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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 Trek│Spirk] 於光影斑斕之間(2/6) [G]
McCoy早就知道,他正和一個瘋子當室友。和人打賭從金門大橋上跳下去,比賽誰能夠讓穿梭機達到最高速,Jim Kirk基本上就是個行走的麻煩製造機,而這個麻煩製造機現在告訴自己,他要再去考一次小林丸號測驗。McCoy瞇起眼,他不知道小混蛋在打什麼鬼主意,但他確定他在Jim的眼中看到了瘋狂的光芒。
「你和你的瓦肯男友說了嗎?」McCoy拿出Spock當第一道擋箭牌。他想,作為一個有邏輯的瓦肯人,他應該會阻止全宇宙最沒邏輯的生物再次跳入這個他們都一致認同測驗的目的根本不是通過的測驗。
「我沒告訴他,小林丸號測驗的人員配置不一定要有大副。」Jim說得輕鬆自在,但McCoy還是看出了他一閃而過的心虛,「還有,Spock不是我男友。」
是啊他只是在你受傷的時候出現、在你鬧事的時候幫你調解、在你闖禍的時候維護你、在你打架的時候制止你的人而已,不是你的男朋友。McCoy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等等,你沒告訴他?」McCoy這才反應過來。
「他又不是我的誰,我幹嘛告訴他?」Jim一臉倔強地說。
McCoy判斷他們應該是吵架了,Jim鬧脾氣,小孩子就是小孩子。「Jim,吵架就要好好道歉,別老做蠢事。」
「說什麼我和他才沒有吵架。」Jim有些被揭穿的惱怒否認著,「還有為什麼道歉的一定是我?」
因為你是比較鬧的那個?McCoy明智地沒有把實話說出來,Damn it他是醫生不是婚姻調解師。「那你現在找了誰當你大副?」
「不是說了大副不是標配嗎?」Jim不耐煩地說。
喔……所以沒有Spock你乾脆連大副都不要了……McCoy挑眉,「你家瓦肯人知道了會不開心的,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McCoy完全能想像他們吵架的情景。大地精一股腦地邏輯地指出Jim的問題,而Jim根本聽不進去大聲嚷嚷,最後掉頭就走開始冷戰。
「他不是我家的,而且,你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經過。」Jim怒氣沖沖地說,「後天,1420,B132室。」Jim交代完就走了,不留McCoy反抗的餘地。
McCoy搖搖頭,就憑你這死不解釋的態度我也知道,你只是不願意認錯,你根本就知道問題是什麼。
事實證明,McCoy是對的。
在他們成功營救小林丸號時他就覺得不對勁。因為Jim對這個項目很有興趣,他們幾個人,Uhura、Sulu、Chekov、Gray還有有Jim就有的Spock一起組成了讀書會研究這個測驗,最後他們得出的結論是,這個測驗的本意是臨場反應,和任務是否成功毫無關係。他們當時也和其他測驗者討論過,任何一種反應都導向了失敗的結果。然而,在Jim的第三次測驗,也就是前兩天,他們居然成功地達成了任務。看著Jim臉上勢在必得的表情,McCoy有種不祥的預感,而現在不祥的預感成真了。
讓自己被指控作弊,典型的Jim Kirk。McCoy瞥向在禮堂另一側的Spock,他的臉色更是難看得發緊,McCoy慶幸自己和Spock不同科系,不用在這時候面對一個暴怒的瓦肯人──喔,是的,瓦肯人不會生氣。但McCoy和瓦肯人搞在一起三年了,他知道這句話絕對是個巨大的謊言,Spock現在百分之百處於怒火之中。McCoy不確定他比較氣哪件事,是Jim自己跑去測驗沒告訴他,還是作弊。
紅色警報中斷了這場作弊公聽會,Jim看了下周圍然後朝自己的方向走來,喔不,別,你的瓦肯人站在你背後,他非常火。
「你作弊了。」Spock平穩的聲音底下藏著憤怒,站在Jim身後。
「是啊我作弊了那又怎樣?」Jim轉過身,不帶逗點地說,明顯地在挑釁瓦肯人。
「作弊會導致你被星際學院退學。」Spock陳述事實。
「所以你現在是要說我活該嗎?」Jim若無旁人地和Spock吵,嬰兒藍的瞳孔中含著受傷,但明明在McCoy眼中Spock才是有資格生氣的那個。
「我沒有這麼說。」Spock說,McCoy覺得他背後的句子是『雖然我的確這麼想』,「我只是不能理解你這麼做的動機。」
「動機?」Jim氣極反笑,「我告訴你瓦肯人,人類做事情是不需要動機的!」
「就像你揍了Ardie中將的兒子一樣?」
「就像我揍了Ardie中將的兒子一樣!」Jim煩躁地耙了耙頭髮,瞪著Spock。
Jim揍了Ardie中將的兒子?McCoy皺起眉,我怎麼不知道?隨後便意識到是Spock又用了他的巫術把事情
[侏羅紀世界 II│無CP] At Any Risk(1-2未完) [G]
【侏羅紀世界 II】《At Any Risk》(全年齡)【二】
頭疼欲裂。迷糊間也感覺到身上各處大大小小的傷口都在焦灼發疼,尤其是從胸口伸延至小腹那道長長的爪傷,更是一抽一抽的痛。
他孤自一人在黑暗的世界裡,與痛苦並存。
沉吟。歐文需要水。乾涸得發燙的喉嚨非常需要滋潤,但他動不了。鎖緊眉頭,他覺得自己在黑暗中掙扎求存,異常煎熬。
驀地,嘴角感覺到清涼的水正滴進自己的口腔。他急忙地呷了幾口,舒緩了喉嚨的灼熱,意識瞬間清醒了不少。
意識清楚後,記憶也緩緩浮現。他依稀記得這裡應該只有自己和迅猛龍。方圓數十里應該渺無人煙才對,水是哪裡來的?
張開眼,是昏暗的環境,看日光應該是黎明時份。率先映入眼簾的是吉普車的車頂,歐文記得自己把駕駛席的椅背調較到可仰躺的角度稍作休息。確認自己仍然身處於最後有意識的地方,他再歎了一口氣。
「歐文?」
是再熟悉不過的女音,在這非常需要他人支援的情況下聽到她的聲音,歐文覺得有點失實。順著聲源看過去,活生生的克萊兒坐在副駕席,正俯身向前察看男人的狀況。她滿臉淚痕,拿著水瓶的手抖得劇烈,另一隻手貼小心翼翼地避開傷口,撫摸歐文的臉。
「噢天你終於醒了……」
身體狀況令歐文無法表達他和克萊兒相若的激動。他只能透過眼神傳遞他的驚詫。
「克萊兒……?」一開口發現自己的嗓音沙啞得嚇人,歐文頓了頓,克萊兒趕緊接著餵水,「我…你……怎麼………」
「你昏迷了至少三天,一直高燒不醒。天知道我要是晚一步來找你會發生什麼事情……」克萊兒搖搖頭,收回手胡亂地擦了擦眼淚。
「藍在哪兒?」激動過後歐文發現自己的身體總算能動了,於是伸手接過水瓶,灌了好幾口水緩了緩,順便瞄了瞄手上嶄新的塑膠樽。
「我這就叫她來……你能坐起來嗎?」
「叫她來?」
克萊兒下車繞到駕駛座那邊,幫助歐文把駕駛座的椅背調至躺坐的角度。確認對方的狀況後,克萊兒放著敞門的車門,深吸了一口氣,朝四外的樹林大喊了一聲:「藍!」
遠方傳來叫鳴回應。過不到三十秒,隨著細碎的踏步聲逐漸迫近,迅猛龍衝出樹叢,在吉普車前面剎掣停下,再慢慢踱步到駕駛席車門旁。
克萊兒趕緊讓開,繞過車尾回到副駕席,但迅猛龍完全沒有攻擊她。更確切地說,肉食龍完全無視了她的存在,雙眼直直鎖定了歐文,像蛇瞪上獵物一樣,眼也不眨地慢慢靠近。
收起利爪,合起嘴巴。迅猛龍相對呼吸平緩,伸長脖子,頭顱輕輕拱進車廂,鼻翼擴張嗅了嗅,似乎是在確認歐文的氣息。
雖然貼得很近,對方的體形很大似乎還很想擠進車裡,狹小的空間只能容納迅猛龍前半個頭顱,但迅猛龍沒有觸及歐文的傷口。歐文第一次看見迅猛龍如此小心翼翼,從呼吸和動作間,歐文還讀出了名為擔憂的情緒。
迅猛龍在擔心歐文。一思及此,身上所有傷口彷彿都不疼了。
「嘿,藍,我沒事了……」
漾出了笑容,歐文伸出手,先以指尖試探性地輕觸藍的下顎。對方馬上就了解到他的意圖,退出了車廂,低頭,讓歐文的手掌觸碰到頭顱。
迅猛龍溫馴地將鼻頭抵在歐文的手掌下。鼻翼擴張,瞇瞇眼,大尾巴晃了晃。
「是你找的救兵嗎,聰明的女孩。你救了我的命呢。」掌心輕拍蜥頭,指尖輕輕觸碰蜥皮的紋理。歐文低聲說道。
眼前的迅猛龍與自己出生入死過無數次,每一次她都不顧一切捨身保護男人。不論敵方的身型是比自己大幾倍的兇王龍還是兇王迅猛龍,藍依然會站在歐文那一方,用自己的利爪巨鄂驅逐所有對歐文不懷好意的恐龍。
但這一次她沒有用上利爪,或者牙齒。迅猛龍沒有吃掉克萊兒,並把可以拯救他的人直接帶到他面前,歐文再一次驚訝與藍的智慧,她確實是非凡的存在。
再蹭了蹭手,迅猛龍繞過手掌,收起溫馴的模樣搖搖頭,好像想要甩走某些情感似的。接著,她上下打量車裡的男人,眼神變得銳利。瞇瞇眼,喉頭發出咕噥的聲音,然後忽然毫無預警地甩頭就走,衝進森林裡。
一陣撥弄草叢的沙沙聲,迅猛龍再度跳出來跑到吉普車前面。在歐文反應過來之前,她將叼在嘴裡的東西扔給歐文,被門框砰地一聲給檔下來,掉在地上。
一切來得太快,歐文完全不知道藍在做什麼。愣在那兒半晌,他吃力地側身低頭一看——— 一大塊完整的連骨豬腿落在泥濘裡。
抬頭,男人與迅猛龍對望。肉食龍咧嘴,用喉頭重複剛才的聲音。
「噢!那是我給她的,我猜她在說你應該要吃東西了。」
一直在旁默默擦眼淚的克萊兒打破沉默。
**
克萊兒協助歐文移動到車外的空地上伸展雙腳,長久躺坐在車子裡實在非常不舒服。給歐文準備了流質食物。充足的水份與藥物令歐文清醒不少。
「梅西呢?」在車外,當克萊兒為歐文換繃帶時,他想要跟上現況。
「在營車裡,和琪雅待在一起。我得單獨過來找你,不然梅西會有危險。」
「所
[比利林恩的中場戰事│Dime/Billy] Belonging [G]
yth2346 發表於 2018-6-26 11:12很喜歡對Dime的形容,和蘑菇不同,嘴巴壞壞但內心還是很關心你的樣子讓人很愛,
後面糖果那段讓人鼻酸QQ
謝 ...
