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nnieCat@uid_87678

[盜墓筆記│瓶邪] 夏季熱戀 [G]

  我很會拍照,雖然算不上非常專業,但長期累積下來也有拍出幾幅像樣的作品。

  而悶油瓶就成了我近期以來的拍照對象,話說回來,悶油瓶算是長得非常惹眼,我也不是那種不承認男友長得比自己帥的魯蛇,而且從喜來眠上的客觀評價看來,隨便換掉收銀總分可能就沒那麼高了。

  當然也不排除我有些私心,在我書櫃下排放置許多相冊,裡面紀錄了我從小到大的生活點滴,想想從前和悶油瓶經歷了那麼多風雨,也沒什麼時機好好拍張照,我就想趁這個階段滿足一下自己的蒐集癖。

  有一天下午,悶油瓶巡山回來,手裡還拿著捉到的野味山雞,我本來躺在沙發上滑手機,看到他趕緊從沙發一角撈起我剛買的拍立得給悶油瓶照了一張,接著拿起剛洗出來的照片在空氣中搧了搧然後迅速夾到腋下,他還站在門口不解地看著我一連串行雲流水的動作。

  我抽出照片一看,可能不小心調到過暗的拍攝模式,照片總體有點泛白,不過不影響我家大美瓶那張淡定優雅的盛世美顏。

  悶油瓶已經到後院處理野雞,我一個人樂呵呵的抱著那張照片傻笑,胖子從廁所出來看到我一臉嫌棄地搖搖頭,邊道:「可憐瓶仔,媳婦吃壞腦子了。」

  夏天的風輕輕捲起黃昏下的餘暉,在室內無形地流動,我慵懶地躺在沙發上等悶油瓶過來,等著等著就呼呼睡著了。

  半夢半醒之際我感覺有人在摸我的臉,而且把我身體捂得很熱,我直覺是悶油瓶又蓋被子在我身上,他這人十分遵守老一輩傳下來的那種習慣,比如坦著肚子會著涼,所以他向來不贊成我窩在沙發上小睡,我正酣睡被他一弄就覺得有點煩,手一揮就把被子抖掉,接著我聽到悶油瓶輕聲的嘆息,只好不情願地睜開了眼睛。

  「小哥…熱….」我用求助的眼神看著他,希望裝出這副可憐的模樣能夠挾他放過我。

  悶油瓶手裡還拿著毯子定格在那邊,看了我一眼,緩緩把被子對折放掛到一旁的椅背上,我才又闔上眼睛繼續睡。

  又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醒來,發現悶油瓶正背對著我,靠在沙發坐在地上,圓圓的後腦勺上翹起幾根頭髮看起來很可愛,我喚了他一聲,他轉過身黑漆漆的眼睛盯著我,我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臉,笑著問他在幹麻,他舉起手裡的照片,我才想起不久前給他拍了一張帥照,我順勢得意得向他炫耀:「小哥你要是拿這張照片參加戀綜,有很多FUN FACTS可以說呢。」

  悶油瓶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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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花黑] 平安信 [R18]

50歲🌸+20歲🌸x🕶

惡俗

這種無腦車還是用ABO比較好吧,但是我真的不喜歡ABO

2024解雨臣生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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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記得很清楚,那是一個陰雨連綿的日子,如鵝毛般的雨絲連續下了將近一周的時間,偶爾短暫的停歇,灰石路面積蓄的水窪未乾,天色仍是晦暗的。

這對他的雙眼相當友好,秋天的晴空過於爽朗,明媚的顏色穿進墨鏡裡,他不爭氣的眼睛總有點招受不住,黑瞎子是快活了,可周遭大多數人貌似不這麼認為。

尤其是解老闆。

離今年結束就剩兩個多月的時間,麻煩事紛紛相偕約好了那般接踵而至,兩、三天不見人都是常有的事。如果他有翅膀,肯定成日在天上飛來飛去,黑眼鏡不禁想像了一下,如虎添翼,那還是不要了。

他剛結束手頭上老闆交代的工作,從解家的招待所回來。經過院子,枝頭上的葉片所剩無幾,幾天前光禿枝枒上還苟延殘喘的那幾片,也早已被雨水打落,被長工們掃到一旁,堆成一座濕漉漉的小山。

如果等太陽出來,那些葉子被曬乾了,他可以烤紅薯,到時候分小孩一點,如果老闆來得及回來的話。男人想著那些不著邊際的事情,一邊按著手機將報告傳送出去,墨鏡一抬,卻發現有個人背對著大門站在正廳裡。

客人?他可沒聽說過今天有人來訪,誰那麼明目張膽的沒有未經通報就站在解家的廳堂裡,黑眼鏡張望了一下,長工不曉得已經掃到院子的哪個角落去了,這是在唱哪齣空城計。

他不動聲色,卻也沒刻意掩飾自己的行跡,那邊看上去單槍匹馬,什麼妖魔鬼怪敢自己一個人進解宅大門,兄弟你很勇啊。

「沒聽老闆說今天有客人啊。」

他已經做好準備,無論對方是要來幹什麼的,過去近百年的經驗裡總有法子能應對。

男人,他很確定是男人,而且和解雨臣一樣穿著合身的西裝。有點蹊蹺,還不確定是為什麼,如果對方要出手,動作肯定沒有黑爺快。

黑眼鏡踏進去,那個人轉過來,只有半張臉,單憑鼻形的輪廓,就讓他停下了腳步。不是吧,墨色的男人笑出來,他的眼睛應該沒壞得那麼糟糕,也不是太久沒看到解老闆,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他的髮型稍微長了一點,打理得很清爽,氣質雍容大方,藏不住是底子裡有點犀利的銳氣。作為訪客,他的態度坦然自若,對著人時,精緻容貌又親切了幾分。

不是粉色的,黑眼鏡暗忖,這股無形的壓力又是什麼?這個世界上能讓黑爺感到恐懼的事物幾乎已經不存在了,他也笑,面對這種讓人丈二金剛摸不著的情況,仍舊老神在在。

手機裡收到來自黑眼鏡的『速回』,解雨臣蹙眉,撥電話、發訊息,對方也不回應,這很奇怪。他才離開其中一個堂口,準備要回拍賣行,明明還有很多事要做,螢幕上簡潔扼要的兩個字像是一封挑戰書,要挑戰什麼他也不是很清楚。

「先回宅子。」

黑眼鏡很不受控制,解雨臣捏了捏眉心,那個人歲數比他大,經驗比現在的八歲當家的他更老道,三言兩語的事情,他不打算和你解釋就沒辦法從那張嘴裡撬出來。

依過去的經驗,男人不會無故做些毫無緣由跟動機的事,至少他們還保有這點基礎的信任。

司機收到指示,沿著熟悉的路徑調動車身,窗玻璃倒映出來的模糊五官帶點厭煩,下雨的日子總要流血。所幸現在雨已經停了,解雨臣低頭望著自己的粉色襯衫,現在穿這個顏色與他當初的想法完全背道而馳了。

年輕男人踏入解宅,見到當家,旁邊夥計立刻迎上前告知黑爺和客人在茶室。他不記得最近有訪客,若是專程來見黑爺的,或許還是有保密的必要性。解雨臣下意識捋過襯衫衣領,內心仍對黑瞎子隱而不談這件事略有微詞。

茶室的門半掩著,他叩了兩下當作告知便逕直推開,隨空氣擾動,清爽茶香便撲鼻而來,掐著茶杯的男人揚起嘴角,「回來了。」

那句話不是對他說的,而是背對家主而坐的那個身影。陌生的客人起身,黑瞎子跟著放下瓷杯站起。不管來的是什麼人,他認為都不會太意外,內心做足的情緒和準備,卻在對方面向自己時挑動了一貫的平靜。

「老闆,這是花兒爺。」黑眼鏡比了一下那個人,「這位是我老闆。」他說這些話,好像是純粹感到很有趣。

眼前和自己如出一轍可又有那麼點不太相似的男人主動伸出手,舉措自然,眼神和藹的像是來拜訪許久未見的老朋友,「該說初次見面嗎?」

聽起來很怪,他的嗓音依舊悅耳,沉穩溫潤,但也聽得出來早就不是唱戲的嗓子了。

「你好,二十歲的我。」

最後方的黑眼鏡沒有任何動作,那是他的壞毛病,對人性不信任,解雨臣也十分厭惡自己這點。那個男人沒有採取任何措施,表示他認為這是安全無虞的,也不排除他有自信就算發生什麼也能即時應對,全端看老闆的反應。

面對一個可能是假扮自己的人,解雨臣有很多方法去識破、拆穿對方的底細,倘若這是一個真實的,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解雨臣』,他要用什麼最有效率的方式去確認?

黑瞎子仍然沒有動作,他甚至悠悠哉哉抿了一口茶,而且開始準備第三只茶杯。

「說點他不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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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瓶邪] 熱戀夏季 [G]

*人妻寵溺哥x黏人小狗邪的甜甜日常短打

  正值夏末尾聲,我在凌晨五點醒來,頭頂上的風扇不知何故吱嘎個不停,吵著我腦殼疼。我起床到廚房倒了一杯水潤了潤嗓,突然想到昨晚衣服還在洗衣機裡,趕緊到後院去收拾。天空微微亮又有點灰,我忙著把衣服晾在架子上,身後傳來一聲叫喚吳邪,原來是悶油瓶醒了,他靠著牆難得看上去還有些懵,他本來就是個淺眠的人,我粗手粗腳發出的聲音把他吵醒了。

悶油瓶過來彎腰要幫我拿衣服出來晾,我急忙阻止他想趕他回去睡覺,他卻固執的要幫我,我後來拿他沒辦法,便打發他去做早餐。

我們在雨村吃的早餐通常很簡單,一個大白饅頭加豆漿,有時會蒸個小籠包配著吃,我們饅頭都是手工揉麵,因為沒有攪拌機和壓麵機,想要成品的外表有跟外賣一般細緻光滑很難,悶油瓶平時不僅耍刀可厲害,擀麵起來也是同樣利索,只不過一般真正下廚的都是胖子,今天算是老悶破天荒展現廚藝的時刻。

我這邊曬好衣服,又把後院打掃一遍,湊過去看悶油瓶已經把麵團切割工整,我家務做了半天有些累,就擱著頭在他肩上看他準備把饅頭扔下蒸鍋裡蒸,等他蓋上鍋蓋,轉過身看著我,我可以潛入他那一潭深黑色的湖水慢悠悠地在裡頭游著,我忍不住上前抱住他,幾乎把所有身體的重量壓在他身上,鼻子靠在他溫熱的脖頸處,被他過長的頭髮搔得發癢,我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吳邪,去床上睡。」我閉著眼都可以感覺悶油瓶的無奈,我故意蹭了蹭他的皮膚,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悶油瓶和我就這樣直挺挺地站了一會兒,最後他似乎再也受不了,一手托住我的背把我橫抱起來,我一邊笑一邊緊緊環著他的肩,調皮的把右臉貼在他左臉上,享受他冰冰涼涼的體溫。

悶油瓶搬運我的過程中被起來放水的胖子撞見,胖子站在那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比了個剪刀手的姿勢往眼裡一戳,便背過身去不理我們。

回到房間,悶油瓶現在已經搬來和我一起睡,所以室內被他整理得很乾淨,衣服整整齊齊得擺放在它應該在的位置。悶油瓶把我放到床上,轉身慣性去點蠟燭,這款蠟燭是我親自在購物城挑的,自從上次看完中醫表示香氛蠟燭有助改善睡眠,悶油瓶每晚都會點上,味道揉和檀香的優雅及木質的自然香氣,我很是喜歡。

窗外的天色漸漸亮了起來,透過窗簾輕輕洩落在潔白的床單上,我依大字形方式躺在床上,舒服地滾動手腳,悶油瓶沒位置睡,坐在床沿靜靜地看著我,眼神深不見底,我側過臉一笑,掐了掐他的手,他就低下頭來親吻我,我抱住他的脖子不讓他起身,他抬頭定定地看了我一眼,雙手捧住我的臉,啜了小口我的鼻子,我被他逗得發癢,連忙將笑著他推遠。

「該睡了。」他拍了拍我的屁股,自從和悶油瓶確定關係後,悶油瓶的手開始越來越不安分。有次我不知道做了什麼,他竟然不分場合得在小花面前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搞得我老臉紅得不知道往哪擺,他本人倒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悶油瓶替我將被子掖好,又摸了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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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花] 翩翩我公子 [G]

吳小狗寫筆記視角

一些苦難文學、有人會死、捏他一些問答、捏造一些王母後劇情

又是誰半夜不睡覺?

