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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千武] [東卍]千武關鍵字A-Z [G]

千武關鍵字A-Z

BANANA(香香甜甜一口咬)

澡堂溫暖的水,沖刷著少年疲憊的身體。

是多麼相知相感的兩位少年啊!

千冬用溫柔得旁人難以想像的眼神,看著眼前稚嫩的、甜笑的、因被友情撫慰充滿朝氣的少年武小道。

身體在水流的沖刷下閃閃發光,浴池閃閃發光、磁磚閃閃發光,千冬少年的心中,一切都變了模樣。

在那彷彿神喻的片刻,沒有真正信仰的千冬,第一次向神祈禱。

請讓這一刻永遠存留吧!

讓這光、這水聲、這個少年甜美真純的笑容,永遠留在我的心裡。

他是多麼勇往直前,就跟我一樣。
他就像我精神的雙胞胎,是我遺失的另一半。

「啊!肥皂掉了。」武小道突然說,低下身子,撿,肥,皂。

「.............」少年千冬冬經歷了一次人生巨大的震撼。

八那吶,八那吶,香香甜甜的八那吶,慢慢剝開,一口咬!

他天旋地轉,經過了一回銀河宇宙之旅,乘著999號的列車,一飛沖天!

「千~冬!」武小道的臉慢慢湊進他,甜甜地笑:「你是我一生的相棒!一生!」

軟軟嫩嫩的臉頰,大大亮亮的眼睛。

松野千冬14歲,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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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麥武] [東卍]麥武A-Z關鍵字 [G]

麥武A-Z關鍵字

APPLE(男孩與紅蘋果)

蘋果。麥像個蘋果,好高好高長在樹上。武小道抬頭看,蘋果紅得豔麗,芳香撲鼻,迎風搖曳。

武小道努力伸長手臂墊起腳尖,但是自己太矮了,只是一個小小的男孩,無法觸及高處的蘋果,他在樹下焦急不已,忍不住哭了。

光著小小的腳丫,搬了一個又一個石頭疊起來,但是這棵樹太高了。

武小道不是很聰明的男孩,而且身手也不矯健,更不漂亮。

而這顆美麗的蘋果,他永遠也無法企及,是最高空的一顆星星。

口渴,肚子餓。

但是他絕對不要放棄。每天放學以後把書包一丟,他就回到蘋果樹下,一次一次又一次,武小道拼命地爬。

汗水流滿了他的身體,眼裡只剩下這顆美麗的、不變色也不腐壞的蘋果。

他從一個小小的穿小學生制服的男孩,慢慢長成了一個14歲的男孩。

男孩望著蘋果,還是這樣在枝頭迎風搖曳,然而,蘋果對他說話了。

蘋果說:「武小道,我記得你喔,已經這麼多年了,謝謝你陪著我。如果不是你,我會寂寞得枯萎。武小道,你要一直一直陪著我喔。」

武小道坐在樹下,驚喜異常,已經沒有了摘下蘋果的念頭。

那天他放學跑到蘋果樹下,在迎面吹來的冷峻、冬天的風中,枝頭已空空如也。

他,老是被人叫做愛哭鬼的男孩,哭著回家。

他好寂寞地打開了家裡的門。在門開啟的剎那,有一個漂亮的金髮男孩衝上來抱住了他。

男孩捲捲的頭髮披在頸上,美麗得像個天使。

「我向神許願,一定要跟你在一起。」男孩告訴武小道:「我是有名字的,我叫Mikey。」

「Mikey.....」武小道喃喃自語地覆誦男孩的名字。

而蘋果變成的Mikey給了武小道一個溫柔甜蜜、水果香氣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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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麥武] [東卍]薄冰之際(千武+麥武)(更新至3) [R]

極度病態暴力,絕對不要輕易進入。

涉及龍哥和武小道

考慮清楚再往下(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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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小道再一次醒來的時候,身邊躺著嘴角流血的龍哥。

龍哥閉著眼睛,顯得奄奄一息。

武小道扭動身體,就看到Mikey進房來,他的嘴角要笑不笑地:「他想救你,只可惜只能躺在你旁邊。」

Mikey坐到了床邊,溫柔地拍了拍龍哥頭上的刺青:「起來囉,堅仔。」

龍哥慢慢地張開眼睛,用受傷的眼神望著Mikey。

「你們這些傢伙,倒是比我還要適合在一起。」Mikey瞇著眼睛說,然後從身後抽出一隻發亮帶血的長刀,慢慢地在龍哥的刺青旁比劃:「我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堅仔,你要是不想死,想帶武小道從這裡平安出去,就在我面前操他。等我看得滿意了,你們都可以平安離開。我也不計較,怎麼樣?」

龍哥的瞳孔放大,靜止不動。

Mikey好整以暇地在龍哥的刺青上頭慢慢刺出極長一條血痕,然後越來越深入。

「等一下,我們做就是了吧?我自己來!這樣也可以嗎?」武小道終於失聲大喊。

「你來什麼?你要做什麼?」Mikey饒富興味問道。

「你只是想看我們表演不是嗎?我騎上去可不可以!」武小道覺得自己已經語無倫次了,不顧什麼自尊道義什麼都不管了。

「你說你要表演騎馬打仗嗎?好像很有趣。」Mikey真的認真地想了一下,然後就伸手解開武小道手腳的繩子。

「不....不行武小道。」龍哥呻吟著。

武小道沒有理會龍哥,反正他根本就一直都一絲不掛,直接就低頭抓起龍哥的東西吸了起來,只可惜龍哥當然硬不起來。

他真的拼了命,那把發光的長刀還在他們之間晃來晃去,他很清楚一個不爽,Mikey的刀就會下來。

「拜託,龍哥,拜託.....」武小道只是淚流不止,龍哥只是認命地閉著眼睛一動也不動,武小道求他:「讓我們一起從這裡出去,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千冬在哪裡?)

