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OLiSH7 共 1738 篇
[IDOLiSH7│環壯、一織陸] Shall we love?(4/5環壯日活動) [G]
[IDOLiSH7│巳悠] 依賴與被依賴 [G]
※ŹOOĻ,棗巳波×亥清悠。
那幾天,空氣裡的濕氣一直都很重,彷彿連眼睫毛都會凝結水露,天空的積雨雲卻絲毫沒有想要降雨的打算,直到那個時間點──現在回想起來,簡直像是一場算計好的大雨。
*
嘩啦啦──
伴隨傾盆大雨的聲音,棗巳波急忙用鑰匙打開自家大門,他和亥清悠兩個人分別踏入家門,玄關盡是他們所帶進來的水氣,黏附在身上的雨水沿著他們的身形滑落至地面,灰色的地板變得更深色。
「哇啊!都濕透了!」
亥清悠甩甩頭上的水,就像一隻掉進水裡的小山豬,渾身毛髮都濕得徹底。身上也因為水而感到黏膩,白色的制服就這麼貼附在他的皮膚,吸了水的開襟毛衣變得沉甸甸的。
棗巳波脫掉自己的鞋子,快速地走到浴室裡拿出一條大浴巾蓋在亥清悠的身上,「亥清さん,把鞋子脫掉,進來吧。」
他從鼻間發出應允的嗯,聽得出來這場大雨掃去他一半的好心情,今天放學後他和棗巳波約好要去車站附近新開的甜點店,結果在前往的路上竟然頓時間下起一場大暴雨,渾身溼答答的他們無計可施,只能擇日再去。
亥清悠脫掉皮鞋,甚至說是用踢掉的(畢竟很黏),他蹲下身子把東倒西歪的皮鞋擺放整齊,他抓緊披在身上的浴巾,隱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是洗衣精的味道吧。
「打擾了……」
這是他第一次來到棗巳波家,跟他想像的空間不太一樣,簡單的家具和幾張桌椅,有個地方看起來是專門拿來作詞曲的位置,亥清悠瞥見桌上似乎疊了幾張音譜,他對那個產生一些興趣,下意識想往那個地方走過去時,棗巳波拉住他浴巾一角。
亥清悠回轉過身,站在他眼前的青年兩手拉高披在他身上的浴巾來到頭頂,對方的手隔著浴巾搓揉他沾染水氣的髮絲,被擦頭髮的亥清悠看不見對方的表情,只聽到對方說:「亥清さん去洗個澡,要是感冒就不好了,你的聲音可是很重要的。」
他想起棗巳波曾經說過喜歡他的歌聲,如果他失去這把嗓音,棗巳波是會因為ZOOL少了主唱的歌聲而惋惜,還是會因為個人私慾而感到悲傷?
而他自己──是希望棗巳波因為哪個原因而在意他的聲音?
「巳波,是不是把我當孩子?」
「嗯?」
「把我當孩子才對我這麼溫柔。」
「亥清さん才十七歲,不是孩子不然是什麼呢?」棗巳波輕笑幾聲,他的手在對方頭頂的位置隔著浴巾輕輕撫摸,「不過別忘記,我也是個孩子呢,跟你一樣還在未成年的階段喔。」
棗巳波讓浴巾掛在亥清悠肩頭,濕透的白色制服透出了底下的皮膚,那白皙的膚色讓亥清悠看起來像個柔弱的少年,但實際上這孩子有多堅韌,棗巳波是明白的。
蓮蓬頭的聲音迴響在小小的浴室中,這裡隔絕掉外面的大雨聲,同樣是水聲,聽起來卻那麼不一樣,就像歌聲,同樣是人類的歌聲,卻有優劣之分。
亥清悠閉起眼睛,他把額頭靠在牆壁的磁磚上,他開始有點搞不懂自己剛剛為什麼要對棗巳波說那種話,棗巳波把他當孩子也是應該的,畢竟年紀和歷練,棗巳波都佔有年長者的優勢。
但為什麼總覺得不太甘心?被當孩子的話,感覺失去了一些站在棗巳波面前的理由,他可以肆意對棗巳波撒嬌,但卻無法盡情對棗巳波訴說心聲。
像是、我不想要你把我當孩子。
原因呢?原因是什麼?
他緩緩睜開金色的瞳眸,他不由自主俯視自己的下半身,鬼使神差地伸手碰觸自己腿間──
(這就是原因了吧。)
*
當棗巳波洗完澡後,他看見他的小客人蜷曲起雙腿坐在榻榻米上,拿著手機認真玩遊戲的模樣讓棗巳波不禁展開柔和的笑容,他從冰箱裡拿出一瓶蘋果汁,斟滿兩杯玻璃杯。
看見被放在眼前桌上的蘋果汁,他抬頭看著棗巳波坐到角落那張桌子,「巳波還不睡嗎?」
「想寫點詞再睡。」
「那我會打擾到你嗎?」
「不會,你盡情做自己的事情就行。」
「欸──那我可以在巳波旁邊看你作曲嗎?」
「很無聊的喔,你不怕無聊的話。」
亥清悠把手機的遊戲關掉且丟在一旁,拖了一把椅子來到棗巳波的身旁坐下,「我學過樂理,但看人作曲是第一次。」
看亥清悠興致勃勃的模樣,棗巳波沒多說什麼,他專注看著手上的樂譜。
棗巳波作曲會先在腦內天馬行空設想一次,紀錄每個音符的位置,再送進電腦裡讓音符們發出該有的聲音,從幾個音節、幾行音樂,再變成一首行雲流水的曲子,而這通常都得花上棗巳波一段不短的時間。
亥清悠的視線在棗巳波的手上和臉上流連往返,新奇的感受讓他感到開心,他不自覺看著譜上的曲子輕輕哼了出來,悅耳的聲音滑進棗巳波的耳朵,他更加確定他對這把嗓音的喜愛,絕不是一般的喜歡可以形容。
可以的話,他想為這個嗓音做一輩子的曲。
「亥清さん,是不希望我把你當小孩嗎?」
「呃,正常來說被當小孩不會開心的吧……」他沒想
[IDOLiSH7│45 環壯] 醉(4/5 環壯日)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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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虎巳] 幻覺&道別 [R18]
*文筆不好
* 絕對絕對OOC
*含春巳描寫
*含有精神病病徵描寫
*先虐後甜*含4部微劇透
沒問題再看下去啊
幻覺
[IDOLiSH7|楽ヤマ] 早春的晚霞 [PG]
*無病呻吟
二階堂把他家的所有門窗關起來了,只留下座敷跟緣側的紙門拉開著,那時候春雨正下個不停,把他家的庭院都淋得溼答答的。
他坐在緣側,伸長了自己的腳,隨手就從木板上撈起啤酒,下著雨的早春帶著冷,他想,喝冰箱裡拿出來的啤酒還是太冷了,酒精在他的身體裡發酵之前他只感覺到冷。春雨下個不停,千葉志津雄出門之前交代他的要記得澆花也不用實行──他的新興趣,在退休之後熱衷園藝,這倒是蠻適合退休的老人家,當然,這句話二階堂並沒有對他的父親說。
二階堂記得小時候家裡是有特別請人來整理庭院的,放學回家的時候會看到拿著大剪刀的人對著綠色的枝葉修剪,那時候他想,能不能剪成喜歡的玩具的形狀呢?如果能夠剪成爸爸的樣子就更好了。
二階堂放下啤酒瓶,然後身體往後倒,躺在緣側上,從前會被念說這樣沒有規矩,但他已經過了需要被管教的年紀,孩子躺在地板上耍賴是不合規矩,大人躺在地板上是憂鬱未解,二階堂輕笑一聲,這個世界對小孩子有著微妙的不公平。
現在千葉志津雄在家裡的時間多到不可計數,修剪枝葉這件事他選擇自己來,從前種植象徵著高貴的松,現在則是多了許多平易近人的花,他家的庭院除了綠色之外還點綴了更多顏色,二階堂不懂園藝,但他下意識地認為父親的美感是不容質疑的。
他太想放個假了。
