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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葉熒&自創角色] 楓下之月 [G]
原作者:墨月
潤稿&代發:祈夜
時間點為手遊
「這個日子⋯⋯又到了嗎⋯⋯一年一度的情人節⋯⋯聽說熒她現在在須彌,剛好大姊頭要去須彌,要不做個巧克力去送她好了。」 萬葉跳下桅杆。 「那個⋯⋯廚房借我一下!」 (30分鐘後⋯⋯)
「做好了!」
剛做好的巧克力表面還飄著寒氣,濃厚的香氣瀰漫著整個廚房。
「接著拿些冰霧花放進去就不會融化了!」
「萬葉小兄弟!須彌到啦!出來幫忙搬貨物!」
「啊!好的!」
萬葉把盒子收好之後便走出廚房去幫忙了。在最後一箱搬好之後,剛好看到人群之中閃過一道白色的身影。
「大姊頭!我有事請假一下!」
「可以啊,我正好要讓你們休息!」
萬葉衝入了人群。
這時的熒正在帶著派蒙尋找晚餐,派蒙眼角餘光瞄到了人群中的萬葉。
「熒!我看到旁邊有賣口袋餅,我去買一下!」
「可是我不用陪妳去嗎?」
「不用了!妳繼續找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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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海維] 分手快樂 [R18]
久違的性事(在意識清楚的情況下)多少還是讓卡維不免感到羞恥,兩人面對面,此時眼前的人宛如一隻獵鷹,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倆的衣物很簡單,基本上就只是套著浴衣罷了,而且還沒完全穿好,隨便一個扯都能看到大片春色,而卡維也這麼做,牽著艾爾海森的手往他纖細的腰肢送,那裡皮白嫩肉,稍微用力都能留下明顯的痕跡,感受到前男友厚實的手掌不由得感到安心,他不禁感嘆這人還是這麼壯碩啊⋯⋯
與卡維不同的是,艾爾海森的肌肉很明顯,當然他得承認,這位學弟除了天生姿質外還少不了健身,以及與飲食習慣有關,這讓卡維又愛又恨,他好酒,但艾爾海森鮮少與他共飲,不過沒差,至少今天讓他破戒了
在艾爾海森眼裡,卡維的舉動算是赤裸裸的誘惑,他本生的豔麗,留著過肩的長髮,不輸女人的美貌讓不少人羨慕,紅寶石的眼睛時常與他對視,他總想在其中找尋其中的秘密,卻發現,裡頭只有滿腔熱血以及對他的愛,不過這都是往事
床邊的櫃子裡頭有保險套和潤滑液,艾爾海森無法說明為何卡維走後他還留著,就像他有一定的自信確保卡維不會完完全全離他而去,而卡維看到還以為艾爾海森有其他床伴,原本氣的想直接對眼前的肩膀咬上去,但他們沒有關係了,所以他停下動作,眼神流露一絲落寞
那一刻正巧被艾爾海森注意到,他疑惑,這人還是這麼陰晴不定,手上的動作持續,將液體倒在自己的手上,先讓手掌的溫度滲入,雖然直接倒下去也是一個方法之一,但久別的重逢還是盡量溫柔些好
卡維看著自己離開前的房間,什麼都沒變,人大概也沒變,或許這人不管誰的離開都能像岩石一樣,不為所動吧,不改變什麼,只是日復一日的做自己認為的事,或許卡維的出現對他也不過是暫時的變數,也許他早有預料自己會走,所以才什麼都沒說,什麼都不挽留
如果卡維質疑當初艾爾海森為何沒有任何舉動,他一定會這樣回答:當你叫一個清醒的人時,他是不會醒的,換而言之,這是沒有意義的行為
他被自己的想像氣笑了,這時艾爾海森也準備好,手指在私處打轉,緩慢的開拓,而此時他覺得自己好像在摸一隻氣鼓鼓的風史萊姆,彷彿隨時會因自己過大的力道而爆裂,但實際上他也只是掐住腰間要卡維放鬆
「嗚⋯⋯你輕點⋯⋯」
感受到指尖時不時戳中敏感地帶,下身明顯有抬頭的跡象,從後方看去,潔白的後頸散著幾撮頭髮,隨著主人的顫抖晃動
這在艾爾海森眼裡無非是誘人的獵物正攤開身子隨你胡來,於是他絲毫沒有猶豫,向建築家的脖頸咬去,現在他們的處境像是大型鳥類正叼著他的戰利品,而卡維正是他所渴望的,正常來講就連炮友也不會在床伴身上留下印記,那沒有意義,他們只求當夜的歡愉,放縱身子深陷慾望的漩渦
但艾爾海森想要他,準確來說,這是他的私心,少且僅有在卡維身上的心思,他不願看到卡維過了今晚就這麼離去,與他人毫無芥蒂的交談,當他看到時心中的苗火竄起,每一下都在燒斷他的理性
而現在,他暫且把煩人的問題丟一旁,專心看著身下人,臉已經紅到像他總是帶在身上的耳墜,豔麗奪目
「艾爾海森⋯⋯進來吧⋯⋯」
用最迷人的姿態講出淫慾的話,他當然不可能毫無感覺,於是把手指抽出,帶出幾縷銀絲,總評語就是,非常色氣
當前男友的巨根沒入時,卡維瞬間繳械投降,剛射過的生殖器低頭,卻又在一波波的熱浪侵襲下微微翹起
該死!
卡維不想這次去的那麼快,畢竟前男友可是還在猛烈抽插,時不時頂到那一片禁地,每碾到一次對他都是種折磨,快意如同電流般四處亂竄,蔓延至全身,他得承認,這真的很舒服並且不排斥
他不自覺的纏著上位者,求一個擁抱,這太激烈了,以前進行的性事他的學弟總是克制,溫柔的,不似現在,像是要把他捅爛
「唔⋯海森⋯⋯抱一下⋯」
卡維雙腳纏上他的腰,與美人的大有不同,但卡維很喜歡他的肌肉線條,認為那是一種美
於是他回應一個擁抱,順帶入侵他的口腔,被幹到無力的學長也只能嗚咽嗚咽的,被迫接受,像隻被凌虐的動物,他想掙扎,而這樣只會讓狩獵者更惡趣味的想繼續動作
過多的快感隨著時間愈發溢出,卡維感到不妙,他想停下,但開口都只是滿嘴呻吟,根本講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對艾爾海森又抓又咬表示抗議,可惜這些舉動在當事人眼中只是不痛不癢的抓撓
在即將失去意識前艾爾海森終於發洩在他體內了,知道卡維體力有限,艾爾海森也不過度折騰他,簡單清理後也跟著一起睡
他們早就分手了,甚至還有非必要的聯繫
如果是合格的前任,在分手後就該像死了一樣,不會有任何接觸
如果是理智在線的人,收到前任訊息不該貿然行動
如果是平常的他這個時間早該睡覺
可惜,今天就想見他的前任,無論早晨時床邊是否還留有餘溫,至少黎明前他們還同床共枕,像以前一樣無比親暱
[原神│海維] 可惡的五星大ㄐㄐ [PG-13]
*據說卡哥四星實槌,造謠邀約任務的7k+,無意戰星等
*私設如山,OOC出新的天際,帶友情向須彌F4玩,卡哥可能小弱氣,文內有時會ㄐ來ㄐ去,不喜歡低俗用語的慎入(低俗的是我不是他們)
*純愛肉寫不出來,忍痛放棄另一個意味上的五星大ㄐㄐ
版規有說不可出現注音文:
搜了一下其他文章,只是用注音表示一個詞好像可以不算注音文?
如果違反版規還懇請告知,會再刪文,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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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妙論派之星、建造出卡薩札萊宮的大建築家,須彌男團一員,
草神在上,憑什麼只有他是四星?
卡維戳戳自己頭上那四顆星,原本他對這類東西不甚在意,畢竟星等並不會影響他是天才的事實,也不減少須彌與朋友們對他的愛戴,直到有天他發現旅行者雙眼發直的盯著他,揣著他那些寶貝原石默念咒語,聽起來像四星滿命必須抽爆邀約任務約會約會約會海哥不准打擾約會約會約會?
自從他住進艾爾海森家後,連多莉都不會用那種讓人發怵的視線看著他,而為了釐清這位旅者朋友究竟又在鼓搗什麼,他在酒會上提起這個話題。
「旅行者最近怎麼總盯著我?一直叨唸著什麼四星什麼約會的,你們沒遇過?」他向另外三人詢問,畢竟還是他們跟那位有過更多接觸。
「還真的沒有遇過,不過我確實有看到他對著柯萊念過差不多的咒,可能因為我們是五星?」大耳朵的朋友善意提出假設,柯萊並沒有因為那個咒語有任何不適,旅行者應該也沒有惡意。
「旅行者好像定期就會那樣,我們風紀官都有持續追蹤,不用擔心。」賽諾大概是剛下班,但他的手正伸向七聖召喚的秘典盒。
「呵,大概是因為你太瘦弱又老是大驚小怪的,怪不得只有四星。」艾爾海森始終皺著眉頭,聽到這個話題時臉色明顯陰沉了幾分,一開口就往風史萊姆的開關踩。
「哈???這跟我們談論的話題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整個晚上都在那邊不爽,到底哪根筋不對?」成功爆出一隻風史萊姆,卡維重重的把酒杯放到桌上,煩躁地瞪著發話者。
又開始了。酒桌上另外兩人自動讓開一點距離,不過今天艾爾海森明顯狀態不對。
「我只是實話實說,就憑你那胳膊和一折就斷的腰,還妄想什麼?」艾爾海森嘲諷的眼神掃過卡維的腰際,看到暴露的背後臉色更沉了。
「四星五星沒差好嗎!?我沒說我想當五星!」卡維無法理解眼前這個不高興又在搞什麼,整個晚上擺個屎臉瘋狂找架吵。
「你大概就是隻一星的史萊姆。」
「艾爾海森你到底發什麼瘋!?信不信我一箱子過去就可以打飛你!?」
「不信。誰平常體力那麼差,沒個幾次就在那邊裝死,還想發什麼邀約任務。」艾爾海森最後四個字咬得重卻說得輕。
「那是你太久!五星大ㄐㄐ有什麼了不起!你跟自己的星星玩去吧,再跟你說話我就隨你玩!」沒有注意到最後一句話,卡維氣沖沖地離開酒館,留下兩人面面相覷一人繼續喝酒。
「呃,艾爾海森,我覺得其實不用說到那個地步的。」提納里嘆了口氣,這兩位從以前就不讓人省心,交往後也不收斂,老喜歡玩床頭吵床尾和的戲碼,只是這次明顯艾爾海森自己超過了調情的那條線。
「嘖。」艾爾海森沒有回話,代表他自己也對此心知肚明。
「那個吧,」賽諾沉迷於調整牌組,卻意外一針見血,「旅行者的邀約任務,愛吃醋的幼稚鬼。」
「無聊,就只是他們兩個人在須彌到處轉,從早到晚待在一起,有什麼好吃醋的。」艾爾海森嘴裡的說法和兇狠的表情完全不同。
「嗯~~~你之前不還說幸好他是四星,為了保護他你可以想方設法把他從營救草神的計劃中剔除?」又來了,提納里已經可以看到不諒解吵架誤會的同一套劇情,這兩個聰明人可以分一點智商來這嗎:「先勸你一句,好好說開,否則重蹈覆徹。」
「……」艾爾海森眉頭更皺了,默默把酒喝光之後,放下兩人份的酒錢後跟另外兩人道別。
走之前還跟老闆外帶一瓶少見的蒲公英酒,快步走出酒館。
提納里跟賽諾不禁感慨,萬年冰山面癱的艾爾海森,但凡跟卡維扯上關係,表情就會變得很好理解。接著他們拿出幾個摩拉,開始打賭要被卡維拉出來借酒抱怨幾次,艾爾海森才會成功結束這次冷戰。
「卡維,」艾爾海森敲房門後沒有得到回應,只好頭抵著門繼續說:「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但有件事你必須知道,我們今天吵的四星五星,跟我怎麼看待你完全無關。之前答應過你了,我不會再自以為是地打著保護你的名號,把你排除在外,或是牽拖到星等的話題上。」
房裡還是沒有聲音,但艾爾海森知道他在聽。
他趁卡維在沙漠進行大型工程的期間,著手進行草神營救計畫,其中很大的私心就是想要把他排除在危險的計畫之外,藉以保護他。對艾爾海森而言,他之所以參與這個計畫,初衷就是為了保護原本的生活,卡維是當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理所當然更不能讓他也攪和其中。
但他千算萬
[原神│海維] 看電影還是看男人 [G]
*現代AU,須彌F4友情向,海維已交往,其他兩人前排吃瓜
*文不對題,看完電影突發小短打2k+,全程日常對話歡樂向OOC
*每次模仿聰明人講話都還要查資料,心累
CP: 艾爾海森 x 卡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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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海森~最近上映的新電影~」
「不看。」
「我還沒說是哪部!還沒說要幹嘛!」
「卡維,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比起被迫受制於轉譯過的內容,我更傾向自己閱讀。文字能傳遞更全面的訊息,還能自己掌握速度和節奏,比起電影好多了。」
「理科男閉嘴!收起你的異端思想,怎麼會有人有如此歪斜的認知!?電影是人類科技與藝術劃時代結合的珍貴產物…」卡維想起兩個禮拜前他們去看電影時已經爭論過類似的話題,懶得再多費唇舌,痛心疾首的譴責道:「不只不懂藝術,連體驗生活都不會??我怎麼就看上你這個世紀大木頭??」
「現實層面來說,你才是理學院畢業的那個,」艾爾海森視線從頭到尾沒有離開過書本,「至於看上我的原因,不就是我長在你的審美點上?」
「你卑鄙!」卡維恨鐵不成鋼的捶胸,欣賞美才沒有錯,錯的都是這個氣死人的大胸美男,「總之,我們去看新上映那部電影,我跟賽諾和提納里他們約好時間了。」
「什麼時候什麼片?反正一定又是什麼劇情片,然後你又要在電影院嚎啕大哭。」艾爾海森嘆了口氣,拿出手機開始查詢。
「沒有嚎啕!沒有大!」漲紅著臉反駁,卡維眼疾手快的把對方原本在看的書抽走,抱在懷裡不還。
「書還我,不然我就跟你說結局是什麼。」艾爾海森皺著眉繼續刷著手機上的資訊,一手向卡維伸去。
「你又查影評!!怎麼會有人自己去爆雷!!你那什麼喪心病狂的腦迴路??」卡維只差聲淚俱下了,怎麼會有人看電影之前先踩雷?還是這是什麼最新的SM玩法?