最後他也不管龍哥硬不硬,直接抓著龍哥的東西往自己身體裡送,最後當然進不去,在那裡搞了半天沒成功,龍哥還是沒進去。

「真可惜,你們這樣都領不到片酬。」Mikey冷冷的聲音響起。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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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龍麥] 「東卍」龍宮寺堅的獨白 [R]

龍哥好辣,我現在要吃龍受。其他不管。糟糕了。

全文展開(共 2 樓)
Natsuni@Natsuni

[東卍│場冬] 當世界變成橘色廢墟 [G]

  ──當世界變成橘色廢墟

  記憶是由一個點連結其他點,最後羅列成複雜的花紋,將當時所有的情緒反應編織其中。無頭天使、傑克南瓜、廢墟、觀眾、暴走族,點與點相連,無數的分支最終匯聚成河流、形成骨幹,導向相同的結局。

  「我說趁機把頭髮染回去吧。」果然如此,千冬皺了一下眉。

  「啊?」

  「啊甚麼,真是的你這孩子別老是讓媽媽擔心……要是你也跟樓上那孩子一樣……」

  「我出門了,晚餐在外面吃。」

  「等、等等啊、千冬。你這孩子實在是……」

  叛逆的孩子起身毫不猶豫打開門,連回個眼神也不願意。

  松野家向來採取孩子自由度極高的教育模式,尊重孩子意願只是將放養的美化說法。因此當母親特地挑選他出門時刻出現在玄關時,別有居心四個字若然掀開。

  平時不聞不問,必要時擺出父母的姿態露出管教孩子,父母真好當,他不由得發自真心感嘆。

  周末的車站人潮一樣洶湧,加班的上班族、出遊的家庭、朋友,人們像是罐頭中的沙丁魚一樣擠在警示線後面,上頭的電子儀表板閃著乘車資訊。

  他捏著車票看著視線穿越前方烏黑的人龍越過鐵軌直到另一個月台,毫無目的盯著前方看。想像著越過人龍、水泥建築物外的景色,然後意外發生了。

  ──砰,無力的軀體墜入鐵塊交錯的線路上,接下來是磅。那般沉重的聲音,將周圍的所有聲響捲入。聲音、肉塊、靈魂全在一瞬間炸開,朝向四面八方飛濺。儘管千冬站得足夠遠不至於受到波及,不過因為直直注視著前方,因此將過程一秒不差地收入眼簾中。反應慢了幾秒鐘才察覺,周圍傳來了刺耳的尖叫和驚呼,混亂、焦躁、不安。「嘖,怎又是人身事故。」聲音從前方傳來,來自隨處可見的上班族。

  他忽然想起了去年……

  記憶像是一片平穩的湖泊,來自外界的風吹、微小的石子,都能輕易在水面上激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留著規矩的三七分西裝頭配戴黑色粗框眼鏡,標準書呆子旁邊站著穿著改良式垮褲留著一頭淺金髮的小混混。極大反差的組合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尤其是出現在正常的上課時間。

  「對了千冬,來看一下這個。」

  「是、我來了。」

  「不用那麼拘謹,看一下這個漢字……」場地拿著現代國語文的課本,他指著課文其中一個漢字。

  「這個嗎?是念作……啊這邊寫錯字了,應該是……」

  「欸!真的嗎?幫大忙了,幸虧有你不然明天考試就完了。」看著場地勤勤懇懇標上音然後認真看著書,認真的好學生。

  漸漸地人開始多了起來,當注意到時身邊已經圍了一群中年婦人和年輕媽媽。媽媽們有著說不完的媽媽經,從你家小孩到我家小孩到別人家小孩,說著說著話題開始出現針對性。連帶地周圍的視線也越來越不友善,不懷好意上下打量,和身邊的人偷偷談論自以為小聲的對話其實一字不差地傳來。

  「國中生吧?書呆子跟不良少年?那個書呆子不會被勒索吧?」

  「真的耶好可憐喔,但是現在是上課時間吧?」

  「是啊,我兒子還在學校呢。明後天有重要的考試。」

  「所以是被帶壞的?真可憐呢。」

  「對了那個書呆的樣子,可真矬呢。我兒子班上也有個類似的孩子,頭髮很油膩書也念得差。」

  「這樣子啊,我懂的、我懂的。」

  帶著惡意的議論成了一到圓形包圍網,松野千冬耐不住暴躁的性格,他不僅瞪了過去更想走過去議論。準備踏出第一步時,場地另一隻手抓住千冬的上臂。

  「別理他們。」

  「可是場地哥被說成那樣……」

  「隨他們說,男人要有氣度。」

  場地依舊讀著書,他閱讀的速度很慢。平淡的文字下是作者細膩的心靈,然而他倒是無法從中體會。心理全被緊張焦慮佔滿,為了明天重要的考試不全部背下來是不行的。

  「不愧是場地哥!」千冬愣了一下,隨即想通笑了出來。場地剛好抬起頭,密密麻麻的文字消耗他太多能量,他剛好看見千冬的笑容,被那率直的反應嚇到。

  「是吧~」

  「特級列車即將進站請旅客……」此時列車進站的廣播聲響起,場地準備將課本收進包裡時被後方的上班族男子撞到,課本掉了下去,裡面夾著的講義和額外抄寫的筆記紙散落一地。

  「場地哥沒事吧?喂!你撞到人不道歉嗎?」千冬氣不過直接伸手去拉,當他的手及將碰到對方時,男子忽然回過頭。

  男人是尋常可見的上班族,普通價位的黑西裝,梳理整齊的頭髮和金框眼鏡,無論處在哪裡都不會被人多看一點的尋常存在。然而這個人的鏡框上有著裂縫,他的眼睛像是漆黑的漩渦而嘴巴卻像模仿著哭鬧小孩般高高嘟起。

  這傢伙不正常。當他們認知到這件事時已經遲了一步,上班族湊到個子較矮的千冬面前,他靠得很近,嘟起的嘴忽然張開。

  「啵。」

  意義不明的舉動,皮膚感受到對方噴出的熱氣好像黏在皮膚上。

  如果是普通不良少年的挑釁他們還能立刻做出適當的反擊,但是這個行為出自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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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麥武] [東卍]幻夢 [G]

因為這裡是我的小小盒子,姑且就讓自己一個人孤獨自言自語說說。

其實,人豈是木石之心!

二度創作誰不忌諱真正的官方設定。

花垣武道是有正牌女友的。

從東卍一開始就發現了這部漫畫,默默追到116之前,我都沒有二心,

就是快快樂樂當少年漫畫看。

就好比「我不存在的街道」,這部漫畫就是給我這種青年漫畫的夢幻感。

然而看到117的時候,武道穿越回到現代,遇到了本來一直隱而不顯的故事最大謎題:Mikey。

Mikey微笑地跟他話家常之後,就告訴他:「殺了我。」

隨即到了118,他整個人陷入瘋狂,質問武道你怎麼不留在我身邊,

他殺了那些保護武道不讓他被組織糾纏糾葛的人,

包括我們所有人都認為在Mikey心裡獨一無二的兄弟龍宮寺堅。

龍宮寺堅的存在多龐大,誰都不能置喙。

「殺了我吧!」這種話可不會隨便對人說。

你會對阿貓阿狗說殺了我嗎?

