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 共 962 篇
[原神│散熒] 與你同夢 [G]
#看完流浪者PV&介紹的急速短打,好感度8~9,我流熒妹,可嗑可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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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醒醒--太陽要曬屁股囉。」
少年的聲音響起時,熒還以為自己在作夢,一巴掌招呼過去。手腕被人箝制住,熒睜開眼,流浪者那張精緻的五官近在眼前。
微擰的眉,以及略帶嘲諷的笑。
「妳不會以為我會這樣溫柔叫妳起床吧?」
氣息清冽,距離曖昧,近得他一低頭就能碰觸到鼻尖。
兩人同床共枕,還得說到入住前一天。
熒一頭熱蓋完室外建築,木棧道環繞田地而建,爍光白花點綴其間,夜裡熠熠生輝。直到散兵問晚上睡哪呢,熒這才露出尷尬的微笑。
須彌穹居內只擺了一張床,因為證悟木材料用光了。
「你就睡這吧,我和派蒙在外頭的帳篷擠一擠就好,平常在外露營習慣了,睡哪都一樣。」
不就是木頭嗎?是有多難?之前散兵與海芭夏意識相連時,記得禪那園的林木資源頗豐。
流浪者的手剛搭上門把,卻沒有繼續動作。
他是拿法器的,劈不了木頭。這提瓦特虛假之天的法則,太可恨。
熒用咳嗽掩飾笑容,把少年推進臥室,跟他介紹衣櫃衛浴等設施。女孩剛要離開,散兵便抬腳把門踢上,砰一聲揚起些微浮塵。
被鎖在門外派蒙大叫。
「你、你想幹什麼!不准對熒亂來啊!」
「我?」少年一笑,語帶諷刺,「我可打不過她,我能對她做什麼?」
熒皺眉,「阿散,你不會是想跟我一起擠這張床吧……」
散兵笑著問,「妳想睡床?」
熒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散兵叫她進來,是想讓她睡地板。
「此屋是我蓋,要我睡地板,我不如去跟派蒙擠外面帳篷。」
「方才妳不是說睡哪都一樣?」
「你睡床,我睡地板?你懂不懂什麼叫紳士禮儀呀!」
散兵在床畔坐下,雙腿交疊,在寬大短褲下露出膝蓋和白色鞋襪。他抬起手輕拍了拍柔軟床鋪,輕聲說,「既然妳想睡床,那就過來。」
面對這麼「大方」的流浪者,熒卻慫了。
「不好吧,我們孤男寡女……」
流浪者的嗓音溫柔如水,卻帶著明顯的威脅,「別讓我說第二次。」
雖然是單人床,但好在熒和流浪者都很纖瘦,兩人躺上去,中間還能勉強留一絲縫隙。熒把枕頭和棉被擺在中間,作為薄弱的防線。
至於是誰要防誰,這個問題的答案還真說不準。
熄燈後,散兵側身背對著她,單手枕著頭,雙腿微曲。卸下外衣和鞋襪後,他看起來更加單薄了。
人偶也知冷暖嗎?
熒坐起身,把棉被分了一半過去。枕頭是用烘乾花瓣製成的,帶著安神恬靜的香氣。
散兵的肩膀微顫,睜開眼睛,月光融進星夜般的眸色,又闔上了眼。
房裡此刻只有一人的心跳聲,卻有兩人的呼吸聲。
熒閉上眼在心中默背食譜充當數羊,躺在散兵身邊,她整夜戰戰兢兢,直到快天亮才睡著。
也才有了早上睡過頭,被散兵「溫和柔情又陰陽怪氣」叫醒的那一幕。
熒連忙跳下床,確認身上的衣物都完好如初,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也有些說不上的失落。
散兵雙手環胸,「放心,一覺到天亮,什麼都沒發生。」
熒語噎,「……你……」
--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上回在禪那園與散兵意識相連時,他曾說能夠聽見她的心聲。
「我可沒興趣讀妳心,自己去照照鏡子,想什麼都寫在臉上了。」
散兵套上外衣,整理腰帶和掛飾,擺正胸口的神之眼,看向剛睡醒反應有點遲緩的熒,不悅地催促道,「還愣著幹什麼?難不成要我把早飯端進來餵妳?」
他連飯都做好了?哦,怪不得空氣中有股淡淡的鹹香味……
熒刷完碗後,今天的行程,自然是要去禪那園伐木。
流浪者手拿法器砍不了木頭,便跟在一旁尾隨熒撿著木頭。天空碧藍,微風和煦,掛在他胸口的神之眼,如心跳般緩慢發著光芒。
他明明是無心之人,此刻卻像個人類般擁有同行的夥伴。
可笑。
熒專注伐木,順手摘下腳邊的薄荷,一隻火騙騙花竄地而出,向她噴吐火球。旅行者舉劍反擊,但流浪者的動作更迅速,他凌空飛起,擋在熒和騙騙花之間,一邊抬手甩出風刃,將騙騙花擊斃。
周圍的草地因受火球波及而燃燒起來,空氣隨著升溫,燃盡的草葉一碰就碎。
流浪者的人偶之軀,雖知疼痛冷暖,卻不會損壞。
眼前的小範圍火海,勾起了散兵的記憶。
「阿散,你的手……剛才被騙騙花燙著了嗎?」熒問道。
散兵抬起手,手臂確實因而染上高溫,卻不見任何傷口。他避開熒的碰觸,「我是人偶之身,妳忘了?區區魔物之火,傷不了我的。」
熒欲言又止。
在禪那園與海芭夏的意識連接
[原神│梟羽梟] 惡夢 [G]
*梟羽梟無差
*甜的 真的甜 請安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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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亞做了個惡夢。
他以為迪盧克又要像從前那樣拋棄他,
而他只能站在原地,
看著迪盧克的背影離他越來越遠。
所以凱亞哭了,他從夢中驚醒,大口喘著氣,眼裡的淚水不斷的滴落,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
“大半夜的吵什麼...唔?你怎麼哭了”
不久後,迪盧克終究被凱亞的哭聲吵醒,暴躁的樣子卻在看到凱亞的一瞬間徹底消失。他伸手抹去凱亞異色瞳旁的眼淚,嘴唇輕輕地吻在凱亞的額頭上,在他耳朵旁輕聲細語的一點一點安撫他。
凱亞很快就不哭了,握住迪盧克的手抱在懷裡,往下滑直到按到胸口,整個人依偎在迪盧克的懷裡,讓他頗有安全感。
“不哭了?那睡吧,晚安”
“晚安。謝謝你,義兄”
後半句他說的特別小聲,可寧靜的夜裡什麼都聽得見,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迪盧克也默默的微笑著。
太好了,他的義兄不會拋棄他。
[原神│公鐘公] 檸檬糖 [G]
*公鐘公無差
*明天段考 無腦塞點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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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達利亞不喜歡酸的,所以就理所當然的不喜歡檸檬,不管甚麼東西,只要檸檬味的食物,達達利亞極其的抗拒。
一天下午,來自至冬的愚人眾執行官,和已退休一段時間的岩神摩拉克斯坐在三碗不過巷的圓桌旁,太陽直射地面,熱得好像連冰史萊姆都能自己打融化反應,他們做的位子卻剛好能將太陽擋住。有了遮擋,自然涼了許多,兩人坐在一起,聽著說書人振振有詞的說明岩王帝君的偉大戰績,邊喝茶聊天。
“公子閣下,你吃糖嗎?”
