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 共 962 篇
[原神│基瓦] 往日祭奠 [G]
基尼奇X瓦伊纳,有遊戲內對話使用、完成5.1版本主線後閱讀體驗更佳
>
大戰後基尼奇依約回了趟懸木人。首領是這麼說的,按件計酬,傾倒的房屋與分散的手腳價格不大相同,但這都是為了使部族盡速復原。
他與阿喬的配合,讓清理的節奏加快不少;至於搬運建築材料的動線,藉瓦伊納的安排,本就十分流暢,自己的加入不過是促進了完成任務的效率罷。
過程中少年注意到了件事。在收到首領的邀請前,他已開始接受各地的委託,送送貨物或者處理些殘餘的深淵魔物,每個部族或大或小地設有短期的祭壇,能讓家屬或好友向亡者哀悼、致意,而這個上午走遍了大半個範圍,並未見著那攤著煙迷主出產的紫色布匹、擺滿蠟燭與鮮花的長桌。
不同於古板的族內人士,瓦伊納對於形式主義的執著可說十分稀缺,然先不論是否有族人提議,既然此項行為在這個時期是為常態,若不耗費太多時間與精力的話,順應情勢也非不能視作一種選擇。
他對部族無依無戀,但照理而言,這對安定人心有一定作用,並對戰後的管理產生助益。
「就像挑戰跳下懸崖,有些人重新跳了回來,有些人安全著陸,而有些人則飛去了更遠的地方。懸木人都是這樣的。」針對基尼奇的想法,男人鏡片後的雙目柔和,笑出聲音時,不再像其看上去那般爽快與可靠,但依舊堅定,如星夜微火,靜謐、詳盡地翻印一些情緒,令它們如灰屑抑或細沙,若有陣風呼嘯,則將掀起,帶到山谷裡去。瓦伊納輕聲說:「別束縛祂們,去祝福祂們。當祂們能不留戀地走,我們也就得以向前奔跑。」
「柴火的往日,烈焰的今時。」
基尼奇懂得了對方的想法,隨之坐到了木質平台的邊緣,朝夕陽望。
「皆為永不回頭的生命。」
[原神│基喬] 遲到 [G]
比平常晚到的人跑去哪了呢
>
歸火聖夜巡禮舉辦期間之外,競技場周遭依舊熱鬧,瑪拉妮喜愛這般氛圍,開開心心向攤販點了塔塔可、火山蛋糕和日落果汁,順道與老闆談天敘舊,最終獲得了八折優惠與一盒精緻的巧克力;卡齊娜則顯得有些侷促,毛絨的雙耳不時輕輕抽動,似乎對人語依舊有些敏感,同時正試圖捕捉著某些細微的聲響。
「哎呀!這不是都還沒開始討論新的訓練菜單嗎?別緊張啦,卡齊娜,你也知道基尼奇的性格,如果到時候真的不適應的話,儘管開口和他說就好了!」
「唔……說得也是,不過快要到約定的時間了,平常基尼奇哥哥總是最早出現,今天怎麼會……不會是在來的路上——」
「放心吧!以他的身手,全納塔還沒有幾個人能和他抗衡呢,不然也不會被我叫來和妳分享戰鬥知識和野外生存技巧!或許只是出門忘了帶錶吧,哈哈哈!若是願意相信基尼奇的話,就等於相信了我!不說了,別把食物放涼啦,我們先吃,沒有享用到熱騰騰的塔塔可,這樣的損失我可承擔不起!」
「嗯,嗯……」
回聲之子的女孩面上雖仍有顧慮,但藉友人的話語,終於願意放下摩搓手指的自我安撫行為,拿起點心品嚐,不過才剛咬下第一口,柔軟的鼻尖聳了聳,向角落邊望去。
「基尼奇哥哥好像來了?」
「欸?真的嗎?妳聞到了嗎?」
「是啊,好像有一點樹葉和潮濕泥土的氣味……之前見面時,我就有注意到,可能是他比較常待在野外,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味道吧。也因為很特別,所以我就偷偷記了下來……大概是這樣子。」
「哇!真是幫大忙了卡齊娜!我這就來招呼他。基尼奇——這邊——」
「嗚啊!瑪拉妮,喊這麼大聲的話……」
「竟然把我和我那沒有時間概念的僕從搞混,看來他的兩位劣友也不過如此。」
藍色的少女原先滿臉喜悅,起身往女孩所指向的位置揮手,一見到某個聒噪的像素體朝桌邊飄來,立即抿住了嘴,撇開視線,坐下後丟了顆青蜜梅給對方,把那傢伙即將吐出更多話語的嘴堵上,慢慢彎下身體,往卡齊娜耳邊輕輕地問,「……這是怎麼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味道確實是從阿喬身上傳來的,但是距離拉近之後,好像有一股水果的甜味……」
「真是奇怪啊,卡齊娜的嗅覺比較靈敏,之前也沒有這樣的情況,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妳們在說什麼?」
「啊!」
從身後突然響起的音色,令她們不約而同地驚叫出聲,回過頭去,基尼奇手上拎著還未送出的包裹一二,步履穩健地走來。
「哼,要不是我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先行到約定地點打招呼,兩個小姑娘還以為你這慢手慢腳的僕從不來了!」
「阿喬你別亂說話!我們也才剛到而已!來來來,我點了些吃的,吃飽了才有力氣討論其他事情!」
面對好意,基尼奇並未像平時,說著待會兒會付他那份的錢,便大快朵頤起來,反倒有些遲疑,彷彿今日的異常,是出於某個只有自己曉得的原因,且不適合與他人分享,因而嘴唇動了動,最終吐露的是抱歉。
「唉!在我看來,肯定又是阿喬做了什麼讓你耽誤了吧!連早上的工作都還沒結束……」
「妳這個小東西!少在那裡胡說八道!明明就是這個混帳基尼奇……哼!」
為何像素小龍平時攔也攔不住嘴會自個兒閉上,瑪拉妮沒有半點頭緒,看往少年的方向,希望能從他那頭獲得更多資訊,然而對方自知理虧似地,垂首入座,悶著聲音,吞掉了分切出的那塊火山蛋糕。
不同於印象中的反應,以及阿喬身上基尼奇的味道。她聯想到些可能,縱使資訊的彙集太過簡陋,但那不影響少女的思維發散。
「你們兩個不會是在路上……」
基尼奇瞬間抬頭,看了眼卡齊娜疑惑的神情,擺擺腦袋,表示這並非能在這名年輕戰士面前說的事,她即刻會意:「……在路上順便去勘查訓練場地了吧!我就說基尼奇做事效率高!連這都想到了!」
「嗯。多花了點時間。」
「還敢裝傻啊你!你這個——」
見阿喬又要開始吼叫,少年一掌把那小東西拍飛,迅速地用餐完畢,對兩位熟客頷首示意,逕自離開現場。
卡齊娜喝了口果汁,靦腆地微笑:「總感覺……和上次碰面比起來,基尼奇哥哥和阿喬的感情又變得更好了?」
「是嗎?啊哈哈……我們也趕快把食物解決掉吧!待會兒可是一場硬仗喔!」
她乾笑著,大口咬下手中的塔塔可,十分忙碌地吃著。
*
幾天後少年造訪流泉之眾,在瑪拉妮的店裡消費了一筆可觀的金額,作為解圍的報酬,不過情報是另外的價格,當她想深入地探討那天的實情,立刻被類似於拒絕的話語勸退。
但少女既不氣餒,亦不埋怨,因為自己已大致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原神│基喬] 體溫 [R]
比起主僕更像砲友的二人在帳篷裡裡解決慾望。阿喬人形狀態、一點點逆睡姦內容,請斟酌觀看
>
感覺到基尼奇又湊近了點。狹窄的帳篷空間裡,他們早已肌膚相依,阿喬沒能料到自己朝向對方的背脊,還能更親暱地與其雖不寬闊,但已足夠厚實的胸膛緊貼。納塔的白天炎熱,直到入夜,地表仍殘有溫度,連被子也沒蓋的情況下,薄汗的濕潤攀附二人臂膀,他似乎更為清晰地聽聞身後那強而有力的心跳,同時覺察腰際揚起的癢意中,所蘊含的不尋常。
按照慣例,他們是彼此宣洩的對象。長年的契約關係,使火苗在任一方腳邊滋長,都會往另一邊的褲腳焚燒,燎原彷彿是共同的命運。少年的感知很敏銳,且為了隔天的委託能順利,或欲避免任何因素干擾任務進行,只要發現自身或者他有所渴望,便勢必會言語邀約。
但為何這回他沒有受到僕從的服侍?這傢伙腦袋摔壞了不成?
