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lro@uid_7277

[ACCA13|吉尼]Lead you up the garden path in late spring [G]

※譯名參考巴哈動畫瘋

※劇情洩露至漫畫結局

他們都已經不是能把酒後亂性當藉口的年紀了。吉恩一口氣飲盡啤酒,號稱自農業區空運直送的新鮮啤酒不負盛名,細緻的泡沫滑過喉頭,麥香瞬時於口腔中擴散,但他的朋友似乎興緻不高——尼諾今夜尚未拿起盛滿啤酒的玻璃杯,而是又叉起一顆醃橄欖送入嘴中。

「你是不是曬黑了,」吉恩注意到尼諾袖口的曬痕,「你這次去了哈雷區?」

「猜錯了。」尼諾將桌上的手機螢幕轉向吉恩,手指滑過一張張照片,「是在佩西區花了點時間攝影——南邊這段海岸的夕陽很棒,下次你出差的時候可以去看看。」

尼諾看起來神情放鬆,似乎又回到吉恩所熟悉的模樣。猜想尼諾已經不會像之前一樣容易灌醉,他喪失了錄下惡友醉後醜態的機會,吉恩在決定暫緩換新手機的同時,心情輕鬆了不少。

「是喔,專家就是不一樣。」一邊聽著尼諾補充「不過這幾張都是用手機拍的,畫質不太好」,吉恩一邊向服務生追加了一杯啤酒。

「不過比起風景,我還是比較擅長人像。」下一秒,尼諾彷彿條件反射似地將手邊相機鏡頭對向自己,即使他曾說過國王已經不需要照片了,但看來他仍然不改拍攝自己的習慣。

吉恩稍微停下了捲起起司片的手,嘗試自然地看向尼諾。

自尼諾坦白來歷後,他便不太能以從前的心態看待尼諾這些小動作。他很清楚尼諾前陣子正站在人生的交叉點上,他可能比尼諾還要更想找到答案——你最近工作狀況如何?你以後有什麼打算?你依然會默默出現在晚上的酒吧嗎?你還會陪在洛塔與我身邊嗎?

——你的未來裡包含我嗎。

「所以你接著還去了科羅萊區?」

今夜他仍舊無法拋出重要的問題。

尼諾在政變後四處浪跡天涯了好一陣子,直到這幾個月才似乎稍微穩定地待在巴頓,但吉恩卻依然好幾週沒在酒吧聽到熟悉的招呼聲。直到昨天下班前,吉恩終於按捺不住,拿出手機撥了通電話,才確認他唯一的友人正回到巴頓,他沒多想就空下了週五夜晚。

「回程只剩下需要轉機的航班,就乾脆待在那裡幾天了,順便帶點巧克力回來。」

——你未來打算離開巴頓嗎?

酒後或許適合吐實,但不適合告白。服務生送上第二杯啤酒,這距離他倆要喝醉的量還很遠很遠,但他早已暗自下定決心絕對不在酒吧討論正事,醉後的他們之間太多模糊地帶,而吉恩深知尼諾相當擅長利用這灰色空間。說不定比起處理政變,坦率告白還更為棘手,更需要審慎處理——利利烏姆的動機與意圖太容易推敲,但尼諾的行動目的卻難以看破。

「你最近還會去其他區嗎?」

「看哪裡有獨家囉。」尼諾終於向啤酒杯伸出右手,「不過這幾個禮拜應該都會在巴頓了。」

「你的尋找自我之旅終於告一段落了?」

尼諾一挑眉,表情難得有些誇張,「我根本沒打算開始啊。」

「那麼下個月十八號是洛塔的畢業典禮,」拋出妹妹出門前的囑咐,吉恩也舉起酒杯,「應該不用我特地邀請你吧。」

「——了解。」

酒杯相碰,撞擊出清脆聲響。

「……放太久都沒氣泡了。」

「那是因為你剛剛只顧著吃吧,麵包都沒了。」

「抱歉啦,吉恩。」

尼諾馬上熟練地向服務生招手加點。與過去一樣的夜晚,和以前一樣的對話,尼諾與他之間一如既往的默契讓他安心不少。

*

「尼諾會不會帶著花束來我的畢業典禮呢。」洛塔一臉幸福地由鬆餅塔抬起頭,與自己相同的金髮因斜射的日光閃閃發亮。

「嗯,很有可能喔。」

慶典過後,巨量的工作伴隨著ACCA組織重組而來,作為好一陣子家務事全都拜託妹妹處理的補償,小小的圓桌堆滿了點心與熱茶。招牌可頌是不能少的基本款,已經早起司鹹塔一步,消失於胃袋中,鮮果鬆餅組也難以割捨,最後甚至「我先幫尼諾吃看看!」加點了巧克力布朗尼——奶油的甜味撲鼻而來,吉恩不禁露出苦笑。他低下頭,盯著眼前的草莓香草舒芙蕾,小心地判斷下手位置,眼前已然浮現友人一身正裝、捧著花束又背著相機的模樣。

「國王……爺爺感覺也想參加,但應該不太可能成行,所以還是要拜託尼諾了。」

「我也可以拍啊。」湯匙一劃入,鬆軟的蛋糕立刻崩塌,細微的蒸氣冉冉升起,吉恩挖起第一口舒芙蕾,送入口中。雞蛋與香草的香氣讓他十分滿意,示意妹妹也可以吃一口,他輕鬆地說道,「我會幫忙。」

「尼諾拍得比較專業嘛——」洛塔將銀叉擱在疊滿鮮果與鬆餅的瓷盤中,毫不客氣地伸出湯匙,「這種紀念日還是讓專業的來會比較好!」

「不過——」儘管同樣滿足於美味的舒芙蕾,少女臉上卻有些顧慮。

「嗯?」

「尼諾會不會把這當作『工作』的一環呢?」

「我有先問過他,不要想太多。」吉恩安撫她的同時,朝著草莓動手。他了解妹妹的憂慮,所以他沒說出口的是打從他一開口邀約尼諾前,就能猜到尼諾不會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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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A13│尼吉尼] 空と海(5/1更新03.) [G]

03.

「你現在可真忙啊。」

單手撐著下巴淺淺輕笑打趣道,猶如髮絲拂過頸項,不著痕跡卻繞得搔癢的語調,不輕不重但也足以調侃對面因此面露困窘的人。

雖然自己沒什麼資格說別人,況且還是對首次遲到的人,這般嬉鬧是有些壞心眼,不過尼諾不是他人,而他也只是給予一個無奈的笑便認栽隨吉恩了。

畢竟在幾杯金黃透亮的佳釀薰陶下,耳尖與眼角浮著的粉嫩透露著吉恩已有些醺醉,不過那雙彷彿能看透他人的水藍,訴說著自己還不到失去思考能力及意識的程度。

「幫我跟蘿塔說聲抱歉,昨天沒能去送機。」

「這沒什麼,你也有事要忙。」

喝了幾口啤酒突然想起了什麼,微微抬起眉頭問道:「我不記得蘿塔有告訴你什麼時候出發,你怎麼知道日期?」

「這個嗎⋯⋯」將盤中的乳酪丁以撒了些許黑胡椒碎粒的培根薄片捲起,放進口中細細咀嚼,留著吊人胃口的猜疑空間不去填補。

尼諾勾起玩味的笑,舉起酒杯向吉恩做出碰杯的動作道:「任君想像。」

吉恩瞇起眼長哼一聲,對這個答案不甚滿意,默默把手中的酒品飲盡。

「等蘿塔回來後我會準備許多甜品給她作為補償。」隨手替吉恩空了的酒杯添至八分。

「那我呢?」沒多想這句話就這麼脫口而出。

聞言,尼諾眨了眨眼,爾後漾起比平日更甚溫柔的笑,吉恩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看著吉恩的眼瞳由興許迷茫轉而愈發清澈,終究忍不住使壞出言捉弄道:「哈哈,你這是在吃醋嗎?吉恩。」

酒精誤人啊。

意識到和蘿塔爭寵是多麼蠢的一件事,但說出口的話是無法收回的,吉恩趕緊壓下一瞬間暴漲、說不上來的慌亂情緒,為年少時也不曾有過的可笑衝動找個理由,好掩飾自己的手足無措。

「你可是讓我等到在思考把酒約延期喔。」

並非認同但也沒否認,模稜兩可的答覆讓人琢磨。

即使吉恩依舊是那副平淡、無所動搖的表情,但在似埋怨的反駁中尼諾仍捕捉到藏於背後的那一絲絲心虛,看了幾近一生的人怎麼會看不出他的口是心非,更何況還是在對方酒醉的情況下,手法更顯拙劣的可愛,而且紅透的耳廓早已出賣了他,不過戳破他的偽裝就太不解風情了。

「是、是,那該怎麼補償你呢?王子殿下。」寵溺的語氣彷彿能於舌尖嚐到蜜糖般柔滑黏膩的甜美化開沁入心扉,順著吉恩接下他並無實意的指責,而自己的失誤確實是眼睜睜的事實。

然而吉恩並不如預期中的小小抱怨一下自己對他的戲稱,倒是冷靜了下來、沈默思索著,過了一會兒才輕輕微笑道出。

「那麼——大忙人,下個月有時間能陪陪我這個悠閒的朋友嗎?」

排了休假後向他邀約出去走走,而尼諾僅止於些許驚訝,沒多考慮便答應下來。

——沒想到你也會有想出遊的時候。

只記得當時他打趣道。

宿醉的不適感刺激著感官,腦袋與身體都在哀嚎。

——去看海吧。

面對要去哪裡的疑惑,自己下意識脫口而出。

捂著臉,願頭疼能夠儘快紓緩。

是啊,看海。

所以是為什麼呢?

