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林斯
共 23 篇5 人追蹤[原神│團執/法爾伽X菲林斯/法爾伽/菲林斯] Sonnets(短篇集)10.24更新 [普]
晦澀的語言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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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菲尼] 蜿蜒 [R]
菲林斯X尼基塔,一直覺得菲林斯會覺得尼老爹是很有魅力的人,遂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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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基塔的肉體有著相當的魅力。菲林斯不只一次如現在這樣,停駐於酣暢之際,伸指由肚臍下方為始,雙手並用,行至兩側不甚清晰的腰部線條,再往上,經歷肋骨些微的起伏,來到豐厚的胸乳周遭。基於年歲,體毛覆蓋下的表層肌膚稍顯鬆弛,易隨捏壓泛起數道摺痕,放手之後,亦不見瞬間的撫平,好似一段歷程、一道傷口,或一張網,以緩慢的丟失作為溯源,步入短暫的蜿蜒。
還有疤痕,菲林斯不曉得尼基塔是否曾因狂獵的利爪往身軀加諸的疼痛而落淚,但是,你瞧,只需要稍微用力地擰住乳首,沙啞的聲線便會依循哭音放大,已然汗濕的臉龐遂更顯淋漓——此刻的對方總是不由自主地表現出倦怠,彷彿執燈人們在緊繃後極可能陷入昏迷式的睡眠那般,相異在於尚守著邊緣,而有迷離的眼波展露。
豐潤的胸部起伏,每回呼吸皆如嘆息,正賦予抒發實體。他明白對方記憶之中多有可惋之處,不過悵然並非萬物歸所,因此自己更傾向於信賴其中情緒的輕盈,慢慢重新擺動胯部,令音色染上慾望的溫潤。
「你真美,尼基塔。」
其實從化作藍火飄入窗內、悄悄摩娑執燈長的唇角時,菲林斯便想這樣說了。
「……我覺得自己從來沒有搞懂你過。」
夾著肩膀,使那魁梧的身軀縮小幾分,尼基塔想靠前臂隔開彼此,卻遭他握住手腕,臉即湊近,垂下懸月似的眸,感受經年與軍武為伍的掌心粗厚的繭塊。
以及生命的可談性。
[原神│菲葉] 我爸是你上司 [G]
自與他下屬的戀情在他這裡曝光後,養子的行徑反而大方了些,尼基塔一面覺得這樣對三人都好,一面又抱持著類似不捨、不悅、不安的情緒,與諸多疑惑,並只能被實情押著逐一接受,距離釋懷大概還有段路要走。
論到隱瞞,葉洛亞既精巧又笨拙,前者體現於其能準確地依照他的生活習慣,安排與對方會面的時間,而若當無法準時回家,則藉口說系上聚餐,或甚至是在同學租屋處過夜,且從未出過差池;後者而言,則是在扮演誠實、認真、勤勞的角色習慣後,就算是傳送訊息,字裡行間也透著彆扭。
尼基塔也年輕過,自然能理解養子的心情,但腦中那股不詳的感覺揮之不去,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被他遺漏。
鬼使神差地,某天黃昏時分,男人為消除疑慮一般,找了校門口某個隱蔽但視野不錯的位置,打算親自確認當天和葉洛亞有約的究竟是何種人物。
只見少年現身,和同學互道再見,便沿路向前,至距離學校一個街區之外,熟門熟路地上了臺臨停的中古瑪莎拉蒂。
尼基塔有點絕望。葉洛亞的出現不啻為他貧瘠的生命裡,抽芽而出的一叢翠綠,如果讓哪個不識相的傢伙當莠草踐踏了,他覺得自己沒辦法承受這個風險。男人當然相信那孩子的判斷力,畢竟其從小就聰慧,讓他在處理爬升中的事業時,不用多費心神,而這並不代表就應該順理成章地放任一切發展……
他和少年相約一個假日午後,坦承自己對養子的情感狀況確實有所覺察,若對方不介意,安排一場簡單的會面應該不算太唐突。
於是,在葉洛亞的促成下,當天對方還沒進門,尼基塔的臉已經黑了一半。
「老爹,這是菲林斯,雖然比我大了不少,但人不錯;菲林斯,這是老爹。」
「午安,先生,很高興見到您……我的意思是,您請稍等,我可以給您一個合理的解釋。」
「唔……?你們認識嗎?那正好,我先去準備茶點。」
在交往對象的家長兼自己的上司面前,這位以優雅和餘裕為代名詞的紳士,似乎丟失了所有談話技巧,在少年稍稍離場的數秒後,才維繫起友善的笑靨,向他稍微欠身,遞去手裡的威士忌禮盒。
「這是我從老家帶來的,還望尼基塔先生不嫌棄。」
「……你就是那個交往對象?」
「是的,我以為小……葉洛亞已經和您說過今天來訪的事情。」
「那孩子似乎也沒有跟你提到我……罷了,先進來吧。」
曉得雙方的情報均有缺漏,而彼此的困惑與訝異大約對等,尼基塔壓下發難的心思,和那人一同入座。
說是下屬,菲林斯的能力許能與他平起平坐。當時,自己需要一位優秀的人才打理公司,而對方恰好急尋一個不必張揚就可安身立命的位置,他們很快便達成共識。這位總是表現出從容的傢伙,實際上來自一曾經顯赫的貴族家庭,鑑於對止損的敏銳嗅覺,幾乎所有成員都在保有最低限度的堅持之中,尋覓到了與現實的平衡點。
許是因排行靠後,菲林斯原先認為,擁有自己手邊那份以興趣堆砌的工作已足夠,但據家裡的說法,一份普通的正職能讓人免去更多麻煩,於此,他找到了過往稍有聯繫的尼基塔。後面的故事大家就知道了,比如什麼什麼瞞著他和葉洛亞交往之類的。
作為伴手禮的威士忌的確品質上乘,就算只是搭配用於軟飲的小冰塊也不減風味。說是三方見面,較多話語卻從他一個人嘴裡釋出,菲林斯則保持微笑應答如流,最後是坐在他身邊的養子,不發一語,從圓形鐵盒裡又拿出一批曲奇餅乾,配紅茶吞下。場面不至於尷尬,但總覺得哪裡不對。
總之,自那之後,尼基塔開啟了一段和菲林斯鬥智鬥勇的旅途,說白話點,他覺得自己有義務替葉洛亞探探虛實。在養子真的和同學有約的日子裡,男人會藉公出的名義,邀請這位長髮男共餐、小酌,逛美術館,甚至造訪一下對方進行副業的場所,頻率略多於以往單純朋友身分之下的交流。如此這般,有幾件事就此確定。
第一,菲林斯口中的「略懂識人」是個過度謙虛的說法。交際最重要的兩個方向,理解他者和有限度地讓他者理解,被其運用得既靈活又深入。尼基塔總是可以獲得恰到好處的禮物,而對於他的回饋,那人則表現著一貫的禮貌,看起來足夠愉悅和熱情,但實際上情況如何,無可知曉。他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麼不了解對方過。
第二,菲林斯身上必然有一面只允許葉洛亞接近。這並不是什麼大事,每對情侶之間必然有著旁人無法置喙的默契,但為什麼這傢伙載他的時候,不是開那台馬莎拉蒂,而是克萊斯勒、紳寶和奧斯頓馬丁?他也想坐看看瑪莎拉蒂。
第三,菲林斯從事副業的時候顯然比平常上班積極。作為中古車鑑定顧問,那人依邀請至各個車廠赴約,在應對買方或賣方的過程中,能用得體的態度展現了十足的專業性,也讓每次交易順利結束。
種種跡象,正說明著尼基塔的擔憂有點多餘:一個認識數年,品格或處世都無可挑剔的人,幾乎不可能做出不利於葉洛亞的事。反覆地確認,所有結論都只有相同的樣貌,於是,一次與養子造訪菲林斯目前的住處,並共進晚餐的場合下,他主動說出類似認可了兩人關係的話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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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菲葉] 昏曉 [NC17]
美好的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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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的睡眠,落入至深之境的意味無端強烈。闔眼後面對的盡數晦暗,試圖喚醒視野,則與光明屢次失約,葉洛亞逐漸不再動彈,順隨近乎沉寂的呼吸,任意識低頻地鼓譟。他太久未曾在事務和事務中間獲得一回像樣的歇息,因此,當與作為戀人的菲林斯以明示的眼眸相對,這位長年駐紮在終夜長塋的執燈士,毫無懸念地回絕。
你應該有更需要的東西吧,小少爺。
縱然語氣亦泛著僅可為他理解的熱意,彼此的碰觸仍舊止於相擁而眠。
少年做了個蒼翠的夢,積雪成露,草尖霜傷而不屈,伴隨樹皮崩裂的聲響,如同將人工皮草的內襯徒手撕除,纖維持續地斷,直到全不復返。沙石裸露,植物根部就著那些童濯的地面,開始渴水,他亦感舌根乾澀,嘴唇微啟,氣息短促;未向何處漫遊,因五官滯留於彷彿另一年代,有些挫敗,又有些釋懷,待拋棄了一切主權,一縷溫熱撥動時區。
逐漸嗅聞到松脂熔融的氣味,葉洛亞首先覺察如手指關節、耳後、鎖骨、脊柱和膝蓋等皮膚較薄之處,產生浸入熱水良久、帶著刺痛的麻木,可那種疼又更加深沉,和腐壞雷同。他見過因遲於處理而潰爛發黑的傷口,最後需以截肢阻斷晦暗的延伸。難道此般苦果也應吞下嗎?朦朧的神智替少年形塑出格外具體的情景:黏稠汙濁的液體爬至腳邊,而他拚盡力量地向前奔跑,卻在一次絆倒後全盤皆輸。
幽藍的火焰破繭於之,從眼眸上燒,灼乾淚液,固化視野。