我堅信這句話,是對你心中最後的聖地,最後的永無鄉說的。

真是不可思議,一直走到119,到Mikey死在武小道的懷抱裡帶淚的微笑,

手槍根本沒有真正解鎖,壓在武道身上,眼淚滴落至武道的臉頰。

你跟我說是少年漫畫,我能接受嗎?

你跟我說只是因為Mikey把武道當哥哥所以這樣,我會相信嗎?

你跟我說他們是好兄弟嗎?

我有基本的判斷力的。

我不知道這部漫畫怎麼回事,只不過雖然我相信武道主角真的是個異性戀男性.......

另外一個裏主角Mikey多少有雙的成分。

這超越友誼的激烈情感誰來跟我解釋。

因此,我寫Mikey與武小道的糾葛,

多半著手於Mikey不顧一切要把武小道留在身邊,

我還特地使用人魚等童話意象、或者歐美戲劇化的ABO梗,

要為這個瘋狂的Mikey創造一個永無鄉。

我知道最後一定會被官方打臉。

我知道依少年漫畫的脾性,武道主角還是會跟女主角形影不離,

沒有什麼我心中的世界。

但是那是我一個人的孤獨異界,就稱之為,永遠無法圓滿的

永無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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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麥武] [東卍]ABO(更新至番外) [NC-17]

ABO番外-極道甜心

無肉。短。OOC。雷爆。

話說偶而Mikey會來店裡看看武小道有沒有跟野男人搭訕(並沒有),並借回一些像是極道甜心的迷片回去強迫武小道跟自己玩角色扮演。

其實松野千冬來得非常勤,在放迷片二樓小房間裡面擺了一張桌子就在裡面接案子工作,時間到了就跟武小道一起下班。

(話說松野千冬腦子特別好,隨隨便便玩期貨股票都嚇死一票阿貓阿狗。)

所以他是跟武小道一起上班。

(至少武小道每天白天都是我的。)松野千冬心裡曰。

那天Mikey大搖大擺來了,看到小房間角落的松野千冬時故意踹了一下櫃子,兩個人互相眼神交會批哩啪啦,Mikey從架子上抽出「極道甜心」在手上搖了搖就下樓去。

千冬冬:「...................」

然後。

…..............

「不,總長,不要,不可以這樣。」(只穿著圍裙的武小道)

「你這個小賤貨,明明下面就吸得緊。」(是黑髮麥)

「總長,龍哥看到會殺人的。」(此時獨自在店裡加班的龍哥黑人問號臉)

(劇本都是Mikey想的,但可不可以老是想要帶龍哥一起玩龍哥無辜)

「堅仔那個死小子,諒他也不敢騎在老子頭上,老子要的東西要定了!」

(武小道心裡土曹現在肥皂劇也沒有這樣演好嗎水準真低差一點笑出來。)

「幹死你,屁股好好搖啊!操!」

「................」

(唉,好累,上了一天班了,還這樣玩。)武小道抱著睡得像天使的麥哥(黑短髮),每天都這樣真的會死。

(不知道千冬現在在做什麼?)武小道想。

窗外一隻小黑貓一直在看著武小道家的窗戶。

「去餵貓好了。」武小道輕輕放下早已熟睡還在夢裡亂講一些變態話的天使麥,輕輕撫過他柔軟晶亮的黑髮。提著貓食罐就這樣出了門。

這隻被取名叫千千的小貓正在圍牆邊,一見到武小道就把尾巴豎得高高的。

(武小道也不敢想為什麼要這樣取名字)

「千千.....」武小道把千千抱在了懷裡。

完。

全文展開(共 13 樓)
Natsuni@Natsuni

[東卍│場虎] 月白與金色 [G]

  場虎 月白與金色

  他躺在床上角度剛好能看見窗,格紋窗簾拉了一半,他能夠很清楚看見月亮的淡黃色和一虎挑染的亮金。場地伸手撥開一虎的頭髮,小心翼翼用指腹擦過去,動作溫柔堪比月色。

  「甚麼啊真噁心。我可不是那隻小狗。」

  一虎不領情,他反而粗魯嫌惡地抓住場地的手。

  「要抓的話應該是抓這裡我比較有感覺。」一虎挑了眼,他的語氣帶著點挑釁然後將場地的手拉到自己的脖頸。場地沒說話,他笑著任由一虎擺弄然後以一虎期待的方式施力掐住。

  「現在動手的話他們就不會苦惱了。」此時一虎的眼晴混濁得清澈,歪著頭勾起笑容。

  「幹死你吧,一虎。」

  凌亂的床巾和像是破抹布般被扔得四處的衣物,場地看著一團髒亂的房間抓了頭髮,他認命地彎下腰從中尋找自己的衣物。天色是冷淡的魚肚白,遠方的天空灰濛濛和昨晚明亮的月夜不同。總覺得昨天被月亮偷窺,他套上黑色背心時這麼想。然後看了床上的一虎。

  「亂七八糟。」

  場地收拾一團亂的房間後打開了窗戶,讓秋季的冷空氣淨化房間的淫糜氣味。半長的頭髮相當礙事,他找不到髮圈,只找到一虎半開玩笑丟給他剪洞的套子外。「這樣就能綁了,帥吧。」一虎故意用中指和拇指捏著套子朝場地扔,興奮的語氣像是毛沒齊的小鬼。「白癡。」儘管這麼說卻還是接住,然後丟了回去。一來一往的舉動無聊幼稚,卻很符合這個年紀,他們對視後不約而同地大笑。

  「蠢死了。」不知道誰說了這句話,是場地還是一虎。

  當一虎醒來時已經是接近正午,他中途醒了幾次不過場地一次也沒發現。畢竟他是隻擅長伏擊的老虎,半張臉藏在棉被底下鋒利的眼睛緊盯獵物,卻沒堅持多久又陷入夢鄉。擅長伏擊的老虎躲不過睡魔的侵蝕。

  房間顯然整齊不少,至少地板清出了可以走路的面積,原本丟得四處的套子、衛生紙團都好好進了牆邊的垃圾桶中,常邊的小方桌上放著兩顆御飯糰、冷掉的炸雞、退冰的可樂。

  「零卡……場地那笨蛋。」

fin

最初的構想是窒息式性愛,但是不會寫肉就改掉了

Natsuni@Natsuni

[東卍│虎&冬] 螞蟻行徑(無CP) [G]

