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體@yeti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 打手○?(沒有很R) [R]

  毛邦羽有時會不見鬼影。不知是刻意為之,還是他一個死人心情好就會獨自外出在人間散步。也是,在他和吳明翰冥婚之前,沒有人看得見他,雖然他才死七天,但或許直男老公的闖入其實打亂了他的生活也說不定。

  屁啦!恁爸才是被打亂生活的那個衰鬼!吳明翰義憤填膺地一掌拍在桌上。睡覺睡到一半突然動彈不得,睜開眼只看得見一頭捲毛遮掩住他的視線,毛邦羽把身體的重量全壓在他身上,頭髮撓癢著他的下巴,嘴唇獨有的柔軟觸感在頸部磨蹭,甚至有溫熱的吐息灑在他的頸間。他媽的,好心准許他睡床上,這死gay竟然敢鬼壓床他!這就罷,毛邦羽時常一聲不響地顯現,更是讓他的心臟一次比一次脆弱,都快驟停了。洗澡要被鑽胯下,上廁所也要被鑽胯下,害他棒賽都沒feel了,是不是好歹該慶幸毛邦羽不會躲在馬桶裡襲擊他的屁股?

  明明令人髮指的事蹟這麼多,但習慣真的是很可怕的事。吳明翰很快地學會一套與毛邦羽相處的方法,建立起人不犯鬼鬼不犯人的模式。比如現在,他們曾約好若吳明翰沒看見毛邦羽,喊了三次都沒出現,那就當作他目前不存在這個空間裡。一開始吳明翰半信半疑,誰知道這個穿梭自如的鬼講真的還假的?但在經歷了幾次的屢試不爽後,吳明翰也不得不依賴這條規則。

  畢竟他是活人,人生在走,性慾要有。吳明翰照慣例喊了三次名字,東張西望一陣後,喜孜孜地打開他的筆電,秀出他珍藏已久一直毫無機會欣賞的AV畫面。熟練地抽了幾張衛生紙,微抬起屁股褪下褲子,移動滑鼠按下播放鍵,女優甜美的自我介紹台詞便大聲播放出來。

  吳明翰把手放在兩腿之間,聚精會神地盯著螢幕,女優曼妙的身形伴隨高亢的喘息聲很快地促使他的下體充血,無法壓抑的輕喘自然地宣洩而出,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影片,絲毫沒注意到一顆捲毛的腦袋默默地從他的電腦桌下探出。直到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愈來愈急促,即將瀕臨頂點的吳明翰不自覺地低下頭,馬上和一雙無辜的眼眸對上視線。

  「幹哩娘衝三小啦幹!」吳明翰神色猙獰地大叫出聲,渾身像被電到一般彈起,腳趾頭順勢撞到桌腳,害他痛得整個人摔倒在地。幹!毛邦羽我真的會殺了你!又罵了一次。吳明翰崩潰地躺在地上打滾,腦袋裡想到的只有滿螢幕的髒話。

  罪魁禍首倒是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有錯,他飄近吳明翰,最後停在他胡亂揮舞的雙腿前面落地。毛邦羽蹲下身子,一手頂著下頜望著他,眼神寫滿委屈,彷彿被老公背叛的受害者語氣,「不敢相信⋯⋯你都有我了還在看這種東西自慰⋯⋯」

  吳明翰憤恨坐起,眼球佈滿血絲,宛如冤鬼,情緒怒不可遏,「幹你娘!是干你屁事啦!我才要問你他媽躲在那裡衝三小啦!」

  毛邦羽眨眨眼,更無辜了,「我只是剛好回來。比起這個,聽到你發出那種聲音會害我忍不住啦。」

  工三小?

  「蛤!?媽的,我可沒有給gay看的性愛影——」吳明翰拔高的音量戛然而止,因為毛邦羽正用他炙熱的目光掃視著他因驚嚇而疲軟的下半身,最後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可憐的小明翰,只撐了兩秒鐘,需要我幫你嗎?老公?」

  「不、需、要。」吳明翰咬牙切齒,迅速地遮掩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再送上一記中指,「還有誰他媽只撐兩秒鐘!幹!要不是你突然冒出來它可是站得比101又久又高的好嗎!」

  「是哦——」毛邦羽對他的吹牛不以為意,猛地飛身欺在吳明翰身上,「那我來負起責任吧!」

  吳明翰萬萬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再次被鬼壓床。他的聲音像被奪取一樣無法從喉嚨中發出,四肢無法動彈,像是任人宰割的魚,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對方開腸破肚。毛邦羽看起來饒富興致地欣賞一會兒他的身軀,感覺對這塊魚肉很滿意。他的雙手從大腿開始緩緩上移,吳明翰無能為力,只能閉緊眼睛不敢看,最終仍是感受到生殖器官被握住,熟門熟路的撫摸著他敏感的地帶——到底是握過幾根陰莖才這麼會摸啊幹!想躲躲不了,想叫又叫不出聲,只得任憑毛邦羽對他的身體胡作非為,但羞恥感是越來越深切,簡直要把他整個人淹沒了,吳明翰忽然好想哭。

  「畢竟你是第一次,還是用手幫你就好了。」當吳明翰已經在心中把毛邦羽千刀萬剮的時候,早就死了的鬼毫不害臊地運用他學會的所有技巧照料著警官自豪的19公分不含頭。虎口圍繞住陰莖上下摩擦,拇指重重地磨蹭過頂端的馬眼,再騰出一隻手捧起睪丸揉搓,毫不留情地刺激著吳明翰的處男陰莖。

  被他人碰觸的感覺很不一樣。意識到這點的吳明翰爽到真想乾脆昏過去算了,本該是幸福快樂的自慰行為讓他悲喜交加。他媽的,憑什麼被這種死gay玩弄在手掌心啊。眉頭緊鎖,他忍不住開始啜泣。雖然聽不見,但毛邦羽立刻驚訝地抬起頭。受不了,怎麼哭成這樣啊,醜死了。說實在的,他對這種自大的直男一點興趣也沒有,但他第一次見到吳明翰如此脆弱的模樣,平常高傲無禮的吳大警官哭得眼淚縱橫,令他感到有些興奮,也有點心疼。毛邦羽嘆口氣,伸出手,將那一滴滴無聲落下

OOO@uid_21358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關於燒好香多做好事願望會實現的那件事(if結局/HE) [G]

設定延照有一位噗友的設定,明翰回到過去拯救了毛毛with他現在的肉身(所以有子彈內褲)

一定有OOC


關於燒好香多做好事願望會實現的那件事

「靠腰哦,喝醉不要拿著手機在馬路上亂走好嗎?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啊?」毛邦羽不明所以地被推倒在地上,耳邊就傳來責罵的聲音。

毛邦羽從驚嚇回神,感覺酒都醒了,他試著推開撲倒在身上的人:「欸先生,你才奇怪欸!我難過難道不能喝酒嗎?而且馬路是你家嗎?不敢相信!」怎麼自己的運氣可以這麼差,男友一周都毫無音訊,還可以背到遇到神經病。

推了半天身上的人還沒有起身的意圖,毛邦羽咬牙又推了推,「哦你很重欸,到底有沒有要起來啦~」身上的重量終於減輕,剛才撲過來的男人緩緩撐起手來,低著頭凝視著毛邦羽。河堤邊的路燈向他身後打去,處於燈光反面的他,毛邦羽完全看不清他的長相、表情,只感受到了濕熱的液體滴落在自己的臉頰,接著是落到眼眸裡,夾帶著一絲光芒,全墜落在此刻。

「欸,你怎麼了啊?」毛邦羽終於感到不對勁了,情緒從憤怒轉為慌張,沒什麼念頭就伸出手擦拭掉男人的淚水,男人被毛邦羽突然的舉動驚愕,停頓了一下才將毛邦羽的手臂抓住,伴著哽咽說道:「媽的,有車啦!真的是吼!都幾歲了還不看路。」隨後指著已經遠離的車燈,毛邦羽朝他指向的方向看去,真的有小亮點在遠方閃爍。

