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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厄穹] 無法拒絕 [R]
*時間軸為3.2版本「豹豹碰碰大作戰」活動後,提及部分劇透,請慎入。
*女僕日的後續產物,趕在520發出來啦(?)
*一切邏輯皆為了開車,所以沒有邏輯很正常,OOC屬於作者。
豹豹碰碰大作戰結束後,穹跟泡泡最後一同戰勝了賽飛兒,成功奪回金豹盃的獎盃,而泡泡也得以解開心結。
一人一奇美拉回到了私人浴宮,打開門卻沒見到丹恆,穹拿起手機查看才發現丹恆在不久前傳了訊息說自己還在昏光庭院幫忙,百般無聊的穹便坐在躺椅上跟泡泡玩了起來。
雖然偶爾可能還是有那麼點小傲嬌,但對於這個藍色的奇美拉而言,牠是真心喜歡著這位灰髮的開拓者,不然也不會如此心甘情願跟著人走。
甚至還任由人抱起來用力搓揉。
穹將泡泡揉捏了一番後看著這隻藍白色的奇美拉脖子上的游泳圈,那枚星星符號令他馬上聯想到某位救世主。
也回想起在比賽前夢到的那看似玩鬧般的預知夢。
與來自異邦的勇者一同對抗黑厄勢力。
「還以為白厄與黑厄只是在玩梗,不會之後真的冒出什麼黑厄還要打上一架吧......」穹想著想著對自己的猜測感到有些驚恐,直到被懷裡的奇美拉掙扎的動作拉回思緒,才發現自己思考過程維持掐著泡泡前腳讓整隻奇美拉懸空的姿勢後沒任何動作,趕忙手中的可愛生物放下。
泡泡用尾巴甩了穹的腳一下,被墨鏡遮擋住眼睛,但穹還是能感受到來自奇美拉的不滿。
表達的方式過於可愛,使得穹又用力吸了泡泡一次。
最後大概是玩累了,穹不知不覺鬆開泡泡在躺椅上睡了過去,等再次醒來,見光線仍舊明亮的室內景象,有種不知今夕是何時的錯亂感。
看著泡泡酣睡的模樣,穹決定不打擾做美夢的奇美拉,獨自步出浴宮準備在奧赫瑪閒晃看看有沒有遺漏的寶箱或是委託任務,沒想到才剛出門沒多久一個拐彎便遇見某位眼熟的白髮黃金裔。
「夥伴!」對方雖然手上拿著一堆衣物,卻還是一眼注意到出現在自己附近的穹,努力揚起一隻手打招呼。
穹湊近對方,看著白厄手上那堆風格迥異的服裝,提出疑問,「你這是要開服飾店了?」
「嗯……因為最近辦了豹豹砰砰大挑戰,居民很踴躍參與,但也整理出一堆遺失的服飾,直接丟掉可惜,想說就順手幫忙拿去英雄浴池附近的儲藏室,也許有機會可以被拿去改成其他好看的服飾。」白厄無奈地解釋手上衣服們的由來,只能說奧賀瑪居民似乎挺健忘,常會遺落些泡澡前後替換的衣物,「雖然也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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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 嫁 [R18]
和刃度過幾個春秋,相處數個夏冬,原本安靜的三合院迎來新生命,起初丹恆很訝異,被那麼多男人睡過都沒懷孕,她原以為是自己身體缺陷,當初也是因為這點感到慶幸,現在突然懷上心底說不上的怪異
反觀刃,得知懷孕的消息後看似平淡,實則內心早已掀起巨浪,三不五時窩在自己的鍛造室搗鼓些小玩意兒,丹恆對此不做評價
孩子出生那天,饒是一向雲淡風輕的丹恆疼得臉色發白,數小時的生產早已耗乾她的精力,險些有幾次暈過去,刃在一旁又是拿毛巾,又是餵水,時時留意丹恆的狀況
幫忙接生的是當初替應星說媒的媒婆,婚後丹恆曾寄信給她,得知有找回丈夫後媒婆很驚喜,一邊感嘆世間無奇不有,一邊祝福他們倆
孩子出生意味著很多改變,他們住的地方只能說是湊合著過,丹恆原以為她會就這樣無子到晚年,沒想過有小孩的生活,雖然因原生家庭她有照顧小孩的經驗,但那時她自己也是個不到八歲的小孩,父母要她學會照顧弟弟,逼著心智尚未成熟的她去照顧另一個生命,這一點也不符合常理,但重男輕女是這裡的常態,她不得不拉扯這個小自己多年的弟弟
從餵食、哄睡、逗弄這些方面刃看的出來丹恆很會帶娃,但妻子眼底下的烏青日與俱增,貼心的丈夫決定讓丹恆好好休息自己來帶娃,丹恆一開始根本放心不下,雖然說刃很細心,各種複雜的工藝他都能雕刻出來,但待人接物方面就是個直到不行的木頭
刃與眼前這個有他一半血緣的小孩乾瞪眼,他偷偷觀察丹恆與小孩平時會做些甚麼,丹恆會講故事哄小孩睡覺,也會拿他做的玩具和小孩玩,這小東怎麼這麼有活力啊?
刃拽著準備爬他身上的小孩思考著
丹恆看到父子倆沒鬧什麼動靜感到慶幸,看來自己可以去好好補個眠休息了,孩子半夜哭鬧喝奶她可是好幾天沒正常睡過覺了,就算睡下去過不了多久又聽到啼哭聲,抱著孩子又拍又哄,怕吵到刃抱起孩子要去客廳,被刃從後面環抱,刃抱起孩子,晃好幾下那哭聲才消停,也許他意外地會帶孩子?
丹恆的眼皮在打架,門外的亮光廷醒她天亮了,想要起身準備早餐又被刃壓回去睡覺
「睡吧,我會處理好的。」
耳邊是刃低沉的嗓音,她快沉入這片溫柔鄉了
補完覺的丹恆久違覺得人清爽多了,看著倒在工具箱旁的丈夫和呼呼大睡的孩子不禁笑了一下
現在的丹恆由衷感到自己是很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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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資料夾偶然發現這篇番外
當初沒寫完想著刪掉又可惜
於是補好後發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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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厄敵] 命令未斷,聖痕猶燃(終章)_《聖痕既熄,火種猶存》_(5/17更新) [R-18]
命令未斷,聖痕猶燃(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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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第三章 ‧《聖痕既熄,火種猶存》
「你以命熄光,我以心守火,直到黎明記得你的名字。」
激情退去的晨曦,短暫的平靜迎來萬敵內心的最後抉擇。
他為了讓黑厄從命令與贖罪的桎梏中解脫,設下最後一道命令——命他親手刺入神祇之軀,奪走火種,完成遺志。
「你不會動手的,所以只好讓我成為壞人。」
火種誕生的那一刻,熔金的血與眼淚同時灑落。
萬敵化為光塵,將最終的希望與命運托付給黑厄。
而黑厄,終於在痛哭與繼承中,點燃了屬於自己的未來。
這是終章,亦是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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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痕既熄,火種猶存》
_當你沉睡於星塵之下,我將以你的意志,再次點燃未竟的黎明。_
溫存的體溫,微熱的氣息、汗水、體液彼此纏繞,晶紅的王座上留下了––瘋狂許久過後的痕跡。
萬敵終於緩緩回過頭,虛弱地抬眼看向身後的黑厄,嗓音微啞:
「……你舒服了?」
黑厄整個人像洩了氣,分身還待在萬敵的內裡,還沒有想離開的意思。將臉埋進萬敵背上,想到剛在不管不顧的瘋狂……紅著臉低聲說:「嗯,很舒服……我後面忍不住…我只是,怕了…也太想你。」
萬敵沒有回話,只是抬起仍然顫抖的手,覆上黑厄摟住自己的手背,十指交扣。
「我知道。可是……你這樣瘋起來,真的很要命啊…。」
想到剛剛的抵死纏綿,那種…不管不顧的瘋勁,幾度感覺自己要壞掉,但…還是頗為刺激與舒服。
他臉一陣燒紅,啞然輕笑,笑裡卻帶著沙啞,咳了幾聲。黑厄嚇了一跳,連忙湊近:
「萬敵……對不起,我是不是太強迫你了……」
萬敵搖頭,只是靜靜地縮在黑厄的懷中,讓他好好地抱著自己。
他的手附上了白厄環繞在自己腰間的手,輕柔的撫摸他埋在肩窩的頭。
「你不是強迫我…你讓我明白,我從來不是一個人,尤其是這些……跨越千年的思念。」
黑厄沉默片刻,然後將額頭抵在他頸窩,悄聲問:
「……即使是這樣…的我…還值得嗎?」
萬敵轉頭吻上他的額心,那裡有些黏著汗與淚,他依然親得格外溫柔:
「只要是你,永遠值得。」
「萬敵…我還想要。」慾海的藍眸訴說著對神明的祈求。
「真拿你,沒辦法。」寵溺的熔金瞳像是滴著蜂蜜般的甜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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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王座之上,神明與他的獻祭者瘋狂的相擁至天明。傾訴兩人千年間無數的思念與真實,肉體緊緊交纏,直到晨曦透過窗灑下光輝,映亮彼此汗濕的脊背與吻痕。