啊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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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從萬山之下爬回地表。

  離開地底剎那,眼前不是萬里朝陽,而是一匹又一匹厚重遮光布。若不以布匹遮擋,陽光會灼燒我們那許久不見光明的眼曈。

  雖然可惜,但當蒙古草原清新草香灌入鼻尖,我淚如雨下,淚水浸濕了臉頰、遮光布、還有我身上大大小小的殘破。

  淚水的鹹腥刺痛了身上的每一處血洞,我心裏堵得慌,感情太滿太重,全梗在咽喉,彷彿得了失語症,半點聲響都吐不出來。

  我和悶油瓶和胖子握緊了手,攥緊顫抖的手指是我們活下來的依據,我放不開。

  「解雨臣,陽光你看見了嗎?」我聽見瞎子的聲音在隔著遮光布的另一側,他重重的喘了一口氣,化不開沉重,「陽光看著美嗎?」

  瞎子在底下全瞎了。

  小花,小花他,在底下沒了。

  他們都看不見陽光,就算沒蓋上遮光布。

  解雨臣還是那個解雨臣,他早安排好一切後路,我們剛出來就有人接應,直接上了直升機去醫院。

  小花也一起送醫院去了,瞎子好不容易才把他撿回來,再背著他走過地上地下幾萬里路。

  瞎子自己學醫他知道,但這種事從他人口中聽見,可能比他自己說出來好一些。

  其實我們都累壞了,照理說我們都該在病床上躺上十天半個月,可是小花他等不了,一來不可能放著兄弟不管,自己休養生息去;二來這事也只能由我們來辦,只有我們有這資格。

  解家……我覺得我該換個稱呼,北京瑞恩羅恰德拍賣有限公司會處理對外的一切,九門的形制在這個時代早已不管用,一個上市上櫃公司的董事該由誰接任,已經不只是傳統家族產業的問題,股東會議會自己去解決這些問題。

  而我們,私底下簡單的用我們自己的方式來面對這些事。

  小花沒有子女,小時候從家裡腥風血雨殺出來的,姓解的後代和不姓解的外戚跟他都不親,瞎子就是喪主,我們辦得很簡單,但也足夠莊重。

  「老板的臉沒傷到,而且本來就很好看,我就沒動了,只上些妝看起來有氣色些。」阿透領著我們去看小花,這是我們上來後第一次看見小花,我坐著輪椅,胖子拄著拐杖,悶油瓶推著我,瞎子是自己走著,平穩得彷彿他還能看見。

  阿透的手藝沒話說,小花在下邊的樣子我是一輩子都忘不了,但她徹夜未眠一點一點的修復好,現在的小花看起來就像睡美人,只是沒睡在床上,睡在木頭盒子裡。

  和阿透說的一樣,解雨臣一直都很好看。

  我看著小花,好像我現在大喊一聲「解語花我快死了,你他媽快來救我」,他就會馬上睜開眼,跳出木頭盒子,用一切手段將我從危險中解救出來。

  我忽然意識到,以後真的沒有一個叫做解雨臣的髮小會天降神兵幫我兜底了。

  「他看起來怎麼樣?」黑瞎子打斷我上湧的哽咽。

  我沒有馬上回應他,拉上他的手,牽著他從頭到腳把小花碰一遍。阿透修復技術很完美,但每當碰到一個傷處,瞎子的手就會頓一下,然後摸得更仔細些。確認所有的傷痕都被撫平,他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我還沒有記牢他的臉。」瞎子說。

  我又牽著他的手放到小花臉上,這回他摸了許久,一點一滴將小花整張臉完完整整、一絲不落的用觸覺牢記,我把他的問題還回去:「你覺得他看起來怎麼樣?」

  「翩翩我公子,機巧忽若神。」

  我提起筆墨紙硯,將這句話寫下來,用作輓聯。

  解雨臣的豐功偉業放在古代那也能勾得上開國帝王了,但他沒有千古皇帝那些大興土木的陵寢,過了火只剩下一個盒子,和一句判詞,現代人都這樣。

  我們考慮過應該放進解家祠堂,但瞎子說小花困在那太久了,該讓他自由,所以他想帶走小花。我們沒有攔他,也覺得不必攔他,解家人想攔他,但他們攔不住他。

  後來我們還是沒有去躺醫院,我們三個雨村合夥人想回去那安逸的小村子舒舒心,三人很有默契的直接算上瞎子一票,還有小花。

  雨村太久沒人打理,剛回去我們忙得天昏地暗,除草啊、拭灰啊,搞了三天三夜才把雨村拾掇出半點以前的樣子,好在藻池生得還算規整,不然還得花上好幾天復原。

  打理完後我們四個都累壞了,晚飯隨便爆炒幾個菜簡單解決,飯後四個老大爺坐在廊台泡腳,黑瞎子捧著盒子歪歪斜斜靠在柱子上。

  「今天月色真美。」黑瞎子說。

  我轉頭看了他一眼,他全盲之後也一直帶著墨鏡,從墨鏡的縫隙能瞧見他的眼眸,然而他的視線根本沒看著月亮,我轉回腦袋,替他多看了幾眼,今天是十六,剛過十五月亮還是又大又圓,「對啊,特別圓特別亮,像大圓餅子。」

  「你之後要不乾脆也入夥,咱們四個再搞一次農家樂,本來有小哥、這回再加個你,還不把那些網紅妹妹們全都吸引過來,咱們大賺一筆,這回利潤就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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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花] 乘車禮儀 [G]

  一點平淡無奇鬥嘴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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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雨臣站在自家公司樓下,晚間七點夜色正好,中秋剛過,氣溫涼爽不少,下班尖峰時刻已經過了,但還是有些加班的員工陸陸續續離開公司,在敞亮的門堂前有不少人看著手機聊著天,一邊在等待可能還塞在路上的出租車。

  今天沒有約見客戶,所以他只是穿著商務便服,萬年不變的粉色襯衫沒有領帶,淺卡其色的西裝褲,外邊套上一件深棕色大衣,腳上的皮鞋他穿得挺久了,量身訂製頭層牛皮製成十分柔軟。

  畢竟是董事長,員工多少是認得他的長相,不想太過引人矚目,所以解雨臣乾脆走到一旁花臺坐下,但這裡似乎是公司員工們習慣的吸煙區,有股瀰漫不散的煙草氣味。

  解雨臣漫不經心的想起,公司最近有活動在鼓勵員工增進健康,其中除了健身課程之外,就是戒菸面向的,除去課程與醫療方面的支援,達成一定目標公司會給與獎金,因此公司內部參與還挺踴躍的。

  自己最近身邊的人似乎也戒了菸,解雨臣思緒遙遠又發散。

  一輛外型好看的黑頭車駛入大門前車道,司機停妥後打開門下了車,站在車前東張西望。

  那人身高很高,寬肩窄腰大長腿,典型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板,臉上雖然掛著一把大墨鏡,但稜角分明,有時候甚至還有種年輕男大的清爽氣質。

  只不過那件陳舊的黑色皮衣在解雨臣看來有些扎眼,估摸著下回帶人去訂製一件,他就這麼一個人坐在花臺上打量,沒有一點想移動的意思。

  但很快司機似乎是發現他,就見那一身黑的電線桿子活像個顯眼包,靠在車上對他吹口哨招手,活像上個年代的街溜子調戲良家婦女。

  也因為那出格的舉動,現在在場目光都給聚焦在自己身上,解雨臣手環在胸前,看著那人歪了歪頭,依舊不動聲色。

  「老闆,你要是不上車,我要一個人回家啦!」

  解雨臣對此稍稍滿意些,無可奈何的起身,往黑頭車邊走去。

  黑瞎子站在後門前一動也不動,盯著他看的眼神有些莫名期待,縱使透過墨鏡,解雨臣也能感受到其中的異樣。

  解雨臣想不透就是接個下班,黑瞎子在期待什麼,擋在後座門前也不開門,就自己走上前拍了拍黑瞎子,讓他讓開點,自己伸手去開了車門。

  「你站這我怎麼上車?」

  後者無奈的笑嘆一口氣,咂了咂嘴,「老闆,偶爾換個位置也挺新鮮不是?」

  雖然黑瞎子看著有些心不甘情不願,但入座時還是伸手給解雨臣擋車頂,入座後又殷勤的給他關上車門,這才回到駕駛座,穩紮穩打的將車緩緩駛離公司。

  解雨臣剛上車就聞到一股甜而不膩、濃而不稠的清香,這股香氣不太重不濃厚,還有股清脆清新的氣息,明顯是鮮花獨有的芬芳。

  他們不太算講究形式的人,但骨子裡都有點迂腐的浪漫,開始數著日子,左思右想,也想不起來今天是什麼重要紀念日。

  花香濃郁是另一個線索,香氣並不適合用來掩蓋其他氣味,只不過臨時救場還堪用罷。於是他開始用目光打量駕駛座上那人,乍看之下沒有什麼傷痕和異樣,空氣中除了花香也嗅不到鐵銹味,解雨臣對此感到十分不解,抬起一對桃花眸子,透過後視鏡,盯著黑瞎子瞧。

  滿眼只寫了兩個字,解釋。

  黑瞎子似乎是注意到後座那令人發毛的視線,笑出了完美的八顆牙,用餘光看了眼後視鏡裡那位過分美麗的上司。

  「老闆,今天心情看起來不大好啊?」

  解雨臣沒有應他,就是這麼盯著他看,彷彿在看他想玩什麼花樣。

  「心情不好,要不我講講故事?」黑瞎子嘿嘿笑了兩聲,也不管解雨臣要不要聽,探頭張望路口沒有車。

  「都說四九城有位身價上億的白富美,這白富美冰雪聰明還很有手段,一個人賺錢五個人花,白富美什麼都好,就是天天下班了還當自己是老闆……」

  黑瞎子越說越小聲,側過頭從後視鏡悄咪咪得看了眼解雨臣。

  「繼續說啊。」解雨臣勾了勾嘴角,瞇起眼玩味的盯著黑瞎子。

  黑瞎子搖了搖頭,「不說這個了,說點八爺教我數術的事兒吧。」

  「不,我就想聽聽白富美怎麼下班還把自己當老闆了。」

  「唉,這也沒什麼好聽的,就是白富美卑微又勤奮的好員工買了一束花想送給他,但現在這白富美卻開始懷疑起這卑微打工人的真心。」路口燈號轉紅,黑瞎子把車工整的停在停等線前,從副駕拿起一把花束,遞給解雨臣。