無邊的夢也可為牢。
一片溫冷主導意識,他彷彿墜入沼澤,朝身子四面而來的重量,宛若千百個深邃的擁抱。外力從氣息開始掠奪,方才無法靈活使喚的手腳,此刻遭強硬地箍住,令人訝異地,這並未激起少年的生存慾望,只不斷挾帶人類本能對安逸的渴求,用著將果乾浸透酒水的方式反覆榨出肺中殘餘的氧,使生死界線成為過於遠長無邊的磨石路,刮乾時間。
葉洛亞接受著不可言說的暢蕩,並曉得幾縷焰色鑽入了衣襬,但他覺得那更像雙手,緊密地依附於胸前毫不施力,而觸感彈性的肌理。上半身逐漸熱了,自己似乎學貓在午後暖陽下弓著背,全意全心獨享日光的布施,甚至在溫度稍微擦過乳尖時,輕微地發出「哼、哼」的聲響,並闔起小腿,儘管那對現況而言,略顯欲蓋彌彰。
再次一串鼻音,這回為的是從尾椎處竄進的、近乎等於直曬的熱,少年的心中是湧動的,缺氧鯉魚般翻騰,又投鼠忌器地維持於點到即止的範圍,直到溫度滲入會陰和性器下緣,他才佯裝難受地嗚噎起來。靠攏的膝蓋來回摩擦,排解胯間蓬勃的癢意,而越試圖改變,火勢越烈,分身前端周圍的薄皮,和頂端被催出濕潤的鈴口,均覆過一層透著疼痛的刺激。
在最後一絲理性的慫恿中,葉洛亞輕啟嘴唇,還未來得及呼出腦中僅存的某一名諱,焰如水流,沿舌面淌入口腔,至此,屬於人類的思考模式戛然而止。嚥了點東西下去,微涼,讓他倏地咳嗽,又幾乎與他融為一體的熱意,由最細小的血管怒放,於是有什麼篩了出去。這份消逝還給少年的多為滿足,其餘悵然,和肌膚融化而相黏的撕扯感不值一提,歸於平順的呼吸,更展示著磨光偏差的新生。
最後那段他走得極緩,比試圖脫離泥灘更困頓,迷迷糊糊地,將冬日凍壞的草和近紫的藍光典當,終換取一張復甦的船票,葉洛亞昏沉地醒轉,以窗框陰影的角度推測,自己確實在菲林斯的住處獲得了深度的睡眠。
智識逐漸恢復,少年發現,就寢前換上的短褲,其襠處堆積了大量濁白黏稠、半乾半濕的痕跡,即像明白一切那樣,臉通紅,背脊發顫。
總之,先下床吧。
[原神│團執/法爾伽X菲林斯/法爾伽/菲林斯] 北地狼影(全文完) [普]
挪德卡來動物星球頻道。
全員狼塑。
研究員(旅行者)視角。
可以的話,請往下。
.提瓦特曆7393年2月3日
[原神│團執/法爾伽X菲林斯/法爾伽/菲林斯] O Fortuna(全文完) [普]
致死亡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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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菲葉] Wanna Be Yours [R]
葉洛亞嘆了口氣,搖搖頭,有感於驚鴻間情緒的瘦骨嶙峋,今晚第一次拒絕菲林斯遞來的水杯,急於坦露自身那般,退去厚重的工作服外套,與內裡的米色針織衫,僅餘高領的貼身衣物。
長年訓練之下,少年擁有精實的軀體,肌肉線條清晰地勾勒出與狂獵奮戰的分秒,和堅守正道的意志,一雙棕灰翅翼收攏身後,集謙遜和按捺。那名男人貌似對此讚許。較平時稍微明亮的眸色,徘徊於胸前數秒,再到大致平坦的腹部,雙目湧升出飄渺卻令人耳根發燙的憐惜,他藍中綴有紫紅的瞳孔中,不禁泛有水光晶亮。向前抓握的意志抑制住了,而由床單承擔。
「希望我表達得足夠明確,菲林斯先生。」
對方俐落伸手到下腹的觸感,迫使葉洛亞強忍住聲線中起伏著即將騰躍界線的情緒,兩手並用,挪動身體。執燈士組織內部定期的健康檢查,部分程序需仰躺在行軍床上過水,他鼻翼微微顫抖,說服自己,兩人目前的舉止與之相差不遠,因此無須有過多猜想,比如這位長髮的同僚,此刻抱持著何種心思之屬。
「你有辦法,對嗎?」
「我自然不會讓小少爺空手而歸。」
垂下眼簾,他的前輩坐在床緣。
「但我需要向你請教幾個問題,用以確認狀況。若無法回答,也毋須勉強。」
葉洛亞緩緩頷首,仔細回應男人的話語,包含生理構造上與自然法則的歧見,以及目前亟待解決的困境:長年與魔物兵戎相向,令發情和產卵的現象,在緊湊、充斥汗水與壓力的生活裡如此突兀。剛意識到此事,身體所能孕育的蛋個頭尚小,情慾誘發的熱度亦可用冷水摁熄,可二三個週期過去,原先得以毫無阻礙地,從那發育不全的甬道排出的事物,大量汲取著他所攝入的營養,因而尺寸膨發,與手掌齊平。
鈣質流失令雙腿脛骨發酸,沒能順利生產,更使得精神和軀殼在折磨下無以遁逃——同樣擁有鳥科特徵的菲林斯,自然成為了他的求助對象。
腹內成形或未成形的卵軟硬不一,但明確地存在著,包覆在黑色皮質手套下的指尖,隔單薄的緊身衣,遊走腹部周圍,似正釐清其中狀況,如個別物體的位置。少年的眼波透明著脆弱,而覺察前輩的神色平靜、少有擔憂,他立刻直著背,撐起上半身,盡可能迅速地握住那人的手,亮著嘴角。
「不過我想,這並不嚴重。」
「即便看在我們交情的份上,也還是不願意說實話嗎?小少爺。」
「哪個部分?」
「呵呵,是啊,是哪個部分呢?」
「比起這點……菲林斯先生,好像對我剛剛說的,並不感到驚訝。」
「因為你的表情,在我看來非常平靜。以我的了解,你不會輕易向他人提起這種事,所以判斷自己應該拿出相應的冷靜和嚴肅。」
鼻頭酸澀一剎,葉洛亞靜悄地垂首。腹部再度受到輕輾,背脊和腰椎一併酥得發癢。這股意念隨菲林斯話語的吐露,攪和為食糜質地,喉底湧出的唾沫,則發揮潤滑作用,使無以明言的熱落回胃袋。憤恨燒紅了,下嚥艱難。腦海裡,少年與幾張和自己一致的臉孔互相詆毀,闡述多種不該,話語逡巡到了對身體結構的漠視,倏地一陣疼痛十分尖銳,證實今晚直至此時,他才不得不表態:一切異常都出在他這個人身上。麻痺以及割裂方為愚鈍。
也許對方早就發現了。
調查小隊的分隊長,依據前輩的指引退去下著,並將遞來的枕頭墊住背部,打開雙腳,完整呈現往常發覺懷蛋後,用以生育的姿勢,鼠蹊和大腿處肌肉一同繃緊施力,泥濘不已的私處傳出苦悶的壓迫感,卻依然不見蛋殼底部的顏色和形狀;此外,葉洛亞並未忘記這些行為均是在男人的目光中進行,愧疚和羞恥從龜裂的理智間泌出,一向靈活於調整情緒的意識逐步渙散,和視野的朦朧共鳴。
「呃、唔……」
「小少爺,你必須更放鬆。」
菲林斯搖搖頭,聲音比剛才纖細,一對烏亮的羽翼折疊,上身前傾,以不會使人感到抗拒的力度,大幅開敞他的下肢,思索片刻,理了理堆成半座小山的寢具,坐至後方,讓他全然靠在那卸去厚重外衣與金屬飾品的胸膛。窄徑間一注流湧,差點使人呼出聲音。
經年駐紮終夜長塋的那位執燈士,未摘去手套,由後往前攏住少年不甚緊實的乳肉。平時包覆於層層衣料中,無人知曉那對酥胸,循歲數增長,已浮現出優雅內斂的弧度,亦不可能明瞭兩側腫脹的乳首,即使在非發情期,一受到搓揉,也會對肉身加諸難以承擔的酥麻。本應畏懼那份越界的愉悅,卻因溫柔、規律的撫慰,流下稀薄的淚水,他稍稍扭動軀幹,肚腹起伏。
如果可以看見菲林斯先生的表情就太好了。突如其來的念頭令少年渾身顫抖,彷彿遭受重大的挫敗。菲林斯先生看不見他現在的表情真是太好了。只能如此思考了。
腹部下緣不斷產生燒灼的溫度,參雜某物呼之欲出的悶脹,葉洛亞垮著肩膀,晃晃腦袋,維持腿部大敞、彎曲膝蓋,腳跟抵著床面,以便施力。頰側窸窣,男人的氣息與鬢角周圍黏著愈近,近乎要使肋骨震顫的聲線貼齊耳廓,綻放緩慢。
「作為你的同事,你可以更信賴我一點。」
「什……嗚……!」
私處上緣受到勾弄,他背部一彈,腰際
[原神│菲葉] 鞘 [G]
小葉未獲救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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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林斯……先生。」
少年懂得人語,因此選擇了最為禮貌的詞彙,以確保自己的安危,但對眼前比郊外魔物更為令他懼怕的傢伙,語言是否真的有其用處?話音落下,對方傾身,眼瞳如簾幕,抑或星光鋪散,幽微地垂墜於臉面上,他不禁退,退得比想像更遠;而那男人,菲林斯,正站在原地,彷彿其自身蘊含的、經歷千百年歲的渾然晦暗,僅為早晨過於沉重的被褥,掀去即為抹滅。
大約是發覺他視線往下漂移,貌似對腰間提燈略感興趣,男人逕自拎起之,微微瞇起雙眸,將他更為怯懦的模樣映入眼底。野獸不為情愛而活,亦不專注於尊嚴的維護,他的心緒十分原始——不害怕感到恥辱,也不避諱敗逃,生存總應先於一切。
因此,葉洛亞緩步伸手向隨身攜帶的小刀摸去。
「放輕鬆。」
那名陪同自己來到此處的中年男子,其覆滿繭塊的掌心,按至他緊繃的指尖,以為阻卻。少年並不排斥這般接觸,強硬而無退讓之意的舉動,漸步緩和,並自我提醒,一個體最易進犯之時,等同展露獠牙的瞬間,方平順了呼吸,細緻地觀察那名「前輩」因玩味而放軟的眼角。那神色使人聯想到欣賞二字。
「這孩子還沒有習慣和人共處,一下子就進入隊伍太勉強,所以……就像信裡寫的。」
「我曉得,你向來沒有理由不對我說實話。」輕聲地笑,此刻的菲林斯猶若雪松林中濕潤的霧,循斜夕緘默,將於月夜下如影隨形,「葉洛亞。是嗎?」
少年縮住嘴唇,點了點頭,赫然覺察男人換上另一副眼神,興意殘留,並沖入飽腹當下,人們習慣坦露的柔軟,兩者彼此稀釋成為難以辨明真偽的細瀑,搶在一切之前,遁進瞳眸深潭,就此匿跡。
宛若邀約——葉洛亞只能望。
*