全文展開(共 3 樓)
葒苜@uid_4184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ACCA13│多CP主尼吉尼] 短打集中串 [R]

06. 黑咖啡&巧克力

※ 古洛莫芙古洛

來自個性截然不同的地區,然而他們都已習慣巴頓的生活,不過依舊帶著一抹各自的獨特風情,或許突兀或許衝突,卻是巧妙地融合在一起,如同他們都引以為傲的ACCA。

他們有種默契,早晨誰先起來,餐桌上就會出現黑咖啡或是熱巧克力,有時則是摩卡,而後興許在家下廚,興許外出解決。

他們之間不似兒女情長、英雄氣短,而似平平淡淡、細水長流。無需熱烈轟動、浪漫情懷、甜言蜜語,他們的情早已化作綿延不絕的細絲蜜意,融入日常間的每一分秒,甜而不膩、淺嚐即止。

誰也不過份給予或索取,無須著急、無須擔憂、無所虧欠,一步一腳印,一同慢慢走過與享受共有的時光。

全文展開(共 6 樓)
babygollgo@babygollgo

[ACCA|利格]短打五則[G]

年末來發發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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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A 利格】短打五則

※本文CP為《ACCA13區監察課》的利利烏姆×格羅蘇拉。

※寫寫微小說,第一次寫角色描寫可能抓的不那麼好。

1-紫茉莉

  利利烏姆的睫毛上下扇動,輕輕觸碰到他的眼皮,他想像每根睫毛的尖端,然後不免有種精緻的感覺。養尊處優、華麗且貌美的男人。跟格羅蘇拉他完全不同,他是一塊長年被沙漠的風磨礪的岩石,而利利烏斯是浸淫在花香中的一只金鐲子。

  格羅蘇拉垂著雙手,甚至沒有稍微前傾身體去迎合這個吻,視焦渙散下垂,在一片模糊中他眼中只剩下利利烏斯的肌膚顏色,深棕——他默念——柔軟的嘴唇,花的氣味,或許是茉莉(1)。或許是紫茉莉(2)。

-

(1)茉莉:花語是忠貞、質樸、玲瓏、迷人、真實之愛……常被當作愛情和友誼之花。

(2)紫茉莉:話語是猜忌、臆測,雖然名字中有「茉莉」,但不是茉莉(茉莉是木樨科素馨屬,紫茉莉是紫茉莉屬。)

2-黑與白

  人的慾望會是什麼顏色的?

  利利烏姆看向自己的掌心,然後一下子握緊,黑色,那並不是什麼不好的顏色,就像蛇不是邪惡的生物、和慾望並非什麼壞東西那樣。人類將攀著名為慾望的梯索踏上神壇。

  利利烏姆覺得自己是條聰明的黑蛇。

  但偶爾他會有種錯覺,慾望或許是白色的,特別當格羅蘇拉出現在他眼前和心上的時候。

  愚忠而冰潔的白鳥——真想,真想將他一口吞下。

3-占卜

  圖案鮮豔的塔羅牌在帕斯蒂斯手中靈活地堆疊排列,「這是我家鄉引以為傲的傳統之一。」他說。

  「算命?」派因問。

  「不不不,這是占卜。」帕斯蒂斯將牌在桌上排成扇型,為了避免牌面凹折,他還特地鋪上天鵝絨的布巾,摸起來滑溜溜的,「反正離會議開始還有一段時間,幾位長官不如試試?」

  「我就不……」

  「讓我先來吧,下一個再給格羅蘇拉長官您問了。」利利烏姆用歡快的語氣打斷格羅蘇拉,還順道堵上他拒絕的意圖,「我想想該問些什麼。」

  「看來利利烏姆長官對塔羅牌很感興趣啊。」帕斯蒂斯笑問。

  「我們區也盛行占卜,除了塔羅外,我們更流行花占。」利利烏姆的手指在牌上游移,最後輕輕抽出一張,「一開始是花瓣占卜,上次我回去,以已經衍生出『花精卡(1)』這樣的玩意兒了,非常有趣。」

  帕斯蒂斯眼神一亮,「有機會向利利烏姆長官討教。」

  「別別,我只愛給別人算,聽分析還行,自己占卜可沒辦法。」利利烏姆笑著揭過這事,是真不善占卜還是推託之詞,就不得而知了。他把方才抽的牌掀開,「哦,這……」

  「死神啊,」帕斯蒂斯見狀一笑,連忙說,「想必利利烏姆長官也明白,死神牌不一定是負面意思,還是要看您問了什麼問題。」

  利利烏姆保持微笑,視線掃過牌上的死神,又緩緩飄移到格羅蘇拉身上,「問了感情相關的事。」

  「那代表你的感情將面臨新的局面。」帕斯蒂斯解釋著牌義,「雖說死神有『終結』的含義在,但終結也代表『轉機』,或許利利烏姆長官您可以期待感情的新發展。」

  利利烏姆又看了眼格羅蘇拉,見對方毫無反應,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他又笑眯眯地說,「那真好,我很期待。格羅蘇拉長官,該您問問塔羅牌啦……不如也問個感情如何?」

-

(1)塔羅牌和花精卡:花精卡介紹,塔羅牌偏向占卜人的行為,事件的發展、轉變與過程;花精卡則更注重行為背後的情緒和動機。

4-算命

  利利烏姆:我要問感情,問戀愛!

  派因:我看看……喔這可真糟,你會為了事業失去摯愛!

  利利烏姆:不會的,愛他是我事業的一部分。

  派因:唔,我再看看……這更糟了,因為,唯有愛你不是他事業的一部分。

  利利烏姆悄悄捂住胸口。

  派因:……咦,說起來他是誰?

  利利烏姆:是秘密。

5-回溯

  他躺下,任深褐色的手指穿進他白色的長髮,撫摸的動作很輕,一下又一下。

  「格羅……」利利烏姆悄聲喊,「睡吧,再醒來的時候,一切都會跟以前一樣了。」

  和平、安心——等醒來以後,一切都會變回利利烏姆離開後的那樣。

  一時萬籟俱寂。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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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A13│尼吉/克勞吉恩] You Reap What You Sow [PG-13]

※ 動畫 ACCA13區監察課

※ 尼吉 / 克勞吉恩

※ OOC

※ 只是想寫點很ㄎ一ㄤ的東西

「⋯⋯吉恩。」坐於椅子上的人忍不住出聲詢問,「這是在做什麼?」動了動椅背後正在被人用自己的領帶綁住的雙手。

「剛才說沒我允許不准亂動。」不滿地拍了一下那雙被限制活動仍不安分的手,隨後起身漫步至面露無奈之人的面前駐足環胸。

極為罕見的冰冷視線由上注視著,以較平時低沉的慍怒聲線道:「如果你自願從實交出手中的資訊,那麼接下來的時間將不會太過難受。」

「所以這是在做什麼呢?」臉上的不解更是深切了。

「你應該很熟悉流程才是⋯⋯」將手背於身後緩慢邁步,繞著椅子兜圈。

「克、勞。」

聽到這個稱呼不禁嗆了一下,隨之露出苦笑,「你是把內務調查課的工作想成什麼了?」

今日尼諾有內務調查課的事得處理於是穿了ACCA制服跑總部一趟,工作結束後被吉恩於大門攔截一同回家,但還沒來得及換回平日的裝束就演變成現在這個狀況。

怒瞪他一眼,「你只要回答問題就好。」

「是——那麼,監察課副課長有什麼疑問需要解惑呢?」既然吉恩這麼投入,就陪他玩玩吧,而且如此生氣的吉恩很是少見。

「從基本的開始,你的名字是?」

「尼諾 • 尼諾克斯,不過眼下這副模樣應該叫我克勞。」聳聳肩想嘆口氣。

吉恩點點頭思考著什麼,沈默在兩人間無限延伸,房間內僅剩鞋跟敲打著地面的踱步聲。

在久到想出聲詢問時感覺到吉恩的手指有意無意地循著制服肩線滑過,其中隱含著若有似無的挑逗。

「⋯⋯吉恩。」

停下了腳步湊近輕捏住他俊秀的下顎抬起面對自己,「別忘了你的階級可是比我低喔。」天藍的眼底閃爍著狡黠玩味的光芒,「要稱呼我——副課長。」

兩人的距離僅有幾公分,能感覺得到彼此的呼吸拂過肌膚,下秒彷彿就能啃咬上那對薄唇一嚐甜美滋味,但吉恩卻是退開拉遠彼此的距離,深海藍底浮現一抹失落神情讓吉恩心理平復了些。