  螞蟻行徑 一虎&千冬

  從高處往下看無論是誰都會變成一個小小的黑點,無論男人、女人、社會菁英、街頭老鼠,看在眼中都是相同不起眼的黑點在鋪著白磚的人行道上、灰黑柏油路上移動。一虎睜大眼睛,他原本眼睛就大現在更是睜大到另一個程度。面無表情眨也不眨地看著下方如同螞蟻般的人,努力區分出差異。

  小學時每個人都經歷過自然觀察,拿著放大鏡蹲在地上看將渺小的物體放大放大,一虎拿著放大鏡蹲在陽台看著螞蟻沿著牆壁爬到缺了一片三角型的花盆中,花盆裏頭有隻死掉的鳥。他看著每一隻螞蟻都走著同樣道路,一步一腳印地從牆壁到地面又到花盆裡鳥上頭,他忽然覺得有點噁心。尤其看見螞蟻們一群集中在鳥的屍體上時,從內心深處興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噁心。

  一虎繼續看著下方車水馬龍,迎面而來的風將特地染成金色的髮絲吹到臉後。

  「窗戶開那麼大等下東西會亂飛。」松野千冬的聲音從背後響起。脫下的西裝外套掛在左手上,右手扯著領帶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張揚的淺金色頭髮被正常的黑髮替換,整個人像是合格的社會人士。

  「你回來了。」當一虎回頭時頭髮被風吹起,中分瀏海和半長的頭髮,像極了本該活著的那個人。松野千冬眼神明顯受到動搖,然而他很轉開視線走到了一虎旁邊,手肘撐著臉靠在牆邊。

  「我回來了,在看甚麼?」

  「人。」

  千冬學著一虎的姿勢看著下方的人龍,心不在焉地。

  「今天很早回來。」

  「嗯……不太順利。」他今天回來得早,天空還是一片清爽明亮的藍色。

  一虎沒接話,他看著千冬的側臉心想這個人從以前到現在似乎沒甚麼變化。一直看著前方的眼神,一點陰霾也沒有,明亮而率直,率直而堅定。

  「因為是老虎所以染成金色?」

  「很帥吧。」

  「滿帥的,但還是不及場地哥。」他笑著說,笑容和當時的天空一樣。

  搬到千冬的高級公寓後過了幾個月,頭髮留長了。

  那一天千冬很晚才回來,他抱著貓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深夜的電視節目開始撥起成人綜藝節目他覺得無聊開始一台一台轉,最後停到Discovery看螞蟻的生態介紹。一虎沒把注意力放在電視上,他小心翼翼地抱著嬌貴的黑貓深怕ぺケJ將她的頭髮當成逗貓棒遊戲。他先是聽見開門聲音再來是渾身酒氣的千冬走了進來。靠在沙發背後朝ぺケJ伸手。然而ぺケJ毫不客氣朝主人哈氣接著跳到櫃子上。

  「醉了?」

  「沒醉。」

  「先洗澡吧,我扶你。」喝醉酒的人都這麼說,一虎心想但沒戳破這個謊言。他準備起身,但是千冬忽然用雙手壓住他的肩膀。

  千冬忽然彎下腰,彎得很低直到瀏海碰到一虎的鼻尖時才停下。這使得一虎不得不仰起頭直視著對方。然後他看見了烏雲。

  「……好像。」

  「我不是他。」

  「你不是他。」

  他們維持這個姿勢很久,最後千冬說完話後便走進浴室。

  直到浴室傳來了水聲一虎才關掉電視。

  FIN

  每一次回到未來都讓人胃痛到不行……

果肉肉@Kiwi042

[東卍│場地中心+場千] 放不下 [G]

第一次在這裡發文,有點複雜的心理寫下這篇文

*劇透慎

*劇透慎

*劇透慎

設定是在血色萬聖節,場地死後,一些私設描寫,大家就隨便看看吧

場地圭介變成了一隻鬼。

正確來說,是幽靈。

在他死後過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多久的)一段時間,他重新回到了世上,只是任何人都看不到他,也碰不到他,一開始他被陌生人穿來穿去嚇死了(當然是誇飾,他已經死了),直到他學會去迴避人群,才慢慢冷靜下來。

幽靈可以隨意飄,儘管有腿也不一定要用走的;幽靈不會感到飢餓,雖然他還是很想吃炒麵;幽靈不能附身,這一點則是守則的第一條。

沒錯,幽靈也有幽靈守則,能遵守的幽靈能在人界待到厭煩為止,破壞規矩的則會被判下地獄,排隊等待來世,到時候做貓做狗都不一定。

但守則其實不難遵守,簡單易懂而且只有少少兩條,第一條就是上面說的:不得附身人及物品,除非重大事件。而『重大』的定義往往不一,幽靈最常不小心打破的,就非第一條莫屬。

第二條則是不得殺生、攻擊他人,反過來說,幽靈要怎麼殺生呢?當時場地圭介很是好奇,後來其他幽靈告訴他,其實不少東西是有靈魂,經過某些術法就可被幽靈所用。幽靈是因為肉體死去才離開,那如果靈魂比肉體早一步死去呢?幽靈拿不起實物的凶器,卻可以拿起凶器的靈魂,殺死活人,靈體死了,將再無回到人界的可能,換言之,幽靈也可以輕鬆殺掉幽靈,諷刺的是加害者有天可以等到再世,被害者卻回不來了。

「嘛!不要一副苦瓜臉,還有我保護你啊,圭介。」

撇去成為幽靈這件事,場地最訝異的還是這個他生前道了無數次歉的男人的出現。

「真一郎先生……謝謝你,你一直都陪在Mikey身旁嗎?Mikey一直很想你。」回到人界的他第一念頭就是找他的兄弟們,結果以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男人似乎不在意發生的那些,笑著告訴他很多成為幽靈要注意的事。

「是我們不好,我沒有來得及阻止一虎,他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而且後來他也很自責——」

「圭介,沒關係了,都過去了,我現在還能看著萬次郎,那就好了,看著他騎那台車,真的很帥呢。」場地順著男人的視線看去,幾個隊長和Mikey、Draken又要比飆車,彷彿幾年前,他們六個還在起跑線爭著誰的機車是第一一樣。

