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 共 1692 篇
[XMFC│Charles & Raven] You and me against the world(完) [G]
※看到Dark Phoenix的預告想起從前寫的XMFC文乾脆搬來這裡XD
※XMFC裡很喜歡Charles和Raven是兄妹這個新設定,尤其是電影一開始小時候Charles於廚房裡找到小Raven。而這篇是Charles與Raven兩人於牛津時期的小插曲。
掛在門旁的鈴聲響起示意客人的到來,此起彼落的人聲與杯碟相碰的聲音湧出門廊──連著各式各樣的思緒一同襲來。
──這酒超辣的!
──搞甚麼雨還沒停…
──天啊那女的穿得有夠性感…!
Charles Xavier眨了眨藍眼,這半秒的停頓就像所有剛踏進新環境的常人一般用來確認四周。他卻是用那半秒的時間來安撫自己腦海中四處奔騰的思緒流動。
「歡迎光臨──」剛放下一杯泡沫幾乎滿溢而下的金黃色啤酒於吧桌上,侍應生打扮的金髮馬尾女孩邊公式化地揚聲邊回頭望向正門,隨即因為意想不到而愣了一愣。
「Charles!」
比她搶先一步更早喊出他的名字是店內其中一桌的碩士生們,和他同一系的;較早前這群男孩坐下時便和Raven打過招呼;畢竟她的兄長是這裡的常客,她在這裡打工有一半的原因就是為了看管著愛玩的他。
「嗨!今晚生意看來很好呢!」
Charles向她走來,另一隻手卻忙著跟吧內認識的人打招呼,步伐輕鬆,看來心情好得很。
她卻沒有他的好心情,因為她有預感他的出現並不單純。看他穿得一身光鮮的……肯定別有動機。
「你來幹麼?」她搶走他手中還滴著雨水的傘邊咕囉著真是的別把雨傘帶進來啊一會兒可有得我抹了…
被搶走雨傘的他露出一臉有甚麼惹妳生氣了?的胡惑樣子反問:「我怎麼來了?當然是來探班的。」他眨了眨眼,給她一張人畜無害的笑容。
「探班?你哪會……」Raven幾乎也有那麼一瞬那相信了他,但她再想一下眼神便變回憤怒的金色了,「我─知─道─了!你是來參加一會兒差不多包下了大半間酒吧的生日派對吧!?」
她想起今晚的酒吧的確被訂下了作為某人的生日派對場所。而主角是這間古板的大學裡數一數二有名的美女,雖然聽說她已有未婚夫但追求者依然不斷,所以今晚的派對相信也會熱鬧非凡,爭相入席的人不計其數。而Charles的目的也因此顯然易見。
「…哈哈原來一會兒有派對嗎?那真是太好了,我來得正是時候!」Charles左顧右盼而言他,打哈哈地掩飾自己想玩樂的企圖。
「少裝傻了!你這傢伙──」Raven生氣地越過吧桌的雙手幾乎要拎皺他那整齊的衣領,「再說你有被邀請的嗎?!」她可沒那麼容易放過他。
「都在這裡了。」Charles卻用手指點了點太陽穴,暗示他擁有顯然易見的解決方法。
「你這派對動物──」她只差沒吼出來。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響亮的口哨聲,打斷了他倆的爭吵,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入口,原來是今晚的女主角和她的未婚夫雙雙抵達。前擁後仰的還有一堆親朋戚友;場面一下子混亂起來,交談歡笑的男女忙著互道招呼(牛津式的)。他們不得不中斷對話,Raven被喚回工作崗位,Charles則像一尾如魚得水的溜進一圈又一圈的聯誼 去。
快將開始的派對讓更多的學生和客人湧進,酒吧裡忙得不可交加。Raven跑入走出傳遞各式飲料、小吃,卻怎樣做也好像趕不上那些人的消化速度;才剛放下一盆洋蔥圈便被呼喝怎麼還不見鬆餅;剛取走數十隻只餘下泡沫於杯緣的空酒杯便被追加一打啤酒。那邊有人把酒倒翻了、這邊有人要再添小吃。她忙得團團轉,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
和Charles擁有父母的支撐不一樣,雖然Raven大可依賴對方,她卻還是倔強地要自給自足。再加上她自少便知道自己不是唸書的料子,高中畢業後她便四處打工(儘管Charles還是不時遊說她回去繼續學業),並隨著獲得錄取的他搬到英國,一定居下來她便在附近的酒吧找到工作。而在校內,不少人都知道Charles和Raven的兄妹關係。不止一個曾經試圖從Charles身上打聽Raven的電話號碼;同樣地,Raven也認識過好幾個自稱是她的密友卻不過是想藉機接近Charles的女人。彼此都替對方把這些閒雜人物打發掉了(甚至不用詢問因為他們就是知道),卻還是會為著某些只有一面之緣的對象而吵架。
[銀翼殺手2049|Rick Deckard&K] 流亡者 [G]
v80880513 發表於 2018-9-30 14:24超級喜歡銀翼殺手!
Cyberpunk再加上逃亡的末日感太棒了!
K確實是戴克的孩子沒錯,就記憶上來說;可以一起 ...