沒有聖痕的命令,沒有命運的枷鎖,只有彼此的體溫與喘息。
夜裡直至黎明,萬敵輕聲說:
「白厄……如果這是命運的迴圈……那我寧可在每一個。◼️◼️裡,再一次被你◼️◼️◼️◼️,也要和你在一起。」
黑厄沒說話,只是抱得更緊了。
那一夜的王座,是屬於他們的神殿。
兩人無盡纏綿,終於也將破碎的彼此……一點一點拼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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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泛起魚肚白的微光,光線穿透了王座之間,靜謐的落在兩人身上。
王座之上,餘溫尚在。
黑厄蜷伏在萬敵懷裡,額髮濕濡,睫羽未乾,喘息早已平復,只餘肌膚貼合間隱隱殘存的餘熱。紅晶的碎片在一旁靜靜閃著光,像是見證過命運決裂與縫補的證物,無聲躺著,彷彿一切已然塵埃落定。
可萬敵卻沒有入睡。
他只是靜靜地、長久地望著那個沉睡中的人。
目光溫柔,卻深得像是藏了整片夜空。
黑厄睡得極沉,像是終於得到了片刻喘息與安穩,他的指尖仍扣在萬敵的腰間,呼吸隨夢境起伏,偶爾唇角會顫動,似是夢裡也在念著某人的名字。
「對不起…白厄。這是大概是我…最後的任性。」
語氣柔得像是怕吵醒什麼,但其中的決心,卻重得能壓碎命運。
萬敵靜靜俯身,將一縷散亂的銀白髮絲撥回他耳後。
他那雙纖長的睫羽仍殘留著淚痕,眼瞼下方浮著若有似無的烏青,如燃盡的燭光後勉強維持的餘燼。萬敵俯身親了親他的眼角,手掌撫過他的頰,心口悶痛得像是被火種灼穿。
傾訴真實的時候,他意識到曾說過會守住他——可他沒能做到,世界意志讓他無法完整的聽到最後,但…也不是不能想像出來。
一次又一次,白厄在輪迴裡被磨去稜角、被迫選擇放下與背叛,被折斷的靈魂重又拼湊再折斷…成為了黑厄。直到現在,他才終於回到自己面前。
可這一切太晚了。
萬敵低頭看著自己掌心最後一道還未燃盡的聖痕,紅光幾近熄滅,只餘微光閃爍如殘燈。
「也許……這就是你最後的作用了吧。」
他在心中輕聲喃喃,指尖緊了緊。
這一次,他要讓黑厄不用再背負任何罪與枷鎖。
「所以這次……只好由我來做那個壞人。」
他的聲音低啞,像是在對沉睡的黑厄、也是對自己傾訴。
「你的◼️◼️在我身上。未來的門,得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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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砂穹] 聯覺夢境 [R18]
*遲到的女僕日腦洞,砂穹已交往設定,攻女裝注意。
*一切邏輯只為開車,所以沒邏輯很正常,OOC皆屬於作者。
「主人醒醒,到該起床的時間了。」
聽著耳熟的聲音,穹半坐起身睜開眼在朦朧的視線中捕捉著聲音的來源方向,等到看清面前景象時,灰髮開拓者沒忍住地瞪大雙眼。
眼前佇立的人的確是那位來自星際和平公司的總監砂金,只是對方此時此刻正穿著一件高領黑色長裙,袖口白色反摺,而從雙肩垂下的白色荷葉邊連接下半身長裙前的白色圍裙,裙襬也點綴著白色的小荷葉邊設計,連頭上都戴起了白色髮飾。
而穹自己正背靠著柔軟的枕頭,穿著材質極好的睡衣,坐在四角裝飾著薄紗帷幕的華麗大床上,砂金則站在床邊一副準備服侍自己起床的模樣。
「砂金?不是你?怎麼......穿起女僕裝了?」
終於找回聲音說話的穹正對於眼睛裡看到的景象感到過於震驚,而使得語調有些高亢到破碎,這景象越看越不對勁,砂金本人卻神色自若地欣賞著來自星核先生的訝異表情,讓穹一度懷疑這是不是自己在做春夢。
雖然他也不是沒想像過砂金穿女裝的樣子......咳。
卻見原本已經夠好看的砂金總監身子微向前傾,臉蛋整個湊近到穹眼前,嘴角仍是一貫的微笑,艷麗的眼瞳直勾勾地盯著穹看,惡趣味地詢問。
「怎麼?星核先生不喜歡我這身裝扮嗎?」
「沒有不喜歡,挺好看的......不對,重點不是這個!」差點被人美貌引誘帶偏話題的穹搖搖頭,拉回到自己的問題,「重點是,這裡是在哪裡?我們又為什麼在這裡?」
穹努力從記憶中找尋自己究竟做了什麼,才會一張眼出現在這個有些離奇的地方。
他記得自己最近終於有時間,於是一口氣把之前接得亂七八糟的各種任務一次清空,在各星球來回穿梭奔波的結果就是累到連根小指頭都抬不起來只想昏睡過去的狀態。
也還記得自己返回到列車上在自己房間的大床舖上,兩隻腳掛在床邊閉眼休息時,聽見房門打開跟列車長獨特腳步聲走靜的動靜。
最後的最後列車長似乎將一份屬名給自己的精美禮物遞給自己。
「是你送的禮物?」
「星核先生答對了。」砂金撩起裙襬抬腳上了床鋪,不知是刻意或是不小心地露出掩蓋在長裙下的白絲長襪,惹得在場的另一個人喉結隨著吞嚥口水的動作而滾動。
女僕將雙手撐在穹的兩側,令他身體不自覺地朝下滑,最後被金髮女僕整個人壓在身下。「這次送給星核先生的禮物是公司透過阿斯德奈星系的憶質新研發的遠端聯結夢泡,跟研發部門要了個來玩玩。」
「這樣即使我們都不在匹諾康尼也能進到同一個夢境裡。」
砂金解釋的同時,修長的手緩緩將穹絲質睡衣上衣扣子解開,「而這裡便是我特別製造獨屬於我們的聯覺夢境。」
得到解惑的穹眨著雙眼似乎對某人的動作沒有任何意見,反而伸手研究起砂金身上的服飾,「所以,砂金這是想我了嗎?」
發問的某人把玩起在金髮上的白色荷葉邊髮飾,砂金的動作因此遲疑幾秒後停下,即便沒有得到答案,已經越來越了解總監內心在想什麼的灰髮開拓者臉上笑容擴大,甚至調皮得反要求起對方。
「身為女僕,是不是該服務好主人啊?」
******
褲子被褪到膝蓋,一頭金髮在自己下腹部不斷上下律動著。
隨口一句調侃人的穹此時此刻不再嘴欠,只能臉頰泛紅喘著氣,大腿微微夾緊,雙手插在砂金的璀璨的金髮內,感受溫熱的口腔吸允著自己的分身,前端不斷進到更深更熱的深處,囊袋還不斷被人刺激撫弄著。
「嗚.....砂、砂金!我快......射了。」他推著埋在自己胯部的頭,奈何對方完全沒有要鬆口的想法,反而更用力吞吐著,迫使穹最後只能仰著頭喘氣,將高潮交代在砂金嘴裡。
而女僕裝扮的某位總監總算放過穹的分身,將對方射出的白液緩緩吞下,只有少許順著嘴角溢出,流淌滴落在砂金的衣襟上。
白色液體在黑色女僕裝尤為明顯,因高潮而呆滯的穹就這樣看著自己的精液在衣服上留下痕跡。
等回過神時,他雙腿被人扳開,下半身完全赤裸大敞在女僕面前,接著便見金髮女僕俯下身,柔軟舌尖往後頭閉合著的穴口舔弄著。
等到意識到對方在做什麼的穹只能感受著柔軟之物在後方的入侵感及些微的酥麻感,他抓著身下絲滑的床單,僅憑著觸覺感受著對方帶給自己的快感。
從舌尖輕淺的舔拭到手指探入按壓,對方熟知著穹所有的敏感點,給人帶來一陣陣輕柔的酥麻,然而砂金過於溫柔的挑逗反而讓穹欲求不滿。
全身泛紅的穹有些埋怨的抬起腳力度極輕的踹向砂金。
「怎麼了?我服侍的還可以嗎?」對方握住那調皮的腳踝,在肌膚上落下幾記輕吻,語帶笑意又明知故問地問道,「主人。」
「別玩了,快進來。」灰髮開拓者雙頰微鼓,扭動著身軀,他渴望著對方更猛烈更直接的進攻。
砂金輕笑幾聲,應下了
[崩壞:星穹鐵道│那刻夏單人向] 來自那刻夏的一封信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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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厄敵] 救世主值得胖揍一頓(0511更新番外肉:結晶堵穴) [R-18]
前瞻嚇人主線仍在等白厄過紛爭試煉(?
*結晶堵穴+生蛋4k+小黃文
*浮什麼畫面寫什麼,OOC有,主軸就是”生!讓他生!!”
*一個生蛋不小心爆字數,其他想寫的血晶梗放別的番外,獨立成篇不影響閱讀
[崩壞:星穹鐵道│厄夏] 老師總是這樣 [G]
[星穹鐵道│彥雲] 想要折價怎麼辦?女裝彥卿好夥伴 [PG]
[崩壞:星穹鐵道│厄夏] 做夢還是作死 [G]
食用注意:×OOC,很短的一篇
×靈感來源在文末
白厄睜開雙眼,他前一晚忘了拉上窗簾,和煦的陽光從窗外灑進房間,雖不刺眼但非常明亮,剛睜眼的他顯然無法立刻適應,只好閉起眼睛背過窗。
想著今天沒什麼事可以多賴床,白厄下意識把手伸向身側,想將睡在身邊的愛人拉進懷裡,然而大手在床上摸索好一陣子卻撲了個空,只摸到了枕頭和沒有一絲餘溫的床鋪。
白厄這才又睜開眼睛,腦子還沒完全開機的他瞧見床鋪另一半變得空蕩蕩時愣了愣。
「……那刻夏老師?」
他聽見自己剛起床時沙啞的嗓音裡語氣顫抖。
一時間,各種不好的想法湧進了腦海裡——是的、他的老師除了火種什麼都沒留下的死去了……約定他沒有完成、沒有新世界、沒有斬斷輪迴。
——現在的一切只不過是一個不願醒來的「美夢」。
白厄坐起身子,低頭愣愣地盯著自己攥緊的雙手,淚水沉默的流下來。
他不禁喃喃道。
所以我現在……是該醒來了嗎?
