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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獄審] 手銬 [R18]
[原神│萊熒] 2023生日賀文-願望 [G]
注意事項
※設定為交往狀態
※有傳說故事、萊歐斯利角色故事劇透之衍生內容
※CP:萊熒
※角色個性可能與遊戲不同,全文約2300字
※第三人稱
※不喜慎入
某天,熒和萊歐斯利閒聊時意外得知了他的生日,早在一個月前少女就已經挑好了禮物,迫不及待地想快點送給他,想像著他繫上這條領帶的模樣一定非常帥氣。
熒帶著滿心期待的心情來到了梅洛彼得堡,只是她覺得今天的氣氛異常奇怪,每個人都窸窸窣窣的交頭接耳地不知道在談論什麼,經過一條條走廊後,有一群人堵在管理區入口說道:
「欸欸,你們知道嗎?」
「幹嘛?神秘兮兮的。」
「聽說今天是公爵大人的服刑日週年耶。」
「蛤?這算什麼週年啊。」
少女經過一旁著實愣住了,這怎麼可能?她清楚記得萊歐斯利說著自己生日的時候明明......不對,公爵向來都不太傾訴那些往事,對他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
可是她的心像是被人掐住一樣難受,萊歐斯利總是能平靜地說著自己悲慘的過往,總是能輕鬆地掩蓋那些痛苦,她覺得更加難耐了,快步離開充滿閒言閒語的管理區,現在的她只想快點見到他。
「啊,是妳呀。我這就去和公爵大人報備。」
來到辦公室入口,看守人員見到她,無須過問自然就明白她的來意,隔著厚重的鐵門聽到公爵鏗鏘有力的答應聲後,熒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氣,想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點。
「妳要來怎麼沒和我說一聲呢。」
一推開門,萊歐斯利在閣樓親暱地說道,他那副愜意又輕挑的口吻總是讓人捉摸不定,熒即便明白公爵不太愛說自己的事情,但是他不可能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熒沒有回答,她緩緩地走上樓梯,看著萊歐斯利站在書架前翻閱資料的背影,忽然一陣鼻酸如潮水般蜂擁而至,她明知道那些也許只是傳聞而已,但心裡卻異常難過,因為她也不願相信眼前的萊歐斯利,那個當年才十幾歲的孩子的服刑日,真的和生日同一天嗎?
「萊歐斯利,我......」
「熒?」
一個猝不及防,萊歐斯利被小小的臂膀從身後抱住,他疑惑地喚了一聲她的名字,放下手中的工作將手掌覆蓋在少女的手背,有點冰冷。其實他早有預料熒的到來,也知道今天在梅洛彼得堡會有各種流言蜚語,雖然他不在乎這件陳年往事,可是她不一樣。
「我知道,妳有問題想問我,對吧?」
萊歐斯利一個轉身,溫柔地將熒擁抱在懷裡,即便看不清她的表情,從剛才喊著他的名字時顫抖的聲音,他就明白懷中的小人兒又在為自己的事情難過了。
他抱著熒來到沙發區,萊歐斯利讓她側坐在他的腿上,扶著腰側為這個哭紅了眼的少女擦乾了最後一滴眼淚,公爵褪去平常的威嚴,就是漾起溫和的讓人著迷的笑容,讓她的情緒得到了少許的緩和。只是她的喉嚨還很乾澀,嘴巴翕動著想點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妳是不是想問,我的生日就是我的服刑日嗎?」
熒靠在他的肩窩,乖順地點了點頭,繼續等他娓娓道來。
「傻瓜,我是因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到底是幾號,才會在服刑日那天說是今天的。」
「什麼......?」
「畢竟我一生下來就被拋棄了呢。」
[原神│散熒] 心術不正 [G]
#4.2圖形對抗實驗錄的無腦甜餅,已交往設定
#我流散熒,嗑代隨意,應該不是只有我想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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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具翅膀形狀結構的敵人。
提瓦特裡有翅膀的生物多不勝數,派蒙雖然有翅膀,但不算敵人。因此,熒把主意動到流浪者身上--他畢竟是曾經的敵人。
兩人爬上蒙德西風之鷹廟宇旁的山丘,目標是蒲公英附近躲著的風史萊姆。但流浪者斬不了史萊姆,只能飛在空中吸引牠們注意力與之周旋,讓熒拍攝。
但熒的鏡頭卻對準了流浪者,始終跑不出辨識成功的提示。
「你身後的渦輪怎麼就不算翅膀了?」
「給我乖乖拍風史萊姆。」
「那我去拍正機之神看看--」
「說了去拍風史萊姆。」
第二天:基本上呈現球形的提瓦特物產。
楓丹廷北邊海岸的山坡上,有整排泡泡桔樹和柔燈鈴,快門按住不放,一分鐘就能完成今天的任務,回去向樂平波琳交差。
但熒還是把留影機瞄準了流浪者,甚至故意跟他借走斗笠,只為拍他那顆圓腦袋。旅行諸國,沒有多少人能駕馭這種平切髮型,搭配流浪者或乖巧或邪佞的表情,均有他獨到的風味。
「崩崩小圓帽當然是圓的!」
「玩夠了?把斗笠還我。」
「那……你搓個風球讓我拍吧……」
「這哪裡像物產了?要不妳吞下去看看?」
第三天:基本上呈現藍色的野生生物。
熒和流浪者剛點亮莫爾泰地區的七天神像,水晶蝶在空中優雅飛舞,神像旁的石柱上,還停著一隻紫金魚鷗在整理羽毛,牠抬起頭,好奇地盯著兩名稀客瞧。
而熒正盯著流浪者瞧。
「別看我,我可不是藍色的。」
「基本上、呈現藍色的--」
「我看起來像野生生物?」
「好吧,你確實不是野生的……你名草有主,早已經是我的人了。」
「……」
第四天:使用杖類武器的敵人。
「阿散,你褲--」
「留影機給我,我去拍丘丘人。」
第五天:基本上呈現紫色的提瓦特物產。
鬼兜蟲、鳴草、菫瓜、緋櫻繡球……稻妻可以說是紫色物產盛產地。不遠處人偶少年正在與海亂鬼纏鬥,他的產地正巧也是稻妻,甚至還是殊貴的神造之物。
熒剛舉起留影機就被他剜了一眼
「妳前幾天才說我是藍的,現在我又變紫色的了?」
「畢竟你是七彩陽光秘密主嘛,染個雷就成了。」
「我重申一次,我可不是能吃或能採集的物產。」
「明明昨晚才剛吃過……哎別瞪我,是你問我的,我照實回答而已!」
第六天:無腿但並非游魚類的野生生物。
「好耶,今天午飯有鰻魚飯吃了……等等、你怎麼把鰻魚全放生了?」
「誰說我要做飯給妳吃了,午飯自己做。」
熒清點留影機內的畫片,六天下來一共拍了六十張,收穫頗豐。想必能給樂平波琳提供不少有用數據,去改良圖形識別功能。她端起圖形樣本留影機,對準流浪者,在調整好焦距的瞬間,恰好捕捉到他精緻的側臉曲線,陽光正好,連他臉上的絨毛都一清二楚。
流浪者雖然經常自嘲為被神明捨棄的缺陷之作,但在熒眼中,他可是世間最為殊麗的瑰寶。
不管他走到哪,都是渾然天成的風景,怎麼拍都拍不膩。
「阿散,我怎麼覺得這些題目都跟你有關。」
「少穿鑿附會,妳心術不正,自然看什麼都是歪的。」
「我哪有心術不正……」熒嘀咕道。
只不過,滿心都是他罷了。
[原神│獄審] 獎勵 [G]
*短篇完結,涉及一點4.2劇透,介意者慎入
*內容皆為腦補,OOC皆屬於作者的鍋
那維萊特與萊歐斯利初次會面便是在歌劇院內的庭審上。
一個佇立在諭示裁定樞機上方的審判位。
一個站在被指控方的高臺之上。
鑒於被指控者罪刑之重大,此場審判由最高審判官進行裁示。
看起來還未完全長開的少年面對控訴卻毫無恐懼或者害怕的情緒,眼眸深處是一片沉寂。
「我沒有什麼要辯解的。」
少年從始至終只回復了這句話,一副坦然面對審判的模樣。
位於高處的那維萊特手指輕握住座椅扶手,在審判之前,他大致翻閱過這個案件兇手的情形。
對於為了解救其他生命而動用私刑的人,令他不禁想起四百年以前某位下屬,曾經的特巡隊隊長沃特林。只是少年更為冷靜,沒有更多的辯解也沒有試圖爭取減刑,似乎這場審判會如何都與他無關。
那維萊特無聲嘆口氣,站起身,威嚴且慎重的宣判已經明顯可見的審判結果。
「那我正式宣判──萊歐斯利,有罪。」
審判庭的人出現在萊歐斯利身後,將被判以無期徒刑的罪犯帶下劇院高臺。
只是在前往梅洛彼得堡的路上,一個深藍色的身影正在前方等著。
讓護送犯人的人員紛紛停下步伐,並開始竊竊私語。
「那維萊特大人?」
「是這位犯人怎麼了嗎?」
「......」
那維萊特邁著步伐走向護送的隊伍,每一步都如同本人一樣,規律且謹慎,而說出的話卻意外地相當親切。
「你們不用太緊張,我只是剛好需要前往梅洛彼得堡確認事情,一起同行吧。」
楓丹罪人的流放之地,梅洛彼得堡,一個位於水下的囚籠。
多人行走的腳步聲在金屬地板迴盪著,更多是周圍人訝異或是驚嘆的動靜。
水上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大人居然出現在水下,雖然只在管理層門口跟人了解一下狀況,但也是頗為難得一見的景象。