記憶始於火海,卻未終於之,至今涓涓流動;偶有湧濺,便是魔物從絳紫煙幕顯形、穢語之刻。獨屬於自己的倖存者效應,讓葉洛亞學會手持武器,割斷敵方身軀的時間,比識字更早,自頭一回任深淵嘶啞的低語從臂彎間綻放、消弭,他便不曾向仁慈的磚路邁進,惟心裡鑿刻下的明焰,仍灼燒著胸中僅屬人的部分。
挪德卡萊等同獵囿,這是他世界觀發展的憑依,並以多樣的獵物殘骸來維繫。龍蛇混雜的那夏鎮不缺市場,少年能依賣命與否,來決定晚餐將會是乾硬的黑麥麵包,或者旗艦的白靈果釀雞;無固定住處的情況下,每一被盜寶團遺棄的據點,或冒險家餘留的篝火,自己皆可落腳。明日的意義之於他,遠眺比盯視實際——鮮血亦只有噴濺而出的瞬間,能是宜人的溫熱。
轉折始於某夜。
那頭狂獵的身軀壯實,葉洛亞計算,由它轉換的摩拉,得涵蓋大量肉類、牛奶和根莖類蔬菜,卻未思及該目標也映入了他人眼簾。那零星幾個黑衣人指著倒在他腳下的魔物,再大聲呼喊著些艱澀的詞語。想要靠近些、仔細聆聽,其中一兩人卻拉開距離。直到他手裡的刀刃往衣角擦淨、入鞘,交流才真正起始。
他們自稱執燈士,以守護為業,誇讚了少年的身手,同時祭出入隊邀約。葉洛亞無法理解自己的當下,和幾人描摹出的未來之間的差異,唯一感興趣的,是每餐都有熱的食物可以吃。就著這點,他換上制式的服裝,只淺色的髮,在浪潮般的晚墨中依舊清晰。
合群二字稍晚後方在意識劃下深刻的一撇。隊長曾當著老爹——也就是尼基塔,他少數記得的名字之一,據說那個溫和,且會親自拿食物給他的傢伙,可以管教任何執燈士——的面,將葉洛亞形容為脫序、無法控制的動物,他沒有反駁,因為人也屬於動物,以及不知如何表達自己砍殺獵物時,被紀律困住手腳,差點命喪黃泉的憤慨。
有點年紀的男人當天就領著他,往後勤補給的據點報到,當然,也不出所有人預料地,他逮到機會,即壓抑不住血性似地,奔馳往郊外;然魔物的血尚未浸染衣物,便被巡夜的同僚,用扛沙袋的方式帶回了城裡。
老爹真摯地望來眼神混入深切的什麼,這令少年浮躁。自從倫波島向北,葉洛亞便沒有一刻停止與他人接觸。那夏鎮騙子很多,不過爪子大多長在牙齒上,敲斷就不再具攻擊性,可執燈士不似前者,他曉得此處的每一顆心,都藏著直指夜幕的利刃,而從不試圖藉機挑斷他的生機,因此無論衝動如何強烈,短兵相接均將邁入流局。拚死但不尋死,說的大約就是這麼一回事,那個男人的存在,更催化此般矛盾,在其視線下,他似乎必須於任何不甚熟悉的位置推自己一把,來符合其對更遙遠的目標的期待。
少年沒有想過成為針尖,但絕對不願混入織線。縱使自己確實無法從心底厭惡那座由鐵與血構築的小城,也暗暗認定著尼基塔的善意。
接著,終夜長塋成為了葉洛亞第二個固定的住處。在這之前,對這裡一無所知的他,連正確地喊出地名都顯吃力。老爹離去的身影貌似比初見時更蒼白。菲林斯好像也抱持著和他同樣的想法,用清冷如月色的目光訴說著悵然。那樣的對方和常人無異,令少年懷疑起方才所見,倏地,那傢伙瞥來,思考還未跟上,他已往後踏了一步。
藍長髮的男人微微一笑,打量著和他坐同一艘船來的物資,取出脂肪層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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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菲葉] 近犬 [R]
菲林斯老爺的小狗
Work Text:
菲林斯在書庫,好整以暇地提起了筆。
「親愛的執燈長:
新的一批物資已在終夜長塋落腳,若沒有你的協助,它們恐怕還得在總部待上數日,或是數週,儘管基於我倆都清楚的細節,這並沒有影響我的日常生活。針對這一點,我感激不盡。
先前,關於要讓葉洛亞送些小動物來我這裡的提議,經過審慎地思考,認為你暫時毋須操心,因為早在決定做成前,這個鮮有人煙和生物活動跡象之地,已有隻小狗會隔三差五地到墓地拜訪,有牠作伴,生活也豐富了起來。你也曉得,我的體質十分不招動物喜歡,今天能獲得牠的青睞,實屬意外。我會好好享受這短暫的時光。
執燈士菲林斯,敬上」
書寫到一個段落,男人瞇起眼睛,盯著另一手裡紅色的皮製牽繩,腕部一轉,將之收短,桌面下傳來金屬扣環磨擦的響動,結合彷若悶進泥濘中的嗚噎,緊接著濃稠的鼻息撒出,佐以似於鳥類喉音的輕微咳聲,他拋開筆,指尖滑入雙腿中央,觸碰到埋首許久的那張臉,沿顎線撫慰至鬢角,搓弄耳垂,早已有大量生理淚水層積的眼眸,排空濕潤仍不見清明,葉洛亞顫抖著肩膀,順著施加於後腦的力道,更加地讓異物深入喉嚨。
低垂的雙目連眼睫也沾潮。桌底的空間對仍有發育跡象的身體來說,稍顯狹促,兩個擅用狠勁擺弄長槍的手腕,正束縛於繩索,無法協助平衡重心,又因高度限制,須維持著彎曲背膀,打開雙腳、小腿向後折起,股間也接觸石質地面的姿勢為他服侍,軀幹遍布繃緊著的肌理,找不到喘息的空檔。
同一時間,其渾身赤裸,後頸、肩膀等皮膚較薄之處,大量紅粉色澤積累,宛如將熟的蜜桃,菲林斯瞇了瞇眼,往那潔淨的脖子上縛有的項圈一勾,葉洛亞被迫鬆口,粗長而頗具份量的陽物從水光四溢的嘴角完全滑出,也暫且合不上唇。
和牽繩成套的束具被調整得稍緊,少年抬著頭,咳得發顫,混雜各種液體的臉終於為他全數知曉。思及這份混亂因自己而起,男人舒展五官,攙扶對方離開窄小的桌底,坐至腿上。脫離溫柔鄉後,也毫無頹喪跡象的性器,貼進對方股縫之中。
「菲、林斯……」
「怎麼了,小少爺?」他瞥了眼已經落款的信紙,「我正向執燈長說明到有小狗定期來訪的事。」
「我想,不管經歷多少次,我都會被你的喜好弄得不像自己。」
葉洛亞仍想說些什麼,即被他握住分身的觸感刺激,喘聲連連。
「不……啊、啊……!」
「這個反應,就很符合我對你的想像——你看,從剛剛開始,一次也沒有碰過這裡吧,卻還是變成這副可憐的樣子了。」
摘去手套的掌心覆有薄繭,菲林斯一手摟住少年的腰際、分攤其上半身的繃緊,一手著重搓揉顏色尚淺的器官,本就裹著一層考帕式液的前端,抽搐地又排出不少晶瑩,令他手裡濕濡,而興味不減。
「如果不是知道快樂的樣態,又怎麼可能如此動情呢?」
男人搖搖頭。
「我一直以為你足夠誠實,小少爺。」
「那菲林斯先生、又是怎樣……」
氣息夾藏慍火,少年的眉宇尖銳起來,再被慾望鑿鈍,微微顫抖的腰肢,有點像是依循著本能對愉悅的需求,泛出小幅而零星的晃動。
「你的東西還貼著我……以及,我不會在寫信時做這種事。」
不快歸不快,當他把手指湊到對方嘴邊,葉洛亞只是木愣一會,依舊皺著眉頭、吸著鼻子,將外物仔細地舔濕,指腹在後庭入口徘徊時,收縮的力度也令人難以想像其拒絕的情況,舒張、嘬吸,骨節接續深探,黏膜中平滑結實的一塊昭示脆弱的位置,男人輕蹭,馬上換來少年隊長變調的聲線。
「喔、嗚……」
「你很喜歡我這樣做,不是嗎?」
摘下牽繩,讓那人前額靠往肩窩,菲林斯掰開柔韌且富有彈性的臀肉,陸續推入第二、第三指,來回抽送,讓括約肌縱使想要束緊,也僅得含著異物,如同囁嚅那般綿軟地吮吻,脫離排斥、擁抱誘情。
突然地,少年渾身痙攣,白皙的齒列死咬,肉穴將不斷聚焦於敏感點蹭弄的指頭擰住,內裡吸力驟增,他甚至一時間也落入失序,前額燙熱,喉嚨乾澀。前列腺高潮讓對方頗有精神的器物吐出清液,一小灘溫熱地淌進他的掌中,菲林斯以唇淺觸後輩的額角,作寵溺貌,形狀優美的手指從後庭離去,換上自己,並終於有餘裕摩娑那被繩索磨到紅透的腕部皮膚,憑恃戀人的無瑕,以蒼焰燒盡束縛。
容納著他的東西,葉洛亞握住手腕,舒緩刺痛和癢意,摸了摸項圈,表情因直達下腹的壓迫感僵硬。
「這不是自由,對吧。」
「很可惜,是的。」
那人只腳尖能稍微碰地,為此,他托高其身體,平放於推開信紙和墨水後的桌面,鬆開領口,再扣住大幅起伏的肚腹兩側,感受屬於生命鮮活的脈動,一下、一下地挺進,抵住最深處,輕柔而高頻率地抽送,緊接猛退,惟陽具前端還逗留於直腸黏膜,隨後撞擊,「啪」地一聲,在喘息充斥的地下書房裡格外清脆。
羞恥使少年扯住眼前衣襟,費盡全力往男人胸膛蜷縮,稠密、失神的叫喚間字詞模糊,但菲林斯能
[原神│菲葉] 刀口 [G]
時間要花在刀口上,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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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飄至稍早前,被引領著欣賞的諸多古舊的寶石,少年的成熟不知第幾度,令腦中警鈴作響:也許自己逃不過成為藏品的命運。
他為此有點害怕,甚至反省,是否因為情到濃處的程度不夠,才將立足不穩的埋怨往對方手裡安放——可就算闡述了幾千、幾萬句掏心的話,愛和不愛在那位先生身上,界線大概也仍混沌不明,他亦將持續隔絕於信服之外,用回音一絲絲地,堆疊兩人即將觸碰的掌心。
某些時候,他會從菲林斯的瞳孔,受獲無形卻得滲入毛孔的憐憫,或由於與同一雙眼眸視線相合的重量,認定自己和他人或他物無差,能被觀看、褻玩,隨心意處置。
這必然不是懷揣情感已久、被欣然接納所思所想之後,能夠預料者。
很快地,葉洛亞回過神。對方正望著他的雙目,焦距落於更遠之處,而略顯恍惚。兩人彷彿同時掉入了同片宇宙,卻因未誓死緊擁,而在漆黑中沖散,找不著彼此。
確實曾委婉且理智地說:我偶爾也會對菲林斯先生的雙眸感到恐懼。緩慢地憶起,那大約是為了不成為其瞳中之物、受興起的抵抗之意驅使了生存本能,又或者單純得知了其眼神的透徹,能析過世間萬物,而感到陌生和未知,超脫及不適。
為何對方的瞳孔能裝載的情緒,彷彿源自身份各異的角色呢?