鍾離從口袋裡拿出兩顆檸檬糖,攤在手心,他似乎並不知道達達利亞不喜歡檸檬。
“呃...我還好,偶爾吃”
雖然不喜歡酸的口味,但既然是自家戀人給的,就收下吧。達達利亞將糖果放在掌心,雷射紙包裹著金黃色的糖球,在光的照耀下顯得非常耀眼,達達利亞拆開一顆糖含進嘴裡,發現沒有想像中的酸,便把另一顆也吃進去。
“最近突然很喜歡這種糖,偶爾試試看或許也不錯吧”見達達利亞呆呆的樣子,鍾離輕笑著說。
之後每一次見面,鍾離都會塞一顆糖在達達利亞的手裡,有時候是橘子味,有時候是葡萄味,但還是以檸檬糖居多。
而達達利亞的下屬只知道,他們的長官最近很喜歡檸檬糖,有個喜歡他很久的少女甚至買了一包糖送他,結果不意外的被拒絕了,達達利亞走遠後嘴裡還嘀咕著
“糖,我只吃鍾離先生給我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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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習太累了,產個糧休息一下
段考什麼的真麻煩
話說能不能求個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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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魈熒] 雨的盡頭 [R18]
#1w+紓壓用腦洞產物,純屬個人性癖
#已交往好感度10,我流熒妹,劇情捏造,請勿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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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雨聲滴答,一名外觀看起來不過七八歲的金髮女孩,站在屋簷下,盯著躲雨的團雀看。
她小小的腦袋一偏,團雀便啾了一聲。
屋內的魈把冰鎮好的杏仁豆腐拿出來,倒扣在盤子上。他擦了擦手,擺上湯匙,對著窗外的熒輕聲一喚:「熒,來吃杏仁豆腐。」
「好--」
小小熒依依不捨地跟團雀揮手道別,進屋後,果斷地撲進魈的懷中。
現在的她身高不及魈的腰際,就像隻軟綿綿的小白兔,尤其惹人憐愛。
魈陷入回憶。
三年前天空驟然下起黑雨,與五百年前那場漆黑災禍的前兆相似。
面對異相的熒神態輕鬆往常,彷彿接下來不過是去璃月港買瓶鹽巴。她握起長劍,離開前在他頰邊落了個吻。
--魈,我很快回來。
熒說過,她與天理終有一戰。
於是少年夜叉履行自己的職責,在一場差點毀滅提瓦特大陸的災難中,與百姓和眾仙一同守住了璃月。
大戰結束後數個寒暑過去,熒仍沒有回來。
臨行前魈折給她一枚梧桐葉蝴蝶,他能感知到仙法已經為了擋下劫數而碎裂,熒至今生死未卜。也沒想到再見面時,會是由曾經的深淵王子--空,抱著孩童樣貌的熒出現在他面前。
兩人再會的那天,熒身上裹著風之翼,睡樣憨甜,小小的雙手環住空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頸窩。
兩人背後的夜漆黑如墨,虛假之天閃爍著恆久的點點星芒。
空笑了笑,「好久不見,降魔大聖。」
「她怎麼了?」
魈曾與熒一同旅行,她熱心助人,經常參與各國風土民情活動,從試吃菜色到探索秘境樣樣皆有,也曾經被當過實驗用的小白鼠,喝了不少奇奇怪怪的藥水。
這次身體變成小孩子的模樣,說不定又是中了什麼咒術。
如果真是如此單純就好。
「說來話長,不過……托降魔大聖你的福,她沒有性命危險。」
「此話何意?」
「時間有限,我先叫醒她再說吧。」空輕捏捏熒的軟嫩臉頰,「熒,醒醒。」
熟睡中的小小熒嚶嚀幾聲,似不適應望舒客棧的燈籠光芒,像隻被驚動的聖甲蟲,縮成一團往空的披風埋去。
「剛剛跟哥哥約好了不是嗎?妳再不醒來,戴面具的仙人哥哥要把妳抓走,做成杏仁豆腐吃掉囉。」
「……」
這句話十分有效,熒的羽睫顫了顫,睜開一隻眼,偷偷瞄向魈。
也許是他的神情太過嚴肅,一雙金眸本就冷厲,夜色襯得他更加像是索命的死神。四目相交時,她愣了愣,嘴唇一抿,金色雙瞳匯聚起水氣,圓滾滾的淚滴便沿著臉頰淌下。
熒連哭都不敢哭出聲音,委屈得很,深怕真的被他抓去做成杏仁豆腐。
空看著此景,又無奈又好笑,「魈,你怎麼把她嚇哭了?還不快點,笑一個給她看看。」
「她不認得我。」
魈低語道。
仙人心思敏銳,早已看出如今的熒身心宛如稚兒,甚至認不得他。
「熒在天空島傷得太重,幸虧有蘭那羅的花環與祝福,大家在夢中護著她,讓熒以力量和記憶散去為代價,保全她的性命。她現在很脆弱,雖然我本也不放心交給你,但蘭那羅們說,綠色那菈對熒來說很重要,待在你身邊,沉睡的種子會醒得更快,多曬太陽,鬆鬆土澆澆水……呸,我是說,喝水吃飯,好好照顧她,你行吧?」
魈還在吸收這些內容,目光離不開熒身上。
熒仍不敢直視他。
魈穩住心神,沉著地望向空,「那是自然。」
空滿意地點點頭,交代起照顧熒的注意事項,將他風塵僕僕從天空島趕來這一路上的筆記都交給他,食衣住行育樂密密麻麻,彷彿在看育兒手冊。
空把熒放下在地面,白裙如小花般在腿邊蕩漾開來,熒睡眼惺忪,嗚一聲抱住空的大腿,捨不得離開他。少年淺笑一聲,露出最溫柔的微笑,幫她別好歪掉的因提瓦特。
「除了我以外,他是這世上第二喜歡妳的人,過去吧。我家熒熒最乖最有禮貌了,對不對?」
第一喜歡熒的,當然是從出生前就與她血脈相連的空了。然而這份喜歡與魈的,卻有很大的差別。熒也不知有沒有聽懂,吸了吸鼻子,再度抬起頭看魈。
魈這回記得揚起嘴角,露出生硬的微笑。
眼前的小女孩哭得梨花帶淚,記憶中魈不曾見她因害怕而哭成這樣,心臟驀地一緊。
過去向來是熒逗他笑,如今身分一旦對調,他竟有些手足無措。
「別哭。」
魈單膝跪下,捧住她的臉頰,拇指接住溫熱的晶瑩淚水。
他嗓音溫柔,「是我不好,嚇著妳了。」
魈一時沒克制住,將嬌小的熒攬進懷裡。小女孩渾身一僵,確認他不打算吃掉自己後,才放鬆下來。
少年仙人的肩頭微顫,經歷數年等待、懸在空中
[原神│平藏X妳] 珍貴之物 [普]
珍貴之物
劇情皆為捏造,OOC有
主角非熒,自行代入,不喜勿入
「我們分手吧。」
喀噠,心裡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為什麼...?」
「唉,不會吧,不會吧。我的意思是說我不喜歡妳了,要跟妳分手喔。」
「...不喜歡...我了...?」
「沒錯,我已經不再需要妳了。」
妳低下頭,思考是不是自己做了什麼讓他生氣的事。
但妳的男朋友,不,應該說前男友,鹿野院平藏可是偵探,怎麼可能看不出妳在想什麼。
「別想了,再怎麼想妳也不會有答案的不是嗎?」
妳看向他,他的表情一如既往,跟妳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沒什麼差別。
「分手吧,我再說最後一次,分手吧
。」
妳不知道自己怎麼離開他的,也不記得他最後對自己說了什麼,只是渾渾噩噩的走在路上。
他一定有什麼事情沒有告訴自己,妳這麼想著,決定偷偷觀察他,為了確保自己不會被發現,妳事先告知熟悉的人多為自己留意。
但是幾天後,妳就後悔了這個決定。
「旅行者...雖然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他身邊帶了一個女孩子,動作還很親密。」
這是第四個人這麼跟你說了。
妳慌了,切切實實的慌了。
想了一晚上,妳打算直接一探究竟。
隔天妳偷偷的繞到他必經之路的建築後方,想確認他是不是真如大家說的那樣。
沒有多久,平藏真的出現了,身邊也確實帶了一個女孩,看上去跟你們差不多歲數。
「我通常都會吃炸物,要不要試試?」
「昨天你都帶我吃這麼多東西了,還讓我吃,我會胖的!」
「哈哈哈,有什麼關係嘛,胖了我可以養妳嘛。」
「你說的!不可以騙我!」
「當然,當然,我可是從不說謊的。」
平藏輕輕捏著眼前人的臉頰,動作確實親暱。
「來,張嘴。」
居然還餵食?????
仔細想想他好像沒這樣對我,果然是真的不喜歡我了嗎...?
深怕被平藏發現的妳,很快速的離開了現場。
認真回想剛剛那女孩的一舉一動,的確很可愛很吸引人,怪不得平藏會喜歡。
「下雨了?」
連老天都在嘲笑我嗎...?
透明的液體大顆大顆的滴落,打在身上很疼,卻沒有此刻內心要來的疼。
漫步在雨中淋著,手指末端開始泛涼,妳也不去在意,回去後也只是洗了澡便睡過去,一個晚上沒睡覺的妳已經沒有力氣動彈了。
隔天,妳發燒了。
妳對自己會生病這件事並不感到意外,讓妳意外的是,有人來了。
「旅行者,妳在嗎?」
聽這聲音,是裟羅。
妳裝作若無其事的站起身,喝了口水就將門打開了。
「怎麼突然來找我?」
喉嚨有些啞,妳輕聲咳了一下。
「是這樣的,鹿野院同心正在處理一個案子,目前我們需要妳的力量。」
「案子...?」
「他身邊有個失去父母的女孩,這陣子他都在保護那女孩,可一不小心女孩被海亂鬼抓了,只要輕舉妄動她就有可能會喪命。」
「我該怎麼做?」
「希望我們在談判的時候妳能給對方出其不意的襲擊,這樣一來對方也會自亂陣腳。」
「我明白了。指令是什麼,我該什麼時候行動?」
「談條件的時候。」
「好。」
嘖,頭好暈,又暈又痛的,但願等等能成功吧。
妳將劍收起,與裟羅一起去現場,抵達現場之前,妳便繞過所有人的視線跑到武士的背後,等待命令。
妳伸手摸向額頭,燙到不行。
好難受...真的太難受了...。
「哎呀呀,九條裟羅大人不是說要去找幫手,怎麼我到現在都沒看到。」
「早就到了。」
裟羅看向海亂鬼,平藏這才意識到了什麼。
「剛才誰說要和我談判的,再不談--」
武士舉起刀,架在女孩的脖子上。
「我來跟你談,你想要談什麼?」
「大名鼎鼎的九條裟羅,哼,罷了,我要的很簡單,只要給我1千萬摩拉,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1、1千萬摩拉!?九條裟羅大人,這、這實在是...。」
「可以,那麼,我也有條件,條件就是——」
可以動手了。
「什麼人!?」
妳一口氣發動元素力將好幾個海亂鬼擊退,在女孩脖子上架了刀的見勢不對,本想著直接將女孩處理掉,卻早已被女孩很輕易就掙脫開逃跑了。
「妳這可惡的--!!」
他將刀指向妳,用力的朝妳砍來。
武士的力氣很大,自己正在發燒,以及剛才消耗太多的力量導致根本無法扛下這一刀,連後退了好幾步,跌坐在地。
「!?」
遠處的平藏沒有想到妳會被輕鬆打下,驚訝的神色映在臉上。
「去死吧!」
已經...不行了嗎...。
妳沒有辦法再揮刀了,只能閉上眼睛,等著承受這致命一擊,可刀卻遲遲沒有落下,只聽聞鏗鏘一聲。
妳即將倒下的身體也被托住,身邊充斥著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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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達散] 敗者就該成為我的狗[R18]
達達利亞×散兵
時間線3.2主線散兵被納西妲打敗後
(後續個人捏造
內含 言語暴力/半強制play 踩雷請勿入
挺無腦的一篇 看看就好
我只是想寫寫看車 初次嘗試
ooc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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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一場敗北的戰鬥後,短黑髮“少年”躺在床上,比起昏迷,看上去更像是淺淺的睡著了,平時帶著的帽子此時破損嚴重,放在一旁的圓桌上,時鐘的秒針滴答滴答的響著,每一秒都是那麼的壓抑。
但很快,這份寂靜就被打破,一個帶著面具的橘髮青年踏入房間裡,身上腿上的掛飾叮噹作響,很快的吵醒了床上的人。
“「散兵」。不,現在應該叫你雷電國崩。”
“嘖,你怎麼來了,煩死了,快滾”
躺在床上的少年聽見聲音後睜開眼,皺起眉,不耐煩的回了幾句,策劃已久的計畫,最後被一個意外的旅行者阻止了,怎麼想都不爽。
“叫我滾?哼,敗者可沒有命令人滾的權力”
“......”