平時有任何需要,那維萊特也只會請美露莘來這裡幫忙傳達或遞送資料而已。
就在少年完成入獄手續後,他抬眼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楓丹大人物,確認兩人正好避開多數人在的區域。
最高審判官的實力之強大,讓梅洛彼得堡的警衛們非常放心地沒有湊過來。
少年藉此問出心中的疑問。
「那維萊特大人怎麼特地陪同我下來?」
能識別出收養自己的父母表象下齷齪真面目的少年,自然看出最高審判官這違背常理的舉動應當別有用意。
「你讓我想起一位我很信任的下屬。」而被看破的那維萊特,也坦蕩地承認自己的確是刻意下來一趟,「希望能讓你在這裡順遂一些。」
畢竟少年淺藍色眼睛,還透出一點清澈的光芒,猶如寒冰下流動的清澈之水。
數年過去。
誰也沒想到現在如此衝動犯下殺人重罪的少年,成為了水下權掌者的存在。
「沒辦法啊,我只是比別人更看不起欺壓或是利用別人的人。」
萊歐斯利轉動著手銬,難得跟審判官聊起當年往事。
度過預言危機後,楓丹的一切逐漸步入原本的生活軌跡,而芙寧娜女士也在沫芒宮對外公告因為力量耗盡而卸下神明職責的聲明中,逐漸淡出人民視線。
壓力卻轉移到了那維萊特身上。
水下的梅洛彼得堡則開始清算犯下罪卻因為預言打亂入獄流程的犯人們,準備一個不放的通通帶回來服役。
這也是萊歐斯利難得出現在水上的原因。
當然前來沫芒宮是被他刻意手動安插的一個行程。
「看著我們的最高審判官還好好的就好。」萊歐斯利右手放到自己左肩上,左手半抬起轉動了幾下,舒展著略微僵硬的肩膀。
忙了整整一天才終於處理完一頁上的名單。
「怎麼?你看起來很累?」可能是因為本質是元素龍的關係,那維萊特在如此高強度的工作下,絲毫沒有顯露出任何疲態。
並且最混亂的時期已經過去,基本上工作份量也逐漸回復到跟預言之前一樣。
「是啊,所以我想要跟那維萊特大人要點小小的獎勵,不會被拒絕吧?」萊歐斯利一如往常用著輕浮且散漫的語調說著像是玩笑般地發言。
而一本正經的那維萊特倒是很認真地答覆:「如果是合乎規矩的獎勵,我可以替你爭取一下。」
雖然已經料想到對方會非常認真對待自己的提議,但這樣嚴肅回話的態度,仍讓萊歐斯利忍俊不禁。
他湊到人面前,抬手拉著那維萊特的領帶,迫使人上半身向前傾。
一個側頭,兩人唇瓣如蜻蜓點水般輕蹭了下。
唇瓣移開後,萊歐斯利淺藍色的眼睛望向對於情感還如孩童般單純的人,自然也從對方眼裡看出滿滿的茫然。
水龍王兼楓丹最高審判官沒能理解剛才舉動的含意。
「謝啦,這就是我想要的獎勵。」而始作俑者已經先一步鬆開手,邊說邊站直身子,用極為瀟灑的姿態轉身,抬起右手揮動準備離去。
「好了,我期待繁忙的審判官大
[原神│空芙] 邀約 [G]
*時間線為4.2主線劇情及芙寧娜傳說任務後,含劇透,請慎入
*突然被傳說任務開啟新世界,覺得空芙兩人很有CP感下的產物
*我流旅行者空跟我流芙芙,OOC皆屬於作者。
*芙門!
在完成劇團演出後的晚上,空跟派蒙討論後決定請芙寧娜吃飯,以答謝芙寧娜這次出面幫忙,畢竟對方這次還特地登台救場,讓最後一場演出得以順利落幕。
聽聞邀請的芙寧娜低頭思考了會,接著像是做好決定,挺起身子雙手插腰高傲地給予旅行者回應。
「既然旅行者如此誠摯地邀請,我只好賞臉答應了。」
見著對方驕傲的小動作,金髮少年笑得瞇起眼,一手放在腹部一手背到身後,彎腰做出楓丹的紳士禮,配合芙寧娜的話語說道:「感謝芙寧娜女士的賞識。」
與劇團眾人告別後,三人前往附近的德波大飯店,身穿華麗服飾的少女腳步相當輕快,衣襬也隨動作在空中飄動著,似乎是對於這陣子忙碌的事情有完美的收尾而感到愉快。
直到此刻,空才終於安下心來。
回想起歐庇克萊歌劇院裡高臺上獨自落淚的少女,他心臟都會隱隱作痛。
她不知真相,卻能在楓丹人民眾目睽睽的視線下,執著獨舞了五百多年。
她崩潰至極,卻直至計劃完成之際,依然屹立不搖地扮演著水神角色。
即使在她面前是不被世界所拘束的外來者,她仍選擇隱瞞到底。
在街道上輕踏的背影一時又與他與對方淚水情感共鳴時所見的舞姿重疊,舞步中飽含對方持續扮演神明五百年來的煎熬與孤獨。
並在最終一刻,與神格芙卡洛斯共同完成欺瞞天理之巨作,華麗謝幕。
陷入思緒中的空回神之時,三人已經在飯店內坐定,總是話不投機的芙寧那與派蒙兩人難得在點菜方面達成短暫的和平。
點完菜後兩人莫名地又開始鬥起嘴,一旁插不上話的空臉上卻滿是笑意,甚至愜意地手肘抵在桌面撐著臉頰,觀察同桌另外兩人的互動。
對於視線相當敏銳的芙寧娜先一步察覺到來自旅行者的注視。
與對方對望到的瞬間,她感覺自己被琥珀色眼眸中那滿溢的溫柔燙到,急忙撇開視線,臉頰透出淺淺紅暈。
「算了,對派蒙彈琴,不跟你多說了。」
「什麼嘛!明明是你先嫌棄我的!」
知名飯店出餐速度非常迅速,在兩人鬥嘴停止時,服務生正巧將餐點送上,只是料理及飲品都上了桌,仍不見點的幾項甜點。
「兩位女士還有先生不好意思,本店甜點師傅下午臨時有要事請假,剩餘的甜點剛確認也已售完,先前點單時沒事先說明,深感抱歉。」當服務生看到點菜單最後的幾項品名,露出抱歉的表情解釋。
聽到沒有甜點的派蒙跟芙寧娜紛紛露出失望的神情。
「太可惜了......還想說旅行者難得願意請客,想吃吃看之前沒點過的。」派蒙飛在空中非常直白地說出內心所想。
突然被自家旅伴埋汰的空雙手插胸,無奈地看向派蒙反駁道:「我平時也沒這麼小氣吧?」
「剛有詢問店長,表示我們可以給客人們甜點兌換卷,可以改天回來本店兌換。」
「可以是可以,但就是有點可惜......」派蒙還在感嘆失去的甜點。
空看向已經優雅品起茶的少女,他可沒漏看剛才這人眼裡透露出的失望,少年抬手扶著下巴,接著像是想到什麼,向服務生招招手,跟人小聲詢問幾句。
接著得到服務生的點頭回應。
「我暫時離開一下,派蒙你跟芙寧娜先吃。」得到服務生同意,空跟同行的兩位告知一聲,起身離開座位,準備跟著服務生朝飯店內部的方向走去。
「咦?你要去哪?」派蒙撓撓頭,完全搞不懂旅行者想做什麼。
「等等你就曉得了,要乖喔。」少年掛起一如往常的溫柔笑容,說完時還朝著芙寧娜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這話其實是說給她聽的一樣。
芙寧娜拿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目送著金髮少年的背影。
少女收回視線盯著杯中飲品,修長睫毛垂下遮蓋著部份眼睛,然而還來不及陷入思考就被餓到受不了的派蒙拉回現實之中。
「啊──別管那傢伙了,芙寧娜快點趁熱吃吧!」只要談論吃就不會糾結太多的派蒙熱情地招呼起芙寧娜。
「啊?喔,那我們開動吧。」被打斷思緒的芙寧娜愣了幾秒後點點頭,跟派蒙一起享用起美味的餐點。
「旅行者可真慢啊。」已經半飽的派蒙放下刀叉飛起來張望著,芙寧娜見狀也跟著抬頭關注旅行者剛才走去的方向。
只見被提及的少年正巧從裡頭走出,走回用餐區,手中比離座前多了個餐盤,入座前向跟派蒙一起探頭探腦的少女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比想像的還花時間。」
芙寧娜急忙拿起杯子裝作喝茶消食的模樣。
少年也不介意對方拙劣迴避視線的方式,將餐盤放到桌上空位處,盤子上擺著幾個精緻小巧的甜點,而跟在少年身後的服務生,來到他們這桌旁邊補上另一盤擺著小蛋糕的餐盤。
「咦?」這回連芙寧娜都不禁發出疑惑的聲
[原神│達熒] 吞星 [G]
#1111達達利亞初UP紀念文,寫寫熒妹親自歸還神之眼的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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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頭一次踏上至冬的國土。
嘴裡呼著白氣,雙手搓揉取暖。不分四季向來只穿著單薄白裙的她,在至冬國街頭格外顯眼。派蒙用熒的飄帶裹住身軀,抱住肩頭狂打噴嚏。
「熒,我都快冷死了,妳怎麼不多穿一點!」
「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更冷喔,要不,派蒙就待在旅館等我回來吧?」
熒把派蒙安頓好,帶著拜託林尼打聽來的地址,搭乘火車抵達偏僻的海屑鎮。沿途的風景白雪紛飛,剛下火車,迎面而來凜冽朔風幾乎能在睫毛凍上一層霜。所幸她在車廂上就先吃過稠汁蔬菜燉肉,身體現在暖烘烘的,還不至於凍得寸步難行。
海屑鎮主要以捕魚為生,沒有至冬國首都那般繁榮,倒也朝氣蓬勃。紙條上記載的地址位在郊區,這條路沒什麼人剷雪,熒每一步都深深陷入雪堆,艱辛地走出一條路來。
熒好幾次心生放棄念頭,都準備向綺良良下快遞單了--反正是他不告而別在先,東西能送到他手上就好--但想起他把神之眼交給自己保管的舉動,又有點不甘心。
他這傢伙,到底是有意無意的?