距離拉近後,阿喬發覺自己臀部好像卡了個東西,柔軟不比衣料,但也不似其他些隨身物品般堅硬。從呼吸聲的平穩來判別,基尼奇已沉沉睡去,自然不可能再動手拿過什麼,刻意塞進他倆中央;而就寢前親眼見人換上輕便服裝的印象十分清晰,也不會是對方外出裝束配件磕著了他。
偉大聖龍大致有了答案,一個不留意,戲謔地笑出聲音,好在那比蚊蠅震動翅膀細微許多,因此未使那個一肚子壞水的混帳從睡夢中清醒。
背脊隔布料能感受那人的呼吸,溫熱著令他心思最底部揚起陣陣紛亂,強壓住情緒,阿喬緩慢地挺起臀,主動讓硬物往股辦依偎。
人形狀態的他有著結實的身板,處處都較少年寬上一整圈,放鬆狀態下的臀肉彈性頗豐,想必得以輕鬆地在對方腦內產生包覆感;聽見後方幾不可聞的嘆息,阿喬更是捏準了力度,輕輕搖晃腰際,本還有些欲拒還迎的熱塊,逐漸浮現記憶中的攻擊性,可同一時間,他也夾緊了雙腿,氣息粗重,甚至稍微彎起身體,摀著下腹,盡力排除意識中浮現的、或凌亂或灼燙的片段,期待僕從能察覺自身錯誤,並努力避免把自己賠進去。
髮絲與草蓆摩娑出聲,背上那抹溫度變得遙遠,但由於吐息夾帶的水氣,從帳篷縫隙竄入的晚風輕撫,暖和逝去與涼意侵襲間,出現明顯的差距,使青年雙肩輕顫,暫緩了動作。
下個瞬間,一隻手環住他的腰肢,引他全身痙攣竄過,心虛地緩慢回首,即刻對上與猛禽相仿的雙目。
「阿喬。」
基尼奇挪動身軀,有力的指頭朝他腹部搓弄按壓,那並非蜻蜓點水般的淺嚐輒止,掠過肚臍的位置後,直往近腿根撫觸,令肉體上難以明言愉悅感尋得歸途,可幾乎也是一剎的事,充盈扭曲為饜足,腳板勾緊彼此,指尖遊走至私處時,他格外費勁地閉攏雙腿,生怕對方獲知某個秘密那樣。
「事情又順著你的心意走了,開心了嗎?」
「哼,愚蠢的下僕!怠於侍奉自己的主人就算了,還敢用這種語氣說話?我告訴你,還好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今天心情不差,快快致歉並親吻吾的腳背,說不定你還能逃過一劫!」
腿上遭人擰起,青年痛呼出聲,隨後為摀住嘴,似乎懼怕著尊嚴的褪色。對方手中動作未停,他褲襠裡頭的物體,被偏高的體溫給包裹住,隨下著因身子扭動而愈發失去遮掩的效果,渾圓臀肉呼之欲出,恰巧和身後那人腿間的凶器貼齊了。
那處全然勃發,不須真正地看上一眼,也可明瞭其蘊藏的衝勁和燙熱。針對分身的愛撫,使他對主權的堅持鬆動,接踵而來、力道適中的規律套弄,亦腐蝕意識的清澈——儘管嘴上不可能坦白,但習慣被少年碰觸的軀體,早已無法諒解任何形式的見好就收,因此在他悶哼著,發洩而出後,抓住了基尼奇的手。
「我想我下午已經說過,這兩天行程比較緊湊,我們沒太多時間做別的事。」試著從他掌中抽開,少年的聲線中有著幾不可察的怒意,聽在阿喬耳裡,那和慾望同樣火熱:「不管你的用意為何。放手。」
「別老是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混帳基尼奇!如果不是你管不住自己的東西、非要黏在我屁股上,本大爺難道會犧牲珍貴的睡眠時間,給你點教訓?」
青年使勁一扯,逼迫那為了從他手裡逃脫,半跪起身尋找施力角度的那人跌至自己胸前,後者好段時間找不著平衡,也就無法拉開距離,表情雖依舊波瀾不經,而指頭已在豐滿扎實的乳肉上,洩憤那般收緊。
「你也不能因此打擾我。」
「還想狡辯!小小基尼奇,我看你就是活膩了——啊!」
重獲自由後,對方拉下他還半掛於大腿的褲裝,吐了口唾沫進沾著體液的掌心,於會陰及入口處周遭仔細塗抹,一次性擠入兩指;異物感不至於負擔,但若非懲罰,為何必須要帶著疼痛?阿喬握住少年的上臂,被刺激地右腿抽搐,往草蓆上重重地踢了一腳,旋即被那人不問緣由地掰開、下壓,鼠蹊部撕扯感襲來,原先即將脫口而出的喘息,轉化為呻吟。
緊接著,帶繭的粗礪手指有目的性地擦過點位,青年緊咬唇瓣,緩緩地放鬆門齒,鼻音濃厚,才剛釋放過的性器,逐步擎起,前端泌出少量晶瑩,慾念盡顯。
而正要開口呼喚,小腹隨之迎來按壓,悶脹鈍化了感官,視
[原神│魈熒] 注定 [G]
明月高懸,望舒之頂。孤身背影,仰頭觀星。
「……」深青色頭髮的少年倚在客棧的柵欄旁,幽幽的晚風吹散他的髮絲、遮住他的臉龐。
夜空很黑很黑,陰暗而深沉,就如同他內心正翻騰著的惡,肆虐著、吞噬著,浩浩蕩蕩不留餘地,一時失神精神便會淪陷。
魈艱難的眨了眨雙眼,腰間的儺面散發出一絲絲烏煙黑氣。眼前的景色不斷沉浸於一片鮮紅,狂亂的殺氣不斷淤積。
「呃……」魈的口中透出一聲痛苦的嗚咽,喉間湧上一股腥甜,腦海已然無法保持清晰,終於……這一天終於來了嗎……?
「鍾離!」早晨,鍾離如往常一般正悠閒的享受退休生活,卻聽到遠處傳來叫喊聲
「鍾離!魈好像失蹤了!」熒跟派蒙來到三碗不過港焦急的詢問道。
「喔?何出此言?」鍾離看似淡定提起茶杯,語氣卻不自覺提高了幾分。
「剛剛我去望舒客棧找他,卻怎麼叫他都沒出現……」熒憂心忡忡的道。
「此前從未有此般事發生,走!我們去看看。」鍾離放下茶杯招來小伙結帳。
「您好,一共一千五百摩拉。」「帳記往生堂,不行就北國銀行。」「好的。」
「走吧。」鍾離處理好錢的事,跟著熒來到望舒客棧。
「鍾離?怎麼樣?」熒看著鍾離這邊看看那邊摸摸,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嗯……」鍾離搖了搖頭,眼神暗了下來。
「鍾離!你快說怎麼了!」熒拉住鍾離的衣領,劇烈搖晃著。
「他不在這裡。從一些痕跡來看,可能是魈在暴走前,先離開了此地。」「是業障嗎……?」
熒放開鍾離,語氣顫抖,央求的看著鍾離,像是在求他說出其他的可能。
「我很抱歉,但是事實就是如此,現在追上去可能還可以減少傷害。」鍾離整理一下亂掉的衣領,遺憾的開口。
「怎麼會……你說要減低傷害,是什麼意思。」熒顫抖的問,心情幾近崩潰,難道要殺了魈嗎?
