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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團執/法爾伽X菲林斯/法爾伽/菲林斯] Sonnets(短篇集)10.24更新 [普]

晦澀的語言藝術

眾所周知,菲林斯相當擅長說話。
尤其在社交場合上,他總能三言兩語四兩撥千金的繞開牽涉到自身的話題,再輕鬆捧起他人的虛榮心,最後再以恰到好處的感慨從眾人的注意力中脫身——不過幾分鐘的功夫。

「——我有時候不太能理解菲林斯先生的意思。」
作為最常拜訪終夜長塋的一員,葉洛亞對此有充足的經驗之談,「菲林斯先生說話有時候總給人一種……呃、不那麼真誠的感覺?但我有時候又覺得好像他確實是很認真這樣說的……該怎麼說才好呢……我想想……」
這代執燈人最年輕的小隊長皺起了眉頭,臉上神情凝重,像是在思考什麼世紀難題,但很快,少年就一臉恍然,「對了!浮誇!」
「菲林斯先生有時說話的語調實在是……有點誇張了,就是那種、……」
少年一邊說著,一邊不由自主地伸手比畫起來,「很像是在表演……有種刻意的感覺?」
「呃,這樣說,您能夠理解嗎?」

「呵,你居然會問我這種問題?難不成今天挪德卡萊要變暖和了嗎?」
祕聞館的女主人發出一聲短促的哼笑,神情玩味又戲謔,「好吧,看在我今天心情好的份上,給大客戶一點優惠也不是不行——我說過了吧?那可真是個虛情假意的男人啊。」
奈芙爾雙手環胸,手指有意無意的敲打著手臂,「請別誤會,我並沒有指責菲林斯的意思,畢竟……我還算是能夠理解他一點,誰讓我們都喜歡保守一點自己的秘密呢?」
「你也可以這麼理解——語言是我們的『工具』,作為工具,自然要越趁手越好。」
容貌美豔鋒利的女子虛情假意的笑開,「雖然如此,還請你千萬別將我們劃上等號。」

「說來有些慚愧,我對他的印象其實有些囿於定見了。」
菈烏瑪微微垂下眼簾,神情有些羞赧,「畢竟動物們總是害怕菲林斯先生……那種畏懼深入牠們的骨髓,非常的深刻……不,動物們不太會用言語表達,但牠們的情緒很明顯,那總會讓我想到些不太好的事。」
「所以我總有些警惕他。」
「當然,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也明白了一些……」霜月的聖女展開溫婉的笑容,「我認為不用太去計較菲林斯先生是怎麼說的,從他的行動來看,他並不吝於奉獻、守護,甚至犧牲,這樣就足夠了。」
「我認為他是可以交託信賴的朋友。」

「啊?問、問我嗎?」
杜林先是有些慌張地左顧右盼,最終還是認真的回答了問題,「阿貝多說,要理解菲林斯先生的語言使用技巧,對我來說還太早了。」
「我還需要對人類的語言修辭還有社交技巧有更多累積。」
獲得人形不久的幼龍隨後又興沖沖的搖擺起尾巴,「但我想把菲林斯先生當作學習的目標之一……只是,阿帽知道這件事後表情有一瞬間變得很奇怪……不過阿貝多贊成我的想法,他說雖然有點太早,但我可以先暫時把這件事列為長期目標。」
「為此我會努力學習的。」

「菲林斯?」
金髮的旅者和他的嚮導對視一眼,表情都有些困惑,但沒過多久,一向憋不住話的派蒙最先開啟了話頭,「我覺得他不是壞人,但就是喜歡講些似是而非的話嚇人!」
頓了頓,派蒙又小聲補充,「他也很會誇獎人啦……只是有時候誇獎的方向有點奇怪。」
旅行者像是回憶起了什麼,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並跟著接話,「先不說派蒙說的,這種兜圈子的說話方式我也算熟悉……不過,比起我認識的那位先生,菲林斯說話更有戲劇感一點。」
「確實呢,芙寧娜說話就有點這種感覺。」派蒙連連點頭,「像在表演一樣呢。」
旅行者跟著附和,「就連那種有點浮誇的語調都很像,只是菲林斯有時候表現的浮誇又很不浮誇……嗯我知道我說的很矛盾,但我相信你能懂我的意思。」

由此可知,菲林斯的語言藝術確實得到了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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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菲尼] 蜿蜒 [R]

菲林斯X尼基塔,一直覺得菲林斯會覺得尼老爹是很有魅力的人,遂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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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基塔的肉體有著相當的魅力。菲林斯不只一次如現在這樣,停駐於酣暢之際,伸指由肚臍下方為始,雙手並用,行至兩側不甚清晰的腰部線條,再往上,經歷肋骨些微的起伏,來到豐厚的胸乳周遭。基於年歲,體毛覆蓋下的表層肌膚稍顯鬆弛,易隨捏壓泛起數道摺痕,放手之後,亦不見瞬間的撫平,好似一段歷程、一道傷口,或一張網,以緩慢的丟失作為溯源,步入短暫的蜿蜒。

還有疤痕,菲林斯不曉得尼基塔是否曾因狂獵的利爪往身軀加諸的疼痛而落淚,但是,你瞧,只需要稍微用力地擰住乳首,沙啞的聲線便會依循哭音放大,已然汗濕的臉龐遂更顯淋漓——此刻的對方總是不由自主地表現出倦怠,彷彿執燈人們在緊繃後極可能陷入昏迷式的睡眠那般,相異在於尚守著邊緣,而有迷離的眼波展露。

豐潤的胸部起伏,每回呼吸皆如嘆息,正賦予抒發實體。他明白對方記憶之中多有可惋之處,不過悵然並非萬物歸所,因此自己更傾向於信賴其中情緒的輕盈,慢慢重新擺動胯部,令音色染上慾望的溫潤。

「你真美,尼基塔。」

其實從化作藍火飄入窗內、悄悄摩娑執燈長的唇角時,菲林斯便想這樣說了。

「……我覺得自己從來沒有搞懂你過。」

夾著肩膀,使那魁梧的身軀縮小幾分,尼基塔想靠前臂隔開彼此,卻遭他握住手腕,臉即湊近,垂下懸月似的眸,感受經年與軍武為伍的掌心粗厚的繭塊。

以及生命的可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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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菲葉] 我爸是你上司 [G]

自與他下屬的戀情在他這裡曝光後,養子的行徑反而大方了些,尼基塔一面覺得這樣對三人都好,一面又抱持著類似不捨、不悅、不安的情緒,與諸多疑惑,並只能被實情押著逐一接受,距離釋懷大概還有段路要走。

論到隱瞞,葉洛亞既精巧又笨拙,前者體現於其能準確地依照他的生活習慣,安排與對方會面的時間,而若當無法準時回家,則藉口說系上聚餐,或甚至是在同學租屋處過夜,且從未出過差池;後者而言,則是在扮演誠實、認真、勤勞的角色習慣後,就算是傳送訊息,字裡行間也透著彆扭。

尼基塔也年輕過,自然能理解養子的心情,但腦中那股不詳的感覺揮之不去,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被他遺漏。

鬼使神差地,某天黃昏時分,男人為消除疑慮一般,找了校門口某個隱蔽但視野不錯的位置,打算親自確認當天和葉洛亞有約的究竟是何種人物。

只見少年現身,和同學互道再見,便沿路向前,至距離學校一個街區之外,熟門熟路地上了臺臨停的中古瑪莎拉蒂。

尼基塔有點絕望。葉洛亞的出現不啻為他貧瘠的生命裡,抽芽而出的一叢翠綠,如果讓哪個不識相的傢伙當莠草踐踏了,他覺得自己沒辦法承受這個風險。男人當然相信那孩子的判斷力,畢竟其從小就聰慧,讓他在處理爬升中的事業時,不用多費心神,而這並不代表就應該順理成章地放任一切發展……

他和少年相約一個假日午後,坦承自己對養子的情感狀況確實有所覺察,若對方不介意,安排一場簡單的會面應該不算太唐突。

於是,在葉洛亞的促成下,當天對方還沒進門,尼基塔的臉已經黑了一半。

「老爹,這是菲林斯,雖然比我大了不少,但人不錯;菲林斯,這是老爹。」

「午安,先生,很高興見到您……我的意思是,您請稍等,我可以給您一個合理的解釋。」

「唔……?你們認識嗎?那正好,我先去準備茶點。」

在交往對象的家長兼自己的上司面前,這位以優雅和餘裕為代名詞的紳士,似乎丟失了所有談話技巧,在少年稍稍離場的數秒後,才維繫起友善的笑靨,向他稍微欠身,遞去手裡的威士忌禮盒。

「這是我從老家帶來的,還望尼基塔先生不嫌棄。」

「……你就是那個交往對象?」

「是的,我以為小……葉洛亞已經和您說過今天來訪的事情。」

「那孩子似乎也沒有跟你提到我……罷了,先進來吧。」

曉得雙方的情報均有缺漏,而彼此的困惑與訝異大約對等,尼基塔壓下發難的心思,和那人一同入座。

說是下屬,菲林斯的能力許能與他平起平坐。當時,自己需要一位優秀的人才打理公司,而對方恰好急尋一個不必張揚就可安身立命的位置,他們很快便達成共識。這位總是表現出從容的傢伙,實際上來自一曾經顯赫的貴族家庭,鑑於對止損的敏銳嗅覺,幾乎所有成員都在保有最低限度的堅持之中,尋覓到了與現實的平衡點。

許是因排行靠後,菲林斯原先認為,擁有自己手邊那份以興趣堆砌的工作已足夠,但據家裡的說法,一份普通的正職能讓人免去更多麻煩,於此,他找到了過往稍有聯繫的尼基塔。後面的故事大家就知道了,比如什麼什麼瞞著他和葉洛亞交往之類的。

作為伴手禮的威士忌的確品質上乘,就算只是搭配用於軟飲的小冰塊也不減風味。說是三方見面,較多話語卻從他一個人嘴裡釋出,菲林斯則保持微笑應答如流,最後是坐在他身邊的養子,不發一語,從圓形鐵盒裡又拿出一批曲奇餅乾,配紅茶吞下。場面不至於尷尬,但總覺得哪裡不對。

總之,自那之後,尼基塔開啟了一段和菲林斯鬥智鬥勇的旅途,說白話點,他覺得自己有義務替葉洛亞探探虛實。在養子真的和同學有約的日子裡,男人會藉公出的名義,邀請這位長髮男共餐、小酌,逛美術館,甚至造訪一下對方進行副業的場所,頻率略多於以往單純朋友身分之下的交流。如此這般,有幾件事就此確定。

第一,菲林斯口中的「略懂識人」是個過度謙虛的說法。交際最重要的兩個方向,理解他者和有限度地讓他者理解,被其運用得既靈活又深入。尼基塔總是可以獲得恰到好處的禮物,而對於他的回饋,那人則表現著一貫的禮貌,看起來足夠愉悅和熱情,但實際上情況如何,無可知曉。他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麼不了解對方過。

第二,菲林斯身上必然有一面只允許葉洛亞接近。這並不是什麼大事,每對情侶之間必然有著旁人無法置喙的默契,但為什麼這傢伙載他的時候,不是開那台馬莎拉蒂,而是克萊斯勒、紳寶和奧斯頓馬丁?他也想坐看看瑪莎拉蒂。

第三,菲林斯從事副業的時候顯然比平常上班積極。作為中古車鑑定顧問,那人依邀請至各個車廠赴約,在應對買方或賣方的過程中,能用得體的態度展現了十足的專業性,也讓每次交易順利結束。

種種跡象,正說明著尼基塔的擔憂有點多餘:一個認識數年,品格或處世都無可挑剔的人,幾乎不可能做出不利於葉洛亞的事。反覆地確認,所有結論都只有相同的樣貌,於是,一次與養子造訪菲林斯目前的住處,並共進晚餐的場合下,他主動說出類似認可了兩人關係的話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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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菲葉] 昏曉 [NC17]