經過快一個小時的雪中行進,熒看到了那棟矗立在冰天雪地之中的木屋,煙囪冒著白煙,門口還掛著繫上緞帶的榭寄生,看起來十分溫馨。
她用手背敲了敲門。
「來了來了!」
啪搭啪搭腳步聲由遠而近,開門的男孩看到熒一愣,張大嘴巴,熒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自己,正準備自我介紹時,男孩直接撲進她懷裡。
「是大姐姐!」托克開心地說道,「哥哥每次回來,總唸叨著跟大姐姐有關的事情,托克也好想見妳,但他說妳四處旅行居無定所,很難找到妳……」
「你比上次長高不少呢。」熒摸摸他的頭,淺笑,「達……你哥哥在嗎?」
「在的!說是玩具工廠產線出了意外,發生爆炸,受了好嚴重的傷,我們都快被他嚇死了,冬妮亞姐姐也是急得好幾天沒睡好。幸好『公雞』大人送了不少藥品,哥哥睡了好久,前幾天剛醒來,大姐姐是來看望他的嗎?」
「是啊,他寄放了一個貴重物品在我這,我來還他的。」
托克牽著熒的手進屋,說家裡大人都去鎮上工作了,他熱心地煮了壺茶。熒也沒婉拒,喝完熱茶後,這才慢慢踱步上樓。達達利亞因為長年在外工作,臥室被換到閣樓,樓梯口還堆了不少釣魚用品以及手織布品,牆上隨處可見他們一家的合照,生活感十足。
很難想像這種環境下,會孕育出達達利亞那般好戰的人。
「達達利亞,是我。」
熒剛說完,裡面傳來砰一聲,似乎有重物掉到地板,她搭上門把的手遲疑了半晌,直接推開,「你還好嗎?」
青年清冽如海洋的氣息迎面而來,她被緊緊攬入一個懷抱。熒低頭看了一眼,發現他只穿了一隻拖鞋,另一隻還在床邊。
她忍不住失笑。
本來打算把神之眼直接扔給他轉身就走,這下看來要修正計畫了。熒一邊覺得自己沒出息,一邊環抱住他寬大的背脊。
真是的,警惕至冬男狐狸。
但她偏偏抗拒不了這隻大狐狸的撒嬌。
「妳就穿這樣來至冬?」達達利亞扯過衣架上的紅色圍巾,裹在她肩上,「晚一點可能會有暴風雪,到時有妳好受的。」
「你家很溫暖,托克剛剛還請我喝過茶,他是個好孩子呢。」
熒跟著達達利亞進了房間,畢竟他不常回來,這裡除了基礎家具外沒什麼私人用品。床上有一隻狐狸布偶,達達利亞說那是冬妮亞做的,然後塞到熒的懷裡讓她抱著,上頭還殘留達達利亞的體溫。
「躺下吧,我看你還發著燒呢。」
達達利亞只是拉著她一起坐在床上,捏捏她的臉頰。
「還真的不是夢……妳怎麼突然來了?」
「來恭喜你一聲,因為有你拖延吞星之鯨,所以楓丹的最高審判官,將神之心作為外交禮物送給了『僕人』,這份功勞也有你的一份。明明是去楓丹散心,卻意外見證了水神改朝換代……達達利亞,你跟神明很有緣呢。」
他甚至還奉命追查過帶著神之心逃跑的散兵。
來到楓丹後,先是突如其來的審判而關進大牢坐了四十二天的牢、又泡在原始胎海與吞星之鯨戰鬥了四十二天,扯開空間通道現身於審判時,魔王武裝遍布燒焦傷痕,這種狀態下,還有辦法狂傲地對那維萊特倒豎拇指。
達達利亞這人總是很容易捲入紛爭。
「但這回你做得不錯。」熒摸摸他的頭,揉亂他一頭橘髮,「以凡人之軀來說,表顯得夠好了,值得嘉獎。」
「你的傷呢?現在如何了?」
達達利亞眨眼說要不要現場檢查看看?他在室內穿得單薄,紅色襯衣下肌理紋路清晰可見。往下摸到哪裡會讓他緊繃失神,熒自然也很熟悉--但那種事情應該留到晚上,連星辰都被黑夜吞沒的時候再做。
「還能開這種玩笑,想必是好得差不多了吧。」
熒從口袋裡拿出那顆陪
[原神│那芙] 補充水份 [G]
#寫一下4.2主線結束的那芙互動,可能有bug請勿考究
#我流那芙,神芙+人芙一體論,雷者請自行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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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寧娜從眾人面前失蹤了。
楓丹被高升的水位淹沒,圍觀水神審判儀式的民眾,如今正自顧不暇,忙著重建災後的家園,關於水神的議論也就暫時歇止了。
那維萊特指揮執律庭投入救災之中,一邊派美露莘暗中搜查芙寧娜的下落。
沫芒宮半夜潛入一道影子,輕巧地繞過守衛、貼著牆壁前進、從在燈光下快步閃過,所有動作就像跳舞般一氣呵成,顯然她並非初次用這種方式進出宮殿。
她剛搭上臥室門把,便聽到身後響起聲音。
「很抱歉這個時間打擾,容我僭越一問,芙寧娜女士,妳去了哪裡?」
「找房子去了,我想搬離沫芒宮。」
眼見最高審判官陷入沉默,芙寧娜深呼吸,轉過身雙手叉腰,露出張揚的甜美微笑,「那維萊特。歸還古龍大權後,我已經不是水神了,自然不該繼續住在這裡。」
「楓丹庭並沒有這種條律。」
「我既非水神,也非楓丹執政,有什麼資格在沫芒宮住下?」
「我以最高審判官之名,批准妳的居住許可。」
「哎呀,你該不會是捨不得我吧?」
那維萊特定定看著少女,垂下眼眸。
捨不得?
在數百年前心腹因輿論而死去時,也曾經有過這種情緒。如今芙寧娜面對的是更嚴厲的控訴,他不忍再看到有人重蹈覆轍。
「那場審判用意是請妳說出隱瞞的秘密,希望能了解楓丹預言背後的真相。眾人對妳的指控,並非我的本意。我也不希望妳因此陷入危險。如果妳有需要,沫芒宮隨時都可以提供妳庇護。」
危險嗎?
她離開楓丹庭,觀察災後各地的狀況,同時要躲避指責她的人群,過得確實不太好,吃和睡的條件都很差,她還因此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中她穿著紗白長裙,在那維萊特的面前翩然起舞。她不僅騙了天理,還騙了所有楓丹人,而那維萊特直到審判之刻,才被告知真相。
芙寧娜這才明白,原來鏡中少女就是她本人。
她連自己都欺騙了。
而那維萊特,當時他面對「芙卡洛斯」被斬首的慌亂神情,讓芙寧娜有些心神不寧。他貴為水龍王,怎麼會因為僭位者的死而動搖?