「夜叉一族的戰鬥力你不是不知,我很遺憾。」「你不是神嗎?你就沒有甚麼方法嗎?」「抱歉,神,也不是無所不能。」
「熒你沒事吧……?」派蒙看著失神的熒,面露憂色。
「抱歉,我……還沒調適好心情。」熒搖了搖頭,「讓我靜一靜。」
「如果不行,我就一個人去。」鍾離停下腳步回望。
「不,說不定……說不定還有機會……」熒堅定的回望,琥珀色眼眸盈滿堅決。
「那請小心,魈的氣息已經很近了。」鍾離認可的點點頭,看向前方繼續趕路。
「這裡是……層岩巨淵?」「他可能覺得這邊人比較少,比較不會傷到人。畢竟這裡除了少數的調查人員,餘下的就是盜寶團。」
今日的層岩巨淵格外寂靜,挖礦、鳥鳴什麼都沒有,死寂之中還傳來陣陣血腥味。
「鍾離……?」疑問的話還沒說完,破空的殺氣直衝而來。
錚!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傳來,被黑氣污染的和璞鳶和鍾離的貫虹碰撞,同時堅固的玉璋盾展開,抵禦黑氣的侵襲。
「那是魈?」熒看著粉塵後緩緩顯露的身影,茫茫道。
兇惡的儺面戴在魈臉上,黑色的霧氣繚繞,手中的和璞鳶被淺淺的紫色滲透,已然看不出之前溫柔的模樣。
「魈!!」熒大喊著,淚水打濕她悲傷的面容。
魈的口中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和璞鳶一轉長槍指著熒。
「鍾離。」「何事?」「把盾撤掉。」熒的語氣出人意料的平靜,平靜到讓人有些恐懼的地步。
「!你想做什麼?」「沒什麼,把盾撤掉,鍾離拜託。」熒又重複說了一次,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不斷攻擊著盾的魈。
「……」「我求你了,我不會做傻事的,如果他要下殺手你隨時可以再開。」
鍾離沉默片刻輕輕退了一步,嘆了一口氣,手一抬盾化為金光回到鍾離掌心。
「魈……」熒伸出手,緩步前進,沒了盾的保護鋒利的刀鋒不斷劃過她的皮膚,卻沒有一次真正傷到她。
「你很痛苦吧……魈?你聽得到我的聲音嗎?」熒的嗓音染上哭腔,滿身的傷痕沒有停止她的腳步。
「我……好想你——」熒的手貼上魈冰冷的臉頰,把他摟進懷中。
「求求你——回來吧——」
什麼聲音?好親切好熟悉好溫柔,熒?是熒嗎?別過來!我會傷到你的!
魈看的到熒被和璞鳶刮的傷痕纍纍,心底深處抗拒著,不屬於他的殺意正在慢慢的加強,他最後一絲的理性也將要被吞噬。
熒……為什麼?我不值得你這麼做,好好的活下去!
魈赤紅的雙眼閃過光芒,手上的動作停下,深情的望著熒,熒也回望著他。
「熒,下輩子我還要與你相遇。」魈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魈?」熒看著魈的眼中從欣喜到疑惑,最後是悲慟。
「對不起,不能在回應你的召喚了。」魈艱難的提起和璞鳶,重重的朝腹部刺下。
「不!」熒捧住魈不斷癱軟的身體,鮮血四溢,最後的一絲微光褪去。
「熒,比起死亡,我更害怕親眼見你受傷。我的死是注定,你幸福的未來也是——」
本文最後由 發芽的貓 於 2025-1-2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原神│之妙] 難以捉摸 [R-18]
艾爾海森的情緒總是變幻莫測
就像現在這樣
一場突如其來的性愛
那細細碎碎的吻落在頸上,一路移至了那柔軟的唇,重複著
一次又一次的瀕臨窒息讓卡維思緒混亂,甚至他還有空閒去撩撥那未成熟的櫻桃,輕輕一捏便能讓身下人不斷顫慄著
而骨結分明的手則探入那緊緻的,即使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卡維卻依然難以適應那異物感
許是察覺了什麼
低身親吻著以分散卡維的注意力
輕笑,愣住之時,滾燙的便已挺進那穴口
「 等、、啊── 」
進入的那一剎那便渾身顫抖,持續頂弄著,敏感點被對方玩弄
「 呃…嗚、、慢點…」
快速的抽送讓卡維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斷斷續續的嗚咽
意味不明的喘息
酥麻的快感襲捲全身他被操的理智全無,雙手試著在肩上推拒,身上的男人不但沒有因此而停下,反而誘哄著他將身下的人翻了身好繼續操乾,同時手掌輕壓著卡維的下腹
「 太、太脹、、不要…呃…按,不許…啊啊──」
腸壁的媚肉更討好的吸附肉莖,被操到底的錯覺令他恐懼著,高潮一波又一波的襲來
只好揪住床單以逃避身後的頂撞,沒爬多遠就被艾爾海森拖了回去,這一下就讓卡維達到乾高潮,他瞳孔驟然緊縮,一瞬間眼前發白,身體止不住的痙攣
男人並沒有因此而停下,像是一頭剛開葷的猛獸,毫無克制的抽送,甚至越來越快
給了卡維一種要從下腹頂出來錯覺,腰際也被壓制住無法逃脫,前端更是被束縛著
「慢點…停、停下來、、已經去了…」
在又一次擦過前列腺
而後在艾爾海森發洩在內處時徹底暈睡
[原神│散熒] 此名為愛 [G]
[原神│公鍾] 宵燈下的契約 [G]
「『公子』大人,有一封來自璃月的信件。」愚人眾的小兵恭敬的遞上一封被嚴實包好的信件。
「寄件人好像是……」小兵翻看一下信件說,「一位鍾離先生。」
本來正在和一群丘丘人認真專研弓箭的達達利亞聽到這個名字,微微一愣,下一秒信件就被他握到手中,同時,身邊的丘丘人也全部化為灰燼。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達達利亞頭抬也不抬,手朝小兵揮了揮。
「是!」小兵微微欠身便告退了。
達達利亞等小兵走遠之後才緩緩的打開信封,摸著細細的紙張,達達利亞看著鍾離手寫的娟秀文字,嘴角上揚。
『公子閣下久違,再過幾日便是璃月一年一度的海燈節,特以此信邀請閣下與我共賞。
往生堂客卿 鍾離』
「既然是先生的邀請,那就必須去了……」達達利亞欣喜的笑了笑。
即便他已經結束了工作,離開璃月了,他仍然和那位退休的岩神——摩拉克斯有往來。
書信一來一往,他心思在無形之中已經將「鍾離客卿」的地位提升到不遜於女皇陛下的高度。
一想到那位看上去莊重嚴肅卻又時常忘記帶錢的岩神,達達利亞的心跳無意識的加速,又要和先生見面了呀……好期待呀!
「公子閣下,許久未見,一切安好。」鍾離手撐著下巴,思索片刻又搖了搖頭,「不行不行,太嚴肅了……現代年輕人都怎麼打招呼的,不如去找留雲問問……」
「客卿!!」「堂主?有何事?」鍾離看著突然闖入房間,不知從哪兒跑來,還在氣喘吁吁的胡桃。
「我去三碗不過港問了,客卿這幾日是不是都沒去!」胡桃逼近鍾離,瞇起眼睛審問道。
「嗯……客卿這幾日不但一直自言自語,連最喜歡的戲也沒去聽,整天念叨一個叫公子的人……哼!合理推斷,客卿你是不是戀愛了?」
胡桃不等鍾離反應,自顧自的說了起來,還一邊繞著鍾離轉。
「嗯……」鍾離十分淡定老實的點了點頭。
「哼!我就說嘛!客卿這根木頭怎麼可能……等等!你說什麼?」胡桃吃驚的說,本來聽香菱的推斷還以為她在胡說八道,結果!!