一個人當然能擁有許多定位,只是大部分並不願放手時常扮演著的,以去迎接其他嶄新的,或因受遺忘而佝僂的。葉洛亞記得,針對這點,菲林斯的答覆虛浮盡顯,好像不把真意包裝,就會失去什麼。
那現在的你又是誰?那一位又是如何看我的?是用雙眼,抑或其他?
眼睛。我是說,可以是眼睛、靈魂和更深層的感知。我正用盡全力將你印在心底。
至少無法被證實的指控還留在喉間,少年和男人相互依偎。對方緩慢地摩搓他的髮尾,用五官表露平和的珍視。
「小少爺似乎很適合留長髮。」
「也許……我可以把這當作你的願望?」
「是的,他們並不真的需要被實現。」
認定他也差不多該覺得搔癢,菲林斯鬆開手,轉而抓起自己的髮瀑中的一綹,往那灰白摻紅的顏色裡攪和、抽離,稍微讓兩者相並,藉以明示,若葉洛亞想回應其心意,至少得花這樣長的年歲來走。
「如果真的蓄髮,整理起來會比現在繁瑣得多。想必如同小少爺這樣,幾乎不換下工作服的人,不會有太多餘裕做這些事吧。」
「你說得對。」
葉洛亞點點頭。男人坦露微笑,嗅聞他的鬢角,輕聲地說。
「作為執燈士,我們總要把時間花在刀口上。」
竊自覺得對方的話將落在觸手不及的位置。那雙淡黃色的眼眸朝空間中無人的角落瞥去,少年依循著其視線,卻在觸及前一刻追丟,而僅能默默縮住嘴唇,垮下肩膀。
菲林斯先生,其實他也有願望。試圖拉回男人的意識一般,葉洛亞朝抿起的嘴角輕啄。
最重要的莫過於當下,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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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燈獵] 常人 [R]
菲林斯X雷利爾,妖精依據自己的喜好玩弄對方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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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林斯一扯開雷利爾包裹住臉部的繃帶,那些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肉塊,彼此剝離、脫落,接合面紅紫色澤外溢,他即為此停下動作,讓一切的崩塌,止於對方鎖骨以上;而為時已晚地,顎骨被卸了下來,完全合不攏的嘴大大敞開,坦露著殷潤的口腔。
「啊,原來,怪物也擁有著和人類相同的構造。」
輕聲地道,執燈士並無求取應答之意,拇指按在獵月人的舌面,左右滑動,摳挖搓弄。那柔軟的肉塊僵硬地抵禦玩賞,然皮質手套擁有足夠的摩擦力,使他掐住對方的脖頸,將對方制服在身下之餘,亦可彎起指頭,輕易地拉扯舌尖,逼迫張開的嘴以更恬不知恥的幅度,展示微微收縮、覆著水光的粉色咽喉。
手指的探求毫無阻力,他勾了勾雷利爾軟顎。這個傢伙立刻被癢意刺激得背脊發顫,束縛於深淵力量所構築的繩索中的雙臂,奮力扯動——因對方而生的事物,為何擔任了反叛的角色,男人沒有猜測之欲,只懂把握機會,藉由摸索以滿足自己可被常理包容的興味。
對方鼻前氣流噴灑,少許紫黑液體濃漿似地冒了出來,其中蘊藏的體溫如此真實純粹,菲林斯忘情地啟唇,用遊走過其濕潤口腔的手指,抓攢住白灰顏色的髮,迫使高傲卻殘缺的頭顱高揚,自己也垂下臉,將那股黏膩舔吮到嘴裡。嚐起來和普通的血沒有兩樣。
受到隨意的擺弄,雷利爾顯然既憤恨又恥辱,身體亦跟著掀起一波波痙攣,乳肉晃動,從繃帶間掙脫不少。許因活動多在入夜後,其皮膚嫩白,襯托出胸前宛若珍稀礦石般、稍微凹陷而保留著彈性的桃紫色構造,以及未經人事、絳粉可人的茱萸。僅需輕輕捏按,那副身軀就能變得更加熱情。他偶爾也樂於享受非自己不可的感覺。
對方雙手沒能抵禦,以至於阻撓的意圖變為祟動,停留於調情的階段,菲林斯不大在意,高高抬起腰部,將下方那頭生物餘留輪廓的咒罵撞得稀爛,而只能繃緊自己那無異於人類的窄隘之處,偏過頭去。
厭惡、憎恨、憐憫與同理終歸彼此背離,又目前未感知到它們任何一者,男人不禁認為,雷利爾眼中怨懟的明焰燒進他的雙眸時,屬於自己真實性的邊緣正隨其半黏不黏、彼此努力相接的身體部位一同剝落,成為易受摒棄的一縷。
菲林斯將手覆在自身胸口,微微蹙著眉宇,彷彿心中多有觸動,低下肩膀,吻了對方破碎的嘴唇。
[原神│菲葉] 尼基塔:我雷菲葉 [PG13]
小情侶的情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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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很平凡地進行了。菲林斯並非粗魯之人,任何過度激烈的手段,放在他身上,只會顯得割裂。不過,那不代表他不得領著葉洛亞遊走於邊緣,並一次一次地使界線修整,形塑為自己滿意的模樣。
少年臉龐彤紅,胸口快速地起伏,氣息也急促。男人明白其涵義,雙手拇指推壓著對方坍縮不止的小腹,動作積極,且同時帶去不少足以稱作掠奪的吻。
好不容易從親暱裡脫身,葉洛亞順過呼吸,提高音量:「尼⋯⋯尼基塔!」
「⋯⋯!」
菲林斯瞬間僵住身體,神情不變,唯眼色從灼燙中枯萎,慍意幽幽浮現,伴隨極大量的不可置信;接著,他放低重心,高跪而坐,倒抽口氣,用手臂隨便地抹臉。
當初決定安全詞時,男人未曾料想到,熟悉的文字組合在派上用場的瞬間,會令他如此疲乏又無助。
垂下雙目,打量那張露出逃過一劫的僥倖表情的後輩,菲林斯抿了抿唇,終究沒有擠出半個字。
「我不知道你的反應會是這樣,先生。」
「以小少爺善解人意的程度而言,這真令我訝異。」
男人搖搖頭,表示若要繼續,得先給他一段時間調整情緒。在這之前,少年可以先喝兩杯水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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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這位長年駐守在島上燈塔的同僚,回總部交報告的日子。當他熱心的養子沒有順手幫忙一把,那傢伙就必須自己走一趟,作為執燈長,尼基塔正巧可以藉這個機會,進行戰報通知,和其他相關訊息的傳遞。
「菲林⋯⋯斯?」
一雙黃眼瞥來,虹膜間緩慢地揚起某種情緒,類似於嫌惡及反感,停留剎那,旋即消逝。他尚無法分辨真偽,那位男人便把壓著字數底標的一疊報告交來,很不自然地攢著拳,抵於嘴角,假咳數聲。
「這幾日休息得不是很安穩,若態度上有什麼不合禮節之處,還望執燈長能加以指正。」
「什麼原因?」
聞言,菲林斯微微蹙了眉,以十分禮貌的語氣說道。
「為了我們兩人的交情著想,請恕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喔⋯⋯喔。」
獲得他不明所以的應答後,對方微笑,模樣比方才真誠些許,從左側略過,並向迎面而來的葉洛亞輕輕頷首,即離開了視野。
「早安,這是要交給您的東西,還有⋯⋯」
少年稍微露出抱歉的神色,垂下頭去,往背包裡翻找,而尼基塔並未看漏那人舉起手臂時,袖口和腕部之間那截肌膚上印有的紅痕,像繩索烙下的記號;而恰好就在領子之外,亦有零星顯然並非蚊蟲叮咬的斑點,他壓根不知該做何感想。
「找到了,在這邊——」
「葉洛亞,保重身體。」
在少年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尼基塔臉色陰沉。
「還有,把菲林斯給我叫過來。」
[原神│菲葉] 風帶來了故事的種子和大電燈泡 [G]
菲林斯X葉洛亞,在菲葉的時候比較喜歡直男大團長,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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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爾伽正午時分來到終夜長塋,是因為他認為這個時間的執燈士最為閒暇,而自己又頗有興致,所以前來邀請這位酒量極佳的好友,去到旗艦,或就在此處「小酌」幾杯,倒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菲林斯已經在燈塔下方開喝,神情算不上愜意,只能歸類於和緩、平靜,想必是前一晚的清剿不算太順利,但以這人的習慣來說,搞不好此時表現出來的,與實際情況相差甚遠,因此他沒多想,和走來走去整理餐桌的葉洛亞小兄弟點頭示意,前去拍拍對方的肩膀,並在其身旁入座。
「這種時候應該要通知我一聲才對吧?」
「嗯?噢……呵呵,您也知道,比起聚會,獨飲更適合我。」
「那葉洛亞呢?你看看,他耳朵都凍紅了,來點喝的讓他暖暖身子吧。」
「挪德卡萊的執燈士,並沒有大團長想得那麼畏懼寒冷。」搖晃高腳杯,菲林斯垂下他那雙淡黃的眸子:「儲藏間裡頭還有閒置的容器,稍待片刻,我們便能一同享用美酒。」
