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艾兒@Rieru

[原神│流浪者生賀]流風停駐之所 [普]

※流浪者中心向

※全員cb

※小杜林、納西妲、賽諾、賽索斯登場

※全文9k+

–

今天,是流浪者被創造出來的日子,用人類的話來說,就是生日。

望著掛曆上的日期,流浪者輕嘆著氣。生日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年中平凡的一天,可周遭的人們卻不這麼想,總要各種慶祝,宣揚誕生的美好。

納西妲很早就給流浪者放了假,就算他想去要份工作避避風頭,也只會被小吉祥草王笑著趕出淨善宮。「你要多多和人接觸呀。」她總是這麼說。

流浪者換好衣服,將住所的大門打開一個小縫。很好,外面沒有人。現在時間還早,大多數人仍在睡夢中,再晚一些,這裡恐怕會被那群教令院的學生包圍。他想了想,決定先出城。

清晨時分,早起的的老人及貨商零星散佈大街上,流浪者避開要道,順著聖樹的枝杈往外。鮮少人經過的石路旁生滿了苔蘚,落葉覆蓋在上,交織成一條清幽的小徑,流浪者悠然步行於上。城內的市井氛圍逐漸濃厚,他遠遠回望,向著日出,從聖樹的邊緣一躍而下。

流風輕柔地托住下墜的人偶,他翻起身,懸浮於微涼的空氣中。粉紫色雲彩圍繞群山及林地,朝陽冉冉升起,將雨林鍍上沙漠的金黃。薄霧宛如輕紗,融著晨曦覆於層疊山谷上,溪水潺潺穿行期間,映照碧綠的光芒。

「——好漂亮!」

一道稚嫩童聲劃破寂靜,流浪者瞇起眼睛,對懷中的小杜林輕輕嗯了一聲。

須彌的每一個早晨,都是這樣的平和瑰麗。

流浪者順著風向緩緩前進,早晨覓食的鳥兒伴行兩側,與他一同飛進道成林。

「阿帽,我們要去哪裡呀?」

「不知道,只是隨便走走。」

潮濕的林間充滿生機,藤蔓攀附在石壁上,樹根旁聚集著蘑菇和星蕈。長鬚虎慵懶地趴在樹窩,蕈獸一蹦一蹦地在水邊跳舞,人偶坐在山壁邊,悄悄融入森林的秩序。

「阿帽——」懷中傳來小杜林的呼喚,「那邊好像有人受傷了。」

流浪者抬頭看向前方,不遠處果真倒著一名男人。他跳下山崖,輕盈落在空地,徐徐步向瑟瑟發抖的男人。

「不要!不要過來……!!」男子的模樣十分狼狽,見到迎面走來的人影,嚇得往後撞到樹根上。「喂,看清楚,我不是魔物。」流浪者蹲下身與男人平視,那對渙散的目光慢慢聚焦,定格在他胸前的神之眼上。

「太、太好了!你是來救我的,對吧?」男人欣喜若狂的喊道,但流浪者環顧四周,附近並沒有什麼威脅。

「清醒點,這裡什麼都沒有。」

「不不不,這位小哥,你沒看到前面嗎?對,就是那個!會跳的蘑菇!」

是指蕈獸嗎?流浪者皺起眉頭,在他看來,周遭遊蕩的蕈獸毫無攻擊傾向。

「它們剛剛就和鬼一樣緊追著我不放,我帶的貨品都被他們吃光……嗚啊!!它們過來了——」

流浪者抬手聚集風元素,化作幾道風刃驅趕蕈獸。同時他注意到男人身上佩戴的吊墜,上頭的植物標本附著了濃厚的草元素,也難怪會引來魔物。

「把你身上的掛墜扔了!」

「啊,好、好的!」

吊墜被男人慌忙拋至遠處,蕈獸立刻調換方向,朝吊墜落下的位置緩緩離去。

「帶著滿是草元素的吊墜進入雨林,你是太過無知?還是想送死?」流浪者抱臂望著鬆懈下來的男人,若不是他恰好經過,那枚吊飾遲早會引來更強大的魔物。

「對不起!是我沒注意到那個吊飾有問題,我下次出門前一定會仔細檢查!」男人雙手合十,感激的向眼前的藍衣少年道謝:「要是沒有有小哥你,我恐怕早就被魔物吞掉了。我身上還有一些摩拉,這些都……」

「不必了,我只是路過。倒是你,現在附近沒有魔物,還不快走?」

聽見流浪者的質問,男人尷尬地搔搔頭。「老實說……之前我只顧著逃跑,現在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他可憐兮兮地望著流浪者,像隻落水的小狗。『阿帽,我們就幫幫他吧。』小杜林也用男人聽不見的音量為他求情。

「……麻煩。」流浪者低聲抱怨,隨後轉身往化成郭方向走去,「快點跟上,跟丟了我可不管。」

「您真是我的大恩人!!」

男人迅速起身,欣喜若狂地追上流浪者。

「對了,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阿華,是來自璃月的花商,最近到須彌採集新樣本,沒想到還沒到目的地就被蕈獸襲擊了。」

「看小哥的打扮,不太像須彌這邊的人。難道是稻妻人?」

「你對雨林好熟悉啊,是巡林員嗎?或者更高一階的巡林官?」

「……」

男人滔滔不絕的說著,而流浪者只是一言不發的往前,速度愈走愈快。

「哈啊……啊哈……不好意思,可以走慢一點嗎?」

流浪者又走了一段,在男人喘到說不出話後才終於停下。

「我不是稻妻人,也不是巡林員,其他無可奉告。沒有重要問題就閉上你的嘴,除非你很享受被魔物追著跑。」

男人嚇得馬上閉嘴,連氣都不敢用力喘。見他安靜下來,流浪者放緩步伐繼續帶路。

–

「再往前就是化成郭,剩下的路自己會走吧?」

「嗯,到這裡我就認識路了。謝謝小哥!

橙橙子@Cheng_0911

[原神│葉熒、散熒] 源火 [G]

看完主線和兩篇傳說後的急速短打,想寫一點不同時空裡情侶向和暗戀向的故事。

劇透有,請酌情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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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長明

經歷險象環生與深淵決戰後,納塔贏得數百年來的和平。

當兩人從聖火中回歸時,熒擁有和瑪薇卡同樣耀眼的光芒。溫暖又熾熱,如黑夜中的星辰、冰原裡的火焰,是納塔嶄新的「希望」。

這一戰後熒更加懂得珍惜身旁的所有緣分。
有些存在穿越時間桎梏,無怨無悔陪伴在珍惜的人身旁、有些堅持抵禦茫茫征途的損耗,依然給人留下深刻的感動。
而熒作為「杜麥尼」,將留存這些記憶,銘記消逝的生命、壯烈的犧牲。

當熒如約平安歸來,萬葉終於放下心中大石。

「歡迎回家。」 他敞開雙手,滿臉欣慰笑容的迎接女孩。

「我回來了。」 熒撲進萬葉懷裡,熟悉的星海氣息中挾帶乾淨純粹的暖意。

「你的髮飾和飄帶⋯⋯」 萬葉輕撫女孩髮上的白花,「染上溫暖的顏色呢。」

「適合我嗎?」 熒輕巧地旋身展示,撩起一邊飄帶湊到萬葉眼前,「你看,和你眼睛相似的紅色!」

蝸牛月@uid_4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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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散熒] 他曾目睹春日死亡的瞬間(2025生日賀文) [R18]

#2025散熒生日創作企劃|星傾流年

#寫點流浪者扮演散兵被熒妹治癒的故事,流浪者2025生日快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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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曾目睹春日死亡的瞬間。

01

  「我們交往吧。」

  熒面不改色地重複這句話,就像「來杯楓達吧」一樣的輕鬆語氣。

  須彌迎來了冬天,雖然不會下雪,但氣溫比起春夏兩季確實降低不少,普斯帕咖啡館外的露天座椅桌上擺著一杯冰咖啡和一杯熱奶茶。不怕冷的人偶坐在戶外進行課題研究,抬頭看對面的旅行者一眼,「妳特地來找我,是因為跟人打賭輸了,而懲罰是向討厭的宿敵告白?」

  「你就不能相信我是真心的?」

  真心?流浪者懶洋洋地輕笑一聲,「那把妳的真心挖出來給我看看。」

  「不接受就算了,也不用這樣冷嘲熱諷吧。」

  流浪者的目光停留在社論上的一行字,卻怎麼也讀不進去。熒的話比任何一位學院導師的批註都還要難以回應。冷嘲熱諷是他自我防衛的手段,他深有自知之明,過去複雜、未來充滿不確定性,不適合與人過度牽扯。

