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黑月] 愛 [G](2019月島生賀)
1F「ツッキー!生日快樂——!」
一早起來,才剛睜開眼,視線都還沒距焦,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我起身拿起放在床頭櫃的眼鏡戴上,並打開放在一旁的手機,瞄了下上頭顯示的時間——八點三十。
然後轉頭看向身旁已經換好外出服卻坐在身旁的黑尾,問了一句:「那個,黑尾さん今天不是有一堂八點的課嗎?」
「對啊!可是今天是ツッキー的生日啊!」
......預料之中的答案,我心想。然而,震撼我的是他接下來說的這句話。
「所以我請假了,也幫ツッキー你請假了喔!」他笑了笑,露出他那副得逞的樣子。
「嗯......蛤?」我輕皺起眉,「黑尾さん是忘記我下午的課是主修嗎?」
「還是說......才大四的黑尾さん記憶力已經不行了呢?」語畢,我回敬給他一個嘲諷的笑容。
不過這笑容似乎比以往還要嘲諷,因為我看到黑尾的額上隱約有青筋冒出。
「我才二十二歲好嗎!二!十!二!並沒有記憶力退化!」
啊,果然生氣了。
「不管啦,反正我幫你請假了,今天你生日當然要給你驚、喜。」看見他那陰險的笑容,配上那特別強調的兩個字......有不好的預感......
「既然黑尾さん幫我請假了,那我還是在家補眠吧。」說完我倒回床上拉起被子,假裝要睡覺。
「呵......怎麼可以呢?」他硬是把我從被子裡拉出來,「我一定要好好的幫你過、生、日。」說完,他直接拉著我的手準備把我帶到客廳。
「啊!還有......」他走在前面轉頭說:「既然要補眠,怎麼不拿下眼鏡呢?」語末,他又笑了一下。
嘖,該死......
*
我坐在餐桌上,望著對面的黑尾一副泰然自若的吃著早餐的樣子,我只感到不安。
回想起以前他生日時,我暗中找赤葦前輩還有木兔前輩所策劃的「驚喜」......總覺得之前的事會再度上演......只不過主角換成了我。
「ツッキー怎麼了嗎?怎麼一直看著我?」興許是我盯著他太久讓他忍不住這麼問。
「沒事。」我搖了搖頭,然後一手拿起放在盤中的三明治咬了一口,一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
打開手機看到的是滿滿的生日祝福,有昔日的隊友、大學同學、父母......
一一看完這些訊息後,我點開與赤葦前輩的聊天室。
“赤葦前輩,請問黑尾さん最近有找你或木兔前輩做些什麼......特別的事嗎?”打完這段文字,我按下發送鍵。
沒過多久便收到前輩的回覆:“嗯?特別的事?並沒有喔。”
“是這樣啊......好的,謝謝前輩。”向前輩確認完畢並道謝後就關上手機螢幕,默默的思考著。
嗯......雖然說黑尾さん有可能是找其他人來串通,不過可能性不大。
首先,目前住在東京的只有赤葦前輩、木兔前輩、夜久前輩、孤爪前輩、灰羽跟影山,而其他人大概不可能從其他地方跑過來就為了整我。
再來剩下的幾個人之中只有木兔前輩跟灰羽會有興趣想來整我,不過我想分別會被赤葦前輩跟夜久前輩給擋下來,至於孤爪前輩跟影山......一個只對遊戲機有興趣,另一個在國家隊可忙著呢。
所以,黑尾さん大概只是想嚇唬我的吧?