那時候,他們誤以為日常即永恆,卻被現實狠狠踹進泥坑,沾得一身髒與痛。

他由衷的希望,有人可以拯救東卍,可以拯救他,場地圭介的寶物,保護其不受污染。

--

場地去看了很多東西,幽靈不但能飛天還能穿牆,重點是沒人能發現你,可以為所欲為。

他發現Mikey在血色萬聖節後原諒一虎了,雖然一虎又被關了,但Darken說了,今後,一虎還是東卍的一員,那便足矣。

千冬也和武道也越來越好,說不定未來,他可以忘記自己,好好地活下去……之類的,場地原本是這樣想,直到他正大光明的穿過松野家的大門,走上樓梯準備近距離看看人,才發現並不是。

淡金色頭髮的人跪在自己的床頭櫃前,櫃子上放著的是他的大哥燦笑著看鏡頭的照片與黑色的特攻服。

「場地哥……你過得還好嗎?今天伯母又送了我一些東西給我。」

「但我真的沒有臉見她、都是我的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沒有 ——來得及阻止你,都是我的錯……」場地圭介幾乎沒看過他哭,可再堅強,一番隊的副隊長終究都是人類。

「場地哥,你能聽到嗎?你教了我好多好多,但我很笨,松野千冬很笨的。你一閉上眼,我就什麼都忘了,我如果現在去找你,你還願意教我嗎?」中學的孩子哭倒在櫃子上,一些淚水沾到了較為寬大的特攻服,他張開手將其抱緊,撲上鼻腔那熟悉的味道像是替逝去的人安撫著他,卻又深深提醒他,那個人不在了。

幽靈把手放在淡金色上,裝作他還能摸到般來回穿過髮絲,從後面輕輕地挽住泣不成聲的男孩。

對不起,他當時原本要說對不起的。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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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兩字大家可以自由帶入,希望不會OOC,東卍一輩子QQ

sauce@sauce

[東京卍復仇者│場虎+微半虎] Beyond the Signal [G]

東京卍復仇者。

《一個人的末日》後續,此篇亦可獨立閱讀。場虎+微半虎。

Beyond the Signal

自從那天在一虎家渡過暴風雨般的一夜之後,一虎對場地的態度產生了巨變。

不騎自己的愛車火箭砲,老是要場地騎車載他。兩人在街上行走時,以天氣冷了為理由,或其他他想不起來的微不足道的理由,或者毫無理由,兩人不是勾肩搭背摟腰,就是一虎像個女人直接攬住他手臂,絲毫不在意路上其他行人的注目禮。用餐時強行坐他身邊,桌上打打尋常牙祭,桌下兩腿互相勾纏、隨時勾出天雷地火。玩火玩上身、一前一後進男廁隔間就是一場纏綿悱惻的濕吻及吻以上的行為,直到外面有人猛烈敲起廁所門。

玩脫了簡直。

說一虎態度發生變化也不大準確,他很早就接受兩人間互動模式不復往日,只不過近期一虎磨人本事變本加厲,而場地還是摸不清那樣的一虎,背後用意又是什麼。

一隻巴掌拍不響,更別說零怨言零抵抗、完美配合一虎的自己。

又比方說,現在下午一點二十,一則毫無頭緒的訊息:『想吃義式冰淇淋,兩點在新宿老地方等你。』

越來越習慣的任性語氣。

一棟廢棄辦公大樓中,人在東卍據點參與集會的場地,低頭見手機螢幕通知,不加思考即決定好下午行程。

⋯⋯仔細想想,自一虎回來後,他的行程差不多就是東卍與一虎對半切割,沒什麼自己的時間。光這麼一想,場地更頭痛到想找人打一頓。

「看什麼這麼聚精會神?女朋友嗎?」

後方一道悠然聲音打斷了場地思考。

該死,「幹麼啊你!別偷看人手機。」是三谷。

場地急忙關掉手機螢幕。

「哇,我才不會做這麼失禮的事。」三谷一屁股在場地身邊坐下,「這麼緊張,那真的是了?」

「不是。是比女朋友更麻煩的人物。我等等就要離開。」

場地沒多想便道出。會議已結束,多數人都散去,僅剩幾個重要幹部在場。他往後靠牆,雙眼眺看不遠處眾人圍繞的Mikey,誰說了什麼笑話引起群聲大笑,他們的總長跟著在原地自在歡快笑倒。

「哈哈那是什麼意思,到底是怎樣的麻煩人物?」三谷傾前,雙手靠在膝蓋上,語氣透露出笑意。

場地掃去一眼,從這角度只見得到他覆蓋薄薄一層銀髮的後腦。

「⋯⋯你還是別知道的好,你不會相信的,可怕至極。」

「居然有場地也解決不了的人,很稀奇呢,改天介紹一下。」不用麻煩了你早就認識,還熟到曾是換帖兄弟。他在心裡吃吃暗想。

「怎麼沒有,我也沒那麼厲害。」

「大概不是打架就能解決的人吧?否則你早就與我們報備,」三谷回頭對他安靜地淺笑:「對嗎?」

場地與三谷無言對視。

就是現在了,要坦白一切的話,沒有比現在更恰當的時機。

「⋯不必動用東卍,我一個人可以處理。」他扯開視線。

「真的?不是在勉強?」

「你別像老媽子在旁囉唆,三谷。」他漫不在乎笑起來,不理三谷對他表情的審視:「我現在越來越明白,有些事一旦註定,能做的就是好好面對,我也懶得再去思考對錯。」

「⋯⋯很像場地會有的思維。」三谷轉回前方,「一旦認定,就是認定了。風雨無改。」

「不對對方行為空口批評或指手畫腳,不問任何理由,那才是真正的朋友吧。」

——糟糕,話才脫口就有了悔意。東卍之中,三谷的性格最穩定低調,也是最會讓人忍不住掏心掏肺的傾聽者。就是這種人才危險。

當場地還想著要怎麼圓話,三谷站了起來,不回頭走向Mikey他們,揮手扔給場地一句:

「我相信你。去做該做的事,記得回來就好。」

沒等場地回話,三谷跨步離開,留下他一個人。場地心裡多少有些放下,連帶的一絲歉疚得好好收著。三谷未必看穿多少,但他就是這樣的人,不說破,同時給予他該有的尊重。

場地獨自坐在最遠的位置,與其他東卍成員距離約十米多一些,眼看三谷重新加入對面歡鬧的一群人,Mikey稍微從眾人中心輕巧退出一步,尚掛著未退去的笑意,偏過首與三谷打聲招呼,接著不知有意還是無心,順勢向場地拋來若有所思的目光。他空無一物接下,兩人短暫對望,沒給該給的笑或什麼,他的兒時玩伴臉上提起的嘴角就在空氣中停住那麼一下子,來不及理解太多,冷卻的目光走得乾脆。

