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音駒全員] 生日那一天應該要請假 [G](2020研磨生日文)
1F今天發生一件奇怪的事情。
平常會一起搭電車到學校的隔壁友人黑尾鐵朗居然提早去了學校。
這種事情還算常見,基本上他們其中一方當值日的時候就會分別去學校,但在研磨的印象中黑尾前一周才提前去了學校,怎麼過一周又是值日生?
到了學校之後,同班的山本猛虎按照往例朝他衝過來喊著早安——嗯?今天的虎還真是安靜。研磨一踏進班級只見山本喀噠一聲弄響了椅子,但沒有像往常那樣一大早就充滿讓人難受的精氣神,嗯、好奇怪,真的好奇怪,可是不干他的事,虎能夠安靜一天是一天、一秒是一秒,能夠得到一點清靜他就懶得去自找麻煩問發生了什麼事。
反正不管發生什麼事,山本那種傢伙肯定能自己突破一切,別自找麻煩,嗯。
研磨直接無視山本瞧過來的視線,逕自來到自己的座位旁,他能夠明顯感覺到今天大家都很正常,就只有山本猛虎不知道為什麼蠢蠢欲動,上課時不時就瞄他一眼,研磨被看得不舒服還拿書本遮擋了山本的方向。
不會問的,他絕對不會去問山本發生什麼事。
反正要嘛就是路上遇到可愛的女孩子,鼓起勇氣上去搭訕卻失敗;要嘛就是哪個班級的女同學沒有加入社團,想找他一起去問對方要不要當排球社的經理吧。他才沒那麼閒,下課的分分秒秒都是賺活動積分的重要時間,要是山本敢來浪費他寶貴的休息時間、害活動沒有上第一名的話他就殺了那傢伙。
這樣不安穩的時間一下子就迎來了放學。
研磨打了個哈欠,回過神發現山本已經不在位置上了、連書包都不見了。嗯,放學第一秒衝去社團倒是平常的山本會幹的事情,那他就慢慢來別著急,免得太早去撞見山本向福永或是誰叨唸無聊事,他還想求個耳根清靜呢。
才剛踏上前往排球社部活室的第一個階梯,研磨就感覺一陣怪異,不對,依照往常分析這個時間點他肯定能聽見列夫大喊著研磨前輩然後從他旁邊衝過去,接著過幾秒會發現福永默默地走在自己身後,往後一看福永還會朝他比一個「YEAH」。
研磨往後看去,什麼人都沒有。
太奇怪了,不管怎麼樣至少會有一個人跟他同時間踩上這個階梯,難道每個人都被延後下課了嗎?研磨瞇起一雙貓眼,他沒有聽見部活室傳來山本那令人頭痛的大嗓門,明明放學就衝到部活室了怎麼可能還沒開始他的高談闊論?唯一的解釋是,因為太沒有討論價值了所以被夜久強制喊停。
研磨一步步踩上了二樓,本想從窗戶一探究竟卻發現那裡的簾子被拉上了。
才剛把手放在門把上,處於警戒狀態的他立刻就聞到了一股似有若無的香氣,他輕輕一嗅聞出了那是今天早上路過黑尾家時也有聞到的味道,啊,他馬上想起了一件不怎麼重要的大事,今天是他生日呢。
於他來說是不怎麼重要,但高一的時候被山本坑過一次所以生日這一天是必須做好萬全準備的一個日子——他從沒想過生日是這麼需要戒備的一天。
他就這樣把手擱在門把上,一面點著手機裡沒有通知的群組訊息,一面思考該怎麼辦才好,能不進去部活室是最好,但他的運動服放在裡面不能不換,現在如果去別的地方混到社團時間又太麻煩,光是走上二樓的階梯就要花他一小部分的體力,他可不想浪費體力到處走又再爬一次階梯。
……果然還是得進去了嗎?
他聽見裡頭傳來窸窸窣窣的微小聲音,似乎是山本和列夫按捺不住了,然後是黑尾和夜久的聲音、迅速地把那些細碎音量都給壓制住了。
嗯……果然不得不進去啊,雖然讓山本和黑尾吃癟是很有趣但他不想讓夜久和其它人跟著吃癟啊。
「唉。」他還是嘆出了一口氣,生日真的是一個很麻煩的日子。
喀噠。
他將門打開一小條縫隙,聽見裡面有一點微小的動靜,搞什麼?好歹電燈也開一下吧,他從門縫偷瞄了一眼,因為裡面的窗簾全拉上了光源不足看不太到裡面搞了什麼。
總覺得會被砸蛋糕,去年差一點就被山本砸到奶油泡還好他拿黑尾當擋箭牌,山本砸了那一下也不敢再亂砸,嗯,總之發生什麼事了就拿阿黑來擋吧,量虎也不敢對前輩做什麼。
他又嘆了一口氣,嘆得裡面應該也聽得見的音量,正要拉開的時候他的背包被人往後扯了一下,他嚇得往後看去,迎面而來是一片白色的泡沫。
噗滋。
真是討厭的聲音。
「研磨!生日快樂!」
手裡摸著的門把被裡面的人拉開,研磨馬上閃身躲到了把刮鬍泡砸在他臉上的人身後,又是噗滋一聲,不過畢竟是山本砸的,那聲音聽起來力道有點大。
「啊、抱歉……招平……」山本的聲音有著麻煩大了的心虛感。
研磨向上看去,因為福永的臉上白花花一片又背對自己所以研磨不知道福永現在到底是不是爆怒邊緣。
是說他好像沒看過福永生氣過?
