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嵐@uid_5094

[東京卍復仇者|多CP] 三代卍團空降新人,佐野真一郎是不是瘋了?(問掛) [G]

*CP:千武+麥武、場虎、雙龍(其他都是錯覺)
*各家粉絲名都是胡謅,解釋在文末。
*專輯名稱跟組合名稱跟歌名大都來自於東卍漫畫的各話篇名。
*有部分訊息干擾跟假料、掐架,但本文千冬跟武道真的是幼馴染XD

【佐野娛樂】【Tokyo 卍 KAI】【討論區】
【問掛】三代卍團空降新人,佐野真一郎是不是瘋了?

#0
樓主一代開始就是卍團老粉,更是資深米妮,經歷了8.3之亂跟血色萬聖節,自認算是神經堅韌的粉,沒什麼可以嚇到我的。
但是卍團這波聖夜重組我想不明白啊?
作為二代主唱,雖然人氣沒到一虎君那麼瘋狂(這真不是想掐啊,一虎君顏好還是卍團一代大主唱,實力過硬還會寫歌甚至得過獎,就算鬧單飛之後人氣跌了一點但也是嬉笑還趕不上的,不服銷量見),總之,嬉笑怎麼就走了?對外他作為主唱沒失格過,對內,卍團也沒鬧出不合啊?
空降新人完全沒有任何消息吧?卍團怕是要涼。

#1
打卡。
新人藝名花垣武道,沒印象的名字啊

#2
打卡+1
借僂槽,雖然樓主看著要幫稀咲說話的模樣,但嬉笑已經出賣你了(白眼)
話說樓主這反話說得可以……他那是沒鬧出不合嗎?卍團內,尤其千冬寶只差沒直說讓他去死了吧?平常針對的可不是一點半點,卍團現在還沒完才奇怪吧?!

#3
內幕說是場地的玩伴,有沒有掛?

#4
前排打卡。
看一下註冊時間,樓主夠資深的。
那也該知道卍團不是第一次這樣了,習慣就好,想當初一虎跟場地出走也鬧得風風雨雨,哪有那麼容易涼。

#5
又重組?
算了,別人我不清楚,但團媽跟千冬是真的討厭嬉笑吧?
上節目時候的嫌棄透過螢幕都感覺得到,每次訪談有什麼最不喜歡、最不好相處的成員全都是嬉笑,要說做效果或炒作……問題卍團又不需要這些,從出道咱們當家就是拿全力在捧了,所以只能是真的討厭吧?
如果這都不算證據⋯⋯那麼,團媽作為整個業界都出名的創作者,卍團三分之二的歌都是他寫的粉絲誰不清楚,團員出solo或是小分隊的曲子基本也都是團媽經手的,當初一虎跟卍團鬧不合那時候,一虎跟Mikey鬧得多凶大家都知道,就這樣團媽都還關照著一虎。
一虎跟場地的雙人組合《Tokkō》出道主打《Screw up》甚至還是團媽全程負責作曲編曲的。
但嬉笑之前出solo專可從頭到尾都沒這種待遇,什麼都是自己搞。
微笑家不為此跟薏仁家掐瘋了嗎?

#6
……地方微笑心理苦。
今天仍然想不明白稀咲跟其他人的關係。

#7
回復#5:
行了知道5l喜歡三谷了→→
我們還8不8那個叫武道的新人了?

#8
米妮姐妹們!快看啊!Mikey他發推了!
二代重組稀咲加入的時候他都沒發過推啊!
稀麥不是說好的光與影嗎?搞屁啊,差評!

#9
微笑家活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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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suni@Natsuni

[東卍│虎冬] 不完全親密關係 [G]

  !警告!

  場虎、場冬前提的虎冬、武日注意

  αβο、生子

  場冬 不完全親密關係

  千冬請了一年長假,途中去了哪做了甚麼除了少數幾個高級幹部都沒人知曉,唯一知道他回來時懷裡抱著一個嬰兒。這個驚天動地的巨彈立刻炸響了整個組織,就連夥伴的武道也是一臉瞠目結舌。

  眾所皆知松野千冬和三谷隆是高級幹部群裡少見的β,於是千冬請假生子這個自然被排除,取而代之的則是各種流言滿天飛,之前有過一夜情的女人把孩子丟包、祕密交往的戀人難產而死等等,下層猜得高興但也不敢過於張揚,因為上層始終保持著沉默。

  武道趴在待審核的文件,他斜著眼看了千冬很久,對方早察覺到他的視線卻一點反應也沒有。他有點氣餒又覺得納悶,最後嘆了口氣不甘不願地開口:

