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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散熒] 空居 [R18]
#蓋給散的<空居別苑>新居落成賀文!(慢了三個月)
#前文<逐花>,但不看也不影響,可嗑可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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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覺得和你很像嗎?」
「什麼?」
「這是須彌暢銷童話故事作家筆下的蘭那羅,頗受好評。有商人將它們做成木刻販售,這是最初的試作品,我幫了他們幾個忙,就送給我了。」
熒放下一尊高及腰的蘭那羅木雕,輕輕比劃說道,「帽子、表情……嗯,都和你挺像。」
「……也就妳喜歡收集這種次級品。」
「萬物皆不完美,就連我這個大名鼎鼎的旅行者也有缺點呀。你看我在蒙德、璃月、稻妻,和須彌都曾經被通緝過,偷過風神的琴、還劫過法場,帶人越獄,」
旅行者對自身罪狀如數家珍,流浪者露出和試作蘭那羅相似的不悅表情,他嗤了一聲,轉頭走進室內。
又把他當小孩在哄。
試作二字曾是流浪者心中一道瘡疤,他是雷電影試作的失敗人偶,因為會在夢中哭泣而被棄置在借景之館。和旅行者差得可遠了。
流浪者走後,派蒙問熒,流浪者明明這麼嫌棄,為什麼熒還樂此不疲送他東西?
「其實他的喜好很明顯啊,情緒都寫在臉上了。微笑時如果眼尾沒跟著一起上揚,表示他並不認同這個觀點;如果冷哼同時拉下斗笠,則多半是不討厭的意思,只要注意這幾點,他其實不難相處。」
他們沒注意到,轉角處的流浪者將一切聽在耳裡。
那尊試作蘭那羅終究還是被留下來了。
又被熒說中一次。
流浪者和這種小精靈見過幾次,傳聞中只有小孩子能見到牠們。他也不過就是在下雨時把斗笠分了一半給蘭那羅而已,從那次之後,那群小精靈見了他就喊藍色那菈,熒聽了偶爾也會這樣打趣稱呼他。
金色那菈和藍色那菈?
……好吧,他並不討厭。
「空居」是熒在塵歌壺,專門建給流浪者休息的別苑。
每天熒都會趁流浪者不在時,往空居堆一點東西。有時是一盆向日葵,有時是一籃西瓜。他不吃甜食,但他會以夏天水果不易保存為由,把西瓜切好用別苑的井水冰鎮,留給貪吃的黃金那菈和白飛飛當下午茶。
除了剛剛那尊試作蘭那羅以外,其餘裝潢,熒全按著流浪者本人的喜好來。就連少年自己都很意外,熒怎能將他的喜好拿捏得如此精湛,稻妻的寂靜內斂和須彌的生機盎然,在她的巧手之下融合得恰到好處。
浮空的建築本體、稻妻緣廊的設計,使遠景自成一格框景為畫,坐看日夜光影流轉、雲捲雲舒花開花落。從格狀窗篩下的陽光,如日晷般昭示一日時間的流轉,在人偶漫長的生命中也不過是白駒過隙。
窗外能遙遙望見旅行者的主宅,夜晚樹燈亮流螢飛,流浪者能在空居別苑,依燈明燈滅來判斷旅行者的作息。本以為住得遠了,會讓兩人之間產生距離,沒想到反而讓他更加注意起熒的一舉一動。
目光很難在書頁上停留超過一分鐘。
燈亮,她回來了;燈滅,她要休息了;鞦韆在晃蕩,看來她又失眠了。
……他很難不懷疑熒是故意的。
沒過多久,鞦韆上便多了一道人影,隱約響起了不甘願卻輕柔的哄睡低語。
空居落成後,熒發現流浪者待在壺裡的時間變長了。
「阿散,你最近好安靜。」
流浪者長指劃過書頁,慵懶地說道,「怎麼,平常不是總嫌我說話刻薄,讓妳安生幾天不好嗎?」
「我只是想說,這樣也挺好的。」
流浪者的本體材料是木頭,沉默才是他的天性。之所以會咄咄逼人,也不過是為了對抗這個世界演化出的保護機制。
但凡守護過他的人,都已經離開世上,或者與他無關了。
他只能自己保護自己,但偏偏有個菜鳥以監視為由,將他納入羽翼之下。
在這個熒為他打造的一方天地內,他無須再用言語武裝自己。
不用思考呼吸的節奏、喝下一杯又一杯的茶,也不用被他人當作實驗品、下探深淵只為在愚人眾執行官間爭一席之地。
在這裡,他大可做他想做的事,或是什麼都不做,也沒關係。
這是旅行者允諾過他的。
兩人坐在緣廊上度過悠哉下午,遠方一片綠意盎然,蓮花會隨著四時光影闔起綻放,清雅幽香撲鼻而來。少年翻書的沙沙聲規律而平穩,旅行者打了個呵欠,靠著廊柱打起盹來。
堇色的目光落在旅行者身上,有一瞬的停滯。
曾經與他針鋒相對的人,如今卻毫無防備的睡在身側。
真是諷刺。
半夢半醒間,熒耳畔響起少年的聲音。
「木頭和石頭,妳選一個。」
「嗯?……石頭好了?」
他伸手摘去旅行者髮上的落花,夾進書本中,接著轉身進了室內。旅行者擺了一個合成臺,還有置物架,可以方便他製作東西。
叮叮噹噹的敲打聲,持續到夕陽西斜。
「醒醒。」
熒睡得迷迷糊糊,少年
[原神│達熒] 對弈之間 [G]
#3.7終於可以跟達達打牌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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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弈之間裡--
「打起點精神來唷,夥伴。」
熒打牌打到恍神,聽到達達利亞的提醒反而笑了。
最近事情多得要命,須彌地圖完成度不到40%,接下來要去楓丹了,七聖召喚比賽才剛踏入稻妻,那名發現神工天巧秘境的冒險者又給她捎來了信。
該做的事還有很多,許多重擔壓在心頭,她卻選擇沉迷達達利亞的美色。
打從阿圓擴建這間七聖召喚邀請專用廂房後,她和達達利亞總算有了見面的理由--來決鬥吧!提瓦特大陸上,遠至威懾四方的雷電將軍,近至橋頭上的提米,沒有人能拒絕這句話。
沒想到連行蹤飄忽不定、已經將近半年沒見到面的達達利亞,在她寄出邀請函不到半天的時間,就應邀而來了。
青年說家中的弟妹喜歡玩,自己也組了幾副牌陪他們玩。
省略了寒暄敘舊的時間,他一坐下便認認真真與她展開對局。
思緒拉回眼前的青年。
