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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散熒] 今日晴,宜扭轉運勢 [R18]
#全文2w3,囚禁散兵後小情侶說開心結的過程,劇情為車服務,謝絕考究
#標題來自官方網頁小遊戲<百鬼戲話>
#靈感來源/BGM推獎:【流浪者MMD】酔いどれ知らず
01
「喂,我待妳不薄吧。」
流浪者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熒要將他軟禁起來。
雖然他言行是刻薄了一點,但這種刻薄不分敵我,十分平等。他自認給了旅行者不少特殊待遇,接受她取的名字、陪她四處找貓跳菇完成無聊的委託任務。
兩人甚至在他生辰當天,從朋友關係進展為戀人。
但打從幾天前,他從一陣昏睡中醒來後,就被軟禁在塵歌壺裡。熒送給他的洞天關牒被拿走,也找不到旅行者背包裡的壺。雖然能在妙香林四個區域自由走動,但除此之外,他哪都去不得。
人偶不需要睡覺,就算有,也只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像人類,就像他百年前在踏鞴砂學習呼吸一樣,一切生理反應都是刻意控制、刻意為之的。
本就不存在「突然昏睡」這一狀況。
一定有哪裡出了問題。
記憶產生斷層讓他很不快,旅行者這幾天若無其事噓寒問暖,更是令他感到莫名其妙。熒把藥吹涼,送到少年唇畔,散兵冷著臉推開她的手。
「我不喝。」
「這是止痛藥,不喝的話,待會有你受的。」
「回答我的問題,妳把我關在這是什麼意思?」
熒不厭其煩地拿起調羹,「我第一天就說了,你的身體出現不明故障,納西妲已經召集教令院的學者,在研究出修復方法前,希望你先待在我這裡。」
「我要去見她。」
「我給你看過她的親筆信了。」
納西妲的信--
嗡。
大腦深處傳來一陣陣劇烈抽痛,眼前出現花白雜訊,散兵嗚咽一聲,向前靠在熒的懷裡,痛得抓住她的衣袖。
看吧。熒喃喃道。她已經提醒過了。
這頭疼每天要發作兩到三次,這段時間照顧下來,熒已經找出規律,能精準在他發作前熬好止痛藥,餵他喝下。
只可惜今天流浪者特別不配合,耽誤了用藥的時間。
他痛得身體直冒冷汗,牙關發顫。彷彿大腦深處有顆未爆彈,隨著呼吸膨脹、幾乎要鑽破頭殼。過去下探深淵被折斷手腳的痛,與此相比簡直小巫見大巫。
他無意識地往熒懷中靠,抓皺了她的裙擺。
熒輕聲哄道,「忍一下,等藥效發作就好。」
「……不准騙我,誰都可以,唯獨妳不行……否則,我殺了妳……」
「好,我答應你,我不會說謊。」
美麗人偶的臉頰淌下淚水,熒輕輕擦去,將散兵如新生兒般摟在懷裡,讓他靠在自己柔軟的腹部,指尖輕輕揉捏他的太陽穴。
不管再怎麼疼痛欲狂,流浪者始終沒有傷害過她。
她抿了口湯藥,已經涼了,怕苦的她皺起眉,抬起少年的下巴,將湯藥嘴對嘴分次灌進散兵口中。她的動作駕輕就熟,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她擦乾淨流浪者唇角的藥漬,隨著水珠落在他頰上,熒才發現自己哭了。
他本不該遭受這一切的,本該自由行走於大地的。
如今卻被她軟禁在這裡,施以療傷為由的囚禁。
確認流浪者睡下後,熒走到屋外。
這是她和流浪者單獨住在塵歌壺裡的第八十天。
妙心林植被濃密氣氛靜謐,綠意盎然,四棵彌亙樹圈出一片林蔭,樹影扶疏,景致優美,遠處闢了幾塊田引水灌溉,其他區域還有魚池和畜圈,自給自足不在話下。
樹下擺了副桌椅,熒拿起青色籤筒,把玩著御神籤。
還記得上次在鳴神大社抽到大凶,就是流浪者幫她掛上御籤掛的,他譏諷說什麼破神社,只有蠢蛋才會相信這種機率主導的結果。
如果她這麼無聊的話,他這位秘密之主倒可以親自替她預言未來。
流浪者借熒的劍,砍了幾根夢見木,由他親自削木成籤,再用青色染料按衣袖飾紋繪製籤紋。與鳴神大社不同,他並非使用吉凶劃分運勢,而是用天氣。
每一支籤都是他專門為熒設計的,也只有他能解籤。
--今日陰,嗯,我心情好,就勉為其難陪妳一起去做任務吧。
--今日雨,帽子拿去,免得被雷劈到海裡,還得連累我去把妳撈回來。
然而擅自洩漏天機,是會折壽的。
親自降下神諭的流浪者,遭到了報應。
02
「醒了?」
「我不喝。」
少年從睡醒就沒給過熒好臉色看,無視她端來的湯藥。
每次喝下去就會昏睡,他終於發現了這藥的問題--美其名是止痛藥,麻痺神經知覺的同時,也會讓他大腦昏昏沉沉,將真相越推越遠。
見他冷漠防備的樣子,熒把調羹湊近她自己的唇。
「這真的是止痛藥,不信的話,我喝給你看。」
[原神│魈熒] 酒釀金鵬圓子 [G]
#看完諸苦無隙PV的急速短打,賀魈終於有自己的PV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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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燭火喚醒意識。
乾燥的藥草氣味、聞著讓人舒心的薰香……
這是,不卜盧?
不斷反覆從夢境中醒來,魈的眼神出現片刻的脆弱迷茫,眼角餘光瞥見那抹青影,一時之間難辨虛實,混濁的殺意從胸口蔓延開來,魈沒有回應白朮和七七的善意,選擇不告而別。
年年今日,燈明如晝。
又到了一年……海燈節了嗎?
幸好還沒錯過。
街上偶遇的小女孩頭上戴花,拿著儺面向他天真一笑。
恍惚間,他以為看到了熒。
不,不可能。
她前陣子還從須彌捎信過來,說要再待上一陣子。
或許是那相似的熱情笑容,魈並沒有拒絕小姑娘的好意,坐下來品嘗了那份酒釀圓子。在旅行者身邊,業障的侵擾減輕不少,然而每當海燈節前夕,幻覺便如影隨形,他沒有逗留太久,放下幾枚摩拉後,便匆匆離開。
旦夕不慎,此身亦有墮為鬼神之患。
恍惚期間,以身亦是殊為可怖之敵。
不可懈怠。
魈的呼吸逐漸濁重,頭痛欲裂,幻影對他虎視眈眈,和璞鳶數次浮現掌中又消失。璃月港內除千岩軍外不可動武,這是對帝君的敬重。他也希望如此。
必須趕快出城。
延續千年的無邊殺伐,纏繞成無法斷絕的鎖鏈,時時刻刻提醒他,如果連他也墮落沉淪,那麼「他」必要時,連自己都能斬殺。
魈緩步走到橋上,將千里長燈拋於腦後,映入眼簾的是孤寂的銀白滿月。
沒有千年還不完的恩,帝君早就給予他選擇的自由,但他仍然堅守璃月直到現在。被人遺忘也好,他並沒有任何不滿。是璃月人樸實敦厚的善意,令他甘願如此。為守護璃月江山力竭而亡,曾是他想過最好的結局。
諸行無常,萬般皆苦,但熒的出現卻讓這個結局有了分歧。
讓他在經歷蝕心灼骨的業障侵蝕折磨時、在引誘他尾隨同僚墜入黑暗的心魔面前,多了些拮抗的勇氣。
腳步踉蹌,魈又一次向前跪倒。
這次背起他的不是七七,而是那名從須彌歸來的金髮旅行者。
熒出現的時機恰到好處,她張開雙手,像是接住翅膀受傷的小鳥,連同月光一起攬在懷中。魈的體溫微涼,但氣息灼熱。熒攬住他精實的背,兩人飄帶隨風揚起,在空中交纏。
她的聲音很輕,有著大雨過後的清新味道。
「魈,我來接你啦。」
……
…………
「魈,你是不是喝酒了?」
「沒有。」
「那你身上怎麼聞著有酒氣?」
「是酒釀圓子。」
「好吃嗎?喜歡的話,我下次也做給你吃。」
「還行。」
熒半背半扛著魈,一路閒聊,向來孤冷的少年夜叉,難得有問必答,不知是身心疲憊導致的順從,還是那碗酒釀圓子導致的微醺。當她累到一個極致,也會開啟類似的省流模式,不想思考,不管派蒙問什麼都回答得簡單粗暴。
「那你想念我嗎?」
「想。」
「……」
熒自己明明是問話的人,卻臉紅了。魈慢了半拍才意識到自己回答了什麼,眼眸睜大了些,蹙起眉低頭望向熒,有點責備又有點無奈。
熒和他四目相交。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旅行者露出微笑。
「我也是,我也想你了。」
又是這種賴皮的接話風格。魈低聲哼笑,眉頭舒展許多。
少年半邊的體重都壓在她身上,但還是輕得讓熒懷疑他有沒有好好吃飯。看這狀況,她一遠行,他八成又沒好好照顧自己。
好不容易結束須彌的任務,她本想去不卜盧買束清心給魈,正好聽白朮提起七七在荻花洲撿到魈的事。七七不負她救苦度厄真君的名號,硬是將人拖行數千里回到不卜盧治療。
也不知道嬌小的七七是怎麼將魈扛回來的。
腦袋掠過不少可能性,那些畫面每個都不敬仙師,她不敢說。
望舒客棧不愧是歷代七星建給魈的後援據點,風水奇佳,一進入客棧範圍,魈的精神便好了許多。微風拂過耳側,似乎查覺到什麼,魈抬頭望向頂樓露臺,他平常遠眺之處,隱約傳來了琴聲。
菲爾戈黛特向兩人笑了笑,「魈,回來得正好,您有客人來訪呢。」
登上樓頂後,全提瓦特最好的詩人轉過身,向兩人打招呼。
「呀,旅行者、降魔大聖,好久不見。」
沒想到會在此處見到老熟人,熒臉上全是驚訝。不過想到溫迪和鍾離認識,又聽聞璃月港籌備海燈音樂節,溫迪的實力確實能作為嘉賓受邀而來。
熒的目光落在他懷中的那瓶酒。
「溫迪,這是上等的璃月佳釀,從實招來,你哪來的酒錢?」
「嘿嘿,這可是老爺子特地招待我的酒,我跟他說,要是就我們倆人單獨享受,豈不是太浪費了?值此佳節,當然要順道來探望
[原神│綾托] 慶生會(0109托馬生賀) [普]
*我流綾托
*ooc致歉
托馬生日快樂!極限趕的短篇(我推生日沒有生賀怎麼可以!