從菸盒中抽出一支叼於唇上點火,深吸一口故意將白霧吐向坐於椅子上的人,指節分明的手夾著煙條置於唇瓣旁,輕笑問道:「想要嗎?」

突出的喉結滾動,半晌才些微沙啞的答是。

「此提案將會附議。」壞心眼的笑引來一聲低落的嗚咽。

示意性的踢了一下他的小腿命令雙腳併攏坐好,而後側坐於被西裝褲包裹的結實大腿上,翹腳將手抵於膝上撐著下巴,漆黑制服襯托下更顯潔白的頸項就近在眼前,想湊近以鼻尖描繪誘人曲線、嗅聞戀人專屬的氣息,並將唇瓣貼於其上落下幾枚吻,然而卻碰不得。

「今天你是什麼意思?」將頭側傾至一邊,先前被衣領遮掩住的粉色吻印映入眼簾。

早上踏入總部便於走廊另一端瞧見一抹熟悉身影,雖然依舊一身黑不過卻非是平日所見的高領毛衣,而是同自己所穿的ACCA制服。

「尼諾?」走近出聲呼喊,他卻是以陌生的眼神看著自己。

「抱歉你認錯人了。」

但是不管怎麼看都是尼諾沒錯,吉恩露出不解的表情。

還打算說點什麼尼諾後方就走來一名不認識的部員,「克勞,資料準備好了。」

「克勞?」揚起一邊眉毛盯著眼前面無表情的人。

「失陪了。」而他卻是丟下這句話就隨著那名部員離去,留下滿腹疑惑的吉恩在原地。

午餐後與諾特從總部咖啡廳離開,在回辦公室的路上興許聊著。

「吉恩,那位是你的朋友嗎?」順著諾特的視線看去,「原來他也是ACCA的職員嗎?」是那位與尼諾有著無異臉龐而身穿ACCA制服的人。

「不,我不認識他。」

早上才碰了一鼻子灰就別再去扯上什麼關係,反正他也說了自己認錯人。

「是這樣嗎?因為⋯⋯」諾特話還沒說完,「抱歉,借一下你們副課長。」熟悉的聲線於後方響起,接著手腕便被圈住拉走。

吉恩想將手抽回卻是被握得更緊,於是乾脆放棄掙扎,兩人就這樣一路沈默的走進休息室,而門在吉恩進入後被默默鎖上。

吉恩冷淡的看著他說道:「有事情找監察課請提交報告給我們課長。」

「沒必要。」溫暖的大手撫上吉恩的臉頰下秒是唇瓣嗑上,不容退縮的啃噬著,吉恩被推抵至牆面強勢接受深入的吻,出手抵抗推拒卻被輕易反擒拿,吉恩此時有些腦怒他們倆的體格差距為何如此大。

咬了下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唇才退開,「說不認識我還真過份呢。」垂著眉湛藍中泛著哀怨波光直視映著慍怒的淺藍。

「⋯⋯我只、認識尼諾。」興許喘不過氣咬牙說著,想把這不知道在搞什麼鬼的人揍一頓。

「我是啊。」尼諾苦笑。

「現在馬上放手、離開,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也不舉報你,克勞。」皺著眉冰冷說著,吉恩已經不懂他到底在玩什麼把戲了。

尼諾無奈嘆了口氣,湊近於吉恩耳側壓低聲線道:「看來只好做點什麼讓你記起我了。」

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尼諾很清楚吉恩的弱點,好好利用便能輕易將其外表的冷靜堅強瓦解、拿下。

尼諾再次吻上正鬧脾氣的戀人,軟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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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A13│雙吉恩] Walk and Talk [G]

※ 動畫 ACCA13區監察課

※ 尼吉尼無差為前提

※ 其實根本就是吉恩中心

※ 毫無我要的CP感

要說是熟悉也好,不熟悉也可以,眼前的景色與記憶中稍有所不同。

不,不應該說與記憶不符,這的確是印象中的模樣,只是與「現今的模樣」有所不同,不如說⋯⋯這是「多年前的巴頓街景」。

來不及感慨,回過頭看向身旁佇立的人,更證實了自己正身處夢境的事實。

「一起散散步?」

淺笑提出邀約,而他回以清爽的笑容。

一席漆黑與米白蔚藍,兩套不同的制服,一深一淺對比交錯的身影,漫步在無人卻不冷清的街道。

「原來以後是這樣嗎?」 青年打破了兩人間存在與否都無差的寧靜。

「而且還染上了煙癮。」摸索口袋中的菸盒,最終是將手收回,雖然是在夢中,還是別在高中生面前抽煙吧。

「有些事變了,有些則沒變。」

兩人同時停下腳步看著面前的櫥窗,玻璃窗內擺滿香氣四溢的鬆軟麵包。

「像現在都只在MUGIMAKI買吐司。」

「雖然不管什麼麵包都挺好吃的。」

太陽光灑落其上的玻璃面反照出兩抹相似的笑,而後繼續邁開步伐。

「他還是那樣讓人摸不清。」想到了什麼隨之嘆了口氣,「不懂得對自己好只管付出。」於路口停下直視那雙包容著晴空蒼穹的眼瞳。

「尼諾就拜託你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兩人相視會心一笑。

「接下來或許我得自己走了。」看向彼端些許迷濛的道路,能感覺前方大概就是夢境的終點。

「不會是一個人的。」身著高中制服的吉恩堅定說著。

聞言,身著ACCA制服的吉恩露出了溫柔的笑,「是的。」

Fin.

其實我想寫的雙吉恩是開車向的(爆

覺得高中吉恩與大叔吉恩的對談大概都離不開尼諾

而蘿塔是一定會聊但都已有個「她會很好」的底在

父母親的話就不會談,不管高中吉恩是位於事故前還是事故後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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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A13│吉尼] Aftereffect [G]

※ 動畫 ACCA13區監察課

煙硝味熱辣刺鼻,眼前一片霧濛漆黑,似乎有股溫熱於胸前渲染開來,垂下眼是淨白襯衫上腥紅繁花綻放。

「吉恩。」平淡冰冷的呼喚響於耳側,驚得抬頭。

所見是那張熟悉不過的臉龐帶著複雜的笑,寵溺、無奈、苦痛、眷戀、不捨、釋懷揉合在一起,而那人腹側與胸膛逐漸被觸目緋紅纏繞吞噬。

猛然一顫直坐起身,渾身僵硬冷汗攀於背脊頸項額部,喉頭彷彿被人掐住般哽塞,吞嚥不下呼喊不出,睜大雙眼環顧四周。昏暗間落地窗邊的月光漫入,使眼前景物鍍了一圈銀框。

這裡不是哪個陌生地方,僅是位於巴頓的自己房間,身上所穿不是血跡斑駁的制服,僅是被汗水染濕的睡衣。

想抽根菸藉由尼古丁平撫慌亂不寧的心神和劇烈躁動而悶痛的胸口,向床邊矮桌上的菸盒伸手,然而眼前顫抖不止的手表明了此時不宜點火,只好打消念頭改將手伸向一旁的手機,其間險些鬆脫摔落地面,緊握至面前後虛脫般將自己重重側摔於床面。

掀開機蓋點開通訊錄尋找著刻劃於心底的名字,楞楞瞪著那行被選取而毫無溫度的文字遲遲沒有下一步,螢幕的光芒於黑暗中顯得刺眼,但仍任其映照蒼白疲倦的面容。

最終是闔上手機緊握於雙手中抵在額前,垂下眼瞼不願面對如此的畏懼無助,纖細睫毛微微發顫,新月秀眉緊緊皺起,化不開的愁好似欲落的淚珠。

——沒事的、沒事的……

如此不斷於心中重複唸著說服著安撫著,直至天明都不曾鬆懈。

Fin.