「你現在的確該醒來了。」
聞聲,白厄瞪大雙眼,猛地抬頭望向聲音的來源。
穿著藍色大地獸睡衣的人抱著被子站在床旁,他有著他熟悉的薄荷色長髮和粉藍雙色的漂亮眼瞳。
——太好了、這不是夢。
「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嗚嗚嗚嗚那刻夏——!」
白厄化身熱淚盈眶的白色薩摩耶,哭嚎著準備撲進愛人的懷裡求安慰。
『咔。』
下一秒,似乎有什麼堅硬的物體成了兩人之間的隔閡。
白厄看見那刻夏將那所謂的「魔術道具」霰彈槍抵在他的胸前,隨時能再給他來一句「沒能一擊斃命啊」的一發子彈直捅他的胸口。
「白厄,很好、清醒了吧。」
薄荷小貓黑著臉陰惻惻的笑著。
薩摩耶眼眶裡還來不及湧出來的淚水被嚇得縮了回去,他這才發現咬牙切齒的那刻夏頭髮凌亂,額角不知道被什麼磕出個紅印,空出來的一隻手夾著被子又扶著腰。
……完了,有種不好的預感。
「清、清醒了……」白厄冷汗直流。
「為了把我踢下床的你的人身安全著想,從今天開始,你就睡在客廳的躺椅上吧。」
那刻夏手裡冰涼的槍管從白厄的胸口移到下顎,迫使白厄將腦袋抬得更高。
「放心、我會施捨一隻大地獸的玩偶給你,不用感到寂寞。」
那刻夏冷笑一聲,收起了槍,隨後把被子往白厄臉上一扔便頭也不回離開房間。
「不要啊啊啊老師——那刻夏嗚嗚嗚對不起嗚嗚嗚嗚——」
從被子探出頭的薩摩耶發出淒厲的哀鳴。
「不准叫我老師,也不准叫我那刻夏!」
客廳傳來薄荷小貓語氣嚴厲的呵斥。
真的完蛋了。
他的愛人不只老師兩字,就連暱稱都不讓他喊了。
白厄現在開始希望一切真的是夢了。
讓我們為把貓踹下床的白厄點個蠟
至於那刻夏的情況是:被狗一腳踹了腰滾下床,滾下去還撞到了額頭,於是在地上緩了好一陣子才黑著臉爬起來拿槍
靈感源↓
[星穹鐵道│厄穹] 青蔥歲月 [G]
*現代高中生paro設定,優質學長白厄x學弟穹。
*白厄以截至3.2的陽光開朗大男孩性格設定描寫,一切OOC屬於作者。
看著身旁準備幫自己一對一輔導作業的萬人迷學長,穹完全沒料想到事情是怎麼演變到這種狀況。
穹因為一些原因有陣子上課缺席嚴重,經常遲到早退,原本就不怎麼好的成績一路掉到墊底,被學務主任跟班導師抓去談話一番。
然而在了解穹是因為照顧他的奶奶這陣子住院,無父無母的他還需要分擔家計,於是只好利用沒上課的時間去兼職跟在醫院照顧奶奶,蠟燭多頭燒的結果就是穹犧牲了自己的課業,以照顧病人跟賺錢優先。
穹的奶奶是這區挺多人都認識的大善人,經營的小麵館有時會救濟生活艱苦的街坊鄰居及經濟拮据的學生們,連學務主任年輕時都接受過幫助。
只可惜親緣淺薄,兒子跟媳婦遭遇空難喪生,丈夫過幾年也因為癌症撒手人寰,原以為會孤獨一人的婦人在某天意外救回被遺棄在路邊垃圾桶旁的孩子,重新擁有了家人。
而被奶奶撿到撫養的孩子,也就是穹,性格並不壞就是不愛念書,之前還能看在有乖乖出席的份上,老師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無奈最近缺課實在過於嚴重,必須有些處理的動作,於是在這次約談的最後,學務主任大手一揮做出決定,情況特殊不計較穹之前缺課狀況,但之後不能再翹課,至於住院醫療費用,學務主任讓穹停掉兼職,後續學校會給予幫助,減輕少年的負擔。
交換條件只有一個,就是穹下一次的期中考校排名必須進步到400名內。
看著自己600多名的墊底成績,穹覺得學務主任是在下達一個不可能達成的任務,並且很誠實地向主任說出自己的心聲。
結果就是,主任找了個成績優異且已經提前保送大學的高三學長,安排對方來幫穹補課。
簡直喪心病狂,哪有人陪病時還要被輔導功課的!穹在內心裡瘋狂吐槽。
內心吐槽的同時,穹抬眼看向笑得一臉燦爛無比的白髮少年,湛藍色的眼睛炯炯有神,深邃的五官,俊美的臉龐,是時常在公布欄或朝會時會見到的知名人物,白厄。
曾是學生會會長甚至經常代表學校參加全國辯論大賽,還是學校籃球隊隊長,人氣之高到獲得學校校園王子的稱呼。
而現在王子本人陪自己坐在雙人病房的家屬椅上,將手上準備好的試卷遞給了穹,裡面涵蓋各科的試卷,題數也不多,就是純粹用來了解穹目前的程度。
「我們先從試卷開始練習,好確認你目前的狀況。」
穹癟著嘴,不甘不願的接過試卷,然後在粗略看了一遍全部試卷的題目後,露出一臉茫然模樣,臉上寫著「這是什麼?我在哪?我是誰?」。
見到灰髮學弟的表情,跟完全表露出來的無助,白厄沒忍住的笑出聲。
每張病床只預設一位陪同家屬的位子,即使已經升格到雙人房病房並將家屬椅展開攤平,坐在家屬椅上的穹與白厄兩人距離相當靠近,也讓穹沒錯過旁邊傳來的那聲輕笑。
灰髮少年默默瞪了眼濃眉大眼的學長,咬著牙絞盡腦汁把所有試卷填滿。
而努力寫完的結果是得到好幾張被批滿一堆紅叉的試卷。
「嗯,看起來比我想得還慘?」白厄仍然掛著笑,在穹確認完奶奶的狀況,也跟巡房的護理人員確認身體指數沒問題後,微低著頭坐回對方旁邊,明顯也料到自己得分肯定很差。
「哈哈不用太沮喪,這些都是高二的題,基礎沒理解的確會答不出來。」性格爽朗的白厄絲毫沒有對穹慘不忍睹的答題結果介意,甚至對於這項充滿挑戰的輔導任務感到熱血沸騰,「我早就有心理準備,看起來從國中的知識點開始講起可能對你比較好。」
他從背包裡翻出幾本國中的參考書,優先挑了兩個穹表現稍微好一點的科目。
「來吧!我們一起加油,目標校排第一!」
「等等你這目標根本不可能實現吧?」
******
少掉兼職的工作後,穹雖然偶爾還是會因為要從醫院返回家裡在去上學而遲到,但至少不再像之前一樣翹課嚴重。
這天三月七跟丹恆放學也陪同穹一起去往醫院探望。
「聽說婆婆恢復狀況不錯?」三月七關心地問道,她跟丹恆之前也會去光顧穹家的小麵館,還會因為是穹的同學多拿到一份小菜,他們也很喜歡那位和藹親切的奶奶。
「醫生昨天有來查房,說再觀察兩三天,沒有其他術後的症狀發生就可以準備出院了。」穹點點頭,語氣輕鬆許多,前陣子奶奶病倒時讓他相當措手不及,也是多虧三月七跟丹恆不斷遠端安撫穹的情緒,提供建議外還大半夜趕忙來幫忙,他才順利將奶奶送醫救治。
「我查了一些類似手術後的注意事項跟飲食建議,晚點傳群組給你參考。」
「謝啦,好兄弟!」
三人嘰嘰喳喳地在服務台登記完資料,進到病房後首先見到的卻是位極為眼熟的人。
「白厄學長?他怎麼也在這?」三月七睜大自己的粉藍色眼眸,「學長生病住院了?不對不對,如果是住院應該是會躺在病床上。」
「你們很熟?
[星穹鐵道│砂穹] 恆久遠(0426慶生文) [G]
*預設為翁法羅斯結束後的謎之時間軸,發想來自周年「星鐵☆WORLD」活動及官方砂金印象飾品。
*OOC屬於作者。
砂金很久沒見到星核先生了。
他坐在曾被稱為暉長石號的空中飛船休閒區,男子將手中的牌攏在一起後做出俐落洗牌的動作,接著將五張牌以扇形方式攤開,「抱歉,這場我又贏了。」
這艘飛船早已被現在的家族話事人知更鳥小姐贈予星穹列車的星核先生,砂金當時也以此名目送禮物給對方,沒想到一晃一個系統年又將過去。
在公司收回匹諾康尼大權之後,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們似乎又忙於實踐開拓精神,好長一段時間砂金都無法與穹聯繫上。
經各種打探確認後,發現穹似乎處在一個沒有公司建置的天外衛星通訊的地方。
無法遠端聯繫,也不曉得星穹列車的銀軌又鋪往何方,砂金那聰明的腦袋認真思索後,他決定找些理由三不五時去匹諾康尼碰碰運氣,也許會有機會碰見他想遇到的那個人。
想當然爾,砂金撲空好幾次,也因為還有其他公司交代的任務,只能盡量在有足夠的空餘時間時,頻繁往阿斯德納星系跑。
「你這次又要找什麼理由去匹諾康尼了?」這次來匹諾康尼前,慈玉女士拿著筆批閱著一些還沒能處理完的討債進度文件,看向跟自己匯報完後已經抬腳準備離開的金髮男子,放下文件,豐滿的胸脯抵在桌面,一手放在桌上,一手撐著臉頰露出迷倒眾多男人的撫媚笑容詢問道。
當時跟家族談判時是由翡翠出面,而現在局勢穩定後,握有部分匹諾康尼股權甚至將慈玉典當生意拓展到那邊的她,自然清楚有個傢伙有多頻繁出沒在那裡。
那個對世界沒什麼牽掛,樂於拿自己生命進行賭押的砂金,似乎有了特別關注的存在,聽聞還做了許多與原先自稱利益為上的態度完全相反的舉動。
也沒想過能瞞過公司其他人的砂金雙手一攤,一副「能奈我何」的模樣,笑著回問:「是又如何?」
反正因為匹諾康尼重回公司手裡,他們戰略投資部地位逐漸穩固,相信在這種狀況下翡翠並不會特別為難自己,很大機率可能只是要自己做些什麼。
「幫我確認最近匹諾康尼的狀況順便多招攬些拍賣會的客人吧。」翡翠果然只是微笑著向砂金提出些「小要求」。
「慈玉女士的生意不是一向非常興隆嗎?」砂金倚靠在門上手指玩著籌碼,有點好奇這項要求背後是否有其他不為人知的關聯。「還需要我去找新顧客?」
「就當我為家族後面的一些事情提前做個準備。」翡翠重新朝後靠坐,看起手中的文件資料。
「喔......同諧那邊要有新的狀況了?」
「不一定,不過列神之戰開啟的預兆愈發明顯,多些情報多些籌碼,何樂不為?」翡翠說完後不再將視線投向砂金,也隱含著對方可以離開的含意,只是在砂金剛踏出翡翠辦公室的門口,順手拉著門把關上時,身後便傳來一句不知是刻意還是突然想起補充的話語,「準備的禮物別忘記帶,包括你前陣子特別訂製的飾品。」
略微訝異的砂金回頭只來得及見到因為施力慣性緩緩闔上的門扉,金髮男子並非對那個女人收集自己特別找設計師設計送人的飾品這種情報感到意外,畢竟他找的設計師早就與公司經常來往,也常接受其他人的委託,他驚訝的是來自翡翠那句沒頭沒尾的建議。
是她那邊收到了什麼消息?