達達利亞手裡把玩著骰子,一邊等待她出牌。
「咳……我不是故意燒繩的,抱歉。」
熒場上手牌只剩下魔偶劍鬼一人,砂糖和皇女已先後被達達利亞斬殺。說來也奇妙,其他人與她對弈時,如果看到大局已定,不是趁勝追擊就是自謙運氣好,只有達達利亞的反應特別不一樣,反過來這般鼓勵她。
想來他在與弟妹對局時,就是這般維護對手的感受吧?與在戰場上的竭盡全力殊死對決不同,在七聖召喚對局上,達達利亞多了一絲為對方考量的溫柔。
明明黃金屋對練從不手下留情,水矢一發接著一發,把她逼得無路可逃,這時卻頗有耐心地等她出牌,替她鼓舞士氣。
熒拍拍臉頰。
是啊,都把他找來了,可不能給他看這種走神模樣。
熒打出一張「蒙德薯餅」,勉強維持住血線,又打出「本大爺還沒輸」,因這回合有手牌陣亡,得到一顆萬能骰和一顆充能,向達達利亞開了大招,帶走場上殘血的討債人。
達達利亞拍了拍手,「有點意思,讓妳抓住機會了,嗯,這才像話,我也要拿出我的實力來了。」
骰子落下,展開新的回合。
……
…………
沒想到,熒用絲血的魔偶劍鬼成功反殺了達達利亞。
熒自己也很意外。
「還真是一點破綻都不能留給妳,行吧,這局算妳贏。」青年撓撓頭,動手收拾起牌桌上的殘局,「怎麼樣,要再來一把嗎?」
「達達利亞,剛才你放水?」
「欸,夥伴,妳可不能這樣誤會我,和妳之間的對弈,不論是戰場還是牌桌,我每次都是拿出百分百的實力來,不曾放過水。」
熒抬起眼,琥珀色的眸審視著他,「真的?」
達達利亞攤手,無奈道,「我後面幾輪骰運奇差,抽不到關鍵的牌呀。」
熒靠在達達利亞肩上,一起重播剛才的戰局,確實盤不出瑕疵來。
達達利亞揉揉熒的臉頰,「這下信我了吧?」
「你在家裡跟弟妹對局時,也會像這樣在關鍵時刻鼓勵他們嗎?」
「嗯,那當然。不過我話先說在前,鼓勵和放水是兩回事,畢竟真正的戰場上,對手可不會無端施捨憐憫。只是,在手上可用的牌歸零之前,因為一時的下風而投降實在太早了,不拚一把,怎麼知道下一刻幸運之神會眷顧誰?」
「你的意思,是運氣比實力重要?」
「兩者一樣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妳有沒有堅持下去的決心。」
熒聽懂了他話中的涵義,看著手中的骰子,露出微笑。
「好,那我們再來一盤吧。」
接下來,達達利亞開啟認真勝負模式,整個人氣場都丕變,神情沉著認真,海藍色雙眸彷彿直視深淵巨獸,對熒的手牌釋放殺氣。
太認真了吧?
--單純對決有點無趣,我們來打個賭吧?
達達利亞在牌局開始前提出了建議。
輸家必須答應贏家任何一項要求,三戰兩勝。剛才熒已經拿了首勝,沒想到接下來兩局她全盤皆輸,打得那是熱血沸騰、渾身發麻。
「再來一局!我不服輸!」
「夥伴,說好三戰兩勝,就連托克都知道,不可以賴皮哦。」
熒悻然將手牌收入秘典之盒,「……好吧,願賭服輸,說吧,你的要求是什麼?」
「夥伴,來,坐上桌子。」
熒坐上收拾乾淨的桌面,達達利亞握住她的腳踝,將過膝長靴褪下。熒一頓,這個動作她可太熟悉了。打從第一眼看到阿圓布置的這間房以來,她就覺得拿來打牌有點浪費,應該做點更有趣的事情--
想想也確實很久沒和他肌膚之親,熒臉頰浮上紅暈,閉上眼。青年的體溫隔著手套傳遞到熒潔白的小腿肚上,他握住小巧的腳踝,指尖不時擦過肌膚。
沒想到,等來的不是更進一步的接觸,而是一聲清脆鈴響。
達達利亞給她繫上了腳鍊,還是帶著鈴鐺的款式。看著像是出璃月手藝,做工精緻,用了
[原神│鍾熒] 失態 [G]
「熒,今天隨我一起出門吧?堂主說有位客人需要我去陪他在璃月逛逛。」
熒吃著鍾離為她準備的早餐,他在廚房一邊洗著餐具一邊說道,雖然穿著圍裙的鍾離她幾乎天天可以看到,但那身材緊緻的後背,蝴蝶結緊緊束著腰部,使得襯衫更為貼緊皮膚,印出微微突起的肩胛骨隨著他的動作起伏。
「妳對璃月也挺熟的,也能一起去走走,妳覺得如何?」
聲音逐漸靠近,鍾離拉開椅子坐在她的對面,一手擱在桌面上,另一手托著下顎盯著似乎還沒睡醒的熒問道,她並非尚未清醒,只是沉醉在不管看幾次都不會膩的背影中。
「好呀。」
過了半晌少女才回應了鍾離的提議,最近的委託也稍微告一段落了,閒暇時間如果不是很疲憊的話,熒也常常跟隨鍾離到往生堂幫忙一些事情。
畢竟客卿的地位可以解釋成往生堂的顧問,但在湊不出人手時還是會請他協助一些簡單的事情,只是底層的人基本不敢直接找鍾離幫忙,所以都是由堂主來吩咐的,只要鍾離覺得這項工作他能夠勝任,他便會接下,但如果無法處理,則會拒絕。
他們收拾了餐桌後便踏著輕鬆的腳步出發去璃月港接客人了。
鍾離確認了一下客人的資料後,遠遠的,他們看到了一位身材高瘦的女子站在港邊,應該就是她沒錯了。
船舶駛出港灣,陣陣海風吹亂了他們的頭髮,帶著海水鹹味的空氣,人聲鼎沸的璃月港,鍾離向前和客人說了幾句,熒在身後不遠處伸伸懶腰,深吸了一口氣,心曠神怡,璃月的氣味自始至今仍然沒變。
「了解。」
鍾離確認完這位女子和堂主約定的時間以後,熒回到了他身邊,只是她都還沒開口打招呼,客人一看到她劈頭就問鍾離:
「這位小妹妹是誰啊?」
「啊,她是......」
「幫忙拿行李的對吧!那就麻煩妳啦。」
「呃?」
女子都不等鍾離講完話就直接插嘴,手裡的行囊甚至直接塞進熒的手裡,她錯愕的模樣這位女子絲毫沒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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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維海] 難懂 [R]
只是想寫車而已,標題是亂取的。
很久沒有寫肉了,有錯字可提醒,不介意的話可往下看。
也歡迎跟隨我推特帳號 → Luan3134
[原神│賽諾×提納里] 初見 [G]
※靈感來源為提納里的好感故事四,文內有部分腦補,如有OOC我的錯。
※內文三分甜。
「對彼此的第一印象?」有著黝黑皮膚、白色頭髮的少年重複了旅行者剛剛所問的問題。
