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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深淵空×旅行者空] 想讓別人幫忙做委託是不可能的! [限]
「等等,所以是因為時空錯亂導致另一個時空的旅行……深淵王子來到這裡?」白色的應急食品扶著腦袋低著頭,顯然在接受這震撼訊息有點困難的樣子。
「嗯,沒錯喔,派蒙終於聰明了~」看著比較開朗的旅行者空打趣的對她說道。
「你這旅行夥伴感覺……有點不太聰明……」本性依舊溫柔的深淵王子空看著小派蒙一言難盡。
(…你上哪找的這麼蠢的旅行夥伴?)
(說起來還很荒唐,釣魚釣上來的。)
深淵王子:……?還可以這樣的嗎?
「喂喂!你們背著我交換什麼秘密情報?怎麼一抬頭看到你們在說悄悄話!你們排擠派蒙!明明我才是……」
飛行矮菫瓜又在跺腳生氣了,不過話音未落完便看到深淵王子被旅行者拉著進了壺裡。
「嗯——哼!更過份了!都不聽我把話說完了!」這下被丟在原地的神之嘴更氣了。
——另一邊——
「是、是這樣嗎?」
「不對,你的神情還是太過嚴肅了,放輕鬆一點,笑一下。」
「對嘛,這才像,等等拜託你去幫我做委託了!」
深淵王子:原來我是這個性嗎?
「不用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我,我只是腰有點酸想休息一下,這不是剛好你來了,順便代班一下。」
有點看好戲的攤了攤手,而後用手揉了揉後腰。
「唉——應負的魔物越來越難,凱瑟琳給的獎勵卻還是一樣,從蒙德到納塔她冒險家協會是越來越大、越來越豪華,我真的懷疑她是不是剋扣獎勵了,果然還是立本好阿~」
「嗯?」一邊聽著旅行者吐槽,一邊好奇的用手捏了捏他揉的地方。
「嗯~」自己這部位被其他人碰,哪怕是另一個自己也都敏感,不自覺發出一聲短哼,哼完後才覺得有點丟臉,把臉埋進枕頭裡。
深淵王子顯然沒想到這反映,不免有些侷促慌張害羞,眼睛像貓一樣瞪大,這時候倒是像旅行者平時驚訝神情了。
這下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了,一個害羞得不敢抬頭,一個在神遊的想自己是不是真的這反映,一下子沒自覺又多捏了幾下,而且部位越來越往下。
「別、別捏了…」說著翻了個身,右手手臂擋住自己的臉,左手胡亂的想去抓住身上作亂那隻手。
深淵王子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竟然感覺“自己”頭髮散亂、臉色微紅、語氣軟軟的樣子看起來很好欺負,想看做的更過分的反應,這麼想手的動作也開始向其他部位進攻了。
先是耳朵,再是臉,接著捏了捏他右手手心,看到他因推拒而移動手露出委屈的表情,更是感覺”自己”怎麼這麼可愛,像隻不會拒絕,脾氣好,可以隨便玩弄的小貓。
情不自禁親了親他的臉頰,這下換旅行者貓貓震驚了,在大腦超載中忽略了深淵王子扒他衣服的動作。待到發現時,身上的人早已玩弄起他的乳頭,又是掐又是捏又是舔又是咬的,成功讓剛回過神來的大鬧再次死機,忘了拒絕。
再次開機成功,發現手已經被不知哪裡出現的長布綁起來放在頭頂,而深淵王子一邊繼續舔他的上半身,一邊用手交雜水元素緩緩開拓著後穴,看到旅行者恢復意識後他放棄原本在舔弄的肚臍,吻上了他的唇,明明都是第一次,但感覺深淵王子好像無師自通了這部分的技能。
趁旅行者注意力在吻慢慢把手指增加到三根,覺得差不多了後退了出來,換成自己的抵在那溫軟的後穴,直到這時旅行者才意識到剛剛被分散注意力,想逃開已經太晚。
「放輕鬆點,我要進來了。」聽到這話,下意識配合了起來,甚至主動蹭了蹭。本來乖乖擴張已經忍得辛苦的深淵王子眸色一暗,毫不留情的一下子捅到最裡面,不等他反應過來便一手把他手壓在頭上,一手扶著他的腰大力操幹起來。
「………嗚……嗯……慢、慢點…….慢點好不好?求…求你………嗚嗯……………哈昂……嗚嗯………輕、慢…哈啊!」
可憐旅行者第一次便是如此激烈,還一下子就被頂到敏感點,只希望深淵王子能手下留情,不要第一次沒多久就把人弄昏過去吧。
(過程我不會,自行腦補)
事後,抱著脫力昏睡過去的人去浴室沖洗身體,在清理射進裡面的東西弄出來時懷裡的人還瑟縮不止,好一陣安撫才恢復平靜。
「所以你們那天到底做什麼了?把派蒙孤零零的拋棄在那個地方我很委屈的!沒有十個甜甜花釀雞哄不好!」
「這個嘛……欸嘿!」
「阿—不要學那個賣唱的!你說,到底發生什麼了!」
「他想讓我幫他做委託,我對他說教呢。」
「對嘛,下次再有這念頭就狠狠的教育他,自己的事自己做!」
(完)
作者:
結果最後委託還是沒做成(攤手)不過我本人是真的因為不想做委託而沒上線啦(撓頭)還有一部分是因為我不太喜歡挪德卡萊,沒有想抽的,估計等下半菲琳斯抽到後就刪了好好複習面對會考(沒想到吧,我是被灌各種壓力的會考生~)
說起來這篇文其實之前就在想
[原神│綾托] 煙花 [G]
「家主大人,您找我嗎?」神里綾人從一堆文書中抬起頭,門外傳來托馬清亮的聲音。
門唰的一聲打開,他忠誠的家政官身上還穿著圍裙,想必是做家務做到一半,就被叫過來了。
綾人看著眼前的少年發愣,偏淺的棕黃髮絲被整齊的紮成馬尾,綠寶石般翠綠的眼眸,活潑而開朗,看上去好像……有那麼一點……可愛?
「家主大人?」托馬走近一步,手在發呆的綾人眼前晃了晃。
「怎麼了嗎托馬?」「不是您叫我來的嗎?」托馬皺起眉「您是不是太累了?」
「可能吧,托馬陪我下盤棋好嗎?」綾人揉了揉緊皺的眉心,站起身。
「好的,家主大人。」托馬微微欠身,熟練的從櫃子裡拿出棋具,整齊的擺好。
「我可是跟小姐苦練了很久,家主大人不必手下留情。」托馬拍拍胸口,自信的說。
「呵呵,那我還要請你手下留情。」綾人說著,深紫眼瞳輕輕一抬,盈滿笑意的視線對上托馬純真的眼神。
幾乎是一瞬間,托馬立刻撇開視線,一抹緋紅染上他的臉龐,被綾人完完整整看在眼裡。
看到托馬害羞的反應,一種深埋心底已久的微妙情感悄悄的在他心底發了芽。
「好了,家主大人別打趣我了。」托馬紅著臉,轉過來低著頭,視線不斷閃躲。
「那麼開始吧。」綾人如此輕易的放過了他本該是件好事,但不知為何托馬的心中似乎有點淡淡的失落。
棋局之間,兩人沒有做交談,托馬悄悄的看著綾人沉思的面孔。
散落在耳邊又不失優雅的銀藍色頭髮,藍紫色有些暗沉又透著微光的瞳眸,果然,家主大人是多麼閃耀美麗的,和樸素的他相比差太多了……
看得出神,托馬覺得自己的心跳似乎正慢慢加速著,他在想什麼呢?家主大人是多麼完美的存在,不是他配的上的,他只要可以默默幫助到家主大人,就夠了。
「托馬?」「嗯?」托馬愣愣的回了一聲,「換你了。」
聞言,托馬抬起頭看著棋盤,「……這不是結束了嘛!」
「你叫我不要放水的。」綾人笑著,側著頭,像是在打量一個屬於自己的東西。
「呃……那個……家主大人,我還有家務要做,就先離開了。」托馬被看得不太自在,起身收好棋具就要走。
「好,不要太累了。」「家主大人也,有空多出去走走。」
目送托馬匆匆忙忙的離去,綾人嘴角揚起一抹淺笑,果然不是他的錯覺,他的家政官,真的,很可愛。
想到這,一個計畫的輪廓緩緩浮現,他站起身,確認一下日期。
今年已然接近尾聲,接下來就是新的一年,也象徵著一月九號——托馬的生日即將到來。
「所以這就是你叫我們來的原因?」宵宮聽完綾人的說明後問道。
「欸!所以綾人喜歡托馬?」派蒙震驚的捂著嘴,上上下下不穩定的飄著。
「噓!小聲點!」宵宮拉住派蒙,讓她冷靜下來。
「嗯……之前和托馬去占卜,結果占卜師說我們以後會成為家人,沒想到是這種形式……」凌華輕聲道,優雅的跪坐在地上。
「總之,是喜事!」宵宮開朗的笑了笑。
「嗯?是嗎?」派蒙疑惑的說。
「那當然!稻妻人人皆知的社奉行神里大家主尋得真愛,怎麼想也是一件值得放煙花慶祝的事!」宵宮理所當然的解釋道。
「喔……旅行者你覺得呢?」派蒙飄到旅行者身旁,好奇的問。
「嗯……你也覺得很好呀?可是這樣的話,神里家的下一任家主要去哪裡找?」派蒙在旅行者旁邊轉了幾圈,又飛到綾人面前。
「現在還不用想這件事,況且還有凌華。」綾人從容的喝著茶,指了指身旁的凌華。
「哥!」凌華紅著臉,抗議道。
「嗯……」綾人放下茶杯,嚴肅的掃視身旁的一圈人,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來說明一下計畫吧。」
眾人聽完綾人的計畫後,無不露出一抹佩服,「該說什麼呢……真不虧是綾人。」派蒙感嘆道。
綾人淡淡一笑,「那各位願意幫忙嗎?」
「嘿嘿!既然是社奉行,那報酬應該不會少吧。」派蒙眼睛閃著光,彷彿見到了一整堆的摩拉。
「那當然,若是各位願意幫忙,事成之後報酬必定少不了。」
「既然這樣……旅行者,反正我們那時候有空,就來幫忙吧~」派蒙揮舞著手,激動的上下晃動。
得到眾人肯定的回答,綾人笑了笑,萬事具備,接下來就只要等執行時間來臨了——
「托馬!」聽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正在低頭掃地的托馬抬起頭。
