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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環中心] 水果鳳梨(2020環生日賀文) [G]
「大神先生,方便請教您幾個問題嗎?」
萬理關上水龍頭,掏出手帕擦手,心想這問題自己還真不知道答案。他走回辦公室,傳Rabbit Chat給壯五:『環有看過火龍果嗎?』
當晚他們線上開會,會議主題無比深奧:世界珍奇水果與它們的產地。事實上,話題來到水果時,企劃會議已進入尾聲。在此之前,壯五溫柔地替環否決掉鼻涕史萊姆假蟑螂假毛毛蟲等老派恐怖箱內容:「雖然很經典,但環會嚇哭的。」萬理也體貼地為環擋下搭檔的無自覺恐攻:「假人頭假手臂跟特效血漿包這種驚嚇系不適合環,對了,真人頭也不可以喔。」
「是嗎⋯⋯真可惜,可以的話我很願意客串。」壯五傳了沮喪臉國王布丁貼圖。
「回歸正題吧。」萬理說。保護兒童心理健康是大人的使命。
「啊,是的,關於水果。我想他應該沒看過火龍果。火龍果外皮有突起的鉤刺,很容易製造驚嚇效果。」
「我也這麼想,但是環如果不認識那個水果的話,節目效果會打折扣。」
「這麼說來,釋迦也行不通了。」
「釋迦?」
壯五傳送釋迦圖片與網址,「是一種南方水果,父親認識的台灣董事長曾經送過幾次。吃的時候要去子有些麻煩,但果肉很甜,環應該會喜歡,外型與觸感也比火龍果溫和。」
萬理點開網頁,數數高級釋迦禮盒標價後綴的零,感嘆貧窮限制了自己的想像。「釋迦比較適合上級者挑戰呢,日本也不太容易買到。」
「也是,太冷門了。環不會知道的。抱歉,竟然提出這麼沒建設性的建議。」
「不會,這樣我也多認識一種水果。」
萬理的專長是把正要往牛角尖裡鑽的人踹進去或拔出來,這回他選擇後者,很快轉換話題,聊起紅毛丹非洲角瓜與太平洋某群島上特有的薇薇果,且不忘補充「跟薇薇特南果無關喔」這種大叔冷笑話做調劑。兩人暢聊水果到深夜,終於忘記討論四葉環的水果常識問題。
隔天,這道問題被丟上IDOLiSH7餐桌時,討論層次明顯降低許多。
「蘋果香蕉橘子這種基本款阿環應該沒問題。」
「大叔,你太小看我們家環了,他連水梨跟柿子都叫得出來!」
「什麼?連柿子這種高難度的水果他都⋯⋯可惡,我太輕敵了!」
「請不要演鬧劇。認真討論,否則逢坂會困擾的。」
IDOLiSH7棟樑今天也努力維持對話節奏,直到陸開口前,他的成果都值得讚揚。
「草莓布丁對環來說算是水果還是布丁啊?」
「當然是布丁!」前功盡棄,七瀬陸就是有辦法讓他前功盡棄。一織吼完,發現在座餘人皆陷入漫長艱難的思考。
「環的話,應該是布丁⋯⋯吧?」
「不,正因為是喜歡布丁的環,所以算水果吧⋯⋯?」
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寂寞如潮水拍打著一織的理智。
「早啊,你們在聊什麼?」凪頂著一頭睡亂金髮從門後現身,一織攀住心靈的浮木,把RabbiTube企劃遇到的難題說了。凪聽完,露出自信迷人的笑容,眨眼道:「說到日本人既熟悉又特別的水果,當然就是那個了。」
他享受了幾秒眾人疑惑的眼光,浮誇地說:「你們不知道嗎?惡魔果實!伸縮自在的橡膠手臂!身為日本人怎麼能夠不知道惡魔果實!需要模型隨時跟我說,我相信你們會珍惜它。」
凪欣喜的眼神裡,一織看見了屬於自己的,智者的孤獨。
「版權物很危險的。」
「集〇社不好惹喔。」
還是畢達組最懂畢達組,大和跟三月一人一句話接過少年一織的煩惱。
「選阿環熟悉,觸感又特別的水果?聽說千前陣子買了榴槤,那個感覺不錯。」
「榴槤味道太重,一拿進棚內就被發現了。」
「啊,也對。」
「話說回來,我們不用幫節目製作組想內容物吧?」
「是的⋯⋯」終於有人意識到問題核心,壯五趁機拉回話題,「為了確認環的水果常識,想徵詢大家的意見,製作組目前也還沒確定恐怖箱方向,水果只是選項之一。」
「這壯五最懂才對,MEZZO”總是待在一起不是嗎?」凪問。
「但平常放學後,環常跟一織順道去幫三月買菜⋯⋯」
「那傢伙的眼中只有甜點冷飲零食區而已。」一織無情揭穿同學的真面目。
「至少他分得出韭菜跟蔥,我特訓過了,可以保證。」三月補刀。
「最近煮拉麵也比較少煮糊了!」
「啊⋯⋯之前的那個,真是地獄⋯⋯」成員們想起往事,一臉痛心疾首。
眼見話題風向要變,大和插話道:「阿環知道的水果差不多就是他平常在宿舍裡吃的那幾種。阿壯你也不用擔心,製作組不會放太恐怖的東西。真的要提供建議的話,把他愛吃的水果列個清單寄去就好了。列個大概,不准做成報告書啊。」
「大家都擔心環的恐怖箱環節。」凪感慨。
「環每次被嚇都好可憐的樣子。」
[IDOLiSH7│和泉兄弟] 落日(非CP) [G]
- アイナナ
- 和泉兄弟
和泉一織獨身待在客廳,互道晚安的話語落下後,略為冷清的這個空間只剩電視傳出的窸窣碎語勉強維持著熱度,但他也沒多捧場,除了在熟悉的面孔登上廣告時抬起眼眸,其餘時間少年只是專心盯著手機,反覆確認聊天室的訊息及螢幕上顯示的系統時間。
在他快收齊七色的代言時,玄關傳來了金屬鎖栓被旋動的細微聲響,無論來者有多小心翼翼,在這被刻意維持的安靜環境中還是顯得突兀,所以和泉一織馬上就行動了。
「——兄さん!歡迎回來。」
和泉三月發出的沉重歎息被手足的迎接打斷,沒料到會有人來應門,閃過一瞬的詫異,他爬滿倦意的表情緩和許多,流露出了淡淡笑意。
「我回來了……你還沒睡啊,其他人呢?」
「大家都在房間了。」
「哈哈、我又是最後一個啊。」
接受了弟弟的好意,他把夾在手臂間的羽絨外套交到對方探來的手上。初春之際的溫差很大,稍有不慎就會感冒,他們做為三百六十五天全年無休的偶像,絕不能在這種地方出了紕漏。
「這麼晚了,你還不去睡嗎?」
「我明天上午沒工作,兄さん吃過晚……嗯?」
一織才剛接過外套,一股熟悉的氣味便隨之傳來,儘管隱藏在淡淡菸味後,但他不會認錯這讓人頭疼的發酵麥子味,簡單來說,就是酒味。
為了確認他低頭湊近又聞了聞,見此年長的那一方瞬間僵直了身,彷若大難臨頭,沒等人開口就慌忙出聲解釋,間接承認了晚歸的原因不只是因為工作。