從K的記憶這部分來討論是很有趣的出發點!不過如果K跟戴克兩人真的能繼續旅行,我相信他們在共處時的新記憶也會讓他們的關係逐漸往父子發展XD
我也非常喜歡銀翼系列的作品!(其實還腦補過K跟Roy 相遇,但沒填完坑(艸
[FROZEN│ELSANNA] Princess’ daily life 公主的一天(單篇完) [G]
Anna穿過長廊,滑下螺旋梯,跟擦肩而過的每一個人給予笑容和招呼。她刻意繞了個圈,去庭院看看小鴨朋友們是否都在,不過現在沒時間陪牠們玩耍。
走出敞開的大門,沿著連接城堡的大道,另一頭便是艾倫戴爾的城市。Anna熟門熟路的進出高低小巷,腳跟落在一家甜點屋門口。
門上的鈴鐺隨她開門的力道大聲響著,巧克力的香味撲鼻而來,Anna深深吸了一口。
正繫上圍巾的老闆娘上前招呼,Anna與她聊了一會,在她接過老闆娘遞來的紙袋時,一臉嚴肅的老闆從廚房出來,請公主務必嚐嚐他新開發的口味,Anna沾了一口大為驚奇,老闆也開心的多送了一些試作品讓她帶著。
甜點屋過去兩條街,是一間花店,五顏六色的鮮豔花朵呈放在店前,Anna光看著心情就很好。花店的女老闆十分漂亮,她請女老闆幫她打扮一束以藍色為主的花。付款後Anna將一朵特意挑起的黃色小花遞給女老闆,祝福她有美好的一天。
Anna最後去了一趟海灣,在廣場的角落,她遇見一名滿臉鬍渣的畫家。畫家為了答謝Anna贈送的巧克力,現場素描一張人像畫給她。
Anna跟畫家約好明日的時間,說要帶她的姊姊一同過來,便拖著各種大小紙袋,急忙的離開。
Anna在門上敲出一段輕快的音節,得到裡頭的人的應許後,肩膀推開彩繪木門。
「Elsa,我跟你說…….」
門悄悄闔上,屬於公主的小日常,從這刻才算開始。
[FROZEN│ELSANNA] Please ask me one more time(單篇完) [PG]
警告:文內充滿大量 "中英夾雜",不適者請勿閱讀。
這是我第一篇正式寫的文章,當時腦內都是些原文台詞,也無法全部用英文寫作,就成了這麼一篇。
黑色、白色,我的世界漸漸只剩下這兩種顏色,但在這樣讓人發狂的世界裡,我僅有一樣東西閃耀溫暖的顏色,那是我的妹妹,Anna。
白雪在眼前括起,阻斷所有視線,Elsa想要停止,風暴只是不斷增強,她分不清前進的方向,只能盲目的踏出步伐,卻不知自己走向哪,身在何處。Elsa想盡快離開這個地方,在她親眼見到艾倫戴爾覆蓋在一片白色之中,便明白她永遠也不該回到這裡。逃到更遠的地方,比北山還要遠,這樣他們就會因此安全。
風暴中出浮現一抹高大黑影,Elsa看清楚是那個在宴會中Anna牽著的男人,她立刻向後轉身。
“Elsa! You can’t run from this!”
Elsa驚訝於這個男人再一次說中她內心最恐懼的事,可是比起這個,從腦中竄出的身影是一直以來小心翼翼保護著的妹妹。想到這個妹妹,她無法毅然決斷,許多感情在這瞬間湧現,她好想好想她的妹妹,可是還有什麼能比自己還更要威脅她的安全。Elsa不自覺環上手臂轉身。
“Just take care of my sister.”
“Your sister? She head down mountain weak and cold. She said you frozen her heart.”
“No……”
“I tried to save her but it was too late. Her skin is ice and hair turns white.”
一字一句勾勒出清晰的畫面,在Elsa腦中組成片段,與過去那一幕重疊。Elsa感到全身發冷,那人的聲音在耳邊隆隆作響,她極欲聽到妹妹轉好的消息,說她人在宮殿裡有人在旁照顧,不會讓她受寒,她的妹妹會好好的。在漢斯開口前,每一秒鐘對Elsa都是痛苦的折磨。
“Your sister is dead……because of you!”
指尖逐漸失去知覺,Anna不安的擺出手查看,手指已經從末端開始結成冰塊,她第一次為此感到害怕。在狂怒的白色風雪中,Anna什麼也看不見,身旁沒有任何人,光是站著就使盡力氣,而風暴更是無情的狂嘯,她幾度站不住以為要跌在地上,任憑風雪侵蝕她最後一點生命。此刻Anna只一心懸念著朝她而來的Kristoff能夠及時解救她。
Anna想起Kristoff的溫柔,不,也許不是這麼溫柔,那個總是處處與她相對,潑她冷水的人。但不可否認的,大多時候Kristoff說的是正確的,包括Elsa在北山的事、對Hans的看法、攀岩的方式,還有Elsa想獨自一人的事,或許應該要聽他的話,而不至於弄得如此。Anna彷彿在紛飛的白雪中,看見擁有一頭淺金色,幾近冰雪般頭髮的Elsa,在她離開前,她表情是那麼的痛苦,為什麼自己什麼能力都沒有,永遠也無法進入她的心。冰凍的觸鬚一根根的攀住神經往上,Anna覺得自己越來越無法掌握身體的控制權。
突然間,暴風雪停止,四周如靜止,雪花滯留在半空中,Anna終於看見著急找尋自己的Kristof。Kristoff那一瞬間的眼神,充滿不捨和自責,炙熱的望進Anna的眼睛裡, Anna甚至感到一絲溫暖。
Kristoff如不顧一切的朝她奔去,Anna想向前走,踏出一步時被身旁一幕吸引。Hans高舉銀劍,朝向背對著他的Elsa。
Elsa!Elsa!
Anna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跑過去的,她感覺心臟像撕裂般的痛,腳不聽使喚,心中所有想的都是Elsa。小時後Elsa對她毫無保留的愛、寵溺的愛,還有保護的愛。所有看似不相關的事情都在Anna腦中迅速流過,小時後兩人親密的玩耍,她想起自己最喜歡靠在Elsa身旁感受他手臂漸漸傳來的溫度;關上門時在縫細中窺見的Elsa;典禮上的端莊典雅卻溫柔看著她的眼神;逃離艾倫戴爾時一瞥的堅定,彷彿說著不再回來;冰宮中逃避的雙眼,不斷阻擋在前的雙手。Anna不自覺的流下眼淚,
“──No!”