接著福永一手抹過了眼睛的部分,看起來沒什麼異狀,然後突然搖起了手裡的刮鬍泡罐,一邊快速搖著一邊面無表情地靠近山本。
「等、等等招平!那是研磨他——」在刮鬍泡噴上去的瞬間山本蹲下身子,於是遭殃的變成他後面的另一個人。
「山——本——!」被噴了一臉的夜久抓著山本的領口,把手裡的刮鬍泡砸在他的莫西干腦袋上。
「阿夜,你搞錯目標了吧?」黑尾一臉壞笑地越過了夜久身旁,眼神一轉朝研磨的方向看來,他打了一個冷顫把自己縮在福永身後,黑尾那像是鬼抓人的陰冷聲音傳來,「研——磨——」
拉著福永的制服確保身前的擋箭牌,研磨朝前面抱怨:「我已經被福永砸到一盤了。」
「哎呀哎呀,壽星不要講這麼小氣的話嘛。」
在黑尾繞到他們旁邊,揚起抓到人的勝利笑容時,前方突然飛來一盤子直接打在了黑尾自信滿滿的側臉上。
「噗。」研磨噴笑一聲,黑尾被別人暗算的模樣實在少見。
「誰啊!」黑尾一回頭怒氣滿滿,「哪個渾蛋!」
「啊,是我。」列夫一點都不覺得抱歉的聲音傳來,「這難道不是全部人都要被砸一遍的遊戲嗎?」
研磨拉起福永的手往前看去,發現列夫全身都沾滿了白色泡沫,也不知道怎麼玩的,他旁邊的犬岡和芝山也有些狼狽。
「當然不是啊!目標是研磨!」黑尾指著他,手上的刮鬍泡盤又舉了起來。
「我才不想跟你們玩。」研磨轉到福永的另一邊,結果撞見埋伏在那邊的夜久。
「逃不掉囉。」夜久揚起跟黑尾一樣奸詐的笑容,一步一步朝他靠近。
而他正想往後跑的時候一個驚覺不對,前面兩個三年級生那後面……研磨連忙低下身子,兩道黑影在同時閃過頭頂、分別打在黑尾和夜久的臉上。
「噗!」夜久被砸得退一步、手上的盤子滑到地板。
「海!你是故意的吧!」黑尾抹掉臉上的泡沫,立刻就發現海是故意要往他們兩個砸。
「哎呀,沒想到被研磨躲掉了。」海呵呵笑了兩聲,頭一偏避開了黑尾丟去的刮鬍泡後不忘提醒,「蛋糕,做好了嗎?」
「啊,」黑尾轉頭看向部活室裡面不知道為什麼也被砸了一臉的一年級,「芝山你們好了沒?」
「好了!沒問題!」
「?」研磨戰戰兢兢地往部活室裡看去,有點害怕這些傢伙又要搞什麼大事。然後,福永側身將他往前推,他警戒地確認每個人手上的泡沫盤都已經扔出去了才往部活室裡面走。
啊、臉上都是刮鬍泡的味道,涼涼的有點噁,真想趕快換上乾淨的運動服,研磨覺得自己的表情肯定很難看。
「研磨前輩!」
列夫的聲音從旁傳來,聲音大得讓研磨覺得頭很痛,才想離左邊遠一點,右邊又傳來另一個令人煩躁的大嗓門。
「生日快樂!」
犬岡端出了上頭塗了一坨不知道在寫什麼的蛋糕,研磨瞇起眼好像可以看出那上頭寫的英文……應該是英文吧……
「Hapy……brthday……?」哪個人英文這麼爛。
大概是聽見他拼出來的怪異單字,芝山靠過來看了一眼,震驚地向他低頭,「對不起!灰羽寫完之後我就沒有檢查了!」
「噢……身為俄羅斯混血不會講俄羅斯話就算了,怎麼連英文也這麼爛。」
「這種東西就是心意啦!」列夫決定用虛無飄渺的理由來掩蓋寫錯單字的事實。
山本也擠過來看了上面的字,說了一句寫得真醜後開心地搭上了研磨的肩膀,「蛋糕是黑尾前輩先做好拿過來放涼,然後我們在上面做裝飾的!怎麼樣!感動吧!」
「哈……難怪那麼醜。」研磨還真沒看過草莓可以放得這麼歪七扭八,鮮奶油擠得令人毫無胃口。
「嘛、別這麼說嘛。」黑尾從三年級的爭執中脫出,抽了幾張衛生紙把臉擦乾淨後順手清了一塊乾淨的地方出來。
所有人紛紛把地上的盤子撿起、稍微清乾淨之後圍著蛋糕坐了一圈。身上的刮鬍泡已經失去氣泡變成單純黏在上面的東西,雖然比奶油泡好清很多但還是令人不舒服,研磨一臉噁心地聞了自己的領口,忍不住抱怨:「誰想出這種天殺的慶祝方式……」
「嗯?」黑尾一臉狡詐的表情對上研磨,頓時讓研磨心裡升起一股不妙。
這些傢伙、還沒玩夠!
在他正想起身找下一個替死鬼之前他被一左一右抓住了肩膀,大家喊著生日快樂直接把罐裝的刮鬍泡噴到他身上。
「生日快樂!研磨(前輩)!」
「你們這些該死的!!!」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