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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大學│毛怪大眼仔無差] 藍和綠是最好的配色。 [G]

時間點在毛怪和大眼仔還在收發室工作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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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眼怪用力將他的櫃子打開,置物櫃的設計對他的體型來說毫不順手,意識到這件事情讓今天更加地令他喪氣。

  

  這只是第十一次失戀,比起被蘿絲退件的轉調申請書次數要少得多了。他和毛怪不也是不屈不撓每次都在申請期間第一組提出更換部門的申請嗎?就算至今他們還是待在收發室。連這樣的挫折都能承受,這區區的小失戀又算得上什麼呢?

  可是曾經對自己有用的話語現在都成陳腔濫調,毫無鼓勵的用處了。大眼仔頹喪地希望自己這時候能真的是一顆──用毛怪的話說──綠色圓糖球,這樣腦袋就不會再轉著那些傷心念頭。

  他拿出今天原本打算要給瑪莉的高級酒心巧克力,不知該怎麼處理才好。當時他有多期待瑪莉收到的反應,現在就有多難過。

  雖然只是身為怪獸電力公司裡小小收發室的物流職員,但大眼怪的企圖心可不只於此,只是那些偉大的抱負和理想都藏在他的綠色腦袋(眼球?)裡,除了他的兄弟毛怪以外沒有其他怪獸知道。瑪莉對於他的心意沒有感覺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但這樣的想法毫無安慰,沮喪的心情只差沒有讓他將那盒巧克力丟進垃圾桶眼不見為淨。

  「嘿,兄弟,我正在找你呢。」

  後方突然傳來的熟悉嗓音讓大眼怪嚇了一跳。

  「哈!剛才忘了拿帽子,所以回來拿。」大眼怪急忙把巧克力藏好,但身高的差距太大,毛怪還是發現了巧克力盒包裝上的一小截緞帶。

  「太不夠意思囉,你什麼時候去買的也不分享一下!」毛怪邊說邊斜靠上置物櫃。

  「對了你不是想約瑪莉出去嗎?我剛才看見她和新來的那個驚嚇專員……噢,噢。」毛怪瞪大眼睛,接著微帶歉意地說:「晚上去喝一杯吧?我們可以去鎮上新開的那家酒吧來點新的嘗試。」

  大眼怪能聽出毛怪正在嘗試安慰他,雖然這方法很爛其實沒真的讓他好過一點,但他還是對於兄弟的心意非常感激。

  「好啊,就去喝一杯,之後再去我家看球賽吧,今天是我們的隊主場。」

  大眼怪裝作若無其事地戴好帽子,毛怪替他關上了置物櫃的門。他們朝著收發室的方向前進。

  「你還記得上次敵隊的防守失分嗎?」毛怪試著說點什麼,「真的太失控了,他們用隱形戰術完全是失敗的策略。」

  

  「我記得,上次我們還因為這場比賽贏了喬治和查理三杯奶昔。」

  「你倒是提醒了我這件事!」毛怪拍一下他的背,「很快我們就會和他們一樣了。我會成為最嚇人的怪獸,而你是我最棒的夥伴!這次我們的申請會成功的,蘿絲今天收下申請書的表情和以前不太一樣。大概是因為我今天特別有魅力。」

  毛怪給了他兩個響指和一個自以為帥氣的動作。好吧其實是真的很帥氣,尤其是露出牙齒的壞笑。

  大眼怪為自己莫名冒出來的結論在心裡翻了個大白眼,但也對於毛怪的話充滿信心。

  他們倆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讓他內心充滿希望。

  可惜他不是瑪莉的菜,不過幸好置物櫃裡的巧克力是他和毛怪的最愛。

  END

  久違地復健一下。

全文展開(共 6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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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神同行│解江解] 夢(短篇完結) [G]

標題:夢

衍生:與神同行電影系列

配對:解怨脈x江林公子 (猶豫很久覺得很難分攻受好像都可以…就無差)

聲明:角色人物不屬於我。

*電影版設定為主,綜合一點漫畫,腦洞居多。私設很多。

*就想發個糖,原本隨手撇撇後來覺得氛圍好像不錯,索性丟上來。(欸

ー

李德春盯著自己的鞋尖。

坐在行政大樓閻王辦公室前的走廊,心中默數著時間;已經過了四十八分鐘,從她的隊長被叫進去和閻王會談ーー或說聽閻王訓話,並強制將她留在走廊後。

閻王辦公室設置的防衛機制強大,她無法應用感應能力得知對話內容,也不需要,德春有點害怕閻王;她在意的是從隊長身上感應到的情緒。

隊長和自己同樣心不在焉,思緒纏繞在某個畫面ーー精確一點說是畫面中的那個人身上,伴隨強烈的,揪緊心臟的壓迫感。

德春聽不到辦公室裡的對話內容,但隊長的情緒太過強烈,逕自將她拉入與隊長同調的狀態。隊長也同樣沒有專注在對話內容上,而是一直想著那個畫面。

她感受到隊長握緊的拳頭,用了很大的力氣,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雙手也握緊成拳,指節泛白,掌心感受到疼痛。那痛楚卻不足以壓制纏繞她的不安。

德春很喜歡隊長。

不管遭遇到任何困境,再怎麼嚴苛的挑戰也不曾動搖,總是知道怎麼做,總是強大的隊長;手把手帶她熟悉工作上的每一個環節,為她的錯誤每次扛起責任,處處關照她的隊長。

德春曾經對自己沒有戰鬥技能,無法提供實質的幫助覺得無比沮喪;那時安慰她的也是隊長,對她強調她的能力是必需的。

--會有那麼一天,某個時刻,是非需要你的能力不可的時刻。

--砍殺戰鬥很簡單,努力練習精進技巧就行;但是了解人心這件事,不是努力練習就能得來的。

人心啊,是最最最難理解的;這樣的能力是老天給你的恩賜。

善用你接收到的訊息。

德春盯著自己的鞋尖,思考著自己能做什麼。

--

宿舍門沒有鎖,只是虛掩著。

客廳中物品四散,感受到前一位進門的人的匆忙,德春很快在桌腳處找到隊長說的文件夾。她順手將桌子收拾了一下。

牆上的時鐘分別記錄陰界各區域的時間,還有另一個專門標示人界時間的電子鐘。人界現在是深夜,隊長或許在休息了,從上次的聯繫之後,她沒再接收到其他指示。

只有那股情感,依舊強烈。

德春將手中的文件排整齊,放在桌上。站起身來,往房間走去。

走廊左右分別有兩間房,但看起來只有一間房在使用,隊長和日值使者同睡一間房,這件事她今天才知道。房門也是虛掩著,日值使者躺在床上,雙眼緊閉,表情痛苦,似乎盡力想要掙脫什麼。

她感受到明顯的悲傷。

那個平素開朗、充滿精力,活蹦亂跳的日值使者,竟也會有這樣的情緒,德春愣了一下,停下腳步。

那些悲傷被層層包裹著,她看不清楚全貌,加上隊長一向禁止她對日值使者使用能力,在極度不熟悉下,她只能接收到模糊的輪廓。

--是喊不出聲的嘶吼。

--極力想傳達,但一再被拒絕的心情。

是明晃晃的劍尖,毫不保留的銳利殺意。

是憧憬與追逐,極力伸長手也無法觸及的幻影。

德春突然感到害怕,床上睡著的日值使者看起來痛苦而陌生,但她隨即又想到隊長,她一直沒有切斷和隊長的連結;而她現在面對的,也的確是隊長一直掛在心中的那個畫面。

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

這是她沒有嘗試過的法術,但並不困難,在雙邊的情感都如此強烈清晰之下,很輕易就能找到連結的切入點。

她在床緣坐下,握住日值使者的手。

接著開啟她和隊長之間的連接,將一直纏繞著、徘徊著的情感從遠方拉過來。

並不困難。

彷彿原本就在冀求彼此一樣,她輕易完成了連結。感受到的畫面變得清晰。

片段的字句飄過。

但求你看我一眼,大哥。

是因為我還不夠強嗎、因為我還做得不夠好嗎……

我從來,就沒有把你當弟弟過。

那個稱謂,你從來就沒有資格說出口。

然後是具體的畫面,坐在床邊的並不是她,是隊長。

像是要否定什麼似的,溫柔的將日值使者的手包覆在手心,每一次的痛苦掙扎、每一分疼痛,都試圖共同承受。彷彿希望將那人的身影烙入心頭,不再避開、不再拒絕或視而不見,注視著那人清瘦的側臉。

--我在這裡。

隊長總是直呼日值使者的名字,德春做不到直接重現。

但不用出口也能感受到那份溫柔,德春從沒聽過那麼柔和的聲音。

從沒想過喊一個人的名字,單就只是名字,能寄託如此深重的情緒。

--所以夠了,放鬆下來好好休息吧,我就在這裡。

日值使者反握她的手。緊皺的眉頭鬆開來,原本痛苦的神情和緩許多。

她一直默默坐著,維持著法術,直到日值使者完全睡著為止。

睡著的日值使者猶如小孩,呢喃著食物和天上的雲和棒棒糖,德春聽著好笑。

她再待了一會,突然有點明白過來,為什麼日值使者會跟隊長睡同一間房間。

--

「你看起來心事重重啊,江林公子。趕時間嗎?」

「不,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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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神同行│解江解] 三途川畔(9/2 #06) [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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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水燒開了。

壺子發出尖銳的鳴叫聲,將江林的思緒拉回現實,他關上瓦斯爐。看了一眼手錶,開始計時。

從架上翻出那個被解怨脈評為「畫風奇特」的瓷製馬克杯,沖洗後放在熱水壺旁,接著他再翻出溫度計和藥袋;有一段時間沒有進廚房了,前陣子老加班。此時江林有種陌生又熟悉的恍惚感,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

上次他這麼做是什麼時候?三百年前?五百年前?

