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瞬息@uid_2221

IDOLiSH7板五月活動公告:DiSCOVER The Future (DTF)

各位經紀人大家好,04/27~05/17間,本板將舉行動畫延期期間的非官方小活動:

☆ 活動一:二部歌曲推薦 / 投票

(1) 於投票樓撰寫一則歌曲推薦/拉票,且超過50字者 ,結束活動時將抽選兩位致贈小禮物 ( 水草x7 / 星星x2 )

(2) 每人三票,也可以不留言單純投票,亦歡迎有興趣的訪客註冊新會員參與。

★ 活動二:二部歌曲相關之創作活動

(1) 創作與二部歌曲 (見附錄列表)為發想,且與IDOLiSH7此部作品相關之延伸創作

範圍說明:

1、以Sliver Sky作為發想,以四部Re:vale為主軸的創作 (O)

2、以戀愛碎片作為發想,以二部Re:vale作為主軸的創作 (O)

3、以戀愛碎片作為發想,以其它作品作為主軸的創作 (X)

(2) 於活動期間內發表於看板上且標示活動名稱 ( DTF 2020) 格式複製

[IDOLiSH7│CP] 標題 [分級] (DTF2020)

(3) 活動期間並由板務將定期於噗浪分享 / 推薦,並給予投稿者水草x7 +星星x2之獎勵

(4) 文章限制:500字以上,無CP/分級之限制,唯遵守板規發文規定即可。

☆ 其它活動相關說明

(1) 若有任何活動疑問,請洽子板板主 (噗浪/私訊)

(2) 活動規則原則上以上述為主,若有造成活動窒礙難行,而需補充 / 修改之處,論壇方保有最終調整之權利


※ 附錄:二部歌曲名單定義為「動畫OP / ED」、「遊戲中二部曲」之歌曲 (下述採台版之歌曲翻譯)

  1. Perfection Gimmick
  2. SLIVER SKY
  3. 戀愛碎片
  4. 男子漢之歌! ~ MATUSRI~
  5. LOVE & GAME
  6. RESTART POiNTER
  7. Last Dimension
  8. 衝吧衝吧!青春頌歌
  9. Dis one
  10. DiSCOVER THE FUTURE (動畫二部OP)
  11. 演奏著Mirai Notes (動畫二部ED)

凜夏@uid_25269

[IDOLiSH7│一織陸、環壯、六棗] 寫在新年之後 [G]

★新年特別篇的衍生,包括了官方的鼠鼠小廣告

★三個CP,三段小故事

★ooc屬於我

===

「七瀨桑,時間已經很晚了。」

和泉一織拿著裝有熱蜂蜜牛奶的馬克杯隔著廚房向客廳喊話,和前輩的聚會結束後,喝酒組的找地方去接著喝,幾個還未成年的被大神萬理載回宿舍,精神還很好的四葉環拉著大家在客廳玩牌,完全看不出忙碌一整天的疲憊。

事實上,在不到半小時以前,逢坂壯五才和他一起在廚房準備給大家的熱飲,以及給喝酒組墊墊胃的小點心,但拿飲料去給四葉環他們之後,人也跟著黏在了客廳。

望著牆上的時鐘,心裡實在無奈,雖然說是新年的第一天,但過度的熬夜對身體真的不好—尤其是某個毫無自覺的主唱—向來極力維持規律作息的他只花了不到幾秒就決定了要把七瀨陸趕回房間休息。

他才不想跟逢坂桑一樣姑息,養成壞習慣矯正很麻煩,而且萬一因為不良的生活習慣病倒了從各方面來說都不是讓人喜聞樂見的事。

「七瀨桑?已經該睡了。」

語氣稍微加重,靠坐在沙發扶手的逢坂壯五敏銳的察覺他的壓抑和不滿,轉頭和他說著這一局玩完就好。

「環君也該睡了,你不是一直很期待新年放假可以去買限定版的國王布丁嗎?」

「我才不會睡過頭—」

「如果排隊的人很多,時間就浪費掉了,可能還會耽誤逛街或是吃飯,所以我們還是早起一點。」

幾句話簡單的說服了四葉環改變主意這回事讓和泉一織看著就很佩服,扣除掉部分原則的遷就和讓步,漸漸會展露自己情緒和想法的逢坂桑好像對於應付四葉環愈來愈有辦法,看來以後督促學業這件事可以交棒了。

想到課業就頭痛,明明校方要求就不高,怎麼還會弄得自己差點留級呢?連中途轉學的亥清桑成績都高他一大截。

「真的不能再晚睡一點嗎?」

和泉一織再次成功的救下差點被摔落的馬克杯,抬頭就對上七瀨陸委屈的小眼神,心跳差點漏了一拍。

「真的不行,您看看都幾點了?如果您還想再繼續玩我非常不介意現在發RC給九条桑說明現在的情形然後附上現場照片佐證以免我又被您牽連一起說教。」

然後自己的RC還會被這位弟控嚴厲詢問到底怎麼照顧他弟弟的—和泉一織在心裡補充著,九条天有時候心軟捨不得多唸幾句或是不好出面直接說教時矛頭就會轉到他身上,明明他才是最無辜的那一位。

長長一串話毫無停頓與起伏的說完,七瀨陸發現他是真的有些動怒,只好在牌局結束時和六彌凪、四葉環和逢坂壯五說晚安,伸伸懶腰去盥洗換衣服,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床上躺平。

「我要不要幫忙整理?」

「環君先去睡吧,凪君也是,時間不早了,我跟一織君整理就好。」

四葉環點點頭,和大家說了晚安,六彌倒是堅持著要幫忙把一團亂的客廳收拾乾淨。

可能是體貼他的情緒沒有堅持的讓他去休息,又或者沒有察覺,六彌彎腰擦拭著茶几,心裡實在捨不得熱鬧的氛圍,突然,很想找人講講話,羨慕起一直被照顧著的兩人—或者說,羨慕著他們的身邊總有人可以說說話,哪怕只是今天吃了什麼這樣微不足道的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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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平糖和棉花糖

