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球羽毛@FeatherBall

[原神│風男全員] 殘酷二選一(風男大亂燉) [PG]

-六位風男莫名奇妙來到一個祕境,需要完成任務才能出去
-沒有主cp,根據劇情有C6取2或3的互動,cp潔癖者慎入
-有受傷、(偽)修羅場、曖昧行為、女裝等內容,注意避雷
-可先觀看[原神|風男全員]一次奇妙的聚會,會提及部分聚會內容,但直接閱讀也沒問題
「咚——」沉重的關門聲響起。
「這是哪?」一個人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是不是有其他人?」另一道聲音從角落傳來。
「我是溫迪~這裡有其他人嗎?」溫迪輕快地說著,彷彿沒注意到他們的處境。
「溫迪?蒙德的吟遊詩人嗎?」有人認出了他。
「嗯嗯~就是我呦,你叫什麼名字?」溫迪在黑暗中回答。
「在下流浪武士萬葉。」溫和的嗓音傳來。
「咦?萬葉也在啊,我是平藏。」平藏朝著萬葉的聲音來向走去,腳步聲在黑暗中清晰可聞。
「該不會這裡大家都認識吧?我是空。」
「欸欸~真有趣,角落那邊是魈和流浪者嗎?」溫迪偷偷動用元素力,一下就摸清在場各位的身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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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海維] 天才 [G]

-學生時期~畢業後的海維

——「卡維是貨真價實的天才。」
艾爾海森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旁人這樣說,他雖然也認同這句話,但他會在後面默默加上一句——也是無藥可救的笨蛋。
海森是在圖書館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卡維學長,翹起的金髮在早晨撒落的陽光中十分耀眼,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圍繞在他身邊的人群。
眾人簇擁著他,雖然在圖書館中不能大聲喧嘩,不過他們的表情看起來光是待在卡維身邊就很開心。這讓艾爾海森非常不解,從小獨自一人慣了,他實在不懂為什麼大家會想沒有目的的群聚在一起。
再次見到這位學長,是在租借的自習室。
海森提早預約了一間空教室,因為期末將近,他不想在宿舍受到室友的干擾,可是在推開教室門的瞬間,他不禁懷疑了一秒從未犯錯的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請問......」海森對著坐在教室中間的人開口。
「哇!十分抱歉,這是你借的教室對吧?」對方只聽到一點聲音就嚇得跳起來,慌忙道歉準備離開教室,「我來不及申請教室,想說找一間空教室碰碰運氣,佔用了你的位置對不起!」
海森聽著對方連珠炮似的道歉,正打算讓這個冒失鬼離開,看到他的臉之後突然反悔。
「沒事,我很樂意跟卡維學長共用教室,只要學長保持安靜不打擾我讀書的話。」
「欸?」沒料到是這種發展,卡維想了一下,不過又很開心的答應了,「好呀,謝謝你。」
「這樣學長算欠我一個人情。」灰髮學弟在學長拉開隔壁椅子時,飛快地說了一句。
「嗯?你說什麼?」卡維坐下,轉頭詢問他。
我不是人@uid_584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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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車文│散熒] 因為喜歡你 所以可以(說好的明天因為拖稿症發作 而緩更了 但今天更新完了~!👍 喜歡我的文請按個讚啦 可以傳個訊息提供我意見喔) [R18]

*

*

*

*

*

*

你將衣物褪去後

露出雪白的大腿和誘人的雙峰

不用多說

便是吸允和舔咬

阿~~

對於你的第一次

實在是有過刺激

舒服嗎? 熒

但散兵的口氣絲毫不像他的第一次

阿~散~很有經驗嗎

你的花穴被抽插著

口中卻問著如此可笑的問題

恩~沒有..他搖頭\

可是...一點也不像啊

你咬上他的耳根

這是處罰~ 懲罰你欺騙我

你賭氣完全不相信他

亨 那我也處罰你

他退下 用肉棒在洞口磨擦

阿~~我要

你可憐般請求

不給~~

散兵扮了個鬼臉

你吐舌

假裝生氣

舔上他的乳頭

阿~幹..啥

阿散很敏感呢

你淺笑

那我就告訴你我哪裡更敏感

他將你的頭下壓

來到了陰莖

阿~~

才舔不到兩口

你便被白濁的液體濺去

阿~~\

吞下去

他命令

腥腥的

令你完全無法想像去吞嚥它

好不容易嚥下

整個人便是發燙

你渾然得知自己想要甚麼了

給我...

你撇頭

甚麼?我聽不到

他又是扮鬼臉

我要"你"

你大叫

那叫老公?

他談條件般

嗚...老...公

你如實

他欠揍的假裝聽不到

在一次~!

老公~!

你幾乎是用喊的

好好~乖我的寶貝

他抱緊你

我的老婆....

*

*

*

*

*

*

這篇很短吧~

喜歡求案讚

祝大家十連三金

💕

全文展開(共 2 樓)
shivari@uid_53232

[原神│海維] 鍍金鍋 [G]

已交往設定/根據角色好感故事的私設 / OOC /有一點點R18

鮮少寫文,歡迎指正,請大家多多擔待。

祝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本文開始--

夜晚的身影,在月光的照亮下,更顯得悲戚。

那金色的髮絲,微微地飄逸在風中,任誰都會被吸引著目光。

朝著他的方向看去,一點點的水光閃爍著,落在了地上。

這個人在哭泣。

沒有吵鬧,沒有抽噎,只看他靜靜地站在一縷燈下,望著那棟綠色的房子,

房內的燈是熄滅的,無聲無息。

他手上拿了一張揉皺的紙,可以看到那個人漸漸將視線轉移到了信紙上。

陸過盛夏@uid_62604

[原神│北凝] 有一個女人(替身 BE) [G]