美好的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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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的睡眠,落入至深之境的意味無端強烈。闔眼後面對的盡數晦暗,試圖喚醒視野,則與光明屢次失約,葉洛亞逐漸不再動彈,順隨近乎沉寂的呼吸,任意識低頻地鼓譟。他太久未曾在事務和事務中間獲得一回像樣的歇息,因此,當與作為戀人的菲林斯以明示的眼眸相對,這位長年駐紮在終夜長塋的執燈士,毫無懸念地回絕。

你應該有更需要的東西吧,小少爺。

縱然語氣亦泛著僅可為他理解的熱意,彼此的碰觸仍舊止於相擁而眠。

少年做了個蒼翠的夢,積雪成露,草尖霜傷而不屈,伴隨樹皮崩裂的聲響,如同將人工皮草的內襯徒手撕除,纖維持續地斷,直到全不復返。沙石裸露,植物根部就著那些童濯的地面,開始渴水,他亦感舌根乾澀,嘴唇微啟,氣息短促;未向何處漫遊,因五官滯留於彷彿另一年代,有些挫敗,又有些釋懷,待拋棄了一切主權,一縷溫熱撥動時區。

逐漸嗅聞到松脂熔融的氣味,葉洛亞首先覺察如手指關節、耳後、鎖骨、脊柱和膝蓋等皮膚較薄之處,產生浸入熱水良久、帶著刺痛的麻木,可那種疼又更加深沉,和腐壞雷同。他見過因遲於處理而潰爛發黑的傷口,最後需以截肢阻斷晦暗的延伸。難道此般苦果也應吞下嗎?朦朧的神智替少年形塑出格外具體的情景:黏稠汙濁的液體爬至腳邊,而他拚盡力量地向前奔跑,卻在一次絆倒後全盤皆輸。

幽藍的火焰破繭於之,從眼眸上燒,灼乾淚液,固化視野。

無邊的夢也可為牢。

一片溫冷主導意識,他彷彿墜入沼澤,朝身子四面而來的重量,宛若千百個深邃的擁抱。外力從氣息開始掠奪,方才無法靈活使喚的手腳,此刻遭強硬地箍住,令人訝異地,這並未激起少年的生存慾望,只不斷挾帶人類本能對安逸的渴求,用著將果乾浸透酒水的方式反覆榨出肺中殘餘的氧,使生死界線成為過於遠長無邊的磨石路,刮乾時間。

葉洛亞接受著不可言說的暢蕩,並曉得幾縷焰色鑽入了衣襬,但他覺得那更像雙手,緊密地依附於胸前毫不施力,而觸感彈性的肌理。上半身逐漸熱了,自己似乎學貓在午後暖陽下弓著背,全意全心獨享日光的布施,甚至在溫度稍微擦過乳尖時,輕微地發出「哼、哼」的聲響,並闔起小腿,儘管那對現況而言,略顯欲蓋彌彰。

再次一串鼻音,這回為的是從尾椎處竄進的、近乎等於直曬的熱,少年的心中是湧動的,缺氧鯉魚般翻騰,又投鼠忌器地維持於點到即止的範圍,直到溫度滲入會陰和性器下緣,他才佯裝難受地嗚噎起來。靠攏的膝蓋來回摩擦,排解胯間蓬勃的癢意,而越試圖改變,火勢越烈,分身前端周圍的薄皮,和頂端被催出濕潤的鈴口,均覆過一層透著疼痛的刺激。

在最後一絲理性的慫恿中,葉洛亞輕啟嘴唇,還未來得及呼出腦中僅存的某一名諱,焰如水流,沿舌面淌入口腔,至此,屬於人類的思考模式戛然而止。嚥了點東西下去,微涼,讓他倏地咳嗽,又幾乎與他融為一體的熱意,由最細小的血管怒放,於是有什麼篩了出去。這份消逝還給少年的多為滿足,其餘悵然,和肌膚融化而相黏的撕扯感不值一提,歸於平順的呼吸,更展示著磨光偏差的新生。

最後那段他走得極緩,比試圖脫離泥灘更困頓,迷迷糊糊地,將冬日凍壞的草和近紫的藍光典當,終換取一張復甦的船票,葉洛亞昏沉地醒轉,以窗框陰影的角度推測,自己確實在菲林斯的住處獲得了深度的睡眠。

智識逐漸恢復,少年發現,就寢前換上的短褲,其襠處堆積了大量濁白黏稠、半乾半濕的痕跡,即像明白一切那樣,臉通紅,背脊發顫。

總之,先下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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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團執/法爾伽X菲林斯/法爾伽/菲林斯] 北地狼影(全文完) [普]

挪德卡來動物星球頻道。

全員狼塑。

研究員(旅行者)視角。

可以的話,請往下。

.提瓦特曆7393年2月3日

今年在教授帶隊下,我又重新回到了挪德卡萊,這一個月以來,時間大半都花在安裝和加固隱藏式攝影機上了。
沒辦法,挪德卡萊的動物們實在有些太過聰明又太有好奇心,之前不曉得有多少攝影機在牠們的好奇心下報廢——我看到了熊熊燃燒的經費——但今年我們找來了特別的加固方式,希望在這次調查期間這些攝影機可以安然活下去。
對了,這次在安裝攝影機的時候,我遠遠看見了挪德卡萊本地的狼群,但因為太遠了,不太能分辨是哪一個族群的,但既然是在本島,那應該是夜燈中的一員吧,對了,挪德卡萊有兩個最大的狼群,一個是霜月,主要出沒地是希夕島一帶,是極少數以雌性為頭狼的狼群;一個是夜燈,在挪德卡萊我們最熟悉的就是夜燈了,牠們這代的頭狼我們取名叫做尼基塔,是行事穩重、攻擊性不高的頭狼,拜牠所賜,前幾年我們可以在比較近的距離觀察夜燈狼群的互動。
另外,從大前年開始我們有少數幾台攝影機好像有拍到疑似孤狼的身影——要知道,這些孤狼根本是狼群研究的最大絆腳石,行蹤不定又難以追蹤,畢竟狼是徹頭徹尾的社會性動物,研究孤狼對於研究狼群行為是很重要的。
希望今年可以稍微取得一點突破,至少拍到完整的身形也好啊——

.提瓦特曆7393年2月10日
不太對勁,挪德卡萊一定出了什麼問題。

.提瓦特曆7393年2月20日
有外來的狼群!
身形體態和夜燈和霜月的狼群都不太一樣……是哪裡來的?那頭頭狼的體型也太大了吧?就算挪德卡萊地處北地,所以這裡原生狼的體型都不小,但這個外來狼群的頭狼也足足大牠們一大圈啊,會是新種嗎?還是基因突變?

.提瓦特曆7393年2月21日
不可能!太離譜了!怎麼可能?是什麼促使牠們移動的?為什麼?
好,先冷靜一下。
總之,昨天我立刻將有點模糊的影像傳給了教授,教授發信給其他同樣在做狼群研究的專家,最後得到了答案——
這群狼是蒙德的西風狼群,因為牠們的頭狼特徵太好認了——就是大,不講道理的大,莫名其妙的大。
根據蒙德當地研究狼群的專家溫迪教授的說法,西風狼群的頭狼法爾伽有著古狼血統——說誇張點,法爾伽可能是世上最後一匹古狼——這在牠遠超其他狼的體型上可以很明顯地分辨出來,還有瞳色,那宛如天空倒影一樣的藍色是古狼的經典特徵。
但為什麼?蒙德沒聽說有天災的消息,何況蒙德氣候溫和、獵物也多,法爾伽為什麼要帶著西風跨過了大半個大陸來到相對獵物貧瘠的挪德卡萊?這已經遠超狼群追逐、尋找獵物的移動距離了,幾乎可以說是遷徙的遠征。
挪德卡萊並不大,這樣的地盤的資源足夠三個狼群生活嗎?真的不會產生衝突嗎?

.提瓦特曆7393年2月24日
唔、情況有些古怪。
真的不太對勁。

.提瓦特曆7393年4月24日
天,這兩個月真是夠驚心動魄。
我錯了,挪德卡萊除了西風以外還有一組外來狼群,一開始我們沒有察覺,但後來將攝影機架到帕哈島之後就有了新發現,說真的,那不是很令人愉快的畫面——因為這組新發現的狼群攻擊性意外的強,牠們會過量殘殺獵物。
沒錯,不是為了捕食,而是為了取樂的殘殺。
帕哈島的禿鷲最近可完全不缺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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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團執/法爾伽X菲林斯/法爾伽/菲林斯] O Fortuna(全文完) [普]

致死亡以吻

先姑且不論騎士與妖精之間究竟是誰先起心動念——畢竟騎士堅稱是妖精先見色起意才讓他們的關係變質,而妖精則表示那都是騎士先生有事沒事動手動腳才讓他產生關係性上的誤解。

但總而言之,先不提騎士與妖精之間那有些複雜的氛圍,是否除了祕聞館的女主人以外有其他的誰嗅到了端倪,至少在知道這兩人的大多數旁觀者來看,法爾伽與菲林斯在互動上是誰都能看出來的親近,西風騎士們很少見法爾伽話語中如此頻繁的提到一個人的姓名、挪德卡來當地人則幾乎沒見過那位說好聽是秉持紳士作派,說難聽是冷淡疏離的菲林斯能與一個人有如此親近的距離。
誰都能說一句:好一對摯友。
嗯?為什麼說是一對摯友?好問題,這或許是下意識的用語,或者是敏銳者巧妙安排的暗示,總之,只需要知道——法爾伽和菲林斯在他人眼中的關係非常好就可以。

但一開始,對於他們關係的階段性轉變,法爾伽其實是有慎重考慮過的,作為西風騎士團的大團長,法爾伽的心思並不如他一貫對外表現的那樣豪放,他有著長遠的戰略目光,他的智謀與遠見足以與他的身分相匹配。
雖然他最初並沒有猜出菲林斯的真實身分——但他早已能從對方四處漏風的明示與暗示之間嗅出對方隸屬於長生種族的端倪,至於知曉對方是妖精……那已經是和執燈士關係更親密之後的事了。

而一切的轉變,也確實是妖精率先跨出了那一步。

「唔,還請恕我失禮,請問您在猶豫些什麼呢?法爾伽先生。」
如同妖豔的舞姬褪下面紗、羞怯的新娘掀起蓋頭,一向將自己包裹的密不透風的北國妖精如今撤下了身上蔽體的衣物,只留一件被解開了大半扣子的襯衫與長褲,整個人都跨坐在北風騎士的腿上,居高臨下的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我以為這樣你情我願的……僅止於歡愉的關係,也是一項不錯的調劑?你可以當作是……我對你的……讓我想想……」
妖精頓了頓,似乎正在斟酌適當的措辭,過了一會,才又緩慢的接話,「嗯,當作我對你的請求、我的願望。」

啊,所以他說這些非人類——
法爾伽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他凝視著菲林斯那雙第一眼看去總是顯得空洞的眼睛,踟躕又踟躕,終究是大嘆口氣。
「先聲明啊,這是我個人的觀點——我沒有要強迫你接受,菲林斯,但我希望你聽過之後務必慎重考慮。」

「請說。」
看著騎士鄭重的態度,妖精也收起了那麼點戲謔的姿態,端正了神色,認真點頭。

「我必須承認,我很喜歡你——這是大前提。」北風騎士鄭重強調,神色很是認真嚴肅,就連平常掛在臉上的笑容都淺淡了些許。
「不論是你偶爾的促狹或是富有藝術性的語言表達,還是你的人品、智謀、幽默……至少我很當你是親密的朋友——呃雖然你好像不是這樣看我的?但總之,雖然有人是可以接受一夜情的關係,但我個人不是那種類型,你懂我的意思嗎?」

「您的意思是——您要拒絕我?」
「因為您不是用那樣的眼光在看我的?」
北國的妖精歪了歪頭,望向那雙少了笑意裹挾而顯得格外鋒芒畢露的,狼一樣的眼睛,思來想去得出了結論,於是他雙手搭在了騎士的肩膀上,準備從對方身上撤離,卻在下一秒被按住了後腰。