就算吉恩再怎麼冷靜自持,我不信看著心愛的人在自己面前中槍倒地流一大堆血不會有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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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A13│尼吉] 七夕 [G]

※ 動畫 ACCA13區監察課

※ 高中時期

※ 七夕時寫的,但現在才丟上來

炎炎暑氣將消去,取而代之的會是帶著秋意的涼風,亦或為寒意沾染的泛黃落葉。

整理完教室環境,學生們也散得差不多了,平時總是充斥著歡笑與交談的教室僅剩他倆,此時顯得有些空曠與寧靜。回到自己的座位收拾書包準備離去,伸手進抽屜拿取課本卻碰觸到不該在的物品——一只被精緻包裝的盒子。

不知是何時被放進自己抽屜,上頭也未留有任何關於送禮之人的線索。

「要打開看看嗎?」說話之人悠晃到桌前,似好奇、似打趣,總是懷抱著令人猜不透的心思。

慢條斯理地拉開裝飾用金色緞帶,拆開暗紅色包裝紙,揭開印有陌生店名的盒蓋。「巧克力?」印入眼簾的是六個裝的單顆販賣巧克力,每個各有其特色與美妙。

「這間店的巧克力聽說很不錯喔。」撇了眼盒上印刷的店名,些許上揚的語調與淺淺勾起的嘴角,透露出他對於巧克力的喜愛。

取出其中之一,端詳一會後抬頭望進那雙靛藍,「你要不要嚐嚐?」明白那人的喜好且不吝於分享,雖說是份不清楚出處的禮物。將盒子推向他,然而那人卻低下身咬下指尖的那塊,其間似乎輕觸、摩擦過那俊秀的薄唇。

「味道還不錯。」認真地給出感想,「你也該嚐嚐。」話語一落還未反應過來,指節分明、修長的手指拂過並抬起下顎,下一秒巧克力的香氣佔據嗅覺,細緻柔順的甜夾雜一絲可可特有的苦澀充斥舌尖。

軟舌刮過上顎時引起陣陣顫慄,不自覺收緊扶於桌面的手掌,嫣紅悄悄吻上白皙的耳尖。以往清澈無暇的天藍泛著些許迷茫並盈著水光,對高中生而言或許有些老成的指腹曖昧地摩擦著柔軟的唇,為其拭去先前所遺留的濕潤。

「味道不錯吧。」些微沙啞的低沉嗓音震盪起心湖的波瀾,瞇起的雙眼蕩漾著數不盡的情感,似溫柔、似激情、似壓抑,然而掩蓋不了那眼底的濃厚醉人。

「我的眼光不會錯。」上揚的嘴角道明禮物的來歷。

「七夕快樂。」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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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A13│吉尼] Choice [G]

※ 動畫 ACCA13區監察課

前腳才剛踏出總部大門,迎面而來的便是那席不變的漆黑與上勾的嘴角,回以藏於薄霧後的笑,倆人並肩而行。

「克羅萊怎麼樣?」

「不錯,巧克力很美味。」

「是嗎。」

「這次帶了黑巧克力酒回來,酒精濃度很低可以讓蘿塔試試,嚐起來很有趣。」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尼諾此次克羅萊的出差,撇眼一見路間一輛顯眼獨特的車種,相較普通汽車較低的底盤、俐落的流線型外觀,不時引來行人的回眸流連。

「還是第一次在路上見到。」

「你對跑車感興趣?」

「只是挺新奇的。」

尼諾長哼了一聲。

「確實呢,那個引擎聲與不易征服的野性魅力很讓人著迷,還有趴在車體上感受空氣劃過身側的速度感。」

「趴著?不是在說跑車嗎?」

「是啊,跑車型摩托車。」

「欸?摩托車?」

停佇於尼諾的摩托車前,呆楞看著尼諾流利跨坐過車身將安全帽遞來。

「我們是在講汽車吧?」

「果然還是比較喜歡汽車嗎⋯⋯」

似乎看見了蓬鬆的藍髮上有雙耳朵垂下。

「⋯⋯不過汽車是能更加安全的接送你呢⋯⋯」戴上安全帽坐上後座時聽見尼諾似是自言自語的呢喃。伸手環抱面前難得顯露失落疲態的背影,收緊手臂傾靠而上,將兩人的距離縮減為零。

下巴抵在那總把責任往身上扛的寬闊肩上,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我倒是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了,而且能更貼近你。」若不是那高領毛衣的阻擋,真想親吻他惹人憐愛的白皙頸部。

最終是在肩頭上落下一枚無從感受的吻,以臉頰輕緩磨蹭、享受著衣料與肌膚摩擦所帶來的細微刺激。

「回家吧。」

答覆是引擎發動聲與染上些許嫣紅的耳廓。

Fin.

想讓他們聊些沒營養的東西所以就試著寫寫對話

不過接連這麼一長串的對話果然哪裡怪怪的_(:3 」∠ )_

葒苜@uid_4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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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A13│尼吉] 鬆餅 [R-18]

※ 動畫 ACCA13區監察課

舒芙蕾鬆餅以雲朵般綿密鬆軟的口感、蜜糖似的金黃色澤,以及非同一般鬆餅的蓬鬆厚度為其特色。而想要製作出好吃且完美的舒芙蕾鬆餅,其過程必須相當講究。

蓬鬆柔軟的金髮在橙黃昏暗的燈色下,如烘烤過的楓糖漿,表面成了焦糖狀——迷人、透亮。伴隨小麥與葡萄相交相融的酒釀,語調和身段愈發柔軟綿延,配上些許尼古丁的催化,能在模糊意識中保有清晰思緒。

先將蛋白與蛋黃完整分離、低筋麵粉和泡打粉都需過篩,以避免麵糊出現顆粒影響口感,再來把蛋黃打散加入牛奶和過篩的粉類,拌勻至不見粉狀即可,不要過度攪拌而打發。

依序解開制服立釦,輕巧地將紅豔的領帶鬆解,透白襯衫脫離、發皺。時而溫柔輕淺、時而粘膩侵略的吻留戀於頸側、喉結、鎖骨,最後安撫般落在流露不滿、不見平時理性的眼上。

分次將砂糖加入蛋白中,打發成光滑柔順且堅挺的硬性發泡狀態,爾後將小部分蛋白霜與先前的蛋黃麵糊混合,再倒回剩餘的蛋白霜中拌勻。

細細舔咬吸吮後的乳尖泛著水光、紅腫挺立,滿意於自身成果給予獎勵似的,又在上留下一枚濕潤的吻。覆有一層薄繭的指尖循著纖細的腰線、不明顯的肌肉紋理滑落,緩慢悠忽的撫上被冷落已久然而早已抬頭的性器。於敏感的大腿根部留下幾朵嫣紅花印後,才以溫軟濕潤的口舌取代怠惰的手工。

在平底鍋底抹上一層奶油預熱,將麵糊分次以多至少量往上堆疊,以小火慢烤。裝一小杯水連同容器放至鍋內、蓋上鍋蓋,悶烤約5分鐘後即可翻面,再蓋上鍋蓋悶烤約3分鐘,舒芙蕾鬆餅即可起鍋裝盤。

將潤滑液以掌溫捂熱後探進緊緻中擴張,輕撫搔刮不放過任何一寸柔嫩敏感,適時增進手指與深度。以假日午後漫步於街道般的悠緩愜意,摸索、刺激著那能窺見難得的羞稔與甜膩綿延的喘息及呻吟之處。愉悅快感層層堆疊,然而甜頭給予速度之緩慢更帶出巨大的空洞與不滿足,希求更多、需要更多、渴望更多。待擴張做足之際,手指仍流連於濕潤溫軟中,按撫毫無防備的前列腺激出於嘴邊洩漏的嬌嗔,這才輕緩抽出。

其中必須特別注意,添加麵糊時不宜過快,不然麵糊會向外擴散而無法集中堆疊;火力必須控制在細微小火而不熄滅,火勢過大會造成表面焦黑而內裏並未熟透。最後,悶烤用的水過多過少皆不可行,多餘的水份會使鬆餅潮濕而塌陷,欠缺滋潤則會造成表面龜裂。

「你、這傢伙,慢吞吞的、嗚嗯⋯磨蹭什麼。」滿載慾望的天藍不滿地與游刃有餘的靛藍對視,深沉的渴望僅獲得表層搔癢般的安撫而未被滿足,慾望的火苗熊熊燃燒侵蝕著所剩無幾的冷靜自持,然而沙漠旅人哀哀祈求的甘霖始終不得降臨。