“凝光!”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正在寫字的凝光聽到聲音,慢條斯理的把筆在一旁,雙手沿指縫交叉放在桌上,
面帶笑容的等著那個風風火火的女人闖進屋內,
凝光在心裡開始計時,按理說,五秒後那個女人就會衝進來,然後笑著看著她。
數到第三秒的時候,女人衝了進來。
她在進來之前低頭看了一下門檻,然後跳了進來,
雙腳落地之後轉身看了一眼門檻,
得意的揚了揚嘴角然後昂著頭走進了屋內:“喲,百聞、百識!”
女人衝著正在看書的百聞百識揮了揮手,百聞和百識合上書,對著女人笑了笑。
“百曉呢?”女人朗聲問道。
“她今天有點事,先出去了。”百聞走了過來,
將手上的書按照名字的順序放回了書架:“今天有什麼事嗎?”
“唔….”女人握緊了手上的匣子悄悄地往屋內看了一眼,
伸出手指指了指裡面,然後小聲的說:“她在不在啊?”
百聞笑了起來,點了點頭。
女人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用手摸了摸脖頸壓低聲音:“那我進去啦。”
“嗯。”百聞捂著嘴遮住了自己的嘴角,然後招呼了一下百識,兩人走了出去。
女人等兩人走後,輕手輕腳的掀開了簾子,等她抬頭之後卻發現群玉閣的主人正笑著看著自己。
“哈?”女人將手上的盒子迅速藏在了身後:“我喊的聲音太大了?”
“你說呢?”凝光的頭偏了偏,視線看向了女人藏起手。
“好吧。”女人無奈的舉起了匣子:“送給你的。”
“裡面什麼?”凝光接過匣子,並不打開,
只是細細的摸著上面的紋路與飾品,她抬頭看向女人:“你受傷了?”
女人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臉上那一道結痂的疤痕,
接著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沒事的,你先看看我帶了什麼給你。”
見凝光盯著她不動,有些心急的打開了盒子,
盒子裡是一顆琥珀色的寶石,從窗間透出的陽光將這顆寶石照的通透發亮。
“怎麼樣?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女人揉了揉鼻子。
她撒了謊。
這臉上的傷就是這顆寶石換來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她不想告訴凝光,
雖然她很想看到凝光不同的表情,但她又怕她說了實話凝光依舊是帶著笑輕描淡寫的說一句:“下次注意安全。”
如果是那樣的話就太丟人了,倒顯的她像是個喜歡倒貼的人一樣。
她可不願意被誤會。
雖然她和凝光之間的確不是那麼簡單。
正想著,臉上冰涼的觸感喚醒了她,凝光的手指輕輕地碰了一下傷口,
對方的體溫傳來,讓她覺得有些不適,
她不喜歡凝光摸她臉這個動作,也不喜歡對方手上的溫度,太冷了。
但凝光的手卻永遠都是這樣,就像她的眼神,雖然是笑著的,
但長久的觀察下來還是會發現凝光眼神深處的淡漠。
那種神情,她有幸見過一次,那天晚上,她睡的正酣,卻突然覺得不對,
睜開了眼,剛睜開眼就看到凝光背對著月光坐在她的身邊身上只披了一條被單,
在月光的照映下,凝光的身形顯得愈發單薄。
如果在平常,她肯定會抱住她,但現在她對上了凝光的眸子,
她有些害怕那樣的眼神,但更多的是討厭,具體是哪裡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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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楓散楓] 雨夜。傘(左右無差) [G]

-左右無差,兩人已交往未公開
-ooc,自行注意避雷
聚會上觥籌交錯,萬葉努力避免被敬酒,三不五時就看向自己的杯子確認沒有被偷換或是加料——“還真不習慣宴會場合啊......好想快點回家。”
這是稻妻重要人物的交流場合,萬葉自從楓原家名聲恢復之後,偶爾也會被邀請。雖然很不情願,但回絕太多次實在有失禮貌,因此挑了一個與會人數較少的參加。
萬葉累歸累,臉上還是保持著完美的笑容,應對進退也很得體,沒有人發現他的想法。
不過百密總有一疏,人來人往之間,萬葉不小心犯了一個錯,他把杯子暫時放下,卻在取回時拿到隔壁的。宴會中每個人的杯子外觀都相同,又剛好盛裝顏色相近的液體,萬葉並沒有注意到杯子拿錯了。
——“嗯......怎麼喝起來味道怪怪的?”萬葉剛吃完一塊餅乾,口渴得喝了一大口杯中飲料,沒想到味道跟自己剛剛裝的紅茶相去甚遠。
——“糟了!這好像是酒,什麼時候拿錯的......”
萬葉只來得及想到這裡,好巧不巧他喝到的是濃度很高的酒,不曉得為什麼宴會場合還會提供這樣的飲料。萬葉開始覺得腦袋暈乎乎的,趕緊自己找了個偏僻的位置趴下來休息。
_____________
夜色漸深,已是曲終人散的時刻,外面突然下起了雨。賓客在自家僕人的接送下陸陸續續的離開,門口綻放出朵朵傘花。
蝸牛月@uid_4804

[原神│散熒] 一期一會 [G]

#5000+已交往甜餅,3.8流浪者滿命紀念文

--

  智慧宮的地板光可鑑人,學者們專心埋首於論文中。

  前半生顛沛流離、與世界為敵的少年,竟然也有坐在桌前安靜寫字的時候。

  「是誰沒寫完納西妲派的作業,每天在智慧宮從早坐到晚啊?」

  流浪者抬眼看了她一眼,熒拉開椅子落座,提起前陣子琉形蜃境發生的事--經歷一番波折總算修好輪縠,境內諸多遊樂設施和劇場也逐一修復重啟,想邀他過去體驗一下。

  「阿散,你沒看過在空中行進的列車吧?呼呼飛車可好玩了,我旅行至今為止,還沒見過這種設施。不僅分成好幾條路線,沿途還有挑戰跟寶箱……」

  「妳這是在跟我炫耀?」少年停下筆,「真是抱歉,我現在可沒空陪妳們過家家,妳找別人去吧。」

  果不其然被流浪者直接拒絕了。

  熒換了個理由,指向他桌上的書面資料,「我聽納西妲說你連著幾期報告都壓線繳交,來給你提供獎勵誘因。要是你提早寫完作業,我就帶你去樂園玩,這樣一來報告是不是順眼一點了?」

  「少把我當小孩哄。」

  流浪者撕下一張便條紙,拍在熒的額頭上。

  「沒事做的話,去替我找出這幾本論文來。」

  熒撕下紙條捏在手裡,試探道,「你真的不去啊?。」

  少年嗤笑,「我這個罪犯,像是能夠出現在那種闔家歡場合的人嗎?妳有沒有想過他們的感受?」

  「伊迪婭說,她的秘境歡迎所有人造訪。況且我看你上次學院祭挺樂在其中的,不僅幫助了提納里,拚盡全力爭奪王冠那一幕,在各學院之間的討論度也不低,怎麼就不能出現在闔家歡場合了?」

  面對熒的調侃,流浪者不悅地懟了回去,「不過是完成被交辦的任務,要是在妳看來那樣叫樂在其中,建議去健康之家檢查下視力。」

  女孩哼哼幾聲,不再與他爭論,抓起紙條轉身走進書架間,替他找起書來。熒的飄帶消失在轉角,流浪者收回流連在她身上的目光,卻沒收住嘴角的笑意。

  十來分鐘過去,熒在茫茫書海中找到三本指定書目,放在流浪者面前。

  --《我國教令院學生進行實地訪查意外災害與安全衛生認知調查》、《想像力與創造力之表現成效:以七聖召喚為例。》、《去除死域前後對於蕈獸生長代謝及組織型態的影響》。

  她輕敲書背,「可以聽我說兩句了吧。」

  流浪者掃向那三本書,確認無誤後,往業果木椅背一靠,「妳的毅力跟觀察力真是讓我佩服,限妳在三十秒內說服我。」

  「如果你是介意有旁人在的話,大家都已經回去了,就我們兩個沒有其他人,連派蒙也不在。」

  「妳朋友不少,做到這種程度也要邀我去?」

  「當然啊,有些事只有你才辦得到。」

  「例如?」

  流浪者難得耐心等待她的答案,熒清了清嗓。

  「例如,有些寶箱放在難以企及的高處,我需要你飛上去幫我拿。」

  流浪者輕呵一聲,琉璃檯燈的光芒,將他戲謔的笑容鍍上一絲溫和。

  「這個理由很牽強,但看在妳幫我找參考書目的份上……」

  他欺身靠近熒,在她耳畔輕輕說了句話。

  「我就勉為其難、撥一點私人時間給妳吧。」

  有些事情,確實是流浪者辦起來特別方便。

  例如現在就能抱起熒飛到高層書架,在抬頭也很難發現的死角,將她按在架上親吻。去路被困住,熒因為深吻缺氧而暈呼呼的,抵在他的肩上喘息。手滑過流浪者的胸前,碰觸到他的神之眼。