走廊的盡頭,旅行者和派蒙正在朝他招手,「是旅行者呀,怎麼了嗎?」
「聽綾人說,今天是你的生日啊?」派蒙飄到他身旁,「他說,生日不能太累,所以今天給托馬放一天假喔~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
「嗯?家主大人今天要給我放假?我怎麼沒聽說?」托馬疑惑的撓撓頭,不過……原來家主大人記得他的生日啊……明明家主大人也很辛苦卻還在擔心他……
「嗯?托馬?托—馬—!」派蒙見托馬愣在原地,飄到他眼前大聲的叫喚。
「嗯?喔!抱歉在想事情,怎麼樣?要去哪轉轉?」托馬甩甩頭,想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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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基喬] 避無可避 [R]
發現自己還沒讓基尼奇抽查過像素阿喬,遂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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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進行過幾次,阿喬都會在少年拉下拉鍊時顫抖,面對坦露的分身感到懊悔莫及,可惜劍在弦上,無不發之道理。
基尼奇掌心的溫熱,失去布料隔絕,直接地傳至全身,似於爬蟲類洩殖腔的構造,早便因方才的擴張充斥汁水,黏滑晶瑩,此刻更捲出少許濕意,並細微地撩撥著彼此的嗅覺。
他曉得少年的敏銳,但天知道為何如此!精準地被指出發情期三個字後,雙方的關係似乎開始有所改變——譬如現在,自己這張嘴再也無法說出對方的存在等同多餘等話語,並在同一時間被紅腫的前端撐開入口,依循推進的頻率,顫抖小巧的像素軀體,暗暗低吟。
偉大聖龍當然可以抱持厭惡這個吝嗇鬼的心理,看不慣他笨嘴拙舌的每刻,欲改正其過度和獸類相似的眼神,短小的雙手揮舞,遮不住似即將把自己拆成碎塊,並逐一吞吃的熾熱雙眸,最終認命那樣,摀住白色的肚腹處;原本平坦的表面,被碩物頂起弧線,身體因此膨脹出局部的厚度,他思及晾乾而扁癟著的手套,戴在基尼奇手上後,沿指頭的形狀舒張,瞬間發出乾嘔聲,表示眼淚的水藍光點持續地滑落。
腰部兩側的抓握收束。
「阿喬。」他感覺自己如同葉面上的露水,等待過後,墜落為必然。少年的聲線裡染有節制,懸在龜裂邊緣,「你裡面好熱。」
「閉嘴!會說出這種話、我看你……腦袋也不清楚了吧……唔!」
燃素建構的內裡,有著陽光和煦的溫度,阿喬深知此般聖軀對凡人的誘惑力,否則這名下僕也不會脹紅了耳根,搖晃手腕,以接近自慰的頻率,反覆將他拉離、套入,腿根抽搐。
「啊、混帳……發情的……到底是誰……!」
下顎好似被硬物撞得發疼,但穴內自有的防禦機制,能修正出類同盡頭處的柔軟構造,因此那應是單純的衝擊力道所導致,而非對方真實地在他體內蹭動。然而這已足夠惹人淚腺潰堤。
像素身體迎上一陣痙攣,彷如雷雨瞬息,就差那麼一步,便要失去意識。
突然地,基尼奇垂眸看他。其瞳孔裡情緒混濁,像是泥漿塗料,得覆蓋所經之處任何的痕跡,並在凝固之時,堅毅萬分。
庫胡勒阿喬認為最屈辱的,莫過於對方眼中映照的身影,與自己無端相似。
且避無可避。
[原神│ALL伊法] 你看我今天有哪裡不一樣? [G]
前情提要:花羽會的龍醫生,伊法,今天燙了頭髮。
有穆伊、基伊、恰伊、蝠醫、絨醫內容,請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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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托塔。」
聽聞叫喚,首領從例行性的文書工作中抬頭,見伊法推開了門,手持小疊紙本資料入內。前幾天他確實有囑咐,希望其在能力範圍內,整理這段時間以來,族內龍眾主要的傷病原因,若與環境設施相關,他便要撥空,號召人力,著手改善,不過自己並未料到,這份從自己嘴裡說出,也顯得繁雜的事務,竟可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完成,因此不由得舒展眉宇,起身迎向對方,快速翻閱熱騰騰的結果後,坦露微笑。
「辛苦了,伊法。」
「舉手之勞,這沒什麼。」
「然後……」
空下的那手,習慣性地往男子白色的鬢邊探去,穆托塔察覺對方的緊繃,遂收回碰觸,靠著桌緣,攤開掌心。
「你今天看起來和平時有點不一樣。要讓我猜猜看嗎?」
「欸?你不是還有其他事要處理?」
「沒有戴著帽子,是頭髮?嗯,仔細一瞧,似乎有在出門前好好打理。我年輕時偶爾也會這樣做,好懷念。」
「……」
龍醫生沉默許久,最終抬手,想壓低帽沿以掩藏神情,卻撲了空,褐色的肌膚上紅暈盡顯,而首領笑意漸濃,這回手指終於覆在了對方耳側,將風吹散的幾縷髮絲打理。
「這個造型很適合你,伊法。」
「……謝謝,穆托塔、哥。」
脹著臉,那人應答道。
*
基尼奇在獵龍淡季時,除攬起些許訊使工作,也常到訪聖火競技場的冒險家分會,接取委託、受領報酬,維持一定的收入;伊法大多時候則會活動於野外,自己曾有幾次被其臨時通知,須送藥材至其指定的位置,一來一往之間,兩人逐漸熟識。
而會在此處遇見彼此,實屬偶然。
「畢竟花羽會裡沒有合成台。」
伊法苦笑地搖搖頭,同時與不少經過的人和龍打招呼,好不容易停歇,雙手叉腰,向後伸展背部,繼續等待藥品的製作。
「你可以向首領提出建議,這樣就不用特地跑那麼遠一趟。」
下一份工作並不急於處理,少年靠著牆,沉著聲線應答,那人聞言,稍微皺了皺眉,但他認為自己的觀點很實在,沒有謬誤,且以穆托塔和對方的交情,採納意見的機會必然地高,不需有所慍怒。
「其實今天也沒打算來……罷了。基尼奇,我問你個問題。你看得出來,我跟之前相比有哪裡不一樣嗎?」
突如其來的話語讓他愣住,金綠的眼瞳霎時鋒利,掃視過伊法的面容、腰際,甚至是頸項上那圈燃素紋身的起伏,最終落在抱著胸口的雙手,用手指抵著下頷:「難道你擦了指甲油?」
「……怎麼猜得像歐洛倫?我還戴著手套呢。其實是我燙了頭髮,你看。」
男人揪起頰側蜷起的髮絲,勾起嘴角說道。
原先尚無法理解自己的回答有多麼無俚頭,直至聽見關鍵的三個字,基尼奇撐住前額,短短地道了聲歉。
不過,對方微笑的模樣,確實很有魅力。
*
將野外傷員帶回族裡治療,自然而然地成了恰斯卡巡邏工作的職責之一,她擁有鷹般的觀察力,腳下那把靈槍的承重也足夠。因而,若那位獸醫在替病患準備早餐時,聽見上空傳來漸近的切風聲,便會毫不怠慢地抱起藥品,連帽子都忘了戴,直接前來迎接。
「幫我放這邊就好。情況如何?」
「看起來沒什麼外傷,但今早在山崖旁遇到他的時候,他一直揮動翅膀,遲遲無法起飛,我就問了他要不要看醫生。」
「然後他說好?」
「嗯。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麻煩你了,伊法。有需要幫忙什麼的話,我就在旁邊。」
男子狐疑著走向前幾步,那頭絨翼龍見其靠近自己,立即發出一串小小的咕咕聲,踏著腳,並張開那雙翼展超過成年人身高的寬闊翅膀,似乎等不及接下來的診斷。
「……確實沒有傷口。再來的話,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骨折,哥們。」
伊法整個人埋進患部下方,上半身幾乎被遮掩,恰斯卡眼尖地發現,醫療進行當中,那傢伙竟將貌似受了傷的那側羽翼越收越攏,至男子「噗哈!」地一聲,從底下鑽出來,臉上甚至泛起愉悅
龍和人其實差不多,會被私欲驅使。想必其應是哪次受過醫生的協助後,又想與之有所接觸,才會裝病。
「喂,恰斯卡,妳要做什麼……!」
女子用鼻尖蹭弄伊法的髮鬢與頸項,動作充斥著絨翼龍為伴侶整理羽毛似的親暱,對方見狀,瞬間發出不滿的低吼,兩腳一蹬,飛離了部族營地。
「伊法。」
她盡可能讓自己的聲線保持沉穩。
「下次別再讓這種傢伙弄亂你悉心整理的髮型了。」
「……妳不是都在看龍嗎?」
「誰說的?」
伊法聞言,別開臉,順手又捲了捲自己的髮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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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洛倫啊,你還要繼續留在這裡多久?」
「難道……伊法等一下還會去別的地方彈吉他?好像明星一樣。」
不知道是第幾次坐在小龍之間,抱起雙腳,和著獸醫彈奏的音樂,發出些嗚嗚啊啊的聲音,待到散會也不離開,歐洛倫一雙異瞳顯露著期待,但那好不
[原神│岩魈] 少見多怪 [G]