毛邦羽視線回到男人上,他好像很傷心,肩膀顫抖著、伴隨著過度換氣的啜泣。有車駛過,光線終於拂過他的模樣,毛邦羽才看清他的長相。看起來單薄無情的單眼皮,此時因哭過紅腫著;剪得俐落的短髮被汗水浸濕,瀏海正乖巧地貼在額頭上,他像是用光了所有力氣,吐了一大口氣,就癱坐在一邊。

毛邦羽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抱歉,對你生氣……我不知道你要救我,謝謝你。」又怕沒話說的尷尬,於是:「我是因為男朋友不理我才喝醉的。想說拍限動給他,他會不會就理我了……下次不會了。」像是應激反應,聽到男朋友這三個字,男人馬上站起身,也把跌坐在地上的毛邦羽拉起,命令著:「你!我們馬上去你男朋友家!那個渣男......!」

毛邦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帶到車上了,像是已經去過幾百遍一樣,男人駕輕就熟地到達了家豪的高級大樓。

「你先去旁邊躲著。」男人把毛邦羽推向電梯旁的小空間,按下了門鈴。

『不好意思,請問找誰啊?』不熟悉的電子音透過機器傳來。

毛邦羽的耳朵頓時被自己的心跳聲充斥:「為什麼有不認識的男人在家豪家?現在都凌晨了...」毛邦羽被所有不好的想法淹沒,渴望找尋千百個幫家豪脫身的藉口,卻還是不斷地朝悲觀的方向假設。

「我要找那什麼鬼家豪的啦。」

『Baby~你認識這個人嗎?說要找你。』平常親暱的愛稱頓時顯得非常刺耳,空氣凝結了幾秒,熟悉的嗓音終於出現了:『不認識欸,我問一下他要幹嘛好了。』

門開了。

那個男人衝進去了。

家豪被揍了。

這幾件事僅僅發生在幾秒鐘之間,完全就是一個毫無拖沓的連續劇在眼前上演。

「幹!你已經有毛毛了,為什麼你還到處捻花惹草啊?」被揍到地上的家豪不敢置信地擦了擦嘴邊的血跡:「你才是誰吧?為什麼半夜在這邊惹事啊?Baby,幫我打電話給警衛,請他們把他請下去。」家豪向家裡的那位喊道,才語畢,又被打了一拳:「操他媽的Baby!你這個渣男!為什麼要腳踏兩條船!沒有要跟毛毛結婚的話,為什麼要給他希望又給他絕望。」

家豪喬正了剛剛被打歪的眼鏡,平息了氣息回嘴:「我原本就沒有要跟他結婚!是他一頭熱!反過來你!整天毛毛毛毛的!他又是你的誰?」

「他是我...」吳明翰話還沒說完,毛邦羽就從身後衝了出來,含著眼淚咬著牙抓住了家豪的衣領,盯了家豪好一陣子,像是很不甘願自己的青春浪費在這個男人上,半刻才伸出手朝家豪扇了一巴掌:「不敢相信!你竟然是這種人!我要跟你分手!」

*

藉著吳明翰的幫忙,毛邦羽知道了自己深愛的男人原來是渣男。幸好分手了。這種關係,最後都是會分開的。

毛邦羽看向車窗外,複雜的情緒總算趨於平緩,回想了一下今天所有發生的事情。這時才發現好像有點太奇妙,他看向坐在駕駛座的男人。

「欸你是誰啊?我應該不認識你吧,但你好像認識我耶,還知道我的名字~」毛邦羽腦內浮現剛剛在家豪家發生的事,突然想起:「你剛剛說我是你的誰?」

吳明翰才意會到剛剛好像說漏嘴了,支支吾吾半天,覺得說什麼都不太對,於是:「你零點五今世是我.......老公。」深怕毛邦羽占上風,吳明翰馬上接:「但我也是你老公!」

原本還以為毛邦羽會說老公你很棒或至少害羞一下什麼的,畢竟他那麼喜歡跟人互叫老公。沒想到毛邦羽完全不領情,還恥笑了出來:「不敢相信!你自己看看你這個樣子,整個就臭直男,而且還是會穿醜四角褲的那種。我看

李凌住在長安@uid_9829

[哈利波特│德哈DMHP] 情人節快樂 [G]

*ooc/基本上在胡說八道/翻譯看心情採用的

--

Draco。

這可能是救世主所能寫下最浪漫的文字——葛萊芬多並沒有教導他如何浪漫表達自己的情感,如火般的愛便是他所能給的所有。

Draco。

他又喊了一次——那雙綠色的眼裡是柔軟的,照亮他的銀灰色月光是柔軟的,如水又如烈酒,他們無聲的靠近了一步又默契的後退,接著伸出象徵友好和邀請的手。

Draco Malfoy。

他聽見自己說——淺的、緩的,橫跨了至少10年以上的時間,他們的手心從稚嫩的模樣已經染上了些許四季更迭的粉塵,卻一如初見。

或許又不同於初見。

他們已經不只是情人——他們不需要藏在巷弄暗處親吻,也沒必要躲著麗塔·史譏的攝影機,哈利往前踏了一步,而史萊哲林沒忍住彎起了嘴角。

笨獅子,他一生的同行人牽起他的手笑著說——但他是感激的,也依舊耽溺於那雙翠綠色雙眼的勇敢過人。

哈利似乎哼了聲,不過並沒有反駁自己對他的言語評價——只是墊起腳尖往他的嘴唇靠近了一點。

「史萊哲林又輸了一次。」救世主別過頭說。

但哈利的耳尖是紅的,德拉科默默的在心裡想著。

lars@uid_11

[俘虜│西里爾斯&世野井] 審判 [PG-13]

想了半天地區要填歐美還是日本(最後選了日本)

想了半天分級是什麼(應該是有一點點點血腥畫面)

