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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花] 《家常篇》(11/07更新) [R18]

隔天一早,導遊跑過來,轉達了搶匪撤告的好消息。
黑眼鏡看了一眼解雨臣,解雨臣只是點頭,結束話題往員工魚貫而入的方向走去。
導遊撓了撓頭,黑眼鏡也不提問,跟著進入酒店餐廳。他知道對方會記住,並且在某個時刻回答他,向來如此,所以並不著急。
昨天深夜吃得多,早上解雨臣沒什麼胃口,只吃了點沙拉水果。退房之後,酒店外已經停了一排皮卡車,都是蘇聯支援越戰的歷史產物。
不是所有人都參加這項行程,但不在少數,越共皮卡的數量很可觀,引起進出的遊客們的不少注目。導遊一邊向周圍詢問的老外發名片,一邊尋找昨天遭罪的兩人,熱情地邀請共乘一輛。
解雨臣將副駕讓給對方,長腿跨上車,順手甩上敞篷車門,倚在邊兒上又開始滑手機。黑眼鏡後來居上,在旁邊翹二郎腿。
導遊很高興看到他們狀態不錯,順道跟司機寒暄幾句。能坐駕駛的都是退役軍人,駕駛技術讓人放心,在導遊的要求之下,司機跟車隊打了個自己是領頭羊的手勢。
其他皮卡駛成一列緊緊跟上,沿路浩浩蕩蕩,在市區的摩托車海中硬是闖出一條大道。
但是,巡禮的第一站就是火車咖啡街,熱門景點,讓車隊的規模直接打對折,去過跟沒去過的都不想錯過,不少員工掛著相機躍躍欲試。
於是,突然變成拼好車現場,想去的共乘一輛,不想去的下車另拼車。導遊認為在這裡大家可以照顧好自己,並不打算下車。一個人出現在車門外,示意一下,禮貌地將他請下車。
導遊又撓了撓頭,聽話下車了,取而代之是一位法務部跨上車,俐落關門。
剩餘的皮卡車繼續上路,他們的司機還是打了一樣的手勢,領在前頭兜風。少了導覽的聲音,車上清靜不少。
「昨兒就你倆待在一塊兒?」黑眼鏡終於問。
法務部的目光往後一偏,還是沒能習慣他發問的重點:「是的,導遊的情報很誠實。搶匪的傷勢確實嚴重,但因為是北漂,一個人住院沒人照顧。」
「還聘了一位當地有名的律師。」解雨臣嘆氣,否認獨處,但沒有停下滑手機的動作:「地頭蛇很利索,跟醫院商量一下,就取得了單獨的探視權。」
「只待了一會兒,甚至沒有聘人花的心思多。」解
全文展開(共 20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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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花] 《出差篇》(10/18更新) [R18]

兩人猛地眼睛一睜,黑眼鏡抽氣到一半,解雨臣已經推開他,衝到一邊去嘔吐。
這讓黑眼鏡的氣差點沒順過來,嗆咳了好幾聲,心說不好,也連滾帶爬去拍解雨臣的背部:「你吐慢點,小心噎死,我又得下去一趟。」
解雨臣沒有心情開玩笑,自己現在肚子發脹難受得緊,怎麼會脹氣成這樣?
黑眼鏡一邊拍背,掃了眼陰暗的屋子,這應該是神社內部,碎成一地的包裝紙,全是從旅館搜刮的物資,清一色的茶饅頭:「嘖,那隻臭狐狸,看我不撐死牠。」
解雨臣抹了把嘴,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吐完也沒多舒服,渾身冷得要命:「我說你,是處男嗎?怎麼還這麼沒輕沒重。」
黑眼鏡呦嗬一聲,心說果然,這遲來的帳還是要算的:「算帳之前,先顧好您的龍體要緊。」
解雨臣偏頭狠狠看了他一眼,樣子有點狼狽,但自己現在的狼狽,難道對方不用付半點責任嗎?
好吧,黑眼鏡舉起手,表示自己的無辜跟無害,然後隨手撈過完好無損的瓶裝水──那死狐狸,只顧著吃也不嫌乾巴──他扭開瓶蓋,獻給命大的皇帝。
解雨臣拿去連灌幾口洗嘴,完事又去看他:「你的衣服呢?」說完,剛死去的回憶又開始攻擊他。
「對啊,我的衣服呢?」甲方又開始面色不善,黑眼鏡也繼續裝忙:「哎呀,這兒呢。」他指著被拋棄在地上的黑皮衣,撿起來拍一拍,又重新掛回甲方身上。
解雨臣沒有抗拒,實在太冷了。
黑眼鏡注意到解雨臣在發抖,但他又看向神社外面,外頭的雨下得有些急,雨水打在頭頂的野屋根,鼓噪著,潮濕都漫開了。
有人踩著雨的鼓點,無聲出現在兩人面前。
解雨臣抬起頭,屋裡熱了起來,黑眼鏡已經把他擋在身後。
忽然出現的白辰,靜靜打量他們,才說道:「天亮之前,不要離開神社。」
解雨臣不說話。幾乎全黑的環境,只靠對方的紋身襯托出微光,但已經讓黑眼鏡看得夠清楚了──三目,骷髏冠,憤怒相──這傢伙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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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花] 《日日集》(10/03更新) [R18]