  解雨臣滿頭問號的接過,花束很簡單,沒有繁複的包裝,以玉堂春為主體,旁邊襯著同樣白色的滿天星、還有淺綠色的繡球花,最後再以尖葉尤加利作配,整體呈現白綠相間,用同樣色系的絲帶在花莖上簡單打了個結,清新淡雅,組成簡單卻清麗好看。

  「我試著想過,但還是不記得今天是什麼節日,下回我會記在行事曆上。」解雨臣嘗試著以一種小心翼翼的口吻說。

  他怕要是自己真忘了什麼節日,會顯得自己太沒心沒肺。

  但這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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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花] 深海之底(完結) [PG]

下篇字數1.5w+

前陣子太忙,還去考了研,現在在讀研,實在是忙不過來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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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裝神弄鬼詐人這我熟得很,就是操作上時常有些偏誤。還記得之前在巴乃,我扮成陳文錦詐盤馬老爹,不過那一次是我玩脫了,差點把命給賠上。

  後來我也學乖了,要詐人之前還得多方評估,坦白說當時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人在極度緊張的情境下,誤判是一種很常見又很致命的失誤。

  不過這一次肯定沒問題,第一,黑瞎子在。別的不說,就說戰鬥力,除了悶油瓶之外,無人能與之匹敵。第二,依蘇米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鄉村婦女,倒不用擔心她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你看你要不扮成你叔去嚇嚇依蘇米?要不瞎子長得就不像善類,你讓他拿把刀去逼供。」我坐在堅固的老沙發上往下滑,整個人用一種舒適但傷害脊椎的姿勢被沙發吞沒。

  小花一直沒說話,我本還想爬起來,看看他到底有沒有聽見我說話,但半晌後他疑惑的嗯了一聲。

  「怎麼了?」我從沙發的懷抱掙脫了一半,抬起頭望向他的塑膠充氣小水池。

  小花把一張泛黃的紙遞給我,接過細看,發現那是一張會議記錄,格式是固定的公版,紀錄的筆跡很是潦草,再加上泛黃的歲月痕跡有點難以辨認。

  我看了很久才讀出來,記錄的這場會議指出解家實驗室有重要實驗品遺失,由於門禁沒有異常,懷疑內部有人監守自盜。

  「當年沒有監控和DNA技術,東西丟了很難抓到人。」小花說著又縮回池子裡,他現在在水池裡就是尾優游自在的魚,看久了我竟然也沒覺得哪裡不對勁,好像他本來就該是這個樣子。

  「你覺得這東西是汪喬偷的?」我發揮了為數不多的髮小默契問道,就見小花點了點頭。

  「看來就在這時候,解連玨也發現汪家介入,如果我猜得沒錯,這件實驗品就是某種丹藥的仿製品。」小花靠著池邊撥弄著手機,「這也能解釋王玉究竟為何變成人魚,只是這個給他丹藥的人肯定不是解連玨。」

  「汪喬?」

  「很有可能。」黑瞎子躺在長沙發上笑,「畢竟都說監守自盜了呀。」

  「不,如果是汪喬,依蘇米沒必要隱瞞。」小花這時也笑了起來,他這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彷彿是種習慣,好看是好看,但很有距離感,「問題就出在這,汪喬、王玉、依蘇米,這三方究竟各有什麼目的。」

  「我一開始就懷疑,為什麼王玉對我沒有攻擊意圖,只攻擊你們,現在想來她大概是覺得你們和汪家有關係,而能解開機關的我,是他們一直在等的解家人,我也算是趕巧了碰上這茬。」小花閉上眼,微微側過頭舒展著細白的肩頸,「汪家就不說了,依蘇米之前也問過話, 但還有個人的意見咱們沒了解過。」

  「行,這是又得撈魚了。」黑瞎子起身舒展了他的老腰,接著就走出洋房,不知去哪了。

  「你要找王玉來談?」我納悶道。

  「每個人都有權為自己辯護嘛。」小花靠在水池邊,仰頭看著我。

  「好,那問題來了,該怎麼找王玉?」我問道,「他就算對你沒有殺意,但對我和黑瞎子可不是同一個態度。」

  「只是找他變數太多,缺乏效率,我們時間緊迫得用抓的。」小花說得輕鬆,好像真的只是去抓條魚似的。

  「你想事情可以更簡單直覺點,他想要罐子那就用罐子當餌。」瞎子突然就回來了,手上還提著個陶罐塞進我懷裡,這是小花手下仿造的,太過臨時所以多少有些粗糙,但是在黑夜裡這點瑕疵不成問題。

  「那具體打算怎麼抓,說來聽聽唄?」我就這麼接住陶罐捧在手裡,彷彿在捧骨灰盒,抬頭就看見黑瞎子和小花滿臉奇怪的笑意瞅著我。

  黑瞎子笑著走過來,把手搭我肩上,「第一隻魚怎麼釣的,第二隻,也就那樣唄。」

  「你他媽……魚餌我只當一次啊!」

  幸好惡人夫夫良心發現,這回總算是沒拿我釣魚,是小花自己提著罐子去找目標,我們三個大晚上黑燈瞎火的又往海邊跑。

  小花提上罐子往海底伸出潛去,黑瞎子在岸邊示意我關掉手電,燈光滅去的那一刻,我聽見夜色中他摘下墨鏡的聲音,但我一回頭他人已經不知跑去哪了。

  他倆分工那是根本連一句話都不用說,自然而然就配合起來,這絕對是長期培養的默契才有可能如此,非常完整。

  這一通操作下來,我忽然覺得自己怎麼就這麼累贅,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海岸我什麼都看不見,更別提做些什麼了,唯一能做的好像只能坐在岸邊聽聽海潮,順便欣賞下月光籠罩下他倆若隱若現的配合戰。

  釣魚的事比我想像中的順利不少,小花沉入水裡過不了多久,我就看見遠處有東西浮出海面,好像是一條巨大的尾巴,在月亮的照射下能看見四散的水花像是炸開火花,接著兩道水流用極快的速度往岸邊直衝而來。

  我連忙站起來想找黑瞎子,我人還沒找著,就看見快撞上岸石前,一道流線型的身影從水中翻起,小花身子本來就輕,這時用雙手撐著岩石,一

全文展開(共 4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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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花黑] Celestial Vault [G]

番外性質的流水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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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撩開頭頂上由白色珊瑚及貝殼串起來的門簾,粉刷白色為主基調的臥室內一片沉靜,他仔細檢查了一圈出門前刻意設計的一些痕跡,沒有人為入侵過的跡象。

男人靠在窗邊用指勾起掛著的白布觀察了一下外頭,在這個用晴海顏色拼貼的國家,用黑布遮窗還是太顯眼了,雖然有點違背解雨臣的作風,但這是他目前為止想到最妥當的做法。確認外頭那個小小的庭院也沒有異狀,他走近臥鋪,在床頭櫃上放下手機,中央隆起的被團佔據了整張雙人床的正中央,流氓!他暗忖,臉上卻仍是帶著笑。

兩邊人馬分道揚鑣後,吳邪那邊還要進一步規劃之後的行動,約好了一有事情就連絡。車子一路開到了港口,黑瞎子隨便在路邊的餐廳買了速食,他們都不是很愛吃這類食物,但那個眼下也沒有選擇,兩個男人往外食區一站,嘴裡嚼著漢堡看前方忙碌的船隻入港出港。

「接下來怎麼辦,要回去嗎?」暫時填飽了肚子,兩人回到車旁,瞎子給後座的人開車門時,解雨臣卻沒有彎腰馬上進去,扭過頭,發現解當家又在回訊息。

男人把按了半天的手機塞進長褲口袋裡,接過半開的車門直接推上了,反手拽著一頭霧水的人直接往旁邊走,黑瞎子不知道他要幹嘛,也無所謂,面帶笑意就也任由前方的人拽著走。

解雨臣把人拉到渡輪登船口,付了錢就直接跟著遊客上船,他們找了個視線隱蔽的角落座位。船上服務人員笑吟吟地遞來觀光手冊,解雨臣順便買了兩瓶水,瞎子彈了一下手裡寫滿外語的三折廣告紙,問所以這到底是要上哪去?旁邊人已經反罩好外套,腦袋直徑往誰肩膀上一靠:

「不知道。」

解當家打了個優雅的呵欠,用態度和行動表示不會再回答任何問題。

好吧,那好吧,反正有人會付錢,他捨命陪君子,上刀山下油鍋炸得香噴噴都行。男人推了一下鼻樑上的墨鏡,半隻胳臂繞過去攬住旁邊的腰身,海象難預料,有個顛簸撕扯到傷口會很麻煩,他望向船舷外,希望一切都只會是多慮,畢竟藍黑色的大海一片風平浪靜。

愛情海上某座他讀不出名字的小島就是他們這次航行的終點,這個港埠只有兩個男人下了船,字面上意義的兩袖清風,連行李都沒有,登島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找了間診所。

黑瞎子會的外語有限,就倚在診療室外等。等待時間百無聊賴,墨鏡後的目光四處打探,島上什麼都很簡陋,昏暗的燈光、積灰塵的牆角,怕是連遊客都很少。他盯著掛在牆上那面手寫的白板,看起來一周只營業三天,解老闆運氣可真好,雖然也懷疑這樣簡陋的醫療設施能提供到什麼樣的幫助。

解雨臣配著手機翻譯軟體加肢體語言和那滿頭白髮戴老花眼鏡的醫生嘀嘀咕咕說了老半天,出來之後等在外頭的人很自然地接過病患手裡的東西,那老醫生也跟在後頭,手裡拿著鑰匙應該是準備打烊了,一出來驚見從頭到腳黑衣黑褲還黑墨鏡的人嚇了跳:「Bodyguard?」

醫生吐出一句腔調很重的英文,幾分詫異的眼神在解雨臣身上來回打量。

診間外東方面孔的兩個男人聞聲同時回過頭去,瞎子咧開嘴衝著那邊笑,「Hayır, o benim patronum.」解雨臣在手機上按了幾下,讀出上面的字句,附帶一個有迷惑性的表情。有點駝背的老人半信半疑,但他不想招惹過多麻煩,選擇不再過問。

領完藥走出診所,玻璃門後立刻就暗了燈光。人為光害極少的海島城市,夜空裡繁星密布,兩人並肩走在乾爽的石板路上,跫音伴著海岸的潮聲迴盪,解老闆低頭在用手機搜尋住宿訊息,旁邊誰攬過他的腰,將人帶離那個騎得歪歪扭扭的腳踏車遠一點。

「你剛才說了什麼?」

「說你是打魚的。」

這話怎麼聽著有點耳熟,高佻的男人撇過頭去憋不住笑。誰牽住他沒拿藥包的那隻手,憑藉在腦海裡鋪開的地理資訊披著星光與夜風按圖索驥。

一座典型且風情萬種的愛情海島嶼,陽光晴朗風光明媚,連海水都是透明漂亮的蔚藍色。景色如畫,隨手拿相機拍一張都是絕景,可惜黑瞎子的雙眼無福消受,他幾乎只能在旅館內待到日落時分才能外出。