他原本以為自己會很討厭這樣的事情,他生來就是個少爺的命,給人照顧的,照顧別人這種事壓根想都沒想過。他原本覺得自己會茫然而笨拙,但事實證明他似乎還滿有天分的。

熱水倒入杯中,冒出陣陣白煙。他再等個五分鐘,放入溫度計確認水溫。

然後他思考了一下,最後還是伸手打開左側櫥櫃的門,先拿下幾罐調味料,最後摸到一盒糖。他搖了搖糖盒,將剩下的倒出來,挑出一顆放在盤子上。放在那些藥丸旁邊。

這盒糖是他藏給自己的,拿出來之後大概解怨脈那混帳很快會猜到剩下的藏在哪--不過他也沒猶豫太久。

他回到房間。大概因為沉浸在回憶裡太久,一時覺得坐在床上的解怨脈也彷彿變回很久很久以前,總縮著身子抱著膝蓋,半句話不說的小男孩。

他在床邊坐下,先把水杯遞過去。解怨脈乖乖接過。

「溫度我調過了。」

解怨脈想說什麼,但被他以眼神制止;看上去大剌剌,天不怕地不怕,拿了個「最強」稱號的陰間使者,最害怕的東西倒是吃藥。幾百年來江林嘗試過各種方法,最後發現還是自己親自盯著最有效。

溫度適中,剛好能入口的水溫。還有態度得強硬,不能讓他先有說話的機會。

「我自己吃……」

「張嘴。」

解怨脈僵持不過幾分鐘,乖乖服從。他將藥丸分次餵給解怨脈,中間強迫他喝水確認他吞下去。解怨脈嘴角下拉,表情不甘不願,滿是哀怨。

「隊長,我又不是小孩了。」

「說的好,不是小孩了還得這樣強迫餵你吃藥,真有長進。」

「不是我要說,真的很苦、超苦、非常非常苦……怎麼能有這麼難吃的…」

「張嘴。」

解怨脈眉頭緊鎖,好半天才勉為其難照辦。

「嗚哇……」

「苦就多喝點水。」他說,「就得笨到讓自己中毒。九百七十年來從來沒學好怎麼當個趁職的陰差嗎?」

解怨脈忙著把手上那杯水灌完,沒空還嘴。

江林等他放下杯子,在下一句-- 或許是下十句的抱怨出口前,先把那顆糖順勢塞到解怨脈張大的嘴裡。

他承認自己其實還喜歡看解怨脈豐富的表情變化,從吃驚、疑惑到欣喜和滿足,原本烏雲密布的氛圍一掃而空。這傢伙單純得像一張白紙,在想什麼總是寫在臉上,一覽無疑。

時機對的話,一顆糖就能打發。

江林再給他倒了杯溫水。

解怨脈似乎還專注在那顆糖上,曾經有一段時間,江林發現餵食零食就能讓自己得到清靜,非常高興;但很快被和樂宮衣嚴正的罵了一頓,要求他嚴格控制病患的飲食,注重病患的基本權益和健康。

--什麼基本權益。

江林在心中嘆口氣,坐回書桌前,那裡躺著他寫了一半的報告,他得寫個三份,一份上交閻王,一份上交陰差行政機關,另一份歸檔留存記錄;平常這種東西他一個小時內就能完成,今天卻搞了整天寫不到幾行字,工作效率低落讓他煩躁。

他不得不分心去注意解怨脈。

注意吃藥時間、張羅三餐,回答無窮無盡的問題,以及……

對抗心裡浮現的回憶。

「……該多好。」

「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解怨脈雙手握著杯子,視線看著杯緣,「隊長要是每天都像這麼溫柔該多好。」

「我沒對你溫柔。」江林乾脆直接的否認,拿起筆,「你別砸了那個杯子。」

「隊長在寫報告嗎?這次的。」

「恩哼。」

「那個任務已經結束了嗎,那個殺了自己前世仇人的冤死鬼的案件。」

「結束了。」江林試圖讓自己的聲音維持平靜,他做得很好。

「隊長最後怎麼處理那個冤死鬼,消滅他嗎?」

江林看著自己寫到一半的報告,「我趕時間,所以選了最快的方式。」

「找到他的屍體、燒了讓他灰飛煙滅,安撫他的靈魂、讓他自省,再以咒術穩固,使其短暫恢復為正常的靈魂,不管哪一種都很費時,還有更快的方式嗎?」

「我趕時間。」江林說,語調平靜,「所以用了四離劍,趁空檔直接將他封印了。」

解怨脈一愣,「空檔?直接封印的話用四離劍的力量是辦得到,但如何讓那麼兇惡的冤魂露出空檔,他不是已經殺了好幾個人了,理智應該完全喪失了……」

「你為什麼這麼感興趣?」江林轉過頭來,「對陰間使者而言,多餘的同情心和關注都是不必要的。」

解怨脈沒有回答。

「不過就是一名殺人兇手。殺人償命,不管他是受害者還是加害者,墮落為厲鬼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沉默。江林感受到解怨脈數次欲言又止,他等待著,在報告上寫了幾行,因為分心差點寫錯閻魔大王的名字。就在他以為解怨脈會放棄這個話題的時候,解怨脈開了口。

「我好奇的是隊長的處理方式。」

「我?我的處理方式就是守則上寫的處理方式,我們必需維持秩序…」

「我們陰差其

全文展開(共 21 樓)
mittakus@uid_1843

[Mission Impossible│EBenji] You Have Mail(9/1 #3) [G]

Friday, 12th October

(04:33 pm)

週五晚上你做點什麼嗎?

(04:43 pm)

嗯,今天沒什麼事情,所以宮保雞丁、啤酒和HALO 5

(04:47 pm)

不出去玩?

(04:48 pm)

我喜歡在家玩!而且我出去玩的下場都不太好……

(04:49 pm)

自己一個人?

(04:52 pm)

噢天,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你還不知道我是一個人嗎?

(04:53 pm)

我在酒吧除了喝酒沒有什麼別的事情可以做的(還有喝醉)

(04:54 pm)

老實說我其實不太喜歡「太突然」的關係

(04:55 pm)

了解。所以就算有個對你很有興趣、很對你胃口的女孩來跟你搭話也不考慮?

(05:15 pm)

如果那是男的我就會考慮的

(05:21 pm)

這代表我們的調情都可以是真的嗎?

(05:35 pm)

什麼?我們什麼時候調情了?

(05:36 pm)

你花了十分鐘就想到這個回覆?

(05:37 pm)

以防你忘記,我距離下班還有二十三分鐘呢!

(05:39 pm)

我一直覺得我們在調情,你玩弄了我的心,工程師。:_(

(05:41 pm)

你用表情符號看起來太滑稽了,下不為例,特務。

--

(10:52 pm)

我們可以來玩個遊戲!

(10:58 pm)

什麼遊戲?堆雪人?

(10:59 pm)

哈哈!噢,所以你週五晚上也沒有出去玩

(11:00 pm)

你的HALO 5呢?

(11:02 pm)

哪有跟你堆雪人好玩!

(11:05 pm)

你就算不這麼說我還是會陪你玩的。

(11:06 pm)

當然<3

(11:07 pm)

遊戲很簡單,我問問題、你回答,你問問題、我回答,

(11:08 pm)

如果讓你不舒服,可以拒答,可以嗎?

(11:09 pm)

沒問題,第一題就讓你先問。

(11:10 pm)

棒。我們先從一些簡單的開始好了,年紀?

(11:12 pm)

42。身高?

(11:13 pm)

所以你比我大了八歲!178之類的。抽菸嗎?

(11:13 pm)

原來你還是個孩子。不抽。

(11:14 pm)

你才已經是老頭!

(11:14 pm)

喜歡咖啡還是茶?

(11:15 pm)

嘿,你忘記我是英國人了嗎?我身體流的不是血是茶!你是美國人?

(11:16 pm)

讓我看看我的護照──噢,我有兩、三本不一樣的美國護照。

(11:17 pm)

炫耀!

(11:18 pm)

你會說俄語嗎?

(11:18 pm)

奇怪的問題,但是會,不過看字比較慢。

(11:18 pm)

噢,你不是一般的工程師。

(11:19 pm)

嗯哼,我是一個會俄文的工程師,超好找工作的

(11:19 pm)

你當過兵?

(11:20 pm)

陸軍。你折棉被嗎?

(11:22 pm)

請先定義「折」我才能回答

(11:22 pm)

啊,懶散。

(11:23 pm)

是是長官。最喜歡的甜甜圈口味?

(11:23 pm)

我感覺你喜歡所有口味的甜甜圈。我比較喜歡看別人吃。

(11:24 pm)

啊,當然,怎麼能拒絕任何一種甜甜圈!

(11:24 pm)

你睡在床的哪一邊?

(11:24 pm)

有趣的問題。中間。你呢?

(11:26 pm)

我通常都睡在床以外的地方。

(11:27 pm)

啊,我好奇都是哪裡

(11:27 pm)

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多半是組合架之類的。

(11:28 pm)

我可憐的特務。

(11:29 pm)

我可以問一個比較私人的問題嗎?

(11:29 pm)

可以,但我可以拒答,你剛那個算一個問題?

(11:29 pm)

算,但你的也算。所以輪到我了。

(11:30 pm)

星際大戰還是星艦迷航記?

(11:30 pm)

我拒絕回答這題!這種問題是禁止的!!

(11:3

全文展開(共 3 樓)
peggy950079@uid_4215

[大娛樂家│Barlyle] 唬爛之王 [G]

*大娛樂家(The Greatest Showman)同人

*Barnum/Phillip,無差

*一個欠錢還錢的故事

  Barnum偶爾會請Phillip去酒吧,一邊討論馬戲團的事,一邊喝酒。

  Phillip不會忘記Barnum就是問他了一句「我能邀你喝一杯嗎」就讓他在這酒吧裡成了馬戲團的一份子。

  話說回來,到最後付錢的是誰?