「我只是在對即將要被浪費的兩個小時進行期望管理,而且這部片普遍評價並不…」艾爾海森還沒說完,直接被自己的書糊了一臉。
「住口!!把你自己舌頭咬掉!!」卡維連忙阻止被爆雷的危機,義憤填膺的抱怨道:「而且電影除了內容編排,重要的還有視覺震撼!聽覺饗宴!沉浸式體驗!」
「那動作片或災難片不是更有魄力?」
「說到這個我就來氣!那些動作片一天到晚又爆破大樓又轟炸基礎建設,他們以為蓋房子是在堆樂高嗎?每個工程有多耗費時間和心力他們懂嗎?好不容易設計好的樓他們就這樣炸!沒!了!」
卡維像隻被踩到尾巴的貓控訴著,喋喋不休地列舉動作片不尊重建築的罪狀,而艾爾海森早在丟出問題的那一刻打開無線耳機的降噪模式,埋首回書中的世界,完全無視眼前的人。
「喲,你們來啦。」提納里站在電影院外,對著前來會合的兩人打聲招呼,「賽諾正在買票,你們也可以去看看想吃點什麼。」
「啊那我去買點爆米花,提納里也來點?」
「沒關係,我不餓。」
卡維比了個ok的手勢,消失在售票亭的人潮之中,留下提納里和艾爾海森兩人。
「我記得你一直很嫌棄電影浪費時間?」提納里笑笑地向艾爾海森搭話,他知道友人乍看之下在看書,其實注意力已在售票亭的方向。
「沒錯,我更傾向自己閱讀來掌握獲取資訊的節奏。」
「那其實我們陪卡維看就行,賽諾也挺喜歡看電影的。」提納里一邊說,一邊招手歡迎完成購票的賽諾加入他們的談話。
「我說浪費時間的是指電影本身。」
「???」賽諾剛回來就滿頭問號,這個回答是在鬼打牆什麼。
提納里只是意味深長地微笑,看著遠遠朝他們走來的金髮身影,悄悄地跟賽諾提示:「他的意思是看電影這個行為不浪費時間。你等會可以看看他看電影期間都在幹嘛。」
「喏,你最喜歡的邪門歪道鹹爆米花。」卡維一臉嫌棄地把懷裡的爆米花塞給銀髮男人。
「你最好待會不要偷吃。」艾爾海森接過爆米花,另一隻手不著痕跡地攬上對方的腰際,把人往自己懷裡帶,順勢瞪了一眼卡維身後的人。從遠處一路跟來的陌生男子見狀,臉色不善的走遠了。
「怎麼今天又有火藥味了?」賽諾好笑地聽著兩人的對話,對於這種程度的拌嘴早已見怪不怪。
「他這幾天太吵的話我就會試圖跟他劇透電影情節,所以最後他就自己在那邊賭氣了。」艾爾海森示意讓卡維幫自己把書和耳機收回包包,無視對方故意報復扯了幾下自己的耳垂。
「閉嘴,你今天不要跟我說話。我待會要跟提納里坐。」卡維想到就來氣,堅決不想跟這種毫無觀影道德的人坐一塊。
「他不會帶那麼多面紙給你擤鼻涕,而不用猜就知道,你肯定什麼也沒準備。」
「唔!你真的有夠討人厭……」
「好啦好啦電影要開始了,我們進去吧。」提納里拍拍手,結束兩人即將延燒的戰火,連忙把大家推進影廳。
「嗯~真是一言難盡的片啊…」提納里從影廳出來後伸個懶腰,向三人提議道:「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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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路人梟] 牌局(重口自行避雷) [R18G]
*愚人眾 x 迪盧克(背景有博士 x 迪盧克)
*受曾受過身心調教,攻複數且無姓名,有癡漢輪姦口交異物玩具用藥言語責罵,用字粗俗下流,無愛重口柴肉,受超級無敵可憐
*7k+性癖文學,不符合善良風俗道德秩序規範,極可能引來生理反感,含有大量地雷,建議右上角叉叉出去
*都是幻肢寫的,如果剛好哪位好心人的幻肢也有相似的性癖,可否開示在哪裡或用什麼關鍵字可以找到更多這種糧…幻肢餓餓(X
還有什麼警示詞可寫.....簡單說就是邊玩牌邊玩梟,比起吃肉更有可能五雷轟頂,為了大家安穩睡覺著想,有強大的心理建設才建議看
真的深思熟慮過再請往下,感謝您的閱讀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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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尾酒館推廣的七聖召喚很快風靡了整個蒙德,據說就連天使的饋贈三樓都被改成七聖召喚的牌場,酒客們都在期待哪天能被邀請上樓來上一局,只可惜最近老闆幾乎不會出現在酒吧裡,也導致至今都沒有人真正進入過三樓。
同一時間,有另一個傳聞甚囂塵上。曾有酒客說在酒酣耳熱的深夜裡,似乎有愚人眾上了三樓。大家都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要知道天使的饋贈始終禁止愚人眾進入,更別說誰都知道老闆極其厭惡愚人眾。
傳聞總是有對有錯,而且往往不是空穴來風。
某天夜裡,天使的饋贈依舊熱鬧,一二樓都充斥著酒杯的碰撞聲、酒客熱情的談話聲,因此誰也沒有注意到,三樓傳來的細微響聲。
天使的饋贈三樓,一群愚人眾先遣隊模樣的人圍著牌桌,有些人站在牌手身後,也有些人就與其中一位牌手並坐在同一張長板凳上。坐在長板凳上的那位牌手,有著一頭如火焰般耀眼的紅色長髮,同時也是蒙德家喻戶曉的晨曦酒莊的主人、這間酒吧的老闆——迪盧克。
在他身旁分別是兩位遊擊兵,都饒有興味的看著牌局發展,乍看之下就像是普通的旁觀者,然而他們其中一隻手卻搭在迪盧克的大腿上,不時在大腿內側情色的撫摸,偶爾搓揉幾把腿部內側的嫩肉,滿意地感受到紅髮男子突然僵住的身體,繼續用大掌搓揉愛撫,並善意的提醒牌手將注意力放在牌局之中。
迪盧克的臉隨著兩人的動作逐漸升溫,試圖偷偷併攏雙腿躲避騷擾,不料雙腿卻被往兩旁掰得更開,看起來就像是自己張開雙腿求更多人來摸一樣。反抗未果,迪盧克只好繼續不動聲色的出牌,這兩人的動作被桌子遮掩住,至少還沒有被太多人察覺,他必須將場面控制住,才有辦法贏下這場牌局。
這場以性愛為賭注的牌局。
迪盧克自從在至冬敗給執行官後,身體就被博士調教完畢,被刻入發情的因子,隨便一個愚人眾先遣隊只要掌握指令,都可以把他壓在地上隨便操到爽。幸好目前為止,蒙德附近的先遣隊似乎都沒有相關情報,直到昨晚突然憑空出現的債務處理人,也就是此刻牌局的對手,迪盧克仍摸不透對方的意圖,明明擁有指令就可以直接讓他跪在地上求操,甚至可以讓他親口求周圍所有先遣隊輪著上他,卻提出用七聖召喚來決定愚人眾們是否能夠享用他的身子。
要是迪盧克贏了,債務處理人會離開蒙德,先遣隊自然而然也無法掌握指令;
要是迪盧克輸了,今晚就要奉陪到所有人都發洩完畢為止。當然背後的潛在意義是,等著迪盧克的只剩荒淫的未來。
昨晚只是短短一個指令,他的雙腿就無法控制的發軟,全身發熱的倒在地上喘息。債務處理人嗤笑了聲,一腳踩在迪盧克已經硬挺出小包的胯下,還壞心的碾了兩下。光是這樣,迪盧克就射了,口中洩出壓抑的低吟,整個人無法控制的微微抽搐,胯下一片濕漉泥濘。還沒從高潮中緩過的腦子,隱約聽到了對方侮辱的嘲弄,以及不容拒絕的提議。等撐著狼末好不容易重新站起,對方早已不見蹤影,迪盧克拖著還在發顫的身子慢慢回到家,他其實不確定沒有直接被上到底是幸還是不幸,至少後面的夜晚他只能在床上強忍自慰的慾望直到太陽升起。
於是今夜天使的饋贈三樓成為了七聖召喚的牌場,這也是對方的要求,這個場所一不小心就可能被樓下的酒客們聽到,也導致迪盧克更加繃緊神經留意四周。最開始原本只是正常的牌局,直到他看到債務處理人一個示意,周圍圍觀的先遣隊突然坐到他身邊,後方也有人緊緊貼著他,但沒有人出聲搗亂,那些充滿性暗示的舉動也只是點到為止,迪盧克只好硬著頭皮繼續打牌。
情色的愛撫越來越接近腿跟,接著看似不經意的突然揉了一把陰囊。突然的動作驚的迪盧克想站起來訓斥,卻被身後的前鋒軍壓著肩膀,後者的胯下已經半勃,微硬的肉塊隔著褲子緊貼著迪盧克的後背,還不時頂胯磨蹭,形狀跟溫度都越發無法忽視。
「你們…!」迪盧克忍著身體深處逐漸累積的熱度,試圖抗議。
「怎麼不出牌了?迪盧克老爺該不會要耍賴棄權吧?這樣就算我不戰而勝囉?」債務處理人玩味地玩著骰子,眼神卻露骨的舔拭過紅髮男人的每一處,在這樣的眼神下彷彿全身赤裸。
「…
[原神│帝詩] 去年的海燈節 [G]
這是去年打完的稿子,但之前帳號沒有辦就只能先放著,想不到今年海燈節就被官方背刺了……誰猜得到兩人居然裝作不認識呢?總之故事設定在去年,就是神女劈觀那年,至於今年的海燈節……就暫時假裝不知道吧🤣
*自設警告
*文筆警告
*ooc警告
清風吹過青青大地,海燈節的裝飾也跟著有節奏的搖晃,隨風而至的是一抹綠色的身影停留在璃月港的上空。
「呼~好久沒有來璃月了,怎麼不記得以前有這麼遠啊!」綠色的身影穿著與璃月人們相異的服飾,此人正是跑來參加海燈節的風神巴巴托斯。
「那老爺子真是的,怎麼就不邀請我來參加璃月海燈節,我們都這麼久沒見面了……」溫迪小聲的咕噥,同時一面尋找鍾離的所在地。
不久後,在一張擺滿佳餚的桌子前面看到了那想念已久的可靠背影。
隨心而至,一眨眼的時間鍾離的身後多了一道鮮豔的綠色。
早就察覺來人的鍾離疑惑問道:「巴巴托斯,你怎麼來了?」
「平時要叫我溫迪喔,『鍾離』老爺子。」溫迪笑嘻嘻的回覆:「我是來找你的!」
「之前聽旅行者說老爺子變成凡人,憑我們之間的交情,於情於理我都該來關心一下吧!」溫迪直接坐在鍾離旁的椅子,同時拿出了珍藏已久的蒲公英酒,在鍾離面前晃了晃,「看,我還帶伴手禮來。」
鍾離看到許久不見的『伴手禮』有些懷念與無奈:「放心,我這裡一切均安。你來的不巧,旅行者前腳剛走你就來了。」
「啊,那還真是不湊巧,不過這也代表你現在沒什麼事了吧?帶著我到處走走吧!」
「不,我今天是跟著雇主出來的。」
「誒?!」
「鍾離,你可真是搶手,旅行者不在就馬上就有人來找你了。」胡桃那充滿活力的聲音跟著她一蹦一蹦的跳到鍾離旁邊。
「堂主,這位是……」鍾離準備介紹兩人認識。
聽到鍾離開口,胡桃連忙制止:「誒等等等,讓我猜猜看。」
「這位朋友穿著像是風流瀟灑的遊人,並且是蒙德地區的樣式,又與你相談甚歡,想必是鍾離曾經談及的那位酒鬼詩人!」說完,胡桃自信的看向鍾離與溫迪。
「酒鬼詩人?!」溫迪驚訝的看向鍾離,想不到這傢伙是這麼形容他的
「嗯,堂主猜的沒錯。」無視旁邊驚訝的酒鬼,鍾離淡定的肯定胡桃的猜想,並提出了請求:「堂主可否放個假期,讓我帶著朋友到處走走?」
聽到鍾離的請求,胡桃笑得開懷:「哈哈哈,當然可以,難得是『朋友』來找鍾離嘛!」
「胡堂主,這個也沒那麼難得吧!」鍾離無奈說道。
「好啦~快去招待遠道而來的朋友吧!玩得愉快!」
告別胡桃後,溫迪對於剛剛『酒鬼』的部分向鍾離調侃道:「老爺子你這樣想我,我真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難過。」
鍾離輕笑出聲:「我應該形容得挺貼切的。」