雖說是為了實踐歸還權柄的「正義」,而故意引那維萊特入局,但沒想到她真的賭成功了。
他對人類和這塊土地生出責任心,一肩挑起了守護楓丹的職責。
既然名面上的水神已死,她得到了自由,不必再演戲,自然也沒有繼續住在沫芒宮的理由,但那位審判官卻駁回了她搬出去的申請。
「到時候我半點正事都不幹、平常就看看歌劇吃吃點心,你真的不介意?」
那維萊特輕輕搖頭,「我不介意,妳過往就是如此,未來也不必改變。」
「但我介意啊,那維萊特。」
芙寧娜走上前,蓬鬆裙擺在身後迤邐飄搖,就像夜中盛開的藍色鈴蘭。熱愛戲劇的她,舉手投足間自然流露出浮誇又優美的體態。
「罪人就該有罪人的下場,這樣包庇我,會有損你的聲望哦。」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維萊特不禁抬手輕觸她的臉頰。她被判處死刑後,以為任務失敗而失神落淚,她彷彿將五百年來的淚水一次流乾,眼淚順著雙頰滾落、滴濺在地板上。
這雙眼睛,此刻也有著與那時相似的殷紅。面對百廢待舉的楓丹,她還沒有完全整理好心情,回來之前也許還哭過。身為人類,她的精神乘載了五百年的磨損,沒有崩潰已經是極為難能可貴。
甚至還有餘裕顧及他的聲望。
「在那場審判中,妳已經贖完罪了,如果非要一個身分,那我就以最高審判官的顧問為由邀妳入住,妳意下如何?」
芙寧娜歪頭,「哦,顧問?尊貴的水龍王,要向我請教什麼呢?」
「我仍有許多未明白之事,關於楓丹、關於人類……以及,關於妳的。」
芙寧娜因為那維萊特的措辭面露一瞬慌張,但隨即又靠著熟練的演技掩飾過去,「咳嗯,既然你這麼誠心邀請了,我就再--再考慮看看。不用扮演水神後,我有很多事想做,住在這裡太綁手綁腳了。」
「我明白妳的意思。」那維萊特點頭,「沫芒宮永遠會為妳留一間房,今晚就先好好休息吧。」
他的聲音溫和穩重,一如既往地給予她安心感。
那維萊特離開房間前,在桌上留了一只銀杯,與他經常用來品水的杯子同款,清澈水面倒映出皎潔月亮。
「哭過之後,記得補充水份,芙寧娜女士。」
「我、我才沒有哭。」
「那我更正說法,睡前補充水份,有助於提升睡眠品質。」
平常大家眼中公正客觀的審判官,總是喜歡拆她臺。
「那還真是多謝你的好意,那維萊特。」
「晚安,芙寧娜女士,祝妳有個好夢。」
芙寧娜捧起水杯輕搖晃,在倒影中看見了自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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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萊歐空] 別有所圖 [R18]
*抽到萊歐斯利的還願文
*我流萊歐斯利及我流旅行者空
*只是想開車,毫無邏輯,請慎入
金色辮子被人輕輕撩起把玩著,或許是見多了公爵的惡趣味,空只是身子微僵了下,接著便無事般繼續啜飲手中陶瓷茶杯裝內的紅茶。
萊歐斯利挑高一邊的眉,臉上明顯是興致盎然的神情,手中搓揉柔軟髮絲的動作未停下。
一開始只是因為水上那位最高審判長的交代,他便稍微關照起這位旅行者,沒想到這位旅行者似乎有種魔力,在短短時間內便融入梅洛彼得堡。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現在的梅洛彼得堡不如以前那樣龍蛇雜處,到處都是械鬥與勢力的對抗,即使有,目前也只敢蟄伏於暗處。
雖然依少年身手,直面暗處的那些人倒也無需過於擔心,身手敏捷且有情商,是個讓他想招募進來當下屬的人選。
連那位任職已久的護士長都對他非常喜愛。
禮貌品嚐完公爵大人親手倒的紅茶,少年卷長的金色眼睫搧了幾下,如同琥珀般透亮的眼眸看向身旁邀請自己前來作客的人。
「所以公爵大人找我有什麼事嗎?」
聽聞問話的萊歐斯利終於將流連於對方髮絲中的手指收回,雙手交叉放於腹部,用著無奈及誇張的語調哀嘆道:「我就不能是單純想邀請旅行者跟我共進下午茶?」
空略微歪了下頭,沉吟了一聲,最後選擇實話實說。
「畢竟你的所作所為往往有別的目的。」
最初因罪名來到梅洛彼得堡,這位公爵大人自願當導遊介紹一番,實則打探旅行者與其他人員的交流狀況,進而掌握住了林尼跟琳妮特的動向。
再次來到梅洛彼得堡時,假裝邀請他認識監獄內優良團體,其實只是讓自己去幫忙刺探對方真正的目的。
使得旅行者對萊歐斯利如此單純的邀約,保有一定的懷疑。
誰叫公爵大人總是深藏不漏。
「喔?那我是不是該如同你所預想的,對你另有所圖呢。」對方直白應對,讓萊歐斯利又替他加了點分,「我還挺想邀請你來當我的副手的,畢竟現在梅洛彼得堡的人可是越來越多,說不定有人一時興起就把我推翻掉。」
「就我在這裡的經歷,擁戴你的人還是大多數。」曉得對方只是隨便說說,但確定萊歐斯利沒有副手的旅行者,對於這個職業感到好奇,進而提問。「做你的副手需要處理什麼?」
「大致上就是幫我巡邏監獄,從愚人眾執行官失蹤後感覺有些人開始蠢蠢欲動,到處閒晃找尋秘密通道,然後偶爾代替我出面跟水上的人交涉。」
空越聽越覺得這位公爵大人只是想找人代勞,好當甩手掌櫃,於是也放鬆神經,讓萊歐斯利的話從左耳進右耳出。
「有必要可能……還需要幫忙典獄長處理私欲。」萊歐斯利眼神淡淡的瞥了一眼旅行者纖細的腰腹,像是交代一件很簡單的工作說出小孩不宜的話語。
「......?!」因為對方話說得過於自然,導致空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臉上也慢了幾秒才緩緩泛紅。
滿臉通紅的空坐在位子上氣憤地想著這人怎麼能夠這麼自然的耍流氓。
「如何?想嘗試看看工作內容嗎?」公爵一副戲謔的表情回看旅行者,看人將情緒完整表露出來的神情實在有趣。
旅行者那驕傲的攀比心此時無緣無故地冒出,腦袋還在疑惑對方怎麼今天一直在逗弄自己,嘴巴已經先一步吐出回應。
「可以試試。」
空與萊歐斯利面對面坐著。
金髮少年的雙手握緊又鬆開了幾次,才緩緩伸向對面人的胯間隆起處,解開對方的皮帶並拉下拉鍊,僅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裡,空頓時覺得裡面的物體相當燙手。
「害怕了?」萊歐斯利雙肘靠在扶手上,手指交叉著,非常悠哉地看著旅行者俯在自己腹部,見他深吸一口氣扒下內裡褲頭,未料一根粗壯兇殘的物體直接彈出,打在那低著頭的少年臉上。
被打得一臉懵的空看著如此粗長的陰莖,毫無掩飾地露出錯愕神情。
甚至有想找逐影庭告發某人下面藏有巨大凶器的念頭。
不過再想想,這人原本就在監獄了,好像找逐影庭也沒用。
空收起胡思亂想的思緒,手掌握住對方挺立的陰莖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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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散熒] 有毒之物 [R18]
#我流散熒,工作壓力大燉點肉吃,請勿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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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美麗的生物越有毒。
在楓丹海中有許多色彩鮮艷的生物,螃蟹、海馬、水母、魟魚……稍不留神被刺到,就會被注入毒液。
與起初熒以為只是尋常的傷痕,回去包紮一下就好,待她回過神,已經因為四肢無力被洋流沖走了。她試圖抓住途中身邊的海草,卻數度從掌心溜走。過快的水流讓她失去方向感,後腦杓撞到硬物而暈了過去。
紛亂的記憶從腦海掠過,最多的是空、接著是派蒙,最後是一抹藍白色身影。
莫名其妙。
這種時候竟然會想起那個人。
意識慢慢聚攏,視野一片黑暗,她一張口就喝到鹹水,連忙閉上嘴巴,然而呼吸無礙,看來還沒離開楓丹水域。
熒靠在凹凸不平的石礫上,手腳麻痺而不聽使喚,水草拂過臉頰,偶爾能聽見膨膨獸的嗚嗚鳴叫,從遙遠的彼方傳遞過來。
她想起沉在海沫村的巨獸遺骸,如果一直沒被人發現,在這裡隨著時光推移腐朽只剩骨架,說不定也會跟厄里那斯一樣,成為某些海中生物的棲身之處,或是成為養分滋養誰的血肉,在他們體內活下去……
--叮鈴。
「呵,真是狼狽。」
熒懷疑自己出現幻聽。既然毒素會影響視覺,那影響聽覺也很合理。
「嗯?沒有反應?……我知道妳醒著,是聾了還是瞎了?」
嘴比荒星還硬的流浪者,昨天還在跟她因為誰要做晚餐而吵架冷戰,不到一天的時間他就來找遇難的自己,肯定有貓膩。
熒的脖子被一雙手輕輕扼住,慢慢縮緊。流浪者的手骨節分明而修長,要是想趁人之危謀殺她,報昨天的仇,這確實是很好的時機,而且不容易被人發現。
幾秒鐘過去,伴隨一聲輕笑,流浪者鬆開了手。
「看來是是真的,妳演技可沒這麼好。」
少年環住熒的腰,把她扛在肩上往前游去。熒還沒回過神,她現在連出聲都有困難,更別說阻止他了。
流浪者抱著她旋身跌入一個乾燥空間,從他泅游的距離和方向判斷,還沒回到陸地上,這裡或許是因海平面上升而被淹沒的研究據點之一,有著淡淡的書卷香味。
熒被放在柔軟沙發上,靠著椅背裙擺散開來,就像粉雕玉琢的洋娃娃一樣,她不笑也不說話,雙眼失去焦距,只有胸膛還緩緩起伏,時光彷彿停止流動。
「哪邊受傷了?不說話,那我就自己檢查了?」
熒要是能說話,剛剛早就懟回去了。
因為稍早被洋流沖走,熒全身上下都有不少擦傷,連她也無法完全肯定被蜇到的傷口在哪。流浪者俯下身,一手探進她的裙襬,熒心中警鈴大響,但她什麼都做不了。
無法理解,明明昨天還在對她冷嘲熱諷,現在卻在替她解毒。
少年的動作有著與平日不同的溫和細膩,指尖一寸寸撫過她的肌膚。因為毒素影響,熒看不見他現在的表情--也許看不見才好,回去後還可以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找到了。」他低語。
熒的大腿被流浪者分開,指腹揉過內側肌膚上的傷口,尖銳疼痛襲向熒,隨即便是強烈暈眩和耳鳴,流浪者的聲音變得遙遠。
「……這是……的毒?……得讓體內毒液……排出來……」
流浪者不是加入因論派嗎?怎麼連生論派的書都看?
被嘬吸的麻癢感傳來,一陣一陣,熒光是在腦海想像畫面,就覺得臉頰燥熱不已。他這種土法煉鋼的解毒方法,是故意要讓她感到羞恥吧?
他到底在解哪門子的毒?