  「Phillip?」

  還在腦中計算數字的Phillip猛然回過神,他一臉驚嚇地望著Barnum,「呃,P.T.,抱歉,什麼?」

  「你在想什麼?」

  「沒事。」決定不去計較那些小錢的Phillip喝了一口酒,然後繼續聽Barnum講述他的遠大夢想。

  已經有點聽到累的Phillip撐著頭,盯著Barnum那快速開合的唇,然後有一句沒一句地回答他。Phillip不懂這男人到底哪來的本錢可以讓他這麼有自信,搞不好他連付這頓的錢都沒有。

  他們不約而同地將空酒杯重重地放下。

  Barnum敲敲桌子,酒保就倒酒。

  不想喝多的Phillip向酒保搖搖頭,示意自己不需要;Barnum就沒有那麼節制了,好似在打節拍一般,他不停地往酒瓶裡加酒,還一直問Phillip為什麼不喝。

  「啊,年輕人還是不要喝多好。」Barnum舉著酒杯,這麼調侃不續杯的Phillip,惹得青年也請酒保為他倒了一杯。

  「我少喝只是不想讓你付太多錢啊。」Phillip笑了聲,接著一口將酒杯的酒飲盡。

  他沒有注意到Barnum表情的變化,但酒保注意到了。

  終於意識到自己喝太多的Phillip扶著額頭。酒精使他有點昏沉,他後悔了受Barnum的挑撥而把那一杯灌下去,上次那九杯真的夠他受了。或許是由於腦袋的暈眩,Barnum充滿磁性的嗓音在此時卻像催眠劑,使得眼皮重到快要闔起來,但Phillip依舊撐著頭,努力地在團長面前保持清醒。

  Barnum就像個小孩在講述長大後想幹什麼一般地滔滔不絕,說得激動時,雙臂就張得開開地,差一點就要起來跳舞。

  他一邊吃著花生,一邊說:「我們要讓他們刮目相看。」

  Phillip聽見Barnum想要如何打進上流社會,或是要怎麼讓馬戲團更好。Phillip知道商人的嘴裡講出來的話不免都是錢、錢和錢,但Phillip想告訴他,上流世界一點都不簡單,不是有錢就可以混進去的,更何況Barnum經營的是被他們所瞧不起的馬戲團。

  對此,Phillip既是無奈又有點心疼天真的Barnum。

  「Phillip。」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Barnum喝了幾杯,昏昏沉沉的Phillip被搖了起來。

  「什麼事?」他打了個呵欠,然後看向盯著自己的酒保。

  酒保先生用手指規律地敲著桌子,Phillip知道這是該結帳打洋的意思了,所以他站起身,準備離開。

  酒保先生輕咳了兩聲。

  Phillip有不好的預感。

  Phillip轉過身,環起手,看著比自己還快收拾好東西的自家團長,「告訴我你已經付錢了,Barnum先生。」

  「我會在薪水裡還你的。」Barnum的語氣十分理直氣壯,說的好像一開始要請喝一杯的人不是他。

  酒保看了看Phillip,又看看Barnum,最終把視線停留Carlyle家的少爺身上。

  Phillip看了看Barnum,又看看酒保,嘆了一口氣,把手伸進口袋裡,豪邁地掏出紙鈔放在桌上,「你最好說到做到。」

  Barnum笑了起來,幫Phillip把帽子戴上,就搭著他的肩、把他推出酒吧,「我會的。」

  Phillip不是一位愛計較的人,他連18%都願意都妥協到10%了,錢對Phillip來說不是什麼大問題,但他不喜歡別人說謊。

  所以基於往後的信任,他打算去算一下Barnum到底有沒有還他錢。

  「嘿,Phillip,我們去吃點什麼吧。」

  不巧,Barnum突然出現,他倚著門,看著似乎在忙碌的Phillip,一派輕鬆的樣子。這附光景實在讓算錢算到快瘋掉的Phillip感到十分不愉快。

  但Phillip無法拒絕團長的邀請,他放下筆,無奈地站起身,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圍巾,「好的,P.T.。」他回應。

  他以為Barnum是已經想好要吃什麼才邀他出來的,沒想到被Barnum帶著繞了城市一圈,才進到隱匿在巷子裡的餐廳。路上還聽了Barnum的即興創作,Phillip默默覺得很適合來當下一次表演的音樂。

  「這是什麼?」

  Barnum沒有回應,只是將食指豎在唇上,就像他平常吊大家胃口那樣。他踏上階梯,輕輕地推開了門。

  好似開設的地點還不夠隱密,整個餐廳被各種藤蔓包圍,顯得十分不尋常。已經見怪不怪的Phillip決定無視這

全文展開(共 5 樓)
空羅@uid_7939

[The Maze Runner│Thomewt/Newtmas]失眠夜(電影結局捏造有) [G]

LlamaLander 發表於 2018-8-15 22:26

嗚嗚嗚是Newtmas,同好真的比較少呢,看到太太的糧我一整個激動(噴哭

本來沒有跳迷宮坑的,當年看一二集無 ...

很高興能餵食到同好,畢竟我平常其實算是ROM專(如上所說,都ROM十年了),所以這次真的是戰戰兢兢下海XDDD

第三集真的很棒很推坑,雖、雖然真的各種虐……

後來其實有點後悔當初沒有認真去追追第一集跟第二集的資訊,因為看過訪問就會知道官方真的很認真地要推Newtmas(凝重臉

雖然我不用官方推我也從第一集吃對CP吃到第三集了……所以到底為什麼同好會這麼少呢(痛

我其實是甜文專門,這次實在是考據癖的問題,加上覺得第三集如此痛徹心扉的結尾如果不活用的話太可惜了,所以各種自己討虐()但是請不要懷疑他會是甜的。真的。(雖然第三篇依然還沒生出來

TBS真的是,天使。(毫無語言能力

全文展開(共 10 樓)
鈔寶@1egg3

[Legend 金牌黑幫│Ronald x Reginald] 25project(未完) [G]

#年少拳擊boy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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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有霉味的陰濕地下室就跟舊城區永遠沒有停止的雨霾一樣。瑞基認為基礎訓練就是要在有著鏡子的室內調整姿勢練習這才是好的拳擊預備生應有的態度;朗恩卻偏頭指著氣窗外霧濛的灰色一言不發。細小的雨聲透過窗隙擠了進來權充白噪音填滿了堪稱寬敞而毫無生氣的小型鬥獸場。

瑞基看著化身為比特犬散發兇狠固執眼神的弟弟,也跟著瞪回去試圖維持長兄的尊嚴,不過自尊這種底層社會無用的牌坊,也因為在十分鐘之後意識到由於缺乏適當眨眼而乾澀的粉紅色刺痛症狀已經到弟弟白色眼球的血絲上定居而敗下陣來。煩躁的抓耙了一把毛躁的雜金棕短髮,微刺觸感讓瑞基對弟弟身體狀況觀察的神遊心態終於歸位,他在心裡對自己又一次的嘆氣,邊數著這是第兩千三百二十七的讓步,我要回去立刻在記錄本上的正字紀錄表添上一筆,喔基督阿不對這少了兩條上次的我忘記算了。

瑞基整理好滿天亂竄的思緒正打算開口妥協轉身走向出口,對面隨時都有假想敵的氣呼呼朗恩卻突然發動了攻擊,他沒頭沒腦的狂奔上前一邊脫掉單手拳套,瑞基只來得及反應閃躲第一個拳套正拳,第二下伴隨著陳年汗水臭味的綁手帶刺拳則正面由左側腹部承接了下來。鈍痛伴隨著殺意歡快地按下了瑞基獸化的開關,年長些的少年咬住差點溜出雙唇的詛咒,右膝上頂弟弟上周還沒癒合的大腿開放性刀傷,那是他一時發瘋在手足肉身留下的印痕。朗恩被撞的一個踉蹌,淺淺哀號之後又撲上前來,卡其色的褲子上快速變深變濕的色塊跟他本人一樣挑釁,瑞基聚焦於那擴大的污漬開始思考要用哪種牌子的小蘇打粉媽媽才不會察覺他又偷偷攻擊反映遲緩卻是家裡人心頭肉的弟弟,手腳並用的骯髒手段卻沒有停止,趁著朗恩換氣抽鼻子的空檔處抓了地上的塵土毫不猶豫的又憑記憶按在弟弟未好的傷口上。氣憤的人形比特犬一個哆嗦喊著你真的很愛作弊犯規犯規我恨你我恨你臭大便一邊快速的旋轉手臂使用直拳靠著高速的反射神經硬攻打向特愛使用計謀號稱自己是謀士的兄長。狂暴起來的朗恩毫不辜負西區狂犬的名號,靠著不經計算直接紮實的硬拳很快讓瑞基滿臉血汙看不清楚前方,他嘟嚷著打臉有沒有品德啊我還能不能去街上走跳了腦子又想著等等就把你弄到明天不能起床,各種邪惡兇殘的計畫走馬燈式的跑過,仔細思考每個實施後手足心靈和肉體的承受度。

這廂朗恩卻在聽到瑞基一個因為思考而無法控制逃逸出嘴邊的痛呼而停下了攻擊,狗群的追隨者凝視著首領浮腫的下巴和已經乾裂沿著鼻樑留下的血痕,猛的湊上去開始從下巴往上舔。與外部的大動作不同,濕軟的舌頭堪稱柔和的緩慢掃過暗赭痕跡耐心等待溶解再細細舔食乾淨。走神的瑞基在十幾秒之後才終於意識到攻擊已經停止,弟弟背著手只用厚實的舌頭舔得他滿臉口水。瑞基嗆了一口血才有辦法好好開口,同時煩躁的發現自己的尾椎跟胯下出現了痠麻感。

「為何...要去外面,很...很冷啊渾蛋。」

朗恩沒有停下用嘴部評估哥哥面部損毀程度的舉動,表現得好像他人生用來了解世界的只有那張紅潤的雙脣和裡面軟中帶硬的探測器,該死的口腔期啊瑞基想著。軟膩的觸覺和尖銳的痛感意外的帶起了瑞基的性衝動,他幾乎是僵直著身軀不得不用盡全力讓指甲陷入手心驅趕那叫囂著要找洞鑽的雄性侵占慾,太過了解弟弟的個性只能忍耐等待他的興頭過去自己停止這種接觸。狂犬察覺了身下老大無奈的反應,心智和孩童一樣直接的朗恩立刻改變接觸地點,惡意製造器隔著充滿血汙汗漬的白色背心直直往下,沒有多作停留就到了鼓脹的檔部,舌頭這時卻乖乖回到了老家,只剩鼻子濕熱的換氣噴在蓄勢待發的肉塊上。

朗恩跟隔壁巷口的毒蟲一樣猛力吸了兩三口哥哥褲子拉鍊溢出的雄性氣味才慢吞吞又咬牙切齒的開口。「在外面練拳,有風才舒服。而且你才不是想練拳,你只是想要把你的老二塞到我的裡面,劃開我而已。那外面不是更好嗎? 我討厭流汗,這裡有夠熱的。」