哨嚮AU,第三方視角,岩魈熱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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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一同值班的前輩碰面,並被交代了些注意事項後,青年便隨人刷過識別證,進入宿舍區的交誼空間。對於這座設施的主要使用者而言,規律的作息必然為生活要事,雖有零星幾名哨兵逗留,片刻後,也僅剩細微的空氣流動聲,刮搔著合金材質的桌面及椅背,悄然闃靜。
「相信經過嚴格的職前訓練,你應該不會犯什麼誇張的錯誤吧?新來的。」
挖苦似的語調,他乾笑應答。要曉得唸書與實作截然不同,就算自己能在塔裡任職,也不代表打道回府的幾位友人與自己差距顯著,可好不容易才爭到的飯碗,自己沒理由任它溜走,因而無論前輩說了什麼,他都保守、禮貌地回覆,直到對方厭膩了,替走廊熄燈,打算晃至其餘之處,填滿因巡邏而枯燥的夜。
那人正要掰動最後一個開關,兩米外的轉角邊,出現了一團灰黑顏色的物體,青年倒抽口氣,不著痕跡地後退,引得前輩嗤笑——但揶揄歸揶揄,玩意逐漸靠近,對方亦跨出半步,頗有防護意味,同時伸出手抵於他胸前。
心中一陣敬畏和暖意徐徐湧升,直到那名男人摘下制服帽,彎著腰出言,直接把他震驚得差點咬著舌尖。
「晚安,長官。」
「等一等,您說這是……」
腳旁退去暗色,渾身棕紅、手臂粗細的小龍抬高臉,兩粒圓滾滾的黑點瞥來,他剎那間無法言語,彷彿被扼住喉頭。難道這本該出現在貨架上、與玩偶沒兩樣的東西,會是誰的精神體?課本裡那些叫得出名字的範例生物,似乎都朝他詼諧地揮起了手。
青年好不容易緩和氣息,學著前輩的動作,脫帽示意,長得如同紅薯的長條物方點點頭,往哨兵宿舍內部走,淡出他倆視野,不久,背上頂了隻酷似艾草粄的小雀再度出現,而這回經過兩人,也是頗有餘裕、神態自若,彷彿行經的只是隨便一所學校的走廊,而非中央嚴加管理的設施中,需配置人力看守的通道。
這夜新人翻來覆去,腦裡全是紅薯配艾粄的畫面,無眠。
*
一位嚮導跨開長腿踏入中午大夥的用餐處所時,引起了壓不住音量的談論。這名長髮的男人,身段優雅,體態高挑,並不逐一示意,而是垂下雙目,大致頷首,十分乾脆,且不餘留任何供他者想像的空間,直直前往教官們所在的長桌而去,最終停住步伐,入座於一位嬌小的少年面前,
食物還未送入口中,便隨湯匙落到地上,新人青年聽見金屬撞擊的清脆聲響共三下,才回過神,抽出面紙,胡亂地清理髒污。
棕色和綠色、棕色和綠色……
不知怎麼地,他感覺自己有點脹氣,精神清醒,但肉身麻木。
這棟設施中無人不知曉那二者的存在,可新手如他,僅在職前訓練的重要人物資料中,稍微掃視過那制式化的二吋大頭照,無法將精神體聯想到主人身上,也自然未能在第一時間認出那有著更勝於哨兵力量的頂級嚮導,與年紀尚小便接受訓練,一路跳級升階、獲得今日地位,未來可期的強悍哨兵。
從青年的位置,恰巧能完整看望他們的側臉。綠髮的少年正迅速地吃著午餐,兩頰塞得鼓脹,見著對方,嚼也不嚼了,就這麼低著頭,如同擔憂著下一秒遭到責難的孩童;男人掩著嘴笑,順勢拿出明顯價值不菲的手帕,為其擦拭唇角周遭的湯汁,並接受了另一端舀起食物、送到他嘴裡的舉動作為回禮,金眼瞳都瞇成了線。
好個不知天地為何物的畫面。
他一頭栽進了盤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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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菲林斯X狂獵] 噤聲 [R]
菲林斯X狂獵,第三方視角,什麼都接受的人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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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一名執燈士巡邏當中所能見者,無非夜色與魔物殘骸。
他蜷縮於破損的遺跡石牆角落,僵硬著手腳,緩步喚醒前一剎的記憶,並逕自在多次反覆於腦中描繪後,微微探出頭,看往十幾公尺之外的暗處中,疊合為一的輪廓。
印象中,菲林斯先生的存在,無論於話題,或長官下達的命令裡,皆格外清晰。即便從未與之交談,也能自他人口述,得知作為戰士,竟可集強悍和優雅於一身——那位深色長髮的男人有如一不得隨意接近、碰觸的標準,作為隊伍的後輩,他只能懷揣著敬意,僅在合宜的時間、談論中,略略依循語境,和同僚一齊表露景仰罷了。
脈搏飛躍了,重重落地,朝肋骨施加沉悶的撞擊,那感覺似廉價鐘錶的組裝,非得有幾個零件,需靠蠻力威脅,才願意就範,而完成後,齒輪彼此咬合的金屬摩擦聲,又易激起刮搔著神經、粗劣而規律的響動,執燈士青年摀住胸口,絕望地發現,感性蓋不過理智,遠處那位高跪而下,將下半張臉都埋於衣領中的人影,正是自己的前輩,菲林斯先生。
其身形的挺拔,被腰部前方趴臥著,惟臀部抬起的大型狂獵,襯托得稍顯細瘦,而每一回鼓動胯部的撞擊,均使得魔物遭長槍貫穿的軀體不停扭動,發出嘶嘶聲響,彷彿風捲起的沙粒,彼此摩擦。
觀察至此,情況已經十分明白:菲林斯先生正在強暴那頭狂獵。
青年難以明言感受,憤慨、不齒、狐疑,及近乎險惡的好奇心,扼斷一切合乎常規的判斷力,甚至想以幽默的語調,替男人開脫,但該行為與自我褻瀆雷同,就算將所見歪曲為正當性的行使,或忍無可忍的懲戒,均無法改變從事實下泛出、讓人作嘔的酸澀。
然而,一位未曾見其明確地表現慾望的景仰對象,在自己面前,盡顯赤誠、本能的的模樣,又令他沒能隔絕腦內的騷亂。青年不認為菲林斯先生已由心中的神壇跌落,相反地,坦露在衣物之外的臉頰和耳廓,攀附著紅暈,那似正彰顯著對方與凡人相仿之處。這種感覺勝過被其主動選入隊伍、一同出戰的雀躍。他和這位前輩間不再遙不可及。
倏地,狂獵發出迫使人瀕臨昏厥的嘶吼,雙拳撐地,掙扎著想要起身,菲林斯先生即一挺胯,挺起胸膛,重心往前,一手攢緊長槍握柄、向下施力,將穿刺埋進地面更深處,一手揪住魔物腰臀處破爛的布料,強逼之往自己的方向靠攏,並苛責性地衝撞、頂入內裡。
憑藉稀薄的知識,青年完全明白這回苟合與人類間的尋歡有何不同——無論插進或抽離,皆撇去濕潤,而更接近對沙地的次次捶打所產生的聲響,十足沉悶,但聽在耳裡輕盈、微弱,且極端乾燥;又如一鼓作氣掰開插花海綿時的細碎,零零落落地,頑固低音那般,在狂獵逐步減弱的叫聲底部鑽鑿出數個孔洞,並往那幾處共鳴。
菲林斯先生則一語不發,僅穩定起伏的胸口,明示交媾確實為他帶去生理方面的愉悅。
整副情景難能被稱為情色,同時也與骯髒漸行漸遠,青年頭昏腦脹地,意識裡只留前輩精緻的面孔間,滿富的專注及狠絕,與純黑布料和銀質配件錯落中,若隱若現的一副暗色、粗壯、血管遍布,幾乎可令人聯想至殘虐一詞的雄性器官。他難以順暢地呼吸,再度縮回剩餘半截的石壁後方,發覺雙腿酥軟得無法行走,更別說在短時間內逃離現場,僅得慢慢地調整氣息,並祈禱菲林斯先生對他的存在一無所知。
狂獵不知何時開始,不再發出任何聲音。他的脫身將要展開。
而在單膝跪起後,餘光裡一陣明暗,青年瞬間回頭。
那名男人好整以暇地,提著燈,站立於一米之外。
「這一帶並不好走。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可以為您領路。」
「菲、菲林斯先生……!」
默然的雙目似乎捕捉到些許異樣,執燈士的前輩在他身側駐足,好半晌吐露下一句話。
「看來,您並沒有迷路。」
青年亟欲出言,對方則豎起食指,做出噤聲的手勢,便獨自離去。
而再往事發的晦暗望去,那處也已淨空,不留任何痕跡。
[原神│北凝] 必然 [G]
凝光生日,北斗送了她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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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是曉得,北斗船長做起事來,並不總是不求回報。」
想起案上以扁長木盒,與內裡絲質繫繩與棉紙包覆的異國衣裝,凝光眼波流轉。她偶遇了那位棕髮色的女子,其正與魚販「講價」,遂在旁將這份光景盡收眼底,待鮮豔的瞳眸回望,方鬆開右手對左臂的碰觸與抓握,抱起胸來。
「禮物送到了妳才會這麼說!怎麼樣?品質上乘的稻妻貨,天權大人想要向我嫌棄的話,倒不如先穿上試試?」
「若不合心意,我儘管要百識退還便可,不必親自來碼頭邊走上一遭。」
北斗未如平時那樣大笑三聲、揮手就要道別,而是揚起唇,走近了朝她打量,不為審視,凝光便也任由。髮絲、衣著、呼吸,遠海氣味蓬勃,她欲比女子作浪,而自身為岸:浪拍打岸,周而復始。天地看望之,卻不阻撓,又或說誰可撇除定理,像摒去星子的閃爍、日光的初生?