所以他花了一筆錢,請父母親到很遠的地方去溫泉旅行。他們當然是爽快地收下了,並且像從前一樣,跟二階堂說他們會帶土產回來。二階堂沒拒絕,縱使那些地方出外景也會到,不過是父母親的心意,二階堂不覺得自己還有那個額度可以拒絕,他傷他們的心太久了。
二階堂的OFF日也不是全然沒有,但他只是很想,好好地過幾個索然無味的日子,所以在近乎耍賴地對八乙女提出了一同休假的建議,好不容易排到一起之後,卻又把人關在他的老家裡面。
看起來有點沒意義,但二階堂正想做一些沒意義的事情。
那時候八乙女剛參觀完(應該說,又)二階堂小時候住過的房間,發現戀人躺在泛著寒氣與濕意的木板上,於是他走了過去,撈起二階堂剩下一點的啤酒,對著瓶口一飲而盡。
「喂,那是哥的啤酒。」
二階堂抬眼瞪了一眼八乙女,鏡架都躺歪了,八乙女隨手把它調正。
「不差這一口吧。」
二階堂弓起自己的腿,在空氣中收了起來,然後身體施力向前順勢坐起來,二階堂盤起腿,八乙女看了一眼他因為躺在木板上而被壓扁的後腦勺頭髮。
「八乙女,我曾經想過,自己要過這樣無所謂的生活。」
二階堂看著下個不停的春雨,天色灰濛濛的,他的雙手抬了起來,摘下自己的眼鏡之後,手腕下緣壓著顴骨,手掌心蓋住自己的眼。
像是在哭泣,但是他沒有,他只是很平靜地在說話。
「可能用光所有特休但是卻在家裡喝個爛醉,或是準備好要出門但卻發現下雨全部都泡湯。隨便喜歡一個人,隨便過日子。」
八乙女掰開他的手,二階堂想,都幾年了,八乙女這點還是一點都沒變。
「你喝醉了?」
「都幾年了,回話還這麼欠人揍嗎?要代替九条踩你的腳嗎?」
這一次二階堂講出來了。
「什麼啊──但是天踩人真的很痛。」
「啊,哥不想說了。」二階堂像隻貓耍脾氣那樣撇過頭,八乙女把他抓了回來。
「說完吧,反正也沒事做。」
「你可以只說到前面就好,後面那句太多餘了。」二階堂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然後搖了搖手上的空啤酒瓶。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在家裡我想起很多事情。」
二階堂吐了一口氣。
在這裡發生過的事情太多了,他如此深愛這個家卻又在這裡被傷害,孤獨走了很遠的路之後又回到了這裡,然後發現自己應該要離開的時候卻走不開了。
就像在父母眼中他永遠像一個孩子一樣,這裡永遠讓他像一個小孩一樣被寵溺,在這個過分安心的地方,他就更放肆地耍賴了,暫時不管自己是IDOLiSH7的隊長,也不管之後的工作行程或是還沒有背熟的劇本。
他帶著八乙女回來,好像也就是下意識地,要他也進到這個家令他安心的其中一環。
八乙女抱住了二階堂。
「但你並沒有選擇過那樣的日子。二階堂,因為你選擇了另外一條完全不一樣的路,我和你才會相遇。」
「NO.1的肉麻情話,我記下來,下次雜誌可以寫。」
「你這傢伙!」
二階堂咧開了嘴笑,八乙女扣住了他的手腕,那時候他覺得二階堂笑的樣子為什麼看了這麼多年還是這麼好看,於是他張嘴吻了上去。
下著雨的早春到了傍晚就開始冷了,二階堂只留了座敷跟緣側的門沒關,座敷的空氣流通,似乎帶著一點綠梅的氣息,他的父親好像有說想種綠梅,二階堂想,那真的種得起來嗎?下一秒就被八乙女在背上的舔吻喚回了理智。
「別把我家弄髒。」二階堂喘著氣的時候這麼說,八乙女整個人伏趴到他的背上,體溫高到快要把自己給融化,八乙女在他
[IDOLiSH7│環壯] 白(4/5環壯日活動) [G]
*OOC有
陽光穿過了潔淨透亮的窗戶、走過了被微微拉起的窗簾身旁,沉默地灑落在少年那緊閉雙眼,仍舊沉睡在夢境中的白皙臉頰上。
而睡在一旁的白髮青年早已張開雙目恢復清醒,可因為被一旁熟睡著的大男孩緊緊地擁抱住的關係,遲遲無法下床梳洗整理,明白自己情勢的青年只能用無奈卻溫柔的眼神和表情注視著少年,伸出手輕輕地撫摸對方的頭髮。
而仍舊睡著的少年像是察覺到了這動作一般,發出了輕微的鼻音便鬆開了抱著青年的雙手,讓其得以下床去整理自身儀容。
「我出門了,環くん。」
悄悄地留下了這句話和早餐後,逢坂壯五便拿著隨身包快速地向著宿舍門口那已經在等待著他的經紀人走去。
今天要出場的節目對於白髮青年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事物。
當四葉環睡眼矇矓地睜開雙眼環繞了四周一圈時,身旁那已經恢復冰冷的被褥告訴他自家戀人早已出門工作,想像著壯五正在努力工作的環猛然想起一件對他和壯五來說非常重要的事。
意識到自己和那個人約定的時間將至,他連忙跳下了柔軟又溫暖的舒適床鋪,急急忙忙地梳洗打扮和吃完壯五留下的……準確來說是三月留下的,再由壯五重新加熱好的早餐。
穿著貼身顯得整個人更加高大的深藍色西裝、照著一織和壯五輪番教學下才繫起來並緊貼住四葉環的胸膛的黑色領帶,和那副反射著光芒的銀框眼鏡。
檢查完是否一切準備就緒的環拿出了手機,按下一串他人無法得知的數字後撥通電話。通話鈴聲響起一陣後被對方的接聽所打斷,這是環聯絡上經紀人的象徵,更代表環請她帶他去一個正常人都無法進入的場所,那就是——
『FSC的會長辦公室』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是四葉環。」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是小鳥遊紡!」
向站在門口的保全們點頭致意後,兩人跟隨在秘書的身後平安無事地、緩緩地走進了辦公室裡。在他們走進辦公室的那一刻,環立刻感受到一道銳利的視線往他的身上投射,像是要把人切割成塊般的恐怖。
「有甚麼事嗎。特地跑來找我。」
嚴肅的表情搭配冰冷如刀的語氣,讓四葉環和他身旁的紡忍不住抖了一抖,不過逢坂壯志只是無語地看了一眼身為自己兒子經紀人的少女,隨後便示意秘書進門將其帶到貴賓室休息。
「我想要找そーちゃん的爸爸是因為……我想跟他在一起。」
少年毫不保留地坦率說出存放在內心的心底話,捏緊了自己想要轉交給正在拍攝DHC的搭檔的那束鮮花。
原以為會被站在自己眼前的長輩大聲斥責的他緊張的縮了縮脖頸,可沒想到對方只是輕輕地嘆息了一聲便低下頭處理公事,不再理會他。直到祕書將環帶走的那刻,少年才聽到這麼一句「我要看見他好好的。」
得到不算明顯卻正面的回覆的四葉環露出了一抹笑容,在和惴惴不安的紡一同走出大門後,便要求紡立刻帶他過去壯五所在的攝影棚。
而明白他用意的紡也欣然答應,抓緊時間帶他趕了過去。
上車前還是身著深藍色的少年,在下車的那刻卻變成了一身純白衣著。
同樣穿著DHC的套裝、同樣拿著想贈與對方的花束,兩人像是有心電感應一般,在環下車走進攝影棚的那刻,捧著一束紫苑的逢坂壯五正好看向了緊握藍星球花束的四葉環。
Knocked on your door with heart in my hand
雙手捧著滿滿的真心敲了門
一藍一紫握住了彼此的雙手,在純白畫布上留下二人共同的軌跡。
乘載著長輩所傳下的祝福一同起舞。