「哇啊——我受了佐藤さん不少照顧,不好意思拒絕嘛。」
「就算這樣也……」
「但我說如果喝多了會被弟弟罵,所以只喝一杯就放我回家了!真的只喝了一杯!」
「——什、這種事沒必要特別說出來吧!兄さん明天早上八點要錄影,下午一點是廣告拍攝,晚上還有節目直播,一整天都有工作,應該要早點休息。最近兄さん的行程很滿,請好好安排自己的時間,要有充足的睡眠才能隨時保持在最好的狀態。」
混雜了害臊及擔憂,他說完才發現自己的語調過於冷硬,皺起的眉頭跟帶著不滿的視線更是加重了指責的意味。自己不是為了說這些才等對方等到這麼晚,尷尬地噤口不語,他以為會一如既往地看到受傷不解的哀痛,但與猜測的大相逕庭,那雙柑橘眸子毫無波瀾,反倒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嗯,一織在擔心我吧,謝謝你,抱歉喔。」
「……不、那個,兄さん不用道歉,我才……」
「好啦!一織也不要道歉!浴室現在是空的吧,我先去洗澡啦。」
好似看透弟弟的掙扎糾結,他給了個足以令人安心的溫暖笑靨,先行抽身,替對方騰出了一個人的時間。
浴廁的水流聲逐漸轉小,梳理好心情的完美高中生盤算著時間,驅步走向廚房。他拿出兩人慣用的馬克杯,不多不少地用牛奶填了七分滿,花三十秒加熱,再花一分鐘加入蜂蜜仔細拌勻。
「啊、是千さん接的新劇!」
在他端著杯子回到客廳時,正好碰上洗完澡的三月,他們一前一後地並坐在長沙發上,還散發著微微熱氣的青年先是將電視的音量調升了兩格,才接過弟弟準備的熱飲,一口氣將牛奶喝了一半。
「謝啦。」
感受著從裡到外的溫暖熱度,他舒服地發出長嘆,漸弱的尾音被電視劇的台詞淹沒,再次湧上的疲倦化為連續的無聲呵欠,吸引了一織原先專注於節目的視線。
「兄さん還不去睡嗎?」
當事人似乎沒有正在打瞌睡的自覺,被身邊一晃一晃的身影拉去了注意,他看著對方覆於頭頂的淺色毛巾逐漸歪斜,便搶在它滑落之前出手接住。
「嗯……我想再看一下……」
「先把頭髮吹乾吧。」
「嗯……」
心不在焉地給了回應,那人依舊閉著雙眼,沒有要移動的跡象。看來沒辦法成立對話,把喟嘆留於腹中,正當他打算把電視關掉時,沙發突然一沉,只見三月將身子轉了個方向,盤著腿面對自家弟弟,維持低頭的姿勢把腦袋湊了過去。
「兄、兄さん?」
「嗯……」
試探性的問句只得到無意義的音節,和泉一織面有難色地捏了捏手中的純棉毛巾,明明沒有第三人在,卻還是猶豫不決。
直到對方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他才小心翼翼地按壓著毛巾,慢慢地開始被允許的動作。其實三月的頭髮早就差不多乾了,只剩髮根還帶有些許濕氣,橙色髮絲一縷一縷地掃過他的指腹,有點癢。
「兄さん……」
「……嗯?」
他以為三月睡著了,但就算昏昏欲睡,眼前人還是給予了回覆,使勁眨著乾澀的雙眼,硬撐起精神回望向一織。
「怎麼了嗎?」
這就是哥哥,無論何時何地,都會回應自己的存在。
「沒什麼,今天辛苦了,兄さん。」
[IDOLiSH7│45 環壯] 不一樣的你(4.1.2020 四葉環生日賀文) [普]
日本早一小時所以...
*年齡、日常
*童話Paro:狼人×小紅帽
*年齡操作:18環×24壯五
可以就往下↓↓↓
ーーーStartーーー
壯五在森林裡工作,他是一個伐木工。
今天的環不知怎麼的一直黏著他。
「そーちゃん~~~」
「...なに?」
他終於有空理環,轉過身問道。
「あああああそーちゃん?!」
他手上拿著一把電鋸,看著環微笑。
這其實是很正常的一件事,畢竟已經是工業化的時代了,用斧頭是很沒效率的。
但環平常完全沒看過他工作時的樣子呢。
「總總總之你先把電鋸放下...」
他的電鋸對著環。
「嗯?怎麼了嗎?」
此時的笑容在環眼中特別可怕。
「沒沒沒有啦...很可怕...」
環的表情看得壯五不禁想捉弄一下。
「如果環くん連這點也能包容的話...」
他走近環,將環逼至樹幹前。
「わぁぁぁそーちゃん...」
環害怕的閉上眼睛。
看了看眼前的人,覺得超可愛,忍不住笑了出來。
「...ふふふー」
「そーちゃん!!!」
環現在被壯五壁咚著,雙方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壯五摸了摸環的耳朵,舉手投足間飽含著溫柔。
「好啦、我們回家吧。」
一個24歲的伐木工和一個18歲的小狼人牽著手走回家。
「真稀奇呢、環くん來看我工作什麼的。」
「因為從來沒看過啊!そーちゃん工作時的樣子。無論是什麼樣子的そーちゃん我都想看。」
他們在家門前停下了腳步。
「今天、可以喔...」
「啊、そーちゃん好可愛ーーー」
於是小紅帽就被吃掉了。
[IDOLiSH7│環中心] 唯一的、特別的、閃閃發光的(2020.4.1) [G]
四葉環收到了一份問卷。
那是他在生日當天和三月一起上的節目,通常如果是跟三月一起的工作,基本上都不太會有他需要擔心的事情。不過在工作的空檔,他還是花了一些時間簡單記錄了問卷的回答問題。
在倒數第二個項目時他擱下了筆,音樂播放清單正好播完最後一首曲子,除了空調運轉的聲音以外,世界變得太顯孤寂。
他起了身,沒有嘆息或其它呢喃自語,只是把問卷翻頁壓在桌面。他在玄關隨意地拿了一把鑰匙,漫無目的地出門閒晃。雖然仍然身為偶像,但壓線畢業以後的日子的確輕鬆了很多,他不確定是好是壞,比方說他會有更多這種必須一個人待著的時候。
老家太遠了,而就算回到那裡,記憶裡的老公園大概也早已不再——儘管他從未有機會去確認這件事情——或許放著不去確認也好。最後他選擇回到了孤兒院,園長剛好前一天從九州回來,於是他們在小小的餐廳裡一起吃了蛋糕。
「環,最近過得好嗎?」
他笑著點了點頭,長大讓他學會了一些東西,雖然他也不確定這是好是壞:「很──好,雖然有點累,但是很開心。」
不過那也並不全是虛假,只是沒提到他特意搭車轉來孤兒院的原因而已。
「那就好。」在臨走之前,園長從櫃子裡拿了一份禮物給他:「原本過兩天要請小鳥遊小姐幫忙轉交的......」
「雖然有點早了,但提前祝你生日快樂。」
「環。」
快樂嗎?