瑞基被這些話堵得一時無法反駁,嘴巴開闔了一會才虛弱回擊:「我真的是要練拳,外面空氣這麼髒又濕,等等感冒了媽媽又要唸我沒照顧好你。我沒有連這時候都想做好嗎?」

朗恩雖然因為以前生病口齒沒那麼清晰語言組織能力也比較緩慢,卻真的很難被糊弄,他盯著又準備舌燦蓮花的哥哥,毫不猶豫地抓起瑞基的拳頭又開始舔起來,舔到瑞基只剩喘息暈呼呼的再也無法組織什麼甜言蜜語或辯白。終於他勝利的開始發言:「我一直都是你的,現在外面這麼霧,發生甚麼事情也沒有人會看到你的所有物,你也還是喜歡女人的瑞基。所以拜託,以後不要找甚麼練拳的理由,我們在外面或找個涼爽的地方好嗎?我真的、真的很討厭流汗,哥哥。」

瑞基挫敗的閉上眼睛,自己的弟弟總是刀刀見骨的直白,可以看到他所有的恐懼跟慾望還毫不退

阿蛇@A_Snake

[Macbeth]瘋王與男孩[G]

Macbeth(2015)瘋王與謎樣男孩的一點事情。


男孩是從曠野而來。

一樣是綴著迷霧,清晨的霧氣讓空氣潮濕到彷彿可以滴出水。

男孩從地平線的那一方而來,身後是紫藍轉暖紅的天空。他是黑色也是白色。黑色的是他的頭髮,也是在陽光淋向他之前的暗色身影。白色是他的皮膚,也是他身上穿著的素色底衣。

  「你是誰?為何而來?」

馬克白取出佩劍,冷色的鐵器邊緣抵在男孩的頸邊。

  「曾經有女巫給你預言,而我,來給你願望。」

  「代價呢?」

  「看你能給什麼。」

男孩第一個要求是他想用熱水清潔自己。馬克白打量起對方的赤足,連白皙的小腿肚上也沾染了飛濺的泥土。他無法想像人體柔軟的足底毫無防備地走過那佈滿枯枝、石礫原野可以全然無恙, 但他也同樣覺得這樣的擔心有些多餘。

男孩像是他的影子,白色的影子步履輕盈跟在他的身後。似乎沒有人看見他,但也有可能是因為已經沒有僕人敢多逗留視線在王的身上,在王妃過世之後越來越沒有人敢靠近如負傷野獸的王。馬克白沒有意識到,或者也不在意身邊其他人的疏離。

就如同他汗涔涔地從床上驚醒時一樣,他面對的就是無人在旁的空床。自從他的床只有他自己一人的之後,每當馬克白闔上眼睛準備入睡,就會看見那晚帳篷裡的情景,不過他跟鄧肯換了位置。來刺殺他的人有時是鄧肯,有時是班柯,有時甚至是那個他已經記不起面容的班柯之子。

  「你該試試熱水澡的。」

經過熱水洗禮的男孩多了紅潤的色澤在臉頰上,原本的衣物也已經換掉套上更細緻精美的華服。男孩此刻像是被打理好的貢品, 送到了馬克白的面前。

  「你什麼也給不了我。」 馬克白憤怒地捏著男孩的下顎。

  「錯了,所有你想要的,馬克白。」

男孩的手出奇有力地把他的手掌移開,移動到了男孩自己的心口上。

  「你得知道,願望是要發自內心,而不是頭腦所想。」

馬克白沒有打算繼續去聽男孩的胡言亂語,但是他注意到了自己剛才舉動在男孩的臉上留下了黑色的指印。不是用力過度造成的瘀黑,而是如同先從那些沾在男孩腳上的淤泥。同樣的髒汙也出現在男孩的胸口。

馬克白看向了自己的雙手,傾刻間他看見了暗紅色的液體,像是他曾經塗在臉上的顏料,也像是乾涸的血。

什麼時候沾上的?

為什麼沾上的?

沾著熱水的溼布覆到馬克白的臉上,然後才是他的手掌。男孩動作輕柔地替他擦拭,但是有另外的聲音告訴他這是怎麼也擦不掉的。

  「你知曉我的願望嗎?」

  「有誰不知道呢?」

男孩柔軟的指腹輕輕描繪著馬克白面容上的因為時間,因為他所做過的事而生的溝壑。藍色的眼珠裡溢出憐憫。

  「你想要夜裡安眠。」

  「我需要鞏固我的王權。」

  「你想念家人。」

  「我需要子嗣繼承王位。」

男孩輕盈地走到了馬克白身前,側過臉將耳朵貼在對方的右胸口上。

  「我能達成你的心願。」

即使姿態親暱如同擁抱,但馬克白卻覺得冰冷。

  「代價呢?」

男孩抬眼看著馬克白的臉,但馬克白明白看懂男孩的視線所落之處是他頭上的冠冕。

馬克白略為彎下腰,男孩打算伸手,但卻在可以動作之前被馬克白防身的匕首抵住了喉管。

  「那是我的願望,不是代價。」

馬克白對男孩這麼說,而後者只是憐憫地看著他。

  「那你早已經用代價換到了你想要的了,不是嗎?」

男孩以馬克白無法理解的方式,像是抓不住的流水一樣輕易地從他的掌控中逃開。但男孩留了下來,因為馬克白脫口而出的請求。

  「這並不困難,馬克白。」男孩輕柔勸誘地嗓音讓馬克白想起了傳說裡守在湖邊的水妖,男孩將自己的雙手覆在馬克白持著匕首的右手上,先是拉向自己點了點他自己的頸項,然後移動到對方的喉結上。

男孩應該是從水裡來的,因為嚐起來有水草的味道。但或許只是因為馬克白臉上滑過發鹹的液體。

fin.


基本上就是個變形的Michael Fassbender/James McAvoy

初出為歐美場的無料,一直忘記放上來。

然後我發誓不要再去碰任何原作者是莎士比亞的文學作品...

和漾@cavale

[Mysterious Skin 神秘肌膚│Brain/Eric] 天體脫軌 [G]

  發現沒有搬過這篇舊文,由於10/05台灣要重新播映這部,開心之餘拿出來重溫一次(泣)。

  衍生:Mysterious Skin(譯:神秘肌膚)

  配對:Eric Preston/ Brian

  級別:G

  摘要:「真誠到我覺得可以透過他的眼睛看到影像。」Eric在明信片裡寫道。

  棄權:JGL所飾演的Neil有著巨大的黑洞,受其吸引,而無法藉文字詮釋,因為JGL以自然的演技說明了一切。

 天體脫軌 

  他們窩在高度只適合盤腿而坐的閣樓間,扭開收音機,放肆讓搖滾樂來回撞擊耳膜,Eric將慶祝十九歲的蠟燭歪斜地插在表層擠滿鮮奶油花,外加彩色巧克力米裝飾的杯子蛋糕上,那是他順道從社區大學附近的烘焙坊買來的,一根蠟燭配一塊杯子蛋糕剛好,雖然蠟燭的體積相對蛋糕來說,比例真的差距太大。

  俐落地甩開打火機蓋,他伸手圍住燭芯,一擰點火輪便燃起火光。菸抽久的慣性吧,即便Wendy和Neil去紐約後他哈菸的次數少得連自己都很驚訝。或許,跟他誤打誤撞結識了毫無半點惡習,一如活在封建時期裡的怪人Brian有關。

  省去調性幼稚的生日快樂歌,他直接讓壽星Brian俯下身湊近兩道微弱的亮點,將燭火一口氣全數吹熄。

Gatiea24601@uid_9741

[與神同行│解江解] 刃(短篇完結) [G]

標題:刃

衍生:與神同行電影系列

配對:解怨脈x江林公子 (猶豫很久覺得很難分攻受好像都可以…就無差)

聲明:角色人物不屬於我。

*電影版設定為主,綜合一點漫畫,腦洞居多。

*一點寫在之前的說明,這篇本來是我在看完電影第二集之後,腦中閃過「讓江林這麼做吧」的畫面,既然是個輪迴;那讓他再回到起點一次。本來當小段子記下來,但後來又覺得需要讓它成為一篇深刻的、可以貼出來的文章。所以再加筆寫了完整一些。這是目前我寫到現在,最感動自己的一個畫面。我覺得需要好好保存它,寫完之後才能去寫別的。(欸

*我本質是個虐文寫手,以下虐慎。

--

--

江林最初感受到的是自己的劍。

靈力具現化後帶來的冷硬金屬觸感,劍身的重量回傳到掌心,如果催動咒印將法術加諸其上,火炎會纏繞劍身,回傳掌心的重量就多了點熱度。

集中精神在劍上的時刻,是他唯一能暫時遺忘夢靨的時刻。

他不喜歡浪費精力,從以前到現在都是如此,真正出手前他會先在腦中預演一次,推測出最有效率的攻擊方式。這需要高度的集中力,而這麼做的時候,他會遺忘以前的自己。

見人就殺,刀出鞘必見血,不分男女老幼一律斬;只要是敵,就是趕盡殺絕的對象。不需要仁慈,不需要思考。

強迫自己思考,改換一種全新的戰鬥方式,額外花力氣。但能從夢靨裡逃出短短幾分鐘,他求之不得。他陷在回憶裡,每晚總反覆回看千年前的自己,殘暴冷酷、醜惡不堪,清醒後用盡一切力氣跟那個自己劃清界線,用盡力氣假裝自己是另一個人。

但依舊清晰明確,能感受到手上的血,漫天大雪,血的溫熱給襯得更加明確,鮮紅給朵朵雪花映的明豔刺眼。他的罪孽起點,烙印在記憶深處像一道永遠不會癒合的傷。

在那漫天大雪下他殺死了自己卑微的、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

為了一點無聊的自尊。

他的陰間使者測驗由地藏菩薩進行。一名放棄了前往天界的資格,情願留在地獄犧牲奉獻,並致力於教育的陰界大老。

名聲很大,本人看起來很普通。

看著他良久,最終結論是深深嘆口氣。

「你選擇的方式很特別。江林公子。」地藏說,「來到陰界的靈魂通常是經由過去得到力量,但你是經過否定過去得到力量。」

地藏稱他召喚出的火焰為業火。

「如果你認為自己背負的是罪孽,那這就是你的業。」

「我是應該承擔這些罪。我不會否認。」

「不斷責備自己是一種做法,關於你的過去,還有其他能看待的角度。」

「除了我徹底做錯了,是個血腥的劊子手之外,我看不出其他什麼。」

地藏不再試圖勸服他。

「江林公子。你完美的通過了陰間使者的測試,以力量來說,你的業火足夠強大,對應陰界的怪物綽綽有餘。但並非只有自我折磨才是贖罪的方式。」

江林沒有回答。地藏將使者的令牌交給他。

「諸行無常,因果輪迴。萬事萬物一體兩面,生者必滅,會者定離…」

地藏雙手合十,對他一躬,「……去者必返。願你之後順利,江林公子。」

手心的令牌回傳冰冷堅硬的觸感,如同他的劍柄。

江林沒能聽懂地藏的話,也不打算懂。他不覺得自己擁有能理解的資格,他向來沒那麼大的氣度。

催動咒術,劍上火紅。焰紅的文字一個接著一個亮起,由劍柄延伸到劍尖,直到火紅烈焰纏滿劍刃。

──業啊這就是你造的業,江林。

炙熱鮮明。

--

第二個感受到的是解怨脈澄澈無邪的眼神。

單純直率,或許什麼也沒在思考。心思也從不隱瞞,大大方方寫在臉上,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想像力天馬行空,對什麼都好奇;江林覺得自己從沒碰過這麼蠢的傢伙。

