱片行喔。」

  察覺朔間前輩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的瞬間,晃牙雙頰泛紅地大叫「不要亂講話!!!!!我才不是那個意思,搖滾是普通的搖滾!!!!!」

  「不然是什麼意思呢?說Number Girl是普通的搖滾也太失禮了喏,大名鼎鼎的Number Girl是普通,那吾輩不就是塵土一般的螻蟻嗎?」

  「才不是那個意思!!!!!啊不要把話題帶開啊吸血鬼混蛋!!!!!」

  就這樣,不知為何晃牙君變得相當害羞,對話無法延續下去,我默默地趁空檔繼續縫製手頭尚未完成的衣裝,偶而抬起頭看著朔間前輩與晃牙君嬉戲——對晃牙君來說那是全力的追殺就是了——那樣子就像老人家與心愛的小狗一起玩拋接球般,朔間前輩好像對晃牙君每次都會把自己輕輕拋出的球全力回擊而感到相當開心。

  就這樣,晃牙君脫口而出時手上拿著手機,好像本來想放曲子給我聽,在朔間前輩的調侃下變得怎麼也不願意答應,連我問曲名都吱吱嗚嗚,咬緊牙關發出忍耐的哀鳴,看著那麼彆扭的晃牙,連我都開始同情他。

  朔間前輩為什麼要鬧晃牙君呢?雖然這不是稀奇的事,但讓我很在意到底是怎麼樣的曲子會讓他們兩人情緒高昂。

  於是我踏進了中古唱片行。

  我記得晃牙君與朔間前輩說的「Number Girl」,那是我出生之前、遠在上一個世代的搖滾樂團。

  詢問中古唱片行店主可否借放行李——畢竟我是在採買物資時順路而來的——走向了標示N開頭藝人的CD櫃。我並沒有上網檢索太多資訊,就像朔間前輩所說的、我想要用自己耳朵找出答案。

  Number Girl的CD不多,我一張一張地端詳封面,一張叫《SCHOOL GIRL DISTORTIONAL ADDICT》的專輯引起了我的注意,封面繪製的插圖上有三位面容模糊、穿著制服的女孩子像背書包一般地背著有些奇特的物體。

  ——機關槍。

  不太像我,但很搖滾。

  詢問店主是否可以試聽,看到我手中的CD,本來表情漠然的店主瞬間像是突然綻放的花朵一樣露出大大的笑容,現在是夏天,所以我想是向日葵一般熱情的花吧。

  「妳要聽哪首曲子?我推薦〈透明少女〉,〈透明少女〉是一定要聽的,真的、一生一定要聽一次,最起碼聽一次現場。」

  店主的推薦聽起來有點語無倫次,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自己的結論是對還沒聽過歌曲、還稱不上觀眾的我推薦現場表演。但我懂、我也是製作人,我們偶像的表演一定要看過現場。一生一次,不、幾次都不嫌多。

  聽到店主說的〈透明少女〉曲名,我可以了解晃牙為什麼會覺得我很搖滾,透明的話就是我吧,這很合理。難道朔間前輩是為了不讓我顧慮,才故意去調侃晃牙的嗎?

  不會難過的喔,說我是透明少女一點也不過份呀,我完全不覺得是諷刺。

  店主把CD從盒子裡小心翼翼取出,放入連接巨大音箱的播放器裡。

  有些模糊的混音,轟然的吉他、鼓聲與主唱年輕的喊叫一同爆出音箱。

  那是少年看著閃閃發亮的少女,讓夏天之所以成為夏天的曲子。

  蹲了下來,我不顧制服裙擺一片凌亂,用盡全力不讓自己跌坐在地。

  太讓人害羞了晃牙君,被朔間前輩提醒後你自己都不好意思說出來嗎?所以不讓我聽嗎?我也很害羞呀……朔間前輩太壞了……

  遮住眼睛,手掌和臉頰溫度都很高。

  我懂的,少女光是存在就足以讓少年也成為夏天的一部分,我才是這樣想的啊,夢之咲的偶像讓我成為了夏天。

  原來你們也覺得我是這樣閃閃發亮的人嗎?