而解雨臣則是後腦沾枕後就一直沒醒來。說沒醒是不嚴謹的描述。他還是會起來解決最基本的生理需求,譬如喝水、上廁所,瞎子幾乎產生一種錯覺,彷彿解雨臣的身體只剩下執行這兩種行為的功能。

那一次他看著電視機裡播著的卡通,不懂外語也沒有障礙,只要看動畫配上BGM就能得到最基本的樂趣。旁邊床上的人突然爬起來,以為人睡夠了,向他搭話那邊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也得虧他們無論到哪都會先確認過環境的習慣,解雨臣一路無礙進了廁所,出來直接喝掉誰預先準備在床畔的水,然後又縮回被團裡蒙頭大睡。

以解當家的習慣,做任何行動之前不先確認個三、四遍都算不夠慎重。

真真正正意義上的元氣大傷,顯然抵達這個罕有遊客造訪的小島之前,人都是以意志力在苦撐,交感神經與副交感神經恐怕也影響到了他的狀況,直到認定這裡能讓兩人保持一段時間的絕對安全後意識就斷了線。

藤編搖椅上的人沉吟,信任連帶責任霸道

全文展開(共 5 樓)
remus50618@uid_62667

[盜墓筆記│無CP] 心疼(黑瞎子中心) [G]

※正經向,基本無CP,要說有的話大概是蘇萬x黑瞎子。
※這是在追網路連載時寫的,跟出版的可能會有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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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更應該去心疼誰,或許我們都累了,累的連有情緒都是奢望,眼前流淌過的一切,內心所追尋的一切,我們為了一切所拋下的一切,到頭來,是為了什麼,我們真的知道嗎?
我們先會哭,然後學會笑,最後終將兩者遺忘。

每個人笑的背後都藏著許多東西,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黑瞎子是這樣的一個人,他會笑,甚至愛笑,這個舉動在很多時候可以稍微欺騙自己一下,當然,分寸他自然是知道的。

『你真的不姓張?』

『姓張的都是不會痛的,我不管怎麼樣,還是會痛一痛的。』

『啊,那我現在連你都不如了。』

腦中回響起了在沙漠中與吳邪的對話,黑瞎子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是阿,自己偶爾好歹也是會痛一痛,他會控制情緒,但無法抑止它產生,而且經常是沒來由的,大部分都洶湧無比,可是他實在沒力氣去理會它們,黑瞎子只能認為那是一種精神異常及失控的現象,但他有自信讓旁人看不出來,就連吳邪也一樣。吳邪說過,現在幾乎沒人能騙他,除非那人有極端高超的說謊技巧,還加上一點人格畸形,所以黑瞎子一點也不擔心被看穿,在這個世界混久了,很少人的人格能夠保持完整,尤其是像他們這樣的人,人格這個詞似乎離他們很遙遠,以至於他們看著電視上很多的社會罪犯,都覺得可愛的緊,有時候甚至會笑出來。

他相信吳邪絕對是會痛的,而且痛的比一般人要真切很多,他現在覺得他不會痛,是因為他痛的太久,痛的產生了錯覺,覺得那不是痛,他已經有些搞不清楚痛的感覺是什麼了。

這樣,你有覺得更接近那個張起靈了嗎?

沒有人是不會痛的,只是他搞不清楚,

現在的吳邪是,而那張起靈更是。

黑瞎子剛剛沖完冷水澡,冷熱交替令他的腦子有些暈乎,有快發燒的錯覺。他裸著上半身坐在自己眼鏡店的內屋裡,百無聊賴的思索著這件事,雖然他現在應該要想的每一件事情,隨便一件,都比這破事要重要的多,這甚至是一件沒有必要想的事情,但他就是想到了,在那雙眼睛完全不屬於他之前,他覺得自己的精神可能比眼睛還要更快失控,令自己無法掌握。

其實有很多時候黑瞎子覺得自己是個相當簡單的人,這簡單並不是指他身後沒有故事,而是他就是個孑然一身的人,吳邪這個計畫也是,自己參與的目的是什麼?他突然想起了消失許久的解雨臣,什麼家族仇恨、什麼憤怒,黑瞎子都覺得那些東西離自己都有距離,那麼到底是什麼呢?大概什麼也沒有。

或許,他是心疼吧?

心疼?

黑瞎子被這詞逗得笑了一聲,既然自己都誇下海口說自己的心還是會痛的,那麼,就讓他來為他們心疼吧,雖然他們可能不屑要。

黑瞎子此時覺得解雨臣其實很單純、直接,解雨臣參加這個計劃的目的似乎遠比吳邪要簡單的多,這時解雨臣給他的感覺就像11年前,他見到的那個坐在霍家老太太身邊,年輕卻有些老成,但絕不油滑,白白淨淨的解家當家。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最簡單的人,變成了最深沉、最複雜的人呢?

想到這,他突然聽見身後有細小的腳步聲,他知道是誰,所以反射性的問了句。

「怎麼?作業做完了?」

站在門邊的是蘇萬,蘇萬並沒有因為被發現就停下腳步,逕自走向黑瞎子,一言不發,黑瞎子一瞬間覺得有些有趣,索性也就沒轉頭,直到蘇萬做了一個讓他驚訝的舉動。

蘇萬站在他椅子後面,舉起手,輕輕的放在黑瞎子的頭上。

這個
zheng1005@uid_77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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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花、瓶邪] 海邊之旅 [R]

盜筆同人文 參考四季同書收藏卡的海邊日記系列

人物屬南派三叔 ooc屬我

人物:鐵三角、黑花 cp:黑花、瓶邪

(我的良心告訴我不可以拋下胖子,雖然他沒有在這個系列里,不過他有出現在海鹽樂園系列)

雖然分級是R但只有擦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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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怎麼突然想到打給我,別跟我說什麼東西壞了要我付錢。”解雨臣看了一眼手機的來電顯示後發現是自己的發小吳邪,以為對方又捅出什麼事情來,但奈何選擇了接聽再掛掉好像也不太尊重對方。

“沒啥事啊小花,只是我好想去玩水,奈何附近的海水浴場不是人太多就是被小哥打槍說不安全。”吳邪無奈的向解雨臣抱怨著,他是真的很想玩水,不過想到的地方不是人多就是被打槍,導致於他現在也沒有什麼興致了。

“你就為了這個打給我?先不說了,黑瞎子在我旁邊,我得先去處理他了。”解雨臣說完後不等吳邪反應過來反手就把電話給掛了,留下吳邪一個人拿著手機停留在電話簿的頁面。

—————————————

“花爺,誰找你啊?”黑瞎子一打開房間門就看見解雨臣穿著粉襯衫坐在桌前一手敲著電腦,一手拿著剛切掉電話的手機。

“你徒弟。”解雨臣連眼都不帶抬就知道是誰可以這麼肆無忌憚的走進房間,用著吊兒郎當的口氣詢問他了。

“老闆別生氣啊~不如我們來玩點別的。”黑瞎子聽出解雨臣的口氣有點不太一樣,似乎是因為家族裡的事情,也可能是因為吳邪這小子不知道幹了什麼,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哄好解雨臣,不然今晚就不能抱著他一起睡覺了。

“哦?你現在這是要玩些什麼呢?”解雨臣看手邊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了變想著不如陪黑瞎子玩玩,就當成解壓了。

“你說這樣呢?花爺。”黑瞎子一手抱著解雨臣的背一手抱著他的腳,抱起來邊往床上放去,呈現一個解雨臣在下,黑瞎子在上的姿勢。

“黑瞎子我給你臉了是吧?你這是⋯幹什麼⋯”不等解雨臣把話說完,黑瞎子便把頭輕輕的往解雨臣的耳邊靠,緩緩地在他耳邊吹了口氣,抱在背部的手也順著解雨臣的腰摸了上去。

“老闆⋯看在今天我幫你處理事情的份上⋯”黑瞎子一邊用頭蹭著解雨臣的脖子一邊說,當然手在做的事情也沒有停下。

“只有這次,齊先生。”聽見解雨臣說出齊先生這三個字,黑瞎子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往身下衝去,恨不得馬上把解雨臣按在床上好好品嚐一番。

一夜未眠

———————————————

“我去,小花你⋯?”幾天之後的一個晚上吳邪接到了解雨臣的電話,雖然電話那頭不知道怎麼了,說個話像是跑800米一樣一直喘氣,但他還是聽出來了,解雨臣問他們要不要一起去玩水。

“就⋯就這麼⋯說好了⋯等等把地址⋯哈⋯發給你⋯唔!”解雨臣邊喘著氣看向眼前的罪魁禍首,一邊跟吳邪說著明天一起去玩水。

“你沒⋯”吳邪才剛說出兩個字,電話裡便出現了掛掉之後才會有的嘟嘟聲,拿起來一看才知道自己被掛電話了。

“我去不是吧?有這麼忙的嗎?現在都幾點了。”吳邪一邊抱怨著解雨臣掛他電話,一邊思考著明天早上要不要約王胖子之後一起去玩水,雖然同住在雨村但也很久沒有一起出遊了,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張起靈打開房間門走了進來。

“怎麼了?”張起靈一進門就聽見吳邪在抱怨,似乎還聽見了花爺跟王胖子,就開口關心一下看看發生了什麼。

“小哥!我跟你說,小花他剛剛打給我,講沒幾句話又掛我電話,你說說他怎麼可以這樣啊?是說剛才好像聽見小花在喊瞎子還有什麼不要之類的⋯欸你說會不會出了什麼事啊?要不我們去看看?”吳邪說完之後便要準備起來殺去解雨臣家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卻被小哥一把摁住了,只能茫然的抬起頭來看著張起靈,只見後者嘆了口氣搖了頭。

“別知道太多對你有好處。”張起靈嘆了口氣後接了這句話,當時的吳邪還在想小哥說的是什麼意思,後來才想起來他那時候在電話裡聽見的聲音究竟是什麼原因而產生的。

在那通電話過後的幾小時,吳邪的手機收到了來自解雨臣的訊息,上面寫著日期還有一個不知道是哪裡的地址,吳邪上網查了一下才發現這是一個可以玩水的海域,裡面有著各式各樣的設施。吳邪開心的從床上蹦了起來,立馬衝到胖子的房間門口瘋狂的敲門,張起靈甚至都在想是不是昨天不夠狠,不然他怎麼還可以這樣活蹦亂跳。

“胖子!你要一起去玩水嗎?我那天跟小花隨口提了一下,這傢伙立馬就安排上了。”衝到胖子房間門口的吳邪甚至不等胖子開門,直接在門邊大聲詢問,全雨村的人都知道他們要跟花爺黑爺去玩水了。

“玩水?當然好啊!這天氣都快熱死人了怎麼不去!”王胖子想也沒想直接答應下來,畢竟隱退到這裡來天天做飯雖然愜意,但還是想要跟老朋友聚一聚,絕對不是因為天天看著小哥跟天真打情罵俏看得想吐了。

“那好,我去跟小花說我們三個都會去!”在收到王胖子的回答後,吳邪開心地邊走回房間邊在他跟解雨臣的聊天界面上敲敲打打,發了一句「我們三個都

莫老顛@fu6vm06

[盜墓筆記│瓶邪] 那些揪心的玩笑與漫長的白日夢 [普]