  但熒是個例外。

  流浪者放下筆,「……好。」

  熒懷疑自己聽錯了,「啊?」

  「但我要知道交往的原因,妳喜歡我哪一點?不准回答長相。」

  流浪者的提問,讓熒到了舌尖的答案就這樣被駁回。熒偏頭陷入沉思,這段沉默成功激怒流浪者。

  「呵,原來在妳心裡,我還真只有這張臉是優點,其他全是缺點?」

  「誰教你是這麼矛盾的人,優缺點都過於鮮明,我只是在想要從何說起。」

  流浪者端倪熒的表情變化,一起把兩人幾年來糾纏的過程回想了一遍--從熒踏上旅途的伊始,虛假之天和未歸熄星,邪眼工廠和正機之神,接著是傾落伽藍和智慧盛典,今年還經歷了希穆蘭卡和花神誕祭,做了場童話般的美夢。

  流浪者像是冰層下的游魚,在熒一步步探索提瓦特的真相時,人偶便在另一側與她的足跡重疊。每一國的回憶都有他的參與,牽引著她探索世界真相。

  流浪者知道自己最好的結局就是死亡,不只是過去經歷造成的自毀傾向,還有其身分的特殊性。與熒因為降臨者必須見證一切的身份相反,流浪者手握太多不屬於他的真相,下場不是被隱藏就是被抹除。

  如果不是熒三番兩次介入,流浪者早已死在成神實驗之中。他的喜怒哀樂太過深刻,將總是習慣以過客身分旁觀一切的熒深深牽引其中。

  兩人的命運交織在一起,要將視線從身上轉移開來,竟是如此困難的一件事。

  「這麼久了,還沒想到?」

  「我只是想把你留在我身邊。」

  就這樣?

  流浪者嗤笑一聲,「留在身邊?明明是為了方便看管我這個罪犯。」

  「當然也有其他好處,你做的鰻魚飯很好吃、會幫我縫補裙子、不像派蒙這麼會吃、花掉我這麼多伙食費,每日委託喊了就來……」

  「標準真低,妳又不缺能同時符合這些條件的夥伴,何必侷限在我身上。」

  「我還知道,你一直在看著我。你手上那本書,從我坐下以來只翻了一頁,旁邊那本參考筆記,在第三頁跟第七十一頁畫上了因提瓦特,而第七十八頁的空白處,還寫了我的名字……我的其他朋友,可不會做這些事。」

  見流浪者緊盯著自己,熒繼續補充,「還有,你去年生日時送我的花,顏色還刻意挑過了對吧?月蓮跟帕蒂莎蘭,這麼明顯……」

  「……閉嘴。」流浪者用書擋住了她的視線。

  什麼時候被她發現的?

  這段話抵過千言萬語,證實兩人心照不宣的默契。就算喜歡,流浪者也不會跨出主動拉近距離的那一步。熒比他更清楚這一點,所以乾脆挑了一個好日子,把這件事戳破。

  流浪者低頭抿了一口咖啡,突然喝不下去了。

  肯定是老闆偷加了糖吧?否則喝起來為什麼會這麼甜。

  熒早就看出來,流浪者喜歡她這件事--他確實遠比自己所想的還要在乎這個女孩。他們經歷死亡和復生、遊走在世界真相的邊緣,這些無法對旁人提起的身不由己,是旅行者和流浪者的共同語言。

  常人無法理解他們對待生死為何如此豁達、又為何能夠從容面對深淵的侵蝕。這也是他們無法與普通人深入交往的原因。在夢中過度清醒,跟瘋了沒兩樣。要找到跟自己一樣清醒的人,更是難上加難。

  「如何,我的答案你還滿意嗎?」

  「妳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總不能當作沒聽見吧。」

  流浪者傾身,用吻作為答覆。

  風拂過熒髮上的因提瓦特,咖啡是苦的,但奶茶是甜的,綜合在一起又苦又甜,流浪者彷彿嘗到了即將死去的春日氣息。

  其實流浪者本來想拒絕的。

  真可笑,明明不斷前往其他國家旅行的人是熒,卻好意思說要把他留下來。但他也很好奇,看看風吹到頭之後,在她身邊會看到什麼樣的景色。

  熒的旅程不會停下,他想知道自己

燕之@uid_89301

[原神│鍾公/公鍾] 請跟我結婚!先生(帝君生賀) [G]

.這是我第一次(?)寫文,文筆不是很好請見諒(反正俺這麼認為)

.愛屬於他們,OOC屬於我。

.劇情的發展頗快,請喜歡慢劇情的人…..將閱讀速度降低(啊?)

.最後,祝帝君生日快樂!!!!

.可能有番外(雖然我也不知道生賀文要番外個什麼鬼)

————————Happy正篇———————

「上回書說到,彼時的璃月,正值神魔戰爭時期,天地動亂,妖魔猖狂。」

————

傍晚時分,夕陽正要落下,璃月港的說書人剛說完了書,就見台下的座位上,一位樣貌俊美的青年又飲了一口茶,就離開了。

鍾離抬頭看了一眼,太陽早已靠山。

仔細一看,還能在那片晴藍中,依稀見到幾分月亮朦朧的身影。

正在璃月港閑逛之際,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道熟悉的嗓音。

「向著星ㄔ……感謝您… …。」

一轉頭,就看到了旅行者、派蒙、凱瑟琳和他們身前的對話框。

金髮年輕人領完原石,正要傳送到下個任務地點,眼角餘光就瞄到了鍾離。

「誒?鍾離先生,你也在這。」

「許久未見,旅行者,今日閒來無事,便在這逛了一陣,近日如何?」

「啊,很好,今天早上和公子打了頓深淵。」金髮旅行者笑著回答,想到那滿星12-3笑容更甚。

「說到公子,近日感覺他有些心事,鍾離先生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 …」鍾離沉默了一陣,單手拖著下巴,像是在思考著什麼,良久後才回到:

「不,我並未聽聞此事。」

「就連鍾離先生也不知道啊… …」

又一番寒暄過後,便和旅行者告別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抬頭,萬千星海連成一片,就像被點燃的星火,亮的整街璃月恍如白晝。

如此明亮的夜空,反而讓人感覺有些不真實。

一路前行,回家路上順道外帶了萬民堂幾道最名貴的菜,當然,沒有海鮮。

「可惜,原先想著可以和公子閣下吃頓飯的… …」

在落下那句豪橫的:「記北國銀行帳上!」後,帝君就在掌櫃驚異的目光下離開了。

—————

回到家,室內的燈是關著的,月光的倩影舞著身姿穿透窗戶,其他戶的燈火也隨著嫦娥的輕紗進來了,金黃的光芒讓屋子少了些幽暗,可鍾離還是感覺空蕩蕩的。

這裡除了他,誰都沒有。

今晚的宵夜是幾杯桂花釀,小酌一口,清甜的軟香,使人不得不醉入昏沉。

抬頭見望舒,低頭飲月光。

只可惜,愛人不在身旁。

「公子閣下… …想必是有要事要忙吧… …」

————

入冬了,夜深的很快。

幾杯杜康下肚,鍾離有了些醉意,早早的就睡了。

朦朧中,他感覺他的床,好像在……晃?!