隨著他以口吸出毒液的動作,失明、麻痺和暈眩感減輕了不少,但身體卻越來越熱。未經人事的熒對這種反應懵懵懂懂,有時候經期來前夢到流浪者,醒來也會有類似的空虛灼熱感。
想蹭蹭他,要他填滿這個空虛。
不想承認這種情緒叫作喜歡,就當是中毒後的幻覺。
有毒的分明是流浪者本人。
「……夠了……」熒氣若游絲地吐出兩個字。
「嗯,能說話了?」
流浪者啐出黑色污血,用拇指擦去唇畔痕跡,一邊解釋,「小堇瓜說妳接了一個委託,下海打撈沉物半天沒上來,她又不會游泳,哭著求我幫忙。誰知道大名鼎鼎的旅行者,會被洋流沖進一團海草之中。」
熒本能地懟回去,「她一哭你就跑來找我,這麼在意我的安危,你該不會喜歡我吧?」
「我看妳是被毒傻了,我可不會對喜歡的人用這種方式排毒。」
「你有喜歡的對象?不然你怎麼知道當對方中毒,自己會怎麼處理?」
流浪者沒有回答。
--果然,喜歡他是一件自討苦吃的事。
熒感覺到眼前有空氣流動,顯然是流浪者在測試她是否恢復了視覺。很遺憾的,除了一片漆黑外什麼都沒有。
流浪者說道,「妳毒還沒解乾淨。」
叮噹聲響起,流浪者摘下斗笠,然後是衣物窸窣聲。熒有點後悔,她剛才應該要閉嘴的,這個小人偶曾經貴為正機之神,驕矜自負得很,
[原神│葉熒] 楓葉如丹(2023萬葉生日賀文) [G]
#20231029萬葉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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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光竹影留緋雨,唯願長醉飲悲風。』在下舞刀弄劍之人,不明詩韻,拙作還請過客品評……」
熒念出畫片上的文字,抬眼看向茶案對面的劍客少年,笑了笑,「我在石門留言板看到此段詩詞,便隨手用留影機拍了下來,你覺得如何?楓原先生。」
萬葉咳了咳,向來從容的緋色目光閃躲飄移,耳尖泛起不明顯的紅。
他舉起茶盞示意投降,「我承認,那是我寫的,妳就別拿我尋開心了。」
北斗的死兆星號因為風浪關係,從須彌返回璃月港時,詩歌大會已經結束了。姍姍來遲的萬葉,便在留言板上作詩兩句--志在參加。
沒想到會被熟人認出來,甚至直接當場拆台。萬葉苦笑。
和去年相比,如今萬葉這個人過得更加灑脫了。幾個月前和胡桃在七聖召喚大會中切磋,現在又趕上了詩歌節尾巴作詩求評。
如擦身而過的林間風,感受到涼意的片刻就已遠去,難以捕捉,唯有旅行者能成為他駐留的原因。
熒說誰教他回來璃月了卻沒跟自己說一聲,萬葉以茶代酒自罰一杯,接著兩人聊起最近在楓丹遭遇的點點滴滴--難得沒被通緝,卻為了探尋真相而入獄一回。
「萬葉你瞧,我又收集了一個國家的通緝令。」熒得意地秀出在梅洛彼得堡拍的監獄照,感嘆道,「幸好不用穿囚服,我可不想以那種模樣登上楓丹蒸氣鳥報的頭版,太有損形象了。」
「我倒覺得,妳穿什麼都很好看,能將囚服穿出凜然氣質的,放眼提瓦特大陸我想就只有妳了。」
熒噗哧笑出聲,「萬葉,你可真是隨遇而安,不如我下回也給你帶一套試試?」
「樂意之至。」
萬葉和熒一樣,是曾被通緝過的要犯,但如今他已恢復自由之身,能在故土上來去自如。
他翻看熒在楓丹拍攝的種種照片,當她提及有位名為林尼的魔術師,為她表演贈予虹彩薔薇的魔術時,萬葉微乎其微地頓了一下,紅瞳漾起一絲笑意。
「熒,妳瞧。」
萬葉手腕一旋,不過眨眼的功夫,便秀出了一片楓葉。璃月國土上可沒幾株這種楓紅似火的樹木品種,不可能是自然巧合飄落到他手上。
「哇,沒想到萬葉也會變魔術?」派蒙驚訝道。
「我隨著北斗大姐頭的船隊,曾偶遇不少身懷特技的人,不過是藉一壺酒學到的小技法,自娛娛人罷了。」
萬葉把那枚隨身攜帶的楓葉,作為餞別禮留給了熒。
楓葉如丹,這下以後去了楓丹,都會想起他吧。
兩人都是隨風前行的游子,註定不會在同一處逗留太久。能在偶遇時聊上幾句,那種心有靈犀的默契,就足以讓情意跨越時空的隔閡,延續下去。
回到楓丹幾週後,熒收到了萬葉捎來的生日信件包裹。除了每年都有的雨奇晴好之外,還夾帶了10朵海露花。
--不妨請妳抬起頭看向東方,我正與妳隔海相望。
熒抬頭往東方一望,月亮高掛夜空,涼爽流風拂過臉頰。熒唇角微彎,閉上眼把信件貼在胸口,想起夏綠蒂曾經跟她科普過的相關花語知識。
海露花的花語,正是「忠誠」與「不渝的誓言」。
[原神│北凝] 煙酒[G]
[原神│知妙] 戒酒 [G]
#OOC
#BE
#艾爾海森已去世
#卡維身材變形
「卡維教授,周四上午可以聊一下我的課題嗎?」妙論派的學生之間一直流傳著一個約定:「想要預約卡維教授的時間,去蘭巴德酒館找他,他準能答應」。
「好的,你到時候來我辦公室就行。」卡維答應了。
艾爾凡把酒給了學生,拿了一杯氣泡水給卡維,卡維擺了擺手,拿起免費的水杯喝水。
卡維已經戒酒很多年了,好像是因為上次去醫院體檢發現自己的肝有點硬化,好像是因為發現自己有啤酒肚後就不再喝了,好像是因為艾爾海森……
艾爾海森啊……
有點想喝酒了。
卡維告別了老朋友艾爾凡,走出了酒館,須彌是個晝夜溫差很大的地方,夜晚的冷風鉆入卡維的脖頸,凍得卡維一個哆嗦,有點想艾爾海森了。
有太陽的時候,卡維不常會想起艾爾海森,太陽一下山,卡維的思緒就會飄走,不過好在他已經不再是設計師了,教令院教授的工作強度也不會很大,他完全能在白天處理完所有事情,只是最近卡維覺得自己銹跡慢慢腐蝕著藝術直覺。早幾年的話,卡維肯定會很焦慮,但現在卡維已經不再會焦慮到整夜睡不著,他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變老了。
他現在住在教令院分配的房子裏,雖然他在須彌城中也有其他房產,艾爾海森留給他的那套,但是卡維回到須彌城後再也沒有進去過。
提納裏一直勸說卡維到雨林地區和他們一起住,但卡維拒絕了,拒絕理由是柯萊在教令院學習,他在教令院裏可以照顧小姑娘。這幾年,柯萊在教令院畢業了成為了新的巡林員回到了雨林,提納裏也看出了卡維不願離開須彌城便也不再勸說。
卡維翻遍了全身上下的口袋都沒找到鑰匙,「咪咪,開門」他輕聲呼喊房間裏的貓咪,他去確認艾爾海森的遺產分配那天路上一路跟著他的小貓。其實現在整個提瓦特大陸上已經沒有什麽人在用最原始的鑰匙和鎖了,大家都有了更加高科技化的門鎖,但卡維一直堅持不懈地使用著最原始的門鎖。
「咪咪,加油,跳起來!」
卡維知道小貓其實會開門,畢竟有次他發現自己忘了一個文件回家取的時候,發現咪咪在路邊的花壇裏和別的小母貓調情,看到自己的時候害怕到毛全部都豎起來,飛奔跑回家,自己在後面狂追它。卡維拿好文件往教令院走的路上就預約了寵物醫院第二天的絕育手術,帶著咪咪去感受新世界。
咪咪最後打開了門,卡維進了屋子有些恍惚,咪咪開門的時候觸碰到了房間裏燈光的開關,打開了房間的燈光。
自己有多久沒有回家看到昏黃的燈光亮著了呢……
卡維不記得了。
卡維也不想記得,卡維想喝酒了。
[原神│知妙] 申請書(教令院版海維) [G]
#OOC
#教令院時期的兩人
#私設妙論派因喜歡務實派而打壓美學
「老師,這是我的課題申請書。」
「艾爾海森,你為什麽申請研究赤王遺跡文化啊,你完全可以去研究新文化的!」
說話的是艾爾海森父親的前同事,他在艾爾海森祖母的葬禮上第一次見到長大的艾爾海森,不同於小時候小小一個跟在父母屁股後面內向的小男孩,艾爾海森已經長得比自己要高了,一個人安排了一整個葬禮,從決定墓地到安排賓客參加葬禮,少年全都自己一人完成。他很欣賞艾爾海森,所以當艾爾海森入學教令院的時候,他決定讓艾爾海森到自己的研究組發展,他相信自己是個優秀的雕刻師,一定能把艾爾海森這塊美玉雕刻成最完美的作品。
他知道艾爾海森是一個很有自己主見的天才少年,和他的父親一樣,可惜教令院裏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艾爾海森本人對於課題的興趣並不大,但每次課題匯報大會的時候都能看到自己童年時明明剛剛還在哭泣下一秒因為自己和父母走散而幫助自己的金發小哥哥——現在是妙論派的學長——卡維在眾人面前展示自己最新的成果,和坐在前排那些迂腐的學者唇槍舌戰,捍衛自己對於美學的獨特見解,像一只驕傲的天堂鳥。
艾爾海森第一次跟著到導師去匯報大會做記錄就認出了他的金發學長——和他的導師一起坐在屬於妙論派的小角落裏。那抹金色是最後一個上臺的,當時臺下的人已經走了大半了,剩下的要不是妙論派的新生要不是已經睡過去的學者——坐在他邊上的導師,鼾聲已經讓周圍人頻頻側目。
艾爾海森記得最開始的時候他是不太能聽懂卡維的那些研究,不過好在,他祖母生前給自己申請了其他院旁聽資格,所以他有空就會去妙論派旁聽一下課程。長短不一的線,一個個不知道為什麽出現在這裏的數字以及那些在自己看來生澀無用的圖形,卡維將那些混亂組合在一起變成一個個精美有意義的造型展示出來。但因為當時的大賢者不喜歡有太多裝飾的建築,卡維主持的課題一次又一次被取消,只能去研究古代建築。
「艾爾海森,你有課題啦!」