Anna阻擋在Elsa和Hans中間伸出手。Anna最後見到的是迎向她的銳利刀刃,她還不知道有沒有替Elsa擋住傷害,所有能見的只有一片淨白。
Hans驚訝突然而入的Anna,但來不及收回,揮劍而下,發出清脆破裂的聲響。
❅
Anna的聲音把Elsa從悲傷中拉回到現實,她回頭一看,Anna就站在她後面,在Hans的的刀劍下化作冰晶碎片。Elsa伸出
[FROZEN│ELSANNA] Sick 生病(單篇完) [PG]
Elsa緊握在腿上的雙手,無能為力的她只好把多餘的力氣出在指節上扣著,來回啾著Anna蒼白的臉和醫生的神情,想從中得知一些訊息,可惜Elsa從小就沒有生病過,而Patrick醫生又是她姊妹倆列出的警戒名單中最不苟言笑的,Anna說他甚至懷疑Elsa冰凍艾倫戴爾的時候,Patrick醫生連眼皮都沒眨過,Elsa只能任憑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等待Patrick醫生的診斷結果。
Patrick醫生將聽診器從她妹妹敞開襯衫的胸口上移開,轉身在他攜帶的病歷本上書寫。Elsa知道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但Anna身上僅有單薄襯衫的模樣實在很難不吸引她的注意,淡淡青草綠的顏色非常適合Anna,那樣清新、單純、美好,可當它是敞開著,露出她粉嫩無暇的膚色,挺立飽滿的酥胸……Elsa迅速上前幫Anna扣好釦子,半推著的把Anna送進棉被裡。
「Mr. Patrick,請問Anna現在身體怎樣了?」
「陛下,請您放心,Anna公主應該只是不小心受涼了而已,只要多休息,並無大礙。」
「受涼……」
Elsa有一股不好的預感擁上心頭,在她思考的時候,Anna攀上她的手,令她嚇了一跳,並立刻把手甩開。看到Anna受傷的表情,Elsa感到抱歉,但她只是退得更遠,被Anna碰過的手像著了火,Elsa把它擱在胸前,好像不敢再靠近──事實上卻是相反。
「Anna,抱歉,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你不該碰我。」
Anna從床上撐起身,開口想對Elsa說些什麼,她壓著喉嚨,努力想發出一些聲響,卻不見有起色。Patrick醫生輕拍Anna的背,告誡她別再說話,接著他回頭面對Elsa。
「陛下,請容我說句話,人在身體虛弱的時候都會特別想要尋求親近的人,有時候這種心裡因素反而能讓病人渡過難熬的病期……所以,你可以觸碰公主殿下的。」
「可,可是,Mr. Patrick,我的體質不一樣……」
Elsa聽到Patrick醫生說了句冒犯後,小聲倒吸一口氣,Patrick醫生現在已經粗糙滿是皺紋的手捧著她的手。
「不管您的體質有多麼特別,人都必須要在一定恆溫下才能正常運作,請您放心,您的體溫也屬於正常範圍內,並不會因為這樣而讓Anna公主受涼的。」
Patrick醫生小心翼翼的將Elsa的手牽往Anna,讓那兩姊妹的手交疊在一起後才放開。碰著Elsa的Anna,像個拿回自己寶貝玩偶的小孩,立刻換上笑臉,也為了不再讓姊姊脫逃用手指扣住她的。
「Mr. Patrick,您認為……真的不是我造成的?」
「我認為應該不是,陛下。」Patrick醫生內心想大概沒他的事了,正準備收拾帶來的工具。
「可……可是,Anna今天一早起來感覺就不太舒服……昨天我們這樣一絲不掛的抱在一起,我的身體又那麼冰,Anna說她沒關係……後來又流了汗……」
Patrick醫生在聽到開始變樣的說明時有停頓那麼一秒,但他還是繼續收拾,甚至有些加快了動作,而Anna則沒Patrick醫生那般泰山崩於前仍面無表情的能力,面對不知道哪裡壞掉的姊姊,Anna忘了自己喉嚨的狀況勉強出聲,並拉著Elsa的衣服試圖阻止,但Elsa只回給她一個,你要是再講話我不會饒過你的凶狠眼神,再度把Anna壓回床上。
「Mr. Patrick,我……我想這會不會是Anna變成這樣的原因?」
Patrick醫生不讓Elsa察覺的稍微嘆口氣,轉身對女王說,「陛下,聽您這麼說,那應該是沒有錯了,我誠摯的建議您與公主殿下,未來這種事情……還是覆上棉被會比較好,這不代表全然是陛下您體質的問題,即便是您,在這種情況下也容易受寒的,請您注意。」
「我知道了……謝謝您,Mr. Patrick。」
「那麼屬下先告辭了。」
「等、等等!Mr. Patrick……Anna的臉好紅!她發燒了!!」
「陛下,那是在您剛剛描述原因時Anna公主的臉才出現漲紅的現象,我想過一會就沒事了,若還有問題,請您再通知我。」
Elsa不敢相信Patrick醫生如此的冷靜,但才稍微施力要把Anna遮著她臉的手拿開,不一會功夫Patrick醫生已經不見人影,Elsa只好自個湊近Anna的額,一樣用額頭抵著她的測量溫度。
「Anna……你還好嗎?」
Anna沒有聲音的,給了Elsa一個微笑。
[FROZEN│ELSANNA] Deep, deep love(單篇完) [PG]
Papa,為什麼我不能跟Elsa一起?
Mama,Elsa是不是討厭我了?為什麼她不理我,也不跟我玩了?是因為我上次偷吃她留下的巧克力在生氣嗎?如果把今天的甜點留給她,她會原諒我嗎?
Elsa,我做錯什麼了嗎,希望你能告訴我,我會改的,我好想你。
Elsa不高興,你看她的眉毛總是皺在一起,好像很痛苦……我想我應該為她做些什麼,讓她知道我永遠是她的後盾,在她身邊,你覺得呢,Joan?
Do you want to build a snowman?