眼睛勉強睜開了一條縫,就看到一位橘髮少年,湛藍的眼睛,神似夜泊石,正含著笑意的看著自己,見到自己睜開了眼睛,一雙手覆上了雙眼

:「先生,睡吧,我回來了。」

————

早晨,鍾離是被鳥鳴吵醒的,逐漸清醒後,才疑惑昨天晚上的公子怎麼沒了,身邊空蕩蕩,手覆上去一摸——

啊,沒事,還有餘溫。

走出臥房,就看到桌上擺著早餐——醃篤鮮,扣三思,米窩窩… …

全是他喜歡的。

公子閣下正在擺碗盤:「早上好啊,先生,正好吃的做好了,來坐下吧。」說著,邊向鍾離走去。

「公子閣下… …」

未等鍾離話音落下,公子便輕吻了他的額頭。

這吻來的猝不及防,聰慧如作者(?),也始料未及。

「?」

鍾離在公子的半推半拉間,來到餐桌旁,坐下。

「?」

然後開始用餐。

「先生,我的手藝怎麼樣?」

「嗯,甚好。」

畢竟是長年在異國旅行的武人,有一點基本生活能力是應該的。

看著桌上的美食,熱氣蒸騰,竟有些雲霧繚繞之意。

不得不說,公子廚藝好,所言非虛,做出來的東西一應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動。

再將早餐掃蕩了一輪後才發現,不遠處的茶几上,放著兩盒形式首飾盒的精美禮盒,不由得想到這幾天影子都找不到的公子,便問:

「公子閣下,這幾日是去哪了?怎麼今日才回來?」

達達利亞看向鍾離,愣了幾秒秒後,道:

「… …是為了回至冬。」便走向茶几啊,邊走邊說:

「先生,今日是你的生日。」

「… …啊… …」鍾離待在原地,這才想起好像真是這麼回事。

6000多年的光陰足以讓人忘記許多事情,可到現在,不管是該忘的,不該忘的,他都還深深記得。

… …要怪,也只能怪他的記性太好。

從前的生日,於他而言,不過是個日子罷了,或許在他年紀尚幼有時還會有些感觸,可到後來,乾脆就給忙忘了,要知道,他其實也才退休了四年… …這幾次的生日也都和常日無異,說頂了不過與旅行者寄去張信,同他飲茶、聽戲,和公子閣下去林間散步(?)、吃飯而已。

這樣想來,他已經很久沒有

橙橙子@Cheng_0911

[原神│葉熒] 同舟 [G]

有人說,理想的愛情狀態是柴米油鹽、是學會獨立,是兩個人的時候有彼此,一個人的時候有自己。

可熒卻覺得,屬於自己的時刻有些過多了。

這雖也不是什麼壞事,本來熒和萬葉就靜多於動,但有時兩人明明同處一室,抬眸看見對方還會被嚇到,實在安靜的過分,形同一人。

單獨和派蒙待在一塊時倒還好些,有個話匣子嘰嘰喳喳個不停,可熒偶爾還會嫌她話多,乾脆躲起來讓派蒙見不著人。

難道自己是什麼惹人厭的性格嗎?熒不時會這麼想。

其實她並不是一個無趣的人,只是偏好安靜,要是動起壞心思,做些惡作劇開開玩笑可比派蒙厲害的多。因此派蒙甚至告誡自己絕對別惹熒,被聰明的傢伙下套可沒那麼簡單逃過。

但不知為何,在萬葉這總是被看穿,就像拳頭打在棉花上,無從施力。

曾經她嘗試過嚇嚇萬葉,冷不防從身後跳上他後背,卻穩穩落入他的掌握、她也試過和派蒙扮鬼,但當兩人覺得勝券在握從黑暗中衝出時,萬葉只是笑容滿面看著她倆,默默點上燈替她們收拾一屋的凌亂。

久而久之,熒也放棄了這項挑戰,覺得這種玩鬧行為絕對起不到效果,還為此做出申告。

「萬葉,我發誓以後都不鬧你了。」 熒忿忿地踢著禮炮殘骸,這可是她最後的倔強,可還是以失敗告終。

「在下是否⋯⋯應該假裝被嚇到才不掃興?」 萬葉看著熒失落的表情,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還是算了⋯哪天要是我知道你根本沒被嚇著,尷尬的還是我。」

「我以為你早放棄了,上回那一屋的白彩帶⋯⋯」

橙橙子@Cheng_0911

[原神│葉熒] 願者上鉤 [G]

喜歡的節日和月份裡,燉甜湯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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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喜歡收集各式各樣的紀念品,無論是朋友贈送的禮物,或是旅途中遇見的奇物,她都視若珍寶。
而對萬葉來說,除佩劍之外的物品都不甚重要,但那也只限於和熒交往前了。
每回從遠方歸來,萬葉總會帶回一件特別的小物,無論是一枚楓葉標本還是一塊礫石,熒總會小心地將它們擺進櫃子裡,像是擁抱包含其中的每段記憶。

這天一早熒就在廚房裡忙碌,雖說做得都是家常飯菜,但陣陣誘人香氣將派蒙的瞌睡蟲都趕跑了。不敵對美食的渴望,揉著惺忪睡眼飄進廚房的她,被眼前的一幕驚呆。
只見餐桌上已放著數款飯糰,看似簡單的料理背後卻有熒的巧思,每款內餡都不同,裝飾也不都是梅乾。除了飯糰外,還有熱騰騰的味噌湯,和一鍋鮮美若竹煮,每樣看起來都相當可口。

「哇…熒,今天是什麼日子嗎?做得那麼豐盛!」 派蒙忍不住拿了塊竹筍偷吃,「哈嘶!燙燙燙!」

「你別用手呀!傻瓜。」 熒夾起一塊吹涼後餵給派蒙,「吶!給。」
「也沒有什麼日子,就想給你們做好吃的,我也開心。」 熒笑咪咪的說。

「哼哼!我知道啦!」 派蒙瞥一眼熒,「今天又是你和萬葉什麼節日是吧?」

熒臉紅了一瞬,「才不是呢!」 說著又幫派蒙盛一碗湯, 「你繼續吃吧,我去喊萬葉起床。」

其實今天還真就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只是想起有人說,若是心愛的人能為自己料理,那感覺特別幸福。

平日裡三人的早餐本就是熒張羅,但因繁忙日程,常常就是吐司沙拉應付一口,熒總覺得過意不去。

昨晚萬葉剛結束一趟南十字船隊的工作,淡淡黑紫悄然爬上他的眼下,以往溫和的雙眸略顯疲憊。

熒全看在眼裡,想著替他準備一桌溫暖的早餐,慰勞一下辛苦,僅此而已。

amamiya_kiwi@uid_11439

[原神│鳴神組] 晚安後再說愛妳 [G]

希望我後面可以寫甜的鳴神組...(嘗試了 但胎死腹中了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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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神明許願的話,甚麼樣的願望都會實現嗎?

倘若願望誠心誠意,神明自會傾聽。

Xx

01.

櫻花樹下的神明將隨風飄落的花瓣從小狐狸額上取下,年幼尚未開智的狐狸讀不懂對方的表情,看似淡漠的表情眼眸中乘載著萬千的溫柔。

而溫柔底下又是些許的惆悵。

小狐狸不懂人心,更難理解神明的想法,只好用著自己笨拙的方式安慰著,將頭擠進神明垂放在旁的掌心中,神明微微低下頭看著毛茸茸的小傢伙。

「妳在安慰我嗎?」小狐狸歪著頭,一臉不解地看著高大而背光的神明,在她的視線當中,她只能看見那雙眼眸散發的微光以及想讓沉溺其中的紫色。

「哼、平時修行跑得快,現在賣乖倒不會逃走了。」

「這也說明神子很喜歡影,對吧?」他人總說另外一位神明更加溫柔,而小狐狸從來更喜愛那雙佈滿厚繭的手撫摸自己。

喜歡那雙手笨拙地餵食自己油豆腐時的顫抖、喜歡那雙握起武器時的堅毅,以及那雙堇色眼眸。

大家都說她們是神明,不可以對神明無理。

但小狐狸哪懂這些道理,只要有人餵她油豆腐就好,哪有其他壞心思呢?

小狐狸不喜歡雨天,地上的泥濘會弄髒她的腳掌,而且又要花上許多時間打理,而且這樣大家就不會聚集在櫻花樹下,她也沒有更多油豆腐可以吃。

但她喜歡待在雨水滴不到的地方,看著不遠處揮舞薙刀的神明,待在觸碰不到的距離就好。

明明只是雨滴而已,這還沒有打雷呢。這樣的話神明已經說不只一次,小狐狸卻怎麼樣也不願意與自己站在雨中訓練。明明晴天的時候最喜歡圍著自己跑了。

或是只要不是自己濕淋淋的樣子,小狐狸都願意待在自己身邊的。

「殿下,您別再慣著她了。」狐齋宮收起桌上的油豆腐和甜點心,雖說是建言倒也不客氣便是。

「欸、甜點心也要嘛……」神明難得一臉失望地看著被沒收的甜點心,「好吧,這也是為了神子好。」小狐狸不服氣地別過頭,說甚麼她不想去淋雨也不想修行更不想陪神明練武。

「如果影獎勵神子,神子是不是就願意好好修行了呢?」一旁許久未話的神明忽然開口,她輕笑說著。

神明蹙起眉,表示誘因並不是一個好方法。低下頭卻看見小狐狸閃閃發光的雙眼,未開智的狐狸會知道何謂『獎勵』?