  吉他持續刷動著,我繼續蹲著不動。

  察覺之時已是夏天。

  沒錯,我也成為了夏天。

YouTube 影片

祭月@saitsuki0731

[あんスタ│斑零斑] 落日 [G]

◎維新live前
◎很希望有人給三毛摸頭的產物

  「好孩子、好孩子──」

  他的聽覺很靈敏,就算身處校舍走廊,他也能捕捉到來自噴水池、他無比熟悉的空靈嗓音。他側過身,略微低頭便將中庭的景色覽入眼底。

  這不是三毛縞斑第一次看到深海奏汰輕撫著同級生的頭,如同母親一般稱讚對方的乖巧了。守澤千秋看來已經習慣奏汰的觸碰,只是哈哈大笑,說著「作為正義的化身這是自然」云云。奏汰待在噴泉裡,千秋在池畔坐著,似乎是隊長在勸說泡在水中的隊員去參加練習。

  初夏的夕色不似春季那般殘留隆冬的朦朧,已能窺見酷暑時的金燦,倒也不會過分燙人,只是在照映到的景物上鍍了一抹柔和的光亮,談話中的兩名流星隊成員身上自然也蒙了一層光暈,輝映兩人的笑語。

  三毛縞斑心想:這副景象,就是大家所祈求的和平了吧。

  波光粼粼的池水將今日最後的殘陽隨意反射到校園的各個角落,也照進了走廊上的這扇窗,落在他瞇起如貓般的細瞳裡。

  要打招呼嗎?只是幾句寒暄的事情,不會花太多時間,也不急著去下一個地方,再說也好一陣子沒和他們聊聊了,就喊他們一聲吧──

  心不在焉地思考著,三毛縞斑下一秒卻逕自轉身回到原本行進的道路上,一拐就上了樓梯。

  連他自己都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好笑,卻沒能笑出聲。

  這種時候不該笑吧?唉呀唉呀,不小心想了不必要的事情,真是的。注意力有點渙散了,看來自己最近過於怠惰了啊。

  放任這些不著邊際的感嘆,三毛縞斑最終腳步停在輕音部的門口,抬起了敲門的手,最後思及這裡的部長的生活習慣,還是直接推門進去。

  出乎意料的是,他本以為還躺在棺材裡的人正迎向夕陽,慵懶地倚著窗欄,俯視這燦爛的夢之咲。聽見身後的動靜,朔間零偏過頭凝視來者,抿了抿乾燥的唇,笑得沉穩,音裡混有剛醒之人常有的沙啞。

  「午安,三毛縞くん。」

  三毛縞斑看見照入室內的斜陽在朔間零蒼白的肌膚上落下金色的親吻,慣於躲在黑夜裡的魔物此時竟看來閃閃發光,連血紅的雙目中都流轉著光輝。

  即使是在這個男人最囂張跋扈的那段歲月,三毛縞斑也沒見過他這般愜意地沐浴在陽光底下。披戴了這身上天所贈與之物,對常人而言可能是恩典,對吸血鬼而言是否該稱為詛咒呢?

  「哦呀?真難得零さん醒著啊!還沒入夜,這樣子沒問題嗎?」與零相較,斑的聲音過度充滿元氣了。他熱切地慰問道:「也差不多是夏天了,不只黃昏時的陽光,每天的日照都會越來越強喔!有需要我幫忙把這扇窗的窗簾換成更厚的布嗎?但就算討厭日曬,零さん偶爾也得記得出去走走喔!」

  「還真是謝謝你了,不過吾輩今天不是為了這種事情找汝來的──」換了個姿勢,朔間零背靠窗沿。他還是操持著長者的口吻,但背對白日的朔間零將臉藏入陰影之中,莫名就是讓斑感到熟悉了許多。

  他聽見自己的喉間溢出笑聲:「我知道零さん大概想說什麼喔?我自有分寸,不會對孩子們做太過分的事。」

  斑心裡有數,畢竟零會特意找上自己,大約不只他平日掀起的波瀾,連最近暗中安排的一些事情也被他察覺了。畢竟關於夢之咲的一切,甚至是夢之咲外部的事,沒有什麼是朔間零不知曉的。

  不過他對自己的手腕有自信,除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大概也沒有其他人有能耐搞懂自己正謀劃著什麼了。

  「不愧是三毛縞くん。」零慢條斯理地說道,與此同時,他的指尖若有所思地叩擊著窗緣,合著話語的斷句落下,「但不必這麼戒備,倒也不是要教訓汝,吾輩還沒那個資格……其實只是擔心汝,想提點一下罷了。」

  「唔,竟然不是擔心Trickstar被我捲入事端,真是稀奇。」斑笑嘻嘻地回應,一邊非常順手地拉了張閒置在一旁的凳子,就這麼落座了。「擔心我啊?零さん不信任我的
祭月@saitsuki0731

[あんスタ│零薰] 關於「零君」這回事 [G]

朔間零偶爾對自己撒嬌時,羽風薰總有種三歲兒用老人家的口吻在無理取鬧的奇幻感。

──比如現在就是。

「......朔間桑,你這樣抱著我很熱,而且我沒辦法摺衣服。」

「吾輩很冷啊──衣服等一下再一起摺嘛,多陪陪老人家呀──」

闇夜的魔王褪去張狂的夜色、解開金屬扣與皮革的包覆後,只是個在家穿毛茸茸拖鞋、寬鬆阿婆毛衣和零美感毛毛褲而且還大白天窩在棉被裡的家事路障。雖然羽風薰覺得天氣只是因為下雨稍微有點涼,但朔間零似乎意外怕冷,連這點都像是老人。