她不禁笑出聲音,輕輕地掩嘴。早該承認,這位船長的存在終將如此,如此龐然,如此必然。可人都會盼望,愈是心有掛記,落空所帶來的感覺,愈是銳利。縱使知曉特定之物和特定之時,將如期而至,她仍易憂慮,懷揣疙瘩,需不斷從對方那頭,將念想次次續續地,安放於意識的每一處,以為刻刻提醒:那位豪邁的人哪,定會如奇蹟一般吧。
「這回叨擾……」凝光攤開手掌,豎起食指,往空氣中比劃:「是想詢問北斗船長,待會有空的話,是否願意來群玉閣,同我小酌?順道看看這稻妻服飾,究竟穿在我身上,是合適,還是不合適。」
「妳這女人,居然把話講得那麼明白?我北斗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行!行!就按妳說的來。先說好啊,如果臨時還有什麼願望,也別掖著藏著,那會兒最不需要的便是隱瞞,對吧?」
「呵呵,真不愧是北斗船長……」
臨時的願望啊——竟在其眼中,那麼地淺而易見。她並不嫌對方所言過於直接。那正是她所未明述的。
看來,彼此待會能共度一愉快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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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絨醫] 徵兆 [R]
咔庫庫X伊法,咔庫庫沒有出場,伊法cuntboy設定,含產卵等內容,有點零碎的一篇,什麼都接受的人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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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為診所掛上打烊的木牌,回到住處,伊法的嘆息沉悶,罕見地扣上鈕扣的白色大衣,逐步紓解開來,向無人的室內坦承著隆起的腹部,幅度不大,但將襯衫布料扯得緊繃,失去遮掩,格外地明顯。
自咔庫庫長成一頭成熟的絨翼龍,彼此間不諱言的關係似乎尋獲了重心,他多次在對方發情時,引導之進入體內,而他這位值得信賴的助手,總是為此感到興奮和性慾高漲,這也使人積極地不斷嘗試放鬆身體,待下一回結合,能取得更深層、純粹的愉悅。
可男子錯估了件事,或說從未預料到,自己這副異於常人的身體,竟有孕育生命的功能。不過,這麼形容也不真切——他對那些掏空全數心力後所誕下的卵,不由自主地產生憐慕和珍惜,原先欲破除萬難將它們呵護長大,而多日後,憑藉行醫多年的經驗和直覺,他仔細地檢查龍蛋,並得出這些保暖燈下、個頭略為嬌小的「孩子」,只能是無受精卵罷了。
情緒層層疊加,以單純的同事情誼為起始,本能的需求和渴望覆蓋上去,再堆放願望成真的喜悅、似水長流的愛惜,最後,事實和理性從頂端貫穿,心神殘碎,每片都可被稱作饜足。咔庫庫很快地察覺他內在的毀損,且所使用的字彙也較以往更多元,伊法在雙方容許的範圍中,低著頭用充斥鼻音的聲線道歉。
「沒關係,哥們!」對方如此說道。
但願那不會是「下次再努力」的意思。在期望裡,男子想要相信產卵僅是他倆之間的插曲,其實彼此打從原初就不對擁有後代而熱衷,然而這等於為自己當時的期待,扣上愚鈍的帽子:他不願像隻痛失愛子的野獸尖聲咆嘯,也認定摒棄複雜的感情即是否定人性的特殊之處——沒想過活到現在,仍有必須煩憂的事。也許待一切融入生活,他便得像撫摸傷疤那般,溫和地看待此刻。
「在這之前……」
襯衫前襟完全解開,並脫去下著,伊法躺至上午出門前布置好的「產房」,也就是床上棉被和枕頭交錯堆疊起的一座小山,斜倚著,大大敞著的雙腿彎起,呼吸漸步急切,撫摸孕肚,髮絲摩娑寢具,空氣中咔庫庫留下的氣味,近似乾燥後的沙石,略有涼意,令渾沌無比的大腦尋得餘裕,可緊接著,腹裡捲起的一道道痙攣即取代之,成為短時間內他所能感知的全部。
由於今天必須提早下崗,那頭過分聰明的絨翼龍被他安排待在診所,接手些必要的照護、觀察工作。若情況允許,自己不希望如此,但肉身已無法堅持;當然,對方聞言後也立刻「不對!不對!」地大喊,用力地抖動能把他整個人覆蓋住的翅膀,獨留的那眼泛出水光,不斷用側臉和頸項磨蹭而來。他差點就心軟了,否則現在所倚靠的,便是柔軟的羽毛,與另一份體溫,而不是蒼白的被單。
這並非男子頭一回隻身面對生育,且未來必然會繼續上演同樣的戲碼,若抱持強烈的抗拒,對生理或心理皆無益——肋骨以下似均化作爛泥,悶痛得發酸,感官麻痺,再徐徐恢復,伊法不停叮囑自己應打開腿,就算擁有和女性相同的生殖器官,體格構造方面仍偏向男性、骨盆較窄,若未時刻注意,後果不堪設想,卻無可抑止地羞恥與沮喪,期望手裡握著的是咔庫庫堅挺厚實的翅翼。
為了緩和情緒,他一手擱於腹部,一手撫摸濕潤並微微擴張開來的外陰,絲絲縷縷的快感,在苦澀橫生的知覺中如光明,指尖發顫,轉向從花唇頂部挺出的肥厚肉蒂,施加不少力量,反覆搓磨,意識中頓時啪地一響,如同鎢絲燈泡燒斷,瞬間沒能抵禦黑暗侵襲,令他目不能視,而縱然如此,撫慰依舊,直到肚裡掀起巨浪般的酸麻,四肢作廢,留手指和下半身使勁。
體內異物感龐大得奪人神智,待到察覺,伊法已淚流滿面,飛速地換氣。一個過於窄小的位置被圓潤光滑的物體抵住,逐漸舒張,在疼痛盡頭遇見酥癢,他強烈地耳鳴,腳趾蜷縮,用力掰住膝蓋,以暢通產道。
「啊……!」
巨大的壓迫感貼合黏膜,往外推擠。平常放鬆多時才可能把咔庫庫的陰莖納入的地方,未經擴張,便要擔負起包覆的責任。乍聽之下無法理解其艱難之處,且未受精龍卵的直徑也比不上那尺寸龐大的非人之物,但對花徑而言,同樣如苛責;性愛中稍微擦撞,便要逼他叫出聲音的幾個位置,被一口氣抵住、按摩,差點讓人忘記呼吸,謹記著從酸澀中誕出的歡愉有其鮮美。輕盈、富含濕意的聲音從私處傳來,短促得險些被耳畔縈繞的脈搏鼓動遮掩。
「這樣……就——唔!」
第二顆急切地鑽開子宮口,快速地滑出,經歷方才漫長的生產,這回顯得無比順暢,不過推弄與蹭動的刺激未減半分,熱汗爬滿男子全身,剛欲向自己求饒,擴張到收縮的感覺接踵而來,連續五六次後,腿中央聚滿了米白為底,點綴深淺斑紋的龍蛋,鼓出的小腹也隨而平坦,他終於不必抬高下巴,即可關注下方的情形——雖然也沒剩多少事尚需留意了。
伸直雙腳,伊法抹去額頭、人中、脖頸上的汗珠,餘留的悶脹和麻癢往神經刮搔,尾椎亦被沉重的鈍痛附著,保持靜止、惟胸口起伏的姿態十多分鐘後,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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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女性向│無CP] 提瓦特的猛男秀 [R18]
[原神│散熒] 說再見之後 [G]
#2025散熒七夕企劃|星羽墜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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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收到了旅行者的訃聞。
信封黑底白字,邊上描著淡雅的紅色梅枝,訊息簡短,只有人名、葬禮舉辦下葬時間跟地點,底下蓋著往生堂的正式大印,不像作假。
熒死了。
怎麼可能?
負責轉交訃聞的納西妲神色哀戚,向來靈動的精靈耳也垂了下來。
流浪者沒有馬上接過那封訃聞,冷冷道,「我像是好騙的三歲小孩?妳們聯手以一百六十八次的花神誕祭將我擊落神座,妳覺得我會相信這種事?」
「即使是神明也無法阻止死亡跟離別,落下的樹葉會化作養料,讓這個世界繼續生生不息。你還有機會可以選擇,要以什麼樣的方式跟她告別。」
流浪者手上的這封訃聞比羽毛還輕,卻承載了死亡的重量。他不由得心生撕碎這張紙的念頭,彷彿這樣一來,就可以當作沒有聽到這個消息,就可以把她的渺無音訊解釋為又跑去提瓦特的哪個秘境進行冒險,一時之間找不到回來的路。
蒙德的榮譽騎士、璃月七星的入幕之賓、須彌的最初賢者、親歷楓丹洪水之災、納塔的杜麥尼……熒身為神明的寵兒,又是降臨者,他不相信她會真的客死異鄉。
至少不該死得比他還要早。
璃月人總說禍害遺千年,此話不假。流浪者過去犯下過的罪業尚未還清,負責監督他的人竟然就先死了。
多麼可笑。
這算什麼?擅自插手他的命運、把他從大巴札帶回來、賦予他真名,就這樣一走了之?