和泉一織回自己的房間,從桌上拿起包包,就去隔壁看看七瀨陸。

晚上逛廟會時想著過年就沒限制他買小吃跟零食,九条送的一大包鈴鐺蛋糕在他們玩牌的時候配著茶水不知不覺也吃光了,希望他不要吃多鬧胃疼睡不好。

「...一織?」七瀨陸轉身、揉揉眼睛,聲音聽上去是困倦的,不過顯然沒睡熟。

「是我。」和泉一織簡短的應下,就著室內的小燈確認加濕器的設定,這才到他床邊坐著。

雖然宿舍配置的是單人床,但七瀨陸往牆邊挪之後,騰出來的空間讓他躺下都足夠了。

注意到他的眼周有不明顯的黑眼圈,和泉一織在心裡嘆口氣,就說要早點休息吧,還要撐著精神玩。

從小包裡拿出調和的精油,稍微滴一些在他的額間、太陽穴,輕輕的幫他按摩。

「唔...」七瀨陸瞇著眼睛放鬆著感受精油的香氛和來自他掌心的溫度,「一織,真的變成棉花糖了呢。」

「您參拜的時候就說過了。」

「是沒錯啊—以前的一織肯定一句話都不說就把我拖回房間睡覺的,才不會管那麼多。」

「是嗎?」

「是—而且又冷又硬的,就跟金平糖一樣,剛開始咬下去沒味道、之後才會從喉間回甘,如果沒有細細的品嚐也就吃不出有什麼差別。」七瀨陸張開眼睛,伸手摸著和泉一織稜角愈顯分明的臉頰,指尖的觸感涼涼的。「...雖然金平堂跟棉花糖一樣有很多味道跟顏色,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棉花糖的一織。」

「還不都是我。」

「可是,距離比較近...」七瀨陸打了長長的呵欠,和泉一織調和的精油複方效用以鎮靜神經、減緩壓力和放鬆舒眠為主,搭配力道適中的按摩,很容易就睏了。「吶、一織。」

「怎麼了?」

七瀨陸沒有答話,和泉一織以為他睡著了,小心的把他枕在腿上的腦袋放到枕頭,蓋好被子,正要下床回房間時,被

紅茶麻糬@iksparts

[IDOLiSH7│87] 從廣告開始 [G]

*我錯了我找到之前倉庫的標題跟CP標

搬運過來雷人了欸嘿!歡迎許願投梗但不一定會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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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安,我是IDOLiSH7的七瀨陸,今天請多指教。」難得接到個人工作,七瀨陸深呼吸後用手拍向自己的臉頰,走進會議室就是高聲打招呼。

  必須向和泉一織證明,自己一個人也能做好工作。

  「喔,是你啊……請多指教。」率先回應的是演出之一的八乙女樂。

  發現熟人在現場,七瀨陸整個人放鬆下來,直接到八乙女樂旁邊站定位。確認主角兩人都到齊,工作人員開始解說今天廣告拍攝內容,再各自帶開去定裝。

  「為什麼湖神會跟太陽眼鏡扯上關係啊?」

  「金框眼鏡、銀框眼鏡,請問您掉的是哪一副眼鏡……都不是,我掉的是普通的眼鏡……倒是把原本的眼鏡還來啊!」

  劇本大概是飾演男主角的八乙女樂,路過池邊被路人撞掉眼鏡,還剛好掉進池子裡,接著飾演湖神角色的七瀨陸就會從水裡出現,用故事中的那一套發問是掉了哪一副眼鏡,廣告的結局是該歸還的眼鏡都沒給,只給了這次廣告的最終主角──太陽眼鏡。

  「但是你身體沒問題嗎?要一直泡在冷水裡……」

  「不用擔心,我沒有這麼脆弱喔。不要被一織誤導了,這件工作我絕對會做好給他看。」很明顯就是就是跟人吵架後才出來工作的孩子。

  八乙女樂想起自家主唱得知這次工作內容,也是莫名對他發了一頓脾氣。

  「他們兩個都寵你寵過頭……」下意識用指尖梳理七瀨陸的頭髮。

  「七瀨先生!麻煩請先過來準備拍攝。」

  「是!」不明白對方突然的小動作,七瀨陸就在工作人員的指示下,進入拍攝小組特別租用的水池待機。而八乙女樂則是在和導演溝通後,前往水池邊就定位。再隨著導演的指令,配合臨時演員把眼鏡弄進水池裡。

  「請問您掉的是這副金框眼鏡,還是這副銀框眼鏡呢?」

  髮尾接著長假髮的七瀨陸從池中緩慢地站起,身上的白色衣裝沾水後變得些許透明貼身,溼透的頭髮黏在臉上,還有那特別無害勾人的笑容──

  「……怎麼想都是掉了你這個笨蛋!」

  腦子一熱的八乙女樂,不顧正在拍攝直接對七瀨陸大吼,脫掉外套把人包著拖出水池,突然的脫序演出讓導演喊卡,把兩人叫過來就是一頓罵。

  任由導演痛罵的八乙女樂,突然覺得自己多少能懂某兩個人的心情,特別察覺到某個笨蛋冷到發抖還在硬撐,讓人感到非常火大。

  七瀨陸明明覺得剛才的演出沒有問題,但一想到八乙女樂是為了把自己帶離開冰冷的水池,也就乖乖跟著被導演罵。

  「抱歉,我們事務所的七瀨給各位添麻煩了!」被通知七瀨陸出事的小鳥遊紡,一衝進拍攝現場就是拼命對導演、和工作人員鞠躬道歉,看她這麼認真,導演也沒打算繼續刁難人。

  「紡,七瀨等下要進去的水池……」八乙女樂在帶七瀨陸離開現場補妝以前,特別和紡說了句,身為經紀人,馬上意會過來是水池影響到演出,湊近看見未融化的冰,連忙找來工作人員開始交涉換水,之後才順利完成拍攝。

  經過這次的工作後,開始在意起八乙女樂的七瀨陸,看到人下意識迴避、躲在其他成員背後,就算有打招呼也沒了平常的朝氣。而八乙女樂則是那次工作經過被姉鷺香說給其他成員聽後,莫名收到九条天帶著裝傻的感謝,讓他心情好上許久,過了好幾天才發現自己被別團主唱刻意迴避的事實。

  「七瀨那傢伙是在迴避我嗎?」完全不知道自己幹出什麼是的八乙女樂。

  「樂你不會是欺負人家了吧?要好好跟對方道歉喔。」擔心到皺起眉頭十龍之介。

  「直接抓著七瀨陸問清楚如何?樂不是最喜歡硬上別人了嗎?」

  明明是面無表情的發言,卻讓人清楚感受到低氣壓,最後又是九条天跟八乙女樂暴走吵架,十龍之介被夾在中間不知所措的日常。

  ♦

  這天,在宿舍睡到中午的七瀨陸發現沒有人在客廳,只有一張有三月筆跡的字條壓在馬克杯下,說是幫他和環叫了蕎麥麵外送,記得醒過來邊吃邊看家,接著門鈴就響了。

  「八乙女前輩?不對......啊!要趕快開門......」

  確認對方提著外送箱,七瀨陸連忙打開宿舍大門,正好和傳聞中和八乙女樂長得很像的外送員對上眼,然後直盯著對方不放。

  「果然長得很像八乙女前輩……」

  「很多人都這樣說,但也只是長得很像而已,我比那個號稱睡遍全天下女人的傢伙還要好太多──快進去吃,晚點會派人過來回收麵碗。」堅持站穩人設的山村先生,把餐點遞給七瀨陸後,不給他繼續說話的時間,騎車揚長而去。