  光線昏暗,流浪者的眼眸和神紋卻散發著空藍光芒,猶如夜間冷海中的銀月倒影,幽深清透,幾乎將人溺斃。

  熒後知後覺是自己逗得太過火,被小貓咪反咬一口了。

  這個小人偶還是這麼不坦率。

  「那就說好了,三天後在須彌城門口見。」

  「不用三天,明天就去。我可不想在最後一天趕死線。」

  「這麼快?你可千萬不能為了出去玩,就敷衍應付納西妲出的作業。」

  旅行者離開後,剛與賢者們開完會的納西妲經過此地,翻看流浪者桌上的資料夾,好奇詢問,「嗯?我佈置給你的作業不是早就做完了嗎?」

  流浪者把筆記本闔上,不讓納西妲發現裡面的旅行者人像塗鴉,一邊順手把那三本熒找到的論文放上還書車,還刻意打亂了順序。

  「沒什麼,給某個大閒人找點事情做。」

  綠意盎然的秘境裡,充滿了夢想的痕跡。

  呼呼飛車沿著軌道順著瀑布垂直疾駛而下,水花濺了車上的兩人一身濕。兩人走下飛車,一旁的小水珠為他們旋舞喝采。

  「好玩吧?這是我最喜歡的一條路線,傍晚的時候來搭,可以看到夕陽喔。」

  「……還行吧。」

  流浪者揮手消除斗笠,背後的渦輪疾轉,用風強吹髮上的水珠。熒見狀也湊了過來,跟他蹭同一道微風帶來的乾爽便利,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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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賽提] 短篇三連發 [PG]

-不知為何又在道成林的賽諾&學不會教訓的提納里
-小提怕打雷的梗,來自提納里角色語音
今天的雨林瀰漫著不安的氣息,提納里帶著幾位巡林官正在森林中巡邏。
「晚點可能會下大雨,趕快把這個區域檢查完回家吧。」提納里動了動耳朵,收集周遭的訊息。
「是!」
在大家分工合作之下,很快就結束本日任務,準備啟程回道成林的巡林小屋撰寫報告。
「巡林官大人!這邊發現奇怪的東西,可以請您過來看看嗎?」距離目的地不遠時,走在最後方的巡林官呼喚帶頭的提納里。
「說過不要用那個稱呼了……」小提無奈,「是什麼?」
「這裡這裡,」巡林官指著隊伍左後方的樹林,「我剛剛看到那邊的樹叢有東西在發光。」
「嗯?我看看。」
提納里拿起鐮刀準備開闢出一條小徑,通往巡林官所指的方向,不料此時天空開始落下雨滴,滴答滴答打在樹葉上。
「啊,不好。」提納里的路只開了一半。
「不然明天再來巡邏吧,雨會越來越大的。」一位年輕的巡林官建議。
「這場雨明天大概也不會停,現在快速看一下吧,你們先回去避雨。」提納里的身影埋在植物中,快要看不到了。
「我帶他們幾位回去,提納里大人也盡快回來。」一位年長的巡林官說。
「沒問題,要是我太晚還沒回去可以告訴賽諾,他應該在我家旁邊的小屋。」提納里的聲音已經有點模糊了。
「小心安全!晚點見。」其他巡林官們跟小提說完,手遮著雨跑走了。
終於接近所謂的怪東西,提納里仔細一看是幾個攫金鴉印,他撿起來收到袋子裡,「竟然有這麼多盜寶團經過這種地方,太奇怪了。」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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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all旅行者] 如果你送她們巧克力(女角篇) [G]

【all旅行者】如果你送她們巧克力(Part1)
-各為獨立短篇,見段落標題
-出場角色為刻晴/胡桃/煙緋

1. 刻晴×你
旅行者前幾天剛從須彌沙漠回到璃月,順手從多莉那邊買了一盒巧克力當作伴手禮,準備去找刻晴聊聊旅途見聞。
「啊,旅行者你來了,玉衡星大人這幾天都在忙重要的事情,已經好幾天沒睡覺了,拜託你勸勸刻晴大人。」門口的秘書著急的跟你說。
「欸?我以為刻晴已經學會適時放鬆心情了。」你說。
「本來是這樣的,不過玉衡星大人堅持這件事要自己處理……我也不敢阻止……」秘書委屈的說,只能帶著期待的眼神看你。
「好啦好啦,我會試試看的。」
「刻晴~我從須彌回來了,還帶了巧克力喔。」你繞過屏風看到正埋頭在一大疊文書裡面的刻晴。
「謝謝,東西放旁邊就好,」她頭也不抬的忙碌著,「欸!?這個聲音是旅行者嗎?」
發現是你來了,刻晴立刻離開座位走向前,「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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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海維] 盛典 [R18]

卡維看著小盒子,再看了看艾爾海森「好有個性的盒子唷!可是有一個聲音很耳熟!」

艾爾海森捏了卡維的臉頰一下「誰帶回來的盒子,就會像誰。」

卡維揉著臉頰忿忿的說「唉~人家是女神餒!你怎麼說的好像寵物…唉!不對!你什麼意思!」

艾爾海森自己拿了肉餅,把蔬菜捲遞給卡維「先吃點,再看看情況!」笑了笑,感覺心情很好。

卡維吃著蔬菜捲,一邊觀察著盒子有沒有其他變化,但是到他們把肉餅與蔬菜捲都用盡時,

盒子還是沒有動靜。

卡維想了想,其中一個聲音應該是在他夢中出現那位漂亮的兔耳小姐,

其他兩個可能是他的族人,

看著艾爾海森在洗碗的背影,卡維輕輕的拿起了盒子,小小聲地說

「兔耳小姐們,我雖然有點害怕,但是我相信你們不會傷害我,海森更不會傷害我,

但能不能在他很飢渴的時候給我知道一下,讓我有心理準備…」

盒子這次沒有發出光芒,是熟悉的聲音【沒有問題。】

【小兔子,你的伴侶自制力非常強,他在一開始的時候,有嘗試中斷我們給予的連結,

但由於他對你的愛很深,我們利用了這一點侵蝕了他最後的理智,真的很抱歉。】

卡維心裡面,有點開心,艾爾海森的自制力,最終是輸給了對自己的愛呢!真傻!