瓶邪 那些揪心的玩笑與漫長的白日夢

· 聽萬青專輯時看到歌名 突然有了想法

我把停影劑倒進沖片罐,蓋上蓋子後均勻的上下搖晃。搖五下,敲一下。重復了一分鐘後,再將藥水倒出。

又花了五分鐘,我把定影液倒沖片罐搖勻又倒出,最後將底片撈出放進量筒,扭開水龍頭任水柱不停流動。

胖子看不慣我在廚房沖洗底片,說化學味太濃,影響食慾。也試過在浴室沖,但那兒空間小,關上門聞起來更臭。

這幾年掀起復古的風潮,人手一台底片相機,前一陣子從朋友圈上看到有人在賣二手的,想著疫情這麼嚴重喜來眠也不知要停業到何時,還是把攝影師的副業搞起來比較保險,就刷卡買了。用的是張海客給小哥的卡。

其實記憶真的是一種很廉價的東西。剛開始經常會夢到因自己而死去的人們滿臉是血的看著我,如今卻很難一一想起那些人的臉。

在墨脫的郵局看見陳雪寒的畫時,我一眼就認出那是悶油瓶。實在是不得不贊嘆他能把小哥的神韻畫的那麼栩栩如生。悶油瓶這人,零五年一別後幾乎從我的人生完全消失,除了鬼璽什麼也沒留給我,後來我投身於與汪家的博弈之中,瞎子說那段時間很少見到我,每次見面時看起來又都像魔怔一樣,雙目泛著血絲,臉頰凹陷。我看到這張油畫時是很感慨的,小哥的身影從來沒在我腦海中淡去,卻也總是患得患失深恐再也無緣見他一面,可以說就算只是一幅畫,也在雪山之下平添我許多慰藉。

或許是張家人的習慣,過去的小哥很少入鏡,沒有留下多少照片。喜來眠剛開業時,為了宣傳我拍了不少照片放在網上,意外發現悶油瓶的出鏡總能帶來不少流量。無可否認他長著一張讓許多姑娘一見傾心的臉,我心說可是被我找到了流量密碼——當然,保皇黨沒少為了我讓他們族長拋頭露面而與我鬧得雞飛狗跳。

小哥對此沒有太多表示,但總歸我是有私心的,最後還是面無表情的把太多人轉傳的幾張照片給刪了。

疫情擴散後,實在是沒有聲音可以做,我在房間角落找到了那台買來後就從沒使用過的底片相機,又想到福建鄉下這方圓百里估計是沒有沖洗的店家,乾脆上網瞭解了一下如何自組暗房,讓王盟給我搗騰藥水送過來。

一卷底片三十六張,有時拍得快兩三天就拍完了,拍得慢的一個月也拍不完。
莫老顛@fu6vm06

[盜墓筆記│黑蘇] 蘇萬的筆記(8/14更第八章) [普]

八
我在浴室洗完臉後,走出來看見師父還坐在原位,頓時就有點尷尬:「那⋯⋯今天的訓練⋯⋯」

「我是那麼沒人性的人嗎?」他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先吃飯吧,也差不多到點了。」

我摸了摸頭,「那⋯⋯我點外賣請你?」

「這年頭的小朋友真的很不健康。」他搖搖頭,「我做晚飯,你要看電視的話就自己開吧。」

我嘗試自告奮勇:「要不,我也搭把手?」

他的墨鏡上明明白白寫著不信任:「你確定你能行?」

全文展開(共 8 樓)
莫老顛@fu6vm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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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邪]巡山的時機 [R]

在手機裡找到以前寫的黑邪肉文,發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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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的時候,院子裡傳來汽車的喇叭聲,我讓胖子繼續做菜,走出去,就看見瞎子從車窗裡衝我揮手。我嘆了口氣,「不是讓你少開車,暫時沒打算收到你的訃聞。」
他也沒回我的話,伸出一隻手把菸灰彈掉,我連忙進屋拿了個塑膠袋出來讓他把煙蒂丟裡面,要是讓我們養的雞吃到煙蒂那就不好了。
我盯著瞎子乖乖把煙蒂扔進去,胖子在廚房問我,是誰來了?我大喊還能是誰呢,他哦了一聲,一邊就走出來,一臉賊兮兮問我,那是要先吃飯呢,還是先給他二百讓他出去晃晃呢?
我看著瞎子掏了掏口袋,什麼也沒掏出來,一邊暗罵這一個不要臉的一個死要錢的,從兜里拿出了百鈔沒好氣地遞給胖子:「飯還是要吃的,吃完你就村里嘮嗑去吧。」
他低聲嘟囔了幾句,還是招呼瞎子進門吃飯。小哥去巡山了,本來我們煮的飯份量就少些,好在瞎子來的即時,還來得及多炒兩個菜。
飯後,胖子便吹著口哨進村裡去了。我剛吃飽,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看著動物頻道的紀錄片,看著看著有些發睏,瞇著眼,突然一片陰影籠罩下來,我抬眼看見瞎子一只手撐著沙發,背有些駝。雖然我看不見他的眼睛,但我下意識就能感覺到他盯著我頸肩的那道疤痕看。
我低聲笑了一下,伸手攬住他的脖子,「我本來打算五月去一趟北京,沒想到你這麼等不及?」
他彎下身子,在我頸間輕輕嗅了嗅,「這不是想我們小吳老版了麼。」
我想了想,也是,上次見面是在跨年,我喝得爛醉,愣是沒硬起來,也就沒給他操進去。其實我也憋得發慌,只是主動找去挨操又有點怪不好意思的。
我咬了下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說:「去房裏,東西在老地方⋯⋯」
時生@hsxsk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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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花黑] Midnight Blue [R18]

有做一些考據,一切以實際情況為準,虛構成分居多

不是只有黑在喜歡花,花也很喜歡他,一個人活了一百年,總有十幾年他可以愛人,也能想要被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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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坐在藤編造型的單人沙發上,有厚度的玻璃幾乎隔絕了外層所有的熱度,沿著大片玻璃輪廓角落擺放的綠植,將行走過的路人、在外頭談話的人影點綴成一幅街頭藝術的畫面,玻璃上貼著的英文店名乘著陽光斜斜地映到桌面上來。

手機慢悠悠地閃著綠色的呼吸燈,提示有未讀訊息,對解雨臣來說,無論睜眼閉眼,都有無數的訊息及待辦事項等待他去處理。店內放著輕音樂,食器與餐具交錯及烹煮咖啡的蒸氣聲在空氣裡碰撞,現在,男人靜靜地看著外頭在菸蒂桶旁交談的身影,那邊恰好告一段落,戴墨鏡的男人率先伸出手來,展現友好地和那個外國人一握,互拍肩膀的動作些微超出了商業合作的儀式感,勘勘到達『夥伴』的那種階段。

看外面兩人揮手道別,解雨臣彷彿是在等待穿插在劇集間的廣告結束,秀逸的眉眼輕挑,門口掛著的銅鈴清脆地響起,帶著還未散去的菸草氣味,黑瞎子先倒了一杯自助的檸檬水,坐下來時和解雨臣面前那杯沒喝完的薇薇特南果和自己對調。

「一切不都在花兒爺的掌握之中嗎?」墨色的男人就笑,將冷卻的咖啡一飲而盡,接著拿起金色的叉子,向瓷盤中那塊只切去一角的蒙布朗霍霍而去。解雨臣交換雙腿的位置,拿起檸檬水抿了一口,廣告終於結束了,他有些認命地拿起手機,一點亮螢幕,帶著未讀數字的各種訊息便爭先恐後向他湧來。

「最少得等72個小時。」

只優先處理了感覺最緊急的那幾件,放下檸檬水的時候,黑瞎子手裡的甜品叉兜了個圈,末端交付過來。解老闆抬頭看他,墨鏡底下的嘴角彎起好心情的弧度,似乎一點也沒被他的情緒所影響,一直都是這樣,這個男人對每件事都有他自己的節奏、屬於黑瞎子的解讀。他有時候會忘記,眼前的人,他最不糾結的,或許就是時間。

嗯,那就等。黑瞎子舒服地靠在有枕墊的單人座藤編沙發中,「不管你多不情願,有時候就是得等。」把蛋糕吃了,他朝對面揚起下顎,你需要一些糖分,而不是咖啡因。

這次洽談的項目與其說是投資,更像是保險。醫療合作項目對解家來說是全新的領域,這會是個趨勢,大概未來自己也用得上。他有些無謂地想,這次商談的對象和過往不同,不像個單純的生意人,他花了幾天的時間,從洛杉磯飛西雅圖,跟著對方參觀了一些正在興建的廠房及採購項目,從達文西手術系統談到宇宙坍縮再到《大傑特島的星期天下午》,那種天南地北的談法,不知怎麼地就和某個人很合拍。

黑瞎子看起來很自在,無論在哪裡,任何時候,他看起來永遠都是神態自若游刃有餘的模樣。他帶著的餘裕,歷經時光的壓縮與積累,在解雨臣面前展現了巨大的鴻溝,盡管這個男人從未在他面前刻意地展現出來。他莫名想到了還在雨村的喜來眠老闆,是不是很多時候,吳邪面對張起靈的時候也會有這種感覺,那些用漫長時間去堆砌的東西,高築起來是很乾脆俐落的拒絕。

倒也不是無情,或者感到自己有任何怯弱或不及的地方,露往霜来,那些無法憑藉自身去橫越的東西,確實會令人感到渺小和一些無力。

計程車司機升起的隔板後方,黑瞎子輕輕地搓著他的指尖,車內空調的溫度讓往後倒去的街景都帶著一片清爽的午後金黃。

在櫃台辦理候機的時候,原本要拖著行李去秤重的人突然擠了過來,要改去邁阿密的機票,解雨臣看著他對自己搖了搖手機:『誠意』,那邊用嘴型說,並指了指他的上衣口袋。穿西裝襯衫的男人繞到一旁去,讓黑瞎子接手處理改票的事宜。

藝術拍賣會,顯然他已經獲得了對方的信任,一場邀請,對這個來自東方的合作方來說也是一種試探,解雨臣匆匆一瞥目錄內容,不是他以往經手的類型,黑瞎子手裡攥著剛改好熱騰騰的機票,好幾天的國外旅行,他自己的行囊只有一個提袋,就擱在解雨臣的行李箱上頭,「走了,去貴賓室。」

曾幾何時,在這種場合黑爺也變得熟門熟路。黑瞎子靠到他身邊,大片橘紅色的夕陽自穹頂的採光罩傾瀉而下,潑灑這個非黑即白的男人一身暖烘的色調。

零碎的星辰舖在雲層底下,舷窗外平流層毫無變化的暮色倒映出一副精緻面孔的索然無味。解雨臣婉拒了飛機餐,只要了紅酒和一瓶礦泉水,他低頭剝藥錠的時候,旁邊去完洗手間的人回來,後面位子沒人,黑瞎子稍微把椅背放低了,偏過頭,看著他吞服時湧動的喉結。

「你這陣子太緊張了。」

運籌帷幄,人心這種東西在解雨臣的統治力及預判下向來沒出過紕漏,這次的合作也很順利,不存在任何需要花老闆擔憂的隱患。黑瞎子看著那黠慧雙眸底下淡淡的烏青,他只是累了,人是肉做的,又不是鐵打的身子,他暫時取走了對方握著的手機,塞進前方的置物籃裡,都開飛航模式了還讀什麼呢,在看拍賣目錄的人淡淡挑起眼角,黑瞎子把他那杯紅酒也端走了。

那個位置解雨臣看得到,「沒收。」睡一會。放心吧,那聲音哄著,低低地笑,有事我會先救飛機的。

他

時生@hsxsk331

[盜墓筆記│花黑] 委蛇 [G]