  「原本還想請他陪我練習……」吸著麵條的七瀨陸,滿腦子都是剛才先離開的外送員,還有最近住在他腦子裡的八乙女樂。

  如果當下是九条天肯定是以工作為優先,要他忍住外在環境條件,工作完成後才會關心他。換作是和泉一織會以他為優先,然後跟經紀人一樣,直接去跟工作人員交涉改善環境條件──但八乙女樂兩邊都不是,直接簡單粗暴把他帶到身邊。

  「完全不知

Yihway@uid_20984

[アイナナ/原作│楽ヤマ] 小黑屋系列 [輔]

  二階堂大和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壞事,上帝才會這樣一再地開他玩笑。

  他依稀記得二個小時前他才在宿舍跟陸一起吃午餐,今天難得只有他們兩個休息,他說前一天追劇追的太晚還有點睏,吃完午餐以後就回房間了。

  醒來之後怎麼突然自己又來到了異世界一樣,不是熟悉的床鋪,沒有懶骨頭沙發,更沒有武藏在一旁滴溜溜的運作著。

  更讓他驚訝的是,這個場景他似曾相識。

  稍微環視了一下周遭環境,在床頭櫃看到了一台有點眼熟的顯示器、以及身旁還睡著的那位——前·最想被擁抱的男人No.1。

  啊啊……頭好痛……大和扶著額頭沉痛的想著。

  無情的是,顯示器上面的數字倒數的速度,並不容許大和再繼續陷在自己沈思的世界。

  大和破罐破摔,有了一次經驗……對,他可是有一次經驗的男人了,這時候不要慫,大和咬牙想著,然後試圖搖醒那個睡的一臉幸福樣的冤大頭。

  「喂……八乙女……喂——」

  「唔嗯……不要吵、我再睡五分鐘……」八乙女翻了一個身,揮開大和的手喃喃地道。

  大和看著懸在半空中的手,呆愣地想著究竟該不該往他臉上招呼。他突然想起那段不願回首的記憶,推著眼鏡,決定用更有效率的方式叫醒八乙女樂。

  八乙女樂清醒過來以後,不明所以的看著二階堂大和。

  尤其在大和向他解釋了一通他們現在的處境之後,更加困惑。

  大和撓了撓腦袋,嘆了一口氣,直接揪著對方的衣領親吻上去。僅一瞬間,在八乙女樂反應過來之前結束,等人意識到什麼的時候,只能摀著自己的唇支吾著:「你你、你幹什麼——?」

  「好了好了,你看那裡,時間有好好的往上加了吧?」

  順著大和的視線看過去,樂雖然還是有點遲疑,但事實確實如同大和所述,加上剛剛大和用了最能讓他信服的方式,至少,在他的認知裡面,和同性接吻是一件難以辦到的事情。

  「真想死……」樂小聲嘀咕了一句。

  「哈?想死的是我吧?怎麼偏偏對象是你啊?」大和拔高音量不滿的說。脫衣的動作倒是沒有停下過。

  「不不不,先等一等二階堂,一定還有什麼解決方案,對,一定還有其他可以出去的方法,不能還沒找就放棄。」八乙女樂還在掙扎。

  大和將脫下的襯衫往旁邊一扔,三步併做兩步朝樂的位置前進,一上來就攔住他的頸脖,在親吻以前說著:「別磨磨蹭蹭的了,我這邊是想早點完事早點回去呢。」

  「二……嗯……」儘管樂有多不情願,他不得不說二階堂大和的吻確實非常的舒服,想著對方因為拍戲而和多少人親吻的這件事情,不禁有種輸了的感覺,但他別的不說,就是學習力比別人高了一些,幾番下來他也漸漸掌握到了訣竅。

  在樂不知道該如何結束跟大和的親吻時,對方直接了當的解開他的扣子往他身上親吻了下去,兩人雙雙倒臥在床上,從一開始到現在樂只能被動的接受二階堂大和的指導,但看著顯示器上的數字確實有更顯著的上昇時,樂想著果然還是只能按照大和的話去做了嗎……正當這個想法跑出來時,樂突然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

  「等等、二階堂,你知道怎麼跟男人做……做……那檔事嗎?」樂有些支吾的說。

  大和停下一路往下親吻的動作,抬起頭來對樂壞笑了一下,問說:「你考慮的點是這個?」

  見樂的耳根已經紅到不能再紅,大和也沒打算對他的情事深究下去,說:「你只要顧著爽就行了。」接著拉開他褲腰上的皮帶。

  後續的事情八乙女樂有些記不清楚了,再一次醒來的時候,他人已經好好的躺在自己的床臥上面他覺得自己真是有些不好,這把年紀了還做春夢,對象還是對手團體的隊長什麼的,這種話他絕對說不出口。

  After Story

  在電視臺結束工作的八乙女樂,在轉角處遇到了二階堂大和。

  「『喲!』」兩人異口同聲。

  樂對大和有些愧疚,雖然只是個夢境(對他來說),但擅自把人當成意淫的對象,他連對方的臉都不太敢直視。

  就兩人閒話家常了一番,道別之際,二階堂大和開口:「對了,那天那個、你別太在意啊。」大和的手虛握著什麼一般,做出在嘴巴前面來回移動的動作,悠悠地說。

  「那就這樣啦,掰。」臨走之前還拍了一下樂的肩膀,留下呆愣在原地,說不出話的八乙女樂。

aquamarine@uid_692

[IDOLiSH7│62+千] turn around [G]

◎時間點為遊戲主線三部之後

  「你覺得電影拍得如何?」

  突兀的問句迫使大和抬起頭,看向坐在長桌對面,優雅地撐著下巴的千。視線相對的時候千細長的雙眼因微笑變成彎月形,大和很想騙自己這只是錯覺,然而他對千盤算著什麼的表情太過熟悉,而通常對方腦袋裡的念頭,對他來說只會徒增困擾。

  「請不要假設前提。我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也不是百さん,不可能馬上就知道你在說什麼。」

  「說的也是,モモ總是在開口之前就知道我想要什麼呢。上次去餐廳時我難得想選和風醬配沙拉,也是他先幫我拿過來的。」

  千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大和努力把衝到喉頭的吐槽嚥回去,光是這樣就十分費勁,讓他無暇管理表情肌。