不只很蠢,還很吵。

他向來避免和解怨脈對上視線,奇妙的會有種自己被對方看透的感覺。雖然是個蠢蛋,但神奇的總能讀出自己的想法。特別在戰鬥方面,解怨脈的直覺特別準,能配合他的攻擊節奏。

沒有練習過,也沒有刻意配合對方,解怨脈跟得上他的速度,能自動補上空檔,在他思考的時候以大幅猛攻做他的掩護,或在他出劍時配合攻擊敵方的死角。

雖然失卻千年前的記憶,但有時候江林會錯覺身邊這個人,是那個在庭院裡跟自己對練數百場的對象,劍法、攻擊方式、防守方法……全都是父親教的。

偶爾他會想起那個沉靜的小孩。

瘦弱,沉默的承受一切,包括父親的厚愛和自己的憎恨,不帶怨言全部承受,從來看不出真正心意的小孩。

他未曾正視過那小孩一眼,所以他不太確定如果回到過去,他有沒有可能看到相同澄澈的眼睛。

直率、毫不保留的,對自己的相信和憧憬。

「隊長是最帥的隊長!最強的!你知道嗎德春,上次我跟隊長兩個人闖過沙漠的時候……」

德春對解怨脈說的故事向來深信不疑。江林懶得澄清當中有多少加油添醋,他就遠遠坐著,看著。

他們護送的鬼魂此時抬起頭來,以羨慕的眼神看向解怨脈和德春。這次的鬼魂是名獨生女,死因是孤獨死,最大的心願是想要兄弟姊妹。

「……真好啊,那兩兄妹。」

「他們不是兄妹。」江林澄清。

鬼魂

全文展開(共 5 樓)
lu17_com@lu17_com

[與神同行│江秀] 發燒(短篇完結) [G]

日常為愛發電系列

作品
與神同行

配對
江林x金秀鴻


發燒

  這絕非是一個好狀況。

  艱難的攙扶著冰柱,刺骨的寒風不斷吹拂進尚未包裹完全的領口裡,腦袋沈重、呼吸不順,標準的感冒症狀,真好笑,怎麼到了陰間還會感冒,是尚未習慣嗎?他想結束一天後去找閻羅大王好好商討。

  緊閉上眼,金秀鴻先是停住了腳且深深吸了口氣,這才咬緊牙關的繼續邁開步伐。眼見在幾步就到下一個該實習的不義地獄,若是區區冷風就令他卻步,這傳出去可不被那兩個使者給笑的無地自容。這怎麼可以。

  「抱、抱歉——」一腳踏進地獄入口,待會才有審判的刑場除了判官外沒有其他,一如往常的舉起手向對方示意,卻只見判官看向自己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啊——」扯起略帶尷尬的笑容,金秀鴻略有遲疑的眨了眨眼,眼前的畫面並一次比一次搖晃而模糊。

  他甚至能聽見自己尚未道歉前判官們的驚呼和呼喚,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 ▪ ▪

  將懷中的人慎重放上柔軟床鋪,江林垂眸,在得知金秀鴻於不義地獄昏倒的消息後,被那人稱作「連大便都站著大」的耿直使者,幾乎是瞬間丟下剛被審判四百年火湯罰刑的死者,示意解怨脈和德春意思意思道別後,那反差簡直連惋惜的時間都省了。

  揮手喚出一盆清水,被冷汗染濕的軍服早已被溫柔換上睡衣,沾了點水後擰乾,他親自將汗水輕輕拭去,直到金秀鴻像是舒緩似的放鬆了眼眉,佇立於床邊幾乎要半小時的江林這才拉了張椅子坐下。

  「......連發燒都沒有發覺?」撥開擋住那雙眼的殘髮,陰間赫赫有名的、人稱難以靠近的使者,此刻卻滿眶柔情,他怎麼會不知道呢,那總是閒話不斷的實習辯護律師,卻是這一屆中最認真不懈的可貴人才,被擱置在旁的簿本寫滿各個判官的審判習慣和敗訴原因,如何在最有限的資源下幫助到最多的好人,在那副看似無所謂的面容之下,是大部分人沒看見的無比認真。

  不是沒有發覺,而是認為自己還行。

  「夠傻。」婉惜的將被子在拉高一些,千年來他可以不改臉色的背著傷口屠殺一隻隻惡鬼,千年後,為了不給那人一絲反駁抗議的機會,江林改了許多,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他,金秀鴻。

  生前所缺乏的,死後就讓他給予。就像這長久以來,他所虧欠少男少女的一切。

  但給予金秀鴻的,不是源於親情那如此單純的理由,他心知肚明。

  「好好休息。」轉身離去前,江林輕聲低喃。

  ▪ ▪ ▪

  再次甦醒時,金秀鴻只覺得特別口乾舌燥。

  隨著動作不順地緩慢起身,貼置在額頭上的退熱貼也一併落下,雙眼朦朧地看著床鋪上那深藍色的貼布,金秀鴻瞇了瞇眼後任由疲憊將體重交給床頭,自己怎麼會在這裡這件事他在清楚不過,只是料想不到的是症狀比他想像的要嚴重許多,當兵快三年身體硬朗如他,一下來陰間卻成了躺臥在床的虛弱病人。

  「醒了?」端著一托盤東西,一襲黑衣的使者難得不以瞬間移動進場,反倒規規矩矩的從門口進入,臉上依舊是那不苟言笑的神情,金秀鴻撇了撇嘴,最好就只有這樣,雖然平常都是他話嘮,但不代表現在立場不會相反。

  「啊——是的,醒了。」擺了擺手示意著自己恢復得很好,看著前方也沒搭裡自己且自動坐下並放置好托盤的江林,金秀鴻倒也自討沒趣的聳了聳肩。素色的托盤除了放著煮至軟爛的稀飯和清水外,也貼心地準備了些許肉鬆,悶不吭聲的逕自在稀飯上添加少量肉鬆,男人舀起一口的量並遞上金秀鴻嘴前,這意思很明顯,快吃、安靜。

  「我們偉大的江使者、江先生。」乖巧的含住那口稀飯(先說話的話肯定沒好事),也不管眼前那人的眼神多麼責備,金秀鴻吞下後繼續開口:「先確定一下是我生病不是您生病吧,怎麼江先生的臉色比我還難看呢,這樣那些惡鬼還沒來就會先被您的眼色給威嚇住吧,還有您能多說些話嗎,這樣子的沉默真的非常尷尬......好了好了您別這個臉,比起稀飯您能先給點水嗎要渴死了——」

  冷靜、冷靜。

  按捺住直接敲暈這小子的慾望,江林輕手收回那勺飯後將吸管靠近還略顯

全文展開(共 7 樓)
draftandsoon@uid_1

[Kill your darlings│戴維/盧西安] Parasitism 寄生(完) [PG]

  戴維坐在一旁沙發上,看著盧西安坐在窗台邊緣踢著腿,外頭是他悉心打理過的花園,日光正好往這裡照來,早晨的陽光擦過盧西安的臉頰,將他這側的皮膚照得近乎透明。格拉茨女士註1今日沒有和他們一同上課,事實上,她幾乎沒有來過,儘管一開始她再三聲稱自己會看著盧西安的學業,但顯然她對戴維所教授的詩歌和歷史一點興趣也沒有。不過戴維倒沒有因此感到惋惜。

  身下的沙發凹陷著乘載他龐大粗壯的身軀,他翻了翻手中的霍布斯讀本,想著今日也許沒必要再談論這些。

  戴維放下書本走近坐在窗沿的盧西安,窗外吹進一陣微風,帶來男孩身上特有的體味,他深吸一口氣,在男孩身後一步之遙處停下。

  盧西安的金髮和他初次見到他時相同,是麥子那樣金澄飽滿的顏色,蓬鬆柔軟的搭在額前和耳尖上,從側面看過去,纖細的脖子上還附有一層柔軟的絨毛,像隻備受呵護的幼崽,給好好地餵養大了,驕傲張揚的在日光下展現自己。

  「盧,你在看什麼?」他輕聲問道。

  盧西安起先沒回話,過了一會兒,直到戴維以為他不想和他說話的時候,他才說了,「不要那樣叫我。」

  「好的。」他又問了一次,「盧西安,你在看什麼?」

  男孩伸出手隨便一揮,把外頭那世界七零八落地揮了進來,帶著不耐地說,「這些東西。」

  戴維順著他的目光看出去,街上沒什麼特別的,辛格斯先生如往常那樣將院子裡的落葉枯草往一旁夏洛特太太的庭院上撥去,深信這般行為能給他省去些清掃的時間,卻沒留意自己的後院被丟進了幾只喝空的酒瓶。從戴維這角度看去,恰好能將一切納進眼底,他不知道盧西安是否也看到相同的事物。或許他一點也不在意。

  天氣正好,戴維曉得男孩不想上課,他會趁著自己不注意時溜走,去隨便哪個能順杯酒喝的骯髒地方,戴維回去沙發小桌旁拿了他的威士忌過來,假裝啜了一口,試圖拉回盧西安的注意力。格拉茨女士從來不允許盧西安碰這些能夠讓人頭暈目眩的東西,在家裡,酒都給鎖進櫃子裡,只有客人來的時候才會打開。