卡維並不是第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人,也不是第一個來慶祝艾爾海森的人,但他收到艾爾海森的消息後就開始從沙漠往須彌城趕。
「走走走,我們去酒館慶祝一下!」
「我的課題是研究赤王遺跡文化,和學長的課題是有重合的,而且我現在在找組員,學長可以一起合作嗎?」艾爾海森是一個自負的人,他很少向人尋求幫助,但對方是卡維的話,他可以低下頭。
「你不是跟著研究新文化的導師嗎?」卡維疑惑地看向艾爾海森,「算了,你是不是沒下過鬥,我可是有經驗的老手,我給你當組員,你找其他人的時候還可以報我的名字讓他們來。」
「學長不是還有自己的課題嗎?」
「被那群老古董斃掉了,」金色的發梢隨著主人的語氣也耷拉了下來,像是落水的小狗,「沒事的,被他們斃掉多少課題了。」
「這次的原因倒不是因為花錢太多了,說是太危險了,真的是好笑——」卡維喝了口酒,「誰下鬥不是危險的,而且根據資歷都有固定的探索區域的,我那個課題的遺跡才二級!」
「對了,你的那個課題去的遺跡多少級啊?」
喝過酒的卡維,眼睛亮晶晶的,直直地盯著艾爾海森,紅色的眸子裏反射出艾爾海森無措的樣子,「二級。」艾爾海森轉過頭,躲避著卡維的視線。
「哇,你也太厲害了吧,能申請到二級的,我現在就去寫申請,艾爾海森相信我,這個課題我們一定會一鳴驚人的!」那抹金色直接從光亮處跑進了黑暗,艾爾海森坐在座位上只是看著,不敢去追。
說實話,艾爾海森的室友從來都沒有想過艾爾海森真的能把自己的偶像卡維學長請來。「這像做夢一樣,」他和艾爾海森說,「不對,我做夢都夢不到卡維學長和我一組!從今天開始,我要好好做研究,再也不偷懶了!」艾爾海森坐在自己的床上,看著對方像打了雞血一樣,坐在書桌前開始挑燈夜讀。
[原神│知妙] 尋光 [G]
#OOC預警
#艾爾海森單戀
艾爾海森已經有很久沒有見過卡維了。
卡薩紮萊宮建成了。桑歌瑪哈巴依老爺幾乎邀請了全須彌的人來參加自己的喬遷宴。艾爾海森也被邀請了。
艾爾海森沒有想到過自己再次見到卡維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卡維站在多莉的身邊,被人群簇擁著,多莉逢人就誇卡維是個好建築師。艾爾海森站在人群之外看著那抹金色,像是黑暗中的一束陽光。
人太多了,他擠不進去,他也從來都沒擠進去過。
他不是沒有試過去接近卡維。最開始的時候,他對學長的敬畏、欣賞、崇拜不斷挑戰著他的理智,讓他幾乎沖動地選擇了一些妙論派的選修課,以及將赤王語言作為自己的研究方向,只是為了能和卡維有些共同語言,即使用卡維的話來說「這些選修課對於提升艾爾海森的審美毫無幫助」。
自從畢業之後,卡維參加了奧摩斯港的重建計劃,成為了須彌最年輕的大建築師之一,和自己的導師開了一家工作室,掛名在教令院名下,不需要再為了經費跑教令院,艾爾海森便在須彌城裏沒有什麽機會見到大建築師。其實兩人是有機會相見的,但因為各種機緣巧合總是錯過彼此在教令院的時間。久而久之,兩人從原本還能在期刊上互相挑刺,到後面卡維因為工作繁忙將科研舞臺交給後輩們展示成果,而自己因為沒有那麽大野心,不過就想過普通人的生活而成為了教令院書記官。
艾爾海森在卡維畢業時也有努力過,試圖緩和兩人之間針鋒相對的關系,但他的學長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讓步,甚至在畢業典禮上看到自己上臺為知論派的優秀畢業生獻花時,鮮少地板起了臉。艾爾海森原本時拒絕作為優秀學生去給優秀畢業生獻花的,他認為這種形式主義的行為十分無聊,不理解為什麽這種糟粕一樣的傳統會在崇尚「實用主義」的須彌教令院保留並發揚光大,但是他還是答應了,艾爾海森只是想去看看意氣風發的卡維罷了。絕對不是他在宿舍裏聽到隔壁妙論派的學生用幾乎自豪地語氣說著今年的禮堂被布置的多麽華麗,學長們有多麽努力,今年的優秀畢業生裏有個金發紅瞳的學長。
在那之後,兩人就像相交過後的直線,在短暫的交匯後,分開,越來越遠。現在的他只是一株等待第二天太陽升起的向日葵。酒精順著喉嚨而下,幹澀的喉嚨被辛辣的刺激著,艾爾海森卻不覺得難受。他默默拿著酒杯站在人群最外圍,就像在教令院開重大會議一樣,看著聚會的中央,只是看著。
「給我來一紮啤酒。」一個金發男子坐上吧臺前的椅子。
埃爾凡認得來人——全須彌的大紅人,老板蘭巴德的好友,酒館的老主顧,卡薩紮萊宮的建築師——卡維。「請,」埃爾凡熟練地拿了一個紮啤杯,「需要冰塊嗎?」
「沒事,我直接喝。」卡維拿到酒立刻開始喝了起來。眨眼間,一杯的啤酒幾乎見了底。
「卡維先生,您還要嘛?」
「再來。」
兩大杯啤酒下肚,卡維才覺得身上的疲憊被一掃而空,才覺得自己活過來。
「今天的客人不多啊,」卡維在等埃爾凡為自己打第三杯。「蘭巴德呢?他不是一直在酒吧裏面站臺的嘛?今天怎麽沒看見他?」
「老板被教令院的工作人員邀請過去幫忙組織活動了。」埃爾凡一邊打著酒一邊回答著卡維,「這兩天教令院搞活動,好多人都去湊熱鬧了,卡維先生怎麽沒有去啊?」
「這不是想著喝酒嘛,哈哈。」卡維接過酒杯,打著哈哈,想要跳過這個話題,畢竟他也不好意思和小酒保說自己已經將家產房屋全部賣了抵押還債,現在就是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只能在酒館喝到第二天早上以此來換取一晚上的休息處。
雖然今天酒館裏顧客不多,但因為留守的酒保就只有兩三個,埃爾凡還要顧及其他顧客的訂單。
卡維的酒量其實不是很好,三紮啤酒像是火的燃料將他腦內本就不多的理智幾乎燃燒殆盡。
「啊,我們的大建築師卡維終於想起我這個酒館老板啦。」蘭巴德從後門走進酒館,看到半醉在吧臺的卡維擡起頭,望向酒館後門走進來的蘭巴德,眼中透著些許茫然,他的嘴角勉強勾起一抹笑容。「蘭巴德,你可來啦。」他的聲音略顯沙啞,明顯是過量飲酒的結果。
蘭巴德走到吧臺前,拍了拍卡維的肩膀。「看來你今天真是豁出去了,竟然讓你灌成這樣。」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卡維幹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蘭巴德,你知道嗎,那個工程……我終於做完了。」他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保持清醒。「我造完了啊!卡薩紮萊宮啊!所有人都覺得它很美啊!」
「對對對,超級華麗,超級好看,」蘭巴德嘆了口氣,示意自己的員工倒了一杯清水,遞給卡維:「來,須彌大建築師,喝點水,別再喝了,你得保持清醒,大紅人可不能醉倒在這裏。」
艾爾海森剛剛加完班,決定去酒館放松一下。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穿過半個須彌城到蘭巴德酒館來喝酒。或許是因為這裏的氛圍讓他感到寬慰,或許是因為他需要遠離繁雜的工作,尋找片刻寧靜。走進酒館,他的視線被熟悉的金發吸引,是卡維,在和蘭巴德交談著。
他選擇了一個角落
[原神│離達] 見信如晤 [G]
*有角色造謠和OOC
*微九末、博公但主離達
*因為鴨鴨進監獄僕人收信之後……
「僕人大人,公子大人的信已經放到您桌上了。」下屬畢恭畢敬的說。
阿蕾奇諾隨意的點頭,等處理完今日業務回到辦公室坐下,看到桌上的幾封信才想起這件事。
自從公子遭到逮捕流放梅洛彼得堡後,寄給公子的書信都變成由阿蕾奇諾代收,畢竟公子是以渡假為由一個人來到楓丹,也沒有下屬跟著,公子無法收信後就只能交給身在楓丹的同僚了。
會寄信給公子的不外乎就是他的家人,公子隱瞞家人自己是愚人眾算是執行官內部心照不宣的事情,為了不讓自己哥哥進監獄的事情敗露,阿蕾奇諾也就勉為其難的替公子回了一、兩封信給他的妹妹冬妮婭。
就當賣個人情也好,之後她會知道要怎麼找公子補回來。
阿蕾奇諾拿起一封信拆開,但桌上還疊著幾封,令僕人閃過淡淡的疑惑。
她有累積到這麼多封信嗎?
給哥哥:
哥哥上次跟我們說的楓丹玩具聽起來超厲害!楓丹不愧是機械大國,不過哥哥一定可以做出不輸楓丹的玩具,我和托克都很期待哥哥的作品,希望哥哥在那邊有所收穫!
妹妹冬妮婭
有活力又為哥哥著想的小孩僕人不討厭,壁爐之家也有很多小孩,每一個都是僕人費盡心血帶大的,對所有小孩阿蕾奇諾都保持著友善的態度,她提起筆,按照之前的辦法寫了一封回信。
將回信收好,阿蕾奇諾隨手拆開下一封,應該是公子的家人太想公子寄了很多信吧,反正她現在空閒回一下也無妨。
但是才讀了開頭兩句,阿蕾奇諾就覺得那裡怪怪的。
親愛的末席:
上次與你聊天聊到一半你就說有事急匆匆的走了,真叫人好是傷心,傷心的都沒心情算帳,也不知道末席在楓丹的資金夠不夠呢,說起來也是好久沒放假了,末席應該不介意北國銀行休息幾天吧?望我們下次相談聚會的日子再次到來。
阿蕾奇諾放下回信的筆,拿起信封袋檢查,信上和信封袋都沒有署名,但這熟悉的語氣和態度一下就讓僕人認出這是哪位人物。
富人潘塔羅捏,他們私底下有往來嗎?