「沒關係的,我知道海森不管怎麼樣都不會傷害我。」

【小兔子,我的姊妹看了你們的羈絆,

認為可以大方的在你們兩人身上加強身體感度與性慾強度,

可能你會比較辛苦,但是我相信你們可以的。】

「嗯?身體感度與性慾強度???」

【是的,小兔子的身體感度與伴侶的性慾強度。】

「嗯?????????????」

【唯一有一個地方,需要注意!】

『就是請多多做愛!讓果實多結一點。』

【你閉嘴!!!!!!我要把你打回冥府!!!!!!!!】

然後盒子震動了一下,在卡維的手上彈了彈之後就沒了動靜。

艾爾海森坐到了卡維身邊,遞了一個切片的蘋果在卡維嘴邊「怎麼了?」

卡維將蘋果咬進口中,聳了聳肩

「不知道耶,剛剛兔耳小姐跟我講到一半又不見了,她們真可愛,說是姊妹呢!」

艾爾海森放下了切好的蘋果,把卡維擁到懷裡「你身體還好嗎?有什麼不舒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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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風男全員] 一次奇妙的聚會(風男大亂燉) [PG]

-溫迪全程搞事,六位風男皆有出場
-沒有主cp,根據劇情會有隨機C6取2互動
-肢體接觸有
-人物關係可能跟遊戲內有所出入,請多多包涵;;
-本篇有 魈空/葉空/楓鹿/流楓/鹿空/楓魈/鹿流/流溫(微量)/溫魈/空溫/楓溫
「欸~流浪者你終於來了,大家等你很久了喔!」
流浪者推開木製的大門,走進手上邀請函所寫的地點,「溫迪?你這是演哪一齣?」
「欸嘿~」溫迪直接無視,把他拉到最後一個空位坐下。
「好了,人都到齊了,我們開始吧~」溫迪興致高昂的拿出一個小盒子。
「恕在下打擾,能否先請教在座各位大名?」萬葉舉手發問。
「噢~差點忘了,我這就來介紹一下。」溫迪又匆匆從座位上站起。
「我左邊是空,這應該不用多講。右邊是璃月的護法夜叉——魈,個性比較內向,要好好跟他相處喔~」
——"真是溫迪風格的介紹。" 空在內心吐槽。
「然後魈對面是流浪者,大家可能還不認識他,不過他可是曾經能比肩神明的強者呢!」
「切!別再提了。」流浪者翹起二郎腿,把玩著溫迪帶來的盒子。
「好好好,」溫迪轉頭,「流浪者旁邊是來自稻妻的鹿野院平藏,是個很厲害的偵探呦。」
平藏點了點頭示意,「大家好。」
「然後就是萬葉啦~他接下過無想的一
普通的一片葉子@uid_51313

[原神│流浪者] 於海底漫步 [G]

  *這篇是因為我正在畫一幅流浪者在海底漫步的圖,有感而發的文*

  *我必須哀一下流浪者你衣服好難畫!我畫你的衣服畫到快死啦!!*

  *還有你下次早點來不要再讓我吃大保底了好不好qwq*

  -

  流浪者走在沙灘上,久違的回到故土,說不上來的感覺在空蕩的內心發酵;說不上多遭,但也絕非很好的那種感覺。

  要說為何跑來稻妻的沙灘,也只是不想再寫更多的論文以及不想用這種孩子氣的理由去打擾她,僅僅是這樣而已。

  曾經還是愚人眾執行官的他來過稻妻出差過,但那次是到八醞島幫「女士」處理後續,以及接待旅行者的到來而已,並沒有來到沙灘隨意地散步。

  海水很清澈,有幾條魚很靠近岸邊,似乎在透過海面看著走過沙灘的流浪者,無垠的海沿著海平面延伸至看不見的遠方,雪白的浪花輕輕拍打著沙灘,時不時打濕他的木屐與襪子,雖說人偶不需呼吸,此時卻聞到獨屬於海水的鹹味。

  如果她在就好了。

  「流浪者?你居然在稻妻這裡!」

  回頭一看噪音來源,是熟悉的旅行者跟她身邊的小精靈。估計又是來拿東西給其他人提升實力吧?

  「怎麼?我還不能回來走走?」

  「倒也不是……稻妻不是有你不好的回憶嗎?」

  「無所謂了,反正都過去了。」

  看著兩人逐漸靠近,流浪者倒也不排斥,眼看即將接觸到又轉身走在前方,似乎不想多給予更多的注視。

  「派蒙,你可以去幫我拿幾顆蘋果來嗎?」

  「嗯?可以呀!那我去去就回!」

  彆腳的理由。

  雖說聲音不大,但也傳的進流浪者的耳朵裡,伴著海浪聲流浪者繼續前進,不久,身後的旅行者便跟了上來。

  「別跟著我。」

  「那你把我推開啊。」

  突如其來的大好機會令流浪者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沒動手,只是加快腳步遠離旅行者。

  居然不推我到海裡嗎?真意外。

  「你要去哪裡?」

  「不關你的事。」

  流浪者丟下這麼一句話便開啟風姿華歌進入優風傾姿的狀態飛走了,獨留旅行者留在沙灘上跟派蒙鬥嘴。這樣也好,沒人打擾我。

  空居力耗盡,他降落在不遠處的沙灘上,繼續獨行在沙子上。

  這裡與剛才那裏不太一樣,這裡的海底似乎有五顏六色的珊瑚,還有不少閃閃發光的珍珠在利用陽光的折射吸引路過的人的注意。看來自己不小心來到海祈島了。

  繼續行走在沙灘上,海面下的世界愈來愈七彩,時不時將流浪者的目光與注意力吸引過去。念頭一轉,流浪者停下腳步,靜靜的看著平靜的海洋下那景色,隨後慢慢的走入海中,任由海水逐漸淹沒他的頭頂,漸漸的走入海底下。

  人偶不需像人類一樣呼吸,這時倒派上用場了。

  海下的世界與海上不同,雖然寧靜卻不乏活力,魚群在水中悠游、珊瑚與水草隨著水流漂動、陽光透過海水照進海裡,平等的為海底生物奉上與地面上相同的光給予照明。

  水母時不時與自己擦身而過,小魚活潑的在珊瑚中鑽來鑽去,時不時忘記收起小魚尾巴的在流浪者眼前晃悠,在沙子上還有幾隻小螃蟹或是幾個貝類生物路過他的腳。

  不知道帶幾個海鮮回去給她料理的話她會不會開心?

  流浪者一邊這麼想著,一邊不自覺地開始看起哪隻螃蟹比較肥美、或是哪隻魚已經可以料理了。

  在抓住其中一條魚尾巴準備拽到眼前看看時,被牠滑溜溜的逃走,還留下了,不,準確來說是在牠的肚子下面藏著一顆珊瑚真珠,在那條魚逃跑的時候不小心動到真珠引起了流浪者的注意。

  這種閃閃發光的東西,她會喜歡嗎?

  那顆珊瑚真珠緩慢的滾落,水中的阻力剛好讓真珠避免摔碎的意外,也讓流浪者有充裕的時間拿起那顆格外閃耀的真珠。雖然不是甚麼很專業的鑑定專家,但這顆相比於成形在地面上的真珠要好看許多,表面上也很光滑,作為項鍊上的真珠有些大了,可能可以在其他地方派上用場。

  在手中把玩一陣後放進了她送給自己的小袋子裡,等待回去的時候送給她當小禮物。

  流浪者環顧四周,又找到一顆漂亮的真珠。一顆給她、一顆給納西妲,這樣剛剛好。

  那旅行者要給一顆嗎?