流浪者有些恍惚,腦海浮現不久前跟熒在須彌偶然同行的回憶。
納塔一戰告捷,提瓦特各國的地脈都受到了不小影響,汙染災害頻傳。由於巡林員人手不足,熒經常熱心協助納西妲處理並淨化死域。
納西妲請託流浪者去保護她的安危,他起初自然是拒絕的。
「妳是不是對她過度保護了?那傢伙能拳打風魔龍、腳踢吞星之鯨,甚至還是納塔的『杜麥尼』,她在須彌能碰到最棘手的危險人物,就只有我了吧?」流浪者諷道。
納西妲偏了偏腦袋,手指抵著下巴,「我以為保護熒也是你想做的事?」
流浪者嘖了一聲,「……就叫妳別讀心了。」
「我沒讀哦,是你的表情告訴我的。」
「……」
最後,流浪者還是去水天叢林跟旅行者會合了。
死域的核心被熒破除,草木恢復生機,有一名小男孩在大樹下奄奄一息,魔物在他胸口造成致命傷口,斷裂的肋骨刺入肺臟,血如泉湧,連呼吸困難無比。
熒做了緊急處理,為男孩濯淨死氣,接著跟流浪者一起將他緊急送回須彌城就醫。
傍晚時分,這名男孩被醫者宣告不治。
對方是一名孤兒,沒有任何家人會出席葬禮,熒打算送他最後一程,流浪者雖然嘴巴上嫌她好管閒事,但還是一起來到了須彌城外的墓園。
雨絲滴滴答答,下葬儀式完成後,熒和流浪者單獨留下來。蹲下身給那名小男孩放上一束花。泥水濺濕了鞋跟,流浪者站在熒身邊,用寬大斗笠替她遮去一些雨。
熒面露自責,喃喃道,「要是我的劍能揮得再果決一點、腳步能再迅速一點,是否就能夠挽救那條性命……」
「妳在納塔扮演救世主上癮了,真以為自己無所不能?提瓦特可不是童話故事,勇者並不存在。生命就是如此脆弱,妳不可能拯救所有人。」
遠方飄來厚重烏雲,隱約響起陣陣轟隆雷鳴。流浪者壓低帽簷,他最討厭打雷了,會讓他想起遙遠的、被雷暴籠罩的多山島嶼。
令人煩心。
「像妳這樣妄圖拯救一切,又因能力不足陷入自責的人類,我見過太多了。」
「__, 這是你的經驗談嗎?我知道你想安慰我,別過於內疚,謝謝你。」
熒忽然呼喚他的真名,讓流浪者胸口窒悶一瞬。熒知道,他又在藉此自嘲。斜飛的雨絲落在熒蒼白的臉頰上,她咬著唇,唇角苦澀一笑,「如果我死了,你會來送我最後一程嗎?」
「我們兩人如果真要先死一個,那怎麼樣也是我先。」
「璃月有句俗諺,說禍害遺千年,你會活得很久很久的。」
「好笑?妳陰陽怪氣的本事倒是長進不少,真是令我感到欣慰。」
過去的對話歷歷在目,如今當事實發生時,那句話宛如迴力鏢般嘲諷回來。
所有人都會離他而去,只剩下他獨自一人。
人死後是否具有意識仍未可知,立碑獻花這些悼念行為,更多是用來安慰生者的。當年熒放在男孩墓前的花,是藍色還是紅色的?流浪者已經想不起來了。
堇色的視線被零星雨絲模糊。
他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熒的葬禮由往生堂胡桃堂主親自操辦,地點選在瑤光灘附近的海螺屋。
天氣晴朗,白雲如絲,蒼穹高遠,大海一望無際。
這裡適合當起點,也適合當終點。
知道熒死訊的人只有各國的神明和政要人士,平時旅行者好施善舉、為人熱心,如果真給每位友人都送上
[原神│熒魈]《尋光》[普]
聽到聲音的熒和魈同時轉頭看向派蒙的方向,發現派蒙正微笑著看著他們。
但奇怪的是,這份笑容與平常的和藹不同,仔細看似乎有些詭異。
看著派蒙,不寒而慄的感覺在熒與魈的心中油然而生。
「怎麼啦,派蒙?你怎麼先..先來找我了呢?」熒許結巴的道
聽到這番話後,派蒙的笑容變得越來越詭譎,而這還伴隨著陣陣的笑聲。
這一陣陣的笑聲好似有種魔性,令熒倍感疲憊,意識彷彿正在與自己的身體剝離,而眼前的景物也變得越發模糊。
「小心!」魈對著熒喊到
魈快速的站到了熒的身前,拿起和璞鳶攻向那笑容詭異的“派蒙”,但那位“派蒙”似乎只是一個殘影,當長槍碰到他的那刻並無任何的觸感,反倒直接穿透他的身影。
「什麼?」魈疑惑。
看向剛剛"派蒙"所在之處,"派蒙"的身影早已消失。
與此同時,不好的預感湧上,魈立刻望向熒的方向「旅行者,你沒...」話說道一半,面前的景象就令魈身體一震。
映入眼簾的是眼神渙散的熒,而熒的身旁站的正是剛剛的"派蒙",熒看著魈,眼神看起來十分空洞,彷彿面前站著的少女並不是熒,而是個軀殼。
看著面前迷離的少女,魈的內心在這剎那彷彿被無數個名為"後悔"的刀刃刺穿。
痛,身體卻不見任何傷口。
痛從何而來?
也許,是即將失去所愛之人的痛苦。
也許,是再度犯了相同的錯所造成的懊惱。
也許,是明明在身旁,卻始終無法保護好熒的無能所致。
顯然答案已不言而喻——以上皆是。
當魈與"派蒙"對視的那刻,"派蒙"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他緩緩地抬起手,用力地朝熒的背後推了一把。
見狀,魈瞬間閃現到熒的身邊將她抱住,不讓熒摔落在地。
「旅行者…旅行者!」魈不停地呼喊著熒,聲音帶著顫抖,彷彿在乞求熒做出回應。
此刻,魈有著千言萬語想對熒說出口,可是面前的女孩早已失去了回應的能力。
不論他如何呼喊,回應的,永遠只有自己的回聲。
魈緩緩的取出先前熒所留下的"思念"——提瓦特因,他小心翼翼的放置於她的頭上,動作輕柔,彷彿是在對待一個易碎的珍寶。
他深吸一口氣,用著只有熒聽得道的音量說完
「抱歉」二字後,他轉過身不再看向熒,他那溫和的眼神逐漸變的冰冷,透出絲絲殺意。
他再度拿起和璞鳶,指向“派蒙”,彷彿在告訴她:你,不得好死。
轉瞬,魈已然來到“派蒙”的面前,他一邊揮舞著手中的長刃,一邊對著“派蒙”喃喃的道
「你現在已然無須偽裝了,你究竟為何等妖孽?」
刀刃隨著魈的問題落下,“派蒙”再度閃現到另一處。
似乎是看透了他的把戲,這次,魈也跟隨著“派蒙”的身形而移動。
「別白費力氣了,你傷不到我的,看著你垂死掙扎,我都要替你感到可悲了。」
「你問我為何物?我可以是任何東西,只要是你記憶裡的,我都能是,當然也包括...」
一抹微笑悄然浮現在“派蒙”的臉上,此刻,魈只覺得眼前一片虛幻。
當景物再度變清晰時,四周已然變為了一座花海,而熒的身影正背對著站在魈的身前。
面前的熒轉過身,微笑著面看著魈,搭配著這副場景,此刻的魈只覺得面前的熒美的不可萬物。
「我很喜歡你喔,魈。」
由了了無幾的字組成的一句話,卻正中了魈的心坎。
明明知道一切都是虛假的,可此時此刻他的心中仍出現了一個心聲。
「要是維持這樣,會容易點嗎...?」
這個想法是如此的荒唐,可還是在魈的心中揮之不去。
魈意識到自己的信念已經開始動搖,他抬起手並將雙指並摟,在並摟的那瞬,一個符咒出現於他的雙指間。
那個符咒,正是鍾離所給予魈的喚靈符,鍾離再給予魈時並未做過多的描述。
喚靈符是種能喚醒周圍沉睡靈魂的符咒,副作用會隨著喚醒靈魂的數量與力量大小來決定,而此咒最大的副作用便是讓世界「遺忘」。
透過「遺忘」換取力量,聽起來似乎沒什麼,但這種「遺忘」與大慈樹王所遭遇的…並無區別。
鍾離並未告知魈是因為他知道,不到危機關頭,魈並不會使用喚靈符。
而身為護法夜叉的魈,也不可能不知道使用後的代價有多麼的大。可在他唸起咒語的當下,他就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他已經在心中說過了無數次「如果熒能夠平安的回到提瓦特,自己死了,又如何?」
在魈唸起咒語的那刻,一道十分不起眼的亮光悄悄的朝著魈面前的熒所飛去。
似乎是因為這道亮光太過於微弱,在它與熒融入之時,並未被任何人所察覺。
四周的空間在喚符咒的影響下變的破碎不堪,魈的身旁開始出現一個個鬼魂的靈體。