由於賽諾剛好來到化城郭附近處理事情,想說很久沒有見到提納里了,任務完成後順便前去拜訪了一下。
非常湊巧的,旅行者也來找提納里幫忙處理一些雜事,於是三人加上派蒙便在提納里的房間聊聊天。
聊著聊著,旅行者突然想知道賽諾和提納里對彼此的第一印象,所以便有了最前面的那個場景。
見旅行者點點頭,賽諾思考了一下。
這個問題讓他想起了之前的一段回憶。
時間是提納里還在教令院求學,而賽諾已經是大風記官的時候。
當時在教令院裡,有著墨綠色的狐耳和尾巴的人,就只有提納里而已,如此明顯的特徵再加上是位優秀的人才,使得他不管是在生論派,還是在其他學派,都小有名氣。
不過,會注意到提納里主要是因為太多學者找上他,讓大風紀官不得不警惕。
在還沒理解提納里真實為人之前,這樣的狀況被風紀官們視為「拉幫結派、組建勢力,是學術腐敗的先兆之一」,提納里因而成為賽諾的重點觀察對象。
最一開始跟蹤提納里時,他剛好在與人談天,而且還不止一個人圍著他。
『真受歡迎。』見此景象,賽諾忍不住這樣想。
他悄然無聲的靠近,躲在他們的死角以便可以清楚聽到他們的對話內容且不會被發現。
就在這時,提納里的狐耳動了一下,這一下讓圍在他周遭的人露出些微的激動。
雖然賽諾也有注意到,但不能理解那些人的反應為何這麼大,還誇他的耳朵很可愛。
小小的插曲過後,他們又繼續了剛剛的話題,圍在他周遭的人都是來找提納里問問題的,談話內容多半都是生論派的一些研究內容。
不過,即使身邊被包圍,面對他們的提問,提納里的臉上也沒有出現的任何不悅和困擾,反而一一為他們解惑。
這讓賽諾有些驚訝。
大部分的人才往往因為眾人的吹捧容易驕傲自大,而不願比自己低一檔次的人親近。
當然他並沒有以偏概全的意思,只是他看過的大多都是如此。
但這位提納里卻恰恰相反,待人親切、樂於分享自己所學;不認為自己高人一等,願意接納不同的觀點,短短的時間內賽諾就對這位狐耳少年產生好感。
賽諾靜靜的聽著提納里與生論派學生討論,雖然他是素論派出身的,但卻對他們討論的知識十分有興趣,而且提納里的觀點總能讓他耳目一新。
他就這樣不自覺的停留於此,直到他們的討論告一段落。
發現他們紛紛散去,這時賽諾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聽完了他人的對話,還差點忘記自己的職責了……
他低下頭、懊惱的扶額,喃喃道:「真糟糕……不小心聽的太入迷了……」
抬頭看了提納里方向,想要繼續他的觀察時,他的紅色雙眼卻與那雙有著棕色和綠色漸層的眸子對上了。
賽諾內心一驚,這是被發現了嗎?
但是對視一秒後,狐耳少年的注意力就被最後一個離開的學生給吸引了,他們一起合照後,便彼此道別離開了。
這段期間他沒有往賽諾的方向再看一眼過,彷彿剛剛的對視只是碰巧。
雖然剛剛那一眼似乎有被發現的疑慮,但賽諾並不打算就此收手,只是行事變得更加謹慎。
事後,賽諾也親自證實了對方其實只是因為他人好相處,所以才會有許多學者向他去求教而已,並不是他一開始所猜測的那樣。
回想結束,如今賽諾跟提納里也是熟人了,他突然覺得當初自己行為其實蠻像跟蹤狂的,不由得有些害臊。
不過,他內心這麼想,臉上的表情卻與往常無異。
「賽諾?」因為遲遲沒有等到回應,沒注意到對方異樣的旅行者忍不住喚了一聲。
「抱歉,剛剛恍神了一下。」賽諾被喚回思緒,說道:「對他的第一印象大概是樂於分享、善於傾聽吧。」
「原來如此,那提納里呢?」
「讓我思考一下……」話題的對象轉到提納里,他沉默一會兒,隨後看了一眼賽諾,嘴角揚起不易察覺弧度,說道:「大概是喜歡跟蹤的人吧。」
聞言,賽諾的眼睛充滿了震驚。
這樣的回應令旅行者和派蒙有些出乎意料。
「怎麼感覺是個負面的評價啊?」派蒙眼神充滿無奈,轉身看向賽諾,「賽諾你幹了什麼事嗎?」
「這個問題不應該問提納里嗎?」賽諾強裝鎮定,將問題拋回給提納里,「那是他的感受,我可不曉得。」
聞言,兩人又將視線放到提納里身上。
「這個嘛……」面對兩雙好奇的眼睛,提納里有點無奈,「只是在採集樣本的時候,剛好遇到在執行任務的賽諾,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印象。」
這樣的解釋讓旅行者和派蒙覺得很合理,畢竟大風記官為了追捕犯人,也是有可能做出偷偷摸摸地行為。
這個話題就這樣告一段落。
他們又聊了一會兒,旅行者和派蒙見時間不早了,便先離開了。
而賽諾本來沒有打算留太晚的,但因為剛剛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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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散兵乙女向]與我推共度一夜 [R18]
這是一個陌生的世界,妳在幾分鐘前穿越了,踩在腳下的的石泥磚、徐徐吹來的微風、清淡的花香、人聲鼎沸的聲音,讓妳不得不接受妳已經穿越的事實。
剛開始,妳以為妳在玩畫風酷似米哈遊的全息遊戲,但是隨著被大卡車輾死的記憶回籠,妳不得不相信妳穿越到《原神》這款遊戲裡面。
妳是興奮的,但同時也有些感傷,因為在這裡沒有任何認識的親朋好友,與家人、朋友相隔著兩個世界的感覺實在是不怎麼好受。或許這時候,她才可以感受到古人寫思鄉之情的詩的感受。
突然,妳看到一晃而過的圓帽子,妳激動得幾乎快要原地尖叫,這服飾、這髮型、這屁孩般的表情,啊!媽媽!我來生竟然可以看到散兵本人。
妳用不知道從哪來習得的查克拉飛快地奔到崩崩小圓帽……喔!不!是散兵面前。
「散兵大人,請踩我吧!請罵我吧!」妳虔誠地跪在散兵面前並虔誠地說道。
散兵用一副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妳,妳假裝沒看到他這副表情,繼續著自己那可歌可泣的表演。
「喂!大嬸妳擋道了!」散兵不耐煩地說道。
任何一個二八年華的花季少女,聽到這句大嬸是在形容自己,都是不能忍的,就算他長得再帥也是一樣。何況她這明明是跟星野愛同款星星眼,怎麼能說醜呢?