[IDOLiSH7│環壯] DAYBREAK FRONTLINE [G]
「睡不著覺。」
飯店的房間充滿暖氣,除了輕微躁響以外靜得很,因此那句話進入他的耳內時就顯得特別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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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4.05 4x5=Forever 噗浪環壯日創作活動
抽選歌曲:DAYBREAK FRONTLINE /feat.IA Orangestar
※四部六章時間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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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著覺。」
飯店的房間充滿暖氣,除了輕微躁響以外靜得很,因此那句話進入他的耳內時就顯得特別大聲。
壯五愣了楞,回頭看向房內的另一張單人床,環躺在床上像一塊安全的木頭,他正用棉被把自己裹得老緊,連淡藍色的頭髮都在被褥擠壓中蓬鬆。那句話出口後他就沒在接下一句,唯獨裸露在棉被外頭的眼睛牢牢盯著壯五。
環剛才應該是睡著了的。壯五想,也將疑問誠實問出口:「我以為你睡著了……是我吵醒你了?抱歉呢,環君。」
「不是啦──……不是小壯的錯。」環說,否認完後他突然吸了兩下鼻子,不知道是覺得冷還是別的緣故,但那兩聲濃濁的呼吸聲聽來總有些可憐兮兮的,壯五聽了便覺得自己胸口某處熱了起來,像是將要融化似地。在其他房間與團員們結束討論時,他本來已經有些許睏意,現在那些想睡的想法不知怎麼全部煙消雲散。
「我剛剛做惡夢了。」環說。
「惡夢……你夢見什麼?」壯五問:「又是、夢見凪君嗎?上次你和我說的,凪君被鯨魚吃進肚子的……。」
「嗯,夢見了小凪。這次的比較真實,我夢見了白天的事情。」
環的眼睛困倦闔上,壯五才懷疑對方或許依然想睡,那雙眼又隨即亮了開來。咕噥般,環小聲向他說:「吶,小壯,小凪一個人消失在白雪中的景象,好討厭啊……真的,好討厭啊。」
「是啊。」
聽對方提起,壯五也跟著想起不久前的回憶,心情不由得落寞。優美的、寂寞的北歐小王子,在突然颳起的大風雪裡離去……那場彷彿在電影上映的離別與凪的形象真是符合,如同風過無痕的湖面、如同雪泥鴻爪,當時他有一瞬間是這麼想的,而強烈的不甘心同時一擁而上。
「不過,凪君一定會回來的。」他開口,盡可能以平淡的口氣徐徐說道:「一織君把歌曲交給他了啊,聽了那個,凪君肯定也會心動,而且現在陸君也在他身邊,凪君不會孤單的。所以不會有問題的哦,環君。」
「嗯……小壯,謝謝你。」
「有多少讓你打起精神了嗎?」
「……」環回答得有幾分猶豫。「……稍微,有一點?」
壯五覺得對方往枕頭擠壓是與歪頭同義的動作。他沉吟了一聲,從久佇的門口移動腳步往自己的床走去,環的眼睛跟隨他,然後他們一同在床沿落定。壯五坐下來、手掌貼在飯店的床墊,滑順又溫涼的觸感從布料爬上他的手心,一會兒,它們化成了他的體溫。
他心裡暗自有些高興。
幸好。他想,幸好環君是誠實的人,太好了。那樣一來,當他惴惴不安猜測是否對自己誠實的時候,環如同一面明亮的對鏡,榜樣般地與他互映。
「其實還有別的嗎?你夢到的東西。」壯五問。
環既不知道剛才壯五的那些內心活動,更不曾察覺自己方才反應帶有的遲疑,對於自己的模樣映照在對方眼裡時呈現出怎樣的破綻,環全然不知,他只覺得自己被看穿了,對此感到訝異,更有些被剝除包裝後的害臊,他乾笑兩聲後便爽快點頭。
「小壯記得前幾天你寫歌時說的話嗎?覺得心裡面很亂,靜不下來、坐立難安。然後,會一直想自己能做的事情是什麼?該做什麼?想要拜託什麼……」環問。
「啊啊,我記得。」壯五回答,發現環直盯著自己,像在等他說話,於是他更深入思考了那時候的事情,慎重開口:「……『這裡,是由我唱?』那時候你這樣問了我,我很高興,就算沒有譜好的字句也試圖要歌唱它,讓我有一種被需求、不對,是被環君理解了的感覺,我也是一樣,我覺得現在的自己或許也多少更瞭解環君了,所以……」
「你的開場白太長啦,小壯。」環打斷他,嫌棄之餘他亦試圖命壯五修正:「還有,你不要用不確定的語氣說啦,這個時候、你應該要再篤定一點!」
「抱、抱歉,那我重來……?」壯五頓了頓,重整旗鼓再來一遍:「那天,聽見環君對那首歌的感覺,我也恍然大悟、覺得自己的歌確實如環君所說,含藏著祈禱般的心意……彷彿是向日落後的第一顆星許願。依我對環君的了解,你是想說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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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環壯] Moonroad(2020.04.05) [R18]
寫於2020.04.05 愛情的模樣
好久不見。
這是一篇或許半年以前我沒想過自己會寫的環壯。
抽籤時我抽到了非常熟悉的歌《愛してる》,我從很久以前就很喜歡很喜歡的歌,常常聽著聽著就哭了起來。它對我來說是溫柔的、最又帶了一點淡淡的苦澀──或者說小小的悲傷──這樣的曲子。
試著寫了一點甜膩的稿子,大概是這樣的
難得的一夜無夢,早上九點,或者更精確的說,是早上八點五十七分──被吵醒的原因可能是因為那連綿不絕打落在樹梢上的雨聲,那像是一首憂傷的歌所會有的前奏,更進一步的想像,就像是鐵琴的琴槌擊落在宇宙間的輕音。
他拉展著自己因為八小時的睡眠而變得僵硬的身體,那是他早已忘了是在某年某月某日所開始擁有的習慣,就像是一種早晨儀式,左手邊的位置已經空著了,他打了個哈欠,他隱約記得夢與夢間好像收到了一個溫柔的吻,那像是夢境,卻也像是真實。
他輕輕碰上了自己因為空調而有些乾燥的唇,或許他在下一個吻前能問問對方。
在準備交稿的前後,日本的櫻花準備盛開之前──南國已是他媽的夏天,我進入了一年一度的迴圈,這次肇因就是都志見文太本人(乾) 於是緊急修改了故事,最後變成了現在大家看到的,至少對我來說是非常新奇的45(?!)
《Moonroad》沒有想特別說清楚什麼,或者是解套什麼、拯救什麼,如逢坂壯五所說,那是藏在紅屋頂下的祕密──紅屋頂是我至今鍾愛的一首歌,自於何韻詩,從我十四歲那年遇見紅屋頂,可能是因為自己也住在屋簷下吧,我就再也離不開了。
最後一段是《愛してる》這首歌揉合了創作歌手吳青峰《太空人》這張專輯,至於那荒唐而瘋狂的世界,僅致1999,五月天。
不知道該怎麼結尾,百年好合?結婚?恭賀新喜?