「堂主,我出去一下。」在胡桃混雜著震驚、疑惑的眼神注視下,鍾離從容的離開往生堂。
鍾離走後胡桃欣慰的說,「客卿也是開竅了啊!嗯……?可是……那個『公子』不是男的嗎……?」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對鍾離來說,比守望璃月的千餘年要來的久。
「鍾離先生。」達達利亞輕聲叫喚,眼神在鍾離身上游移。
深淺棕色漸層長髮扎成標準的馬尾,眼角一抹緋紅更襯著獨特的雙圈金色瞳孔格外迷人。
以往處變不驚,穩如泰山的鍾離被達達利亞這麼一看,面色竟透出一絲微微潤紅,精心準備的歡迎話語在達達利亞的注視下被忘得一乾二淨。
見狀達達利亞更加似無忌憚的盯著他,「鍾離先生……害羞了吶?」達達利亞在鍾離耳邊輕輕地道。
聞言,鍾離本就有些發紅的臉頰直接變得透紅,「公…公子閣下,先讓我帶你逛逛璃月港吧,閣下上回來的急去的匆,想必沒有好好體會到璃月的美好。」
鍾離故作鎮定的說,其實心跳已經升高到連身為神明的他都有點喘不過氣的程度。
「好呀~那便請鍾離先生帶我好好介紹一番。」達達利亞朝鍾離邪魅一笑,又故意的朝他耳邊吹了口氣。
「嗯……好,那今日便讓閣下充分感受的璃月港的魅力。」鍾離撇過頭,看似拒絕卻沒有遠離達達利亞,反而又湊近了些。
「一起走吧,鍾離先生。」這麼說著,達達利亞很自然的牽起鍾離的手,兩人並肩朝著繁忙的港口走去。
「阿!鍾離先生~好久不見了!」鍾離剛帶達達利亞來到萬民堂,香菱便湊了上來。
「嗯,招牌菜都來一份。」「好勒!一樣帳單記往生堂嗎?」「嗯。」
看著鍾離開心的在和香菱說話,達達利亞的心有點不自在,他伸手把鍾離拉到自己身旁的椅子上,霸氣的道,「不,我有摩拉。」
「好的,稍等一下,菜馬上就來。」香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熱情的又去招呼另一組客人。
達達利亞鬆了一口氣,一轉頭便迎上鍾離玩味的眼神,「公子閣下,吃醋了?」他挑挑眉道。
達達利亞愣了片刻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鍾離臉頰上吻了一口。
「…!」他堂堂岩神哪有被親過的經驗,於是當達達利亞柔軟的唇貼上他白皙的肌膚時,他第一反應就想砸下一發天動萬象,但是在他回過神的下一秒不自然的羞紅就染上他的臉龐。
「真是純真吶~~」看著鍾離的反應,達達利亞肆意的笑了笑,「難道是初吻?」
看到鍾離遲疑的點點頭,他的笑更燦爛了,「真巧,我也是。」
「兩位,菜好了~請慢用!」隨著香菱一聲吆喝,幾道香氣四溢、精緻美味的料理被端上桌。
達達利亞從容的拿起筷子吃飯,而還在平復心情的鍾離卻遲遲沒有動筷。
愣愣的看著眼前人生經驗還不如他百分之一的少年,打理乾淨的橙棕碎髮,真誠有禮貌的待人處事,似乎無時無刻都在令他的心顫動。
[原神│基喬] 再見即是永別 [G]
「基尼奇!你又把本聖龍庫胡勒阿喬獨自丟在家!這樣怎麼讓本聖龍的強大被別人看見!蛤?你說話啊!」
基尼奇一到家,那一坨黃綠像素的小龍就貼了上來,他沒有理會,一日下來的奔波讓他身心都很疲倦,他一把推開還在張開大罵的阿喬,自顧自的躺到床上。
「基尼奇!你竟敢無視本聖龍我?」阿喬紅漲著臉,在基尼奇身旁罵道,回應他的卻是一聲輕微的鼾聲。
「哼!現在罵了也沒用,算了,不罵了!」阿喬一邊小心的關注基尼奇,一邊壓低聲音說道,尾巴還悄悄替基尼奇蓋上被子。
「煩死了!我為什麼要一直關心這小子?嘖!」阿喬又罵罵咧咧了幾句,身形一閃跑到基尼奇旁邊。
他神色複雜的看著少年平靜的睡臉,身上的像素重新排列,化成一個跟基尼奇有幾分相似的黃髮棕瞳少年。
「如果看到我擁有了自己的人形,你會為我開心嗎?」
「阿喬。」朝陽暖暖,晴空萬里,清晨,基尼奇醒來時卻遲遲找不到那隻吵人的龍的身影。
「阿喬?我要出去處理委託了,可能明早才會回來。」基尼奇剛說完這句話,阿喬便竄了出來。
「哼!誰管你,最好死在外面!」阿喬賭氣似的背對著基尼奇,嘴上說著。
「再見。」基尼奇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離開房子。
直到聽到門碰的一聲合上,阿喬才轉過身,一股莫名的不安感冒了出頭。
基尼奇以往出去都會口口聲聲說著你要支付代價拖他一起去,如果不帶他不是需要社交就是過於簡單……
這次就連那個效率至上的基尼奇都覺得需要這麼長時間處理怎麼不帶他,哼!也不是說他想跟著那臭小子去,而是…!基尼奇出去前那一聲再見……過於反常了……
「竟然讓本聖龍為他擔心,基尼奇那小子最好不要出什麼事!」
「基尼奇先生您終於來了!」基尼奇拿著委託單來到委託人指定的位子,沒等多久就有一個胖胖的身影靠近。
「有事?」「對對對!前幾日我像往常一樣來這附近和我的龍夥伴共同……」「停,不用再說了,委託內容:處理突然冒出來的深淵界門,我說的沒錯吧?」
基尼奇打斷委託人的說明,指了指委託單,橙黃色雙眸透出一股淡淡的肅殺氣息。
「嗯……嗯!」委託人愣了片刻,猛地點頭。
「具體位子?」基尼奇問道,心卻有些不集中。
他從早就覺得有些心神不寧,感覺這次的委託不太正常,這麼高的報酬做的事卻僅僅是處理一個深淵界門,事出反常必有果,至於問題在哪就只有一探究竟了。
「呃……就在那個山洞裡。」委託人唯唯諾諾的指著稍遠處一個深深的山洞。
「好,我知道了,我去處理,你先回去。」基尼奇頭也不抬,隨意的朝委託人揮揮手,直直朝洞穴走去。
山洞很深,深不見底,裡頭還有輕輕的水滴聲,果然很不對勁,在懸木人聚落附近不曾有過這種山洞。
而且……基尼奇左右探查了一下……魔物呢?如果是幾天前就有了深淵界門而且魔物還有被看到為什麼一點原因都沒有。
要進去嗎?進去的代價可能是賠上自己的性命……不划算,基尼奇做下決定,轉身就要走,突然!一抹黃綠色的身影閃進洞口。
「那是……阿喬?」幾乎是同時基尼奇下意識就追了上去,一直到追進洞穴深處他才回過神來,「該死,追太深了!」
窒息深沉的深淵氣息盤旋其身旁,幾道深淵界門出現,隨後是無盡的深淵魔物。
「嘻嘻嘻,口口聲聲都在衡量價值的獵龍人卻為了一抹不確定的身影直闖敵營,還真是深情。」深淵使徒刺耳的笑聲聲響起,挑釁而肆意的嘲笑。
「……」基尼奇沉默不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與阿喬互動中萌生的情愫是什麼,從互相利用到成為同伴再到知心的好友,阿喬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基尼奇重視的存在,想為他做些甚麼,不願讓他涉險。
深淵使徒轉身離去,看著無數獸境獵犬張著血盆大口奔湧而上,基尼奇的嘴角揚了揚,阿喬……恭喜你如願……