於是重新拾起筆寫了一篇生賀,希望各位看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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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手中那紙委託,神里綾人輕笑了聲。
「接下來,除了花,就只差壽星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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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的旅行者剛好到來,而身旁的派蒙嘿嘿笑著,言語裡盡是得意,「如何?綾人,我們很準時吧。」
熒則一如既往的吐槽道,「派蒙...花是我從蒙德新鮮摘來的,你只有在旁邊飛而已吧...」
「哎呀沒差啦!」
望著倆人的拌嘴,神里綾人並未打斷,只是笑著聽完後,開口邀請她們參加慶生會。
「好啊!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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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生會在神里家主的親自操辦下當然不會太差,雖然只是個小型的聚會,但仍處處可見用心的痕跡。
蒙德人過生日時會吃的蛋糕,唱的生日快樂歌,甚至蒙德新鮮直送的風車菊一樣不落。
熒笑著揶揄收到風神菊時感動落淚的托馬,綾華優雅的掩著嘴笑了起來。
「希望每年都可以像這樣,與家人朋友開心的小聚一番哪。」
托馬感嘆道,隨即又被熒吐槽好像老人。
於是,慶生會就在一片歡聲笑語中畫下句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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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過後。
熒眨眨眼,看著邀約她們留下過夜的綾華,再看看眼角餘光中的綾人,隨即意會到什麼似的,按住蠢蠢欲動想著住住看大戶人家的房子的派蒙,「咦?...不用了!反倒是綾華,要不要來我們的洞天裡住啊,感覺妳好像很久沒有來造訪了呢!」
綾人看著掩不住內心激動的自家妹妹,也訝異於旅行者的敏銳,他連他妹妹都還沒說呢。
——沒意識到自己被誇讚了的熒正用著曖昧的表情和唇語向神里綾人道,「畢竟生日的最後要跟最重要的人過嘛。」
家主大人感到無奈,嗯,敏銳但有點白目可就有點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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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三人,綾人望向仍留在原地的托馬,嘴角揚起了個微笑,「好了,現在只剩我們了,親愛的壽星,接下來,要做什麼好呢。」
夜,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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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燈拉燈XD
謝謝不嫌棄看到這裡的各位!
[原神│葉熒] 不期而遇 [G]
#3.3的萬葉紀念文,寫寫去吃宵夜的後續,主動來找熒參加試膽大會太犯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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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時分,岡崎站在烏有亭門口送走醉酒客人。
自從鎖國令解除後,生意是蒸蒸日上,不少外國客人慕名而來。少年從橋上跑下來,落櫻拂過身側,他舉起手向岡崎打招呼。
「岡崎老爺子,我來了。」
「唷,萬葉小兄弟。」岡崎樂呵呵地笑了,眨眨眼,「人家小姑娘等你快半個時辰了,還不快進去。」
萬葉笑著說是,掀起簾子,禮讓岡崎優先入內。
岡崎給兩人留了僻靜的座位,少女跪坐在蒲團上打呵欠,抬眼看見姍姍來遲的萬葉,瞅著他似笑非笑,「楓原萬葉,約我吃宵夜的是你,還敢遲到呀。」
「抱歉來遲了,待會我先自罰一杯。」
「果汁是吧?」
「喝果汁賠罪,妳願意接受嗎?」
「我可是等了快一個時辰呢。」熒哼哼幾聲,「醉倒也沒關係喔,岡崎先生說樓上備了房,是招待貴客用的。」
原先聽萬葉總是把酒掛在嘴邊,還以為他很能喝呢,沒想到是一杯倒。
萬葉笑出聲,赤色目光柔和,「那就來些酒吧。」
兩人向繪里香點菜,市井雜煮、黃油蟹蟹、鳥蛋壽司……沒多久,就擺滿了一桌料理,還上了一壺溫酒,在秋末冬初飲用特別暖身。
春櫻綻放時在容彩祭上相遇,探究楓原家道中落的真相;夏蟬鳴叫時在蒙德重逢並啟程海島,見證參與了他的過去;秋楓紛飛時,她前腳剛離開奧摩斯港,後腳便收到他寄來的劫波蓮。
冬日初臨時,在稻妻的試膽大會上不期而遇。
然而這回他卻坦承道是為了熒而來的。
「萬葉,你老實說,該不會沿路跟蹤我吧?」熒吐槽道。
「風中有你們的氣息……」少年笑得彎起眉眼,「我不過是隨風而行罷了。」
這場偶遇,卻有不少插曲。
「沒想到試膽大會有這麼多內幕,千鶴小姐之也只是因為作為被留下來的人,不希望有人重蹈覆轍,所以才會干擾活動進行。」熒輕聲道。
「千鶴小姐在生命的尾聲,能夠看到三川花祭再度舉辦,並與妳享受過一場羽子板比賽,一定是帶著微笑離開的。」
熒托著頰,「要是有機會和萬葉來上一場羽子板比賽就好了。」
「明天我們可以再過去一趟,嗯……就以明晚的宵夜為賭注,如何?」
「做好付錢的準備吧,我可不會放水。」
熒不會忘記的,祭典、海灘以及煙火,迴響於耳畔的祝福。
鐮井先生和柳橋先生在成為至交的那一刻起,結局就注定如此。人類壽命短於妖怪,而妖怪壽命又遠短於像她這樣的降臨者。
「如果你是柳橋先生,知道雙方壽命並不對等,還會願意交鐮井這個朋友嗎?」
萬葉對於熒的真實身分一知半解,但從細節也不難推敲出她並非尋常人類。
少年溫和一笑。
「我從不在一地久留,不論對方是何物種,也不過是彼此生命中的過客。」萬葉搖晃著酒杯,「我隨死兆星號常年航行在海上,海象千變萬化,再怎麼經驗老道的水手,也可能被突來的風雨捲入海中。生命的長短,多數時候是不可掌握的。但我們能夠決定,要用什麼方式活下去。」
是兢兢業業選擇保守的路走,看著一成不變的風景度過此生;還是賭一次機會攀上崎嶇山路,只為目睹日出之刻綻放的花朵?
萬葉貫徹他的武士之道,答案不言而喻。
熒欣賞的也正是他這樣的豁達通透。
雖然隸屬死兆星號,但北斗一直都很尊重他的去留。自從與籠釣瓶一心相遇後,他漂泊如風的旅程終於有了錨點,開始追尋鍛刀之道,往返稻妻的次數也因而增多不少。
兩人夾菜喝酒閒聊,熒才知道,萬葉這次回來除了與她一起參加試膽大會外,也順道和鹿野院平藏去探查幾樁陳年懸案,因而耽誤了時間。
知道萬葉在稻妻也有能夠一起同行的夥伴,旅行者心中稍微有些寬慰。
「一期榮華一杯酒……生不知死亦不知,歲月只是如夢中。*」
萬葉低聲說道,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深吸一口氣,捏捏眉間。再睜眼時,殷紅的眸中已有三分醉意。
不會吧?剛剛還這麼颯爽快意……
沒多久,萬葉醉得不省人事開始作詩,岡崎老闆對此似乎見怪不怪,揮揮手示意他們樓上房間自便。熒拉過萬葉的手環過自己的肩,扛起他走上二樓。
「萬葉,醒醒。」
「我……很清醒……」
「你再不從我身上起來,我就要親你了。」
「……?」
兩人上樓後,因為絆到門檻而跌成一團,所幸繪里香已經預先鋪好了床墊被褥,並沒有直接撞到地板。此刻熒被萬葉壓在身下,少年的青葉氣息鋪天蓋地而來,旅行者能接住正機之神的掌風,推開一名喝醉酒的少年自是不在話下。
但她的手卻遲疑了。
畢竟只喝了一杯,又是出身貴族自幼家教嚴謹,萬葉聽到她的話語清醒了一瞬間。他
[原神│魈熒] 暖床 [G]
#小情侶間純純的暖床(物理)
#慶祝海燈節版本魈要復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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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璃月港特別寒冷。
海燈節前夕,熒和魈這對鋤地戀人各自忙得足不點地,一個委託滿單,一個降妖伏魔,總是與對方擦肩而過。
兩人交會的時間很短,但情感的密度卻不因此減退半分。熒沐浴在第一束晨光中迎接魈的歸來,給他遞上保溫著的熱杏仁湯。
碰觸到熒凍得發涼的指尖,魈垂下眼,將她的手包覆在掌中,輕輕搓揉,將暖意傳遞過去,勸道,「近來寒風刺骨,妳回塵歌壺休息吧,不必在此等我。」
「壺裡四季如春,什麼都好,就是少了點年味,客棧這裡人多熱鬧嘛。再說了,海燈節前夕魔神殘渣蠢蠢欲動,我怎麼捨得讓你一個人鎮守荻花洲?」
魈皺起眉,熒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眉間的紫菱。
「好啦,再繼續皺眉下去,都快成小老頭了。唔,你怎麼說也是近兩千歲的仙人,以人類角度來看,確實是--」
「熒。」
「嗯?要說那四個字了嗎?」熒期待著。
魈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如晨光般溫柔。
「這次不說。」
畢竟她說的是實話。
「嘖,好不習慣。」
魈無奈輕笑,溫聲催促她,「時間不早,派蒙還在璃月港等妳,快去吧。」
熒每回在望舒客棧住下,派蒙就會識趣地去萬民堂或是回塵歌壺,隔天再與熒一同前往冒險家協會,展開一天的日常。
送走了喋喋不休叮嚀他要好好休息的熒後,魈進房卸下法器,喝完杏仁湯準備去沐浴,卻發現熒並沒有將棉被折疊起來,而是平舖在床上。魈掀開棉被,手一摸,床上還殘有熒的餘溫及花香。
沐浴完後,他在熒暖過的被窩中做了一個無妖邪驚擾的美夢。睡醒時窗外太陽已經西偏,因為夢裡的熒,他的體溫不減反升。
他又去沐浴了一次。
黃昏前正是逢魔時刻,空氣中的妖魔氣息漸濃,他差不多要離開了。魈看著疊好的被子,再想到熒出門前的冰冷小手。
少年思考片刻,又走回房間,將被子攤開來--
入夜,在樓下和派蒙吃過飯道別後,熒走上頂樓廂房準備休息。越是靠近海燈節,魈的戰鬥時間就越長,樓上的燈暗著,顯然他已經去展開今晚的任務。
空無一人的房內,卻殘有魈身上的清心香氣。
點亮燈火後,熒看向床鋪。
魈向來習慣將被子摺得整整齊齊,宛如豆腐般立體而光滑,共用一張床的他們各自有一條被子,屬於他的那條竹紋被衾如今卻平舖在床上。
嗯?
熒想起自己出門前的舉動,心中已經有了預感,便將手探進去被子底下。
--是暖的。
哎。
熒掩嘴笑了起來。
他果然發現了啊,早上她算好時間,特地暖好床後才出去等他。魈一向講求效率,回來後應該很快就會歇下。
以往自稱不懂人類情感的魈,甚至用仙法將自己暖過的床溫度保留到她回來。熒不想浪費他的心意,早早洗完澡便鑽入被窩,剛躺下就壓到了什麼。
她抽出來一看,是根翠綠翎羽。
?
敢情仙人是用金鵬原身在幫她暖床?