說不詫異是假的。他沒想過,只消一點時間,幾則謊言的堆積,他與Mikey之間已走得比從池袋騎到銀座還更遙遠。Draken也許亦有所察覺。

翩然降臨至他身邊的三谷,遠道而來,又了然而去,回到屬於他們的歸處。

若他想要,也可以這麼做,只要選擇走過去。

但不行。

手機震動了數聲提醒,沈默地等候他開啟。

Natsuni@Natsuni

[東卍│場冬] ぺケJさん [G]

  [東卍│場冬] ぺケJさん

  左邊的口袋沒有、右邊的口袋也沒有。褲子前口袋和後口袋也都沒有,車鑰匙不見了。

  不會吧……堂堂一番隊隊長因為弄丟鑰匙只能徒步去晚上集會怎麼想都遜爆了,東京卍會一番隊隊長抓了頭然後嘆了口氣。他拿起了桌上錢包然後準備出門,走過去集會神社要花上一些時間,他可不想一個人幹這種事情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住在樓下的心腹。

  「哪位?」

  「千冬。」

  「場地哥?等下喔立刻開門。」松野千冬的聲音在驚喜中帶著慌亂,當他跑來開門時已經是五分鐘後的事情了。松野千冬長長的瀏海綁沖天炮的造型,還用了女孩子會有的蘋果髮圈,上半身僅穿著一件連帽外套,拉鍊卻沒拉上敞開胸口和一條普通的短褲。場地見狀忍不住大笑。

  「千冬?你那個樣子、哈…哈哈」

  「場地哥太過分了,這是我媽的。場地哥你的頭髮最好也注意一下。」千冬一臉正經地說著,仔細一看臉上還有著幾道紅痕。

  「喂千冬臉怎麼了?」場地湊上前伸手抓掐住了千冬的下巴,瞇著眼盯著臉上淺淺的紅痕。

  「喵──」漆黑的小貓發出一聲長長的嘶啞的叫聲。一點也不可愛的叫聲。

  「貓?」

  渾身漆黑像是小黑炭的貓咪被場地雙手抓起,貓咪朝著場地叫了同樣不可愛的叫聲,然後前腳揮舞著空氣充滿好奇又傻氣的樣子相當惹人疼愛。

  「甚麼時候養的?」

  「前幾天在……ぺケJ不行,住手!」

  拿著冰紅茶和蛋糕進來千冬遲了一步,ぺケJ貓手一揮了場地的瀏海一爪,順便在場地臉上留下淺淺的爪印。

  「哈哈這小子跟你挺像的。」忽然被賞了貓掌的場地吃了一驚,ぺケJ趁機掙脫跳到千冬的枕頭上觀察陌生人。

  「場地哥沒受傷吧?」場地摸了自己的臉,傷口很小就是一道淺痕,是用不著擔心的小傷口。但是千冬擔心的樣子讓他覺得很新鮮。

  瀏海綁了起來和平常完全不一樣,眉眼五官完全展露出來,皺起的眉間和上揚的眼角。看著的同時忽然讓人興起一股接吻的慾望,於是他壓著千冬的後腦親了上去。這時ぺケJ忽然跳上場地的肩膀硬生生地打斷,只不過短暫分離後對上眼神又繼續剛才的吻,ぺケJ喵了一聲悻悻然離開。

  「啊場地哥你的鑰匙在這。」

  「啊,謝啦本想說晚上的集會要走過去的。對了,千冬,今天集會完後去兜風吧?上次找到一個厲害的地方想帶你去看看。」

  「好。」

  ※

  凌晨的車流量很少,他僅花了短短的半小時便到了場地口中「厲害的地方」。冰冷刺骨的晚風穿過毛巾刺著肌膚,他一點也不覺得冷,因為坐在ゴキ旁相當溫暖。

fin

ばじさん…先哭一會…

全文展開(共 2 樓)
sauce@sauce

[東京卍復仇者│一虎中心, 場虎+微半虎] 一個人的末日 [PG]

一虎中心。場虎+微半虎。私設多如連綿高山,含自創配角。

一個人的末日

  1  

  早晨八點二十,比起東京逐漸因通勤而鼎沸的區域,尚未甦醒的新宿周邊安靜多了。用過早餐,羽宮一虎掰了他在少年院裡認識的新朋友。脫去夜裡的繁華妝容,沒了情緒似的無趣街景,此時的新宿倒也算是讓人舒服的時刻。走在較寬的空曠徒步區上,隨處可見與這裡格格不入的上班族,疾速穿越此地也絕不是為了多看這裡兩眼。

  是因為這條件,就認為這裡特別利於尾隨?

  一虎摀口打了聲不小的哈欠,鬆動下脖頸神經,拐進無人暗巷前在心中決定下午改造他的一頭黑髮,同時確定來者數量。

  兩個而已。

  還挺小看人。沒關係,作為早上活絡筋骨運動足夠了。

  十分鐘後。丟滿廚餘垃圾的後巷。

  「夠了吧?我們不會再對你動手⋯⋯」

  「根本沒近到你幾次身⋯又何必⋯」

  兩道黑影橫在地上奄奄一息,話裡沒什麼仇恨,但就算是砧板上半死的活魚也會擺尾求生,誰知道還會有什麼小動作。只是見兩人單方面活脫脫被屌打,作廢的腿起不了任何威脅,再耗下去也沒多大意思。

  一虎本想一走了之,腦筋一轉想到什麼,他回頭在兩人身前蹲下。他手中提著一塊長條木板,其中一端插著數支大型鐵釘,銀色金屬在陰涼的暗巷內十分惹眼。

  「看,我對你們很好,沒用這端打呢。」為了展示木條的攻擊性,稍微轉動手中角度,冰冷的鐵釘一舉反射頂頭刺眼的日光,直射兩人臉上。

  「對、對不起,一虎君!我們——」兩人臉色大變急忙辯白。

  「我不是針對你們兩人,明事理的話,你們也知道如何交差了事了?請打消找我復仇的念頭。」一虎笑起來:「總之去看個醫生就沒事了嘛。」

  踏步離開窄巷,光明世界與他離去前沒多大分別。衣裝端正的人們走路飛快,說起來,不管是這條街、學校還是少年院,想尋找藏污納垢的空間,只要有心一定找得到,這城市就是這樣設計的。