  「那個……千冬……」

  「嗯。」

  「我們是搭檔吧?」

  「是啊,武小道我在等你的文件。」

  「現在不是說文件的事情,是……」

  「逾期可可會很囉唆。」

  「……我明白了。」

  一想到可可那張皮笑肉不笑的笑臉,就讓武道打了冷顫,他哆嗦地換了坐直拿起文件開始審視,心裡暗罵千冬的可惡。千冬的孩子他看過一次,臉圓圓的眼睛很大和千冬一點也不像。

  「小孩像媽。」對此千冬只說了這句之後再也沒提過有關孩子生母的任何事情,奈何武道怎麼詢問直球問法、旁敲側擊都沒有得到答案。他們當搭檔這麼久了,武道也明白當千冬固執起來他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因此他只能將腦筋動到另一個人身上。

  「很在意千冬的孩子?」

  「當然在意,忽然請了一整年假結果回來時帶了一個孩子出現,原本以為千冬總算要結婚了看樣子又不像。三谷君知道些甚麼嗎?」

  「這樣子啊。」

  「他也有自己的顧慮,武小道你呢?跟日向還不打算結婚嗎?」

  「其實我上週求婚了,三谷君想知道嗎?」

  聽見日向的名字武道的刷地臉紅了起來,想到上周兵荒馬亂的求婚不禁笑得和中頭彩傻子沒兩樣。於是他開始和三谷詳細說起求婚經過,自然將千冬孩子的疑問拋到腦後。

  送走武道後三谷往後將身體重心壓在椅背上,好累。他按摩太陽穴放鬆後,拿起桌上的手機,點開電話簿時想到了千冬那時的表情,出奇冷靜就像是局外人一般。「我明白了。」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反倒讓三谷有一絲不安。猶豫再三後他終究翻到了K行聯絡人然後撥通了電話。

  嘟、嘟、嘟──

  「喂,是我,三谷。」

  過了一陣子後這件事情開始沉澱,除了八卦時間短暫外Mikey曾經有次講到「那是千冬自己的事情跟其他人沒關係吧。」總長開口其他人也不敢違背,連陽奉陰違這種事都做不出來,八卦之魂的火焰瞬間滅得乾乾淨淨,連一點白煙也不復存在。

  轉眼間松野圭介長到三歲,臉蛋還有點圓眼睛大大的看人就笑是個討喜的小孩,而且聰明伶俐。除了爸爸以外喜歡一虎叔叔,還有很搞笑的武小道叔叔,跟溫柔漂亮的日向阿姨,其他叔叔們阿姨也都很喜歡。

  「小寶寶要多久才會從肚子裡面出來?」

  「快了喔,到時候圭介就是哥哥了。」

  「那他就可以陪我一起玩了嗎?」

  「對啊,只是要等他長大一點才行,圭介很寂寞嗎?」

  「爸爸雖然很忙不過一虎叔叔會陪我,所以還好。」

  「一虎叔叔?」

  「對啊,最喜歡一虎叔叔了。」

  聽見懷念的名字武道不禁愣了一下,他想到了一件事情,那是他和日向確認婚期後發邀請卡時遇到的事──

  一塵不染的房間,整齊乾淨就連櫥櫃的玻璃都發著明亮的光芒。武道坐在沙發上,坐立不安,緊張得想四處張望時一隻黑貓從眼前輕巧地走過。

  「ぺケJ過來。」跟貓玩好了,動物有著安定人心的力量,沒錯就是先玩貓冷靜下來。

  「武道你要咖啡還是酒?」

  不料貓沒理會反而是另一隻貓,不對是老虎給了回應。一虎從廚房走了出來,他拎著一罐看起來要價不斐的葡萄酒。

  「大清早的酒太刺激了,咖啡就好。」

  一虎挑了眉似乎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不過也沒說甚麼。打開咖啡豆放入兩勺豆子,倒入熱水按下開關,動作流暢熟悉倒不能更熟悉。

  「一虎君跟千冬的關係滿好的。」

  「是嗎。要加糖或牛奶嗎?」

  「都要,對了一虎君……」他忽然間看見了一虎身上有著許多類似抓痕跟咬痕的傷口,這些痕跡一直都在只是武道始終說服自己甚麼都沒看見。直到一虎將咖啡端到他面前時,彎下腰寬鬆的領口露出了白皙胸部時。

  「你要問甚麼嗎?」

  「沒甚麼,只是滿意外在這裡碰到你的。你和千冬同居?」

  「我們不是那種關係,別想太多。」一虎聳肩輕輕地笑著否認。

  十分鐘後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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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雙龍] 一根菸的時間 [G]

  *很短,真的很短。
  *《應許之地》同個世界觀,龍哥A三谷B,但不是重點,總之可以單獨食用。

  總之單獨開個樓收應許的雙龍Part(。)