一天夜裡,解雨臣拿著一把折疊椅,放到屋簷下。
黑眼鏡蹲在地上看著他,咧了咧嘴,彈掉菸灰,就要摁熄。
解雨臣先擺手,難得不計較,坐下來,開始自顧自賞雨。
夜裡突然一陣大雨,吵得人睡不著覺。
幸好沒有風,雨瓢潑不進來,解雨臣前傾身子,支著下巴隔岸觀火。
黑眼鏡又看他一眼,轉回去把菸抽完——地上預備了煙灰缸,他摁熄菸屁股。
今晚不見啤酒罐,還不夠放肆。解雨臣心想,算了,放空起來。
後來黑眼鏡走開,又回來,也搬了張馬扎,坐了下來。
解雨臣已經放下椅背,變成躺椅,就這麼窩著聽雨聲。今夜雨並不潮,空氣中有二手菸的餘味。
換黑眼鏡托著腮幫子,觀望著雨。
都沒有說話,兩人之間,只有稀稀落落的雨聲。
稀稀落落,雨稍微緩和了,但也只有稍微,屋簷滴下成串的水簾,稀里嘩啦的。
黑眼鏡轉頭看解雨臣,解雨臣安靜閉上眼,連呼吸都藏在雨裡了。
黑眼鏡觀察幾秒,也許就這麼看了一分鐘,或兩分鐘,總算想到要起身。
屋簷下的兩把空椅子,染濕了幾滴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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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花] 《旅行篇》(08/30更新) [R18]

一早起床,被窗外的波光粼粼給美醒了。
窗開著,落地紗簾緩緩飄逸,解雨臣在床上任由浪聲忽遠忽近,享受著被潮汐輕輕拍打即將淹沒的感覺。
他們租下的公寓,幾乎要與大西洋零距離,從床邊的陽台翻出去,橫跨公路就能一腳踩在沙上,分分鐘的事兒。
解雨臣繼續側躺傾聽,背部貼上暖意,黑眼鏡還是戴著一貫的眼罩,橫臂在他腰上也安靜吸著他,吸了又吻樂此不疲。
「要泡澡嗎?」一起賴床的人發出邀請。
解雨臣想了想,想著想著就閉上了眼,浪太好聽了。
他聽見耳畔傳來偷笑,大發慈悲並不理會,改去勾搭腰腹的手,翻身把自己按進身邊的同款睡衣,陽光好過頭了。
胸膛傳來低頻的嗡聲,還在笑呢,解雨臣埋頭感受,又考慮要攻擊睡衣裡最脆弱的地方。
黑眼鏡感覺到一股寒意,嘶了一聲,倒也沒撒手。
笑聲跟浪聲都平息了,大概退潮了,後來還是泡了一會兒澡。公寓的浴缸很大,廚房很平庸,標準的經費限制,裝修只好花在刀刃上的結果,導致三餐都得出門解決。
但能體驗一回海上鋼琴師,解雨臣認為一切都值了,洗漱吹乾,兩人也都因為飢餓果斷放棄宅在屋裡。
住的地方太人跡罕至,開車到波爾圖市區,居然要花二十分鐘。
波爾圖跟里斯本一樣,坡出奇的多,停好車得繼續步行,路上隨時都有橫穿的老電車。
他們沒有搭電車,但解雨臣把電車穿在身上,再披一件格紋小披肩,牛仔褲帆布鞋,妥妥的遊客穿搭。
黑眼鏡就不一樣了,又到了四年一度的世界盃,他身穿名牌紀念球衣,好一個死貴的裝逼球迷。
「C羅還沒正式退休呢。」解雨臣說著,有點想遠離他,免得被當地人丟雞蛋。
「西班牙的主場球衣好看。」黑眼鏡說得大大方方。
解雨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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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花] 雨 [R18]