謹慎起見,阿蕾奇諾又重新仔細的閱讀了一次內容,可任是不管她怎麼解讀,都解讀不出這段閒話有其他意思。
而且中間這段話怎麼看都像是威脅吧,竟然捨得讓北國銀行休息幾天,不過那個資本吸血鬼應該也只是信上說說,但暗中扣錢應該是有可能。
阿蕾奇諾搖了搖頭,富人就是太閒,整天數錢就沒事了,回去應該請女皇多讓富人外派才是。
把富人的信丟到一旁,阿蕾奇諾拿起下一封,下一封信上有署名,是普契涅拉。
公雞普契涅拉,也是將達達利亞帶進愚人眾的人,那位市長先生或許在背地有什麼別的打算,但阿蕾奇諾尚且沒有掌握,正巧也許信裡會透露些什麼,身為一個情報分子能得到的資訊絕不會放過,她沒有猶豫就拆開了信。
偷看別人信的道德?沒有那種東西。
給阿賈克斯:
在楓丹過得如何?有沒有吃好睡好?有沒有被別人欺負?楓丹很常下雨要記得帶傘,雖然你是水元素神之眼但也不要淋雨感冒了,真的感冒了要記得去看醫生吃藥才能好得快,不要嫌麻煩。還記得你愛吃海鮮,至冬的魚類豐收祭快來了,而且你的弟弟妹妹們也都很想你,楓丹逛完就早點回一趟至冬吧。
普契涅拉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市長先生。
阿蕾奇諾看完信沉默了一會兒,感覺看到了一個對自家小孩各種關心和不放心的爸爸。
怎麼說公雞也是一半看著公子長大的人,好像也不是說不過去,就是跟她平時印象裡不苟言笑的市長先生一瞬間有些出入。
阿蕾奇諾忍不住散發思維。
公子在監獄應該有吃好睡好吧?但是監獄的伙食能好到那裡去嗎?
……
不不不,擔心起另一位執行官就有些誇張了,公子又不是小孩子,可以照顧好自己的吧。
僕人停住自己的腦袋拿起下一封信,當看到信上的名字時注意力一下子凝神在上面。
托馬。
關於這號人物的情報閃現在僕人的腦海裡,阿蕾奇諾當然知道是誰。
稻妻神里家的家政官,雖說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職位也不值得一提,卻是他們家主最信任的助手之一。
給友人達達利亞:
聽說你最近去了楓丹,不知道楓丹是不是像之前聽說的那樣風景宜人呢?聽說那邊有很大的歌劇院和來往楓丹各地的接駁船,如果稻妻也有這麼方便的交通就好了,大家的往來也能變得更加緊密。現在稻妻也解除了鎖國令,等工作告一個段落後,我也該安排一段時間去別的國家旅遊四處看看,到時候還需要你幫我推薦幾個景點了呢!
托馬
中規中矩的一封信,僕人以審視的眼光來看。
神里家家政官的外交手段過人,能
[原神│海熒] 喜歡 [G]
注意事項
※設定為交往狀態並同居
※CP:海熒
※角色個性可能與遊戲不同,全文約2500字
※第三人稱
※不喜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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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魈熒] 旅行者,妳這采風他正經嗎[R18]
#做完4.1詩歌節活動D2被甜到神智不清
#感謝迪奧娜的絕雲椒椒特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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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眾人結束采風回到會場後,熒也知道魈沒有離開,一如既往地站在高山上遠眺人群,進行今天的對對子活動。任由派蒙如何呼喚,魈都沒有現身。
熒知道,只要她一喊,魈就會過來。但方才采風魈已經破例說了不少話,這邊會場人更多,又有溫迪和胡桃在,都是讓他難以招架的對象。
還是讓他休息好了。
「『清心』無心,善治世人心」
卡莉露出完對子,熒陷入沉思。
清心通常生長於寒冷高山上,讓她想起那位氣質相似的孤凜仙人。只要回到璃月,她就會不由自主地往高處看,尋找他的蹤跡。
情之所至,跟魈有關的對句便脫口而出了。
「『美夢』非夢,常安浮生夢。」
清心入藥能治病,而魈的「美夢」,也寄託了類似的寓意。當鍾離提出無形的「美夢」何以對清心時,熒泰然自若地說出「美夢」是一道點心。派蒙以為她將美夢比喻成點心,實則不然。
「美夢」是魈做的一道清爽甜品,改良自杏仁豆腐,少了糖漿改淋花蜜,凸顯了杏仁本身的特殊苦甜味。
熒第一次吃到「美夢」還是在魈生辰當天。
為了給戀人過生辰,熒特地熬到半夜,穿上一件輕透薄紗睡衣,抱著清心花束坐在床畔,在望舒客棧突襲仙人。
子時一過,便喊了聲魈,喚他回來拆禮物。
孰料魈一推開客棧房門,就聽見熒的肚子咕嚕叫,破壞了這番良辰美景。四月春夜微涼,魈給她披上薄毯,「餓了?」
熒乾笑,「為了給你準備禮物,確實沒吃晚飯。言笑留了些食材,要不我去做些菜,我們一起吃?」
魈掃過她身上的薄紗睡衣,「妳穿這樣下樓不合適。」
少年仙人轉身下樓,十分鐘過去,他端了一道甜品上來,用了言笑預先做好的杏仁豆腐,佐以仙人的喜好調味,用花蜜取代糖漿,比起熒嘗過的杏仁豆腐,口味要清淡很多。
他說這叫「美夢」--與他以前受魔神奴役時嘗過的味道相似。
那時他的夢很簡單,只是做一個美夢而已;而千年後,他不分晝夜的戰鬥,換來了璃月百姓的美夢。
想到魈是如何脫下手甲洗淨雙手,從地下冰閣取出杏仁豆腐切塊淋蜜,那家常畫面就讓熒有些心動,後悔剛剛沒跟上去。
「以後還能吃到嗎?」
「只要妳想吃,我便做給妳。」
但首先,他要先拆禮物。
魈解開花束上的緞帶,清心與揉碎的月光一起落在床單上。
02
魈有點醉了。
凡人的藥物飲食,理應對他的仙人之軀無用。然而那孩子身上確實有仙緣一般的痕跡,興許是如此,雖然沒有重雲那般強烈,但還是造成了些微副作用。
例如多話。
魈和熒在河流上游聊了不少,直到派蒙回頭才打住,三言兩語帶過。總是習慣環臂抱胸的他,也因為與熒在一塊,而鬆懈垂下手臂,與她碰了幾次手背。
仙人意識到自己狀態不對勁,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故沒有再繼續與他們同行,而是保持距離一路尾隨。
魈的五感敏銳,能夠看見河面上的樹葉、自然也能聽見在舞臺前,熒那嬌脆嗓音所唸出的詩句。
魈沒想到熒會用自己做為對句的靈感。
熒的眸光熠熠,即使兩人隔著一段距離,魈也能讀懂她的弦外之音。
「美夢」不單只是字面上的意思,也是他為熒做的那道「美夢」。
活動結束後,人潮逐漸散去,望舒客棧亮起了燈籠。
石門位於蒙德和璃月國境交界,當初聽從風神指引前往岩的國度,這棵金碧大樹是許多人對璃月的第一個印象,不管身在荻花洲的何處,一抬眼就能看到望舒客棧,在夜晚肩負引領迷途游子的責任。
少年夜叉站在望舒客棧頂端,墨綠髮絲飄揚,遠遠就看見旅行者和派蒙過來,暖燙的情感填滿了胸口,促使他從高處躍下,落在橋墩旁。這裡白天偶有攤商集市,入夜後就只剩下燈籠輝映著霓裳花叢。
「妳怎麼來了?」
「你走得快,沒聽見鍾離先生的點評吧?他說了『好一對』呢。」
「分明是『一好對』。」魈紅著耳根糾正道。
熒輕笑一聲,「你知道我的意思就好。」她從背包拎出一個搖壺,「看重雲誇成那樣,我也請迪奧娜幫我調了一杯,還兌了冰塊。今天念了這麼多對子,最適合喝冰冰涼涼的飲料解渴了。」
魈想起重雲喝下去之後的狀態,以及自己剛才使勁鋤大地才平息下來的熱潮,不想讓熒冒險,便握住女孩的手腕,薄唇湊上杯緣,就著她的手一飲而盡。
熒瞠目結舌。在重雲和迪奧娜面前,可以解釋為魈不願大家掃興的妥協配合。那如現在這個舉動又是何故?
「……你、你怎麼偷喝我的飲料?」
「若要解渴,應當飲水為佳。」
魈舔了舔唇上殘餘的汁液,眼尾的紅妝艷麗幾分,卻仍一臉從容淡定
[原神│熒散熒] 結婚 [G]
[原神│魈熒] 與風共舞 [G]
#3000+甜餅,想看小情侶參加舞會故寫之,魈的燕尾服可參考音樂會那套,細節請勿考究
#魈單挑冰風組曲靈感來自B站:BV1ow411w79T,超級帥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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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盆型舞台中央,一組男女發條機關流暢地起舞,兩人執手相依,隨著音樂一圈又一圈地繞場旋舞。即使楓丹末日預言近在眼前,也未曾停下動作過。
旅行者走向舞池邊緣的發條機關工程師。
「梅雅德先生!我們來啦!」
「勇敢的女士,別來無恙?哦,您身旁這位是……」
熒看向身後的魈,少年仙人雙手環胸,微微頷首。她介紹道,「他是魈,上回我跟你提過的降魔大聖,今天要麻煩你了。」
「別這麼說,數據樣本越多越好,如果確定好要挑戰誰,就跟我說吧。」
熒選擇了歌裴莉婭。
聚光燈打在場上,歌裴莉婭和科培琉司執手相望,接著盪開距離。
魈想起熒說過的注意事項,這組發條機關能抵抗風與冰的傷害,要在一分半內攻破他們,使用風元素想必會事倍功半。
但無妨。
一分半已經足矣。
魈手臂垂在身側,一握拳,美麗的翡玉長槍和璞鳶便浮現掌心,翠綠光芒折射在鏡面般的舞池中,宛如被冰封的青月。
他戴上儺面,蹬地高高躍起。利用風輪兩立閃現入場,下落攻擊釘住歌裴莉婭的裙擺,頭也沒回直接矮身滑鏟,閃過科培琉司從旁邊射來的冰刃。
和璞鳶刮過地面,激盪起一片冰屑,他穩住身子,旋踵又刺出一槍。
在這發條機關設定好的雙人舞蹈中,魈的攻勢非但不突兀,反而與他們一起共舞。然而和璞鳶砸在機器身上的聲響,還是提醒了觀看者,這是一場拳拳到肉的戰鬥,並非虛晃一招的舞蹈表演。
魈利用每個舞步銜接的空檔,拎槍或砸或削,俐落攻勢夾帶強大威懾力,時機抓得恰到好處,熟練得不像初次挑戰。
這是他歷經千年殺伐、應對各種戰場,刀尖舔血累積下來的反射動作。
旅行者和派蒙氣定神閒地看著魈戰鬥,相較之下,梅雅德就沒這麼輕鬆了。這可是他精心製作的發條機關,璃月三眼五顯仙人的攻勢絲毫沒有放水,甚至透過第三眼看出機關的破綻,機油飛濺和零件碎片,讓他心如刀割。
砰!