「嘿~老爺子依然這麼壞心,既然你都這樣在背後形容我了,那是不是該當個稱職的嚮導來補償我啊!」
「有朋自遠方來,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一番。」
兩人四處逛逛走走,第一站便到望舒客棧找魈。
兩人才到望舒客棧的頂樓,一道青黑色的身影便從天而降。
「魈,見過帝君與貴客。」一閃而至的是半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魈。
「你好啊!」溫迪笑嘻嘻的打招呼。
「魈,近來可好?」
「感謝帝君關心,這裡一切均安。」回覆完鍾離後,魈轉向了溫迪開口:「謝謝風神大人的笛聲。」
「不客氣,如果需要的話,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喔!」
魈因要務在身,在寒暄幾句之後又匆匆離去。
在魈離開後,溫迪有些困擾的問鍾離:「這孩子一直都這麼恭敬的嗎?」
「是啊。」對於仍在堅守崗位的魈,鍾離真的很感謝。
溫迪誇張的嘆了一口氣:「真不愧是璃月人,跟你一樣死腦筋呢!」
接下來,兩人到絕雲間去探訪許久不見的仙人們。
兩人落地後,等了一會兒,都不見半個仙人,鍾離思索片刻向溫迪說:「我問問看留雲在不在,可能還要等一下。」
「嗯,好吧。不然我先在附近轉轉,你先叫人呀!」說完,溫迪飛到高空看看絕雲間的風光。
聯絡到人後,過不了多久留雲借風真君便從洞府出來。
「帝君,許久不見了,今日收到璃月七星送來的有趣玩意,不小心太過投入了,你在塵世過得如何?」
「蠻好的,太平盛世,沒什麼好擔心的,只是……還有點不習慣。」想到自己到處記帳,鍾離覺得應該還是有點不習慣退休生活。
「是嗎?」留雲借風真君抬頭看了一眼,在高空中飛來飛去的綠色身影,「那今天是帶風神四處走走嗎?」
「是啊……」鍾離勾起一抹無奈的笑。
等溫迪降落時,兩人已經聊了好一陣子,從日常寒暄聊到了璃月近況。
「留雲好久不見!絕雲間還是跟多年前一樣漂亮呢!」
「這當然!」聽到溫迪稱讚璃月,留雲借風真君心情大好,「是說那些七星實在是太貼心了,還送了改良後的煙花筒來,你們去璃月港時可以跟他們要一份來玩玩。」
[原神│海維] 知論派不懂愛情 [PG]
*艾爾海森 x 卡維,兩人已交往且眾所周知的5k+
*靈感來自這首歌,推薦點入Youtube連結當BGM:似てないふたり
*卡哥立繪海哥故事劇透有,兩句話賽提有,一咪咪影射成年人遊戲有,四捨五入就是意淫海哥沉浸意淫裡還話癆流水帳的大寫OOC
恭喜卡哥立繪出爐!許願五星!不到24小時箱子跟命座梗已經被推上大佬們玩到飛起,只好閉嘴吃糧,偷偷摸點柴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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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論派不懂愛情。
某天酒館留言板上出現這句話後,在教令院掀起無止境的激烈論戰,現在學者們逢人除了試探論文進度,下一句招呼就是:「——所以,你怎麼看室羅婆耽學院對愛情的論述?」
這不怪他們,畢竟比起直面寫不出論文的苦海,這種沒有學術營養的話題顯得更和藹可親。當然根據學者們的立論,學術價值蘊藏在世間萬物中,說不定嘴碎中得真理還可以爆產論文。
幾乎所有學派都熱衷參與,甚至是論戰中心的知論派本派。隨便撞上一個室羅婆耽學院的學者,可以洋洋灑灑引經據典說明知論派會如何頌詠愛情,哪些語言又如何描繪了愛情的本質。此時若不巧經過其他學派的學者——願草神保佑經過的不是妙論派——則會分段立點批判知論派熱衷於玩弄文字遊戲,只會出一張嘴卻根本無法理解愛情的深刻本質。
在須彌,連三歲小孩都會依樣畫葫蘆寫愛這個字,知論派大概就是那個程度。
若不幸路過了妙論派的學者,恭喜,這次論戰可以從教令院任何一個角落擴散到整間教令院,被風紀官驅趕後再蔓延到須彌各個咖啡館、酒館,反正解決口渴問題就可以永遠延續下去。
這也不怪剎訶伐羅學院砲火全開,畢竟珍貴的妙論派之光,須彌最寶貴的帕蒂沙蘭之一,這朵鮮花居然插在人稱知論派瘋子的那個馱獸便便上,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們的親親卡維學長肯定是受大書記官淫威壓迫,後輩們無不絞盡腦汁試圖解救敬愛的前輩,但是物理上打不過、制度上還受制於人,於是終於有個誤食長鬢虎膽的學者,在一份報告中聲嘶力竭痛訴大書記官踐踏愛情、糟蹋優秀畢業生的行為令人髮指,然後把這份報告交到了——大風紀官的桌上。
賽諾:「………」
柯萊缺計算紙嗎?
這份報告最大產值估計是拿給旅行者生火煮飯,無奈風紀官們對於教令院越發失控的論戰漸漸力不從心,尤其是很多立論到了最後總會變調成人身攻擊或地圖炮戰學院,不如直指病灶從源頭解決。
賽諾迅速精準地把報告直接甩到準備下班的大書記官桌上,瞪著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說:「不解決別想下班。」
「……請把你的需求按照格式填好申請表後遞交。」艾爾海森根本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分給那疊紙,這個麻煩事很有可能耽誤到他下班,早知道今天就該窩在圖書館。
「說到底這就是你沒管好你家那位在留言板亂寫才導致的,把人帶回家養就麻煩做好養護工程。」賽諾閉著眼都猜得到是誰寫下「知論派不懂愛情」幾個大字,畢竟本人也沒少在化城郭跟他們嚎。小倆口吵架不關起門吵,現在波及到整個教令院,只能讓另一位當事人負起責任。
「嘖。」毫不掩飾厭煩的神情,艾爾海森知道不幫這個沒營養的風波做個結尾,大風紀官也不會讓他好過。教令院的工作倒是還好,但要是弄到提納里那邊導致某人沒地方吐苦水,到時候可能演變成酒館買醉、甚至露宿街頭,各方各面只會讓自己更頭痛。
艾爾海森放棄似的靠在椅背上,翹起腿拿起書,無所謂的再次開口:「所以?大風紀官希望我怎麼做?」
很好,用這個氣死人的態度裝逼?賽諾直接選了最能夠讓對方崩潰的方式起頭:「那就請大書記官針對『知論派不懂愛情』這個命題,回答同僚們的問題了。」
說完,指了一圈早已屏氣凝神偷聽這邊動靜的周圍人等。
「……….請說。」要不是考量到翻臉會影響到卡維的哭訴行程,艾爾海森真的想直接一個鏡閃過去。忍了,回頭禁那人一個月酒。
或許最近長鬢虎盜獵風氣嚴重,又一個吃膽的學者舉起手提問:「請問書記官大人,您是否同意愛情豐足了生活?」
「在浪費時間探討這個沒有營養的閒話前,請容我提醒在場諸位再兩週就有定期研討會,希望各位論文進度順利,」看到好幾張臉就像大吃了一口苦炮魨的苦味水砲,艾爾海森煩躁不減反增,但還是繼續道:「況且我與我的戀人和誰都不相像,我不認為個人經驗有什麼參考價值。」
我的戀人這個詞讓那些表情更苦了一些,卻意外地讓艾爾海森心情好上一些。
現在世間主流認知的版本是兩人因相愛而同居,艾爾海森並不介意這個解讀,除卻少數妙論派激進份子主張是知論派大惡人狹持他們可憐的親親學長,雖說後者這個版本某種程度或許更貼近事實。知曉緣由的少數人都選擇對真相三緘其口,卡維本人則像是驚弦之鳥,同居初期不遺餘力地試圖掩飾他們住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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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楓散] 欲求不滿 [R]
1
房間內僅開著一臺小夜燈,夜色蓋過天際,冰冷的霽風被玻璃隔絕,嘴裡兩人舌頭的唾液和情慾交織在一起。
好熱。
流浪者正這麼想著。
就在剛剛,尋求“刺激”的兩人沒有選擇回家,而是在外找了個旅館住下。
經過那說不短也不長的旅行,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座了好幾個小時的車才回到家鄉,結果流浪者想說旅費還有剩,不想回家,就定了個雙人房。
2
吃完晚餐,流浪者看他的手機,萬葉看他的詩歌集,彷彿身處於不同世界的兩人什麼都沒發生,直到萬葉說他想睡覺了。
這怎麼行啊??交往後他們一次也沒做過,更何況自己前幾天才知道什麼是男人間的摩擦學,旅行中房間也是住不同房,才設計了“讓旅費有剩,共處一室。”
3
萬葉抓著流浪者的手,十指緊扣,臉埋在流浪者的肩膀上,聞著他剛洗澡完身上的芳香。
流浪者耳朵紅的燙人,他從未想到原來實際體驗會覺得如此羞人。
萬葉輕輕褪去流浪者的衣物,直到剩下最裡面的黑色內搭衣,以不弄痛流浪者的方式輕輕咬他的脖子,流浪者不自覺的輕吟了一聲。
手也沒閒著,伸進去僅存的內搭衣裡面,指尖摩擦乳頭,捏了捏。
不知道過了多久,流浪者的脖子上盡是吻痕,乳頭也被玩弄的紅燙,萬葉將下一個目標對準耳朵,一下輕咬一下舔,讓流浪者感到好似全身都變敏感……但他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你硬了。」
萬葉將手從衣服中抽出,摸了摸流浪者的褲子。
「我沒有!」
流浪者不滿的回到,但他的分身反而不聽話似的更挺了,臉止不住的紅暈。
萬葉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從包裡拿了不知道從哪來的一罐潤滑劑,把流浪者的褲子脫掉。
未經人事的萬葉根本不曉得潤滑劑要塗哪裡,只是想著不要讓流浪者痛了。
撥開肉縫,萬葉將自己的分身輕輕放進去,肉柱前後摩擦於股間,快感湧入流浪者的大腦。
他想要更多。
萬葉的一切他都想要。
雖然痛,但更多的是快感和溢出的愛意,不斷的抽插讓他感覺自己已經成了萬葉的人了。被萬葉手玩弄的肉柱早已脹紅,裡面的精液就像快爆滿似的。
「幫我……!」
萬葉幫他抖了抖,流浪者射了出來。由於萬葉手來不及拿開,手上全是流浪者的液體。
離萬葉射精還遠著呢。將全是精液的手撐開流浪者的嘴巴,他的手指跟自己的舌頭攪和在一起,明明自己被糟蹋,流浪者卻覺得希望萬葉永遠都能這樣對他,只對他一個人這樣。
生理淚水不自覺的流下,和汗水交雜在一起,被支撐的感覺讓流浪者無比快樂,吟聲和喘氣聲相交,曖昧的潺潺水聲讓萬葉提前射了出來,全部射在了流浪者裡面。
生來的第一次高潮,感覺遠比流浪者想像的還要痛快,精液全數填滿了自己,下體不自覺的顫抖。
從晚上做到凌晨,射了不知道幾發,精液和水沾染在床單上,萬葉本想著來旅館休息的……怎麼現在搞得更累了。
「我要睡……」
「繼續……!」
這就是欲求不滿嗎……
-
第一次寫車就獻給我最愛的楓散la
希望大家看的開心!也謝謝觀看!