「朔間桑摺的話速度太慢了,真的希望我陪你的話現在放手讓我快點把事情做完會更有效率哦。」羽風薰頭也不抬地說道,頗有心得地無視掛在背後的夥伴兼戀人。

見羽風薰不為所動,朔間零瞇眼思忖一陣,接著又變本加厲收緊了環抱對方的手,可憐兮兮地嚷道:「薰君好冷淡──怎麼一直喊吾輩『朔間桑』啊?明明之前已經親口講出『最喜歡零了』的說!」

「我才沒有這樣說!」耐不住朔間零的胡言亂語,羽風薰終究還是轉頭瞪了假哭的傢伙一眼。

所謂的「之前」,其實也只是幾個禮拜的事。互相試探了好一陣子,直到搬進宿舍同居後,兩人才終於確定了關係。

然而上禮拜還會因為朔間零靠近就臉紅的羽風薰似乎已經用異常的適應性習慣了肢體碰觸,實在讓朔間零有些不是滋味。

「薰君習慣吾輩的親近是很好,吾輩也就喜歡薰君不會輕易被吾輩魅惑的模樣,但完全沒有反應實在是很讓人傷心啊──」泣訴著的老人又在羽風薰的背後蹭了蹭。

「不不不,朔間桑你的要求也太強人所難了吧。」

「又是這個口氣──薰君難道已經對吾輩膩了嗎?說喜歡難道都是騙人的嗎?已經不愛吾輩了嗎?」

這是在演哪齣啊?角色設定是什麼煩人女友嗎?羽風薰聽著都感覺自己頭在痛。

──哪會讓你每次都得逞!

好不容易終於習慣了讓自己不被對方牽動、輕易露出動搖的神情,他是絕對不會再度露出破綻的──

「薰君──說汝喜歡吾輩嘛──安慰一下寂寞的吾輩嘛──」

男人的吐息不斷吹拂在他的耳邊,朔間零的體溫偏低,羽風薰卻一直覺得很熱,而且溫度似乎違背本人的意願悄悄上升。

「嗚嗚──吾輩明明最喜歡薰君了──」

──啊啊,真是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羽風薰嘆了口氣,放下手邊的衣服,終究是投降了。

──但他可沒打算束手就擒,投降前再怎麼說也得來個玉石俱焚。

軟軟地掛在羽風薰身上的朔間零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突然向後靠的戀人碰倒回床上。羽風薰轉過身,氣勢萬鈞地把雙手架在對方的枕旁,將魔王覆蓋在自己的影子之下。

羽風薰滿意地看著對方瞠大了腥紅的眸子,散亂黑髮間,白皙的肌膚也泛起紅潮。短暫的衝動驅使他以自認最性感最帥氣的語氣說道:「──『零君』,乖乖聽話的話,晚點就陪你哦?」

語畢便彈跳而起,頭也不回地抓著沒摺完的衣服們逃出臥房。只留下還沒從震驚中恢復的朔間零,以及兩人都被擾亂的心跳。

至於之後後朔間零每天逼迫羽風薰喊「零君」、以欣賞羽風薰困窘的表情為樂,又是另外的故事了。

—不知道塞哪的相關雜談—

後來羽風薰已經麻木到可以臉不紅氣不喘地喊「零君」,朔間零就得寸進尺說「喊吾輩『零』嘛!」

羽風薰會說「這樣不太公平吧,你對我也一直沒改過稱呼啊,是不是也該表示些什麼」然後雙手環胸,等著看朔間零為了直呼自己名字害羞的樣子,結果朔間零毫不害臊地直視羽風薰的眼睛,笑著喊他「薰」,最後羽風薰反而難為情地遮住臉,懇求朔間零不要再這樣叫他了。

(真的沒ㄌ)
sirenstar@sirenstar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あんスタ│零晃] 歇斯底里夜 [R-18]

  打個比方好了,零正要把利刃刺進晃牙腹中,晃牙大概就是以這種程度的性命危機感在反抗。

  以幾乎可以撕下對方嘴角皮膚的力道接吻,晃牙也沒在客氣,往零薄而柔軟的上半嘴唇咬下,血和唾液混合在一起,發腥的鐵鏽味沿著兩人下巴往下流,零用手掌固定住晃牙的脖子,然後舌頭整個貼上,把下顎舔得溼亮,

