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crowley「最好的朋友」到底是誰呢？

等一切都告一段落，天使才後知後覺的想起這個問題。

crowley說他的朋友被殺了……噢上帝，願他安息，這真令人難過。

但是這位好友究竟是誰呢？

上面的？不太可能，crowley不可能和天使有交集——當然除了aziraphale。

下面的？有鑑於crowley在下面是大紅人，這倒不是不可能，不過從未聽說過他與哪個惡魔交情特別好。

或者是人間的？這個aziraphale就不敢肯定了，畢竟crowley可不是會和他淘淘不絕談論自己私事的……惡魔。

aziraphale沮喪地發現自己根本不了解crowley，明明認識了6000年，甚至還一起解決世界末日危機，但他還是……不夠了解他。

「好吧好吧，會把所有事都跟天使說的惡魔也太蠢了。」aziraphale盡力說服自己不需要了解crowley的全部。

不過他還是很在意，超級在意，怎麼可能不在意呢！crowley的好友到底是誰！

聽見crowley有「最好的朋友」時，他的內心充滿酸澀，胸口悶悶的疼痛。

這是為什麼呢？

天使不敢去問crowley——他肯定會覺得自己很奇怪，胸痛的天使？聽都沒聽說過！

還沒等aziraphale揪結個三百年，crowley倒是先發問了。

「你最近很奇怪。」

「呃、什麼？哪裡有什麼奇怪的？」aziraphale侷促的笑了下。

「拜託，aziraphale，這幾次見面，你看見我彷彿看見債主一樣，笑得硬邦邦的。」

「不、我——我有嗎？」

「有。」crowley拿著酒杯的手向他舉了舉，aziraphale緊張地把酒喝光。

「那個，呃……crowley？」

「Hmm.」

「我想了很久，不是很確定該不該問這個問題。」aziraphale結結巴巴地說，「有鑑於、呃，這是私人的問題，所以……」

「說。」

「呃……好吧，那個，我想問、咳，呃……你還記得末世那天，我在酒吧和你交談時，你說的話。」

「啥？我說了什麼？」

「就是……咳，嗯，那個，你的、呃、死掉的那個……」

「哪個？」crowley困惑地看著天使，他真的沒聽懂對方想說什麼。

aziraphale瞪著crowley，可以的話他真的不想把那個詞講出來。「……『最好的朋友』！」

「噢。」crowley把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所以你要問什麼？」

aziraphale幾乎以怒瞪不成才兒子的眼神瞪著crowley，「我是想問，你的……朋友，到底是誰？」

「啊？所以你這半年都在煩惱這個鬼問題？當然是你啊，aziraphale！」

「噢……呃、什麼？」aziraphale無法置信地瞇起眼。

crowley重複道：「當然是你！噢你這蠢天使！你當然是我『最好的朋友』！」

aziraphale先是懷疑，接著困惑，最後變成開心。「我？」

「廢話。」crowley翻了他一個白眼，伸手倒酒。

「噢、噢……這真是……」aziraphale語無倫次，胸口裡的苦澀「啪」地一聲消失，轉而成甜蜜的喜悅充盈在體內。「謝謝你，crowley。」

「Hmm.」crowley抿著唇點點頭，「下次別再揪結如此愚蠢的問題半年了。」

aziraphale燦爛地笑著，抬手朝crowley舉了舉酒杯。

「噢，crowley，你聞聞那甜美的味道。」

「是──我聞到了，不過就是小麥磨成粉之後混了水拿去煎的味道嗎。」

aziraphale不悅地瞪他一眼：「請你把這稱為『餅皮的香味』，謝謝。」

「不是我要說，aziraphale。」crowley張開手隨意地揮了下，「這東西難道有好吃到值得你被抓進監獄裡，差點虛無化嗎？」

「不……」看見crowley挑起眉，aziraphale改口：「呃、對。」

「需要什麼？」老闆打斷他們的對話，aziraphale轉頭語速快速地說：「一個經典奶油，謝謝。crowley？」

crowley想也不想便回：「不要。」

aziraphale露出失望的表情，大大的眼睛瞪著crowley，後者透過墨鏡面無表情地瞪著他。

「好吧，一份就好。」aziraphale轉頭和老闆說，並且付錢。

「你真的該嚐嚐看可麗餅的，我發誓它是全世界最棒的甜點了！」

crowley還是相同的表情，「Nope.」

aziraphale拿他沒辦法，只能生氣地瞪他，「為什麼你總是這麼固執！」

「我可沒固執，只是不想吃這種甜死人的東西。」當crowley說到「甜死人」這三個字，露出嫌棄的表情。

aziraphale不放棄地勸說：「你會喜歡它的！我保證。」

「噢得了吧，我才不信。」

「先生。」

老闆把可麗餅遞給aziraphale，他興高彩烈地收下熱呼呼的餅，「謝謝。」

crowley跟著aziraphale走到一旁的階梯坐下，後者正準備咬下可麗餅時暫停了動作，將可麗餅拿到crowley面前。

「幹什麼？」

「吃一口。」

crowley反應過來，並哀號，「噢不，我不要。」

「就一口嘛！」

「不——」

「crowley，拜託。」