「聽我說完,菲林斯。」
北風騎士仰著頭,看著雖然認為自己被拒絕了,但面上依舊平靜,沒有顯露多少負面情緒的妖精,沉下了聲音,「我知道這有一部分是我的關係——好吧,我平常確實靠你太近了點,我的錯,但這不是重點。」
「我要說的是——我個人只接受與我認定的伴侶發生這樣的關係,就算我對你有一定程度以上的好感,但現在不行。」
「但我必須誠實地告訴你,雖然現在還不到那種程度,但我對你抱持著的『喜歡』,確實有可能發展成將你放在心底一生的那種,我並不排斥這樣的可能性。」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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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菲葉] Wanna Be Yours [R]

葉洛亞嘆了口氣,搖搖頭,有感於驚鴻間情緒的瘦骨嶙峋,今晚第一次拒絕菲林斯遞來的水杯,急於坦露自身那般,退去厚重的工作服外套,與內裡的米色針織衫,僅餘高領的貼身衣物。

長年訓練之下,少年擁有精實的軀體,肌肉線條清晰地勾勒出與狂獵奮戰的分秒,和堅守正道的意志,一雙棕灰翅翼收攏身後,集謙遜和按捺。那名男人貌似對此讚許。較平時稍微明亮的眸色,徘徊於胸前數秒,再到大致平坦的腹部,雙目湧升出飄渺卻令人耳根發燙的憐惜,他藍中綴有紫紅的瞳孔中,不禁泛有水光晶亮。向前抓握的意志抑制住了,而由床單承擔。

「希望我表達得足夠明確,菲林斯先生。」

對方俐落伸手到下腹的觸感,迫使葉洛亞強忍住聲線中起伏著即將騰躍界線的情緒,兩手並用,挪動身體。執燈士組織內部定期的健康檢查,部分程序需仰躺在行軍床上過水,他鼻翼微微顫抖,說服自己,兩人目前的舉止與之相差不遠,因此無須有過多猜想,比如這位長髮的同僚,此刻抱持著何種心思之屬。

「你有辦法,對嗎?」

「我自然不會讓小少爺空手而歸。」

垂下眼簾,他的前輩坐在床緣。

「但我需要向你請教幾個問題,用以確認狀況。若無法回答,也毋須勉強。」

葉洛亞緩緩頷首,仔細回應男人的話語,包含生理構造上與自然法則的歧見,以及目前亟待解決的困境:長年與魔物兵戎相向,令發情和產卵的現象,在緊湊、充斥汗水與壓力的生活裡如此突兀。剛意識到此事,身體所能孕育的蛋個頭尚小,情慾誘發的熱度亦可用冷水摁熄,可二三個週期過去,原先得以毫無阻礙地,從那發育不全的甬道排出的事物,大量汲取著他所攝入的營養,因而尺寸膨發,與手掌齊平。

鈣質流失令雙腿脛骨發酸,沒能順利生產,更使得精神和軀殼在折磨下無以遁逃——同樣擁有鳥科特徵的菲林斯,自然成為了他的求助對象。

腹內成形或未成形的卵軟硬不一,但明確地存在著,包覆在黑色皮質手套下的指尖,隔單薄的緊身衣,遊走腹部周圍,似正釐清其中狀況,如個別物體的位置。少年的眼波透明著脆弱,而覺察前輩的神色平靜、少有擔憂,他立刻直著背,撐起上半身,盡可能迅速地握住那人的手,亮著嘴角。

「不過我想,這並不嚴重。」

「即便看在我們交情的份上,也還是不願意說實話嗎?小少爺。」

「哪個部分?」

「呵呵,是啊,是哪個部分呢?」

「比起這點……菲林斯先生,好像對我剛剛說的,並不感到驚訝。」

「因為你的表情,在我看來非常平靜。以我的了解,你不會輕易向他人提起這種事,所以判斷自己應該拿出相應的冷靜和嚴肅。」

鼻頭酸澀一剎,葉洛亞靜悄地垂首。腹部再度受到輕輾,背脊和腰椎一併酥得發癢。這股意念隨菲林斯話語的吐露,攪和為食糜質地,喉底湧出的唾沫,則發揮潤滑作用,使無以明言的熱落回胃袋。憤恨燒紅了,下嚥艱難。腦海裡,少年與幾張和自己一致的臉孔互相詆毀,闡述多種不該,話語逡巡到了對身體結構的漠視,倏地一陣疼痛十分尖銳,證實今晚直至此時,他才不得不表態:一切異常都出在他這個人身上。麻痺以及割裂方為愚鈍。

也許對方早就發現了。

調查小隊的分隊長,依據前輩的指引退去下著,並將遞來的枕頭墊住背部,打開雙腳,完整呈現往常發覺懷蛋後,用以生育的姿勢,鼠蹊和大腿處肌肉一同繃緊施力,泥濘不已的私處傳出苦悶的壓迫感,卻依然不見蛋殼底部的顏色和形狀;此外,葉洛亞並未忘記這些行為均是在男人的目光中進行,愧疚和羞恥從龜裂的理智間泌出,一向靈活於調整情緒的意識逐步渙散,和視野的朦朧共鳴。

「呃、唔……」

「小少爺,你必須更放鬆。」

菲林斯搖搖頭,聲音比剛才纖細,一對烏亮的羽翼折疊,上身前傾,以不會使人感到抗拒的力度,大幅開敞他的下肢,思索片刻,理了理堆成半座小山的寢具,坐至後方,讓他全然靠在那卸去厚重外衣與金屬飾品的胸膛。窄徑間一注流湧,差點使人呼出聲音。

經年駐紮終夜長塋的那位執燈士,未摘去手套,由後往前攏住少年不甚緊實的乳肉。平時包覆於層層衣料中,無人知曉那對酥胸,循歲數增長,已浮現出優雅內斂的弧度,亦不可能明瞭兩側腫脹的乳首,即使在非發情期,一受到搓揉,也會對肉身加諸難以承擔的酥麻。本應畏懼那份越界的愉悅,卻因溫柔、規律的撫慰,流下稀薄的淚水,他稍稍扭動軀幹,肚腹起伏。

如果可以看見菲林斯先生的表情就太好了。突如其來的念頭令少年渾身顫抖,彷彿遭受重大的挫敗。菲林斯先生看不見他現在的表情真是太好了。只能如此思考了。

腹部下緣不斷產生燒灼的溫度,參雜某物呼之欲出的悶脹,葉洛亞垮著肩膀,晃晃腦袋,維持腿部大敞、彎曲膝蓋,腳跟抵著床面,以便施力。頰側窸窣,男人的氣息與鬢角周圍黏著愈近,近乎要使肋骨震顫的聲線貼齊耳廓,綻放緩慢。

「作為你的同事,你可以更信賴我一點。」

「什……嗚……!」

私處上緣受到勾弄,他背部一彈,腰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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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菲葉] 鞘 [G]

小葉未獲救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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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林斯……先生。」

少年懂得人語,因此選擇了最為禮貌的詞彙,以確保自己的安危,但對眼前比郊外魔物更為令他懼怕的傢伙,語言是否真的有其用處?話音落下,對方傾身,眼瞳如簾幕,抑或星光鋪散,幽微地垂墜於臉面上,他不禁退,退得比想像更遠;而那男人,菲林斯,正站在原地,彷彿其自身蘊含的、經歷千百年歲的渾然晦暗,僅為早晨過於沉重的被褥,掀去即為抹滅。

大約是發覺他視線往下漂移,貌似對腰間提燈略感興趣,男人逕自拎起之,微微瞇起雙眸,將他更為怯懦的模樣映入眼底。野獸不為情愛而活,亦不專注於尊嚴的維護,他的心緒十分原始——不害怕感到恥辱,也不避諱敗逃,生存總應先於一切。

因此,葉洛亞緩步伸手向隨身攜帶的小刀摸去。

「放輕鬆。」

那名陪同自己來到此處的中年男子,其覆滿繭塊的掌心,按至他緊繃的指尖,以為阻卻。少年並不排斥這般接觸,強硬而無退讓之意的舉動,漸步緩和,並自我提醒,一個體最易進犯之時,等同展露獠牙的瞬間,方平順了呼吸,細緻地觀察那名「前輩」因玩味而放軟的眼角。那神色使人聯想到欣賞二字。

「這孩子還沒有習慣和人共處,一下子就進入隊伍太勉強,所以……就像信裡寫的。」

「我曉得,你向來沒有理由不對我說實話。」輕聲地笑,此刻的菲林斯猶若雪松林中濕潤的霧,循斜夕緘默,將於月夜下如影隨形,「葉洛亞。是嗎?」

少年縮住嘴唇,點了點頭,赫然覺察男人換上另一副眼神,興意殘留,並沖入飽腹當下,人們習慣坦露的柔軟,兩者彼此稀釋成為難以辨明真偽的細瀑,搶在一切之前,遁進瞳眸深潭,就此匿跡。

宛若邀約——葉洛亞只能望。

*

記憶始於火海,卻未終於之,至今涓涓流動;偶有湧濺,便是魔物從絳紫煙幕顯形、穢語之刻。獨屬於自己的倖存者效應,讓葉洛亞學會手持武器,割斷敵方身軀的時間,比識字更早,自頭一回任深淵嘶啞的低語從臂彎間綻放、消弭,他便不曾向仁慈的磚路邁進,惟心裡鑿刻下的明焰,仍灼燒著胸中僅屬人的部分。

挪德卡萊等同獵囿,這是他世界觀發展的憑依,並以多樣的獵物殘骸來維繫。龍蛇混雜的那夏鎮不缺市場,少年能依賣命與否,來決定晚餐將會是乾硬的黑麥麵包,或者旗艦的白靈果釀雞;無固定住處的情況下,每一被盜寶團遺棄的據點,或冒險家餘留的篝火,自己皆可落腳。明日的意義之於他,遠眺比盯視實際——鮮血亦只有噴濺而出的瞬間,能是宜人的溫熱。

轉折始於某夜。

那頭狂獵的身軀壯實,葉洛亞計算,由它轉換的摩拉,得涵蓋大量肉類、牛奶和根莖類蔬菜,卻未思及該目標也映入了他人眼簾。那零星幾個黑衣人指著倒在他腳下的魔物,再大聲呼喊著些艱澀的詞語。想要靠近些、仔細聆聽,其中一兩人卻拉開距離。直到他手裡的刀刃往衣角擦淨、入鞘,交流才真正起始。

他們自稱執燈士,以守護為業,誇讚了少年的身手,同時祭出入隊邀約。葉洛亞無法理解自己的當下,和幾人描摹出的未來之間的差異,唯一感興趣的,是每餐都有熱的食物可以吃。就著這點,他換上制式的服裝,只淺色的髮,在浪潮般的晚墨中依舊清晰。

合群二字稍晚後方在意識劃下深刻的一撇。隊長曾當著老爹——也就是尼基塔,他少數記得的名字之一,據說那個溫和,且會親自拿食物給他的傢伙,可以管教任何執燈士——的面,將葉洛亞形容為脫序、無法控制的動物,他沒有反駁,因為人也屬於動物,以及不知如何表達自己砍殺獵物時,被紀律困住手腳,差點命喪黃泉的憤慨。

有點年紀的男人當天就領著他,往後勤補給的據點報到,當然,也不出所有人預料地,他逮到機會,即壓抑不住血性似地,奔馳往郊外;然魔物的血尚未浸染衣物,便被巡夜的同僚,用扛沙袋的方式帶回了城裡。

老爹真摯地望來眼神混入深切的什麼,這令少年浮躁。自從倫波島向北,葉洛亞便沒有一刻停止與他人接觸。那夏鎮騙子很多,不過爪子大多長在牙齒上,敲斷就不再具攻擊性,可執燈士不似前者,他曉得此處的每一顆心,都藏著直指夜幕的利刃,而從不試圖藉機挑斷他的生機,因此無論衝動如何強烈,短兵相接均將邁入流局。拚死但不尋死,說的大約就是這麼一回事,那個男人的存在,更催化此般矛盾,在其視線下,他似乎必須於任何不甚熟悉的位置推自己一把,來符合其對更遙遠的目標的期待。