若是OOC了請見諒。希望下篇不要太慢寫完

    審判

  在這裡世野井第一句開口說的是英語。西里爾斯沒有聽清楚,以為那是一串鈴聲,代表下一階段將要在他前方不足五十呎處緩緩升起,即使沒有人在後催促,他也會抬起腳步往前走,擺脫纏繞在四周無邊無盡的空白,階梯把他一吋一吋嚥下。
  和他死前很像。一鏟鏟白砂落在他身上,起初涼颼颼的,接著愈來愈熱。從身體的盡頭開始隱隱作癢,慢慢爬向喉嚨深處。他意識到欲望還是理所當然地存在,公平地放在不知哪裡的縫隙中。痛苦可以壓抑欲望,無論它們是否彼此相似。他想舉手搔癢,砂子縮緊了他。在那之前,卑微的砂子有多麼無孔不入,都還能被趕出來,現在可不行了。現在,再大的事物都能夠輕而易舉地侵入他,尤其在夜晚,他就像一撮戰壕中的燐光,透明,卻諷刺地比已遭宣告死亡更有份量。
  當他要去下一個階段時,從來不見世野井也跟上來。西里爾斯認為他是一直在迷路。一個迷路的亡魂,連自己的母語都不記得,眼裡像有一層翳,頭髮長了些,淡淡的影子在額前巍顫。
  可是等到那像自雲端落下的審判槌聲響起時,世野井總是會站在他身邊,低著頭,背還是挺直的,兩手也服貼在身側。端端正正地聽完審判內容,才抬起頭,行一個標準的軍禮。西里爾斯不是第一次對此感到滑稽,因為他倆穿的都不是軍服了,深色的西式罩衫披在世野井身上,像一對發亮的烏鴉翅膀,他再看看自己,穿的是中學制服,垮垮地繫著領帶。他更好笑!
  兩人都沒有穿鞋。
  某一次審判時,西里爾斯仔細掃視世野井的腳。不出所料,那是一雙對他來說挺小的腳,上頭的繭,比起腳踝旁細細的傷疤不明顯多了。
  想著他伸手想摸自己背後的傷,這並不容易。
  可是,在又一次審判後,世野井腳上的傷疤消失了。光滑得好像只是他的錯覺。
  如果世野井再叫他脫一次上衣看傷疤,他就能知道自己的傷還在不在了。
  在這裡的我要是靈魂,肉體的傷就不會存在。西里爾斯是這樣想的。
  後來,他的腦袋突然變得清楚,想起了世野井說的那句英文是什麼。
  「Do you mind ?」
  對什麼?
  但是審判的時候,他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自從來到這裡後,他就沒辦法說話。
  恐怕能說也沒有用。
  不過,如果世野井可以再對他說一次話就好了,他想聽,真正乾淨無情的世野井的聲音,就像他度過的最後那個銀色寒冷夜晚一樣。
  還要幾次審判才能離開這裡?這就像做戰俘一樣,窮極無聊。感受不到明亮,也感受不到疲勞。西里爾斯昏睡了一會兒坐起來,試著往更遠的方向看。偶爾他會覺得好像看見另一個自己像針尖那麼小,忽地一下又消失了。不知怎麼,他覺得這裡也許有不少和他很相似的人。
  所以他才老是跟世野井走散嗎?
  現在他眼裡只有他而已。畢竟這是最後一個有機會映照出他自己的人。
  階梯又緩緩無聲降下了。
  沒有音樂。當然。如果他可以聽見自己的思考聲,多少就會有的,即使是最粗的話也有音樂。西里爾斯舉起手壓在眉沿,來到下一層後,似乎變亮了一些。是一種奇異而刺眼,像是隧道裡發出的光,又比那更冷硬。他見過隧道另一頭的光,能喚醒火車上昏昏欲睡的他,像被一根鋼線打到那樣的醒來,然後他會小小嘲諷地一笑,面對著英格蘭濕潤暈黃的陽光。
  這邊的光不大一樣。他想起更小的時候,對光線和氣味都敏感得無用武之地的時候,從家裡的這一頭沿著河堤走到另一頭,光的模樣也千變萬化。就好像它們是大戰時會討論著誰要以什麼速度方向降落的傘兵。
  一個很弱小的記憶從腦袋裡滑出來,西里爾斯歪著頭,交錯手指,閉起眼柔軟地想。年幼的他曾經靈光一閃,在密密麻麻寫滿拉丁文動詞變化背誦記號的簿子上,彷彿希望從打在紙張纖維間的陽光裡蹦了出來。他
lysinenotglu@lysinenotglu

[阿凡達2:水之道│邁爾斯上校父子親情向] A photo. The photo.(親情向短篇0208一發完) [PG]

簡介 : 夸里奇上校記憶裡有那麼張相片,關於寶寶邁爾斯。

前言 : 看完電影後對父子倆的相處念念不忘,於是寫了他們間的小插曲。相片梗來自漫畫中蜘蛛生母戰死時隨身攜帶那張,私設上校也有張一模一樣的版本。

SPIDER.png

以下正文 :

"邁爾斯 ? "

他從未想過有天能再見到那孩子。

意外到來的子嗣。孩子母親甚至直到生產前都沒想過知會他一聲。

說的也是。邁爾斯上校本來就不是會想要孩子的類型。

在地球上活過大半輩子-屏除那些未知存在的私生子-夸里奇始終都是獨自一人。

出自某種他無法理解的拉美情懷,索柯羅女士到底還是讓最後一刻知曉自己當了父親的男人見到小邁爾斯。

以父為名的孩子。

阿凡達-夸里奇無法理解科學家們為何塞入如此多無關緊要的記憶。

他理當繼承男人的意志,對背叛者的憤怒,身為軍人的驕傲、紀律、格鬥技巧......

為什麼要讓那與任務毫無干係,人類嬰孩抓住自己小指快樂吐泡泡的畫面一而再,再而三浮現腦海。

徒添軟肋外別無用處。

RDA明知道當年小邁爾斯沒有隨著戰敗撤退,還留在險象環生的潘朵拉。

又或者,他們只是毫不在乎。

阿凡達-夸里奇再次思考,簽下記憶保留與代理人重製計畫的那個夸里奇上校,會不會想到那些補償金可能從來就沒有落到所謂'遺族'身上的一天。

儘管如此,如今的夸里奇仍堅持他與那失敗弱者毫無干係。

那傢伙沒能完成任務,戰死異鄉。於是自己得以存在,接手沒能完成的,如此而已。

僅只是隔著玻璃觀賞魚群一般。

邁爾斯曾以為自己很安全,不致陷溺其中。

帶著小邁爾斯-蜘蛛,那孩子堅持所有人這麼叫他-在叢林間追逐蘇里一家蹤跡的日子已來到第六週。

一切看來似乎可以說是,穩定而伴隨著微小進展,包含全員對叢林地形的熟悉、對新身體的掌握,甚至夸里奇自己與前身遺子的關係。儘管男孩可能對小隊仍舊拙劣的納美語發音持反對意見。

他努力試圖忽略不時浮上心頭的那張相片。

男孩在身旁睡得熟稔,眉間隱約有人類記憶裡的童真。

上校自己的輪班早在半個時辰前結束。他撐著僅只略感疲憊的身軀,默默查看蝦米般捲曲在營地角落,難得安穩入眠的少年。

阿凡達替嬌小的光裸身軀蓋上軍用毯,確保男孩半遮掩臉龐的雙臂不再暴露異星有毒空氣。

就像照片裡那個渾然不覺自己即將成為孤兒的孩子。

那張女人臨行前,匆促塞給理應沒有心,無牽無掛於戰場上奮戰的,邁爾斯 · 夸里奇的照片。

小小的邁爾斯寶寶,睡得彷彿之後千千萬萬的日子裡也能安枕無憂。

他記得。記得紙張被匆匆塞入左胸暗袋時的疼痛。

自己終究成了那些相紙裡人兒永遠盼不回的可悲亡魂之一。

不,不是自己。

那只是...某個敗者的回憶。

出於違反理智判斷的不明衝動,阿凡達上校在濃厚夜色逐漸化開前,離開了寂靜無聲的營地。

樹屋離此地僅只幾分鐘路程,尚有餘裕反覆嚼思那些毫無道理的感慨。

殘敗機甲如初見那般頹傾,裡頭一同腐朽的,是早已與伊娃身軀合而為一的異星侵略者。

夸里奇不禁為此等諷刺嗤鼻。

高大男人伸出同樣巨型的右手,探向記憶裡存有痛點的衣袋。

要繞開那些帶著不詳綠色羽翼的箭矢有些困難,於是阿凡達一不做二不休的乾脆折斷歷經風雨仍堅韌得可怕的木桿。

清脆的啪擦聲,正如他希望聽聞叛徒頸項所發出。

沾染了陳舊血漬而發霉腐朽的布料幾乎與紙面融合,上校只得先將大略位置的衣衫以開山刀割下,就著黯淡月光,以沒那麼靈光的粗大指尖企圖分開那些黏成團的玩意。

"你在做什麼 ? "

少年冷冷的語調讓戰士心跳掠過一拍。藏在身後的尾巴有瞬間僵直得像木棍一般。

"整理遺物,免得重要情資外洩。" 嘴上說著,手裡攢緊了終於被撬開小角的紙片。

蜘蛛一臉不信這般信口開河。也是,說謊向來就不是夸里奇的強項,無論前世今生。

人類上校或許還能板緊一張劃著可怖傷疤的嚴峻面龐,但阿凡達夸里奇的耳朵和尾巴總是再討厭不過的出賣主人各種小心思。

他嘆了口氣,將揉皺的布團遞給男孩。

"你的手指比我靈巧的多,也許會有

triii@triii

[Avatar│Neteyamx原創女主] The Reader [G]

Neteyam x 原創女主,設定為Spider的雙胞胎姐姐,是人類,代入隨意,另有Spider x Kiri描寫,請自行避雷。
由於阿凡達世界觀真的太大了,盡量貼著角色寫,如果有寫錯和ooc的地方,不好意思了><
以下正文