  晃牙雙手握拳,雖然兩個人距離太近,要施力相當困難,但晃牙還是發狠地搥起零的背部。結實而精瘦的肌肉被悶聲連揍,連下方的骨頭都可輕易感受的打擊感、讓晃牙握緊的拳頭陣陣發痛,但零沒有停止動作,一隻手的虎口輕輕貼著晃牙的咽喉,只要稍微用力晃牙就會窒息。

  零整個人坐上晃牙的腹部其實無法阻止晃牙雙腳往空中踢動,這讓零像是騎在洶湧的海浪或發情的公牛之上,零大腿施力夾緊在晃牙腰部,絕對不讓自己被甩掉。

  罵聲、呼號、互相叫囂狗與賤貨,兩個人都勃起了,察覺到這點的同一時間,零和晃牙著火般地甩掉對方,拉出距離衝突卻沒有消瀰的跡象,他們的雙眼還是一樣帶著高度的侵略性,攻擊卻中止了。

  「快點承認現在很想被我刺進去呀,蠢狗。」

  「你才快點承認,想進來想到不行吧?很硬很痛吧?啊——?快說啊?」

  「別自以為是了,汝在對誰講話?」

  急急忙忙脫掉自己的長褲,彼此的內褲都跟他們帶血的嘴角一樣溼透,一手揪緊那黑色的長捲髮,另一手反身一巴掌打向露出虎牙的猙獰笑臉。

  瞪視、怒目,驟然拉近距離,伸出的舌頭迫不及待纏上,磨蹭著舌面粗糙的顆粒,舔過溢出唾液的黏膜,前一秒正在攻擊的雙手環繞住對方的背或耳際,滋滋的水聲和粗魯的換氣聲聽起來如此甜蜜。

  彼此分開凝視個幾秒,再度吻上,舔舐傷口,顧不了痛與嘴角裂開的可能,半啄半吸地舌尖交疊。

  零掀起晃牙的上衣,手掌往已經挺立的乳尖摸去,順著動作衣服兩三下就被扒下,隨意丟置在地板上。晃牙倒是沒管零的上衣,手直接往零溼透的底褲裡頭鑽。

  「……去床上。」

  「不要不要,吾輩走不動了。」

  前幾分鐘還在辱罵的聲音變得十足誘惑而順從,而原先冷酷的嗓音則是帶著哭腔的老人語調,只差沒有吸哭吸哭。

  「那去餐桌。」

  「這樣看不見晃牙的臉。」

  「剛剛還看不夠嗎,真是的隨便哪裡都可以啦快一點!」

  晃牙一把拉住零的衣領,拖著他往餐桌走。

  明天工作時一定會被調侃吧,為什麼作愛前不剪指甲。

  這身傷沒幾處是被指甲抓的就是了。

sirenstar@sirenstar

[あんスタ│零晃] 從前從前……(零晃企劃) [G]

砂賊零×舞孃晃牙

  從前從前,在盜賊團還會自稱是盜賊團的時代,本業是貿易團、同時發展護送旅人、沙漠引導業務的不死盜賊團,他們的團長又失蹤了。

  這不是太過稀奇的事,不死盜賊團三不五時會捲入王室鬥爭,或是被遠古種族追殺,絕大部分是因為團長零幹了些好事,所以每當團長失蹤,團員們很自動地就地解散,回老家整修房子或水道,或是看看自己幾個月不見的女兒長多大、會不會說話了,倒也沒人真心擔心零的處境。

  「小弟弟,汝想知道宇宙之奧秘嗎?」

  朔間零披著破破爛爛的斗篷,語氣和用詞都相當可疑。

  被搭話的灰髮少年皺緊了眉頭,看起來下一瞬間就會破口大罵。

  這次零失蹤的原因,想必是習於突發事故的盜賊團成員也無法想像吧,不是被青色膿汁構成的獵犬追擊,也不是因為大量抄寫了凡人閱讀會瘋狂的魔法書被教廷通緝,只是單純想看看巡迴各地的舞蹈團演出,無奈盜賊團根據地的沙漠太過遙遠,所以零只好翻越巨大的沙丘,來到橘色熱砂與藍色海洋交會的海港城市。

  不搭船隻的話,要穿過沙漠才能到達的港口,舞蹈團順著一年一度的洋流旅行,要到隔年夏天才能沿著逆向的洋流回去,在冬季期間,他們會在港口附近駐紮演出。幾乎每一場昂貴的表演、零都購票觀看,對於這樣出手闊綽的客人,舞蹈團倒也不阻止他每晚向舞孃搭話。

  零只對灰髮少年說話,熱情到旁人看了都會害羞的程度,但少年除了怒目相對,從來沒有回應過一言半語。

  少年只是背景伴舞團的成員,要是其他伴舞團被搭訕想必是喜不自禁,總會趁機從有錢人手中索取大量禮物,但少年總是目光直接地瞪著零,如此直率的孩子每晚回應零的邀請在後台見面卻不做其他反應,讓零相當在意。