我做了什麼?Elsa一直以來都隱藏這件事嗎?
我該怎麼做,才能夠幫助Elsa?我該怎麼做,才能讓她不再恐懼?
我根本不懂愛,若是我懂,為什麼Hans會這樣對我?為什麼Elsa又再一次推開我?我還能夠愛人嗎?
Elsa,你安全了嗎?我很抱歉,不夠了解你……如果能早一些,我們會不會有所改變?
「It’s your birthday.」
Anna從床上彈起來,她的姊姊用笑容迎接,遞給她一套衣服,這是她第一個生日禮物。Anna跑向屏風後換上新衣服,這套洋裝裁縫得很細緻,不同色層搭配多變,裙擺和背心繡上向日葵點綴。
Anna看得喜歡極了,轉圈想要從後面看是什麼樣子,走出屏風,Elsa等在她面前。
她是那麼美麗且充滿自信,像是那天她在冰的宮殿中看到的她一樣。可不同的是,她笑著,是她記憶中兒時的Elsa,是會縱容她的任性要求,將最好的東西與她一起分享,溫柔的姊姊。
那一刻,Anna退卻了。因為魔法,她們分隔了十三年,因為魔法,她們能夠再次擁抱彼此,現在的生活用幸福兩個字都不足以形容Anna的感受,而這樣的幸福能夠持續下去嗎,Elsa是那麼的近,近得一切都好夢幻。
Elsa,我能在你身邊嗎?
[FROZEN│ELSANNA] Shelter(單篇完) [PG]
恐懼會潛行在心裡最深、最陰暗的角落,只要有一個徵兆、小小的暗示,它便會像深海冒出的克拉肯海怪將你捲起,用憤怒的腳爪舉向天空絞碎。所有人噤若無聲,當他們瞥見水杯的邊緣結起針一般細小的冰霜;手臂的汗毛直豎;鼻息間冒出時微微白煙,四年前那場幾乎凍結一切的冰風暴,再次將現場的人從身體裡凍結起來。即使是議會中向來最敢直言的大臣也瞬間發不出聲,腦中盡是迴響嘴壁裡牙齒打顫的聲音。
艾倫戴爾的女王揚長而去,那縷冰晶的藍色薄紗像是幻境中的一景,飄忽印在每個人的腦中,卻沒有人確定是否存在過。
鞋跟敲打在大理石磚,喀噠喀噠響。Elsa把門甩在背後,一抬頭被紅色的身影嚇著。她後退一步,看清楚眼前的人之後,發出嘆息快速經過。「我很抱歉,Anna。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Anna嘴巴閉緊,將本來要說的話吞回去。Elsa手撐在桌面,做個深呼吸,然後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她一手掩著臉,拇指和食指在太陽穴的地方來回地揉。突然,她感覺肩膀被人用手指輕點,「Anna,現在別煩我。」
騷擾未因Elsa的訓斥停止,令她更為惱怒,抓著扶手轉頭,卻見妹妹鼓著兩頰,兩手拈起辮子的髮尾放在臉上擺弄。Elsa一瞬間腦袋空白,最後忍不住呵笑一聲。
像是捕捉到一閃而過的流星,Anna大喊,臉上綻放燦爛的笑容。「妳笑了!」
Elsa嚴峻的表情逐漸融化,變得柔和。她看著Anna兩手搭在椅子扶手,笑得可愛,在這之前的事情好像變得不那麼重要了。她伸手將妹妹環抱,臉埋在她溫暖的頸肩。
Elsa聽見Anna溫柔穩定的聲音,「I’m always right here for you, Elsa.」
「Anna,」Elsa喃喃,「I love you.」
[Logan│無] There's water, you and me.(完) [G]
你一下一下踢著腳邊的水,低頭獨自走在綿延的海岸線上,略近夕陽時刻的陽光拉長了你的影子,映在黃澄的沙灘上,小小的身影與廣闊的大海相比更顯得你的孤單與渺小。
你與其他變種人孩子們出生在內陸,十多歲以前都生活在實驗室之中,你們從來沒有親眼看過如此龐大的水體,不知道海水嘗起來是多麼鹹澀,也沒有體會過海平線的廣闊無際,當你們第一次看到大海時都被他的壯麗給深深震撼住,雖然深不可測的海域讓你們剛接觸時有些害怕,但不妨礙你們旺盛的好奇心與玩心。
只是此刻你遠離沙灘上的人群與喧鬧,獨自走到遠方有些偏僻的海灘,你氣悶的隨意抓起一顆石頭往海裡丟,但沾上海水的石頭滑出了你的手,向你身後高高飛起並揚起漂亮的拋物線,在石子墜落之時並沒有傳來撞擊沙地的悶聲,反而是一聲低沉的吃痛聲:「噢!」
你迅速轉頭一看,一個高大且熟悉的身影在你身後出現,他充滿滄桑的聲音響起:「我說不要亂跑,你倒是轉頭就跑得很快。」
你不理會他,轉身繼續往前走。
「小鬼!欸!」聲音轉而有些急促,追在你的身後。
於是你走著走著就跑了起來,不知何時你突然跑進樹林中,猛地,你停下腳步並抬起頭,發現眼前出現一座小土丘,土壤有些濕,看得出來是剛翻出來的泥土,上頭擺著簡易的十字架,似乎是某個人的墳墓,只是這個墳墓有些奇怪——他的十字架斜斜的傾倒著。
你突然感覺自己的手心被包覆在一只溫暖寬厚的手裡,你忍不住濕了眼眶並抬起頭,用力回握他的手,那人逆著光,面容有些模糊,但你知道他是誰,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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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你在浴缸中坐起身,四散的水花淅哩嘩啦落在浴室的磁磚上。
現在是什麼時間了?你覺得自己好像睡了好久又似乎一瞬間就醒了過來。
穿上衣服,你披著濕濕的髮走出浴室,一名少年正在小屋的客廳中看書,他抬頭看向你,「怎麼又沒擦乾頭髮了?」
「他乾得快。」你不在意,即便髮已長及腰,與你們剛來此處時的及肩髮相較起來長了許多。
「你在裡面待得有點久,還好嗎?」少年半闔上書,關心地問。
「不小心做了個夢。」
「……小心別感冒了。」少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後仍化為微笑。
「我去海邊走走。」你穿起那件已經洗得泛白且穿起來顯得略小的藍色牛仔外套,並拿上背包走出屋門。