鮮血絢麗綻放,基尼奇的視線越發模糊,閃爍的願望於此刻,徹底黯淡。
月色淒美,月夜之下,沉眠著的阿喬做了一個夢,夢境一片猩紅,基尼奇的身影消失在一片漆黑的災厄中,青草色的神之眼閃阿閃,啪!的一聲,隨著神之眼暗去,夢境歸為漆黑。
「!」阿喬倒抽一口氣,猛地睜眼。視線中不是窗外溫暖的繁星點點,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空氣中黏膩的腥甜似乎都在暗示些阿喬不願正視的現實。
「滾開!」用著他十分熟悉的嗓音阿喬怒吼道。
鮮血隨著大劍揮舞而散落,無盡的深淵在喪失摯友的怨怒下不堪一擊。
阿喬拖著大劍,失神的走著走著,直到走的很遠很遠,這一夜很安靜,就像世間生靈皆在無聲的哀悼。
身邊的水池很清澈,清澈到他的臉龐足以清晰的倒映。
他們再見了,卻同樣永遠無法見面了……
「基尼奇……你最重視的代價呢?要付出什麼代價你才願意回來?」
[原神│基瓦] 前方 [G]
基尼奇X瓦伊納,一些公公的拉郎幻想内容;完成任務《謊言與約定》後閱讀體驗更佳
>
瓦伊納從長老那頭大致了解過少年幼時的經歷,因而未曾對其獨來獨往的性格、僅注視著前方的模樣欲有所言,甚至在那進行著極限運動的身影往他的視野中,潑撒暗色的一抹鮮活時,任由胸腔裡那受責任規制的生命力,隨之蓬勃。
為了部族,他不願估量所拋下的,因為只要觸及計較的邊緣,便是如此不近人情,且背離職位應備的精神。付出形塑他的日常,瑣碎鋪砌悠長的路途,某次替彩石頂山洞中那頭匿葉龍送去食物,恰巧遇上追獵著目標的少年。
當對方問起,男人並不避諱敘述事件始末,也認為這無非族裡不言而明、仍在滲血的結痂,然而其直接使他啞聲,久久未吐一字。
「我知道身分讓你在衡量價值時總比他人多了一層考慮,但盡可能地粉飾殘忍會使真相更加燙手。別只想著龍,也想想你自己。」
抿了抿嘴,瓦伊納沉聲道:「⋯⋯在你這個年紀時,我還想不清這些道理,然而照現在來看,即便有了答案,也不見得能解決問題。」
基尼奇頷首,隨而轉過身,朝岩壁前方的水窪躍下,留幾字於篝火和生獸肉的氣味旁。
「我能理解。但我不會留在原地。」
過往他與少年的交集,多是建立在必要的價格商量之上。假若尋不著來由的出言、似是掐頭去尾後的應答,將在未來某日重演,他認為自己能更為客觀且理性地看待,而非如此刻停住身形,暗自為孑然者投來的關切,感到喜悅與侷促參雜的苦澀。
最終瓦伊納苦笑了聲,把肩上擔子滲入的輕巧刻寫,使為沉默卻璀璨的一綹。
對方自認不擅鼓舞他者,男人卻扎實地從其話語中獲得喘息。
那回的偶遇使他對基尼奇有了嶄新的認識,愈發地願意在處理族內業務之餘,將更多的注意力獻給這位不久留的少年。
是種子都會扎根,無論先前所跨越的,是勁風的呼嘯或是浪花的紛茫;但那人不同,已做好用一生去走的打算,並會在該過程裡磕碰、磨損、碎裂。他或許追崇此事,像被瞪羚從上方奔馳而過,並循風搖動的短草。對方的背影瞬息消逝,自己則於飄晃後意識到土壤的束縛。這不如想像的糟。
「喔,基尼奇啊。」
為安撫崇尚英雄主義的孩童,瓦伊納偶爾會脫口說出少年的名字,順勢放鬆身軀,挺起胸膛。
「你們總會明白他向前看的理由的。」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原神│基喬] 自然因素 [R]
是LOFTER上作品的續寫,指路⬇️
https://momoo0721.lofter.com/post/1f02641d_2bd36144a?incantation=rz5Fk4XkMjdG
>
「你把他從懸崖頂推下去了。」
面對旅行者的指責,倚靠燃素化為人形的阿喬趾高氣昂,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沒有任何後悔,喜悅甚至讓聲音高了一階。
「重力難道不是自然因素嗎?」
聞言,對方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阻擾了他即將脫口而出的嘲諷,回首一望,視野裡閃過黑綠人影,瞬間接續天空和山壁——是他那氣量狹小僕從往腳踝踹來,讓他失去平衡,向後跌進山崖。
「基尼奇你這個啊啊啊啊……!」
砰地一下,「少年」被迫變回了像素小龍,邊謾罵邊浮空回到原位,與基尼奇四目相對的剎那,阿喬嚥了嚥唾沫,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碎語著從那顆本該往地上摔成四瓣的後腦勺旁繞開,不料被死揪住尾巴,掙脫無法。
「……大概就是這樣,我沒事。這傢伙的部分我待會會妥善處理。」
和旅行者概略解釋情況,他的僕從順勢掏出鉤索往他身上套了兩圈,斷絕了任何他動起歪腦筋,想辦法逃脫的可能性,方撒開那被捏到發疼的尾部,往人少處去。
阿喬感覺自己像個哄孩子的氣球,只能飄在他人背後,行動遭限;當對方步入樹叢,將繩索往手掌纏繞、收攏,他又如同離水的魚,隨釣線的扯動落入船伕的把握,而沒法決定下一秒將迎向釋放或開膛剖肚。
「我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楣才會遇到你!小小基尼奇,不要以為現在我在你手裡你就已經贏了!看我不想辦法弄死你……喂!你要幹什麼!還不快放開偉大的庫胡勒阿喬!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基尼奇盤腿而坐,虎口扣住他的頸部,小龍趴在少年膝蓋上,艱難地回頭,發現那個混帳竟輕咬指尖布料,脫下手套,露出遍布傷疤與粗礪繭塊的肌膚。並非不明白其動作有何涵義,只是沒料到光天化日之下他的僕從竟敢做出這種事,過往的經驗令燃素構成的軀體微微發顫,抵抗的話語亦逐漸沒了方才的脫序與憤恨。
「你……你手拿開!你知不知道這是哪裡?我怎麼會有你這樣不要臉的下僕!」
唾液攪動的聲響逼著激靈從阿喬頭頂竄到腳趾,幾秒後,一份濕潤抵住了身後的某處。摩搓他的頸項,基尼奇冷著聲線:「你或許是在遺跡裡待太久,已經分辨不清什麼事能做,而什麼不能。既然如此,我就有必要矯正你的行為,以免讓大家感到困擾。」
那窄小構造的入口硬是被強烈的異物感撐開,阿喬難受地踢著腿,一雙像素小手搥打不斷,渾身抽搐。他恨著屈辱感,深信世界上並無以此為樂之人,更憎恨從對方施加而來的行為中,絲絲縷縷地、逐漸增長的悶痛——那以苦澀為外衣的種子將任由他熟知的花朵綻放、結果,熾熱的癢意彷彿捏碎了皮囊而露出的果肉碎渣,伴隨大量的愉悅,盼他皈依一般傾落於臉面、後頸、腿間。
而最令小龍無法接受的,便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反覆總是以同樣的方式逼他就範,比如上回偷喝了回聲之子的小女孩包裡的樹梅果汁,還有上上回故意把流泉之眾的姑娘整理好的游泳圈推進溫泉裡時。如果這僕從沒有用來用去就那兩招,他也不可能從此種行為裡,獲得他打娘胎以來都不會明白的恥辱和歡快。肯定是這樣。