窗上的雨幕,隔絕了十米底下的京城。
這場雷雨,已經在解雨臣背後徹夜淋著。他不曾回頭。
夜半的世界,被螢幕方正的冷光束縛,讓人忘記寒冷,忘記飢餓。螢幕刷過的抄斬名單也不重要。
不重要,不關心,解雨臣依然執行著,群發下去,到時下面的人自個門兒清。
直到,手機震動,他不自然屏息的臉終於僵了。
解雨臣立刻解鎖屏幕,接起電話,看不慣筆記本刺眼的藍光,而轉了椅子──原來這場雨名副其實,一直都有雷滾。
大抵是大廈隔音太好,解雨臣看著被瘋狂噴濺的玻璃,玻璃很大片,跟最近上映的末日電影沒有區別。
這通電話,誰都遲遲沒有說話。
「東家。」總得有人先沉不住氣。
解雨臣咬唇,心想那永遠不可能是我,也不能是我:「述職報告,你遲交了。」
對面就笑:「還活著,別苛刻了。」
解雨臣看著窗外大閃的雷鳴,說知道了。

※※※

咖啡館的爵士樂,跟窗外的雨聲融在一塊兒。
解雨臣就在自家公司樓下,點了一杯咖啡,在裡頭坐著。
昨兒雨來得又急又狠,沒想到後勁挺足,連夜下也不見停。他喝了一口,終於看向窗外,西裝穿了一晚,很悶,但他領帶沒鬆,只解了袖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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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花] 小窗终未明 [PG]