「要不然你自己來?」半瞇起閃爍著濃烈玩心的深邃雙眼,迷人的笑此時顯得惱人而刺眼,隱忍慍怒抬腿抵上那訓練有致的腹肌將伏於上方的人推離,翻過身將他壓至床上並跨坐於上。自發將炙熱的昂揚對準而後坐下,遭較手指更為粗大的物體撐開,忍不住從喉間滾出幾聲悶哼與喘息。

「果然年紀大了,身體不行了嗎?尼-諾-大-叔-」哼著聲,帶著戲謔嬉笑調侃。然而所謂的沾沾自得,在尾音尚未收起,便被戀人有意為之的頂弄打散。

酒精薰陶而渲染紅暈的耳尖與眼角,情慾與突如其來的快感刺激下,纖細淨白的身軀泛著誘人茜色,猶如粉嫩至極、散發香甜氣息的蜜桃令人垂涎,清澈的蔚藍此時迷茫而噙著哀怨水光。

在毫無威脅的怒視下,愉悅地於緊閉的雙唇落下一枚鼓勵性質的吻。

「期待你的表現。」

美味可口的舒芙蕾鬆餅已裝飾完畢,端盤上桌。

那麼,享用時間到。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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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A13│尼吉尼] 鈕扣 [G]

※ 動畫 ACCA13區監察課

台上感謝感性伴隨的致詞迴盪禮堂,即將各奔東西的莘莘學子不捨、淚流,櫻花盛開與散落之際,他們向未來更邁進一大步。

偏頭看向身旁的摯友,似是沈浸於當下的別離情感,然而他是回以熟悉的笑靨與相機快門聲。

不住笑開,連這時候還是相機不離身啊,那傢伙。

陣陣微風輕拂,櫻瓣紛飛如場粉色細雨,置身雨中沾染淡淡甜美芬芳,周遭流逝的時間與人似乎與他無關。

喀嚓。

視線從繁茂櫻色點綴的枝幹拉向快門聲來處,然而快門並未因此停下,反因自然而然漾起的笑愈發響亮。

「抱歉久等了。」尼諾毫無歉意笑著走近,伸手將停落於金色軟髮上的柔嫩取下。

撥掉身上花瓣期間,撇見對方制服外套上突兀的空缺,「扣子掉了?」原來尼諾也有這麼冒失的時候啊。

「這個啊⋯⋯剛剛被幾位女生要鈕扣。」難得露出些許困擾的神情卻是這種讓人有些生氣的情況。

「⋯⋯畢竟你很受歡迎。」半瞇眼說著,所以送出去了啊⋯⋯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人。

「走吧。」即便有些好奇,吉恩依舊不過問,「啊、等等。」尼諾翻找著口袋,「拿去,吉恩。」伸手接過。

金色圓潤的立釦靜靜躺於掌間,「不是送出去了?」心底訝異的看向友人,「替我保管一下吧。」尼諾眨眨眼勾起玩味的笑。

面露困擾的看著手中物品,撫摸頸後碎髮是吉恩的小習慣,似是無奈的將其收起,「我的也給你吧,做為交換」。

漫步於熟悉的街道,談笑著過往與未來,退去初遇的生澀,緊握如今的熟稔。

兩人如往並肩走過,僅有制服外套上第二顆鈕扣處不同。

Fin.

全文展開(共 2 樓)
小孽@shary101569

[ACCA13│尼吉尼] It's Time [G]

*推薦BGM:La petite Mort - Coeur de Pirate

*12話後的妄想日常(?

悠揚的音樂自舞台上的管絃樂團傳來,妝點富麗的古堡點亮了黑暗的天空,穿著奢華禮服的人們在大廳的中央跳著優雅的華爾滋,以社交和誇耀財富為目的的舞會才剛開場,氣氛顯得不太熱烈,尼諾將掛在臉上純黑的面具向上推了一些。

這是一個僅邀請與皇室有關的人士參加的舞會,多少人費盡心思才能拿到那張淡粉色、鑲著金邊的邀請函,但對尼諾來說並非如此──他能夠站在這些具有特殊身分的人之間,既是因為他的身份,也不是因為他的身分。

畢竟他既是一個自由記者,也是一個聽命於五長官的探員。

隨著音樂的速度逐漸加快,更多人帶著舞伴進到舞池,尼諾的目光在四周打轉,穿梭在交談嘻笑的人群間,他尋找著一道熟悉的身影,即使每個人臉上都戴著面具,但他不認為自己會認不出那個人。

追尋十年的目光不會錯認,尼諾在雞尾酒和甜點桌前找到吉恩,可是他沒有靠近,維持著十步的距離,如同以往在對方向前一步才跟進,否則他只會遠觀。

是來自長官的不得被目標發現的命令,也是他克制自己把情感抽離工作的方式。

不過再怎麼理性,終究無法將情感完全封閉在心中,尼諾必須承認,他的眼神難以從對方身上移開,或許是因為吉恩身上那套西裝顯露出對方的所有優點,更有可能是他的貪欲正悄悄佔據他的思緒。

尼諾從服務生的托盤上拿走一杯雞尾酒,金黃色的液體在高腳杯內冒著氣泡,滑入口中有著水果的香甜和酒精的嗆辣,互相衝突的味覺使他與眼前的人做連結。

吉恩的信任和熟稔宛如蜜般甜美,讓尼諾一次又一次無法自拔的沉淪,然而對方身上的煙味和失去雙親的堅韌則相反,彷彿竄進鼻腔的嗆辣,令人難以忘懷。

舞會依然進行著,立於中央的大鐘指針持續前進,尼諾沒有放過周圍的任何動靜,與生俱來的第六感在腦海中拉起警報,與管絃樂團配合的女歌手在賓客的掌聲中接續唱了下去。

Your laugh resonates and then flees.

低沉而清澈的嗓音在空氣中迴盪,尼諾嘗試在眼見之處找出不協調的地方,而吉恩喝下第二杯雞尾酒,在純白的半臉面具底下露出的臉龐微紅。

究竟是哪裡感到詭異,整個舞會極為正常,尼諾不禁思考是否是自己過於緊張,直到他聽見女歌手唱出完美的滑音。

I think that it's too late.

餘光掃過一名經過身旁的服務生,尼諾轉開滯留在吉恩身上的目光,他看見白色的高領外套下,接近腰部的地方些微股起,和手槍的大小差異不大,幾乎是同一個時刻,尼諾聽見大鐘開始整點報時,沉穩的鐘聲響徹整座古堡。

「再三分鐘,我們就要開始放精彩的煙火,請大家往陽臺……」台上一名身穿莎麗的女子向賓客說道,尼諾沒有跟著人群往陽臺前進,而是逆向往吉恩大步走去。

如果他想的沒錯,煙火將會是整個事件開始的信號,當尼諾走到對方跟前,他對著手裡還拿著甜點的吉恩開口:「魔法即將失效了,仙度瑞拉。」

尼諾掀起面具,對方對於他的出現感到吃驚,不過也僅有一剎那的時間,吉恩的嘴微微上揚,有如早就知道他會出現一般。

「那我該怎麼辦呢,神仙教母?」對方完全沒有緊張的樣子,就像平時和尼諾對話般說著,而他也忍不住笑了。

抓住吉恩的手腕,尼諾快步地走向大廳旁隱蔽的走廊,離開人群可以看見的位置,他的腳步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和王子、搭著南瓜馬車、私奔怎如何?」尼諾喘著氣斷斷續續說道,回過頭,吉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摘下面具。

「那我可要穿好我的玻璃鞋了。」對方的腳步追上他的,鐘聲還在他們的耳邊迴盪。

在鐘響十二次前,尼諾握緊吉恩的手,彷彿魔法就不會因此消失一般。

─

*同場加映:初音ミク─ロミオとシンデレラ

*擦邊球(?