這個想法大大震撼了熒,腦內不受控制地浮現畫面--翠綠魈鳥裹著棉被,用自己豐滿厚實的羽毛壓在被單上,不時改變姿勢和角度,替她無死角地暖好一床被子。
想到清冷仙人竟然有這般心思,熒胸口一片暖融融。
她躺進魈暖過的被窩中,深深吸了一口氣。
即使忙碌得連話都說不上幾句,卻還是用這種方式惦記著彼此。
這樣的溫度,反而讓她暖得睡不著了。
熒隔天早上照常和魈在露臺上碰面,魈身上有些輕傷,熒拉著少年坐下來,在晨光中替他包紮傷口,上藥的動作熟練而細膩,眉眼上都是讓人挪不開視線的碎金薄光在跳躍著。
冬天的太陽沒有溫度,魈卻感覺到了一絲溫暖。
「我打算下午再去冒險家協會。」熒說道。
「怎麼了?」
熒吐了吐舌,「熬夜看了一晚的輕小說,想再睡個回籠覺。」
「少熬點夜,傷身。」
「誰叫那本《霸道旅人俏夜叉》真的很有趣嘛……」
「……」
聽這不正經的書名,魈決定將話題打住。
魈淨身完畢後回到房間,熒側躺在床上閉著眼,呼吸聲逐漸勻稱。仙人本就不需要像人類這麼長的睡眠,但與她相處久了,自然而然也習慣了這種作息。
而他並不覺得討厭。
薄光從窗外透進室內,魈掀開被衾,輕輕在她身側躺下,摟住腰將她圈進懷裡,並握住熒的手輕輕搓揉。無論如何調養,她還是這樣,一入冬便四肢冰冷。海燈節以外的冬日晚上,如有閒暇,他每晚都會為她暖手暖腳。他會將熒纖白的腿握在掌中,順著踝骨、腳根和腳掌逐一按摩,促進血液循環。熒這時候臉總會紅得像日落果,平時逗弄調侃他的從容全不見蹤影。
[原神│散熒] 為吃甜點而活著 [G]
#妳=熒=玩家,可嗑可代,工作快爆炸寫甜餅治癒自己,謝絕考究
#靈感發想是生日信,第二人稱我流熒妹,OOC當我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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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十二點一到,妳聽到熟悉的提示音響起。
從信箱拿出信件,寄件者是流浪者,而標題「莫名其妙」四個映入眼簾,妳帶著笑讀起信來,看著看著,嘴角的笑意逐漸消失。
不合口味……剩下的……不想要就丟了……
由於最近過得不太順遂,流浪者的口吻雖然平日無異,但妳今天特別脆弱,這麼多否定句,眼眶一熱,眼淚沒忍住就掉下來了。
不行,不能用這樣的表情去見他。
派蒙應妳的要求取消了餐廳訂位,替妳到淨善宮傳話給少年,說今天有事,改日再幫他補慶生。
流浪者很是錯愕。
這麼重要的日子,妳打從半個月前就在偷偷摸摸準備驚喜,還找各種理由要流浪者空下今天的行程,說是有個任務非他不可。
而今卻說取消就取消,還不是親自來告知的?
少年看向派蒙的殺人眼神,令她忍不住躲到納西妲背後。
「什麼事,比我的生日還要重要?」
「我、我也不清楚,她連我都沒說,也不讓我跟。」
這句話讓流浪者的心情平衡了一點。
流浪者畢竟是觸碰過妳內心的人,他當然知道上哪去找妳。
只存在於童話故事中的精靈之村,夢中的苗圃桓那蘭那。
妳抱著甜品坐在水潭邊,掰下一塊千層酥酥,舔舔上面的糖粉後送入口中,眼淚又一顆滑下來,甜品的美味程度和妳的心情呈現反比,越好吃就哭得越慘。
妳身旁坐了一排蘭那羅們,這道甜品對他們來說太過精緻,烹飪調味方式向來崇尚自然樸實的他們,連拇指大小的糖酥都無法接受,被甜得直發顫。
「金色那菈流出了好多水……鹹鹹的……」
「那菈熒,跟那菈法留納一樣,也會帶來雨水……」
「這是一種料理修行嗎?往食物裡加入苦苦的水?」
妳被他們的童言童語逗笑,擦去淚水搖搖頭。的確,哭著吃太浪費這美味的食物,但想到白天那些不快還有散兵的信,又難過了起來。
妳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降臨者,而他也經常嫌棄妳或不給好臉色看,平常用來調劑身心的鬥嘴言語,在倒楣透頂的今天,被放大成整個世界都拒絕了妳。
明著示好是不可能的。
他啊,就是這樣……
能不能說點好聽話啊!妳在心中吶喊。偏偏妳也知道,妳就是被這樣的他所吸引。與吃虧了只能妥協自認倒楣的妳不同,他總是桀傲不馴地面對這個世界,狠狠地嘲笑並報復回去。
「妳說的有要事處理,是跟這群高麗菜野餐?」
戴著黑色皮套的長指撈走了妳懷中的食盒,妳轉過身一看,臭著臉的壽星目光一低,掃過妳吃掉一半的甜食,包裝紙上還有不明顯的淚痕。
「難吃的話就別吃了。」
妳急忙將手伸向他,「還給我--」
就算對他而言是「多餘的東西」,也是妳視若珍寶、從中獲得勇氣的珍貴寶物,妳不想失去這份禮物。
散兵霍地飛起,故意將食盒舉高。
「邊吃邊哭是什麼意思?我可沒在裡面下毒。我下次不會再做了。」
聽到他說下次不再做了,妳剛冷靜下來的情緒又湧上胸口,眼淚哽住妳的解釋,剛開口便成了泣音,豆大淚水奔流而下,妳自覺難堪,原地抱住了膝蓋將臉埋入其中。
流浪者僵在空中。
「喂,說話啊,妳哭什麼?」
「你就是仗著我比較喜歡你……肆無忌憚,總是說這種傷人的話……」
「我什麼個性妳還不清楚嗎?」
「那你能不能、今天就好,今天對我溫柔一點?」
……真的快撐不下去了。
妳的喉嚨被哽得難受,這句話說得凌亂破碎,但他聽見了。
「誰欺負妳了?」
該從哪邊說起?是委託任務菇測高度連續失敗了八次,還是一時眼花看錯盜寶鼬的位置浪費了一個下午,又或者是回答學者的問題三題全錯……雖然都是小事,但接連幾日堆疊下來,全世界都在與妳為敵的感覺讓妳特別挫敗。
見妳咬著唇沒說話,他解除浮空狀態,戴回了蓮花斗笠,輕輕落地。
明明他才是被放鴿子的壽星,但看見妳這樣,少年比得知甜點被妳丟掉還難受。
「手伸出來,妳再不說話,我要讀心了。」
妳抬起臉看他,將手死死摁在了身後。
妳才不想讓他知道是因為這種小事而哭。太丟臉了。
蘭那羅們躲在屋子後面,看著少年跟妳的互動,那不解和責備的目光,直接認定他在欺負妳,有的甚至準備去找蘭百梨迦,要他來教訓罵哭金色那菈的小小圓帽。
注意到那群小精靈的動靜,散兵扯了扯嘴角,摘下了斗笠,盤腿在妳面前蹲下。他用拇指擦去妳的淚水,神情微冷,但語氣卻比剛才溫柔很多。
「妳慢慢說,我不急。」
堇色的眸子看著妳,彷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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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散熒] 流浪者不想過生日(2023生日賀文) [R18]
#字數1w6+,好感度9~10,我流熒妹,可嗑可代
#終於告白了,祝阿散生日快樂!對阿散的祝福都在這篇裡面了
#副標題&建議BGM:幻化成風(風になる)
01
熒最近在躲流浪者。
涉及世界樹機密,小吉祥草王並未對教令院全盤托出流浪者的真實身分,只說他和旅行者一樣,是協助她調查世界樹情報的夥伴。
漸漸的,大家也就習慣了熒和流浪者同進同出的畫面。
然而兩人前陣子搜索博士餘黨回來後,關係卻幾乎降到冰點。或者說,熒單方面迴避與流浪者碰面。
納西妲察覺這件事,便安排分頭調查的任務給他們。雖然不確定事情是否如她所料,但也許這時候,兩人需要一點距離。
流浪者昨晚剛離開須彌城去往沙漠,旅行者今日就風塵僕僕從無郁稠林歸來。
派蒙口沫橫飛說著熒的英勇戰績,前有鍍金旅團,後有深淵法師和丘丘人,背負受敵的情況下還能帶著情報全身而退,僅僅受到擦傷全身而退。
「……以上,鍍金旅團和愚人眾來往的信件都在這了。」
熒剛匯報完自己的調查結果,正準備離開淨善宮,納西妲喊住她,「流浪者應該也快回來了,要不要留下來等他交換情報呢?」
熒歉然道,「啊這、我想起塵歌壺的爐子火還沒關--」
「怎麼,我一來妳就要走了?」
厚重門扉被推開,黛藍色衣袖隨著流浪者步伐輕輕飄動。熒心想說人人到,還是低估了這傢伙的腳程,不仰賴傳送錨點,竟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往返沙漠和須彌城。
流浪者走到納西妲面前,「最近出現在活力之家的不明人士,確認是博士餘黨,已交由駐守附近的三十人團拘回教令院審問了。」
納西妲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
少年轉頭看向熒,留意到她膝上的傷,刻薄一笑。
「去個無郁稠林還能掛彩,像妳這種菜鳥,還是乖乖接冒險家協會委託就好。還有,妳要是真不想碰見我,就乾脆離開須彌回蒙德或璃月去,我記得妳在那邊也吃得很開。」
熒也不甘示弱地回應,「你總是嫌我跟著你煩,讓你放風幾天,反而寂寞起來了?還是說,你真的當囚犯當上癮了?」
「幾日不見,妳嘴上功夫倒是長進了。」
「彼此彼此,托你的福。」
流浪者本還想再譏諷幾句回去,但納西妲在一旁觀察兩人,精靈耳輕輕抖動,臉上帶著溫和微笑,智慧的眼神似乎已經將兩人看透。
真麻煩。
「把傷養好,下回可別扯我後腿。」
少年自覺多說無益,拋下這句便轉身離開了淨善宮,來去快得像陣風。
納西妲說:「熒,妳關完爐子後,可以再過來一趟嗎?我有些話想跟妳說。」
「那個啊,派蒙妳去幫我關一下……順便幫我澆花一下。」
派蒙愣了愣,「哦哦好……」
???
她記得兩人昨晚是住在須彌城內的旅館,並沒有回塵歌壺啊?
可惡,熒又用這種方式支開她了!
這回納西妲臨時交給熒的任務,說巧不巧,就是關於流浪者的。
納西妲輕撫垂落在胸前的白髮,「直到今日,流浪者對自己誕生於世這件事仍心存芥蒂。我從他的記憶中讀取過相關資訊,他的生日就快到了,我想拜託妳幫他慶生。」
熒愣了愣,「慶生?」
「我當然也可以親自安排,但我認為現在的妳,比我更需要這個機會。」智慧之神雙手插腰,嗓音軟甜而堅定,「妳並不是真的想躲著他,對吧?我本以為你們是真心不想見到彼此,所以分別安排了一南一北的任務,然而根據我的觀察,事實正好相反。」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納西妲。」熒笑了笑,「我本以為他俯瞰世間,對萬物不屑一顧,他在意的無非只有他自己而已,但好像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旅行者意識到自己對流浪者的情感開始變質,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起初熒想,一定是他長得太漂亮了,美色誤人。然而好看的人何其多,她交友廣泛,為何只有他佔據特殊份量?