他的手裡提著沉甸甸的禮物,然後又想起了那問卷的題目。
很偶爾的偶爾,他會想起一些快要褪色了的記憶。不一定是同樣的形式,有時只是突然想起,有時則會是夢境。他沒怎麼想過要怎樣才能不再夢到那樣的夢,或許是因為那是他和那樣的笑容唯一再度相會的方式。
他會在夢裡回到那飄著焦糖香氣的小房子,母親揹著妹妹,而他一個人坐在客廳的地板上玩著積木,他在夢裡站在客廳的門口,而在見到那寫著生日快樂字樣的布丁時,他想起了那是他某一年的生日,可能是三歲,也可能是四歲,酗酒的父親又失蹤了幾天,於是母親沒有足夠的錢買他喜歡的蛋糕。但他在見到可愛的國王布丁圖案時就忘了鬧脾氣了,他記得母親溫柔地把他抱在懷裡,而他笑著喚道那親暱的稱呼。
視線有些模糊,幸好自己是走人煙稀少的小路。
他從來捨不得忘記,儘管更後來的記憶是那樣讓他疼痛,就像是他的搭檔歌詞裡寫的一樣。一次大家津津樂道聊及孩提時期最早的記憶,就只有他愣了好半晌,那也是節目的錄影,所以不單純是他們七人間的隨意閒聊。
那些回憶太複雜了,懷抱著甘甜和說不出的苦澀。他記得記憶裡的溫度,卻也僅此記得這個了。
那是關於他生日的回憶。
一種不快樂卻快樂、而捨不得放手的東西。
唯一的、特別的、閃閃發光的。
[IDOLiSH7│巳悠] Nail polish [G]
腐竹蛋糖水 發表於 2020-3-10 02:16塗指甲油才沒有很浪漫,明明就是很色(///▽///)
色氣與浪漫兼具
(胡說八道
[IDOLiSH7│全員向] 有關MR.AFFECTiON的二三事(RG24無料)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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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海賊與春夢 [R18]
「叩叩叩,請問一織先生在家嗎?」
「⋯⋯。」
「不在不在,一織出門去買菜~」
「⋯⋯。」
「天這麼黑,風這麼大,一織有沒有帶傘~」
一織摘下抗藍光眼鏡,低頭看窩在腳邊的陸。陸用下巴挨著一織大腿,右手伸進褲管來回搗蛋,輕輕哼著不成調的曲子。聽到聲響,陸抬頭看向一織,眼神充滿期待。
「你弄完了?」
「還剩一些。」
「⋯⋯喔。」陸趴回一織腿上唱歌,「一織要買很多菜,他要很久才回來~」
「你能不能先不要唱歌。」
「不好聽嗎?」
「怎麼可能⋯⋯不,我的意思是,你的歌詞與事實不符會害我分心。」
「事實不符?」
「『我是不可能忘記帶傘的,總是在大雨中打電話要我去接的是你吧。』我會忍不住在心裡回話,所以不要唱了。」
「哪有!上次在電視台你就忘記帶傘!」
「那是你擅自借傘沒告訴我──」
「啊,一織,說到電視台,我昨天夢到我們在電視台休息室做愛。」
一織話沒說完,被陸半途截去,一口氣岔不過來,嗆咳了好幾下。
「做、咳咳,你說什麼,咳咳咳。」
「我們剛拍完定裝照,你穿著Joker Flag那套海盜服,我說你這次的領口好像開得比以前低,你就說要摸摸看嗎,把我的手抓過去,我手指才剛碰到你胸口,你就把我壓倒在鏡台前,開始扯我衣服,要我對著鏡子這樣那樣──」
「停,不要描述細節。」
「我射了三次喔,一織兩次。」
「不要算!」
「夢裡的一織好像換了一個人,老是逼我說一些害羞的話,做了好多壞心眼的事。不知道是不是海盜服的關係,變得比平常還色還帥氣。嘿嘿。」
一織單手捂臉,捂不住發紅的耳根。該叫他閉嘴還是叫他不要為莫名其妙的春夢笑得像個花痴。腦內忙著天人交戰,一織沒注意到陸的手已經從褲腳悄悄爬上了不該爬的地方。
「一織,你變大了。」陸用手指輕撫,聲音也變得很輕很低,像呢喃。
「沒有。」他做最後抵抗。
「明明就有。」陸的手探向深處,動作不安分了。「吶,一織⋯⋯」
陸的鼻音好軟。一織知道自己要投降了,他這輩子就是拿軟綿綿的東西沒辦法。當他沒能阻止陸挨在腳邊等待的那瞬間起,工作進度就註定停擺,而他總是縱容。
陸在縱火,一織是共犯。夜晚只好燎原。
「⋯⋯洗好了?」
「嗯。」
「上去。」
「資料呢?」
「誰害的,明天早起再弄。」
※
一織跟平常不太一樣。
「快點⋯⋯嗯⋯⋯」第三根手指插入時,陸被緩慢溫柔的前戲逼得求饒,伸手抓他手背,一織反手與陸十指交纏,傾身吻他,彷彿沒聽見陸的催促。潤滑液與前列腺液染濕私處,大腿內側也沾上水光。手指翻攪後穴發出淫靡聲響,穴孔擴張得軟了,一織曲起指節逗弄熟悉的敏感點,陸便挺起腰部,難耐地呻吟。
「啊,那裡,啊啊。」
「還要?」一織揉按那處,「啊──」陸高叫出聲,身體猛地彈起,迎來短暫高潮。他迷亂地搖頭,「啊,啊啊,不要手指⋯⋯進來,一織進來。」
「⋯⋯還不行。」
「快點,我想用你的、高潮⋯⋯」
陸臉泛潮紅,呼吸凌亂,起伏的胸膛上明顯被疼愛過的乳頭帶著紅痕,陰莖高高挺立,臉上寫滿慾望。一織吞了一口口水,把性器抵在穴口上,卻不插入,「說清楚,你想要什麼進去。」
「⋯⋯什麼?」等不到期待的行為,陸微微睜開眼睛。
「⋯⋯沒什麼。」
一織不再忍耐,扣緊陸的腰慎重進入。
「──嗯、啊啊,進來了⋯⋯」後穴被一織的陰莖深深填滿,初始的異物感消褪後,飽脹感使陸擰起眉頭,一點摩擦就能讓他苦悶呻吟。
陸忍著那股難以言喻的插入感,閉眼期待落在額頭上的吻。會不會痛?一織會這麼問他,他要故意裝痛,等一織露出擔心的表情問他要不要先拔出來,陸喜歡這個一織眼裡心裡只有自己的當下。他會雙手勾住一織的脖頸,給他一個甜甜的吻說,騙你的,不痛,快點動,我想要你。
那是他們的小遊戲,戀人間不需言說而成形的愛的儀式。
「⋯⋯我要動了。」一織小幅度抽插起來。
「欸?──呀,啊、啊啊。」突來的攻勢還來不及化為疑問就轉為情慾淹沒了陸。雙腿被大大張開,一織挺腰抽送,粗熱硬物在體內來回挺動,快感使陸反仰脖頸發出高亢的喘聲。
「好舒服⋯⋯嗯、啊,裡面、啊⋯⋯」
一織很快便找到陸的敏感點,用龜頭畫圓似頂弄。陸承受不住地弓起身子,逃避快感似地扭著腰,卻被一織狠狠扣住,對準那點不斷進攻。
「啊、啊、頂到了⋯⋯ 好棒⋯⋯」
「舒服嗎?」
「嗯
[公告] 3/31~4/07 IDOLiSH7板第一屆強化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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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3/25 IDOLiSH7板板主
[IDOLiSH7│巳悠] 我想成為你的忒修斯 [G]
#老實說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有CP,就算有吧?