你走進小屋外的樹林中,熟練的在林間中稱不上路徑的泥石路中穩穩的走著,最後到達一處隱蔽的陡峭海岸,你總是很喜歡撥開層層疊鬱的樹林枝枒後,豁然看見的海岸線。
張開雙臂,你深深呼吸了一口略有鹹味的海風,接著像是想起什麼開心的事一樣笑了起來,對著遠方的巍麗風景低語:「我今天又夢到你了。」
「你不讓我吃冰淇淋,我生了好大一氣。」
「Charles還在旁邊喊著:『只是一隻冰淇淋!』」
「但是你說什麼都不給我吃,我氣得都快要用爪子撓你一拳了。」
「所以趁你推Charles去曬太陽的時候,我跑走了。」
「跑到一個沒人的海邊,我亂丟石頭,結果石頭滑到後面,剛好打到追過來的你。」
「你說:『我說不要亂跑,你倒是轉頭就跑得很快。』」
「結果我又跑走了,然後——然後——我又回到你的墓前。」
「我總是回到你的墓前。」
你說到這裡突然沒了聲音,低著頭,胡亂用袖子抹了抹臉後,從背包中拿出兩個有些乾癟的包裝袋,你繼續說:「所以我來陪你吃冰淇淋了。」
「一定是你很想吃冰淇淋才害我做這種夢的。」你點點頭,像是在贊同自己說的話,你拆開其中一個包裝,拿出有些融化的冰棒用力的咬了一口,被冰涼刺激的牙神經讓你哆嗦了一下。
「在這邊吃冰還不錯吧?」你盤腿坐著,看著山巔、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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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wing 發表於 2018-9-24 11:11肉超辣的!
究竟會不會被那張紙條啟發,展開不同的命運呢XDDD
謝謝建議~
真的很少發文所以格式標點符號的甚麼的很陌生
第一次試著開車導致完全沒辦法順利控制行進方向.......人設甚麼的大概也崩得差不多了,真的是見笑了
[PR│Mako中心]All you have to do is fall and I will catch you(完) [G]
惟影 發表於 2018-9-19 00:36能看到加嘉的這篇文真是太好了,覺得看PRU的空虛被補上QQ
喜歡對萊利和真子互動的描述,感覺延續了PR中兩人 ...
惟影勇士挑戰了PRU!!感謝你的喜愛。嗚嗚很想念當年的PR盛世……讓我們永遠活在真.PR的世界裡…!
[與神同行│解春] 逆襲 [普]
※與神同行同人
※年齡操作有
※現代師生PARO
李德春從小的志向就是當老師,理由也很簡單,她非常喜歡小孩子,在她看來小孩子就是世上最珍貴的寶物,需要大人的好好關懷之中長大。
她最初的志向是幼稚園老師,然而在她大學中透過學校的實習中體認到了一件事,她要的很簡單就是要孩子平安快樂的長大。
在當初的實習,她明白到,所謂的煩惱並不分年齡的,只要是人都會被煩惱所困,可是大多數的大人都會忽略孩子們的求救聲。
教導孩子們做人處事還有學習的人多的事,卻沒有一個人教導孩子們要如何保護自己柔軟的心。
因此,她決定了,她要成為輔導老師。
時光飛逝,就在李德春一頭熱的投入教學之中已過了好幾年,輾轉之間她居然已經30有餘了,家人們突然意義到這個危機,紛紛開始要求她相親,讓她煩不勝煩。
對她而言,這份工作就是她的理想,她對於結婚其實沒有太大的興趣——不過小孩子很可愛。
她糾結了一下,隨後又棄之於腦後。
李德春所任教的小學,有跟地方的大學合作,常常有大學生會因為各式各樣的活動來到她們的學校。對於大學生的來訪李德春是知道的,不過由於她是輔導老師跟這件事的牽扯並不大所以她並沒有太關注這件事。
作為一個輔導老師,她其實沒有一個專屬自己的辦公室,誠如剛才所說的,大部分人都會忽略孩子的心靈健康,導致了小學其實並不太會聘僱輔導老師,這份工作說來慚愧,還是李德春的父母幫她遊說而來的,所以她分外珍惜。
大學生進來辦公室報到時,她如同往常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整理著學生的資料,驀地,她聽到了有人遲疑地喊著她的名字。
「李德春老師?」
「是?」
李德春從書卷中抬頭,看到了一名帥氣的大男孩站在她面前,俐落的短髮全數抓到腦後露出大片光潔的額頭,配上男孩帶笑的神情,幾乎讓李德春覺得眼前是一道白光閃過她的視線。
「老師,真的是您!」
大男孩很欣喜,卻換來李德春一臉不解的神情。
「請問你是?」
「老師是我,我是解怨脈。您還記得我嗎?」
聽到名字後,李德春十分訝異。
「解怨脈!天啊你都長大那麼大了!」
解怨脈有點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
「畢竟都過了好幾年了嘛!」
就在他們敘舊沒多久,一旁的大學生喊著解怨脈的名字,李德春覺得有點可惜,他們都還沒聊到什麼。
「他們好像在叫你了,你快點過去吧。」
「那老師,我們下次再聊吧。」
看著大男孩很有活力的衝到自己的朋友圈裡頭,李德春十分欣慰,她還記得對方小時候是個十分內向的孩子,如今卻是一名樂觀開郎的男孩真是太好了。
「原來你們是來帶團康活動啊。」
午休時分,李德春一邊吃著便當,一邊和她自己以前的學生——解怨脈聊著天。
那天過後,解怨脈不時都會趁活動結束後來找她聊天,李德春也從聊天過程中得知大學生是來他們學校做什麼的了。這些大學生都是志工社的社員,通常會去各大小學宣導一些事情,然後做一些小活動陪小朋友玩。
看著解怨脈如今成長,沒有什麼事比這個更為欣慰的了,李德春心想。
「對了老師,剛才我進來時您是在看什麼啊?」
「沒什麼,就是相親的資料。」
「相親的資料?」
「不,我是說這不重要——」
「老師您要結婚了?」
看著解怨脈驚呼出聲後,李德春才驚覺這件事好像不是可以跟學生聊天的內容,正想轉移話題時,卻被解怨脈是破了,甚至用低了八度的語氣問她。
「不,我還沒要結婚!」
李德春不懂,為什麼解怨脈的話題跳那麼快,他們剛才不是才講到相親而已嗎?