或許我會更想說「希望這個世界變成一個更好的世界。」
而我們都能不害怕的去愛與被愛
流光瞬息 2020.04.05
即使你的星球和我的星球不一樣,但總有一條路是可以被尋找,是可以被尋找,可以相通的吧
── 《蘇打綠‧小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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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環壯] Libido(4/5 環壯日活動) [R18]
BGM: Gimme×Gimme (nqrse×しゅーず)
「吶,環——你今天晚上有空嗎?」
電話另一端傳來熟悉的聲音。對他的稱呼是再正常不過的,叫喚中卻帶有一點撒嬌的醉酒似的鼻音。四葉環皺了皺眉。
「還好,沒什麼事情。怎麼了?」
「……過來陪我。」
在IDOLiSH7成團滿三年後不久,團員們便一一搬離宿舍,各自尋找落腳處;而距離他們開始獨立生活的日子,至今也已經過了將近兩年的時間。MEZZO”兩人住得並不遠,約是步行數分鐘即可到達的距離,但隨著名氣逐漸增加以及個人行程漸多之後,他們便越來越難找到合適的私人名義至對方家中作客。尤其像是現在,在如此引人遐想的周末的深夜。
但四葉環無法拒絕逢坂壯五的邀約。更準確來說是暗示。
他戴上平光眼鏡、帽子和口罩,披上深色的大衣,喬裝完畢後便遮遮掩掩地來到了逢坂壯五家的大門前。擔心電鈴可能會引人注目,他用鑰匙開了一道又一道的鎖——他們其實擁有彼此的住所鑰匙。
他小心翼翼踏入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處所。昏暗的客廳沒有人,他逕自走向屋子深處。書房的門沒有關,他駐足於門邊,看著那人戴著耳機趴在桌前的身影,桌面的幾張樂譜被壓在對方纖細的手臂之下。電腦螢幕發出的光映照著青年微微泛著紅暈的臉頰。
「你來啦?我等你好久了……」
逢坂壯五抬起頭,紫羅蘭色的雙眼瞇成一線,看著四葉環向自己走近,並在他的座位旁緩緩蹲下。
「嗯。寫歌遇到瓶頸了?」
音樂人總是不願在舒適圈中原地踱步,不安的靈魂渴望多方嘗試與不斷突破。譜寫中的新曲,主題是「瘋狂的愛戀」。與作曲家希望於歌曲意境中添加的成人氛圍相襯,環注意到紙筆旁擺著一瓶已開封的水果氣泡酒。
白髮青年沒有回答環的問題,只是拿下耳機,拿起酒瓶啜飲了一口。
「……的確是喝醉了吧。」
環喃喃自語。雖然嘴上如此說著,但以他個人的觀察判斷,逢坂壯五更像是處於一種微醺的狀態。醉與不醉之間,近幾年他越來越懂得將自己控制在這樣的巧妙平衡。
「一點點而已……環要喝嗎?」
不等對方的回應,壯五便再度舉起酒瓶,瓶口湊到自己的唇邊。這次他沒有將液體吞下肚,而是含在口中攪滾了一會,緩慢地貼了上來。
在成年之後,四葉環無可避免地開始接觸應酬場合以及酒精,他仍然不喜歡那迷幻而苦澀的味道,但他著迷於那艷紅而柔軟的唇瓣。靈動的舌將溫熱的液體推送至他的口中,他小心翼翼舔吮著,二氧化碳與乙醇在舌尖上躁動,不知是酒還是口涎自嘴角滴落。
很快他也醉了,品著名為「逢坂壯五」的甘美。介於醉與沒醉之間,神智是清醒的,而理智不是。
而後他起身,抱起逢坂壯五朝浴室走去。
他們在浴室時便忍不住先做了一次。
蓮蓬頭下交換濕漉漉的擁抱與親吻,環扶著壯五的腰,胯間的硬物抵著壯五的。他以寬大而濕潤的手掌包覆住交疊的慾望,掌心摩擦著生出了火而後滲出了更多的水。喘息與輕吟被水柱的聲響所掩蓋,但在如此近的距離下依然是清晰可聞。
射出來時,壯五的眼皮震顫了幾下,細小的水珠自長長的眼睫毛滴落。他嗚咽著輕咬住環的下唇,腰臀不安分地扭動著,蹭著環仍然硬挺的性器。不久後他也跟著攀上了頂峰。
汗液和濁液化在水中被沖向排水孔,沒在他們身上留下一絲汙跡。淋洗完畢後,環拿起晾在一旁的浴巾,披在自己肩上並給懷中的人輕輕擦拭身體。但對方似乎也沒什麼耐心,尚未等到身上的水漬全然被抹去,便誘引著環放下手邊的工作,兩人跌跌撞撞自浴室滾到了臥房的大床上。
床頭櫃裡隱密的角落藏著一個神祕的瓶子。逢坂壯五伸手將它取了出來——其實在一旁還有一盒從未拆封的保險套,但他選擇視而不見,一如往常。
他跨坐在四葉環的大腿之上,一手探向後穴緩緩開拓,另一手則於結實的胸板徘徊。不久後他加快了動作,呼吸愈發急促,接著半故意地倒向環的懷中。
「幫我。」
他呼吸著自對方身上傳來的氣味,那是專屬於環的,再多的水也沖刷不掉的,屬於雄性的氣息。他很喜歡。
渴望慾求被滿足的青年主動發出了邀請,四葉環便順從地以自己的手指填滿那不知饜足的窄穴,立即收穫了愉悅的吟哦。淫聲浪語之間夾雜著吻以及他的名字,好似某種本能的反射,某個部位又悄悄抬起頭來。
「嗯……環準備好了就進來吧。」
手指還遠遠不夠。他渴望環能用力挺入他的身體,粗暴一點也沒關係。他需要能讓他專注於此時此刻的疼痛,將其餘一切顧慮拋在腦後。
手指在抽離的過程中,那裡還有些不捨地挽留了一陣。四葉環抬起壯五的臀與腿根,對著穴口磨蹭了一會,緩緩讓對方吞入脹得渾圓的前端,接著忽然使勁往上一頂。
「唔……啊啊!」
逢坂壯五趴在環的胸前哀叫著,雙腿不知是因興奮還是無力而打顫。幾乎是全
[IDOLiSH7│環壯] ポタリポタリ [G]
[IDOLiSH7│やまみつ] 昨日的美食 [G]
春天,升上新學期、畢業、踏入新公司⋯⋯伴隨著滿開的櫻花,感傷和期待的情緒混雜,是個結束,但也是開始的季節。
大和、三月和ナギ前陣子為廣告演唱的主題曲《My Friend》,因為也製作成了數位單曲,在這個時節也經常能在電視上聽到。
三月坐在電視機前,來回滑著手機,不知道在煩惱著什麼事情。
ナギ正要出門時,被電視的聲音給吸引,到客廳後,就是看到這樣的場景。
瞥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晚點出門也不至於遲到,這麼想著的ナギ,放下包包,坐到三月旁邊。
「ミツキ,怎麼了嗎?」
聽到他的聲音,三月反射性切掉手機螢幕。不過這並不能逃過ナギ的眼睛,那是個食譜的網站。
不過三月也並不打算隱瞞,只是說來有點難以啟齒。
「⋯⋯最近大和さん喝啤酒都不吃我做的小菜、」講出來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三月本來想要打哈哈過去,但是轉頭看見帶著外出變裝用眼鏡的ナギ,一臉認真的聽他講話,還頻頻點頭,讓他打消了蒙混過去的念頭。
「每次端出小菜,他就會乾了啤酒,甚至把還沒喝完的酒給冰回冰箱⋯⋯最近還透過Rabbbit Chat跟我說不用準備他的便當,實在是太奇怪了!」
看著緊握著手機,是真的很在意的三月,ナギ花了很大的力氣忍住笑意。
他並不知道其他團員是否知情,但他是隱約有察覺到的,大和跟三月的關係。
從小接受滿滿的愛長大的大和,反而養成了拒絕他人好意、把自己保護起來的習慣,即使如此,加入IDOLiSH7至今經歷的種種,也讓他卸下防備,能夠好好表達自己的渴望和喜悅。
這樣的大和,又是為什麼突然拒絕起三月呢?