1.
一個炎熱無風的下午,Sully家的孩子正坐在樹下雕刻木珠。
「老實說,我很驚訝你今天能和我們一起,呃,做手工藝?」Lo’ak詢問的聲音裡帶著遲疑,「你今天不訓練嗎?」
「戰士也需要休息時間,」Neteyam手也沒停地回答,「況且我還不算是真正的戰士。」
「多了一個人手幫忙好多了!」Kiri抱著裝滿樹木碎片和藤蔓的籃子走向他們,「我們得幫Tuk做一串墜飾讓她掛在腰上,她開始在意起裝飾了。」
Kiri環顧四周,突然她想起什麼,對坐在樹上的Spider問道:「Spider ,Cecilia什麼時候能來森林裡?她喜歡我頭髮上的木珠,我答應要教她做的。」
「妳知道,她為這件事期待了很久。可是她的氣喘又犯了,Max警告她最好不要到處亂跑。」Spider 嘆了口氣,「特別是長時間帶著氧氣面罩,這更阻礙她的呼吸。」
「可憐的Cecilia…這個病治不好了嗎?」
「恐怕很難。」
Spider有一個健康欠佳的雙胞胎姐姐,不像Spider白天都和Sully家的孩子們混在一起,似乎她更多時間待在地獄門的家中,Neteyam從未見過她。偶爾在家庭聚會上會聽弟妹們笑著聊起某個陌生的名字,他便能猜到是那位他素未謀面的人類女孩,同時又帶著點困惑,是在什麼時候他的弟妹們和她見面的?他發現自己漸漸開始不清楚他的這幾個弟妹平常會去哪裡、會做什麼,越來越少能夠在聊天中插上幾句話。身為長子他可太忙了。他忙著練習狩獵、學習戰術理論,以未來酋長的身分被訓練著,並努力回應父母的高度期望,而他確實表現極佳。Neteyam像是若無其事地聽著Kiri和Spider閒聊,心中莫名且焦躁的情緒卻開始膨脹,他總覺得Spider的姐姐會一箭射進自己的心臟裡,黑曜石箭頭末端塗抹的致命毒素將順著血液腐蝕他的身體,直到他再也無力捍衛自己的身分。
他不自覺地將手壓在左胸口的兩道白色疤痕上,沒人知道溫柔強壯的大哥心裡正在想些什麼。
「不如我明天帶著材料過去找她,這樣沒問題吧?」Kiri問。
「我想應該沒有。她會很歡迎妳來的。」
「她不必走路!我可以騎pa’li帶她過來!」不久前剛學會操控pa’li的Lo’ak看起來意猶未盡,「我的意思是,家人之間要互相幫助,不是嗎?」
「噢Lo’ak,那可太顛簸了…」Kiri皺眉,「你會把她甩進泥巴裡!」
「我才不會!」
「孩子們,我來檢查你們今天的成果。」Neytir

dnas3627@uid_8125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Sweet Smell of Success│無CP] 第11則故事(*主要角色死亡及畫面描寫) [R]

女孩從高樓公寓一躍而下,涼風呼嘯在耳旁,不一會兒便成為流淌的鮮血,染著牛奶巧克力般的捲髮和白皙的臉蛋。他像哥哥那般勾人心弦的藍眼睛,暗褐的雙眼失神地滾落地面,嬌小、正值青春年華的紅潤臉頰失去血色且扭曲四散。

他想到昨晚的專欄,百老匯似乎到處都有女孩墜樓。

「你可猜得真準,J.J. Hunsecker。那女孩確實是為了感情。」

Sidney在一頓咒罵後,轉身嘲笑著底下的光景;頂層公寓的視野讓大門口血淋淋的現實彷彿是在電視上播出的戲劇節目。他等著看到那位握有最高權力、連住處都足夠高的專欄作家回到自家大門時,看到這副光景會有怎樣的哭喊和後悔。

他會篤定是我殺了Susie吧。Sidney想著,該怎麼從Hunsecker的指控中逃脫、該怎麼讓他崩潰。

「是你殺了他。」Sidney冷冷地說著:「J.J.,是你殺了Susie。」

「他親口跟我說的。」

警笛從刺耳變成遙遠的耳鳴,反倒是熟悉的燈光隨著轉動的紅藍閃光刺眼了起來、糊成一團。

Sidney緊握雙手,死皺著眉頭,想等到計程車抵達的那一刻。Hunsecker下車、困惑、直到最後都無法理解,而唯一的答案在Sidney Falco手中。

他等著。等著。手錶上轉動的秒針開始壓過人群的嘈雜,每一步都令人頭皮發麻。

終於某人抬頭看到靠在陽台上的他,幾位警察衝進大門,Sidney退了一步,思考著逃跑或是乾脆讓囤積的情緒爆炸,獲得些許同情。

在思緒和噪音之中,他聽到一輛車聽了下來,一台計程車停靠在人群之外,熟悉的身影走下車,戴著帽子,但他認得那個高大挺拔的從容步伐。

「哈哈,終於……」

他笑出聲,淚水止不住地衝上臉頰並滾落於地。門被粗暴地打開,Sidney像棉花娃娃一樣癱坐地上痛哭。

Hunsecker無法理解。

呆站在原地,他的出現讓周圍安靜了一瞬,下一秒便四周便開啟了新的話題。他盯著地上的一片混亂,直到熟悉的身影站在面前擋住大廳散出的燈光。

「Kello……我需要知道發生什麼事。」

「我也想知道。剛才派人上去逮那個陽台上的雜種。」警探藉著昏暗的燈光,幾秒後才看清了些,「來吧,J.J.找個地方坐下,我也有事得問你。」

「不是時候,Kello。」

Hunsecker脫下帽子,走過被警員擋著的人群,找了個路燈靠著。他開始暈眩,反胃,努力地回想,卻怎麼都只能看到燒在眼上的慘狀。回過神時已經躺倒在地上,滿臉的淚水;但他不記得自己在哭,只是不停流著淚。Hunsecker可以清楚地聽到心跳聲,以及身體隨之震動。

不一會,Sidney被員警從建築內帶出來,Hunsecker瞬間只想殺了這個男人,他咬著牙低吼,上前沒兩步便揪起那件廉價襯衫的領子。

「你做了什麼?」Hunsecker死死地抓著Sidney,壓抑了聲音和耐心。

「我照你說的做了,J.J.。我們是共犯。」

Sidney的眼睛哭得紅腫、眉頭緊緊地揪成一團,笑得一蹋糊塗。

Hunsecker鬆了手,讓警員帶走陷入瘋癲的弄臣。

他讓自己獨處,坐在餐桌旁翻動報紙。想著Sidney的證詞,耳邊充斥著打字機和印刷的鏗鏘、報紙的油墨味,滿版的文字和照片,周圍的娛樂專欄好似無事發生,然後他看到了明天的頭條新聞。

只要他從被複製千百遍的印刷中抬起頭,便能看到Susie坐在對面與他享用早餐時光。

「Susie……」

揉成團的報紙邊緣扎進手心,直到他再也抓不住。

230204

kitty1213@uid_1116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捍衛戰士:獨行俠│Rooster/Hangman] Real Friends(0117完結) [R]

20230201更新:開放預購通販!

https://forms.gle/BUb9aKdDW8EdepMo9

◎ 全文已完結並公開於多個網路平台

◎ 實體書籍將收錄限定番外與首批限量明信片

◎ 單本售價 $210,下單默認買方已成年

有興趣收實體書的朋友歡迎下單~

全文展開(共 8 樓)
林嘿嘿@uid_7106

[子彈列車│檸檬/蜜柑] I'll Be There For You [G]

親情向,背景捏造。

蜜柑想他大概無法想像沒有檸檬的日子吧。

BGM:Jess Glynne - I'll Be There (Acoustic)

自從蜜柑有記憶以來,他就和檸檬一直在一起,不管做什麼他的身邊幾乎都有對方陪伴。即使別人總說兩人看起來不像雙胞胎,但去他的,他說是就是。那些當初說三道四的人,到最後也隨他們去了,因為蜜柑會把那些人的嘴打爛直到他們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來。為此他一直是社福機構裡的問題兒童,相比起他檸檬反而更像是個乖寶寶。