  不要,她就只配眼巴巴的看著我把這兩顆給她們兩個,況且我生日還送她東西本身就虧了憑什麼要我送?都沒禮尚往來還想要我的禮物。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卻還是在上岸後拿了一顆小小的珊瑚真珠給路過的旅行者。

  下次我可要加倍拿回來。

只是一球羽毛@FeatherBall

[原神│綾托] 如果那時花正開 [G]

-時間線是稻妻鎖國時期
-綾人暗戀托馬,但托馬很遲鈍
-有一些日文的梗,附上翻譯希望不影響閱讀

屋外的櫻花盛開著,風吹來就會飄落片片花瓣,而托馬正坐在廊下看書。
「托馬,來幫忙一下。」綾人的聲音傳來。
「是,我這就到!」托馬闔上書,快步前去。
綾人坐在地上,拆著一箱貨物。
「這是方才有人送來的禮物,托馬一起打開看看吧。」
「好的。」托馬拆開封條,等綾人拿出內容物之後,將箱子搬到角落。
突然,一個小小的東西從箱子底部飄落,托馬撿了起來,「這是......」
手上是一片風乾的風車菊花瓣,托馬呆了一秒——啊......蒙德,好久沒有回去了。托馬露出落寞的神色。
「還有什麼東西嗎?」綾人問。
「沒......沒事,一些樹葉而已。」托馬回答,偷偷收起花瓣。
聰明的綾人沒有錯過托馬低落的樣子,其實他在托馬撿起花瓣前就看到了,靠著博學的知識猜到那是來自蒙德的植物。
「這是有人特意從蒙德送來的蒲公英酒,有空一起嘗嘗吧。」綾人看著托馬。
「恩,謝謝家主。」托馬迴避了他的目光。

只是一球羽毛@FeatherBall

[原神│鹿楓] 夏日 [G]

-青梅竹馬小鹿萬葉
-兩人甜甜曖昧的互動

萬葉和平藏年紀相仿,住家也都在稻妻城,所以從小就玩在一起。
每到夏天,他們就會到水邊消暑。而這次小鹿神秘兮兮的叫萬葉帶著日落果過來,雖然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萬葉還是從家裡拿了幾個新鮮的日落果到集合地點。
「萬葉!你終於來了,我快熱死啦~」平藏浮誇的叫著。
「好啦,我已經用跑的了,日落果在這裡。」萬葉說,把一袋果子給他看。
「嗯嗯,跟我來跟我來!」小鹿一把拉住萬葉,快速的朝另一個方向跑。
「我們不是要去河邊嗎?」
「還要先去別的地方,等等你就知道了。」小鹿說。
他們來到一座井邊,平藏拿起旁邊的水桶,「把日落果放進來。」
萬葉依言照做,然後看著小鹿把水桶丟進井裡。
「這樣就行了。我們去玩水吧,等等再回來。」
「好。」
兩人在水裡玩了許久,累得躺在岸邊樹蔭下休息。
「平藏,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萬葉提醒。
「喔!對欸,日落果。」小鹿終於回想起來,「我們快回去看看。」
陸過盛夏@uid_62604

[原神│鳴神祖] 鳴神戀愛法則 [普]

我為鳴神舉大旗!!!!!!
沒錯 我是那個一哥人撐起整個GL圈的人!!!

神樂舞,是在祭祀祈禱之時巫女所跳之舞。
關於其說法層出不窮,但在稻妻流傳最廣的說法,便是取悅神明。

作為大社的下一任宮司,八重神子在還是小狐狸的時候就不知偷偷看過多少回狐齋宮親自為當時的大御所大人——雷電真獻舞。
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她自己一隻狐,但有時候她也會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家殿下的臂彎中,和她一起觀賞。
這時候雷電影總會輕輕撫摸她的頭。
武人的手帶著一層薄繭,被撫摸的地方總是像按摩一樣,很舒服。比常人略低的體溫對於體溫較高的狐狸來說是很舒服的微涼。
但凡摸的高興了,小狐狸便會發出低低的咕嚕聲來彰示著自己的好心情。
似乎沒有比這更好的觀眾席了。

化形後的小狐狸剛學完走路便拿著禦幣跟在狐齋宮身後吵著要學神樂舞,狐齋宮拗不過她,只得讓她在無數的磕絆與跌倒中練習。總是嚷嚷著不想學習的小狐狸在學習神樂舞時竟格外的認真,以至於揮刀的雷電影能連續好幾天都見不到那小小的粉色身影。
那一天,趁著朦朧的月色,小狐狸將自己人生中第一場神樂舞跳給了雷電影。
她幼小的身姿被籠罩在月光之中,舞步算不上熟練,卻每一步都能踏進雷電影的心弦。即使是木訥的影武者,在那時也感受到了小狐狸虔誠的敬意與熱忱的愛意。
她似乎還摸了摸她的頭

“影~”
櫻花的香氣撲面而來,大御所大人的思緒被拉回。
“你不專心哦~”
影驀然抬頭,是狐仙宮司笑盈盈的臉。她正兩手撐於案上,以一種極近的距離看著自己。耳朵微微晃動,連帶著神之眼一起。
似乎神子總要對自己這麼做。
“從剛剛開始就心不在焉的,殿下在想些什麼?”
狐狸小姐今日並沒有穿自己那改良版的巫女服,而是穿了大社里十分普遍的款式。這般保守,倒是多了幾分稚氣,也難怪鳴神大人會聯想到舊時之事。
不過影現在可沒功夫去欣賞神子的穿著,她腦海裡正一遍遍炸響著剛剛的稱呼。
堇眸對上堇眸,神子正欲開口繼續調侃面前的人。
“神子,你剛剛……叫我什麼?”
是個意想不到的反問。
一時被問蒙的宮司大人宕機了幾秒,隨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以近乎彈射的速度拉開自己與影的距離。
“啊……”
“我剛剛有叫您什麼嗎?”
戲謔的語氣中出現了一絲顫抖。

只是一球羽毛@FeatherBall

[原神│海維海] 蛋包飯 [G]

-左右無差
-同居兩人的小習慣

卡維住進艾爾海森家已有一段時日,兩人在家事分工上越來越順手,基本上三餐都是由在家工作的卡維負責,只有偶爾他出門洽談才會讓艾爾海森代勞。
身為靠美感工作的大建築師,卡維總是會將他無窮無盡的天賦發揮在美食上,從食材的選擇、料理方法的鑽研,乃至於擺盤的講究,每一道菜都像是他精心呵護的孩子,不論味道或外觀皆無可挑剔。
不過毒蛇的海森總能雞蛋裡挑骨頭,抓到一點卡維的小辮子就能辯得他毫無還嘴之力,美其名曰:讓學長接受社會的歷練。
經過長久的「歷練」,我們的建築師已經學會無視學弟對他端出的菜餚的批評(雖然其他方面的爭論還是沒有停止),不過卡維心底一直有個想法—我一定要端出讓艾爾海森挑不出毛病的曠世鉅作!
為此,卡維只要工作告一段落,就會到處去尋找美食書籍,或是進入虛空搜尋料理的秘訣,期待哪天能在烹飪上得到海森的讚美。久而久之,親近卡維的朋友們都知道他為了給某個人驚喜,一有空閒就在練習煮飯,但因為練習作品最後都會進到朋友的肚子裡,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大家也默契的不去追問這些食物是為了誰而做。
__________