「你這個500歲的偽正太有什麼資格說我是大嬸?何況你這個年紀都可以做我祖先了。」
散兵震驚妳知道自己很多資料的同時,也在懷疑妳的身分,從妳使出那股可疑的力量的時候就開始注意並戒備了。
「我說,妳到底是什麼身分啊?」
「吃十顆金平糖就告訴你。」妳戲謔地說道。
想到金平糖那甜膩又噁心的口感,散兵不禁打個寒顫。
「算了,我還是自己去查好了。」
「诶~小兵兵~怎麼可以拒絕我可愛的彌豆子最喜歡的食物呢?真不可愛!」妳鼓著臉頰佯裝可愛的說道。
一般男生早就被妳那可愛的模樣吸引住了,但散.混世大魔王.兵可不是一般男生,所以他決定釋放他的大招「踢妳一腳」,但是對上妳那抖M的目光,他還是默默地收回腳。
他覺得他無論如何都奈何不了妳,所以又重新動了動嘴說道:「除了吃甜的東西以外的事情都可以。」
看到散兵這麼誠懇的份上,妳最終決定讓他賣.身。
來到酒店房間的時候,從未做過這件事情的處男散兵明顯是緊張的。
看到散兵這麼純情的樣子,妳忍不住開口道:「怎麼了?緊張了?」
但是傲嬌的散兵怎麼能承認他緊張呢,所以他開口回懟道:「妳才緊張呢!我根本沒有!」
看起來像老司機實際上也是一枚處女的妳慢慢地用妳在A片上看到的技術吻上散兵。
從一開始的青澀到後面慢慢熟練,從蜻蜓點水到法式舌吻,氣氛在妳的帶動下一點一點的曖昧起來。
妳輕輕脫掉彼此的衣服,漸漸地你們身都是一絲不掛的狀態。
看著巨大挺立的肉棒,妳的手握上去幫他上下摩擦,讓散兵感到一陣觸電的感覺後又忍不住舒服的喂嘆。
同樣的,他看著妳那白晃晃的圓潤也開始玩起來了。
他用著那靈巧的雙手逗弄著妳的乳頭,讓妳舒服地呻吟。
「散兵,好舒服啊!」
「還有更舒服的。」說完也不等妳反應,他就開始吸吮著妳的奶頭,靈活的舌頭讓妳本來就很濕的下面更濕了。
妳每一處的敏感的地方彷彿在他的掌控中,讓妳全身癱軟。
散兵的手漸漸地往下面摸,碰到那嬌豔欲滴的花核時,他彷彿知道那是妳的敏感點般,細心地把玩著。
「不要……玩……要……肉棒。」妳此時此刻已經被弄得胡言亂語了。
聽到這句話,散兵嘴唇微微上揚道:「這可是妳說的喔!」
同樣,不等妳反應過來,他那粗壯的陰莖便在穴口緩緩地摩擦並進入。
在散兵的陰莖進來的同時,妳也忍不住舒服的呻吟。
雖然剛開始進來時有點痛,但是後來妳的花穴緊緊包裹住散兵的陰莖讓妳瞬間高潮,精液也內射到子宮裡。
散兵此時此刻也很舒服,他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這種感覺真是讓他很上癮,尤其是看到面前這個彷若春藥的少女,他的性慾不知為何就大幅提升。
你們就這樣變換著各種姿勢,一直做到沒力氣為止。
早晨醒來時,妳看到散兵正以痴漢的眼神看著妳,妳知道妳完了。
就這樣與散兵沒節操地做愛生活正式拉開序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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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賽提] 害我這麼喜歡你!(遲發的520文) [R-18]
[原神│知妙] 學長,難道你不想要嗎? [R-18] #520文
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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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離達] 先生~陪我玩個遊戲吧 [R18G]
已交往設定
嚴重ooc
時間線不重要
內含:外出Play、失禁、浴室Play、SM、主僕Play
私設達達利亞有M(被虐)傾向
故事中所用而不符合提瓦特時間線會有的道具均由冥音和菓子贊助(指出售給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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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閣下,此次是……”
“先生之前和我打牌時輸了,不是說要滿足我一天嗎?所以啊…先生就滿足我,讓我帶著這個和你出去一天吧♥”
說罷 達達利亞便把一個遙控器交到鍾離手中,遙控器上面寫著1-10還有個滑動開關
“如果你不讓我爽一次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自從某次鍾離在他們做的時候打了達達利亞的屁股幾下後,公子恍惚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不停叫鍾離和他進行 Play。當然 極度呵護達達利亞的鍾離並不想這麼做,可如果達達利亞不聽勸,出去打架,結果帶回來一身傷的話,鍾離便會在性事中 狠狠教訓他,但大部分都會讓達達利亞爽到昏睡。
而今天,就如達達利亞所說 “打牌的結果先生輸了,所以要滿足我一天~” 然後他拿出前幾天從‘玩具商人’那 買來的玩具,當著鍾離的面,脫下褲子,拿出潤滑液,以雙腿分開的姿勢,替後穴潤滑了一下,就迫不及待把一個形狀類似‘吞天之鯨·只角’的物體塞了進去,剛好頂敏感點前些的位置上,以防自己把褲子弄濕,達達利亞還替自己戴上了皮帶式的貞操鎖,然後就和鍾離去逛街了。
走在人來人往的街上,達達利亞開始感到興奮了,但還需要一些刺激
“先生能按一下遙控器嗎?”達達利亞挽著鍾離的手說道,鍾離也只能服從並滿足他,調到了一檔
“先生你直接調到三檔吧,我可以的”鍾離照做,身旁之人抖了一下,耳根肉眼可見的紅了。接下來公子便要求鍾離每一刻鐘(15分鐘)至少要調整一次檔位,可升可跌,但不能低於第四檔,。
中午 他們去了萬民堂吃飯,在香菱上菜的時候,鍾離一時興起,從五檔一下子調到七檔,達達利亞早在上午被玩弄時就硬了,現在毫無防備地被調高了兩檔,再加上有熟人在場,他全身抖了幾下,感受到自己下身正流出著一堆清液。在香菱發現他的異常後,還故作鎮定地說沒事。她走後,達達利亞使出鴨鴨拳敲打著鍾離的右邊手臂,但鍾離卻悄悄拿起放在左邊口袋的遙控器把檔位調到了八,達達利亞雙腿夾住一隻手,另一隻手則緊緊抓著鍾離的手臂
“先生…我…啊會…去的♥…”
雖然他們所坐的是包間,但怕被發現,達達利亞還是把呻吟的聲音壓了下來
接著下午去了聽戲曲,聽完後還去新月軒吃晚餐。本來鍾離還打算散步消食,達達利亞卻拉著他的衣角,他斷斷續續地喝了不少茶,加上後穴震動所帶來的刺激,以致於……
“…先生啊…我好像喝太多茶了…你把震動關了吧…不然…”
“回家的話路途較遠,我們去北國銀行吧,就住一晚”
“嗯…”
自他們確認關係後,達達利亞就在較近璃月港的小山頭上買了間房,作為他倆的愛巢,但在北國銀行還是長期有一間房是留給他的。至於你問為甚麼不在街上找廁所…你看整個提瓦特有廁所嗎?有也全都在室內呢!
從新月軒去北國銀行的路也不算遠,達達利亞原本打算慢慢走回去的,不過就在他走樓梯上去的時候,原本只是插在後穴裡的塞子竟慢慢移動到了他的敏感點上。現在好了,不走不行 走也不是,達達利亞就這樣半蹲著在樓梯旁,鍾離在他身側檔著路人的視線。
“不然…讓我抱閣下上去吧?”