  盧西安果然被戴維手中的金黃液體給吸引了,他像是嗅到了魚腥味的野貓,抽了幾下鼻子,語調裡摻進了帶著甜意的企求,「卡默勒先生,讓我喝一口你手裡的東西吧。」

  盧西安從窗台上跳了下來,走到戴維面前,他個頭只到他胸口,肩膀削瘦下垂,正抬眼望著他。

  「這東西對你有害。」戴維說,抓著他的最後一絲理智。

  「但我看見你喝了。」盧西安又走上前幾步,現在他的腳趾就對著戴維的腳尖,「難道你是飲毒芹汁的雅典人註2。」略顯粗糙地,盧西安炫耀了自己的學識,戴維曉得他指得是蘇格拉底,因為教授學生當政者不滿的知識,最後被處以服毒自裁的極刑。

  他感覺到盧西安的腳趾上頭有剛在窗台上被陽光烘烤過的熱度,他不曉得自己該向前還是向後,該渴求多一些或是等待下次機會來臨,盧西安不明白,但戴維可對自己的心思清楚透頂,他就是那個禁不住要把自己的手放上小妖精頭頂的韓伯特。

  戴維將自己右腳微不可查的往後挪了挪,裝著變換身體重心的樣子,實則將虛妄幻想踩在腳下。

  上一次他明顯表露出自己的幻想時,被盧西安給狠狠地撕碎了,字面意義上的,因此戴維對此仍有些顧慮,有些事情一旦太過明目張膽,最後便會什麼也得不到。

  「我不是,它只對你有害,你才十四歲。」戴維這麼說的時候,盧西安臉上出現明顯不贊同的神情,帶著挑釁或其他什麼的,戴維不敢多想。

  「你說謊,我喝過這東西,它給人們帶來快樂。」說著,他轉過頭看向一旁的唱片機,轉移了注意力。

  盧西安早就嘗過了酒精的滋味,他有無數種方法能讓其他人給他帶來這玩意,戴維親眼目睹過,那過程可容易的要命,他說不清楚當時的不快是來自看見盧西安背著他做違法的事,還是自己不是唯一包容他這麼做的人。畢竟,他就是盧西安最好得手的管道之一。

  「卡默勒先生,你能放點什麼聲音出來嗎?」盧西安饒有興趣地看著櫃子上的唱片機,回過頭看見戴維還站著不動,傻楞楞地拿著被他自己過高體溫弄熱的威士忌看著他。「快把那東西喝了,然後放點什麼來聽聽。」

  戴維一口氣灌下半杯,喉頭灼燒得讓他大聲嗆咳了起來,他聽見盧西安在他身後咯咯的笑了,於是他也笑了,像個被綁在火刑柱上的傻蛋,一邊笑,一邊晃著腦袋對施刑人說,兄弟!好痛啊。

  盧西安樂於看他發窘的模樣。

  他們有一回在外頭散步,繞著河堤邊走,是盧西安突然的點子,格拉茨夫人再一次缺席於照看男孩學習這事上,那天下午只有戴維和盧西安待在一塊。他沒有責怪格拉茨夫人的意思,事實上,他

キツネ娘@kitsunemusume44

[與神同行│解江] 依偎(短篇完結) [PG]

衍生:與神同行:最終審判

配對:解怨脈/江林

棄權聲明:他們不屬於我,歸閻羅大王。

#兄弟人設……是開啟各式腦洞大門的鑰匙。

  ーー

 別武班全軍移動返回開京的一路上、是由父親側近懂得契丹語的將領在照顧那個胡人小孩。

那孩子的悟性不差,短短半個多月的時間已經可以用高麗語進行簡單的對話、加上順從溫和的性格、跟年紀較輕的士兵也能打成一片。

不過、更多的時候江林發現他多半都是跟馬兒們待在一起。

除了高級將領使用的馬匹有專人照料之外,一般士兵或是運送物資使用的馬匹們多半無法得到太多的關注、頂多維持有水有飼料的狀態。

只有那個胡人小孩願意花大把時間幫馬匹刷毛、檢查馬匹的健康狀況、甚至主動提醒工匠們更換蹄鐵。

然而他所做的一切付出、只是換來馬兒們看到他出現時、立刻靠過來又蹭又舔的熱情歡迎。

〝真是愚蠢…〞站在不遠處樹蔭下的江林皺眉頭著腹誹。

而被馬群包圍的胡人小孩 、漾著笑容的臉上則是這段時日江林從未看過的放鬆與自在。

但畢竟還是個十來歲的孩子、身形纖弱。

只見其中一匹過於興奮的馬兒不知輕重地猛力一蹭、當場把解怨脈推倒在地、順帶引起馬群一陣騷動。

馬蹄雜沓、眼看就要踩在胡人小孩的身上……

驅散馬群、一把撈起倒在地上的解怨脈、江林衝著他大吼:「你是笨蛋嗎?」

不知道是被馬嚇到還是被江林嚇到的胡人小孩、無辜地睜大眼傻愣在原地。

深吸一口氣、江林特意改用契丹語一字一句清楚地說道:「你的命是我父親的、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

「…………」約莫是接收到江林話中的真正含意。

那雙清澈無垢的眼睛裡、登時湧上一層複雜又沉重的情緒。

〝很好〞江林的唇邊勾起一抹得意的淺笑。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從鴨綠江前線班師凱旋回到開京時、季節已經接近隆冬。

為了顧慮夫人的感受、解怨脈並沒有跟著將軍一起回到將軍府邸、而是先跟著江林安頓到別邸。

江林是家中的獨子、長年在外征戰的江文植無法就近插手兒子的教育、又擔心兒子在夫人的過度呵護下變的驕縱柔弱。

因此在江林剛滿十歲的時候、不顧夫人的極力反對、安排江林一個人在別邸生活。

位處於開京近郊的別邸、鄰近別武班的專屬軍演場、並且配有馬廄跟寬闊的馬場。本來是江文植用來練兵操演時、短期使用的簡易居所。雖說是讓江林一個人生活、畢竟貴為將軍獨子又是貴族。想當然還是跟著一班照顧生活起居的僕役婢女。

之後、為了養成江林管理統御的能力、從去年開始江文植特別交代別邸內大大小小的事情全交由江林一個人發落打理。

畢竟、要先修身齊家、才能治國平天下。

江文植為了栽培唯一的兒子、其實也是煞費苦心。

而江林身為大將軍獨子、為了回應父親的殷殷期待、從不恃寵而驕、日日精進武藝學識、應對進退得體的不像個十多歲的孩子。

不過這樣的父子關係、卻因為一個本該是敵對陣營的胡人之子、而產生了細微的裂痕……

解怨脈

初見時因為血汙而髒兮兮的臉上、一雙無垢純淨的黑眸讓人印象深刻。

不太與同齡孩子相處的江林、其實除了厭惡之外還有一絲絲的好奇……

然後是在駐紮地照顧馬匹時、滿足又開心的笑容、跟當時隨口輕哼著異國的小調。

雖然沒辦法理解內容、但是某種帶著溫度的情緒仍是自然地沁入人心。

用過晚膳、正由僕役伺候著入浴的江林、望著水面蒸騰的熱氣出神。

回到別邸已經過了兩三天、江林這才意識到那個胡人小孩的身影這段期間從未出現在面前。

既然父親把人交給自己、多少得負起責任才行……

離開浴池、換上厚重的外出衣物跟白狐皮裘。江林獨自一個人離開主屋、往東偏房走去。

才穿過庭院、就發現偏房內外周圍全是暗的。江林停下腳步愣了一會、難道這個時間已經就寢了嗎?

不對……就算是已經就寢、怎麼可能連一點燭火都不留?

急忙地走近房門口、推開門後室內一片黑暗冰冷。

不要說溫突根本沒生火供暖、甚至連取暖用的炭盆一個都沒擺上、而本該有人的鋪位上也是空蕩蕩……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糾結著到底要先找人還是先罵人的江林、抿著唇板著臉瞪著黑漆漆的房內。

突然間有人在井邊汲水的動靜、吸引他的注意力……

寒冬的夜裡怎麼會有人汲水?莫非……

快步繞到屋後、果不其然在井邊發現那個胡人小孩的身影。

「你在幹甚麼!?」江林有些氣急敗壞地大喊。

被嚇了一跳的解怨脈不小心失手掉了木桶、沒意外地讓水濺了自己一身。

「真是…。」不耐煩的砸嘴、江林皺著眉解下原本披著的皮裘、順勢就往解怨脈身上蓋。

解怨脈下意識地躲開、用不太流利高麗語懦怯地解釋:「剛從馬廄回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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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滾炒白菜@uid_9623

[與神同行│解江] 放(8/28 完結) [PG]

配對:解怨脈/江林公子

棄權聲明:他們不屬於我(如果屬於我陰間可能會有個世紀大婚禮)

看完電影之後深陷解江CP無法自拔,弟兄大好,只好自割腿肉產糧。

原本想一發完,覺得先發上來大概會比較有動力寫完。第一次寫文請各位太太海涵嗚嗚。

*OOC有

*起名無能有

*少女解怨脈有

一

  自從成造把身世告訴他們以後,解怨脈偶爾會夢見千年前的事情。

  最常見的永遠是鴨綠江邊那一片染過殷紅血色的雪地。邊關的皚皚大雪是陰間不常見的光景,不義地獄裡的冰山是不容一點雜質的浩瀚冷冽,邊關不一樣。雪花輕巧柔軟,隨著寒風慢慢地覆蓋在江岸之上,泥土混雜白雪的大地是邊關特有的曠野味道,一如德春和女真孤兒們的臉,總是髒兮兮地,看似溫柔可欺,稍不注意就會深陷進去、動彈不得。

  就像隊長。

  千年來隊長總是擺著一副和地獄冰山有得拚的冷臉,偏偏總愛干涉陽間的人們,隨著引渡的亡魂越來越多,就越來越變得心軟,用陰間差使的標準來說簡直不像樣地溫柔。遇到麻煩亡者的時候衝第一個去陽間,還亂幫他們善後完成遺願,完全無視陰間的規則不說,連閻羅王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縱容。

  解怨脈一直不太明白,與其說是好心,隊長的行為更像是贖罪,不斷地從幫助亡者的過程裡尋找著什麼,又始終都沒找到。而作為三人之中唯一擁有記憶的使者,關於身世的話題隊長卻從來沒談起過。

  但他沒興趣多問,反正隊長需要他,那他就出現,和死者交流是隊長的事,他只負責保護陰間的江林公子,完成他交代的任務。

  解怨脈喜歡江林。

  德春知道、閻羅王知道(他還曾經特地把解怨脈單獨叫到天倫地獄去,邊高深莫測邊欲言又止地看著他,最終一副無法挽救的表情嘆了口氣後把他趕回去,嚇得他以為自己會被派去帶其他新人離開隊長)、審判官們知道,江林……似乎是裝作不知道。

  解怨脈原本以為隊長只是不想當面拒絕他讓最強三人組面臨不可避免的尷尬最後散夥,結果現在看來,根本是早就知道彼此的兄弟關係所以在裝死逃避嘛。

  有夠可愛的。

  是,解怨脈知道自己大概有點著魔,從千年前就是這樣。

  夢裡的江林踩在雪地裡向他迎面走來時,他嘴上一邊為德春和孩子們求著情,一邊想著大鬍子死後睜地大大的眼,在感受到一股濃烈的痛楚和恨意的同時,竟然還是有一部分在想,他的哥哥如同山頂寒光,如此耀眼,又難以親近。他直到在陽間生命的最後一刻,想著的仍然是那個無法碰觸、永遠高高在上的兄長。

  而他告訴他:「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弟弟。」

現在想想,隊長在千年的時光裡究竟又是怎麼看待自己呢?殺人地獄裡那個紅著眼眶痛苦懺悔的人,和別武班裡、將軍府裡總是揚著頭蔑視地看著他的人重疊在一起,卻融合不起來。

隊長在這千年來對他的縱容,有多少是因為愧疚?