  「不要用那麼冷淡的眼神看我嘛。」千的薄唇勾起美好的弧度,「我說的是上個月底上映的那部電影呀,大和くん有收到我送的電影票吧?」

  「啊、原來是那個嗎。」

  大和回想起上個月從紡手中收到的電影套票,一共兩張,還是電影結束後會舉行上映座談的場次。

  「話說那張電影票,您是故意的吧!選在首映第一周就算了還是什麼上映會場次,拜託不要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大和沒好氣地說著,千連忙笑著安撫他。別生氣嘛大和くん,話語中理所當然地毫無反省之意。

  雖然知道電影票只是對方在提醒之餘開的小玩笑,大和還是覺得那兩張特殊票券應該交給更想要的人。畢竟就算工作空檔排得上,他也不可能真的去參加座談會。

  上個月在日本影壇掀起一波風潮的電影,是千葉志津雄在演藝生涯的黃金時代主演的其中一部作品。歷史背景壯大、人物刻劃細膩的精采劇本,這次以嶄新的手法重新翻拍,同時啟用現在當紅且具代表性的演員。千也有參與演出,雖然只是配角,卻是戲份吃重的角色,因此也被視為千葉退出影壇後的後繼者代表。

  大和不須想像就能明白千為此承受的壓力。他在電影上映前就略有聽過風聲,但千卻不曾親自向他提起,直到上映前一周電影套票送到他手中。平時總是直接了當地碰觸過往的人,這回卻少見地什麼都不提,大和無從預測起千的意圖,但或許只是不知道如何開口而已。

  對於電影內容及千出演一事,大和並不覺得排斥或厭惡,也想抽空去欣賞,只是想實際踏出這一步,還是需要一點點勇氣。

  「所以呢?你去看電影了嗎?」

  「電影票上的場次那天我有工作。」

  大和說,千則靜靜地看著他,像是在等待之後的話語。大和皺了皺眉,心不甘情不願地開口。

  「……前天休假的時候我和ナギ一起去看了。」

  「ナギくん?」

  千看起來有些驚訝,大和則急忙開口撇清。

  「因為那傢伙剛好也休假,票又有兩張,我想說他本來就對這部電影滿有興趣,才會邀他一起去。」

  「這樣啊。」千點點頭,「難怪他昨天會跟我提到電影的事。」

  「你們昨天有見面?」

  「嗯,恰好在同一個攝影棚遇到。不過他沒說是跟你一起去的。」

  千說,拿起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雖然對方只是據實以告,大和仍覺得有些不自在。被他人特地指出的行動,看起來總顯得別有深意。

電影票有兩張,大和本來是想問紡願不願意一起去,不僅能成為工作上的參考,也好讓經紀人休息放鬆一下。然而紡當天有別的工作在身,她笑盈盈地告訴大和ナギさん明天也放假喔!於是當晚大和便在晚餐後敲響了對方的房門。

  Oh,大和,你也想參加KOKONA真人舞台的鑑賞會嗎?ナギ打開門後對他這麼說。大和乾笑了兩聲,懷著不知從何而來的緊張心情,把另外買好的電影票拿到對方面前。

  ナギ驚訝地睜大雙眼,而後高興地接受了邀約。那雙笑得幾乎要瞇起的藍色雙眼彷彿下一秒就會溢出水來。

  「電影、很好看。」

  大和沉默一陣後才擠出一句話。千沒有開口回應,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大和深呼吸一口氣,一個字一個字把出口的話語拼湊起來。

  「運鏡很流暢,配樂也很精彩,你……千さん的演技也是,關鍵場面的那句台詞讓我震驚得說不出話。還有,主角──」

  「很厲害吧,那位前輩。不過我個人還是最喜歡志津雄さん的演出。」

  千說。大和愣了一下,忍不住失笑。

  「你跟ナギ說了一樣的話。」

  這應該是第三次聽見這句話了。在他還無法談起任何與千葉志津雄有關的話題前,曾經聽見ナギ和三月或陸聊起電影的最初版本。這部電影是ナギ在千葉的作品中排名前三喜歡的作品。而前天電影結束散場後,大和隨口問起對方

aquamarine@uid_692

[IDOLiSH7│千ヤマ] カメレオンの目 [G]

◎カメレオンの目=變色龍的眼睛

◎含有遊戲主線三部劇透

  剛開始戴起眼鏡的時候,沒有人向他詢問理由。

  在校接受的視力檢查結果一年比一年糟,但度數增加速度緩慢,本該是讀書或看電視時戴眼鏡輔助就好的程度,卻從某一天開始養成了長期配戴的習慣。

  沒有任何特色的無框眼鏡,透過鏡片看出去的視野和隔著窗玻璃看出去時有點像,景象微微浮出,因為抓不住平衡而有些暈眩。

  但很快地他就習慣了,包括那些在鏡片後看得更加清楚的大人們欲言又止的表情。

  因猶豫而不斷閃爍的視線,張開後勾起敷衍微笑的嘴,在意得不得了的意圖像煩人的蚊蟲在身邊繞,嗡嗡嗡,忽遠忽近忽大忽小,他沒辦法伸出手把耳朵塞住,只好假裝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沒看見。

  在意的話就開口問,想指責的話就大聲怒罵,明明是這麼簡單的事。

  但沒有人這麼做,所有人只是帶著無法言喻的複雜神情,看著他鼻樑上的鏡框。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這句話他從未聽見任何人說出口,但沉默中卻滿是虧欠與手足無措的縱容。

  所以他照著做了。拿著嶄新的手機,花著對普通中學生來說是天價的零用錢,上課,午睡,下課,回家。一切都和戴上眼鏡之前沒有什麼兩樣,制服的領子掐著脖子難以呼吸,然而每天早晨起來梳洗後將釦子整齊地釦到第一顆的習慣卻無法簡單就改掉。

  有什麼需要改變才行,他想。雙眼看得更清,更遠,但再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緩慢地窒息死亡也說不定。

  所以那一天,他從錢包裡拿出兩三張諭吉,遞給新來的洗車工。

  有著銀色長髮的洗車工聽見他的聲音抬起頭,將汗濕的頭髮勾到耳後。對方身上那件領口有些鬆脫的T恤和髒兮兮的牛仔褲看起來狼狽不堪,但視線對上時卻讓他差點忘了原本要說的話。