法爾伽爽快地笑了。而對方手邊的庫存,也確實品質極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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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菲林斯熟識後,若有少量的物資需求,大團長會暫時和那人索取,事後再帶相同或略多數量的回禮來拜訪。不過說實話,在尚對挪德卡萊的地理環境一知半解時,自己就曾唐突造訪過幾次。不接觸怎麼可能會變熟呢?他十分認同這般道理。
傍晚夕陽稀頹,在普通人難以適應的薄霧中,一身漆黑的執燈士正清點著總部定期發放的補給品,而將之運送過來的後輩,正拿著些許邊角肉脯,反覆教導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狗坐下、轉圈等簡單的指令,見著了他,立刻友善地衝他一笑。
「喔!葉洛亞!」男人揮了揮手:「真巧,你也在這裡。」
「今天任務的出發時間比較晚,索性就稍微待得久一點了。」
「話說回來,皮拉米達城離燈塔這麼遠,你還願意親自送東西過來,真不容易。要不要下次讓菲林斯自己走一趟?我會幫你說服他。」
「總部不太適合……」
葉洛亞的聲音越來越小,他正要開口詢問,菲林斯緩緩走近,手裡拿著一小包用乾淨的布包裹起來的物資,送進他手裡。
「我知道你為何而來。」
「真謝謝你,朋友。」
「不用謝,樂於助人是執燈士應備的美德。」語畢,那人向他微微欠身,以為送客的禮節,復朝後輩使了眼神,一面離去,一面說道:「葉洛亞,我待會會去檔案室寫報告,有什麼事的話,可以到那裡找我。」
待對方走遠,法爾伽偷偷靠在葉洛亞耳邊碎嘴:「總感覺我好像惹他生氣了。你有頭緒嗎?」
「菲林斯先生應該沒有生氣才對。」
少年低著頭,聳聳肩。
「我猜是這樣的。」
*
靈機一動是戰場上的利器,之於別處則是他獲得新奇體驗的幫手。順道在緋沙鹽沼解決了一批魔物,天濛濛亮,法爾伽心情愉快,興致勃勃,打算像自己的朋友那樣,至岸邊隨便垂釣一下,肯定非常愜意,只苦於兩手空空,遂又得造訪終夜長塋了。
「菲林斯,菲林斯!你在嗎?」
叩門維持頻率高、音色沉,思索著就算是巡夜,應該也要回住處了,終於,解鎖聲響起,菲林斯套著件領口半開的襯衫露臉,一踏出來,立即將門闔上,神情十分冷淡。
「這個時間有事相求,想必是相當地急迫吧。」
「喔……喔,沒有啦,我只是想要問你有沒有多的釣竿而已……」
「呵呵,大清早釣魚,我們的大團長還真有雅興。」
「哈哈哈……」
對方轉身回屋內拿東西,門縫間傳出葉洛亞的聲音,而其應答格外含糊,接著一陣推拉抽屜的響動,那人再次現身,將物品遞來。
「這個給您,大團長。」
菲林斯把捲起的衣袖攤平。
「之後我再去找您拿就好,不須親送了。」
「不過……」
「相信挪德卡萊這塊土地上,優良的釣點數不勝數,您就都去探尋一番吧。當然,最理想的狀況,是您能擁有一枝屬於自己的釣竿。它必然會為您帶來諸多幫助。」
話音一落,法爾伽便曉得自己這陣子都不會見到執燈士菲林斯的好臉色了。
……到底是誰說他沒生氣的?
[原神│霜聞/菲葉] 我們挪德卡萊也有自己的同人產業鏈 [G]
菈烏瑪X奈芙爾、菲林斯X葉洛亞,大家一起來寫同人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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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為人知的是,菲林斯最近開始熱衷於書寫些女子間的情感故事,並特創了個和真實身分毫無關聯的筆名,往那夏鎮上小有規模的出版商投稿,少量發行。其本人雖稱內容皆為杜撰、與現實生活毫無關聯,但不止一位讀者指出,他們合理懷疑裡頭最主要的兩名角色,正影射了現任霜月之子的詠月使,及祕聞館裡頭,掌理一切交易定奪的店主大人。面對這些聲音,執燈士顯得十分寫意,省下回覆的心思,繼續乘著靈感的翅膀逃避迫在眉睫的報告進度。
說到這故事內容,不得不提到創作者對角色情緒的掌握。兩位女主角,分別為遙遠國度的神職人員,與善用言語達成目的的行商。前者所維持的大度和慈悲,被後者視作偽善,而後者自身那些帶刺的交易利益,反而會切切實實地受到接納及配合。商人打從心底不覺得對方認可了自己的行事風格,因此開始在合作上百般刁難、不斷試探祭司的底線,彷彿那人的氣惱、憤恨,和一切撕破形象的表現,將為自己帶來慰藉,然對方仍如亙久不變的常理,從未隨她起舞——就在劇情發展到這一步時,出版商公告該故事無限期停更,原因是作者生活過於忙碌,待有空閒,方會連載再開。此時,菲林斯正愁眉苦臉地在後輩葉洛亞的監督下,嘗試搞定那沒完沒了的狂獵討伐報告。
至於這件事是否有傳到兩位「當事人」耳裡,目前僅祕聞館的主人有所表示,不會對此進行肯定或否定的回覆,大家也不必花錢購買相關情報,一副要猜就猜,與她何干的態度,讓人知難而退。而霜月之子那頭,詠月使不語,只是微笑地請求熟知海況的鳥雀,向遠在終夜長塋的友人寄去信件、遞送消息:奈芙爾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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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一套來自霜月之子的寓言繪本,在人們之間流行起來,由於用詞淺白,插圖精美,除孩童之外,對鳥類小有愛好的民眾,也樂於花點摩拉,將之納入收藏。
是的,這系列的繪本,讓渡鴉和夜鶯擔任主角,為大小讀者講述美德培養的重要性,前者常作為解釋和指引的角色,在後者感到迷惘時解惑,而像這樣可靠的前輩,偶爾也會遇到需要開導的情況,待到那刻,小夜鶯的善良、理性,以及堅持正道的意志無異一盞明燈,能令雙方在互相扶持中成長。目前涵蓋的主題有:尊重個體差異、今日事今日畢、自控和時間安排、理財、愛護環境等,每個看似枯燥的項目,都在兩隻鳥的互動和對談中化解,頗使人津津樂道。
而另一個賣點,即是創作者對動物神態的刻畫,比如用喙部彼此打理羽毛、歪著頭從雜物堆中銜出亮晶晶的石頭或貝殼碎片、伸長脖頸啁啾鳴叫,與揮動翅膀跳舞和築巢之類的行為,無一不栩栩如生,也為以反映人類生活為主的故事,帶來畫龍點睛的效果。
執燈士菲林斯曾在旗艦與酒保閒聊時,聽說了這部老少咸宜的作品,自己探過虛實後,遂逢人說項,理由不外乎喜歡小夜鶯的性格云云。「像是會在夜裡給人光亮似的」,男人這樣說,隨手又翻了幾頁明顯在描寫求偶的劇情,莞爾一笑。順帶一提,這段出自「愛的表達」一章。他遠在皮拉米達城的後輩亦樂在閱讀,不過那人就對一些細節持保留意見了,舉例而言,明明渡鴉身體強韌、頭腦聰明,為什麼依舊期待著夜鶯與其分享狩獵而來的食物呢?
於是,和原作者十分熟識的菲林斯,便寫信提議,如果有機會再出下一本書,則可以加上新的章節:付出與奉獻。接到消息的菈烏瑪搖搖頭,覺得這位先生不僅名字很長,表達情感的方式,也讓人相當困擾呢。
[原神│菲葉] 妖精早期遛孩珍貴影像流出 [G]
菲林斯X葉洛亞,尼基塔有事情所以把終夜長塋當托兒所的故事一則。有年齡操作的要素,請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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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燈長親臨終夜長茔,可真是令此地蓬蓽生輝。」
見尼基塔遠遠走來,菲林斯即前往迎接,微微欠身後,對上一雙蘊藏急切與憂慮的眸。他一向樂於欣賞他人的眼瞳,無論挾帶喜悅,抑或厭棄與愁緒,皆如陳舊首飾表面絲綢般的塵埃,得為物品更添風情。
擺擺手,再攏起懷中孩童,男子神情誠懇,而他讀出眼波意涵,打直臂膀,替對方接過那份稍感輕盈的體溫。耳聞路程的顛簸與搖籃的晃動,有異曲同工之妙,那位由其收養的男孩正處熟睡中,些微起伏只令眼皮輕抬,便又垂平,可似是被他胸前的金屬配件磕碰了,小小的眉心皺了又皺,菲林斯只好重新調整擁抱的高度,方有空閒表露困擾。
「我記得……自己現在是一名執燈士?」
「事態緊急,否則我也不會做出這種決定。」尼基塔拿出隨身的記事簿,筆畫匆促地撇了幾下,並撕紙交予;縱使凌亂,仍可曉得大致是對照顧的要點,所進行的說明,「總覺得若不是把葉洛亞託給你,我就沒辦法放心。」
「您說得對,這裡是暗了點,但人語稀少,可謂單純且安全。我會與他共度寧靜的一天,或是兩天。」
「一週。」
「……剛剛有人說了什麼嗎?」
男人低頭,端詳幼童紅潤的面容。作為那位朋友的養子,偶爾也有如此不走運的時刻。此前,他曾見過葉洛亞幾面,那會兒男孩尚未熟悉自己的雙腳,步履二三之間,必然夾雜絆倒和眼淚,幾年過去——這個時候,他向尼基塔確認其歲數,對方癟著嘴,用手指比了個六——也還是沒能脫離需要呵護及照料的階段。
預感往後幾天,將會經歷前所未有的忙碌生活,又因情誼難捨、無法提取拒絕的說詞,菲林斯呼出氣息,單手折起紙張並收納,輕拍葉洛亞的背膀,讓那人在朦朧中,與唯一的家人揮手告別,便目送了執燈長,回到燈塔下方的生活空間。
仔細思索,除了夜巡必須多留點心眼,保證孩子不受傷害之外,生活上的諸多安排,似乎都有空間,再容納一位客人,比如他能照常釣魚,打理收藏室,以及在必須時,與墓地裡的魂靈進行點到為止的社交,不因對方的存在,而需有所調整。題外話,這麼小的孩子,就算識字,也寫不了報告吧。當然,他只是和自己開個玩笑。有些事的確有親力親為的必要性。