某天卡維從朋友那邊聽來了一道菜,叫作蛋包飯,在稻妻地區似乎有一種做法是用番茄醬在蛋皮上畫圖或寫字,那邊流行的輕小說還會出現做蛋包飯給心上人時,寫上表達愛意句子的劇情。
雖然卡維想像不出這道料理讓艾爾海森讚不絕口的畫面,但是好像可以在寫字的部分作文章,於是他著手開始準備。
經過幾天的練習,他終於能順利作出漂亮的蛋皮,也能完美的用番茄醬寫字或畫圖了。待到要下筆的那一刻,卡維突然猶豫了—要寫什麼才可以看到艾爾海森驚訝的表情呢......

贊庸@3101on

[原神│海維/知妙]俘虜 (回憶篇) [普]

   16歲的卡維收到一個消息,就是軍營中有新人啦!他想去看看他的小後輩們,所以就跑去新人的營地。

  到了營地,看到一個個小蘿蔔頭站在少校跟前,站好排隊點名,這些新人都只有14歲,尚未抽高,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神情。

  只有一人除外,那人有著一頭星光般的灰髮,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還有一雙純淨的綠眸子,好似一對綠祖母。

  他眼神冷漠,令人難以接近。

  別說興奮之情了,那人一臉全家死光光的臭臉樣啊!卡為內心這麼想。

  「喂!那邊的!回你對上!別瞎晃!」少校發現了他,他才意識到該回去了,不過他默默記下了那灰髮少年。

  訓練結束後,他又跑去新人營中去找那名灰髮少年。

  卡維找到他時,他正坐在一棵樹下拿著書看。

  上次沒有仔細端詳他的臉龐,這次倒是想一次看得澈底。

  那名少年長相俊美,眼眸冷冽,表情一絲不苟,不過少年臉上因為年齡尚輕的關係,所以還帶著一絲稚氣。

  「何事?」少年看到他,便輕聲喚他,卡為正看得入迷,突然被這換才回過神,走到少年跟前。

  「嗨!你好嗎?怎麼一個人在這?」卡維看他獨自在這看書,與其他和樂融融的人群形成強烈對比,便問。

  「沒事我就不奉陪了。」那名少年回道。

  「我好心關心你誒!你好歹對你前輩多點尊敬吧?」卡維有些打抱不平的說。

  「還有,忘了問,我叫卡維,你叫什麼名字呢?」卡維像突然想到什麼的問。

  接下來是一片良久的沉默..........

  「喂!你這小子也太沒禮貌了吧!懂不懂長幼有序啊?」卡維氣憤地說。

  「艾爾海森。」少年突如其來的道。

  卡維當下沒反應過來,便道:「蛤?」

  「名字。」那名少年道。

  「你叫艾爾海森?」卡維問。

  「嗯。」少年點頭道。

  「艾爾海森啊,好名字,以後就請多指教囉!」卡維用一副關心後輩的語氣道。

  「嗯。」艾爾海森頭轉回書前,看來是不想再說話了。

  氣氛頓時陷入一片尷尬,空氣都快凝固。

  早知道就不跟他搭話了。卡維煩悶的想。

  這時艾爾海森的同伴叫他過去,看來是休息時間結束。

  艾爾海森頭也不回的走了,連道別都沒有。

  現在小孩都這麼沒大沒小的嗎?卡維心想。

  不過卡維自己也沒比艾爾海森大多少啊......

全文展開(共 2 樓)
蝸牛月@uid_4804

[原神│散熒] 逆風 [G]

#看了EP後調適心情用的甜餅,我流散熒,謝絕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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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須彌城外的原野上,微風拂皺一池清水,倒映出四人的身影。

  「天氣真好啊,暖洋洋的。」

  「見了點陽光就能高興成這個樣子?幼稚。」

  「總比下雨好吧?」熒接近流浪者,抬起他的斗笠,與他四目相交,「萬一下雨的話,我、派蒙跟納西妲就要擠在你的帽子下躲雨了。」

  熒目光灼灼,突然進入他帽子下的個人空間,像是在試探他的縱容底線。

  嘖。

  流浪者沒有退開,心中有些後悔答應陪她們出來--幾乎每回都是這樣。

  稍早前。

  熒說接到澳摩斯港工匠的委託--去年她們剛抵達須彌,為「阿折羅造像」商店提供了不少畫片,使他們得以順利完成一系列的木刻設計,還結識了一位蘭那羅繪本作者--今年說要設計新系列,於是又拜託他們了。

  熒靈機一動,去淨善宮邀請了納西妲。智慧之神闔上書本,歡迎熒的到來。

  「我很高興喔,但同時也很好奇,為什麼會想到要來邀請我呢?」

  「我在蒙德城認識一個孩子,是正喜歡向外冒險的年紀,就想起了納西妲,妳先前被困在淨善宮,後來因為事務繁忙,也很少離開須彌城,不如就趁這個機會,跟我們一起去走走吧。」

  「不叫上流浪者嗎?」

  「他啊,肯定對這種活動沒興趣吧。」派蒙說道。

  熒托著下巴思考,「如果只有我跟納西妲的話,確實少了點什麼。」

  於是他這個「黑暗中的助力」就被喊進了隊伍裡。

  流浪者目光微涼,「非我不可?」

  熒認真道,「對,這件事,在我認識的須彌人當中,只有你辦得到了。」

  關於外出的準備包括武器,旅行者給納西妲的是千夜浮夢。

  而流浪者的是試作金珀。

  --使用元素爆發時,能為全體隊員恢復體力的試作金珀。

  啊?

  流浪者蹙起眉,「妳什麼意思?」

  「我跟納西妲沒辦法在受傷時馬上提供治療,就拜託你了。」

  「是去拍野生動物,又不是去清除死域,何須這種治療用武器?」

  「我有血線拉滿強迫症,料理又有飽食度限制……」熒努力讓自己的行為合理化。

  「還是我來吧?」善良的納西妲問道。

  「納西妲,這可是我特地花錢訂購的千夜浮夢,我存了半年的摩拉、又排了半年的單才買到,妳要是難得出門一趟卻不帶上這個,我會很難過的。」

  旅行者按住白髮女孩的肩膀,當眾對賢明的草神施以情緒勒索。泫然欲泣的模樣讓人動容,單純的納西妲便不再推卻,接過了那盞精緻的燈盞。

  這傢伙演技什麼時候進步飛速了?