  好漂亮的人。他緊抿著唇,出口的聲音比自己想像中還要冷淡數倍。

  「喂,這給你。」

  洗車工看了他手上的紙鈔,再看了看他,像是覺得陽光太過刺眼那樣瞇起眼。

  「隨便你要去打小鋼珠還是找女人,總比在熱得要死的天氣下為中年大叔洗車好吧。」

  他說,把拿著紙鈔的手向對方晃了晃。洗車工似乎終於明白他在說些什麼,把沾了泡沫溼答答的右手在褲子上隨便擦了擦,接下紙鈔後用手指捏著面光看了一下,然後噗哧一聲笑出來。

  「哈哈哈,你真有趣。」

  他愣了一下,還來不及為此感到生氣或難堪,洗車工已經摀著嘴笑得停不下來,彷彿世界上沒有比這更有趣的事一樣。但奇怪的是他卻不覺得對方的笑聲裡帶著輕蔑或嘲諷,只是單純在笑著,不知道為什麼很愉快地笑著。

  即便歡笑的原因對他來說一點也不有趣,但洗車工的笑點很低,這是他過一陣子之後才知道的事。

  洗車工的名字叫作千。雖然漢字和讀音都很平凡,但第一次聽見時沒辦法立刻將兩者連接起來,反而令人印象特別深刻。他想千這個名字應該是某種假名或藝名,但對方不像其他來訪的賓客那樣被招待到家裡參與聚會,所以也有可能是暱稱?上課無聊的時候他常常猜起對方的身分,甚至懷疑過千可能是父親的新歡,畢竟了長一張那麼漂亮的臉──這個推測在知道對方是男的之後暫時打消了,取而代之的是對於父親可能擁有特別嗜好而生的驚訝與不快。

  然而千沒有如他所想像的在某天被邀請進家裡的某個房間,仍然維持一個月三次左右的頻率,到他家幫忙洗車。千洗車的技術其實不太好,拿著海綿刷洗的動作看起來有點笨拙,一看就知道不習慣掃除工作。但看著對方捲起袖子,挽起長髮,在艷陽下奮力地重複單調而無趣的清洗流程,那幅不和諧到有些可笑的畫面,不知不覺深刻地印在他的腦海裡。

  有一次他放學回家,千剛好也在,正坐在車子旁的石花台上,仰頭看著傍晚六點仍十分明亮的天空。他本來想直接走過,卻不知不覺停下腳步,直到千察覺到視線發現了他,然後勾起社交性的微笑向他點點頭。

  他也不懂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發現時已經邁開腳步朝千走去,一言不發地站在對方面前。千被他的影子壟罩,揚起來的臉龐有一半在陰影裡,眼神仍如往常般涼冷無波。他看著千,在準備開口之前卻被對方搶先一步。

  「我一直很好奇,你為什麼要戴眼鏡?」

  千問,眼中坦然的疑惑和直白的語氣就像銳利而冰冷的水柱,突然把他沖得全身又濕又痛。明明是夏天卻冷得要發起抖,他感覺自己雞皮疙瘩都豎

eva1234500@uid_19434

[IDOLiSH7|17 一織陸/蒼鬼火] 依存(妖万Paro) (4.17.2020 フラウェ紀念日 [普]

「請您不要這樣,很煩。」

試圖忽略旁邊一直黏著他的人,蒼嘆了口氣。

「欸~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去......」

「不要。我正在工作,先告辭了。」

果然,又被拒絕了啊,鬼火不甘心的鼓起腮幫子,對著蒼生悶氣。

「噗、不管看幾次,還是覺得很好笑啊。」

坐在拉麵店前的天狗目睹了這個過程,終究是忍不住嘴角奔騰而出的笑意而笑出聲來,他一手拿著羽扇,一手還要摀住嘴巴,否則之後鬼火就會來找他鬧騰了。

鬼火天天黏著刀重的蒼已經不是多稀奇的事了,他似乎對蒼很有興趣,天天邀請他和自己一起逛燈影街,不過除了第一次就再也沒有成功過了。

至於為何嘛......也許是鬼火那調皮的天性使然,總會因想看蒼害羞的樣子而問出奇怪的問題或講出奇怪的話,蒼實在無法應付這些。

倒不如說他對鬼火這種可愛的東西沒轍吧,蒼甩甩頭,努力把腦海中那只可愛又調皮的妖甩掉。

以後巡邏前絕對不能被他遇上......否則自己又會分心了。

結束了今日的巡邏,蒼回到了總部。

「蒼,怎麼了?看起來很不爽呢。」

「妖真的很煩,實在是無法忍受。」

楓微微一笑,果然今天也是一樣啊。

「我說過了,我覺得他可能是喜歡上你了。不想面對嗎?」

「請不要用你們的標準看我們,根本就不一樣好嗎。」

楓和雲外鏡開始交往是去年發生的事,不過大家也不意外,畢竟從平常互動時那份複雜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大概有什麼感情在醞釀著。

「你還是稍微思考一下吧,不過直接去問可能會更有用吧。」

要停止這個局面,果然要先去確認一下呢。

隔天巡邏時,果然鬼火又找上了蒼。

「蒼!今天我一定要......」

「你是不是喜歡我?」

剎那間,鬼火呆住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只是覺得這個人類好有趣,想和他待在一起,看到他每個不同的反應。

「我、我、我......」

「果然不是吧?那麼,告辭。」

今天的鬼火沒有挽留蒼,這在旁人看來非常不可思議,畢竟這可以以說是他的每日活動。

此時的鬼火呆坐在拉麵店裡。

「怎麼了,和平常不太一樣呢。蒼說了什麼嗎?」

九尾狐看不下去了,出聲關切。

鐮鼬也不太自在,一直盯著鬼火看。

「對呀!談話裡沒有鬼火的聲音真的超級奇怪的,我都起雞皮疙瘩了誒,有什麼事要說出來,不要放在心裡,不然只會......」

「喜歡到底是什麼?」

鬼火終於抬起頭來,劈頭就問。

「蛤?」

「蛤?」

坐在拉麵店的兩人都有點意外。

「突然間的,你說什麼?」

「你平常做的不就是喜歡的表現嗎?」

「欸、是喔......」

虧他還在那邊苦惱半天,原來自己心中早已認定......