現在也別無他法了“你抱緊點啊…不要太晃…會漏的…”
鍾離輕輕地抱起回房達達利亞,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不算太平整但至少有打理過的床鋪,達達利亞在房間裏放了些不太能讓人看見的東西,所以平日也沒讓人打理,自然也沒人會來的。
達達利亞本想讓鍾離放他在床上,他自己再走去廁所的。結果鍾離卻抱著他徑直走到浴室,(對,你沒看錯,是浴室)才慢慢把他放下來。不過也只能說帝君不愧是帝君,很有先見之明。剛把達達利亞放在淋浴間的地板上,他就因腿軟而鴨子坐在地上了。達達利亞趕忙解開腰帶扔給鍾離。
脫到褲子時,達達利亞實在忍不了了,雖然有貞操鎖,但被硬生生憋了一天的液體還是漏了一點出來,褲子內部已經濕掉一點了。既然這樣,達達利亞也不忍了,把貞操鎖解開,直接尿了出來。身下很快就出現了一個小水坑,液體還在不斷流出,達達利亞甚至不理會看著他的鍾離,直接把肉棒拿出來,一邊解放一邊擼著,還不知廉恥地瘋狂呻吟給眼前人聽
“啊哈…先生♥…好…好舒服啊♥…啊哈…好多…還在…流啊…哈♥…啊…在先生哈…面前…啊…一想到就…哈啊…流得…更多了…哈…完全…停不下來啊……”
待所有液體都排出後,達達利亞靠在牆上喘著粗氣。正把衣服全脫下
[原神│羽梟/離達/綾托/雲秋] 520快樂!(來遲了 [PG]
反了的話,就抱歉啦(๑•﹏•),每個是獨立小短故事,有些可能有點虐啊,但也有沙雕的,也有不合理的劇情,嚴重ooc,嚴重自娛自樂
⚠️內含:羽梟、離達、雲秋、綾托
間場♪~(´ε` )(^3^♪┌(・。・)┘♪
羽梟
‘520’可不是甚麼公眾假期,我們敬業的騎兵隊長也只能老老實實地把工作加快做完,好趕在‘天使的饋贈’關門前去喝一杯午後之死。先說明,去看看自家兄長可不是重點啊,喝酒才是。下班後被其他騎士逮到的騎兵隊長是這麼說的,而他又是在什麼地方被逮到的呢?是他在求著阿貝多幫他把燃願瑪瑙塊打磨成耳環的時候。
離達
距離達達利亞離開璃月已經有一些時日了,鍾離倒是照常去聽戲、喝茶、看珠寶,就是有時會在忘記帶錢的時,習慣性地請商家把帳單寄去北國銀行,然後才會想起來達達利亞已經離開璃月了,只能把帳單寄去往生堂。
達達利亞在離開璃月的時候和鍾離的關係已經可以算是破裂了,一方面是他恨鍾離騙了他的錢(雖然是公司給的行動資金,但也是有限的好不好(。ŏ﹏ŏ) ),另一方面他更恨的是他和鍾離相戀了,可笑吧…他和一個欺騙他的神明相戀了。所以在他離開的當天,他就把之前鍾離送他的東西全數寄去往生堂了。而在離開之前,他正和鍾離吃著飯,當然 鍾離並不知道那是離別宴,他是在回到往生堂,看到達達利亞寄來的東西和信才知道的。但為時已晚,他趕到碼頭時,達達利亞已經離開了。
而現在的鍾離一個人坐在他之前和達達利亞一起買下的隱密小屋外的庭院,喝著他倆在入住時埋下的酒,看著熱鬧的璃月港,想到最近常在街上聽到說今天是個新型的情人節日,他微微向圓月舉起酒杯
“520快樂,我愛你,阿賈克斯”
雲秋
最近行秋從稻妻新進了一些小說,他推薦了我一些,可是吧…怎麼書名全都怪怪的?有什麼《富家少爺愛上我》、《轉生在提瓦特大陸之我被帥氣的方士綁回家當夫人了》…總之就是一堆奇奇怪怪的言情小說……他到底想幹嘛呢?
重雲一邊走在街上,一邊想著,突然重雲聽到路過的行人說 最近新興起了一個名為‘520’的節日,而520在璃月語的諧音意思是‘我愛你’;對了!就是這個了!行秋一定是想和我過520,但不好意思開口,所以才用這種方式告訴我的,只是想聽朋友說聲我愛你而已,有什麼難開口的嘛!並不知道此‘我愛你’ 非彼‘我愛你’的重雲就這樣稀里糊塗地和行秋‘表白’了,而我們的二少爺當然知道重雲是怎麼想的啦,然後就趁他還不知道的時候答應了
“嗯,我也愛你,所以…你不准反悔了”
第二天,重雲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被窩裏多了個老婆了
綾托
社奉行的家主大人喜歡捉弄他的家政官這件事可謂人盡皆知,可是相信全稻妻的人都不會想到,這位家主大人竟然會利用社奉行作為一個負責祭典事宜的機搆,而擁有放置大型煙花的這項特權。在近來興起的‘520’節日當天公然用煙花來向他的家政官求婚,一開始全稻妻人民都以為這只是一個大型捉弄遊戲,可過了半天不到的時間後,雷電將軍和八重宮司竟然親自介入了事件,而再後來…八重宮司派人為神里家家主去到蒙德商討在婚姻法上的事宜;而雷電將軍還親自偷偷邀請並接待了蒙德的風神,讓他同意這門親事。至於為甚麼她倆願意幫忙呢?很簡單,因為這兩個吃貨都被托馬的廚藝征服了。
[作者:這篇好沙雕啊啊啊啊啊…]
[原神│空散]僅因是你,也僅因有你 [G]
*空散
*老朋友ㄉOOC
*半夜ㄉ文思泉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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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從神壇墜落的那一刻起,散兵便不再能擁有被愛的權利,即便打從一開始便未曾被任何人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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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在和欺騙與隱瞞周旋的小貓,會慢慢的失去對他人敞開心胸的勇氣,
因為被一次次的背叛後,貓咪學會了隱藏。
把自己的感情藏起來,就不會被傷害;把眼淚藏起來,就不會被發現有著珍視的事物,就不會被奪走更多的東西。
就算總是說著自己只是個無心的人偶,卻又有著什麼東西,總是在空蕩蕩的胸腔中沸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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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習慣說謊的貓咪,早已不習慣對別人敞開胸襟,寧願張開手臂說著:「任你宰割」,也不願讓總是耀眼的那個人抱抱他。寧可把無心者滾燙的熱意藏在心底,也不想成為那抹金色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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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空對他而言,既像是太陽,會散發著熱熱的暖意,也像是蝴蝶,總是停留在他的身邊,可他即便渴望太陽,卻也從來不是一朵散發香氣的花,能夠令人頻頻逗留。而是是一朵野玫瑰,綻放的再美,也會在外頭被風吹雨打。可在空眼裡,那佈滿著荊棘的莖上,卻又熱烈的告訴著空—可不可以,停在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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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次看似旅者啟程之時,小貓並不想告訴他,自己沒有的心臟,是如何熱烈的跳動。因為他的心底清楚著,他不能夠成為金色的蝴蝶停駐的花,彷彿這樣想,就可以停止那如心跳般的熱烈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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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他怎麼也沒想到的是,離去的蝴蝶卻不顧一切,回到須彌,徑直地朝著他飛了過來。
「為什麼⋯⋯?」
我無法給你想要的一切,無論是愛、是心、是僅向著他而前進的步伐,他無一能給予。
「那又有什麼關係,我還有你呀」
閃耀的太陽,總是如此,會ㄧ步步的朝他走來,會朝著把心給冰封的他伸出手,但散兵卻不敢去抓。
旅者得要前往下一個地方,而那個地方,會有他嗎?
若是終要失去,那又為何還要去擁有?
——明明是這樣想的
回過神來,卻緊緊抓住了對方的手,
望著對方慢慢綻開的笑顏,散兵不禁想,或許這樣也挺好。
「那麼,我可不會再放開了」
—哼,要做好心理準備啊,空。
「嗯,當然」
是呀,絕對不會,再次只留下你孤身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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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作者詐屍中(?)半夜寫的,有點亂。
有看不懂/錯字都拜託各位大大說出來(._.)