  流浪者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接過了試作金珀。

  「--不度螻蟻!」

  流浪者引爆壓縮後的大氣,驚動林中飛鳥,走在後方的熒和納西妲被蕈豬撞少的血線一點一滴地回滿。

  熒忍不住噗哧一笑。

  流浪者極其囂張自負的踏平蕈獸的同時又為她們緩緩補血,這種攻擊性和恢復力同時拉滿的反差實在很有趣。

  流浪者看了她一眼,甩袖走在前方開路。

  蕈豬、暝彩鳥、長鬢虎……派蒙抱著洗出來的畫片,與熒和納西妲討論著哪幾張要重拍、哪幾張拍得很好可以交差。

  流浪者就像個保鑣般站在不遠處,偶爾有棘冠鱷靠近時,會甩出風刃將周圍淨空,免得打擾她們對著樹上的團雀拍照。

  為了拍到指定的照片--例如團雀停在棘冠鱷嘴巴裡--經常要耐心等候上一段時間,這時候納西妲就會用草元素編織出鞦韆的形狀,牽起旅行者一起坐上去。

  鞦韆灑落光粉,莖葉花朵旋轉又飄落。陽光穿過樹葉落在她們身上,微風吹拂山丘,掀起一陣草浪,如圖畫般美好。

  這邊的拍攝告一段落後,兩人回頭找尋流浪者的身影。

  「__。」熒輕喚他的真名。

  納西妲道,「熒說接下來是謁頌幽境,在南邊。」

  流浪者聳聳肩,「悉聽尊便。」

  少年掀起斗笠,逆著風走向她們,帽帶在身後飄揚如風中留下的足跡。

  謁頌幽境一帶,樹林高聳入天格外靜謐,由於地處偏遠,又經常有蕈獸出沒,人煙稀少而幾乎沒有被開發過。置身其中,宛如穿越時光回到百年前。

  熒拍完此地的照片後,說想獨處一下,便與派蒙一起沿著蜿蜒小徑走上去。她摘了不少花,要去獻給蘭那羅們為那菈法留納建的石像。

  那是目前提瓦特大陸上,少數與哥哥直接有關連的建物了。

  納西妲和流浪者被留下來,對看一眼。

  「果然要親眼去看,才能感受到世界的美呢。」草神微笑道。

  「妳就別老是待在淨善宮了,五百年了還關不膩嗎?」

  「我畢竟是這個國家的執政者,時局剛剛穩定下來,還不能到太遠的地方去。平時也沒什麼理由可以外出,今天熒帶我讓我見識到不少有

grapefruit@aids

[原神│鍾公,公鍾無差] 狐與龍(短打) [普]

動物型態的鍾公,公鍾無差

作者對於遊戲詳細歷史內容沒有特別深入,戰亂混在一起,如有錯誤請見諒

當達達利亞在一棵樹下找到一顆比一般都要大一個尺寸的蛋時,他內心很是疑惑,這是璃月哪種生物的蛋?他左思右想,還是想不透到底是多麼龐大的生物才能造出此物,原本自己就是出來狩獵填肚子,這回被蛋吸去了注意力,也想吃吃看,不料蛋殼如同磐石一樣堅硬,硬是把自己的牙齒弄疼了也沒在蛋殼上留下痕跡

於是他花了不少力氣把蛋移到不顯眼的地方,當算自己藏著看什麼時候吃掉,這麼大的蛋不知道能飽足幾餐呢!想著想著狐狸便美滋滋的笑了

但幾日過去,那顆蛋依舊沒什麼動靜,期間達達利亞也嘗試孵蛋,奈何要一隻靜不下心的大狐狸孵蛋如登天一樣難,只能眼巴巴的盯著

這天大狐狸達達利亞照往常出去捕獵,今日補到兔肉,還有吃到幾顆鳥蛋,真棒!

回到巢穴後他習慣去看那顆蛋,看有沒有變化,一探頭,一隻從沒見過的生物在自己面前,他頭上長著一對小角,尾巴的毛看起來還未長齊,身下還有蛋殼殘渣,那條龍察覺到視線,毫不避諱的看著他

此時不用想也知道,這條龍肯定是從那顆蛋冒出來的,平常外出時他會用乾草把蛋蓋住,至少從外觀看不出原形,在地盤時就不時縮在蛋旁邊,或是用尾巴圈住蛋,想著好歹有點用處吧?這下好了,還真的給他孵化了

幼崽顫顫巍巍的往前爬,達達利亞見狀馬上把嘴中的食物帶過去,原本打算等蛋孵化後把裡面的東西吃掉,看到那麼可愛的生物又忍不住心軟,一邊想著等他長大在吃掉,一邊體貼的把食物撕成小塊方便幼龍進食,小龍開心的往達達利亞身邊蹭了蹭

於是一狐一龍的生活就開始了,達達利亞本來擔心幼龍缺乏營養,因此每天都賣力的捕獵,直到他發現那條龍不僅把他當成媽天天黏著,連出去時也跟著,一開始他是抗拒的,畢竟這孩子還小,如果不小心被其他動物看到,怕不是直接拆入腹中,所以小龍第一天跟著就被迫回家,等待達達利亞的投餵

雖然說是橫跨生物的養育,但撒嬌似乎是每個生物的天性,幼崽天天都往達達利亞懷裡鑽,這時狐狸會低頭用臉去蹭他,彷彿他們是真的親身家屬,就算不是,達達利亞也把他當家人一樣看待,每天任勞任怨的去捕食回來給他,他們也一起睡覺,有時候小龍趴在達達利亞的腹部上,躺在純天然的白毛上舒服極了,還時不時要抱抱,有時候也會躺在狐狸蓬鬆的尾巴上,那裡很柔軟,時常飄出花草的香氣,達達利亞也由他,圈住小龍,一起睡覺

幾個禮拜後,小龍身體大概長得差不多了,狐狸開始交他狩獵技巧,小龍天資聰穎,擁有過人的能力,很快就學會了,甚至開始會把獵物分給達達利亞,而且小傢伙自保能力極強,背部的鱗片長齊了,遇到危險時只需縮起來,其他生物也不能拿他怎麼辦,雖然在遇到危險前,達達利亞就會強行帶走

他倆就這樣在同一個巢穴共處,小龍不怎麼講話,更多的是付諸行動,不得不說這可把聒噪的達達利亞悶壞了,他還一度以為是物種不同導致他們溝通隔閡,白天達達利亞習慣在草皮上打滾,而小龍則會出去,不知道上哪,但那沒問題,達達利亞相信他的能力,等到黃昏狐狸準備出去找食物,他的家人才會回來,有時候會帶食物,看起來不像自己捕來的,不過他不在意,填飽肚子最重要了~

然後他發現,那條龍不愛魚類,離此處一段距離有條小溪,不深,達達利亞三天兩頭就往那跑,一是那有魚可以吃,二是順便洗澡,有一次他把魚叼在嘴邊,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家,就為了給那條龍嚐嚐,誰知一看到魚,小龍瞬間蜷縮起來,沒有絲毫破綻,一開始達達利亞還以為他沒看過所以不敢吃,後來發現,只要是魚類他都不喜歡吃,這讓狐狸沮喪一陣子,畢竟自己最喜歡的就是魚