「哈哈、喜歡的話就要大聲說出來嘛!想當年那個重還想控制我,那個重欸!說什麼喜歡我所以要怎樣,如果他告白的話現在早就......」

想起了好笑的往事,鐮鼬再度洋洋灑灑的說了起來,不過鬼火已經沒有心思在這裡聽他們的談話。

「我去找一下蒼喔!」

「路上小心~」

即將相遇的兩人,都理解了自己的心意,卻沒有半分討厭或不違和的感覺。

蒼碰上了正在找他的鬼火。

「你到底......」

「我喜歡你!請你控制我!」

「蛤?」

蒼整個愣住了。

好吧,看來鬼火似乎搞錯了什麼w

留芳.伊@Smelly_Forever_E

[IDOLISH7│FA無差] 外出禁令(フラウェ記念日賀) [G]

  「好無聊──」

  又到了天氣變化得特別劇烈的季節、再加上最近某種特別的流行病肆虐,有個病弱主唱的IDOLiSH7雖然不至於因此影響到演藝事業,卻是整個小鳥遊事務所上到社長、下到外包打掃的阿姨,全員皆不需言語交流便立即進入了以「保護IDOLiSH7主唱的身心靈健康」為最高指導原則的守城戰。

  除了將七瀨陸的工作量調整至所能做到的最低限、拒絕所有可能會影響作息的工作、減少長時間的棚內攝影,團員們甚至不用經紀人提醒,每人便都自主地隨身攜帶備用口罩與消毒液──以防在移動時發現他們家主唱臉上沒有任何遮蔽物,並在到達另一個工作場所時、在他們主唱接觸任何物品之前及時先將現場消毒。

  同時,在整個小鳥遊事務所兼別團親屬的要求下,七瀨陸也被勒令減少外出。

  ──因此莫約過了一個月後,這樣的抱怨便常常出現在他們宿舍裡。

  「……」看著剛剛才喊著一樣的台詞當作藉口跑進自己房間、如今已沒正行地抱著抱枕賴在地上的七瀨陸,和泉一織嘆了口氣,自己都沒有察覺地輕皺起眉:「非常時期,還請忍耐一下吧……可別因此就偷跑出去喔。」

  「我才不會呢!只是抱怨一下嘛!」立刻從地板上坐起身,覺得被冤枉的七瀨陸嘟起嘴,但很快便因為理虧而放軟了語氣:「我也知道大家是為我好……才不會做出讓大家擔心的事呢。」儘管如此,在他走之前便先在前面的路上噴消毒水還是太誇張了。

  不過做起來有種國王或王子出巡的感覺,意外地還蠻好玩的,所以他就沒有將阻止說出口。

  「……你知道就好。」知道對方雖然亂來又少一根筋、但是不會在這種方面開玩笑的,和泉一織也鬆開了眉頭:「你可是我們團最重要的主唱、也是IDOLiSH7引以為傲的精神象徵,如果沒有你、IDOLiSH7也差不多完蛋了,請你一定要有這種自覺。」

  「這個我也知道!」然而那彆扭得莫名其妙的語氣和說法,又令七瀨陸不開心了。

  老實說在擔心我不就好了!總是用這種增加別人壓力的說法真的很討厭!

  「但是IDOLiSH7是大家一起建立起來的,大家都很重要,少一個人都不行!」越想越激動,七瀨陸一躍而起,強行鑽到正坐在書桌前整理筆記的和泉一織身邊:「大家都太顧慮我了,也要照顧好自己啊,我也會擔心你們的!」他可不是一無所知的傻子,那些消失的工作量並不會直接蒸發這種事還是知道的,他也會覺得愧疚,但如果提出抗議反而是傷害了其他人的好意,因此七瀨陸最後所能做的還是只有──好好照顧自己。

  並以不相上下的心情關心著其他人。

  「比起我,一織也要關心一下自己吧。你沒有工作的時候也要上學,幾乎沒有休假,不會太累嗎?」邊說著,七瀨陸邊將臉用力湊近比自己小的團員臉前,彷彿近一點就可以在那上頭看出自己想像中的黑眼圈。

  「……你做什麼!」反射性往另一個方向拉開距離,和泉一織差點從自己的椅子上跌下去,連忙伸手抓住桌面穩住自己,並用另外一隻手阻止臉靠得太近的某人繼續前進,同時還不忘針對對方的指控反駁:「我一直都有在進行自我健康管理,不用你操心,七瀨你管好自己就可以──」

  話還沒說完,他的臉上便被軟綿綿的布料罩住,聲音也變得混濁不清。

  「但是一織你沒有口罩吧!現在都買不到了,這個給你吧!反正我有很多個。」根本沒在管對方反駁內容,七瀨陸直接拿出口袋裡的口罩套在年紀小的團員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哇剛好是兔子的!好適合一織!」

  「──才不適合!」當機了半秒才反應過來將口罩扯下,和泉一織忍不住怒吼:「而且這是你用過的吧!怎麼可以隨便罩在別人臉上!」

  「有什麼關係,這是乾淨的!我每天都會換的!」

  「不是那個問題──!」

  「那是怎樣嘛!」

  「這、呃、唔──這是感覺問題!」

  「哪種感覺?一織你又不講清楚!每次都這樣!」

  「你才每次都這樣!」

────────────────────────

{:1_164:}4月17日はフラウェ記念日{:1_164:}

yui_1350@uid_13583

[IDOLiSH7│萬千]Reminds me of...... [G]

It reminds me of you.

 ──
「如果害怕所謂的宿命,那我就不會來找你了。」隨著劍的落下,喘氣的時候千緊張到連一個眼神都不敢落下,「──覺悟吧!」
「──卡!」
「那今天折笠千斗桑的全部戲份在今天就結束了!」
冗長的寂靜對千來說彷如一個世紀那麼久,直到導演比出ok的姿勢,接過監製代替劇組獻上殺青的花束後才真正放鬆下來。
「恭喜啊!」
「辛苦啦!」
「謝謝大家。」
在千依序道謝的同時,站在最遠處的身影緩緩走了過來,沒有送上鮮花,只是沉穩如昔的說著:「恭喜你。」
「志津雄桑。」朝自己走來的男人一如既往將手插進袖口裡,千看見對方後禮貌的喊出對方的名字。
「聽說Re:vale要出第二張專輯了?」
「對,託您的福。百他也很期待。」
「是嗎?」志津雄朝著千盯著。
宛如審視的模樣換作別人大概都要冒上冷汗,但千卻以同樣筆直的視線對視,倏地,演藝界無法企及的大前輩嘴角勾起不易察覺的弧度,「對了,瞧我這記性。大概人老了容易忘事,賀禮我忘記帶過來,明天你有空的話再來我家趟來取吧。」
「好的……但您其實不用那麼費心的,其實不需要為我準備──」
「其實是明天應該又會有推不掉的聚會,你再幫我把帶來的水果跟松阪牛肉帶回去吧。反正你不來拿也只會扔掉,很浪費。」
「謝謝您。」不太熟悉自己搭檔,卻一直記得百最愛的就是從他家打包回去的上等和牛。
總用迂迴的方式表達最直接的關心,千聽聞也明瞭其中的含義,「一直以來都受您照顧了。」
「嗯。」
眼前的大前輩是千少數真心敬佩的人,不僅是因為對方曾是入行裡幫助自己最多的人,更因為與對方交談間,總有些若有似無的相同氣質。