“不說話?要是你今天是效忠女皇的計畫......”
散兵擺著一副不爽的樣子,隨意的坐在床邊,好像什麼也沒聽見似的
“......只可惜,你背叛了她,你知道幾乎整個愚人眾都在追殺你嗎”
“那又怎樣?我被追殺影響到你了嗎?達達利亞。”
散兵依舊以一副高傲的姿態看著達達利亞,故意把他名字的四個字加重音,簡直赤裸裸的嘲諷。讓達達利亞被徹底激怒,他將門甩上,筆直的向散兵走去,到他面前,用力把散兵按在床上,因為用力過猛頭還不小心撞到牆。
“唔!好痛!達達利亞!你他媽有病嗎!“
可達達利亞根本無視他的謾罵,上手就要撕散兵的衣服,把他的配飾扒下來後塞進散兵嘴裡,讓他不得發出聲音。
“唔!唔唔!!!”
散兵拼命的掙扎,腳不斷的踢動,但剛回復一點的力氣對於達達利亞來說根本徒勞無功,沒過多久,散兵全身上下的衣物就被脫得一乾二淨。
達達利亞的手遊走在散兵的每一寸肌膚,作為人偶,他的觸碰感知本來就比一般人敏感,剛操縱完比自己大數十倍大的機甲,現在又被粗糙的手套撫摸,即使達達利亞是用粗魯的手法摸的,散兵的下半身卻還是很快就挺立。
“喔?竟然硬了,我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癖好”
橘髮青年作出一副驚訝的樣子,讓散兵覺得十分羞恥,想要出手打他,卻突然想起自己的雙手早已被交叉扣在頭頂上,無法動彈。
達達利亞似乎是已經摸夠了,便將散兵嘴裡的布拿出來,把他的頭壓到自己褲襠前,鬆開了他的雙手
“給我舔。你如果敢咬,等等不會有好下場”
散兵是瞭解達達利亞的,他知道這人會說到做到。就比如上次審問叛徒的時候,因為遲遲得不到回應,於是按照約定,把那叛徒殺了,想想就毛骨悚然。
既然現在無力反抗,也只能照做了,雖然真的很不爽。散兵看上去乖巧的拉開褲子了拉鍊,舔著隔一層薄布料的性器,感覺差不多了後將內褲拉下來,挺立的性器一下彈出來,打到散兵的臉,用臉蹭一蹭,張嘴把整個龜頭含進去,引得達達利亞一聲粗喘,又嫌散兵的動作不夠快,壓著他的頭開始頂胯,散兵不斷乾嘔,眼角流下生理的淚水,紅著眼瞪達達利亞,只不過這種表情只能讓達達利亞變得更加興奮,動作不自覺地加快,悶哼一聲後射在散兵的嘴裡。
“呃咳咳咳....咳!達達利亞!咳咳...你個神經病...”
達達利亞並沒有理會他的反應,只是將手指插入散兵口中,挖出剩餘的精液和口水,再把散兵翻過去背對他,手指伸到後面的小穴,即使眼前人十分抗拒,但還是強行塞入兩根手指
“啊!好痛!嗚...”
“閉嘴。願意給你做擴張是我最後的溫柔了“
不顧散兵的哀嚎,達達利亞捏著他的腰,一邊按著他做擴張。嫌不夠濕,達達利亞從外套口袋裡拿出一瓶植物精油,倒在散兵的全身,有了潤滑,插入的動作變得輕鬆,散兵全身軟了下來,趴在床上嘴巴微開,小聲喊著不要。
待潤滑已經差不多,達達利亞把手指抽出,將自己的性器抵在穴口,散兵突然又開始掙扎,抓著被單,抓著達達利亞的手
“嗚...求求你...不要...只有這個....嗚嗚”
他在顫抖。全身害怕的抖著。
即使他現在看上去是那麼的弱小,達達利亞不顧他的懇求,硬是把性器插入,後用力的頂胯,每一下都頂到深處,似乎是要把散兵釘在床上。
“嗚哼...啊!...”
突如其來的快感衝破散兵的底線,從原本的抗拒轉而逐漸接受,達達利亞動作一下比一下快、重,一瞬間讓散兵感覺快被刺穿。
達達利亞高潮的時候,一股溫熱的液體灌進他的小穴,散兵的嘴巴張得很開,舌頭吐出來,整個身體都在抽動。
達達利亞雙手壓著散兵的脖子,在他耳邊說
“成為我的狗吧。雷電國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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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散兵對不起QAQ
我天賦書刷完了太興奮,然後搞出這篇(霧
第一次寫車 希望你們看得舒服ˊˇˋ 本文最後由 奇怪的藏狐 於 2022-1
[原神│達熒] 他與她誰才是獵人 [普]
悠遠遼闊的鳥鳴聲,迴盪於山林水秀間。
熒與派蒙處理完任務回報給委託者拿取報酬後,已是夕陽西下。
餘暉透過樹葉間縫隙,在蜿蜒小路上照映出斑駁光影,隨著她們路過的身影,背後的街燈隨後一盞盞的亮起。風輕巧竄過山巒重疊處,捲起落葉,似雨般飄散於整座山頭。
「太奇怪了.....今天居然也碰到他。」派蒙皺眉小聲嘀咕著。
聞言,熒倏地抬首朝盡頭望去。
老舊且富有年代的涼亭中,有位修長高挑的青年慵懶地靠於木柱旁,暖橘色的髮絲被夕陽襯的熠熠生輝,肩上披著的紅色披風迎風飄起,為這平靜祥和的山林小路間塗上一抹鮮豔色彩。
儘管是背對著她們,但那熟悉的身影依舊能一眼認出。像察覺有人靠近,那人緩緩地轉過身,將目光輕輕地掃射過來,看到來者是金髮少女與會飛的白色小寵物後,嘴角隨即高高的揚起。
「小姐真巧,我們又見面了。」
達達利亞大步邁向她們走來,眼底含笑,語氣中並沒有絲毫驚訝之處。
「是啊!真的很"巧"呢.....」派蒙隻身往前遮住達達利亞看向熒的視線,哼的一聲,「昨天在望舒客棧門口巧遇,前天是盜墓者營地。大前天也巧遇在.....哪?」
「慶雲頂。」
熒靜靜地補上。
「對對!就是在去慶雲頂的路上。」派蒙恍然大悟地接著說:「你們愚人眾肯定又是想對璃月做甚麼不好的壞事對吧!」
「我不確定這點,畢竟我對他們莫名其妙的宏大計畫可沒半點興趣。」達達利亞聳聳肩,繞過派蒙伸手搭在熒的肩膀上,笑道:「不過能肯定的是,岩神的神之心已經到手,女皇對這裡已經不感興趣。」
自黃金屋那戰,她與達達利亞才知曉他們都是神手下所執的棋子,岩神與冰神之間所訂立下所謂終結一切契約的契約,讓岩神親手奉上自己的神之心,然到底是怎樣的籌碼,才能與神之心相提並論。
可惜鐘璃說過契約不能告訴給他人知曉,只能在未來的旅途中見證。
「那你在這做什麼?」熒側目看了眼他那露出的脖頸後,迅速收回目光。
「別這麼冷淡嘛.....我只是來散個心,順道釣點魚回去。」
達達利亞可憐兮兮的指了指涼亭處,有個不起眼又骯髒的小魚簍被人放在地上,底部還沾了些沙土。走近點瞧,裡面還真有幾條新鮮個大的肥美魚兒,頗有活力的嘣達著。
派蒙瞧見後,肚皮不覺也咕嚕咕嚕的叫囂著,聲音之大引得另外兩褚眼睛直勾勾地著她看。
「我去做飯。」
「哈哈哈哈!小姐這幾條魚提供給派蒙當晚餐吧,我還能幫忙妳一起做飯。」
熒看似鎮定的離開,實際上那背影抖動著的模樣可沒逃過派蒙的法眼。與熒的反應相比之下,達達利亞直接放聲大笑後隨熒背影跟去。
獨留派蒙一人羞憤地跺了跺腳,大喊。
「都晚餐時間了!肚子會叫是很正常的!」
驚的鳥兒驀然張開翅膀飛起,在夕陽僅剩一道彩霞也逐漸沒落於遠方山峰中,徒留一輪皎潔明月順著星軌順勢升上。周圍燈光稀疏,幾隻點著光的小蟲子們小心翼翼地探頭望著。
裊裊炊煙,營火通明。
熒簡單做了炙燒烤魚,將現抓過來的魚以文火碳烤,再烤得酥脆的外皮上灑點鹽巴凸顯其風味,一咬下去,鮮美軟嫩的滋味讓派蒙大口朵頤連吃了三條大魚這才心滿意足的拍一拍肚皮。
「呼.....吃得太飽就有點想睡了.....」
熒見派蒙睡眼惺忪,昏昏欲睡的樣子,便輕聲喊她早點休息後,朝營火堆中添點柴火。
隨著火勢增強溫度慢慢上升,派蒙也漸漸進入了夢鄉中。劈哩啪啦的聲音中混入了一個淺淺的呼吸聲,熒將棉被仔細地披在派蒙身上,避免她半夜被冷醒而感冒。
達達利亞慵懶地靠躺在石頭上,看著金髮少女照顧派蒙時的體貼舉止,眼底不禁流露出的深意,讓熒略為感到不自在,總覺得自己像被準備獵物的小動物般,不禁有些發毛。
瞧他也沒打算離開的意思,熒想起剛剛做飯時,達達利亞處理魚的手法頗為嫻淑於心,三兩下就將魚開剖取出內臟清洗乾淨,讓她輕鬆不少。
「公子你經常做料理嗎?」
「算是,在老家那邊我有些弟弟妹妹,所以常下廚做菜給他們吃。」
熒頗為意外的看著達達利亞,「沒想到你除了沉迷找人單挑外,原來還會點生活技能阿。」
「照顧家人的健康自然是挑戰強者外最重要的事,當然小姐對我來說也是.....」
話未說完,達達利亞便解開自己的外衣,褪下外衣的他,看似精瘦實際上卻是千錘百鍊的武者身軀,是穿著一件薄薄的紅色襯衫也遮掩不住的好身材。
在熒疑惑地注視下,溫柔的將自己的上衣披在她肩處,淺淺一笑。
「晚上的山裡溫度下降可是很快,別被著涼到。」
熒愣了愣。
被青年披上的外衣,依稀殘存著他身上的體溫,似墨水落入清水中般漸漸暈染了早已冰涼的身軀,空氣中還飄散著一股微微似寒冷地區的松柏香參雜著些許冷冽的冰雪味,沁人心脾。
「謝謝.....」
不知道是不是青年的目光過於溫柔似水,還是那件外
[原神│公鐘] 老婆變成帝菌怎麼辦 [G]
*打蕈獸活動出現的腦洞
*旅行者/派蒙/萊伊拉出沒
*可能ooc 介意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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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在進行蕈獸格鬥賽的時候,附近出現一個爽朗的熟悉嗓音,是「公子」,很好認。
“唷!夥伴!你有看到鍾離先生嗎?”