  「總覺得事有蹊蹺呀……」

  以世界最珍貴,使用上萬朵鮮花才能製作出一罐的玫瑰香水為禮物,零從同情他無謂追求行動的首席舞孃中得知,那個孩子名為晃牙,以前曾經逃跑過一次,回來時就再也沒說過話。

  「可能是被舞蹈團的人毒啞了,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呀。」

  首席舞孃捧著香水瓶,但目光並不在上頭。

  知道這件事以後,零的追求行動多了一件事,就是拉著晃牙的手不放,零不知為何開始教起晃牙寫字,正確來講,第一個字不是字,是符號。

  「對,汝做得很好,就是這樣,一個勾再下面一個點,就是疑問的意思。以後聽不懂吾輩的話,在吾輩手心上這樣畫,知道了嗎?」

  其實不用畫出問號也能知道晃牙滿臉疑惑,他是眼神比誰都要直率的孩子。

  晃牙根本掙脫不了零的握力,手掌被更大的手掌拉著比劃,歪歪曲曲地在零的左手掌心畫了比例奇怪的問號,接下來又畫了個叉,筆劃倒是堅定了不少。

  「呼呼,生氣了嗎?真是驕傲的孩子呀。」

  零也在晃牙的手心畫了個問號,但沒跟著繼續畫下叉。

  「晃牙汝知道嗎?沙漠裡山羊會爬樹喔,而且是整個樹滿滿都是,大概十來隻吧。想不想知道這種惡魔之樹的故事呢?」

  「今天來說說我在《魔聲之書》發現的魔法吧,汝想知道嗎?使人墜入情網的魔法——」

  零每晚都來看表演,之後來後台說些一聽就是隨口編出來的無聊故事,疑惑時晃牙會在零的掌心畫下問號,這種時候零會稍微停頓一下,雖然臉孔被披風遮掩住,但也能知道他那時正在微笑。

  每說完一個故事,零總是會最後再附上一句話。

  「把汝偷走如何呢?嗯?不要?真不愧是晃牙呢,真是個驕傲的孩子。」

  每晚都來拜訪的零,在寒冷的季風稍稍趨緩時突然消失了。

  等待了數晚,晃牙在理當休息的白日也沒有入睡,他聽到了沙漠大盜遭逮的消息。

  「聽說那個惡人要在廣場被斬首示眾呢。」

  晃牙溜出了營地,在人群之中蹌踉行進,好不容易到達最前方,他看到了零雙手被緊縛於背後,偏長的黑色捲髮被人狠狠揪著,巨大的刀刃對準了零的後頸。

  『第一次讓晃牙看到吾輩的臉,居然是這樣的場景呢?』

  『吾輩可以當作,是晃牙自己想見吾輩,是依自己的意志前來的呢?』

  滿臉血跡與瘀青的零並沒有開口說話,但聲音卻清楚地傳到晃牙的腦中。

  晃牙想傳達些什麼,但兩人距離太遙遠了,零也沒有教過他表達同意的符號該怎麼畫。

  想大聲呼喊,但現在的晃牙辦不到。

  『是嗎,吾輩明白喔,晃牙。』

  忽然之間,綁著零手腕的繩子與被人緊揪的頭髮,同時被憑空割斷。

  「無貌之暗夜魔物呀,這次獻給您的祭品是吾輩之髮。」零無視一擁而上的官兵,大量的蝙蝠從他的衣袖裡竄出:「請幫吾輩找回晃牙的聲音吧。」

  「那時候吾輩與長著山羊角的魔物做了交易,請那位大人找回晃牙的聲音,不過吾輩的頭髮作為代價太為貴重,所以我們稍微演了一齣戲,畢竟留下追兵和舞蹈團的團主很麻煩嘛。」

  「嗯?不覺得吾輩的頭髮很珍貴嗎?好過分……怎麼可以對老人家說這種話……」

  「山羊角惡魔的長相嗎……跟吾輩一樣呢。因為是無

Reiko玲子@uid_10478

[あんスタ│零晃] After Party [G]