  【東卍/雙龍】一根菸的時間

  那是2008年的事情。
  龍宮寺堅走到天台的時候就看到三谷隆從菸盒裡面抽出了一根香菸。
  他本來準備跨出的腳此而停住,隔著一道門,將整個人隱藏在陰影裡,無聲地看著那道背影。
  站在這個位置,他無法看到三谷的表情,只見對方往常不是用於家政縫紉就是拿來打架的手隨興地叼著香菸,整個人靠在天台的圍欄上,老舊的鐵網發出嘎吱的刺耳尖叫,隨時都會坍塌似的,但三谷一點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看著天空。
  萬里無雲,難得的好天氣,卻半點風也沒有,是過度的安靜。
  「呼——」三谷深呼了一口氣,啪噠用打火機的火芯點燃手中的菸。
  龍宮寺堅在三谷隆點燃菸以後才又邁開腳步。
  要將彼此的距離拉近到什麼程度才夠?沒有答案的人任由身體做出行動。
  三谷在此時轉過身,正好對上龍宮寺的眼。
  還沒完全從年少輕狂裡脫身,卻也已經足夠成熟的東卍當之無愧的兩個大家長,只消一眼,就讀懂了彼此眼中的複雜,那是這陣子累積下來的、對未來的不確定與迷茫。
  龍宮寺加大步伐走向三谷。
  「抽菸對身體不好。」
  「少來,Draken你才不會在意這個。」明明就是從風俗店出身的,就算自己不抽,也看其他人抽過很多次了吧?第一次去對方家三谷就注意到這件事情了,現在才想要來管這種事情,嘛,他們東卍的二把手這點某些程度上是真的很可愛。
  「身體會變遲鈍的。」
  哈……三谷笑瞇了眼睛,「然後打輸你嗎?」
  「你才不可能打贏我咧。」
  「是齁……誰讓我們東卍的Top2最強了啊?」三谷是微笑著說這句話的,卻讓氣氛一下就變得沉默。這是他的錯,明明知道Draken不是這個意思,結果講出來的話又變了味道,三谷用空置的那隻手拍了拍僵硬的臉頰,連笑都這麼艱難,難怪要讓人來擔心自己。
  花垣武道失蹤的消息壓在他的心上。
  從年初開始就一直令人不安的東卍變化終於被端上檯面攤開來刺激著所有人。
  東京卍會走得太快,也太遠了,他們的道路會變成怎麼樣沒有人知道,但是,已經沒有擔心的餘地了,風雨欲來,沒有誰能置身事外。
  每一個決定都是一種變化。
  「三谷。」
  「Draken,我這陣子想了很多。」
  「東卍的事情?」
  「也算啦……應該說,是Mikey跟武小道的事情。」
  「武小道想走了。」
  「是啊,但Mikey不想讓他走,所以武小道這次失蹤,只要救回來,就走不掉了吧?Draken你也有感覺吧?Mikey在猶豫,不……他在克制。」三谷說。
  從很久以前就一直被佐野萬次郎克制著的,深埋在對方心中匣門後那個巨大的、黑暗的自我,因為花垣武道的希望被控制著,卻在最近逐漸失控。
  武小道是Mikey心中那把鎖的鑰匙,花垣武道的離開將鎖給打開了。
  而從匣門後走出來的那個佐野萬次郎,實在無法讓人放下心。
  「這種事情,只有武小道沒發現吧。」
  「是啊。」聽出了Draken語氣裡頭的無奈,三谷認可道,他將點著的菸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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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千武] [東卍]不知道被什麼撞了-10907更新至4(4樓) [G]

4.千冬(貓之雙瞳)

松野千冬 X 花垣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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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冬不知道經過了多少的世界線,(在某一個地方,他將雙手插在口袋裡,漠然地望著世界車馬奔騰,人們將血流盡。

那個他身側的花垣武道(並不是他們曾經熟知的那個),穿著華服,面容扭曲而凌厲,卻依舊被命運擺弄,即使如此,千冬依舊對他微笑。

選擇對他微笑,是他生命中最主要的方式,無論經過多少世界線、無論他變成什麼模樣,他感覺自己內心有一種古典的確信,彷彿圓桌旁的騎士,為了他的亞瑟王。即使這只是一個非常脆弱的王。)

松野千冬心中只有一朵玫瑰,融會了紅與白,以及世界所有色彩。

(我是你的騎士。)他的心向他宣誓效忠。而是為什麼走到了今天?