二

 「……使者、使者!」德春的手在面前揮著,把解怨脈的注意力拉回佈滿反射著光的鏡子的背叛地獄裡,江林在前方替元東延辯護,德春看著解怨脈「在想什麼呢使者?隊長說了這次辯護要打起精神,元東延先生在這一關不好過呢。」

 「德春哪,」

 「是!月值使者李德春!」

 「你說隊長察覺了沒有?他這幾天半句話都沒和我說,我要憋死啦。」歪歪頭,德春往審判台上看了看又轉回來,「公子最近不是花了很多精力研究怎麼幫元東延先生辯護嗎?大概是太累了?」

解怨脈折起兩把長劍抵在地面,搖了搖手「不、不、不,他還會跟你討論那臭小子的辯護方案,可是我呢?我呢?那可是一點眼神都沒給我呢!哎不會是初軍門裝傻被發現了,在生氣吧?」

德春從和解怨脈一起蹲著的角落站起來,露出大大的笑臉握了握自己的手,「公子從送賢東去小學那時候就有點坐立難安,過了初軍門之後更是你一開口就會緊張起來喔,應該是在等你說什麼。」回頭看見江林正朝她打著手勢,連忙往審判台跑去,「使者快點和公子說清楚吧,之後還要一起引渡好多亡魂,公子雖然沒有說什麼,可是感覺一直很緊繃。」

  原本引渡四十九個亡魂之後就能投胎的約定,因為他們把許春三在生死簿上的死亡日期延後、解怨脈差點洩漏天機、帶金秀鴻硬闖天倫地獄、元東延在作證過程中死亡等種種因素疊加起來,導致陰間著實混亂了好一會兒,他們的轉世被無限期擱置,最強三人組還是得為人手短缺的陰間賣命。

  說實話,解怨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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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女@uid_75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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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達林死了沒|朱赫] 遭難(全)[NC-17] [ABO]

hanging 發表於 2018-8-6 21:06

精神重新洗掉...我還覺得很.....很,很讚

大大是指歷史三觀整個耳目一新了嗎?ww

來向你偷宣傳一下我的網站好了

「戀愛治國」

三觀要炸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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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dy64172641@uid_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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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恐特警組│街貓] 那個夢讓我清醒了 [NC-17]

Jim感覺到有個重量壓在自己的身上,還有陣陣帶著酒氣的呼吸掃過他的臉龐。他睜開雙眼,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天殺的,他昨晚到底是喝了多少酒,頭痛得要死,連視線都模糊的要命。他用力地甩了甩腦袋,試著讓自己清醒一點,接著一個金色的腦袋慢慢在他逐漸變得清晰的視線裡浮現。

「Brian,你他媽重死了,快給我滾開。」Jim用力推了推金色腦袋的主人。他不想認真去思考原本躺在地上的搭檔是什麼時候爬上沙發還抱著自己,他現在只希望對方可以快點從自己身上滾蛋。然而Brian只是晃了一下他的金色腦袋,依然賴在Jim身上不走,甚至還加重抱住對方的力道。

如果是平常Jim可以輕鬆地把他踹下沙發,畢竟自己在體格上和力氣上都勝過對方,但他的腦袋現在痛得要死,全身的力氣好像被人抽光一樣。Jim無奈地皺著眉頭,算了,就當作自己身上躺了一隻賴著不走的貓咪。

Jim閉上雙眼,準備再次進入夢鄉,突然有個溫熱又柔軟的東西貼上他的嘴唇,他立刻睜開雙眼,正好對上Brian那雙帶著醉意的藍綠色眼睛,吻著Jim的雙唇還輕柔的喊了一聲「Jimbo

mittakus@uid_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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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ion Impossible│EBenji] You've been Ethan-Hunted, Agent Dunn(8/14首樓完) [R]

    You've been Ethan-Hunted, Agent Dunn

>Ethan / Benji

>標題是來自在隨緣刷糧的這篇文章京柠在沙發的回覆,我覺得非常貼切就擅自拿來用了。

>基本上就是個談戀愛的甜餅,不會太多字,盡量不坑

    Benji覺得自己大概瘋了。

  他多次在自己的眼睛餘光看到Ethan Hunt的身影。

  那個Ethan Hunt──比傳奇兩個字更過分的Ethan Hunt──老是在他身邊晃來晃去,Benji甚至以為自己盯著Ethan看的時間太久,足以讓那個身影烙印在他的視網膜上。

  但是不,那個Ethan確確實實經常出現在他身邊。

  這非常令人分心,對一個長年單戀該同事的技術工程師來說毫無幫助!

  正在出神想這些事情(並且同時手邊還喀喀喀地打著一些指令什麼的,工作嘛,你知道的)耳邊突然傳來:「嘿,Benji。」

  「噢,靠,噢,嗨,Ethan,嗨,你什麼時候在這裡的?噢你剛剛就來了嗎?抱歉我現在這個──呃,我好像不能提這個,總之我剛剛很專心,抱歉沒注意到你來了。」

  「Benji,不要緊張,我才剛到。」較年長的特務露出一個介於寵溺和好笑之間的笑臉。

  ……等等,寵溺?Benjamin Dunn,你一定是盯著螢幕太久把腦子搞壞了。

  「噢,這樣。有任務?」Benji找回了一些冷靜──這很值得喝采,當你面對的是Ethan Hunt那張臉和那雙眼睛,你能做的真的有限,「被局長召喚?」

  「我只是想來看看你。」

  //

  Benji閉上眼睛轉了轉酸澀的眼球。距離正常的下班時間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但他們哪有什麼「正常」呢?

  他完成了所有工作,完美地,Benji小小聲地說了句「任務完成」,想起下午跑來開了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之後肇事逃逸的無敵特務──想必他已經離開,回──呃,回家了吧?(Benji不確定Ethan有沒有家的概念)

  Benji自顧自地傻笑了起來,這是他想到Ethan時的正常生理反應。

  Benji雙手高舉往後伸了懶腰,感覺自己的背和脊椎發出不太痛快的聲響,肩膀和脖子周圍有種要抽筋的預感。

  然後「噗」地一聲,Benji一頭撞在一個有點硬的物體。

  「噢!」嚇了一跳的技術工程師慌張地轉過頭,差點扭到脖子。

  「嘿。」Ethan Hunt──以世界興亡為己任的無敵特務又一次出現了,並且又露出那個笑容──噢,見鬼,寵溺這個詞彙不要再出現了!

  Benji茫然地眨了眨眼,這個人怎麼會即使到了晚上,還是自帶光芒?

  Ethan笑得燦爛,問:「任務完成?」

  Benji尷尬地嘿嘿笑了一下,臉微微發熱,不確定是被聽到模仿對方而害羞還是因為對方的笑容太過耀眼,又或許是因為剛剛那一瞬間的肢體接觸。

  「今天局長的話還真多,讓你待到這種時間──」Benji看著已經暗成一片的辦公室,覺得這句話不太合情理,立刻又提了另一個可能讓Ethan這時間還在這裡的理由:「呃──我們被鎖在大樓裡了嗎?」然後他大腦馬上反駁自己:嘿,他可是Ethan Hunt,什麼鎖能攔住他?

  Ethan搖了搖頭,聳聳肩,答非所問:「餓了嗎?」

  經對方一說Benji立刻感覺到生理需求,只差肚子沒有應景地咕嚕叫,他不由自主地用一種楚楚可憐的表情(再次強調他並不是故意的)仰望著Ethan,說:「餓壞了。」

  Ethan很認真地盯著Benji看了幾秒鐘,張口像是要說什麼,但最終他只說了:「那我們去吃飯吧。」

  這個停頓並沒有讓Benji多想什麼。

  ──顯然對惡棍反派跟核彈而言現在大概是個淡季,以至於他可以在一天之內見到Ethan兩次,還能邀他一起吃飯。

  Benji僅僅在內心感嘆了一下世界和平。

  //

  鑑於這個時間,大概走過整條街他們都找不到一間還開著的店,Benji除了望天花板興嘆工時過長之外,順口就邀請了Ethan到他家吃一頓,他還有些泡麵、紅茶、餅乾什麼的。

  ──呃,或許不是個好主意?

  但Ethan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噢,這可是Ethan Hunt,經歷過其他更多比泡麵更糟糕的事情了。Benji猜想。

  他們並肩走出了大樓(並且這沒有涵蓋任何需要撬鎖的成分),Benji一邊在腦中細數著他的冰箱裡還些什麼東西。

  他悲傷地發現,他的冰箱就像Ethan靠他靠得太近時的他的腦袋,空白而混亂。

  「我想可能我還有個昨天沒吃完的披薩,但這一點都不夠好,對嗎?在你工作了一整天卻只能吃這種東西。」

全文展開(共 4 樓)
peggy950079@uid_4215

[MI6│EBenji] 受傷 [G]

*不可能的任務同人

*Ethan/Benji

*含一點MI6劇透,和預告的腦洞

  臉上的傷和斷掉的肋骨表示出完任務的Hunt特工一點也不好,但和Julia說完話後,Ethan的氣色感覺好很多。

  Ilsa先是走過去關心Ethan,有說有笑了幾句後,Ilsa突然看向Benji和Luther這一邊,然後又轉回去和Ethan說起了悄悄話。

  Benji眨了眨眼,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便把外套的拉鍊拉到最高,直到遮住脖子。

  「什麼?」Ethan的音量提高了,明明剛才只要一說話就喊疼的。他望向Benji,看著那快把臉埋進外套的同伴,「Benji,你受傷了?」

  Benji的臉一瞬間皺成一團。他看了看Ilsa,搞不懂她為什麼要和Ethan說這件事,是因為如果有個人比自己傷得重比較不會被罵嗎?