今天是朔間零的生日,下午他依著杏的邀請,出席自己的慶生派對;派對結束後,大家各自道別,零帶著大家的心意慢慢步行回輕音社教室。

此時天色已暗,從窗戶便可窺得一片灰藍籠罩著天空。輕音社教室燈光還亮著,因不喜人多而中途離場的大神晃牙,正在那裡收拾背包。

「わんこ~♪」朔間零舉起右手揮了揮,出聲打招呼。

「啊?已經說過幾百遍本大爺不是狗,是孤高的狼。」大神晃牙拎起背包,將揹帶扛在肩上,準備回家。

「本大爺要先走了,明天見。」晃牙說。

「わんこ好冷淡吶。」零刻意擺出落寞的表情。

「幹嘛?吸血鬼混蛋,剛剛你不是玩得挺開心的嗎。」晃牙雙手抱胸,皺著眉頭看著零。

「嗯……汝等贈送禮物時看到吾輩開心的反應,便會因而滿足、高興,相對的,吾輩看到他人的笑容也甚是愉快。慶生會有如眾人的溫度感染交織之下,演出一首歡快溫馨的合奏曲喏……」零低垂著眼眸,若有所思地說:「只是汝不覺得散場後的安靜有點寂寞嗎?真想抓住餘溫保存在某個盒子裡吶……」

晃牙嘆了一口氣,搖搖頭無奈地說:「你就是想得太多了,才會像個老人一樣,真是的。剛剛杏拍了不少照片,我請她傳給我,明天印給你吧。」

零哧哧笑著說:「科技果然很便利……對了,方才因為蕃茄汁太美味,配著蛋糕稍微吃得太飽了,吾輩正想跟LEON一起去散步吶~♪」

「呿……隨便你。」

晃牙走出教室,零信步跟上,並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不如晚上就順勢在わんこ家住下吧……♪」

正在關燈關門的晃牙聽到這句話,臉整個紅了起來,他大聲抗議道:「不行!!!」

零一如往常的逗著晃牙,兩人並肩走遠,身形隱沒在微暗的夜色中。

sirenstar@sirenstar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あんスタ│斑零] When the sun goes down(敬零過去式) [R-18]

They said it changes when the sun goes down

////

離該出門的時間還有四十五分鐘,朔間零還躺在自家大宅的雙人床,床單上沾了精液或其他體液,零思索著整理自己房間的家政婦是經常感到驚嚇、還是已經相當習慣了呢,同時翻個身,看向躺在老位子的三毛縞斑,確認斑還在睡——看起來像在睡——零又轉身背向他。

這時候手上該點支菸的,零想,雖然這裡誰也不吸菸,而且由擔任角色來說,自己吸菸可能有點怪異,感覺好像是零睡了斑一樣。

不、這樣說也沒錯,是自己睡了斑沒錯。

誰睡了誰,和擔任插入角色一點關係也沒有。

現在該來一點老江湖的氣息,零把手伸出床鋪,蒼白的手掌在虛空中比劃了抽菸的姿勢,沒錯、很適合,感覺從十五歲就開始抽菸般,縱使零根本沒興趣抽菸,但這對表演來說無關緊要。

太懶得思考了,看到不安的孩子,虛與委蛇地睡他吧。

明明有更多能做的事,明明自己的能力不僅如此,姑且怠惰的肉體卻只是把年輕硬挺的陰莖絞出精液而已。

熟能生巧這詞說得真沒錯,第一次或許還會感傷落淚,第二次就連罪惡感都感覺不到,就像在不該清醒的早晨活動一般,一切的一切都像異國的事物,聲音、觸感、太陽的溫度都遙遠得走也走不到,又或是吞下萬能的藥丸,讓血液遠離四肢末端,洶湧地湧向大腦或心臟。