布耶爾曾說,立場是一切的前提,但當他們放下立場後,熒發現流浪者很好理解。他有話直說、有恩必報,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對待自己和旁人都是一樣的刻薄,平等地討厭這個世界。
流浪者這人啊,嘴巴上說麻煩,卻會繡兄長模樣的布偶給她,陪她去蒙德做委託任務,因任務借宿塵歌壺的那幾天,每天都能嘗到他的鰻魚茶泡飯--前提是,鰻魚她必須自己抓。
他特立獨行的言談舉止烙印在腦海中,不知不覺間,熒習慣了他劈出風刃時的狂放笑聲,習慣了他開寶箱時的嫌棄態度,習慣了他走在前方不時停下來看她是否有跟上的回眸,習慣了和他一起與派蒙鬥嘴的三人旅行。
曾經她只能依靠自己的手上的無鋒劍,與來自四面八方的勢力對抗,但如今有了流浪者,她再也不必一個人放哨守夜強撐到天亮。
直到上次流浪者說,不管她排斥也好、反射
[原神│空散] 關於專武是如何獲得的 [G]
我的真實事件改編(蛤
謝謝阿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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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在做什麼”
“湊下一抽保底”
“算了,我要去跑圖,你跟嗎?”
“好啊,反正我很閒”
空從地面起身,熟練的朝山腳下跳起,打開風之翼,在空中巡視著雨林裡有沒有漏掉的任何一個解謎或寶箱,看見樹林中有一個坑洞,出於沒什麼印象而決定跳下去一探究竟。到了深處,散兵拿下一直戴在頭上的帽子,對空揮揮手後走在前面,用帽子遮擋、撥開眼前凌亂的枝葉。
“有魔物,阿散”
“哼,用不著你提醒”
一群蕈獸繞著眼前的樹樁旋轉繞著圈,聽見旁邊有撥動樹枝的聲響,全部朝著散兵他們跳來,空操控草元素向前打出幾道光束,散兵接著開元素戰技用風刃輸出,把所有眼前的蕈獸殲滅後,一隻異常大型的火系蕈獸從兩人背後的土中跳出,或許是因為作為人偶,他的聽力特別敏銳,在空發現的時候散兵就用元素爆發將牠打倒了,即便如此,空潔白的手臂還是有一處被遠距攻擊燒到的小痕跡。散兵看到後嘖了一聲,隨後拿出不知何時放進披風內側口袋的藥膏,罵罵咧咧的給空塗上了,看空沒什麼事就扶著他起身離開洞窟。
沙漠、雨林,幾乎整個須彌,甚至蒙德璃月,他最抗拒的稻妻,散兵都陪著空繞了好幾圈,卻沒有任何收穫。
空坐在荒海海邊的沙灘上,手裡繼續數著159顆原石,打開祈願介面看見卡池結束時間剩下兩個小時,他覺得差不多該放棄了,於是關掉介面,開始規劃之後要多久才能存到保底。
“喂,你手裡那個到底是什麼,很重要嗎”
“嗯,那是原石,跑了滿地圖在找的東西”
“我想抽個專武”
“哦...當真那麼重要?”
散兵從衣服口袋拿出一顆原石,放在空眼前晃了幾下,空原本黯淡的神色突然轉而明亮
“你怎麼會有這個?這是要給我嗎?”
“之前幫了一個阿姨的忙,他給我的,反正我也不需要,隨便你”
空接過散兵手上的原石,跟其他原石兌換成一顆糾纏之緣,吞了口口水,手抖著按下召喚,出現金光的一剎那,空雙手合十祈禱著一定要中。睜開眼,/圖萊杜拉的回憶/經過一陣閃光,出現在空的眼前,空的眼神閃閃發亮,捧起鈴鐺就想感謝散兵最後的助力,散兵搞不懂他為什麼那麼高興,一想到都是為其他人抽的,沒來由的一股氣就上來了,他看上去不太高興的離開了這裡,獨自回到須彌。
過了好幾天,他依舊沒見到空,他站在阿陀河谷旁的山頂上,拿下帽子,看著附近熱鬧的奧摩斯港。他有點羨慕,羨慕他們有重視自己的人,有願意傾聽自己心聲的人,有...不會拋棄自己的人。
就這樣想著,後方傳來一陣說不上來,但就是很熟悉的腳步聲,轉頭一看,空背著一個背包,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朝著散兵往前走,卻不小心絆倒自己,險些從山頂上滾落,還是散兵將他抓住的。空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隨後從背包裡拿出,上次抽到的武器/圖萊杜拉的回憶/,把它塞進散兵的懷裡,說著幾天不見都是在給他刷材料,說著路上遇到的怪有多強,說著...給他抽武器不是偶然。
散兵抱著那顆鈴鐺,讓它在自己手上浮空起來,不知不覺的,嘴上浮出細微的喜悅。即使認為不需要為了自己做那麼多事,他還是將在路邊撿到的翠玉法球換掉,改用他的‘專武’。
“謝...謝謝你,空”
他小聲的說著,然後把帽子拉下來遮住自己紅到不行的臉,細小的聲音被空捕捉到,但他還是惡趣味的讓散兵再說一次
“沒聽到就算了,哼”
得到的結果就是這麼傲嬌,和平常一樣的,可愛。
如果只是重視自己的人...那他,已經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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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第一次抽武器池,第一次歪鳥槍,15抽直接中鈴鐺,謝謝米哈遊(x
[原神│楓華] 那一天,風和日麗 [G]
自娛自樂產物
旅行者=空=綾華初戀
時間線為容彩祭過後,萬葉和綾華交往中(沒想到試膽大會又有互動了好耶)
*
白鷺公主也有過初戀嗎?
「嗯?」神里綾華聽見此話轉過身,與走在後面的楓原萬葉四目相對。她歪著頭思考一會兒,嘴角微微勾起,少女問道:「楓原,難道是在吃醋嗎?」
「是啊,我很在意。」楓原萬葉向前一步,「我有時候會想,怎麼就晚一步了呢?」他的影子將神里綾華整個籠罩起來,近幾年少年的身子不斷抽高,早已高過大小姐半顆頭。
她頓時有些窘迫,似乎是沒想到對方那麼直白,故而左顧右盼卻不望向那美麗的紅瞳。
「那你……不妨猜猜?」情急之下,神里綾華展開扇子遮住臉,不讓對象看清自己的表情,只留下一雙大眼撲扇撲扇地眨著。
露出了無奈的笑容,他輕輕壓下扇子與少女的額頭相抵,閉上眼嘆道:「……你明知道我曉得對方是誰。」
楓原萬葉伸手摟住神里綾華的腰,將她往他的方向拉近,在見到對方露出些許狡黠的微笑後,頓時明白了。
少年總是拿她沒辦法,只好輕點對方的鼻尖,心想最近他的大小姐挺喜歡捉弄他呀……同時也有一絲高興,這樣古靈精怪的神里綾華,就連旅行者也是沒見過的吧?
楓原萬葉承認,他是在嫉妒。
嫉妒著最先被神里綾華喜歡上的旅行者。
「我親愛的神里小姐,居然學會做壞事了?」他調侃地笑了,盤算如何在給予小懲罰的同時為自己謀點福利。
但似乎某位大小姐並不打算讓他稱心如意。
神里綾華倏地踮起腳尖,湊近楓原萬葉的臉,她將扇子置於兩人之間,輕輕在扇面上落下了淺淺一吻。
接著,她又再度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兩人步行到了影向山附近,粉色的花瓣從鳴神大社隨著風旋轉,流浪到天涯海角。楓原萬葉見她緩緩伸出手,讓粉黃的蝴蝶停留在纖細的指尖上,不知為何,他感覺對方似乎又回到了那個難以接觸到的白鷺公主,與任何人都保持著一段距離,看不清真實的表情。
「白鷺公主是不會有初戀的。」望著蝴蝶搧動翅膀飛遠,在櫻花樹下的她突然道。
空氣一陣靜默,他張口卻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爾後只是微微垂眸,輕聲呢喃:「但你是神里綾華啊……」
「是啊,我是神里綾華。」
少女的聲音飄渺又虛幻,就連天生能聽見自然萬物的楓原萬葉此時也聽不懂神里綾華的情緒。
「但是在稻妻人的眼裡,神里綾華這個名字便等同於白鷺公主。而白鷺公主象徵著他們心中最柔軟的部分,純淨、溫柔、堅強……任何一切美好的形容詞都能往白鷺公主身上套。」
眾人的希冀和喜愛變成她的枷鎖,令神里綾華不得不一直對外維持著這副完美的模樣,原本自由的白鷺卻是將責任承擔下來,選擇成為了籠中鳥。
要說白鷺公主也是神里綾華的一部份也沒錯,可真正的她卻不僅僅是白鷺公主。少女暗自鬱悶著,能遇見和旅行者一樣,看到的僅僅是「神里綾華」本身的人卻是少之又少。
想到那個沒有結果的初戀,她又更鬱悶了。
「他們喜歡的是那個臆想出來的神里綾華,並非是我本人。……旅行者和我說了,連楓原你也覺得我是近乎完美的一個人吧?」她轉過身瞪了他一眼,此時此刻完全沒有半點白鷺公主的端莊。
空那傢伙……怎麼連這個都跟綾華講……
楓原萬葉忍不住扶額,總覺得旅行者是在故意給他增加難度,多久以前說的話了,居然還記得清清楚楚。
想當初在解除鎖國令之後,因神里綾人的邀請而重回故鄉,而與神里綾華有了邂逅,交流後才發現兩人竟是如此合拍,不僅興趣相仿,喜歡的事物也差不多。
曾經相似的身分和現今相反的處境,是他在意神里綾華的開始。
也不曉得是不是楓原萬葉的錯覺,某位社奉行大人似乎一直在暗地裡為他們兩個製造機會相處。兩人確定關係的那日,社奉行還舉行了有史以來最盛大的火鍋遊戲,他永遠忘不掉鍋中那些不應該出現的食材,最後竟都出現在他的碗裡。
回過神來,看向還在等待答案的大小姐,他從旁邊的樹叢摘下一片葉子,悠悠吹起自創的小調。
清脆的笛聲響起,便化解了神里綾華的煩憂,在兩人相會時,她總是喜歡安靜坐在一旁,聽著少年吹奏樹笛,彷彿是置身在大自然之中,沒有了平時的重擔,顯得無拘無束。
她想著,如果白鷺公主真有雙翅膀的話,她希望會是一對純白美麗的羽翼,在空中被風輕柔地托起,能自在地翱翔。
一曲完畢,少年注視著她良久,直到她害羞地撇開頭,便聽見了一聲輕笑。
「那麼這個答案,神里小姐滿意了嗎?」
和楓原萬葉四目相對時,神里綾華早已在他的眼裡讀出了答案。又來了,那個看起來雲淡風輕的人總是喜歡把情緒藏在眼神裡,裡頭的深情時常令她招架不住。
「所以我一直在等。」她忽然仰起頭,眼
[原神│鍾熒] 石之鏡(2022鍾離生日賀文) [G]
#1231鍾離生日快樂!
#梗來自2.6有香自西來活動,誰沒有餵過鍾離吃海鮮呢!(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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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離的記性很好。
直到今日,他都還記得近半年前熒餵他吃了二十一盤嘟嘟蓮海鮮羹。
熒特地加了來自須彌的珍貴香料,想讓他試試會不會因此改變對海鮮的看法--結果不但沒有,鍾離還和熒聊了一整晚的璃月古聞。
給他一壺茶、一把摺扇,三碗不過港的說書先生就能換人了。
岩神忽悠人的能力,可不輸給蒙德的風神。
翌日當熒又提著食盒拜訪他時,鍾離早已準備好絕雲間的仙人軼聞,來轉移旅行者的注意--喔不,是與她共度午後時光。
貪吃的派蒙趁她專注聽故事時,伸長了手偷夾蝦子,一個重心不穩打翻食盒。黏稠醬汁潑到鍾離身上,他抬起眼和熒四目相交,鎏金雙眸有著淡淡無奈,和一絲笑意。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眼見派蒙準備肇事逃逸,熒趕忙揪住她的披風,「派蒙,快點跟鍾離先生道歉!」
「無妨。」鍾離悠悠道,「只是就可惜了妳精心準備的料理,甚感遺憾。」
這遺憾,聽起來怎麼還有點高興?