不過這個提案很快就被通過了,旁觀者清神明不語,也看得出神明才是最喜歡獎勵那隻小狐狸的。

乖乖坐在位子上時獎勵她油豆腐、陪著自己練武時獎勵她帶著她去鎮守之森閒晃,對於練武以外一竅不通的神明笨拙地幫小狐狸梳理毛髮。

等到小狐狸終於會開口時,神明再次問她:「這次神子想要甚麼獎勵呢?」

「和神明許願的話,甚麼樣的願望都會實現嗎?」

Xx

02.

當八重神子不顧雨水會將自己珍愛的毛髮染濕、奮而衝進滂沱大雨中時,神明才終於願意正視她已經逐漸成長的事實。

「殿下!」少女腳上的鈴鐺隨著她的步伐發出急躁響聲,任何聲音在此刻都是多餘的,任何言語在此時也無法傳遞出去,八重神子攙扶住看似隨時都會倒下的神明,她從未見過雷霆的化身如此虛弱的模樣。

她被下令守在鳴神大社照顧好神櫻樹,鳥居、無法與海風鹹味融合的鐵銹味,絕望的味道撲鼻而來。

「神子。」神明平時穩重的手此刻卻顫抖不已,她僵硬而冰涼的手掌貼上八重神子的臉頰,「她走了。」

少女張開嘴想要說出安慰的話語,尋遍腦海卻找不出任何可以脫口而出的詞句,狐齋宮常笑說她的伶俐不去當說書的都可惜了,此刻連一個音都無法發出,喉嚨正深深刺痛著。

若將犧牲作為忍耐,這樣的情感是錯誤的吧?

既然已經錯誤,將這份錯誤延續下去也並無可能。

錯誤會落在泥土裡,無法實現的願望不會被拍打上岸。

既然如此──

「殿下。」八重神子一向受神明喜愛的清澈眼神染上一絲無法釐清的陰沉,神明聽完她的話語後選擇別過頭去。

不願正視。

雨停了。天亮了。

清晨那縷陽光從神櫻樹縫間照射下來,難以捉摸的想法正在以高速向下墜落。

將膽怯的情感埋葬在這天吧。

這是神明不願意也不會實現的『願望』。

Xx

03.

稻妻的神明再次回到塵世間,只是人民不知道。

神明的輪替明白地自始自終只有八重神子一位,以及後來打破一切停滯的旅人。

旅人離開稻妻後,八重神子有很長一段時間都能在鳴神大社發現神明的身影。

嚴格來說是八重神子所在之處,總能發現那抹紫影。

「將軍大人,不回天守閣嗎?」

「無妨。」

八重神子交代完八重堂的事務後,又將神社工作分配給稻城瑩美,回到房間的八重神子終於再次開口:「殿下扮演了一天『將軍大人』不累嗎?」

神明直徑走向和室內那張屬於她專屬的座位,「不愧是神子。但神子也為了我提早回來不是嗎?」

「那『將軍大人』不回天守閣坐鎮也沒關係嗎?」八重神子為神明沏茶,自知比不上古山的味道卻不知神明更鍾愛她所沏的茶。

神

giorz@uid_2057

[原神│海維/知妙] 關於咖啡那件小事 [G]

note:

朋友提供的靈魂交換梗,花神誕季後的日常小甜餅

是《關於戒指》的姊妹篇,不過沒看過也不影響

聖誕快樂,也預祝2025快樂{:beating-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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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卡維就在餐桌上抱頭呻吟,這個景象說常見不常見,說罕見也不至於,就像季節變換出現的流行感冒一樣,運氣背的話很難躲得過(他的運氣通常不怎麼好)。往常艾爾海森如果有興致就會站在卡維身後,拿著一杯剛泡好的咖啡仔細欣賞他這副樣子(他通常有),然而他現在有別的問題要煩惱。

  艾爾海森,他的室友、前學弟與現在某種關係的締結者,坐在卡維對面,一心一意看著他。

  「我不常說這種話,但是我覺得現在是時候。」

  卡維緩緩、慎重地開口,說著牽起艾爾海森的手。

  「我……我知道我們過去有些誤會,有時候我說話的語氣不太好,或者對你太嚴格,但我從來沒有把你的存在當成理所當然……」

  「如果沒有你的話肯定做不了那麼多事,很多案子也不可能完成,」卡維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慢,語帶哽咽,「都是因為有你在,要知道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都是我在世界上最重要的家人。」

  他悲傷地低下頭,一滴反著光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他摀著嘴,似乎在壓抑一股難以承受的情緒。

  艾爾海森眨了眨眼睛。

  他的回答是簡單的兩個字:「嗶啵。」

  「有必要打斷一下。」梅赫拉克說,「這是在幹什麼?」

  「衝著這個充沛的感情,我給十分!卡維你做得太好了!」派蒙說。

  「我也給十分。」旅行者在映影機後面比了個大姆指。

  「零分。」梅赫拉克.真.艾爾海森說,「你們這是趁人之危。」

  卡維終於忍不住,發出哈哈大笑,擦了擦眼淚。

  「能讓艾爾海森當演員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放過!」派蒙理直氣壯地插腰,「接下來表演手比愛心!手指像這樣彎……懂嗎,梅赫拉克?」

  大書記官歪了歪頭,「嗶啵?」

  *

  現在,稍微將時鐘往回撥到昨天,這天卡維的行程表上畫了一個活靈活現的哭臉,然而他的待辦事項只有一件,就是在中午時和某人喝咖啡。

  櫃台前的保留坐位上,恩忒卡的手指在裝著咖啡渣的花盤子邊緣劃過。

  「您的生活中即將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哦。」

  「你能不能給我個乾脆。」這話讓卡維很緊張,他扶著額頭,彷彿那個未來已經在他的耳邊低聲作祟。「說吧,有多糟糕?」

  多莉翹著小拇指,優雅地吸了口咖啡。「嗯?該不會是口袋多出一筆錢準備付給桑歌瑪哈巴依老爺我吧?」

  這不是才剛剛付完這個月的帳嗎?!卡維立刻抗議。

  「放心好了,是很甜蜜的事情哦。」

  她話音剛落,伽塔便跳上來一尾巴把咖啡渣拍散。代理店長認真地盯著那堆殘骸,像明論派的學生嚴謹地修正觀察結論。「不過……首先必須先面對一番波折!」

  正在此時,大門以攻城之勢被打開。

  隨著被拍開的大門飛進來的還有他的名字:「卡維!!」

  就連生活也如此富有戲劇性,這或許就是藝術家的命運。被點名的建築師差點沒嗆到,就算他沒聽見後面跟了三個驚嘆號的「出事了!!!」也明白占卜的結果已經砸到臉上。

  他看見旅行者撐著癱軟的艾爾海森跨過門口,在她的身後,工具箱亦步亦趨地飄進來。

  既然他們首先來找他而不是去健康之家,說明問題不是出在身體或傷口。卡維這時還有點餘裕,接過沉重的室友時還反省了一下平時給他餵食的會不會太多了。

  他們借了一張長榻把艾爾海森放下,男人躺下時卡維才發現他沒有失去意識,相反,他睜著大大的眼睛,青色與紅色的眼瞳顏色清明——簡直像個剛睜開眼睛的孩子一樣充滿好奇。

  卡維這下擔心起來,他捏了捏艾爾海森的掌心。「你怎麼了?」

  艾爾海森的回應是將手握了回去,捏得緊緊的,卡維差點沒大叫出聲。艾爾海森在三秒後放開手,呆呆望著自己的手指。

  「他不能說話嗎?」

  派蒙抱著手臂,這樣那樣地解釋起來。卡維邊聽邊望向離他們一桌之遙的工具箱——這麼說起來,它的確安靜過頭了,還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本書浮在面前翻頁,完美地與咫尺之前的混亂隔絕。

  聽完派蒙的解釋,卡維掙扎著確認道:「艾爾海森?」

  「哼。」從書後傳來低八度的回應。

  簡而言之,在教令院某條走廊的轉角,艾爾海森與為他送午餐的梅赫拉克撞在一起了。具體怎麼撞的不重要,因為前代理大賢者不打算用那麼蠢的方式重複幾遍好回復原狀。從教令院堆積的大量實驗意外卷宗來看,盲目嘗試實驗復現通常也不管用。說到底還是他本人對找出意外的因素不怎麼熱衷。