「及時折損就好,報銷單你自個兒掂量,別說會計部又為難你那幾張發票。」
解雨臣又靜靜聽了一會兒電話那頭的事後交代,沉吟一聲覺得問題不大,便由著那人將這回的爛攤子三言兩語地揭過了。
現在深夜過十點,稍早前下班利用穿行地道的通勤空檔連撥了幾通電話,直到現在才比預計時間還晚些時候回撥過來,不過那些都不重要了,就這麼點計劃趕不上變化的人事無常,也還在他計算的小數點風險內,只要最終結果確保仍在正軌,道上人稱黑爺那雷厲風行的辦事效率,解雨臣總是信得過的。
「對了,沒什麼事的話,明天准你一天假。」解雨臣在對方收線前,臨時補了這麼一句,算是做為這次臨時外派的補添,「想好要怎麼度過了嗎?」他順帶不由得好奇,畢竟他不是很能接受計劃外的安排,但自己的補償向來又是隨機發落。
通話那端沉默了一瞬,知黑眼鏡莫若解雨臣,無端聯想都能料到這傢伙此刻挑了邊眉頭的樣子,果不其然調侃回來,「喲,不用先回公司總結復盤?」
「不急,這回事小。」解雨臣平淡地回敬一句,此間已算是下工的閒聊了,「除非您大爺過慣一天的奢侈淫靡便能大腦格式化,那另當別論還是請你先跑一趟。」
電話那頭對他的消遣無動於衷地嗤笑一聲,並不放在心上,但顯然心情不錯,「怎麼就平白先給我冠上奢侈淫靡的控訴了?說得我好像樂於適應大老闆您總臨時空降的今日不上朝特權似的。」從善如流地扯皮間,黑眼鏡話鋒一轉問,「話說閒話家常兜了一圈,你還沒上床?」
成功讓解雨臣一頓,他靜了靜周遭仍是孓然一身的沉澱環境,也不知這人從何判斷他隻身在哪兒,淺嘆一息算是服了,不覺小聲逼逼「擱這兒家長抽查呢」,倒仍身體力行遠離了客廳茶几上的雪茄盒,漫不經心地移駕至隨意一間房的床鋪,「你還沒告訴我,打算怎麼揮霍明天的假。」
「這不趕鴨子上架,我剛下班的反射弧線還長著呢,得緩緩。」解雨臣落座榻上間,反之聽聞另一頭挪身踱步,說話間還挾帶衣料摩娑的動靜,「我尋思著夜還長,出門幾日地也都長了灰,機不可失要不裸體擦地醞釀一下假期得了。」
「……」解雨臣自覺蓋上被子的動作一頓,反覆咀嚼這幾個字,臉上古怪的表情讓少得可憐的睡意又更微乎其微了,「……裸體?」
「大半夜的你倒是出息了,此刻關注的重點不應該是擦地嗎?」電話那端的黑眼鏡仍是一副八風吹不動的樣子,顯得無端懷疑的對象才該可疑,「我以為解老闆你這樣的人能理解,適量的家務有助於思路清晰,提神醒腦來著。」畢竟黑夜是他的主場,直接倒頭就睡還挺掃興。
「是的,我不反對針對環境的把控也是潔身自好的優良嗜好之一。」解雨臣頗為無語地附和,暗自捏了捏鼻樑,以轉移一時衝動而難得主觀性懷疑的某種心虛,暗嘆確實是該睡了,「但有一點你忘了,你也說過我家老是維持IKEA似的一塵不染,故而恕我無法替你設身處地,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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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黑花] 做你愛做的事(花兒爺生辰賀文) [G]

「解老闆,消停一會兒。」飯點雖遲但到,閒暇樂於在外拉單的黑眼鏡難得歸心似箭,搗鼓好一陣子,端著一碗滿是儀式感的熱食終於從廚房出來了,「今天這日子給自己賞個面子,吃個麵唄。」
生辰旁人都記得比自己清,解雨臣要想渾然不覺也難,想想公司員工出於好意比往日要來的勤奮,與自己被迫爭取到的準點下工福利,下班依舊伏案的他基於良心,姑且停手抬眼,終於肯將心神分出一星半點給工作以外的凡間俗事,「瞎子,你還挺講究?」
「一年一度,過了這個村兒,沒這個店兒。」黑眼鏡一如既往沒心沒肺似的嘴貧,「也就您大愛無邊,六根清淨貧鈾彈,一息三千六百轉。」
解雨臣對這人不正經的歪理習以為常,不置可否地接過筷子,碗公擱到他面前同時,剛過目的10-Q也被推得老遠,「豬腳……咱們是過生辰呢,還是給我出獄洗塵?」
「就咱們老要經歷的那些妖魔鬼怪,去去霉氣也算應景。」黑眼鏡拉了張椅子自個兒坐在一旁,挑眉努了努下巴暗示某人眼下的一圈黑,「你這都加了幾天的班,不該補一補?」
末了這傢伙還真琢磨解雨臣方才的消遣,樂道火盆沒有太麻煩,老闆您給我省省力,自己當著豬腳麵線的面走一個將就一下得了。
「怎麼跨你倒是說說?」解雨臣真的會謝,要是肖想他長腿一跨,這碗麵他肯定是不碰了,衛不衛生啊?
「解老闆行行好,動點想像力。」黑眼鏡還真示範性屈指動一動,二、三指活像兩隻蚯蚓,咧嘴笑道,「咱當家的向來天資聰穎,舉一反三肯定不在話下。」
這認真又帶點敷衍的誠意,險些給解雨臣氣笑,卻鬼使神差地乖乖伸出兩指,甚至還做了助跑姿勢,然後紆尊降貴地予以一個華麗的小跳躍,凌空跨過了碗公。
「好啊!」黑眼鏡立馬不要臉地鼓掌捧場。
嘖,神經。雖然但是,解雨臣還是不爭氣地為他時不時的發癲破功,肩膀隱約可見隱忍的抖動,「咳我……開動了。」
「花兒,別忘了許個願。」黑眼鏡都看在眼裡,笑意不減地貼心提醒。
「不了吧,你又能許我什麼。」解雨臣總說得一副什麼都不缺的樣子,話語間倒意有所指地掃了眼沒完沒了的合約文件。
「偷跑肯定是不能夠的,聽話趁熱吃。」黑眼鏡會意過來,反而把那堆眼中釘推得更老遠,「樂觀點,起碼我能許你一晚無夢的夜。」他知道大忙人每年願望都不過是想睡個好覺罷了。
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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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無CP] 心疼(黑瞎子中心) [G]