「ナギ?」啊——環有時候也會因為挑食而說著不想吃某道菜——三月不禁擔心自己對於大和的反應顯得太過激動。
反而是ナギ一邊握著他的手,一邊激動地說著:「太奇怪了!ヤマト一定是在外面吃很多好吃的,所以才吃不下ミツキ的料理。」
ナギ自然的反應讓他安心下來,但另一方面對於大和拒絕他的料理的事情更感到憂心。
「⋯⋯果然是這樣嗎?」一直以來被家人、宿舍的大家稱讚,不知不覺只能做出一成不變的料理也不一定。
他想起某個綜藝節目中,來賓的發言——現在這個時代,一成不變就很容易被淘汰,餐廳也是、演藝人員也是,當然,戀人也是。
「所以!」ナギ興致高昂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第三十六屆ミツキ料理v.sヤマト味覺大賽正式開始!」
不明的大賽、不明的屆數,三月也察覺到這是ナギ在為自己打氣跟出意見。
就這麼消沉下去也不是他的作風,雖然不知道大和怎麼了,至少他想做到他能做到的。
「好!那麼從今天開始,大家就好好期待吧!」
三月氣勢滿滿地開始列購物清單的同時,ナギ也再次準備出門。
大和之所以這樣子的原因,根據剛剛看到的MV似乎能夠推敲出來,不過有些事情暫時先不要靠其他人點出來,就這樣讓當事人去體會也是重要的事情。
可以吃到更多三月做的、好吃的料理也是讓人期待的事情呢!
***
於是,在接下來的好幾天,晚歸時的味噌湯聞起來加了不同的調味料而更香、下酒菜的燉蘿蔔似乎還增加了黃瓜、紅蘿蔔而顯得繽紛,小巧易入口的餃子、撒上白芝麻的烤雞翅,昨天甚至還用沖繩的苦瓜做了涼拌。
大和沒有吃掉的小菜,有的就成為晚餐時的菜色、有的則是放到學生們的便當裡。
察覺到菜色變得豐富的一織,忍不住想問三月是不是有什麼煩惱,但看見三月製作料理時愉悅的模樣,卻又什麼也說不出口。
白板上,寫著大和今天的行程:「雜誌訪談、自主訓練(健身房)、電影(半夜回來)。」
其實這也算是滿明顯的事情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大和不和三月說清楚。
雖然三月充滿氣勢與活力的模樣也不壞,但ナギ也隱約感覺到豪華料理背後,三月與日俱增的不安。
正當他想主動揭露真相時,卻被臨時被萬理找去商討記者會的細節。回覆萬理的同時,他也傳了別的訊息,這才啟程前往事務所。
而此時,在電影拍攝現場,被大和放置在一旁的手機螢幕亮起,未解鎖的螢幕上,是一碗再平凡不過的燉蘿蔔的照片,還有這麼一行訊息——你不覺得三月最近怪怪的嗎?
***
事情的爆發點就在這天攝影結束,大和回到宿舍時。
直到事務所的車消失在巷口後,大和才轉頭走向宿舍。雖然是他忙拍攝到那麼晚,但是要去片場接他回來的萬理也很辛苦。婉拒了這樣的萬理幫他準備的能量飲雖然很過意不去,不過⋯⋯
手機螢幕顯示半夜2點3分,還有那碗燉蘿蔔的照片。那是偶爾由三月主動做,或他半耍賴著要三月為他烹煮的燉菜。
那是在某次電影拍攝的現場,主演的前輩被大家揶揄著是不是幸福
[IDOLiSH7│巳悠巳] 上癮系列(04042020) [G]
棗巳波有一個習慣,就是睡覺的時候需要戴上耳機。他是一個音樂人耳朵也耳尖得很,對於聲音相當銳利容易察覺,這樣的能力是他在小時候學鋼琴時發現的。
在彈琴的時候,他的老師都會把窗戶關閉不讓一絲奇怪的聲音進入房內,但是他很快就發現這樣無法令他專心反而會分散注意力,直到了有一天因為過於炎熱而又不想開冷氣的狀況下,他們打開了窗戶。
風吹動的聲音、樹木搖擺而發出的沙沙聲,甚至露水滴下所發出的些微聲響,也會讓他更加投入鋼琴的世界而不是讓注意力分散。
這個發現讓他訝異但卻又像是理所當然;只是小時候還沒現在這麼依賴白噪音。
棗巳波發現他是淺眠的人是在諾斯米亞留學的時候,北歐的國家在晚上太過於寧靜而他的租屋處也沒有像在日本的家一樣隔音措施是最高級的,所以偶然在寧靜的夜晚裡聽到了讓人覺得煩擾的聲音,諸如夜貓子的不理會時間的高談寬論或是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動物叫聲都讓他感到相當煩躁。
於是他拿出了耳機,在手機上載入一些所謂可以幫人安眠或是令人專心的白嗓音,嘗試用這些不知道有沒有用的方法去阻隔這些使人煩惱的聲音。意外地發現,還滿不錯,甚至是在考試這些壓力大的情況下,也得到了幫助。
注意力提升了、睡眠品質也變好了,但同時對於這些音樂的依賴程度也變強了。
雖然是頗為困擾的事情,但是對於沒有這些噪音專心就比較困難的他還是依然如我。儘管被發現的團員勸說過也曾經嘗試過不戴耳機助眠,但是在那之後的隔天明顯會比以前更為疲勞。為此他嘆了口氣,搖搖頭,不管其他人怎麼說怎麼勸也是繼續著這個習慣。
只是近來發現了,不知道是不是白噪音開始聽得多的關係身體開始出現抵抗力,雖然每天都會更換音樂但是他發現輾轉醒來的情況日漸增加,儘管很快就會睡回去,但這樣的情況一旦出現頻繁了實在是擾人得很。
為了健康著想,他也盡量不去使用藥物來幫助睡眠。
正困擾著該怎麼辦的時候,棗巳波發現到了只要亥清悠在身邊他的世界就會變得安靜無比,當然這不包括在工作的時候。在保母車上想要稍息的話一般都比較困難,因為兩個大人的打鬧聲音會讓他無法安心地閉眼稍息。但是只要身邊是坐著亥清悠,就連那兩個鼓譟的嗓音也像被人刻意地調低了一樣不再那麼大聲。在亥清悠的身旁也像是有那些白噪音似的令人安心。
正式確認到亥清悠於他來說有這股力量的,是某一次在外面工作被安排到了睡一間房間。他刻意地只戴著耳機,裡面沒有任何音樂只是裝模作樣的不想讓人來打擾到他,在他要休息的時候他很快就聽到了風柔和吹動的聲音、朝露從樹葉中滑落的聲音……種種不可思議但又真實存在於他耳旁的聲音,而他很確實的自己並沒有開到這些音樂。