  按照流程,卡維先指著艾爾海森為他的消極和懶惰唸了一頓。

  艾爾海森依舊不痛不癢。「很麻煩嗎?我還好。」

  「你這傢伙肯定想著這樣就不用工作了吧,但是跟你不一樣,我明天還要去沙漠!」

  「哦,祝你好運吧。」

  「想得美,你得跟我去!我的工具、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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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基喬] 技巧 [G]

基尼奇偶爾也會與他偉大的聖龍庫胡勒阿喬分頭行動,而這次的任務簡單得讓人連動個腳趾頭也懶,反正只要在天黑前完成就行,他還有大把時間,吃吃水果睡點覺,去河邊溜搭,才不會像那一板一眼的傢伙、死腦筋的綠色蜥蜴,整天東奔西跑,壓根兒沒什麼生活品質可言。不過僕從的本分就是不停地做事,這點倒挺符合那傢伙的地位。
最好別在路上走一走摔進哪個坑裡!沒辦法親眼見識你完蛋的瞬間,將會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哼著聲音,黃綠色的小生物遊經山崖邊,一隻看來正值年輕氣盛的匿葉龍,不知何種原因,垂頭喪氣地,身旁小龍們的玩鬧絲毫引起不了其一絲注意,這令他趾高氣昂地飄了過去,與其說是想要付出關切,更不如說想藉此獲得他者的尊崇和朝拜。
「渺小的爬蟲啊!汝為何不匍匐在地,謙卑地乞求至高無上的烈焰之國領主為汝降下諭旨?有什麼話不好和汝同樣渺小的人類夥伴聽?只要親吻吾的腳背,偉大的聖龍庫胡勒阿喬也不是不能接受汝的訴苦!」
匿葉龍看了眼他,望回了那片空無一物的崖壁,隔好半晌,方從喉間發出咕嚕嚕的叫聲。若為凡人之軀,此刻應該也只懂得其心中的苦悶,而提出轉換心情的方法,但他可是庫胡勒阿喬,那話聽在他耳裡無非具「自己與妻子最近感情不陸,不知如何是好」之意,於是進一步開口:「什麼嘛!還以為是多大的事情,拜託!少裝可憐了!看看你那幾隻吵死人的小爬蟲,還說感情不好!騙鬼去吧!」
對方嗚了一聲,神情更加沮喪,似有尊嚴受損的低落。
「你說對方不和你行夫妻之實?所以說你們這些低等的爬蟲腦子裡裝了些什麼,我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可是一點也想不明白!啊?你說……很無聊?你老婆嫌你無聊?這……」
阿喬機關槍般的嘴終於停歇,方方扁扁的手抵在了下顎,黑色綠色的身影倏地閃過腦海,他傻愣一會,立刻抓狂地罵。
「自己的問題還想讓我關心你!呸呸呸!別得寸進尺!我就說你們男人不要用來用去就那兩招!不聽就算了!傷心個什麼勁?對方沒離開你就不錯了!好好去學點技巧吧!一個一個都無聊透頂了!真是沒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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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知妙] 勸說 [G]

戀人未滿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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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卯足全力也可以過活。」
艾爾海森語帶怨懟和蠻橫,向打算面對不知第幾個通宵後的陽光的卡維,似是責備地吐露心思。不明白為何對方擁有與自己相同的才智,能避開現實的泥沼,和綁手綁腳、因濫情而延伸出的問題,卻總得用一隻手拉住另一隻手,拖住身軀的同時,也拒絕了求救,他只曉得那全然不為從中獲得利益。
「你太盡力在注重每個細節,但是把精神逼到極限又有什麼意義?」
感覺思緒也在往偏差行走,青年覺得惱火,聲線逸散出沙啞,半夜為了小解而被迫清醒的肉身尚有疲倦和遲緩,以至於無法伸手朝桌面上成堆的棄稿,看是要用什麼方法,吸引那人離開座位,不過大腦已經為了要說服卡維,在出發與委託人會面的前一晚,比起解決方案中微小到無可稱作問題的瑕疵,擁有充足的睡眠更合理些,因而高速運轉著。
「熬夜趕出來的東西只有在清醒後才能看見它差勁的地方。沒有進行最低程度的休息,到時候在對方面前把稿子攤開,迎接你的將會是漏洞百出的設計邏輯,所以你現在就去睡覺,和繼續修正錯誤沒有太大的區別。」
「你又沒有熬夜做過事,別說得一副什麼都懂的樣子!覺可以回來再睡,但如果這個交易因為小小的差錯導致沒有談成的話,我就……」
「這個世界上沒有靠著付出就可以控制成敗的事。」
「我……我又沒有要求別人一定要接受我的努力,那不可能!我只是想要把每個案子做到最好、保證品質而已!」
「然後呢?為了這種事長期日夜顛倒的後果,但願你有所認知。如果你需要些醫學方面的佐證資料,我能從智慧宮帶回來給你。」
「你有毛病啊艾爾海森!我就已經說了我弄完最後的部分就去睡,你現在到底在和我爭辯什麼?」
「如果你所謂的『最後的部分』足以讓你苦思、修改了好幾個版本,那我勸你還是再評估看看自己對完成度的掌握是否太過草率會比較好。」
艾爾海森臨走前瞪了眼對方,卡維也以疲倦但灼熱的雙目回應。
第一道關門響起後不久,第二聲亦隨之。
江山@shanjiang078

[原神│賽提] 早安吻 [G]

儘管彼此工作的地點不同,交流卻仍熱絡,除書信往返,只要得了空閒,賽諾便會往化城郭跑,順道留宿,因此提納里家中,總放著兩人份的生活用品。不過礙於室內空間,異種族的青年暫時還未有添購第二副床具的打算,好在對於目前的他們而言,關上家門、隔絕外人後,湊在一塊並沒什麼大不了,待辦事項中,也就不曾出現過類似的文字記錄。
他常認為,他倆的緊密有一部分得歸功於這張單人床,除去結實(一個明說之後雙方都會面紅、避而不談的含意),也因它和屋內各處的距離都短,清醒過後的盥洗、用餐、閱讀等活動,似乎都得與之掛勾,使得若逢假日,一白一綠的身影,很難在森林或其他哪處被發現。
這種生活讓提納里意識到賽諾的許多習慣,雖不是全然接受,比如對於冷笑話的喜愛,但也不覺困擾。他開始曉得那名男子就算頂著惺忪的睡眼也要吻他、比起在一旁閒著更喜歡找事情做,以及熄滅燈火後,抱住他的力道會更為強近,似如捉住了某一縷看不見的火苗——逐一細數著,或許他比自己想像中要珍惜。
不知道在對方眼中,他是否也留有類似零碎又平凡的片段。
手中將萵苣、洋蔥和番茄切成適口大小,放進木碗裡,淋上少量橄欖油、粗鹽、胡椒後翻拌均勻。床鋪那頭有動靜,兩隻耳朵反射性地轉向。欲過分細緻地掌握對方的念頭出現,提納里在努力抑止的同時,覺察自己的不坦率,一面僥倖著賽諾不會馬上了解這些心思,一面猜想對方今天的行動。
果然還是會走早安吻的路線嗎。青年輕輕皺起眉,為著才剛起床一會兒,就已經有些脫韁的意識,又衣物摩擦的聲響逃不過敏銳的聽覺,他不禁忸怩,慢慢閉上眼睛:「行吧,隨你的意思。」
「……嗯?」
賽諾從水盆裡抬起頭,濕漉漉的瀏海把半張臉遮住。
「啊、沒什麼。」
提納里嘴上這麼說,然而雙耳已經縮了下來,一副若對方再問下去,也不打算回答的模樣。
「那我可以親你嗎?」
拿毛巾胡亂抹了一把,瞎子都能發現對方眼裡的期待。他別過頭去,看也不看,把才剛清洗過的馬鈴薯塞到大風紀官的嘴裡。
「不行。」
江山@shanjiang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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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知妙] 例行私事 [R]