雖然懷疑著翡翠的目的,砂金還是照著她的建議,在這次前往匹諾康尼時將前陣子剛準備好給穹的禮物也一併帶上。
早就對去往阿斯德奈星系的航行路線及時間熟捻於心,砂金在腦中整理這次去往匹諾康尼後的待辦事項,盤算著這次能待上多久。
翡翠交辦的事情並不麻煩,其餘時間他還打算看看這次__________號上有沒有更多關於盛會之星的新週邊商品,或許還會去黃金的時刻採購更多新奇的東西送給開拓者。
在經過幾次躍遷,砂金抵達白日夢飯店,工作人員也對於這位星際和平公司的總監來訪感到習以為常,很自然地接待對方,「歡迎砂金先生蒞臨,這次來訪想優先去哪裡呢?行李需要先幫您放到房間嗎?」
原本想將隨身行李遞給工作人員的砂金停頓幾秒後,想起翡翠似笑非笑的語氣說出的提醒,收回原本伸到一半的手。
「沒關係我晚點再入住,想先去__________號上試試手氣。」
於是此刻砂金窩在了飛船上的休息區,許多老客人見那金色頭髮的男子到來連忙將手中的賭局結束,離他所在的那桌退避三舍,只剩那些剛來到此處沒見過世面的新人才敢來跟這人上同一張賭桌對賭。
將牌往桌上一放,截至目前為止沒有任何人能贏過那位金髮男子,與他對賭的人無一不是把擁有的籌碼賠光,於是有人開始起頭大鬧。
「你是不是出老千!」
「就是,肯定是作弊了!擺出同花順的牌還如此囂張,真有這麼幸運?」
「還特別帶著行李,不會暗藏玄機吧!」
見多這種運氣不夠還輸不起的人,砂金從容地前傾並將雙手擺在桌上,面對逐漸吵雜起來的休息區,只是極度自信
[星穹鐵道│丹穹] 慶生(0426慶生文) [G]
*內含3.2嚴重劇透,請慎入!請慎入!請慎入!(重要的話要說3遍)作者只會寫甜文,所以肯定不會虐的(❛◡❛✿)
*一切OOC屬於作者。
曾經他的惡夢是逃不開的前世罪孽。
直到他搭上行駛於星際間的列車,與夥伴們行經不同的星球,惡夢逐漸退去,他的夢不再刺骨的寒冷與殘忍的酷刑。
「丹恆!」灰黑色的身影主動握起自己的手,澄亮的琥珀色眼眸望向自己,喪失記憶的開拓者就像個懵懂無知的孩童,但又擁有著鼓舞人的魔力,像是看著他就有能朝前走向未知道路的勇氣。
然而下秒,那人臉上的燦爛笑容消失,全身上下沾染著血紅色,向前倒在黑髮青年懷裡,丹恆茫然地抬起自己的手,掌心裡濕黏的觸感及刺眼的腥紅色,令他抱著穹呆愣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反應。
他強迫自己冷靜,並緩緩環視周遭,列車被長矛貫穿,損壞的車廂冒出陣陣濃煙,儘管腦袋一片混亂,丹恆也感受到車廂內已不再安全,當機立斷帶著人離開車廂。
在半拖半抱著人艱難離開的過程,嚴重的傷勢、不斷滲出的鮮血及沒有起伏的胸口,都讓丹恆感到不安與恐懼。
「不會的,肯定不會有事......」見識過開拓者頑強的生命力,丹恆說服自己穹只是傷勢嚴重,後續必然能救回來。
然而好不容易將人帶離單節列車車廂,卻發現躺在地上的灰髮開拓者此時此刻已無氣息及心跳。
穹死了。
這三個字佔據了丹恆的思緒,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沾滿血的手按壓著穹的胸膛,試圖進行心肺復甦,對方白色上衣沾染更多的血,卻絲毫沒有恢復生命跡象。
即使如此丹恆也不願放棄急救,但手掌下的軀體卻突然像是變為數據一樣,變成點狀後消散於空中。
丹恆看著空無一物的地面發愣,直到一顆隕石從天砸落,丹恆猛然從夢中驚醒。
室內浴池水流動的聲音,獨特建築裝飾及外頭明亮的白晝,丹恆劇烈跳動的心臟逐漸趨緩,往臉上一抹,發現自己因為剛才的噩夢因而冷汗涔涔。撐著手從躺椅上坐起身望向私人浴宮的露臺,遠方肩負著黎明機器的負世泰坦將丹恆拉回現實。
穹還活著,而他們兩個人現在正在翁發羅斯幫忙黃金裔回收泰坦火種。
整理完思緒的丹恆轉頭看向另一側正安然入睡的人。
侷限在單人躺椅上的男孩一手放在腹部,另一隻手則幾乎垂落在躺椅邊,毯子早已滑落在地,沒有一丁點蓋在身上。
丹恆略顯無奈地掀開毯子從躺椅上站起,上前撿起薄毯後,幫忙這個睡覺不好好蓋被的傢伙蓋好毯子。
只是當指尖順著蓋被的動作觸碰到穹的胸口之際,丹恆反射性地縮回手。
從降臨到翁法羅斯後,當與穹肌膚接觸便令他想起沒了呼吸與心跳,漸漸冰冷的身軀。
在奧赫瑪的深夜,丹恆時常會在夢裡回顧一次又一次穹死亡的畫面,無助、無能為力化為滿滿的懊悔刺進丹恆內心,如凌遲般帶來一陣一陣的疼痛。
以為自己不會再被囚錮於過往時,卻又誕生了新的夢靨。
於是當穹燦笑著朝自己張開雙臂提出擁抱的索求時,丹恆選擇拒絕。
他懼怕著擁抱住穹時,他會發現對方依舊沒有心跳,眼前活蹦亂跳的穹只是幻覺罷了。
直到歷經歲月泰坦的試煉後,一切得到解答。
因為無法明說的丹恆直到這時才將之前直擊穹死亡的真相和盤托出,身為列車守衛的他難得表露出來的擔憂也顯示對這件事有多介意與自責。
現在的穹只是一抹記憶,靠著與神奇生物迷迷的牽絆才得以在翁法羅斯行走,只是再拖下去遲早也會消散。
似乎是不想讓伙伴擔心又或許只是對方的思想不知道跳脫到哪裡去,灰髮開拓者自信地說道:「放心,只要找到死亡泰坦我就還有救!」
丹恆點點頭,表情緩和了些,這就是穹,不畏懼未知總是勇於向前面對。
好在十五個門扉開啟前,死亡泰坦的火種被尋回,在那刻夏老師及遐蝶的幫助下,穹順利從冥界返回到翁法羅斯的世間。
死亡及理性泰坦的火種回歸創世渦心。
逐火之旅的旅程即將走向最終,只剩餘最後的天空與負世兩枚泰坦火種。
從渦心返回私人浴宮,許是剛從冥界返回,穹感到有些疲乏,跟丹恆又聊了幾句話後,便不小心在躺椅上睡著。
等到穹再次醒來時,迎接的是一片昏暗的房間。
「我在哪裡,這還是翁法羅斯嗎?」穹吐槽道,眾所周知奧赫瑪只有白晝,沒有夜晚,於是醒來後看到昏暗的房間及頭頂投影的星空,瞬間令他腦袋當機。
他記得自己睡著前還窩在雲石天宮的房間內對吧?丹恆呢?