※正經向,基本無CP,要說有的話大概是蘇萬x黑瞎子。
※這是在追網路連載時寫的,跟出版的可能會有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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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更應該去心疼誰,或許我們都累了,累的連有情緒都是奢望,眼前流淌過的一切,內心所追尋的一切,我們為了一切所拋下的一切,到頭來,是為了什麼,我們真的知道嗎?
我們先會哭,然後學會笑,最後終將兩者遺忘。

每個人笑的背後都藏著許多東西,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黑瞎子是這樣的一個人,他會笑,甚至愛笑,這個舉動在很多時候可以稍微欺騙自己一下,當然,分寸他自然是知道的。

『你真的不姓張?』

『姓張的都是不會痛的,我不管怎麼樣,還是會痛一痛的。』

『啊,那我現在連你都不如了。』

腦中回響起了在沙漠中與吳邪的對話,黑瞎子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是阿,自己偶爾好歹也是會痛一痛,他會控制情緒,但無法抑止它產生,而且經常是沒來由的,大部分都洶湧無比,可是他實在沒力氣去理會它們,黑瞎子只能認為那是一種精神異常及失控的現象,但他有自信讓旁人看不出來,就連吳邪也一樣。吳邪說過,現在幾乎沒人能騙他,除非那人有極端高超的說謊技巧,還加上一點人格畸形,所以黑瞎子一點也不擔心被看穿,在這個世界混久了,很少人的人格能夠保持完整,尤其是像他們這樣的人,人格這個詞似乎離他們很遙遠,以至於他們看著電視上很多的社會罪犯,都覺得可愛的緊,有時候甚至會笑出來。

他相信吳邪絕對是會痛的,而且痛的比一般人要真切很多,他現在覺得他不會痛,是因為他痛的太久,痛的產生了錯覺,覺得那不是痛,他已經有些搞不清楚痛的感覺是什麼了。

這樣,你有覺得更接近那個張起靈了嗎?

沒有人是不會痛的,只是他搞不清楚,

現在的吳邪是,而那張起靈更是。

黑瞎子剛剛沖完冷水澡,冷熱交替令他的腦子有些暈乎,有快發燒的錯覺。他裸著上半身坐在自己眼鏡店的內屋裡,百無聊賴的思索著這件事,雖然他現在應該要想的每一件事情,隨便一件,都比這破事要重要的多,這甚至是一件沒有必要想的事情,但他就是想到了,在那雙眼睛完全不屬於他之前,他覺得自己的精神可能比眼睛還要更快失控,令自己無法掌握。

其實有很多時候黑瞎子覺得自己是個相當簡單的人,這簡單並不是指他身後沒有故事,而是他就是個孑然一身的人,吳邪這個計畫也是,自己參與的目的是什麼?他突然想起了消失許久的解雨臣,什麼家族仇恨、什麼憤怒,黑瞎子都覺得那些東西離自己都有距離,那麼到底是什麼呢?大概什麼也沒有。

或許,他是心疼吧?

心疼?