旅行者起身收拾桌面上被打翻的食物,鍾離卻擋住她的手,掏出手帕替她擦拭手上的醬汁,「放著吧,我請儀倌小弟來處理。」
「那先生的衣服……」
「不妨事,往生堂內備有替換衣物。」鍾離起身,若有所思地抵著下巴,「不過……能否勞煩小友幫個忙?」
--又來了。
鍾離的請託,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一次次讓人深陷其中,即使惦記著他曾是塵世七執政,心思不如表面單純,但旅行者還是拒絕不了。
況且這次的意外,一半還是她咎由自取。
「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地方,鍾離先生請盡管開口。」
「那便隨我來吧。」
鍾離領著她進了堂內的更衣室。
往生堂辦事講究,依據不同的喪家要求,葬儀流程和繁複程度也不盡相同,為此準備了不同的衣著款式因應。更衣間明亮且寬敞,從堂主、客卿到儀倌各種身分尺寸的制服,井然有序地排列在衣架上。
鍾離身上那套服裝,也是作為往生堂客卿出席各種場合時所穿,幾乎不曾看他換下,足見他對這個身分的認同與重視。
鍾離的手落在腰腹,一顆顆解開扣子,衣物窸窣聲輕淺隔著布簾透了出去,讓在外面等候的熒很是忐忑不安。
她真的能站在這?太近了吧?到底要她進來幫什麼忙?
鍾離是不是為了回敬她準備海鮮給他品嘗,才特意讓她站在這?
明明什麼都知道,卻還故意懸著她的心思。
布簾被修長的手拉開,鍾離換上一套淺褐色馬甲內搭梅紅襯衫,與他眼角的紅紋相互輝映。深色長褲上綴以暗金直紋,更顯得他的腿長令人欣羨,手上還挽著一件同款式的大衣外套,多了一絲人間煙火氣息。
「小友,久等了。」
如果說以往是內斂穩重的客卿,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現如今就是清貴俊雅的墨客,讓人忍不住想親近。
熒愣在當場,被鍾離攫走了心神,甚至忘記自己是來被請來幫忙的。
旅行者深吸一口氣,忽略逐漸失速的心跳,逼自己轉移目光,再看下去,她怕就要準備跟往生堂訂棺材了。
「先生要請我幫什麼忙呢?」
「鏡能鑑人,能明冷暖,能照天地之靈。於我而言,妳的存在,就像是大地上一面清澈的鏡子。」鍾離悠然一笑,「更衣後,自然是要照鏡正冠一番,請妳幫我看看,是否有何穿戴不整之處。」
她何德何能啊?
鍾離學識淵博,又是如此講究禮俗之人,怎麼會輪到她來指點衣物穿著?
熒抬起頭,琥珀色眸中倒映出青年的俊容。鍾離貴為岩國之神,歲月在他身上不顯半分痕跡,唯有那雙石珀色眼眸見證並沉澱一切,與他四目相交時,眸底流轉的光輝,彷彿能一眼望見千年前的璃雲月海。
而此時此刻,那其中也多了一道她的身影。
鍾離正看著她,眉眼溫和。
熒硬著頭皮繞著鍾離轉了一圈,掛在腰際上的燦金色神之眼發著淡淡光芒,她想起先前也曾經幫鍾離掛上不慎掉落的神之眼,那時她握著這顆黃玉,心中百感交集,甚至讓銀鍊滑脫數次,只為延長與他更親近的時間。
如今他倒是主動拉近了距離,讓熒的心思紛亂不已。
「如何,是否有何不妥?」
「我看這神之眼偏左了點……」熒伸手勾住那條銀鍊,滑動神之眼的位置,正好落在尾椎處,「好了,這樣就沒問題了。」
鍾離轉身,指向微敞的梅紅色衣領,頸頷曲線及鎖骨若隱若現。
「我拿著外套有些不方便,請小友幫我扣上吧。」
熒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往生堂客卿身形頎長,她舉起手也只能勉強碰觸到肩膀,要想替他扣上領子,勢必得稍微墊起腳碰觸他。
鍾離果真是在捉弄她吧?
熒想起鍾離看
[原神│散熒] 旅行者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 [G]
#3000+甜餅,好感度8~9,我流熒妹,可嗑可代
#論熒妹如何從不世俗到產生世俗欲望的過程,加上天氣好冷寫點應景的
01
「……哈,感謝信?」
「是啊,還記得上回的健康之家委託嗎?其中一名病人康復後,寫了封感謝信寄到冒險家協會,凱瑟琳託我轉交給你。」
熒掏出一枚紫色信封,帶有淡淡帕蒂沙蘭香氣,加上秀氣的筆跡,大概率出自女孩子之手。流浪者垂眼皺眉,並沒有接過信。
「我沒興趣。」
「好歹要回信給人家,這是基本禮貌。」
少年鄙夷一笑,「妳要是閒著沒事幹,我不介意由妳代筆。」
熒拿他沒辦法,最後還是沒去動這封信,任憑它躺在背包裡。
那裡面說不定是一顆剛要萌芽的真心啊。
熒捫心自問,流浪者那張昳麗容貌,紫色短髮摻著幾絲淺藤,眸光比無月的黑夜還要沉靜,一眼就能令人留下深刻印象。而他安靜不說話、專注熬藥包紮傷口的時候,確實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要不是與他的過去曾有過密切交集,也許他們可以像在阿如村結識的賽諾等人那樣,成為關係不錯的夥伴、替納西妲分憂吧。
風吹散了早晨的霧,卻沒吹散熒心頭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後來納西妲交辦了幾件任務,三人在降諸魔山露宿野外,派蒙隔天睡醒後才知道,本就無需睡覺的流浪者負責放哨,旅行者對他仍無法放下戒心,故也撐著睡意與他對峙了一晚。
追蹤博士餘黨的第五天,他們在洞穴內找到了愚人眾留下的臨時營地。旅行者強撐五天,精神確實有點不行了。散兵慢悠悠地往柴火裡加樹枝,語調溫柔,卻說著挑釁的話,「怕了?還是說,在我身邊睡不著?」
「你從出生到入土都展示在我眼前了,甚至連名字都是我取的。誰會怕自己的手下敗將啊,我就睡給你看。」
熒破罐子摔破,面對著他側身躺下,將派蒙抱在懷裡取暖。流浪者守著柴火燃到半夜,劈啪作響,也許是那一人一小東西抱緊的模樣太過刺眼,散兵將身上的披肩脫下來蓋在她倆身上。
他沒有馬上離開,雙手落在她小巧圓潤的肩上,再上滑到頸項,輕輕握住。女孩的脖子很纖細,能感受到她的脈搏,一下下鼓動著他沒有的心律。
只要收緊手,隨時都能讓她的旅行止步於此。然而碰觸到她的瞬間,如同千萬根透明琴弦被人勾動,顫動的模糊心音傳了過來。
--無法丟下他不管。
--怕他為非作歹、怕他肆意破壞、怕他擾亂秩序。
--怕他再一次放棄自我。
流浪者懷疑自己聽錯了。
誰不知道他的意圖?就算願意成為他們黑暗中的助力,也不代表他會完全聽命於小吉祥草王和旅行者。
那種擔憂簡直可笑,又毫無自知之明。
一夜下來他什麼都沒做,熒醒來發現身上多了件他的披肩,面對她困惑的目光,流浪者抽回披肩,嘲弄一笑。
「妳要是著涼了,只會給我添麻煩而已。」
就連一向心大的派蒙,也看出了旅行者和流浪者間那種奇妙的互動關係,明明相安無事,言談中卻又針鋒相對。派蒙跟著熒旅行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能激起她這種反應的人。
派蒙旁敲側擊地詢問兩人這幾天半夜是否有發生什麼事。
熒匆匆勾著四葉印追上少年的步伐,「還能發生什麼?他不用睡覺,而我睡不好,沒話找話聊又要被嫌棄,連天都聊不成。放心吧,散兵他既然打輸過我,就不會重蹈覆轍沒事找我麻煩。」
「這樣啊……」派蒙撓了撓頭,「那應該是我多心了。」
散兵不開口的時候,像是溫潤如玉的修驗者,一開口便要得罪全世界。我對他才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熒嘀咕道。
流浪者將兩人的對話,包含是熒最後的低語,都聽得一清二楚。少年在前方開路,冷哼一聲,蓄起黑色風渦右腳重踏,將隱匿在樹林裡與世無爭的的蕈獸給屠了。
在呼嘯的風聲中,他並沒有聽到派蒙和旅行者的後續對話。
「既然如此,為什麼熒要準備洞天關牒給他呢?」
「因為……」
熒想起那件黛藍色的修驗者披肩。
「他讓我想到了曾經的自己。」
旅行者之所以旅行,是因為有終將回去的家。而流浪者之所以流浪,是因為失去了回去的地方。縱然兩人起點和終點都不一樣,但至少在這短暫交會時,可以分享一片壺中日月給他。
畢竟,他們一樣都是無家可歸之人。
02
「……真慢。」
寒風凜冽,雪花掠過兩人身側。流浪者和旅行者的足跡一前一後,沿著山坡蔓延,漸漸被風雪覆蓋。流浪者在前方開路清除魔物,風刃砸得格外精確狂猛,丘丘人還沒拿起武器就倒下化為塵埃。
旅行者總感覺今天流浪者心情特別差。
是因為她把每日委託地區改回蒙德,讓他必須離開須彌的緣故?
上回愚人眾追跡行動告一段落,熒收到了吉蓋克斯的信,風行迷蹤
[原神│全員歡樂向] 一群人的小聖誕 [G]
聖誕小賀文🎄
試圖營造空熒和其他人團聚的氛圍
遇到沒寫的角色很正常 我不是萬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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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肚子好餓...”
“再等等啦,馬上就要到冒險家協會了”
派蒙趴在空的頭上,玩著麻花辮之外沒綁到的碎髮,聽見空的回應嘴裡嘀咕著什麼,空也只是笑笑不出聲,不停的往蒙德城走去。
很快的,兩人到了蒙德城的冒險家協會,前面站著剛領完委託報酬的熒,玩著保暖披肩上掛的白色毛球,一抬頭便看到迎面走來的雙胞胎哥哥,睜大眼朝他笑了一下。
“哥,你今天委託打好久,這毛球都快被我擼禿了”
“抱歉啊,一定是因為派蒙太吵了”
“喂!怎麼這樣說我!”
空把不停在空中跺腳揮手的派蒙抱起,放在了熒的肩上,轉頭向凱瑟琳領取委託獎勵
“感謝你完成今天的委託。對了,今天是聖誕節呢,這是聖誕小禮品,謝謝你們這一年來協助我們的委託,明年也拜託你們了,向著星辰與深淵。”
“嗯?這是什麼?”