尼基塔挑了個不錯的時間。近午光線甚豐,暖意最盛,菲林斯在戶外下廚,和葉洛亞共進餐食。考慮到刀叉使用的熟練度,許跟不上成年人,因而準備完濃湯後,能直接用手抓起享用的佛卡夏三明治遂也端上桌;男孩的食量超越預期,他尚未將就著把東西送進嘴裡,一雙晶瑩透亮的眼眸即緊盯著他手裡中央濕潤彈性,又夾著菜葉和肉類的麵包。
未直接開口討要,老友也算教導有方了。男人不排斥讓對方解決自己那一份,尤其當葉洛亞出聲詢問時,既不躁進,亦不饜足。他沒有理由拒絕一位小紳士。
然餐點用畢、男孩不假思索地把手往褲子抹的那刻,使得菲林斯短促地皺眉,闔緊嘴唇,暫時阻隔所有話語,並拿出隨身攜帶的手帕,與那人眼神交流,示意應以正確的方式清潔指頭上附著的食物殘渣,和少量油脂;而事與願違,那條小塊的布巾,被摀到其鼻頭前方,擤了一擤,歸還時還記得摺得四四方方地,他接過後,便不再放回口袋了。
執燈士的本業應聚焦於夜晚,而他並無午睡的習慣,飽足後的休憩令人擁有足夠的時間來思考接下來的一週裡,自己和葉洛亞的生活將在何處落定,可他興不起足夠的熱忱,以進行規劃。菲林斯毫無看照幼童的經驗,尼基塔給予的紙面叮囑,倒不如稱之為常識,最困難者;都留存於文字之外。
飯後小酌二度被孩童稚嫩的聲線打斷,男子半闔雙目,一副平靜模樣,沉聲應對拉向衣角的力道。
「怎麼了?難道是我們的鄰居又找你說了點話?」
「是的……我覺得有點可怕。」葉洛亞頷首,神情慌亂又警惕,望向後方,再朝他囁嚅: 「菲林斯先生認得他們每個人嗎?」
「我的記性與常人無異。」他聳了聳肩:「就像尼基塔再怎麼與下屬交好,也有偶爾叫不出對方名字的情況。」
「『下屬』是什麼意思呢?」
「意思是,尼基塔必要時可以調度他們……」
「『調度』又是什麼意思?菲林斯先生的話好難懂啊。」
「……」
心裡湧出要讓魂靈們教育對方的想法,他抬抬眉眼,盡可能把一切困難的詞彙均轉化為淺顯。就當是為自己帶去挑戰的機會了。終於能理解那些細語著的魂魄不具直接的威脅性,葉洛亞甚至伸手試圖碰了碰祂們,果不其然,在指尖即將接觸的剎那,淡色而略具形體的逗留之人,即消散如煙,男孩便不再畏懼——幾秒後,他開始必須要分神阻止那傢伙逐一打擾「鄰居們」,最後只得像是抓起一隻偷吃的貓兒那樣,扣在其胸口兩側,把人拎回餐桌處,指導對方收拾杯盤,保持環境整潔。
按科學角度而言,兒童的注意力將隨年齡增長。一週的時間,自然不足以令睡飽後上竄下跳的小朋友,立刻變得能夠靜下心來,把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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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菲葉] 浮木 [R]
菲林斯X葉洛亞,葉洛亞cuntboy設定,有矇眼、放置和道具等內容,請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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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往常相同,菲林斯結束夜間的魔物清掃工作,歸還位於燈塔的住處,紓解大衣的沉重,與夾帶異質感的血氣。接著習慣偏移。他放棄其餘行為,而在退去手套後,快速地進行清潔,步入臥室,迎接可稱之為期盼,或者熱切的情景。
室內光源僅月,鋪砌於他那位年輕戀人的軀體,肌理線條、陰影、吐息起伏,諸如此類的詞語,令心緒湧動鮮活。由於自己的出現,始於輕不可察的門扉吱啞,對方直至男人呼出的感嘆勾到忘情的衣角,方從積累多時的難耐裡回神,嘴唇開合不斷,最終閉起,任鼻間水氣四溢的氣流,表露渴望。
他衣冠整齊,襯得葉洛亞一絲不掛的模樣過於不知羞恥,可被繩索固定於床,少年又有何機會,為自己披上哪怕最為單薄的衣物?
夜巡過程充滿高度不確定性,比如狂獵的多寡,和突發事件的應對。心理準備無法讓冀望成真,那人卻仍允諾守約的必然性,不管他要離開多久;而截止於他返回,其幸運地僅在這張床上待了一個小時左右,菲林斯嘴角微揚,為這場賭局的結果無聲地傾訴認同。
坐至床緣、撫摸朝空氣展示的腿根附近,對方大夢初醒那般,先為輕柔的碰觸微微顫抖腰部,而痙攣的幅度增大,被束縛在頭頂的拳頭敞開又緊緊掄起,告別苦等中堆攢的難捱,並試圖迎向忍耐過後的獎勵。
男人未解開繩索,逕就著眼前的身姿,指腹滑動,描繪著精壯而保有青澀的體態,接著手掌向上,抬了抬直立於接納處之外,類似某樣裝置的握柄,葉洛亞旋即死咬下唇,晃動同樣遭綁縛的下肢,別過臉去。
其雙腳彎曲,大腿和小腿緊貼,疊合綑住後,再往左右兩側拉開固定,私處嬌柔的表皮被扯得平直,已然熟知情事的洞口,本應稍稍由外陰輕掩,可中央插入了持續傳出輕微機械運作聲響的器具,因此沒法一眼見著該處的動情。而劇烈的縮束讓饜足和積極不減,暗色的人造物底端擺動幾回,正要朝外掉出,菲林斯眼尖地扶起、推入,力道和緩,不至於把少年托上頂峰,並俯下身,隔浸滿淚液的眼罩親吻少年無可得視的雙目,囁嚅般道。
「你遵守了約定,小少爺,沒有擅自高潮,也好好地保持著靜默。」
笑靨溫熱,唇角相依。
「正如每位言而有信的紳士。你對承諾的尊重值得受到讚許。」
「……菲林斯先生、唔……!」
覆至葉洛亞上方,男人攏過身後長髮,再替其打理鬢邊,握起異物的手柄,前後抽送。依據雙方都同意的內容,少年在他出言後便可發聲,但短暫的叫喚後,也只能被慾望折磨得閉緊整齊的齒列,隨氣流於口腔裡呼哧作響。
數週前,菲林斯在那夏鎮的角落購入了一小批可以元素力驅動的情趣用品。他從未小看過人類對於探索新事物的熱忱,然見識到當今的最新穎的設計,依舊覺得訝異和佩服——印象中,這類事物在外型或功能方面,並不如此講究。到底是何者推進了這般發展和進化?真是個耐人尋味的問題。
總之,不一樣的甜頭點綴了他和葉洛亞的床事。那孩子看到他翻找櫃子、抽屜之類的舉動,甚至會雙耳通紅,期待和羞恥參半地,以清澈的眼眸望他。菲林斯很滿意彼此的默契。
這回所使用的是中大型、有震動功能的按摩棒,在男人離開執行職務期間,保持最低檔位的刺激,深埋花徑運作不止。同時,他截斷葉洛亞的視覺,使其在黑暗中盡可能地、專心一志地與快感打好關係,看顧好累加的程度,避免場面失控。很明顯地,少年必然對慾望十分熟悉,方得完美地守住界線。
菲林斯的觀念中,並不是一切交易皆需代價,又或說,明碼標示者寡,暗中劃定者繁,金錢在廉價時還得與人情合而運用。年輕的執燈士對雙方想得周到,瞭然他微不足道的伎倆,和自身極限,卻忽略了實行之中,必須承受的情緒與肉體方面的煎熬,一面盼著他返回,一面和耐力拚比——
所為超過應為的小少爺,被他捏著被淫液打濕的肉蒂,夾住顫動逐漸增強的道具,嘶鳴著劇烈的絕頂,挺出胸部,繩索隨之發出纖維扯動的聲響,嘗試從巨量的快樂裡遁逃,而扭動身軀、轉動手腕,直至熱汗覆蓋全身,也未能掙脫一絲一毫。
努力的樣貌磨蹭男人心底若隱若現的求取意圖。想著那人生理及心理方面的堅毅,均與執燈人所堅秉持的精神交相輝映,而源於本能的脫困行為,又充斥著生物為抵禦威脅,激發出的狠勁,他垂下澄黃如月色的眸,撫摸其肌膚的力道僅有安撫的意涵,拾起高潮過程中掉落出去的情趣道具,正準備重新安放入內,葉洛亞顫抖地吐露話語。
「菲林斯先生……請先幫我解開。」
圓滑的異物頂端在不斷泌溢晶瑩的穴口打轉,震動持續著,抵住花蒂,給予刺激,菲林斯和緩地問。
「能和我說說原因嗎?」
「因為……」
眼罩又濕了幾分。
「因為我想擁抱你……」
他還未出言,葉洛亞又說。音色異常理性。
「麻煩你,菲林斯先生。」
明明離肉體關聯的念想有段距離,卻直直使人墜入字詞磚瓦在某一低處搭建的落腳點上。他們好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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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菲葉] 邊界 [R]
菲林斯Xcuntboy葉洛亞。菲林斯沒有要進去的意思,葉洛亞只能拿菲林斯的燈自慰,還以為對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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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中藍焰與菲林斯先生的手心極其相似,溫冷明滅著理性與憐憫之屬。心中登時浮出羞愧,腰部以下湧現的快感如飛旋而上的水霧,葉洛亞幾乎看不清真實,亦無法明說此刻抱持的情感可否消解,只明白腿間的火光撲朔,彷彿沉著的吐息或脈動,應和著他該受懲戒的所作所為。
確認關係已降,交付物資和文件後,在燈塔過夜成為常態,少年觀察到,駐守在燈塔的那位男人,每日沐浴後,都得花大把時間整理那頭長髮,使之保持潔淨與光滑;然這並非自己溜進對方臥室,仗著彷彿溢血的好奇心,將與總部發配的款式截然不同的那盞提燈,壓在身下,以私處摩擦的理由——尾椎被微弱的快感挑撥,他彎曲著腿,雙手往前撐,重心下移,增加外陰與器物的接觸面積,鼻腔濕潤。
這樣絕對不是正確的,葉洛亞曉得。但聽他提起親密的邀約,而無動於衷的菲林斯先生,又有怎樣縝密的考量呢?