「你還在等什麼?」吉恩抓住尼諾的領帶,手腕慢慢地轉動,將深藍色的布料捲到手上,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尼諾甚至可以聞到對方身上混著菸草味道的酒氣。

「你醉了,吉恩。」他扣住吉恩的手腕,卻被對方反手抓住,原本繫在領口上的領帶因為拉扯變得更緊,被束縛住導致尼諾感到呼吸有些困難,空下的手想伸進領帶與脖子間的細縫,可是卻跟著一起被綁住。

「再拖下去,天就亮了。」吉恩拉下他的領帶,迫使尼諾低下頭,他幾乎可以感受到對方說話時吐出的濕熱呼吸,若有似無地掃過耳垂,他伸手壓住吉恩的肩膀想推開,領帶又被拉得更低。

「我還穿著制服的時候你可沒有克制過。」尼諾聽見對方在他耳畔說道,湧上心頭的語句差一點脫口而出,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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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A13│尼吉尼] 遠去的時間和你 [G]

※ 動畫 ACCA13區監察課

※ 吉恩視角

※ BGM:張萱《 離我遠去的時間和你 》

幾杯黃湯下肚,些許迷茫、泛著盈盈秋水的藍望向那勾起的嘴角、半垂的眼瞼,話語中滲透著興許雀躍,總總訴說著肩上重擔可以放下、不再被名為職責的枷鎖所束縛、那磨損自己大半人生的老舊齒輪終於被移除——你已經無須留下。

意識到這點忍不住又伸手向冰冷的菸盒摸索,尋求尼古丁的催化,安撫心底頓時躁動不安的陣陣波瀾,深吸一口希冀以嗆辣的氣息填滿那無助的空隙,而後吐出的白霧瀰漫於兩人間,模糊了那人的輪廓與自己的視野。

不想放手啊。

十多年來早已成了習慣,那總是待在自己身後支持著自己的人,吉恩深信也明白只要他回頭,迎接自己的便會是那熟悉入骨的視線,但是他未曾這麼做過,或許是堅定於尼諾並不會拋下自己,然而現在一切都無法確定了。

已聽不進現正閒談的話題為何,搖晃著乘載晶瑩酒液的玻璃杯而後啜飲而下,好似如此便能將纏繞心頭的焦躁洗去。其實自己心裡早已有個底,不論尼諾做出了什麼決定,自己都不會反對的,應該說——剝奪了他大半人生的自己沒資格反對。

我的十五年,你的三十年。

一生中又有多少十五年和三十年呢?

「我要搬家了。」

看著那對薄唇吐出這段字句,稍稍停頓一秒後點點頭表示明白,隨後灌下手中的金黃瓊液,然而嚐到的並不如記憶中的美好,是如此苦澀而灼燒著喉嚨,乾涸嘶啞的無法擠出一句話。

不論是過往的時間還是你,都要離我而去了。

你那被逼迫囚禁於自己身邊,然而卻無法得知或為你分擔苦痛,抓不住也回不去的歲月啊。

其實你只是要放個遲來已久的長假吧?

只是想要放鬆、轉換心情吧?

離開幾天而已,還會回來... 嗎?

表面佯裝不介意,試著不去面對那清楚不過的答案,心底卻是裂了縫般,冷靜自持隨著傷口淌血流逝。

你要離開了。

而我還在堅持什麼呢?早已明瞭會有如此一日,而且自己也無力挽留

果然還是害怕啊。

自己被留下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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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A13|惡友中心] 認真的老去

《ACCA13區監察課》真的是一部很棒的作品,需反覆咀嚼才能嚐出其中層層堆疊的細膩和美妙,
每次都有更深層的感受與認識,讓人回味無窮。

第一次的手書MAD就獻給它了,各種作畫和排版不成熟還請見諒。

YouTube 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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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A13│尼吉尼] 出自忠誠的愛 [G]

※ 動畫 ACCA13區監察課

※ 尼諾視角

※ 主從、私設有

揮劍、格檔、突刺,劍身劃破空氣,鏗鏘有力、帶動氣流震盪響鳴。髮絲隨著快速變換的腳步飛舞,幾縷碎絲因汗水伏貼於肌膚,無心顧慮其帶來的不適感,僅專注於眼前的突擊。

持續一番激烈比劃後,抓住動作間的空隙,施以強力的斬擊將對手的武器擊落,為早晨的訓練劃下句點。淨身後前去向隊長確認今日職務,然而接獲的並非平日任務,而是升職命令。

閃爍耀眼光芒的劍背輕觸肩頭,「我將效忠並誓死保衛大王子——吉恩殿下,此生為您奉獻。」慎重的宣誓迴盪禮堂。

那時,他15,而他25。

午後柔和的光線透過窗灑落於金色軟髮,如裹覆一層薄紗,閃耀著茫茫白光,時間如同為其靜止般,眼前景色美好如畫。

然而畫中之人打破這短暫的寧靜,「母親總說皇室之人應該多出去走走、增廣見聞。」坐於窗臺邊上的人收回望向遠方的視線,「可是卻困於籠中,無法外出展翅飛翔。」一陣微風拂過閃爍溫暖光芒的細絲,「但願母親的願望能夠實現。」抬眼對上自己堅定不移的視線。

此時,他18,而他28。

噠噠馬蹄重重疊加、奔馳且不互讓,直至山頭才願聽得勸導放慢速度停下,「庫巴魯姆居然會放任這種請求。」未知的廣闊展現於眼前,那雙水藍中的喜悅與興奮之情如同此時與風共舞的髮梢,熱烈、奔放。

那俊俏身形回過頭望向此方,「然而連累你了,尼諾。」收起了現下的激動,為伴隨身旁的自己感到難受,「請不要露出這種表情,一切都是我自願的。」勾起微笑應答,暗自輕嘆、為溫柔如他的煩惱感到不捨。

如今,他20,而他30。

從首次望進那清澄無瑕的天藍的那刻起,他便知道自己此生無法脫離了。那纖瘦優雅身影所處之地,便是自己的歸處。

「出發吧。」「遵命。」

您的期望便是我的方向,願幸福永遠伴隨於您。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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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A13│尼吉] 向日葵 [R-18]

※ 動畫 ACCA13區監察課

※ 故事為動畫完結後

手指與薄唇靈巧遊走於眼前因情慾泛著誘人姿色的纖瘦身軀,無刻意鍛鍊僅止於平日四處奔走而造就毫無累贅的胴體緊緻、平滑,修長的指節溫柔揉捏胸前的櫻紅,在敏感處留戀徘徊,搔癢般的快感引來陣陣顫慄,吸吮、啃咬、舔舐,朵朵櫻色綻放蔓延,於白皙的肌膚留下一片美好。

手掌細細撫過結實的胸、分明的肌肉紋理、腰部的緊實,只怕錯過任何一處。攀上寬闊的肩順著背部曲線輕緩滑落,直至碰觸到突起、扭曲的柔嫩,愛撫的手嘎然停止,疼惜的覆蓋於上,輕柔、怯怯地描繪著令人窒息的輪廓。

各自內心都很清楚,他們沒有人因酒精微醺而放浪,興許是不捨那雙被名為心疼的烏雲所籠罩的天藍,也或許是那人的溫柔過於醉人,忍不住吻上沒說出口的話語,他們之間不需多餘的字句,眼神投足間已道盡一切。

「我並不完全是為了上頭的命令。」在以為能輕談一切的時間提起那場槍擊,「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點傷。」他的愛從未說出口,也無需化作綿綿情話傾訴,早已全部由實際付出的行動呈現。

異物侵入的不適感使他微蹙起眉,尼諾親吻上那眉間的皺褶安撫吉恩的不安,指腹輕緩按壓溫軟的腸壁,等適應後再增加手指擴張,壓抑於牙關與頸肩的細碎呻吟、反射性弓起且顫抖的身軀、扶於背脊上收緊的手指、些微幽怨含淚朦朧卻勾人的雙眼,總總都透露著他的敏感、身體已經準備就緒,以及對於他的渴望。

下腹的飽脹感是如此真實而提醒著吉恩尼諾正埋於自己體內並且持續深入,那人的體貼讓他不會感受到任何痛楚,而正是這過度的溫柔造就緩慢挺入帶來的刺激讓人心癢難耐,反而更似惡趣味挑釁般折磨著大腦神經,吉恩能清楚感受到內壁被撐開、細細摩擦過每道皺褶、前列腺被磨蹭著的強烈快感,種種都幾近令他暈眩發狂,逼出生理淚水於眼眶打轉,不時從嘴角與喉頭溢出喘息與拔高的呻吟。

床板嘎吱聲、嘖嘖水聲、或許黏膩悅耳或許低沉動人的聲線,貼合的肌膚傳遞著升高的體溫、層層疊加的酥麻甜膩感,都讓人耳根發燙、幸福的讓人窒息,藉由無數深情的濕吻交換那熟悉入骨而令人沈溺的氣息,誰也無法抽離。

尼諾做了一個夢,身處於一片廣闊無邊的向日葵花田間吉恩靜靜佇立於眼前,澄淨的藍天下金色髮絲隨風飄逸,柔和的陽光灑落於橙黃的花團與那人的軟髮,鍍了一層金般閃耀著動人光芒,過於美好的讓人忍不住鼻頭發酸、眼眶的濕潤稍稍模糊了視線,虔誠地伸手為他獻上一直緊握於手中的那朵。

睜眼印入眼簾的是那熟悉而珍愛的倦容,溫和不刺眼的破曉晨光飄落於細軟金髮與分明的睫毛,如夢似幻般與夢中所見是如此相似,懷中之人沙啞慵懶的低吟拉回尼諾的思緒,吉恩依舊閉著眼稍稍皺眉便往溫暖處蹭,伸手輕撫為其撥開幾絲擾人清夢的碎髮,於上落下一枚親吻,「現在還早,繼續睡吧。」寵溺不自覺地浮上嘴角,見其眉頭舒展而他也一同進入夢鄉。

吉恩好似尼諾的太陽,耀眼、寬容、溫暖,引領著他、是他人生的指向,而尼諾便同向日葵般,傾慕、忠誠、守護,為他徘徊、為他追逐、為他盡心盡力,也如其花語—— 沈默的愛,付出一切而從未表明。

Fin.