逕自進行的實驗結果,就是隔天起來精神包滿心情也變得不錯。這個結局讓他嘆了口氣,畢竟他們並不是什麼親密無間的人也不是家人不可能每天都在一起,也不可能就這樣拉下臉皮的去要求亥清悠跟他一起睡。於是在日復日之下,他把手機的內存曲庫一個月更換一次。為的,是希望白躁音不會重複讓身體產生抗力。
亥清悠知道這些時,已是他們交往了一段時間之後。在某一次於會議室中聊到健康管理時,棗巳波也說出來了為什麼戴著耳機睡覺的理由。
「我又不會拒絕人。」亥清悠撇了撇嘴,伸手撫向此刻躺在自己腿上休息的作曲家。換成是虎於或是透真他也許是會拒絕沒錯啦,但是棗巳波他可以肯定不會,不管他們有沒有在交往,亥清悠都很肯定自己絕對不會拒絕棗巳波。
作曲家輕笑,點出事實:「那個時候我們關係不好。」他也不可能像現在一樣,拉下臉皮或是厚著臉皮藉著特殊身份的關係去「撒嬌」。那個時候的棗巳波,未經歷過種種仍然處於哀愁之中尖刺如同利刃一般容易傷人,那時拒絕接觸所有人的過高自尊心也不讓他可以低下身段去任性。雖然現在關係也不是很好但相比起以往著實要好太多,更何況棗巳波與亥清悠二人之間的關係更是複雜些許。
「現在不一樣了。」悠垂下頭,讓自己與巳波四目相投。「你知道的,我可以接受任何一面的你。」不管是高傲的棗巳波、任性的棗巳波、撒嬌的棗巳波甚至是哭著的棗巳波,他亥清悠都願意接納跟無條件地包容。
巳波的唇微勾,他瞼下眸伸出手將悠再往下拉。
唇跟唇貼上又分開,作曲家向他的主唱笑言:「那我不客氣了。」在你的面前,以最真實的面貌去活著,棗巳波在內心許下了這樣的願望並在不久的將來付諸實行。
[IDOLiSH7│巳狗] 發音練習(短篇完結) [G]
「se-sepia—dilemma——」
「Belie-ve—in my ha——」
倒數第二個音節被透真截短唸得半上不下,遲遲無法將單詞收在正確的尾音。
透真練習了一整個下午,除了挫敗,更對眼前的巳波感到抱歉。
「In my heart, heart」巳波強調最後的單字,好讓透真跟上。
「ha—hear-to?」
「嗯⋯⋯至少把字連在一起了,那我們繼續下去吧,狗丸さん。」
「唔、對不起啊ミナ,耽誤你這麼久的時間⋯⋯」
三天後就要錄製生日單曲的透真,自拿到試聽帶以後,就一直在練習這次有著大量可以展現和平時歌唱面貌不同的Rap部分。
只是,其中頻繁出現的陌生英文單詞,無論透真自己怎麼練習,就是克服不了像是在他嘴裡僵著打結的舌頭和牙齒。
於是透真找上了巳波,以名店的拉麵為報酬,央求巳波為自己的破英文補習。
「副歌的話,因為重複性很高所以沒問題⋯⋯endless,endless,endless,多唸幾次就可以記起來了,好耶!」
巳波看著透真因為又邁前一點的進度而自我慶祝的樣子。
他毫不懷疑自己寫的歌是被對方極其重視且認真以待的,而這份他不會和對方承認的喜
[IDOLiSH7│環壯] 與搭檔同居的那些荒唐事 [G]
【2. 燈泡壞了】
「啊!」
浴室裡突然傳出四葉環的驚呼聲。
「怎麼了?」
先洗好澡的逢坂壯五正坐在臥室的大床上,倚著床頭燈閱讀著自己前一陣子買的書。愜意的時光被打攪讓他下意識皺了皺眉,但畢竟心裡更多的是擔心,他很快便把書本放在一旁,爬下床趕到浴室的門前。
「燈壞掉了。裡面好暗……」
雖然他似乎已經很努力想要冷靜下來陳述現在的情況,語氣裡還是有些藏不住的緊張與驚慌。
確實方才頂燈就有些忽明忽滅的跡象,但壯五並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也沒有進一步處理。似乎因此嚇到了環,尤其對方還是一個怕黑的人。對於自己的大意他有些自責。
「你是洗到一半嗎?」
「嗯。頭上都還全部都是泡泡。」
「那你先開夜燈洗吧。應該大概摸得到在哪裡吧?」
「……我試試看。」
「記得把手擦乾再碰,要不然有可能會電到,小心一點!」
「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在確認環成功打開夜燈並且可以正常洗澡之後,壯五來到家中的儲藏空間,沒多久便找到了替換用的新燈泡。
太好了,等環洗好澡就來換吧。他想。
於是等到環一踏出昏暗的浴室,便看見一手提著凳子,一手拿著燈泡,在門前守候的同居人。
他愣了一會,接著一邊拿著毛巾擦著頭,一邊開口。
「不用今天換啦,很晚了。小壯也累了吧。」
「真的嗎?這樣不方便吧。」
「夜燈就很亮了,沒問題的。明天早上再說吧。」
聽見環這樣說,壯五有些恍惚地點點頭,便放下手中的東西,尾隨著環回到房間去了。
至於發現庫存的燈泡根本不是合適的規格,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IDOLiSH7│壮五+陸] 群青日和 [G]
- アイナナ
- 逢坂壮五+七瀬陸
早上了,他能聽到門後刻意放輕的腳步聲,此起彼落,替偶像的一日掀開了忙碌的早晨。還有盥洗室的門板被開開關關的聲響,他數了數,共傳來了六次,正巧是扣掉自己後的數字。
逢坂壮五反覆地翻身,少見地還沒起床,最後他趴在床鋪上,雙手抓著枕頭發出了毫無意義的沉悶呻吟聲,完全不見平時嘮叨著環「要提早五分鐘!」那副時間就是金錢的模樣。
今天是休息日所以沒關係……他恍惚地想著,試圖閉上眼再次入睡,但即便身體跟心靈都疲倦不已,大腦依舊不受控制、在他甦醒的那刻就輪番播放著昨日所譜出的新曲主旋律——那個他重複修改了數十次,依舊不滿意的喧雜旋律。
根本是地獄。
「不行……感覺不對……」
這不是他的歌,他不能讓夥伴們極具延展性的溫柔歌聲走在這樣的不協調之音上。音符跟音節扭曲在一起,猖狂又毫無秩序,彷彿身處於噩夢之中,被渾沌的漆黑漩渦不停拉扯著,他無力抵抗,所以才消極地賴在床上。
「這邊再快一點……還是降半個音……不行……完全不對……」
——哐啷!