“鍾...”
“這不是...達達利亞嘛!你怎麼會在這!”
“我沒見...”
“難不成又在研究什麼邪惡計畫了嗎!”
旅行者聽見達達的問題,儘管想正經的回答,但不久前剛打敗愚人眾執行官拯救了須彌,身邊那個白色漂浮物對於愚人眾警戒心還是十分的重。
“派蒙,人家一看就是來觀光的,而且在找人”
旅行者擺出一副「你再吵就不給你準備晚餐」的表情盯著派蒙,才終於讓小傢伙安靜下來。
“唔...原來是這樣嗎...好吧,是我太激動了。”
“呼~謝啦夥伴,我是跟鍾離先生來旅遊的,只不過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鍾離先生就不見了,好多地方都找過了,還是沒看到”
旅行者想了想,如果是綁架,誰綁得走上任岩神,拐騙?應該不至於。那其他方式...好像也沒什麼其他方式了
“旅行者和派蒙! 呃咳咳...”
藍髮少女在不遠處喊著旅行者的名字,手裡抱著一隻岩屬性的蕈獸。
“你好呀萊伊拉!你手裡這隻蕈獸好眼熟,尤其他頭上的兩根呆毛...”
“你是說小岩嗎?他跟其他蕈獸完全不一樣,而且他還能...寫書法跟繪畫人像...”
“他剛才寫他想喝茶,然後畫了一個橘色頭髮的人,我剛看見這位先生路過就追了過來”
“是鍾離先生嗎!”
趴在萊伊拉懷裡瞇著眼熟睡的蕈獸突然抖了一下,睜開眼後看見達達利亞在他面前,喜悅似的跳到達達利亞的肩上蹭著他的臉。
“哇,難道真的是鍾離先生嗎”
蕈獸點了點頭
“哇哇哇鍾離先生!”
“我突然想到有些事情要處理...我...我先走了”
似乎是有些嚇到,萊伊拉慌張的離開
“如果他真的是鍾離,我們現在怎麼讓他變回來”
“接吻?”
“???”
對於派蒙的提議,兩人懷疑人生的眼神面對著她
“你們幹嘛,故事裡不都這樣說”
“也對,不過...鍾離先生現在是蕈獸啊...對不起”
「鍾離」覺得有些不耐煩直直往達達利亞的臉上跳去,碰到嘴唇的時候竟真的變回人形
“嗯...公子閣下你猶豫太久了,鍾某就主動自己動手了...嗯?公子閣下?”
達達利亞一瞬間石化,哭喊著
“我親過馴獸我不乾淨了!!!”
隨後拉著鍾離轉身往港口的船上跑去
“欸!達達利亞!鍾離!唔...怎麼跑那麼快啊”
看著派蒙大叫著追過去卻怎麼也追不上,旅行者和躲在樹後的八重神子笑出聲來。
—事後—
旅行者&派蒙:神子!你怎麼躲在那裡!
八重:因為感覺很有趣呀,如果能拿來當小說題材,會是很有價值的一篇呢(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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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我不喜歡吃香菇(沒人問你
[原神│散熒] 幸運符 [G]
#3.3流浪者設定劇透注意,好感度大概8~9,可嗑可代
#第一次寫還沒實裝的角色,OOC當我流設定,有些梗來自NGA
#也是首次在幽夜版接生散兵畢業,想給自己留下點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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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這幾天老往水天叢林跑。
雨絲如簾幕模糊了視線,熒順著四葉印攀上山岩,法留納神機靜靜散發光芒,她掏出琴來,跨越五百年的古老音色從指尖流洩而出。
琴音安撫了雨聲,天氣逐漸放晴。熒接著又調整了三次天氣,晴雨交織,林中的生靈不及閃躲,和她一樣都淋濕了。
最後切換為「流轉」,綿綿陣雨過後,陽光從烏雲背後探出頭來。
氣象回到自然法則之下,陽光在被雨淋濕的髮梢跳躍,她隨意地抱膝席地而坐,等待著退潮時刻到來。
太陽正在逐漸西斜,熒估了估時間,應該能在散兵做好晚飯前回去。
熒長年旅行在外,經常有一餐沒一餐的,散兵知道後沉下臉,用包裡現有的食材,熟練地做了鰻魚茶泡飯給她。
有人管飯的感覺很好,她願意刷一輩子的碗。
水天叢林漂浮著許多自然水泡,有些藏著蕈獸,有些藏著寶箱,戳破水泡後,全看運氣決定會出現什麼。
水泡一天刷新一次,熒已經在這裡蹲點三天了,她問朋友得來一個玄學,切換天氣三次後,在流轉狀態下等待自然降雨和退潮的時刻到來,有八成的機率會刷出她所需要的奇饋寶箱。
她需要的家園套裝,就差這個圖紙了。
少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那破原石就這麼重要?」
熒看向散兵,悠悠地說了句,「嗯,當然重要,你可是我用大保底抽出來的,不認真攢原石,之後怎麼抽其他人……」
啪!藍紋斗笠往熒頭上扣下,鈴鐺聲叮噹作響。
沒等熒喊疼,雨水便落在樹蔭間的斑駁光影上,烏雲蔽日,巨木之森奏起了雨的交響曲。散兵的斗笠扣得很及時,讓她這回不再被雨淋濕。
熒挑起斗笠,看著雨絲敲打在少年肩上。
「生氣了?」
「妳愛抽誰就抽誰,關我什麼事。」
散兵揚起嘴角,卻是皮笑肉不笑,眼底全無溫度,他催動元素力,蹬地浮空起來。當熒以為他要甩頭就走時,散兵卻不耐煩地問道,「在哪?」
「啊?」
散兵瞥了她一眼,「別讓我問第二次。」
「你問水泡的位置嗎?不麻煩你,我自己去拿就可以了。」
「就憑妳那磨磨蹭蹭的速度?飯都要涼了。」
哦,繞了這麼大一圈,原來是喊她回去吃飯的。熒心中一軟,習慣散兵的說話方式後,便會發現他藏在銳利言語下的率直真心。
薔薇總是帶刺的。
她拉住散兵的袖子,「再等一等,退潮後再過去,游泳太耗體力了。」
「我看妳是忘了我的身分?」
「散兵、國崩、正機之神、七葉寂照秘密主……你的每個身分,我都記得一清二楚,怎麼可能忘記?我的神明大人。」
熒說到最後刻意放緩了語氣,觀察散兵的表情變化。在幾個月前,散兵對待海芭夏關愛有加,畢竟那是他絕無僅有的第一位信徒。
渴望成神的他,甚至願意放棄自我--那種執念與熒認識的其他神明不同。荒誕、悲涼,還有一點同情惋惜,和放任其自毀的矛盾想法。
他對這個世界失望,更對他自己失望。
但如果有一點點、能讓他知道活在世上是有人在乎他的,也許能讓他漸漸產生變化也說不定。就像在籠中的鳥兒知曉了飛翔的意義,便能夠乘風迎向自由。
畢竟向光而行,是生物的本能。
聽見熒稱呼他為神明大人時,散兵罕見地怔了怔,罕見地沒有要她閉嘴。
「走了。」
熒張開風之翼,跳下樹幹,但起步有點晚,眼見就要落入水中,突然身體一輕,是散兵過來提了她一把。
「還瞧著我幹什麼?用四葉印啊。」
「瞧你好看。」
「……」
散兵的表情扭曲半秒。
玄學的下一個步驟,等待雨落之時,趁著退潮露出地面,這時再飛過去踏破水泡。在熒的指引下,散兵看見了那孤立在淺灘中央的淺藍色半透明水泡。
「散兵,你幫我敲破水泡吧。」熒提議道。
散兵轉過身,漂亮的星空色雙眸有著微慍。
「……哈?」
「我來了好幾趟,不是蕈獸就是蕈豬,我的運氣太差了。」熒雙手合十,「求求你啦我的神明大人--」
散兵不自在地出聲打斷她,「夠了,別再用那個稱呼叫我。」
少年拂袖走上前,伸手就要碰觸水泡時,他低聲問,「妳就這般相信我?」
散兵話中有話,問的自然不只是水泡。
熒雙手環胸,笑嘻嘻,「信啊,你又打不過我,捲寶箱偷跑這事是不會發生的。」
他問的並不是這件事,熒明顯在裝傻,但他還是讀懂了熒的回答。
對他這種人寄予信任,真傻。
散兵撇了撇嘴,抬起腿,一腳踏破了水泡,水泡應
[原神│賽提] 不給糖就搗蛋?(上+下+番外) [普]
[原神│鐘熒]甜甜的日落果[普]
◆小白文筆
◆小心品嘗ˊw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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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煙四起的戰場上,風神像的倒影映入你的眼簾,讓人不寒而栗。那金髮少年的出現,正是你苦苦追尋的血親。
"熒,我已經有過一次旅程的經驗。"
"所以妳也要像我一樣抵達終點,才能在自己的眼中,留下這個世界的沉澱。"
話落,見他劃開空間準備與深淵使徒一同離去,妳正才回過神拚了命追上去。
"哥哥!"