不過仍然不能掉以輕心。
思考完後,我也剛好吃下最後一口三明治,抬起頭來看到的是也正好吃完早餐看著我的黑尾。
於是,我就這樣被半強迫的跟黑尾一起出門了。
*
九月底的東京,微涼的天氣。走在東京知名的景點,雖然我是第一次來,但看著這隨時想來看就可以看到的景色,我還是問了一句:「黑尾さん怎麼會想到要來這些地方?」
「嗯?」他微微歪著頭,似乎在納悶我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因為ツッキー還沒來過這些地方啊!」
「都在東京住快兩年了,卻還沒到這些地方走走呢?」
「啊......是。」聽他這麼一說,我才驚覺到。
是啊,要兩年了。
大一的時候在適應新的環境,沒怎麼有空,現在大二有稍微多一點的時間了,卻仍然還沒走訪過這些景點。
「那就麻煩黑尾さん了。」
於是我們兩個就這樣一路逛到了下午,然後一起去一間很有名的蛋糕店吃草莓蛋糕。
進到店內坐下後,平常都會點一個草莓蛋糕一個巧克力蛋糕的他卻只點了一個草莓蛋糕。
「黑尾さん不吃嗎?」我問他。
「喔,忘了跟你說,木兔說今天你生日,晚上請吃飯。」他笑著說。
「看我不坑死他。」
看著他準備坑死木兔前輩的笑容......他是忘了木兔前輩身旁有赤葦前輩了吧?怎麼可能讓他坑呢?
「那間餐廳應該是吃到飽的吧?」我吃下一口蛋糕,慢悠悠的說。
「欸?」他先愣了一下,然後連忙打開手機應該是在查木兔前輩說的那間餐廳。
結果就是他一臉失望的趴在桌上還一邊碎唸說:「嘖......以木兔的智商肯定不會考慮這麼多,一定是赤葦幹的。」
「虧我中午開始就沒吃那麼多,就是要準備好好的坑他一筆的啊——!」
......難怪午餐的時候就覺得好像哪裡怪怪的,原來是這個原因。
不過這不用大腦想也知道,赤葦前輩怎麼可能讓木兔前輩請黑尾吃高級餐廳的料理。畢竟要是一個不小心,苦的可就是赤葦前輩了啊。
不過當我享用完蛋糕上最後一顆草莓時,他已經恢復正常在那邊滑手機了。
於是我出聲說:「黑尾さん。」
「走吧。」
*
由於時間還早所以又去了另外一個景點逛一逛,到了晚上七點才到木兔前輩跟黑尾說的那間店。
一進到店裡,就看到了木兔前輩那顯眼的髮型以及坐在他身旁的赤葦前輩,啊!還有擺滿一整個桌子的食材。
他們兩人也看到了剛進店裡的我們,朝我們招了招手。於是我拉著黑尾的手快步走向他們,才剛坐下便聽到木兔前輩得意的說:「嘿嘿!黑尾怎麼樣,想不到我會訂吃到飽的餐廳對吧——!免得你坑死我!」
「嘖,就憑你這智商?」黑尾一臉不屑,「這才不是你想的,是赤葦吧。」
「你這死黑貓你說什麼——!」黑尾說的這句話果然惹怒了木兔前輩,不過這也變相的承認這是赤葦前輩想的了。
結果就是兩人吵的不可開交了。
「赤葦前輩。」我瞥了一眼身旁吵的不可開交的兩人,然後對著面前的赤葦前輩說。
「嗯?」
「你辛苦了。」
「......你也是。」
然後我們望向坐在自己身旁的人,他們仍然在吵架,而且音量有越來越大聲的趨勢,已經引來許多探究的目光。
「黑尾さん,晚上睡沙發喔?」
「木兔さん,睡前沒有晚安吻了。」
我跟赤葦前輩同時開口。聽到這些話的他們兩個頓時閉嘴不再吵了。
「ツッキー對不起我錯了,拜託不要讓我睡沙發。」
「等等赤葦——為什麼你用的是肯定句!」
黑尾的慫樣讓我不由地覺得好笑,而木兔前輩則是一臉“不可以沒有晚安吻”的模樣看著赤葦前輩。
「原諒你了,吃飯。」我不等他回應便拿起放在碗上的筷子享用桌上的餐點。
「耶!最愛ツッキー了!」他也開始享用桌上的餐點。
而赤葦前輩在安撫完木兔前輩之後也開動了。
*
「那就下次見了,月島、黑尾前輩。」
「下次見——!」
「嗯,下次見。」
「掰啦,木兔、赤葦。」