[原神│魈熒] 這是什麼?再吸一口 [G]
#演武傳心衍生甜餅,寫寫小倆口打架切磋跟物理吸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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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
逛街時興之所至意外上場、平平無奇的茶室老闆太郎丸,銜著武士刀,一次又一次的下落攻擊,將刀刃插入地面,釋放出電流,閃電瞬間傳遍地板,旅行者閃避不及,被這衝擊波震飛出去。
刀身閃爍著炫目電光,發出刺耳的劈啪聲。熒還沒來得受身滾地,又被這帶電的下落攻擊震得飛起。和近一年前在離島外海的孤劍爭逐一戰相比,太郎丸進步神速,但這個嶄新的攻擊模式卻讓熒想起了一位熟悉的身影。
她邊閃躲邊將太郎丸和魈的身影重合,耳邊似乎還能聽見魈的聲音,說著無聊無用無能三連……
魈在施展儺舞之儀時,被擊飛的妖魔們恐怕就是現在這個心境吧。
熒甩了甩發麻的手腕,重整態勢,看準太郎丸出招的時機,出劍格擋,發出令人牙酸的嗡鳴聲。旅行者學習能力極佳,熟能生巧,但時間卻也所剩不多。
熒握緊劍柄,蓄力使出銳意一擊,打破了太郎丸的防禦。
「嗷嗚!」
太郎丸在地上打滾翻騰,嗚嗚哀鳴。
聽到這叫聲,熒不禁起了惻隱之心。那白白軟彈的肚皮、毛絨絨的金色細毛、空中划動的四肢,想起木漏茶室的那20萬摩拉和鬼兜蟲,熒又心軟又愧疚。
真的要繼續攻擊嗎?
熒的攻勢隨著思緒停頓,太郎丸後腿蹬地迅速起身,斗笠一偏,刀光一閃。
噹!
熒的配劍被擊飛到場外,倒數時間歸零。
挑戰失敗。
……
…………
望舒客棧廂房內,熒正在對魈說著慘敗於太郎丸手下的故事。
「沒想到一年之內,牠的武藝進步如此之多。」熒感嘆道。
桌上有一盤水煮蛋,派蒙拿了一顆滾過她瘀青的膝蓋,吐槽道,「這跟武藝無關吧?熒妳啊,明明就是被牠的肚皮蠱惑了,連續三場都看著太郎丸打滾,才會錯失施放銳意劍技的時機。」
「咳嗯,言歸正傳……」熒抬眼看向魈,「說到底,我最近沉迷打牌和鬥蟲,確實疏於磨練劍藝,想請魈指導一下。」
「妳想與我切磋?」
「是啊,他的攻擊模式與你相仿,我想練習起來會大有幫助,而且,魈也很少和人類戰鬥吧。如何,要不要試試呢?」
夜叉一族驍勇善戰,無論對手是誰,都不可能在戰鬥中放水。心神的鬆懈,不但有可能招致殺身之禍,也可能引來魔神邪祟的趁虛而入。
要心無旁鶩地投入比試之中鍛鍊心智,魈確實是極佳的導師。
熒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邀他一戰。
「……妳膽子不小。」
魈雙手抱胸,與熒四目相交。旅行者目光澄明,不論白天或是夜裡,他總招架不住她這般的請求眼神。熒經常拋出各種難題給魈,海燈節賞燈、逐月節試菜、奧藏山跳水……但他從沒有忽視或拒絕過。
「那便來戰吧,以妳的身軀,扛得住我幾招呢?」
唔?這就答應了?
沒想到這種胡鬧會得到仙人的首肯,熒抓住小精靈伸往桌上那盤水煮蛋的手。
「派蒙,走,幫我們計時!」
「哦?喔!好的!」
派蒙臨走前,不忘把整盤水煮蛋端走。
為避免打擾到其他客人,魈和熒從露臺躍下,一前一後降落在沙洲岸邊,白色荻花隨風搖蕩,天氣正好,派蒙充當裁判,站在相對而立的兩人中間。
熒扣住劍柄,而魈手提長槍。天氣正好,陽光落在他們的眸底,一片銀杏葉輕吻水面,隨著派蒙的小手落下,仙人和旅人的比試正式開始。
依照規定,她不能使用元素力。
熒率先展開攻勢,身輕如燕,白裙翩翩如蝶,一劍斬向魈的門面,仙人踏著風輪兩立原地消失,再眨眼,魈已經戴上儺面,手中的和璞鳶則化作綠光,隨著他躍上空中,槍纓一晃,下落攻擊重重刺向熒的胸前。
鏘!
熒橫舉無鋒劍格擋成功,氣流激盪開來,拂亂她的髮絲,他的力道震得虎口發麻,熒借力往後一退,穩住身體重心後一步,隨即向前揮劍斬向魈的下盤。少年反手將和璞鳶插入地面,捲起一片沙塵,魈蹬地跳起,足尖掠過熒的劍尖,在空中倒立翻身,槍風化為三道利爪,從後方劈向熒。
少女蹲低身子往地上一滾,險險閃過這記攻擊,形如翅膀的飄帶差點被斬斷。
魈還當真沒有在手下留情。
被業障浸染的風元素,如墨水班灑落一地,魈提槍立在原地,儺面遮去了他的表情。他會帶著棋逢敵手的從容微笑嗎?抑或是專心致志的沉穩肅穆?
接下來的攻防中,熒的格擋有成有敗,雖然狼狽,但高昂鬥志卻讓她越發容光煥發。輕盈劍光閃現於她的手中,一道劍氣劈向魈,少年仙人仍然冷靜自如,和璞鳶劃過弧線,如同閃電般向少女疾射而去。
兩人的身影不斷交錯,長劍和長槍在空中相擊,接連發出清脆金屬碰撞聲。
說是戰鬥過於纏綿,說是調情又過於狠戾。
懷揣慈悲庇世之心,揮舞震懾十方之刃,這
[原神│帝詩] 留在岩石上的風痕 [G]
*ooc警告
*文筆渣警告
*部分私設警告
*溫迪死亡警告
在經過多年的風風雨雨,人們短暫的生命來來去去,建起的緣分倏忽即逝,就連長壽的仙人們,也因守護璃月港的契約而逝去,就連塵世之執政的七神也換過好幾人,鍾離以為自己早已習慣離別,但聽到消息時,他仍是不敢置信。
風神隕落?為什麼?
或許是消息來得太突然,或許是旅行者與派蒙的哽咽難言,讓這一切聽起來很不真實,吵雜的街道像是離他很遠很遠。
「為什麼?」鍾離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竟如此沙啞。
就算巴巴托斯因為不管理城鎮而失去大半神力,就算失去了神之心,就算他許久沒有沉睡累積力量,他仍然是風神,是擁有堅定信仰之力的風神啊……
在恍惚中,鍾離好像聽到熒語帶哽咽的說,為了找回哥哥而意外踏進了深淵的陷阱,巴巴托斯是為了救她不被深淵污染,用盡神力淨化深淵詛咒。
熒跟空是特別的,這世界的存亡與他們息息相關,因此鍾離能明白為什麼那傢伙會選擇犧牲自己,但……應該有更好、不需要任何犧牲的辦法吧?