最後感謝看到這裡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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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知妙] 學長,難道你不想要嗎?(#520文) [R18]
*代發,原作者在評論曲@了
原神/知妙#520文|學長,難道你不想要?
設定:已交往
⚠️內含:催情、奶油Play、失禁Play、(應該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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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維,吃宵夜了”
“哦,好啊,我畫完這裡就好,你先吃吧~啊,能幫我先在房間點上薰香嗎?我今天剛買的”
“嗯”
十分鐘後,卡維終於畫完了,他走出客廳,發現桌子上放了一個蛋糕。
這時,有人從後蓋上了卡維的眼晴
“520快樂,卡維”
‘貴人善忘’的大建築師看了看牆上的日曆,才想起來,這是之前旅行者提到過最近在璃月興起的節日,520在璃月的諧音意思是‘我愛你’,之前和海森提過,還以為他不在意…
“去吃蛋糕吧,我拿瓶酒給你”
卡維一邊喝酒 一邊吃著蛋糕,海森不太吃甜的,就喝著酒,坐著他隔壁,看著他吃。
“學長 ”
“嗯?”
性感而又低沉的嗓音,連帶著氣息吹過卡維的耳邊,讓他臉紅得像顆赤念果
聽到海森叫他,便回頭看了一下,然後就一直呆呆地望著海森,卡維因為喝醉了,嘴角還沾上了奶油 因為喝過酒的關係,卡維感到熱了,便直接脫下了上衣,用胸向前頂著海森
“學弟,好熱,幫我”
說著拿起了海森的手,摸起了自己的胸,被接觸過櫻桃很快就立了起來,海森把美人移到了自己腿上面,讓他靠在自己
卡維轉過頭,輕聲說道
“下面…幫我…”
海森把他轉向了面對面,解開了卡維的褲子
“只是被玩了胸就已經濕透了呀,學長”
海森看向桌上的蛋糕,沾了點奶油,抹著在櫻桃上,然後吸了起來
“嗯…啊…別…那麼…用力啦——”
海森吸著的同時,也不忘關照卡維的下身,連同自己的一起套弄著
“嗯…艾爾…海森…我不行了…啊♡”
卡維的小腹上掛滿了黏糊糊的奶油,有些還流到了海森腿上
雖然不是第一次,但卡維還是覺得有點羞恥,把頭埋在海森懷裏了好一會兒,小聲嘀咕道
“我明天沒工圖要畫了……所以…去臥室吧……”
通往臥室的走道上,佈滿了衣物、耳環、髮夾、耳機…還有幾滴可疑的水跡
海森把卡維輕輕地放到了床上,在床頭櫃拿了些東西,轉頭一看,卡維已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還玩著自己的櫻桃,看見海森拿完東西,便攀上了他的肩膀,舔著他的臉,像隻發情的小貓
海森也沒慣著他,讓他舔了幾下,便把他壓制在身下,擠了點潤滑液在手上,向卡維的後穴插入一根手指,等他適應後,再放入第二、第三根,並緩緩攪動,然後就把手指退出來了
“學弟已經等不及要進來了嗎?”
卡維一邊說著一邊抱著自己大腿,後穴已經濕答答了,一張一合等著被撫慰
“學長,難道你不想要?”
海森拿起了一支用玉雕刻而成的情趣玩具,塞進了卡維體內,又拿了一塊紗布,在上面擠了些卡維平時用來護膚的乳液
“學長不急,漫漫長夜,能去天堂的次數還多著呢…”
正疑惑他想幹嘛的卡維,聽到這頓時臉更紅了,不過以他就算在床上也不肯服輸的性格,自然還是要頂嘴
“你有本事…就讓我上多幾次天堂 ̄ヘ ̄”
艾爾海森習慣用行動來證明自己,他把紗布蓋在卡維的櫻桃上,開始摩擦起來,卡維很快就有感覺了,下身的大劍開始慢慢復甦,直到完全硬了
海森換了塊紗布,轉移陣地,‘打磨’起了大劍
“啊哼!…不要…哈…要射了啊啊…”
卡維顫顫巍巍地又高潮了一次,後穴流出的水已經擋不住了
“艾爾…海森…求你了…進去…”
海森眼神黯了下來,拔出卡維後穴的玩具,水流下來弄濕了床單,如果不拿甚麼堵住的話根本就不會停
海森拿著自己那比卡維更大的寶劍,緩慢地推了進去。光是塞進去,當然不夠,寶劍一進去就朝著寶地直去,頂到敏感點,卡維的呻吟頓時高了幾個音,舌頭微微伸出,嘴角流出口水,眼睛覆蓋了一層薄霧。海森被後穴緊緊鎖住了寶劍,如果不讓寶藏的主人高潮多幾次,這次的‘任務’可就白幹了,海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身下之人的嬌喘聲也愈來愈放肆
突然卡維感覺到下腹有陣奇怪的感覺,似是有水在裡面,結合自己剛才喝了不少酒的情況,卡維用僅存的意識叫停了海森
“我剛才…好像喝太多了…能讓我…先去趟…洗手間…嗎?”
“沒關係,反正床單都已經被學長弄濕了,所以學長你直接在高潮的時候尿出來也沒關係的”
說完海森便繼續肏幹著卡維
“不…不要…啊…我…不想…在你面前…啊哈…失禁…啊…你先別動…嗯…啊哈…哈…我不行了♡要來了…”
[原神│麗琴] Negroni [普]
[原神│往生堂組] 馬猴燒酒的日常 [G]
[原神│海維] 艾爾海森覺得自己病了 [G]
結束一天的日常,卡維躺在床上,任憑黑暗吞噬了視線。
深不見底,如同黑洞一般,將所有人事物納入自己的懷抱。
記憶的漩渦中,儲存著數不清的影像,也代表著二十多年來"卡維"的寫照。
黃色的流沙,華美的宮殿,自我的迷茫,破碎的理想......
