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amiya_kiwi@uid_11439

[原神│鳴神組] 晚安後再說愛妳 [G]

希望我後面可以寫甜的鳴神組...(嘗試了 但胎死腹中了ry)

---------------------

和神明許願的話,甚麼樣的願望都會實現嗎?

倘若願望誠心誠意,神明自會傾聽。

Xx

01.

櫻花樹下的神明將隨風飄落的花瓣從小狐狸額上取下,年幼尚未開智的狐狸讀不懂對方的表情,看似淡漠的表情眼眸中乘載著萬千的溫柔。

而溫柔底下又是些許的惆悵。

小狐狸不懂人心,更難理解神明的想法,只好用著自己笨拙的方式安慰著,將頭擠進神明垂放在旁的掌心中,神明微微低下頭看著毛茸茸的小傢伙。

「妳在安慰我嗎?」小狐狸歪著頭,一臉不解地看著高大而背光的神明,在她的視線當中,她只能看見那雙眼眸散發的微光以及想讓沉溺其中的紫色。

「哼、平時修行跑得快,現在賣乖倒不會逃走了。」

「這也說明神子很喜歡影,對吧?」他人總說另外一位神明更加溫柔,而小狐狸從來更喜愛那雙佈滿厚繭的手撫摸自己。

喜歡那雙手笨拙地餵食自己油豆腐時的顫抖、喜歡那雙握起武器時的堅毅,以及那雙堇色眼眸。

大家都說她們是神明,不可以對神明無理。

但小狐狸哪懂這些道理,只要有人餵她油豆腐就好,哪有其他壞心思呢?

小狐狸不喜歡雨天,地上的泥濘會弄髒她的腳掌,而且又要花上許多時間打理,而且這樣大家就不會聚集在櫻花樹下,她也沒有更多油豆腐可以吃。

但她喜歡待在雨水滴不到的地方,看著不遠處揮舞薙刀的神明,待在觸碰不到的距離就好。

明明只是雨滴而已,這還沒有打雷呢。這樣的話神明已經說不只一次,小狐狸卻怎麼樣也不願意與自己站在雨中訓練。明明晴天的時候最喜歡圍著自己跑了。

或是只要不是自己濕淋淋的樣子,小狐狸都願意待在自己身邊的。

「殿下,您別再慣著她了。」狐齋宮收起桌上的油豆腐和甜點心,雖說是建言倒也不客氣便是。

「欸、甜點心也要嘛……」神明難得一臉失望地看著被沒收的甜點心,「好吧,這也是為了神子好。」小狐狸不服氣地別過頭,說甚麼她不想去淋雨也不想修行更不想陪神明練武。

「如果影獎勵神子,神子是不是就願意好好修行了呢?」一旁許久未話的神明忽然開口,她輕笑說著。

神明蹙起眉,表示誘因並不是一個好方法。低下頭卻看見小狐狸閃閃發光的雙眼,未開智的狐狸會知道何謂『獎勵』?

不過這個提案很快就被通過了,旁觀者清神明不語,也看得出神明才是最喜歡獎勵那隻小狐狸的。

乖乖坐在位子上時獎勵她油豆腐、陪著自己練武時獎勵她帶著她去鎮守之森閒晃,對於練武以外一竅不通的神明笨拙地幫小狐狸梳理毛髮。

等到小狐狸終於會開口時,神明再次問她:「這次神子想要甚麼獎勵呢?」

「和神明許願的話,甚麼樣的願望都會實現嗎?」

Xx

02.