「基尼奇……你放開、你放開啊……唔……!」
「叫得那麼大聲,不怕被聽見嗎?」
對方似乎看著遠方,並用極其沉著的音色,陳述式地替他考量利弊,可心裡的羞恥驟然膨發,令阿喬縮起腿,將聲音放到最低,語帶啜泣。
「你……你這個性格卑劣的傢伙!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和我說!」
少年未出言回應,反倒手腕一轉,將指頭頂入更深處,小龍瞬間張開嘴巴,四肢微顫,幾乎要嘔出些東西來,卻只有劇烈的咳嗽緊隨其後,且與呼吸困難的粗糙喘息相接,使他再也吐不出半個字。
能感覺到每個指節於體內的每個磕碰和蹭動,內壁的緊窄塑造了格外艱難的處境予他,阿喬別無辦法,又羞又怒地哭,水色的像素點落到基尼奇的褲管上即刻散去,無人得以證實這場懲罰為他帶來的,不只有軀殼方面難能抗拒的愉悅。
身體竄過震顫,小龍當場沒了力氣,平平地貼在褲管上,與樹叢、沙土等死物相比,唯一的區別在於被人稍稍碰觸,殘留的餘韻便會令他痙攣。基尼奇擦拭手指後,終於鬆開頸項的壓制,阿喬像紙片,艱難地趴到黑色的衣領旁,氣息尚未平靜,尾巴也高高翹起,像是忘了怎麼放下那樣,直到被基尼奇捏了把臀部。
「不想再來一次的話就正常點。」
「哼。」
阿喬撇開頭,已開始為下一回搗亂盤算。
[原神│基喬] 如一 [G]
叉子基哥蛋糕阿喬,主旨是本能的自然性與命運的圓滿性。
>
基尼奇突然地覺察某事。
這似乎發生於久遠,然而當大腦清澈起來,他才有所感知。鼻腔和齒間的血腥黏膩刺激舌面,回憶悄然膨發後寂寥,疼痛似漿似液,渾厚地將他包裹進濃稠與難捨,說不清究竟與始終,亦不願忽略,委託結束、退去衣物的溪邊審視中,異樣絲毫少年未見。
他無意妄下定論,不認為自己看不見自己是種必然,可現實將他強烈地抽離開,彷彿本能應對緊急事件的措施,意識凌厲且飛越,指尖發顫但眼色極端冷靜,就在那刻,少年麻木著,大腦裡一黑綠人影朝過往奔跑。阻攔是徒勞。焦枯、泯滅、腐朽本蜷縮於體內,瞬間的舒張令他動彈不得。
被替代了?顯然並非如此,他仍是他。基尼奇握了握拳,嗅聞空氣。
無雲的那晚少年發現自己失去了味覺。
恐慌大約陪他走了半步,並在往後的日子裡偶爾將衣角向他展示便消散,這得歸功於基尼奇對事物掌握的速度與狠勁:沒有味道的肉吃起來像濕透且裹滿油脂的厚紙板,水果則與和了水的火山泥灰雷同(當然,他知道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不過手感、質地有些相似),縱使嚐不出美味,他也會依據情況和方便程度適度攝取營養,同時赫然意識到身體對此早已習慣。
記憶中一股從鼻腔流進上顎的腥鹹,彰顯五感其一存在的痕跡,思考摸不透時間和原因,試著將其影響剝離更符合自身處世態度,少年不介意此事可謂骯髒的侵擾,爬著滾著看著生命予他的壕溝,捨棄逃逸,投身在今日裡衝鋒。
若現實有頸項,自稱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的存在將之扼斷時,基尼奇能聽聞近似骨骼碎裂的聲響。古龍遺跡裡的氣味使人分泌唾液,大腦被強烈的生理需求驅動,少年翻出背包中的乾糧狠咬,米糠墊料的質地吸光嘴中水分,口腔黏膜被扎疼,他趕緊灌入足量飲用水,終於能理智判斷情況之前,先對食物的究竟還能為他提供幾天能量所需做出分析。
懊悔也沒用。
不,他並不後悔。多年前的自己肯定無法想像飢餓的珍貴之處。
循味道走至遺跡深處,周遭再無人聲,抑或說自己不希望世上存在的一切成為干擾,阻礙他以極其深邃的目光,探查腦中啪嚓閃過的、難以明言的念頭。
基尼奇開始與庫胡勒阿喬周旋與試探,拉扯後訂立契約。想望十分粗野,依據食慾而形塑出的關係,卻保有人性應存有的誠然和率真,如同橡膠外皮剝落後的銅線。他或許真的瘋了。凡事皆有代價,付出汗水所獲得的狩獵結果他會以物盡其用來應對,而肢解一個由燃素構成外觀的生命體,少年無從下手,亦無從計量後果。
阿喬聞起來很甜,用鄙夷的方式說,這種存在無異於指甲縫間嵌入的沙粒,不屬於他,卻和軀體貼合得沒法於短時間內撇清,好像那本就是自己的一部分,僅是由於命運的捉弄流落在外。對他的不穩,像素小龍無數次施予嘲諷和謾罵,可其毫無知覺己身的情緒高昂,只會使身上瀰漫的氣味更為濃郁、芬芳,有著以指腹摩娑葉面的清爽,及雨點跌落土壤的滋潤,那使人頭皮至腳尖皆泛起疼痛。
若說對方的存在割開了他的胸腹埋入樹種,此刻能感受到的、如受惡龍撕咬的苦楚,便是根系蓬勃伸展、直面天日。這令少年聯想蛣蟟蟲一次脫胎換骨的破土,肅殺且險惡,不同的是他近乎昏厥後依舊在活,活成缺陷的樣子。
基尼奇曉得本能總以沉重的言論迫人就範,非顛嗔後的寂靜沒法襯托其乖戾、殘虐與跋扈;造物主形塑一睿智知性的形象予人,自己本不該叛變,然而能確切屏除慾望者,非聖即賢。他並非被逼至死角的亡命之徒,更未與高道德的精神表率有志一同。真誠地面對所懷抱著的,縱使形同平衡詭辯,也不算出格。
他輕攬阿喬入懷中,面對突如其來的碰觸,像素生命閉緊嘴,罕見地沉默。少年看得出牠在畏懼,因為恐慌似同眼淚,令雙目清明。
基尼奇認為對方最終會像他理解牠那樣把握住自己的一角,並對此坦然。
不是只有把骨頭絞碎放進肉裡才能被稱為交融。少年用鼻尖往阿喬胸口蹭弄,雙眸傾盡祥和與癡迷。
他們本該如一。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原神│基喬] 交易成本 [R]
阿喬被他的僕從反將一軍
warning:私設阿喬能在人型與龍型間自由切換;內含阿喬cuntboy設定及其他容易使人不適的內容,請斟酌觀看
>
絞痛籠罩後腦,基尼奇費了好一番功夫,將自己從泥沼般的暈眩中扯出,恢復意識的剎那,立即察覺情況的怪異:眼裡照不進一絲光亮,手腕被疊合了綁縛於後背,兩個腳踝則與椅腳貼在一塊,捆得結實。
少年自認體格稱不上魁梧壯碩,可應付日常工作、生活所需,已綽綽有餘,但此刻對四肢的約束,並非他隻身所能抗衡。喪失部分感官,經年累月在山中累積下來的敏銳嗅覺,和能夠精準咬準獵物所在的雙耳,無一不被打磨得愈加鋒利,幫助結論的收束,比如自己正位於陌生、乾淨的室內空間,且這當中不只他一人。
輕輕抿了下唇,他喚道:「……阿喬。」
「哎呀!這不是吾那愚鈍的僕從嗎?如何?在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賜與汝的睡眠裡,肯定是做了許多平生都不敢想像的美夢吧?」
頭顱不再如方才醒轉時疼痛無比,只剩餘悶脹尚未退去,基尼奇沉思會兒,繞開了對方的問題,「剛剛那些人是你雇的?」