「你…你要做什麼!」一道聲音響起,這個聲音的主人就是攝魂石的主意識,似乎是因為變故太過於突然,導致他的反應顯得十分慌張。
在呼喊的同時,主意識向魈發起攻擊,他雖然不清楚喚
[原神│懸花] 期望 [G]
基尼奇X伊法,伊法坦露真心的模樣會引起基尼奇的掌控欲——以這樣的想法為主題所寫成的小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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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唇瓣而來的輕觸剎那即逝,少年盡自己所能地,迅速朝對方望去,見得了一雙湖水般的眼瞳中,掀起的漣漪擱岸。
當然,那人察覺他的視線後,即別過臉。這揭曉了耳畔溫熱意味的紅暈。
伊法第一次的主動接吻,讓基尼奇的世界開始有所變化。
一貫的知性與成熟,可概括那位龍醫生坦露在外的面目。由於本職,除擁有較常人豐富的龍類知識和野外生存技巧,他長年與形形色色的顧客打交道,對他者的神色、狀況等,亦可以精準的眼光判讀。
在成為救死扶傷、被大家信賴的角色之前,伊法是個人。他對人類的理解並非不能運用於對方,因而曉得了忍耐和獨立面對困境的底線,在其手裡只會一昧地放低,自己為此感到些微無力。也許,這正如對方目睹他直接從花羽會聲望處的平台往下跳,並藉鉤索擺盪至遠處的岩頂後,會苦笑著表示心中無可排解的憂慮——彼此的處世之道各有難能梳理之處。他們逕自堅持。
許是因為這份篤信,迎來對方純粹的、飽含依賴的作為時,他才會如此動搖與滿足,恨不得那名男子就這麼拋棄其他把守至今的事物,無論有形無形,乃至於赤裸的自己攤放於他面前,並且擁有十足的把握,能以那人不覺抗拒的方式,接納並收容一切。
掌控欲無聲地成形,基尼奇恢復冷靜。
「如果不是希望我回應,你不會做出這種事。」
「或許吧。」
未掙脫手腕上他下意識施加的抓握,伊法的掌心寬大溫暖,稍有顫抖,不減期盼。少年猜想,應是對方少有的衝動造就了主動的親吻,理智則尚試圖接納。
「你想確認看看嗎?」
蹙著眉眼,男子向他展開笑靨。
基尼奇心中的揣測成為現實。
所應無聲,僅有真誠滿載。
[原神│恰穆] 小酌 [G]
警官恰X酒館老闆穆,穆在開店前是恰的前輩。兩個人有在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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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今天還有最後一位客人啊。」
從打理乾淨的酒杯中抬頭,穆托塔望向那位從後門穿行而入的女子,輕抿著的嘴勾起弧度,並擱下手邊工作,靠著流理臺的邊緣,放鬆臂膀,任對方鷹似的眼掃視自己,並以肢體語言代替字句——肩靠緊肩,小指相勾,和緩的情緒依此流瀉。
「客人?」
打烊後的收場,僅留吧檯間光線二三,女子撥弄髮流,澄澈的雙目點漾興味,語氣輕盈。
「好見外的稱呼。」
「畢竟下午那時候多虧了妳的幫助。想喝點什麼?」
「手工精釀啤酒,加點檸檬汁。」
「待會不需要巡邏?」
「和同事換了班。今天我只想多和你待在一起。」
聞言,男人語塞,取出啤酒杯的過程中指間稍稍發顫,一不留意,清脆的碰撞聲傳出;用鼻息掩飾自己浮動的心緒,他明確知曉對方短時間內將不會移開視線,耳畔因此發熱。儘管抑止住反常,飲品製作過程似仍揮發出絲狀的黏稠,令人在體感上,經歷了趟漫長的旅程,並將以女子接過東西為終。
恰斯卡,小鎮上赫赫有名的警官,他的戀人,靠著千錘百鍊的槍法,在幾小時前,以最快的速度處理了店裡鬧事的顧客。
當然,這場爭端並未產生任何不必要的傷亡——那人擊穿其中一者的帽子,及其同夥手中的酒杯,為他製造反制的空檔。或許直至被帶離店內,這些傢伙也沒法理解一個人是如何摔倒兩次的。這樣就好。
「以你的身手,我不該擔心。可是一看到他們準備朝你揮拳,我就無法坐視不管。」不顧他正往櫥櫃左側,存放些水果與香料的位置走去,恰斯卡一伸手,勾住他的衣領,待重心穩住,其指尖沿布料向上,磨蹭鬢邊,施予細微的酥癢,「既信賴又不安……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或許我這輩子都不會有這種感覺。」
「恰斯卡……」
「我的意思是,就算心裡難受,回過頭來,那也只是彰顯著自己真的很在乎你而已。」
「……唔,等一下,突然講這些話……該說不愧是妳嗎。」
「很難為情?」
沉默著點頭,手往額頭前抓了個空,男人腦裡竄過一陣羞赧,曉得是侷促時壓低帽沿的習慣在作祟,微彎唇角,環顧客座區空無一人的桌椅。從警方單位退下來後,他經營起了自己的事業,以前同事們為主的光顧,逐漸融入附近居民的笑語,似乎將他的離開崗位一事,襯得斬釘截鐵。
但那又何妨?
除弟兄們值得託付,身邊這位傲然而堅定的後輩,也擁有足夠的能力,得應對困頓複雜的情勢。否則那人沒辦法在午後巡邏之餘,如此精準地予以幫助。
顎線和鼻樑再度受撫觸後,穆托塔才真正地被放任,完成飲品的調製;遞過啤酒,恰斯卡立即豪邁地灌下一半之多。心裡癢意無聲蔓生,他拿出剛擦拭至光潔的廣口杯,裝入適量的威士忌,並添加邊角冰塊,小幅搖晃,看酒液攀附杯壁、悠然滑落,同時透過玻璃,與女子的眼眸相映。
「乾杯?」
「嗯,乾杯。」
[原神│基喬] 尋獲 [G]
講一些和基尼奇對所有權觀念的建立相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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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該說這小東西是慷慨還是遲緩。相處的幾個月以來,類似的問題未曾從阿喬腦中離去。
基尼奇,一個孩童樣貌的兩腳直立爬蟲,雖總是用自己衡量過的對等價格,接受陌生人的任務交易,其關注的卻似乎並非可得利益,而在過程和結果的平衡。
為了測試男孩的性情細節,阿喬曾在對方挑揀剛採摘到的水果時,隨便丟了同於市價的摩拉過去,即拿取其中一顆,大啖起來,而對方那小小的嘴角勾也沒勾一下,就繼續枯燥乏味的行為。更細微的偶爾不論,更顯然的則傾向雙方商議,飲用水、日用品、假期的自由時間,諸多標的把他襯得像有些貪婪,可若非其要求,自己也不會因此費舌。
這也表示,對之而言,沒有什麼事物能夠不須作為籌碼,並全然地被自身把持。心中產生結論的瞬間,小龍背脊一涼。猜想那源於對方過去的經歷,他可以不留情面地嘲諷、揶揄男孩幾乎等同信仰的意念,卻無從影響現狀。
自己究竟是上了條怎樣的賊船?同時,阿喬也從未料想到,事情的轉變會發生於一次再尋常不過的市集採購。
幾個比小小基尼奇更顯年幼的兒童,趁著前者張開手臂,抱緊用紙袋裝起的麵包與蔬菜時,扯住他的尾巴,上下甩動,理所當然地把他當成了會飛的玩具;尖銳的叫聲從喉嚨裡擠出,他揮舞著像素雙手,仍無法掙脫,說遍威脅利誘的話語,亦阻止不了暈眩。
餘光裡,男孩神情遲鈍,沒能理解情況那般,嘴巴開也未開。難道尚在思考該如何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交易?但一套理論怎得套用至世間萬物上?不是所有行為都可以和你來我往沾邊,這麼簡單的事情,有什麼好不能了解的?