他長年被萬次郎這黑暗的太陽照耀,卻叛逆地維持著自己內心的憧憬與不變的榮耀。

而今日千冬美麗、善於隱藏的貓之眼睛,卻專一地凝視著花垣武道的靈魂之火。

武小道正在沉睡,容顏稚嫩,顯得異常純真。

對千冬感情的覺醒,也許是腦子總是不管用的他這一生最正確的選擇。

就像乾涸的大地冒出的花朵,崢嶸豔麗,有自己的生命。

千冬在武小道的身體裡,聞到糖蜜的氣味,有如幻覺一般,濃稠綿密。武小道慵懶地趴在千冬身下,突然發出可愛的笑聲,偷偷捏住千冬體下隱密的柱體部位:「這裡有一顆痣耶!」然後他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那個千冬自己都沒辦法看到的地方。

那個被他舔過的地方,竟然到了現在,還在發熱,甚至發痛著,就像連著心臟一樣。千冬撫摸著武小道心臟的部位,把頭埋進他的胸膛,聆聽那穩定、溫和的心跳聲,就像那曾經驚恐的小黑貓,終於尋得了此生的依歸,而放心地腆著肚皮,依偎在那人的腳邊。不是臣服,而是愛情。聽過貓的呼嚕嗎,此時千冬的眼神,就像他長年養到大的那隻貓。跟前跟後,絕對不願意離開他的歸處。武小道,是我選擇你,在地球眾所生命中,而不是其他的人,就像那隻貓一樣。

為什麼選擇的是男人的身體呢?這或許根本就不重要,只是感到溫暖而已,有一種回到子宮,徜徉在羊水中的歸屬感,千冬沉沉地睡著,十指交纏,黑貓也蜷縮在他們兩人的腳邊。

那一天,武小道搬進來了,兩個人搬進了一個環境非常不好的地方,並準備將萬次郎賜予他們的一切交還回去。

他們決定手牽著手,逃離那黑暗的太陽。他們想得到屬於自己的熱度、光亮與世界。

(少年的他們,依偎著彼此、舔舐著彼此的傷口,搭著對方的肩膀,相視而笑。)

甜甜的武小道,多麼令人憐愛的身體啊!無論是肌膚上的每一道傷痕,小小的毛細孔,反射在瞳孔裡的光芒,柔軟的晨日初昇。他打開他的唇,細數每一顆小小的齒列、輕舔那細緻的牙床,他嘴唇邊流下的口水,帶著純真的嬌憨,長不大的、孩子氣的容顏,他們唇齒相依,嗅進彼此之間的深深的滋味。

千冬為他挑衣服,在換衣間為武小道調整衣領,於是土裡土氣的青年也漂亮了起來。然後千冬又突然捨不得,又把一件土得掉渣的襯衫塞進武小道懷裡。

(別被萬次郎看到了。)他想。

萬次郎無所不在。

即使如此,他在我這裡。千冬如此確認了。

(他選擇了我。)

松野千冬和花垣武道,手牽著手,逃離了黑暗的太陽。

全文展開(共 4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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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千武] 讓自己甘願犯蠢的事物(小甜餅,一發完) [G]

*寫個小甜餅,很短。
*漫畫124話衍生,大量124話內容,兩個笨蛋天使,有夠可愛。

【東卍/千武】讓自己甘願犯蠢的事物

「好和平啊——」
松野千冬打開窗戶,整個人都坐到窗框上,隔著圍欄往外看到的景色是最平凡不過的日常,因為實在是太過尋常,反而顯得一個禮拜前的豪言壯志都變得像是自己的幻想。
呼,低溫使得他呼出的那口濁氣凝結成一片白霧。
實在太和平了,想要證明之前發生的事情並不是妄想,他朝房間裡的另外一個人開口:「是吧?武小道?」
「啊?……嗯。」
有些敷衍的回答沒有引起千冬的警惕,他繼續說出腦海裡反覆思考的事情,「這週一直幹勁十足地想做東卍老大。可又沒什麼計策,怎麼辦啊……」一直得不到回答,他也沒辦法自顧自地講不停,於是他終於把視線移回房間內,「你在聽嗎武小道?」
問完他就後悔了。
看起來就是沒有。
這禮拜武小道天天泡在他家,都快要把他收藏的漫畫翻完了。雖然是自己的漫畫可以隨便翻沒錯,但是武小道也看得太認真了吧?究竟是誰說要做東卍的老大的啊!
「千冬……我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誒?」
看個漫畫能看出什麼不得了的事?難道武小道比他先想到辦法了嗎?
「我能看到不良界的頂點了……」武道站了起來,「走吧!千冬!」
有種輸了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忽然之間是在說什麼啊,「哈?去哪?」
他沒有得到回答,猛地將漫畫闔上的武道起身穿起外套,雖然不知道對方究竟要做什麼,但是千冬還是順從地跟著穿上自己的外套,不管怎麼說,跟著總沒錯。
走出門迎頭就一陣冷風。
「……真冷。」武道將雙手插進了外套口袋抱怨。
「你剛剛不是還很熱情嗎?」
「因為我想到了辦法嘛!」武道看著同樣將手插在口袋裡的他,說:「這麼冷還要陪我出來,千冬……謝謝。」
「反正你不看著的話,就會鬧出一堆蠢事吧?」
「誒?不是那樣的吧?而且蠢事什麼……總是有那種東西的吧?可以為了它犯蠢的事情,我是很認真地在想辦法啊!」
只有這種時候帥氣得一蹋糊塗啊,看著武道的側臉,千冬嘆氣,「笨蛋嗎?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雖然也沒錯,只是他心裡不安的預感怎麼就這麼重呢?
應該沒問題吧?
「到了!」
——直到他看到終點。
「涉谷站?」
這個問題感覺不是一般的大了,千冬沒忍住,把從剛剛就環繞在心頭的疑問提出:「等一下武小道,不良界的頂點是什麼啊?」
而且到底是哪裡得出來的結論啊?
「千冬……你有那種聖典,卻什麼都沒發現嗎?」
啊?被武道越搞越迷糊,他怎麼覺得越來越不靠譜了,「聖典?」
「你的眼睛是白長的嗎?」
「『湘南純愛組!』、『疾風特攻隊』它們告訴了我一切……」
不。
眼睛白長的絕對不是他,說到底從漫畫裡面是要發現什麼?也太誇張了吧?
「為什麼沒能早點發現呢?」
「……。」對啊,他為什麼沒能早點發現呢?武小道絕對是笨蛋,「哦?」
「全都在神奈川啊!」
不用懷疑。
武小道真的是笨蛋。
青嵐@uid_5094