跟他說話時不必過於謙虛,彼此講話都習慣簡潔不拖泥帶水,卻也能從舉止間洞悉這人對於後輩的照顧。即便百一直不希望自己跟對方走太近(以免被當廉價勞工使喚),但千仍覺得和對方講話時的氣氛很舒服。

「或許我們都當不成好人,只是企圖想把自己變成好人罷了。」

那句頗具深意的話至今仍衝擊著千。
同樣都有位亟欲親近、距離卻又格外遙遠之人。而自己也是一路仰仗著別人才走到今天這個位置的,不論是自己的歌,或是保有任性的餘裕。

「等會要回去了嗎?需不需要順便載你,」在走回更衣室前,志津雄問:「我們的車還有位置。」
「沒關係,我跟往常一樣走路回去。」
曾努力想要改變自己,變成好人的模樣謙虛的應對,為了回報無條件對自己好的百,千認真思考過不能像以前那般渾渾噩噩地過下去。
努力爭取打工,盡可能不惹事。但最後總以挫敗收場,直到聽見志津雄的話與百眼眶裡打轉的淚水後千才發覺:或許不必勉強自己一定要當個好人,只要自己注視著目前所擁有的就夠了。

例如只要想著讓百露出笑容,那麼自己的身體就會自然行動,驅使自己向前走。
畢竟自己向來無法思考這些複雜的事。只要對自己想好的人好就夠,假如有人要來奪走對自己好的幸福,那他也會不介懷地當個別人口中的「惡人」。

千深信,這是目前能使兩人都幸福的方法,而直到再次碰見萬的時候,他也希望自己能發自內心的微笑;也或許,再努力爭取曝光率一些,與百相視而笑的模樣可以傳達給仍在某個角落的他,如果對方因為看見自己已經過得好了,反而會釋然而提前來找自己也說不準。
重要的是,自己能用來回報那些無以回報的,似乎也只有這個了。
花凜Karin@uid_6779

[IDOLiSH7│千百]Social Distance(Re:vale紀念日賀文) [G]

**Re:vale2020年 紀念日紀念賀文!!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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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應現在的疫情,所以請大家工作時保持社交距離1.5M──

  百看著手機上的信件,用力、大大地皺起眉頭。

  一個月前,就是這封萬惡的信,工作現場所有人都要保持社交距離──包括他跟千。

  百坐在廣播室裡,狹小的空間裡硬被排成「V」的形狀,讓兩張工作桌保持適當又不會太遠離收音器材的距離,只為了避免兩人在密閉空間太靠近,但對百來說,眼前的配置彷彿摩西分紅海般遙遙相望──

  以前他跟千都在對面不到一公尺的距離,而他收到這封信Mail有多久,他就有多久都跟千維持著「社交距離」,甚至連在公眾場合的親親抱抱都沒有了!

  百仰頭兩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這個月因為迎接Re:vale的紀念日,幾乎排滿相關的活動與行程,不僅沒有時間休息,甚至忙到沒辦法去對方家。以往至少可以在工作現場卿卿我我,但現在卻連在工作場合都要保持距離!

  百皺起臉,在口罩下無聲尖叫。

  再這樣下去,他就要因為攝取千不足而死了!他好想觸摸千啊!

  ──百!──

  百看到隔著一層玻璃外的導播室,小岡舉起素描版,版子上寫著「千好像遲到了,我去找他!」

  百點點頭,目送小岡離開。

  小岡才剛要拿出電話,卻很快地發現千正從走廊的另外一端走過來。

  「千!」

  「小岡?怎麼了嗎?」即使隔著口罩,千也能看出小岡不知所措的表情,小岡皺了皺眉頭才開始說話。

  「那個……因為最近疫情的關係,現在工作場合都要保持適當距離……百他……」小岡一五一十地說出百最近的各種行為舉止──動不動就嘆氣、看著千的照片發呆、死命揪緊車上的抱枕等等,他判斷百對於不能碰觸千,似乎已經到達忍耐極限了……!於是趁兩人都在的工作現場,趕緊告訴千。

  「原來是這樣啊,畢竟都一個月了,很少分開這麼久呢。」千歪頭思考,他記得除了去海外拍戲的三個星期之外,這次應該是沒觸碰對方的最長紀錄吧。

  其實他不是沒想過下班後邀百到家裡,但兩人實在太忙了,加上攝影進度想趕在狀況還沒惡化前完成,所以他們幾乎沒有見面的時間,不過……沒想到百表現得這麼明顯……一想到百皺眉哭泣的表情,千就不由得露出微笑。

  「千……都不會覺得寂寞嗎?」小岡看著千瞇起的眼睛,總覺得千似乎很享受這樣的狀況?被他這麼一問,千只是搖搖頭。

  「為了大家好,適當的忍耐也是必要的啊……我先進去囉。」千擺擺手向小岡道別,進入廣播室,只留下困惑的小岡。

  千是個隨性的人,才不會管那些繁瑣的規定,會這麼遵守規矩,一定是想到了什麼鬼點子……

  突然間,小岡想到正苦於不能碰觸千的百,忍不住雙手合十為他祈禱。

  ===========================

  廣播室裡,百整個人縮在椅子上,看著手機裡的照片發呆。

  唉,千就是這麼好看,可是……可是他還是想直接感受千肌膚的觸感啊!還有對自己微笑,甚至是捧著自己的臉親吻……

  「百……」

  對,就是用這樣好聽的聲音叫他……

  「百?」

  稍大的聲音嚇得百抬起頭,才發現千已經走進來,正在門口喊他。

  「啊!是千啊!」

  百睜大圓滾滾的眼睛看向千,可是千的臉卻被大大的黑色口罩遮住了……也阻止他看千的帥臉恢復精神……百垂下肩膀,用虛軟的手打開廣播腳本。

  千直接坐到離他一公尺遠的椅子,隨意翻閱著腳本。百雖然不樂意,但還是按捺著想黏著千的衝動,乖乖坐在原地。

  這時,導播開始撥放音樂,並在舉起素描本倒數,3、2、1。

  「大家晚安!我是Re:vale的百,歡迎收聽本月的Re:vale on Air!陪伴你度過一個開心的夜晚喔!」百率先開口,接著換千跟觀眾打招呼。

  「各位聽眾們大家晚安,最近應該很辛苦吧,不曉得大家都還好嗎?沒有精神的話,還有我們在線上陪你喔。」千說完,發出親吻般的啾啾聲,很快的直播彈幕馬上被愛心給淹沒,這讓百忍不住忌妒得咬牙。