當八重神子不顧雨水會將自己珍愛的毛髮染濕、奮而衝進滂沱大雨中時,神明才終於願意正視她已經逐漸成長的事實。

「殿下!」少女腳上的鈴鐺隨著她的步伐發出急躁響聲,任何聲音在此刻都是多餘的,任何言語在此時也無法傳遞出去,八重神子攙扶住看似隨時都會倒下的神明,她從未見過雷霆的化身如此虛弱的模樣。

她被下令守在鳴神大社照顧好神櫻樹,鳥居、無法與海風鹹味融合的鐵銹味,絕望的味道撲鼻而來。

「神子。」神明平時穩重的手此刻卻顫抖不已,她僵硬而冰涼的手掌貼上八重神子的臉頰,「她走了。」

少女張開嘴想要說出安慰的話語,尋遍腦海卻找不出任何可以脫口而出的詞句,狐齋宮常笑說她的伶俐不去當說書的都可惜了,此刻連一個音都無法發出,喉嚨正深深刺痛著。

若將犧牲作為忍耐,這樣的情感是錯誤的吧?

既然已經錯誤,將這份錯誤延續下去也並無可能。

錯誤會落在泥土裡,無法實現的願望不會被拍打上岸。

既然如此──

「殿下。」八重神子一向受神明喜愛的清澈眼神染上一絲無法釐清的陰沉,神明聽完她的話語後選擇別過頭去。

不願正視。

雨停了。天亮了。

清晨那縷陽光從神櫻樹縫間照射下來,難以捉摸的想法正在以高速向下墜落。

將膽怯的情感埋葬在這天吧。

這是神明不願意也不會實現的『願望』。

Xx

03.

稻妻的神明再次回到塵世間,只是人民不知道。

神明的輪替明白地自始自終只有八重神子一位,以及後來打破一切停滯的旅人。

旅人離開稻妻後,八重神子有很長一段時間都能在鳴神大社發現神明的身影。

嚴格來說是八重神子所在之處,總能發現那抹紫影。

「將軍大人,不回天守閣嗎?」

「無妨。」

八重神子交代完八重堂的事務後,又將神社工作分配給稻城瑩美,回到房間的八重神子終於再次開口:「殿下扮演了一天『將軍大人』不累嗎?」

神明直徑走向和室內那張屬於她專屬的座位,「不愧是神子。但神子也為了我提早回來不是嗎?」

「那『將軍大人』不回天守閣坐鎮也沒關係嗎?」八重神子為神明沏茶,自知比不上古山的味道卻不知神明更鍾愛她所沏的茶。

神

陸過盛夏@uid_62604

[原神│鳴神組] 餘火 [G]