不顧一旁吵著說自己不胖的派蒙,熒好奇的來到空的旁邊,跟他一起觀察這個大型史萊姆大小的`小禮品`。抱著疑惑的心情,兩人用盡全力邊搬邊拉,推著禮物盒來到了天使的饋贈,伸手敲了敲門。不久後,門開了,開門的是正在值班的迪盧克
“快進來,大家等很久了”
迪盧克向空和熒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進去酒館,聽見`大家`二字,兩人跟派蒙顯得有些困惑,但還是推著禮物盒進了天使的饋贈。
“榮譽騎士,你們來了呀”
“哦?小可愛,今天讓我們等到好晚了呢”
“欸?欸!!!大家怎麼會在這裡!”
不只迪盧克、琴跟麗莎,還有更多躲在暗處的人探出頭,在三人還在震驚的時候,凱亞從樓上走下來,看著空熒眼前的巨大禮物盒,笑了笑,走上前朝‘它’拍兩下。下一秒,禮物盒從裡面爆開,噴出一堆彩帶的同時,一直待在禮物盒裡的人也終於出聲。
“我即斷罪之皇女,異鄉的旅人,讓我們在這幽暗的節日裡一同慶祝!喜悅吧!”
“小姐的意思是,祝你節日快樂”
“欸?菲謝爾一直待在裡面嗎!”
派蒙對於搬了快半小時才搬來的大型物體,竟覺得無言以對
“好了好了,外面還有人呢,大家先出去看看吧”
凱亞將兩位旅行者推到門外,迎面而來的是綾人、八重、托馬、提納里、柯萊等人,驚訝的同時,凱亞在背後拍拍他們的肩,示意讓他們轉頭過來,於是看到了桌上、地上,甚至櫃檯上都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禮物,上面的標籤無一例外都寫著`給旅行者`,想著其他人,他們又轉頭回去,卻沒想到每個人都向他們遞出具有個人特色包裝的小禮品。不知怎麼的,熒哭了,但又為了不打破氛圍,她擦乾眼淚,朝著他們以平常的樣子笑了一下。
後來的時間裡,他們先拆禮物,再來享受大餐,中間不免聽見派蒙飛在空中大喊著“這是我要吃的!”
氣氛活絡起來,迪盧克也少見的請眾人喝了酒,並送了瓶蘋果酒給溫迪;平時話很少的雷澤,今天卻為了旅行者和大家,話變得多了起來;芭芭拉和妮露在眾人目光下,分別跳了一隻舞給大家。
久違的派對就在大家的歡笑聲下告一段落,在離開前,他們聚集到酒館門口,排成一列又一列,用阿貝多用煉金術新研究出的留影機合了照。照片裡,派蒙在人群中打鬧,空熒看著派蒙不小心笑了出來,引來派蒙的抱怨。
“啊...是雪,下雪了!”
螢伸出手,雪花落在她的手心裡,伸手將空頭上堆積的雪拍掉
“是第一場雪呢,螢”
“我們要做的事還有很多,之後也會到更多世界冒險,謝謝大家,讓我們度過一個熱鬧的節慶”
空將手放在胸前,由衷的感謝眾人的用心
“那麼...聖誕節快樂!”
““聖誕快樂!””
似乎是由派蒙起的頭,眾人跟著喊出了祝福的詞語,而後分散,道別。
“真是一個愉快的聖誕節呢”熒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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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聖誕節快樂呀
能求評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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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離達] 上癮 [R18]
離別炮
今天達達利亞一如反常的主動跑去往生堂找鐘離,只是這次達達利亞給人的感覺不太一樣,好像帶點不捨,但鐘離沒有過問
「先生。」
達達利亞一邊退去自身的衣物,像無數次那樣,從原本只露出小三角區的腰間,到大片春色,白皙的皮膚上有不少疤痕,那是身為戰士的勳章
「你覺得沒有愛的性愛算什麼?」
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仔細想過這種問題,只是一昧的追求,快樂也好,傷心也罷,過了一晚,他又是那個臉上掛滿陽光笑容的北國男孩
男人沈默一會兒,開口道
「依鍾某的角度來看,或許是人之間互相撫慰吧。」
「那我和先生也是這樣嗎?」
達達利亞笑著問,眼裡卻不見笑意,男孩的星辰大海中,沒有一絲光明,只有快溢出的水珠
「達達利亞?」
鐘離停下手邊的動作,眼中閃過慌亂,手撫向少年的臉龐
「我沒事的,先生,繼續吧。」
少年不在乎的自己動身,鐘離原想停下,但柪不過達達利亞
原本清淨的房間帶著秋夜的氣息,顯得有些發冷,但對此事在進行床事的兩人不成問題
鐘離的手法依舊溫柔,細膩的替達達利亞擴張,手指反覆按壓,都快泛濫成災了,卻還不見停止的跡象,直到身下人哭哭哀求他才可終於停歇,轉眼間卻換成尺寸更大的物體,不給對方喘息的空間
碩大的性器一下頂到深處,達達利亞反射性的想跑,但鐘離無心想讓他逃,甚至將他用岩鎖固定雙手避免掙扎,被鎖上的一方明顯感受到手腕被套上東西,等抬頭看時,金光已纏上手臂留下淺紅印記,這其實是毫無意義的行為,若是可見血的傷口,確實能留下疤痕,但這種曖昧的痕跡,過個幾天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鐘離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對這名至冬人是白做工夫的,執行官很忙,隔日就要離開這片土地,回到他該去的地方,但他總妄想留住年輕人,甚至不惜攔下女皇的來信,就為了留下他,千年屹立不搖的魔神也有動心的一天,但他不懂的表達自己的愛意,只能像小孩子耍任性一樣,留下每一個屬於自己刻意的傑作
「鐘離先生⋯⋯」
意識到岩鎖已經纏繞到脖子時,達達利亞臉色蒼白,過少的氧氣使年輕人無法換氣,他的手被壓制,腳也被鐘離抬著,整個人快被鐘離搞到散架,直到他虛弱的喊著那人,他才回過神
「抱歉阿賈克斯。」
鐘離急忙解開岩鎖,換個姿勢,將達達利亞抱在懷裡,拍拍對方的背好讓氧氣快速回到肺部
「咳⋯⋯沒事的先生⋯這是最後一次了⋯⋯不會在麻煩你了⋯⋯。」
達達利亞鮮少的表現軟弱的一面,對鐘離苦笑著
這場性事兩人不言而喻的結束
船隻出航當天萬里無雲,很適合出海,而鐘離也有來送行,他們像普通朋友那樣告別,彷彿彼此都只是自己生命的過客,好吧,也許真的是這樣,但只有鐘離知道,達達利亞在岩石上留下不可抹去的痕跡
「再會了先生,如果有空的話可以給我寄封信。」
年輕人滿臉笑容的說,這大概是他露出最真誠笑容的一次
「鐘某會的,請閣下回至冬後多注意保暖,在璃月久留回去一時之間可能會感到不習慣。」
兩人互相聊了幾下,不久回至冬的船進港了,是時候該說再見了
直到船隻遠離,鐘離將女皇寄的信反覆再看幾遍,隨後任風而去
「love should not be a bondage」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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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了許久終於寫完,原本只是發瘋時寫的,沒想到一寫就回不去了(笑
最後一句的意思是:愛不該是束縛
[原神│魈熒] 前方風元素濃度過高 [G]
#3.3紀念文,3000+小甜餅,我流熒妹,可嗑可代
#每國都有風角了,想寫寫璃月風男獨苗吃醋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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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的神之眼不見了。
熒和魈一如往常在荻花洲剿滅魔物,旅行者挽了個劍花甩出雷電勾玉,少年仙人揮動長槍,青袖飄揚,原先佩戴著神之眼的左前臂上,如今卻空空如也。
熒想起在稻妻的遭遇,那些失去神之眼的人,連帶遺忘了最初的願望,宛如行屍走肉。雖然也有像荒瀧一斗這般,被奪走神之眼後仍然每天豁達度日的存在,但她不確定魈會發生什麼變化。
熒兀作鎮定地拉著魈坐下來,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少年仙人早已習慣她突來的親密舉動,伸展長指緊密回扣,斬殺魔物時的凌厲眉眼瞬間柔和幾分。
「怎麼了?」
「魈,你別緊張,沒事的,我見過很多次這種狀況……慢慢來,深呼吸……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魈失笑,「妳看起來倒比我還緊張。」
「你的神之眼呢?」
見魈沒有答話,旅行者一下子坐不住了。她回想這幾天,最後一次見到魈的神之眼發亮是什麼場合。
「是不是上回你陪我去須彌沙漠採赤念果,掉在那邊了?」
赤念果長在綠洲附近的仙人掌上,而沙漠中水資源珍貴,許多蕈獸或鍍金旅團圍繞綠洲建成據點,不遺餘力地偷襲兩人,由於地利因素,確實一瞬間讓他們佔到上風,但旋即又被魈的兇猛戰力狠狠壓制。
神之眼亮起時,魈戴上儺面,凌厲槍尖上挑又砸入地面,打得他們落荒而逃。
那次魈順路撿了幾顆棗椰回來,說是要給七七當伴手禮,畢竟旅行者平常下深淵,多是七七為他治療傷口。
旅行者事後得知七七敲開棗椰發現裡面沒有椰奶時,委屈的小殭屍和手足無措的降魔大聖,堪稱今年最有張力的畫面,恨不得人在現場用留影機拍下來。
熒後來又翻過層岩巨淵,去找提納里借了一本須彌沙漠植物圖鑑回來,一邊給魈科普棗椰和椰奶之間的差異,一邊透過飛雲商會訂了一箱椰奶給七七。
她在魈懷中念著圖鑑上的文字忍不住噗哧一笑,而仙人這回並沒有斥責她不敬仙師,只是提議讓旅行者身體力行介紹,能讓印象更加深刻些。
於是他們就著月光,分享溫潤濃醇的椰奶和柔軟甜蜜的棗椰。魈說著不能浪費食物,便連順著膝窩滴下的甜美汁液都沒放過。
隔天熒累得差點睡掉每日任務。
魈被她帶壞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畢竟仙人學習能力可好了。
熒拉回思緒,慎重地等著魈的回答。
晚上魈會卸下手甲和神之眼,方便抱著她入睡,然而神之眼在戰鬥時離身,這還是第一次,雖然並沒有造成多大影響,但神之眼攸關當事人的願望執念,甚至能改變一個人的性格甚鉅,還是不容輕忽。
魈守護璃月眾生近千年,如果他失去了願望……
熒難以想像。
「不必擔憂,我的神之眼並未弄丟,而是寄放在鍾離大人那邊。」
「太好了,嚇死我……」熒拍著胸脯鬆了口氣,「不過,怎麼會想到要寄放在鍾離那?」
魈神色一凝,不自在地轉移目光,「一點小事,不足掛齒。」
可疑,太可疑了。
熒偏著腦袋盯著魈看,「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嗯,過幾天就知道了。」
魈倒也坦然承認,安撫似地揉了揉她的掌心。仙人不會說謊,既然魈說了無事,也確實沒有異狀,那她就暫時不追問了。
魈垂下目光,金眸裡沉澱著思緒。
最近旅行者身邊,屬實風元素濃度過高了。
熒時常跟魈分享旅訊,各國朋友中有不少風元素神之眼持有者。
最近先是和琴團長與砂糖打七聖召喚,在貓尾酒館流連忘返;後來又在須彌就結識了流浪者和珐露珊兩位新夥伴,幫他們籌備突破的材料;前幾日則是去稻妻參加試膽大會,和早柚、楓原萬葉及鹿野院平藏都有接觸。
縈繞在她身邊的風來自不同方向,時而正直、時而專注、時而隨性、時而恣意、時而溫柔,一陣接著一陣,不止息地伴著她繼續在旅途上行進。
魈也希望,自己的風能多留在她身邊一會。
第一次出現這等僭越想法,是在他們同床共枕之後,而這念頭隨著時間加劇,即使熒經常旅行諸國,不在璃月的時候,他也想用不同方式守著她。
於是他折了梧桐樹葉蝴蝶,也給了她能聽見呼喚的星螺。
但仍然不夠。
所以魈才會在熒身上縈繞各種風息時,以混淆椰奶和棗椰為契機,誘著她,在夜裡佔據她的身心,即使是短暫片刻也好,想讓熒徹底染上他的風元素力,無法抗拒。
三天過去,熒看到魈左臂上的神之眼回來了。
魈任由熒翻看檢查那顆風神之眼,流風在其中迴轉,聽得見微弱嗡鳴聲,透著冬日初雪般的涼薄光芒。
確實是原本那顆,如假包換。
「所以,你要跟我說為什麼拿給鍾離了嗎?」
「這個,妳收著。」
[原神│托綾托] 發燒 [G]
“呼......”