似乎是聽見穹醒來的動靜,黑髮青年雙手捧著佈滿奶油及巧克力的蛋糕進門,原本正在左右找丹恆的穹,在見到對方後反而是一臉的茫然。
「根據我們來到翁法羅斯後的系統時計算,今天正好差不多是你登上列車的日子。」丹恆將蛋糕遞給了穹,在一圈的奶油裝飾中央寫著星穹列車等字樣。
就像列車將撿到三月
[崩壞:星穹鐵道│厄夏] Hello, New World. [G]
食用注意:×OOC,老樣子毫無邏輯
×走一個自我流新世界設定,有一點原作劇情+私心+腦補
×後面一樣有小片段
×
會有此篇只是本人想看白厄哭
早晨一睜眼,白厄愣愣地看著所在的地方。他在他的床上,這裡是他的住處,無論是掛在衣架上的大地黃上衣還是堆在桌旁他淘來的古董器皿,都和他記憶中的完全一致。
白厄依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世界。
走出家門時,他看見的是一如既往熱鬧的奧赫瑪,人來人往的雲石市集、悠閒舒適的浴場。記憶裡崩毀的城邦、黑潮吞食一切的慘烈景象都不復存在,彷彿那只是一場夢,一場令人恐懼的惡夢,醒來後一切就都是美好的模樣。
不是夢吧?白厄狠狠捏了一把自己的臉頰。
痛,非常痛,原來自己的手勁那麼大,難怪跟萬敵打鬧的時候他都會強調自己是學他的力道。
有各種情緒湧了上來,白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這又哭又笑的樣子要是被其他人看見的話,估計會被嘲笑好一陣子吧。
他望向許久未見的奧赫瑪的藍天。
是的,他成功了——他成功打斷那該死的輪迴迎來了新世界。
白厄欣喜的想。
為了好好看看所謂的新世界,白厄在奧赫瑪漫步了好一陣子,來到英雄浴池時,他終於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那是他的朋友、戰友們,在瞧見他的到來後,他們微笑著同他打招呼。
白厄的腦海閃過他們消失逝去的模樣,現在見到他們安然無恙的站在自己面前,他不禁哭了出來。
浪漫的半神阿格萊雅和記憶裡一樣氣質優雅,一雙本來無神的眼睛此時卻帶著靈動的高光,也因此她的笑容不再冰冷,多了不少人性和溫暖;門徑的半神不必將自己化作千個信使,她也早已不是孩童的模樣,現在的她是白厄曾經在某段記憶裡看過的樣貌,是有著一頭紅色長髮的美人,或許他也該用「緹里西庇俄絲」這個美麗的名字來稱呼她了;死亡之手遐蝶已經不用再帶著這個稱號了,看樣子她才剛從生命花園過來,懷裡正抱著一隻與她的髮色相仿的奇美拉,小東西眨眨大眼睛似乎對什麼都很好奇,像龍一樣的尾巴一晃一晃;紛爭的半神、他的好兄弟萬敵看起來沒多大變化,也不知道他是否還擁有那不死的能力,但比起這個,他比較好奇新世界的懸鋒人字典裡是否還是只有HKS。
能再次見到你們真是太好了。
白厄哭著想。
四人怎麼也想不到,只是平常的打招呼,那隻像薩摩耶一樣開心得天天撒歡的人居然哭了出來,天空藍一樣的眼睛閃了下晶瑩的水光隨即開始簌簌地落淚,讓他們都嚇了一跳。緹里西庇俄絲露出擔憂的神情,找來手帕為哭哭啼啼的白厄擦拭眼淚,阿格萊雅則輕拍他的背,不擅長安慰他人的遐蝶也上前關心,就連她懷裡抱著的奇美拉也嗷嗚嗷嗚的用柔軟的爪子拍拍他的手臂。
「突然哭出來你是怎麼了?」
萬敵抱著臂站在一旁,雖然表現得對此毫不關心,但白厄從對方與平時相比柔和許多的語氣聽得出他的擔心。
「我沒事……」白厄從緹里西庇俄絲手裡接過手帕,拭去在眼眶打轉的淚珠後吸了吸鼻子,可憐兮兮的說道:「只是昨晚夢見……所有人都消失、死去了……只剩下我一個人還活著……」
新世界的他們和負世的他不同,他們沒有前次的記憶。這是那位他一直敬仰的老師告訴過他的。
於是,白厄選擇用「一場夢」來敘述那些可怕的過去。
只是一個夢境,沒有人會起疑。
果不其然,聞言的幾人毫不懷疑,但不約而同露出無奈的表情。
緹里西庇俄絲柔聲叮囑他可別看太多奇奇怪怪的書籍,阿格萊雅更是揚言要限制他的萬維網使用時間,而遐蝶則對他的夢境感到好奇,說這似乎能成為她構思下本小說的題材。
萬敵走上前一掌拍在他的肩上,力氣不大但衝擊不小:「瞧你都夢到什麼東西,我們人還好好的、你也不是一個人!別晦氣!」懸鋒的王儲這樣吐槽。
「嗚嗚嗚可是夢裡你死的好慘啊邁德漠斯……嗚嗚嗚嗚……」
「HKS!你是在咒我吧?!」
萬敵本來還想憐惜一下因惡夢影響心情的兄弟,但見白厄誇張的嗚嗚咽咽,他實在是控制不住想敲人的手。
「嗷!好痛!我都已經哭了你還要打我嗚嗚嗚……」
「清醒沒!我是在幫你提神醒腦!」
萬敵沒忍住又多拍了幾下,白厄沒有閃躲,只是抱頭一昧的唉唉叫。
有多久沒有像這樣打鬧了呢?
白厄在喧鬧聲中想。
「真是嘈雜……奧赫瑪還是老樣子啊。」
白厄聽見了自己始終念念不忘的熟悉聲音。
躲避萬敵的襲擊後,白厄抬起頭朝聲音的來源望去,說話的正是雙手環胸悠閒漫步的那刻夏,他的身邊跟著手抱一疊資料的風堇。
風堇和他記憶裡的樣子差不多,還是那身昏光庭院的標準裝束,一樣梳著可愛的雙馬尾、腰上掛著一只與她飼養的那隻小馬相似的玩偶。
變化最大的是那刻夏。
在他
[崩壞:星穹鐵道│厄夏] 小貓築巢 [G]
食用注意:×OOC,毫無邏輯
×ABO,白厄A、那刻夏O
×沒特別說明是什麼時空背景可以自由代入
白厄side
當白厄打開家門時,撲面而來的是一陣草木清香,他打了個激靈,一個箭步跨進門再一個轉身將門迅速關上,他順著香氣來到氣味最濃郁的臥房,正好撞見薄荷色頭髮的人影忙碌的在床與衣櫃間來回奔波。
那刻夏穿著一件對其來說明顯過大的黃色上衣,白厄認得出那是自己沒被阿格萊雅發現的另一件同款黃色上衣。小貓未束起的長髮有些凌亂,但他似乎不怎麼在意,持續的從衣櫃裡挖出衣服往床上搬運。或許是專注於面前的工作,那刻夏並未注意到站在房門口的白厄。
白厄瞧了眼床上的衣服山,五顏六色的,全是他的衣服。這時,幾乎把衣櫃搬空了的小貓終於看向門口,那刻夏茫然地眨了眨沒有遮蔽住的眼睛,緩慢的朝白厄走過來,耳朵上的血紅色耳墜微微晃動,晃得白厄口乾舌燥。
薩摩耶張開雙臂,準備迎接走進懷裡的香香小貓。
小貓如願以償地靠過來了。
然而,世事難料。
靠過來的那刻夏在他身上摸索了一番,最後抬手扯下了他左半邊的披風,接著在薩摩耶茫然的表情中,小貓隨後把披風搭在自己肩膀,心滿意足的爬回床上,把自己擠進繽紛的衣服山裡,留白厄一隻狗在原地滿頭問號。
他昨天應該沒做什麼讓老師要無視他的事情吧?!白厄在內心哀嚎。
不過,接下來的情景倒成了白厄此生難忘的一幕。
床上的薄荷色小貓繼續勤奮的工作,那刻夏坐在稍平坦的位置,兩隻手按壓搓揉著底下的布料,一下壓壓左邊、一下按按右邊,那手法像是在擀麵糰一樣。
白厄頓時想起開拓者曾給他看過的小貓踩奶影片,現在的那刻夏就如同影片裡小貓般專注的踩踩踩。
幾分鐘後,薄荷小貓終於停下動作,抱著身上披風的一角蜷縮在辛苦按平整的衣服堆上,一球薄荷貓貓餅就此出爐。
白厄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那刻夏在充滿他信息素氣味的衣服裡閉著粉藍雙色的眸子,頰上還浮著被發情期熏出的紅暈,修長的手指不安的攥緊剛扒來的披風,小貓皺眉哼哼兩聲,把披風扯到鼻子下嗅上頭的味道,這才平復下來露出安心的睡顏。
那刻夏沒抱著那只紫色大地獸玩偶還能露出這種睡臉,這可真是難得。
被小貓可愛到的白厄搖起不存在的尾巴,伸手輕觸那刻夏的臉頰,或許是聞到了熟悉味道也感覺到了熟悉的溫度,那刻夏鬆開手心的布料轉而拉過白厄的手,遲疑一會兒後用臉頰蹭著對方溫暖的手心。
那刻夏半睜開眼朝身旁的白色身影開口說了什麼,但白厄沒有聽清,那刻夏的聲音又細又小含糊不清,在他聽來只像是小貓在呼嚕呼嚕。
不過白厄不在意,小狗只知道,小貓這是需要他了。
那刻夏side
對那刻夏來說Omega的發情期很困擾,雖說不是不能靠吃藥抑制,但家裡的狗早以「你有我了怎麼還吃這個!」為由把藥給丟了。
白厄一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被發情熱搞得渾身難受的那刻夏拍拍變得空曠的床鋪,將另一顆染著薄荷氣味的枕頭撈過來抱在懷裡,他現在急切的需要讓他安心的味道。
過了好一陣子,暈暈乎乎的小貓才從床上坐起來,那刻夏脫掉自己的大地獸睡衣,就算腦子渾渾噩噩,他也不忘把最喜愛的衣服給折好放在一旁。
那刻夏接著從衣櫃裡翻找出白厄的衣服,隨手挑了件大地黃的上衣套上,他和白厄的身形差距讓對方穿起來合身的衣服在自己身上變得特別寬鬆,好好的衣服被他穿的像一件連身短裙;他又抓起一條大地獸紫的長褲,沉默的盯著褲腿,最終為了不讓自己摔死決定放棄穿上。
包含褲子在內,其他未被選中的衣服們則被那刻夏全從衣櫃裡頭挖出來,一批一批被移動至床上,尤其是近期才洗好收進去的衣物。
原因不為別的,就只是他需要熟悉的味道來壓制發情期的不適。
好不容易搬空了衣櫃,當那刻夏以為自己終於能埋進薄荷香味的床裡時,他嗅到了門邊的香氣,那可比挖出來的衣服味道重多了,就像某隻小狗此時正站在那兒一樣。那刻夏本能的靠了過去。
奇怪……房門口什麼時候多了個衣帽架?那刻夏迷迷糊糊的想。
小貓上手摸了幾把終於拽到了可以拔下來的柔軟布料,毫不猶豫的把它扯下來後展開抖了抖他的戰利品。
那東西似乎是個披風?還有點像某個人身上的東西?
