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月@saitsuki0731

[あんスタ│零薰] 關於「零君」這回事 [G]

祭月@saitsuki0731
朔間零偶爾對自己撒嬌時,羽風薰總有種三歲兒用老人家的口吻在無理取鬧的奇幻感。

──比如現在就是。

「......朔間桑,你這樣抱著我很熱,而且我沒辦法摺衣服。」

「吾輩很冷啊──衣服等一下再一起摺嘛,多陪陪老人家呀──」

闇夜的魔王褪去張狂的夜色、解開金屬扣與皮革的包覆後,只是個在家穿毛茸茸拖鞋、寬鬆阿婆毛衣和零美感毛毛褲而且還大白天窩在棉被裡的家事路障。雖然羽風薰覺得天氣只是因為下雨稍微有點涼,但朔間零似乎意外怕冷,連這點都像是老人。

「朔間桑摺的話速度太慢了,真的希望我陪你的話現在放手讓我快點把事情做完會更有效率哦。」羽風薰頭也不抬地說道,頗有心得地無視掛在背後的夥伴兼戀人。

見羽風薰不為所動,朔間零瞇眼思忖一陣,接著又變本加厲收緊了環抱對方的手,可憐兮兮地嚷道:「薰君好冷淡──怎麼一直喊吾輩『朔間桑』啊?明明之前已經親口講出『最喜歡零了』的說!」

「我才沒有這樣說!」耐不住朔間零的胡言亂語,羽風薰終究還是轉頭瞪了假哭的傢伙一眼。

所謂的「之前」,其實也只是幾個禮拜的事。互相試探了好一陣子,直到搬進宿舍同居後,兩人才終於確定了關係。

然而上禮拜還會因為朔間零靠近就臉紅的羽風薰似乎已經用異常的適應性習慣了肢體碰觸,實在讓朔間零有些不是滋味。

「薰君習慣吾輩的親近是很好,吾輩也就喜歡薰君不會輕易被吾輩魅惑的模樣,但完全沒有反應實在是很讓人傷心啊──」泣訴著的老人又在羽風薰的背後蹭了蹭。

「不不不,朔間桑你的要求也太強人所難了吧。」

「又是這個口氣──薰君難道已經對吾輩膩了嗎?說喜歡難道都是騙人的嗎?已經不愛吾輩了嗎?」

這是在演哪齣啊?角色設定是什麼煩人女友嗎?羽風薰聽著都感覺自己頭在痛。

──哪會讓你每次都得逞!

好不容易終於習慣了讓自己不被對方牽動、輕易露出動搖的神情,他是絕對不會再度露出破綻的──

「薰君──說汝喜歡吾輩嘛──安慰一下寂寞的吾輩嘛──」

男人的吐息不斷吹拂在他的耳邊,朔間零的體溫偏低,羽風薰卻一直覺得很熱,而且溫度似乎違背本人的意願悄悄上升。

「嗚嗚──吾輩明明最喜歡薰君了──」

──啊啊,真是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羽風薰嘆了口氣,放下手邊的衣服,終究是投降了。

──但他可沒打算束手就擒,投降前再怎麼說也得來個玉石俱焚。

軟軟地掛在羽風薰身上的朔間零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突然向後靠的戀人碰倒回床上。羽風薰轉過身,氣勢萬鈞地把雙手架在對方的枕旁,將魔王覆蓋在自己的影子之下。

羽風薰滿意地看著對方瞠大了腥紅的眸子,散亂黑髮間,白皙的肌膚也泛起紅潮。短暫的衝動驅使他以自認最性感最帥氣的語氣說道:「──『零君』,乖乖聽話的話,晚點就陪你哦?」

語畢便彈跳而起,頭也不回地抓著沒摺完的衣服們逃出臥房。只留下還沒從震驚中恢復的朔間零,以及兩人都被擾亂的心跳。

至於之後後朔間零每天逼迫羽風薰喊「零君」、以欣賞羽風薰困窘的表情為樂,又是另外的故事了。

—不知道塞哪的相關雜談—

後來羽風薰已經麻木到可以臉不紅氣不喘地喊「零君」,朔間零就得寸進尺說「喊吾輩『零』嘛!」

羽風薰會說「這樣不太公平吧,你對我也一直沒改過稱呼啊,是不是也該表示些什麼」然後雙手環胸,等著看朔間零為了直呼自己名字害羞的樣子,結果朔間零毫不害臊地直視羽風薰的眼睛,笑著喊他「薰」,最後羽風薰反而難為情地遮住臉,懇求朔間零不要再這樣叫他了。

(真的沒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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