[東京卍復仇者│麥武+千武] 應許之地(ABO,5樓更第三章) [G]

  *這篇文的稀咲他是Mikey癡漢,這篇文。

  第三章

  2008年6月23日。

  松野千冬找上佐野萬次郎的時候是深夜。

  那天晚上的雲層特別厚,數以萬計的星星都被嚴實地遮住,連月亮都只剩下一點點的餘光可以透出,他在沉悶的空氣裡頭騎著車沿著河岸公路飛馳,黑夜將他的臉蒙上一層陰影,糟糕的心情在這樣氣氛下被越來越放大,他猛地一催油門,引擎嗡地一聲拖出了長長的餘音。

  涼涼的風颳在臉上,收割走了他體內殘存的溫度。

  如果可以的話,他其實希望連自己的靈魂都被凍結,但太清醒的腦袋連這樣的妄想都不肯給他。

  於是等GSX250E的引擎聲在目的地停下,他已經恢復了平靜,隱約發紅的眼睛在黑夜之中得到完美的掩飾,聽到聲音找出來的龍宮寺堅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他。

  因為汗水顯得濕漉漉的頭髮貼著臉,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被撈出來一樣,魂不守舍的,好像隨時都會倒下,晚了Draken一步的Mikey跟三谷也走出來,三谷一下就皺了眉毛,「千冬?大半夜的……怎麼了?」

  松野千冬看著他們,一時有些失神,已經整整三天沒有闔眼的疲憊湧上,佈滿了血絲的雙眼腫脹酸澀,他隨時都能夠倒下,但是從九井一那邊得到的資料加上他自己的調查,整合起來的消息卻使他強撐著精神,一定要將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帶來給佐野萬次郎。

  他有很多想說的。

  明明只要說出來就好,說出來,然後救出身陷牢籠的人就好,出發前做了無數心理建設的千冬卻發現自己做不到,即便是場地哥三年前死亡的時候他也不曾那麼無助。

  那感覺甚至不到絕望,只是純粹的、無能為力的不知所措。

  「千冬,到底怎麼了。」龍宮寺堅在沉默中隱約窺見了不詳,卻依舊開口詢問。

  「我……」

  他看著等候自己答案的人,無力感越來越深,花垣武道失蹤的時候他也不曾這麼狼狽,卻在得到結果以後,發現要說的一切沉重得他找不到方式來排解內心的壓力,所以最後他只是輕聲的,小心翼翼地說:「抱歉啊這麼晚跑來……Mikey君。」

  虛弱的、悲傷的眼淚從他眼中滑落。

  千冬抹掉了那滴淚水,沒有半點星星的夜空黑鴉鴉地壓在了他的身上,即將要說出口的內容太過痛苦,他整個人都顫抖著,面色蒼白,青黑痕跡塗滿了眼下,他看著Mikey,不確定自己這麼做到底會導致怎麼樣的結果,緩緩鬆開咬得發紫的嘴唇,繼續說:「我知道是誰了。」

  他的聲音疲倦且痛苦,只是這樣訴說就像在撕扯自己的靈魂。

  被分為兩半的思緒,一邊是將要潰堤的悲傷,一邊是將要發狂的冷靜,腦海裡名為理智的緊繃著的那根弦岌岌可危。

  看到他的表情,三谷一下就明白過來了,會導致千冬露出這個模樣的人,現在除了武道還有誰?從上次會議後,他們彼此都費盡心思想要找到武道的去向,現在看來,「找到武小道了?」三谷肯定地問。

  「對。找到了。」

  「既然如此,是哪些傢伙?」龍宮寺堅問。

  是誰?喉結小幅度的滾動,千冬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要變成怒吼,「……半間,又或者說,稀咲。」但即使他努力壓低了自己的嗓音,聽起來仍然帶有憎恨的情緒。