八重神子生病了,很嚴重的症狀。
雷神眷屬會生病的拙劣玩笑,是隨便抽取稻妻城裡十個路人有九個都會說這是個笑話怎麼可能。還有一個會哈哈大笑說他風吹雨淋日曬風吹身體素質一級棒才是頂天立地的大妖怪的人,準確的說是鬼,那是荒瀧一斗。
至少在抵達鳴神大社以前,影是決然不會相信的,若是真有了這樣的消息入了耳,多半會認定為是神子趁興的噱頭,要同她見一面的笑言。人類疫病於仙狐鬼眾而言與芥子微毫別無二致,何況是那修煉幾百年出落成的顯赫大妖,身兼鳴神之加護與掌司神社宮印的,她的眷屬。
雖然自實際處境上做出思考,神子做出這種事倒是合乎情理,迄今為止影已數算不清狐狸宮司到底用了多少類似千折百回的套路,有時故意放縱孩子氣,隱晦或明目張膽,耍著花式手段捉弄他人。浮世百姿,狐生千面全憑自個心情隨意切換,她總是這樣,萬般變化,一顆完滿的真心卻也叫影看得清楚,心裡也揣了一股粘稠的能量,好似流動的火焰,這讓影覺得自己面上表情也隨之多了些虛幻的溫度。
故而,影確實是未曾想過於她身上會有玩笑成真的一日。
夜深了的神社,月明星稀,偶爾有鴉羽掠過神櫻樹上,垂落陰影。踏著月華鋪綴的櫻瓣,零碎的螢火隨階級而上,影推開了宮司的房間門。實際上,八重宮司生病一事稻妻人皆不知,神社的巫女也全然沒受影響,照常進行巫女日課,彷彿聲名僅低於雷電將軍的宮司大人從不存在一般。
影未受多餘干擾,輕鬆打開了偽裝的幕牆。她對這一名喚障眼法的伎倆再熟悉不過了,仙狐自鳴得意的小把戲,從前沒少向影炫耀過,百試百靈。自然,也要拋開八重宮司原本便是位神出鬼沒的主兒這一根本原因。
如今這一障眼法成了她掩飾薄弱之面的外殼,保護著絕對不容許外人目睹的截然不同的另一模樣。那像徵著修行年月的五條狐尾宛若打開的一面櫻色衵扇,平素細心打理的櫻粉長發散落著失去了光澤。向來在眾生前明艷動人的仙狐躺倒於褥被之上,精緻姣好的面容此時透著雪似的慘白。白單衣勉強遮住身體,她劇烈地喘息著,雙眼緊鎖,眉擰在一處,周身輕微抖動著詭譎的濁氣。
影從未見過神子有這麼脆弱的時刻。又或者是說,神子從未表露出這樣的一面在她的面前。嬌媚的、促狹的、嗤笑的、端著口吻說教的。偏開頜角時,偶爾流轉於眉眼間的一綹陰霾像極了鳴神島夏日午後轉瞬即逝的雨雲,只是眨眼的片刻,上挑的明紅眼尾又被笑容填充拉出恰到好處的弧度,俏生生的,毫無破綻可言的標致臉蛋。
若要問起是何時察覺到突兀感呢?影大概會回答,是與昨日並無區別的的某一日的今日里,月亮升起來的時候,少了那本應倚於身旁的清麗女子,軟著嗓音念上一句,影啊,影。
習慣也好,眷戀也罷,於此影從不需做額外解釋。如今世上,除開她重所注視呵護的國度與人民以外,她最珍視之物,無外乎唯有命運已相牽難捨的一隻狐罷了。時間於神明長生者不過是滄海一粟,但沉澱於心底的情感結晶不會說謊,它們恆定地散發著光亮,這些屬於「八重神子」,屬於「雷電影」。
手指一寸寸細緻地撫摸過那張蒼白的臉,最終停在了失去血色的唇角上,那裡毫無笑意。影喉嚨略感沉悶的鈍痛,她難以將之與記憶中的印象相加匹配,而在這種錯位感衝擊下恍然又覺得無比真實,影確實觸摸到了她。薄而巧的面具之下的,如此冰涼、毫無生氣的八重神子。
“這可不像平時的那個你。我的狐狸可不能輸給區區穢氣。”
始於胸口的嘆息軟化成了滿心愛憐。影牽緊她的手,她知肉身改造為人偶後便失去了尋常生靈的體溫,儘管如此,若是能多少能搭上些傳遞溫度的聯繫,全當是她的一廂情願罷。影不由回想起有些遙遠的過去,彼時稻妻還會落雪的時候,年幼聰慧的幼狐為她捂手暖足的笨拙模樣,可謂不知天高地厚的僭越之舉,可那小小心思又叫影覺得欣喜。而今因緣際會位置顛倒,翻來覆去無非書寫了命運二字。
散去思潮,武人的吻落在了狐狸的額上,“莫怕,我會找到你的,神子。”
勾住的手指忽的有了極細微的拉拽感,輕的像是隨時會剝落的呼吸,無以得到回報的愚妄。然武人即刻心領神會,笑意提亮了些。她想,這會兒又是那個你了。
“嗯,這次我與你約好了。”
神子的症狀,影已有了頭緒,此非尋常感冒疫病,而是「穢氣」的污染。
短鵝@uid_81089

[原神│鳴神組] 鳴神組西批文(都是腦洞,請勿認真) [普]

魔神大戰結束後,影追求永恆的意志更發強烈,為此將意識關在一心淨土裡,外界的所有執政全權交給他的人工智慧[雷電將軍]。在一心淨土裡影一直都是散著髮,因為他的大辮子不太容易獨自綁好,於是她索性不綁了,反正現在也沒有外人,不必在意服裝儀容。回想當初,影的辮子都是狐齋宮他們幫忙綁的…現在大家都已經離開了…她的人工智慧也能自己綁辮子。五百年後,旅者與神子把她從一心淨土裡拉出來後,雷電將軍這副身體就從人工智慧操作改成真人操作,綁辮子就成了個大麻煩。