零的嘴中吐出煙圈,已經追不上無意義的煙霧。

肺與手掌要染上香菸焦油也不是太難的事。

要是只要隨著抽插擺動身體多好。

斑把陰莖從零身體拔開後,也就是睡著之前,不斷不斷地說著話。

「零さん你知道嗎?貓會說話喔。」

「說什麼?」

「你們都對我不好——貓會一邊痛罵人類,一邊朝著人類的手掌打滾撒嬌。」

「三毛縞くん聽得懂貓講話嗎?」

「完全聽不懂。啊、貓撒嬌的時候還會咬人,但不摸貓的話牠們會更生氣。」

一直說話一直說話,或許這樣可以把不安的砂礫全數從口中吐出,零相信斑自己也不是那麼清楚,或者說、也不是那麼在乎之後會變成怎麼樣。

彷彿那張嘴已經脫離的主人變成了更為快樂的生物,零還能回想起斑口腔黏膜與肌肉的觸感,當他嘴唇環繞自己的龜頭,那時兩人確實相對停止思考了一段時間。

知道斑暫時只能把精力放在吸吮這具不是特別炙熱的身體,兩個人多少都獲取了少許安慰。

肉體辦不到的事,也只有肉體足以寬慰。

「零さん也是這樣吃掉了敬人さん的第一次嗎?懶得思考又必須想打發他,還得消耗對方精力,以免跑去找別人麻煩,之類的?」

斑呀,雖然從來不說自己的事,但也很擅長描述自己呢。

「國中?小學?什麼時候吃掉敬人さん的?」

「任憑想像。」

「嗚哇兒童色情。」

「那時候『吾輩』也是兒童,不犯法的。」

稚嫩的肉體坐在更稚嫩的肉體上搖晃,如果快樂到視神經閃現白光的幻覺,是不是可以從永無止境的思考中解脫呢。

但不一樣,那男孩決心苦惱下去。

就算知道了巨大的快樂,面對了不可思議的提議,他還是恐懼地奔跑離去,多麼勇敢呀。

事後回想起來,那時脫口而出的玩笑成了日後的現實也不一定。

「『吾輩』反倒感覺提槍上陣的人很可憐呢……真可憐呢。」

穿上長褲皮衣,離機場有四十五分鐘的車程,再來是七個小時的航班。

放棄裝睡的斑雙臂環繞零的頸肩,笑著說我送你一程嗎,不收信用卡唷。

「都做成那樣了還得坐機車嗎?放過『本大爺』的屁股吧。」

大概沒有下次了,這個男孩也一樣,可以是一個人離開的孩子吧。

冷得發抖的人是自己,想癱坐在地的人也是自己。

上次思及此,零確實是愛著他們的。

提起旅行箱,朔間零望向三毛縞斑的方向,他一身赤裸。

零露出笑容。

他即將遠行。

垂垂老矣。

蝕鈴@uid_733

[CWT49][あんスタ│零凜]夜行魔物的XXX

攤位號碼+社團名稱:第一天D74 玻璃罩裡的玫瑰花

刊名:夜行魔物的XXX / あんスタ零凜

繪師:早餐

規格:A5/一萬字

價格:套組160(刊物+明信片2款);單售刊物130,明信片30/款

同人誌中心:https://www.doujin.com.tw/books/info/43371

試閱:

https://xrine.com/vampire-xxx-01/

https://xrine.com/vampire-xxx-02/

https://xrine.com/vampire-xxx-03/

血族設定╳城堡夜話♥

新的工作是實境秀!

大家都要回家拍攝休閒在家的實境節目,

零和凜月當然是一起拍!

而且零還收買了製作組,

成功GET為期一週的兩人世界好時光……

sirenstar@sirenstar

[あんスタ|零晃] 好狗狗 [G]

零哥&夏目(零晃前提)

06.

在遊戲研究社的古早家用電腦前,朔間零透過つむぎ的眼鏡鏡片狐疑地盯著電腦螢幕。由於零來借電腦是相當稀奇的事,夏目相當在意零的一舉一動。

突然之間,零從電腦前跳了起來,那台電腦是特別為了舊型遊戲保留的XP OS主機,夏目相當擔心舊主機因為零的動作而傷到硬碟。

「怎麼了?零哥哥?」

零的殺氣非同小可,夏目的語調被氣勢影響,不由自主講話拔高起來。

「晃牙有危險。」

「零哥哥的狗……不是,大神出了什麼事?」

「汝看這個聊天室。」零指著電腦螢幕上的LINE視窗,相當嚴肅地說:「那孩子語尾的隨機ID改變了,一定是有人用別的設備頂替,吾輩要馬上去看看情況。」

夏目看了看視窗,好不容易從一堆表面為吵架實為放閃的對話中,找出零所說的兩處疑點。

「那個……零哥哥,那是表情貼,只是電腦不支援顯示而已,不是隨機生成的ID……喔。」

夏目明白了,他所崇拜的朔間零——這個男人對電腦的知識,還停留在Windows 98。

畢竟,Windows XP還能支援LINE啊。

全文展開(共 4 樓)
天上雲沫@uid_6734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あんスタ|零英]引力與恆軌(01~11,完)[限]

* * *

11.

最終,也許連天祥院英智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怎麼做,一方面他想要成為淬鍊原石的砥石,一方面他也想要獨占這一份絢爛的光芒。然而與Fine當年的眾望所歸的結果不同,這一次Trickstar不只得到了觀眾的愛,也同時連結了每一個組合,過往那在舞台上廝殺殆盡的氣氛,在這一刻徹底的被帶走,即便Fine唱著最精緻而美妙的歌曲,也沒能與這一刻的Trickstar拉開差距。

「這就是,自己未能觸到的,炫爛奪目的光芒嗎?」

天祥院英智一個人來到了最接近舞台的地方,在那裡靜靜的看著那沒有被自己的手段所拆散,閃閃發光卻還十分笨拙的舞台表演,他一整天的不停地在舞台上舞動著、歌唱著,感受著那返還的心意,比起過去只為了勝利而做的一切,這一天可以說只是單純的,代表自己而表演著一切,沒有機關算盡,沒有那些預料好的小段子,他可以說是極為幸福的,在自己的隊伍裡,與喜愛著自己的人、與自己所喜愛的人一起呈現這如夢似幻的表演。