手即將觸碰到空間的那剎那。
_
妳猛地睜開眼,四周熟悉的環境漸漸地讓妳放下了警惕。陽光透過窗戶,溫暖地灑在望舒客棧的客房內,淡淡的檀香彌漫在空氣中。
"喂喂!熒妳還好嗎?"
派蒙急切地問道,她的雙手不停地搖晃著妳的肩膀。
妳愣了一下,直到臉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意,才發現派蒙正扯著妳的臉蛋。
察覺到妳的視線,她尷尬地笑了笑,迅速收回了手。
"剛剛看妳一臉非常~痛苦的樣子,嘴裡還喊著哥哥。"派蒙一邊說著一邊模仿起那痛苦不已的神情"然後我怎麼喊妳都沒用,所以才...嘿嘿嘿嘿..."
確定沒報復昨日被她吃走那僅剩的一串烤吃虎魚嗎?妳瞇起眼,眼裡透漏著不信任。
臉估計都被捏腫了。
"咳咳!今天不是還要見委託人?再不趕緊出發就要遲到了。"
見派蒙溜地一聲消失在妳眼前,看她那心虛地樣子果然...妳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起身穿上衣物。
"咳...咳咳咳!"
喉嚨有些癢癢的,可能是著涼到了吧。妳不以為意地出門,迎著晨光如同往常一般,馬不停蹄地走訪璃月的各個角落。
行走在繁忙的市集中,周圍的人聲嘈雜,商販們吆喝著各自的商品,混雜著各種香味撲鼻而來。妳在一攤又一攤的攤位間穿梭,不斷地詢問著關於去往稻妻的方法。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妳的步伐漸漸變得沉重,喉嚨的癢意逐漸加重,偶爾還會咳嗽幾聲。每當有人向妳投來關切的目光,妳只是搖搖頭,強迫自己繼續前行。
自從那次見到哥哥之後,妳像瘋了似地接取各種任務,四處尋找他的蹤跡。派蒙雖然一直沒有問出口,但她應該也是知曉的。妳不願停下來,不願浪費一分一秒,因為每一刻的遲疑,都可能意味著與哥哥再會的機會愈發渺茫。
直到某一刻,妳聽到派蒙的尖叫聲,隨後感覺到一具溫暖的胸膛將自己牢牢地抱住,意識便中斷於此。
_
"鐘離!不卜盧的白蛇傢伙是怎麼說的?"
"小友暫且無礙,但須休息幾日。"
"難道是因為我昨天多吃了一口薯餅的關係嗎?害熒體力不支才倒地嗎?!"
"請冷靜,小友只是近日操勞過度,體虛故染上風寒。"
"....."
風寒...原來是前些日子喉嚨略癢時就染上了嗎?妳蹙起眉頭,試圖無視那鑽頭般刺痛地感覺,卻又敵不過那沉沉困意。
不知過了多久,妳覺得口有些渴了,然而身子卻像灌了鉛似地無法動彈,酸痛難耐。
無助的妳不禁有些鼻酸,不斷累積於心底的不安與恐懼終究打破了囚籠,溫熱的液體滑過了眼角落下。
病痛使妳的五官模糊不清,讓妳沒注意到靜靜坐在床邊的鐘離。
他伸出手,輕柔地為妳拭去滑落的淚水。感受到他手指的溫暖,妳這才注意到有人在身邊,心中頓時一陣尷尬與羞憤,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反應。
"小友,渴了吧?能起身嗎?" 鐘離低聲問道,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關切。
妳輕輕地搖了搖頭,喉嚨因乾渴而發出微弱的聲音。見鐘離沒有過多追問剛剛的事情,妳心底不禁鬆了一口氣,感激他的體貼。
鐘離微微點頭,然後轉身從桌上的水壺裡倒出一杯溫水。他小心翼翼地將杯子遞到妳的嘴邊,妳試著用力抬起頭,但無奈全身無力。
鐘離細心地將棉籤沾水,一點點地滋潤妳乾裂的嘴唇。他的動作輕柔而仔細,讓妳感到無比的安心和溫暖。
"妳需要更多的休息,過度勞累對身體有害。"他的聲音依然溫和,但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妳感受到他的關心,心中一陣溫暖,但也帶著些許無奈。"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妳輕聲道歉,聲音沙啞。
鐘離放下杯子,目光變得更加深邃,語氣中帶著些許責備。
"小友應當更珍惜自己的身體。"
妳被他突如其來的質問嚇了一跳,低下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是..."
鐘離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更加嚴肅。"若妳繼續這樣下去,最終只會把自己拖垮。妳有沒有想過,若妳倒下了,誰來尋找他?"
他的話如同一記重錘敲在妳心上,妳無法反駁,只能默默點頭。
"所以,從現在開始,妳必須好好照顧自己。"鐘離的語氣放緩了一些,但依然堅定。"這是為了妳自己,也是為了妳的哥哥。明白嗎?"
"是...非常抱歉..."
妳輕輕地點了點頭,感受到鐘離語氣中的關切與責備交織在一起,內心充滿了感激與內疚。"我明白了,鐘離先生。"
"下次我會注意。"
"嗯?"
棉籤
[原神│達熒] 查無此人 [G]
#1111達達利亞初UP紀念文,遊戲內太久沒戲份只好寫甜餅給自己吃QQ
#我流熒妹,可嗑可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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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達利亞消失快要400天了。
旅行者遊走在各國之間,璃月的海燈節、稻妻的容彩祭、蒙德的歸風佳釀節、須彌的花神誕日……時間過得飛快,與那位執行官不見已經一年了。
最後一次收到達達利亞的訊息,是他生日那天。
信件拆開被壓在茶杯下,熒看著上面的筆跡沉思。信封上寫著給熒二字,封蠟是愚人眾的徽記,北國銀行門口的葉卡捷琳娜交給她時,說達達利亞馬不停蹄地去執行下個任務了。
信件提到他回了至冬國一趟,雖然沒有明寫,但熒估計他是因為追捕散兵未果,加上女士殞命在天守閣,這類的原因而被女皇召回吧。
信裡夾帶的至冬名產香腸,順理成章地成了她和派蒙當天的早餐。
「熒要寫回信嗎?」
「……才不。」熒一不留神,往日落果汁中添了兩顆方糖,「寫了也不知道何時能轉交到他手上,算了。」
果汁太甜了,熒臉一皺,頓時沒了食慾,剩下半根香腸也給了派蒙。
達達利亞再後來便音訊全無,彷彿人間消失,查無此人。
葉落歸根,須彌的人們找回了夢,而隨著博士的離開,在奧摩斯港駐守的愚人眾也陸續撤走。
散兵的事件告一段落後,仍然沒有見到他。也許又回至冬陪弟妹了吧?畢竟他出差各國,托克可想他了。
她和達達利亞每次見面,不是在黃金屋,就是在床上。不同的場合,卻是一樣的汗水淋漓。
兩人都很有默契不去提之後的事,在夜裡為彼此取暖,不過是各取所需。等待時機的風吹起後,她會繼續旅行,而達達利亞也會繼續執行女皇命令。
她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須彌清除死域時,遇到身中多層「凋零」效果而虛弱瀕死的達達利亞。
「怎麼辦,熒,他看起來好像不太妙……」
「幸好這邊離化城廓不遠,派蒙,你去找提納里過來,我先處理這片死域。」
愚人眾執行官此刻出現在須彌,肯定有其他陰謀--但順手清除死域,避免有其他人受害,也算是幫巡林官減少工作。
再加上,她可是布耶爾最初的賢者,在守護須彌上出一份力合情合理。
派蒙走後,熒熟練地清除蕈獸,持劍重擊,草種子飛入枯根枝節,再斬除另一批蕈獸,清除死域瘤後,荒地披上綠意,恢復盎然生機。
清風徐徐吹來,也拂開了青年暖橘色的額髮。達達利亞靠著傾頹的樹幹奄奄一息,身上滿是傷口,顯然經歷過一場惡戰。
熒做了簡單包紮,並升起了火,不急不徐地敲了兩顆鳥蛋,煎出完美漂亮的荷包蛋,往他嘴裡一塞。
不好,蛋黃都流出來了。
達達利亞還沒完全清醒,薄唇微啟,金黃濃郁的蛋汁滑下唇角。
熒的手一顫,但料理時效不等人,她俯身靠近青年,輕舔他的唇角再含住唇瓣,除了蛋香,還嘗到絲絲血腥味。
熒跪在他的雙腿間,一手按住肩膀,抿了一口蛋液,舌尖抵開牙關,推進他的嘴裡,讓他嚥下去。
熟悉的海洋氣息一點一點侵入嗅覺和味覺,引得她不禁越吻越深。
青年的身體恢復了一些暖意,性命是救回來了,但凋零狀態還沒完全解除,達達利亞現在仍是被麻痺而動彈不得的狀態。
熒回想提納里教過的知識,在周圍找到可以緩解凋零的藥草。她掰下葉片放入口中嚼碎,接著捧住達達利亞的臉,以吻渡藥。
藥很苦。熒也嘗到了。要是能來幾顆糖就好了。
她餵完後,以手背擦去殘存的葉片渣,一抬眼,卻恰好對上青年剛恢復意識的幽深藍眸。
明明是在救人,熒卻有點心虛。
「……夥伴。」達達利亞的聲音嘶啞而有些慵懶,「趁人之危不好吧?」
熒皺眉,「我是在救你,達達利亞。」