「那就好,呃,我是說所以老師現在打算怎麼辦呢?」
看著解怨脈一下陰沉一下陽光的,她覺得有點適應不良,還有,被學生質問這件事真的很尷尬,非常尷尬。
李德春看都不敢看解怨脈,專注地低下頭把玩著手含糊回答。
「就順其自然,有緣的話就看看吧。」
「我明白了。」
過了半晌,解怨脈呼出了一口氣這樣回答,那姿態就像要上戰場那般肅穆,讓李德春一頭霧水,不明白對方怎麼突然那麼嚴肅。
「老師,我本來不想那麼快說的。可是,我就不行嗎?」
「什麼?」
「我不能成為妳心中的那個人嗎?」
李德春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怨脈……?你在說什麼啊?是不是發燒了。」
她還想伸手去碰解怨脈的額頭,看是不是生病了。
結果她手伸到半途就被解怨脈抓住,力道大的叫她有些吃痛,她還沒來的及叫他放開,解怨脈就抓著她的手親了一下並且對她說。
「老師,我喜歡妳,我從很久以前就喜歡妳了,請妳和我再一起。」
「什麼————!?」
距離兩人正式在一起還剩下15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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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ol│Carol/Therese] Sand in Salt 鹽中沙(完) [G]
抓著夏天的尾巴來寫一篇Carol!想寫這兩隻很久了。
電影中濃冬的印象太過強烈反而很想挑戰一下完全相反的夏日公路旅行和海邊;D
順道響應 #水域2018 活動!
Therese搬進Carol於麥迪遜大道上的公寓後,迎來兩人共享的第一個夏天。
紐約時報的工作很忙,但Therese依然堅持在下班後接一些業餘的攝影工作,收入不高,卻勝在可以繼續做她喜歡的事兼琢磨她的技術。畢竟報社內無論是編輯、記者以至攝影師皆不讓她碰照相機,可Therese並不打算下半輩子只能給一整層辦公室裡的男士們添咖啡。
而Carol每次聽她抱怨辦公室內的煩心事時總是會心一笑,手邊用叉子緩緩地捲起她們剛一同下廚做的意大利麵,品嚐的同時專注地聆聽著她。這讓Therese想起自己幾乎冷落了晚餐,趕緊吃上幾口。Carol會笑起來,細喝一口玻璃杯中搖晃著的紅酒,提議下一次她們可以嘗試的食譜。這時Therese總是不禁慶幸整個公寓正浴澡於夕陽溫暖的橘紅色,掩蓋她發燙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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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Carol的心情很不錯,先是Therese搬了進來,而最近兩個月,Therese知道是因為踏入了暑假,Carol有更多機會陪伴Rindy。雖然她的前夫並沒有增加探視的日子,但相處的時間倒是變長了,因為Rindy不用上課,所以Carol不用等女兒下課後的晚飯時間才能聊天,她可以帶Rindy外出玩一整天。
Therese很清楚Carol的一顆心被女兒牽著走,而自己的則被Carol牽著走。
※
──是喜愛還是愛?
Therese一直制止自己在這個問題上反覆糾結,她告訴自己早該讓這軟弱如雪花般的浪漫想像隨著冬天的遠去而融化於掌心裡。當假日兩人結伴前往商店採購食材和日用品時,Therese卻會試著在無人注意的轉角處握住Carol的手。
Carol回望她時眼神中總是帶著驚喜之情,還有唇畔泛起的微笑使Therese更想吻她,但單是在公眾場合牽對方的手已花光了她所有的勇氣。
回到家後Carol會把她拉進懷中擁吻她,Therese卻只想掙脫她的擁抱、反握她的雙腕、用力地把她釘在牆上宣示某一種讓她不願細想的佔有慾──再狠狠地加深這一吻。
觸碰已是所有,她們無暇顧及其他,然而即使Carol在她身下,Therese依然覺得自己抓不住也無法承受,已拿在手裡卻仍然如此渴望擁有。