  三谷在千冬說出半間的時候就已經有所猜測,等到稀咲的名字出現,已經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三年前曾經發生的事情跟現在的綁架結合在一起,他得到了結論:「反東卍勢力……芭流霸羅,他們還在不滿當初稀咲被驅逐?但要算帳,也應該是算到我們身上,怎麼會是武小道?」

  「不,如果是半間那傢伙,做什麼都不奇怪。」

  「Draken你這樣說也是啦。」既然已經有了結果,三谷也不再去想那些人的想法,不過……「千冬,證據呢?」就算已經相信了千冬說的,但該有的證據還是要有的。

  「我帶著。」

  佐野萬次郎在此刻忽然問:「千冬,發生了什麼?」

  千冬看著Mikey,發生什麼?這個問題,他在過去這三天也一直在重複質問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的目光忽然注意到昏暗的天空,跟他的心情一樣的天空。

  「我……」很後悔啊,Mikey君,「……我不確定。

  充滿了血絲的眼睛裡頭,淚水終於止不住。千冬的聲音很輕、很輕,說話的力道卻過猛地讓他咬破了嘴唇,血腥味讓他從那些亂七八糟的怒火中稍微清醒,他已經瀕臨極限,想要就此昏厥,卻還清醒著。

  對了。

  他很後悔。

  明明只是想讓武道,就算不是未來的那個武小道,明明只是想讓花垣武道得償所願。

  為此犧牲自己也沒關係,他如此單純而執拗地希望,哈,他努力地想要保全對方,為此不惜將那一簇帶來光的暖火驅逐,結果——最終卻是他親手送花垣武道走向毀滅。

  而且不會錯的,被抓走的那個,是武小道。

  千冬的手一直在顫抖,如果不是還有一股要救人的信念,也許他已經放任那些瘋狂的無助感將自己吞噬,陷入最深的絕望。

  「Mikey君,我後悔了。」

  管他哪一個花垣武道。

  如果會

全文展開(共 5 樓)
f222@uid_16531

[東京卍復仇者│千武] [東卍]夏天的盡頭 [G]

其實我,最擅長寫刀了,可是不僅現實中沒朋友,連寫東西也沒人看,大家都討厭我這樣的刀。(可能是寫得不夠好吧)

後來,都只好強行HE了。

全文展開(共 2 樓)
f222@uid_16531

[東京卍復仇者│麥武] 「東卍」「麥武+雙龍」ABO番外2-武小道懷孕了 [G]

「東卍」「麥武」ABO番外2-武小道懷孕了

生子梗。雷。超短。含雙龍。放心,通通都純潔的。

Mikey x 武小道
佐野萬次郎 X 花垣武道
龍宮寺堅 X 三谷隆

武小道懷孕了,吐到脫力,躺在床上不由自主地哀嚎。

Mikey和龍哥還在店裡忙,工作辭了,武小道扶著肚子,病厭厭滿屋子亂竄。龍哥買的小鞋子和小衣服乖乖巧巧躺在嬰兒床(也是龍哥扛來)上面,三谷織的小襪子和小肚兜,八戒和柚葉送來的哺乳全書,日向買的孕夫維他命......,把個房間塞得滿滿滿滿。

因為最近武小道常常拒絕,Mikey發了好大一頓脾氣(他最喜歡玩孕夫和擠奶PLAY),昨天硬上不成,連帶整個人都萎萎的,一早很不高興地去開店了。

不久三谷帶著針線籃來訪,雙手神速一邊聊天一邊織嬰兒小毛衣,織完毛衣織小毛帽小圍脖,就在轉眼之間,一條充滿藝術氣息的大毛圍巾就套進了武小道的脖子上。

武小道一臉痴痴呆呆地看著三谷(孕夫腦筋更差了),感受到慈母的光芒,差一點伏在
f222@uid_16531
海_毛@uid_16002

[東京卍復仇者│麥武] 無 [G]

f222 發表於 2019-8-30 01:48

我們群裡大家都拼命在思考到底為什麼麥哥會變成這樣,我也想到腦袋都爛了,就怕和哥下一話就打到我們的臉 ...