「是這樣嗎?」達達利亞一笑,「我倒覺得,妳是想把我吃下去……嘶、夥伴……怎麼突然咬我?不過,這力道嘛……一陣子不見,怎麼客氣起來了……之前可不只這樣呢……」
熒瞇眼,抬起青年的下巴,拇指撫過唇瓣,再度重重一咬,血珠便冒了出來,被她舔去。
「你再說一次?」
「久違了夥伴……看到妳還是這麼有精神,我就放心了。」
達達利亞笑得瞇起眼,湛藍眸子裡是熒熟悉的澄澈靜流。
熒淡淡道,「彼此彼此,你還有體力開玩笑,看來沒大礙了。」
達達利亞不愧是千錘百鍊的戰士體質,休息片刻後,精神已經好了很多。熒起身裝了些水回來,達達利亞身上的凋零尚未完全清除,目前仍只能動口而已。
熒慢慢喂他喝水,「說起來,你為什麼突然來了須彌?」
「我聽『僕人』說,最近愚人眾的逃兵變多了,妳有什麼頭緒嗎?」
熒沉默。
她想起了奧摩斯港因寶箱密語而認識的愚人眾,她尊重他們的選擇,自然也不會在這時供出人名來;而維摩莊的艾方索
[原神│魈熒] 見證者 [G]
#3.2主線的後日談,小倆口深夜談心事,可嗑可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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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抵達望舒客棧時,已經是半夜了。
屋簷下的燈籠散發暖黃光芒,千百年間無論晴雨,望舒客棧指引了無數游子,找到在黑暗中行進的方向,是荻花洲一帶極具象徵性的明燈。
從須彌出發時,派蒙在半路上便睏得不行,問她為什麼不回塵歌壺歇下,熒笑了笑說因為跟魈約好了,將小精靈的四肢往背上一搭,背著她繼續向東前進。
熒從菲爾戈黛特手上接過鑰匙,替派蒙蓋上棉被,往打呼的小精靈額上一吻。
雖然旅行上總是她在出錢出力,但派蒙在必要時也給了不少支持。別人家的嚮導是優哉游哉遊山玩水,在她身邊卻總是要與人為敵遭到通緝。拯救小吉祥草王的過程,恐怕也夠讓她擔驚受怕了。
熒走上露臺,看到熟悉的少年仙人背對著她,再一眨眼便消失了。
熒苦笑。
……想見他到這種程度了啊。
按照魈的習慣,深夜應該會在璃月各地斬妖除魔,她還有一整夜的時間可以休息跟整理心情。
秋夜微涼,走到外頭就著月光整理背包。那菈法留納留下的森林書、蘭那羅們贈與的花環、還捨不得拿去交換武器圖紙的故事……
森林會記得一切,卻阻止不了一位溫柔神祇的存在被抹去。
而她身為降臨者,同樣不會被錄入世界樹之中。對提瓦特來說,她就是外來者。
「熒?」
魈從銀杏樹上落下,落地的瞬間,似乎看見熒的眼角水光一閃而逝。他遲疑片刻,走到她身邊,看著她的單薄身形皺眉。
「天冷,怎麼不進屋裡?」
「只是想念荻花洲的夜景了。」熒笑了笑,旋而輕嘆氣,「對了,你折給我的梧桐樹葉蝴蝶……抱歉,我又把它弄壞了。」
「……嗯,我知道。」
熒倒出錦囊內的梧桐葉碎片,上頭還殘留著魈的稀微仙力。這一年來,熒遭遇過無數次凶險,護身符替她擋煞,已經不是原本魈折給她的那一枚了。
還記得有一回她在秘境中和派蒙分散,不慎落入陷阱遭到麻痺,動彈不得,還是魈前來尋熒,將她背回客棧。熒因為護身符碎裂一事,沿路上鬱鬱寡歡。
魈不解,「不過是枚梧桐葉,何需如此?」
「那可是你送我的第一個生辰禮物,早知道就放在壺裡不帶出門了。」
魈沉默片刻,一道流光凝聚在掌中,梧桐樹葉蝴蝶輕輕振翅。
「拿去。」
熒手心捧著蝴蝶,仍然悶悶不樂,魈扳過她的下巴,對上她的視線。
「折蝴蝶贈予妳,本意便是為了護祐妳平安,若是離了身,反倒失去意義。若是擋煞碎了,我再折給妳便是。」
熒抬眼看他,「碎幾次都給嗎?魈不嫌麻煩呀?」
「妳的事,自然不是麻煩。」
自那之後,熒每逢遠行前後,就會來找魈討蝴蝶。
再回來看現在,熒已經對這件事習以為常。患得患失只是過程,旅途中總會不斷面臨新的相遇,人終究會逐漸習慣失去和放下。
雖然第一枚梧桐樹葉蝴蝶碎了,但它起到了保護熒的作用。收到贈禮的那份心情,並不會因為梧桐葉的消失而改變。
魈施以仙法,折給熒第十四枚梧桐葉蝴蝶。兩人的手碰觸在一起,冰涼從熒的指尖傳遞過來,魈默默蹙起眉頭,目光瞥向桌上剛盤點的各種須彌紀念品,魈拎起駝色毛毯披在她肩上。
「當心著涼。」
熒把毯子抖開,將另一端繞過魈的肩膀,把少年仙人也罩了進來。
「你穿得和我差不多單薄。」
「我是仙人,不畏寒冷。」
「有魈的體溫,毯子能暖得更快。」
「……」
好吧。魈在心中嘆了口氣。畢竟這也是他起的頭。
月色灑滿了整個客棧頂樓露臺,蟲鳴微弱,兩人相依偎分享著體溫,就連呼吸聲都一清二楚。以往熒都會主動聊起冒險的趣事,今天卻特別安靜。
魈握住她的手,還是一樣冰涼。
「……有心事?」
熒的聲音很輕,甚至有些疲憊,「嗯,一點點。」
在魈像要將人穿透的目光凝視下,熒改口,「好吧,不只一點。」
「說吧。」魈頓了頓,「無論是什麼事,都可說予我聽。」
在須彌的旅行很充實,貫徹了旅行者一貫的風格,不管去到哪,總是能迅速成為漩渦的中心。
這趟須彌之行,先後被教令院賢者和鍍金旅團埋伏與追殺,再與散兵之間驚險對峙,後又因博士的狡詐手段陷入昏睡,聽到了許多關於世界真相的一角。
魈的眉頭就沒鬆開過。
「妳的傷……」
「在提納里和柯萊的照顧下,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熒拍拍胸膛,「在須彌我也沒有忘記鍛鍊體力,四葉印很方便趕路,再也不用那麼辛苦爬山了。」
說到最後,熒笑了笑。
「魈,不必擔心我。」
她終於明白當初鍾離那句「我不能說」是什麼心境了。
她沒提大慈樹王
[原神│托綾] 為我的哥哥獻上托綾同人本 [G]
*腦洞比解謎用的空間還大系列
*旅行者螢(妹妹
*極度ooc
*私設綾華腐女小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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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華?請問這個是什麼?”
看著桌上那本名為
《~神里家主的日常“性趣”?~》
的輕小說,作為小說主角之一的真正「神里家主」坐在桌前臉黑了一大片。
看見自家兄長的樣子,綾華不但沒有臉紅,反而臉上大大的一抹微笑浮了上來。
“兄長,這是同人本”
綾華緩緩回答綾人的問題
“我當然知道,但...但是...”
“為什麼我是下面那個!!!!!!”
看見兄長為了位置上下而炸毛的樣子,綾華感到十分意外且好奇
“似乎有新題材了.....”
綾華構思著下一篇的內容,幾乎忘了眼前還在炸毛的兄長。聽見了屋內的聲響,托馬急忙的跑進房門
“家主大人!小姐!你們沒事吧!......?”
看見桌上那本書及書名時,托馬意識到好像陷入奇怪事件了。
—半小時後—
“對對對!然後請托馬再靠近點”
托馬:我是誰 我在哪 我在做什麼 神里屋敷?那沒事了
綾華將自身情況告訴不常打聽流行的兩人後,忽然有了拿他倆找題材的打算。
於是有了兩個少年一上一下貼在一起,靠得越來越近的「美妙」景象。
““好萌啊!!!!!!!!!!!!!!!!!””
綾華的內心尖叫著
看著眼前畫面,綾華拿起筆,在紙上用文字草草紀錄了下來並拿給兩人看。
“為什麼我還是在下面!!!!”
綾人繼續炸毛
“啊哈哈...寫得不錯,小姐加油”
“我作為家主好歹是在上面吧!!!!!!”
“騎乘應該不錯.....”
“綾華!!!!!!”
幸好托馬即時上前將炸毛的綾人以及內心持續尖叫的綾華分開,並塞了一杯奶茶到戀人手中,否則綾人會繼續可愛的炸毛...咳,不然可能有′危險′發生了
幾個禮拜後,八重堂辦的活動裡,排行榜第二的書名大大標著《~家主大人想反攻?家政官的哄騙戰術!?~》
作者:白鷺
第一?自然是一如既往的八重小姐。
對於這次拿下的好成績與迴響,綾華十分高興,甚至已經開始思考下集後續的劇情.....
“為什麼我還是下面那個!!!!!”
“家主大人請先冷靜!會影響風評的!!!”
-另一邊-
“旅行者,綾華的新書出了耶~我們去看看吧”
白髮應急食品飄在空中,手指著遠處的八重堂,他口中的旅行者正笑著往綾華及八重堂的方向走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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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綾雙方已同意讓綾華進行自己的同人創作
只是綾人沒想到自己在下面
畢竟什麼都還沒做(dog
[原神│無CP] 業障之夢[G]
夢到亂七八糟的劇情,但覺得很有趣,所以還是打出來了,夢果然都是些神奇的東西!