此篇關鍵字:傷痕、向日葵、愛情表現

其實在向日葵上想了很久,因為它的花語和代表意義就分了很多種

但是不管哪一種都很適合尼諾,由於此篇為了配合其他tag所以選擇了「沈默的愛」

(參考:台灣花網)

另外就是感覺把尼諾寫的太溫柔而出了惡趣味_(´ཀ`」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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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A13│尼吉尼] 天空與海 [G]

※ 動畫 ACCA13區監察課

※ 故事為動畫完結後

※ 吉恩視角

萬里晴空下太陽熾曬,僅有幾抹雲伴隨,將車窗搖下讓風肆意撫弄髮梢,淡淡的海鹹味瀰漫於空氣,些許粘膩但不討厭。

說來,這是他們第一次以對等的身份一同出遊,他不是因任務而出巡的監察課副課長或皇室之後,而他不是為監視及保護而暗地跟隨的攝影師或守護者;他只是名巴頓區民,而他只是他的友人 — 最親密的友人。

排了休假後向他邀約出去走走,而對方僅止於些許驚訝便答應下來,「沒想到你也會有想出遊的時候。」只記得當時他打趣道。

「去看海吧。」面對要去哪裡的疑惑,自己下意識脫口而出。

是啊,看海。所以是為什麼呢?

下飛機後租了輛車便往佩西區最著名的觀光景點出發 — 朱蕾公主的雕像。

面對母親當初為自由展翅翱翔而出假意外的這片海洋,或許被那一波波捲來的海浪影響,心底震盪起陣陣波瀾。望向身旁的人,而那人的視線從未離開過自己,三十年來都未曾離開過。

如同這片湛藍、祥和且深沉的汪洋,尼諾是如此沉著、親密卻又疏遠的存在,表面上親和光明而內心深藏不漏。但吉恩總能在那雙深邃而引人沈溺的海藍中,捕捉到其中隱含的柔軟,那刻意藏匿卻漫溢而出的情愫。

啊... 那是多麼狡猾啊。

這要他怎麼捨得割讓、怎麼捨得使其受任何點傷,怎麼捨得讓他離開自己。

是啊,多麼狡猾。

只願停佇於此,不願面對與戳破兩人間的曖昧,不會有更進一步的舉動,但卻放任其中的情感逐漸成長。

「怎麼了?」吉恩眼中稍稍漾起的不滿立馬被察覺,該說不愧是看著自己一生的人嗎?在尼諾面前根本無從隱瞞,而自己也確實不想有所隱藏,但這也表示一直以來自己對其付出的種種所作所為,也都被看在眼裡,想想還真的必須生氣了。

「你在顧慮什麼?」與眼下場合毫無關聯的話語,或許令人毫無頭緒但也可追尋,「... 吉恩 ... 」微微蹙起眉頭無奈的嘆息,「我都知道喔。」伸手想撫平那眉間的惆悵,卻被溫暖的手握住、阻止。

「唉、還真是失職。」尼諾依舊是笑著,卻飽含令人心碎的哀傷,「不管是保護者還是朋友」。

「夠了,尼諾。」反緊握住他的手,「不要作繭自縛。」心底深處慍怒的薪火被點燃,「都走到現在了,難道對我還要有所區隔嗎?」垂下眼,對心中的想法感到無比失落和無力。

放鬆手上的力道卻不放手,只等著他的答覆。

得到的是一個深深的嘆息,和指結上淺淺親吻的觸感,「我只怕會無法自制的沈淪,然而我早已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無限溺愛與情感透過聲音和眼神展露無疑。

漫步於沙岸與海水的界線,緊握的雙手和依靠的肩,捲起的褲管偶爾遭襲來的浪花和對方的嬉鬧波及,擺盪著單手提握的鞋。

若說尼諾是片汪洋大海,孕育豐富的內涵而深藏不露,那麼吉恩就是包容一切的廣闊天空,無論海洋如何風平浪靜或波濤洶湧,天空永遠陪伴且不分離。

「吉恩,只有你能影響我呢。」

「就和天空與海的關係一樣。」

Fin.

本來只是想用昨天去玩時拍的照片來個看圖說故事,打個兩人度蜜月的小甜段子,

結果誰知道變成超長一篇,還無法在一天內打完!!!

在打這篇時重看了一遍ACCA,感覺最後尼諾已經完全放下「守護者」這個角色了,

而且也真的去追尋自由自在的生活,且依舊陪在吉恩身邊,但要突破15年的「朋友」

還是很困難,就跟在花朵區一樣,需要吉恩來打破那道阻隔的牆,尼諾才願正視自己

內心真正的想法。

阿直@uid_790

[ACCA13|尼吉♀]未知なる未来へ [G]

ACCA13區監察課,尼諾X吉恩(♀)

吉恩公主(23)向她的男友尼諾(33)求婚的故事

除了吉恩是女生之外的設定都沒有改變

涉及漫畫 ACCA13區監察課P.S.提到尼諾姓氏的部分

請確認可以接受以上要素以後再往下閱讀

  「吶尼諾,你要不要跟我結婚?」

  招來服務生撤掉空了的晚餐盤,接著送上餐後甜點──熱呼呼的草莓脆頂派與布朗尼,各佐上一球店家自製的香草冰淇淋──這家店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嚐了一口之後藍髮的男子便如此確信,抬起眼從對面的人臉上看到細微、但帶有同樣意義的表情變化。

  一切都很順利──直到對方沒頭沒尾地拋出了那一句。

  「……呃、什麼?」

  持著叉子的手停在盤中,被稱做尼諾的男子睜大了眼,愕然看向若無其事地將草莓與杏仁脆頂送進口中的年輕金髮女子,遲了幾步才發出了疑問的聲音。

  當然,他絕不會、也從來不曾聽漏了對方所說的任何一字一句,只是這一次從那雙唇中吐出的話語太過震撼,令他不得不爭取一些時間,好消化那個問句所代表的意含。

  「……我說,尼諾你有沒有考慮過結婚的事情?跟我。」

  吉恩.奧塔斯以和平常一樣的表情持續投下了震撼彈。

  「……怎麼了?吉恩。突然提起這個?」

  來自吉恩.奧塔斯的第二波攻擊令他感到又一陣暈眩,然而現在並不是讓他消化情緒的時候。振作、尼諾.尼諾克斯──藍髮青年在心中呼喚著自己此時的姓名,眨了眨眼睛,對上那一對慵懶而美麗的天藍色眼眸──王室之血的贈物。

舉國皆知現任國王的次女因為二十五年前的一場船難而葬身佩西區的海中,但只有很少人知道那位公主其實並未喪生在那場意外,而是隱姓埋名地到了首都巴頓,以平民的身份結婚、生子──而他眼前的吉恩.奧塔斯與她的妹妹便是那位於六年前的列車事故中殞命的王女的遺孤,真要說起來,便是國王的皇孫女。

  ──即使已經不具有王室的身份,但是擁有皇家的血脈這一點仍然是毋庸置疑的。

  做為極少數知道這個秘密並宣誓保守的人,尼諾對於眼前女子所抱持的感情從一開始便極為複雜。

  當年隨著第二王女一起離開多瓦的不只有王女的親衛士兵,也包括那位士兵為了執行來自樞機院長的秘密任務而帶上的家僕,也就是尼諾的父親、以及尼諾。父子兩人負責在暗地中觀察,拍攝、記錄王女在巴頓的生活,提供給那一位思念女兒的父親,同時保護公主一家人;尼諾也在成長到足以獨當一面之時被指派了任務──以二十五歲的年齡進入與吉恩公主同樣的高中就讀。