OOC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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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站在便利商店門口講電話,時間還很早,天是晴朗的,金色的朝陽稀薄地潑灑在身穿長大衣的男人身上。

乍暖還寒的天氣,前幾天還熱到得挽起袖口,今晨起床溫度卻一口氣滑坡似地溜掉,冷到連口唇都逸出飄裊白煙。

也所幸衣櫃裡那些帶有厚度的衣物還沒收,他在襯衫外面又罩了一件羊毛的馬甲背心,晨光將男人鍍上半邊明亮的輪廓。這通不是越洋電話,但對面是個外國人,解雨臣彈著漂亮的音節,感受到左手邊略低的位置從剛開始就一直盯著他不放的視線。

那熱忱目光的盡頭並不是自己,解雨臣啜了一口熱美式,他還沒繫上領帶,微微敞開的粉紅襯衫領口旁探出一條細長的影子,靜靜地與那道目光對視。

看到那條小黑蛇從大人的衣襟裡伸出來,小男孩明顯遲疑了一下。但那條蛇實在太小了,吐著的信子也短短的,看起來就好像玩具。

蛇在盯著他看,不動的時候真的很像塑膠做的,那種會擺在地攤上販售騙人的小東西,但牠會動,時不時晃著腦袋,腦袋還會不小心磕在正在講電話的人下顎上。

第二次了,解雨臣帶點警告意味地用拿咖啡的手指去摁牠的頭。小蛇被指尖壓了下,身體貼著指節的形狀繞出來,也不受影響,彷彿在逗孩子玩那般晃了晃頭部。

小男生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大概是無法理解為什麼一個人身上藏著蛇,那蛇還在逗他玩。此刻母親呼喚男孩的聲音從不遠處的早餐攤位傳來。

誰分神瞅了一眼,眼角掖著笑。舉起杯子偷偷做了個『噓』的嘴型,他長得好看,刻意做出的笑容充滿親和力,那個漂亮的微笑成功地守住了一個秘密。正在聯繫的通話未停,纏在脖頸間迷你黑蛇擺動著小小的尾巴末端,目送孩子被母親牽上了機車。

司機終於來了,解雨臣將咖啡一飲而盡,紙杯扔進街邊的垃圾桶裡。攀伏在後頸上的蛇一下子沿著他的肩膀鑽進袖子,最後從袖口伸出來,腦袋往仍殘留著餘熱的手心拱,似乎覺得這樣不夠,貪戀地又使勁頂了一下,最後被溫熱五指包覆住,才終於安分了點。

黑瞎子的蛇化並沒有什麼規律及軌跡可循,解雨臣猜測有兩種情況,那大概都是發生在他身體狀況不那麼好的時候,狀況越差,蛇的體型就變得越小;二是季節性,好發於隆冬之際。

這個現象還是解當家自個摸索判讀出來的,有的人,或可稱當事人,關於自身的事情一張嘴像被焊死了絕口不提,但和眼疾的惡化程度沒有直接關聯,這倒是讓人能稍微寬心的事情。

變化多半發生在冬季,這就有點令人費解。對比起酷暑,瞎子相較不善於應付低溫寒冷,偏偏卻老是變化在幾乎在最嚴寒的時刻,還有好比這種溫差變化劇烈的情況。

解雨臣問過他,如果他一個人在野外突然蛇化時怎麼處理,那時瞎子在給院子裡的月季修籬笆,男人取下嘴邊銜著的鐵釘,用鐵鎚手柄的末端搔了搔後腦:「睡覺。」

看似心不在焉卻很實際的答案隨著動作敲鈍在木樁上,蛇會冬眠,這好像是再理所當然也不過的選項。

黑瞎子第一次在他身邊蛇化時是在一個特別寒冷的冬季,水氣不夠,雪都下不來,無論人在哪、做什麼,寒意就是一個勁地撲上來,宛如也貪求人體溫熱般,尖銳地感覺都像往骨頭縫裡鑽。

人在室內時供暖是一刻都不曾停過,氣象預報說這波冷氣團還會持續到下周。那天是個再平常也不過的上班日,解雨臣也是常有地醒在手機鬧鈴響起之前。

冬季時窗簾只拉了一層,前幾年裝修時他給宅子換了更厚的隔音玻璃,特殊的塗層只能從屋裡看出去,從外面就什麼也看不見,有更好的隔熱效果,也足夠防範一般宵小及大部分口徑的子彈。

待在這座四合院裡,安全是無虞的,那是他精心維護的堡壘,幾乎斷絕世俗間能侵擾的所有可能。

但在煙灰色寡淡的黎明之前,有抹反射性就讓人感到不安的長影安靜地在他床畔揚起。他還沒看清楚,指尖已經觸到枕頭下匕首冰冷的金屬質感。

見到枕邊人醒來,那影子有點慌忙地遊去將墨鏡頂到腦袋上,解雨臣維持手還按著匕首的姿勢,拉了下肩膀的睡袍坐起身。

那蛇非常小,僅有指節粗細,頭頂著對現在的體型而言大得有些誇張的墨鏡,時而左偏一下、右晃一下,貌似在確認對方是否有集中注意力到自己身上。

「瞎子?」那清晨未開的嗓音還有些啞,他其實不太想開口,尤其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

蛇點了點頭,墨鏡隨著動作落在床面,牠用腦袋推著,將東西推到解雨臣手邊,蛇身完全離開了墨黑的睡袍,昨晚還套在黑瞎子身上的東西已經沒有人類的餘溫。

誰揉了把臉,剛冒未剃去的鬍渣刺撓著掌心:「爺是許仙?」口吻有些自暴自棄。

蛇嗯嗯點著腦袋,眼睛在清淡的光線裡反射,亮得像小珍珠。

解雨臣看著牠,自稱是黑瞎子的小黑蛇看起來一臉誠懇。那你是,男人斟酌著用詞,「小黑。」

這回蛇明顯遲疑了會,嘴一直是抿著的,最後緩緩點下腦袋。

許仙去淋晨浴了,回來時看見黑蛇盤於他脫在床沿的睡袍上,一見到人,小蛇的腦袋揚起,安靜地等人靠過來。

解雨臣伸手摸了摸牠,手感冰涼,蛇把下顎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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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瓶邪] 無名短篇 [G]

│張起靈×吳邪(瓶邪)

│時間:青銅門之後,吳邪已經搞壞自己的身體

│注意:微虐,大多描寫雙方心裡糾結,重啟電視劇衍生

  吳邪的身體日漸衰弱,他發現這悶油瓶最近很奇怪,雖然還是會回應自己的話但總覺得和以前不一樣。

  感覺比起以前還要來的冷漠,問了身邊的人,大家也只是一臉狐疑的回覆說:「他本來就是那樣的人不是嗎?」

  「天真,我覺得你想多了!咱們小哥本來就沒啥笑過。」還順便被胖子嘲笑了一番。

  他笑過,常常笑。

  吳邪知道只要他和張起靈講話,對方的嘴角總是上揚的。

  也常常竊竊自喜,自己對他是特別的。

  吳邪心理明白,自從提過自身的身體狀況之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對方除了下墓以外的時間都對自己愛理不理的。

  他胡思亂想了很多,想著自己是否又成了拖油瓶,還是說那份「特別」只是自我感覺良好,不斷鑽牛角尖卻始終想不出答案。

  直到自己要昏倒的那一刻,張起靈還是第一時間接住了他。

  原來,張起靈不是對他冷漠,而是他在想歷經這麼多次的生死、看見許多人的來來去去,這次是否要和以前一樣接受現實?

  是不是要提早讓自己放手?

  但是他沒有辦法,他做不到,因為對張起靈來說吳邪就是他的一切,是他最珍貴的寶藏。

  「原來你還在意我啊?」吳邪虛弱的對他說:「我不想最後一刻你不在我身邊……」

  「早知道就……就、不和你說了……咳……」吳邪撐起嗓子,本來想和對方開個玩笑,卻又讓自己咳出一灘鮮血。

  「對不起……」張起靈一臉心疼看著手中的吳邪。

  對張起靈來說他知道自己始終會是一個人,所以曾拒絕所有人於千里之外,如今吳邪和胖子就這麼闖入他的生命裡。

  現在大家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嗎?

  誰知道哪一天自己又進入了失憶的輪迴,醒來的那時候他又在找尋自己是誰?人為什麼會在這裡?他又會去追尋心裡總會有一份感覺,到哪都有種熟悉感。

  他會知道曾經深愛過的那個人,在這世界的某處。

  等到自己發現所有事情的真相時,是否早就物是人非了?

  對他來說最痛苦的無非是聽見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回蕩,雖然都是一些吳邪和胖子的垃圾話,曾幾何時卻變得如此重要。

  這樣深情厚誼的鐵三角,最終也只會剩下一角。

  「我……」張起靈一張嘴就被對方阻止。

  「不準說。」吳邪打斷了他的話,「這次……咳……別想再幫我承受。」

  想當年張起靈代替自己進青銅門時,已經夠難受了,他不想再歷經一次。

  「我不想……再失去你……」吳邪冷哼了一聲:「你以為找你容易嗎……?咳、咳咳……」

  張起靈沒有回應,只是癡癡的看著吳邪,心裡想:你以為我就想失去你嗎?

  最後只能無奈的將他的心頭肉抱上床,他知道這時候講什麼都沒用。

  「做什麼呢?一臉送葬的表情。」吳邪有氣無力的笑著說:「我可還沒死呢……咳……」

  見對方沒有說話,還是用一副把別人下葬的屎臉看著自己,於是忍不住問:「小哥……你相信輪迴嗎?」

  張起靈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透露疑惑,他從沒想過這個問題,也沒必要。

  「如果有來生……你……咳、可以來找我嗎?」吳邪眼角不爭氣的留下淚,他笑了笑,「這樣是不是……很自私呢?」

  這樣是否很過分呢?吳邪心裡不斷思考,在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之後一直想著這個問題,本來沒打算說出口卻忍不住脫口而出。

  他嫌和對方相處時間不夠,也嫌自己任意妄為,同時不想失去對方懷抱的溫暖。

  想要抓住對方,同時又希望對方自由。

  「我找。」張起靈沒有半點遲疑。

  「真是笨、大笨蛋……怎麼找都不知道……咳、你如果把我忘了呢?」沒有來生的線索,也可能是一種傳說,張起靈卻還是答應了自己。

  「不會忘。」刻骨銘心的情感,就算忘了,身體也會記得,就算要刻在身上也無妨。

  「哪來的自信……」吳邪睡著前也不放過吐槽的機會。

  張起靈緊握著他的手直到對方沉沉睡去,嘴裡默唸:「願你至始至終都天真無邪。」

  這一夜,張起靈守在吳邪身旁,聽著對方的心跳,確保對方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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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花] 無名短篇 [G]

│黑瞎子×解語花(黑花)

│重啟電視劇十幾集左右,楚楚離開後

│注意:日常的吃醋梗

 