Dime就是刀嘴豆腐心XDDD像大哥一樣把B班他們當家人一樣在照顧,但偶爾也會有點可愛的地方lol
[瞞天過海:八面玲瓏│LouXDebbie] 瞞天過海二(完結) [G]
*小的標題命名困難
*昨天二刷
*私設電影最末Lou在加油時,對著微笑的那人是Debb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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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陷害入獄。”
“你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
這兩句話一直纏繞在她心頭。
「Lou…?」Debbie睡醒的時候,發現昨晚還在她身旁的Lou不見了。
這是第二次她起床後發現Lou不在身邊。
第一次是入獄服刑的第一天,她討厭這種感覺。
「你們誰有看見Lou嗎?」Debbie穿著睡衣就跑下樓,樓下只有Constance跟Amita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沒有。」Constance搖頭,嘴裡還嚼著口香糖。
「我好像看見他往外面去了。」Amita手裡拿著披薩指了指外頭道。
Debbie也不顧穿著睡衣,就往外走了出去,徑直的走向上次和Lou吵過的海邊。
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岸邊的大石頭上,那不變的坐姿讓她一眼就能認出是她。
「Lou.」Debbie走了過去,Lou往旁邊一挪,讓出位置讓她坐。
「你還記得那天妳說的話嗎?」Lou望著海平面,語氣平淡,漂亮的眼裡看不出什麼情緒。
「記得。」Debbie點點頭,她承認那天說的大部分都是情緒化的語句。
「妳說你被陷害入獄,而我卻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Lou點起煙,吸了一口,吐出的白色煙霧和打上來的浪花揉捻在一起。
「Lou,」Debbie想試圖為自己辯解,但好像有甚麼哽在了喉嚨,比起假釋出獄那時候演出來的哽咽,還讓她更難受和口乾舌燥,「我沒有…」
「噓……」Lou低頭將煙捻熄在石頭上,焦黑的痕跡看起來莫名糾結,就像她們頭頂上此刻隨時會落下大雨的烏雲。
Debbie握住Lou靠近自己的那隻手,Lou的手背是冰涼的,天曉得她在這裡吹了多久的風。
Lou感受著不比自己體溫高出多少的手掌,心想這女人什麼時候才懂好好照顧自己,Lou反手握住Debbie的手。
「Lou,我…」Debbie看著從坐下到現在,始終沒正眼看自己的Lou,Lou望著遠方半眯起的雙眼,猜不透此刻她的心思。
Lou伸手阻止Debbie繼續說下去,修長的手指輕撫過Debbie的唇,Debbie嚥了一口口水,試圖從終於看著自己的Lou臉上找出下一步的蛛絲馬跡。
「Kiss me. 」Lou手指輕挑Debbie的下巴,向前湊近低聲道,「現在。」
Lou嘴裡還有一絲淡淡煙草的味道。
*
事成之後,她們各自都找到了想做的事,Debbie 和Lou也是。
Lou的下巴頂著Debbie的額頭,鼻子輕蹭她的黑髮,Debbie抬頭,嘴唇抵在Lou的下巴,Lou微微一笑吻了上去。
「想起床嗎?」Lou在起床時未開嗓的聲音格外迷人。
「不想。」Debbie在Lou的懷裡翻了個身,被子從肩膀滑落,露出藏在被單下姣好身材。
「別賴床。」Lou笑著吻了吻Debbie的肩胛骨,接著伸手輕拍一下她的屁股,然後起身。
*
「你們這是在一起了嗎?」Tammy坐在一樓大廳的沙發,懷裡抱著一碗沙拉,抬頭看著從臥室走出來的兩人問。
「你說呢?」Debbie靠在欄杆上,輕輕一笑反問。
「不是結婚了嗎?」Rose從某個角落冒出,手裡捧著一瓶Nutella,「那兩枚戒指可耀眼的很。」
「怎麼又那麼狼狽?」Lou低頭看著一頭亂髮,眼線糊的亂七八糟的Rose問,「你的服飾店不是還好好的嗎?」
「她昨天跑去和店裡同事喝個爛醉。」Constance從左邊的沙發坐起,「還讓我跟Amita扛她回來。」
語畢,Constance又躺了回去。
「對啊,不知道你們兩個昨天在房間裡幹嘛,不然我們也不會這麼累了。」Amita語氣裡帶著一點埋怨。
站在欄杆旁的兩人相視無語,
「嗯…」Tammy咳了一聲,身為兩人老友的她,絕對可以猜出她們兩個昨天到底在做什麼,「Rose安全回來最重要。」
*
陽光從窗戶穿了進來灑在了Debbie的身上,「Lou…拉上窗簾…」
耀眼的陽光遲遲未能如Debbie的心願被擋在窗簾之外。
「Lou?」Debbie這才從床上醒來,右手邊的床位空空如也。
「Lou!」Debbie再喊了一次,但沒有人回應。
天殺的,她恨死這種感覺了!
「你們知道Lou去哪裡嗎?」Debbie從海邊回來,頭髮被海風吹得有些亂。
「噢…沒有。」Daphne一手撐著下巴看著Debbie說,「你也知道美容覺對女明星來說多麼重要。」
「我也沒見到,我剛出門把一些貨給寄出去了。」Tammy搖搖頭說,「Rose剛出門去他的店了。」
「她今天早上拿了一條項鍊讓我重新製作。」Amita從一堆
[Gattaca|Vincent/Jerome] Atoms [G]
去他的土衛六,靠在椅背上灌著酒的傑隆‧尤金‧莫洛恍恍惚惚地想著。
噢,不對,他現在只叫尤金──男子訕訕地笑,為自己倒了杯昂貴的威士忌。
那個擁有傑隆‧莫洛身分的傢伙正坐在他對面,用不贊同的眼神看著他酗酒,卻也沒有強硬地阻止;畢竟對方都要到外太空去逍遙了,自然不需要再理會糟糕的室友是否會因為不良習慣而殺死自己。
嗯,殺死自己?正合他意。
自從多年前的「意外」可恥地沒有剝奪尤金的生命,他便長期活在自暴自棄中,怎麼也擺脫不了抑鬱魔障。
後來他透過仲介人將基因──身分?身體?兩者皆有?──借給了叫做文生‧費里曼的男子,暫時有了點生存意義。
──不過,對方現在也要擺脫抑鬱暴躁的他了。他這麼想著,噙著笑為自己倒今天的第九杯威士忌。
「去他的土衛六。」尤金喃喃道,一口灌下杯中物。
傑隆姿態優雅地吃了口蔬菜、挑起修得同他一模一樣的眉毛,「抱歉,你剛說什麼?」
「我說,bon voyage。」尤金翻了個白眼,完全沒有掩飾自己情緒的意思,「如果你沒有被發現而順利看見它到底是什麼模樣,記得寄點照片給我。」
「那當然。」傑隆露出有些傻氣的笑容──此時,這個男人又像過去的文生了,「記得準時吃三餐、無聊了就打電話叫人陪你;你想叫艾琳陪你也沒關係。」
他又一次翻白眼,沒有說話也沒有吃眼前擺了很久的晚餐,繼續飲酒。艾琳是傑隆的女朋友,不是尤金的,怎麼可能會願意在工作繁忙時,還來陪一個脾氣糟糕的半殘男人說話?