隨著時間的流逝,當初還沒有尾巴大的幼崽,現在身子快長的比他大,也不再會成天跟在身旁,不知道何時開始,反而每天早出晚歸,一天天的也不知道上哪去鬼混,感到無聊的狐狸打呵欠想著

平靜的日子不長,最近土地爭奪權搞的大家雞犬不寧,他理當會去爭的,畢竟自己是隻好戰的狐狸,但考慮各方面,目前還是安定點好

一天一名仙人來到他的巢穴,要求那條龍和他走

「不是已經說好了嗎?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這個是龍的名字,他甚至從沒向自己提過,最後他看著視若親人的離開,回到只有自己的生活

為此狐狸對一整窩乾草到處發洩,最後把他們曾經一起住過的巢穴給拆了,去往北方,正好那裡目前還沒被戰爭波及到

摩拉克斯不只一次回往他們曾經的住處,儘管那裡已經被戰火燒的什麼也不剩,他還是會在夜深人靜時躺在地上回憶起童年無憂無慮,埋在毛絨絨的大尾巴下,與狐狸相依為命的生活

達達利亞來到雪山和璃月的交界處,他向來不怕冷,而且這裡和他爭食物的少,目前也還沒波及到,還可以清閒一段時間,雖然隱約察覺到這可能不是普通

蝸牛月@uid_4804

[原神│達熒] 清夏(2023生日賀文) [G]

#20230720達達利亞生日快樂!

#我流達熒,靈感來自3.8夏活,單純想看水形幻靈達達利亞跟熒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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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琉型蜃境中央的巨大輪縠緩緩旋轉,整個幻境內洋溢著歡快的夏日氣氛。旅行者手捧酣悅晶石,一邊對照地圖撿拾缺漏的寶箱。

  「……咦?」

  「熒,怎麼了嗎?」

  「妳看,這個地方我們明明去過好幾次,又出現寶箱記號了。」

  「會不會是哪個小水珠偷偷放的新寶箱?」

  派蒙飛了過來,熒指向地圖上西南側山丘的寶箱記號。這一帶她們已經探索完畢,照理說熒不會放過視線內任何一個寶箱--況且這次還多了酣悅晶石的幫助,找起寶箱更是事倍功半。

  那些小水珠的個性各異其趣,有的活潑有的膽小,如果有小水珠喜歡到處藏寶箱的,確實不奇怪。

  兩人搭乘呼呼飛車前往該處,從巨大花瓣下穿梭而過,水流聲在耳邊嘩啦,翠綠山景不停往後方逝去。抵達終點後她們下車,這裡的景色和上次來時略有不同,理應四季如春的山谷下起薄薄白雪,就連水流都結凍了。

  寶箱位於懸崖之上,熒剛沿著木梯爬上去,看見一名少年手持釣竿,在冰湖上鑿洞垂釣。

  少年五官清俊,看起來約莫十五、六歲,臉頰上貼著透氣繃帶。柔軟短髮雖是深藍色,髮型卻讓她想起某位橘褐色頭髮青年。他身穿愚人眾士兵的制服,因為氣候溫暖,扣子解開不少顆,露出底下的淺色毛衣。

  此時的少年眼睛已失去高光,笑容卻仍帶著標誌性的溫和爽朗,隨風飄揚的紅色圍巾十分醒目。

  熒愣了愣。

  --達達利亞?

  不,是還沒成為愚人眾執行官「公子」達達利亞前的阿賈克斯。

  派蒙小聲說道,「熒……他長得和達達利亞好像啊,是同一個人嗎?」

  熒開啟元素視野掃過去,少年果然是水元素幻型而成的水形幻靈。看來達達利亞年輕時,也曾到訪過伊迪婭的幻境。

  每年幫達達利亞慶祝生日,熒都恰好準備動身前往下一個國家。兩人都忙於各自的任務,即使旅途中偶遇,也只是短暫交會無法久待。她在心中算了算,兩年後就能去往至冬。到了那時,或許有機會能更加深入交流。

  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以這種形式跟他相遇。

  「阿賈克斯。」熒喚道。

  少年抬起頭,「姐姐認識我?」

  這一聲姐姐喊到熒心坎裡去,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伊迪婭妳知道吧?那個藍色頭髮的女孩,這個琉型蜃境的主人,跟我介紹過你。你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呢?」

  熒隨口胡謅,五百年間到訪過幻境的人不少,伊迪婭也不可能全數跟她介紹一遍。一搬出她的名號,果然就降低了少年的防備。他敲敲手上的釣竿,語氣和善不少,「伊迪婭小姐說想做什麼都可以,我就來釣魚了。」

  「你怎麼來到這裡的?」

  阿賈克斯把釣竿插在地上固定好,雙手插在口袋走向熒。站近了才發現,他比熒還要略矮一點,喊她姐姐確實符合外觀上的差距。

  「姐姐不先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熒,微弱光亮的熒,是一名旅行者。」

  兩人簡單握了手,阿賈克斯指向後方的冰湖,「我在工作時不小心遭遇意外,醒來時就在這了。」

  工作……遭遇意外……還真是輕描淡寫啊。

  少年目光落在熒腰間的配劍上,出於武人的直覺,他看出熒具有同類的氣息。

  「姐姐看起來很能打的樣子,要不要來比試比試?」

  「你不是來釣魚的嗎?」

  「我的夢想,是與世界上所有的強者一較高下,無論是擊敗深淵魔獸、還是釣起獨角鯨魚,都在我的挑戰名單上,而妳身上也有強者的氣息。」

  這時候的阿賈克斯身上,已經有了幾年後那名至冬戰狂的影子。我行我素、不受束縛,自負張揚且喜歡惹麻煩。

  然而事實是,達達利亞即使開著魔王裝甲也不是她的對手,更別提眼前連邪眼都還沒拿到的少年了,熒不想打擊他的信心。

  「你打不贏我的。」

  少年挑眉,「妳還真有自信,我很好奇妳有什麼經歷?」

  派蒙雙手環胸,得意地宣揚自己旅伴的戰績,「哼哼,說出來你可別嚇到,她可是阻止了蒙德城龍災、擊敗了愚人眾執行官女士和公--」

  「派蒙!妳看,這是什麼?」

  「哇,千層酥酥!」

  被美食堵住嘴的派蒙,終究是沒能把那一串頭銜念完。

  「對了,這裡不是有寶箱嗎?」熒問道。

  「寶箱……哦,妳說那個啊。」

  阿賈克斯指向冰湖中央的珍貴寶箱,底下一抹巨大鯨影悠然游動,偶爾會聽見低沉的鯨鳴,看來那就是他的目標了。且不說他的釣竿撐不撐得住,破冰的那瞬間,這座湖泊就會崩塌傾瀉而下吧。

  「釣洞這麼小,能釣得到那條鯨魚嗎?」

  「用漫長的時間等待魚上鉤,也是一種磨練心智的方式。」

  在琉型蜃境中的每個人,夢想都很具體,唯獨阿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