crowley瞪著aziraphale誠懇的表情和圓滾滾的眼睛，對方的眼神充滿請求與期待，crowley的拒絕被卡在了喉嚨。「……好吧好吧，就一口。」

aziraphale開心地把可麗餅拿得離crowley更近，crowley握住aziraphale拿著可麗餅的手，傾身咬了一口。

「如何？」

「我向撒旦發誓，再也不吃這鬼東西一口。」corwley舔掉唇上殘留的奶油，鄭重地說。

「come on ，corwley，明明就很好吃。」

「就跟我想像中一樣該死的甜。」

「……甜才好啊。」得不到預料中評價的天使喃喃自語，咬下剛才crowley咬的部分。

「噢，真美妙。」aziraphale享受地舔掉從可麗餅中擠出來的奶油，「不愧是全歐洲最棒的可麗餅。」

crowley回他一個哼聲當回覆。

*末日結束當晚

crowley家沒有沙發，當然了，畢竟他沒有朋友，不需要讓任何人進到屋內，況且aziraphale從來不到他家——crowley沒想過要邀請他——總之沙發對於crowley來說就是個廢物而已。

直到aziraphale到他家過夜的那天為止。

「Well……」crowley攤開手，「我猜你不介意跟我一起睡？」

就理論上而言他們不需要睡眠，然而實在是發生太多事了，crowley認為自己與aziraphale有必要休息一會；crowley覺得自己累得不行，真怪。

「呃、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睡沙發的。」aziraphale有些結巴。

「這裡看起來像是有沙發的樣子嗎？」

「……不像。」

「那就是了。」

「還、還是你有躺椅之類的——」

crowley發出呻吟，「aziraphale，沒有這種東西，只有床！睡還是不睡？」

「好……好吧。」aziraphale低聲妥協。

crowley對他比了個請的手勢。

「我可以先洗澡嗎？」

「噢、洗澡。」crowley嫌惡地皺起鼻子，「浴室在左邊。」

估計aziraphale是全世界第一個說要洗澡的天使了吧，crowley幾乎能想像這話被其他天使聽見後的反應。

「謝謝。」aziraphale點了點頭後離開房間，crowley打個響指讓身上的衣服換成舒適的睡衣，向後大字型倒在床鋪上。

aziraphale很快就回來了。

「crowley！」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法置信，「你竟然連洗澡乳都沒有！」

crowley翻了個白眼，aziraphale沒看見，因為他的墨鏡忘了摘下。「廢話！我是惡魔，不用洗澡！如果你還記得自己是個天使的話應該就知道自己不需要洗澡，打個響指就行了！」

aziraphle悶悶地說，「我喜歡水流沖過身體的感覺。」

「那也不需要洗澡乳，隨便沖一下就好了。」

「但洗澡乳聞起來很好！」

crowley發出痛苦的呻吟，翻身把臉埋進床鋪裡，「你可以弄個奇蹟讓洗澡乳飛過來！」

「你知道不行！」

crowley忽然間從床上彈起來，打了個響指，aziraphale身上的臟污全部消失，甚至還換成睡衣。

「……謝謝。」

「不客氣。」crowley摘掉墨鏡窩進被子裡。

aziraphale也跟著鑽進去，他和crowley各佔據床的一邊，凝視著天花板。

「這感覺挺怪的。」

「同感。」

「但感覺……並不差。」

「Hmm.」

「現在想想，認識這麼久我們竟然沒有一起過夜過。」

「天使和惡魔不用睡覺，希望你還記得。」

「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aziraphale的話卡了一半，crowley沒催促他，疲憊地閉起眼。

「不覺得一起過夜讓人興奮嗎？」

「不覺得。」

「噢……」

「我想你現在可以閉上嘴乖乖睡覺了。」

「好吧。」

crowley打了響指讓燈熄滅，黑暗之中彼此的呼吸聲更加清晰，雖然呼吸不是必要的行為，但aziraphale發現corwley的呼吸聲令他安心。

「crowley……」

「嗯？」

「我可以靠近你一點嗎？」

「……可以。」

aziraphale慢慢移動，一點一點靠近crowley，直到碰到crowley的手背。

crowley側過頭看著他，「……從這個角度看你感覺好怪。」

「我也這麼覺得。」

crowley把頭稍稍挪近aziraphale一些，他能清楚感受到對方吐出的溫熱氣息。「睡吧，明天還有很多事得處理。」

「嗯。」aziraphale緩緩地眨眼，看著crowley把頭擺正，呼吸漸漸平穩。

靠在一起的手背不斷傳來crowley的溫度，aziraphale也闔上眼，沉入睡眠之中。

kakakc 發表於 2015-8-16 09:15

Good Omens永遠不會老！！！

好可愛喔ＸＤＤＤ感謝賜糧！

好預兆永存嗚嗚嗚還要好幾個六千年!!!!

也謝謝你的回音至今能在交流網站上遇到好預兆同好真的很高興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