「那當然!世上除本大爺之外,難道還有別人有這般好眼力,可以找到這麼多既強悍又會完美達成任務的傢伙?」
換作是平時,阿喬早就開始咒罵他的粗俗和無禮,顯然其現在的心情簡直好得上了雲端。幾個小時前,少年正按照計畫追獵目標,不料遭盜匪襲擊,那幫武裝份子大約全是懸木人出身,能在他靈巧地使用鉤鎖翻越樹林和山壁時緊咬著不放;尊嚴與競爭於他而言太過無謂,手上的操作越發迅速,全是為了將匪徒甩開,好讓自己繼續完成委託,並不存在棋逢對手,而想展開比劃的念頭
可或許便是這份耿直正中了對方下懷。面對前方狹窄的岩縫,基尼奇所想的,只有過了此處,那群人就不會再窮追不捨,殊不知一人寬的通道,限制了他的行動路徑,更給了對手瞄準、擊落他的機會。意識失去得太過倉促。
「……」身上所背負的一切劣勢,無法對阿喬產生恐嚇或警惕,少年聲線平直,近似無感情的陳述:「顯然你的委託內容並不是要他們做掉我。」
「做掉?哈!就是你這淺短的眼界,才造就了自己此刻的處境!不過在教訓之前,如果你想要跪下來,向烈焰之國的至高領主獻上朝拜,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你的朝拜、網開一面!怎麼樣,吾之僕從基尼奇?決定好了嗎?」
什麼樣的教訓值得對方大費周章,不惜勞師動眾,也要把他綁到某處才能實施,基尼奇壓根兒不在乎——事情皆有輕重緩急,脫困必須歸類於要務,而保證阿喬沒辦法直著走出房間門,則是第二順位。
眼無可視,但他聽得見那名青年的腳步聲逼近,再是鼻息,與幾不可聞的低吟等,類似闔上了唇也欲表現的喜悅,把不成調的曲子也悶在嘴裡哼。
一份重量駐留於褲襠。嘗試掙脫繩索的雙手瞬間僵硬。
「拿開。」
「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不會聽從任何人的指揮。」
褲裝拉鍊處所響起的金屬摩擦聲,因感官的放大而使耳孔內癢意氾濫,他嗅到對方,聞起來像隻混雜青蜜莓、苔蘚和潮濕石壁氣味的母龍,最前者大約便為其最近一次吃進肚裡的食物,後兩者則如為了掩蓋某樣事實而刻意蹭得到處都是,同樣不屬於阿喬本身。
至於為何滿布雌性的味道,撇去那傢伙不值得信任的口述,基尼奇理不出半點頭緒。長年與惡龍拚搏,他能精準地透過聲音定下獵物的位置,以腳印深度估算體重,甚至用氣味明辨群體的性別和數目。幾個月前,少年向阿喬提問此事無果,曾在對方維持像素小龍的型態時,靠著指尖對其腹部下方裂隙的反覆摩擦作為刺激,最終被反饋了烈焰之國的至高領主並不具備雄性爬蟲類具備的半陰莖構造等資訊,以及一灘濕濕黏黏的體液。
龍族除了外型和語言以外,與人類最大的不同在於部分習性。他一開始以為,既然阿喬自詡聰明、清醒,凌駕於萬物之上,那大概沒什麼發情期可言,或不屑於傾注心力在解決繁衍的慾望,且經平時相處觀察,牠的性格也不會在特定的季節變得格外暴躁,因此這個想法的浮現到沉沒耗時不過幾秒。
然而在自己對阿喬進行了一番深入探索後,他很明確地感受到其變化,比如趁他入睡,那傢伙會短暫地靠來,用冰涼彈性的表皮和他的手臂肌膚相蹭,不一會兒又後悔地碎碎唸著跑到不知何處去。雖未明說,但基尼奇曉得那與其他龍族表達親暱的本能行為相差無幾,只是大部分時間,那傢伙都能倚仗理智去壓抑,方導致少年遲鈍的恍然大悟。
他們之間不需要說過、說破才能互相發洩。嗣後,少年的主動如同上膛的槍,阿喬即便背向他,嘴裡不離指責、調侃、詆毀,也依然是塊靶。就算要辯解區區人類能掌握彼此的性事,得歸功於偉大聖龍讓出的空間,他也無所謂——彼此都有慾望,而所謂代價等於為了某事自身能付出的事物,倘若合乎自己的價值判斷,基尼奇對交易便是欣然。
說到這,他大概得出了論點:阿喬的身體需要他了,但拉不下臉來,所以親自塑造可以主導一切的場合,打算做些想做的事。
性器暴露於空氣中,冷意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原神│基喬] 補償 [R]
阿喬的慘痛代價
>
阿喬在他翻動篝火時便已睡下,木枝與弱焰相蹭,聽來與樹皮被掰折、拉扯的聲響極為類似,往意識裡加諸星火的意象,啪沙、啪沙,一次眨眼便是一回宇宙。
少年抹了把臉,並不為白煙冉冉而旋起的木灰。濕黏和燥熱都悶在皮膚裡頭,呼吸與思維同般遲鈍,把些不必要的物品從口袋或別處拿出、擱置,再確認了小像素龍的熟睡,他離開營地。
天黑前決定在此處過夜那會兒,基尼奇除了替阿喬搭起簡易的帳篷、準備餐食,一雙澈底且銳利的眸子也未閒著。循記憶勾勒的路線,少年穿過了灌木群,這些小樹叢的矮胖足以為他提供完好的遮蔽;刻意不用鉤鎖來行動,則是為了保證自己的行動悄然無聲——他善於隱匿行蹤的伎倆,讓林間的響動和騷亂能被他繞行,而僅止於遠方。
少年知曉情事的年紀,和普通的孩童差不了多少,原因大致指向了那迫不得已,但無諸多怨言的生活經歷,群山、鐵匠、鉤鎖師傅,及那位看著他成長部族智者,均給予了他恰當的指引。
不過,比起一般同樣在生理摸索階段的孩子,他遂顯得十分成熟與理智,這或許也和自身過往脫不了關係,可職業帶來的視野,亦無從否認——儘管作為獵龍人,生意依舊得跟著人類的語言和嘻笑飄盪,他一步步學著在泥灘裡頭打交道,明白了貪婪、狂妄和情慾能使任何生物腐敗,為此基尼奇時刻保持著冷靜的頭腦,與清晰的判斷,只在自己評斷適當的時刻,前往隱蔽的角落紓解。
[原神│知妙、賽提] 社群軟體 [G]
現代pa妄想
>
社群平台上的提納里曾表示過自己的專業與植物學有關,不過舉凡園藝與植病,他都能在討論區裡那些頭頭是道的學者們吵得不可開交時,指出獨到的見解。
普遍來說,若在學術領域有點建樹,大部分人總愛在置頂貼文內給自己加點頭銜,不過提納里只是放了張常見蕈類的照片替換掉默認頭貼,並在下方寫道「別吃野生蘑菇」六個大字罷,發文也不怎麼談論自己的生活,幾乎把個人版面當作科普專欄,一週二更,雖然人氣不高,但論述清晰、文字並無過多修飾且直白,即便沒有任何相關背景,也可以無痛獲取新知;同時,縱使說過「辨認一顆蘑菇是否有毒需要多年的經驗累積」而不隨意出言教導,提納里實事求是的態度依然贏得許多死忠粉絲的信賴。
除此之外,就是對菇類烹飪的分享——這類文章通常受到主婦們的喜愛,熱度也相對較高,不過出現頻率實在太低,她們大多傾向於待到演算法將資訊推至版面上後,才著手分享、與三五好友討論。
*
提納里不會在網路分享自拍,但這不代表他會拒絕至交上傳與他的合照到平台,賽諾就是個頗為經典的例子。
這名法學科系的大學生因為熱愛分享諧音笑話而獲得廣大同好的關注,不過他自己的跟隨列表裡只有提納里一人,而每天發表的貼文也都能見著那名
[原神│溫空] 若你困於無風之地…[G]
作者:第一次寫文,不知道大家覺得怎麼樣
作者:我這次用的是對話方式,好像在水裡沒有太多人這樣寫文餒
這樣比較有親和力吧?(・・?)