吃飽後,我與兩位前輩道別,跟著黑尾走在東京的大街上準備去搭公車回家。一直到上公車前我們誰都沒有開口,就只是靜靜的走在彼此的身旁,耳中只有路邊車子的喧囂聲跟人們的交談聲。
「吶,ツッキー。」上車之後他輕喚我一聲。
「嗯?」上車之後我其實已經有點想睡覺了,所以我仍然維持著上車之後就一直閉著眼睛的姿勢而沒有看著他。
「......沒事,你先睡吧,到了在叫你。」
他似乎是先盯著我看了一陣子,因為我感受到有個目光一直在我身上,之後才說了這句話。說完,他的大手攬過我的肩,讓我的頭可以靠在他的肩膀上,也順手取下了還掛在我的鼻樑上的眼鏡,便不再出聲,而我也在車子的顛簸當中沉沉的睡去。
「ツッキー......ツッキー!要到了喔,快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隔壁的黑尾輕輕的搖了搖我想叫我起來。我睜開眼睛,眼前的景像一片模糊,我先納悶了一下才想起來眼鏡被黑尾給取下來了。我轉頭朝他伸手示意要拿回我的眼鏡,不過他並沒有交給我,而是徑自幫我把眼鏡戴上,然後牽起我伸出去的手。
「ツッキー伸手是想表示要我牽你的手嗎?」他微笑著說。
......沒看過那麼不要臉的人
「黑尾さん是腦袋壞掉了嗎?」我忍住想要翻他白眼的衝動。
不過話雖然這麼說,因為現在有點晚了,公車上沒什麼人加上我們又坐在最後一排,所以我沒有直接抽回我的手,而是繼續讓他牽著。
原本下車時想把手給抽回來,但是他的手牢牢的抓緊我的手,讓我想抽也抽不回去......只好讓他繼續牽著。
下了公車,已經快要十點了。這個時間點還會在路上的大多都是準備要去夜唱的大學生們、要應酬的上班族。
不過可能因為今天是星期五,隔天沒有要上學跟上班,因此路上比平常稍微多了一點這些人,不過他們的注意力大多都不會在我們身上,所以我跟黑尾的舉動並沒有吸引什麼目光,有的話也只是輕輕一笑,沒有說什麼。
這時候突然覺得生在一個還算是開放的社會真好。
我跟黑尾兩人一路無話的走到家,等我們真正躺在床上已經十一點了,雖然我是被黑尾硬拉到床上的。
可能是因為在公車上有小睡一下,所以我洗完澡後並沒有那麼累,我先跟同學要了今天上課的筆記,想補齊落後的進度但沒多久就被剛吹完頭髮從浴室走出來的黑尾給發現然後拉到床上了。
「筆記什麼的,明天不是假日嗎?明天再弄就可以了。你親愛的黑尾さん累了,需要ツッキー這個人型抱枕!」他當時是這麼說。
所以我現在被黑尾從身後環住腰,躺在床上。
沒過多久,身後就傳來黑尾平穩的呼吸聲,看樣子是睡著了。
又過了一會兒,當我也開始有了睡意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了黑尾低沉的嗓音。
「けい......」他輕喚我的名字。
然而我先是一愣,然後小心翼翼的轉身面向黑尾,發現他其實沒有睡著而是盯著我看。
「我真的......很愛你喔,けい。」
我先是靜默,然後——
「真巧啊......」
「我也是。」我輕笑著回他。
今年生日能跟你出去玩,我覺得很開心喔。
真的最愛你了。
晚安,大黑貓。
End
2019/09/25 01:29
後續
「ツッキー怎麼都不問昨天說要給你的驚喜呢?」
隔天中午吃過午餐後,我在書桌前整理同學傳來的筆記。一旁原本拿著排球在床上托球的黑尾突然放下排球,起身向我問了這個問題。
「只要問一下赤葦前輩,再稍做推理不就能知道結果了嗎?」我轉過頭一臉鄙視的看著他。
「......黑尾さん受到一萬點傷害。」
看著他一臉受傷的模樣,我不禁莞爾。
我放下手中的筆,起身朝他走過去。
「那麼,或許黑尾さん需要治愈法術回血一下。」我走到他面前,不等他回應便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