「……離……鍾…離……鍾離!」派蒙的大聲呼喊,將鍾離喚回了現實。
「鍾離你還好嗎?」雙眼通紅的派蒙和熒都擔憂的看著鍾離。
「嗯,我沒事。」鍾離勉強勾起了嘴角,「旅行者,你現在身體還好嗎?有沒有什麼變化?」
「感覺風元素更加親和了,還有……好像可以操控風,能感知風的流向。」
「嗯,有什麼負面影響嗎?像是聽到奇怪的聲音之類的?」
熒蹙起眉,認真思考了一下,搖搖頭:「目前……沒有。」
聽到熒的回答,鍾離稍微放心下來:「那就好,要是有任何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送走兩人後,鍾離看著兩人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猜想當時的情況應該不容許巴巴托斯有任何猶豫,可能一個猶豫就要整個世界為之陪葬,但他的所作所為不像是緊急為之。
一聲嘆氣,鍾離拿起桌上早已涼透了的茶,恍然無覺的抿了一口:「巴巴托斯,你早就想過了嗎?你可鑽了個很大的漏洞啊……」
想起許久未到的清風,鍾離覺得自己還是太晚退休了,要是再早一點……可能還能再見他一面吧。
思索至此,鍾離便跟胡桃請幾天假,前往風的國度。
即使風神離去,留在土地上的風依舊如他一般溫柔。
走在蒙德的街道,雖不若璃月的熱鬧,但多了一分友善,雖然兩神的做法不同,但巴巴托斯真的是最適合蒙德人的神,鍾離搖搖頭,讓自己別想太多,分別在天使的饋贈與貓尾酒館中買了店內最好的蘋果酒與調酒,出於私心,這次記帳在熒的頭上。
「巴巴托斯,抱歉,久等了。」
走到風起地的大樹下,鍾離看著眼前廣袤的平原、小溪、星空,當年巴巴托斯邀請他來蒙德時,最後一站便是這裡。
多年前,蒙德被暴君統治、風雪覆蓋,是自由推翻了集權,從之誕生的巴巴托斯吹散了風雪、滋潤萬物。
「雖然總是不正經,但如果是以蒙德的神明來說,其實當的不差。」幾杯黃湯下肚,鍾離忍不住回憶起友人,並自言自語起來。
「良辰美景、金漿玉醴,怎麼能沒有知心佳人在身邊呢?」
熟悉的少年聲音突然出現,鍾離猛然的回頭,便看到坐在樹枝上的白色身影。
「你……還活著?」鍾離喜不自勝的看著那道想念已久的身影,但下一秒,他馬上知道這不是那個『巴巴托斯』。
有時候鍾離也會覺得實力太強不是一件好事,就算喝了酒,真身與思念體的差別還是很明顯的。
「嗨,摩拉克斯,好久不見。」
輕盈的白色身影一躍而下,是身著神裝的巴巴托斯思念體,蹲在地上眼神閃閃發光,來回看著酒瓶與鍾離:「哇!這是貓尾酒館最新的調酒嗎?我想喝好久了!還有天使的饋贈的季節限定蘋果酒!我可以喝嗎?可以嗎?可以嗎?」
把湊在眼前的臉揮開,鍾離臉色陰沉的道:「別鬧,你又喝不到。」
「哈哈,你還是一樣。」
巴巴托斯收起常掛在臉上的笑容,看向鍾離的眼神中只剩下愧疚:「抱歉啦,留你一個人。」
對於這個毫無用處的道歉,鍾離不悅的回應:「雖然你嘴上說著抱歉,但事實就是如此,你是不是早就預謀好了?」
面對臉黑得像是奇怪的烤肉排的鍾離,溫迪只能回以苦笑:「該說是情勢所逼嗎?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走到這一步,但……我只能說,我真的盡力了。」
「是啊,客觀來說你真的做的很好,把神力轉讓給熒讓深淵傷害不了的同時,也鑽了漏洞,讓熒不受到天理的制約,還讓蒙德城維持著安穩的現況,又憑藉著熒與蒙德的情感,蒙德只要有危險勢必會回來協助,同時保護了自己重視的東西,又噁心了深淵及天理一把。」
「誒嘿,被你這麼一說,我真的覺得自己蠻厲害的。」
鍾離的語氣參雜著憤怒:「你到底有沒有想過……」
「誒等等,我們最後一次的談話真的要講這種不開心的事嗎?」巴巴托斯強制打斷鍾離的話,在空中轉了一圈,招牌笑容重新回到臉上:「老爺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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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散熒] 何以為愛 [R18]
#又名「一旦做了就出不去的房間」
#1w+,小情侶前面做了個爽後面憋到快掛的膩歪甜文
#紓壓用產物,劇情為開車服務,請勿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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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扔給熒一隻巴掌大的娃娃。
熒受寵若驚地接住,金髮長辮少年維妙維肖,是她曾經多次提起的血親。
上回被她看見流浪者從帽子裡拿出紫髮人偶,這是為了堵上她的嘴而做的。
「但是……只有哥哥太孤單了,再縫一隻『我』吧?」
「少得寸進尺。」少年睨了她一眼。
熒鼓起臉頰,「雙子就該整整齊齊的!」
流浪者一聲嗤笑,「妳閒著不會自己做嗎?布耶爾的最初的賢者,不會連這種點小事都辦不到吧?」
「這點小事」由他口中說出來特別難以還嘴,畢竟流浪者是真擅長針線活。
有時流浪者還會把熒在旅途過程中被勾破的裙子拿去縫補,說什麼有礙觀瞻、可不想被人誤會是他撕的。
這不是事實?熒問道。反正他做得激烈時也不是沒撕過……
流浪者握住她的手腕,秀氣的眉微擰,抵上她的鼻尖,一下子拉近距離,近得能嗅到身上相同的沐浴劑香氣。
他們同居滾床,已經三個多月了。
--他真要撕人衣服,可不是那種結果,要試試看嗎?
少年的嗓音帶著他特有的調笑意味。
不教就算了。
熒從寶商街抱了針線工具回來自己關在房間做,連派蒙都給蒙在鼓裡。幾次流浪者敲門喊她出來吃消夜,熒慢吞吞應門的樣子讓少年起了疑心。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發現。
七零八落的針腳、裁切不整的布料……這些要是被流浪者看到了,肯定會陰陽怪氣嘲笑她的。
兩人交往後流浪者待她親近許多,但總不放過能損她的機會。這樣的他卻又特別護短,只允許熒被他調笑,換作是別人這樣對熒,早被他用風渦一腳踏平。
他喜歡的人,只有他能欺負。扭曲的寵愛,對熒來說很受用。
一陣窸窣聲後,門扉打開。
以證物木為材料搭蓋的住所讓人有種居住在須彌林間的錯覺,彷彿與他與世隔絕隱居於此。
總算把她叫出來吃宵夜了。
流浪者把剛切好的蘋果放在桌上,「妳最近到底在忙什麼?」
「咳……女孩子的事你少管,我們總是有些不方便的時候……」
「不方便?」
流浪者盯著她,把切成兔子形狀的蘋果遞到她嘴邊,「我記得妳生理期還有十天才來,有什麼不方便的?」
有個會記自己生理期的戀人應該是人人稱羨的事,但熒此刻徹底紅了臉。
他怎麼能這麼自然的說出來?
流浪者平時處著乖戾但本性不壞,熒也被養成了被餵食的習慣,張開嘴咬下蘋果兔子。
好甜。
他總是把特別甜的部分挑出來給她。
「我朋友寄了一些東西來……那個,你不是偶爾會配合納西妲指示去深淵嗎?一去就是十天半月,我一個人無聊打發時間用的。」
熒這話半真半假,是真有那些好玩的東西,但她從沒用過,整箱收在床底下,希望能用這番說詞來打消他的好奇心。
流浪者沉默了。
「我去深淵的時候,妳很無聊?」
「還好,有派蒙在,而且我一個人挺能自得其樂的。」
「照妳這麼說,是我怠慢妳了。」
「……還好……等等,你想做什麼?」
「補償妳,做點不無聊的事。」
他的眼神太過勾人,眼尾的艷紅又冷又欲,如果他是神,肯定是能讓信徒甘願獻出性命的邪神。
「還是說,妳不想做?」
熒知道嘴硬也沒用,只要流浪者這時碰觸她的內心,就會聽見答案。
「當然想。」
熒被流浪者按倒在沙發上,他撩起熒的裙擺,露出大片白色肌膚。
「咬著。」
熒紅著臉順從地叼住自己的裙擺,身體因為他的碰觸而發熱。
兩人的第一次始於御神籤造成的突發事件,之後仍然維持分房睡的模式,主動的次數則是各占一半。
熒在生理期前後,會主動抱著棉被枕頭去鑽流浪者的被窩,肆意撩撥。而少年往往在兩人吵嘴時,會以略帶粗暴蹂躪的接觸來穩定他對熒的佔有慾。
他的前戲總是介於溫柔和強制之間,膝蓋輕輕頂著熒的腿窩,輔以手指挑弄花瓣,直到濕意滲透南瓜褲、在沙發上沁出一抹深色,直到熒眼角紅潤、小巧胸脯因喘息起伏挺立,讓熒泄過一次後,他才併起熒的雙腿,拉下那條濕透的白褲,捲起掛在右小腿上。
「你就乾脆脫掉吧……卡在那好難受……」
「我可沒綁著妳的手,自己脫。」
他分明是故意的。
少女如霓裳花般柔嫩綻放,弓著身承受了他的佔有。
她濕得厲害,花徑早就準備好迎接他。肉刃順利地挺入深處,兩人的上半身衣物都還完好,下身卻緊密交纏,裙擺被堆積在小腹和胸口,隨著抽插動作晃蕩成白花搖曳。熒主動抬起臀部迎
[原神│海維] 正午的壽星大人 [G]
- 艾爾海森生日快樂!只寫正午因為要來不及發了!
- 只是想看他們黏TT,想看香香軟軟的美人在懷裡抱抱
- 趁還沒實裝任性造謠OOC的2k小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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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1日,天氣晴朗,微風和煦,是一個慶祝朋友生日的好日子。
「阿,是艾爾海森~」派蒙朝不遠處走來的身影揮揮手,「怎麼樣怎麼樣,期待晚上嗎?今日主角!」
「你看起來非常期待今晚盡情地蹭吃蹭喝。」
「派對大餐只是附帶!重點是慶祝生日!不解風情的傢伙!」
「午安艾爾海森,」旅行者無視跺腳的派蒙,打了招呼,「這麼說起來卡維呢?好像都沒見到他?」
要知道這幾天最歡騰的撇除派蒙,就屬卡維了。從一個星期前就跑遍須彌,跟提納里敲定花卉擺飾、拉著旅行者搜集各種材料,又確保了艾爾海森的戰友們都能出席。然而到了當天,卻不見本人的身影。
「他上午臨時被客戶喊去處理一些棘手的問題,」提到卡維,艾爾海森的眉眼柔和了些,連語氣都幾不可聞的滲入些許愉悅,「明明是重要的工作卻死不出門,今天早上要把他轟出去真的有夠麻煩。」
「哇打工人好可憐~」天真的臉殘忍的話,派蒙繞著艾爾海森飛了幾圈後突然停下來喊:
「嗚哇!艾爾海森換香水了!味道跟平常不一樣!」
在艾爾海森被吵到用琢光鏡戳飛派蒙之前,旅行者趕緊把派蒙拉了回來,一邊說道:「很適合你的味道。」
「謝謝,」艾爾海森想起什麼似的微微瞇眼,「我對香水沒興趣,這是別人硬是靠過來染上的。」
「哇那是要靠得多近才能染這麼...」
「艾爾海森~~~」
旅行者無比感謝遠方傳來的叫喚打斷了派蒙,從艾爾海森背後探頭一看,果不其然是剛剛討論到的人,耀眼的金髮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
眼見金色的影子以飛快的速度接近,艾爾海森迅速的將手中的物品塞給旅行者,「幫忙拿一下。」還沒等旅行者反應過來,砰的一聲來者已經撞進了高大的男人懷裡。
派蒙有反應過來,派蒙發誓他看到那人還在艾爾海森的大胸肌上蹭了不只兩下。
旅行者摀住派蒙的嘴,若他沒猜錯,剛剛艾爾海森故意用身影擋住了他們倆,也就是說卡維會以為…
「艾爾海森!你一個人杵在這幹嘛?」卡維在艾爾海森懷裡抬頭,亮晶晶的紅眸帶著笑意,「我終於解脫啦!不管啦!」
「不管了?聽起來還有地方要修?」艾爾海森就著把卡維圈在懷裡的姿勢,不著痕跡的把對方手上的圖紙抽了出來,在卡維身後把圖紙展開。
「嗚......就剩個小地方...明天再說也行吧...」卡維肉眼可見的消沉了不少,難搞的客戶要求層出不窮,今天這樣的日子他不想再花時間在工作上了,還有好多準備要做。