少年沒有想過成為針尖,但絕對不願混入織線。縱使自己確實無法從心底厭惡那座由鐵與血構築的小城,也暗暗認定著尼基塔的善意。

接著,終夜長塋成為了葉洛亞第二個固定的住處。在這之前,對這裡一無所知的他,連正確地喊出地名都顯吃力。老爹離去的身影貌似比初見時更蒼白。菲林斯好像也抱持著和他同樣的想法,用清冷如月色的目光訴說著悵然。那樣的對方和常人無異,令少年懷疑起方才所見,倏地,那傢伙瞥來,思考還未跟上,他已往後踏了一步。

藍長髮的男人微微一笑,打量著和他坐同一艘船來的物資,取出脂肪層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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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菲葉] 近犬 [R]

菲林斯老爺的小狗

Work Text:

菲林斯在書庫,好整以暇地提起了筆。

「親愛的執燈長:

新的一批物資已在終夜長塋落腳,若沒有你的協助,它們恐怕還得在總部待上數日,或是數週,儘管基於我倆都清楚的細節,這並沒有影響我的日常生活。針對這一點,我感激不盡。

先前,關於要讓葉洛亞送些小動物來我這裡的提議,經過審慎地思考,認為你暫時毋須操心,因為早在決定做成前,這個鮮有人煙和生物活動跡象之地,已有隻小狗會隔三差五地到墓地拜訪,有牠作伴,生活也豐富了起來。你也曉得,我的體質十分不招動物喜歡,今天能獲得牠的青睞,實屬意外。我會好好享受這短暫的時光。

執燈士菲林斯,敬上」

書寫到一個段落,男人瞇起眼睛,盯著另一手裡紅色的皮製牽繩,腕部一轉,將之收短,桌面下傳來金屬扣環磨擦的響動,結合彷若悶進泥濘中的嗚噎,緊接著濃稠的鼻息撒出,佐以似於鳥類喉音的輕微咳聲,他拋開筆,指尖滑入雙腿中央,觸碰到埋首許久的那張臉,沿顎線撫慰至鬢角,搓弄耳垂,早已有大量生理淚水層積的眼眸,排空濕潤仍不見清明,葉洛亞顫抖著肩膀,順著施加於後腦的力道,更加地讓異物深入喉嚨。

低垂的雙目連眼睫也沾潮。桌底的空間對仍有發育跡象的身體來說,稍顯狹促,兩個擅用狠勁擺弄長槍的手腕,正束縛於繩索,無法協助平衡重心,又因高度限制,須維持著彎曲背膀,打開雙腳、小腿向後折起,股間也接觸石質地面的姿勢為他服侍,軀幹遍布繃緊著的肌理,找不到喘息的空檔。

同一時間,其渾身赤裸,後頸、肩膀等皮膚較薄之處,大量紅粉色澤積累,宛如將熟的蜜桃,菲林斯瞇了瞇眼,往那潔淨的脖子上縛有的項圈一勾,葉洛亞被迫鬆口,粗長而頗具份量的陽物從水光四溢的嘴角完全滑出,也暫且合不上唇。

和牽繩成套的束具被調整得稍緊,少年抬著頭,咳得發顫,混雜各種液體的臉終於為他全數知曉。思及這份混亂因自己而起,男人舒展五官,攙扶對方離開窄小的桌底,坐至腿上。脫離溫柔鄉後,也毫無頹喪跡象的性器,貼進對方股縫之中。

「菲、林斯……」

「怎麼了,小少爺?」他瞥了眼已經落款的信紙,「我正向執燈長說明到有小狗定期來訪的事。」

「我想,不管經歷多少次,我都會被你的喜好弄得不像自己。」

葉洛亞仍想說些什麼,即被他握住分身的觸感刺激,喘聲連連。

「不……啊、啊……!」

「這個反應,就很符合我對你的想像——你看,從剛剛開始,一次也沒有碰過這裡吧,卻還是變成這副可憐的樣子了。」

摘去手套的掌心覆有薄繭,菲林斯一手摟住少年的腰際、分攤其上半身的繃緊,一手著重搓揉顏色尚淺的器官,本就裹著一層考帕式液的前端,抽搐地又排出不少晶瑩,令他手裡濕濡,而興味不減。

「如果不是知道快樂的樣態,又怎麼可能如此動情呢?」

男人搖搖頭。

「我一直以為你足夠誠實,小少爺。」

「那菲林斯先生、又是怎樣……」

氣息夾藏慍火,少年的眉宇尖銳起來,再被慾望鑿鈍,微微顫抖的腰肢,有點像是依循著本能對愉悅的需求,泛出小幅而零星的晃動。

「你的東西還貼著我……以及,我不會在寫信時做這種事。」

不快歸不快,當他把手指湊到對方嘴邊,葉洛亞只是木愣一會,依舊皺著眉頭、吸著鼻子,將外物仔細地舔濕,指腹在後庭入口徘徊時,收縮的力度也令人難以想像其拒絕的情況,舒張、嘬吸,骨節接續深探,黏膜中平滑結實的一塊昭示脆弱的位置,男人輕蹭,馬上換來少年隊長變調的聲線。

「喔、嗚……」

「你很喜歡我這樣做,不是嗎?」

摘下牽繩,讓那人前額靠往肩窩,菲林斯掰開柔韌且富有彈性的臀肉,陸續推入第二、第三指,來回抽送,讓括約肌縱使想要束緊,也僅得含著異物,如同囁嚅那般綿軟地吮吻,脫離排斥、擁抱誘情。

突然地,少年渾身痙攣,白皙的齒列死咬,肉穴將不斷聚焦於敏感點蹭弄的指頭擰住,內裡吸力驟增,他甚至一時間也落入失序,前額燙熱,喉嚨乾澀。前列腺高潮讓對方頗有精神的器物吐出清液,一小灘溫熱地淌進他的掌中,菲林斯以唇淺觸後輩的額角,作寵溺貌,形狀優美的手指從後庭離去,換上自己,並終於有餘裕摩娑那被繩索磨到紅透的腕部皮膚,憑恃戀人的無瑕,以蒼焰燒盡束縛。

容納著他的東西,葉洛亞握住手腕,舒緩刺痛和癢意,摸了摸項圈,表情因直達下腹的壓迫感僵硬。

「這不是自由,對吧。」

「很可惜,是的。」

那人只腳尖能稍微碰地,為此,他托高其身體,平放於推開信紙和墨水後的桌面,鬆開領口,再扣住大幅起伏的肚腹兩側,感受屬於生命鮮活的脈動,一下、一下地挺進,抵住最深處,輕柔而高頻率地抽送,緊接猛退,惟陽具前端還逗留於直腸黏膜,隨後撞擊,「啪」地一聲,在喘息充斥的地下書房裡格外清脆。

羞恥使少年扯住眼前衣襟,費盡全力往男人胸膛蜷縮,稠密、失神的叫喚間字詞模糊,但菲林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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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菲葉] 刀口 [G]

時間要花在刀口上,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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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飄至稍早前,被引領著欣賞的諸多古舊的寶石,少年的成熟不知第幾度,令腦中警鈴作響:也許自己逃不過成為藏品的命運。

他為此有點害怕,甚至反省,是否因為情到濃處的程度不夠,才將立足不穩的埋怨往對方手裡安放——可就算闡述了幾千、幾萬句掏心的話,愛和不愛在那位先生身上,界線大概也仍混沌不明,他亦將持續隔絕於信服之外,用回音一絲絲地,堆疊兩人即將觸碰的掌心。

某些時候,他會從菲林斯的瞳孔,受獲無形卻得滲入毛孔的憐憫,或由於與同一雙眼眸視線相合的重量,認定自己和他人或他物無差,能被觀看、褻玩,隨心意處置。

這必然不是懷揣情感已久、被欣然接納所思所想之後,能夠預料者。

很快地,葉洛亞回過神。對方正望著他的雙目,焦距落於更遠之處,而略顯恍惚。兩人彷彿同時掉入了同片宇宙,卻因未誓死緊擁,而在漆黑中沖散,找不著彼此。

確實曾委婉且理智地說:我偶爾也會對菲林斯先生的雙眸感到恐懼。緩慢地憶起,那大約是為了不成為其瞳中之物、受興起的抵抗之意驅使了生存本能,又或者單純得知了其眼神的透徹,能析過世間萬物,而感到陌生和未知,超脫及不適。

為何對方的瞳孔能裝載的情緒,彷彿源自身份各異的角色呢?

一個人當然能擁有許多定位,只是大部分並不願放手時常扮演著的,以去迎接其他嶄新的,或因受遺忘而佝僂的。葉洛亞記得,針對這點,菲林斯的答覆虛浮盡顯,好像不把真意包裝,就會失去什麼。

那現在的你又是誰?那一位又是如何看我的?是用雙眼,抑或其他?

眼睛。我是說,可以是眼睛、靈魂和更深層的感知。我正用盡全力將你印在心底。

至少無法被證實的指控還留在喉間,少年和男人相互依偎。對方緩慢地摩搓他的髮尾,用五官表露平和的珍視。

「小少爺似乎很適合留長髮。」

「也許……我可以把這當作你的願望?」

「是的,他們並不真的需要被實現。」

認定他也差不多該覺得搔癢,菲林斯鬆開手,轉而抓起自己的髮瀑中的一綹,往那灰白摻紅的顏色裡攪和、抽離,稍微讓兩者相並,藉以明示,若葉洛亞想回應其心意,至少得花這樣長的年歲來走。

「如果真的蓄髮,整理起來會比現在繁瑣得多。想必如同小少爺這樣,幾乎不換下工作服的人,不會有太多餘裕做這些事吧。」

「你說得對。」

葉洛亞點點頭。男人坦露微笑,嗅聞他的鬢角,輕聲地說。

「作為執燈士,我們總要把時間花在刀口上。」

竊自覺得對方的話將落在觸手不及的位置。那雙淡黃色的眼眸朝空間中無人的角落瞥去,少年依循著其視線,卻在觸及前一刻追丟,而僅能默默縮住嘴唇,垮下肩膀。

菲林斯先生,其實他也有願望。試圖拉回男人的意識一般,葉洛亞朝抿起的嘴角輕啄。

最重要的莫過於當下,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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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燈獵] 常人 [R]

菲林斯X雷利爾,妖精依據自己的喜好玩弄對方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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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林斯一扯開雷利爾包裹住臉部的繃帶,那些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肉塊,彼此剝離、脫落,接合面紅紫色澤外溢,他即為此停下動作,讓一切的崩塌,止於對方鎖骨以上;而為時已晚地,顎骨被卸了下來,完全合不攏的嘴大大敞開,坦露著殷潤的口腔。

「啊,原來,怪物也擁有著和人類相同的構造。」

輕聲地道,執燈士並無求取應答之意,拇指按在獵月人的舌面,左右滑動,摳挖搓弄。那柔軟的肉塊僵硬地抵禦玩賞,然皮質手套擁有足夠的摩擦力,使他掐住對方的脖頸,將對方制服在身下之餘,亦可彎起指頭,輕易地拉扯舌尖,逼迫張開的嘴以更恬不知恥的幅度,展示微微收縮、覆著水光的粉色咽喉。

手指的探求毫無阻力,他勾了勾雷利爾軟顎。這個傢伙立刻被癢意刺激得背脊發顫,束縛於深淵力量所構築的繩索中的雙臂,奮力扯動——因對方而生的事物,為何擔任了反叛的角色,男人沒有猜測之欲,只懂把握機會,藉由摸索以滿足自己可被常理包容的興味。