雖然沒能得到,那些閃閃發亮的鑽石,也許有些東西,並不是放在華美的盒子裡,握在手中,而是以他們原本的樣子才能感受到其美麗,天祥院英智閉上了眼,他已經很累了,但也極度的感動著,也許再聽一秒淚水就會湧現出來。

「英智?」

發現他異常的只有兩個人,日日樹涉與朔間零,也許是因為他們曾經與這個人站在對立面,而現在又無比接近這個人。

「延長賽,Fine只贏了Trickstar一票,票數差距過小。」

對於這樣的結果,朔間零一瞬間是緊張的,因為他很了解天祥院英智,在一般的情況下,若是身體還能撐得住,那麼絕對會進入延長賽。這對新組合的Trickstar相當不利。就在這一刻,天祥院英智面無表情的看向了在場上的這些幫助了Trickstar的組合,然後宣布了棄賽。

「只有愛是無法成為偶像的,但是沒有愛的話,那連成為偶像的資格也不會有。」

「學生會長,這樣真的可以嗎?」

「是的,因為跟你一樣,我還想繼續做偶像。這是為了未來。」

是的,如果連這一份愛都可以捨棄,那麼他就沒有什麼更值得誇耀的心了。

天祥院英智這一刻很不甘心,很糾結,然而壓下這份勝負心,他卻莫名的覺得很幸福。即便所有人的表演與活躍只是為了對抗自己而活躍,那也是一齣十分美好的表演。若是能為這閃閃發光的未來盡一份心,那做為一個反派,他也會覺得相當的光榮,而這一刻,正是他退場的時候。

「我們一起吧。學生會長,接受所有人的喝采。」

明星昴流拉住了他,這個劇本的結局不如天祥院英智的常識所完結,他們直接讓這場表演失去了勝敗的意義。他們也是一群貪心的孩子,索求著相互牽手成長的世界,天祥院英智應該要感覺幾分冒犯,但也許這已經是自己再次回到學校之後,第一次沒有被質疑自己是否另有所圖。

「我知道了。」

自此夢之咲學園走向了一個新的軌道上,他們並不打算大量的更改學生會目前新制度,僅只是想要再多一分的自由性,讓小組合或是新的組合能夠有更多更公平的機會。

「哈、哈呼──」

「朔間、咳咳……呢?」

在最後的謝幕完成之後,撐著身體不倒下的天祥院英智,在弓弦跟敬人的攙扶之下,又再次的入院靜養了一段時間,這一次沒有燃燒自己到最後一刻,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天祥院英智很快的就恢復了健康,但他還不急著回到學校裡,勝利者還需要更多一些時間,來品嚐這一份辛勞開花結果後的餘韻。

* * *

朔間零與Undead可說是這場SS賽幕後的主使者,連結了整個學校與Trickstar相關的人們,並徹底的執行了這消磨天祥院英智體力的計畫。然而這樣的他,卻在第二天就這麼大辣辣地拜訪了天祥院英智的病房。

「如果敬人知道我們已經私下這樣見面無數次了,他肯定會很吃驚。」

「恢復的狀況挺好的喏。」

「這一次沒有戰到最後一刻,雖然有一點可惜。」天祥院英智閉上了眼,笑得十分滿足,「但沒關係,這樣就已經十分足夠了。」

「最開始的時候,吾輩從未想到那個總是一副防備神情的你,會像這樣露出孩子般的笑容。」

「我跟你初遇時,總是在相當糟糕的時候,而且你總是帶著一身強大的Alpha氣息靠近我,爺爺對我的掌控,讓我很難與你這樣的人……離得太近。」

「所以並非討厭?」

「也許我從來就沒有,討厭過你,只是非常的羨慕你。」

「吾輩的榮幸。」

「我羨慕你與涉的往來,羨慕你們本身所擁有的才能,羨慕你身為Alpha的自由,羨慕你是如此的……令人喜愛,羨慕你如此受人期待。」

「……吾輩姑且當成是恭維。」

「我──咳咳、」

還有些疲累跟受寒的天祥院英智縮起身體小咳了起來,本來那半舉在空中的手,就這麼突然地被朔間零抓在了手裡。

「不急,吾輩會在夢之咲等你。」

「……嗯。」

魔王執起了皇帝的手,落下了輕吻,手背、手腕然後指節,最後交換了一個十

全文展開(共 11 樓)
sirenstar@sirenstar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あんスタ│零晃] 熱帯夜(全文完) [R-18]

錯字已經麻煩朋友幫忙校正了,如果之前閱讀被干擾我很抱歉><

https://docs.google.com/forms/d/ ... Ak2OEG7KcQ/viewform

上面是新刊印量調查,想要購買的人可以填寫喔!

全文展開(共 6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