不知是上天的玩笑還是命運的恩賜,總要在塵埃落定後,再重重地告訴他何為現實。
彷若漂浮在黑暗中,全身上下都在叫囂著疲憊,卻怎麼也無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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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散熒] 人聚人散 [R18]
#寫給自己看的我流散熒,熒=旅行者=玩家,嗑代隨意
#3.6活動D3劇情觀後感廚力放出,腦洞私設很多,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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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真的當了一回攝影機。
須彌難得舉辦一次學院祭,六大學院攤位上給我的參與感--像是指揮蕈豬撞木板--都還比爭奪賽要有回饋多了。
畢竟我感興趣的人只有那位因論派代表,而他要不是找個靜謐角落偷懶等時間到,就是直接棄賽,根本沒什麼精彩鏡頭可以捕捉。
第三天爭奪冠冕,他倒是準時出現在了無郁稠林。
然而流浪者甚至連神紋都沒開,一打三游刃有餘,前愚人眾執行官第六席aka七葉寂照秘密主,實力依舊海放這群菁英學者。
被委以爭奪戰觀察者重責大任的我,自然是抱著留影機瘋狂按快門,視角全懟著流浪者拍。
蘊含力量的膝蓋和大腿、在空中閃躲攻擊時飛旋如藍色蝴蝶的身姿,每一瞬間我都捕捉了下來。
照片洗出來一半以上都是流浪者的腿和臉,我感到有些抱歉,我想支付摩拉給委員會當作底片的費用,但他們擺擺手婉拒了,說我在那種場合下為選手留影紀錄也不容易,便當作額外酬勞送給我。
阿帽同學行蹤神秘,一夜之間人氣暴漲,到處都有人在打聽這位因論派黑馬的背景,甚至連後援會都有了。這些照片要是拿去轉賣,我可以三年不用接冒險家協會委託。
流浪者知道這件事,呿了一聲罵我變態。
「阿帽你放心吧,我一張都不會賣的。」
「別用那個稱呼了。」
「但這可是納西妲取的,我看你很喜歡呀。」
他冷瞥我一眼,「誰說我喜歡的?」
雖然臭著臉,但依他對名字的重視程度,這種態度已經說明一切。
從學院祭他登台介紹起,我就沒再喊過他__,派蒙問起,我只說怕別人混淆跟誤會,統一稱呼比較好。於是直到比賽結束,我都還是稱呼他阿帽。
我答,「你和納西妲對話,她喊你阿帽先生時,你看起來接受度很高啊。」
「妳又犯病了?」
我心中微微發涼。
流浪者和我朝夕相處快半年,每天被我抓去一起做任務,我表現這麼反常,被他察覺也不太意外。
我板起面孔,「阿帽,你平常都在演我吧?什麼脆弱的抗打斷、短缺的空居力限制、只能向上不能向下的侷限……」
「妳少顧左右而言他,再不說的話,我要回須彌城了。」
「我想幫你改名。」
我急忙喊住他,拿出新名撰聿。
「就叫阿帽吧。」
少年皺眉,眼神浮現戾氣,「哈?」
「就是……之前給你的名字,有點拗口,不如阿帽親切好聽,所以我想改掉。」
納西妲說過,名字是出生後的第一份餽贈。我花了好幾天才決定他的名字,本以為這個道具會躺在背包直到我結束提瓦特的旅行,沒想到這麼快派上用場。
「妳、想、改、名?」
流浪者的嗓音很輕,盯著我的眼神無比森冷。明明塵歌壺四季如春,我捏住新名撰聿的手指卻開始發涼。汗水如果浸透紙張,會不會影響更名效力?
「理由呢?」
「我說啦,__不好念,也不太好記呢。」
「我擁有過許多名字,斯卡拉姆齊、正機之神、七葉寂照秘密主,哪個不比妳給我的名字難念難記?當我三歲小孩?少用這種彆腳藉口打發我。」
他走到我面前彎腰,將我籠罩在他的斗笠陰影下。雖然我總是在嘴巴上佔他便宜,但每次他一靠近我,我就會不由自主渾身發顫,試圖拉開距離。
就怕被他聽到我急促的心跳聲。
我低著頭,聽他在我耳畔輕聲說,「還是說,妳介意的是布耶爾?」
我如梗在喉。
這話要怎麼說出口?
這話不能說出口。
我死死盯著手上的毛筆和紙張,艱澀開口,「我取的名字,配不上你。」
--一個普普通通的名字,我不能用嗎?
可以呀。
寧可用普通的名字,也不想用我取的__。
那為什麼當初還要我肩負起「贈予」的責任呢?
對他來說,__這個名字,意義何在呢?
等我回過神時,已經被他死死摁在了沙發上。他力道控制得很剛好,既能壓迫我的呼吸,又不會威脅到我的生命。
他冷笑一聲,「確實,什麼樣的人,就該用什麼名字,我這種人,本來就只配叫阿帽。」
「別擅自曲解我的語意,你應當由更適合的人為你賦予新名。」
「適合的人……妳該不會想說,這個人是布耶爾?」
「……」
「擅自更改我的名字,又要把我安在別人身邊,在妳眼中,我就是這種呼之即至,揮之即去的存在?那妳又為何要給我進入塵歌壺的特權,還送我鈴鐺?」
我對他的心思,行走世間看遍百態的他,想來是一清二楚。
只不過如今這道坎,我自己是無法輕易跨過去了。
那種醜陋的想法,我不敢
[原神│魈空] 睡一覺抱得美人歸 [G]
[原神│散熒] 榮冕 [G]
#3.6學院祭小甜餅,時間軸是D2晚上
#我流熒妹,趁D3劇情開之前寫點可能會吃書的腦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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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棄賽了。
夾帶沙粒的風拂過阿如村,流浪者坐在沙樓上,單腿屈膝,帽墜隨風輕盈作響。第二回合的賽事十分消耗體力,加上比賽進入尾聲,學院慶典策畫委員會在阿如村準備了盛大宴會,少年看著歡欣作樂的人群,臉上浮現一絲嘲意。
眾人懷著不同的目的來參加比賽,占星的常睡女孩終於堅定了目光、時光囿於機關的少女盡心提攜晚輩、耳廓狐巡林官用沙漠植物製作了解熱飲料、而出身自沙漠的風紀官與他舉杯輕敲。
當中最奇特的是口口聲聲說要贏得獎金搬家,卻數度將勝利拱手讓人失之交臂的建築師青年……
看來今晚是不會有什麼意外了。
沉寂了幾百年,要他再度融入人群過於困難,他還是習慣站在遠處觀察。
流浪者慵懶地對著身後的腳步聲說道,「怎麼,來勸我認真參加比賽?」
「勸你參賽?算了吧,你要動真格的,他們不會是你的對手。」
熒手上端著烤肉--也不知道她穿著裙子,是怎麼端著這麼多食物爬上這三層樓高的建築--流浪者習慣性地接下餐盤,不著痕跡地用風元素吹走沙塵,讓她坐在乾淨的地面上。
他低頭看一眼餐盤,都是須彌常見的特色料理,阿如拌飯、脆餅琺提、薩巴桑炸角……都是高熱量的澱粉食物,確實很適合補充體力。
「妳這食量,我還以為妳才是今天比賽辛苦奔波的第一名。」