對方鼻前氣流噴灑,少許紫黑液體濃漿似地冒了出來,其中蘊藏的體溫如此真實純粹,菲林斯忘情地啟唇,用遊走過其濕潤口腔的手指,抓攢住白灰顏色的髮,迫使高傲卻殘缺的頭顱高揚,自己也垂下臉,將那股黏膩舔吮到嘴裡。嚐起來和普通的血沒有兩樣。

受到隨意的擺弄,雷利爾顯然既憤恨又恥辱,身體亦跟著掀起一波波痙攣,乳肉晃動,從繃帶間掙脫不少。許因活動多在入夜後,其皮膚嫩白,襯托出胸前宛若珍稀礦石般、稍微凹陷而保留著彈性的桃紫色構造,以及未經人事、絳粉可人的茱萸。僅需輕輕捏按,那副身軀就能變得更加熱情。他偶爾也樂於享受非自己不可的感覺。

對方雙手沒能抵禦,以至於阻撓的意圖變為祟動,停留於調情的階段,菲林斯不大在意,高高抬起腰部,將下方那頭生物餘留輪廓的咒罵撞得稀爛,而只能繃緊自己那無異於人類的窄隘之處,偏過頭去。

厭惡、憎恨、憐憫與同理終歸彼此背離,又目前未感知到它們任何一者,男人不禁認為,雷利爾眼中怨懟的明焰燒進他的雙眸時,屬於自己真實性的邊緣正隨其半黏不黏、彼此努力相接的身體部位一同剝落,成為易受摒棄的一縷。

菲林斯將手覆在自身胸口,微微蹙著眉宇,彷彿心中多有觸動,低下肩膀,吻了對方破碎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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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菲葉] 尼基塔:我雷菲葉 [PG13]

小情侶的情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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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很平凡地進行了。菲林斯並非粗魯之人,任何過度激烈的手段,放在他身上,只會顯得割裂。不過,那不代表他不得領著葉洛亞遊走於邊緣,並一次一次地使界線修整,形塑為自己滿意的模樣。

少年臉龐彤紅,胸口快速地起伏,氣息也急促。男人明白其涵義,雙手拇指推壓著對方坍縮不止的小腹,動作積極,且同時帶去不少足以稱作掠奪的吻。

好不容易從親暱裡脫身,葉洛亞順過呼吸,提高音量:「尼⋯⋯尼基塔!」

「⋯⋯!」

菲林斯瞬間僵住身體,神情不變,唯眼色從灼燙中枯萎,慍意幽幽浮現,伴隨極大量的不可置信;接著,他放低重心,高跪而坐,倒抽口氣,用手臂隨便地抹臉。

當初決定安全詞時,男人未曾料想到,熟悉的文字組合在派上用場的瞬間,會令他如此疲乏又無助。

垂下雙目,打量那張露出逃過一劫的僥倖表情的後輩,菲林斯抿了抿唇,終究沒有擠出半個字。

「我不知道你的反應會是這樣,先生。」

「以小少爺善解人意的程度而言,這真令我訝異。」

男人搖搖頭,表示若要繼續,得先給他一段時間調整情緒。在這之前,少年可以先喝兩杯水休息一下。

*

又到了這位長年駐守在島上燈塔的同僚,回總部交報告的日子。當他熱心的養子沒有順手幫忙一把,那傢伙就必須自己走一趟,作為執燈長,尼基塔正巧可以藉這個機會,進行戰報通知,和其他相關訊息的傳遞。

「菲林⋯⋯斯?」

一雙黃眼瞥來,虹膜間緩慢地揚起某種情緒,類似於嫌惡及反感,停留剎那,旋即消逝。他尚無法分辨真偽,那位男人便把壓著字數底標的一疊報告交來,很不自然地攢著拳,抵於嘴角,假咳數聲。

「這幾日休息得不是很安穩,若態度上有什麼不合禮節之處,還望執燈長能加以指正。」

「什麼原因?」

聞言,菲林斯微微蹙了眉,以十分禮貌的語氣說道。

「為了我們兩人的交情著想,請恕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喔⋯⋯喔。」

獲得他不明所以的應答後,對方微笑,模樣比方才真誠些許,從左側略過,並向迎面而來的葉洛亞輕輕頷首,即離開了視野。

「早安,這是要交給您的東西,還有⋯⋯」

少年稍微露出抱歉的神色,垂下頭去,往背包裡翻找,而尼基塔並未看漏那人舉起手臂時,袖口和腕部之間那截肌膚上印有的紅痕,像繩索烙下的記號;而恰好就在領子之外,亦有零星顯然並非蚊蟲叮咬的斑點,他壓根不知該做何感想。

「找到了,在這邊——」

「葉洛亞,保重身體。」

在少年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尼基塔臉色陰沉。

「還有,把菲林斯給我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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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菲葉] 風帶來了故事的種子和大電燈泡 [G]

菲林斯X葉洛亞,在菲葉的時候比較喜歡直男大團長,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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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爾伽正午時分來到終夜長塋,是因為他認為這個時間的執燈士最為閒暇,而自己又頗有興致,所以前來邀請這位酒量極佳的好友,去到旗艦,或就在此處「小酌」幾杯,倒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菲林斯已經在燈塔下方開喝,神情算不上愜意,只能歸類於和緩、平靜,想必是前一晚的清剿不算太順利,但以這人的習慣來說,搞不好此時表現出來的,與實際情況相差甚遠,因此他沒多想,和走來走去整理餐桌的葉洛亞小兄弟點頭示意,前去拍拍對方的肩膀,並在其身旁入座。

「這種時候應該要通知我一聲才對吧?」

「嗯?噢……呵呵,您也知道,比起聚會,獨飲更適合我。」

「那葉洛亞呢?你看看,他耳朵都凍紅了,來點喝的讓他暖暖身子吧。」

「挪德卡萊的執燈士,並沒有大團長想得那麼畏懼寒冷。」搖晃高腳杯,菲林斯垂下他那雙淡黃的眸子:「儲藏間裡頭還有閒置的容器,稍待片刻,我們便能一同享用美酒。」

法爾伽爽快地笑了。而對方手邊的庫存,也確實品質極佳。

*

和菲林斯熟識後,若有少量的物資需求,大團長會暫時和那人索取,事後再帶相同或略多數量的回禮來拜訪。不過說實話,在尚對挪德卡萊的地理環境一知半解時,自己就曾唐突造訪過幾次。不接觸怎麼可能會變熟呢?他十分認同這般道理。

傍晚夕陽稀頹,在普通人難以適應的薄霧中,一身漆黑的執燈士正清點著總部定期發放的補給品,而將之運送過來的後輩,正拿著些許邊角肉脯,反覆教導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狗坐下、轉圈等簡單的指令,見著了他,立刻友善地衝他一笑。

「喔!葉洛亞!」男人揮了揮手:「真巧,你也在這裡。」

「今天任務的出發時間比較晚,索性就稍微待得久一點了。」

「話說回來,皮拉米達城離燈塔這麼遠,你還願意親自送東西過來,真不容易。要不要下次讓菲林斯自己走一趟?我會幫你說服他。」

「總部不太適合……」

葉洛亞的聲音越來越小,他正要開口詢問,菲林斯緩緩走近,手裡拿著一小包用乾淨的布包裹起來的物資,送進他手裡。

「我知道你為何而來。」

「真謝謝你,朋友。」

「不用謝,樂於助人是執燈士應備的美德。」語畢,那人向他微微欠身,以為送客的禮節,復朝後輩使了眼神,一面離去,一面說道:「葉洛亞,我待會會去檔案室寫報告,有什麼事的話,可以到那裡找我。」

待對方走遠,法爾伽偷偷靠在葉洛亞耳邊碎嘴:「總感覺我好像惹他生氣了。你有頭緒嗎?」

「菲林斯先生應該沒有生氣才對。」

少年低著頭,聳聳肩。

「我猜是這樣的。」

*

靈機一動是戰場上的利器,之於別處則是他獲得新奇體驗的幫手。順道在緋沙鹽沼解決了一批魔物,天濛濛亮,法爾伽心情愉快,興致勃勃,打算像自己的朋友那樣,至岸邊隨便垂釣一下,肯定非常愜意,只苦於兩手空空,遂又得造訪終夜長塋了。

「菲林斯,菲林斯!你在嗎?」

叩門維持頻率高、音色沉,思索著就算是巡夜,應該也要回住處了,終於,解鎖聲響起,菲林斯套著件領口半開的襯衫露臉,一踏出來,立即將門闔上,神情十分冷淡。

「這個時間有事相求,想必是相當地急迫吧。」

「喔……喔,沒有啦,我只是想要問你有沒有多的釣竿而已……」

「呵呵,大清早釣魚,我們的大團長還真有雅興。」

「哈哈哈……」

對方轉身回屋內拿東西,門縫間傳出葉洛亞的聲音,而其應答格外含糊,接著一陣推拉抽屜的響動,那人再次現身,將物品遞來。

「這個給您,大團長。」

菲林斯把捲起的衣袖攤平。

「之後我再去找您拿就好,不須親送了。」

「不過……」

「相信挪德卡萊這塊土地上,優良的釣點數不勝數,您就都去探尋一番吧。當然,最理想的狀況,是您能擁有一枝屬於自己的釣竿。它必然會為您帶來諸多幫助。」

話音一落,法爾伽便曉得自己這陣子都不會見到執燈士菲林斯的好臉色了。

……到底是誰說他沒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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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霜聞/菲葉] 我們挪德卡萊也有自己的同人產業鏈 [G]

菈烏瑪X奈芙爾、菲林斯X葉洛亞,大家一起來寫同人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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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為人知的是,菲林斯最近開始熱衷於書寫些女子間的情感故事,並特創了個和真實身分毫無關聯的筆名,往那夏鎮上小有規模的出版商投稿,少量發行。其本人雖稱內容皆為杜撰、與現實生活毫無關聯,但不止一位讀者指出,他們合理懷疑裡頭最主要的兩名角色,正影射了現任霜月之子的詠月使,及祕聞館裡頭,掌理一切交易定奪的店主大人。面對這些聲音,執燈士顯得十分寫意,省下回覆的心思,繼續乘著靈感的翅膀逃避迫在眉睫的報告進度。

說到這故事內容,不得不提到創作者對角色情緒的掌握。兩位女主角,分別為遙遠國度的神職人員,與善用言語達成目的的行商。前者所維持的大度和慈悲,被後者視作偽善,而後者自身那些帶刺的交易利益,反而會切切實實地受到接納及配合。商人打從心底不覺得對方認可了自己的行事風格,因此開始在合作上百般刁難、不斷試探祭司的底線,彷彿那人的氣惱、憤恨,和一切撕破形象的表現,將為自己帶來慰藉,然對方仍如亙久不變的常理,從未隨她起舞——就在劇情發展到這一步時,出版商公告該故事無限期停更,原因是作者生活過於忙碌,待有空閒,方會連載再開。此時,菲林斯正愁眉苦臉地在後輩葉洛亞的監督下,嘗試搞定那沒完沒了的狂獵討伐報告。

至於這件事是否有傳到兩位「當事人」耳裡,目前僅祕聞館的主人有所表示,不會對此進行肯定或否定的回覆,大家也不必花錢購買相關情報,一副要猜就猜,與她何干的態度,讓人知難而退。而霜月之子那頭,詠月使不語,只是微笑地請求熟知海況的鳥雀,向遠在終夜長塋的友人寄去信件、遞送消息:奈芙爾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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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一套來自霜月之子的寓言繪本,在人們之間流行起來,由於用詞淺白,插圖精美,除孩童之外,對鳥類小有愛好的民眾,也樂於花點摩拉,將之納入收藏。

是的,這系列的繪本,讓渡鴉和夜鶯擔任主角,為大小讀者講述美德培養的重要性,前者常作為解釋和指引的角色,在後者感到迷惘時解惑,而像這樣可靠的前輩,偶爾也會遇到需要開導的情況,待到那刻,小夜鶯的善良、理性,以及堅持正道的意志無異一盞明燈,能令雙方在互相扶持中成長。目前涵蓋的主題有:尊重個體差異、今日事今日畢、自控和時間安排、理財、愛護環境等,每個看似枯燥的項目,都在兩隻鳥的互動和對談中化解,頗使人津津樂道。

而另一個賣點,即是創作者對動物神態的刻畫,比如用喙部彼此打理羽毛、歪著頭從雜物堆中銜出亮晶晶的石頭或貝殼碎片、伸長脖頸啁啾鳴叫,與揮動翅膀跳舞和築巢之類的行為,無一不栩栩如生,也為以反映人類生活為主的故事,帶來畫龍點睛的效果。

執燈士菲林斯曾在旗艦與酒保閒聊時,聽說了這部老少咸宜的作品,自己探過虛實後,遂逢人說項,理由不外乎喜歡小夜鶯的性格云云。「像是會在夜裡給人光亮似的」,男人這樣說,隨手又翻了幾頁明顯在描寫求偶的劇情,莞爾一笑。順帶一提,這段出自「愛的表達」一章。他遠在皮拉米達城的後輩亦樂在閱讀,不過那人就對一些細節持保留意見了,舉例而言,明明渡鴉身體強韌、頭腦聰明,為什麼依舊期待著夜鶯與其分享狩獵而來的食物呢?