我自己解讀麥哥,他心思細膩,最大讓他改變的原因果然還是因為哥哥死掉,兇手是他的好友,原因則是因為他,這些衝擊對於還年幼的他造成的衝擊,是永遠的陰影

所以他身邊重要的人死掉或是離開,對他都造成不小的影響

不過最大的影響,還是武小道

麥對武小道是移情作用,所以如果武小道不在他身邊或是武小道改變(不像大哥),mikey(東卍)都會走向滅亡之路

打了一堆抱歉XDDD

全文展開(共 6 樓)
Ethor@uid_4380

[東京卍復仇者│場冬] 貓與夢 [G]

▲ 東京卍復仇者,場地圭介 X 松野千冬

▲ 阿光的點文,雖然本來是小甜餅,但好像變成玻璃渣(ry

  「千冬⋯⋯我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

  武小道的秘密還在千冬耳裡迴盪。

  松野千冬在無人的樓梯間驚醒,黑貓ペケJ在他的腿彎間淺眠,他的動靜只讓貓抬起眼皮一乜,隨後又沉入睡眠。他抬手摸過貓兒漆黑的毛皮,有了貓,至少知道現在是2006年,屬於這個松野千冬的時間線。

  他是從何時開始混淆時間的,在混亂的記憶裡已無從考據。武小道告訴他這個秘密後的幾天,他開始頻繁地做夢。最初他只以為那是他日有所思,但每一次的夢境雖然破碎,卻真實的不可思議。他的夢境開始夾雜武小道告訴他的那些被改變的過去和未來,他是穿著西裝在居高位的Mickey前和其他幹部一起鞠躬致意的壹番隊副隊長、他是在逐漸被人性黑暗吞噬的武小道身邊執行命令的黑道、他也是在稀咲如黑洞般的槍口下,把所有絕望和希望都拋向花垣武道的男人。

  他也夢到了場地哥,毫不意外地。

  他夢到場地哥被一虎用脇差刺了一次又一次,就算在夢裡他也記得,血浸濕他的特攻服,怎麼洗都洗不掉。時間往前回溯,他躺在芭羅霸權根據地的骯髒地板上,被打腫的眼皮勉強睜開一條縫,他想要知道場地哥在對他施暴時,臉上究竟是什麼表情。千冬在被打到要昏厥的時候,他突然聞到peyoung拌麵的香氣——然後抱著黑貓,在家門口醒來。

  剛剛的夢境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為了不想讓武小道擔心,他選擇讓這件事成為他的秘密,但還是對於時空穿越做了點研究,所謂研究也不過是各種科幻電影和漫畫。那些研究的副作用都發生在穿越者身上(也就是武小道),但卻沒有提到知情的人會受到什麼影響。

  他自己只能解釋為,本不該被他知道的各個不同時間線的記憶,因為知道武小道的秘密而出現在他的潛意識裡。已經發生的、被避免發生的、未來必定會發生的事情,交織成無稽的夢境。

  很無稽嗎?但千冬仔細想想,如果東卍、如果場地圭介和松野千冬最後迎向了結局,這樣似乎也說得通。畢竟入極道之人,沒有一個奢望自己能有善終。

  千冬揉揉眼,明明是寒冷的下雪日,他還是跟ペケJ一起在外頭睡著了,本來只是來外面透透氣的。剛睡醒的身軀開始被寒冷侵襲,他小心的抱起ペケJ回到二樓的自己家。走上樓梯前,他還是花了幾秒,轉頭看向五樓的信箱。信箱已經被廣告傳單塞滿,沒有人來清理。

  場地哥過世之後,場地家也迅速搬家,連千冬也不知道他們搬去了哪邊。

  他能懷念場地哥的東西越來越少了。

  ペケJ在他床上翻著肚子繼續打著呼嚕,千冬在拌麵碗裡注入熱水,獨自等麵條被泡軟。即便武小道現在是他的搭檔,他也不會跟他分享peyoung,他寧願買日清來跟武小道分食。

  麵條伴著醬汁的香氣讓ペケJ終於肯下床蹭著他的大腿,千冬只好再把ペケJ拎回床上。

  「不行喔ペケJ,這個不能給你吃。」千冬解決了一半的麵,起身幫喵喵叫的ペケJ準備飼料。剩下的那半是場地哥的份,宛如供品般的放在桌上,直到ペケJ吃完飯,麵也變冷變硬,千冬才囫圇解決。

  場地還在的時候,會坐在他的床邊一邊逗ペケJ一邊吃麵,還會把麵條屑屑餵給ペケJ。在他阻止場地亂餵東西的時候,場地總會咧嘴一笑,銳利的眼神在鏡片後變得柔和:「都分兩份了,分一點給小黑貓有啥關係。」場地哥的虎牙跟ペケJ一樣,尖銳但卻沒有威脅,反而讓千冬覺得很可愛。

  吃完晚餐千冬稍微收拾了家裡,寒冷天氣又讓倦意襲來,他婉拒了武小道出去晃晃的邀約,倒在床上沉眠。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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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東卍│雙龍] 「東卍」三谷的告白(龍三?堅隆?) [G]

「東卍」「雙龍」三谷的告白

龍宮寺堅 X 三谷隆

那一陣子,兩個人不約而同成天膩在一起。三谷本來就很憧憬龍了,無意識間就喜歡關注龍的一舉一動。龍終於發現自己其實並不是那麼喜歡艾瑪,也做了真心的拒絕,東卍的每一個人,都發現二番隊隊長更常輕鬆愜意地笑了。