綾人把已經處理完的文件資料分類整理好後攤在桌上,撈過擺放在一旁早已涼透的清茶,抬眼一看發現已經到了深夜,要是以平常來講,作為社奉行神里家家主,忙到11、12點甚至通宵至凌晨都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只不過沒人知道,他其實發燒了。
眼皮已經重到抬不起來,卻依然強撐著身體,坐在辦公桌前將剩下的活動許可書一一蓋章簽名。沒人逼他,這只是他一直以來的作業模式罷了。
為了不被下屬擔心或被說閒話,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身體不適他甚至沒和任何人講——也包括托馬。
托馬做完家務後看了看時間,發現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11點,按照以往的習慣,他端著甜點心走向綾人的臥室,站在門外小聲喊著家主大人,等了好幾分鐘卻沒任何聲音回應,托馬抱著擔心的心情拉開了臥室的門。
“唔...托馬...”
眼前的是自己幾乎整天都沒看見的戀人,面色潮紅,搖搖晃晃的貼著牆邊站著,出於關心,托馬朝綾人伸出一隻手,綾人往前走了幾步作為回應,卻因為重心不穩,一下撲到托馬懷裡。
“讓我抱一下...就一下...托馬....”
隱忍著病痛一整天下來,身體疲倦得不成樣子,埋在托馬懷裡聞到淡淡的、熟悉的,屬於自己戀人的香味,好長一段時間的壓力似乎都消失得無影無蹤,雙手繞到背後將托馬牢牢的抱著,深深睡去——
×××××××××
打完疫苗後發燒沒人陪
等好點之後還要準備下周的英文大卷
話說最近超冷,各位記得保暖
[原神│達熒] 青植 [G]
#3.2的拍照活動青植之篇&讀者點的一方身體變小的梗
#好想寫達達犯罪啊可以嗎可以嗎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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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潺潺,空色之花在夜色中搖曳。
彩香、岩夫和松坂等人簇擁著達達利亞,嚷著說要看貉妖。稍早他出手救助被魔物團團包圍的岩夫,贏得這群小朋友和宵宮的信任。返回至冬的船隻還有數日才到,他便留下來陪他們找起大貉妖。
無論立場為何,守護孩子們的夢,始終是大人的義務。
鎮守之森鳥居石階的盡頭,便是守護此地的五百藏妖狸石像。樹葉婆娑起舞,關於妖怪的傳說孩子們耳熟能詳,你一言我一語地跟達達利亞說起妖狸的事,耳畔不時傳來微弱鈴聲,是些沒有惡意的好奇小狸。
達達利亞身為武者,並不打算對那些無害的小妖狸動手。
前方倏忽掠過一片閃光,風聲呼嘯,似乎有異變發生。達達利亞要孩子們去找在另一條小徑探路的宵宮,自己隻身走進森林深處。
巨岩上坐著一名身穿白裙的金髮小女孩,深藍花朵在她腳畔綻放,將裸足襯得更加小巧纖白。
那模樣讓達達利亞想起小時候讀過的童話故事,蒲公英中誕生的精靈公主,為了找尋故鄉踏上旅程,結識了許多朋友相助,最終建立了自己的國家。
他明明已經不再做夢,卻有一名異邦旅者替他在托克面前維繫過短暫的夢。巧的是,旅者和眼前的女孩一樣,都有著相似的金髮金眸。
達達利亞收起長弓,「小姑娘,妳怎麼會一個人來森林裡?太危險了。」
「石頭太高,我下不去。」小女孩奶聲奶氣地說道,目光有著超越同齡人的澄澈,「抱我?」
達達利亞不置可否,伸長了雙臂穿過她的腋下。女孩的身體很輕,嬌小軟綿,因為重心不穩,直接摟住達達利亞的肩膀。金色短髮擦過紅水晶耳墜,搔得他發癢想笑。
青年溫柔地將她下放在地面,就像鬆開一根羽毛,讓她輕輕飄落。
女孩扯住他的圍巾,脆生生道,「低頭一下,我一直抬頭很酸的。」
達達利亞依言單膝跪地,與她平視,露出招牌的和煦笑容。
「要送妳回村裡嗎?」
「達達利亞,你是真的沒認出我來嗎?」
「我還以為妳是故意的呢。」達達利亞無奈一笑,「夥伴,妳這玩笑開得有點過頭了。」
「我看起來像是自願的嗎?」熒嘟嚷道。
--事情就發生在她遇見達達利亞、宵宮和孩子們不久之後。
她本來是因朝霧小姐的委託,前來此地拍攝畫片,恰好遇到熟人閒聊幾句後,便往森林深處走去。
幾百年來姿勢不變的五百藏喊住了她。
「嗚奴奴,小狸子可是全都告訴吾輩了,要不是我被封印在此,豈會讓那大貉妖四處作亂,叨擾了我的清淨……」
熒雙手環胸,「有話就直說吧。」
「吾輩想拜託妳找出『大貉妖』來,聽說牠特別喜歡捉弄落單的孩童,小狸子們都嚇得不敢出來玩了。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吾輩有個法子,但是需要妳的協助。當然,酬勞是不會少的。」
熒還能說什麼呢?
--交給我吧。
「因為『大貉妖』只會捉弄小孩子,為了引他出來,妳口中的五百藏妖狸,就把妳變成了小孩子……」達達利亞忍俊不住,捧腹大笑,「夥伴,妳可太好說話了。」
「誰叫那有40原石呢……」熒嘀咕,「不說這個了,我知道,這裡其實沒什麼『大貉妖』吧。岩夫他們遇到的怪事,也只不過是同儕的惡作劇。」
「是啊,我就帶他們在附近追著狸妖繞一圈,偶爾順手打倒幾個魔物,沒感覺到任何妖異氣息--直到妳出現為止。」
「我也是這麼說的,但五百藏不信,要我坐在這一個下午,證明沒什麼貉妖。然後,你就走過來了。」
達達利亞撥了撥熒的碎髮,面對孩子,他的眸光總是本能地溫柔幾分--即使這個身體裡的靈魂,年齡遠超乎外表。
「那妳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朝霧小姐委託我幫忙拍攝畫片,給她當作繪製封面的靈感。時間寶貴,我不想在這邊枯坐一個下午,但憑我現在的狀況,有些條件我一個人難以完成。」熒用小小的雙手握住達達利亞的大掌,「達達利亞,你就幫幫我吧。」
熒眨著水潤的琥珀色雙眸,令達達利亞有一瞬的怔愣。
「妳還真是……」
拿她沒辦法。
打從與熒成為亦敵亦友的關係後,他便知道自己有處軟肋被她拿捏了。在黃金屋約戰時從不示弱的熒、夜裡因為過多的甜蜜而求饒的熒,不管姿態高低,都同樣令達達利亞心湖波動。
蹂躪或者疼愛,兩種情緒相輔相成。
達達利亞捏捏她的臉頰,再度將熒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臂膀上。熒翻開任務之書,指著筆記說道,「被隱去的我與尚在現世的她,嗯……需要拍攝一名手拿弓箭準備瞄準射擊的人……」
那不正好有現成的模特兒?
熒看了他一眼,「就你了吧。」
「這語氣怎麼好像是路邊隨便拔一根羅蔔
[原神│散熒] 向著星辰 [G]
#小倆口培養好感日常甜餅,帶流浪者跑圖好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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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賺摩拉?為什麼?我養你就好啦。」
成為流浪者後要做的事很多,第一件自然是賺自己的生活費。雖然他不像人類有食衣住行育樂的需求,但摩拉在提瓦特大陸上有時比武力好用多了。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摩拉不是萬能的,但沒有摩拉卻是萬萬不能。
熒手裡捧著茶泡飯,嘴邊還沾著飯粒,流浪者看她這麼理所當然說要養他的模樣,向來懟天懟地的嘴像被塞了棗椰蜜糖,平日那些信手拈來的刻薄話語,竟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少年暗罵自己是腦子長了蘑菇,才會找旅行者尋求建議。
他生生嘆了口氣,伸手摘下那顆米粒,「食不言、寢不語。」
「明明是你先問我問題的……欸等等,你……」
「怎麼了?」
流浪者下意識將飯粒拈到嘴裡吃掉,就像他以前照顧小男孩時的習慣動作,在熒的注視下,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
派蒙瞧了瞧兩人,皺起眉。
流浪者慢了半拍,也皺起眉。
……噫。
安逸真是讓人墮落。
與她一起旅行了一段時日,流浪者不得不承認,自己逐漸將她視為同伴。像是流浪貓被人餵久了,從原本的見面就要來上一爪子,到現在被撓下巴也不會離開。
熒看出流浪者的侷促,不著痕跡地給他找台階下。
「別在意,我和派蒙平常也會這樣做,就當你是入境隨俗耳濡目染了。」
少年臉一沉。
竟然把他跟那個只會吃的小東西相提並論?
他扣上飯鍋,杜絕讓她們再添一碗白飯。
「吃完就快點去洗碗。」
……
……
童聲淺唱飄入耳中,三人來到淨善宮。
納西妲聽完來龍去脈,一手托著下巴,看向流浪者。
「有意思,你為什麼會想要摩拉呢?」
小吉祥草王住在淨善宮,素日裡的開銷都有教令院編列的特殊預算,與熒認識的其他三神相比,算是經濟比較寬裕的一位了,偶爾還會請她和派蒙去咖啡廳喝下午茶,聽一聽須彌子民近來的八卦軼聞。
曾經身為偽神的流浪者墜下神壇後,如今一個信徒也沒有,更別說供奉了。也只有旅行者這樣的傻子,才會說出「我養你啊」這種話來。
養他?
……確實。他從1等突破到90等,天賦999,靠的全是旅行者事先攢下的材料。他一個白紙般的流浪者,上哪去籌這將近上千萬的摩拉?
吃她的喝她的用她的,旅行者不介意,但流浪者介意。
以往兩人對峙,他還能陰陽怪氣嘲諷她幾句,如今她專門蓋了住所給他,還供他各種突破升級材料,給予他力量,懟起來就多了那麼一些不自在。
流浪者不願平白受恩。
面對小吉祥草王的問題,流浪者直白答道,「我有想買的東西。」
想買的東西?