  一虎重新走回原來的街道,樂得輕鬆加入那些隨波逐流的人潮。

  「果然兩個人不是你的對手,一虎君?」

  他肩旁其中一名行人忽然開聲。過高的身材與翹起的語尾。一虎沒抬頭也可感覺到此人明確的存在感。

  「這是要趁機解決我、還是加入芭流霸羅的邀約,你還沒決定好嗎?」

  半間修二雙臂舉在頭後,影子在身後也拉得老長,吐話有如蛇信:「生氣了?真的生氣了?我以為就因為是一虎君才會明白。」

  「⋯⋯考驗?」根據他對此人的理解,大概還參雜惡作劇的玩心。「哎,真是不相信我。我很認真考慮半間君提出的建議呢。」

  「別這麼說,你就當成入會的手續?那兩個已經是你的人囉。」

  大約兩週前這個人出現在他面前,背後帶著一票因東卍而潰敗又重新整合的團夥,不知打哪聽來他出監的情報,三天兩頭死纏爛打邀請他合夥。對於半間這種說話毫無誠意,也無意掩飾惡意的人,相處起也用不著什麼虛情假意。半間不像東卍的人,是個本質上就不分善惡的傢伙,心臟挖出來看也只會見到發膿化黑的顏色。他秉持規則是用來打破的規則,安分積極求上不如製造一時混亂,玩命大鬧一場。這般投機取巧者。當然,這一切的策劃一定不是半間那顆好奇心勝過是非觀的腦袋所能構想得到。半間只是個拋餌的人。

  芭流霸羅這個巨大、骯髒又暴力的黑網,早已為所有人羅織妥當。

  「把這麼弱的人塞給我,你好意思?我該感謝你嗎?」

  
sauce@sauce

[東京卍復仇者│場虎/微場<<冬] 永久易碎品 [G]

東京卍復仇者。場虎,場<<冬。

永久易碎品

傍晚,場地與一虎到某家常去的小飯館吃飯,恰巧遇見千冬與武道。沒其他位置可坐,兩組人馬乾瞪眼也不是辦法,還是武道開口了,才順水推舟四人併起桌來。場地坐到千冬旁位置,一虎則坐在武道旁。

四人沒怎麼談天,也許鑒於臨近芭流霸羅與東卍的決戰日,誰都沒心情閒聊太多。

對這情形,一虎沒什麼所謂,只不過他對面千冬明顯的視線去向讓他有些在意。

用餐到一半。

一虎說:「場地,你臉上有飯粒。」

場地停筷不疑有他,問:「嗯?在哪?」

「這裡。」

語音一畢,一虎湊上前伸舌舔過場地泛著油光的嘴角,動作迅速如神,得逞後便若無其事低頭吃他的拉麵。

武道與千冬,一個正勺起炒飯,一個正戳進了餃子,因畫面過於震撼而定格動作。

「喔謝了…不對我吃的是麵,搞屁啊你。」場地煩躁地說。

「我可能看錯了,是蔥花吧?」一虎笑答。

「白痴,蔥花可能黏在臉上嗎。」

場地本人不過是對一虎皺了下眉,倒是旁邊千冬的反應浩大。

「——你這混蛋對場地哥幹了什麼啊啊——!」

滿臉漲紅的千冬說著就要站起,武道急忙拉住他。「千冬……太大聲了啦!」

這麼一說,確實櫃檯後的師傅與附近桌的客人視線逐漸聚集過來。

場地眼神示意千冬坐下,他才聽命行事。回到座位上,千冬看上去胃口都沒了,他一臉怒火死命盯著武道身旁唏嚕呼嚕吸著麵的一虎。

「一虎你也是的,下次做事前先搞清楚場合。」

場地繼續吃他的乾拌麵。完全是司空見慣的口吻。

「哈哈,地點是不對。抱歉抱歉。」

道歉不過形式,一虎那張不曾反省的笑臉連掩飾都懶。

「地、地點?」菜鳥不良武道雙眼透露出疑惑,不明究理。

千冬這次沒有回話,他越是壓抑氣憤,一虎越是覺得有趣惹笑。

那種玩笑連保護級都算不上呢。

結束用餐後四人便出了飯館,道別作散。

他們踩在十月夜空下的空曠大街,腳步聲都顯得十足響亮。

「剛才那是怎樣?」

「什麼怎樣?」

「還裝。」

一虎先是頓住,又笑起來。「你完全沒發現啊?厲害了。」

「……說清楚點。」

「……那個叫千冬的人很崇拜你。」

「你少動千冬的歪主意,他不是你的對手。」

不用特地轉頭確認,聽語氣也想像得到場地此時擺出的反應。那種本能的、豎起警備,下意識要保護重要的人的防衛機制。

「那間店是你帶他去的?以前只有我們兩個知道。」

「是又如何?」

「……沒什麼。」一虎又說:「那間店也不是只有我們可以去。」

又髒又吵,老闆耳背說話大聲,不過是間隨處可見的飯館,誰都可以去。

沒有非得要去的理由。

自己的位置曾經被置換,預料中事,現在證實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今天下午才一起做過見不得人的事,忘我交換各種淫穢體液,為了他沒見過幾次面的第三人,不用幾句話就能動怒。

與場地有關的一切,或者與東卍有關的一切,他曾愛惜如命的事物,到頭來也沒記憶中歷久彌堅。

那些無非是大腦擅自留給未來緬懷的美好錯覺,說有就有,說沒有就沒有了。

一虎側過臉捎去一眼,很高興自己此刻還能讓場地平靜的表情翻起些許波瀾。

「看來你很珍惜他啊。可愛的後輩。之前還把他揍那麼慘。」

場地臉上閃過一絲詫異,再黑的夜也遮掩不了他洩漏而出的情緒。一虎等著場地給出什麼辯解,但場地還是那個場地:「我不否認。畢竟是曾經的夥伴。」他頓了下,「揍也揍過,下次再見就是約定的日子。」