蜜柑只有那麼一次長時間與檸檬分開過,那是在他們八歲的時候。小時候的檸檬因為身高較矮小和膚色的緣故時常會被班上的同學惡作劇,你知道的,那種小屁孩。那次他的火車玩具被弄壞,檸檬帶著車身殘骸和整身的傷口回來。

「所以你就狠狠地揍了他們。」蜜柑說,邊往檸檬臉上塗抹藥膏,熟練的敷上紗布包紮,一臉毫不意外。

「這可是我們去年聖誕節一起存錢買的。」檸檬無所謂地裝起鬼臉。「你又要說『這樣會惹那些人不高興』對吧。」

「原來你知道啊。」蜜柑反諷。

「蜜柑。」

「幹嘛。」

「我已經狠狠地揍了他們。」

「所以?」蜜柑聽到檸檬的話後,稍稍停下手邊收拾醫療用品的動作,看向檸檬,若有所思的挑起眉。

「所以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我又沒說我要去揍他們。」

「你看起來就一副恨不得馬上『捅爆他們屁眼』的表情。」

「老天,你給我閉嘴。不要用我的語氣說話。」蜜柑翻了個白眼,繼續原本手上的動作。

雖然當下看到檸檬的樣子,他的確是在心裡盤算著隔天要去教訓那些死屁孩。但最後蜜柑的腦海裡卻只剩下每年聖誕節都要送火車給檸檬的這個念頭。

成年後的兄弟倆成為殺手,所接的第一個案子是要殺掉某個軍火商,對第一次殺人的他們來說並不是個太簡單的任務。

蜜柑從事成後就一直很不對勁,平常惱人的羞辱話語現在卻一句都沒有,以平常的他不來個兩句反而讓檸檬渾身不自在。蜜柑回到旅館房裡後,顧不上其他,率先到廁所嘔吐了一次。

檸檬強迫蜜柑先去把全身的血漬和嘔吐物洗乾淨,免得弄髒他們的床,他可不想躺在有鐵鏽味的床舖上。檸檬看著鏡中同是血的自己,在心裡想著以後工作前要先穿上雨衣,並且這件事必須列入必要事項中,不然實在是有點噁心。

這個夜晚他們倆很不好過。那個被他們開槍射死的人最後求饒的面容一直浮現在蜜柑的腦海裡,這對本來就比較淺眠的他來說,就像是被討厭的影迷強迫重複觀看獵奇的血腥恐怖片一樣,簡直是酷刑。湧起的罪惡感幾乎快要把蜜柑給淹沒。他最後離開床鋪坐在地上,上半身靠著床沿,全身滿是汗涔,扣下版機的手仍止不住的顫抖。

而檸檬似乎也沒睡著,坐到了他旁邊,握住了蜜柑的手。

「你殺人的技術真差。」檸檬說。

「閉嘴。」蜜柑說。「我以後大概他媽的會下地獄。」

「去他的地獄,去地獄就去吧。」檸檬無所謂的聳肩。「反正我也會去。」

「我可不想連去地獄都見到你這張滑稽的臉。」

「這時候你應該像漢特先生一樣稱讚我是有用的小火車才對。」

「誰是漢特先生。」

「我的天,你都陪我看過多少次湯瑪士小火車了還不記得。」檸檬翻了個白眼。

「檸檬。」

「幹嘛。」

「你的手汗真他媽的噁心。」

「閉嘴。」

和嘴上說的不同,蜜柑反而緊緊地回握住了檸檬的手。不知道過了多久,最後他閉上了眼睛,雖然不知道還要再過多久睡意才會襲來,被他殺死的人的容貌暫時也還不會從他腦海中刪除,但原本緊蹙的眉宇卻漸漸地舒緩了下來。

蜜柑想他大概無法想像沒有檸檬的日子吧,但這件事他是不會讓檸檬知道的。

Fin.

林嘿嘿@uid_7106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子彈列車│白死神/長老] 發情的猴子 [NC-17]

靈感為原著小說木村阿北對兒子講述酒癮時所說的台詞:「A 10神經只要受到刺激,腦就會感到爽快。換句話說,就是一壓桿子,就可以輕易得到快感。所以人會不斷重複這個動作。就像猴子無法自制,不停自慰一樣。而這種快感好像又很類似吃到好吃的東西或達成工作時的成就感。」

該死。木村在心底咒罵那個俄羅斯人。

剛剛結束完另一個組織的肅清工作後,木村在晚餐時刻回到了峰岸組的地盤。他全身佈滿了各種血跡,有自己的也有別人的,他被身上的黏膩搞得不太舒服,滿腦子只想趕快回到自己的房間好好洗個澡,為此他不自覺地加快了正在行走的腳步。

但在自己房間門口等著的是那個俄羅斯人。白死神坐在走道上抽著菸,像什麼都沒想的看著前方放空。木村不解地往對方的視線看過去,只看見庭院的花草,搞什麼啊,木村想。

木村覺得身體很疲倦,不想和眼前的男人打交道,這個瘋子不知道又想幹麻,於是他直接略過了白死神,打算開門直接往房內走。但就在他剛打開滑門的同時,他的另一手就被抓住,下一瞬間木村就被一股力量拉扯,隨後背脊感到一震疼痛。白死神把他壓制在走道的地板上,跨坐在他身上,右手掐上他的頸脖,隨後吻了上去。白死神用舌尖強制撬開他的嘴唇,就這麼直入他的口腔,他纏著木村的舌不放。木村可以清晰地聞到對方的菸草味,使他回過神來開始抵抗身上的男人。

白死神感受到對方的掙扎後,用力地咬了木村的下嘴唇,木村吃痛的皺起眉頭,而白死神則吸吮著滾燙的血液,最後對方放開了木村。木村大口喘著氣,神情帶著些微迷濛,白死神看了他一眼,臉上露出猖狂的笑容。

「你勃起了。」白死神把嘴湊近木村耳廓邊。「看起來就像隻發情的猴子。」

正當木村想爬起痛揍眼前的俄羅斯人時,對方卻主動從他身上退開。甚至看起來好像心情很好,邊走邊哼歌的離開現場了,留下一臉錯愕的木村。

這就是木村現在必須在浴室裡邊自慰邊咒罵對方的原因。

浴室的熱氣使他的全身更燙,熱水灑在身上的傷口還帶點刺痛。木村滿臉潮紅,抓著自己的性器上下來回撸動,他另一手摸著自己的頸脖,感覺剛剛俄羅斯人的溫度還殘留在身上,突然他下腹一緊釋放了出來,白濁隨著流水一起消失在排水孔裡。

木村突然感到一陣空虛,白死神那惡劣的聲音又傳進了他的腦袋裡,白死神上他的時候會在耳邊低喃他的姓氏,會用力地撞進他的深處,填滿他的空虛,擒住他的腰際強制晃動他的身軀。該死,木村又勃起了。他想著把手指伸到背後,放進自己的身體裡,一根、兩根、三根,他動著自己的手指,想著白死神會如何上他,愈發往深處探。他開始重複的抽插,無法停止。木村動作愈來愈快,腰也動得愈來愈快,最後他就這麼射了出來。

木村大口喘著氣,順著牆延坐了下來。

「該死。」木村說。

他在最後高潮時腦中浮現的竟是白死神那張猖狂的笑臉。

Fin.

林嘿嘿@uid_7106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子彈列車│白死神/長老] Blame All Your Life on Me [NC-17]

I ruin your life, so blame me forever.