*ooc警告
*黑化鍾離警告
*文筆大警告
*邏輯警告
璃月港午夜時分,綠色的吟遊詩人降落在璃月港的大街上。
「溫迪!在這裡!」
來到熒示意之處,溫迪皺起眉頭,沉吟片刻:「嗯……這裡的確有空間的切割的痕跡,但如果鍾離的狀況如妳說的一樣,進去裡面一定十分凶險,這樣的話妳還要去嗎?」
「賣唱的,這還用說嗎?」
「鍾離是我們的朋友,如果我們有難,他一定也會來幫忙的。」
溫迪露出果然如此的微笑:「既然如此,我們就一起進去啦,跟緊我喔!」
溫迪腳下出現了用風元素勾勒出的法陣,包圍著自己與派蒙,下一瞬間幾人眼前的場景轉換,來到一個寬廣的房間,但無窗無門,四個角落的小燈努力的照亮整個空間。
在房間的中央是被四根柱子封印起來全身充滿黑氣眼神瘋狂的鍾離,但這個封印卻搖搖欲碎,過不了多久可能就會破封而出。
「喔?居然還有人急著找死的跑進來?」正在衝破封印的鍾離,意外的看向這群不速之客。
溫迪一看到鍾離的狀態,馬上變出斐林,溫迪清澈的歌聲,配上悠揚的琴聲傾瀉而出,輕柔的微風吹拂著整個空間。
「鍾離,我們是來幫你的。」
鍾離冷冷地回應:「幫我?如果幫我的話就幫我把這個封印拆了吧。」
轉頭看向正在彈琴唱歌的溫迪,鍾離露出不屑的笑:「巴巴托斯,在這個千風都進不來的空間,你是想憑一己之力將我壓制住嗎?會不會太看得起自己了?」
「有沒有用,你等會兒就知道了。」曲風轉變,變成古舊且柔和的旋律。
原本還在努力打破結界全身黑氣的鍾離,身體頓了頓,臉上不可一世的表情崩裂,不可置信的說:「怎麼可能,你怎麼還在!」
一陣掙扎後,鍾離身上的黑氣稍稍降低,眼神也恢復向平時的清明,但也透露出了焦急。
「鍾離!你回來了嗎?」
「旅行者,你們快走!只憑你們是沒辦法淨化的,巴巴托斯也只能暫時壓制這些業障,等他再次出來控制我的時候,便會出來大殺四方!」鍾離喘著粗氣,邊重新加固結界,但一根柱子才重新落下,鍾離身軀晃了晃,黑氣鍾離又獲得身體的控制權了。
「巴巴托斯,你的力量只剩這樣?彈了那麼久的琴,好不容易才讓『鍾離』出來說幾句話,連我的力量都沒削弱幾分,你就沒力了啊?」
聽到黑氣鍾離說的話,熒才注意到溫迪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賣唱的,加油阿!」
聽到黑氣鍾離的話跟派蒙的加油,溫迪露出了苦笑,再次轉換曲風,這次換成神聖且肅穆的旋律。
聽到曲風的變化,黑氣鍾離皺起眉頭,更專注在打破結界上。
隨著時間過去,鍾離身上的黑氣明顯下降,但結界卻更脆弱,不一會兒就破界而出。
黑氣鍾離勾起得意的笑,「自己設的結界怎麼可能關的住自己呢?」
下一瞬間,鍾離協帶長槍閃身至溫迪面前,要先解決這個礙事的詩人。
溫迪像是早就料到一般,急速向後退去,同時熒衝到溫迪原本站對位置擋下了鍾離的攻擊,第三種旋律除了壓制鍾離的黑氣外,還能提供增益狀態。
退到他處的溫迪,語氣驚惶的說:「哇喔!好危險吶!旅行者妳可要好好保護我喔!」
熒忍不住白了一眼,雖然語氣驚惶,但臉上卻不是那麼一回事的溫迪,一邊奮力抵抗邊說:「你才是!幹正事!」
「誒嘿!」溫迪又重新回到最一開始彈奏的曲目,但現在的段落卻是激昂無比,同時空間內盤旋的微風凝聚壓縮,直往黑氣鍾離身上飛去。
「雕蟲小技。」鍾離將護盾展開,正努力抵擋來自溫迪與熒雙方的夾攻。
強大的力量互相碰撞,迸發出強烈的反彈之力,揚起巨大塵煙並將幾人彈開。
熒掙扎的站起,卻因塵煙看不清現場的情況,耳中淨是力量碰撞的轟隆聲:「溫迪!鍾離!」
轟隆聲與塵煙漸漸平息,開始能隱約聽見溫迪的咳嗽聲與他半跪在地上的身影:「溫迪?你還好嗎?」
「咳咳,我沒事。」
風再次轉動起來,將剩餘的塵煙吹散,地上有一灘猩紅,而黑氣鍾離卻已不見人影。
「鍾離呢?」熒邊四處張望著戒備邊走向溫迪。
「被他給逃了。」與說詞不符合的是溫迪鬆一口氣的表情。
一直都躲在安全處的派蒙憂心的問:「賣唱的,現在該怎麼辦?」
溫迪露出安撫的笑容,對兩人溫聲道:「沒事的,他現在也受了傷,熒、派蒙,剩下的就交給我吧!現在該回去了。」
說完空間開始崩落,風法陣再度出現,熒與派蒙也回到璃月港。
在離開空間的瞬間,熒聽到溫迪堅定的聲音:「鍾離,我不會放棄你的。」
[原神│帝詩] 千年前的小故事 [普]
*ooc警告
*文筆警告
*私設警告
摩拉克斯獨坐在絕雲間的山頭,手捧酒杯與山月對飲,此時一陣清涼的微風吹來,他知道是自己的好友來尋他了。
但今天的友人不太一樣,逕自坐在不遠處的岩石上,雖然仍是帶著幾瓶蘋果酒,但不像前一陣子一樣,總拉著他抱怨、訴苦,說什麼好不容易推翻貴族,蒙德重拾自由了,朋友卻忙得沒有時間理他,還把他趕走,不然就是因為自己的少年樣貌,買不到酒喝等等......
坐在岩石上的正是蒙德城的風神巴巴托斯,他熟練的打開瓶蓋,蘋果酒的香甜味隨著流動的風飄散,喝了一口酒潤潤喉,便開始他的演唱。
這是個關於名為溫妮莎的異國少女,作為奴隸角鬥士守護家人們,在貴族的牢獄裡結識風神,建立友誼,擊退惡龍並集結民眾推翻貴族,最終成立西風騎士團的故事。
歌聲動人,琴藝一絕,故事高潮迭起,明明應該是激昂的故事,摩拉克斯卻聽出了藏在歌聲中那一絲絲的悲傷。
「自由不是恩賜,抗爭才是。」巴巴托斯唱完最後一句歌詞,低著頭撥弄手上的琴弦,看似隨意的問:「摩拉克斯,你覺得今天這一曲如何?」
「蠻好的,只是歌者的情緒帶進了歌曲中,蒙德最近應該是恢復和平與安穩了,你因何事而難過?」
「太明顯了嗎?看來我做為吟遊詩人還不夠成熟。」巴巴托斯望了一眼高掛在天上的明月後,才拿起蘋果酒,緩緩的飛向摩拉克斯所在的石桌旁。
終於坐定的巴巴托斯,又喝了兩口酒後悶悶的說:「溫妮莎,前往天空島了。」
聞言,摩拉克斯輕輕嘆了氣:「你對凡人放太多情感了。」
沉默對飲半晌後,巴巴托斯才帶點醉意的開口:「我明白,但我做不到......我希望他們活得快樂,活得自由,能夠強大到不需要我們賜予的力量。」
「但這個世界是殘酷的,而凡人太脆弱。」
璃月經過多年的天災人禍,摩拉克斯深深懂得這個道理,璃月洪澇、大旱、疾病等天災連綿不絕,即使仙人護佑仍不免有人撐不下去,而不知道該說是巴巴托斯的先見之明,或是臨邦的幸運,天災方面幾乎可以說沒有,蒙德即使有惡龍在侵擾城鎮,也有足夠的自衛之力。
「自由不是恩賜,抗爭才是......但我們卻無法抗爭......」
聽到巴巴托斯的喃喃,摩拉克斯蹙眉抿唇,神情嚴肅:「你喝醉了,別胡言亂語。」
巴巴托斯哈哈一笑,舉起酒瓶敬向高空,大喊:「是啊,我醉了......希望蒙德永遠繁盛,希望提瓦特永遠和平,希望星空可以回應我的願望!」
又喝了好一會兒,巴巴托斯又忍不住的嘟噥:「摩拉克斯,我們承載了人們的願望,但我們的願望......」後半段的話,隨著巴巴托斯『噗通』一聲的睡去而消失。
「罷了,讓你放縱一天。」看著放任自己被酒精支配的同僚,長長嘆了一口氣,心知後半段話是什麼的摩拉克斯無奈的說:「但,有些事即使是喝醉了也是不能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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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葉熒] 向暖(2022萬葉生日賀文) [G]
#1029萬葉生日快樂!