兩名人型機關轟然倒地,一旁沙漏顯示時間還有相當充裕的二十秒。
甚至毫髮無傷。
魈摘下面具,輕輕吐出一口氣。他銳利的金眸看向熒,破空瞬移回到階梯上,仙袖和飄帶揚起,他把三枚歌裴莉婭的奇械發條遞給她。
梅雅德先生目瞪口呆,甚至忘記按下留影機的停止鍵。
他回過神後,用力鼓掌,「太優雅了!來我這裡挑戰過冰風組曲的冒險者中,我還是頭一次看到這般精湛的戰鬥過程。」
在梅雅德大力稱讚之後,他偷偷抹去眼角的淚水--這次恐怕得花不少時間和金錢維修了。但能得到這麼珍貴的樣本數據,對他來說也不算虧。
「下次如有機會,歡迎多來光顧啊!」
「我們會的。」
熒抬手擦去魈臉頰上的冰塵。
「其實呢,這次請你跟鍾離先生告假,跟我來楓丹,還有另一個不情之請。」
魈搖頭,「妳我之間不必客氣,但說無妨。」
熒雙手搭在魈的肩上。
「能不能當我的舞伴呢?」
#02
穿過歐庇克萊歌劇院兩側長廊,氣勢磅礡的環形瀑布眼前鋪展開來,底下還藏著梅洛彼得堡的入口。此地面朝西南,能將日落及湖光山色盡收眼底,是很好的觀景之處。
魈換上一身楓丹服飾--繡有金鵬紋路的黑色襯衫、貼身筆挺的白色馬甲、長及腰後的燕尾服外套,神之眼掛在腰帶上閃爍光芒。
以往熒也送過他幾套風格特殊的服裝,就屬這套穿起來最為拘束,非常不利於他大開大闔的戰鬥習慣。
熒邀魈當舞伴時,就已經將這套服裝備好了。為避免魈臨陣脫逃,熒還鑽進更衣間親自替他換上。
一件件衣服脫下,再一件件穿上。
衣服很合身。
畢竟這可是她擁抱近千個日子的戀人,肩寬、胸圍乃至於腿長,她都再熟悉不過。狹窄的更衣間內,兩人貼得很近。熒扣完馬甲上的前排釦後,雙手穿過魈的腋下,攬住他的窄腰,隔著衣服向下摸索。
在調整腰帶?還是幫他繫好衣衫下擺?
抱得有點久。
魈被她不明所以的動作蹭得有些發熱。
「……還沒好?」
「好了,但我只是想多抱你一下而已。放心,我不會亂來的。」
魈輕咳一聲,耳尖泛紅,「派蒙還在外等著。」
「我請店員幫她準備了馬卡龍,讓她多吃一點。」
熒也換了衣服,和原本的旅行者裝束有點類似,是一件露肩綁帶白色小禮服,走在路上,裙擺蕩漾開來,就像是以月光裁製而成。她還特別梳了髮型,將左鬢以因提瓦特別到耳後,露出姣好的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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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達空] 捉光者 [R18]
*一個2022年的開車腦洞,但筆力有限,現在才填坑。
*內容全部是作者私心,無邏輯不用較真,全部內容只是因為想開車而寫的(然而只是台小破車),一發完結。
*全是我流達達鴨,我流旅行者空,OOC皆屬作者的鍋。
秋末時節,在各國忙碌的旅行者因某位八重堂繪師來到了鳴神島,毫不意外又是各種封面素材拍攝要求的委託。這項委託早在一個多星期前就發給旅行者,但到這幾天空跟派蒙才有空來稻妻一趟跟委託者見面確定細節需求。
「這次委託連須彌的景色也有啊?八重堂的小說真的是各國題材都囊括了,該說作者創意無限還是腦洞過大呢......。」派蒙湊近看了少年手中的委託清單,有繪師對拍攝素材的必備要求以及對作品的評語,發現八重堂的作品內容已經包含到須彌的雨林及沙漠等背景設定。
「這不是旅行者跟派蒙嗎!」活力十足的高亢語調,連轉身都不用,空已然猜到呼喚他與派蒙的是誰。
將稻妻服飾穿成豪邁露肩模樣,手臂上醒目無比的煙花刺青,無一不表示這位的身分,鳴神島知名煙火製造世家的女兒,宵宮。
「宵宮你好啊!」派蒙回以熱情的招呼,之前她與旅行者有幾次偶然路過長野原家,只是碰巧宵宮都有事外出不在,一直沒什麼機會再見這位煙花專家,「好久不見!」
「真的好久不見!有聽老爹說你們來找過我,可惜太忙老是錯過,好險今天認出你們的背影,並馬上喊住你們。」宵宮雙手握拳興奮地說道,平常就夠熱情的態度再加上遇見熟人,話語直接如滔滔水流般不停歇。
「既然遇上了,不如今天就來看看我新研發的煙花如何?」
「新煙花!」派蒙一副非常感興趣的表情,在空中興奮地左右飄動。
「嘿嘿,看來小派蒙很有意願呢!」得到正向回饋的宵宮將衣袖捲好,立刻幹勁十足地抓住旅行者及他的小夥伴往白狐之野方向進發,準備展示自己新製作的華麗新煙火。
空無奈笑了笑,跟上派蒙跟宵宮的步伐向前走去。
這煙花一放就從下午時分放到了晚上。
「啊....我餓了。」以食為優先重要事項的派蒙肚子咕嚕嚕叫著,飛行在空中的身子因為肚子餓逐漸無力,搖搖晃晃地靠到空肩上。
聲響才讓三人發現周圍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蹲在地上的宵宮猛然跳起喊道:「都這時間了啊!」
「果然快樂的時光過得飛快。」宵宮邊說手上邊開始著手收拾地上放完的煙花殘餘,空見狀也湊近搭把手幫忙。
原本想著時間晚了要讓旅行者跟派蒙早點回家休息的宵宮頭上冒出驚嘆號,突然有個提議。
「機會難得,不如小派蒙跟旅行者都來我家吃飯吧?」
「咦?」空跟派蒙一大一小默契地抬頭,他們是為了委託而來,原本還想著跟委託人確認完後就趕緊出發去取材地點拍照,沒想到會直接耽擱到這麼晚。
「可以嗎!」派蒙立刻恢復精神飛到少女面前,雀躍之情表露無遺。
「當然沒問題,我請客,順便請你們吃我特別製作的夏祭游魚當飯後甜點!」
於是三人熱熱鬧鬧到宵宮家中飽餐一頓,直到東道主霄宮拿甜點回來發現趴倒在桌上的兩人,才驚覺事態不對。
晃了晃桌上內容物所剩無幾的茶壺,隱隱聞到一絲酒味。
「完了,這茶壺裡裝得是老爹喝的清酒啊!」自家老爹有時會圖方便拿茶壺裝酒,宵宮也剛好沒注意到,於是這酒陰錯陽差之下被來訪的空跟派蒙當水喝。
更因此喝醉了。
宵宮略為頭痛的煩惱是不是拿薄被過來讓他們就這樣趴睡到自然醒,門外敲門聲正巧打斷她的思緒。
「宵宮小姐在嗎?」
打開門,宵宮對來人感到詫異,來得人是前幾天在街上遇到,來自至冬國名為達達利亞的青年。
當時對方在某間店前煩惱著帶給自己弟妹的伴手禮,她恰巧給了建議便聊起來,後來甚至還陪這邊的小孩子找大貉妖,是個爽朗可靠的哥哥。
她記得對方說最近要去稻妻其他島觀光了解一下在地文化。
「公子先生?這麼巧回鳴神島啦?」宵宮熱情打了招呼,步出玄關迎接達達利亞。
「是啊,剛好回國前到這稻妻城街上看看還有什麼可以給弟弟妹妹的新鮮玩意兒。」身形修長的高大男子身子微彎怕撞到上方的門框,果然對於至冬人來說,稻妻房屋高度尚嫌低矮了些。「順便帶了一些小禮物,謝謝霄宮小姐陪我挑選伴手禮。」
達達利亞將手中提袋遞過去:「都是些至冬特產,希望你跟你老爹會喜歡.......嗯?旅行者?」
準備婉拒的宵宮被達達利亞那聲驚呼打斷話頭,順著對方目光看去,從門口一瞧過去,恰好可以見到醉趴在小矮桌上的金髮少年跟整個醉倒在桌上銀髮小精靈。
達達利亞略瞪大眼,對於旅行者怎麼在這腦中冒出多個問號,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是想說肯定會再遇到對方,但還真沒想過會是用這種方式見到。
「啊我想起來了,公子跟旅行者認識對嗎?」宵宮食指戳著太陽穴,終於從腦袋中回憶起對方的確跟自己聊過在璃月遇到過名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