BGM: The Pretty Reckless - Blame Me

白死神把剛放進嘴裡的菸頭點燃。

他把打火機放回左邊外套口袋,深吸了一口尼古丁,隨後吐出白煙,他看著眼前被他弄得凌亂不堪的客廳,臉上表情卻只像是重複相同例行公事般一樣無聊。而白死神最恨的就是無聊,他既沒有特定目標,也沒有眷戀的事物,人生這場遊戲對他來說比俄羅斯輪盤還要來得無趣。他尋求一切刺激,為此原本是情報局的他加入了俄羅斯黑幫,卻又因為相同原因而背叛了組織,最後輾轉來到了人生地不熟的日本。

白死神踢了踢腳邊一動也不動的屍體,對他來說所有黑瞳黑髮的亞洲人都長得一樣,他根本認不出來,就連眼前被殺死躺在血泊中的女人,也和以前他殺掉的那些人一樣,都只是塊肉,毫無任何差別。

除了那雙憤怒的眼神外。那曜黑的雙瞳漆黑卻皎潔、精瘦結實的身軀、毫不認輸的強韌,都使俄羅斯人迷戀。尤其是他在上木村的時候。光是想到就令他感到興奮不已。

「呃!」

白死神狠狠咬上了木村的頸脖,讓木村忍不住發出了低吟。鐵鏽味瞬間充斥在整個口中,他吸吮皮膚表面,舔舐剛剛留下的齒痕,木村因為些微的疼痛而皺起眉頭,隨後又因為對方舌尖濕潤的愛撫而感到舒心。白死神開始慢慢往下啃咬,過程中可以感受到木村身體微微地顫抖,交歡多次已讓他太過熟悉對方的身體,彷彿已深刻進彼此的記憶裡。俄羅斯人的親吻順著來到木村的下腹,最後含住那早已勃發的慾望。

木村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他開始掙扎起來,起身抓著白死神及耳的中長髮,想要對方離開自己,強烈的快感襲來使他覺得既舒服又羞恥,包覆的炙熱侵蝕著他的理智,木村咬著自己的下唇不讓呻吟聲流出,他可以感受到對方又把他含得更深,最後他突然下腹一緊,把所有混濁都釋放在白死神嘴裡。

「該換我爽了,木村。」

白死神把嘴裡的濁白吐到手裡後抹上自己的性器,就這麼直接進入了木村體內,日本人的身體被他強硬撐開,熟悉的炙熱讓白死神心底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使他忍不住低吟了聲。白死神把木村的腿打得更開,更用力地撞進深處,而木村一如既往的在他的背上留下只屬於他的痕跡。

兩具身軀晃動得愈來愈快,喘息與呻吟聲也愈發大聲,快要發洩時木村突然擒住對方的後頸吻了上去,就這麼同時釋放在那黏膩的親吻裡。這大概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木村主動對對方索吻。

那雙明亮的黑瞳在高潮過後變得渙散,木村喘著粗氣,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身上佈滿齒痕與精液,既混亂又美麗,看著眼前的景象白死神揚起嘴角笑了。他這個人最厭惡一成不變的事物,但就那一瞬間他或許要的只是木村這個人。

而這是他們最後一次做愛。

白死神把菸蒂丟棄在屍體旁,拾起旁邊本裝在花瓶裡,現在卻連同玻璃碎落一地的百合花蕊,想著木村是用什麼表情把花一朵朵插進瓶裡。最好是一樣用那雙帶著怒意的神情,就像每次看著他一樣,白死神心想。不過每年固定時節贈送花束的主人應該是永遠不會知道答案了。白死神突然笑了出來,覺得自己真是有夠可笑。

他瞟了眼躲在暗處裡,那有副熟悉面孔的孩子。白死神把室內灑滿汽油,打火機的火焰點燃了那朵幾乎泡在液體裡的花蕊,火苗開始迅速蔓延,灰燼像雪片一樣自由地飛舞,彷彿就像他們初見時。一想到木村看到眼前場景的表情,就讓俄羅斯人興奮得開始全身顫抖。

白死神戴上面具離開了木村的房間,惡鬼的身影消失在一片豔紅中,只留下被破壞殆盡後的殘骸。

Fin.

林嘿嘿@uid_7106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子彈列車│白死神/長老] Pure Madness [NC-17]

木村與惡鬼訂定契約,只要他輸了他們就必須做愛。

BGM: Ruelle - Madness

木村茂拿那個俄羅斯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要突然靠近我背後。」木村感受到從後頭傳來的重量,帶著赤般若面具的俄羅斯人把頭靠在對方肩頸上,一隻手環抱住他的腰。木村並沒有因為突如其來的親暱而停止手上的動作,依然繼續把武士刀上的鮮紅擦拭乾淨。

黑色道服的開口剛好讓另一隻不安分的手在他身上遊走,木村感受到冰涼的手掌伸進內裏,指尖輕撫著方才剛包紮好的傷口。來自北方的惡人,某天突然出現在鋒岸組,把所有人揍得一蹋糊塗,還把組織內的紀律搞得一團亂,明明自稱白死神,卻帶著紅色面具,那憤怒的身影在雪地裡飛舞,有如惡鬼轉世,把所有的一切碾碎,這其中也包括了木村。

當木村大口喘著氣,身上血跡斑斑,趴在雪地裡,手上的武士刀卻還是緊緊握住不肯放,寒冷的雪片讓自己身上的痛感更顯清晰。他總是在那意氣用事的比試中敗下陣來,已經數不清到底是第幾次。可能是有點失血過多,木村的視線已經開始有點模糊,但對方那略顯無聊的表情卻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腦海裡,讓他恨得牙癢癢的,死也忘不掉。

「你差不多也該放棄了吧,木村。」

白死神本來就高上許多的身影突然映入眼簾,他蹲在木村眼前,打了個哈欠。木村咬牙切齒地瞪著對方,依然掙扎著要從地上爬起狠揍對方的臉。只見白死神這次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把木村的頭用力按往雪地上。

「再輸的話你要讓我上。」白死神揭下面具,那臉上帶著猖狂的笑容湊近木村的耳邊低語。「說話可要算話。」

就像發現了比俄羅斯輪盤更有趣的遊戲般,木村眼底的憤怒讓那雙藍綠色的眼瞳寫滿了興奮,幾乎要讓白死神克制不住地渾身顫抖起來。

若問白死神為何喜歡最兇殘的赤般若,因為像極了他本身,他喜歡奪走別人的一切,且手段殘忍,殺人沒有任何原因理由,殺完就吃,而木村就是他的獵物,等待著被啃食的一乾二淨。

木村與惡鬼訂定契約,只要他輸了他們就必須做愛。

就像暗號般,在開始前俄羅斯人會像現在這樣從身後環抱著木村,木村只是靜坐著不動,等著對方把自己的面具揭下,親吻啃咬自己的頸脖。白死神把木村的道服用力扯開,瞇起眼打量眼前這副精瘦的身軀,撫摸滿是傷痕的後背,深吸那消毒藥水的氣味。

白死神壓倒對方,騎在了木村身上,像當初迫使木村屈服一樣,這次他用力地把木村的頭按在了塌塌米的地板上,俄羅斯人居高臨下的看著木村,用手比槍的動作先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食指劃過了自己的左臂,最後把指尖抵上了木村的後腦杓,白死神笑了,笑得比誰都開心。那抹笑容像是宣示著勝利般,心底湧起前所未有的滿足。

當白死神從身後進入,咬牙承受的木村還是忍不住悶哼了聲。對方沒有一點憐憫,迅速地開始在木村的體內橫衝直撞。木村死命咬著自己的下唇,忍著好讓自己不發出任何呻吟。他們之間的性愛是粗暴的,就像武力一樣總是互不相讓。

「該、啊!該死……的……」

白死神當然知道木村在想些什麼,他才不會讓對方如願。他更用力地撞進對方體內,前端狠狠地蹂躪著脆弱的地方,使對方叫了出來。他享受木村隱忍之間夾雜的放蕩。他拉扯日本人的短髮,迫使對方扭頭與自己對視,他迷戀那雙黑色的眼瞳,而他現在能看到那漆黑寫滿了憤怒,純粹的憤怒裡印照著自己赤紅的身影,白死神用嘴堵住了木村接下來要說的粗話,他已經聽得夠多次了。