傑隆也知道他不會有所回應,靜靜地解決自己的餐點。
「還有幾天升空?」摩娑著輪椅扶手,尤金放下空杯,問道。
「三天。」又是一個文生式的笑,「這幾天我還要到格達卡去做一些確認,沒辦法在這裡多跟你聊聊天。」
「說得像我是一天沒人跟我對話,就會瘋掉的可憐蟲一樣。」他搖搖頭,不疾不徐的說著,覺得自己喝了這麼多酒還能清醒說話,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的確是個可憐蟲;在文生到來之前,他的精神支柱就是每天打電話跟仲介人約曼進行充斥憤怒髒話的討價還價。身為一個擁有近乎完美基因的優生人,商人恨不得用最好的價格買下他的身分;而他對自己的驕傲根深柢固,即使沒有了健康身體也長久不願妥協。
在傑隆終於被批准能夠升空之前,尤金以為生活就是這樣了:每天留些毛髮、鮮血與尿液供室友通過身分檢查用,而室友用一部份的薪水回報約曼、一部份的薪水支撐兩人生活。他有時會抽菸、有時會喝醉,而對方雖然總是煩悶無奈卻也一直照顧著他。
雖然那時爛醉如泥,他清楚記得兩人冒著身分被揭穿的可能、一同到外頭的餐廳慶祝那夜。「土衛六是什麼樣子的?」他當時這麼問。
傑隆──噢,在那種時候他更喜歡叫對方文生──笑著抽了一口菸,再將煙霧吐入玻璃杯中,「它就是這個樣子──在到那兒之前,我們不知道下面到底有什麼。」
那個自信模樣真是去他的帥死了。這個想法只在尤金腦中一閃而過。
回家的路上他的思緒早就被醉意侵蝕,甚至還在房子外吐了一次,口中不斷重複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什麼?他一面喃喃著,一面問自己。除了對不起自己的基因以外,他還能對不起什麼?
當醉得全身無力的他被合作者──好吧,是友人──放到床上時,尤金忍不住抓著文生的領帶,將男人拉得離自己近一些。
如果再近一些... ...誰知道之後的一切會不會有所改變?不過他當時怯懦了,只是悄聲道,「I'm proud of you, Vincent。」
對方似乎不知道自己本想做些什麼,又或者早就看透一切,靜默一會兒才回應,「你一定是醉極了,才會叫我文生。」
那人不知道,從頭到尾尤金都將當作文生,而非傑隆。就像艾琳一樣,他看見的不是那個完美的基因資料──他的完美的基因資料──而是傑隆‧莫洛虛假表象背後奮發向上的、過了三十歲後隨時可能會死去的文生‧費里曼。
不過文生不知道。文生他並不知道這件事情啊... ...「尤金」在那人眼中還是個毒舌惡劣的混帳、自暴自棄的基因提供者。
到最後,他依舊是第二名。但尤金也不在乎,他只要知道,文生以他的名字實現了夢想。
無論文生順利自土衛六歸來之後想要做些什麼,都沒有辦法否認「傑隆」的存在,尤金便心滿意足。
既然有這樣的快活感受,他也不應該繼續逗留了。
「我要去旅行。」文生出發的那天早晨,被詢問行程的尤金這麼笑著回答。
前往土衛六的火箭發射之後,尤金身邊皆是絢麗的火花。
「They say every atom in our bodies was once part of a star。Maybe I’m not leaving, maybe I’m going home。」
「I’m home as well,Vincent。」 本文最後由
[納尼亞傳奇|其他]外傳:海上的黃金宮殿[G]
作者在這裡(揮手
抱歉這是2011年左右的作品,雖然後續的情節有設想,但應該不會再更新了。我很少寫同人,這篇我真的寫得很愉快,透過模仿語氣以及寫各式各樣會說話的動物獲得了很多樂趣。希望你也喜歡。
謝謝讀到這裡。
[Big Hero 6|其他] Sadness of the Puberty(完) [G]
LLLLLLYYYYYSSS 發表於 2018-1-31 03:16喜歡文中的怪物描寫,可以感覺到有多憂鬱。也希望哥哥回來QQ
抱歉有段時間沒上了,拖到現在才回覆
這篇文是蠻久以前寫的XD很高興你喜歡關於怪物的描寫
真的希望哥哥能回來,儘管是回憶殺也好。
[仮面ライダー平成ジェネレーションズFINAL│映アン&其他] 塗鴉集中[G]
一些電影上映前的雜圖塗鴉跟感想。

台灣02/08上映紀念。因為自己的身體狀況導致時間不夠所以超級潦草。
至於那個很明顯被我強制畫面外的永夢君(???)當時畫這張的時候的概念大概是「人物大小=期待值」,當時沒看過的有Build、Ghost跟Ex-Aid,加上對Ex-Aid的初期美術有所不滿的原因,自然就把Ex-Aid畫面外了(?)。
不過看完電影之後倒是一口氣回來把Ex-Aid補了個完。Paradox真是,太,蘇了,一口氣就掉坑了。


OOO組回歸資訊放出來那個晚上,邊哭著邊第一次的畫了這兩個人跟預告畫面感想。
原本是發在P站上的,所以寫的都是日文。等了六年終於等到的アンク回歸。
總之就是,哭得亂七八糟的感想。
多虧這兩個人,這部電影完全變成情人節強檔。讚。

在開始畫紀念圖前的練手。
旁邊寫滿自己個人對角色的tag或是對話(?)
其實不太畫真人作品的同人,所以這系列完全是暴走產物,感謝回歸的OOO組。真的。
好了其實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就,嗯這樣吧。
[瞞天過海:八面玲瓏│LouXDebbie] 瞞天過海(完結) [PG-13]
Debbie抬頭,一口飲盡馬丁尼。
她將帶來的東西收拾好,準備回去。
「嘿。」她沒想到會在這裡再遇見她,她沒告訴任何人有關自己今天的行程。
也不必告訴她們,她們各自拿著三千多萬美金到處逍遙,做自個兒想做的事情去了。
「嘿。」她抱著一頂全罩式安全帽,斜靠在重機旁。
「你怎麼來了?」Debbie疑惑的問,她今天早上甚至連招呼都沒和Lou打到,她還以為Lou又去盯著女孩們胡搞瞎搞著摻水的伏特加了。
「上車。」Lou沒給答案,只將安全帽扔給了Debbie,接著跨上機車。
Debbie也乖乖戴上安全帽上了車。
*
「多久沒人上妳的床了?」Debbie枕在Lou的肩膀上,一隻手抓著被子往腰上拉了拉。
「大概…」Lou吸了一口煙,接著吐氣,「五年,十個月又十三天。」
「你那裡來的煙?」Debbie伸手抽走Lou的煙,放進嘴裡吸了一口。
五年十個月又十三天,他們花了兩個月的時間在竊取及販售贓物和分贓上,亦即在Debbie入獄後,Lou就沒碰過其他人了。
「九號球給的。」Lou從床上起身,一絲不掛的。
「Not Bad.」Debbie抽完最後一口煙,也跟著Lou出了房門。
*
「穿上衣服。」Debbie手裡拎著一件襯衫,接著扔到了只穿著一條內褲的Lou身上。
「幹嘛?」Lou笑著,把弄好的早餐放在桌上,「這裡暖氣開著,不會冷。」
「穿、上。」Debbie看著Lou,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雖然說其他人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但不代表她們不會回來這裡,Lou這個樣子只有她能看見。
「Fine.」Lou套上襯衫,看著滿意的Debbie招了招手,「Deb,吃早餐。」
「當營養師當上癮了?」Debbie看著桌上算得上豐盛的早餐,有炒蛋、培根、一點牛肉還有生菜跟蕃茄,抬起一邊眉毛看著Lou道。
「夠了,快吃吧。」Lou低頭笑指著桌上的早餐。
「等等,你的呢?」Debbie抓住想要回房間的Lou的手臂。
「我不用,你吃就好。」Lou拍拍握在自己手臂上的Debbie的手。
Debbie皺眉看著Lou,這個女人老不愛吃東西,Debbie抓著叉子隨意插了幾樣東西,遞到了Lou嘴邊,「吃。」
「不要。」Lou搖了搖頭。
「張嘴。」Debbie手中的叉子更向前了一點,幾乎碰在Lou的唇上。
「你真的很煩。」Lou輕嘆了一口氣,接著張嘴把Debbie手上的東西吃掉。
「Good Girl.」Debbie看著Lou笑了笑。
*
「所以,為什麼還是選擇幫我?」Debbie雙腿叉開,跨坐在Lou身上,左手貼在她的腹部上,指腹輕輕的磨蹭著。
明明Lou挑明了只要牽扯到Becker的話,她就要退出。
「沒有為什麼。」Lou翻身將Debbie壓在身下,身體前傾,手肘抵在Debbie的右耳旁,低頭看著她。
如果要眼睜睜看著Debbie失手或是再被陷害入獄,她寧願跟著她一起入獄,五年八個月又十二天,沒有她,很無聊也很難熬。
「這讓我想起那天。」Debbie看著Lou那令人移不開目光的精緻臉蛋,對上那如藍鑽般的瞳,如果這麼美的藍鑽存在於世界上,那她肯定會去將它竊來據為己有。
「Rose去見Daphne那天?」Lou輕輕一笑,想起那天兩人在窗外吸引Rose注意力,還差點被Daphne發現。
幸虧Lou即時將Debbie往柱子後一推,不過這動作也變成了Lou壁咚了Debbie的樣子,兩人出眾的穿著外貌,倒也引來不少目光。
「嗯哼?」Debbie點點頭,用鼻尖掠過Lou的唇,「想把那天沒做完的事情做完嗎?」
Lou那天為了不要引來過多目光,忍下了吻上Debbie唇的慾望。
「當然。」Lou微笑說完後低頭吻了上去。
*
「妳還記得那天說求婚的事情嗎?」Debbie的唇抵在Lou的耳邊,鼻尖輕蹭的金髮。
「當然。」Lou點點頭,接著一笑,「你說鑽戒還沒準備好。」
「嗯…」Debbie用手撐起身體,接著轉身打開床頭櫃,從裡頭拿出一個盒子,「打開。」
Lou聽話的打開,果不其然,是一枚閃亮亮的鑽戒,接著Lou將它闔上。
「等等,怎麼了?」Debbie沒有預料到Lou會闔上蓋子,有些慌張的握住Lou放在蓋子上的手,「你不喜歡嗎?」
「怎麼會。」Lou看著Debbie的樣子笑了笑,「我也有一份禮物要給妳。」
Lou也從她那邊的床頭櫃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遞給Debbie,「看來我們想的一樣。」
另外一枚同樣精緻閃亮的鑽戒躺在絨布裡,「我讓Amita替我設計了一個。」
「讓我幫你戴上吧。」
*
「吃完早餐後去逛街
[RotG│Jamie x Jack] 三部曲(1-3+彩蛋完) [G]
【Rise of the Guardians】《Remember Me》(雙J)
請注意:
*對就是那首Remember Me(你好意思
*原曲Remember Me摘自迪士尼原創電影Coco (可可夜總會/玩轉極樂園),看文章之前先看電影(和聽歌)的話更能了解本文喔!!