那刻夏疑惑,但他沒多想,只是把布往身上披,聞到沁涼的薄荷香他總算覺得自己清醒點了。
小貓心滿意足的回到床上,他找了塊平坦的位置坐下,瞧著層層堆疊、凹凸不平的衣物們,決定在躺下前好好的整理一番。
待手下的觸感變得鬆軟平整後,那刻夏把身上那件披風裹緊,抱著布料的一角躺下,柔軟的布料們帶著他熟悉的信息素氣味,他蜷縮著腿安心的被它們包裹在裡
[崩壞:星穹鐵道│厄夏] 老師你真的不吃吃我嗎 [G]
食用注意:×OOC
×腦洞紀錄,不用帶邏輯看
×精力旺盛人型薩摩耶白厄&魅魔但沒開過葷的那刻夏
×最後兩段是同設定下的小短篇口嗨
這已經是那刻夏一個月來不知道第幾次因飢餓癱倒在自己實驗室的地板上,他現在餓得連尾巴和角都藏不太住,倒下去的時候,還不小心壓到了自己的尾巴,那刻夏只好稍稍扭動屁股讓尾巴有足夠的地方攤平,接著繼續爛在地上等待勁頭過去,以往他都是這麼幹的。
只不過,學者今天的運氣顯然不太好。
「老師——在嗎?」
實驗室的門被打開,一頭顯眼的白髮、頭頂還有兩搓呆毛的少年走了進來,他左瞧瞧右看看,掃視了整個實驗室一圈,總算看見倒在桌子下的熟悉身影。
「咦!那刻夏老師?!」白厄驚呼一聲,趕忙跑過去將薄荷色的人影從桌下撈出來扶正。
「是阿那克薩戈拉斯。」被扶起來的人臉色蒼白,看起來隨時都會一躺不起的樣子,但依然嘴不饒人的回道。
「那刻夏老師!你還好嗎?」
這小子根本沒在聽他說話。那刻夏晃晃腦袋,躺地上那幾分鐘足夠他恢復一點行動力,他撥開白厄想靠過來摸臉的手,繼續道:「我沒事。」
「我還要接著忙別的,你可以離開了。」他毫不猶豫下達逐客令。
白厄剛想說什麼,就發現了自己老師身上似乎多了點東西,在對方薄荷色的髮絲間似乎長了一對深色的、形如犄角的物體,好奇的他打算伸手去摸,卻被鞭子一樣的東西抽了下指尖。
「嗷——!」
「我可沒准許你摸。」
吃痛的白厄一邊抽氣一邊甩手,他這才發現那刻夏除了頭頂的角外,身後還有一條細細長長的尾巴,仔細一看,那尾巴的尖端還是可愛的倒心形。
除了少點蝙蝠般的翅膀外,這元素怎麼看都是惡魔的樣子。
白厄對著老師的新造型發愣。
「……老師。」
「說。」
「萬聖節還沒到喔。」
那刻夏不發一語,但那條尾巴抽在地上時發出響亮的啪啪聲,白厄驚得趕緊把其他話語吞回肚子裡。
半晌後,組織出正常語言的好奇寶寶白厄開口發問:「這些是真的嗎?」
「是。」既然都被看見了也索性不隱瞞的那刻夏老實回應。
聞言,白色薩摩耶眼睛一亮,「哇所以老師是惡魔嗎!」
「是。」那刻夏再次用尾巴拍開白厄蠢蠢欲動的手。
在虛構的道路上混過的人自然對於惡魔之類的生物不陌生,相關的題材白厄可是沒少看,依他看過的創作來說,惡魔都是一種強大的存在。
白厄忽然有個疑問。
「既然老師是惡魔的話,那怎麼會暈倒?」
「……餓的。」那刻夏別開腦袋。
「難怪老師的臉蒼白的比死人還更像屍體。」
「……」
白厄一拍大腿,自告奮勇的開口:「既然這樣,我去給您買——」
話音未落,白厄卻猛然想到另一個問題:他的老師是惡魔,惡魔不吃人飯吧?怎麼辦?
「……老師,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什麼?」
「老師,我看書上說,惡魔都是收賣身契的,還是賣靈魂的那種。」
「所以呢?」
「靈魂能拆碎嗎?能的話老師可以先拿我的拆一小塊吃,剩下的等我死了再給老師?」白厄小心翼翼的詢問。
那刻夏無語的朝自己的蠢學生翻了個大白眼。
「比起拆你的靈魂,我更想拆開你的頭蓋骨瞧瞧裡面都裝些什麼垃圾。」
那刻夏蒼白的臉在光線不怎麼明亮的實驗室顯得特別陰森,或許因為是惡魔的緣故,沒被眼罩遮擋的那隻眼睛隱約閃著微弱的光。
白厄抱頭驚呼:「不好吧老師!這樣我會死欸!」
「對。」那刻夏揚起一抹陰惻惻的笑容繼續道:「所以,在我讓你腦洞大開之前趕緊滾遠點。」
抱著頭的白厄還在據理力爭:「可是老師我不能見死不救啊!」
「我才沒那麼容易死,要死的話我早在讀那些抽象的學術垃圾時就會被氣死了。」
白厄不依不饒:「可是老師你真的一臉快升天的樣子啊……」
那刻夏挑眉,隨口一問:「你見過哪個惡魔升天的嗎?」
白厄竟還認真思考了會兒:「欸……沒有。」
「那不就對了。」
「真有道理……等等、老師你不能這樣轉移話題!」
無論那刻夏怎麼趕,甚至不惜用尾巴再抽他幾下,白厄這小子死活就是不肯走,讓本就被飢餓搞到很煎熬的他幾乎快發瘋。作為非人物種,進食只是一種維持力量的手段,但好巧不巧他並不是什麼普通惡魔,在他看來面前的大白狗就和棉花糖一樣散發著甜膩的香氣。
「所以說離我遠點啊你這塊肥肉!」理智線在斷裂邊緣的那刻夏掩面吶喊。
白厄不明所以,但見自己老師嫌棄得甚至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小狗感到一陣晴天霹靂,隨即掀起衣擺,委屈巴巴地指著自己的腹肌:「老師我沒有很胖啊……你看我還是有腹肌的……」
哪知道不小心瞄到腹肌的那刻夏更崩潰了。
「像你這種精
[崩壞:星穹鐵道│厄夏] 這個殺手有點冷 [G]
食用注意:×OOC
×殺手(那刻夏)撿小狗(白厄)的故事
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槍聲隱沒在轟鳴的雷聲下,帶著餘溫的鮮血流遍了地面、濺滿了牆面及天花板,無人生還——那刻夏很想這麼說,但眼下的場景給予他否定的答案。
那刻夏注視著僅有自己半身高的、瘦弱的孩童,他髒兮兮的,衣服上、裸露的手臂上、小腿上,就連白色的髮都沾染著血污,只有一張小臉還算乾淨。令他多瞧幾眼的是,這孩子有一雙明亮的眼睛,是藍色的,會讓人想起蔚藍的天空、靜謐的海洋或是閃著光芒的藍寶石。
此時,這雙眼睛裡沒有那些美好的意象,那刻夏只從中讀到些許驚愕、悲傷,以及更多的憤怒,那小小的手緊握著一支槍,重量和對孩子來說太大的槍柄讓他的雙手發顫,但這似乎並不妨礙他將能取人性命的武器對準自己——像一隻露出稚嫩的犬齒呲牙咧嘴的幼狼。
地上殘破的屍體似乎是那孩子的親人?