#其實只是想寫為什麼巳波會用Labyrinth這個名詞當曲名,但寫一寫又迷路咧
#到底這篇在寫什麼不要問我,我也不知道QQ
#24/01/2020首發於噗浪
當亥清悠接過了棗巳波手裡的樂譜時,上頭的曲目讓他相當在意。每個人的生日個人曲都是在棗巳波親自了解他們在休假時的樣子之後而去創作的,不單是歌詞想必連名字都有一定的含意吧。而他的曲名是迷宮,而迷宮是一座錯綜複雜很容易就在死胡洞裡的建築,身在裡頭的人仿佛就像迷霧之中,無法前往出口。
「Labyrinth?」他摸著上面的名字問了出口,「我在巳波眼裡有這麼複雜嗎?」他以為他這個人在所有人眼中都相當簡單,只是一個想要復仇的男孩。為了讓不承認自己的人再度承認自己,為了讓搶奪了他地位的人蒙羞下台,他一直以為都是這麼宣揚自己的。棗巳波收拾好桌面,頭抬也沒有抬。「因為亥清先生的過去令人好奇。」從亥清悠一直強調著TRIGGER的九条天這點起,他就好奇得想要快點把這個戴著面具的人掀開他的面具,看清楚他的一切。
比起狗丸透真簡單卻令人痛心的過往、御堂虎於那單純得想要摸摸頭說他你沒有錯的過去,亥清悠的故事是神秘得讓人即使知道丁點也想要繼續知道下去。到底是誰將本是天使的他折斷了其羽翼導致墜落成魔鬼?到底是誰將還是純真得讓人想要疼惜的孩子狠下心腸地讓他變成壞小孩?這些棗巳波都想要一一知道。
「亥清先生知道彌諾陶洛斯嗎?」忽然的問題令悠摸不著頭緒。
而棗巳波在他正要回答知道的時候,就直接打斷。「希臘神話中住在迷宮裡的牛頭怪物,克里特島國王邁諾斯曾經向海神波塞頓祈求,如果能幫忙製造從海中冒出一頭公牛的神蹟,來佐證邁諾斯是王位正統,他會殺了那頭牛獻祭波塞頓。海神依約送來一頭牛,而且還是美麗稀有的白色大公牛,正因為稀有的讓人垂涎這位貪婪的國王不單沒有殺掉牠反而用了另一隻牛去取代。」巳波滔滔不絕地說,「沒有守到諾言的國王惹怒了海神,因此他的王后也遭殃被下了咒語讓她愛上了那頭公牛。」
公牛與人相戀的結果就是誕下了一頭牛頭人身的怪物,但由於先前國王所作的孽使他不敢再貿然殺掉那個怪物,只好命人去打造一座錯綜複雜的迷宮困住那個讓人恐懼的傢伙。並且每年提供幾個人類去讓怪物進食好讓其不輕易死亡,後來因為一場戰爭的關係雅典人成為了被獻上的倒楣鬼。
最後是由一個雅典英雄進入迷宮,將彌諾陶洛斯殺死才結束這場鬧劇。
聽完整個故事,亥清悠很納悶。「所以我是個恐怖的怪物?」他還是不懂巳波為何要說這故事,如果是要說他跟著陷害TRIGGER這點讓他變成怪物的話,悠覺得不公平,因為知情不報的巳波也是共犯。「不,不是這樣。」棗巳波說,「你比較像進入了複雜迷宮,因為那裡的地形而崩潰的迷途旅人。」
「你不該是這個樣子,我好奇的是,在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之前的你。」悠想,這說白點,就是小時候的自己吧。「總有一天會知道的,但不是現在。」悠撇了撇嘴。他也沒有想在現在就掀開自己的過往,錯信好人、被期待背叛,這些糢事如果被其他人知道肯定會被嘲笑吧?
只有他才會這麼蠢的去信一個陌生人,會讓那個陌生人破壞自己的生活破壞自己的日子。不過,如果沒有九条鷹匡,也確實沒有現在的他。他一定要證明,這個人的選擇是錯誤的!這個人沒有選他是錯誤的!他一定要讓九条後悔!
諸多如此的情緒湧入腦中,接下來有三年時間可以好好地去實現這個所謂的夢想。悠深呼吸口氣,轉移視線。
而我希望我會是將你帶出這座迷宮的英雄。棗巳波看著默默地撇開視線的年幼主唱,沒有將內心話說出來。不管是我或是ZOOL也好,可以的話希望能將在迷路在迷宮裡頭的主唱帶出來,讓他不在這麼執著過往。
在寫出這首歌的同時,他也如此希冀著。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IDOLiSH7│91 天一織] 食夢(道具描寫有) [R18]
*日文部分為歌詞節錄
*OOC有
*吸血鬼x魅魔私設
明日から僕のお姫様。
ここへおいで。
熱鬧的萬聖夜裡,一陣不尋常的沉寂籠罩在和泉一織所在的地方。
伴隨一道本不會在這裡出現的、持續著的……機械震動的聲響。
「呼……唔唔!!?」
和泉一織看著眼前那在床上雙手被繩索緊縛,不斷扭動那赤裸潔白身軀掙扎的人,輕笑聲從微啟的唇齒間流露,本應帶點黑灰色的雙瞳卻不知何時變成了淡淡的粉色。精緻細膩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壞笑,「和泉一織」走近被束縛住的那人,取出了他口中的布團和原本綁在眼前的黑色柔韌綢帶。
伴隨綢帶滑落的聲音,顯現在眼前的是一雙蒙上霧氣、被淚水覆蓋的墨色瞳眸,還有泛紅的眼眶。
「九条さん……」
因為快感而變得軟糯的嗓音呼喚著對方的名,像是幼貓一樣直撓的九条天的內心發癢,令人想立刻抱起少年。不過天卻忍住了這份衝動,只是揉了揉對方那頭柔軟的黑色髮絲以示安撫。
九条天擁有吸血鬼的身份是每個人都知道的事實,教會基於對他實力的忌憚和他過往的事跡與貢獻並沒有多說什麼,甚至完全不發佈追捕令;只是沒人想過身為新進神父的和泉一織居然也是魔族,還是當中最有誘惑力的魅魔。
三不五時迎來的發情期讓一織不得不待在自己的小房間裡忍耐著,從小到大一直憑藉理智反抗著魅魔本能的他,最終也在17歲這年的萬聖節支撐不住而選擇了向九条天尋求協助,畢竟對方長期以來一直協助自己並偽裝成他的模樣幫忙結束每日的禱告和其他雜務。
可大他不知道多少年的吸血鬼只是在他身上放了幾個道具後,便偽裝成他的模樣前往教堂,只留下一織一個人獨自忍受著情慾的折磨,直到深夜來臨時天踏著月光回到住處。
「一織,忍……!?」
在話還沒說完時,一條細長的尾巴便伸了過去環住天的腰,像是對天索求著一般。一抬頭便看到黑髮少年那因為情慾而泛著粉嫩色澤的光滑皮膚和通紅的臉龐的天,最終還是選擇了讓少年陪他一同墮落。
「にゃあああ!!?」
敏感的甬道內壁被性器大力的擦過,直直地頂上了體內最為敏感的一點。人生中從未體驗過性事的魅魔對於這份快感打從內心感到恐懼,可他的身軀卻又對此表示熱烈歡迎,甚至已經喜歡上被填滿的感覺。
見到魅魔反應的吸血鬼這下更是被刺激的越發想捉弄對方,只為了想看到對方更多淫亂的、和平常那嚴肅模樣截然不同的可愛反應。
——手抓住尾巴尖端不間斷地輕按輕捏、舌頭由敏感的腰側向上滑到粉色的乳尖,嚙咬吸吮著、手握著那已經漲熱的性器上下擼動,直到快要洩出時再用大拇指指腹按住鈴口……
眠れ 眠れ 永久の中
「已經……!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卻得寸進尺地張開雙腿交叉纏住了對方的腰。
口中儘管吐出拒絕的話語,可依舊向對方索取著更多佔有。
可聽到要求的九条天並沒有正面回答他,反倒提出了另一個要求:「一織,看看旁邊墻壁上的鏡子。」
「好……?」
雖然感到不解,可和泉一織還是乖乖地轉頭看向了墻上的那面落地鏡,仔細端詳起鏡子的特殊之處究竟在哪。可壞心的吸血鬼趁著這時再次大力頂了進入,直把魅魔的身軀逼得發顫,就連生理淚水也一並從眼裡滑落。
「什……!」
勉力再度睜開雙眼看向眼前的鏡子,映照出的畫面是:他被身後那和自己擁有相同相貌的人單手扶著腰大力操弄的模樣,和尾巴不自覺地便纏上對方的腰的情景。
「嘶……咬得更緊了,難不成一織你……」
『更興奮了?』