於是,和原作者十分熟識的菲林斯,便寫信提議,如果有機會再出下一本書,則可以加上新的章節:付出與奉獻。接到消息的菈烏瑪搖搖頭,覺得這位先生不僅名字很長,表達情感的方式,也讓人相當困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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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菲葉] 妖精早期遛孩珍貴影像流出 [G]

菲林斯X葉洛亞,尼基塔有事情所以把終夜長塋當托兒所的故事一則。有年齡操作的要素,請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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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燈長親臨終夜長茔,可真是令此地蓬蓽生輝。」

見尼基塔遠遠走來,菲林斯即前往迎接,微微欠身後,對上一雙蘊藏急切與憂慮的眸。他一向樂於欣賞他人的眼瞳,無論挾帶喜悅,抑或厭棄與愁緒,皆如陳舊首飾表面絲綢般的塵埃,得為物品更添風情。

擺擺手,再攏起懷中孩童,男子神情誠懇,而他讀出眼波意涵,打直臂膀,替對方接過那份稍感輕盈的體溫。耳聞路程的顛簸與搖籃的晃動,有異曲同工之妙,那位由其收養的男孩正處熟睡中,些微起伏只令眼皮輕抬,便又垂平,可似是被他胸前的金屬配件磕碰了,小小的眉心皺了又皺,菲林斯只好重新調整擁抱的高度,方有空閒表露困擾。

「我記得……自己現在是一名執燈士?」

「事態緊急,否則我也不會做出這種決定。」尼基塔拿出隨身的記事簿,筆畫匆促地撇了幾下,並撕紙交予;縱使凌亂,仍可曉得大致是對照顧的要點,所進行的說明,「總覺得若不是把葉洛亞託給你,我就沒辦法放心。」

「您說得對,這裡是暗了點,但人語稀少,可謂單純且安全。我會與他共度寧靜的一天,或是兩天。」

「一週。」

「……剛剛有人說了什麼嗎?」

男人低頭,端詳幼童紅潤的面容。作為那位朋友的養子,偶爾也有如此不走運的時刻。此前,他曾見過葉洛亞幾面,那會兒男孩尚未熟悉自己的雙腳,步履二三之間,必然夾雜絆倒和眼淚,幾年過去——這個時候,他向尼基塔確認其歲數,對方癟著嘴,用手指比了個六——也還是沒能脫離需要呵護及照料的階段。

預感往後幾天,將會經歷前所未有的忙碌生活,又因情誼難捨、無法提取拒絕的說詞,菲林斯呼出氣息,單手折起紙張並收納,輕拍葉洛亞的背膀,讓那人在朦朧中,與唯一的家人揮手告別,便目送了執燈長,回到燈塔下方的生活空間。

仔細思索,除了夜巡必須多留點心眼,保證孩子不受傷害之外,生活上的諸多安排,似乎都有空間,再容納一位客人,比如他能照常釣魚,打理收藏室,以及在必須時,與墓地裡的魂靈進行點到為止的社交,不因對方的存在,而需有所調整。題外話,這麼小的孩子,就算識字,也寫不了報告吧。當然,他只是和自己開個玩笑。有些事的確有親力親為的必要性。

尼基塔挑了個不錯的時間。近午光線甚豐,暖意最盛,菲林斯在戶外下廚,和葉洛亞共進餐食。考慮到刀叉使用的熟練度,許跟不上成年人,因而準備完濃湯後,能直接用手抓起享用的佛卡夏三明治遂也端上桌;男孩的食量超越預期,他尚未將就著把東西送進嘴裡,一雙晶瑩透亮的眼眸即緊盯著他手裡中央濕潤彈性,又夾著菜葉和肉類的麵包。

未直接開口討要,老友也算教導有方了。男人不排斥讓對方解決自己那一份,尤其當葉洛亞出聲詢問時,既不躁進,亦不饜足。他沒有理由拒絕一位小紳士。

然餐點用畢、男孩不假思索地把手往褲子抹的那刻,使得菲林斯短促地皺眉,闔緊嘴唇,暫時阻隔所有話語,並拿出隨身攜帶的手帕,與那人眼神交流,示意應以正確的方式清潔指頭上附著的食物殘渣,和少量油脂;而事與願違,那條小塊的布巾,被摀到其鼻頭前方,擤了一擤,歸還時還記得摺得四四方方地,他接過後,便不再放回口袋了。

執燈士的本業應聚焦於夜晚,而他並無午睡的習慣,飽足後的休憩令人擁有足夠的時間來思考接下來的一週裡,自己和葉洛亞的生活將在何處落定,可他興不起足夠的熱忱,以進行規劃。菲林斯毫無看照幼童的經驗,尼基塔給予的紙面叮囑,倒不如稱之為常識,最困難者;都留存於文字之外。

飯後小酌二度被孩童稚嫩的聲線打斷,男子半闔雙目,一副平靜模樣,沉聲應對拉向衣角的力道。

「怎麼了?難道是我們的鄰居又找你說了點話?」

「是的……我覺得有點可怕。」葉洛亞頷首,神情慌亂又警惕,望向後方,再朝他囁嚅: 「菲林斯先生認得他們每個人嗎?」

「我的記性與常人無異。」他聳了聳肩:「就像尼基塔再怎麼與下屬交好,也有偶爾叫不出對方名字的情況。」

「『下屬』是什麼意思呢?」

「意思是,尼基塔必要時可以調度他們……」

「『調度』又是什麼意思?菲林斯先生的話好難懂啊。」

「……」

心裡湧出要讓魂靈們教育對方的想法,他抬抬眉眼,盡可能把一切困難的詞彙均轉化為淺顯。就當是為自己帶去挑戰的機會了。終於能理解那些細語著的魂魄不具直接的威脅性,葉洛亞甚至伸手試圖碰了碰祂們,果不其然,在指尖即將接觸的剎那,淡色而略具形體的逗留之人,即消散如煙,男孩便不再畏懼——幾秒後,他開始必須要分神阻止那傢伙逐一打擾「鄰居們」,最後只得像是抓起一隻偷吃的貓兒那樣,扣在其胸口兩側,把人拎回餐桌處,指導對方收拾杯盤,保持環境整潔。

按科學角度而言,兒童的注意力將隨年齡增長。一週的時間,自然不足以令睡飽後上竄下跳的小朋友,立刻變得能夠靜下心來,把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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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菲葉] 浮木 [R]

菲林斯X葉洛亞,葉洛亞cuntboy設定,有矇眼、放置和道具等內容,請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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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往常相同,菲林斯結束夜間的魔物清掃工作,歸還位於燈塔的住處,紓解大衣的沉重,與夾帶異質感的血氣。接著習慣偏移。他放棄其餘行為,而在退去手套後,快速地進行清潔,步入臥室,迎接可稱之為期盼,或者熱切的情景。

室內光源僅月,鋪砌於他那位年輕戀人的軀體,肌理線條、陰影、吐息起伏,諸如此類的詞語,令心緒湧動鮮活。由於自己的出現,始於輕不可察的門扉吱啞,對方直至男人呼出的感嘆勾到忘情的衣角,方從積累多時的難耐裡回神,嘴唇開合不斷,最終閉起,任鼻間水氣四溢的氣流,表露渴望。

他衣冠整齊,襯得葉洛亞一絲不掛的模樣過於不知羞恥,可被繩索固定於床,少年又有何機會,為自己披上哪怕最為單薄的衣物?

夜巡過程充滿高度不確定性,比如狂獵的多寡,和突發事件的應對。心理準備無法讓冀望成真,那人卻仍允諾守約的必然性,不管他要離開多久;而截止於他返回,其幸運地僅在這張床上待了一個小時左右,菲林斯嘴角微揚,為這場賭局的結果無聲地傾訴認同。

坐至床緣、撫摸朝空氣展示的腿根附近,對方大夢初醒那般,先為輕柔的碰觸微微顫抖腰部,而痙攣的幅度增大,被束縛在頭頂的拳頭敞開又緊緊掄起,告別苦等中堆攢的難捱,並試圖迎向忍耐過後的獎勵。

男人未解開繩索,逕就著眼前的身姿,指腹滑動,描繪著精壯而保有青澀的體態,接著手掌向上,抬了抬直立於接納處之外,類似某樣裝置的握柄,葉洛亞旋即死咬下唇,晃動同樣遭綁縛的下肢,別過臉去。

其雙腳彎曲,大腿和小腿緊貼,疊合綑住後,再往左右兩側拉開固定,私處嬌柔的表皮被扯得平直,已然熟知情事的洞口,本應稍稍由外陰輕掩,可中央插入了持續傳出輕微機械運作聲響的器具,因此沒法一眼見著該處的動情。而劇烈的縮束讓饜足和積極不減,暗色的人造物底端擺動幾回,正要朝外掉出,菲林斯眼尖地扶起、推入,力道和緩,不至於把少年托上頂峰,並俯下身,隔浸滿淚液的眼罩親吻少年無可得視的雙目,囁嚅般道。

「你遵守了約定,小少爺,沒有擅自高潮,也好好地保持著靜默。」

笑靨溫熱,唇角相依。

「正如每位言而有信的紳士。你對承諾的尊重值得受到讚許。」

「……菲林斯先生、唔……!」

覆至葉洛亞上方,男人攏過身後長髮,再替其打理鬢邊,握起異物的手柄,前後抽送。依據雙方都同意的內容,少年在他出言後便可發聲,但短暫的叫喚後,也只能被慾望折磨得閉緊整齊的齒列,隨氣流於口腔裡呼哧作響。

數週前,菲林斯在那夏鎮的角落購入了一小批可以元素力驅動的情趣用品。他從未小看過人類對於探索新事物的熱忱,然見識到當今的最新穎的設計,依舊覺得訝異和佩服——印象中,這類事物在外型或功能方面,並不如此講究。到底是何者推進了這般發展和進化?真是個耐人尋味的問題。

總之,不一樣的甜頭點綴了他和葉洛亞的床事。那孩子看到他翻找櫃子、抽屜之類的舉動,甚至會雙耳通紅,期待和羞恥參半地,以清澈的眼眸望他。菲林斯很滿意彼此的默契。

這回所使用的是中大型、有震動功能的按摩棒,在男人離開執行職務期間,保持最低檔位的刺激,深埋花徑運作不止。同時,他截斷葉洛亞的視覺,使其在黑暗中盡可能地、專心一志地與快感打好關係,看顧好累加的程度,避免場面失控。很明顯地,少年必然對慾望十分熟悉,方得完美地守住界線。

菲林斯的觀念中,並不是一切交易皆需代價,又或說,明碼標示者寡,暗中劃定者繁,金錢在廉價時還得與人情合而運用。年輕的執燈士對雙方想得周到,瞭然他微不足道的伎倆,和自身極限,卻忽略了實行之中,必須承受的情緒與肉體方面的煎熬,一面盼著他返回,一面和耐力拚比——