男子向後伸手,握住艾爾海森的腕部,拔草那樣出力,而與他同樣都退去了衣物的青年一聲不吭,手裡動作絲毫沒停下,攪動產生的黏糊聲響仍往腹部內側深埋,某個稍微有點經驗的私密位置,因侵入而反覆著吞吐和收縮。可想而知,若此刻丟出了為何還不收手之類的問題,對方也只會回答「看不出你有拒絕的跡象」等話語,並讓他更加無地自容罷了。
方才洗澡時,卡維早便替自己仔細放鬆一輪,畢竟自己繁忙的工作讓彼此暫失合適的時間,無論哪邊,都是急躁得差點讓情況擦槍走火的罪魁禍首,誰知道這傢伙曉得了此事,還非得打著確認的名號,把濕熱柔軟的內壁細細密密地摩搓,演變成為現在挖苦似的擴張和抽送。
抬高臀部並趴臥的姿勢是男子自個兒提出的。他不想在漫長的開拓過程裡一直對著艾爾海森的臉看。隨過程的進展,腰際以下的敏感逐步疊加,當臀肉被朝外側掰開,吃著異物的入口處亦大幅暴露出其紅豔、濕滑,上半身無可自制地低了一截,被單施加於兩側乳首的摩擦加倍沉重,理智已有些薄弱,對裡外擦弄著的手指,他除皮膚表層的輕顫,不再有更大的回應。
有個尺寸稱得上猙獰的器物往尾椎磨蹭,卡維根本不須回頭,就能在腦裡描摹出其昂揚和硬挺。每次的接納都令他緊張。或許這就是對於事前的準備,那傢伙習慣親力親為的原因,只不過他還未做好承認的心理建設。
第三根指頭入內,括約肌開展至新的寬度,沉重的悶痛令他不禁腿根抽搐,後續取代不適的愉悅,也把晦暗黏稠的快感服貼,他覺得自己再不釋放一次,劇烈的脈搏肯定會把耳膜震破,而剛握上性器,便聽見艾爾海森的咋舌。
「卡維……學長。」
那人低下身體,緊貼他後背。剛開口還挺具侵略性,喚得他難以忍耐,亟需紓解;闔起嘴前,聲音脆得一碰就碎,彆扭和討愛混合,無法區分你我,像是鬢側因摩擦產生搔癢,連心底都敢去。
「那樣叫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被握著腳踝翻了過來,卡維與青年對視一剎,馬上移開目光,順道按上那人嘴唇,以避免突如其來的親吻;一份灼熱往股縫蹭弄,他還沒能驅動雙腳,給出與進攻相襯的阻撓,腰部已循著力道抬起,開發成熟的後庭無多少牴觸,吞入了大小可觀的肉莖前端。
「啊!唔……!唔、艾爾海森……」
青年的分身太過粗壯,將穴口漸漸撐得比方才放鬆時還要寬上一些,同時紅潤彈性的內裡被擠得不再有更多空間,卡維喘息得似如低吼,旋即又噎著了那般咳。巨物壓迫著前列腺,向內挺去,他下半身痙攣不斷,性器彈動數下,哭泣般溢出大量白濁體液,和濺灑而出的乾脆不同,高潮的歡快無限延伸到自己沒能觸及的遠方,綿長的流淌也讓昏沉的神智把愉悅和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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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北凝] 酒會 [G]

當所有賓客倒抽口氣,半句話也不敢多言,今晚作東的那位女人,依舊神情自若,即便她如此突然地被抱起,上不著天,下不著地。
罪魁禍首是一名不請自來的棕髮女子,一襲黑紅俐落裝束,性格豪快。酒宴中不少重情重義之人,迅速地被她的談吐、舉止,感染得徹底,而與之稱兄道弟了起來;然正當覺得這真是個值得深交的傢伙,眾人馬上又被她嚇個啞口無言:哪兒有人身處群玉閣,如此不講禮節,醉後失態也便罷,怎能將此處的主人攬入懷中,又托又抱地,說些胡話?
「船長大人,您要不如……」
「哈哈,趁這機會,我就來問妳一問!凝光。」絲毫不理會勸阻,一雙紅瞳孔瞪得老大,面上彤豔豔地,北斗笑道:「瞧妳這稱號,璃月七星……又要月又要星的,什麼都要!哪兒找得到像妳同樣貪心的人!」
「我自是千算萬算,也都沒能算到您說的這番話。」不等在場人們的雙眼喘息一瞬,優雅的女人左手拎著菸斗,右手似是毫不在意般,伸指撥開對方那覆蓋著眼罩的髮絲,再緩慢抽離,任瀏海輕晃,回歸原位:「一邊是這也要、那也要的,貪心的女人;一邊是抱緊這名女人、一張嘴停不下的船主,您倒是說一說,究竟哪邊更貪得無厭?」
「唔……什麼跟什麼!不然妳下次來死兆星號上,咱倆來比劃比劃!」
「既然您如此地有誠意,不前往赴約,反倒有失禮節了。呵呵……希望我們北斗船長的能耐,不會令人失望才好。」
「天權大人。」
凝光的從屬出聲,如同將在場賓客訝異等等情緒一併呈上,而她面龐未透出對此刻情勢略感不妥的線索,輕撇一眼北斗,認定對方沒點放人的打算,掩嘴兒笑,向穿著樸素但整齊乾淨的女子交代幾句,使之主導宴會的進行,以及稍後的完結,自己則任那把她抱得死緊的人,搬沙包似地搬她進入群玉閣內。
雖受這突如其來的事件,斷了酒興,但經事後暗中調查,並無人對此有所指教,坊間也聽不見半點風聲,僅碼頭零星的水手與搬運工,津津樂道著北斗船長當晚的威武,連璃月七星之一的天權凝光,亦須讓她三分。
*
「啊……啊?誰讓妳跑來這!這裡可是我的船啊!」
甲板上粗糙的吆喝聲間,一名女人身穿華貴服飾,不知何時便斜倚船桅,百無聊賴地,用元素力
蝸牛月@uid_4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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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散熒] 夢見了流浪者,但是在沖命座 [R18]

#只有0+1散的熒打不過真境劇詩,於是借了大佬好友的6+5散,然後睡了。

#1v1、雙散夾心3P、我綠我自己偽NTR

#我流散熒,嗑代隨意,發癲紓壓請勿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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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誰每次都填非常簡單的?

  深淵無法滿星的熒,每次論壇看到評論說不如OO一噴,再看看隊伍裡的0+1流浪者來不及開盾被當羽毛球打,義憤填膺的同時,是深深的心有餘而力不足。

  手不夠,原石來湊。

  熒作為小月卡玩家,薅盡地圖上的每一顆原石,終於在流浪者關池前,為自家的0命小人偶抽了把圖萊杜拉的回憶。

  與流浪者冒險沒多久,他就已經常駐在隊伍裡了,拿神瞳鋤大地的表現自然不在話下,即使是死角看不到的魔物,優秀的索敵機制也可以輕鬆處理。

  熒也想像那些滿命大佬一樣單通深淵,然而0+1跟6+5之間的硬體設備差距實在太大,6+5一套E就能帶走大世界的魔偶劍鬼,而0+1可能還在天上飛。

  幻想真境劇詩這個模式更是痛中痛。

  對於無課黨來說,熒本來想擺爛的,跟深淵一樣,能打多少算多少,偏偏她的隊伍陣容角色人數不足,算上流浪者剛剛好達到入場門檻,但火力不足,不管重來幾次,都還是在風蝕沙蟲那關飲恨落敗。

  熒當初可是絞盡腦汁給流浪者起了「__」這個名字,如今卻連基本通關都有困難,無法在最後的報幕上留下足跡,讓她太恨了。

  如果有6+5,是不是就不會這麼辛苦了?