燈的表面材質類似於玻璃,存有火舌跳動間,留予的稀薄熱度,對敏感的位置來說,產生的慰藉幾乎將腿間籠罩,又花蒂時不時和較前方的金屬構造相蹭,些微的高低差循身體起伏的頻率勾弄,刺痛推擠出智識方面的退卻,快感卻如雷鳴震耳欲聾,向下一望,無論物品平滑的表面,抑或為防止體液沾髒床單鋪上的毛巾,皆覆蓋著輕盈但黏膩的透明水光。
對自己感到失望的同時,肉體依舊燒灼。將心底不斷湧升的抗拒與後悔,視作絕佳的燃料,在柔嫩、易受快樂蠱惑的兩瓣陰唇周遭盤據,伴隨軀體自然的顫動,為意識和血脈刻印愉悅交雜恥勁的溫度。
「菲林斯先生……啊……!」
細聲呼喚宛若抽泣。
如果被發現的話,那個人也許會以過分的方式處罰他吧。
葉洛亞輕闔眼眸,腰肢的擺晃從高頻的搖動,墜至幾乎為將自己的存在雕鏤其上的硬性磨蹭,節奏分明,究其原因,應是拜雙腿乍現的酸癢所賜,又那源於大腦高速運轉,對將來可能的遭遇,進行的想像及推測,背脊滾過一陣酥麻,他縮起肩膀,大口喘氣。
高潮產生的歡快被長時間維持的動情稀釋,而勝在綿長,少年夾緊腿,稍稍抬腰,抽離屬於對方的隨身配件,旋即側臥著,抿著嘴唇,由調整呼吸來涵蓋歇息。藍火尾端泛白,與其本身一同散發視覺上的微涼,他晃了晃頭顱,囑咐自己忽略私處和外物搓弄後殘餘的熱,起身著裝,驅使手腳,仔細地整理床鋪,並擦拭提燈的每一處。
過程裡,發覺剛獲得滿足的位置,二度變得濕黏,葉洛亞費勁地揉去混濁的淚水,見識了自己的無恥,和其中夾藏的固執與僥倖,後者甚至讓他停下指間動作,盯著燈火,無以克制地嚥下唾沫。
東西放回原處,與木桌叩響的瞬間,房門打開了。菲林斯似乎對他未經允許、擅闖臥室的行為稍有訝異,短暫地視線交會,便看往窗外。
「我認為,就算你待在隔壁,也能擁有與我相同的月色,小少爺。」
「……菲林斯先生,抱歉。」
男人搖搖頭,表示自己不介意預料外的打擾,並隨口提醒明早的返程時間;葉洛亞連忙答應下來,攢緊髒掉的毛巾,快步地穿過對方身側,回到客房裡,無心思索那人的出現,是為巧合,又或與計算相襯。
因而忽略了兩人擦肩時,菲林斯唇邊深夜般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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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菲葉] 共犯 [R]
菲林斯X葉洛亞,葉洛亞cuntboy設定,有口交、貞操帶、野戰等內容,兩人目前是很喜歡彼此但還沒公開的狀態,請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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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林斯因搔癢感掀開被褥,暫且朦朧而半合著狹長的雙目,緩步恢復焦距。稀微晨光如布幔,為眼前那對晶亮而澄澈的瞳眸,染上輕薄的暖意。那人似乎並不意外他的注視,視線相疊、抽開、沉下,任由因生理現象而直挺的器物映入。
問句在此有些多餘。舒緩眉宇,男人只覺低估了這名少年的體力,並開始盤算,如果下回想睡個好覺,應該進行怎樣的一番活動,來消耗對方的熱忱。可他又何嘗未考慮到這點?若真的想要咎責,也僅能向自己的盤算,投以信任盡失的眼神。
兩人相依的身體間,細小的金屬光澤如夜裡星沙灘對月色的反射。
葉洛亞小心翼翼地收著嘴唇,裹住齒列,含入他的分身,喉嚨的緊窄率先覆蓋住前端,脹大的莖身則容納在上顎和黏膜中;躊躇幾秒,少年一鼓作氣低下腦袋,即便由他目前的視角,也可得知其幾乎要親吻到接近根部的位置;緊接著一陣乾嘔聲傳出,菲林斯正想抬起對方的下顎,以免發生不測,那人即昂高頭顱,再壓低,蕈頭受到的壓迫感更甚。
呼出的氣息溫熱濕潤,背脊肌理浮現痠麻,男人皺了皺眉,察覺葉洛亞抬起眼眸觀察他的神情時,也無鬆口之意,不禁舒展五官,打量心儀的藏品般唇角微揚。
「我過去從來不曾思考你的行為有何目的,小少爺。」
他撫摸少年微紅的鼻頭與臉頰,而對方亦覺察其中涵義,停下嘴上的侍奉,漸步放鬆脖頸,朝手心緊依,像隻渴求關注與撫摸的幼犬,眼眸仍舊明亮而急切。
「那現在呢?菲林斯先生,你肯定還有話沒說吧?」
「呵呵,會這麼想,也不是沒有道理。」
指尖由耳畔繞過,摩娑鬢髮,於後頸偏薄的皮膚歇腳,再至肩胛,菲林斯曉得少年的聰慧,為其帶去機警和想像力,他對此喜聞樂見——習慣發生在性愛中的諸多碰觸後,再單純的肌膚摩擦,也可在心底留下一抹難能擰滅的火光,而果不其然地,對方微微擠著眉心,嘴唇小幅啟開,復垂下雙目,企圖隱藏心思般,繼續埋首腿間,頭部上下起伏的頻率漸增;本就硬得發燙的碩物愈發躁動,待那名後輩敞開嘴,將東西釋放,肉莖前段甚至彈動數下,幾乎洩露出他尚未坦承的些許意念,好在理智仍得架起思緒的脈絡,男人不發一語,不阻止少年坐至腿根。
緊實、富有年輕氣質的身子,僅裹有朦然、冷黃的光線,和腰腹環繞的一道意義明確的金屬配件,被單隨葉洛亞直著背膀,向後滑落,赤裸更甚,但不留心;又挪了挪位置,少年用困於遮蔽之中的下身,貼合擎起、猙獰的莖體,極端的閉鎖和保守,與張揚面目盡顯的場面形成強烈對比。
菲林斯曉得,若有某樣事物能從過往留存至今,那便必有可用之處,貞操帶便是一例。他並非無法招架小執燈士的熱情,反倒是對方才應該有所節制地,從他這處索要愉悅。人類的自控能力彼此差異頗大,又或說個體本身對不同情勢和慾望的忍耐即有區隔,有時外界的規範,是為必須。
昨晚沐浴清潔完畢,男人向葉洛亞表明想法,徵得其同意,用這副鐵灰色的枷鎖,束縛住配戴過程中也明顯動情的位置,作為訓誡和制約的象徵,然而,他沒能如願看見對方受到侷限的姿態。
少年挺起腰際,雙手後撐,假設未遭金屬隔絕,他的分身會與那人柔軟濕潤、似有脆弱而實能承受各樣玩弄的陰部互相取樂,可此刻僅剩冰冷及過量的光滑,讓每一次蹭動隔靴搔癢。理性懸於潰散邊緣,他攬住那人被貞操帶箍住的精壯腰側,手指探入。道具內層的皮革材質與肌膚間,因滲出的汗液增加摩擦,好在自己未受阻撓,掌心擠進狹小的縫隙、摀起、搓弄,待對方的雙眸濕熱得幾乎融化、將要認為渴求疼愛之處值得受獲安慰,旋即收回碰觸,雙手並用,揉捏其劇烈起伏不止的下腹。
葉洛亞聲音顫抖:「……菲林斯先生真的壞透了。」
「我是在幫助你,小少爺。譬如美酒唾手可得,世人便不願珍視之。別放縱喜歡的東西墮入廉價的圈套。」
用拇指按摩著其腿根和軀幹的連接處,亦緩步遊走外陰與遮蔽的交界,清晰的肌理線條抽搐著,少年低下背部,兩腳奮力閉合,腰身輕微聳動,汗滴沾附顎線,艱難地撫觸著貞操帶正面用於小解的一排細孔,肩膀與鎖骨覆滿紅暈。
「飢餓會讓判斷能力衰退的……就像現在。」
攏住他的手腕,並拉向自己腹前的鎖,葉洛亞眼神懇切,鼻息紊亂。
「我現在變得只能想你、思考你的事了,先生。」
菲林斯自覺容易受到真誠的人性所驅使,而面對少年,卻是另一番情意流溢,歸類於挑撥、撩弄、觸動等,太過庸俗,要以下注般的口吻,訴說這份心緒的命運性,又顯得不經思考與專斷。他早便過了非得表達什麼,方能展現執念的年紀,但四目相疊,亟欲訴說的炙烈隨即灼燒喉嚨,只得承認,若繼續視情愛為無物,自己也將同對方那樣,陷入如飢似渴之境。
在容許下,葉洛亞從一旁的桌上拿來提燈並交付,菲林斯遂熟門熟路地,從中摸出半截拇指長的鑰匙,替人從貞操帶的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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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菲葉] 所求所需 [R]
菲林斯X葉洛亞,第一次看到對方乳首穿環的情景,小葉cuntboy設定,有乳環、乳首play等描寫,請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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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林斯先生、稍等一下……!」
「如果你真的需要一點時間進行心理準備,我確實能夠等你。」
他們穿過了不少迂迴的途徑,至終走到這步,有時菲林斯會想,對方的機靈和聰穎許使自己邁向了一條較為困難的道路,那無關選擇,而為注定。以目前的兩人關係為例,如果單純地對他抱持嚮往、盲信,少年將更直率地,把心臟乾乾脆脆的地展示於外,而非反覆從他的話語中推敲,視猜測為龜裂的皈依。
菲林斯當然見過與葉洛亞相同年紀,並且過著安穩生活的人們,而少年作為執燈士,勢必在手持燈火的每一刻,皆須恪守本分。
不過,在這之外,沒有誰設置了更嚴苛的守則。若情況允許,他也不是不能領著對方,體驗能夠體驗的事。