突然的巨大聲響打斷了青年糾纏不已的思考,大夢初醒的他馬上想起另一個今日也休假的少年,然而身體的動作更快。壮五瞬間跳下床,急躁粗魯地奔出房間,直衝向巨響傳來之處。
「——陸くん!」
「哇啊!壮五さん,我吵醒你了嗎?對不起!」
跟他腦中設想的畫面相反,自家主唱看起來很有精神,反倒是被自己的出現嚇了一跳。這讓他鬆了口氣,這才放輕步伐,撿起造成聲響的平底鍋遞給對方。
「沒有,我本來就醒著,你還好嗎?」
「我沒事!壮五さん昨天很晚才睡吧?我想說做蛋包飯給你吃,結果在拿鍋子的時候沒拿穩,不小心就掉了……嘿嘿。」
「啊……是嗎?謝謝你,我也來幫忙吧。」
看著少年有些害羞的燦爛笑靨,他不自覺得跟著展露出笑容,原先卡在心頭上煩悶苦澀的情緒也雲消霧散。他依然不知道該怎麼改動調整,卻不再覺得腦中的旋律只是雜亂的噪音了。
他想寫出能讓陸盡情又暢快地歌唱的歌,不只是對方,是能展現出所有人的魅力,激昂又輕快、帥氣又柔和,只屬於IDLOiSH7的曲子。
「那個……陸くん、我有一個請求。」
僅躊躇了幾秒,他很快的就下定了決心。現在的他已經不再計較著時間的流逝,也明白了這些人是能包容自己的任性,最珍貴的存在。
「如果你等一下有空閒,可以聽一下我現在製作中的曲子嗎?由主唱來聽,或許會有不一樣的感受……」
「好哇!沒問題,可以當壮五さん的第一個聽眾,真開心啊!」
暖紅眸子眨了又眨,當中盈滿了純粹的期待。就算被人用這樣的眼光注視,也不全然會感到壓力啊。
壮五懷著輕鬆的心情,如此想著。
[IDOLiSH7│樂一織] 因為好看 [PG13]
後續
「我進來了。」輕輕的兩聲敲門聲後,一道修長的身影從開啟的門縫進來,再輕輕把門關上。
「歡迎回來,樂!」正在整理東西的十龍之介抬頭笑著打招呼。「一織君還好嗎?」
「嗯。還好沒事。」八已女樂把披風脫下掛在椅子上等會收拾,走到桌邊拿起水瓶開始灌。演出結束到現在都還沒喝任何東西口有點渴了。
更何況,他覺得臉有點熱,必須冷卻一下才行。
在沙發上的九条天抬起頭,視線從手機移到團長身上。
「告白了嗎?」
「#$@&+%⋯⋯?!」八已女樂差點嗆到,勉強把那口水吞了下去,喉嚨脹痛脹痛的。
「你這小鬼在說什麼啊?!」
「你不是去做這件事的嗎?」九条天面無表情道,「你今天一有機會就往那邊瞄,以為沒人注意到啊?真不專業。」
「我還是很認真表演的好不好?」八已女樂不服。
「所以你不否認有一直往那邊看?」
「你、你這小鬼⋯⋯」八已女樂嘆了口氣,「就是有點興趣而已,這沒什麼問題吧。」
「他還未成年喔。」
「我又沒有要做什麼!」
「好了啦你們兩個!」看兩人要吵的沒完沒了的樣子,十龍之介趕緊勸架,「等下還要去小鳥遊事務所吧!」
「對啊,」九条天把視線轉回到手機上,「快一點吧,小八已女。」
「是,是,不會耽誤你見你弟弟的。」八已女樂開始熟練的快速換裝。
休息室安靜了會,只有衣服的沙沙聲和十龍之介整理東西的瑣碎聲響。
「你的戀情怎樣我不會干涉,」過了一會,看似專注於手機的九条天忽然開口,「但是別忘了你是個偶像。」
「那當然。」八已女樂已經差不多換好裝,開始收拾東西和開手機查RC了,「⋯⋯八字都還沒一撇呢。」
「太窩囊了。」九条天嗤笑。
「喂!」
八已女樂繼續收拾東西,突然想到剛才他說完就落荒而逃的話。
「⋯⋯⋯那應該不算性騷擾吧?」他低聲自問。
「所以你還是對未成年下手了嘛。」
「我沒有!」
真·END.
[IDOLiSH7│巳悠] 兔子玩偶咪咪 [G]
※ŹOOĻ,棗巳波×亥清悠。
※兔子玩偶的第一人稱。
※靈感來自『Doctor In Pink』的架空醫生背景設定。
01.
我的主人有兩個,一個是前主人,一個是小主人。
前主人和小主人都是小兒科醫生,前主人以前都會帶我去見他的小病患們,小病患只要不聽話,前主人就會讓我見見他們,他們一看到我就會被吸引注意力,覺得我很可愛的話還會摸摸我,前主人說這是我的功勞,但我覺得是前主人很溫柔,畢竟他很注重我的外表,每天都會溫柔地幫我擦拭身體呢。
然後有天,小主人出現了,那時候他還不是我的小主人,那時候我叫他愛哭鬼醫生,因為他常常被小病患搞得生氣,私底下會偷偷躲到頂樓哭,為什麼我會知道呢?因為前主人常常在頂樓看到愛哭鬼醫生在那裡哭,一看就是看很久。
前主人對他說:小朋友很清楚知道你喜不喜歡他,你要真心喜歡小朋友才行喔。
然後我就被送給哭紅雙眼的小主人了。
忘記說了,我是一隻粉紅色的兔子玩偶,一開始沒有名字,但是小主人幫我取了一個名字叫做咪咪,聽說是從前主人的名字延伸過來的。
02.
我就老實說了,小主人真的不擅長面對小病患們。
小病患像是惡魔般大聲哭泣,小主人看起來很頭痛,這時他看見我窩在一旁,他微微睜大眼睛彷彿想起什麼,小小聲說一句試試看吧之後就把我抱到小病患前,小病患看到我就破涕為笑,我聽見身後小主人鬆了口氣的聲音。
之後小主人像是開竅般,開始與小病患的相處變得自然,再也沒有機會讓他躲到頂樓哭泣的機會,但小主人還是會常常跑到頂樓去,每次去都會跟前主人聊很久很久,像是捨不得離開一樣。
03.
我受傷了。
今天小主人遇見了可怕的小病患,又哭又鬧的,然後就把我扯壞了。
小主人紅著眼眶快要哭出來,我很想要叫他不要哭,我沒事的,這時候前主人出現看見我的慘狀,而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拿針線把我斷掉的地方縫起來,露出棉花的部位他則是用繃帶一圈圈纏住──我的耳朵,還有被拉扯過的手臂。
前主人幫我做完『手術』後,他把我送到小主人懷裡,並且摸了摸小主人的頭安慰對方沒事的。
04.
「吶──咪咪──」
小主人戳戳我的耳朵,又戳戳我胸口前那顆大大的紅色愛心,小主人趴在桌上歪著頭,金色的眼睛不像在看我,像是透過我在看著誰。
他把臉埋在交疊的雙臂間,露出紅潤的耳朵。
「我好像喜歡上巳波了……」
05.
某天半夜,小主人因為整理病患資料就直接在醫生辦公室裡睡著了,當天值班的人是前主人,他看到趴在桌上睡覺的小主人,表情看起來雖然柔和,那雙眼睛卻充滿心疼。
那是一個對喜歡的人才會有的表情。
我好想告訴小主人,前主人其實也好喜歡你的啊。
06.
小主人與我面對面,他抓著我在練習表白。
那個喜歡一直都說不好。
最後他終於鼓起勇氣,他抱著我來到他和前主人相約的頂樓,沒想到卻看見有名女醫生被前主人抱在懷裡,小主人抓著我的手在發抖,一個轉身就跑掉了。
07.
那是誤會吧、是不是誤會啊──
我焦急地想要對小主人喊話,但我只是一隻玩偶,不能動,不能說話,我覺得好無力,什麼都做不到。
神啊,拜託讓我能夠替他們傳達吧……!
神明像是聽見我的願望,我的手腳能動了,我可以走、也可以跑了。
但小主人卻已經消失在辦公室裡面了。
08.
前主人有些焦慮地來到辦公室,他左顧右盼找不到他想要的人,看見我被放在桌上,我趕緊對他揮手,前主人詫異地睜大雙眼。我跳上跳下比手畫腳的樣子他也看不懂,我也說不出話。
那他是不是可以聽見我在想什麼?
我用毛茸茸的雙手拍拍自己胸前的愛心,前主人愣了愣,隨後他戴起自己的聽診器,將膜面貼在我的胸前──
──亥清悠他喜歡你!他喜歡你!
09.
「你喜歡我吧,亥清さん?」
「蛤?你哪來這種自信的想法?」
「咪咪告訴我的。」
「咪咪……?你在耍我嗎?就算我有跟咪咪說,咪咪只是隻兔子玩偶!」
「所以你承認了,你喜歡我。」
「呃、」
「亥清さん,從我把玩偶送給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
10.