  於是熒開始清點背包裡的原石,但點完卻越發苦惱。她想在下次流浪者復刻時一次拿下6+5,剛出的真境劇詩模式原石肯定不能少拿。

  為了把__滿命,熒牙一咬,決定要借借看大佬朋友的6+5流浪者。

  __自然是不高興的。

  那時__正在處理鰻魚,聽見熒這麼說,啪一聲把菜刀砍在砧板上,「……呵,是啊,只要臉長得一樣,誰都可以取代我。」

  熒深知戀人的心理創傷,笑著安撫炸毛的小貓咪,張手就把他抱進懷裡,也不在意旁邊那把銀白菜刀。

  「說什麼呢,借來的角色只有真境劇詩能用,平常深境螺旋鋤大地做委託塵歌壺暖床還是離不開你,__,沒有你我怎麼活啊。」

  「少這麼矯情,妳就這麼想要那些無聊的石頭?」

  「是我沒用,現在一次給你最好的,但我又好想在報幕上看見你的名字,畢竟那是為數不多、可以看到你名字的『紀錄』,放心吧,不是你的話,我一眼都不會多看的。」

  旅行者從身後抱住他,__輕哼道,「不准跟他有過多接觸,領完原石就回來,要是晚了就沒有妳的飯吃。」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秒都不會多留!」

  於是熒前往蒙德圖書館,推開那扇特殊的門扉,踏入魔女的劇本之中。

  熒從大佬好友提供的演出助手中喚出了「流浪者」。

  白光如流星碎屑般紛灑,熟悉的藍帽白衣旋落,一名「流浪者」出現在熒的面前。

  「--妳最好有要事相求。」

  一模一樣的語氣和轉身動作。

  熒明明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流浪者,卻有種熟悉感,無法將視線從他身上挪開,隨即又覺得可笑。

  同一個提瓦特大陸,不同旅行者的流浪者如果長得不一樣,那就奇怪了。

  「我要怎麼稱呼你?」

  「我用過的名字很多,隨妳高興。」

  熒傷透了腦筋。

  提瓦特其他人都有固定名字可以喊,但流浪者的真名屬於每個擁有他的旅行者。未經同意呼喚別人給他起的真名,熒覺得有些冒犯。

  熒以前曾經用過阿散、散寶、流哥、咪咪豬等各種稱呼,但如今為了拉開距離,提醒自己他不是熟悉的__,熒選了一個自己最少用的,這麼一來就不會搞錯人了。

  「那就叫你流浪者吧,請多多指教了。」

  流浪者輕聲一笑,轉動手腕活動筋骨

  「嗯……很久沒有跟人並肩作戰了。」

  「很久?」

  「是啊,畢竟納塔可不是人人都去得了。」

  「深境螺旋和幻想真境劇詩,她也不會帶上你嗎?」

  「妳自己很清楚原因吧?」

  流浪者語氣中有著一絲嘲諷,熒不難想像原因,由於納塔的地形關係,流浪者幾乎起不了什麼優勢。只是沒想到,大佬不只納塔,就連深淵跟真境都沒有帶上流浪者,讓滿命滿精的他坐冷板凳。

  是啊。她其實也知道,深淵難度其實在慢慢膨脹,有6+5的流浪者是一回事,但如果遇到不利的環境buff,或是需要荒芒或夜魂對應的新國家魔物,想要輕鬆滿星,勢必也得跟著版本調整陣容。

  看來大佬也去抽了新角色。

  「別用那種同情的眼神看我,反正我打從一開始就是被捨棄之物,因為能力不足派不上用場,被更有用的人替換掉,這種事情理所當然,我早就習慣了。」

  「你別這樣說啊。」

  熒知道客觀上他們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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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空熒] 雙生(親情向) [G]

兄妹雙視角

內容發想來自

未行之路、睡前故事以及命軌爻錯之翼文案

劇情私設有,請酌情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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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難得悠閒,但熒看著凌亂的書房不禁頭疼。

前段時間的忙碌讓她無暇顧及,一不小心就變得雜亂無序。她想起以前和空穿越星海旅行,每到一處落腳點時,哥哥總會把住處收拾地乾淨舒適。

不管是踢亂的被子、還是七零八落的行囊,空都能有條不紊替她善後。他會用溫和的嗓音教她,衣服如何摺疊能平整、行李如何收納能又快又整齊,也會在她別不好髮飾鬧彆扭時,替她梳好頭髮、牢牢地別上因提瓦特。

如今熒住在偌大的房子裡,有自己的一方天地,不再風吹雨淋、餐風露宿,但這裡卻唯獨少了他的身影。

在主屋二樓,熒特意為空留了一間雙子房,擺設兩兩相對。

想哥哥的時候,熒都會關在裡面寫信,自搬進塵歌壺到現在,累積成好幾疊。無法訴說的思念只能裝在文字裡,期望未來某日,收件人能夠親自閱讀。

後來熒活成空的樣子,整飭家務的技巧青出於藍,編髮的技術也比以往更勝,派蒙作為旅伴受惠不少。

熒閒暇時總拿她練手,把頭髮玩出各種花樣,派蒙也樂此不疲,常常纏著熒給她換造型。有時是包頭、有時是兩條麻花辮,偶爾是替她紮起公主辮並別上漂亮的花,每種都能讓派蒙在鏡子前欣賞老半天。

當派蒙問起,明明熒是短髮,為何那麼喜歡編髮時,熒笑著回答:因為哥哥什麼都厲害,唯獨編辮子⋯他手笨。

但她沒說出口的是,空其實是為了嫌長髮麻煩、又想做出各種造型的自己,才選擇把頭髮留長,供她發揮創意。

整理書櫃時,熒隨手拿起相簿翻看,視線停留在那張不知何時出現在口袋裡的畫片。那時從卡利貝爾意識空間甦醒後,熒只記得他講述的生平故事和他給世界留下的禮物,卻怎麼也想不起畫片的來由,似乎有什麼將記憶抹去,只留下這唯一的缺口。

而且⋯⋯

都和哥哥重逢了,為什麼當時兩人的表情會那麼複雜?既哀傷且欲言又止。相比之下,兩人之間的卡利貝爾,笑容溫暖耀眼,如冬日的陽光。

熒無奈地笑著,輕撫畫片中那張與自己無比相似的臉龐,思念無聲傾洩。

與派蒙相伴的這段時間裡,曾經怨恨過哥哥,無論自己如何哀求都不願意為她駐足,甚至站在自己的對立面,一句解釋都沒有。

liangsui@liangsui

[原神│知妙] 在須彌如何實現智能家電? [普]

卡維一直有著隨手改造小東西的習慣,這是艾爾海森在教令院讀書時,就發現的小秘密。

也許是出自於妙論派的創作精神,也可能是卡維心中那怕寂寞的小心思作祟,他總是樂此不疲的給身邊的任何物件進行改造。

例如在五天前,他造出一個精巧的絨毛光球,可以浮在空中充當照明,這位善良的學長還給這個小發明取名字,叫薩提迦。

但在晚課時,薩提迦就被闖進教室的彩暝鳥當成獵物叼走,至今也沒有找回來。

後來,他又造了一個空間投影儀,甚至能伸出機械四肢在桌面上爬動,還可以根據自己的需求調整建築模型的比例,這個投影儀也獲得了一個新名字,叫做般度。

然後般度就在下節課,被生論派的藥劑課堂波及,壯烈犧牲於教室的牆壁上。

諸如此類的事件層出不窮,卡維的小發明似乎沒有一個能逃脫被毀滅的命運,對此他也對親近的學弟抱怨過。

「或許學長就不應該帶著他們出門,教院學生的破壞力,您是最清楚的。」此刻的艾爾海森手上依然翻閱著晦澀的古文字書籍,一邊淡然的解釋道:「雖然須彌禁止機械生命出現,但他們被你造出來終究是有生命權的。」

「你!夏因,扯他頭髮!」說罷卡維的指尖出現一抹金色的絲線延伸而出,隨後艾爾海森就感覺自己頭上那根桀傲不遜的呆毛真的被狠狠扯了一下,頭皮泛起麻麻的疼痛。

這次的發明居然還帶電擊功能。

正當他皺眉準備回擊時,卡維早已帶著他的新小發明揚長而去,臉上還掛著肆意張揚的得意微笑。

簡單又平常的一幕,卻在不知不覺間狠狠的烙在這位知論派學生的心目中
,是阿,曾幾何時卡維也會這樣子,無憂無慮的對自己笑。

年少的回憶如同被珍視的好書,每當回憶起就歷歷在目,讓人忍不住出神回味,以至於艾爾海森在開門回家時沒有立刻注意到,卡維的新小發明再次誕生了。

「嗶啵!」一個鑲著金邊的綠色手提箱飛到艾爾海森的面前,中間的圓形螢幕上,有著一種綠色豆豆眼好奇的打量著自己。

「嗶啵!」小箱子又叫了一聲,隨後兩雙綠油油的眼睛都在凝視彼此。

「梅赫拉克,你在哪裡,還有地方沒改……」卡維手上還抓著一些機械工具,從房間裡慢慢走出來,隨後就看到一個綠箱子跟一個綠色人影正在用眼神對峙。
「你……回來了。」卡維不好意思的搔搔頭,他才剛被書記官接濟,正處于還債地獄的開頭,現在連房租都還繳不太起來。而梅赫拉克也結束自己的好奇心之旅,乖乖地飛回卡維的身邊轉悠著。

「讓我猜猜,這就是大建築師在上個月花掉身上所有的現金,買下來的機械核心所改造的?」雖然是嘲諷的語氣,但艾爾海森不得不佩服,倘若是其他人接手這塊核心,都不一定能做出自我意識清晰的機械生命。