旅行者和納西妲對望一眼,以流浪者的能力,想要任何東西,根本不必大費周章想辦法賺錢,用計謀用武力,任何東西都是手到擒來。
他們的遲疑顯然冒犯了少年,他秀氣的眉一揚,「怎麼?我可不是明明會飛還老抱怨走不動、只會出一張嘴靠人養的吉祥物,我有手有腳,自己賺錢有何問題?」
莫名躺槍的派蒙:???
「你該不會是想賺夠旅費後,一個人遠走高飛吧?」熒問道。
「是啊,我巴不得還清人情後,盡快甩開妳們。」看著納西妲跟熒同時插起腰,流浪者呵一聲,「開玩笑的,妳們當真了?」
「我想,這就是近朱者赤吧。摩拉是摩拉克斯對人們辛勤勞動的獎勵,是對未來的擔保。熒,我覺得這不是件壞事哦。」
在他還是白紙人偶時,身穿那位賜予的華服金飾;在踏鞴砂的吃穿用度,則多仰賴丹羽桂木等人的互助;在至冬擔任執行官時,則有公費可以報帳。
他幾乎就沒為摩拉煩惱過。
看著旅行者每天辛勤奔波,為了那點收入跑遍整片大陸,他起初只覺得凡人庸庸碌可笑。但當熒用買來的茶葉,為他煮開一壺清苦的茶時,在舌尖氤氳開來的苦澀,卻讓他罕見地感到煩心。
「旅行者,妳不會是想討好我吧?」
「你看出來啦?」
熒旋緊茶葉罐,放回櫃子裡,聲音很平淡,「納西妲託我監督你,不是囚禁你,討你開心,讓你願意配合我們的行動,不管對誰來說都是件好事。」
「毫無意義的舉動。」
流浪者覺得茶更苦了些,苦得舌根發澀。
於情於理,旅行者確實都不可能主動示好。她待他的溫和親切,出發點是源自於和納西妲之間的約定,一切都是利益交換。
旅行者坦承在討好他後,流浪者便決心要攢到足夠的摩拉,把欠她的債慢慢還清。
「找之前那位商人如何?我看他對你挺真誠的。」熒建議道。
「也行。」
這次要是再有人順走日落果,他定會讓那人體驗從須彌城飛到奧摩斯港跟著
[原神│無cp] 原神無腦小作文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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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賽提] 別吃毒蘑菇了 [R]
賽諾×提納里
關於提納里吃了毒蘑菇讓自己乳頭變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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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是賽諾嗎?”
背著鴉羽弓的少女慌張的從森林裡跑出來,看到賽諾站在提納里房門附近後,在遠方喊著他的名字。
“怎麼了柯萊,喊那麼大聲”
“提納里師傅他,在森林裡吃到毒蘑菇昏倒了...”
“唔...快帶我去找他”
賽諾原本輕鬆的神色一瞬間凝重起來,抄起長槍就跟著柯萊朝森林跑去,直到在森林深處的樹下看到一個熟悉到不行的身影,他讓柯萊先回去休息,自己稍後會帶提納里回化城郭。
“提納里,提納里”
披著黑斗篷的少年把胡狼頭套摘下放在一旁,輕聲喚著床上的戀人,卻遲遲不見他醒來,只好在房間裡不斷的渡步。提納里昏了好久,將近四個小時,這是目前最嚴重的一次,以前頂多只是睡過去而已,見天色已達黃昏,賽諾決定出門吸點新鮮空氣,在門外繞了好幾圈才推開房門回到屋裡。
“嗯?賽諾嗎?老早就聽到你的聲音啦”
“提納里...!你醒了”
賽諾推開門後看見久久不醒的提納里坐在床上擺弄自己的尾巴,見他開門才抬頭
“你怎麼跳上來了!嘶...等等,我身上有些傷”
或許是因為太高興了,賽諾忘了提納里還是傷患,一個勁的撲了上去,讓提納里發出了一聲驚呼。
“啊...抱歉提納里,我不小心太激動了,我去拿藥來給你塗”
賽諾說完便跑去另一個房間翻遍每個架子,提納里見狀無奈的笑了笑,看來賽諾是真的很擔心他。
“提納里,我找到了,是這個吧”
“是的,這麼說起來,賽諾你有記好藥物的分類呢”
“畢竟常常會用到。提納里,先把衣服脫下來”
賽諾轉開瓶子的蓋子,用手抹了一些藥膏,塗在提納里的傷口上,賽諾收回手時不小心滑過提納里的乳頭,卻引得對方一聲呻吟,提納里聽見自己發出了無法言喻的聲音,紅著臉垂下耳朵。
`這裡平常沒那麼敏感的`賽諾心想,調皮的又摸了上去。
“這是怎麼了,提納里”
“我...我不知道...啊!嗚...會不會是那個蘑菇...”
賽諾的手在身上遊走著,不斷的分散提納里的注意力,左手捏著他的乳頭,右手把著他的尾巴根,讓提納里的思考能力逐漸消失。
“提納里,你硬了”
想做點什麼反駁賽諾的話,但無可奈何身體已經提不起力氣,只好貼著賽諾,順著他的意。賽諾扒下提納里的褲子,手扶著他的性器上下嚕動,另一隻手捏著乳頭也還未停下,用指尖刮著乳尖,另一邊用嘴含住,舌頭繞著乳頭打轉,直到兩邊都紅了腫了才饒過那兩顆乳珠,把目標移動到下半身,張嘴將整根含進吞吐,賽諾突然的舉動讓提納里嚇到,卻又被快感衝破底線,抓著賽諾的頭髮,不小心射到他的嘴裡,看著賽諾將自己的液體吞下肚,提納里想阻止他,但他現在已經沒力氣反抗了,瞇起眼睛睡了過去。
賽諾其實想做下去的,但考慮到他是病號,又被毒素折磨了大半天,自己理應也該好好休息了,於是他抱著提納里去浴室。把他身上任何一寸都清洗乾淨後,輕輕放在床上,吻了吻他的額頭,關上燈躺在他身旁
—辛苦了,提納里,你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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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寫車(悲
[原神│散熒] 拾玉得花 [G]
#好感度8~9的甜餅,3.3間章後話,我流熒妹,可嗑可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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遐思地的草坡上,流浪者舉起神之眼對準月亮。
銀白色月光灑在剔透玻璃珠上,熠熠生輝,像是將星子揉碎灑入微風中,流轉著自在寫意的光芒。
如同他現在的表情,雲淡風輕,卻又若有所思。
神明對願望強烈之人投以注視,那就是神之眼的由來。他曾對神明不屑一顧,但在重獲新生後,卻得到了神明的注目。
如此令人感到不悅。
他握住神之眼,向前扔下懸崖。
淺蒼色光芒,如同流星般墜落幽暗溪谷,濺起水花。
願之,望之,捨之,棄之。
他曾以為抹除自己的存在,就能讓一切回到起點,但他錯了。被改變的只有記憶,他沒能拯救任何死去的靈魂,連曾經存在於踏鞴砂的短暫幸福,桂木、丹羽、長正,月夜下的劍舞,也全部遭到遺忘。
國崩、傾奇者、散兵化為虛無,再也不復存在於任何人的記憶之中。
當一個人死亡之後,被世人遺忘之際,便會迎來第二次死亡。
可笑的是,人偶之身的他卻求死不能。
他天生就比別人容易孕育願望,因此不斷招來詛咒。他接納過去,承認罪業,徒勞無功和虛妄執念,都是構成他的一部份。
成為流浪者後,為了結束流浪而產生的願望,卻得到了不同以往的結果。
--他的願望首次得到了回應。
神之眼成為此世的錨點,理清了一度混亂的自我核心,在提瓦特的星空上刻下了他的命之座。
他的命運,再一次被神明干預。
流浪者感覺到胸口一沉,那枚神之眼又回到金飾之上。
這次竟如此迅速。
哼,這倒有趣。
不管他把神之眼扔了幾次,總會用各種方式回到他身邊。有時是摘下斗笠時掉下來,有時是在喝光的苦茶杯底見到那抹青藍,有時則是在旅行者塵歌壺的合成臺上,和她剛合成好的濃縮樹脂堆在一起。
須彌樣式的風神之眼,看也知道是誰的。
熒第一次以為是他不慎弄丟,久了便知道他是有意為之。
「阿散!」少女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又在我壺裡亂丟東西。」
「呵,亂丟?它這可不是好好掛在我身上嗎?再說了,我想怎麼處置這東西,是我的自由。」少年摘下神之眼握在掌心,因為傾下的影子,風元素顯得暗沉許多,「扔不壞,燒不爛,斬不裂,這東西的韌性,我看還略勝妳一籌。」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吧。」
旅行者在遐思地面向西側日落的水塘旁,種了幾株杯盞花,碩大的花瓣在夜空中散發如月亮般溫柔的光芒,照亮了流浪者的側臉。熒在他身旁坐下,裙擺散開來,碰觸到他的黛藍衣袖。
流浪者的目光在兩人交疊的衣物上垂落一秒,笑道,「這麼晚怎麼還沒睡?還是說我在這裡,讓妳睡不著?」
當初可是熒主動邀他來的。那時她說,須彌國土廣袤,荒郊野外不見得找得到旅店,與其露宿野外,不如進塵歌壺歇歇,不收錢的。
然而流浪者聽聞熒交友廣泛,嘲諷地問道,與他這種人為伍,也不怕嚇壞她的朋友?
沒有其他人。熒說道。她是有很多個洞天,但妙香林是專門留給他的。不管他想在這做什麼,都無人知曉,無人理會。
只需安心休息。
熒有時也會回來整理行囊,和他見了面就像房東和房客一樣客套。隨著碰面的次數多了,兩人也有了些默契。流浪者會用廚房裡快過期的食材,做幾份耐放的餐點在桌上;旅行者則是打聽到他的喜好後,在櫥櫃裡放了些清苦茶葉。
也許是昨天的真味茶泡飯,藏在飯下的鰻魚給得很大方,熒不自覺就脫口而出了失眠的原因。
「做了個惡夢。」
散兵哦了一聲。
「說來聽聽,我盡量不笑。」
「你聽了要是還能笑,我也挺佩服的。」熒雙手抱膝,輕聲說道,「我夢見我替雷電五傳的後人尋仇,一劍捅進你胸口。」
夢境真實無比,她一劍插進流浪者身體的觸感,醒來後仍殘留在掌心。
--高興了?就這點力氣?
夢中的流浪者冷笑一聲,握住腐殖之劍的劍身,無視銳利劍峰劃開他的掌心和腹部肌肉,人偶之身流不出半滴血,只有一道鮮紅的口子。
他貌似感受不到疼痛,往前走了幾步。熒見狀不禁後退幾步,但流浪者卻扣住她的肩膀,逼她直視自己。
他不閃不躲,甚至主動露出自己最脆弱的部位。
--接下來是哪?無論是心臟或肝臟,位置我都熟悉得很,要幫妳指出來嗎?只可惜,我是人偶,裡面什麼也沒有,怕是要讓妳失望了。
少年的聲音狂狷,又滲著一絲溫柔,讓人頭皮發麻。
後半段的畫面七零八落,不是什麼令人愉快的內容。
熒訴說完夢境內容,流浪者轉頭直視她,帽簷下的星空色眸光澄澈通透,甚至帶著愉快笑意。
「妳要想這麼做,我沒意見,當作支付房租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