有些人註定用一生去遺忘。

  那女孩死了,在他無法收到求救訊息的時候。

  笛聲響起,反射性的衝往聲音來源,卻發現笛子不在原本主人手中。

  從焦老闆手中看見最後的影片,是她這輩子最深情的告白。

  我愛你,三個字太沉了,包含她對他的一片癡心、不解與渴望。

  子彈貫穿他的胸口,流出的鮮紅慢慢的擴散開來,沾滿整件白色上衣。

  她知道她的愛不會被接受,也知道自己不曾真正了解對方,卻還是偷偷期待哪天他會為她回頭。

  瞎子第一次聽見她的聲音,是一句苦澀的表白,也是最後一次聽見她那甜美的聲音。

  『我們是亡命之徒』這句話不假,瞎子曾以為自己可以用一生承受她的悲傷,卻沒想到結局換來她的灰飛煙滅。

  墓裡是個難以解釋各種怪力亂神的地方,要訊號時沒訊號,平時訊號卻是滿格。

  或許,一切都是命運吧。

  黑瞎子趁著還有訊號時,撥了通電話給小花。

  「喂?」傳來好久不見的聲音,讓瞎子停頓了幾秒,「瞎子?」

  「她……」瞎子的聲音略為沙啞。

  「我知道……」小花沒有多說甚麼,只是與他沉浸在悲傷之中。

  「你知道?不是說好要幫我顧著她嗎?」這句話脫口而出,瞎子立刻明白自己說錯話。

  「你喜歡她?」小花頓時心裡不平衡,「你又知道我沒試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瞎子說不出話,他知道自己是最大的問題,最終還是選擇責怪了別人。

  「你明明說過你們是不同世界的人,我才是,記得嗎?」小花的聲音有點微微顫抖,「你打電話是為了吵架是嗎?」

  「現在是她自己選擇送死,現在要來怪我是嗎?我們是群亡命之徒,她可以為你死,我也可以。」小花咬著牙,聽起來像是阻止自己流露太多情感,「是她自己走的,我也勸過她。」

  「是汪家人的關係讓你難以介入嗎?」瞎子想平復對方的心情,「你知道的,我也擔心你。」

  「比她還擔心嗎?」小花冷冷地說,「有些人註定用一生遺忘,她的死亡已經深深刻劃在你心中,我是否還有一席之地?」

  小花掛斷了電話,獨留男人自己沉思。

  而對方的電話再也打不通,像是拒絕一切解釋。

  「唉──」瞎子長嘆一聲。

  「……分手了?」小哥在一旁冷不防地說。

  「閉嘴啦,你擔心吳邪吧!到時候被霍道夫搶走,我就等著看你哭!」瞎子不甘示弱的回嗆。

  「啊!你幹嘛啦!」話不出0.1秒,瞎子就被小哥狠狠的揍了一拳,「很痛欸,現在老人家都這麼衝動嗎?」

  小哥傳來冰冷的目光,不想再繼續話題。

  從這時開始,張起靈對霍道夫的態度越來越惡劣,大概有九成是黑瞎子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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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花黑] Baked Apple [R18]

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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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有事飛了德國一趟,自然帶上了瞎子。他的德語說得和母語同樣流利,打手兼翻譯,就是有時候翻著翻著會擅自和對方聊起來,需要解老闆假咳一聲打岔。

睡在飯店的第二天,解雨臣剛從浴室出來,坐在床尾的男人突然問起想不想去住小木屋。當地的電視節目他看不懂,瞎子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誰指著畫面中充滿溫馨及休閒氣息的實景拍攝,木造的歐式房舍襯著背後一片湛藍無雲的晴空,確實挺有度假風情。

過分謹慎的人可能不太願意答應。他把解雨臣逮過來,撈起對方脖子上掛的毛巾替他擦頭髮。誰在那勸,來都來了,再說有哪個仇家千里迢迢的開車幾個小時上山就為了暗算你。

休閒娛樂這方面的事情他確實不擅長,再說這裡還有個假地陪,蓋在毛巾底下被擦得搖搖晃晃的腦袋含糊地應了聲,黑瞎子就當小九爺是答應了。

早上兩人收好行李,房間沒退就當障眼法。瞎子用電話租了一輛汽車,業務把車開到飯店大門,辦好手續確認車子狀況無虞,把東西往後備箱一塞,先往法蘭克福市中心方向開去,說是有個早市可以先去走走。

有不少當地人也跟他們一樣在美茵河河畔散步,Kleinmarkthalle很熱鬧,攤商把商品都陳列得很整齊,室內市集內採光良好,地板光可鑑人,空氣中飄散發烤熟的麵粉香、咖啡濃郁的氣味,攤位上顏色鮮豔的各式蔬果誘人食慾。

還沒吃早飯,兩人選了一間看起來順眼的店,點了杯咖啡,站在戶外用餐區的高腳桌旁吃小麵包及煎熟的香腸。解雨臣拌著加了莓果碎粒的優格時,腰上繫著圍裙的老闆突然從店內出來,直徑走到他身旁神色誠懇地說了一大串。

誰挑起眼皮,旁邊高了半個頭的墨鏡男只是笑,背靠在桌邊偏頭過來解釋:「他問你是不是東方來的明星。」瞎子揚起下顎,指了指店內櫃檯後方牆上的位置,「想跟你合影。」

難怪手上拿著拍立得。無所謂,這時候拒絕反而很不解風情。他不在意高大的外國老闆將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轉頭注視前方黝黑的鏡頭。

眼前舉著相機的男人意外地好看,不戴工作手套的手指顯得修長,他身形高挑,撐起長風衣,微笑的唇抿著外語,襯著背景滿溢的異國風采,藝術家氣息悠然而灑脫,渾然天成的攝影師。

誰按下快門,相機很快吐出相紙,抽出來搧著等待顯影的時刻,老闆過去接了手,對著兩人又比劃了一陣。這回瞎子把口袋裡的手機也掏出來交給對方,解雨臣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感受那人帶著閒適的氣息靠到自己身邊。

兩張相片用圖釘固定在店裡那塊軟木板上,瞎子多買了一塊蝴蝶結麵包,掰了一半遞過去,兩人邊走邊啃,在早市內添齊晚上要帶去小木物的食物與必備品,轉頭晃進旁邊的跳蚤市集。

天氣很好,市集內人聲鼎沸熙來攘往。鉤針娃娃、私釀啤酒、泛黃的老式收音機,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擺在攤子上賣。

瞎子淘到一張老黑膠,解雨臣看他用手指反覆撫著毛了邊的紙殼,欣喜之情溢於言表,想著屋裡是該再添購一台黑膠唱機了。

經過賣手工瓷器的攤位前時兩人都停下腳步,有人不常做飯,但樂於添購一些杯碗餐盤什麼的。尤其喜歡看黑瞎子挑揀他櫥櫃裡那些餐具,像陳列畫作般依心情或場合盛上飯菜、切好的水果,騰著熱氣的煲湯;時而活潑繽紛,有時暖烘充盈著家居的氣息,筷子、叉子、或調羹變著組合花樣在餐桌上出演。

不嫌麻煩也不嫌重,瞎子又挑了兩個高腳杯,等待老闆用牛皮紙小心地包裝易碎品,轉過頭卻發現另一人在按手機。他以為醫院那有什麼麻煩事,畢竟這次大老遠飛來一趟有部份也是因為這樁,解老闆淡淡地哼了聲,「吳邪貼了喜來眠的新菜單。」

誰在那笑,開放試菜他就去。

接過包裝好的商品,誰的拇指還在螢幕上飛快地按,「你真回啊?」他輕推了推對方的後腰,示意向前走。

沒,「我問他一道菜成本多少。」算成本這件事就讓小三爺特別愁,這人肯定是故意的,畢竟上次胡蘿蔔的事情還沒結清。瞎子瞄了他手機一眼,剛好看到黎簇留言老人就只做老人菜,懷裡抱著紙袋的人在那笑,想起了以前一些『好玩』的事。

單趟車程約一個半小時,設定好導航就沒什麼問題,他很久沒看到解雨臣打俄羅斯方塊了,居然就有種懷念的感覺。

木造的房屋應該是新建的,設備很先進,房東事先告知了電子鎖的密碼,進屋後先把行李跟採買的東西擺開,時間還早,瞎子提議可以到後面林子裡散個步。

冬天的樹林很有童話氣息,不曉得是不是因為樹種不同的緣故,總覺得氣氛不一樣,好像隨時會有小動物從後面探頭出來。

雪積得不算深、安靜地綿延起伏,反射出陽光有些晃眼。瞎子換了副雪地用的墨鏡,他倒是還好,戴了偏光的。雪聲踩起來像嚼著蘋果的清脆,大片銀白的結晶堆疊,將底下原本步道的痕跡掩蓋得一乾二淨,潔白如新。

行於林間,鼻尖嗅聞冷而清新,新鮮的氣味,像空氣被洗滌得很乾淨。偶爾從樹冠葉梢落下來,針葉植物散著松香的細雪,瞎子脫掉一隻手的手套,手指碰了碰旁邊。

那邊從善如流,皮膚接觸到凍人空氣立刻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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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花黑] 周旋 [G]

正劇5K+,有借鑑的主題

它不好看 ,但是我想寫

於是就用兩個月時間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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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第聖家堂,男人循手機內事先存放的線索文字找到相應的教堂椅,光可鑑人的地板殘留人形移動的黑影。他坐下來,看見樹幹形狀的柱子﹐往上的分枝連接到頂端茂盛的樹葉,又像花朵盛開的模樣。

你摸摸椅子下面。手機裡解雨臣的笑臉感覺藏不住得意。

黑瞎子彎腰摸索了一陣,手指沒碰到任何東西。他疑惑地對照了一下提示,改探摸前方的座位底下,那東西用一種黏性恰到好處的膠帶貼著,指尖輕輕使力就摳下來,一個繡著暗紋作工精美的絨布盒子,他想他不用打開,也知道裡面藏著的是什麼。

小九爺神通廣大,能差遣的人手都伸到國外,黑瞎子知道那不是他親自布置的,因為最後的好長一段時間,他都一直陪在解當家的身邊,幾乎寸步不離。

『喜歡嗎?送你了。』畫面裡男人揚起的神采雍容又慷慨。

沒有,他不想收,也沒有打開。但無可否認,他很喜歡。那個設計素雅充滿俐落美感的男士對戒現在跟吊墜一塊掛在胸前,反射著擋風玻璃前透進來的日照反射出張揚的光芒。

上週的事,卻在不思考的時候浮現於腦海。黑瞎子打著方向盤,內心有個聲音在責備說你根本沒有寸步不離。

濱海公路,只有那輛復古造型的雷諾行駛在灰黑色的車道上。柏油路一上午積蓄的熱氣隨著掠過車體的風不斷灌進來,駕駛還是嫌陽光太刺眼,否則會選擇將硬頂的敞篷打開。

已經戒菸了,仍然習慣搖下窗戶開車,一直乖乖停在副駕位置上的氣球忽然悠悠地從他面前飄了出去。

這裡嗎?黑瞎子放鬆油門,踩下煞車,車窗外,金黃色的海岸線在堤防下閃閃發亮。

此地並非旅途中行徑的第一個國家,他覺得自己已經在外頭流連好久,明明都已經活了一百年,這幾周卻有時會莫名憎惡厭煩起時間的漫長。

男人找到一個合適的地點停好車,氣球早就飛遠了。他鎖好車門,感覺這天氣還是有點熱,從物理上來說,深色的穿著也吸收了更多熱度,黑瞎子推了下墨鏡,想著一樣的季節,卻和那天不一樣。

那是一個陽光很舒服的午後,拔高至窗外似乎伸手就能夠到的法國梧桐葉片綠得發亮,襯著背景鮮豔的藍天白雲在薰風裡搖曳婆娑。醫院裡的空調總是開得很強,手掌貼著厚厚的隔音窗也只能觸摸到些許溫度。