*因為是寫在《恆溫》彩蛋之後,閱讀本文之前先把三部曲《童謠》《消失》《恆溫》及彩蛋看一下以了解設定叩謝你的諒解…(趕客嗎你
*咦你意然還在看???!!! 萬分感謝您的寬宏大量,以下是正文(叩頭
指尖按住琴弦、骨頭的顏色、蒼白的臉龐。杰米強裝自在地倚著大樹,在草林間面對盤坐在斷木上的傑克,彈奏木吉他。
輕撥琴弦,清脆的樂聲在春意盎然的草林間繚繞。氣氛慵懶舒適,配上弦樂令人身心放鬆。但可惜,還沒等杰米唱完第一句,傑克已經噗嗤一笑破壞了氣氛。
「Remember ————」
「噗。抱歉,抱歉,請繼續。」
「你一定要一開始就笑場嗎,傑克?」抱著吉他,青年沒好氣地抗議,「我可是犧牲了很多寶貴的餘暇時間來練習的耶。」
想要板起臉以示不滿,但當杰米看見冬日使者抱著肚子拼命憋笑的模樣,自己也架不住表情,只有陪笑的份兒。
「我不是故意的……」憋笑憋得差點沒辦法說出整句子,「但你偏要把臉畫得跟Héctor一樣,我很難不笑出來啦。」
沒錯。抱著吉他的青年明明穿著自己的衣服,但卻莫名其妙地畫了和劇中男主角進入往生世界後的妝容。白花花的骨頭臉與黑漆漆的熊貓眼,怎麼看怎麼逗趣。明明一首悲傷又感人的歌,被這麼一張大白臉搞得什麼感動也沒有了。
「畢竟你沒見過我這副模樣,我以為這化妝別具意義?」挑挑眉,杰米攤手惡作劇似地淺笑。
「你少糊弄我,你很久以前也有用過這副尊容唱這首歌,別以為我忘了。」
「我知道。對比起那一次,你這次算冷靜得多。」
「就是,我那次根本笑得直不起腰,你卻堅持一定要我聽完整首歌。」
「這是我花了一整晚時間換來的成就,謝謝你的配合。」畢竟同場還加映了演唱者走調和彈錯,傑克要把那首歌完整無缺地聽一遍也不是易事。
「害我每次在街頭聽到這首歌就想到你的大白臉和糗相,笑得差點連雪球也扔錯了方向。」
「能讓你笑一下不好嗎,歡笑守護者?」杰米咯咯輕笑。抱著吉他傾身,青年伸手,用撥弄琴弦的力度為守護者輕輕拂去落在銀白髮絲上的花瓣。
「沒想到你還記得。」輕聲細語,杰米不確定自己想不想傑克聽到自己的心聲。
「我可是有仔細聽過歌詞的,說書人杰米。就算你要模仿Ernesto de la Cruz的唱腔,英文還是英文。」一如以往地沒發現對方細微的變化,傑克笑著為自己辯護。
杰米淺笑沒回話。傑克確實有好好履行自己的諾言,把自己牢牢記在心裡。
而傑克不知道的是,說書人曾經有一段時間,不知道傑克是誰。
**
我對誰,唱過這首歌?
以說書人的身份張開眼恍如重生,他完全迷失在永生的世界之中。
除了一直陪伴在旁的白鳥兒,說書人幾乎一無所有,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他先是花了不少時間尋回自己的名字與身份,發現自己的能力後,說書人再進一步以新身份探索這個世界。
對於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世界,說書人並不急躁。在世的人看不見他,這代表世上沒有在乎他的人。不輕易受病痛老弱折磨的體質令他不在乎時間流逝,沒有什麼他非要今天做到不可。所以這段日子,除了一開始有些徬徨無助之外,說書人過得還算悠哉遊哉。
只是,偶爾走過異鄉的大街小巷會聽到店鋪播放古老的歌。每當他聽到那首簡樸得像是民謠的小曲,說書人心裡總會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Remember Me
毋忘我
順著曲謠低哼,書人的思緒飄向遠方。
他很確定,自己在生前,曾經非常、非常誠懇地對誰唱過這首歌。
非常誠懇。儘管自己花盡心思逗笑對方,他仍然真心真意地將這首歌的一字一詞唱誦給對方。
他不求對方理解埋藏在歌詞中的情愫。他只希望當對方日後聽到這首歌,能想起自己。
這是說書人從一而終的願望。
Remember me, though I have to say goodbye
請記住我 雖然再見必須說
但聆聽的人到底是誰?說書人無從稽考。
那是一抹異常模糊的身影,彷彿是誰故意把對方從自己的記憶裡抹走一樣。他完全無法憶起和對方有關的任何資料。不論是樣貌、身型、聲音、髮色,甚至是男是女,連對方的名字,說書人也說不出來。
說書人忘記了關於對方的一切,卻記住了對方是自己最珍而重之的存在。
他記住了對方的氣息。是冬日的寒冷,呼出的暖氣會成薄霧的低溫,卻是能夠令人感到溫暖安心,親切友善
[銀河便車指南 X 星際爭霸戰2 闇黑無界│可汗亞瑟] 關於"房事"(一發完) [G]
這裡是銀河便車指南的主角亞瑟跟星際爭霸戰2"闇黑無界"的可汗的小短篇
然後有人物崩壞加OOC,如有不滿請洽可汗(喂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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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每次都被做昏過去的亞瑟,某天在一臉就是想做的可汗面前爆發了脾氣:「做做做做做!你滿腦子就是做,你所有空閒時間(是的可汗有在工作,只是工作內容不太健康www)除了黏著我做以外,還做了什麼?你以後跟這玩意做吧,老子不奉陪了!」然後怒氣衝衝的扔了一具肉色人形給可汗,就頭也不回的走向樓上的房間。
被遺留在原地的可汗看看手上的人形再看看樓上房間緊閉的大門,屋子裏的兩個人都心知肚明的知道,那扇門哪怕是鈦合金鑲的,對可汗而言也不過就是多幾分鐘的時間而已,但是兩人更知道只要亞瑟不願意,就算那門是用紙糊的,可汗也不會去破壞,經過了很多年很多事的男人已經不再是會讓所有問題止於暴力的男人了。
只是再次看看樓上深鎖的大門,再看看手上的人形,可汗的眉挑了挑,看來在解決"房事問題"之前亞瑟是不會放自己進房間了,而該如何讓地球人消氣則是外星人首先要面對的最大問題。
可汗完全沒有想到這次亞瑟竟然這麼堅持,距離上次亞瑟生氣的時間已經經過了一個月,這一個月亞瑟依舊會幫自己打理三餐、收洗衣服,甚至連紅茶都會依照自己的喜好去泡,但是就是不理自己。
夜裡睡在一樓沙發上,可汗有點難過,不止因為沙發太小,放不下自己傲人的身高,更因為懷裡少了亞瑟軟軟熱熱的身體而感到不習慣,楞楞的看著樓上不開的門,可汗在沙發上翻了個身。
而房間裡面的亞瑟並沒有睡的如可汗想的這麼的好,亞瑟已經習慣可汗的體溫跟懷抱,沒有被可汗抱著其實並不好睡,只是亞瑟不知該如何拉下臉跟可汗和好。
哼,連道歉都沒有,要我怎麼原諒你,外星人什麼的最煩人了啦。如此想著的亞瑟用力的捶了一下可汗慣用的枕頭,然後發洩似的將枕頭丟掉床下,過了一會才扭扭捏捏的爬下床去撿回來。
翻來復去的亞瑟過了很久才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著。
然後又是一日的開始,亞瑟照例在房間的盥洗室將自己打理乾淨,推開房間門時卻被門口的大型障礙物絆了一跤差點摔到,被障礙物扶起之後,才發現這個大型障礙物是可汗。
可汗摟著毛毯一言不發,琉璃色的眼珠子死死盯著亞瑟,眼底深處盪漾著水波,也盪漾著委屈。
有種忠犬般的可憐兮兮。亞瑟心裡快速的閃過這個想法,明明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卻只在自己面前這麼可憐兮兮的。
「嗯咳!所以你知道錯了?」亞瑟色厲內荏的看著可汗,眼珠子卻忍不住的轉來轉去。
發現亞瑟態度鬆動,可汗一把抱起亞瑟,將頭埋進亞瑟的肩窩。「你不理我。」可汗用低啞的聲線控訴著亞瑟的冷淡。
「嘿!別在我耳邊說話。」忍不住想揉揉耳朵,卻被可汗摟的死緊。
「我想你了。」不理亞瑟的抱怨,可汗這句話是直接對著亞瑟的耳朵低語。
被這句話直擊心房,亞瑟坑坑巴巴的說著一句不算威脅的威脅。「下次……沒有下次,不然……不然就丟你出門。」
「陪我睡覺,好多天沒有睡好。」可汗沒有直接回答亞瑟,反而轉了個話題。
只是被可汗聲音迷惑的亞瑟沒有發現,反而將重點放在其他地方。「只是睡覺?」
「嗯,……只是睡覺。」可汗小小聲的將現在兩個字快速念過。
似乎覺得可汗太好講話,又說不出哪裡不對的亞瑟很快就敗下陣來。「只是睡覺的話……」
亞瑟話還沒說完就被可汗直撲上床,就吵架前的睡覺姿勢。
看著可汗如此心滿意足的抱著自己,亞瑟莞爾一笑,想著果然是沒有抗爭沒有勝利啊。
卻沒有發現可汗在他沒有注意到的地方,悄悄的勾起了唇緩緩的扯了一個邪佞的微笑。
至於明天的地球人能不能安然下床,就得看體力跟持久力驚人並且憋了一個月沒吃肉的外星人要不要放過他了。
只能說學會不倚靠暴力解決的外星人,比只會用暴力解決問題的外星人危險多了。
[The Maze Runner│Thomewt/Newtmas]依賴症(電影結局捏造有) [G]
03.