炙熱的吐息混合了染上情慾的低沉嗓音,被人刻意送進敏感的耳內。這對於耳朵敏感的和泉一織來說又是一個新的刺激,過多的快感讓他慌得連忙搖頭否認,甚至想一把推開對方奪門而逃……只可惜他的身體已經對於快感感到眷戀。
「我才沒有……嗚!!?」
銳利的尖牙刺破了頸側白嫩的皮膚,鮮血在一瞬之間從體內流出又被吸食著,類似於吞服媚藥一般的加倍灼熱感讓一織只能靜默地扭動著腰,索取更多快感。
「想要的話就說出口吧……」
時不時地揉捏著白嫩緊翹的臀部,低沉的呢喃在魅魔耳邊回繞著,讓他最終不得不屈服在吸血鬼身下。
「還要……更多……九条さん。」
「好孩子。」
罪も願いも呼吸ひとつも 全部飲み込んであげるから。
話語的結束換來的是,更多更深的填滿。
[IDOLiSH7│45 環壯] 鎖(BL) [普]
之前的活動文,偷偷搬上來。
BGM:鎖の少女-Re Alive- / のぼる↑
逢坂壯五的身邊總是有一道看不見的障蔽,讓別人無法真正靠近、碰觸到他的內心,只要一碰就會被纏繞在那些鎖鍊上的電流強制逼退,不論是誰都是如此。
『就連身為搭檔的自己都是這樣。』
『明明我是そーちゃん的搭檔……』
脖頸被前幾天好不容易入手的限定版國王布丁圍巾圍著,在刮著冷冽寒風的冬夜裡獨自走在回宿舍的道路上提供給四葉環一份溫暖的保護,讓他不至於被低溫侵襲而生重病。
身上重重的衣物屏障帶來的溫暖讓人感到萬分幸福和舒適,卻也使人不由自主地開始胡思亂想,思考一些明明不可能發生的事件和根本不存在的理由。
想起自己和逢坂壯五最初的相遇,到後來的組成雙人搭檔。
這一切的一切,對於四葉環這個還保有純真童心的17歲大男孩來說,都顯得太過難於理解,還有接受。
「そーちゃん到底在想甚麼……我不懂啊……」
寒風再度吹過時,將這句呢喃帶向了無人的街道。
『ココロを鎖で縛られた あやつり人形』
『心被鎖鍊束縛 木偶戲的人偶。』
在最初被派去與四葉環搭檔時,逢坂壯五的內心其實是不太願意這麼做的。
除了兩人的性格差異實在太過懸殊外,他更害怕自己長久以來的重重防線會被眼前的少年破壞,直到毫無保留的地步。
慣於按照家族鎖下的生活步調活著的他,縱使在反抗了那麼一次之後,身周的重重枷鎖仍舊沒有脫落的跡象,更遑論那早已被束縛許久而失去作用的內心。
兩人就這麼被無形枷鎖構成的高牆分隔,縱使已經成為互相幫助的搭檔,再到後來的戀人也是同樣,他們走不進對方所在的世界,就這麼被鎖在原地動彈不得。
只能這麼看著對方,無法開口說出任何一句話。
直到某天,一道落雷劈斷了四葉環腳上的枷鎖。
讓他得以脫身。
「そーちゃん,你究竟是怎麼看待我的……」
最終台詞的唸出象徵這部短戲的結束。
在導演大喊MV完成拍攝之後,周遭的人員們隨即大喊了一聲「辛苦大家了!」,MEZZO”兩人也在向Staff們致謝後回到休息室,準備收拾自己的隨身物品後就離開攝影棚。可當門關上的那刻,方才還興高采烈地慶祝能夠回宿舍的四葉環立刻改變態度,忿忿不平地對在檢查物品的逢坂壯五說了一句:「そーちゃん,你是怎麼看待我的。」
「環くん?」
被對方突如其來的呼喊嚇得霎時睜大了那雙好看的紫色瞳眸,逢坂壯五不解地看向了臉上寫滿氣憤的自家搭檔,他從未見過環做出這般反應,更不知道該怎麼妥善處理。只能這麼楞楞地看著環走向自己,一步步地逼近;像是走進自己構築的高牆一般。
「所以啊——そーちゃん到底是怎麼看待我的?」
「環くん?MV已經拍完了喔,所以……!」
猛然間,一個衝擊襲上讓逢坂壯五無法採取任何動作,只能下意識閉上雙眼逃避。可等到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對方抱在懷裡,而抱緊自己的那人還忍不住哭了起來。
「明明我們是搭檔,可そーちゃん甚麼都不說……」
『誰のために生きているのでしょうか? コタエは目の前にある。』
『為了誰活下去的呢?答案就在眼前』
「環くん,對不起……」
在壯五說出這句話時,環像是感受到了甚麼東西一般地鬆開了他。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雙溫暖的厚實掌心碰觸到臉部肌膚帶來的暖意。
「そーちゃん怎麼哭了……?我說得太過分了嗎?」
輕柔的以指腹替人拭去臉上的淚水,懊悔的神情出現在少年的臉上,彷彿自己犯下滔天大罪一般的表情反而讓白髮青年笑了出來。
「沒有喔,謝謝你。環くん。」
長久以來的磨合、兩人性格間的差異互補、外在的事件刺激和四葉環這個人,四件事物化為四把短刀,斬斷了所有束縛住「逢坂壯五」這個存在的鎖鍊。
屬於環掌心的那份溫暖更變成了解開冰封內心的鑰匙,讓壯五內心的齒輪重新運轉,重新開始感受世上的一切溫度。
[IDOLiSH7│一織陸一織] ⍣/ふ/た/り/⍣(BL) [普]
✵171,試著把筆撿起來寫文。
✵OOC有,BGM為RADWIMPS的ふたりごと
看著眼前比自己長了一歲的、與同齡人相較卻有一份稚氣的紅髮少年,同時身兼搭檔與戀人的和泉一織不禁露出了讓臉龐看起來柔和許多的溫柔笑容;儘管此刻的天空已被夜幕籠罩,只餘下黑暗和些許微弱星光,也無法覆蓋臉上寫著的寵溺。
「一織!你看那邊也有一顆......啊,它消失了!」
看到一顆顆的流星接連不斷的滑過夜空,留下了道道各自專屬的光軌,被搭檔用各式衣物包成一顆碩大圓球的七瀨陸興奮地伸直自己的右手臂,像是想讓站在自己身後的一織也能看見星軌似的——手臂不斷揮舞著,筆直的右手食指在空中描繪著群星的來地與去處。
「七瀨さん.......我有看見的,所以不用這麼做的。」
聽見對方話語、同樣穿著厚重衣物的和泉一織無奈地嘆出了一口氣,熱氣在低溫下轉化為白煙,沒多久便消散在一片幽暗的環境之中。寧靜夜晚腳步帶來的寒意使他不適地拉了拉脖頸前的那條圍巾,期盼著圍巾能夠抵抗更多寒冷。
但是那道目光卻沒有離開陸太久,在調整完畢後便回到了他的身上。
難得的外景節目使他們能夠在沒有光害的地方悠哉欣賞星空的壯麗,不論是對從小便身體孱弱而有重重限制的七瀨陸,或是對一直以來都沒有到過這種地方的和泉一織,對他們來說都是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
但是,顧及到夜深時分的極度低溫,和泉一織走上前伸出右手抓住了陸那隻戴著手套的左手。
「七瀨さん,我們該進去了,你的身體會受不了這麼冷的天氣的。」
「咦——!我還想再多看一會!」
「不行,您的身體會......!」
在話音還沒完全落下時,一個有著溫暖觸感的吻輕輕地落在一織那因為寒冷冬夜而略顯冰涼的唇瓣上。
羽毛般的輕暖和對方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和泉一織當場愣住,等到回過神時這才發覺自己已經反被對方牽著手,一步步地緩緩走在回到旅館的路途上。
而陸則哼唱著今天剛學沒多久的歌曲——
「君と書いて「 恋 」と 読んで 僕と書いて「 愛 」と読もう。」
你所寫下的被念做「戀」,那我所寫的就稱作「愛」吧。
在聽見節目撥放這首歌曲時,這兩句歌詞和旋律就像是流星一般滑進了七瀨陸的心田裡,揚起了陣陣漣漪。
聽見戀人所唱歌詞的一織不自覺露出比方才還要暖化人心的笑容,開口接著唱了下去。
「そうすりゃ離れそうもないでしょう? いつかそんな歌作るよ。」
這樣的話是不會分離的對吧?總有天會寫下這樣的歌喔。