但那小小的腦袋瓜裡本來就無「可以一直擁有某樣事物」的概念。
「基尼基尼基尼奇!」
阿喬大聲地喊。
「『你的』契約對象被別人抓住了!能不能有點反應啊!吾拜託你、嘔……該死的……」
對方當時是否有所回應,他記憶模糊,但整個恍惚的過程中,他都待在對方臂彎間,這點倒是十分清晰。
當然,偉大聖龍並沒有刻意如此作為。
不過是基尼奇第一次主動擁抱住他罷了。
*
「所以說啊,若早知道這小鬼會長成這麼壞心眼的傢伙,吾還不趁早將之處理處理!」
聖火競技場邊的偶遇,讓與獵龍人分開行動的阿喬,對旅行者與派蒙沒什麼芥蒂地打開話匣子。說到基尼奇的行事作風,他揚著黃色的腦袋,對那人幼時和現今進行比較,語調裡蘸了點沒好氣的成分。
「又在背後說人家的壞話?阿喬啊阿喬,你就不怕傳進人家耳裡,讓他又關你三天禁閉嗎?」
「哼,管那小小僕從要幹嘛,那傢伙終究是奈何不了本大爺的!」
派蒙雙手抱胸,繼續與對方有一句沒一句地互相調侃,旅行者則是敏銳地感覺到偉大聖龍的聲線中,有著細微的驕傲,而其並未察覺。
大概是想起了一些過往的經歷,因此幸福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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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
我的解釋是,基尼奇並沒有機會可以學習「這個東西是我的」的相關概念。童年為他帶來的困境不只有過於成熟獨立的性情。對比起來,阿喬會覺得這樣的基尼奇很奇怪,但應該也不會刻意引導對方的想法。所以我一直很想看見基尼奇對所有權一事開竅的情景,便寫作這篇文章,也算是實現了自己的一個小願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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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鷲傷、絨醫] 應到未到 [R]
恰斯卡X穆托塔+咔庫庫X伊法(也就是說這篇雖然沒有明確寫出來,但實際上是有四愛+人獸成分的),有交往的前提下的零號磨批,伊法和穆托塔都是cuntboy設定。其他不重要的資訊是伊法的結腸已被完全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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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法的手指分開他身下已然濕透的肉瓣,黑色矽膠道具的其中一頭,抹滿潤滑用的黏膩液體,逐步朝花徑內部擠入。該處習慣於容納和汲取快意,穆托塔感到一陣滿足,一手後撐,一手撫摸小腹,追尋外物在體內闖蕩的軌跡,壓迫窄道盡頭的刺痛令他蹙緊眉頭,經多次調整,終於安頓。
「不用在我身上放這麼多心思。」
男人的吐息很輕,趁對方跨坐至腰腹處、前傾身體,攤開手掌,將那張俊俏臉側垂下的髮絲,緩慢勾回耳後,其褐色肌膚漸漸泛起紅暈,為了配合情趣玩具的進入而抬高的臀部微顫,並且放低。
「這種事情……唔!」
似乎是外物表面的冰涼碰觸到股縫間敏感的位置,伊法大腿夾緊,那與他有著相仿構造的下體,同樣濕潤著泥濘,片刻後,維持住了姿勢,按於他結實而分明的腹肌,維持平衡,順勢用三指寬的假陽具的另一端,開拓起自己的後庭,努力地把剩餘的部分,吃入浪蕩的肉壁裡;待至幾乎完全接納,嘴裡即蕩漾出似痛非痛的呻吟,甜膩連綿。
「看到你的樣子,偶爾也會想試試結腸的玩法。」
「別看了,穆托塔……我也不是、自願要變成這樣,都是咔庫庫……」
此刻的情況是,只要他們之中有一人稍有動作,對方體內的巨物即會受到或多或少的牽引,因而在黏膜間搓磨。儘管那便是彼此所欲。
多個月前,伊法主動向男人提起了邀請,主因是某次恰斯卡前來與之見面時,旁敲側擊地問了幾個語焉不詳的問題——無論多麼細微,聽在知情者耳裡也是無端尖銳,而穆托塔也從未與身為戀人的女子之外的人,提及自己身體的畸形,所以交流過幾份眼神,雙方延續至今天的關係便就此訂立。
男子大腿施力,挺高腰際,皺起的眉宇頓時往中央推擠。在直腸裡不留一點縫隙的情況下,所有舉動均會遲緩,並拹帶大量可忍受的、不可忍受的渴求;喘息不敵侵蝕,轉為低沉破碎的嗚鳴,他扣住那人身側,以為支撐,細數著透過道具傳遞而來、對方肉體反射性的顫抖,腿部肌肉繃緊,穴肉間大量泌出的濕意頗為鮮明,熟知情事的花蒂未受觸碰,就直接揚起陣陣麻癢,使他稍稍闔上腳,抿著嘴抵抗慾望。
穆托塔的認知裡,對方並不擅長隨意地對待每件事。雖說只要交辦就能獲得極佳的結果絕非壞事,可一貫盡心盡力維持的道德標準,勢必會壓縮個人的情緒空間,換言之,他一面看好這位聰穎細膩的後輩,一面竊自期望某天其能鬆綁堅持,遵循本心生活,因為他確實知曉那份疲累。現實與妄想總有差異,兩人此刻的行為如同填補,拒絕明做出過分複雜的情勢和利害分析,等同無聲的共識,自不待言。
粗長的物體撐開獸醫的肉身,括約肌死死將之絞住,男人的承受相較之下軟性不少,抓不緊假陽具離開花穴的決絕,亦無可抵抗伊法痙攣中搖晃腰身,所形成的插弄,才一會兒功夫,雙方已汗流浹背,不再維持原本的姿勢,慢慢躺臥,黏膩地擁抱。
那人不擅長接吻。此非技巧層面的問題,而是源於「若受溫柔的對待,即會變得侷促,下意識地想用自己滿足對方」的習慣,穆托塔任男子枕著他的臂膀,磨蹭其略有溫熱的耳廓,啄了啄水光四溢的唇瓣,以舌尖輕推側面齒列,速度和緩地進入口腔攪和;伊法眼波迷離,肩頸表面轉紅,濕潤的腿部肌膚和他相貼,既熱且滑膩,連空氣也呈稠密,道具頂端又朝近宮口處戳弄,他用力地喘氣,瞇著雙目,粗壯的手臂下伸,接觸早便濕得一蹋糊塗的前穴。
「咿……!」
朝穆托塔的腕部抓攢,對方渾身顫抖,白色的腦袋窩進他的懷中,抽著鼻子的聲響不斷,期間大量淫水湧出,沾潮掌心與下方床單;就著這份濕潤,他摀住整副外陰左右搓揉,時不時用指節夾起充血脹紅的肉蒂,仔細地控制力道摩擦,又是幾聲驚叫過去,兩人幾乎貼在一塊的下體靡爛不堪。
「這就是、身為首領的手段嗎……」
「並非不能這樣說呢。」
氣味、溫度,無一不搔弄極限,男人調整呼吸,然私處傳來的脈搏,因突破忍耐限度的情慾過度清晰,他幾乎聽不見除自己以外的喘息,左腳勾住伊法,稍微抬起上半身,前後搖動腰部,讓那緊緊被對方吸住而可以避免真正滑脫的情趣玩具,盡情地往內部刺去;全黑的巨物將內壁壓迫得只剩餘細微的空間得供體液擠壓、排出,「啾、啾」的聲響不斷,暗色的眼眸失焦多次,最後甚至把男子制伏住,整個人跨坐上去,沉身、拔高,騎乘般的體位讓由己方主導的取樂極其澄澈,快意也強勁。
「唔……等等,伊法……!」
龍醫生打開下肢,迫使他必須雙腿大敞,放低身形。抓準時機,對方的承托住那厚實的胸乳,拇指勾動茱萸,並沿乳暈畫圈。穆托塔差點因此失去平衡而後仰,迅速地找回重心,卻未阻止那位年輕人挖苦和奉獻參半的玩弄,垂著臉,恍惚地感受穴肉次次蠕動,舔吮外物,以及被觸摸敏感部位所加倍明瞭的愉悅
[原神│基喬] 你好,我吃一口 [G]
小龍亂吃習慣了,另一半還溺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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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尼奇的主動邀請,出於近期在情報蒐集上的合作。曉得少年的性格,旅行者一口答應,並準時地出現在約定地點:一處鄰近懸木人部族、視野開闊得能看見整片天空的草地,並自製了些派蒙指定的甜點,不過,在對方的廚藝面前,再多的考量大概都是錦上添花罷。
傍晚戶外聚餐的主食是烤製的新鮮林豬肉,二人到場前,基尼奇早便開始固定烤架,用番茄泥與薑末、蒜末、辣椒粉之類的材料調製沾醬,一面顧火,一面將邊角肉及帶著肉渣的大腿骨扔進深鍋,加入蘋果、洋蔥、紅蘿蔔、芹菜和月桂葉等數種香草,使得人說出自己並非循味而來等句,皆成謊言。
旅行者與對方打過招呼,自動自發地打理環境,鋪野餐巾、收拾料理期間落下的果皮或碎料;針對周遭的安靜宜人,少年給出解釋——阿喬不願意幫忙做菜,自己跑去樹林裡,趁著葉蔭下的溫度還合適,睡了一大覺——不須分神照顧那挑剔的像素生物,對他而言基本上也算助益,因而毫無追究的心思。
「你們待會也不用管他,吃飽比較重要。」
「嗯?嗯?是哪隻兩腳直立爬蟲在說我偉大聖龍的壞話啊!喔……?」
正準備繼續發難,墨鏡上的光點左右晃動,似是打量了現場,阿喬發出鼻息,十分自然地拿起基尼奇用來試味道的木匙,撈點湯喝。握在少年手中略顯嬌小的餐具,放於這自傲的小龍那,尺寸意外地合適。
「嗯哼……」
抿抿嘴,阿喬飛向篝火邊碗裝的醬料,沾上些許,又吃了起來。基尼奇肉眼可見地皺眉一剎。
「什麼啊,這也太鹹了吧?基尼奇,我要喝水——」
「自己去河裡裝吧。」
「呿,吝嗇鬼。」
也許是下午睡飽了,像素龍沒多大的脾氣,幾聲悶哼,來到旅行者面前,相中餐墊上放置的果果軟糖,順手又伸出小湯匙,想了想,將東西還回少年那頭,再折返,抓起一小瓣放進口中,充分咀嚼。
「倒也還算可以……喂,這是在哪裡買的?」
「什麼嘛!沒有經過人家同意隨便拿了就吃,你也太沒禮貌了吧,阿喬!」
「小小飛蠅竟敢用這種態度和本大爺講話!我告訴你,我——」
「阿喬。」