「大建築師這樣擺爛,小心商譽一落千丈,沒人給你工作到時候又來哭窮。」示意臂膀內的人轉過身,讓他的後腦勺躺靠在自己肩上,維持著整個人窩在懷裡的姿勢一起看工圖,「所以客戶在意的點是什麼?」
兩個人就這樣在須彌大街上討論起來,任何路過的人都會以為他們在調情,而不是討論正式的工作。卡維很快就沉浸在圖紙中,艾爾海森微微側頭就可以看見撲朔的金色睫毛,耳邊碎金的髮絲隨著自己的呼吸擺盪,修長的手指在工圖上比劃,這雙手會為須彌帶來無數瑰寶。
艾爾海森不動聲色的又收緊點手臂,很快的討論就在卡維「這點小事當然難不倒我哼哼!」的歡呼聲中結束。正當卡維打算說點什麼,艾爾海森突然把臉埋進卡維的頸脖間嗅了嗅,溫熱的鼻息撲上肌膚,讓卡維不禁紅了耳根。
「喂,突然發什麼神經...」雙手自然地握住環在自己兩側的臂膀,卡維側過頭來只看得到一頭灰毛。
「聞起來好不習慣,你平常用的那款就好。」艾爾海森又作勢聞了聞,滿意地看著眼前通紅的耳根。
「你是狗嗎?」卡維推開太過靠近的腦袋,不滿地轉過身抗議道:「早上就說這個香水是你的生日禮物,是你囉哩吧唆煩得不行,我才好心示範給你看好嗎!」正視對方的臉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們這個姿勢不就是抱在一起嗎……礙於氣勢問題,卡維決定不思考這件事,硬是直直地瞪了過去。
「你可以直接送你平常用的,也不會再多花我的錢。而你所謂的示範,是指擦完香水之後在我身上滾來滾去?」收好圖紙改摟住腰身的動作一氣呵成,艾爾海森好笑的看著對方逐漸漲紅的臉。
「你…!那是你故意絆倒我!」雖然後面的翻滾確實有私心成分在......卡維越想越惱,精心挑選的香水沒得到一點青睞,艾爾海森講話又刺耳。可是今天偏偏是重要的日子......想來想去還是氣不過,乾脆用力咬了一口艾爾海森的下唇,「我還有一堆事要忙,你負責回家放好東西!晚上見!」
然後就一溜煙地跑了。
旅行者與派蒙全程不敢喘氣,恐怕卡維是真的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他們,而這很有可能成為這對須彌男男今天深夜的配菜。
[原神│海維] 南瓜 [G]
*CP:艾爾海森 x 卡維
*300年沒動筆的復健2k+小短小甜文
*主線進度卡在阿如村,海哥邀約任務還打不開 → 大寫全形OOC
*靈感來自前幾天煮飯,然而其實,不知道怎麼煮南瓜本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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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逢採收南瓜的季節,艾爾海森家也收到了一些精緻小巧、色澤亮麗的南瓜。提納里試栽的新品種比一般南瓜更圓潤小巧的模樣讓卡維很是喜愛,因此在艾爾海森打算把所有南瓜全部煮熟端上餐桌之前,趕緊搶救了兩顆離開可怕的知論派魔掌。
「?提納里說新鮮南瓜直接煮來吃就可以了,你不打算吃嗎?」艾爾海森輕輕挑眉,對於室友經常性異想天開的舉動雖是見怪不怪,但好好的食物不拿來吃,這回又想做什麼妖。
「吃!只是難得這麼可愛的外型,在料理手法上做點調整,可以更賞心悅目啊!」生活!質量!儀式感!最後幾個口號沒有說出口,以免又被嗆沒錢沒人權…..卡維隨意瀏覽著虛空列出的南瓜料理清單,不管哪種都比眼前這個全部水煮拿來吃的做法好一百倍。
「大建築師這次打算做的新課題是浪費食物嗎?不用到教令院,這個經費申請我現在就可以駁回了。」艾爾海森繼續手上烹煮南瓜的動作,嘴上開始一如往常的鬥嘴。今天進廚房前刻意提及南瓜的存在,就是有預感卡維大概率又會蹦出什麼新點子,打從南瓜被拿走那刻,他就沒打算要拿回或阻止對方的意思,反正最後失敗了用塞的也要逼卡維自己吃掉就好。
「基因上缺乏美感的大書記官不用擔心,你親愛的卡維學長會做出一道美味程度和美觀程度成正比的南瓜料理,你就心懷感恩的閉嘴吃吧。」可惡的資本實務知論派,卡維哼哼地懶得跟對方一般見識。
「那麼希望親愛的學長還記得我們兩週前換新烤箱的原因,」事先切一塊南瓜出來放涼,艾爾海森指了指廚房一角的烤箱,仔細看還能發現後方牆壁殘留些許爆炸的痕跡,「還有,閉嘴吃飯的實際展演,就麻煩你今晚親身示範了。或許從現在開始也不錯。」
「你…!」嘴裡被塞進一小塊剛煮好卻不燙嘴的南瓜,擴散於齒頰間的濃郁香味與新鮮南瓜的綿密口感讓卡維一時之間騰不出口,只好改用眼神表達不滿。
送完南瓜,艾爾海森的拇指繼續留在卡維的唇上,輕輕的揉按。無視對方即將氣成風史萊姆的小眼神,待卡維吞嚥之後,艾爾海森用自己的唇取代手指,兩人交換了一個淺淺的吻。
「再煮幾樣菜就好,先把客廳桌上的工圖收一收,否則等會全部變橘色不要再來哭。」
吻畢,下逐客令。
無視背後一連串「這瓜肉顏色是風車菊黃跟夕陽橙的6:4調和!所以說知論派根本盲人!」以及「上次烤箱爆炸是環境因素造成的隨機誤差!再說明明幾乎都被你吃光了嫌什麼嫌!」的控訴,艾爾海森不自覺地勾起嘴角,將卡維心心念念保護下來的南瓜收在一旁,著手完成今天兩人的晚餐。
他們的生活就是這樣。他的日常持續運轉,而卡維就像夜空的煙花、夏日的冷泉,一次又一次的為生活帶來驚喜與快樂;又像每日昇起的太陽、恆掛於天際的星子,浸入生活的每個角落帶來溫暖與光亮。
再煮一道稠汁蔬菜燉肉就差不多了,艾爾海森估算著,加上這些南瓜全塞進卡維嘴裡,應該會有助於喝醉後睡沙發而著涼的身子痊癒。
至於剩下的兩顆南瓜,他確實挺期待這次卡維學長又會變出什麼驚喜。
把烤箱鎖起來是否有助於縮小善後成本是值得研究的課題。艾爾海森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
哼著歌將南瓜洗淨,確認水分都擦乾後,卡維輕輕催動元素力,讓南瓜維持在新鮮的狀態下送進烤箱。
他其實不介意有草原核的陪伴,但這可愛的小漂浮物一不留神就可以塞滿整間廚房,上次他意外引起了烈綻放,打出的傷害據說夠旅行者直接把風蝕沙蟲轟飛,艾爾海森差點把他的神之眼寄到稻妻去嵌神像,出院後又連著三天三夜逼著他把教令院所有元素反應的論文重抄一遍,甚至慘絕人寰的不給酒喝!光是回想就讓卡維打了好幾個冷顫,十萬分警戒的確認不會重蹈覆徹。
…..絕對不是因為不想再看到那天艾爾海森喘不過氣,跌跌撞撞衝進健康之家找他時,那臉色慘白的脆弱模樣。
待南瓜烤軟,卡維切下頭尾的部分,挖出內裡的瓜肉。滾燙的表皮讓細潤的手指有些招架不住,卡維邊呼氣邊抽換手指,挖除瓜肉的動作卻不見緩。在確認內裡空間足夠後,特意在瓜壁上留有一層瓜肉,畢竟上次看艾爾海森挺喜歡連皮帶肉的口感,等內裡吃完後可以再切開享用。等指尖也被燙得發紅時,兩顆南瓜碗也完成了。
把南瓜碗再送回烤箱烤熟軟化,卡維細膩的挑除南瓜籽,並把瓜肉搗成泥狀,便開始著手準備著其他的食材。將肥而不膩的培根煎香,留著滿是肉香的油炒香洋蔥,與飽滿的稻米混合,接著放入備好的南瓜泥,把整鍋食材染成漂亮的石珀色後,再倒入香甜的乳汁淹沒所有食材,切入一些乳酪後蓋上鍋蓋
[原神│魈熒] 煙火之邀 [G]
#3.4海燈節紀念甜餅,靈感來自活動任務第一站和最後一站都是望舒客棧,也祝大家元宵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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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遠遠看見旅行者正在把自己炸成煙火。
……好怪喔,再看一眼。
夜色如墨,望舒客棧不遠處的水塘邊,兩隻丘丘人倒下後,一抹白纖身影足尖生風在金幣間穿梭,踏上吉祥的飽滿果實,將自己咻地炸成煙花。
伴隨絢爛煙花在空中飛躍,與焰火為伴,這等好身手確實是熒。
終點是望舒客棧的露臺上,少女輕巧落地,一站起身,便和雙手環胸的魈撞個正著。
糟!
雖然這次理由正當,但熒還是萌生了上次在奧藏山溺水被他救起的那種尷尬感。
「魈……」
仙人金眸淡然,「妳這回是想把煙花搬到客棧來?」
「這次是冒險家協會的委託,路線也不是我安排的,純屬巧合。」
但這確實很像熒會做的事情來--試菜或送禮,熒經常藉各種因素與魈碰面。
熒總將望舒客棧當自家廚房,三不五時就來找言笑送個香腸、交換廚房的使用權做幾道菜送給魈,也難怪魈第一時間會以為她要仿造第一年搬來海燈節,將煙花搬來。
今年的冒險家協會委託,增加了別緻的聲光效果,比起往年要更貼合海燈節熱鬧氣氛,意識到路線直直朝仙人住所而去時,她已經來不及煞車了。
熒一臉歉然,「吵到你了?」
「……無礙。」魈搖頭道,「附近的孩童也經常拿煙花玩耍,已經習慣了。」
「魈要不要試試看?隨著煙花一起飛上去,很有趣喔!」
「不必了,凡人的活動……真是難以理解。」
熒翻開冒險之書,在「雲霽」上面打了勾,後面還有「星纏」、「月彩」、「花旋」等三道關卡,她時間所剩不多,必須趕在今天一次完成。
「好吧,那……我要走囉?」
「嗯,如遇危險……」
魈例行性的叮囑欲言又止,熒笑了笑,替他將話接下去。
「便呼你名,我知道我知道,我會注意安全的。」
作為深受大家信賴的旅行者,熒像風一樣,總是馬不停蹄趕去下一個任務。即使是節日,也沒見她好好停下來休息過。
而熒這邊也同樣在思考魈的事情--喜愛清靜的他,難得沒有去降妖除魔,偶然的休息空檔,卻必須整晚聽著趕死線跑活動的冒險家輪番在這邊炸成煙火……
那肯定不堪其擾。
熒旋踵轉身,看到少年夜叉仍在原地看著自己,心中一軟。
「魈。」
「何事?」
「你今天有空嗎?煙花活動常要飛到高處,我對落地位置的判斷沒有你這麼精準;孤雲閣附近海面不太平靜,還常有船隻砲聲隆隆,我也想去探查一番;而千岩軍今年清除邪祟的工作量大增,拜託我去協助巡視幾個點……」
熒雙手合十,琥珀色瞳眸盪漾著光彩。
「拜託了,我的護法夜叉大人。」
煙火仍在背後綻放,但她的聲音清清楚楚傳到了少年耳中。
魈的睫毛輕顫,想到熒也曾在許多夜裡用軟甜的嗓音這麼喊過他。
如果,這是她的願望……
他確實無法拒絕。
魈抿唇,提起翠綠長槍。
「走吧。」
對於擅長空中自在法的魈來說,「光焰蹈耀」並不困難,也多次提了判斷落點錯誤的熒一把,讓她免於受傷。
「璃月就算了,怎麼還跑到須彌和蒙德去放煙火了啊?」
熒剛從冒險家協會領完獎勵一邊吐槽,和魈並肩走在璃月港碼頭上。行經紙映戲的舞臺,熒和應公打了聲招呼,心思一轉,便拉著魈一起入座。
見魈似乎有些遲疑,熒選了離人群較遠的角落位置,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輕撓他的掌心。
「禁止風輪兩立。」她露出自信的笑,「有我在,別擔心。你沒聽過這種戲吧?這叫紙映戲,可特別了……」
應公這次講的依然是虯髯傑烈英雄客,歸鄉、翻山、越嶺、仙解……這些故事橋段,參與過演出的熒倒背如流,小聲為他補充故事細節。
魈一場戲下來沒聽進多少演出,注意力全放在熒身上。她的一顰一笑一字一句,都是為了他而展現。
海燈節不單只是悼念英魂,而是屬於包含他在內、所有為了守護璃月奉獻己身的英雄,都應該在此時得到片刻安寧。
熒是這麼細心慎重,想讓他參與這個節日。
世間每一個微小的願望,都值得被見證。她所訴說的人間煙火,他都願意聽。
魈垂眼,唇畔一笑,心思也安定了下來。
……
…………
「海面不太平靜、船隻砲聲隆隆……」魈低聲重複熒稍早的說詞。
熒駕著浪船,看著海面上絢爛的低空煙火和增添氣氛的水面浮燈,附近其他水手的船隻不斷發射砲彈,爭奪金幣戰況激烈。
少女有點侷促地笑了笑,「看來是我誤會了。」
原來那些「異狀」,不過是南十字船隊死兆星號的航行考驗。
看
[原神│賽諾×妳] 再會 [PG]
▪遊戲中並非描寫賽諾是來自哪裡的沙漠民族,這裡暫時先私設為賽諾為阿如村長大的孩子!