進到Newt的--應該也算Thomas的了?--房間,他把Newt放到床上,讓他坐在床上,然後自己則去一旁放洗滌過衣物的籃子裡找能讓Newt換的衣服。
Newt眨了眨棕色的眼睛,看著他的行動,一會兒才慢悠悠的開口。
「所以,你他媽的發生了什麼事,Tommy?」
「……沒什麼。」
「你確定你要對我說謊?」
「…………。」
Thomas回過頭,他看見Newt挑起一邊眉毛看著他,臉上的表情介於不以為然跟不悅的中間。
他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乖乖的蹭回床邊,跪坐在床邊,抬頭看著Newt。他不知道怎麼開口,因為連他自己也搞不懂自己在想什麼。他伸手抓起Newt的手,用兩手把玩,一邊想著自己該說什麼。
「我--我討厭看你跟別人太親近的樣子。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那會讓我很害怕。覺得Newt你是不是有天就會這樣離開我身邊,跟著別人走了。我知道這很蠢,明明我覺得Newt你還活著就好了,但是漸漸地又不只是那樣了、我……」
Thomas低著頭,越說越覺得莫名害羞,他沒注意到自己的臉泛著通紅的熱量,只是覺得自己簡直像個小鬼。同樣地,他也沒注意到Newt臉上微妙又複雜的表情。
等他注意到的時候,Newt的手已經從他的雙手間抽了出去,他來不及覺得難過或失落,就已經被那雙白皙的臂膀攬進了懷裡。
他在Newt懷裡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Newt?」
「……這樣可以了嗎?」
「什麼?」
「我不會去別的地方,不會跟著誰走,就在這裡。這樣讓你安心點了嗎?」
Thomas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什麼。
他努力地仰頭,想看清Newt的臉龐,但是年長的男孩似乎不這麼想,那雙鎮壓住他的手臂更加地使上了勁,把他牢牢鎖在懷裡。而他也想不到掙脫的理由,所以最後他還是放棄了對於對方表情的好奇心,改而抬起自己的雙臂,環住眼前纖細的腰肢,再收緊。
真的可以嗎?自己這種過度的依賴,真的可以被接受嗎?這麼輕易地,理所當然地,彷彿本該如此一般地,就這樣接受了他的任性真的好嗎?
他想問Newt,但是卻不敢開口。就怕一開口,Newt就會反悔,撤回前言。儘管他知道Newt不是那樣的人,依然沒有說出口。
感覺到Newt的手指耙梳過他的頭髮,他瞇起眼睛在那個染上鮮血依然好聞的懷裡蹭了又蹭,滿足地像隻被主人寵愛的大型犬。
顯然離不開Newt不是我的錯,Thomas想。Newt可要為此負上大部分的責任。
被這樣溺愛之後,到底有誰離得開他?
他一邊想著,一邊更堅定了要好好把關Newt的身邊的心。
【END】
……誰來告訴我為什麼一篇預計1500字的深夜60分鐘挑戰會發展成5000字的深夜通宵挑戰(抹臉
我只是想寫寫遲鈍至極的Thomas側而已啊啊啊……(掩面
雖然早在我用一個多小時寫完第一段Minho的戲份卻發現還沒找到預計的落點的時候我就知道完蛋了,但是這也太爆走了竟然一樓收不下(掩面)(誰叫你要邊看TMR電影邊寫#
這一切都是Newt的美貌的錯!!!!!!!!!!!!!!!!!!!(被揍
空羅20180604
[Deadpool│Weasel/Cable] 有什麼掏什麼(完結) [PG-13]
黃鼠狼最新的意淫對象讓他不怎麼好過。
短篇突發腦洞。
才剛走進後台他就聽見前面一陣打鬧。酒摔瓶破汁水四溢,桌折椅斷木條橫飛。黃鼠狼急急忙忙脫下連帽外套朝吧檯衝,剛踏進前台就看到死侍跟機堡兩個人在地上扭成一團,前者手裡拿著兩根香蕉,後者手裡舉著一把手槍,阿杜站在不遠處——準確來說是躲在樑柱後——探頭探腦就是不探出身子。
「嘿!嘿!他媽的都搞什麼!」黃鼠狼在大吼阻架的同時腦袋自動進入數學模式。地上至少有兩瓶是威士忌,還有一瓶的標籤看起來像12年高級雪莉。掛在欄杆上那黃色的瓶蓋應該是琴酒?他腦袋卡殼了半秒鐘,隨後乾脆放棄計算損傷,大喊道:「通通給我站起來交出信用卡!敢他媽砸老子的場就給我付錢!」
「喔我早就被停卡了,你也知道我信用不良。」這是死侍的回答。
「未來沒那種鳥玩意。」這是機堡的回答。
黃鼠狼看向阿杜,對方渾身一抖,立刻慌張搖頭:「我還有貸款沒繳完啊!」
見狀黃鼠狼只好捏住眉間,狠嘆一口氣,朝地上那抹紅說:「你的古柯鹼呢?破幾瓶賠幾包,」再轉頭看向阿杜:「拖把呢?給我動起來!」
黃鼠狼還在等死侍跳起來直奔艾兒家呢——雖說他自己也知道那些槍械跟毒品擺在哪裡,但現在一大清早的,他連庫存都還沒清點,地上又一灘爛帳,跑腿這種低階活他可不做——怎料是機堡先站了起來,甩開肩頭那一條香蕉皮,伸手往臀後一摸,掏出一小柱新得發綠光的錢卷。「地上有兩瓶是我失手打破的,」他坦承,並抽出兩張輪廓深邃的富蘭克林爺爺百元鈔擺在桌上,「門上那個彈孔也是我打的,」說完,他又抽出兩張疊在上面,「還有地板清潔費。」最後他再放上一張,收回錢卷,讓總值五百鎂的薄紙們懶躺在吧檯上跟黃鼠狼說嗨。
黃鼠狼火氣猛飆,想朝他大吼:「你他媽太小看我的酒水了!那兩瓶至少值一千!」但就連地上在爬的蟑螂都知道他這裡只賣便宜貨。他還想跟他拍板叫囂:「去你娘的我看不上你這些破錢!你是在看低我嗎!」但說真的就算桌上只有五十塊他都會搶著去抓。最後,黃鼠狼選擇一手捻起紙鈔,一手擱在檯面上,幽幽地回:「雖然這些不足以賠償,但看你有心,我就收下了。」
沒想到機堡眉頭一皺,問:「你還缺多少?」
只稍看那緊皺的眉心與閃爍的左曈一眼,黃鼠狼就硬了。他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擒抱、綑綁與口頭凌辱——噢他記得可清楚了,那種一邊嚇得腳跟發抖、一邊硬得褲頭撐痛的感覺——他叫過這麼多次應召都沒這麼辣。要知道,他對疼痛跟耍狠都沒輒,但對於打打嘴砲意淫一下還是很可以的。他不介意跟機堡打幾次嘴砲,意淫更是駕輕就熟。
怎料死侍就在這個時間點扔了那兩根無皮香蕉——老天啊,他一大清早哪來的香蕉?又是怎麼靠香蕉毀了他的店?——在後面不識相的嚷嚷道:「他不只要錢,還要一段大腿舞!快秀出你的翹臀給他看看,魔鬼終結者!」
「給我閉嘴,DP!」黃鼠狼在喊出這句話的同時聽見機堡說:「你想要我跳大腿舞?」聲音冷得像是在唸講稿。
黃鼠狼轉頭重新看向吧檯前的一米七八滄桑壯漢,覺得自己前端有什麼東西稍微漏出來了,卻不知是興奮還嚇的。「呃,倒不是說我介意,」他輕咳一聲,單手插腰,支支吾吾地回答:「這種賠償方式是有點不尋常,但我個人並不反對創新——」
機堡倏地抽出又一張富蘭克林,用大腿側邊綁著的小刀死釘在桌面上,眼神不曾離開黃鼠狼。隨後他用另一隻手從腰包內抽出護唇膏,往嘴上淺淺一擦,又塞回去,然後抽回小刀,頭也不回的往門口走。
「等你膽子長全了再說吧。」機堡推開木門,消失於清晨光線朦朧的街道上,瀟灑得像他最硬漢的春夢。
黃鼠狼還沒來得及把最後一張百元鈔也拿起來塞進牛仔褲口袋,就見死侍靠上檯緣,猥瑣地問:「噢,我們的小黃鼠狼還好嗎?別跟我說你已經射在褲子裡了。」
抽起旁邊只剩一半的碎酒瓶往死侍臉上賞一巴掌,他看那滿身紅的小混蛋倒回地板上,往阿杜大喊:「把這垃圾也給我清了!辦事俐落點!」
那晚黃鼠狼自己開車到艾兒家取了古柯鹼,還在回程的途中去了趟超商買護唇膏,用它在車裡擼了一管。
什麼狗屁未來戰士。事後看向滿手膏狀物,他心想:真他媽操蛋。
\黃機大法好/(凍土開挖
[轉載][Primal Fear│無] Down Below the Surface [G]
- 衍生:Primal Fear(譯名:一级恐惧、驚悚)
- 原作者:凊夏
- 轉載者:和漾
- 轉載同意書:檢附於文末,原始出處為隨緣居
- 配對:無關配對XD
- 級別:G
- 摘要:他的內心是一片無聲也無空氣、深不見底的幽暗水域,只有在深處才會傳出微弱的回應,如同水面淺淺泛起的漣漪。
- 附註:此篇為原結局之衍生、續寫,參考電影以及部份原著小說的內容。當然這只是我看完電影後腦補的另一種可能性,原著小說的續集可不是這麼寫的…...