她被自己的貪婪哽得噤聲,迷戀一詞過於幼稚又張狂,連愛情本身也不足以佔據思考,剩下的空間總是被恐懼填滿。更可佈的是這樣細碎、一點一滴的侵略並非全然的淹沒,往往在最意想不到的時刻因為突然的領悟而令人忘記呼吸的方法。
就像每一次陷入激情時,她總是分不清眼角的淚水出現的理由──興奮、憂傷、膽怯、羞恥、恍惶……全皆令她感到窒息。
※
整個夏天來去匆匆,當八月只餘下不到一週之時,Therese才猛然想起她本來打算邀請Carol一起出遊。但自從知道Carol趁著暑假想多點陪Rindy她就沒提起過這個想法,再加上自己也忙著工作更是不了了之。
然而,當眼前只剩下幾天,Therese突然感到一股衝動覺得她們不該就這樣浪費了它。於是她試探地問Carol會不會想出去走走,不用很遠,就趁著週末離開一下城市的繁囂,也許可以往長島的方向一直往東走?沿途有沙灘,聽說最末端還有一座歷史悠久的燈塔……
Carol眨了眨眼,像是意想不到她會主動提出,兩人目光對上時便看穿彼此想著的皆是上年聖誕節時她們一同往西走的公路旅行,那段回憶充滿著各種美好和窩心,她們現在偶然還會提及,卻總是略過不提那令人不堪回首、愴促錐心的結尾。
那時候的遺憾似乎促成這一次的提議。Carol幾乎沒有多猶疑就答應了,還立即打了幾個電話安排好她們可以過夜的地方。
週六清晨不到,她們把陽傘、薄毯、野餐籃子和替換的衣服裝上車便出發了。
※
綠蔭在車窗外滑過,遠離都市後乘著收音機上古典樂頻道的背景音,雙手握在方向盤後的Carol頸間系著的彩色絲巾正隨風拂過肩,像一束變幻莫測的虹霞;戴著墨鏡的她偶然側首把視線從路上移開,飛快地望向坐在副駕駛席上的Therese,一路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
「妳知道嗎?紐約的人愛把長島最東邊稱為The End,當作世界的盡頭。」
Therese眨了眨眼。
「從邁克頓駕駛三小時就能得知結局那也不錯。」
那和看一齣戲劇差不多,卻連一夜長夢都比不上;Therese發現,於是開始打趣地形容著:就像電影裡結尾一般,男
[FROZEN│ELSANNA] Lantern(單篇) [PG-13]
鬆開手,燭火帶著燈籠冉冉飛升。抬頭仰望,點點橘紅代替星辰,在夜空盪出一道銀河光景。
Anna目不轉睛地看著,不知道被柔和火光包圍的自己在Elsa眼裡也是同樣的夢幻。不,更為美麗。腦海浮現褐色短髮公主充滿朝氣的聲音「好好把握機會!」,現在,她瞭解了意思,感到臉頰一陣燥熱,或許能用燈籠的火光掩飾過去吧,Elsa想著。
據她所知,Anna偶爾會與Rapunzel通信,但不清楚頻率為何。Anna會在信裡與她吐露心聲嗎?她是否察覺出她們之間的曖昧氣氛,曾經在信件裡提起?Anna如何描述她們的關係,會不會在她心裡其實是件煩惱?Elsa先是感覺一道溫熱觸感在手背蔓延,看見Anna的手觸碰她的,一抬頭,她溫暖的笑顏出現在眼前,佔據所有的視野。Elsa幾乎無法呼吸,心跳急促,艱難地只擠出兩個字:「什麼?」
笑容在她的臉上暈染開來,令Elsa看得出神,她起身移動,小船因而有些晃盪,在緊鄰Elsa身旁坐下。
「我知道讓妳下定決心出航不容易,尤其帶著我……但很值得,對吧?」
是在說這次出國外訪的事?Elsa回想,的確,自從有這次出訪的計畫以來,她們為此發生過大大小小的爭執。Anna希望隨同,她則是擔心若有個萬一像父母親一去不回,她希望至少Anna會安全地留在家裡。現在想起來,自己實在過於驚惶,到了毫不講理的地步。
「Anna,之前我……」
「別道歉。」她搶先說。「這麼好的氣氛,說這些多浪費。」
她輕輕靠向肩膀,漫天火光照映她的頭髮,像螢火蟲的光忽明忽滅,平常綁成辮子的頭髮,此時一絲絲沿著她們交纏的手臂順流而下,流進掌心。Elsa彎曲指節,慢慢合攏,直到Anna的手指填入她的間隙,直到她們握住彼此的手,依靠的兩顆心契合,再也無他物。
也許現在是個好時機向Anna托出一切,她的心意,和雪藏許久的願望。想到此,Elsa緊張得口乾舌燥,心跳彷彿在喉間跳動,她知道臉上的火熱已經不是燈籠所引起。
鼓足勇氣,聲音就要衝破而出時,Anna說:「如果Punzel也能看到就好了。」
Punzel?腦袋轉了幾圈,Elsa才明白那是Anna對這國家公主的小名。雖說這位公主的名字是有點繞口,但明明相處有更長的時間,小時候也算得上是如膠似漆,怎麼她就沒有可以讓Anna親密稱呼的小名呢?