木村用力咬了對方的嘴唇,血腥味在兩人嘴裡蔓延開來,些微地抵抗使俄羅斯人嘴角上揚,顯得更興奮了,舌頭竄了進去,纏住了木村的濕潤。木村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缺氧使他的腦袋一片空白,淚腺分泌的水分開始模糊他的視線,白死神結束了這個吻,重新獲得氧氣的木村卻像被灼傷一樣感到無比疼痛屈辱。

兩副身軀搖晃得愈來愈快,白死神的掌心擒住木村的腰際,最後同時釋放了出來。

「木村。」

俄羅斯人趴在木村身上喘著氣低語,親吻他的後頸,他感受到木村的身體微微地顫抖,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他望著那頭烏黑的短髮,想著如果留長會是什麼模樣,應該還是一樣讓他迷戀吧。

「閉嘴。」木村說。

木村喘著粗氣,使力推開身上的白死神,這次換他騎在對方身上。他掐住了白死神的頸脖,狠狠咬上對方的肩頭。

算了,這樣就好,俄羅斯人心想。露出滿足的笑容,又親了上

林嘿嘿@uid_7106

[Munich: The Edge of War│Hugh/Paul] One Last Cigarette [PG-13]

Paring :Hugh Legat / Paul von Hartmann

BGM: Ellie Goulding - Brightest Blue

那是他們三個人在一起的最後一個宴會。

休伊已經再也喝不下任何酒精了,腸胃翻攪著要把所有多餘液體排出,抗議他的自不量力。他只想快點離開會場,好讓自己的耳根子清靜一下。休伊躺在池旁的草坪上,想著撲鼻而來的青草味說不定會讓自己停止想嘔吐的感覺。

「喔天啊,我可不想把你背回房裡,雷加特。」

休伊隱約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朝他走來,無奈酒醉後的睡意勝利,他的意識幾乎已經遠離而去,只剩下保羅的聲音在他耳邊迴響。

休伊和保羅是辯論社的同學。對於保羅這個人他只知道對方來自德國,時常在他臉上看見笑容,人緣看起來似乎不錯,身邊不時會聚集其他人。他們本沒有什麼交集,直到一次對於課堂上的主題意見分歧,讓兩人直接開始示範起何謂辯論,最後還讓教授不得不出來打斷這精采的現場演繹。休伊並不是個愛出風頭的人,但遇到保羅不知為何激發了他內心勝負慾的一面。

「保羅·馮·哈特曼。」下課後保羅叫住了休伊,他伸手自我介紹。「或許我們應該好好討論一下剛剛的話題,我對你的觀點也很感興趣。」

「我以為你反對我的論點。」休伊有點意外保羅會找他攀談,畢竟他們上一秒才幾乎吵得不可開交。

「我是反對。但反對不代表我不感興趣。」保羅微笑。「或許我更想說服你,而且這正是辯論的意義不是嗎,直接又有效的溝通。」

「你說得對。休伊·雷加特。」

「或許一起喝一杯?」保羅用另一手撓了撓鼻子,看起來略微緊張。

「當然,我很樂意。」兩人相視而笑,握上的雙手傳遞過來的溫度,是如此的真實。

林嘿嘿@uid_7106

[Dunkirk│Farrier/Collins] When The World Was At War We Kept Dancing [PG-13]

寫於 2018/08/19。

標題取自Lana Del Rey的歌曲When The World Was At War We Kept Dancing

BGM: Lana Del Rey - Yes To Heaven (Version 3)

Collins張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那滿天閃爍的星斗。

他在哪,這是他醒來後的唯一想法。

他的腦中一片空白,想不起任何事情,時間、地點、原因全都一無所知。青草的味道在空氣中逐漸蔓延開來,Collins感受到自己的全身被翠綠溫柔包覆著。而Farrier正躺在他的身邊。

下一秒痛覺突然席捲而來,Collins感覺到自己的腦中彷彿有某種不知名的生物在快速爬行、肆虐,迅速地侵占他整顆腦袋,不留餘地。Collins的雙手緊握住拳頭,撫上自己的額頭。他感到頭痛欲裂,那頭無名生物幾乎要把他的腦袋撕裂成兩半。

「Collins?」

Collins聽見有聲音在呼喚他。那是他無比熟悉的嗓音。

「Collins,你還好嗎?」

Farrier帶著擔心的神情看著他,伸手輕撫上Collins握拳的手。Collins張開拳頭,轉而緊抓住Farrier的手指,他的身體微微發抖著,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Collins可以感覺到Farrier的另一隻手環抱住自己,把他的身體帶向對方的懷中,緊貼著Farrier的胸膛。

「沒事了。」Farrier輕拍著Collins的背。「沒事的。」

Farrier略低的聲線在Collins耳邊響起,語氣輕柔的像在哄一個剛出世的孩子。奇怪的是那陣痛楚卻在聽到Farrier的話語後逐漸趨緩,甚至消失。

林嘿嘿@uid_7106

[Dunkirk│Farrier/Collins] Oceans [PG-13]

寫於 2018/06/04。

時間續接「O (Fly On)」,可獨自觀看不影響。

BGM: Seafret - Oceans

Farrier坐在自己的床鋪上,點燃嘴裡叼著的菸。他背部靠著牆壁,蹙著眉,手裡拿著的書籍遲遲沒有往下一頁翻的跡象。他抬眼看著對面和自己以相同動作靠著牆,翻閱著手中雜誌的Collins。

房裡只有一扇窗、兩張床鋪、床頭的兩張小桌,和牆上釘著的幾根衣物用的掛鉤。他的床鋪與Collins的床鋪之間只隔著幾步距離的走道。對於他們來說,RAF給的宿舍說不上是最好,卻也足夠好了。

Collins有著一雙非常藍的眼睛,自從Farrier第一眼見到Collins時就想說了。

眼前的Collins正介紹著自己。對方看起來小了Farrier好幾歲,金黃的髮絲被一絲不苟的往後疏起,唯獨遺漏的幾根微微翹起。Collins的個頭比自己還高出一些,修長又筆直的身形配起深藍色制服來是如此的合適。可能是緊張的關係,說話的速度顯然有點快,但無法忽略話語之間好聽的蘇格蘭口音,漂亮的藍眼睛還時不時的瞄了Farrier好幾眼。

Farrier看得出來對方是個很有教養的男孩,Collins的舉止之間都透露著優雅與拘謹。

「Farrier,叫我Farrier就好。」他說。

然後他看見了Collins稍微鬆懈的肩膀與開心地對自己露出的笑容。

Collins眼裡的藍色就像他駕駛噴火戰鬥機時,眼裡所見的天空。這是此刻Farrier腦中浮現的唯一想法。

Collins可說是個無可挑剔的完美室友,睡相良好,不會打呼;作為搭檔也是沒話說,他的飛行技術在這裡屬於中上,進步的速度更是不

林嘿嘿@uid_7106

[Dunkirk│Farrier/Collins] O (Fly On) [PG-13]

寫於 2018/04/16。

只是個Farrier假裝酒醉,Collins趁Farrier酒醉偷親他的故事。

BGM:Coldplay- O (Fly On)

Collins忘記這是第幾次自己的視線不自覺地追逐著Farrier了。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大概是在自己和Farrier同寢室時?還是第一次一起喝酒時?或是第一次搭檔的時候?亦或是從第一眼見面時呢。他只知道當他意識到時,他的腦海裡早就已經塞滿了關於Farrier的所有事物了,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的。但隨著時間的增長,情感沒有如他所想的漸漸消退,反而更加濃厚,且成長速度之快,快到有時候他都覺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眼前的Farrier正準備把手裡的啤酒一飲而盡。

今天是聖誕夜,大部分的弟兄們都回家過節了,就剩下他和Farrier,還有少數長官輪流駐守基地。稍早的時候,輪到他們休息,Farrier慫恿著他一起去酒館喝酒。

「今天可是聖誕夜。」Farrier難掩興奮地說。

林嘿嘿@uid_7106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The Magnificent Seven│晚安比利] Wherever you go , I go. [NC-17]