▪如私設和遊戲設定衝突,我會盡快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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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醒了?」
「你是……」
「妳倒在沙漠裡,我把妳背回了阿如村。」
俊美的銀髮少年簡短的向妳描述事情經過後,走到妳身邊將放在妳額頭上的毛巾取下,隨手又拿了一條冰涼的毛巾放在同樣的位置。
妳想起了一切,妳隨著父母的商隊從雨林來到沙漠,說服父母讓自己留在阿如村,本想著能自己看看一直好奇的沙漠是怎麼樣的,便偷偷跑出阿如村,結果落得中暑昏迷的下場。
「你很擅長照顧人嗎?」妳恢復了點意識,朝著少年問道。
「不擅長。」少年幾乎是沒有思考就回答了這個問題。
接著,他像是想到什麼,補充了一句:「只是很常在沙漠裡把中暑的小孩子帶回來照顧而已。」
那不就是擅長嗎?妳有點想笑,這人怎麼這麼可愛?
你忍著想笑的情緒,繼續發問:「我爸媽呢?」
「他們還沒回到村子,不過我會和他們說妳中暑的事。」
「別!千萬別說!」妳激動得從床上坐起身,想盡力阻止少年。
「為什麼?」少年不解,這種事通常不是會告知父母嗎?對村裡的孩子他也是這樣的。
「不然……我之後就沒辦法來玩了……」
少年似乎了解了一切,想了一下並開出條件。
「我可以不說,但妳必須好好休息。」
「好!」
少年看著妳的臉從失落到欣喜,再看著妳遵守條件,立刻躺下休息的樣子,本該藏在少年心底的笑意逐漸浮現在臉上,令他嘴角微揚。
令他平靜的心中激起一波波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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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早晨,額頭上的毛巾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掉了,妳發現他仍留在妳的身旁,內心湧起一股暖意,接著他和剛醒來的妳對上眼,走到床邊將手背貼上妳的額頭,聽著他尚未成熟的青澀嗓音對著妳道出已經沒問題的消息,腦中卻只有一個想法-
-他的聲音,好好聽。
-
不適感退去了的妳跟著他出了屋子,妳看著村裡打鬧的孩童,不禁想著,他以前也是這樣的活潑嗎?
這次妳笑出聲,換來他疑惑的眼神。
-笑什麼?像是這樣的感覺。
妳搖搖頭「沒什麼,想到有趣的事情而已。」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他一愣,道出:「賽諾。」
賽諾。妳在心裡重複著。
「好!我記住啦!」
-我會記得一輩子的,賽諾。
妳在心裡這麼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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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現在,賽諾最遺憾的,是那天沒問到妳的名字。
那天,妳的父母恰巧將妳接回雨林。
而賽諾,也恰巧錯過了詢問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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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賽諾到了當上大風紀官之後也一直掛在心上。
直到,一位後輩加入了風紀官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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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風紀官大人,這位是這次的新人。」
賽諾聽著秘書的介紹,便抬起眼打量起這位新人。
抬起眼的瞬間,賽諾承認他差點驚呼出聲。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不可能那麼巧吧?
但他壓下躁動的情緒,向新人伸出手介紹自己。
「我是賽諾,大風紀官。」
新人回握住賽諾的手。
「我是您以後的部下之一,大風紀官大人。」
兩人雙雙放開手,賽諾看著看著新人帶著笑意的臉,示意秘書可以離開。
等秘書離開後,賽諾雙手交疊放在胸前、看著那位新人「妳要說什麼?」
「賽諾。」
「下次再帶我去阿如村玩吧。」
「這次,我不會再中暑啦。」
說完話了的妳做了鬼臉,轉身跑走。
賽諾嘴角上揚,細小的聲音回答了那跑走的少女。
「好啊。」
「下次帶妳去。」
「可別再中暑了。」
[原神│部分角色] 提瓦特氣象預報 [G]
OOC注意!!!!!
「歡迎收看提瓦特氣象預報~我是主播米乎悠,首先帶您來到蒙德地區。」
電視裡的蒙德被大雪籠罩,所有的居民都躲在屋子裡不敢出門。
原本熱鬧的大街,如今只剩下一名吟遊詩人坐在那喝酒。
「我是主播米乎悠,請問您對這場突如起來的大雪有什麼想法呢?」
「?」剛喝完一桶酒的溫迪抬起頭,眼神迷茫。
「大雪?嗯……還好啦沒有很冷,老爺生氣時才叫冷呢!明明就是火系神之眼的擁有者……卻老是放出冷氣團……」
「哎呀?這可真是個新奇的消息。難道這場大雪也是晨曦酒館的迪盧克老爺造成的?」
「才不是呢……我不過是換個口味到貓尾酒館喝酒,然後順口說句『很好喝』而已,出來的時侯就下大雪了呢!真是好奇怪呀~妳要不要也來一杯?我還有很多呦~」溫迪又喝下一大口酒。
「不用了……」
「那好吧!還真是可惜。嗯……老爺我還要一杯……」溫迪不知何時倒地睡去,嘴裡不忘繼續喊著他心愛的酒。
「咳,以上是蒙德的氣象預報。接下來帶大家來到璃月。」
「嗚哇!這滿滿的冰塊是怎麼回事!璃月港變成冰塊了!」
「真是抱歉……是小姨為了救我,不小心用力過猛造成的……都怪我誤食絕雲辣椒,真是非常抱歉!」重雲從冰塊中走出,一臉歉意。
「不會……」
「那就好。話說回來,我從沒看過妳呢!妳是來參加海燈節的嗎?但現在這個樣子,顯然不適合,妳要不要明天再來呢?」
「好的……那我先走了。」米乎悠一離開重雲的視線範圍,便立刻抓著麥克風播報新聞:「如同各位方才所見,璃月港成了一座冰塊城!請各位前來參加海燈節的旅客,隔日再來。那麼下一個是稻妻~」
米乎悠尚未進到稻妻,便被眾人攔下。
托馬出面解釋:「抱歉,稻妻目前正在下冰雹,不適合進入,您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不滿你說,我是一名氣象主播,不知是否能請你說明一下為何會下冰雹。」
「啊……說來慚愧,是因為我們家小姐很久沒見到旅行者,因而得了相思病所導致。是我沒照顧好小姐,給您添麻煩了真是萬分抱歉。」
「不會啦!那我先前往須彌啦!」
「各位旅客注意~稻妻目前下起冰雹雨,並有越來越大的趨勢,請各位三思而後行,考慮清楚再來稻妻呦~」
「哇!這可真是驚人,向來溫暖的須彌居然也有冷氣團!讓我們訪問一下妮露。」
「哈、哈……嗚……」妮露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忍住了噴嚏。
「冷、冷氣團嗎?是因為大風記官所說的冷笑話才產生的……哈、哈啾!抱、抱歉……」
「不會^^」
「想來須彌避寒的旅客注意了~須彌目前被冷氣團籠罩,感冒人數不停增加,請各位出門務必多加外套~」
「好的,提瓦特氣象預報到此結束~咦?你說至冬等其他三國還沒報導?地圖還沒開放,當然無法報導啦!那麼我們下次再見~」
幕後~造成提瓦特氣象災害的兇手們
蒙德
迪奧娜:「真是有夠討厭的,明明以為璃月海燈節會吸引一堆人,導致酒館營業額下降的,到底為什麼營業額反而增加了……好討厭好討厭!這樣離酒館倒閉不就更遠了嗎?」
安柏:「迪奧娜冷靜啊!蒙德要被大雪掩埋啦!」
可莉:「賣唱葛格,你不可以睡在這裡啦!」
璃月
香菱:「行秋看你做的好事!重雲剛剛連我是誰都不記得啦!」
重雲:「原來不是我誤食!行秋你怎麼這樣!」
行秋:「抱歉……」
達達利亞:「變成這樣和至冬到有幾分像呢!」
魈:「言笑,我的杏仁豆腐怎麼變成冰塊了?」
楓原萬葉:「北斗姊,船被凍住了,暫時無法航行啦!」
稻妻
托馬:「小姐!妳別再一蹶不振了,稻妻……稻妻要被冰雹雜壞了呀!」
神里綾華:「旅行者……你好狠的心,怎麼捨得丟下綾華一個人……」
神里綾人:「還在這幹嘛!去找旅行者過來!」
雷電影:「我說九條,我的冰淇淋上怎麼有冰塊?」
須彌
艾爾海森:「我說大風紀官,你的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提納里:「賽諾別再講了!病人要塞不下啦!」
柯萊:「師父!旅行者也感冒啦!」
流浪者:「連冷氣團都無法忍受,人類呀!果然是廢物。」
納西妲:「小流!講話不可以這麼不禮貌!」
流浪者:「不要那樣叫我!」
賽諾:「……」
[原神│魈熒] 與君共聚 [G]
#看完CM後的急速短打,寫寫有熒在的場合,發糖給自己吃
#深淵熒x魈,前文背景可以見<逐火蝶>,但不看應該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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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海燈節規模空前絕後的盛大。
四國神明同桌舉杯共飲,而諸國領袖同聚此時會晤,一年一度的節慶盛會,伴隨著霄燈昇天拉開序幕。
在這特別的一日,各方人士放下固有立場,暫時不為利益考量,執燈齊為來年獻上祈福。
雲來海面盈盈,銀月飽滿,船隻魚貫入港,遊人如織,煙火在空中盛放,與千里長燈共同照亮夜空。
向來不近人群的降魔大聖,今年也難得入了城。他選在遠離人煙的高處坐下,鎏金眸色倒映出萬千燈海,匯作明霄,承載眾人願望冉冉升上高空。
百歲千秋,他遵守契約日夜盪滌妖邪,只為護佑這一方盛世太平。
當魈親眼見到這一刻,內心還是多有感觸。
綠簷紅柱上張燈結綵,樓下的說書人攤開扇面,細說旅行者迎戰深淵教團的精采故事。
白色纖影從後方屋頂上躍下,故事中的深淵公主踏著貓一般的輕盈步伐,來到降魔大聖和旅行者的身後。
魈抬眼,眸光熾烈,「……妳來晚了。」
「要不,我先自罰一杯?」
熒拍拍懸在腰間的酒瓶,輕輕側頭微笑,髮上的因提瓦特也隨之搖晃,顯得無辜而單純。
魈的右肩借了空當枕頭,而派蒙趴在他懷裡,這一人一小精靈睡得香甜。魈左手輕敲屋簷,熒小心翼翼在他的左側坐下,白裙輕攏,盡量不驚動睡著的兩人。
--稍早前。
旅行者熟知魈的習慣,在城裡與諸位友人打過招呼後,精準地找到魈的所在地,肯定是又高又偏僻的地方。
空俐落地翻身上屋簷,派蒙也輕盈跟上,魈讓了一個位置給他們。金髮少年仰望夜空,此時的他格外安靜,漾著寂寥的笑,對血親的思念之情溢於言表。
海燈節是團聚的節日,卻有人無法得償所願。
空說,今年的海燈節廣邀各國嘉賓,他確認過名單,等到最後一批賓客下船,仍然不見熒。她畢竟是深淵一方,怎麼可能大搖大擺參加慶典。