我的主人有兩個,一個是前主人,一個是小主人。
現在我偶爾會在前主人的診間,偶爾會在小主人的診間,他們每天都會遇到各式各樣的小病患,有小天使也有小惡魔。
不過是天使還是惡魔都無所謂了。
畢竟我的兩位主人,可是醫院裡最強的小兒科情侶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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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壯環] もっと、もっと! [G]
※IDOLiSH7,MEZZO"(逢坂壯五×四葉環)
※看完『RabbiTube』クリエイターにチャレンジ的靈感。
「嗚哇!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環くん,冷靜點。」
「不行啦,不知道箱子裡面會不會放可怕的東西,嗚嗚──」
穿好水藍色兔耳連帽外套的四葉環被逢坂壯五拉到離攝影棚不遠處的休息室裡,他死命地對著自己的搭檔搖頭,前一天晚上他和そーちゃん一起看RabbiTube企劃前三集,原本還覺得很有趣,他打包票一定會努力拍好這次的RabbiTube企劃,但沒想到現在即將準備拍攝了,卻開始恐懼起來。
「如果是會咬人的動物怎麼辦!」
「環くん,工作人員不會亂放奇怪的東西的。」逢坂壯五伸手撫摸四葉環因為害怕而扭曲在一起的臉龐,希望能藉由自己掌心的溫度來讓搭檔安心一點。
「可是還是覺得好可怕……!」四葉環持續搖頭。
見四葉環不斷顫抖,還有攝影的時間越來越近了,逢坂壯五想起四葉環容易被催眠的屬性,他微笑說:「不然,我幫環くん施什麼都不怕的咒語吧。」
「そーちゃん會那種咒語?」
「嗯,要試試看嗎?」
「我要!我要!」
「那閉上眼睛。」
四葉環聽話地閉上雙眼,逢坂壯五好聽的嗓音滑入他的耳朵。
「環くん,不怕,什麼都不用怕的喔。」
語畢,四葉環的嘴唇壓上熟悉的熱度,習慣跟逢坂壯五接吻的他不由自主張嘴與對方進行一段親吻。
他喜歡跟そーちゃん接吻,這時候他的腦袋都只會有そーちゃん。
逢坂壯五稍微退開薄唇,他瞇起紫色的眼眸深深凝望自己心愛的高中生戀人,「有比較不怕了嗎?」
「嗯……但是、還想要そーちゃん親我──」
聞言,逢坂壯五輕輕嘆笑,「只能再親一次喔,等下要錄影了,要是拖到時間──」
「快點嘛、還要──」
四葉環撒嬌的嗓音讓逢坂壯五忍不住再給了一個甜蜜的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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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寶生日快樂!看完RabbiTube忍不住想像施咒語的畫面www
結果咒語一點用都沒有嘛壯五(喂
[IDOLiSH7│天樂] 無法逃離的本能-1(ABO) [G]
新學年第一天,雖然只會有開學典禮這一項活動並且結束後就放學,但身為學生會長的八乙女樂還是有諸多事務需要處理。
八乙女樂趕在開學典禮開始前將代辦事項處理完畢,癱在椅子上看著窗外晴空萬里的天氣決定去禮堂之前稍微繞點路去一趟戶外花園曬曬太陽呼吸植物的芬多精醒醒腦,不然腦袋裡都塞滿了表格、數字還有冗長又不明所以的文字敘述。
他抬頭往牆上的時鐘看了看時間,將桌上的文件大致歸類整齊後起身離開學生會辦公室往室外走,來到戶外後他放慢腳步感受溫暖的陽光和輕輕吹拂的微風。
戶外花園被園藝社打理的很好,他偶爾也會應邀來參加入土儀式——將種子播種用這樣的方式稱呼聽說是園藝社一貫的傳統,新學年伊始邀請學生會長第一個入土也是傳統之一,據說是一種祈願方式。八乙女樂雖然不太明白但還是尊重園藝社的傳統,每次路過戶外花園他總會忍不住去看一眼自己當初親自入土的那塊區域。
今天也是跟園藝社的約好要去戶外花園進行入土儀式,清晨天才微亮的時候就已經換好運動服一群人蹲在鬆好土的花圃前面準備播種,聽說這次園藝社挑的是花期比較長、喜歡曬太陽的植物,花的顏色因為園藝社的社員們一致認為未知的性徵在最後揭曉才有驚喜感所以買種子的時候並沒有詢問店家。
八乙女樂覺得園藝社的人好像都有一顆浪漫的心,雖然他只是將種子依照指示灑進一個個挖好的小坑裡然後填土澆水,但在這樣的過程中他好像真的隱隱體會到了一種儀式感,或許像這樣的傳統會持續的原因他大概理解了。
八乙女樂遠遠的看了一眼剛埋下種子還顯得光禿禿的那塊花圃,沿著盛開的蒲公英小徑一路前行。今天和園藝社社員閒談時聽說種植蒲公英是某一任社長開始的傳統,因為蒲公英可食用所以從那一年開始園藝社和烹飪社會合辦蒲公英烹飪大賽,選出真正的廚藝大師。贏的那個社團可以對另一個社團許一個不任性、不過份、不違反校規的願望,園藝社有一塊地種滿可食用植物專供烹飪社好像就是某一年烹飪社的廚藝大師提的要求。
園藝社邀請了八乙女樂到時候去當最終決賽的評審,畢竟以往也有很多黑暗料理界的廚藝大師在那場大賽中誕生,為了各方面的安全著想所以只邀請他評最後一關。
「要是讓會長來當最終賽評審能成為我們締造的傳統就好了。」
八乙女樂回想起那時朝陽升起,陽光照映在園藝社社長滿是汗水卻精神洋溢的笑臉上,想像他描述的那個場景於是回答:「好啊,決定好日期請務必通知我。」
八乙女樂從蒲公英上挪開視線,就見不遠處的樹下躺著一個人。
這個時間照理說不該有學生在外逗留,不管是翹課或是任何狀況身為學生會長的他見到了理應都要上前關切,於是他轉了方向朝那名學生靠近。
「你還好嗎?」八乙女樂走上前在禮貌的距離停下,發現那個有著粉白色髮色的學生是個生面孔,並且胸前還有代表新生身份的胸花:「一年級的?」
這時一陣風從八乙女樂身後吹來,他抬手撥了撥遮住視線的頭髮因此他沒有看見躺在樹下的一年級新生睜開眼神色複雜的看著他,等到他重新看向一年級新生時他已經坐起身睜著一雙平靜的琥珀色雙眼盯著他看:「我沒事。」
「你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八乙女樂說不上為什麼,沒有如以往一般嚴厲的指責這個一年級新生,平和到他自己都有些驚訝。
「……我迷路了。」一年級新生張了張嘴,略作遲疑的回答。
八乙女樂可以理解,開學第一天就在校園內迷路確實不是那麼好開口:「一年級校舍的話,那邊那個入口進去直走穿過迴廊之後右轉第二棟就是了,需要帶你去嗎?」
「不用,我可以。」一年級新生跟著八乙女樂指的方向看去然後搖搖頭婉拒他的好意,回過頭卻又繼續盯著八乙女樂看。
「怎麼了?」八乙女樂覺得奇怪,雖然對方的眼神並沒有不禮貌,但他很少這樣被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直勾勾的盯著看。
一年級新生微蹙著眉頭,不太確定的點了點自己的臉頰:「你的臉上,有土?」
「啊。」八乙女樂抬手一抹自己的臉頰,看著自己的手上確實沾著乾掉的泥土。太大意了,大概是早上入土儀式的時候不小心蹭上的,但居然沒有人提醒他……他回想起臨分別時園藝社員們微妙扭曲的表情,終於明白原因了。
他低頭笑了笑倒也不生氣,拍掉手上的泥土後對眼前這個好心的一年級生問:「還有嗎?」
「……沒有了。」一年級生愣了愣,多看了他兩眼才回答。
「謝謝。」
「不客氣。」
「嗯?」八乙女樂正準備讓他趕快回自己班上準備集合參加開學典禮,突然看見一年級生的手邊有一株顏色不太一樣的蒲公英。
一年級生一瞬間露出警惕的神態,發現八乙女樂看著他手的方向才順著他的視線跟著往手邊一看,微微瞪大眼露出有點驚訝的複雜表情:「紫色蒲公英……」
八乙女樂走近兩步蹲下想要細看,正巧聽見他的喃喃自語於是轉頭好奇地看向他:「你知道?」
一年級新生稍微往旁邊退了退才一臉複雜的看著他回答:「紫色的蒲公英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