#結合了今年的傳說任務和海島劇情,部分文案引用自官方生日賀圖&生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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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兆星號停泊在離島港口,秋風拂過,大片楓樹被夜色浸透,似微弱燭火搖曳。
今天是萬葉的生辰。
家道中落後他旅居四方,每逢這個時節,他便會帶一壺酒攀上觀測臺,聽海鷗鳴叫,作詩給自己當生辰紀念。醉了就當場睡下,再被早起輪班觀測海象的水手扛下去。
也不知道是誰傳開的,在北斗的同意下,今日船員們為萬葉歡慶了一整晚。不僅有美酒佳餚,還有人詩興大發,與萬葉切磋當場吟詩作對。
「今天兄弟們的時間都騰出來了,可要玩得盡興啊,萬葉!」
「非常感謝,大姐頭。」
萬葉乖巧地接下禮物,同時婉拒了熱情水手們遞給他的木酒杯,改以果汁回敬大家。
他今天沒打算喝醉。
狂歡結束後,海面漂浮著星點漁火,少年獨坐在觀測臺上,小腿輕盪,抿著葉笛吹奏。
知道他生辰的人不多,而其中一人前陣子去了須彌,歸期未定。向來無拘無束的萬葉,竟也有了掛念和期盼。
風中傳來了故人的氣息。
他的五感敏銳,聽見了風之翼滑翔的氣流音。
「楓原萬葉!」
少女富有朝氣的聲音,連名帶姓地喚他。
萬葉一愣,反射性地抬眼上看。熒背後張開赤白相間的風之翼,熟練地降下高度,精準落在他身旁。落地時踉蹌幾步,觀望臺狹小,僅容一人站立,萬葉下意識環住她的腰以策安全,卻也讓少女更加貼近自己。
「妳不是去須彌了?」
「是啊,我可是剛從須彌教令院飛過來,路上狂吃米布丁,耐力差點不夠掉進海裡……唔,萬葉你做什麼?」
萬葉突然扣住熒的手腕,垂首拉近距離,兩人的鼻尖幾乎相碰,淺色髮絲掠過柔嫩唇瓣,熒癢得有點想舔唇。
少年的氣息撲天蓋地而來。
她以為要被吻了。
「我只是聞聞看……」
少年瞇起眼嗅了嗅,輕聲一笑,復又拉開距離,直視她的雙眼。
「嗯?哪裡有米布丁的味道?」
--小騙子。
萬葉在她耳畔以氣音輕聲說道,少年灼熱的吐息和低語滑進耳穴,熒的心臟漏跳一拍,耳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起。
「……好吧,我從上面的七天神像飛下來的。」
「我知道,我聽到了。在等妳時,我想到了新詩歌。」
萬葉揉了揉熒的耳垂,嗓音溫柔。
「--飛葉初乘風,天高雲展船帆起,摯友復相見。如何?」
知道他也在等自己後,熒的唇畔漾起笑容。
「好詩!」
熒直言不諱。
「其實呢,我是來幫你慶生的。」
她接著自言自語道「北斗大姐,壽星借我一下,明早就還妳。」一手牽著萬葉,一手掏出塵歌壺來。
萬葉心中一笑,北斗大姐要是聽見了,肯定會說幾天不還也沒關係。
他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空間扭曲,兩人被吸入了洞天之中。
明明是璃月仙法,但眼前卻是一片頗具稻妻特色的山海景緻。
櫻花和滿月,讓萬葉想起了甘金島上的祭典,如煙花短暫而燦爛,但在這邊卻是周而復始的永恆。
這片淨土不存在戰亂和紛爭的記憶,只有寧靜流水映照明月,落英繽紛。
熒為他建了一座宅邸。
「你送了我鏡花之琴,我也想著要回送點什麼。之前在海島秘境看到萬葉的過去,我從中獲得靈感,但要是蓋得一模一樣又稍嫌無趣,就依我的喜好來設計了。」
熒牽起萬葉包著繃帶的右手,十指相扣不留空隙,一同漫步在廊簷下。
她一直都是這樣,看似心繫冒險旅途,卻處處為他留著心思。
無意間倒也成全了萬葉去年贈她鏡花之琴,盼她能成為知音的期許。
家啊。
父親逝世後萬葉便遣散了奴僕,又因眼狩令而被通緝,導致楓原宅邸和家產被查封,自那之後,他已經習慣了以天地四方為家。
而今熒卻將「家」作為回禮。
「喵--」
一隻白貓趴在廊柱下,漂亮的藍色雙眸瞅著兩人,尾巴盪來盪去。熒從口袋掏出一個繫著金鍊的玻璃球,裡面沉睡著一團靛紫仙靈。
「……就當是我的私心吧,我們都會繼續旅行下去,要是哪一年生日我趕不回來,希望你在這休息時,他們能代替我陪伴你。」
熒打開玻璃球,輕輕捧住紫色仙靈,仙靈親暱地蹭了蹭她撒嬌。
其中意涵,不言而喻。
「生辰快樂,萬葉。」
兩人長廊邊緣坐下,看著白貓逗弄池裡的魚,而仙靈落在萬葉肩上發出微弱的鳴聲。
萬葉懸在腰間的酒壺解了下來,又摸出兩個小杯子。
熒想起剛剛萬葉稱呼她為騙子。
哼哼,誰才是騙子啊?
「萬葉,你其實還沒到可以喝酒的年紀吧?」
萬葉羽睫輕顫,笑容
[原神│離達] 粉薔薇 [PG]
CP:鍾離×達達利亞花語系列-粉薔薇不喜勿入,第一次發文,文筆堪憂(如果有時間會繼續更新花語系列)
當岩王帝君的神之心被取走時,璃月又回到和往常一樣的和平,雖然還有很多地方在整修,但能回復到現在這樣,在璃月人的心中已是最棒的結果了。
隨著強而有力的笛聲想起,前往稻妻的船正要出發,上面載滿了要去稻妻交易的商人。最近稻妻解除鎖國,有商人開始到稻妻島上進行貿易。
而愚人眾第十一號執行官-達達利亞也正要搭上這艘船,然而,他感知有人正在關注著他,轉頭一看,發現是自己最熟悉的面孔,往生堂客卿,不如說是前岩王帝君,鍾離。但現在,達達利亞不知要用什麼態度對他。
而鍾離先上去和達達利亞搭話:「不知閣下可與鐘某談一下?」
「我與你沒什麼好談的了,而且我今日就得出發去稻妻。」
「難道閣下不想和鐘某談?但我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與您商量。」
達達利亞聽著鍾離誠懇的語氣,也不好意思拒絕,沉思片刻後便回答:「好,但我只能留到明日,有事今晚談吧!」
「好的,那今晚8時到往生堂來。」
晚上8時,達達利亞如期赴約,而鍾離已在門外等候,由鍾離的帶領下,達達利亞來到了鍾離在往生堂的房間,而房間內,沒有豪華的家具,只有放簡單的幾張必備家具和一張床,讓達達利亞不禁懷疑:「岩王帝君以前就住這麼簡單的房子嗎?」
房間位子位處偏僻,加上晚上夜深人靜,此時兩人的呼吸聲都非常明顯,當門被關上時,達達利亞發現鍾離手上拿了一束粉薔薇,疑惑的問:「鐘離先生你拿的這束花是什麼意思?」
粉薔薇在月光的照耀下,更顯美麗,鍾離慢慢的回答:「不知閣下是否知道粉色薔薇
[原神│無] 提瓦特學園人物設定(全私設) [G]
我知道這題材估計很多人寫了,但這是我自己連載系列的人物設定(倔強
有寫到新人物會再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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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原萬葉:提瓦特學園高中部二年級生,對於氣味和聲音特別敏銳(尤其是風聲),為人友善體貼,很好交流
魈:提瓦特學園高中部一年級生,數學資優生,但其他科目幾乎全不良。家境富裕,爸媽長期在國外出差,已多次勸導魈去國外念書。從小被同學以不明原因孤立,心理尤其自卑、抑鬱(有嚴重社恐
北斗:提瓦特學園體育老師,跟人很合得來,很豁達
溫迪:提瓦特學園音樂老師,喜歡忽悠人(不是),大好人但就是有點吵,喜歡坑鍾離跟聊八卦
鍾離:提瓦特學園歷史老師,每次都跟溫迪被當成一對,其實是達達利亞的伴侶,表面上有威嚴,其實很友善,而且憨(溫迪發言
達達利亞:提瓦特學園體育老師,鍾離的伴侶(ATM),中二病,並幫自己取了名為「公子」的稱號
空&螢:雙胞胎兄妹,目標是成為很強的冒險家,雖然妹妹有點路癡
凱亞:提瓦特學園學務主任,但每天都在混,迪盧克曾經的義弟,現在是伴侶(
迪盧克:提瓦特學園教務主任,一板一眼的,發生什麼事被抓到基本逃不掉,凱亞伴侶
阿貝多:提瓦特學園化學老師,正在持續研發新的煉金術,據說闖進實驗室的學生都遭遇不測(並沒有
砂糖:阿貝多的助手,在研究再生生物體的可能性
[原神│散兵] 散兵逃亡記 [G]
*又名 被散兵廚追殺的散兵
*包含少量梗(笑
*作者是散兵廚(確真
*極度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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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那麼請問先生您是拼盡全力才逃來這裡嗎?”
“啊...啊對”
“那群傢伙一直說要當我的狗,然後還有人喊我老婆老公,到底WTF???”
“剛才為了逃他們,不小心遇到死路只能翻牆過來,我過來之後走兩步就聽到後面發出超大的聲音,「咻↑———蹦↓→」這樣,超大聲的,我還想說擔心他們怎樣,結果那群傢伙他喵的直接衝過來,害我差點被抓住“
“然後就是最近打開社群軟體,每個私信都傳Rick roll跟登大郎的連結給我是三小,收到一個訊息,想說終於不是Rick roll,結果發現是垃圾廣告(比出國際友好手氣)”
“阿那些同事也一樣,也不幫個忙,雖然他們也是差不多情況,但每次都我出門跑腿!打電動打到一半出去一趟角色都死光了,都他們害的啦!不就我媽捏我的時候把我捏小了點,矮子沒人權嗎 ಠಗಠ”
記者:“所以說您現在是剛逃出來?“
“對啦!好不容易可以有時間休息,再跑久一點就能比閃電五連鞭還快了,草”
記者:“你知道嗎”
“蛤?”
記者:“我也在追你的那群裡喔 欸欸嘿嘿嘿(撲)”
“???WTF什麼鬼(尖叫)(大喊)(飆出優美語言)(大叫)(比友好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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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其實就是寫卷子寫到發瘋得出的沙雕產物
看完3.2前瞻的我表示:
我家散兵這是報復性增高嗎(x
另外,散兵的狗也算我一個(欸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