那刻夏猜想,瞧向黑洞洞的槍口,孩子依然用那雙漂亮的眼睛堅定地盯著他,扣在扳機上纖細的手指看起來軟綿無力。
要以絕後患?但他可從不做無用功的事。
被復仇?那可有趣咯。
那刻夏淺淺的勾了勾唇角。
大概是這淺淡的笑容勾起了孩子欲將爆發的殺意,他瞪著那刻夏,咬著牙幾乎用盡全身力氣扣動了扳機。
兩聲槍響、兩枚子彈,世界變成一片黑暗。
比幼狼的牙更快的是那刻夏的槍,子彈巧妙的沒有擊中孩童,而是打在了手中的槍上,槍枝偏移,失了準頭的子彈向天花板彈去,房中僅存的光源在火花和碎裂的玻璃下熄滅。
那孩子在衝擊力下鬆開了槍也跌坐在地上,那刻夏聽見孩子吃痛的悶哼,碎裂的玻璃混在地上的血泊中,或許也扎到了他。
那刻夏收起自己的槍,沒打算繼續管一隻陌生的狼崽,轉過身準備離開,這裡的血腥味重得簡直是在霸凌他的呼吸系統。
然而剛邁出第一步,身後傳來的細微聲響讓那刻夏欲踏出的第二步在抬腿時轉了個方向,一記側踢擊中了軟綿綿的東西,那東西落地時還發出了短促的呻吟。
伴隨著撕裂天空的隆隆聲,閃電給了漆黑的房子短暫的照明,僅幾秒的時間就足夠那刻夏看清那東西的樣貌。
顯然是那隻不死心的幼狼。
白毛的狼崽捂著側腹喘氣,疼得額上都冒出了冷汗,臉上多出幾道細碎的血痕,但一雙眼眸依然直勾勾望著自己。
那刻夏只是瞥了一眼,毫無留戀,準備邁向房子大門,但還沒移動半步他又因小腿上莫名的負重而被迫停滯,他咋舌,用僅有的一隻眼睛翻著沒人看見的白眼。
那刻夏拔出槍,用槍管敲了敲腳邊毛茸茸的腦袋,當然,槍是沒上膛的,他本就沒打算殺這孩子。
「放開。」
兩個字換來的只有孩子收緊的雙臂。
「第二次了,放開。」
毛茸茸的腦袋搖搖頭,那刻夏只覺得自己腿像是被什麼動物蹭了蹭。
「……不要丟下我。」
狼崽子說話了,語氣聽起來可憐巴巴的,隨即好像有什麼沾濕了他的褲腿。
那刻夏深吸一口氣。
「站好,我不想拖著走不了路的累贅移動。」
聞言,那刻夏腳邊的狼崽終於放過他的褲腿,努力站起身子,一手改捏著他的風衣下擺,一手抹了抹臉,試圖擦掉臉上的淚水。透過外頭閃電時有時無的光線,他看見狼崽那張小臉被抹得花俏,淚水和血漬糊在頰上,鼻頭還沾了灰,藍色的眼睛眨巴眨巴,但眼框裡的淚花還在打轉,落下一兩滴又會被本就沾著污漬的手抹開。
真是糟踏這張臉了。那刻夏想。
「不要丟下我。」
深怕那刻夏反悔似的,孩子用稚嫩的聲音又說了一遍。
「我不是什麼好人。」
那刻夏說。他不是好人,至少他從沒見過當殺手的是個好人。
「……對我來說,你是。」
孩子攥緊了手心的布料,抹過淚水的手指向不遠處的牆,那裡挨著一具腦門被貫穿了的屍體,很明顯是一擊斃命。
是那刻夏的手筆。倒在那兒的正是他此次任務的目標。
當他踏入屋子時,這戶人家的絕大多數很不幸的葬送了生命,沒有救與不救的問題,他只是舉起槍為賞金完成任務,接著,他便發現家中唯一生還的孩童,驚魂未定的小孩更是一度想置他於死地。
「跟著我你會後悔的。」
「不會。」
小孩已經不再流淚了,藍色的眸子就如同方才想取他性命一樣,依然眼神堅定。
那刻夏別開眼,沒人告訴他這任務還買一送一啊?他差點氣得跑牆壁給那具死透的傢伙再來兩槍,你個混蛋存心把這家人幹完了讓我當保母?
現在想到要滅口也來不及了。
「……名字。」
「白厄,我叫白厄!」
小孩笑了起來,忽略他渾身血污和慘烈的背景,那確實是個天真可愛的笑容,再配上白色的頭髮,跟隻薩摩耶似的,與先前呲牙咧嘴的小狼模樣形成強烈的對比。
也不知道是不是孩子放下了戒心,名為白厄的小崽子拉
[星穹鐵道│厄敵] 壓倒你,卻還是被你牽著走(4/21更新) [R-18]
Summary :又狼(狼氣全開)又狗的白厄過激貼貼行為~
白厄的聲音貼著他耳根,像氣息一寸寸順著脊椎流淌,把他按軟、按酥。
那句 「Good boy.」一落下,本該炸毛的萬敵,尾巴卻不受控制地纏緊了白厄的腰。
他偏開微紅的臉,聲音低啞得像卡在喉頭的喘息:「HKS……你一定要這樣講話嗎……」
「怎樣講話?」
白厄仍是那副笑著卻略帶無辜的神情,一邊把他整個人摟進懷裡,一邊順著脊背輕拍安撫。語氣低柔,卻充滿掌控的氣場:「明明是你讓我抱你的。」
萬敵的耳朵“唰”地豎起,又垂了下去。
他原本想轉頭抗議,卻被白厄一隻手穩穩扣住後腦,額頭被帶向肩窩,動彈不得。
白厄抱著他,像擁住一隻心跳過速的小獸。
他早就察覺到了。
從萬敵那一句語氣微顫的回話開始,就知道他的獅子又陷進那麻煩又難受的週期裡了。
體溫高、耳根燙、尾巴不肯鬆開……
還有那股若有似無、從皮膚滲出的訊息素味道。
白厄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聲呢喃——
「You’re burning up./你燙得不行。」
萬敵飛機耳,想逃,卻被按住後頸,無法反抗地被固定在胸口。
他知道自己的狀態不對,卻被驕傲死死捆住嘴。
「別……別聞我……」他壓低聲音,語尾有些發顫,「我沒事……你少裝懂了。」
「Stay./別動。」
白厄語氣一沉,彷彿踩進了他靈魂深處的某個開關。
萬敵的指尖微顫,雖然紅透了耳尖,卻仍逞強地咬牙死撐。
但身體早就背叛了他,那尾巴還是在白厄的身側拍個不停。
「我沒有……我只是……只是想抱一下不行嗎……」
「Use your words. Tell me what you need./用你的話說出來,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萬敵低聲咕噥,像小孩發脾氣,又像撒嬌的獸崽。
「你……你明明知道的。」語氣委屈又黏膩,「你知道我發情了……還說這種話……」
說著還不忘抓住白厄的衣襬,氣呼呼地揉皺。
白厄沒有回應,反倒像哄孩子一樣俯身,吻了吻他發熱的頸側。
然後——
「Kneel./跪下。」
這一句如同炸雷,讓萬敵瞬間僵住。
他咬牙,肩膀不住顫抖,像是氣到了極點,卻又無處可逃。
「HKS……你不要太過分……」
「Do it. Be good for me./聽話,乖乖為我跪下。」
白厄更近了些,語氣近乎親昵地輕吹在他耳邊。
「Good boy, Mydei./乖孩子,萬敵。」
這一句落下時,彷彿整個世界都暫停了。
萬敵腦中瞬間空白,只剩下這句話像魔咒似的在腦中迴響。
身體不由自主地、遲疑地服從了那條指令的鎖鏈。
他猛地轉過身,把臉埋進白厄胸口,像是在逃,也像是在投降。
最終,他還是跪了下來,指甲緊扣著對方的衣角,聲音細得像貓咪的呢喃:
「HKS……你這樣我真的會……會受不了。」
「Good boy./乖孩子。」
白厄低聲誇著,手掌順著他背脊輕輕撫摸。
他知道,小獅子這時候雖然嘴上還在咬人,但身體已經全然交出來了。
他只是驕傲、只是放不下尊嚴,但也只對他,會這樣破碎得毫無防備。
白厄低頭看著他,眼神沒有勝利者的驕傲,只有溫柔與心疼。
「你怎麼這麼燙……」
他低聲說,掌心輕撫上萬敵發紅的後頸,像在替他稍微降溫。
「……還硬撐著不說,萬敵,你真的會把自己燒壞。」
語氣輕柔得像吻,卻有著絕不容忽視的力道。
萬敵沒說話,臉埋得更深了,像想把羞恥也一起藏進白厄的胸膛裡。
耳尖熱得像要冒煙,身體卻仍緊緊貼著白厄,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小傻瓜……」白厄抱緊他一點,指腹慢慢順著他的脊骨下滑,力道輕柔、而緩慢。
他的吻落下,在萬敵耳後、後頸、鎖骨,每一寸微微發熱的肌膚上都留下一道溫暖的痕跡。
「Breathe. / 呼吸,慢一點。」
語氣像是催眠般地引導,幫助萬敵放鬆身體。
他沒有急著進攻,而是穩穩地撫摸,讓萬敵從那混亂與焦躁中慢慢降溫。
「你不是做錯事才“kneel,跪下”,是因為你信任我——所以願意把身體交給我對嗎?我親愛的小獅子。」
萬敵咬著唇,指尖用力抓著白厄的衣角,像是想要回嘴,又不敢讓嗓音露出顫抖。
「……我只是……現在真的有點亂,不要……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
白厄親了一下他紅得發燙的臉頰,聲音低啞:
「Eyes on me. / 看著我。」
萬敵帶著因發熱帶著濕潤的眼,看向他的Dom。
「我不會笑你,我只會親你,摸你,照顧你……讓你在這種時候,也能覺得舒服。」
他伸手輕撫萬敵的胸口,指尖劃過皮膚與布料交界,緩緩解開衣襬。
萬敵顫了一下,還想要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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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厄敵] 說你沒事,那是命令嗎 ?(4/4更新) [R-18]
說你沒事,那是命令嗎?(續)
Summary:充滿心跳與愛的調教之夜~
白厄與萬敵最初的接吻,只是輕柔的觸碰,彷彿只是為了交換彼此的氣息。
然而不知從何時起,那吻悄然演變成一場深邃而綿長的交纏。
誰先打開唇瓣、誰先探出舌尖、誰又先墜入那片濕熱的沉溺之中——早已分不清。
這一吻,早就失控了。
Sub的白厄緊緊抱著他的Dom萬敵,像是要將他整個揉進血骨裡,不留一絲縫隙。
萬敵沒有說話,只是順勢將他一把抱起,走回屋內。
沙發陷下去的瞬間,他們依舊緊貼著彼此,餘韻如潮水般未退。
萬敵低頭看著他——
哭過的藍眼仍泛紅,耳尖微微顫抖,尾巴緩緩蜷起,整個人縮成一團,像是受驚後尚未回神的薩摩耶。
萬敵心底升起一股奇異的衝動——
想欺負他。
不是出於惡意,而是那種——擊中心臟、想逗弄他、對他使壞的衝動。
他湊近白厄的耳邊,嗓音低啞,混著壓抑不住的撫慰與佔有:
「如果你想……我可以不只抱著你。」
白厄沒說話,只是悶悶地哼了一聲,像是還在倔強地抽著鼻子。
可他的尾巴卻悄悄纏住了萬敵的手腕,又往他胸口蹭了蹭,黏得像個小獸崽。
那動作彷彿在說:還沒被哄好,但你別走……你現在……是?想要嗎?