搖了搖頭,少年領著他的手,往臉頰駐足。男人會意,但接下來的舉止並不完全符合那人的期望——吻輕盈得猶如清風歇腳,待其眼神湧出困惑和些微的按捺無法,才偏過頭,示意床鋪比起玄關更適合他倆。
因原先已將大衣掛好、歸位,而有空閒欣賞葉洛亞和身上那套制服扭打,對方的舉止不至失態,可與往常精明餘裕的模樣相比,顯得笨拙。直白地說,現在的少年,較處在門外的那名後輩,更對他的胃口。
碰觸與肌膚僅隔一層布料,阻絕不了體溫和輕顫,菲林斯一面傾壓過去,一面撩起那人衣襬,眼神充盈著期待親自揭曉某物的喜悅,興味盎然。
然胸口坦露的瞬間,他愣住了,葉洛亞亦是。
一對直槓式的金屬裝飾打通乳首,緊密地鑲嵌在少年身上。
菲林斯不作聲,巡視領地般望進對方眼瞳之中,再接納至那欲說還休的嘴唇顫動,用指尖勾了勾乳環兩側稜角透明、散發細微光亮的人造寶石,縱使辨別出那許是由玻璃所切割而成,也一時沒法移開視線。
「人體穿刺?真令人意外。以前的挪德卡萊並不流行這個。」
少年的雙頰隨他話語轉紅、脹熱,掛著異物的胸乳,因愈發沉重的呼吸頻率,擴展到極限後慢慢貧瘠。
「我沒有要怪罪你的意思,小少爺。反之,我應該對你表達讚揚。」
剛才放鬆的肌理逐漸緊繃,男人感受著精壯結實,卻又相對緊緻、低調的乳肉在手裡呈現的彈性,扣住、捏起,穿環後時刻保持充血與敏感的紅櫻順勢凸出,恰好擠至食指前方。一被碰觸乳粒頂端,那人的眼眶即泛有晶瑩,倏地,葉洛亞摀住嘴,抓緊他的腕部,搖晃腦袋,示意此刻的言語已然飽和。
菲林斯淡笑,加重指頭的力道。他知道少年費了番功夫才止住驚叫聲。
「執燈士總與危機相伴,若你做了這樣的事——我指的是,既然能將這對簡約素雅、需要仔細保養的東西戴在身上,或許說明著,現在的生活之於你並不困難,甚至算是能輕鬆應付。對嗎?」
葉洛亞的聲線摻著退卻,而仍直視他的雙眼。
「……你生氣了?」
「我沒有理由為個人的選擇動怒。不過,我有點好奇,你在進行穿刺時,究竟抱持著怎樣的心情呢?」
見少年躑躅,久不發一語,他暗自欣喜,並將眼前的景象,從一些體面話語的描摹中剝離,投入對方年少衝動、行事不加思索的範圍。真實的原因單純無味,終究不及捏造出的故事豐滿璀璨。他不偏愛誰,只想像著這位後輩完事當下,滿布苦惱和痛楚、竊喜的表情,再次為人類的複雜性感嘆。
葉洛亞的褲裝早便丟置地面,侷促讓其那副非同尋常的下體構造濕潤,男人看了一眼床單上狹小的水痕,神色依舊,扶對方跨坐到大腿之上,釋放自己蟄伏著的分身,並由後向前伸指探進明顯動情的私處,淺淺地摩搓,滑膩感湧來。這並非二人第一次將慾望毫無保留地攤在另一方那邊,不過過往只以口腔、大腿、手指,或其他搔不到癢處的位置作結,未曾赤誠相待;既然約定了要在今晚跨越界線,他勢必有責任掌握更深入的情況。
「不必現在就回答我。穿孔處已經完全癒合,我可以合理地推斷,這件事早在半年或更久之前便發生。勉強回憶某些細節會讓人無法專注於此刻。」
殷紅到往他眼裡發燙的茱萸,循少年身軀顫抖而晃動;其唇間吐不出話,菲林斯也刻意、幾無痕跡地避開索吻,待那人終於意識到勞動和獎勵間必然的關聯,彎起指頭,包覆住半勃的器官搓揉套弄,他才褒揚性、鼓舞性地落吻,及再將兩個指節放入甬道。
「我願意相信你,小少爺。」黏膜之中又窄又擠,顯而易見地,上回給予的快樂並未被那人的肉體記起,但他有足夠多的時間,一遍一遍地提醒,「我也願意相信自己,是第一個見識這幀光景,並疼愛你的人。」
「你說得對……先生。」
葉洛亞的笑靨稍帶委屈,又腿根顫抖,單薄的神情藏不起情慾的肆虐,遂低下頭,藉著前液的潤滑,把摩娑變得順暢幾分。氣息的顆粒感緩步明確,男人的擴張也混雜懲戒意圖,一下子頂入,撞擊底部的軟處,復抽離出來,前後撫弄外陰,至穴口的張縮頻率漸高,方插回媚肉中。到了後來,為他上繳的手淫全然停擺,少年腰部下沉,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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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菲葉] 焰光 [R]
菲林斯X葉洛亞,前輩用手幫忙後輩解決藥效的故事,兩人之間有特別的氣氛。葉洛亞cuntboy設定,請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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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身後的響動,藍髮男人回首的舉止滲不進意外,維持呼吸和緩,將提燈掛回腰際,蹲踞而下,溫聲對趴跪在地的執燈士少年表示關切。對方的雙目因淚水而略為混濁,嘴唇緊閉,深色制服包裹的軀體一經碰觸,即泛出漣漪般的輕顫,卻仍欲站直雙腿,繃緊手臂施力。
「菲林斯先生……我不要緊,你先回去吧,我隨後就跟上。」
「既然是沒有把握的承諾,那便讓它留在你心裡就好,小少爺。」他作勢張望,往對方耳邊提議道:「記得前面有個清剿完畢的盜賊據點。如果不介意,我們能在那裡歇腳。」
葉洛亞未多說話,搖搖晃晃地從跌坐邁入腳步虛浮,隨他撥開破敗染塵的布匹,與鏽跡遍布的鐵板,靠著相對乾淨的木箱,縮著腿坐,臉埋進沾染沙土的衣袖;夜色中呈絳紅的耳畔未受遮掩,充分展示它們的主人,正為著身體的異常,感到羞赧、驚愕與無措。
從結果而言,菲林斯並沒有見死不救;若要追溯回發覺異常那刻、未出手的沉寂,亦可描述為:自己對之始料未及,同時花費不少心思,才壓抑氣息的紊亂,暫無協助他人的餘裕,然葉洛亞難能發聲,他遂放逐說詞,以避免體溫過高為由,引導對方脫去厚重的外套,露出合身的內襯。
「之前聽說上頭正在研發應對狂獵的噴霧……」其雖年少,但摒除衣物的掩蓋後所顯現的線條,很是訓練有素,「沒有想到、效果這麼強烈……人吸入了竟然也會有影響。」
「不過,假設說,我們親愛的同僚只是單純地拿錯了藥劑,又該怎麼辦呢?」
男人捕捉到葉洛亞為自我安撫而漸步平和的神色,產生清晰可見的動搖後,再度尋求平靜般,無論抿嘴或擰起眉心都緩。
「那就請菲林斯先生……快點帶我離開這裡吧。」
「……」
他輕輕吐息,尾音稍微上揚。
「在我的經驗中,這種情況若不即時處理,留下後遺症的可能性很大。」
從戒備四周的身姿,轉而放低重心,菲林斯褪下手套,執起少年覆蓋冷汗、使得表面溫度偏涼的指尖,那人一下子抬頭,來不及整理眸中急切和渴望,無可阻止那些摔進他的雙目。
如果視線有顏色,那臉龐與襟口即將染有紅粉。
「況且……」
「我知道了。」
少年打斷男人,節奏很是率性,可解開皮帶、揭露褲裝遮掩的進程之中,仍被恥意刺激得渾身打顫,最終透過幫助,讓乾淨的腿根,和異於常人的生理構造,一口氣裸露,並扶著他的肩膀,慢慢躺倒於剛脫下的外套之上。
挪德卡萊的月光一向明亮,幽邃之境的紅潤與濕濡展露無遺,兩瓣肉唇輕掩著不斷吐出體液的小口,致而整副外陰泛有水光。涼意充斥,動情的氣味瀰漫。眼前情況比任一回的腦中模擬都要清晰。藉尼基塔的供給的資訊、作為知情那方,菲林斯曉得對方一向不樂意提及此事,欲表現自己的尊重,未多停頓,遞去那雙保養得宜的皮製手套,並隨之觸碰那人臉頰,輕盈得觸感未留。
「如果覺得疼,我不介意你咬住它們。或做些能幫助你分散注意力的事。」
「……謝謝。」
話音一落,男人便不再專注於葉洛亞的眼眸,用唾液沾附手指。他把少年拉近自己些許,下身幾乎貼到一塊,並讓跪姿自然分開對方雙腿。
針對已知的事實,菲林斯也會視情況,禮貌性地以推論、猜測的語氣來闡述。催情藥劑——先不論同僚從何處得手,又如何混淆、搞砸任務,進而造成他與後輩的不得已的種種,其成分對他無法產生影響。不曉得身體的異常是否加劇了功效,剛接納兩個指節,葉洛亞緊窄的腰線馬上顫出陣陣痙攣,小幅地抬起臀部,以為迎合;那人在他面前表現出的樣貌,未曾脫離執著和源於本能的敏銳,甚至帶著直覺性的聰慧,而這個當下,他只看見少年雙眼渙散、被情慾折磨,又恥於發聲傾倒心思的膠著與懊惱,抿了抿唇,喉口乾燥。
「看起來,我們待會都該補充點水分了。」
不待對方回應,男人手指出力,沿狹窄的肉徑伸入內裡。沒法完全歸納於正常範圍的器官,觸碰起來確有發育不全的跡象,指根都還未被陰唇吮含,便抵至甬道最深處閉闔的窄孔。撞到那處時,葉洛亞的反應很激烈。他是說,對於一位習慣咬牙忍住諸多痛楚,而非扯著嗓子叫喚的年輕人,傴僂著背、用手套蓋住口鼻隔絕呻吟,已將心中最直白的情緒擺明。
他喜歡真誠的傢伙,但發現某一人的其他面向帶有真誠,倒也很是欣賞。
掌心朝上,中指與無名指併攏,來回在濕潤滑膩的花穴裡摩擦,又抬高手臂,讓拇指摁緊腫脹的小蒂,藉體液潤滑,從底部蹭到頂點,不停摳弄。葉洛亞弓起腰肢,扯開齒列,雙手並用死死抓攢黑皮手套,依舊沒有咬下,渾身滾過的顫抖清楚無比,腿間汁水愈漸豐沛。
菲林斯也感覺熱,解開長袍與零星幾樣配件,抬腰高跪,扣住少年的腹側。那人迫而揚起臀部、摺疊軀體,膝蓋幾乎要往肩膀碰去,眼中潤澤泌出,縮著下頷,鼻翼張合,思考如何脫離現況的跡象已然消逝,神似一頭遭受極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