黑瞎子被這詞逗得笑了一聲,既然自己都誇下海口說自己的心還是會痛的,那麼,就讓他來為他們心疼吧,雖然他們可能不屑要。

黑瞎子此時覺得解雨臣其實很單純、直接,解雨臣參加這個計劃的目的似乎遠比吳邪要簡單的多,這時解雨臣給他的感覺就像11年前,他見到的那個坐在霍家老太太身邊,年輕卻有些老成,但絕不油滑,白白淨淨的解家當家。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最簡單的人,變成了最深沉、最複雜的人呢?

想到這,他突然聽見身後有細小的腳步聲,他知道是誰,所以反射性的問了句。

「怎麼?作業做完了?」

站在門邊的是蘇萬,蘇萬並沒有因為被發現就停下腳步,逕自走向黑瞎子,一言不發,黑瞎子一瞬間覺得有些有趣,索性也就沒轉頭,直到蘇萬做了一個讓他驚訝的舉動。

蘇萬站在他椅子後面,舉起手,輕輕的放在黑瞎子的頭上。

這個
琉菲@uid_15033

[盜墓筆記│黑花] 無名短篇 [G]

│黑瞎子×解語花(黑花)

│重啟電視劇十幾集左右,楚楚離開後

│注意:日常的吃醋梗

 

有些人註定用一生去遺忘。

  那女孩死了,在他無法收到求救訊息的時候。

  笛聲響起,反射性的衝往聲音來源,卻發現笛子不在原本主人手中。

  從焦老闆手中看見最後的影片,是她這輩子最深情的告白。

  我愛你,三個字太沉了,包含她對他的一片癡心、不解與渴望。

  子彈貫穿他的胸口,流出的鮮紅慢慢的擴散開來,沾滿整件白色上衣。

  她知道她的愛不會被接受,也知道自己不曾真正了解對方,卻還是偷偷期待哪天他會為她回頭。

  瞎子第一次聽見她的聲音,是一句苦澀的表白,也是最後一次聽見她那甜美的聲音。

  『我們是亡命之徒』這句話不假,瞎子曾以為自己可以用一生承受她的悲傷,卻沒想到結局換來她的灰飛煙滅。

  墓裡是個難以解釋各種怪力亂神的地方,要訊號時沒訊號,平時訊號卻是滿格。

  或許,一切都是命運吧。

  黑瞎子趁著還有訊號時,撥了通電話給小花。

  「喂?」傳來好久不見的聲音,讓瞎子停頓了幾秒,「瞎子?」

  「她……」瞎子的聲音略為沙啞。

  「我知道……」小花沒有多說甚麼,只是與他沉浸在悲傷之中。

  「你知道?不是說好要幫我顧著她嗎?」這句話脫口而出,瞎子立刻明白自己說錯話。

  「你喜歡她?」小花頓時心裡不平衡,「你又知道我沒試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瞎子說不出話,他知道自己是最大的問題,最終還是選擇責怪了別人。

  「你明明說過你們是不同世界的人,我才是,記得嗎?」小花的聲音有點微微顫抖,「你打電話是為了吵架是嗎?」

  「現在是她自己選擇送死,現在要來怪我是嗎?我們是群亡命之徒,她可以為你死,我也可以。」小花咬著牙,聽起來像是阻止自己流露太多情感,「是她自己走的,我也勸過她。」

  「是汪家人的關係讓你難以介入嗎?」瞎子想平復對方的心情,「你知道的,我也擔心你。」

  「比她還擔心嗎?」小花冷冷地說,「有些人註定用一生遺忘,她的死亡已經深深刻劃在你心中,我是否還有一席之地?」

  小花掛斷了電話,獨留男人自己沉思。

  而對方的電話再也打不通,像是拒絕一切解釋。

  「唉──」瞎子長嘆一聲。

  「……分手了?」小哥在一旁冷不防地說。

  「閉嘴啦,你擔心吳邪吧!到時候被霍道夫搶走,我就等著看你哭!」瞎子不甘示弱的回嗆。

  「啊!你幹嘛啦!」話不出0.1秒,瞎子就被小哥狠狠的揍了一拳,「很痛欸,現在老人家都這麼衝動嗎?」

  小哥傳來冰冷的目光,不想再繼續話題。

  從這時開始,張起靈對霍道夫的態度越來越惡劣,大概有九成是黑瞎子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