所為超過應為的小少爺,被他捏著被淫液打濕的肉蒂,夾住顫動逐漸增強的道具,嘶鳴著劇烈的絕頂,挺出胸部,繩索隨之發出纖維扯動的聲響,嘗試從巨量的快樂裡遁逃,而扭動身軀、轉動手腕,直至熱汗覆蓋全身,也未能掙脫一絲一毫。

努力的樣貌磨蹭男人心底若隱若現的求取意圖。想著那人生理及心理方面的堅毅,均與執燈人所堅秉持的精神交相輝映,而源於本能的脫困行為,又充斥著生物為抵禦威脅,激發出的狠勁,他垂下澄黃如月色的眸,撫摸其肌膚的力道僅有安撫的意涵,拾起高潮過程中掉落出去的情趣道具,正準備重新安放入內,葉洛亞顫抖地吐露話語。

「菲林斯先生……請先幫我解開。」

圓滑的異物頂端在不斷泌溢晶瑩的穴口打轉,震動持續著,抵住花蒂,給予刺激,菲林斯和緩地問。

「能和我說說原因嗎?」

「因為……」

眼罩又濕了幾分。

「因為我想擁抱你……」

他還未出言,葉洛亞又說。音色異常理性。

「麻煩你,菲林斯先生。」

明明離肉體關聯的念想有段距離,卻直直使人墜入字詞磚瓦在某一低處搭建的落腳點上。他們好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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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菲葉] 邊界 [R]

菲林斯Xcuntboy葉洛亞。菲林斯沒有要進去的意思,葉洛亞只能拿菲林斯的燈自慰,還以為對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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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中藍焰與菲林斯先生的手心極其相似,溫冷明滅著理性與憐憫之屬。心中登時浮出羞愧,腰部以下湧現的快感如飛旋而上的水霧,葉洛亞幾乎看不清真實,亦無法明說此刻抱持的情感可否消解,只明白腿間的火光撲朔,彷彿沉著的吐息或脈動,應和著他該受懲戒的所作所為。

確認關係已降,交付物資和文件後,在燈塔過夜成為常態,少年觀察到,駐守在燈塔的那位男人,每日沐浴後,都得花大把時間整理那頭長髮,使之保持潔淨與光滑;然這並非自己溜進對方臥室,仗著彷彿溢血的好奇心,將與總部發配的款式截然不同的那盞提燈,壓在身下,以私處摩擦的理由——尾椎被微弱的快感挑撥,他彎曲著腿,雙手往前撐,重心下移,增加外陰與器物的接觸面積,鼻腔濕潤。

這樣絕對不是正確的,葉洛亞曉得。但聽他提起親密的邀約,而無動於衷的菲林斯先生,又有怎樣縝密的考量呢?

燈的表面材質類似於玻璃,存有火舌跳動間,留予的稀薄熱度,對敏感的位置來說,產生的慰藉幾乎將腿間籠罩,又花蒂時不時和較前方的金屬構造相蹭,些微的高低差循身體起伏的頻率勾弄,刺痛推擠出智識方面的退卻,快感卻如雷鳴震耳欲聾,向下一望,無論物品平滑的表面,抑或為防止體液沾髒床單鋪上的毛巾,皆覆蓋著輕盈但黏膩的透明水光。

對自己感到失望的同時,肉體依舊燒灼。將心底不斷湧升的抗拒與後悔,視作絕佳的燃料,在柔嫩、易受快樂蠱惑的兩瓣陰唇周遭盤據,伴隨軀體自然的顫動,為意識和血脈刻印愉悅交雜恥勁的溫度。

「菲林斯先生……啊……!」

細聲呼喚宛若抽泣。

如果被發現的話,那個人也許會以過分的方式處罰他吧。

葉洛亞輕闔眼眸,腰肢的擺晃從高頻的搖動,墜至幾乎為將自己的存在雕鏤其上的硬性磨蹭,節奏分明,究其原因,應是拜雙腿乍現的酸癢所賜,又那源於大腦高速運轉,對將來可能的遭遇,進行的想像及推測,背脊滾過一陣酥麻,他縮起肩膀,大口喘氣。

高潮產生的歡快被長時間維持的動情稀釋,而勝在綿長,少年夾緊腿,稍稍抬腰,抽離屬於對方的隨身配件,旋即側臥著,抿著嘴唇,由調整呼吸來涵蓋歇息。藍火尾端泛白,與其本身一同散發視覺上的微涼,他晃了晃頭顱,囑咐自己忽略私處和外物搓弄後殘餘的熱,起身著裝,驅使手腳,仔細地整理床鋪,並擦拭提燈的每一處。

過程裡,發覺剛獲得滿足的位置,二度變得濕黏,葉洛亞費勁地揉去混濁的淚水,見識了自己的無恥,和其中夾藏的固執與僥倖,後者甚至讓他停下指間動作,盯著燈火,無以克制地嚥下唾沫。

東西放回原處,與木桌叩響的瞬間,房門打開了。菲林斯似乎對他未經允許、擅闖臥室的行為稍有訝異,短暫地視線交會,便看往窗外。

「我認為,就算你待在隔壁,也能擁有與我相同的月色,小少爺。」

「……菲林斯先生,抱歉。」

男人搖搖頭,表示自己不介意預料外的打擾,並隨口提醒明早的返程時間;葉洛亞連忙答應下來,攢緊髒掉的毛巾,快步地穿過對方身側,回到客房裡,無心思索那人的出現,是為巧合,又或與計算相襯。

因而忽略了兩人擦肩時,菲林斯唇邊深夜般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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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菲葉] 共犯 [R]

菲林斯X葉洛亞,葉洛亞cuntboy設定,有口交、貞操帶、野戰等內容,兩人目前是很喜歡彼此但還沒公開的狀態,請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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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林斯因搔癢感掀開被褥,暫且朦朧而半合著狹長的雙目,緩步恢復焦距。稀微晨光如布幔,為眼前那對晶亮而澄澈的瞳眸,染上輕薄的暖意。那人似乎並不意外他的注視,視線相疊、抽開、沉下,任由因生理現象而直挺的器物映入。

問句在此有些多餘。舒緩眉宇,男人只覺低估了這名少年的體力,並開始盤算,如果下回想睡個好覺,應該進行怎樣的一番活動,來消耗對方的熱忱。可他又何嘗未考慮到這點?若真的想要咎責,也僅能向自己的盤算,投以信任盡失的眼神。

兩人相依的身體間,細小的金屬光澤如夜裡星沙灘對月色的反射。

葉洛亞小心翼翼地收著嘴唇,裹住齒列,含入他的分身,喉嚨的緊窄率先覆蓋住前端,脹大的莖身則容納在上顎和黏膜中;躊躇幾秒,少年一鼓作氣低下腦袋,即便由他目前的視角,也可得知其幾乎要親吻到接近根部的位置;緊接著一陣乾嘔聲傳出,菲林斯正想抬起對方的下顎,以免發生不測,那人即昂高頭顱,再壓低,蕈頭受到的壓迫感更甚。

呼出的氣息溫熱濕潤,背脊肌理浮現痠麻,男人皺了皺眉,察覺葉洛亞抬起眼眸觀察他的神情時,也無鬆口之意,不禁舒展五官,打量心儀的藏品般唇角微揚。

「我過去從來不曾思考你的行為有何目的,小少爺。」

他撫摸少年微紅的鼻頭與臉頰,而對方亦覺察其中涵義,停下嘴上的侍奉,漸步放鬆脖頸,朝手心緊依,像隻渴求關注與撫摸的幼犬,眼眸仍舊明亮而急切。

「那現在呢?菲林斯先生,你肯定還有話沒說吧?」

「呵呵,會這麼想,也不是沒有道理。」

指尖由耳畔繞過,摩娑鬢髮,於後頸偏薄的皮膚歇腳,再至肩胛,菲林斯曉得少年的聰慧,為其帶去機警和想像力,他對此喜聞樂見——習慣發生在性愛中的諸多碰觸後,再單純的肌膚摩擦,也可在心底留下一抹難能擰滅的火光,而果不其然地,對方微微擠著眉心,嘴唇小幅啟開,復垂下雙目,企圖隱藏心思般,繼續埋首腿間,頭部上下起伏的頻率漸增;本就硬得發燙的碩物愈發躁動,待那名後輩敞開嘴,將東西釋放,肉莖前段甚至彈動數下,幾乎洩露出他尚未坦承的些許意念,好在理智仍得架起思緒的脈絡,男人不發一語,不阻止少年坐至腿根。

緊實、富有年輕氣質的身子,僅裹有朦然、冷黃的光線,和腰腹環繞的一道意義明確的金屬配件,被單隨葉洛亞直著背膀,向後滑落,赤裸更甚,但不留心;又挪了挪位置,少年用困於遮蔽之中的下身,貼合擎起、猙獰的莖體,極端的閉鎖和保守,與張揚面目盡顯的場面形成強烈對比。

菲林斯曉得,若有某樣事物能從過往留存至今,那便必有可用之處,貞操帶便是一例。他並非無法招架小執燈士的熱情,反倒是對方才應該有所節制地,從他這處索要愉悅。人類的自控能力彼此差異頗大,又或說個體本身對不同情勢和慾望的忍耐即有區隔,有時外界的規範,是為必須。

昨晚沐浴清潔完畢,男人向葉洛亞表明想法,徵得其同意,用這副鐵灰色的枷鎖,束縛住配戴過程中也明顯動情的位置,作為訓誡和制約的象徵,然而,他沒能如願看見對方受到侷限的姿態。

少年挺起腰際,雙手後撐,假設未遭金屬隔絕,他的分身會與那人柔軟濕潤、似有脆弱而實能承受各樣玩弄的陰部互相取樂,可此刻僅剩冰冷及過量的光滑,讓每一次蹭動隔靴搔癢。理性懸於潰散邊緣,他攬住那人被貞操帶箍住的精壯腰側,手指探入。道具內層的皮革材質與肌膚間,因滲出的汗液增加摩擦,好在自己未受阻撓,掌心擠進狹小的縫隙、摀起、搓弄,待對方的雙眸濕熱得幾乎融化、將要認為渴求疼愛之處值得受獲安慰,旋即收回碰觸,雙手並用,揉捏其劇烈起伏不止的下腹。

葉洛亞聲音顫抖:「……菲林斯先生真的壞透了。」

「我是在幫助你,小少爺。譬如美酒唾手可得,世人便不願珍視之。別放縱喜歡的東西墮入廉價的圈套。」

用拇指按摩著其腿根和軀幹的連接處,亦緩步遊走外陰與遮蔽的交界,清晰的肌理線條抽搐著,少年低下背部,兩腳奮力閉合,腰身輕微聳動,汗滴沾附顎線,艱難地撫觸著貞操帶正面用於小解的一排細孔,肩膀與鎖骨覆滿紅暈。

「飢餓會讓判斷能力衰退的……就像現在。」

攏住他的手腕,並拉向自己腹前的鎖,葉洛亞眼神懇切,鼻息紊亂。

「我現在變得只能想你、思考你的事了,先生。」

菲林斯自覺容易受到真誠的人性所驅使,而面對少年,卻是另一番情意流溢,歸類於挑撥、撩弄、觸動等,太過庸俗,要以下注般的口吻,訴說這份心緒的命運性,又顯得不經思考與專斷。他早便過了非得表達什麼,方能展現執念的年紀,但四目相疊,亟欲訴說的炙烈隨即灼燒喉嚨,只得承認,若繼續視情愛為無物,自己也將同對方那樣,陷入如飢似渴之境。

在容許下,葉洛亞從一旁的桌上拿來提燈並交付,菲林斯遂熟門熟路地,從中摸出半截拇指長的鑰匙,替人從貞操帶的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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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菲葉] 所求所需 [R]