早晨的天守閣內,陽光穿過窗櫺灑滿了房間,外頭的團雀嘰嘰喳喳的談天,影卻滿臉黑線的坐在床邊小聲重複嘀咕著「神子怎麼還沒來⋯」。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影靠著武士的超強五官立刻就辨認出是他的眷屬,等了一個多小時的她迫不及待的前去開門。門一開,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隻粉色屑狐狸和一盤甜食,影先將狐狸抱在懷裡,再將那盤甜食拿起,關上了房門後,走到床邊,輕輕的將狐狸放在床上,自己也坐到床邊,面無表情的對著狐狸說「神子,你遲到一小時了,先來幫我綁辮子」




只見那隻狐狸化成人形,帶著調戲的語氣說「阿影真無情⋯一聲不響的就將自己關起來,也不跟我道個別,一關就是五百年,現在還要我來照顧你⋯嘖嘖嘖⋯」,影冷淡的說「道別?有必要嗎?唯獨永恆.....唔.....」,聽到這的神子趕快摀住影的嘴,等影消停一下,就開始幫影綁辮子,而影則是坐著吃她的甜點,但內心的os卻非常活躍「甜點好吃,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就不怎麼甜了」「神子剛剛是不是不高興」「我是不是應該多陪陪神子」等等⋯⋯




想著想著,突然感覺身體一陣燥熱,再加上神子冰涼的指尖無意間觸碰到因燥熱而敏感的皮膚,使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內心深處也產生了一種慾望。




陸過盛夏@uid_62604

[原神│鳴神組] 論如何讓木頭愛上自己 [G]

那不知道死哪的作者回來了

算是另一個if線的故事
    
  時至今日,八重神子始終會想起五百多年前的那個下午
  她想,如果狐齋宮沒有看中她將她帶走呢?如果雷電真沒有死在坎瑞亞戰爭呢。
那這一切會不會發生改變,她會不會只是一隻稍有靈智的小狐

  她想,如果沒有那些變故。她可能早就在魔神戰爭中死去了,或許是被火燒死,或許是被水淹死。
也或許同一些倖存子民一樣僥倖活了下來。但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在乎。
她只是在想,為什麼她一定要去愛那位神明呢。死不死無所謂,至少不要活得難受

  八重神子從第一次見到那位武者的時候便在想,一定要追隨她到永遠。
她那時太小,不明白這是什麼樣的一種情感,只是近乎痴迷地看著那把太刀在武者手中轉來轉去,最終指向了自己

  她問她,你是誰

  那時八重神子沒有名字,也不想回答這句話。只是望著那對紫色的眼睛,看見裡面出現自己的倒影。
那時她一定在想,她沒有見過神明,但她的神明一定是長這樣的

  傳說中未開靈智的狐妖擁有無限的愛和勇氣。八重神子也不例外,她不怕冰冷的刀鋒,順著刀柄爬上了武人的肩膀。
武人瞬間靜止不動了。八重神子想,她可是白辰一族的後人,這位武人一定被嚇傻了吧。
於是她自豪地趴在武人的頭頂,將對方梳好的頭髮弄得很亂很亂

  她很想問,你叫什麼名字呀。

  樹後爆發出一陣很突兀的笑聲,在靜謐的空氣中顯得極為突兀。

八重神子不用猜也知道是狐齋宮來了,因為在她的映像中,到鳴神大社的路十分不好走—孩童上不來。
偶爾有來求籤的大人也都嚴肅誠懇—至少不會在這種地方發出笑聲,不然會被視作不敬神明的。
敢像這樣“不敬神明”的,八重神子只認識狐齋宮一個。
於是她豎起狐毛憤憤地盯著那棵樹,她想,她今天絕對不要被狐齋宮捉回去唸書了,無論如何都不行。

  但她八重神子也不傻,知道狐齋宮是法力高強的大妖,如果直接撒腿就跑的話,肯定會被很輕易抓回來。
狐狸眼睛咕嚕嚕地轉了一下,當機立斷地揪住了武人那根可憐巴巴的呆毛,努力地往後扯

陸過盛夏@uid_62604

[原神│鳴神組] 筵席終散 [普]

又是靠自己撐起原神GL的一天
BE預警 不怕刀就來吧!!!