唱完的那一瞬間,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對方,同時笑了出來。
[IDOLiSH7│一織陸一織] 冬日回憶(BL) [普]
✵171,前陣子寫的慢慢搬過來
✵BGM:わたがし(back number)
✵OOC有
「七瀨さん、你還記得夏天的花火大會嗎?」
小聲地吐露出內心一直想著的話語,不安的情緒也隨之籠罩在他的心頭上。
握著身旁人的手,和泉一織罕見地傾身將頭輕輕靠在七瀨陸肩上,柔軟的黑色髮絲伴隨他的動作而間斷地搔弄著陸的肩窩。
在一片寧靜中,輕微的癢感讓紅髮青年忍不住縮了縮身子,也讓他鼓起雙頰、氣呼呼地轉身,一個伸手便將原本靠在他身上的黑髮少年攬進懷裡。
等到將自家戀人攬進懷裡時,青年這才發現對方早已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大拇指的指腹輕輕掠過少年那雙眼眶下方的黑眼圈,厚重的黑圈讓他忍不住心疼地收緊雙臂,稍微調整自身的姿勢並確認能讓一織睡得更舒適後,便將對方抱得更緊。
像是為了不讓任何人來打擾自己最重視的事物一般,抱得緊緊的不願鬆手。
『想いが溢れたらどうやって。』
『思念滿溢出來時該如何。』
在靜謐之中,七瀨陸忍不住抱著和泉一織,也跟著陷入了深沉的睡夢中。
兩人就這麼一同睡了過去,共同度過了平靜的下午。
「唔……七瀨さん?」
黃昏悄然造訪,率先甦醒的是被七瀨陸緊緊抱在懷裡的和泉一織,發覺自己被抱著的他原本想轉頭便大聲斥責對方,但在發現陸睡得正香的那刻,想法頓時從他腦中消失。
小力地從懷抱中掙脫,放輕腳步走進對方的房間並拿出了一條毛毯,反覆端詳眼前的人數次後,抱著毛毯的和泉一織無奈地嘆了口氣。
最終他選擇鑽進對方的懷抱裡,仔細地披上毛毯後便牽著陸那溫暖的手,再度被連日來的疲勞帶進了夢鄉。
『どんなきっかけタイミングで 手を繋いだらいいんだろ』
『在怎樣的契機怎樣的時機 牽起你的手才對呢?』
[IDOLiSH7│千百] Baby, it's cold outside [G]
注意:轉噗的小遊戲,千(38)X百(21)歲
建議有看過Re:member再看本篇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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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揉揉眼睛,醒來時看見月光照射進狹小的空間裡。千再次眨眨眼,發現自己不是睡在彈簧床,而是舖在榻榻米上的床鋪。
四周的一切很熟悉,熟悉到他以為自己回到了十幾年前,他跟百還住在破爛鬧鬼公寓的時候。
不對,牆壁上的污漬跟熟悉破爛榻榻米氣味,很顯然他現在在鬧鬼公寓中。
千爬起身,卻看見並排的另外一個床鋪沒有人睡在裡面,被窩也是冰涼的。
「百?」他站起身,想找到百在哪裡。他在經過洗手間時看見自己的臉,比住在鬧鬼公寓時,自己現在的頭髮長了許多,還有在眼尾歲月刻鑿過的痕跡,怎麼看都是現年38歲的自己。
他歪著頭,四周的東西的確是以前的模樣,可是他記得鬧鬼公寓好幾年前就拆了,自己又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嗚嗚……」
突然間外頭傳來哭泣聲,他可不想在這裡真的遇到鬼啊……千悄悄起身,巡視四周後還是沒看到百,玄關擺著兩雙鞋,原本千還想去找百有沒有在房裡,但最後還是跟著聲音走到玄關。
寒冷的空氣一口氣灌進房裡,其實隔熱很差的室內也沒多溫暖,但室外卻更冷了幾度。
「嗚嗚……」
千從門口探頭,月光灑在走廊延伸出欄杆的影子。他看見有個人影正縮在門口旁,對方看到自己時抬起頭,紅色的雙眸看到自己時嚇得跌在地上。
「咦……?是千さん?」
還沒有染髮的黑髮反射著月光,對方還很稚嫩的臉孔。從這些特徵跟現在住的地方,他猜對方是21歲時正要出道的百。
「哎呀,是百呢。」千不禁笑了笑,這時候的百跟自己相處還像小兔子一樣,動不動就被嚇得不輕。
「為什麼……?可是……不是現在的千さん……」百看著一頭長髮的千跟他的面容,比自己大一歲的千明明是短髮,而且眼尾也沒有愛笑的魚尾紋……
千看著滿臉淚痕的百,蹲在百身邊,用袖口擦去他的淚水。
「我的百,你怎麼了?」千歪頭微笑,他更確信剛才的哭聲就是眼前的百,而百因為千的靠近又往後爬幾步,但千卻只是跟著貼上去。
好可愛,畢竟這時候他們還沒交往,百對他的反應都會放大許多。現在交往多年的百已經不會如此,但還是常捧著他的臉說好帥就是了。
「沒……沒什麼……」百揉揉眼睛坐在冰冷的走廊上,似乎有什麼原因而不願意回去房裡。
他記得這時期,正是他因為心急而讓百頻頻哭泣的時候;跳舞不用說百當然表現得很好,但總是唱歌唱的太僵硬,每次他一焦急而質問百,百就會忍著眼淚繼續練習。
千看著現在的百,想起來當時懊惱的心情,卻又為當時他們都太年輕而微笑。
「是因為唱歌的事嗎?」千低沉的嗓音彷彿甜蜜的魔咒,一個字一個字竄進百的耳裡,百還想說什麼,但心急的淚水卻已經滑落他的臉頰。
「百……別哭啊……」千再次用指尖擦去他的淚水,百被揉得臉頰通紅。他看著千,月光下的藍灰色雙眸像水晶般剔透,誘惑著百說出真心話。
「我……我沒辦法好好唱歌……讓千さん擔心了。」百抱著膝蓋,說出讓他難過的事實。
「畢竟是我邀請千さん出道,如果是我扯後腿的話,該怎麼辦……」百搖搖頭,他試著練習,可是越緊張就越無法發出聲音。他把身體縮得小小的,將哭泣聲壓低,只害怕會被別人、甚至被千聽見。
千凝視著正在哭泣的百,當時的他們為了歌唱有些爭執,好不容易磨合好一陣子才上軌道。但當時的自己似乎也為了百肚子餓煩惱不已,根本沒有顧慮到百的心情。
百的臉頰因為哭泣而脹紅,他突然覺得自己曾經看過這樣的百好幾次。無論是五周年唱不出歌的百,在車上吐露心聲而哭泣的百,在兩人為了Re:vale未來方向而哭泣的表情,又或者是一直到了他38歲的現在……
都是如此,惹人憐愛。
千忍不住揚起嘴角,因為擔心被百看到,以為在笑他而遮起嘴。
是啊,他看過這麼多次百哭泣的表情,也經過這麼多次了。即使彼此吵架、哭泣,卻從來沒有想過分開這個選項。
但眼下是該怎麼幫助21歲的百……千深吸一口氣,這時外頭的冷風吹起,在他吐出時冒出白煙……千停頓了一下,接著低聲開始唱起歌──
「Baby, it's cold outside──(寶貝,外頭很冷)」
優揚的嗓音在空氣中迴盪,百愣愣地看著千,千卻只是再次唱著同一句,像是催促著他唱下去。
「……I really can't stay?(我真的不能留下來)」百想著下一句歌詞,他聽過姊姊唱過這首歌,是一首聖誕氣息的男女對唱,男孩希望留下女孩,而不斷說著外頭很冷的甜蜜情歌。
[IDOLiSH7│諾斯米亞] 貓 [普]
賽特.嵐巴爾特.馮.諾斯米亞是隻標準的諾斯米亞貓。
你問諾斯米亞貓是什麼?那是世界上最高貴、最優雅、最美麗的貓種,牠們生於嚴寒的極冬之國,長著一身既濃密又柔順的毛髮,尾巴則像布偶貓那般又長又澎、末端呈現橢圓,整隻貓抱起來手感極佳。諾斯米亞貓通常披著黃色系的皮毛,嵐巴爾特亦然,這隻公貓全身呈完美的白金色,宛如太陽遺落於世的碎片,一雙藍眼銳利如冰。
凪是嵐巴爾特的……我們這麼說吧,嵐巴爾特是凪的哥哥,同時也是他的貓。
是貓又是哥哥,聽起來很奇怪,是不?