在高處,也許能看得更清楚一點吧。
深淵公主宛如白花一般的身形,他不會錯過的。
「……你說,空該不會察覺了什麼?」熒望著空的睡顏問道。
「關於妳的事,他向來敏銳。」魈淡淡說道,「對妳的思念和執著,與我並無不同。」
五百年前,熒曾經在層岩巨淵救過魈一次,因緣際會下,兩人的命運和情感交織在一起。而熒為了幫助坎瑞亞復國、找尋能讓因提瓦特盛開的一方天地,也曾讓魈等待數年之久。
說起來,空和魈也算是同病相憐,都在等她歸來。
熒勾起微笑,傾身親吻戀人的額頭。魈一僵,瞄向空和派蒙--好,還是睡得很沉穩。
思及空稍早的願望,魈正要搖醒少年,熒出手制止了他。
「等等,讓他再睡一會吧。畢竟他們白天接待各方友人,還要協助引見諸國領袖,肯定忙壞了。整個璃月港,就屬你身邊最安靜了。」
「妳白天就已歸來了?」
少年夜叉抿唇,此話大有「那怎麼現在才來找我」的意味。
「淵上嚷著要來海燈節,我編了幾盞霄燈讓他帶著玩,又叮囑他不少注意事項,這才耽誤了時間。」
「……」
「別吃醋,我也編了一盞給你喔。」
熒拿出一盞霄燈,上頭繪製著因提瓦特和清心花。幾年前,熒也在海燈節與魈見過一面。那時她支付霄燈為訂金,與魈結下契約,望他守護兄長的旅途。
「這回,要交換什麼契約?」魈問道。
「那就給我一個笑容吧。」
魈接過了霄燈,眸光染上溫度,將含著笑意的吻覆在熒的唇上。
許久不見,深淵公主氣息仍然清冽甜蜜,讓他思念至極。
熒任由他索取這積欠一年份的甘甜。
兩人都是苦過來的,只有對方是人生唯一的甜。
由於空和派蒙還靠著他睡覺,為了保持這個姿勢,魈吻得有些辛苦,在她唇上依依不捨地輾磨輕咬。如果不是這個場合,他不會就這樣放過她。
誰叫她讓他一等又是一年。
吻畢後,魈靠著熒的額,輕聲問,「今年仍不打算見他?」
「你瞧我這樣……能見他嗎?」
熒舉起左手,在白色袖套下方的皮膚,還殘留著些許星空紋路,那是先前她在層岩巨淵啟動淨化裝置時,反噬自身的後遺症,至今尚未痊癒。
魈知道,那是她無畏面對人生的證明。
縱然不被世界銘記,縱然不被眾人理解,她仍執炬往前,逐火而行。
「海燈節就該開開心心的,何必讓他多添一個煩惱,反正他也等我等習慣了,再多等一年也沒關係。他可是我兄長啊,別小看他。況且有你在他身邊,在他和派蒙做蠢事時寵著他,
[原神│魈空] 曦與夕 [G]
魈夢到了一個人。
他夢到璃月,夢到海燈節,無數霄燈從城中升起,像是漫天繁星,那代表了璃月人們心中對新的一年的期望,也代表了來自遠方的思念。
那人遠遠站在樹下,招呼著他過去一同看那華麗的煙花,樹蔭擋住了那人的臉,使魈只能看到一個淺淺的微笑。
清幽的燈火閃過眼眸間,煙花與星光,雲撫過的溫柔,在那漫長的一刻,對方的身體分崩離析,化作無數閃爍塵埃,仿佛他們的緣分只剩擦肩而過。
魈努力將那些碎光收入自己懷中,那些屬於對方的部分,用力擁抱後只帶來了鑽心的疼痛。
睜開眼,不過是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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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外吹來的冷風的確讓魈隱隱作痛的頭好了些,他坐在西風大教堂的頂處,仰望底下的自由城邦蒙德,部分住戶的燈早已熄滅,另一部分卻是夜不能眠,燈火通明的亮著。
「先生?您在上面幹嘛呢?」
空只披了一件薄薄的毯子出了門,抬眼看到魈孤獨的望著遠方明月,分明是少年模樣,卻一副經歷過太多事情的滄桑樣子。
「......」魈一見到空,那樣的氣質讓他想起了夢中人,垂下的眼眸藏不住細碎的遺憾。
空眨著雙眼,剛想要如何拖著這受傷的身軀像以往那樣爬上教堂,對方卻一個瞬間就來到他身邊。
「出來看看罷了。」魈說道,有意無意地幫空擋著風。
「看不出來先生是個喜風雅之人,您看起來挺像璃月的仙人的。」空展開笑容,風編織著他們的頭髮,冷冷的將兩人包圍。
兩人依靠彼此,看著那輪明月良久良久。
柔和的月光和閃爍的星星襯托出了空的美好,他的如光燦爛的眼眸和一頭和煦的金髮,讓魈覺得這裡分明是一片寂靜,卻又好似一片喧囂。
「......我的名字叫魈。」「我是空,天空的空,很高興認識你,魈先生。」
魈的心中,仿佛有一顆名為暗戀的種子悄悄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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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空養傷有一陣子了,其實傷勢說嚴重也不嚴重,但也不是多輕的傷,所以一開始都被禁止外出,好不容易能外出,當然要吃上香菱好幾天前說要請大家的飯。
[原神│魈熒] 此地嚴禁戲水 [G]
#受海燈節D2劇情啟發,人工呼吸落水取暖老梗無腦甜餅
#我流熒妹,好感度9~10已交往設定,細節純屬腦補,謝絕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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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當然不是第一次落水。
關於魈呼名而至的承諾,起初她半信半疑,便小聲地試探性呼喚魈--沒想到下一瞬他真的來了。
那次熒跌坐在琥牢山的水池裡,魈匆匆趕來,落地時也濺了自己一身水花。少年擰著眉檢視熒身上有無傷口,墨綠髮絲還墜著水滴,淡化了他身上的殺戮氣息。
銀杏樹沙沙作響,兩人對視,氣氛尷尬。
這裡水深只達腳踝,根本沒有呼救的必要。
熒突然打了個噴嚏,魈幾不可聞地輕嘆一聲,將她抱上岸邊。
「很有趣?」
「……不,我、我只是……想洗個手,重心不穩就跌倒了……」
「再有下次--」
就算成為戀人,開玩笑也要有個分寸。熒讀過狼來了的寓言故事,也知道自己做得過火了些,垂著頭聽候魈的仙師訓話。
沒想到少年卻眸光一柔,擦掉她下巴滑落的水珠。
「無妨,妳想喊便喊,別為了見我而將自己置身險地。」
熒從他無奈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縱容。
言下之意,想見他的話,隨時隨地都可以。
不不不……不行,她是個成熟的旅行者,不能恃寵而驕……
然而身體卻比大腦先一步作出了反應,她抬頭吻去了魈唇上的水滴,作為認真聽訓的答覆。
也許是上天懲罰她,這天熒在孤雲閣做委託時又落水了。
這次是真的意外。
前因是她為了躲避遺跡守衛跑得太急,沒注意到體力見底,又被大風車擊飛落入深水區域,便不慎溺水下沉。
這回快到她來不及喊出聲,鹹澀海水灌入她的口鼻,淹沒她的呼吸。
然而旅行者深受各國神明眷顧,旅途中或因墜崖或因魔物襲擊,失去意識後,七神的力量總會撈她一把,她並沒有太過緊張。
只是,要稍微忍受身體冷熱交替四分五裂的不適感。
故國的花海在眼前綻放,熟悉的人生回憶從眼前掠過,最後是魈執槍站在月下的回眸一望。
不要緊,忍一忍就過去了,再過一會,她就會在七天神像下醒來,除了四肢痠痛到不像自己的以外,又是一條好漢……
意識隨著黑暗遠去,不知過了多久,唇瓣被柔軟覆蓋,渡入了新鮮空氣,帶點她熟悉的清心香氣。以吻來說過於克制而嚴肅,以人工呼吸來說,又稍嫌霸道和綿長。
?
這次神明的療傷體驗很不一樣。
空氣沿著氣管深入肺葉,熒還感覺到類似先前群玉閣一戰,被仙人注入仙力,類似的充沛能量支撐起她綿軟的身體。
「……熒。」
隨著這一聲輕喚,熒破碎的意識漸漸被聚攏,原先在冰冷海水中不停墜落的身體,如今躺在一處洞穴的堅實地面上。她睜開眼,魈的金瞳近在眼前,他身上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總是緊抿的薄唇水潤,氣息有些不穩,和她一樣全身濕漉漉的。
不是神明的垂憐,而是夜叉從鬼門關前撈人。
魈見她清醒不少,便挪動身體,讓她以自己的大腿為枕。
熒將落水和魈兩個關鍵字串聯在一起,正要起來,卻又一陣強烈暈眩躺了回去。她閉上眼,聲音沙啞,「魈,我這次真不是故意釣你來了……」
「我知道,我看見了。」魈撥開她額前的髮,似在測量她的體溫,「妳落水太久,吹風會失溫得更快,先在這稍作休息,待會再送妳回去。」
洞穴位在孤雲閣一處礁岩背後,濕氣極重,因而不易點火取暖。魈注意到熒不時的哆嗦,他思慮半晌,扶著熒的腰背讓她坐在懷裡,環腰擁住她。
濕衣冰冷,但他在用自己的體溫替她取暖。
熒乖巧地靠在魈的胸前,也許是因為魈眉眼間流露出的擔憂,抑或是外頭風浪聲也遮蓋不住的心跳聲,因為溺水瀕死的身心終於緩慢放鬆下來。
一放鬆,就想找他嗑嘮,免得不小心睡著加重失溫症狀。
「海燈節那時候,我明明沒有喊你的名字,魈怎麼過來了?」
「恰好路過那一帶,聽見小精靈的呼救。」
「……也是,如遇失道曠野之難,路遭賊人之難,水火刀兵之難,鬼神藥毒之難,惡獸毒蟲之難,冤家惡人之難,便呼你名……」熒背誦出少年夜叉與岩神的契約說詞,「魈,這次我沒喊,你卻還是來了。」
「孤雲閣乃魔神葬身之地,易生邪祟,是我每日重點巡邏之地。」
她失落道,「哦……我還以為是魈特別留意我呢。」
「……」
魈垂下燦金的眼眸,眼角的艷紅深了一分。
是啊,熒這次沒有任何呼救聲,他還是來得如此及時。
因為重視她,忍不住多放了一分神識在她身上。至少在璃月境內她遭遇危險時,魈便能立即趕到。這份情感,對只擅長殺戮的夜叉來說是枷鎖,卻同時也是錨點,讓他不至於在黑暗中迷失自我。
魈不想失
[原神│楓魈] 相遇之緣(提瓦特學園系列) [PG-13]
吃完了溫迪帶來的零食和甜品,從魈微彎的嘴角,不難看出他的心情十分愉快,他提起書包,走上二樓回到他的房間。萬葉看了看魈,轉頭看向溫迪,滿臉的疑惑跟好奇,溫迪反而像是已經算好一切似的,朝萬葉笑笑。
“你有很多想問的吧?比如,他為什麼幾乎不笑”
萬葉點點頭
“他呀,小時候的經歷可不美好,爸媽又長期在國外出差,很久才回來一次,魈為了不造成他們壓力,發生什麼都不願意講。”
溫迪走去廚房,從櫃子深處的暗格裡摸出一小瓶酒,順便拿了兩個玻璃杯,坐回餐桌前。
“被霸凌、被排擠,即使家庭富裕,他也因為沒爸媽在背後支持而被欺負得很慘。魈以前笑起來很好看的,只不過,已經很久沒看他像以前那樣笑過了。”
溫迪嘆了一口氣,倒了半杯酒,一飲而盡。
“還是蒙德的蘋果酒最順口了!對了,這些都是魈的秘密,我相信如果是你,絕對不會輕易說出去的對吧”
溫迪在嘴邊比出食指,對萬葉笑著。
`喀嚓`
聽見開門聲,溫迪慌慌張張的把酒放到桌底下,卻還是免不了鍾離的一番說教。說著不要動不動就喝酒,長期喝酒對身體不好之類的話,說完還加了一句‘酒瓶瓶蓋還在桌上‘對溫迪開個玩笑。
“沒事的話我就走啦,謝謝老師願意讓我了解魈,即使只是因為個人原因好奇。再見啦”
萬葉拿起書包走到門口,離開溫迪家。
‘總感覺對他有點說不出口的信賴‘
魈想了又想,覺得煩躁,閉上眼睛卻又想到萬葉對他善意的笑容和白髮上的一抹紅。
‘如果是他...也許...‘
‘嘖,我不能再隨便相信他人了‘
他甩甩頭,從抽屜裡抽出一張二年級的數學單元卷,拿起筆,開始刷題。
夜晚的星星很多,萬葉在夜空下心情愉悅哼著歌,魈的心裡也多了一點點的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