  在當時這件事確實令他感覺荒謬透頂,但若沒有那個決定,現在的他大概不會有機會像這樣坐在吉恩·奧塔斯面前與她共進晚餐、甚至……

  「我們的公主」──過去父親在私底下經常以虔敬的口吻稱呼王女、以及其所誕下的兩位小公主,除了對於王室的崇敬,大概也包含了日常的觀察之間產生的親近感;相反的,尼諾並不經常使用這樣的稱呼,不只因為任務的機密性質,也因為自覺不像父親那樣有著純粹的忠誠心。

  直到與吉恩·奧塔斯真正的相遇。

  他的任務本來只是與吉恩維持良好關係,藉以適度記錄她的校園生活並保護她於可能的危險,這樣的「朋友」的身份,但在那場無可預料的事故之後,他們之間的距離一口氣地拉近──表面上是尼諾向驟失雙親的奧塔斯姐妹提供援助與關心,然而與這對堅強的姐妹的相處也相當程度地填補了尼諾喪父之後的空虛。

  直到某次在奧塔斯家,才哄了年幼的蘿塔入睡,吉恩回到客廳坐上沙發,無聲流下淚的時候尼諾握住她的手,感覺到回握的力量之後攬過纖細的肩頭,隨著胸口上的抽噎輕輕拍著單薄的背,待著吉恩恍惚睡去,才將她抱回房間裡頭。客廳的光斜斜射進房間裡,當他將吉恩放上她的床鋪時當著光,細幼金髮與泛紅的眼角閃爍著水光,那瞬間他知道自己再一步就會粉身碎骨。

  但在對方呢喃地喚著「尼諾」的名字時,他仍義無反顧地在女孩眼角落下親吻。

  「我的公主」──被他在心裡如此敬稱的女孩、不、在那之後已經六年過去,大學畢業後暫時在家中擔任全職公寓管理員的吉恩·奧塔斯不應該再以「女孩」稱呼,本就遺傳了第二王女的美貌,高中畢業的前夕初次以隱形眼鏡取代碩大的黑框眼鏡之時在校園內引起了小小的騷動,在畢業舞會上被殷勤男子們包圍時吉恩對著同樣陷入女孩們的重圍的他使了個眼色,接著兩人雙雙自會場脫出,在月光皎潔的夜色之中毫無形象的喘氣、相視大笑。

  這本該是他最後的青春回憶,但在他從對方的面前消失以前,他的公主掂起腳尖吻了他。

  那之後他第一次被上司狠狠地揍了一拳,但是無論如何那一位有著些許控制狂傾向的忠誠衛士

葒苜@uid_4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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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A13│尼吉] 佔有慾 [R-18]

※ 動畫 ACCA13區監察課※ CP:尼諾 X 吉恩

※ 主從、女裝

※ OOC、新手上路

梗來源:噗1 + 噗2

(先看過這2個噗會比較好懂這篇在寫什麼)

  「....嗚...」身體敏感的輕微顫抖,因長期練劍而覆有一層粗糙薄繭的大手,撫過每寸滑嫩肌膚,

時重時輕的掐捏按揉,陌生的刺激感衝擊著大腦,嘴邊不時洩漏出隱忍的呻吟。

  其實不太清楚為甚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應該說這不在意料之內。被壓在牆上雙腿從後被迫分

開,襯衫敞開、幾個扣子在剛剛的拉扯中彈飛。毫無能抵抗之處,只能任由那雙熟悉不過的手在身上

遊走,親切溫熱的聲線此時顯得陌生而飽含情慾,在頸項、耳邊吐息。

  透白的肌膚漸漸染上粉紅,回頭想確認身後之人的表情,「...尼、諾...」稍嫌不安的顫音輕喚。

肆意的手頓了一下,尼諾低吟一聲,報復般突然揉捏胸前的硬挺,換得嬌軟的喘息。白色襯衫垂落半

掩,原先皎白的後頸與肌膚因情慾染上粉色,眼前的景色引來喉間發渴,「跟你說過不要穿成這樣...」

低沈沙啞的嗓音在耳際響起。

  「如此毫無防備...」手沿著腿部線條向上滑去、探入裙擺,緊緻的大腿逐漸暴露於空氣中。「尼

諾!」倒抽一口氣緊張呼喊。隔著底褲描繪著已經些微硬挺的下身,「... 不、啊!...」因奇妙的快感

身軀微微顫抖、耳輪更添上一層桃紅。細碎溫柔的吻落在頸窩、耳廓與肩頭,「居然還是蕾絲綁帶嗎?」

似無奈似調侃的輕笑使吉恩漲紅臉,「不、這是...嗚...」反駁的話語被撫摸自己陰莖的手掌轉成陣陣

呻吟。

  完全沒想到為搭配整套服裝而穿的底褲,如今被體液沾濕且輕鬆的解開綁帶、滑落。粗糙帶繭的手

指按撫前端、玩味的留戀打轉,逼出生理淚水在眼眶打轉。大腿根部緊繃發顫,「...尼、尼諾...」面對

無所適從的刺激只能無助的呼喊他的名字。

  射精過後的餘韻令他雙腿發軟,勉強依著牆與靠著尼諾支撐,汗水使襯衫微露顯透,貼著尼諾能感

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體溫與熟悉的氣味,還有抵著自己的分身。輕柔的吻點點落下,「...我怎麼捨得讓

別人看到你這副模樣...」糾結、磁性的聲線揉合滿載佔有慾的話語,震盪心底的漣漪。

Fin.

第一次開車就翻車啦!!! ╰(〒皿〒)╯(爆

而且不管吉恩有沒有成年都是犯罪啊!!!

葒苜@uid_4184

[ACCA13│尼吉] Happier [G]

※ 動畫 ACCA13區監察課

※ 故事為動畫完結後

※ 尼諾 - - - >吉恩、OOC可能

※ BGM:Ed Sheeran - Happier

距離ACCA100周年已經過了好幾個月,身上的槍傷已不礙事,彈痕處新生的肉粉嫩而醒目。

尼諾循著友人的話,放自己自由、獨自出走。

底片相機中已不再是那花了近半個人生追逐著的身影,汪洋大海、無盡沙漠、滿天星空,歲月流浪的足跡逐漸將之取代。

佇立於門口半晌,才怯怯地轉開把手。

已經多久沒有回來了呢?

當初毅然決然的背著相機與輕便的行李離開,或說是逃離,這將自己囚禁的枷鎖。

如今已不再受誰限制、不再聽令於誰,該是近鄉情怯,或是終於肯面對,那心底消不去的疙瘩 —— 所謂的家。

隨意將行李及外衣置於餐桌,拉開窗簾任外頭絢爛的街燈與茫茫月光漫入。

翻出從前珍藏的酒品,或許已無所謂了,奢侈而不講究的就口飲啜。

這個家一如往常卻也大相徑庭。

漫步至家中最大的牆面,上頭掛滿不同時期、地點、神情,舉手投足間滿載情感的金髮身影。

該說是默契,或者是上天的玩笑。

搭乘晚間航班抵達巴頓,走在既熟悉又陌生的街道,懷念且違和的情感湧上心頭。

歲月流逝,事物總或多或少有所改變。

看著對街往年時常與友人光顧的酒吧,這些日子他是不是還會到裏頭喝酒呢?

少了自己的灌酒,應該也沒有所謂的酒後購物了吧?

轉身離去時,瞄見那刻劃於心底的輪廓,是獨自一人還是有所陪伴?

下意識想拿起相機、或是向他走去。

但最終,只是愣愣站在原地。

癱坐在沙發上,酒瓶內已所剩無幾,一手遮著臉,向上梳過髮梢。

經年累月的回憶四散於桌上、滿布於牆、懸掛於暗房。

無一處不提醒著,那輕易就能牽動自己心思的人,嘴角揚起一絲苦笑。

「不再被人監視,你是不是更快樂了呢?」

「不再受制於命令,自己是不是更快樂了呢?」

... ...

騙誰呢?

將臉埋入雙掌,偽裝的堅強剝落瓦解,破碎的笑容與言語,道不出的情感堆積胸口無處宣洩。

「總說你沒有我不行,看來是我沒有你不行呢,吉恩。」

Fin.

本來是想燉肉的啊!!!(吶喊

但是聽了Happier後,手上的肉怎麼就變苦瓜了!!??

◢▆▅▄▃崩╰(〒皿〒)╯潰▃▄▅▇◣

全文展開(共 3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