以人類的時間概念來說嘛,凪比賽特早出生一點,大概早個兩、三年吧,當小男嬰凪還在牙牙學語時,賽特便進入他的生命了。當時的賽特當然是隻幼貓,被小嬰兒拽著尾巴也逃不掉的小小貓咪。
可是貓啊,貓,你要知道,貓長得比人類快,變得成熟的時間也比人類早,所以你瞧,成貓嵐巴爾特是小凪的哥哥,這麼說沒有任何問題。畢竟,在凪連字都不會寫時,嵐巴爾特就是隻大貓了。
如今,凪年方十九。但你問賽特嘛,賽特永遠都比凪大一點,就大一點,至少賽特本貓也是這麼想的。
「欸?原來阿凪你有養貓啊?毛還真長……」
「Oh,大和,請不要這麼靠近哥哥,他會被你的臉嚇壞的。」
凪話剛說完,縮在沙發角落的嵐巴爾特就像要配合這句台詞似的,當著二階堂大和的面直接跳開、躲進茶几下方,弄得大和「這麼說也太失禮了吧」的抱怨直接卡在喉嚨,剛在玄關換好可可娜拖鞋的和泉三月笑著吐槽大叔的壞人臉竟連貓咪都怕,凪則彎腰看向金毛貓,解釋道:
「不是的,三月,是因為哥哥很怕生……it's a shame,我本來想向哥哥介紹你們的。」
和泉三月湊到另外兩位友人身邊,在聽了凪的說明後,他並沒有靠近茶几、僅是遠遠地望著貓咪,「這隻貓叫做哥哥啊?」
「No,哥哥的本名是賽特.嵐巴爾特.馮.諾斯米亞。大多數的人都尊稱他為賽特殿下。」
「喂,諾斯米亞不是你的姓嗎……」大和有些汗顏,凪笑著回答:
「Yes!因為我們是兄弟,姓氏相同也是理所當然的。哥哥擁有比我更美麗的俊秀容貌,不能讓你們好好欣賞哥哥的美貌,真是太可惜了。」
「哥不太懂說自己的貓比自己漂亮是什麼邏輯啦……」
三名大學生一面閒聊,一面走向凪的起居室,貼滿可可娜海報的客廳隨著人類離去安靜下來,賽特走出陰暗處,望著弟弟的方向,甩甩尾巴。
賽特跳上緊鄰著玻璃窗的貓跳台,以此當跳板躍至可可娜模型展示櫃的頂部,四面透明的玻璃櫃頂端是由木頭製成,對貓掌而言不算滑溜,他來到平時喜愛的位置,背著陽光慵懶地梳理毛髮。
凪的門沒關,人類的聲音不大但卻吵嚷,凪真該為自己容許他交朋友這件事心懷感激。
雀鳥飛過窗邊,賽特的動作因而停頓,他瞄了眼遠處的天空,又開始舔毛。
一段時間後,熟悉的音樂響起,嵐巴爾特跳下展示櫃,他踩著無聲的步伐來到垂掛可可娜門簾的房門邊,裏頭放映著屬於魔法少女的旋律。在片頭曲播到一半時,賽特在熟悉的座位上找到凪,一溜煙爬到人類腿上,凪也一如往常地將他抱好,邊唱歌邊跟著節奏順撫他的毛髮。
若你問起,凪會告訴你,賽特不怎麼親人,但也對同類或其他動物沒多少興趣。
「哥哥只喜歡我一個人。」
凪會這麼說,帶著發自內心的笑容,還有一點點的遺憾,因為賽特並不親近他的朋友。
可是,語畢後三秒,他又會有些遲疑。
「Hmmm……索巴爾特嗎?不,我不認為哥哥對索巴爾特算是喜歡。」
金髮的大男孩這麼說,摟住貓兒並以鼻尖輕蹭他的頭頂,彷彿是想證明他們有多麼親密以宣示主權。
索巴爾特是諾斯米亞家的傭人。
說明得詳細點吧,他身兼保鑣、管家、場次代購與陪少爺說相聲的工作,當然還兼貓咪鏟屎官,所以,若說索巴爾特是賽特除了凪之外最親近的人,那倒也沒錯。
「晚上好,賽特殿下,」
當凪過於忙碌而無法歸宅,索巴爾特就必須照顧賽特的生活起居。這位僕人面無表情地站在展示櫃下方,以公事公辦的態度對金毛貓說:「請問您要開始用餐了嗎?」
賽特當然不會回答人話,頂多只會喵一聲。他跳下展示櫃,踱向索巴爾特,也或許是踱向索巴爾特端著的食盆。僕人煞有其事地說下去、好似貓咪已以他能理解的語言回話:
「我明白了,那麼,這是肯尼斯先生替您烹調的瑞典羊肉佐南瓜丁,還加入了您昨晚特別指定的香料,希望您這次也會喜歡。」
索巴爾特將香氣四溢的食盆放到賽特平時進餐的位置上,貓主人開吃後,這名僕役並沒有站起身,而是默默地注視著他帶刺的舌頭與抖動的鬍鬚、還有貓臉上的各種細節,直到賽特離開他
[IDOLiSH7│89がく←てん] 單箭頭系列 [G]
[IDOLiSH7│大壯] Love is… always be with you [G]
「想你。」
「我想見你……」
「……」
少年惶恐地伸出手,沒有任何人可以接住他,混沌逐漸包圍著他,把這個空間吞噬殆盡……
壯五猛然睜眼,從惡夢之中逃離的他慌亂地想撐起身子,但隨之襲來的暈眩感使他跌坐回去,不由得把自己捲縮成一團。他意識到自己又喝醉了,又給大和添麻煩。雖然罪魁禍首是那個不斷勸酒的人,不過每次酒醉後都回想不起當時的言行心裡總是不踏實。
壯五抱著腿自個兒苦惱了一陣,無法消解的不安和酒精帶來的不適感相比下,後者先讓他屈服了。他終於抬起頭來,撩開的布簾使一線月光漏進角落,屋內格局隱約可見——這不是他自己的房間。壯五爬下床,正確來說只是從榻榻米上的被褥鑽出來,然後就看到一盞小小的綠色信號燈四處亂竄,伴著幾聲機械音,彷似小貓在活絡舒筋,沒幾秒那個物件就發出「砰」的一聲——它撞上牆壁了。
「武藏」。某個人曾經告訴過他,這個飛碟形打掃機器人的名字。
這是大和的房間。
這個認知讓壯五抿起的嘴邊捎上一抹連自己也不察覺的柔軟。
「ソウ:
廚房有醒酒茶,喝了會舒服點。
o-o╕」
壯五拿著那張在武藏機身上找到的便條貼,在廚房裡熱了熱醒酒茶,心裡感歎自家隊長的體貼。他為了道謝,也有點好奇被自己霸佔了床舖的大和在哪裡,於是把冒著水蒸氣的熱茶捧在手裡到處尋人。
大和此刻正挨在陽台鐵製的欄杆發愣,腦海裡滿滿是酩酊大醉的壯五。
「想你……不要走……」
其實他並沒有向經理人和盤托出壯五所有說過的話。
稍早之前壯五酒後的真言,除了對過去的悔恨,還有一句話,但他不敢告訴經理人。
「可以喜歡我嗎?」