就在憤怒的律師快步離去許久後,他緊貼牢門的吼叫才平靜了下來。
幽深的藍眼睛注意到警衛在此時吁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緩緩放鬆。看來他要是再不停止的話對方就會揮著警棍,過來怒斥一聲「閉嘴」了。
英俊的臉龐變得面無表情,似乎比鐵欄杆還要冰冷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適才從容的微笑彷彿只是張虛假的面具,可任他一秒之間隨手即扔。
幾分鐘慢慢流走,然後他突然伸了個懶腰,把關節拉得喀喀作響,就跌坐回牆邊、拱起身子,將臉埋進雙臂之間,闔上那雙藍得不可測透的眼睛,把自己扔回那個黑暗寂靜的世界。
「唉,我他媽的累死了。」維持那個姿勢的他,語氣凶狠地說道,「我的演技不錯吧?模仿你真的有點困難哪,你平常結巴不累嗎?」
聲音悶著沒有很大,顯然不是在跟已經走遠的警衛搭話。投出去的話語沒有得到回應,Roy嗤笑了一聲。
他心想,這本來就是個不需要得到答案的問題。懦弱是「他」的性格,而橫衝直撞才是他Roy的性格。
「還是是因為那個律師太單純?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當上律師的呢……Aaron,你覺得呢?」連利用檢察官那婊子把他逼出來這招都很可笑而有趣。
不過當初若非Aaron真的被那些具有攻擊性的問話給擊退到谷底,也許就不會發生剛剛那齣臨時起意的惡作劇了。
「他應該感謝我演了這麼精采的插曲,讓他醒一醒,這世上不見得都是表裡如一的善和表裡如一的惡,除非像我們這樣,一個身體住著善惡分明的兩個人。」
Roy可不像個管家一樣,會跟自大又愚蠢的律師報備Aaron還意識薄弱到變不回來的的狀況。他不是好好先生,Aaron才是。
「哎呀,這樣子的話那也不算太單純囉……太單純的話可是連我故意說錯的話都不會發現的。」一切也就不會變得如此好玩了。
偌大空曠的囚房裡,他的聲音顯得格外孤獨,旁人要是經過了,只會覺得他在自言自語。
他的內心是一片無聲也無空氣、深不見底的幽暗水域,只有在深處才會傳出微弱的回應,如同水面淺淺泛起的漣漪。
「你說Mr. Vail是好律師?喔…你該不會喜歡上他了吧?」
內心的水面突然一陣激盪,像是要激動反駁什麼。
他抬起頭,一抹輕笑掛著,視線滯留在骯髒的水泥地板的某一處。
Aaron不會知道此刻他在想什麼的。就像他們彼此了解,但卻無法完全看透對方,就像連體嬰還是會各自有自己的
[Big Hero 6│無cp] Fragments(完) [G]
Charlie比Fred還早四年來到這個家裡,Fred沒見過他小時候活像支雞毛撢子的模樣,只曉得是自己父母從英國不曉得哪個俱樂部裡抱來的,連Charlie被稱為破壞王的時期Fred也沒經歷過,更不要提他那些豐功偉業了,Fred有時會想Heathcliff的處之泰然也許就是被那時的麻煩製造(兼掉毛)機Charlie給磨出來的。
Charlie是陪著他長大的好朋友,最親近的夥伴,但Fred對五歲以前的記憶只有模糊的印象,多數是朦朧平穩的感覺,伴隨低沉規律的呼吸聲,還有溫暖宜人的午後。
後來會知道這些事,還都是Heathcliff告訴他的,Fred有本相簿,封面寫著「我和Charlie」,這東西就收在他房裡最安全的角落,他覺得有些寂寞時會翻出來看看,而大多時候他總還是會忍不住的掉淚。
而等到Fred已經大到能夠識物那會,Charlie已經垂垂老矣,他的毛髮還是一樣蓬鬆柔軟,Heathcliff每個禮拜會讓人來給他保養一次,但仍舊可以看出它們漸漸變得稀疏黯淡,Fred還是和三歲時一樣喜歡靠著他看圖畫書,在筆記本裡亂塗著那些天馬行空無關緊要的點子,Heathcliff會適時的提醒他應該讓Charlie休息一會,但Fred那時才六歲,他沒有聽從這個建議。
在Fred七歲生日前一週的某天晚上,他向Charlie道了晚安後,蒼老的古代牧羊犬罕見的用他還微熱濕軟的鼻子拱了男孩手背幾下,打從他過了八歲以後,就很懶得這麼做了。
Fred往自己的臥房走去,有某個預感驅使他回頭,起居室裡的Charlie仍然趴在那兒,像張老舊的毛毯,雖然看來破舊,但卻很溫暖。
「晚安,Charlie。」他又說了一次,「明天見。」
只是這回老Charlie沒有再醒過來。
Fred拒絕了所有生日禮物,無論他曾經有多想要它們,但這些東西都不可能讓Charlie回來,不可能讓他再像以前一樣靠在他身上看圖畫本,或者午睡,或者無論什麼總之是一人一狗能一起做得傻事。
Heathcliff在Fred踢壞了好幾個生日花籃後,在鋪著雪白桌巾的圓桌底下找到這個哭得鼻子下頭掛著兩條鼻涕的男孩。
「Master Frederick,終於找到您了。」
「走開,Heathcliff,別管我。」
面無表情的管家看了男孩一眼,將掛在手臂上乾淨鬆軟的毛巾遞了過去,掀開桌布,矮著身也鑽進這個小小的空間裡,「恐怕我這次不是以管家的身分來的,Fred。」
「什麼意思?你也要離開嗎?」Fred抬起他被眼淚、口水和鼻涕給弄得一蹋糊塗的臉問道。
「不,我不會離開。」Heathcliff搖搖頭,「我可以理解Charles的離去對您產生的影響,但像這樣把所有人都推開,自己一個人待在這裡,並不會緩解您現在所感受到的痛苦。」
「……那我要怎麼…怎麼才能,不要再這麼難過……」Fred方才哭得太用力,開始打起了嗝。
「您的人生還很長,再過不久,一定能遇到和Charles一樣彼此真心相待的朋友,到了那時,您就會想起我今天說過的話。」Heathcliff往袖子裡抓了抓,拿出了塊生日蛋糕,上頭還點綴著草莓,「生日快樂,Fred少爺,願您未來能找到和Charles一樣好的朋友,並且永遠不再寂寞。」
臉上仍平靜的沒有一絲表情的管家將蛋糕遞了過去,動作平穩,姿態優雅。
「謝謝你,Heathcliff。」Fred一邊吃著帶著眼淚鹹味的蛋糕,邊說。
「我的榮幸。」
END
[Big Hero 6│Hiro/Tadashi] 熊先生們的早晨(完) [G]
他早上醒來睜開眼時,便覺得有些不對勁,但那股異常的感覺被深深埋在朦朧的睡意還有溫暖被窩之下,讓Tadashi一時無法確切說出究竟是什麼。
他搖了搖睡在一旁的Hiro,青年側臥背對著他蜷在一旁,枕頭有一半落在床緣外,睡衣下擺掀起一角,露出一小塊後腰,大半個身體都在被子外頭,Tadashi摸了摸他的手腳,幸好還是溫熱的沒有發冷。
Hiro受到騷擾,咕噥幾下扭了扭,仍沒打算醒來。
Tadashi下床拉開窗簾,外頭天色看來有些陰暗,似乎又要下雨了,他走進浴室把自己打理乾淨,Hiro若是還想睡就再讓他睡一會吧。
舊京山最近迎來了潮濕微涼的雨季,也許是海洋上的高壓帶影響還是怎麼的因素,這城市已經連續下了快要兩個星期的雨,雨勢不大不小,是那種撐了傘水滴打在上頭聽起來零零落落好似沒什麼,但若是不撐,風衣擋不了多久便會全濕了。
Tadashi不是很喜歡下雨,一來他不喜歡陰暗的天色,二來是因為他知道Hiro從不帶傘。
因此每回碰上雨天,要不就是Tadashi開車去接他,要不就是Hiro自己淋雨回家。
青年倒不覺得有什麼,相反的,他挺享受這種「像高年級男生一般,帶頂鴨舌帽就能環遊世界」的率性作為,Hiro跳級上大學的時候才十四快十五歲,他從來沒有經歷(或者該說是享受)過那段青春且難以被馴服的高中時期。
Tadashi從浴室裡出來時Hiro已經換了個睡姿,現在他完全霸佔了這張雙人床,以一種像是宣示一般的姿勢趴在上頭,臉埋在Tadashi的枕頭裡。
男人拎著襯衫和西裝褲踱步到床邊,他本來想讓Hiro在領帶的花樣上給他些建議,開學第一天,他不想打扮的像個老學究一樣,但Hiro現在睡得天塌不驚,Tadashi猶豫了會,還是沒忍心把他叫醒。
下樓前他再次堅定了內心想法一次,想著弄好早餐後一定要上來把人給拖出被窩。
Tadashi回來舊京山已經有兩個多月,之前幾年他都在紐約一家薪酬優渥的海洋開發商那兒工作,周末若是有空,就會飛回來陪Hiro,或是兩人約個空閒的晚上,一起連線打遊戲。
Hiro自SFIT畢業以後,沒有接受各大科技公司的職位邀請,也婉拒了幾個研究中心的研究員位置,當時Tadashi有些擔心,以為他是因為對未來感到迷茫,才不想那麼快做出決定。