位於最頂層的VIP單人病房不受任何人打擾,自然也不會打擾到任何人。在這裡,應將手機關閉,但小九爺不在,堂口處理不來的事堆積如山。

儀器低低地發出穩定的頻率,當轉成靜音的來電提示突兀地在桌面亮起時,病床上的人睜開了眼睛。黑瞎子看了一眼號碼,非接不可。他朝床頭示意,便起身走出去接聽。

反掩上病房門時,不禁產生種錯覺,恍惚間好像又回到解當家還尚未成年那個時候。那個艱困的時期,他代理了大部分的決策,如今那種繁重沉悶的氣氛又壓上肩頭。

黑瞎子不記得那通煩人的電話講了多久,直到背後一直保持光潔與寧靜的迴廊上傳來雜沓紛亂的腳步聲。

握著電話的手垂到了身側,他臉上漆黑的鏡片反映出護理人員焦急奔走在病房內外穿梭的忙影。

好長一段時間,或許並沒有那麼久,耳鳴才終於退去,人聲嘈雜與隔著病房門裡機器發出尖銳的警告音,排山倒海洶湧地將他淹沒。

就算不身處在亂世,離別也隨時都在上演。

解雨臣的手腕及先知卓見,認識的人都是領教過的。什麼該發生不該發生的、全都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安排妥當,一絲不苟。群龍無首的狀況下是亂,但有人鎮壓的情況下也沒亂到哪去,見血是難免的,但也沒鬧到腥風血雨。

四季更迭輪迴了二遍,一個沒有寄件人的包裹出現在解老闆的辦公桌上。收件人也是個假名,但地址很明確地寫得一字不差。箱子應該是秘書放的,明明沒有人會再坐在那張桌後的老闆椅上,他也不會。

破舊紙箱散發出的滄桑,大聲地詔告天下是如何迂迴往復在好多地方不斷輾轉流浪,最後才抵達這裡。包裹本身不大,瞎子抽出隨身匕首劃開來,一部手機、一張全新的身分ID,兩本護照,其中一本是簇新的,不屬於他的那一冊裡面早就蓋滿各種出入境章。

很普通的智慧型手機,身子往桌邊靠,男人長按開機,意外電量居然只掉了一點。手指隨便滑,明明桌面看不到有什麼東西,卻顯示數據存儲量已達上限。點進文件夾,出現在序列的第一個檔案是名為01的影片檔。

往下繼續滑全部都是影片,只能依序先點開第一部。解雨臣的身影赫然躍於小小的方框內,熟悉面孔出現得促不及防,驚嚇之餘甚至來不及懷念。男人帶著黑瞎子熟悉的,那種慣於命令的語氣:『資料看完沒有?』

那邊一臉就擺明著你肯定沒看的表情,抱臂停了一會,才複又緩緩說道:『等你準備好,我們就出發。』

他沒有準備好,一直沒有準備好,在點開影片之前都始料未及這唐突的一刻。心情、時間、或者是其他什麼用以推諉的藉口。刻意讓日子過於忙碌乃至於早已忘卻這件事,曾經規劃兩個人的旅程,如今徒剩一人再也達不成當初約定好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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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All邪] 幸運之神 [G]

吳邪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這群人大晚上的要聚在自己家,幾個陰魂不散的就算了,連二叔和三叔都在,難不成前陣子瞞著他們下墓的事情被知道了?但看這架勢也不像是要來算帳的,天呀!不管怎樣都好,把他們都請走吧!現在的氣氛像極了在開會,你不動我不動,連針掉下來的聲音都清得清,蘇萬和黎簇兩個毛小孩平時躁的比誰都狠,偏偏這時痿了,嘖嘖,不可勝當大任呀。

看來還是得我開口才是,話音剛起眾人的目光就唰唰地往我這盯,頓了一下繼續說「二叔、三叔,這麼晚了來雨村有什麼急事沒?」吳二白啜飲一口茶「小邪,幾日不見膽大了,事情都敢暗著偷做,當吳家是瞎了嗎?」所以二叔還是知道我偷下墓的事情,今天果然是來找我算帳的,吳三省見我臉色不佳趕緊緩頰「老...二哥,大侄子也知道分寸,不會亂來的」吳二白冷哼下「分寸,他現在還能活著,就是他的分寸?」

解雨臣不急不緩的出聲「二叔,吳邪以後我會嚴格看著他,不會讓他再亂來的」花唄出口便知有沒有,二叔的臉色明顯緩下來,Nice,小花!感激的眼神望向他,欠你的錢我不會因此就還你的,但是我會對你好點的,不借到你破產的那種好。

其他人見到謝雨臣驕傲的像只花孔雀也不甘示弱,黑瞎子接下出擊「二爺,小三爺瞞你的多得去,不必在意」死瞎子,你到底是來幫我還是害我的,他本人還得瑟的向我拋個媚眼,拋你妹呀!眼見二叔的火氣又要上來,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胖子『胖子!你家的天真就要沒了! 』胖子無可奈何地應下「二爺,消消氣,氣大了傷肝,天真在雨村也是悶壞了,才想找點消遣做,我同小哥會在天真旁邊24小時全天候照料。」張起靈點頭表示同意「我會看好吳邪。」

吳三省加緊滅火「二哥,張家小子都掛保證,就不用擔心了」吳二白沒回應,只是輕輕的用拇指磨蹭杯緣,吳邪正在考慮下一步要不跟二叔跪著懺悔算了?可是瞄了一眼黎簇他們,還是別吧!以後我的臉面放哪去? 「二叔...」吳二白此時瞧著吳邪「小邪,收拾跟我回去,把你放在家裡諒你也生不了許多事。」話一出眾人開始緊張,吳邪也不例外「二叔,這事有餘地商量嗎?」吳二白斬釘截鐵的回复「沒有。」

黑瞎子做出一個大膽舉動,他攔住吳二白去路「二爺,就這麼把他帶走是不是太無趣了?要不來玩個遊戲,你贏就可以帶走小三爺,如何?」他轉向旁邊的蘇萬讓拿出撲克牌「這叫國王遊戲,拿到鬼牌的人為國王,可以命令兩個號碼做事,如果二爺在六輪內拿到鬼牌並抽到大徒弟號碼就能把他帶回家,二爺要來試一把不?”

我有種被當成抽抽樂獎品的感覺,可是照二叔的性子會乖乖照黑瞎子的提議嗎?他可是不任人宰割的吳二白,每當以為計畫成功,他總是好整以暇的等獵物進甕,再享用的獵食者,吳二白難得勾起嘴角「行,也讓小邪享樂一下。」

參與者:吳邪、張起靈、胖子、解雨臣、黑瞎子、吳二白、黎簇、蘇萬、吳三省

於是就到現在的局面,第一局的國王是蘇萬,幸好不是二叔,我可不想被帶回去,蘇萬興奮地用眼神示意我『師兄,我做得好吧! 』吳邪微笑帶著讚賞,畢竟小孩就是要誇誇,蘇萬羞澀的發下命令「5號來親國王的嘴30秒,2號在5號的脖子上種草莓」當我剛才的話收回,小師弟被lsp師傅傳染不輕,誰那麼衰是5號,這下要拿手機好好記錄,以後就有料可以笑話一番了~

眾人的牌都翻開,只剩吳邪還蓋著,2號是黑瞎子,怎麼不見到5號,是沒發到嗎?不安感逐漸上升,不會真那麼巧吧?黑瞎子替吳邪翻開牌,露出愉快地笑道「認清現實,5號就是你喔~吳邪~」

--------------------------第二輪的分隔線

明明才剛結束第一輪,吳邪卻覺得時間過了半世紀之久,面對接下來的五輪乾脆讓我躺平帶過,雖說是黑瞎子出的爛主意,好歹是為了阻止二叔把我帶回家,該感謝二叔沒有直接讓貳京帶著簽子來訪,而是直接親自來領人嗎?不管是哪一個,我都不要。

「吳邪」張起靈叫我回神來抽牌,這一局我抽到鬼牌的機率不大,可是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們不叫到我的號碼,畢竟我金頭腦的名稱可不是叫假的,到了翻牌時間,果然如我所料,我沒拿到鬼牌,此局的國王是胖子,他默默地遞給我一個安心的表情,胖子果然比蘇萬靠譜,不愧是好兄弟,不誤傷己房的前提下,我輕輕地用腳往胖子那踢幾下,這幾個都是對我有一定了解程度的,所以不能明面上使用敲敲話,就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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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花邪] 郎來騎竹馬 [G]

幾分鐘產物,勿較真其邏輯------------------------------------------- ------------------------------------

在雷城治好我的肺病後,小花說是要慶祝,就讓我來他這作客,不巧有急事他需要離開,我便揮揮手讓他去忙自己的,所以現在百般無聊的我,躺在窗邊觀望四周的樹林,屁股底下有一層觸感極好的毯子墊著,在雨村時我很常坐著坐著就睡著,所以小花叫人鋪上的,說怕我感冒。我對於他的說法嗤之以鼻,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感冒,怕是把我當作易碎品看待了。

笑著搖搖頭,小花操心的程度和胖子有得一拼,也虧小花我才有一定的把握能完成計畫,如今也該換我這個兄弟幫他了,但是他似乎什麼都不缺的樣子,可以從哪下手呢?苦惱地摸摸頭,隨後想到胖子整天說讓我找個對象的事,「果然幫他介紹個對象,讓他後半生安穩的過,不用再跟我東西南北亂闖,也該穩下來了」

隨手一摸,有一本書放在我旁邊,翻開一看,原來是一本日記而且每一頁還附照片,看得出來小花挺寶貝的,他也不是會隨便亂扔的人,應該是特意給我解悶的吧,翻了幾頁之後越發覺得不對勁,怎麼全都是我的照片,就連嬰兒時期的都有,我都不一定找得到,他居然會有,回頭要問他照片誰給的,居然把我賣了。

把日記闔上,書面有一個凸起,摸起來像是一把鑰匙,仔細一看果然有夾層,好奇心使我抽出那把鑰匙細細的揣摩,這解大花花樣真多,鑰匙上的還刻花紋,只是圖樣好像在哪裡見過「吳邪,你對這把鑰匙的用處不感興趣嗎?」一滴汗從我的下巴落下,小花拿出手帕替我擦擦「是屋子太悶了?」

我僵著臉拿起鑰匙,喉嚨不自覺一縮,彷彿有話卡在裡頭出不來,小花順手拿起鑰匙往書架走去,打開一個偽裝成書的盒子將鑰匙插入,一道暗門躍然於我們面前,他將我半強制性的推到門前,有一道密碼鎖,我有一個預感,如果打開這扇門,我跟小花的關係就回不去從前,這是不可以的事情,想到這,腿有向後退的打算,但是小花的雙手穿過我的腋下,將我人困在他跟門之間,他的聲音從身後傳出,一如往常溫柔的語氣「吳邪哥哥,別把我甩掉,更別說讓我娶你以外的人」

叮!密碼鎖解開,入眼是一牆壁的照片,還有一張床,全是我各個時期的照片,有些角度還是常人拍攝不到的,他的右手輕輕磨蹭我脖子的傷疤「吳邪哥哥,好幾次我都很怕失去你,沒了你,那些人也沒活的必要,當然我也是」我清了清嗓子,卻沒有望向他「解雨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小花猛然將我推到床/上,皮帶喀喀解下將我的手綁住,跨坐在我身上,親、著脖子,熱氣從耳朵傳來「你猜猜,我的吳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