沒有主語的問句,大和搞不清楚真正的對象到底是誰。當時壯五連坐著都東倒西歪,卻執意鑽進他的懷裡,那紅通通的鼻子可憐地抽了抽,濕潤明亮的眸子炯炯望進自己眼裡,純粹得幾近炙傷靈魂。二階堂大和莫名地呼吸一窒。
壯五流洩的心情纏繞著他,而且沒有了壯五陪伴的酒他只覺得索然無味。在RC跟經理人打個招呼後就把酒醉的人扶到自己房間。大概已經鬧得累了的壯五很乖巧,半跪著讓人靠在肩上他就柔順地環抱上來,還往自己頸側蹭了蹭,似是被馴服了的小獸。他把壯五放在被褥上,然而身下人緊緊拉著自己的手聞風不動。
良久,大和最終還是輕輕抽開了手。
「好好休息吧,ソウ。」
「可以喜歡我嗎?」
這是對誰說的話?畢竟在娛樂圈裡,偶像戀愛的話可是大事,粉絲反彈的力量不可估計。雖然現在還不是有很大影響力,但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二階堂大和決定三緘其口。就跟經理人說好的一樣,他刪了那段關於壯五酒後亂語的RC,亦沒有打算試探他喜歡的對象。誰都有秘密,大和對此非常明瞭。
有意無意,他忽略了這句說話的對象有可能是自己。
有意無意,他抑壓了心裡某角落滋長的念頭——
自從壯五窩在他的懷中,下巴被髮梢輕搔過,不知為什麼他心裡就總是癢癢的。那個時候,他偷偷把下巴擱在人的腦袋上,剛洗過的髮絲仍然潮溼,洗髮水的味道竄進鼻腔,神經末梢一剎那被顫動。
可以……
他的唇蠕動,張開口卻講不出聲,彷彿童話故事裡那個假裝成人的人魚公主,以聲音作為代價去換取虛假的軀殼,把真實之聲囫圇吞下。
黑夜會過去,黑夜中的話都是酒後胡言,都當是酒後胡言吧。
逢坂壯五終於在公共陽台找到大和。因為急著找人,茶還在他的手裡,半口都沒喝,此時的壯五還帶著酒意,沒有了平時步步為營的拘束,整個人輕飄飄的,只想快點找到大和——他熱了兩杯茶,剛才一起飲酒的大和也需要喝吧?
陽台的趟門是透明落地玻璃製成,為免被狗仔隊偷拍,經理人索性掛了個大窗簾擋著,一了百了。現在窗簾被撩開了大半,門也推到一旁,果然大和就在陽台,沒有打開燈,周圍黑壓壓的。夜裡街道只要沒有人走過,小區的路就不會有任何燈光,縱使滿天繁星也不能視物,那個人背脊微駝伏在欄杆,卻緊盯著遠方的漆黑沉思,看不見表情的臉深陷在夜色裡,肩膀頹然斜垂,像一個煢煢獨行的旅人,疲憊至極。
就像他那在家庭宴會上黯然離開的叔父。
壯五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臟被細線紮著,一弛一張,他難受地按著胸口,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那些細線連著幼
[IDOLiSH7│天陸] 系列短篇的集結 [普]
把幾篇比較有關連的短篇姑且放在一起。
才發現原來標題已經不能改了((掩面))
喜歡團寵陸,與22歲的不憫屬性w
天哥的話,則是必須帥(((欸
[IDOLiSH7│楽紡] 春風 [普]
5年前的那場雨,至今依然記憶猶新。
「對不起...」
傘下的她對他說。
紡在雨中轉身離去,楽在她的眼角撇見淚光。
『我是為了他好...』
『她一定是為了我好...』
他們本來就不可能在一起的。
偶像和經紀人什麼的,要是被發現會鬧多大?
自嘲的笑了笑,他也轉身離去。
他沒有撐傘,那個會為他撐傘的人已遠去。
從此以後,每當下雨,他們都會想起曾經度過的美好回憶。
他們本來可以...
楽想念他,很想念她。
她的淚讓他至今無法釋懷。
5年後,同樣的春天哩,同樣的一場雨。
他們從未忘記彼此。
有一陣子每天都在下雨。
楽退出了偶像的工作。
下雨時,他總喜歡出去逛逛。
彷彿,在期待著什麼的出現。
紡依然擔任著經紀人的工作。
下雨時,她總喜歡望向窗外。
彷彿,在等待著什麼的出現。
「「我出去一下!」」
各自對著工作夥伴說道。
雨中,他們聽見彼此的腳步聲。
雨停了,春風吹起。
[IDOLiSH7│17 一織陸/いおりく] 室友! [普]
「吼!跟我一起去聽演唱會啦!」
某狼人一直欺負?他的室友。
路過的女巫聽到後很生氣?,奪取了他的聲音。
「那啥、好好對待你的室友啦。順便去隨便殺一條龍,然後和你的室友去聽TRIGGER的演唱會,我才會還給你。啊、好麻煩啊...」
狼人很無奈,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欺負他的室友。
『...我才覺得麻煩吧?真沒辦法啊。』
非常隨便的殺了一條龍,那條龍還真是可憐啊。
因為自己是狼人,這點任務對他來說是很容易的。
那個村的國王?象徵性地送了他一批漂亮的白馬。
「非常感謝你的付出。」
「...」
『乾、狼人就沒辦法騎馬吼!』
隨便找了一個市集賣了個好價錢,他上網開始搶票。
『其實我也想去看的,又沒有說不要去...算了,這次我請客。』
TRIGGER的票真的有夠難搶,其實最後他並沒有搶到。
當然,他並不希望被室友討厭。
他急忙傳訊息問經紀人。
「啊、有的!九条さん有留票給陸くん,還留了兩張 (是陸くん要求的嗎有點好奇呢) 。」
『太好了 (不知道呢我沒聽說過但也許吧這個兄控) 。』
票也有了,他跑去找室友。
像是高塔中的公主?,室友正在跟他賭氣。
而他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好啦、七瀨さん。票是九条さん給的。之後我們一起去聽TRIGGER的演唱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