他特地在出差的那幾天裡勉強擠出半天空檔,從紐約飛回來,抓著青年肩膀緊張兮兮地問道,你要做什麼呢?Hiro,不管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別害怕。
Hiro笑著拉他到車庫那裡,得意地掀開蓋著的白布,展示他花了兩個禮拜才完成的立體軌道列車模型,像個小國王那樣宣示道,我想要做玩具,能讓哭泣的小鬼頭大笑的那種玩具。
火車頭上掛著戰鬥機器人微笑的臉,正飛速穿越有半層樓那麼高的立體軌道,在縮小的舊京山裡或上或下奔馳著,載運各種各樣的貨品到城市各處,看起來就像個自給自足的小世界。
Hiro後來開了一間玩具店,自己既是店長,也是所有玩具的發明人,還兼職搬運工,每天早上都得在倉庫裡待上一兩個小時清點貨品。
Tadashi曾在店面開幕的那天回來看過,那次他在舊京山待了兩個禮拜,一口氣用完整年累積下來的假期,只為了能親眼看看Hiro努力許久的成果,並和他一同分享這份喜悅。
而結局則遠超乎他的想像,他必須承認(有些不好意思的),他並沒有對Hiro的事業抱有太多的期待,事實上,他更看重的是Hiro本身喜不喜歡,開不開心,對Tadashi來說,Hiro想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他能活得自由快樂,沒有煩惱。也因此Tadashi才會選擇那個遠在紐約的工作,那份薪水用來養活兩個人綽綽有餘,他只是單純的不希望Hiro為現實問題所苦。
可這樣的想法無異於把對方當成是還需要人看顧的孩子,而那會Hiro已經要十八歲,是SFIT裡聞名遐邇小惡魔,誰都喜歡他,而且誰都沒辦法從他那兒討到便宜。
他從沒有向Tadashi認真抱怨過什麼,「別這樣管著我。」「別把我當小孩子看待。」這類的話他從沒說過,也就是因為如此,所以Tadashi才領略的這樣遲,等到他真正醒悟過來時,Hiro已經自己一人完成了許多事,包括那傾盡心力的熊先生玩具店。
現在的Tadashi總忍不住要想,那時的自己看起來一定就像只護雛的母雞,想把幼崽安放在羽翼底下,以為能永遠保護他。
可事實是,Hiro不像他以為的那樣弱小,而他也不如自己所想像的那樣強大,他們只是普通的兩個人,普通而且非常在乎彼此的兩個人。
Hamada家的早餐總是如出一轍。
兩顆炒蛋,四條煎培根,吐司機裡正烤著兩片新鮮的小麥麵包片,咖啡爐已經熱好了,香味隨著蒸氣飄散到每個角落。
在曉得自己努力
[Big Hero 6│Hiro/Tadashi] 正確的機器人格鬥方式(完) [G]
時鐘指向七點五十九分時,Hiro便自然醒來了,他凌晨要睡下的時候將鬧鈴設在八點,一連放了三個,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他不希望搞砸它。
Hiro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早晨的陽光照在床角邊,那小塊區域被曬得暖烘烘的,他聽見樓下傳來輕微聲響,側耳聽了會,眼睛一亮,從床上滾了一圈雙腳落地,裸著上半身只穿了條短睡褲,踏著軟布脫鞋蹦到樓梯口,往樓下大喊了聲,「Tadashi?」
鍋鏟碰撞聲先是停了一下,他才聽見男人的聲音回道,「你再不快點下來,我就要自己一個人把所有培根吃完了。」
Hiro衝進浴室裡,往臉上潑了潑水,很快地將自己打理好,接著從房間角落那積了兩天沒整理得乾淨衣服堆裡抽了件還算平整的黑色T恤出來套上,胸口圖樣是他自己畫得戰鬥機器人原型,下頭寫著「Show me a Hero, I’ll start a battle.」*
他正要下樓的時候想起工作間裡放了幾個他昨晚熬夜弄出來的成品,連忙進去捧了一手,咚咚咚地跳下階梯。
「你回來了!」Hiro踏進廚房裡就看見那背對著他,正在爐灶間忙碌地熟悉身影,開心地說:「今天早上的飛機?」
「我六點左右到舊京山,回來的時候你還在睡,就沒叫醒你。」Tadashi轉過來,手裡端著兩盤早餐,是他們都喜歡的太陽蛋和煎培根。男人看著他,上下掃視了一遍,笑道,「新打樣的?」
Hiro兩手張開,讓他能看得更清楚,「這可是為了慶祝Hiro Hamada玩具公司成立的紀念T恤,怎麼樣?很好看吧?我也有幫你留一件,就在你的衣櫃裡。」
「很好看,就是下面那句標語有點……」Tadashi回身按下果汁機的開關,旋轉刀片轟轟作響,蓋住了他後頭的話。
Hiro將桌上散著的模型全都推到一邊,好讓Tadashi能將餐盤和烤麵包端上來,這張小桌是他自己做的,特地弄成了長橢圓形,方便他們能邊吃飯邊做其他事。
這間屋裡大部分的傢俱和擺設也都是Hiro敲打出來,他們倆一直夢想能親手打造一個自己的家,所以從Cass阿姨那兒搬出來不久,Hiro便開始著手在這件事上。
從SFIT畢業以後,他沒有接受各大科技公司的職位邀請,也婉拒了幾個研究中心的研究員位置,當時Tadashi有些擔心,以為Hiro是因為對未來感到迷茫,才不想那麼快做出決定。
他特地在出差的那幾天裡勉強擠出半天空檔,從紐約飛回來,抓著青年肩膀緊張兮兮地問道,你要做什麼呢?Hiro,不管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別害怕。
Hiro笑著拉他到車庫那裡,得意地掀開蓋著的白布,展示他花了兩個禮拜才完成的立體軌道列車模型,像個小國王那樣宣示道,我想要做玩具,能讓哭泣的小鬼頭大笑的那種玩具。
火車頭上掛著戰鬥機器人微笑的臉,正飛速穿越有半層樓那麼高的立體軌道,在縮小的舊京山裡或上或下奔馳著,載運各種各樣的貨品到城市各處,看起來就像個自給自足的小世界。
Tadashi按停了果汁機,倒出兩杯新鮮的綜合蔬果汁,在Hiro一臉「噢天啊別跟我談保健和養生」的目光裡朝他走去。
「那句標語怎麼樣?我想了好久才想出來。」Hiro稍微往旁讓了一點,好使Tadashi的手能越過他將果汁放在桌面上。
他坐在高腳椅上頭,整個人往後仰,鼻尖剛好可以蹭到Tadashi的頸側,那裡散著一股清爽好聞的氣味,帶點人體的暖意,他哥哥真是什麼時候都能把自己打理的人模人樣。
「沒什麼,只是有點……」Tadashi在他身旁坐了下來,給兩人分了幾片烤麵包和奶油,看見青年還認真地看著他等待評語,覺得有些好笑,又有點可愛,忍不住湊上去親了一口,「有點孩子氣。」
Tadashi這次回來停留的時間比較長,約有兩個星期,以工作的角度來看,已經算是長假。但Hiro仍有些不滿,他幾次想向Tadashi抱怨關於他的「外派」一事,但話總在說出口前就嚥了下去,他曉得他們都已經長大,得學會處理這些事和情緒,他也得開始背負起一些東西。
「你今天有什麼行程?」Tadashi喝完了他那杯蔬果汁,笑意盈盈地盯著Hiro,用眼神讓他喝下半杯,自己再將剩下的接手過來。
Tadashi曉得今天是Hiro先前努力許久的玩具店開張的日子,他積累了那麼多假期,就是為了在這個時候回來和他一塊分享這個喜悅。
「今天是第一天,我舉辦了一個小活動做為慶祝。」Hiro揚起眉得意地說,「我會扮成熊先生,接受來自所有小孩的挑戰,他們必須和我來場機器人格鬥。」
「哦?機器人格鬥?」Tadashi禁不住笑出聲,「聽起來的確是你會想出的點子。」
「只要打贏熊先生,就可以從我準備的禮物裡挑一樣帶回家。」Hiro將他方才撥到一旁的小玩意擺到桌上,戳弄幾下,「就是這些,樓
[Big Hero 6│兄弟無差] Penny Dreadful(完) [G]
那場大火被展場裡為了模擬各種重力下,人體與機械表現能力的幾個巨大水缸和自動噴水滅火系統給澆熄了,Hiro的微型機器人有一半因為高溫喪失了磁性,但好在宅宅大學裡的教授們都認識了這個小天才。
錄取結果在發表會後兩天便公布了。
那天早上Hiro被麻糬的一個蹦跳給叫醒,他睜眼便聽見Tadashi說話的聲音從屏風另一側隱約傳來,在通訊軟體那頭的似乎是Callaghan教授,他對Hiro做出的微型機器人很是滿意,大筆一揮,給了個鮮有的好成績,並說若男孩願意,什麼時候都能來實驗室找個地方直接開始。
「聽起來就像他迫不及待地想把我改造成宅宅一樣。」Hiro一手撐在Tadashi肩上,老氣橫秋地說道,」我們家已經有一個了,我可得多小心啊。」
Tadashi聽見這句調侃,倒是沒有任何反駁,他像個斯巴達戰士那樣大喊一聲,跳了起來,用肩膀架起Hiro的小身板,兩手一左一右的抓著他手腳,像扛起沙袋,大笑著兩步一階跳下樓,震得肩膀上的男孩頭暈腦脹,大聲求饒,直到坐到餐桌前時,Hiro眼裡還打著旋。