「我是說,」Anna臉上仰,望向Elsa的眼眸子。「我們國家的光景,那也不會輸給他們,對吧?」
Anna向天空伸手,用她生動的言語描繪出艾倫戴爾。
「當光芒的彩帶在夜空擺盪,有著千變萬化的顏色,與美不勝收的雪景,她一定不曾見過,喔還有妳的冰宮殿,那絕對是世界最棒且獨一無二的景色!」
凝望著Anna燦爛美好的笑容,思緒在Elsa腦海流轉,最後她點點頭,附和Anna越來越激動,且層出不窮的點子。「下一次,一定要邀請他們來!」Anna說。Elsa將原本要對Anna訴說的心意小心地收藏起來,這一夜,她決定不再提起。
小船慢慢靠岸,Anna早就迫不及待的,在還有一小段距離前跳過去。「小心點,Anna。」Elsa將船確實交付港邊的人員,Anna站在一旁等候,笑咪咪地待Elsa靠近時挽住她的手臂。Elsa一臉拿她沒辦法,既然都要等她一起走,剛剛又何必急著跳上岸,要是傷著了怎麼辦?她不知道的是,儘管免不了唸兩句,自己早已勾起臂彎,好讓Anna挽著她。
太陽之國的出訪很快就在放鬆和愉悅的心情中結束,這是難得的體驗,剛好他國有位與Anna年齡相仿,個性又合得來的公主,童年時期因為她的關係,缺少玩伴的Anna此行看起來十分開心。到了離別的時候,公主特地在港口與我們道別,Anna與她相擁許久,也不忘提出那晚編織的美夢,邀請公主前來艾倫戴爾,最後才依依不捨地上船。
Rapunzel叫住Elsa,示意她接近一點說話。她拉長脖子往船板瞻望,神秘兮兮地探頭過來耳語:「進行得順利嗎?」
Elsa猜想應該是在燈籠火光、公主暗示她採取行動的那夜。「我想會的。」
「看來是我多管閒事了,女王陛下有自己的計畫吧。」公主聳聳肩,溫柔地笑。她能這麼關心Anna的事,Elsa感到很欣慰。
「非常感謝公主協助促成這次的訪問,請代我向國王與皇后道謝。」Elsa微欠身。
「以後我們的交流會更頻繁,就別那麼客氣了。」
簡單的擁抱道別後,Elsa回到船隊,Anna好奇地湊前詢問她們方才在下面聊什麼。「下次有機會再告訴妳。」Elsa故作神祕說道。Anna擠弄眉毛,露出古怪的臉,Elsa忍不住笑出聲。
回到艾倫戴爾,Elsa立刻展開工作,馬不停蹄地安排一個又一個行程,比出航前的準備更加緊密,Anna不禁疑惑,究
[雷神│錘基] 來吃冰吧(隨意的圖,性轉注意) [G]
「試試這個口味!我下午做的!」
「不要,這顏色好奇怪(strange)」
「蛤?這明明是你的顏色啊(color of you)」
「好,我吃(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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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好熱只好幻想基妹餵我ㄘ冰
好開心,但好像更熱ㄌ
[瞞天過海(2001)│Danny/Rusty] 9:46(全) [G]
* 馬上就被認出來的T__T文風封印:列出幾個噗主文風的特點,噗主寫一段完全避開這些特點的文。
* 封印整合:plurk
早上九點四十六分羅斯.萊恩自百樂宮酒店對街的巴黎酒店頂級套房大床上醒來。這是十一月以來拉斯維加斯的白天氣溫首次降至華氏六十八度的宜人早晨,面對音樂噴泉及鐵塔的景觀窗戶引進了沙漠地帶特有的明亮日光。羅斯不太滿意巴黎飯店的毛巾厚度,而通常直到十點半他才會懷抱著生不如死的心情姍姍起床;但今天這都不是讓羅斯睜開眼睛時感到生無可戀的原因。他在床上多躺了幾分鐘,內心盤算著要跟自己第一個看見的傢伙聊聊現下困境。
「噢,我呃──這個嘛、首先我要感激你願意把這件事告訴我,羅斯……這是不是可以說我已經被你們、我是指你和丹──抱歉,我已經被你視為一份子?像電影裡演的那──當我沒說。」
別在手氣正差時繼續下注。現在羅斯確信自己再次下錯賭注:他面前不知道是出於興奮抑或緊張(或許兩者兼有)而不由自主地前後搖晃身體的萊納斯.卡得威,巴比.卡得威的獨生子,手裡端著一碟客房服務送來的早餐盤分裝,逐漸塌陷的美式鬆餅和半凝固的奶油依然香氣四溢,本人聞起來則有一點酒店洗臉皂備品的味道。羅斯猜想萊納斯很可能同樣後悔自己為何會突發奇想替他把早餐端進臥室,從那副什麼也藏不住的困窘表情就瞧得出來。這傢伙八成是想逃離同房間的馬洛伊兄弟沒完沒了的吵嘴才以討論為藉口一早就來敲他們的房門,哪料得到丹尼一下子溜得不見人影,留他在這裡跟自己大眼瞪小眼。
「我的意思是,就算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我也可以理解。畢竟、唔,丹尼長得很帥,」似乎察覺到羅斯神色古怪,萊納斯結結巴巴地試圖挽回,「你也……很英俊。非常英俊。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丹尼的手上還──」
「謝謝你,萊納斯。」羅斯終於出聲打斷話題,接過早餐碟及叉子放上床頭櫃,乾脆地放棄看這個手足無措的年輕人繼續掙扎的最後一點樂趣。天哪,他當然曉得丹尼還沒取下婚戒──他也確定丹尼看到了自己腹股溝處的花體字刺青──而丹尼當時似乎沒有過問的意思。誰會在那種時候還想著過問其它事?「我沒事,真的,像我剛才說的,完全是一場意外。你就……儘管忘了這件事。今天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辦,對嗎?」
「忘掉它?當然可以……沒錯,呃,索爾和馬洛伊兄弟今天下午會入住百樂宮。」羅斯定定地盯著他,萊納斯身體一僵。「噢,對,一點半在百樂宮大廳酒吧見,你和我。」
「一點半。」
「對,一點半,確認班奈狄的詳細行程。」萊納斯趕緊補了一句,「我最好先去準備。呃,我是說、那些例行的,你知道,像是──」
「待會見。」
「……待會見,掰。嘿,」
整個人早已閃到門後的萊納斯忽然探出身體,「我只是要說:今天早上丹尼幫我開門的時候看起來很好,我想他應該不介意才對。再說你們也沒怎麼樣,不過是醉得一塌糊塗然後互打手槍──我真的要走了!」
天哪。羅斯懶洋洋地倒回床上,思考起還有哪些可靠的傢伙。他們都(好吧,只有丹尼和他)曾聽說魯本與索爾年輕的時候有過一段,但誰敢在這緊要關頭惹魯本發火?法蘭克?「你們兩個到底他媽在幹什麼,我以為你……」還是算了。那對摩門雙胞胎更是想都別想,不到十五分鐘連隔壁街的好萊塢星球賭場清潔工都會曉得這件事。對面房間的拜許?小顏?不不不。
看來只剩下李文斯頓了。他會尷尬地露出友善的微笑聽完這一切,拍拍你的肩膀──也可能不會,就只是坐在那兒。萊納斯說丹尼離開時看起來很正常,或許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羅斯想。
的確沒什麼大不了的。他重新坐起,拿起早餐碟旁的腕錶看過指針盤後啐了句髒話,匆匆鑽進浴室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