  不過一直被盯著的Ilsa也沒給Benji一個答案,只是晃了一下頭,要Benji過來。

  Benji抱著要被訓話的心情戰戰兢兢地走了過去。

  「把拉鍊拉下來。」當Benji離自己只有一點距離時,Ethan這麼命令。

  「就沒受什麼傷嘛,你看我現在還不是可以好好走路,和你比起來真的差太多了。而且我本來就沒有很厲害,要不是有Ilsa,我三兩下就被擺平也是很正常的吧?說起來我會受傷都只是我能力不足,要是我有比之前再更進步一點的話,或許就不會拖累-」

  「Benji。」Ethan打斷了班吉的話,這是少有的事,「把拉鍊拉下來。」

  Benji的表情十分不願,比不情願更多的元素是愧疚。他的眼神在哀求Ethan別這麼逼他,但對方可不打算妥協。

  於是Benji只好緩緩地拉下拉鍊。可怕的勒痕清楚地印在他的脖子上,紅紅地一環扣在上面,還有些許絕望的抓痕。

  「還好嗎?」Ethan伸手靠近了Benji的脖子,但沒有碰上去,就深怕碰到其它傷口,「你給醫生看過了?」

  Benji點點頭,自己摸了摸勒痕。

  「恩。」Benji回覆。但事實是還沒,他和Ilsa都還沒給醫生看過。他們這幾個人擔心Ethan都來不及了,這點小傷哪叫緊急。

  見Benji的動作,Ethan放心地輕輕觸碰Benji的傷勢。他的表情可說是自責,如同上次Lane把Benji當炸彈那樣既氣憤又無能為力。他不敢去想像Benji遭遇的是怎麼樣的險境,也不敢問Benji當時的情況,就害怕挖起了不好的回憶,所以他只能繼續皺著眉頭,心疼地撫著Benji的臉。

  「對不起,Benji。我說好不會讓你受傷的。」

  「我可是IMF的外勤特工耶,Ethan。」Benji抬起頭,直視Ethan那充滿歉意的表情,並握住他的手,「外勤特工不受傷怎麼能叫出任務?我承認我很怕受傷,也怕死掉,但我不能逃避我的任務。我們已經接受了任務,不是嗎?」Benji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努力地想安慰Ethan。

  Ethan知道班吉說得沒錯,但心裡就是有一股不甘。他知道Benji必須成長,成為一位可以獨當一面的外勤特工,可是另一方面,他不想要Benji受傷,更不想要Benji離開他。

  「說得好,Benji。」Luther靠了過來,拍拍Benji的肩,然後對躺在病床上的傷患說:「你不可能保護Benji一輩子。」

  Luther可不只旁觀了幾分鐘,他已經觀察Ethan Hunt好幾年,所以他敢說這傳奇特工肯定覺得他可以保護世界、保護他所愛的人一輩子--這簡直可以說不可能。

  Ilsa也搭上了Benji的肩膀,「所以為了讓Benji成為配得上你的特工,我想我可以在等你康復之前訓練他一下。」

  Benji扭過頭,一臉驚訝地看著Ilsa,還在消化她剛剛說的話,「什麼?」

  不只Benji,Ethan和Luther也很訝異。

  「我說,我可以指導你一些格鬥技巧。」Ilsa說得理所當然,「你不只經驗不足,也沒有能力去對抗那些拿著槍的傢伙,你現在不訓練,還要等到下次其它人救你嗎?」

  Benji看著強勢的Ilsa,發現自己已經沒有拒絕的餘地。但想到訓練,就他想起了那一年他考取外勤的過程,既辛苦又難受,不過那時只要一想到能和Ethan一起出任務,便有了幹勁。

  對了。Benji想通了。

  會走到現在這地步就是因為他想要追上Ethan的腳步,想和他並肩作戰,想和他一起出任務。而如今這些都實現了,可是卻和原本想得不一樣。Benji知道自己並沒有可以和Ethan並肩的資格,他既沒有強壯的體格,也沒有格鬥的技巧,他只是一個跟在Ethan旁邊被他保護的電腦工程師,這些都不是Benji預期的那樣。

  Benji原本鬱悶的神情頓時豁然開朗了起來,他的眼睛張得圓圓地,充滿幹勁地看著Ilsa,「那就拜託妳了!」

  Ethan看著雀躍的Benji與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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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ATOBEAR@uid_3109

[FROZEN│ELSANNA] Dark Side(END) [PG]

  起初,Elsa並不特別在意。

  那是一個與往日沒什麼不同的午後,待處理的文件高高疊起,不見有任何減少,午膳過後思緒下沉而顯得動作些微遲緩,這時門外響起輕快的敲門聲,Anna帶著靦腆的笑容探進來,詢問是否有時間,迷糊的腦袋因而變得清醒。

  她與擺盪的裙襬來到面前,講話飛快,看得出緊張又興奮,Elsa還跟不上她的速度,她接著雙手往旁一擺,介紹她的「新朋友」。

  看見Elsa微愣的表情,Anna急忙要她別嚇著,說能夠理解姊姊的心情,認識是在三天前,一開始連她自己也驚訝得難以相信。連珠炮似的話,沒有喘息和Elsa插嘴的空間,她說了很多朋友的好話,像是其實很好相處,講話也很幽默,喜歡吃冰淇淋等等。

  最後Anna往旁邊一看,明顯地垂下肩膀,一邊嘆氣說他可能還很怕生跑掉了,下次再找機會一定要好好介紹給Elsa。

  Elsa早已恢復平時的微笑,附和著Anna,既不對她的朋友多說什麼,也不否定她這套說詞,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沒有點破——其實從剛剛開始,她就沒看到Anna身旁有人。

  這倒是解開Elsa最近心裡一個疑惑,像是Anna回頭對身旁的空氣悄聲細語、竊笑,偷偷摸摸的模樣在注意到視線後停止;或是,忽然消失不見蹤影,城堡來來去去的人如此多,卻沒有一個人看到公主跑哪裡去,直到她再次若無其事地現身。

  自從Anna介紹朋友給她後,便會多說一些她與朋友之間的趣事。她說,在這之前是秘密,她忍了好久才決定告訴Elsa。

  Elsa從她的描述中知道,「他」自稱是精靈,體型約一隻貓的大小,全身漆黑,通常飛行移動,聽起來擁有某種翅膀,除此之外,似乎跟人類的外型沒有顯著的差異。

  她從未開口質疑Anna,像是不曾看過妳說的生物,或根本不存在諸如此類的話,一次也沒說過。原因倒不是真的相信,她願意相信Anna說的任何話,卻無法不對這件事保留空間,儘管自己擁有的魔法也不在正常的範疇,不遠的山上還住著一群由石頭變化而來的石精,那麼一個看不見的精靈似乎不需要大驚小怪。Anna小時候,將她魔法造成的一搓銀髮絲認作小精靈的親吻;再更小、她們還未分房前,Anna不止一次提到她想像的朋友,一個穿著盔甲用兩足站立,打仗歸來的三色貓咪。Elsa記得好幾次Anna爬上她的床,在半夜搖醒她只為了陪她去廚房拿牛奶給貓咪喝。Anna是個想像力豐富的孩子,Elsa喜歡妹妹的可愛和天真爛漫,即使到了現在也絲毫未有改變,而時隔十三年的冷漠後,她們還沒回到孩提時無話不談的親密,從小孩成長為大人,那些年對Anna造成什麼影響、有什麼變化,她不再瞭若指掌,或許就跟對著畫作和盔甲說話一樣,只是在她所不熟悉的時間裡,冒出的新小習慣。Elsa對於是否戳破Anna的想像感到遲疑,決定暫且觀察個幾天。

  ❄

  黃昏漸深,夜色將近。Elsa今天的工作量已到底,非常難得的,夜晚不需要再帶著工作思緒入睡,她想著與Anna共進晚餐後,能擁有一段屬於姊妹的時間,不禁嘴角上揚。

  她伸展肢體,長長地深呼吸,感到放鬆,最後簡單收拾桌面準備離開書房。離門不到幾步的距離,外頭傳來急促的敲門聲與一句低沉的「失禮」,門被粗魯地撞開,僕人神色異常,緊張地傳報。Elsa腦中快速整理出兩件最重要的訊息:到處都找不到Anna公主,以及一處房間模樣詭異。

  Elsa立刻跟隨僕人的指引來到四樓,一接近他們所指的房間,不難察覺其中的異象,眼前是從未見過的景色,灰黑的迷霧像神話的八爪怪從房間縫隙竄出觸手,張牙舞爪地攀爬房門、牆壁和走道,像是擁有意志力。

  從人群讓開的道路往前進,站在最前面的衛兵手持長棍待命並隔開人群,Elsa要他們後退。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不停地問自己。

  ❄

  當對方問到自己孤單的童年時,Anna其實很想避而不談,擺出了難為的表情。

  「這是有原因的,Elsa是擔心我受傷,而且我們現在又能重新在一起,我不介意,事情都過去了。」說完,Anna點一下頭,彷彿再次確認。

  Anna首次看見,對方漆黑得無法分辨表情的臉上,浮現上弦月般狹長彎曲的嘴巴,發出尖銳笑聲邊說著摸不著頭緒的話,重複著「找到了、找到了」之類的詞。

  ❄

  走進詭異的房間,裡頭吹起一陣風,將窗簾掀高,彷彿有人在附近流竄,護衛紛紛緊繃神經,武器鏗鏘作響,但窗簾靜靜落下,像在嘲笑他們的大驚小怪。

  Elsa摩挲手掌,就連她也在剛剛差點凝出冰晶。

  餘下的光源不安份地晃動。Elsa視線鎖定一抹浮空的物體,左右晃動、發出一種悶住的聲響。

  等到逐漸看清黑暗中浮現的身影,Elsa睜大雙眼。一頭紅色的頭髮,湛藍眼眸流露求救的訊息。「Anna!」

  尖銳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