「嘿,你們倆,我有個計劃。」Cass阿姨替他們各上了一顆太陽蛋和幾條煎得油亮香脆的培根,邊舉著鍋鏟說,」我昨晚翻照片時想到,自從Tadashi上大學以後,我們就再沒辦過家族旅遊了,現在Hiro也通過了測驗,我在想,我們應該一起出去度個假,好好慶祝慶祝。」
Hiro終於轉正了自己的視角,從Tadashi的盤裡掠走一條培根作為方才顛簸的報復,他齜牙裂嘴地把那戰利品吃了。Tadashi笑了笑,規矩的將太陽蛋、培根和烤土司夾在一塊,邊問道,」我們要去哪玩呢?我和Hiro都是宅宅,沒辦法幫你出什麼主意。」
Hiro聽見他這句話,便知道這是Tadashi式的貼心,畢竟他們家現在有兩個大學生了,雖說自己肯定能拿個什麼獎學金回來,但總是多一筆開銷,而他們倆都愛Cass阿姨,不想也不願給她帶來太大的困擾。
不過,這兩個大男孩的小心思看在老練的咖啡店老闆娘眼裡還是稍嫌稚嫩了點,她用力揉了揉他們頭頂,笑道,」是個非常有趣的地方,好好期待吧!」
要出發的那天早上,Hiro早早便被Tadashi給搖醒了,青春期的男孩還在貪睡,他的哥哥便拿起一旁的運動外套把人給捆了起來,當作行李丟到小車後座上,那裡堆著幾包衣物,還有零食,旅行裡最重要的零食(a.k.a.小熊軟糖),就塞在Hiro的腳丫子底下,他睡得渾然不覺。
Cass將麻糬和他的小床交給Gogo和Honey Lemon,感謝兩位好心的女孩,願意照看這隻小肥貓幾天,好讓他們無後顧之憂。
最後Tadashi將咖啡店門前的牌子給翻了過去,上頭寫著:「出門度假啦,希望大家都有個美好的一周。」,後頭寫上不營業的時段,一家子三人便興奮地開著車出發了。
Cass最後選定的地點是個位在山裡的日式小旅館,那附近有些景點可以觀賞,有平緩的山路可以散步,最重要的還是那個露天天然溫泉,天啊,她有多久沒泡過溫泉了。再說,她也想讓這對足不出戶的兄弟倆能在大自然裡走走,別整天對著螢幕傻笑。
「Cass阿姨,你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它看起來很棒。」Tadashi正看著副駕駛座抽屜裡剪貼好的資料和旅遊書籍,他和Hiro的所有電子產品都被留在他們倆的房間裡,Cass阿姨說,看在上帝的份上,度假的時候你們就放過自己的眼睛吧。
「松田太太推薦的,她都八十歲了,還每年都去那裡好幾趟,就是忘不了他們的溫泉,所以我想那應該很棒。」Cass握著方向盤,往左轉彎上了山路,」Hiro醒了吧?會暈車的話就把窗戶多搖下來一些。」
Tadashi手伸到後座,正好搭在Hiro從運動外套裡露出的頭頂上,他使勁搓了搓,換得幾聲不滿的呻吟,青年大笑幾聲,轉向另一邊替他將車窗搖下。
「這小傢伙是那種隔天要出去旅行,前天晚上會興奮的睡不著的類型。」Tadashi止不住笑意,開了一瓶柚子味的運動飲料,遞給剛睡醒的Hiro,」Cass阿姨買得小熊軟糖就在你的屁股下頭。」
「……噢!Cass阿姨,我愛你。」Hiro抱著那一包五顏六色的糖果,頭輕輕靠在駕駛座的椅背上說道。
他喝了幾口電解質飲料,將瓶子遞了回去,Tadashi又偷偷塞給他一支葡萄味的棒棒糖,要他小聲點,可惜包裝紙一撕開,濃郁的葡萄香味一瞬間飄散出來,Cass吸了吸鼻子,無奈地嘆了口氣,」老天呀,Tadashi,你哪來這麼多糖果?我們等等還要野餐,Hiro別再吃零食了。」
「只吃這一支。」」只有這一支。」一大一小同聲說道,Cass笑著搖搖頭。
Tadashi閒著無事,便拿起素描本來畫著窗外的風景。
天氣雖已經有些涼了,但葉子還是綠的,他們已經
[Big Hero 6│兄弟無差] 深如海洋(完) [G]
Hiro第五次崩潰的時候,那個程式便悄悄地啟動了。
它被寫在兩個虛擬介面間,藏身在程式碼與迴圈構築成的語言之海裡,就連Callaghan教授都沒有發現,他最鍾愛的學生正將手探向那一半是善,一半是惡的領域。
誰也不知道Tadashi是什麼時候開始計畫,又是什麼時候真正寫完這個程式的,又或者他只是心血來潮,試著將自己「真正」放進這個他投注了無數心血,將要幫助許多人的樹脂機器人裡,並不真正想發展人工智慧,也不想手把手創造一個也許是生命也許是悖義的東西。
若是Hiro當時知道這件事,他一定會說,天吶,你就看看他,他把自己寫進程式裡,頂多也只能取代鬧鐘吧。而Tadashi一定會接著這句話,給他親愛的弟弟來個Hamada式的背橋摔。
但無論他當時是如何想的,在這一刻都不會有人曉得了,他深入那個半人半神領域的程度,只有夜半對著螢幕獨自編碼的Tadashi自己知曉。
Baymax的高頻光學感測儀器輕柔嗡鳴一聲亮了起來,以數據和機械語言構成的Tadashi穿著乙烯基塑料外衣打開了視界,他的心臟是顆鋰電池,骨骼是碳纖維與飽含矽元素的機械元件,從頭到腳沒有一個地方和以前相同,但他知道自己是那個人,程式的第一行這麼寫著。
它檢查了一次全身的應用程式接口和處理器,透過沒有雙重加密的網路,侵入所有裡頭存有HiroHamada相關訊息的資料庫,其中包含了市立醫院精神科內所存儲的數據,它將Hiro的診斷結果放置在中央記憶體最高權限的區塊裡。接著它搜尋了舊京山日報,得到那場火災的資訊,再連接上格林威治天文台取得了標準時間,幾個微秒過去,它知道自己曾經離開了六個月零天零時零分又一秒。
機器的那部份仍十分冰冷,鋰電池沒有因為這些處理程序而有任何升溫,Hiro改進了電容量和功率,讓它能夠更持久也更穩定,他需要Baymax長時間的陪伴,好使自己在天色暗下來後,不再害怕哪怕有任何一點像火光的東西。
Tadashi運行了幾行程式,他理解到這一切是會讓人非常傷心和沮喪的,Hiro小腦袋裡的外側韁核區域被自己的離去給活化了,他也許在課業上表現極佳,與其他人互動一如往常,但他不會也沒有辦法再像以前那樣快樂。
Tadashi在腦中(而他的腦就是那永無止盡的迴圈和處理器)掃過了醫生的診斷,現在Tadashi人格主程式取代Baymax優先順位的三個限制已經滿足了第一項,而若三項限制都被解除,那麼這個人格將會持續取代Baymax,直到Hiro不再需要它為止。
如今滿足的第一個是,自己離開超過六個月。
這是個再傻也不過的條件,畢竟誰長大了不會離開家裡?他從SFIT畢業後也許會需要到舊京山市以外的地方工作,或者實習,或無論什麼原因,他必須離開這裡一會,但不是永遠不會回來。
六個月太容易滿足了。
Tadashi將這段編碼寫進程式裡的時候也這麼嘲弄自己,他還想了個理由:「但我不會真的離開那樣久啊,即使去了外頭,我也會時時和家裡、和Hiro保持聯絡,到時只要輸入幾行程式,便能重置這六個月的條件。」
細細又想過幾遍,他終於將自己說服了。
人們總是傾向將他們關愛的對象想像的比自己還弱小純真,不論時間過去了多久,他永遠都是第一眼記憶裡的那個小天使,需要呵護和愛惜,即使未來某一天自己有可能不在他的身邊,也得留下些什麼來保護他。
這樣的感情既美好又可怖,多一分便是束縛,少一分又像疏離,只得時時刻刻不斷提醒自己,在收與放之間做出抉擇,好盡最大可能地讓這個小傢伙……讓這個自己最在意且無法放下的人,能一步步穩穩地走下去。
真是再傻也不過。
有著Baymax外型,內裡是Tadashi人格的照護機器人撐著自己站了起來,房間另一頭是Hiro的臥床,床頭亮著小夜燈。
Tadashi機器人緩慢地走了過去,用光學感測器四下掃了一次,這半個空間乾淨寬敞,除了床和遠離窗戶的書桌有些許使用痕跡外,其餘的地方像是從沒被移動過,像是Hiro回來這裡只是為了睡一覺,他那些像宇宙初始大爆炸一樣的創意已經被苦痛和悲傷給消磨地乾乾淨淨。
Tadashi並沒有將比對Hiro房間前後差異這項程序寫進編碼裡,所以現下他只是選了一條寬敞的路走去,在Hiro身旁坐了下來,將左手掌加熱到攝氏三十七度,像人溫暖的手心一樣,輕輕拍了拍男孩柔軟的頭髮和額頭。
「嗡……啊…喔…咿…」揚聲器調了調頻率,從Baymax的平穩聲線換成了Tadashi的聲音,「Hi…ro…Hiro,我回來了。」
機器人說出程式裡設定好,當他出現時所要對這個人說得第一句話,既是宣告,也是安撫,好像咒語一般,說了就立即能有安定人心的力量。
我回來了、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