熒喝了一大口果汁,「我作為比賽觀察員,要同時注意六名參賽者,四處跑上跑下,可費力了。你倒是讓我省心,第一天我還要走去咖啡館找你,今天直接棄賽,甚至就待在阿如村傳送錨點旁邊,一走過來就能看到人。」
「誰叫阿如村也沒個喝茶休息的地方,也就那處視野好又能避開日曬,並不是為了讓妳好找,別誤會了。」
關於流浪者的勝算,旅行者並沒有誇大其詞。
第一場比賽項目是捉蝴蝶,這對能使用空居力的流浪者來說可是無比有利,沒想到他卻冷眼旁觀一切,直到比賽宣布結束,他才悠哉地離開咖啡廳。
第二場是找尋埋在地下的機關,沙漠地形高低落差極大,加上烈日曝曬和水糧資源有限,人偶之身的他本該占盡優勢,但他卻一開始便鎖定提納里,還給他送水過去,接著就早早回阿如村棄賽了。旅行者接過他遞來的水時,水囊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
「納西妲除了幫你報名比賽以外,該不會還要你暗中留意選手的安危吧。」
「妳不會去問她?」流浪者看她盤子空了,把另一盤食物遞過去,「那名巡林官贏了第一天的比賽,勝算不低,我可不想他因為脫水而退賽,影響決賽的精采程度。」
「說到底,你就是來看戲的吧?真可惜,我本來連應援的口號都想好了,阿帽阿帽得第一,看來是派不上用場了……啊,明天最後一天比賽,選手報到時,說不定我還有機會可以喊一下?」
「……妳敢?」
「我可是臉皮比馱獸皮還厚的旅行者,再說了,阿帽這名字可是納西妲取的,好記又響亮,要是拿了冠軍,肯定能名垂千史。」
「認真?妳憋笑的樣子很蠢。」
旅行者咳了幾聲忍住笑意,揮舞叉子正色道,「我不是在笑這個名字本身,只是覺得……你頂著那張精緻漂亮的小臉,卻被喊作阿帽,怎麼說呢……有點……可愛?不,該說是反差……」
說到最後,旅行者還是大笑出聲,笑到最後,她揩去眼角的淚水,迎著流浪者微瞇的不悅目光,說道,「其實呢,我有一點小在意,為什麼不是用我取的名字?你不喜歡嗎?」
「沒必要。反正只是為了參賽、用過即丟的假身分,要胡作非為也方便許多。」
流浪者沒有正面回答旅行者的疑問。
熒不知道,其實另起假名是流浪者向納西妲提的要求。旅行者給予的真名對他來說十分珍貴,就像那枚隨身攜帶的小玩偶一樣,是只屬於他的「特殊物品」。
喜歡或討厭?他無法回答。
但流浪者知道自己不願意用任何形式與他人分享,熒替他取的名字。
他不想在這場賽事中留下什麼紀錄,連過去都能抹滅、被人忘卻過的流浪者,自然也不在意有誰會記得他,於是選了「阿帽」這個稱呼。
而「__」這個名字,只有熒能喊。只有熒那輕盈如晶蝶振翅的聲音,輕聲念道出他的真名時,他才會有種靈魂被握住、與這世間產生聯繫的奇特感受。
那是在此世專屬於他的錨點。
選手休息區聚集了不少來看熱鬧的民眾,明明已經深夜卻越發熱鬧。歡欣的嬉戲歌舞聲傳到兩人這邊,甚至有人開始起鬨打賭冠軍人選,更顯得此地寂靜。
流浪者輕笑道,「生命短暫的人們啊,總是為了流沙般易逝的事物庸庸碌碌。」
熒忍不住反駁,「說什麼呢,琺露珊曾經誤入赤王陷阱,再出來已經百年過去,萊依拉也不是人類,你看到她的精靈耳了吧?追求自己的理想,與年紀和
[原神│微梟羽] 不是值得慶祝的日子 [G]
2023迪盧克生日賀文
*ooc警告
*私設警告
*文筆警告
*今年的祭品文,拜託老爺你已經四命了,別再來了,該換人了!小提我想要你啊!
又到了這一天。
在很久很久以前,這是值得慶祝的一天,漫天的祝福與喜悅都會降臨在我身邊,但現在這天只會帶著痛苦與不堪的回憶襲來,重要的祝福同樣也不再降臨了。
清晨,在雞鳴之後的不久,是夜晚活動的人準備歇息的時候,也是白天生活的人尚未清醒之時,即使在清晨薄霧的遮掩下,這時間出現的一抹鮮紅色身影仍顯得特別引人注目。
在清晨霧氣中,鮮紅色的人走入墓園裡,成為了難得的鮮豔色彩,他在寫著『克利普斯』的墓碑前停下了腳步,放下一束蒲公英花束與一瓶包裝精美的酒,從瓶身中隱約透露出的光澤,能顯示其品質之高。
眼神透露出些許懷念與悲傷,他向墓碑傾訴的言語中是溢出的思念:「父親大人,許久未見了……」
隨著時間過去,明媚的陽光開始露臉,清晨挾帶著霧氣離去,溫暖的光線提醒來者該回到蒙德城了,訴說完近況與思念後,他靜靜地離開了墓園,重回平靜的墓園沒有留下任何鮮豔的色彩,唯有留在原地的花束與酒瓶證明曾經有人來訪。
他身為天使的饋贈的老闆,必須是要去店裡走走的,縱然今天不營業。
打開店門,淡淡的酒香與果香撲鼻而來,美妙的香味是歷代老闆的驕傲。
仔細地擦拭酒館內每一寸角落,吧台、桌子、壁畫、窗台、椅子,前些日子客人打翻在地的調酒、實習生練習時灑出的果汁、獵人們慶祝豐收遺留下酒菜殘渣,老闆認真到近乎虔誠的一一清潔乾淨,陽光透過逐漸潔淨的窗戶照射進來,為酒館內增添明亮的色彩。
就在老闆專心致志的整理環境時,木門打開的咿呀聲劃破了這份寧靜與平和,一個具有魅力的男性聲音也隨之傳來:「呦!老闆,今天有營業嗎?」
正在工作的老闆轉頭看了一眼被推開的大門,確認來者後淡漠的回道:「你明知故問。」
每年這時間都會有一位不請自來又自顧自坐在吧台上的“客人”,老闆走進吧台打開身後的木酒桶,伴隨著清澈的水聲,深紅的液體一滴不漏的落進杯中。
老闆在桌上隨手一推,散發著葡萄香氣的杯子,刷的一聲便剛好停留在不速之客的位子前。
看著眼前散發濃郁果香的液體,客人忍不住露出嫌棄的表情:「葡萄汁?你每年這套路都不膩嗎?」
老闆擦著玻璃杯,丟給客人一個冷冷地眼神說道:「今天不賣酒。」
收到冷淡地回覆,客人搖搖頭,耳飾發出些許的叮鈴聲,語氣遺憾的說道:「老闆還是一樣不通人情呀。」
接著誇張的嘆了一口氣,拿出一直藏在身後包裝精美的酒瓶,看著酒瓶的眼神惋惜得像是酒已經變質不能喝了一般,露出難過的表情表示:「就像是這瓶美酒被孤零零的留在墓碑前無人照顧一樣。」
老闆哼了一聲,回應客人的浮誇舉動及意有所指。
客人撇了撇嘴,有些譴責意味的看著老闆:「老闆,不需要這樣不理我吧,好歹我也是少數不需要你親自寄信就記得你生日的人喔!」
老闆忙碌的手頓了頓,忍不住輕輕笑了幾聲,「只是忙裡偷閒約許久未見的老友聚一聚罷了。」
但馬上又收起笑意,眼神變得陰暗,低聲說道:「更何況今天又不是什麼值得慶祝的日子。」
「老闆你這樣說會有人傷心的,旅行者收到你的信件,可是約了琴還有騎士團的各位來這裡幫你慶生的。」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老闆放下手上的工作,幫自己裝了一杯葡萄汁,在離客人隔著一個座位的位子的地方坐了下來:「也罷,酒杯也差不多整理完了。」
客人臉上常掛的笑容,露出得逞的意味,往老闆坐近了一個位子,晃了晃手上的酒瓶問道:「老闆,要不一起喝一杯?」
在老闆拒絕前,客人又先開口:「老闆今天不賣酒,但可沒有不喝酒吧!照過太陽的酒不趕緊喝掉可真的就不能喝了。」
「……好吧,就一杯。」
客人為自己與老闆各倒了一杯酒,兩人喀的一聲輕輕碰杯,平時被面具遮掩的面龐透露出難得的真心。
「迪盧克,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