02. 相遇

Billy真正認知到為了生存必須學會點本事保護自己是在他逃離北太平洋鐵路公司後的第三天。

因為膚色的關係,讓他不管到哪都有白人想找他麻煩。他一路往南方逃,在三天後到達附近的小鎮,當他行走於街道上,不管是男人、婦人或者孩童,明顯地感覺得到所有人都在打量他。這或許是他們獨特的歡迎方式,又或者是因為他看起來就像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還是個破舊衣衫上帶著斑斑血跡的黃皮膚流浪漢。想當然是後者的可能性更甚前者。

他需要一匹馬,他想。但他身上沒有任何一分錢,就在他思索自己要不要到馬場找份工作時,他感覺到了他的後腦勺正被槍枝指著。

「這不是那個被通緝的亞洲小子嗎。」

聽語氣就知道來者不善。他舉起雙手,慢慢地轉過身,與對方對視。

「賞金還不少呢。」那人說完還吹了吹口哨。

他雖然有想過自己可能會被抓,只是沒想到鐵路公司真的會大費周章的懸賞區區一個東亞移工,且還這麼地快速。

對方看起來約莫三十出頭,留著一臉絡腮鬍,頭頂上戴著墨西哥式的寬沿帽,腰上纏著一串子彈帶,上頭還插了一把短刀,手上舉著的左輪手槍對著自己的額頭,標準的牛仔樣。

「你想要就這樣乖乖和我走,還是要我直接殺了你取走你的人頭。」對方說。

Billy瞄了眼對方身後的馬匹,和對方的臉。他沒有說話,腦袋開始思索各種逃脫的辦法。

對方見他許久沒說話,臉上開始出現些微疑惑的表情,「難不成是個啞巴?」

突然,Billy的左手抓住了對方拿著槍枝的手,同時身子隨著腳步而往右偏,他隨即聽見「碰!」的一聲,子彈就這麼和他的左臉擦過,打在身後的柱子上。他用力扭斷對方手臂時,發出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對方痛苦地叫出聲。

Billy接著使力地往對方肚子揍了一拳後,把他撞倒在地,隨後拿起剛剛對方掉落的左輪手槍,對著他的腦袋,結束了這一切。

「你最大的錯誤就是擅自決定我的死法。」他說。

他把槍枝插進他的腰間,走向那匹馬兒,順了順馬兒的鬃毛,本想就著麼離開的他,回頭看了看那個已經躺在地上沒了呼吸─像是個新手的絡腮鬍賞金獵人。他走回屍體旁邊,並蹲在身邊,拔走了那把原在屍體身上的短刀。

最後他拿走了,一匹馬、一頂寬沿帽、一串子彈帶、一把左輪手槍和一把銀色的短刃。

※

Billy 騎著偷來的馬匹,喔不,應該說是正大光明地拿走的,畢竟原主人都已經死了還騎什麼馬。如果那人不無故挑釁他的話,或許只會損失

全文展開(共 2 樓)
沫澱@uid_7231

[Avatar│上校蜘蛛] 他僅有這十秒鐘 [普]

  蜘蛛可以給上校十秒。

  上校給了蜘蛛他僅存的關愛。

  即使如此還是沒辦法在一起。

  一直在想要不要寫個蜘蛛和上校一起走的版本,寫一寫還是覺得……就算蜘蛛可能會為了受傷的上校多留幾天,最後還是會跟他分開。但因為本傳和我上一篇寫的上校蜘蛛都沒親親沒抱抱沒躺在一起睡,這篇乾脆把私心都寫一寫

  ※上校有輕微的機械白痴人設是出自開頭的劇情,上校開個記錄檔影片都不會開音量要萊爾幫他,超級好笑。

  ※雖然沒有明顯寫出來,但蜘蛛拿下面罩有偷親他爸臉頰。

全文展開(共 2 樓)
譁語@Art_y_an

[紳士密令/軍官與間諜Xover│無CP] Не вставай, малыш(完) [G]

湯姆·法羅笑起來的時候,像西太平洋上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即便他這麼笑著時,嘴上說的是:「我該將這理解為一種褒獎,還是羞辱?」
「他說話就是這樣,將坦率的美德曲解為肆無忌憚與狂妄。」雙手在下頷交疊、凝視著棋局的伊利亞道,在只有三個大男人在的房間裡,他省去了許多表面的繁文縟節,語氣平淡得彷彿事不關己。
但在場熟絡之人都明白,他才沒有介入那些事不關己的紛爭的古道熱腸。
這反倒有趣多了,湯姆忍不住挑眉,在心裡揣測這一句是以譏諷包裝對美國牛仔的袒護,又或者是只說給他聽的安撫之詞?畢竟就算在三人、噢,現在是四人了,小組中,除了偶爾的咒罵外,伊利亞鮮少使用俄語,其一是為避免語言屏障帶來的排外感(這主要是為了蓋比,誰他媽在乎美國人的感受,本來就沒有道理選擇用英語溝通,還得平白蒙受腔調的嘲笑),其二是每每蘇洛聽他倆說俄語,總會露出一種令觀者煩躁的似笑非笑,好似他對他倆暸若指掌。
縱使KGB的資料上載明這名前CIA擅長英德法日粵在內多國語言,但裡頭不包括俄語,不過伊利亞在情資交換的態度上向來保守(「那些不夠謹慎的人,往往會因不夠謹慎送命。」伊利亞沒有指向性地評論),絕不會冒險在他眼皮下陳述任何來自莫斯科的密訊——即使作為知根知底的同僚,湯姆也耗上許久才取得了伊利亞基礎的信賴。可笑的是,為此他還暗暗借助了德國女孩的力量,不可否認,她雖不像蘇珊那種美國甜心愛笑,周身的堅毅氣質與坦蕩讓共事的男性們倍覺可靠,甚至比其他偶爾被本能沖昏頭的同性可靠多了。
「這是東方集團[1]或華沙公約組織[2]的會前協商嗎?我們是不是該留你們一些私人空間避嫌,以免下次紅色恐怖又在三明治或烤雞裡頭塞更多竊聽器,或者更糟?」一回房就迅速洗漱的蘇洛站在房中裝飾意義為重的餐桌旁,以看似慵懶、但隨時都能蓄力砸破任何一個人的頭蓋骨的手勢端著紅酒杯,浴後的水氣使他整個人都帶著一種濕潤,使他不用特意為之,也能修飾在某些人看來具有攻擊性的英俊。
「但我沒有惡意,至少在稱讚他人的專業能力上,我無意矯揉造作的恭維。誠然我更善於讚揚女性,她們的確向來慧黠、敏銳、富有愛心,也可口,不過也或許是因為女性更能坦然接受他人的溢美之詞;至於男性,雖然就算是在業務上,我也從不需要刻意討好或奉承——」蘇洛輕輕晃了晃酒杯,眼波似打水漂的石子,清淺卻準確地挑動了伊利亞的敏感神經,招來後者的怒目而視。「你瞧,我甚至什麼都沒說。」
湯姆彎起眼睛會意一笑。那是一種含蓄又直白的情緒表達,每當他這麼做,儘管其他人對他的來歷心知肚明,還是忍不住覺得他就像個來自美國鄉下的小夥子。那一套蘇洛與伊利亞從不做的,在他身上卻是渾然天成,讓人能輕信他是篤實忠誠的人——事實上?真相
全文展開(共 2 樓)
沫澱@uid_7231

[Avatar│上校蜘蛛] 如果你一直是白骨就好了 [普]

  三刷阿凡達2之後滿腦子依然都是上校蜘蛛…希望BD能多收錄一點這對父子的刪減戲啊!

  空中納美語教學那段我能重看一百次。上校對蜘蛛的縱容和偏愛也好萌。蜘蛛對上校那複雜的感情以及最後選擇回到蘇利家人那邊也好萌。

  做為一個主題是《Family》的電影,卻只有蜘蛛從頭到尾都沒有家人,這違和感直到最後都讓我耿耿於懷。

全文展開(共 2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