越複雜的核心往往需要牽扯到更精密的設計,然而精密又繁雜的思路,在妙論派之光手中,總是會綻放出意想不到的光彩。

「那可是難得一見的赤王文明遺跡!你懂什麼,我的錢愛怎麼花,就怎麼花,梅赫拉克可是很聰明的。」卡維氣憤的把臉撇到一邊不想看這位惱人的房東。
「噢......希望你能在他身上加裝資產管理系統,幫助你了解手頭上的開銷,衝動購物可不是什麼好習慣。」艾爾海森一邊說一邊走進屋內,放下手中剛買的晚餐。
嗯,兩人份的。
「你你你!……」此刻的卡維再次被氣成風史萊姆,看了一眼梅赫拉克氣沖沖的打消要給他裝語言系統的想法。

「算了!沒有嘴也挺好的,省得被氣。」說罷建築師就把自己關回房內,只留下新誕生的工具箱在空中凌亂。

梅赫拉克,出生不到3小時,被艾爾海森坑掉了能開口說話的機會。

「嗶啵QAQ!」梅赫拉克為此委屈了很長一段期間。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跟艾爾海森對著幹,卡維接下來的
橙橙子@Cheng_0911

[原神│葉熒] 雨霽月明 [G]

想寫一點萬葉和內心糾結和解的故事。

場景劇情私設
友人個性參考萬葉角色故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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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聲淅瀝,水珠墜在樹葉上,那滴滴答答的聲響持續整晚。

塵歌壺裡照理說該四季如春,永遠是舒適晴朗的天氣。但熒卻選擇讓阿圓用仙術,使洞天裡的氣候流轉,與外頭相比擬擁有季節變換。
派蒙甚是不解,也曾問過熒為何這麼決定,她是這麼回答的:

「月有陰晴圓缺。比起完美的事物,你難道不覺得,有缺憾的更吸引人探究嗎?」

對此,派蒙表示熒可能有些自虐傾向。
尤其冬日來臨時,即便屋內有仙術保暖,還是讓派蒙感受絲絲涼意。

但住久也早已習慣,至少比餐風露宿來得舒服。甚至也喜歡上在不同季節裡,跟熒在屋外田地種植不同的作物。無論是食材還是花卉,收穫的喜悅也替平日冒險之餘的時光增添色彩。

今天的熒顯得有些煩躁。

她不討厭雨,甚至偶爾還喜歡倚著窗,看著外頭細雨濛濛的景色。但其實潮濕的感覺不好受,所以若真碰上雨天,基本上他們都在家裡度過。
但她不知道這天是怎麼了,總是胸口發悶,好像無來由地有種求而不得、捨而不能的壓抑,不論做什麼都是提不起勁的樣貌。

橙橙子@Cheng_0911

[原神│葉熒] 暖楓 [G]

在繁忙工作期間,寫給自己補充糖分的小甜文。

建議配合前文 【命定的熒光】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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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海燈節就剩兩個月了。

熒翻看冒險之證裡的待辦清單邊發愁,怎麼養個病回來事情就堆積如山了。本來還想在佳節間,回璃月盡情玩樂享受,但要是手邊事情做不完,依自己的個性恐怕也玩不盡興。

「唉⋯⋯」

「你再繼續嘆氣下去,我們未來幾年都要窮了!」 派蒙緊緊攥著自己的小錢包,「我⋯我只剩這麼點了!才想剩下的還可吃幾串烤吃虎魚⋯」

「但是如果熒急需錢…我願意先給你用!」 說著就淚眼婆娑要交出僅剩的摩拉。

「噗!哈哈哈哈哈!派蒙你在說什麼呀!」 熒哭笑不得,「收著你的小金庫吧!我賺得錢夠養活你這小饞鬼的。」

「那你這幾天老是看著冒險之證哀聲嘆氣!還以為我們窮困潦倒了!」 派蒙鬆了口氣,「嘿嘿⋯還是你對我最好了!」

「我只是看著好多事還沒有做,有點累而已。」 熒伸著懶腰,「這一生病讓我筋骨硬了不少。」

「算算時間⋯ 萬葉好像也該回來了。」 看著牆上的掛曆熒說道,「我們猜猜他這次去哪了?」

「好像聽見有人念叨我呢!」

熒話音剛落,就聽見來人含笑的聲音回應。

萬葉抱著一束須彌薔薇走進屋,伴著一股清新的花香和淡淡的海水鹹味。

「我們才從化城郭回來不久,你這又去須彌啦?」熒笑著接過花問道。

「大姐頭接了活,幾個單一起跑。其中有個大客戶啊⋯⋯」

「第一次知道有人會花那麼多錢,搜羅各種七聖卡牌、收集冊、卡背⋯⋯連骰子都請人專門訂製。據說客戶聽說璃月這的礦石品質極佳,除了請工匠特製好幾款骰子之外,還要額外的石料。」 萬葉讚嘆的說。

「⋯⋯」 熒和派蒙四目相對,不約而同想起那位友人。

看著兩人突然都不接話,萬葉聞到一絲八卦的氣息。

「是你們認識的人嗎?」

「是⋯⋯只有他沒有別人了。」 熒失笑。

派蒙撓撓頭,「真不知道賽諾為什麼對七聖召喚那麼著迷?」

「可能就像你對吃的無比執著一樣吧?」 熒掩嘴笑道。

萬葉看著派蒙撲向熒,兩人就這麼在沙發上打鬧,嘴角不自覺上揚。

經歷上回熒病得精力全無,他還心有餘悸,總寸步不離地陪著熒。這次因為大姐頭吩咐的工作他才離家幾天,幸好回來看到她們是這麼有朝氣的樣子。

「話說回來,剛剛你說有什麼疲累的事情嗎?」

「其實也沒什麼⋯ 只是這不是快海燈節了嘛!本想儘快把委託都清一清,到時可以好好在璃月過節放鬆。」

「但這大病了一回⋯ 感覺身體都變沈重了。」 熒轉動著脖子發出咔咔聲,「你聽你聽!」

「不如⋯ 你和我對練吧?」 萬葉笑著提議,「和我切磋切磋,用竹刀也不怕受傷。」

「啊?」 熒驚訝的看向萬葉,「你認真的嗎?」

「當然。」

「如此既可與你交流劍術,又可幫助鍛鍊體力、活動筋骨。」

魚子醬吐司@felicia0525

[原神│海維] 夢 [G]

就這樣過了兩個月,卡維的病情好轉了,意識也逐漸恢復,一切都有了轉機.........要是真的是這樣就好了。艾爾海森想著。要是他真的回來就好了。

“我們見到他的時候已經性命垂危,經過緊急處理之後還是……請節哀…”

提納里語重心長地說著,一直不敢直視艾爾海森。

艾爾海森深吸了一口氣,淡淡地向他們道謝後,便挑了幾支花準備前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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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坐在病床邊,看著卡維冰冷的軀體,他突然後悔了,他後悔自己讓他離家出走。如果他挽留一下,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種悲劇?艾爾海森幽幽地走出病房,回頭看了看他的室友、他喜歡的人。

一切都很突然,要是一切都能像這樣就好了……要是你能回來就好了………

從此,艾爾海森的家中不再有那位金髮的學長,也不再有向日葵。只剩下他一個人,只剩下了一棵小小的櫻花樹。

~the end~

彩蛋~~~可以去查查櫻花的花語~~

全文展開(共 3 樓)
橙橙子@Cheng_0911

[原神│葉熒] 命定的熒光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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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文發想來自納塔主線後的劇情
私設多 / 文長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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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

自從結束納塔和深淵一戰之後,熒胸口總不時地隱隱作痛。
或許是戰爭過程中,不斷替受深淵污染所苦的戰士們吸收深淵之力,又或許是那哀嚎遍野慘烈的情景,讓熒回想起剛甦醒時,所見那似血染紅的大地。
想到哥哥是不是也同樣經歷過這樣無能為力的痛苦,胸口深處就像被灼燒般疼痛。

熒不是沒想過停下腳步,原本除了尋找哥哥以外沒有其他目標的她,如今在提瓦特的牽絆越來越多。
緣分的織線早已在旅途中愈發緊密,六國神明庇護、仙人們照拂、到過之處皆有好友,還有他。

但血親的重量始終是不可比擬。

她想完成自己的旅程和空重逢,想和空一字一句地訴說旅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