“不是說好能回來的嗎?”
神櫻樹下,一如空解決所有事情準備離開時的畫面一樣,只是這一次,神櫻花更多了。滿天的花瓣就像樹在哭泣。
冰之女皇預料到當他們登上天空島時,天理維繫者會察覺到,但是沒有人意料到他們剛剛登上的那一刻,天理的攻擊便撲面而來,彷彿早有準備。
影本不必一起登上天空島,這是深淵與天理的戰鬥,這是冰神與天理的鬥爭,本來出於對旅行者的擔心,影只是讓將軍跟著,“既然你決意要對抗天理,那麼讓將軍跟著吧,至少她能提供你保護。至於天理,我沒見過,也不在乎,祂憑藉神之心對提瓦特進行干預,但是神之心從來不屬於我,也就意味著,我與天理無關。”
但當攻擊到來的那一刻,旅行者很驚訝,驚訝不在於攻擊而是發起進攻的人,那個人和影長得一模一樣,她不是出手者只是指揮者。在模糊的氣息之間,旅行者判斷出那個人,那位神明,是雷電真,巴爾。
當將軍的槍尖即將穿過那位神明的腦袋時,攻擊停下了。將軍的眼裡劃過一抹驚訝,僅僅是一瞬,劍穿過了影的身體。冷漠的眼神,一模一樣的臉龐,一樣的攻擊方式,甚至氣息也一樣,但不是一個人。
之後,七位神明與旅行者一行人相遇了。七枚神之心,七位神明……最後,登上神座的僅有一人,或者說,見到天理的只有一人。
“好久不見,該稱呼你為旅行者,還是第四降臨者。亦或是繼任者。”
歸來的人不是旅行者,而是天理維繫者,回來的不是影,僅僅是一抹意識一抹近乎消失的意識。神子僅能感受到影的氣息,“神子,對不起。這個容器可以存儲她的意識,但是只能起到延緩的作用。”
神之心最後還是回到了八重神子的手裡。只是這次,不能用來交易了。
“誒呀,還真是意外呢。不過小傢伙你還好嗎?”
“嗯。”神子,你又還好嗎?
“好啦,小傢伙,既然人已經送回來,那你也去休息休息吧。奔波那麼久,也該累了。”
旅行者離開了,我要去往的地方有很多。要歸還的東西有很多。要做事還有很多。
滿天的花瓣就像那天一樣,那天你急忙地僅留下一張空白的紙條。
那位神明是不是知道什麼呢?她的意識……
稻妻很好,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神明只剩下一抹意識,至少神子在一心淨土裡找到了影製造將軍時留下的設計,現在的稻妻除了少了一位神明,其他的沒有變化。
“神子……”
“真,完全不擅長……”
“她……不……”
“神子……等……”
殘留的意識在不斷消散,彌留世間的想法越加嚴重。魔神殘渣不過是魔神的殘念。
“神子。”
“將軍?”
神櫻樹的花瓣落在樹下人的身上,本該粉色融於粉色的,但是那花瓣邊緣的紫色是那麼明顯,襯得粉色是那麼突出。
神子看著不在將軍府工作的將軍,召出了神樂之真意。熟悉的氣息,但念想太重。
這不應該,到底什麼樣的魔神能夠強行進入神造物,利用神之心鑄就的容器,容納了她的意識的身體。
還是說……
“神子,好久不見。”
“影?”花瓣四起。
“神子,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可……你”根本不可能……
“對不起,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