一開始的確是很想與他並肩而行,然而直到幾乎要走到他身邊的時候,卻發現,原來這是我活到今天最想要的東西啊。

向來為命運所惑的三谷,遇見堅定而溫柔寬大的龍,彷彿生命裡照見一束光。

那個夏天晚上,兩人難得並肩在海裡遊到天黑,月光遍灑粼粼的海面,三谷立即衝向岸邊,抓起丟在沙灘上的提袋,把裡面的素描筆挖出來。

(那個是四次元百寶袋吧。)龍曾經在心裡OS。

在紙上畫得不夠,乾脆用大塊樹枝,在沙上大面積畫起圖來。

藝術大師上身的三谷,美麗狂熱,一雙原本溫柔、彷彿沒什麼慾望的眼睛閃爍生光。

(哪有你這種藝術大師不良。)龍繼續在心裡OS。

如果不是龍,三谷怎麼會義無反顧地走在這裡呢,只為了更接近,更接近心目中美的所在。

三谷認定的美,就是龍。

對美的狂熱與執著,連同隱藏在留長的頭髮裡的那條龍,難道不是心有靈犀的證明嗎?

為了心中的月亮,三谷如癡如狂,畫到深夜。

龍坐在他身邊,靜靜地沐浴著海風,鼻腔裡灌入海的味道。

在三谷身邊的龍,比任何時候都要平靜。

終於滿意的三谷,發出可愛的大笑聲,一口氣躺倒到龍的身邊。連龍也發現,三谷變得非常、非常開朗,由衷地發光。

在他的身邊好舒服啊,龍心想。真的像回家,(如果我也能有家的話)。模模糊糊的念頭,掠過龍的腦海。

美麗的容顏,在月光毫不吝惜的照耀下,如同雕塑一般,脆弱夢境。

兩人就這樣,長久無聲地彼此相伴。

於是龍的內心就像被月光滌洗過一般,逐漸柔軟融化成雨滴一樣的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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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雙龍] 「東卍」歸處(或者龍三?堅隆?) [G]

「東卍」「雙龍」(或者龍三?堅隆?)歸處

龍宮寺堅 X 三谷隆

龍打開門,廚房裡面飄出氣味氛陳的濃郁甜香。

客廳中央擺著一架畫板,上面的油彩尚未乾透,畫的是初昇的太陽,龍看得出來是他們在一起飆車時看的某個日出。

龍拉開領帶,放鬆地伸了個懶腰。回來真好,這裡真的是世界上最平靜的地方。

「需不需要我幫忙?」

「好啊,幫我擺碗筷順便盛上這個。」套著圍裙三谷微微笑。

龍手腳俐落地將飯菜上桌,他的廚藝身手可都不輸三谷。

沒過多久時間,精緻的幾道小菜就煙冒騰騰,在飯桌上不僅誘人,還充滿了藝術感。

龍就像第一次看見三谷在破敗牆面上的塗鴉那般,充滿了油然的嘆賞。

飯後,龍俐落地收拾了餐桌,三谷又坐上了畫板前聚精會神創作,龍可不會打擾藝術之神上身的他,悄悄地進到陽台去澆花收衣服,然後整整齊齊疊好。

「你們家是樣品屋吧!」曾經來參觀過的武小道嘆為觀止,麥想在昂貴的白色沙發上跳,但是被龍一把抓下來。

千冬和八戒都泫然欲泣。

一票人在裝設了互動式電玩的客廳鬧到三更半夜才不捨地離去。

「幸福啊,你這傢伙.....」阿啪也嘿嘿在龍耳邊說:「這可是我們東卍第一良妻啊。」

龍把臉漲得通紅,這種渾話隊友私下可以講,如果被聽到腦殼會被暴力人妻扁凹的。

麥大吵大鬧要吃抹茶銅鑼燒,瞬間他的面前出現十種小小的一口吞的銅鑼燒,全是三谷親自烤的。

「我不回家!在這裡當小孩!不當總長了!」麥說著就往他們的臥室衝去。

「這裡真是舒服得令人沒辦法離開啊。」千冬也連連點頭。

最後一票人連拖帶拉把喊著虐待兒童的總長拖出他們的新居。

最後龍給整得攤倒在沙發上,腦殼上還繼續浮現青筋。

「今天真的很快樂!」三谷哼起了歌,隨即開始動手整理亂成一團的客廳,龍見狀也立即爬起來收拾,沒過多久就到處亮得像天堂。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龍有時環顧四壁,有著一種夢境似的感慨。

沒有爸爸媽媽的自己,和現在的生活。

狗也好,貓也罷,或者收養一個孩子,他們都會有自己的家吧。

從那個遇見塗鴉男孩的夜晚,命運在兩個早熟少年之間就即將吐出繁花之蕊,從此之後,三谷的眼神就始終追隨在自己身後,也是他一心一意,堅定要跟隨自己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