菲林斯X葉洛亞,第一次看到對方乳首穿環的情景,小葉cuntboy設定,有乳環、乳首play等描寫,請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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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林斯先生、稍等一下……!」

「如果你真的需要一點時間進行心理準備,我確實能夠等你。」

他們穿過了不少迂迴的途徑,至終走到這步,有時菲林斯會想,對方的機靈和聰穎許使自己邁向了一條較為困難的道路,那無關選擇,而為注定。以目前的兩人關係為例,如果單純地對他抱持嚮往、盲信,少年將更直率地,把心臟乾乾脆脆的地展示於外,而非反覆從他的話語中推敲,視猜測為龜裂的皈依。

菲林斯當然見過與葉洛亞相同年紀,並且過著安穩生活的人們,而少年作為執燈士,勢必在手持燈火的每一刻,皆須恪守本分。

不過,在這之外,沒有誰設置了更嚴苛的守則。若情況允許,他也不是不能領著對方,體驗能夠體驗的事。

搖了搖頭,少年領著他的手,往臉頰駐足。男人會意,但接下來的舉止並不完全符合那人的期望——吻輕盈得猶如清風歇腳,待其眼神湧出困惑和些微的按捺無法,才偏過頭,示意床鋪比起玄關更適合他倆。

因原先已將大衣掛好、歸位,而有空閒欣賞葉洛亞和身上那套制服扭打,對方的舉止不至失態,可與往常精明餘裕的模樣相比,顯得笨拙。直白地說,現在的少年,較處在門外的那名後輩,更對他的胃口。

碰觸與肌膚僅隔一層布料,阻絕不了體溫和輕顫,菲林斯一面傾壓過去,一面撩起那人衣襬,眼神充盈著期待親自揭曉某物的喜悅,興味盎然。

然胸口坦露的瞬間,他愣住了,葉洛亞亦是。

一對直槓式的金屬裝飾打通乳首,緊密地鑲嵌在少年身上。

菲林斯不作聲,巡視領地般望進對方眼瞳之中,再接納至那欲說還休的嘴唇顫動,用指尖勾了勾乳環兩側稜角透明、散發細微光亮的人造寶石,縱使辨別出那許是由玻璃所切割而成,也一時沒法移開視線。

「人體穿刺?真令人意外。以前的挪德卡萊並不流行這個。」

少年的雙頰隨他話語轉紅、脹熱,掛著異物的胸乳,因愈發沉重的呼吸頻率,擴展到極限後慢慢貧瘠。

「我沒有要怪罪你的意思,小少爺。反之,我應該對你表達讚揚。」

剛才放鬆的肌理逐漸緊繃,男人感受著精壯結實,卻又相對緊緻、低調的乳肉在手裡呈現的彈性,扣住、捏起,穿環後時刻保持充血與敏感的紅櫻順勢凸出,恰好擠至食指前方。一被碰觸乳粒頂端,那人的眼眶即泛有晶瑩,倏地,葉洛亞摀住嘴,抓緊他的腕部,搖晃腦袋,示意此刻的言語已然飽和。

菲林斯淡笑,加重指頭的力道。他知道少年費了番功夫才止住驚叫聲。

「執燈士總與危機相伴,若你做了這樣的事——我指的是,既然能將這對簡約素雅、需要仔細保養的東西戴在身上,或許說明著,現在的生活之於你並不困難,甚至算是能輕鬆應付。對嗎?」

葉洛亞的聲線摻著退卻,而仍直視他的雙眼。

「……你生氣了?」

「我沒有理由為個人的選擇動怒。不過,我有點好奇,你在進行穿刺時,究竟抱持著怎樣的心情呢?」

見少年躑躅,久不發一語,他暗自欣喜,並將眼前的景象,從一些體面話語的描摹中剝離,投入對方年少衝動、行事不加思索的範圍。真實的原因單純無味,終究不及捏造出的故事豐滿璀璨。他不偏愛誰,只想像著這位後輩完事當下,滿布苦惱和痛楚、竊喜的表情,再次為人類的複雜性感嘆。

葉洛亞的褲裝早便丟置地面,侷促讓其那副非同尋常的下體構造濕潤,男人看了一眼床單上狹小的水痕,神色依舊,扶對方跨坐到大腿之上,釋放自己蟄伏著的分身,並由後向前伸指探進明顯動情的私處,淺淺地摩搓,滑膩感湧來。這並非二人第一次將慾望毫無保留地攤在另一方那邊,不過過往只以口腔、大腿、手指,或其他搔不到癢處的位置作結,未曾赤誠相待;既然約定了要在今晚跨越界線,他勢必有責任掌握更深入的情況。

「不必現在就回答我。穿孔處已經完全癒合,我可以合理地推斷,這件事早在半年或更久之前便發生。勉強回憶某些細節會讓人無法專注於此刻。」

殷紅到往他眼裡發燙的茱萸,循少年身軀顫抖而晃動;其唇間吐不出話,菲林斯也刻意、幾無痕跡地避開索吻,待那人終於意識到勞動和獎勵間必然的關聯,彎起指頭,包覆住半勃的器官搓揉套弄,他才褒揚性、鼓舞性地落吻,及再將兩個指節放入甬道。

「我願意相信你,小少爺。」黏膜之中又窄又擠,顯而易見地,上回給予的快樂並未被那人的肉體記起,但他有足夠多的時間,一遍一遍地提醒,「我也願意相信自己,是第一個見識這幀光景,並疼愛你的人。」

「你說得對……先生。」

葉洛亞的笑靨稍帶委屈,又腿根顫抖,單薄的神情藏不起情慾的肆虐,遂低下頭,藉著前液的潤滑,把摩娑變得順暢幾分。氣息的顆粒感緩步明確,男人的擴張也混雜懲戒意圖,一下子頂入,撞擊底部的軟處,復抽離出來,前後撫弄外陰,至穴口的張縮頻率漸高,方插回媚肉中。到了後來,為他上繳的手淫全然停擺,少年腰部下沉,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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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菲葉] 焰光 [R]

菲林斯X葉洛亞,前輩用手幫忙後輩解決藥效的故事,兩人之間有特別的氣氛。葉洛亞cuntboy設定,請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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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身後的響動,藍髮男人回首的舉止滲不進意外,維持呼吸和緩,將提燈掛回腰際,蹲踞而下,溫聲對趴跪在地的執燈士少年表示關切。對方的雙目因淚水而略為混濁,嘴唇緊閉,深色制服包裹的軀體一經碰觸,即泛出漣漪般的輕顫,卻仍欲站直雙腿,繃緊手臂施力。

「菲林斯先生……我不要緊,你先回去吧,我隨後就跟上。」

「既然是沒有把握的承諾,那便讓它留在你心裡就好,小少爺。」他作勢張望,往對方耳邊提議道:「記得前面有個清剿完畢的盜賊據點。如果不介意,我們能在那裡歇腳。」

葉洛亞未多說話,搖搖晃晃地從跌坐邁入腳步虛浮,隨他撥開破敗染塵的布匹,與鏽跡遍布的鐵板,靠著相對乾淨的木箱,縮著腿坐,臉埋進沾染沙土的衣袖;夜色中呈絳紅的耳畔未受遮掩,充分展示它們的主人,正為著身體的異常,感到羞赧、驚愕與無措。

從結果而言,菲林斯並沒有見死不救;若要追溯回發覺異常那刻、未出手的沉寂,亦可描述為:自己對之始料未及,同時花費不少心思,才壓抑氣息的紊亂,暫無協助他人的餘裕,然葉洛亞難能發聲,他遂放逐說詞,以避免體溫過高為由,引導對方脫去厚重的外套,露出合身的內襯。

「之前聽說上頭正在研發應對狂獵的噴霧……」其雖年少,但摒除衣物的掩蓋後所顯現的線條,很是訓練有素,「沒有想到、效果這麼強烈……人吸入了竟然也會有影響。」

「不過,假設說,我們親愛的同僚只是單純地拿錯了藥劑,又該怎麼辦呢?」

男人捕捉到葉洛亞為自我安撫而漸步平和的神色,產生清晰可見的動搖後,再度尋求平靜般,無論抿嘴或擰起眉心都緩。

「那就請菲林斯先生……快點帶我離開這裡吧。」

「……」

他輕輕吐息,尾音稍微上揚。

「在我的經驗中,這種情況若不即時處理,留下後遺症的可能性很大。」

從戒備四周的身姿,轉而放低重心,菲林斯褪下手套,執起少年覆蓋冷汗、使得表面溫度偏涼的指尖,那人一下子抬頭,來不及整理眸中急切和渴望,無可阻止那些摔進他的雙目。

如果視線有顏色,那臉龐與襟口即將染有紅粉。

「況且……」

「我知道了。」

少年打斷男人,節奏很是率性,可解開皮帶、揭露褲裝遮掩的進程之中,仍被恥意刺激得渾身打顫,最終透過幫助,讓乾淨的腿根,和異於常人的生理構造,一口氣裸露,並扶著他的肩膀,慢慢躺倒於剛脫下的外套之上。

挪德卡萊的月光一向明亮,幽邃之境的紅潤與濕濡展露無遺,兩瓣肉唇輕掩著不斷吐出體液的小口,致而整副外陰泛有水光。涼意充斥,動情的氣味瀰漫。眼前情況比任一回的腦中模擬都要清晰。藉尼基塔的供給的資訊、作為知情那方,菲林斯曉得對方一向不樂意提及此事,欲表現自己的尊重,未多停頓,遞去那雙保養得宜的皮製手套,並隨之觸碰那人臉頰,輕盈得觸感未留。

「如果覺得疼,我不介意你咬住它們。或做些能幫助你分散注意力的事。」

「……謝謝。」

話音一落,男人便不再專注於葉洛亞的眼眸,用唾液沾附手指。他把少年拉近自己些許,下身幾乎貼到一塊,並讓跪姿自然分開對方雙腿。

針對已知的事實,菲林斯也會視情況,禮貌性地以推論、猜測的語氣來闡述。催情藥劑——先不論同僚從何處得手,又如何混淆、搞砸任務,進而造成他與後輩的不得已的種種,其成分對他無法產生影響。不曉得身體的異常是否加劇了功效,剛接納兩個指節,葉洛亞緊窄的腰線馬上顫出陣陣痙攣,小幅地抬起臀部,以為迎合;那人在他面前表現出的樣貌,未曾脫離執著和源於本能的敏銳,甚至帶著直覺性的聰慧,而這個當下,他只看見少年雙眼渙散、被情慾折磨,又恥於發聲傾倒心思的膠著與懊惱,抿了抿唇,喉口乾燥。

「看起來,我們待會都該補充點水分了。」

不待對方回應,男人手指出力,沿狹窄的肉徑伸入內裡。沒法完全歸納於正常範圍的器官,觸碰起來確有發育不全的跡象,指根都還未被陰唇吮含,便抵至甬道最深處閉闔的窄孔。撞到那處時,葉洛亞的反應很激烈。他是說,對於一位習慣咬牙忍住諸多痛楚,而非扯著嗓子叫喚的年輕人,傴僂著背、用手套蓋住口鼻隔絕呻吟,已將心中最直白的情緒擺明。

他喜歡真誠的傢伙,但發現某一人的其他面向帶有真誠,倒也很是欣賞。

掌心朝上,中指與無名指併攏,來回在濕潤滑膩的花穴裡摩擦,又抬高手臂,讓拇指摁緊腫脹的小蒂,藉體液潤滑,從底部蹭到頂點,不停摳弄。葉洛亞弓起腰肢,扯開齒列,雙手並用死死抓攢黑皮手套,依舊沒有咬下,渾身滾過的顫抖清楚無比,腿間汁水愈漸豐沛。

菲林斯也感覺熱,解開長袍與零星幾樣配件,抬腰高跪,扣住少年的腹側。那人迫而揚起臀部、摺疊軀體,膝蓋幾乎要往肩膀碰去,眼中潤澤泌出,縮著下頷,鼻翼張合,思考如何脫離現況的跡象已然消逝,神似一頭遭受極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