作者:還是得看讀者阿
作者:後面安慰的部分,我真的很抱歉,文章好像沒那麼通順,讀者看起來不舒服的話,我像大家道歉
作者:劇情也都是原本的,我只是多加一些對話而已(想像力不夠阿阿阿)
謝謝大家來看這篇文章~٩(˃̶͈̀௰˂̶͈́)و
作者:如果看起來還不錯的話,就…嗯…那個…幫我留一下言,跟我說(羞)
作者:主要想和溫迪說的,我都寫了,很適合溫迪廚看(好像太晚說了),總而言之,感謝大家的觀看,真心感謝!
我們下次見啦~
作者:掰掰~!
[原神/bg│那芙] 永恆之翼 [普]
那芙cp,(己婚設定~)
小學生文筆。提瓦特世界觀 oc致歉。如有雷者。請速速點左上角離開
又是忙碌的一天,那維萊特結束了審判後便沖沖回到了家(一座他和芙芙一起合資買的豪宅),一進家門便聞到了一股香氣,芙芙剛做好飯。她說:「快洗手吃飯了。」那維把東西放好,洗完手便招呼芙芙一起吃。
(略過吃飯過程)
吃完飯後,那維坐在沙發上休息,芙芙洗完碗後靠在那維懷裏休息。一起聊天,聊了很久很久,聊到芙芙快睡着了,於是那維叫她去洗澡順便自己也洗了。洗完後那維幫芙芙吹頭髮。
那維打算哄芙芙去睡覺,但她一點也不困說道:「明天不是假期嗎,我們去白淞鎮看風景好嗎?」那維寵溺地答應:「好」於是他們說罷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他們一大早便出發前往白淞鎮。到了之後,他們看到了百年難得一遇的琉璃棠盛開,傳聞說這種花盛開時對着他許願的夫妻感情會長長久久。芙芙虔誠地許願,那維在旁邊看着她,輕輕一笑,心裏想到:「傻瓜,我相信我們的感情會到天長地老。亅
[原神│葉熒] 那日楓紅如火、如雨,又如你 [G]
[原神│葉熒] 星火不息 [G]
[原神│帝詩] 風停了 [G]
[原神│散熒] 以後你就跟著我流浪了 [G]
#7000+官方生賀圖文腦洞短篇甜餅,散魂穿到旅行者製作的棉花娃身上,跟她共度一天的故事。
--
流浪者變成了棉花娃。
上回是看書看到一半掉進希穆蘭卡的世界,成為勇者拯救惡龍。這回又是哪個魔女開的惡劣玩笑,讓他魂穿到這個棉花娃身上?這副軀體甚至還是未完成的狀態,素體光裸,雜亂線頭收到一半,說難聽點,只是幾塊布粗糙拼合而成……
流浪者棉花娃躺在桌上,身長不過巴掌大,一陣溫暖的氣息拂過,被人拿起來握在手心裡。說巧不巧,這個棉花娃的製作者竟然就是旅行者。
流浪者心中嗤笑她何時培養的新興趣,隨即就笑不出來了。
熒拿起尺筆針線和剪子,給棉花娃量製尺寸、修改細節,明明身體是棉花娃,這些感觸卻如實地傳到流浪者的大腦中樞。
指尖划過棉花娃的下巴、肩膀以及胸口,然後是短短的兩腳之間……幸好棉花娃沒有精緻到什麼都要還原,但大腿內側的麻癢感還是讓他極為不自在。
別再揉了。
一股流浪者並不陌生的燥熱湧了上來。
這簡直是在對他處刑。
彷彿聽到了流浪者的願望,房門外傳來派蒙的聲音,「熒,妳已經在房間待了一整個早上,什麼時候可以吃午飯呀?」
「等我一下,馬上來。」
熒把流浪者棉花娃放下,或許是怕他著涼,又或許是為了維護棉花娃的尊嚴,臨走前還拿了一條花布蓋在他身上,輕拍兩下。
「我待會就回來,你乖乖睡一下。」
……扮家家酒玩得也太認真了吧。
門扉一闔上,流浪者就挪動短小的四肢爬起來,他甚至還沒被填入填充物,風一吹就幾乎要軟趴趴前傾,現在是那些輕小說中名符其實的紙片人了。
小小的棉花流浪者慢慢匍匐到小梳妝鏡前,終於看清自己的樣貌。
頭身一比一,堇紫過腰髮片還沒修剪,眼睛還是用鉛筆打的草稿,像小孩子塗鴉中的QQ人一樣,眉間兩點表示皺眉,正好符合他現在想翻白眼的心情。
這是什麼?也太醜了吧?用來咒殺他的娃娃?
桌上一角放著許多布料、鈕扣跟針線,還有幾件現成的娃衣,看來用來參考版型用。那些娃衣為了方便穿脫,幾乎做成都是斗篷或裙子的款式。
……裙子?
門扉輕啟,流浪者棉花娃迅速躺回剛才的位置,掀開花布把自己蹭進去,然後翻身向上,恢復離開前的姿勢。給派蒙迅速做好午飯的熒回到桌前坐下,繼續製作他的素體。
窗外是塵歌壺妙香林春暖花開的景致,陽光很溫暖,拂過的風也透著清爽的花香,熒的目光和手上的動作一樣溫柔,針線穿過布料,一點一滴將型塑出他的完整形體。
被人悉心捧在掌心、精雕細琢,他想起許久以前,也曾被某位大人一筆一畫描繪眼線的日子。
褪色而模糊的回憶浮現眼前。
五百年前坎瑞亞一戰,稻妻城陷入火海,生靈塗炭,就連神明也遍體鱗傷。
雷電影為了追求永恆,以坎瑞亞技術製作人偶,但少年的五官令她想起了戰死沙場的手足,描妝落筆的瞬間指尖顫抖,她停下動作平復呼吸,拿起布料輕柔擦掉不夠完美的眼妝,再次提筆。
夜色壟罩天守閣,月光如絲綢般輕透,雷電影咬著筆桿,以星辰大海為他描繪瞳眸,以絢爛薄櫻為他描上影眼,以三色堇為他的髮絲染上一樣的美麗顏色……雷電影希望他代替自己踐行「永恆」的目標。
尚未完成的人偶當時早已初具意識,甚至擁有作夢的本能,空蕩胸口湧升一股強烈情緒,眼淚滾落眼角。
他替人世間的悲歡離合落淚,也替無法挽回的天災人禍落淚。
這樣的他是失敗品,更不是「適格者」,於是雷電影捨棄並封印了他。
「母親」賦予他生命,卻也親自將他關進囚籠之中,從此被塵世因緣束縛,再無自由可言。
雷電影以近似人類的模樣製造他,卻不希望他具備人類的情感;熒以滑稽可愛的非人比例製作他,卻把他當成人類一樣看待,予他風和陽光,讓他得以碰觸自由。
與雷電影製造他的過程不同,熒準備的棉花帶有太陽曬過的暖意,就像把陽光一片片摘下來放進他體內,接著用帕蒂莎蘭特製的染料描上他的瞳孔,使群花開滿他的視野,再為他剪齊髮絲,留下頸後挺翹的狼尾。
「好,就差最後一個步驟了,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熒穿針引線,在流浪者棉花娃的胸口,以藍色絲線繡上了「__」的名字。
熒低頭靠在流浪者棉花娃的頸子上,柔軟唇瓣擦過棉花娃的表面--少年本人的思緒轟然炸開,從他的視角來看,熒就像埋在自己的頸窩親密啄吻。
眼睫如蝶翼般纖長,稍早被她肆意把玩棉花娃軀體引起的燥熱再度浮現。
隨著啪擦一聲,熒咬斷了線頭。
……原來不是在吻他。
「好!完成啦。」
流浪者想閉眼整理思緒,但棉花娃的視線無法阻絕,他只能繼續看著熒收拾桌面,情緒和畫面掛勾,被她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