基尼奇拿著湯杓往小龍頭上敲。
「回樹林裡去。這裡沒有你的事了。」
「蛤!汝等一個兩個小渾蛋!不敬不敬!吾都快餓扁了!慢手慢腳地,論誰都會嗚嗚嗚——」
朝旅行者投去歉然的眼神,少年拎起油紙裡成色均勻的日落鯛魚燒,直接塞進阿喬嘴裡;像素龍瞪大雙眸,被堵住嘴的悲鳴,很快地成了細小的咀嚼聲,兩隻光點小手謹慎地托住甜食,安安靜靜到旁邊的石頭上享用。
「我和阿喬露宿野外時,他也總是這樣這吃一口那吃一口的。給你們添麻煩了,抱歉。」
回到崗位,基尼奇仔細確認料理的狀態,做了收尾,向二位客人分送去餐點;在處理自己那份之前,他從背包中拿出一個手心大小的木碗,盛上香味撲鼻的肉湯,放在野餐巾的角落。
「久等了。」
望了眼手裡點心還剩一半的小龍,少年看向旅行者和派蒙時,神色柔和。
「希望二位對這份價格感到滿意。」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原神│基喬] 平衡局 [R]
獄警囚犯paro,是雙方都在想辦法弄對方的關係。有指檢、前列腺高潮等內容,與稀少的暴力描寫,什麼都接受的人再往下閱讀加強警示⬇️
考量各地讀者將對此篇文章設定觀感有所不同,遂加強警示
1. 在本篇設定中,阿喬因作為毒梟而入獄
2. 本篇文章內容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3. 本篇文章絕非以助長毒品犯罪為由而創作
4. 請明察虛構作品與現實生活間的實際差距
5. 若以上皆可接受,再請閱讀文章。看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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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門令青年停下手邊工作,年久失修的吱啞聲一過,映入視線的臉孔中熟悉之一。該面容足夠平和,以至於他認為對方是在理智的狀態下做其所作,而維持默然,任由開口,而非出言詢問或指引。
「基尼奇先生,這幾天裡頭流傳的訊息有眉目了。」
那位與他同樣穿著獄警制服的男子說著,不忘稍微拉扯被一並帶入中央控制室的犯人結實的臂膀。後者面露煩躁,又難掩玩味,察覺他的注視,淺藍瞳孔彎起,泛出高傲,彷彿除自己以之人皆不值一提,被金屬拘束住的雙手,亦造就了一次毫無教養的呵欠,順道搔了搔身陷囹圄,仍費心打理的後腦髮絲。
庫胡勒阿喬。該稱呼浮現,往意識深處擾動。
誠實地說,依管理規約而將一切編碼之處,若己身代號的重量輕於名姓,喜或者悲,躁進或乏味,終將相合為失序之平衡,再無能辨別其好壞或善惡;換言之,獨特以致的顯眼奪目,易放大任何個體間細微的差距,被趨之若鶩,或視如敝屣,皆會立於極端,從而惹禍到身。這傢伙暫且不懼。如果他是對方,並不傾向於隨之起舞。
青年暫不吐言,迅速地整理好手邊資料,移開置於男人身周的視線,才向同事頷首應答。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來解決。」
「謝謝,請注意安全。」
「什麼安全不安全的,面對你們這種貨色,本大爺連動動小指都懶。」
不等待更多叫嚷產生,基尼奇直接迎向那位男人的雙目,果不其然,稍早前鄙夷的眼神,緩緩往左下角傾斜,避免對視,旋即又調頭迴轉,往他怒目瞪視,頗為端正的五官微微扭曲,甚至其咬了咬唇、癟著,彷彿未經允許便吃光冰箱裡甜食的孩童,熱著眼眸,既是不甘,又篤定自己之行為毫無可追究之處,而閃爍僥倖。
門扉闔起。彈指之間,此處只剩二人。
青年在旋轉椅上側著身體坐,翻起了些早便輸入完成的紙本表單,而不直接展開對談。此舉是為讓對方能完全掌握他當前的行動後,竊想下一步將會落至何處、捕捉對己方有利之線索,並被引導著,最終意識到方才所作一切皆似於在嶄新的空白紙上尋求墨痕,徒勞無功。創口與傷藥,每回破損迎來痊癒,再磨損,反覆行之而為疤,疤能替皮膚記住疼痛;受辱和自信亦是,彼此牽制、疊合,形塑自己與過往相異的樣態,累加為平衡的詭辯,牽制價值觀的形成,和用以辨別危機的預想。
基尼奇認為現在的阿喬已不得含括於原貌的範圍中。且不幸地,他與對方有同樣的命運。
一場源自優秀考核結果的調職,讓青年結識這位金髮的囚犯。作為前任毒梟,其具備的手段與人脈,足夠使任何威脅在他面前俯首稱臣,因而比起服刑,男人身處此處的理由,更似於隨便下榻了某間設備不佳的旅館,不過須一住到底罷。投身進入錯綜複雜的勢力當中,資歷尚淺者毫無包袱——基尼奇亦察覺,自己的身分對管理內部秩序上尤為「適妥」,背對好意惡意參半的目光,不拒挑釁與威嚇,在某次用餐時間的混亂裡,打碎了阿喬的臼齒,順道將其左肩關節卸下。
隨意動用暴力的懲處如約而來。至申誡面談與停職觀察結束回到崗位,獄中空氣貌似清澈了些,他認為自身所為暫且合宜。
封閉的環境裡,娛樂稍縱即逝,大型的勾當不再,枝微末節的彼此取悅反而活躍,安分的背面是零碎的交易,曾有同事受那傢伙指使,而以銳物劃傷基尼奇的前額側緣,而他無視迴避的施行規約,參與了審訊和後續禁閉室的看守。
應受推崇的並非未經大腦的非理性行為,而是手段與目的的關聯性及有效性。總結而言,阿喬橫著被他拖出那僅至多能容納二人的房間時,臉上有淚水與精液混雜。
近眉角處的疤泛出搔癢,青年頓感煩躁。
從那之後,整個任職單位落於他這的眼神,再也脫不開敬佩、恐懼和戲謔;而單論自己和阿喬,彷彿建立起了獨厚彼此的管道——說穿了,對方想在獄中弄出動靜,單純就為取樂,若能藉由或純淨或汙穢的交流,達成維持秩序的目的,基尼奇有得是時間和精力能浪費。
但那不代表他必須對那傢伙表現順從。
「喂,基尼奇……」
「站累了就拉張椅子坐,我還有事要處理。」
「你這混蛋到底要不要聽人說話!」
「好啊。」
將表格連同文件夾板往不遠處的辦公桌上拋,震聲悶響令阿喬縮了縮肩膀,基尼奇轉向面對男人,雙手抱胸,翹起二郎腿。
「相信你是真的有話要說,而非不甘寂寞。」
俊美的面容揚起怒火,但瞪視的目光斷斷續續地,朝他看來,再避開視線,反覆多回,手銬處金屬碰撞音色零碎
[原神│半CP] 穿成公散親崽後我被氣到想回去撞車 [普]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總部大廳屋頂會突然裂開,一記從天而降的黑影伴隨炸裂氣流,砸毀了會議桌、斬斷三座冰雕、還把兩名幹部的假髮震飛。
【重逢現場】
[原神│熒&魈] 告白與喜歡 [普]
(上集)
愚人節的倒數第二天…
熒坐在座位上,看著眼前佈滿文字的黑板有些發愣,似乎有什麼事情正困擾著她。
胡桃看向了熒,心中感到些許疑惑。
「熒~你在看什麼呢?」胡桃開口問道
熒並未回答,似乎是沒注意到胡桃的呼喊。
「熒~熒!」胡桃再次叫了熒,不過這次音量提高了不少。
「胡桃?怎麼啦?怎麼這麼大聲的喊我?」熒聽到這聲呼喊後看向胡桃,有些疑惑的道
聽到熒的回覆,胡桃不禁有些無語。
「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呀,心不在焉的。我都喊了你多久啦!」在思考了一下後,胡桃道
聽到胡桃的一番話,熒有些許疑惑「你有喊我?」熒心想,但這個想法當然不能說出來。
看著思考的熒,胡桃有些沒耐心的道「所以你到底在想什麼呀?是不是跟後天的愚人節有關?說到愚人節,嘿嘿,你有沒有人想要告白的呀,這可是個好時機喔」
說罷胡桃壞笑的看著熒,似乎很期待看到她的反應。
聽到這些話後,熒的心中立刻就浮現了一個人的身影——魈
但熒很快便否認了這個想法,因為…這位少年可是面癱到讓熒懷疑他到底有沒有感情…
「你在想什麼呀?難道說..你有想要告白的對象?難道…是那個很高的學長嗎?」熒回答
胡桃的臉似乎在聽完後變得有些紅潤。
「什..什麼告白啊..你怎麼會這麼說…還有,那位學長的名字叫做鍾離」她故作鎮定的回答
看向些許慌張的胡桃,熒知道,自己猜對了。
「嗯,嗯,我都知道,不用說了」熒用著些許玩味的語氣道
「哼,你就是這樣。不說我了,你自己不也對魈有些意思嗎?別以為我不知道。所以..要不要告白呀」胡桃笑著回答
熒跟魈關係不錯是他們整個班級都知道的事情,不過關係再好目前也止步於朋友關係罷了。
對於魈,熒打從心底是喜歡的,但熒心中十分擔心自己告白後,如果失敗,會和魈的關係跌至冰點…
愚人節對於熒來說確實是個契機,只是熒覺得…自己似乎還需要在思考一下。
「你..你在想什麼呀!怎麼可能呢?」熒有些許結巴的道
熒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這一整天熒都在思考著這件事情,連課都不太有心情聽了…
一天過後….
今天熒跟平常一樣早早的就來到了學校,而到了學校過了不久後,魈也抵達了教室,教室裡面只有熒跟魈二人,或許是因為時間還早的關係,不太會有人打擾。
魈看向熒,似乎有些話要說,但仍遲遲開不了口,只能默默的看著熒。
注意到了魈的目光,熒走向魈,問道「怎..怎麼了?怎麼一直看著我?」
熒忽然的開口令魈有些發愣,魈若有所思的看著熒,小聲的開口道「那個…昨天,你跟我用手機聊完天後…我..傳了一些東西…那個..你..明天再看…」
聽著魈斷斷續續的話,熒心中十分疑惑,但仍回答道「你傳了什麼訊息呀?明天才能看嗎…要是我今天看了呢?」
聽到熒的回答,魈露出了與平日面癱不同的表情,似乎有些害羞,但熒覺得這只不過是自己的錯覺而已。
「你之後自己看吧…但…真的,明天看比較好…」魈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