一虎不為所動接受他的答案,依舊倒掛微笑:「介紹後輩去那種店,真夠寒酸。」

「囉唆,我知道的店又不多。你又知道這附近有哪些店好吃?」

「多的很,誰像你吃不膩同一間店的味道。」

從剛才說話時兩人就已停住了步。一虎丟下場地繼續前行。

「……喂,一虎。」

大概是受不了秋季入夜後陡降的氣溫,與冗長沒意義的垃圾話,一虎稍稍鬆懈身後警惕,場地的臂彎就從後方撈住一虎頸肩,很鬆垮,擺明也沒放開的意思。

幾乎熨貼在背,這煩人又強橫的體溫。

直到上一秒都還亟須渴望的溫度,一虎突然感到厭膩,但也沒理智狠絕推開。

進退不得。

街上一個人都沒有了。

場地直直望著眼前大街,說:「…會帶重要的後輩去,也因為對我來說是不可取代的地方。」

很無趣的說詞,卻像極場地才會說的溫柔的話。

一虎斂下眼。

「……是嗎,我從來不認為那間店多美味。」

「好歹有個地方是你會陪我去的,這麼想來,也是有些厲害之處。」

「不去了,下次。」

「胡說什麼啊。」場地當作沒聽到他說的話。「唉,媽的

sauce@sauce

[東京卍復仇者│場虎] 孩子們 [PG-13]

場地圭介/羽宮一虎 +佐野萬次郎

建議完食62話後閱。略有性描寫,慎入。

  孩子們

  以前的我們,都在這裡玩什麼?

  場地圭介才踏入這間屋齡超過三十年的舊公寓,腦中忽然浮出這個疑問。疏於打掃的公用樓梯間,狹窄而污臭,向上爬梯時沿途可見角落堆疊的垃圾與煙蒂。不是第一次造訪這裡,但闊別兩年,直到前陣子重回此地,他如何也想不起這公寓的環境是否從過去就是這般破敗。場地忍不住捏起鼻翼,容不得他在這種空間緩行太久,或空想些無聊事,他加快了腳步。爬到目的樓層,離開樓梯間,抬頭看見走廊矮牆外灰撲撲的天空,潮濕的空氣撲面而來,他才感覺自己終於能勉強呼吸。得繼續前行,那傢伙還在等他。

  朝向樓層走廊,腳步還沒踏出就看見了他要去的那一戶。

  他要找的人。那男孩特地打開家門,站在走廊上迎接他。

  「說會再來真的就來了呢,場地。」

  好像有多期待他到訪似的,背靠矮牆的羽宮一虎笑得很開心。

  場地沒什麼跟著笑。「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的事沒做到的?」

  「是嗎?」

  「當然啊。」

  「有一次煙火大會打賭你輸欠我十盒章魚燒,後來沒買來。」

  「那次你詐賭,不算。」

  一虎輕笑著回身走入自家,場地順道帶上門。

  羽宮家一個人也不在。陰沉的午後,沒開燈的客廳昏暗而凌亂,沙發上折到一半的女性衣服,沒收拾的雜誌,與牆角數個開箱過的網購包裹,看來是沒什麼時間整理。一虎的父母離婚後,母親就連假日也要工作賺錢,按一虎的說法,這樣也不要緊,他的母親對他興趣缺缺,見到他就像見到婚姻失敗的結果。走入一虎的臥房,與過去印象沒什麼分別,沒幾坪大,床鋪周圍與書桌下堆滿雜物,沒裝空調而悶熱難耐,四周僅有一扇小小的窗子形成外面的世界。記得以前桌上似乎放有相框,如今僅見疊得亂七八糟的教科書。

  一虎帶給兩人各一罐碳酸飲料。兩個正值成長期的男孩子盤腿坐在地板上都嫌擁擠,再近一點就要觸及彼此膝蓋頭,四面壁內無法再塞入多餘事物。打開剛從冰箱拿出的汽水罐,冰涼的觸感倒入口腔食道,才稍稍紓解了快要從體內蒸發的乾渴。

  隨意寒暄幾句,場地雙手懶散地往後靠,抬頭就見那片與記憶如出一轍的破爛天花板。場地問一虎,以前常在樓下附近吃的冰果室位置在哪,來的時候他沒看見。

  一虎舉起手中飲料罐子啜了一口。聳了下肩。他也不知道。那間誰也沒注意就悄悄倒閉了的小店。

  「來到這裡,就證明你已經決定了?」

  飲料放到一旁,一虎兩手互握,垂在交疊的腿上,全無防備地坐在他面前,身後的牆掛著一件芭流霸羅的銀白色外套,是這間房間裡最陌生的東西。說的話總是帶有一絲沒一絲的笑意,一對深若洞穴的雙眼,讀不出來任何訊息。場地彎起腿坐下的時候,灌下汽水喉結滑動的時候,還有張口說話的時候,一虎只是一直注視著場地的一舉一動。

  「說什麼呢,我不是早就決定了。」場地說。「我會加入芭流霸羅。」

  「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東卍?」

  「很快。沒離開前你都不相信我?」場地提起一邊嘴角,露出森白色的虎牙,「真傻啊一虎。」

  「誰不傻呢,場地。你寧願選擇我而背叛Mikey。」一虎不知何時沒了表情,臉上剎時閃過一道刺白的光。外頭打起一陣陣轟隆隆的響雷,崩潰的風雨隨之而起。或許真如早上天氣預報所言,這大雨八成會下到半夜才會停。

  一虎歪首想了一下,身子慢慢傾前,用下雨已撤銷所有其他外出選擇的語氣,無所謂地說:

  「算了,你說過的。我要去哪裡,你就要去哪。」

  那雙比他還精瘦的手臂無預警延伸了過來,場地很快明白要做什麼。早在來到這房間前就曉得了。

  -

  前兩年一虎進少年院後,遇到東卍沒安排活動的週末,場地會抽空搭電車過去少年院。其他人可能也曾過來探望,但他們不曾在私底下討論這件事。一虎的名字那天後便成了東卍的禁忌詞。

  場地坐在桌前,看守帶領剃光頭髮的一虎進來探訪室。經歷過警方的調查與筆錄、一系列繁瑣的法院程序,一虎最後終於來到這塊玻璃後。他告訴他所有後續的事,佐野家的狀況、真一郎的告別式,以及有一天晚上,他是怎麼向Mikey低頭道歉。

  ……說句對不起就洗盡了罪孽,挺方便的。

  一虎——

  你可以選擇什麼都不承受,場地。

  一虎心不在焉地看著空無一物的他處。

  但我不可以。

  說過也無益的事,那再說也無用。落獄一年之後,一虎說的話也與過去大不相同。人能談論的話題或多或少都是在描述自身生活,看來一虎也不例外。他告訴場地,監獄裡不少厲害的高手,可說是大開眼界,這世界不是只有Mi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