萬敵懂得這種甜甜的身體語言,讓他忍俊不禁。
低沉的笑聲伴著溫熱氣息,灑落在白厄耳邊。白厄則用耳朵輕拍萬敵的臉龐,像是小小的反擊。
「……你不要用那種語氣講話。」
「哪種?」萬敵微笑著,氣息貼近他的耳尖,溫熱得讓白厄耳根迅速染上紅暈。
「就那種……你知道我會動搖的語氣。」
「好,那我問你——」
萬敵低頭,吻了吻他濕潤的眼角,語氣溫柔,卻壓抑不住其中的渴望。
「Can I touch you, baby? / 我可以碰你嗎,寶貝?」
薩摩耶依舊不語,只是那條毛絨絨的尾巴悄悄伸了過去,勾住萬敵的尾巴。
他的語言,全藏在那個動作裡了。
萬敵勾起唇角,貼近他耳邊,聲音低得幾乎只屬於他們兩人:
「Say 'yes', Phainon. / 說『可以』,白厄。」
白厄耳尖瞬間染上通紅,聲音顫顫地從喉間滲出,幾乎是撒嬌般的呢喃:
「Yes… I really want you.」
白厄剛說完那句話,正要主動打開萬敵衣服的扣子,卻還來不及回神,下一秒,萬敵已經動了。
他直接跨坐在白厄身上,雙腿穩穩夾住對方的腰,整個人俯下,雙手撐在白厄兩側,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怎麼?說想要,然後就想主導?」
萬敵語氣帶笑,卻藏著一種壓迫感:「你太急了,白厄。」
他低下頭,舌尖輕舔白厄脖子上的頸圈——那條靜靜扣在頸間的皮革製環。他一點一點描繪著那圓弧的輪廓,下一刻,忽地張口咬住扣環,像是要啃咬他專屬的所有物。
「Stay still. / 不准亂動。」
啪嗒——
扣環鬆開的聲音在空氣中清晰響起。
萬敵緩緩地將那條圈從他脖子上拉下,像是在剝開某種外殼,語氣壓低至幾近挑釁:
「You don’t need this tonight. / 今晚你不需要這個。」
他凝視著白厄泛紅的耳尖,語氣忽然柔了些:「Because tonight, I’ll handle you myself. / 因為今晚,我會親自掌控你。」
他重新抬起白厄的手腕,壓到他頭頂,舌尖順勢舔過耳後那處敏感地帶,聲音低啞:
「Hands up. / 手舉好。」
「Good. Don’t move until I say so. / 很好,在我說可以之前,不准動。」
白厄整個人被牢牢壓制,身上的衣物一點點被褪去,羞澀的藍眼泛著一片慌亂。偏偏那條尾巴還微微翹著,像是渴望,又怕被發現自己渴望。
萬敵的手指緩緩撫上他的胸口,一指一指往下滑,輕輕按壓在腹肌上,直到白厄全身都在發熱地顫抖。
「You’ll take what I give you. / 你要承受我給你的全部。」
萬敵的聲音像是一口低啞的熱酒,沿著白厄的胸口一路滑落。他的尾巴一圈一圈纏在白厄腰際,像是一道無聲的勒令,將他牢牢束縛。
白色的耳尖微微顫抖,白厄喘息加快,試圖撐起上半身,卻在萬敵輕輕一扣下,又乖乖坐回沙發。
「Down. Stay where I put you. / 坐好,乖乖待在我給你的位置。」
萬敵貼在耳邊吐出的氣息讓白厄整個人都像被點燃。他紅著臉看著萬敵跪坐在自己大腿上,動作緩慢地解開衣服,又緩緩脫去褲子,眼角還染著淡淡的紅。
那模樣原本再自然不過,可對白厄來說,卻像一場專屬於他的脫衣秀,活色生香,色氣十足。
白厄喉頭滾動,艱難地吞咽了自己的渴望。
萬敵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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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厄穹] 搭檔,你好香 [R18]
*涉及3.1版本「聖城鑑寶」活動劇情,請慎入。
*私設是白厄不自覺被星核力量吸引,表現形式為能聞到香味進而想吞食對方,香味設定為之前爆米花聯動焦糖口味的穹寶。
*一切邏輯皆為了開車,所以沒有邏輯很正常,OOC屬於作者。
白厄覺得最近自己有些不大對勁。
偶爾見到那位來自天外的好搭檔時,便會嗅聞到一種很甜美的味道,心臟加速跳動,頭昏腦脹到無法控制自己,使得這位黃金裔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於是便麻煩風堇替自己檢查一番,而這位來自昏光庭院的祭司檢查完表示白厄身體恢復狀況良好,並沒有任何問題,儘管對此有些困惑,但鑑於不方便耽擱對方醫治其他病患的時間,白厄只好笑說著應該是自己想太多,跟人道謝完後便起身離開生命花園。
偶遇其他在雲石天宮享受浴池的居民,白厄也如往常般親切地同他們打招呼,直到回到休憩的浴宮前,對面某個眼熟的灰黑色身影令他忍不住停下進房間的腳步。
還沒等白厄打招呼,那位開拓者先一步注意到剛回來的黃金裔。
「是小白啊。」穹揮著手朝白厄走過來,清澈的琥珀色眼眸裡滿是見到熟人的喜悅。
「嗨搭檔,你一個人?」白厄燦笑著回應,雖然還搞不清楚自己那奇怪的症狀是什麼條件下發作,但他也沒打算因此對穹避而不見。
於情於理,對突然來到翁法羅斯卻義不容辭幫助他們的天外來客,他們這些本地人的確也該好好招待星穹列車的夥伴。
況且不只如此,白厄是真心喜歡這位與自己意外很合得來的無名客,熱心助人、盛滿熱誠且好奇心旺盛,尤其前陣子還跟著雲石市集的西塔羅斯老師學習鑑寶,白髮青年更是有種遇見心靈之友的快樂。
於是便把自己看上的澡盆拿去給老師及開拓者鑑定。
為了執行身為黃金裔的逐火職責,多年在多奔波閱歷豐富的他早就看穿澡盆的本質,所以毫不擔心鑑定的結果,也如他所預料,這個不起眼卻實實在在為聖樹木所製作的澡盆讓開拓者露出驚訝的神情。
對於一個不知何時就離開翁法羅斯的無名客,白厄根本不可能願意放棄任何能與穹接觸的機會。
「丹恆出門了,他提說最近元老院過於活躍,想順便去打聽消息。」穹簡單說明自家列車夥伴的去向,才發現對面笑著與自己閒聊的青年狀態實在不對,雙頰通紅,仔細觀察還能發現呼吸似乎有點喘。「白厄你生病了?」
那抹帶點焦香的甜味充斥著白厄的鼻尖,眼睛盯著的地方是穹寬鬆的上衣衣領下沒能遮掩住的鎖骨線條與若隱若現的胸膛。
沒想到現在只要穹一靠近自己,這奇怪的症狀就直接發作。
「抱歉......我好像有些不太舒服。」
「不會是之前的傷還沒好?我先扶你進去吧。」
見白厄以手掌抵在自己額頭上,穹上前借給對方一個肩膀攙扶,過程中白厄的指尖觸碰到穹的肌膚。
像是有電流般從指尖竄上,直擊胸口,讓那顆已經有些躁動的心跳動頻率更加提升,卻又讓白厄渴望更多。
完全不曉得一隻手掛在自己肩上的黃金裔腦袋正想著什麼的穹扶著體格高大的白髮男子進到對方之前休養的浴宮內,在兩人進入房間後,刻有太陽花紋的門扉自動關上,穹也陪著人走到躺椅旁。
「好啦,小白好好休息。」確認人在躺椅上躺好,準備功成身退的穹還沒來得及收回扶著白厄的手,就被手反握住前臂向下,接著穹整個人壓在對方身上,將白厄夾在他與躺椅之間。
被冠以救世主的男子雙手繞到穹背後,用力抱緊著人限制住穹掙扎起身的動作。
「好香。」白厄俯身在穹的頸窩嗅聞著,對他而言,穹全身上下都很香很甜,舌尖不住地舔舐牙齒內側,像是眼前有一道可口佳餚,讓他唾液自然分泌,迫不及待想要品嘗一番。
「白厄你怎麼了?」雖然完全不理解白厄為什麼抱住自己不讓走,但看在對方真的不舒服的份上,穹沒有過於抗拒他這莫名其妙的舉動。
「不知道,只覺得你好香,我好喜歡你身上的味道。」高大的黃金裔此時像個討摸的小動物,將穹攬在懷裡抱緊,一下又一下輕蹭著穹的側臉,偶爾還會有對方溫熱的吐息拂過耳廓,接著穹聽見對方清朗的嗓音繼續說道,「好像只有你在旁邊才會和緩些。」
被人如此撒嬌的開拓者心軟到不忍拒絕來自白厄的請求,於是也讓人更加得寸進尺,等到查覺不太對勁時,白厄已經卸去厚重精緻的外衣裝,只留單薄的內襯,並一手探入穹的上衣內撫摸著,一手掐著他豐滿的屁股。
「等等白厄你......」因為是以跨坐的姿勢坐在白厄身上,穹察覺到有個東西正緩緩朝上頂在自己股間。
然而當白厄抬起埋在自己頸側的臉龐,湛藍色的眼眸有些水光,無辜的眼神讓這位戰力高強的黃金裔此刻顯得有些楚楚可憐,穹完全忘記沒問出的質疑,止餘想抬手摸摸對方頭的衝動。
「下面好難受。」白髮青年雙手握住穹纖細的腰肢,下身有一下沒一下的蹭著,雖然隔著褲子,穹都能感受到那個東西體積不小,「搭檔願意幫幫我
[星穹鐵道│厄敵] 他說(劇透預警) [PG]
- 厄敵厄無差
- 多為對角色個性及劇情猜測,謹慎閱讀
- 私設白厄為從未來回溯多次的盜火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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