  百的視線又看到彈幕上跳出一句句的「紀念日快樂」,看來聽眾們也都記得今天是紀念日呢!千也看到了彈幕,於是接下話題。

  「百,今天就是紀念日了呢,有什麼想要的嗎?或者想去的地方?」千看著百,將兩手托在下巴,銀髮散落在他的肩膀旁。百看著千,沒想到連這麼簡單的動作都好帥……不對不對,現在可是在工作啊!百挺胸後用力拍了拍臉頰,才回答千的話。

  「千……不,可是現在也沒辦法去哪啊,嗚嗚嗚……」百努力回答千,卻還是忍不住發出嗚咽聲。因為東京早就發布了

魷魚粥@uid_5128

[IDOLiSH7|Re:vale] 握緊命運的絲線(4.15紀念日) [G]

板主 / 不確定是否已經編輯完成,所以幫你鎖一下權限,如果有誤會的話再麻煩您打開,謝謝~抱歉打擾了T T

所以這一區我可以改嗎>"<

  剛回到後台,千就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道向他撲來,擠壓他的身體,讓他陷入一瞬間的呼吸困難,那強烈的力道甚至幾乎要將不擅於體力活動的他撞翻。

  ──但千還是好好地接住了百。

  百不發一語地圈著千。

  往常演唱結束百如果有什麼想法,總是會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或是像隻快樂的小鳥那樣在後台蹦蹦跳跳,至少感動的時候也會大聲哭出來,一如他奔放外向的形象。然而百這時候只是用雙臂環著千,將人緊緊箍在懷中。

  連一點感嘆性的嘆息也沒有,就只是一味地抱著千,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不知道是否因為用力過猛,千感覺到百繞著他的雙臂微微顫抖著,完全被百抱得死緊的千卻無法用雙手確認他的狀況,只能發出疑惑的叫喚:

  「百?」輕柔到幾乎小心翼翼、卻又咬字清晰的兩個音節,反而觸發了百的什麼開關。

  千這時候可以完全確定百確實是在顫抖了。

  百交疊在他身後的手緊緊攥著表演服,讓千的背後一陣緊繃,連帶的百細微的舉動也透過布料傳遞給千。

  「百。」千放輕了語調,用最溫柔的聲音貼在百的耳邊。

  儘管他被百這樣用力抱著,有些呼吸困難,幾乎要無法自由發聲,還是努力不讓百察覺自己的痛苦。畢竟百平常雖然肢體動作很多,這麼熱情的擁抱他倒是相當少見,如果可以的話真想繼續被他抱著……

  他沒有足以掙脫百的力氣,也從未想過要掙脫百。

  百給了他生命的意義,如果可以的話,想跟他緊緊擁抱,連數公分的距離也不能分開。

  但演唱會還在持續進行著,後輩們在台上引起的喧鬧穿透舞台地板,模糊地傳到耳中,震動耳膜。不理智的千也在腦海中叫囂著,想要丟下演唱會就這麼把百帶走,兩個人一起去到沒有任何人可以分開他們的地方──

  千深深地吸了一口百身周的熱氣,找回一絲絲理智,讓蒸騰的熱流將他陰暗的想法緩緩地升回基準線。

  氣溫因為下雨而有些涼意,而經過活動而正散發著熱量的百此時暖烘烘地像個小暖爐,踏實地將千身心的每一吋都熨燙得服貼。

  如果雙手是自由的,也許就能拍拍百的背,或者包覆百顫抖的手指,讓他稍微安心一點,但百真的是抱得毫無空隙呢……千苦惱地想著。

  在千思考的這段期間,顫抖稍微減緩了些,千嘗試壓低了姿勢,百也跟著他的動作挪動了一些,於是千把身體的重心降得更低。慢慢地挪近牆邊,以差一點就要靠上牆壁的距離緩緩往下坐。

  百仍然不依不饒地抓著他,於是千用一種幾乎蹲坐的姿勢緩慢地壓低身體。這對室內派、並且只有在節目跟表演的時候才願意挪動身體的千來說,幾乎是種酷刑。到某個界線的時候,千的大腿終於撐不住。兩人一起跌坐在地上。

  百埋在千的胸口,沒有半點移動的意思。

  隨著姿勢改變,百的手往上挪動了幾分,這讓千的前臂終於可以稍微抬起,小心翼翼地貼近百的腰側,順著被表演服遮掩的肌肉紋理,環住精瘦結實的腰。

  把百拉近自己,埋在百蓬鬆散發著熱氣的髮旋,千發出混雜著滿足與充實的喟嘆。

  他這時才意識到表演結束之後,身體接冷卻得有些快。

  百一定是覺得冷吧。千收緊手臂,雖然他的體溫比較低,只要包住百的話,就可以把他像小太陽般的熱度鎖在懷中。

  百終於不再顫抖,後輩們就要經過這個走道,該是解決問題的時間了。

  「怎麼了?」千貼著百的頭顱,發出含糊的聲音。

  即使是天真無邪又可愛的後輩們,他也並不想讓他們看到百現在的狀態──百才是最可愛的,沒有人的順序可以排在百之前。

  「不要……不要離開……」百發出細碎的嗚咽,揪緊千的衣角。千費了點功夫,才聽懂百破碎的細語。

  原來是這樣啊。

  他也有著相同的不安,明明舞台是那麼的寬廣,又空曠又寂寞,他們卻還要踏上那樣的地方,演出兩人被舞台分開的劇碼。

  明明最不想分開的是他們兩個。

  「我在。」千用鼻尖、用臉頰蹭了蹭百蓬鬆的頭髮,放肆地嗅聞他的氣味。

  像是為了確認,也像是給自己施法一般,千又唸了一次:我在。

  一遍又一遍地唸著,直到愛哭的百又恢復成可以站上舞台的模樣。

  我會一直都在,因為是百把我帶回舞台上的,只要百願意、只要百需要他。

  ──END.

  後來。

  愛娜娜準備stand by的時候經過這兩個堵住走道的障礙物,幾個成年人手忙腳亂地摀住好奇的未成年寶寶們的嘴,眼睛已經顧不上了,畢竟跟哩吧雷相處久了總是會學壞……接著換偷哩嘎從中央舞台退場的時候差點踩到他們,一臉尷尬把自己裝成牆壁上的壁虎,貼著牆蹭過去。

  然後百哭得雙眼妝全花被化妝師抓去拍了一臉粉,千還被狂罵怎麼把臉上的粉都蹭到百頭上還弄亂

花凜Karin@uid_6779

[IDOLiSH7│千百]百年続きますように(BE) [G]

*超級大注意:是BE

沒辦法接受不建議觀看><

不是紀念日文,紀念日文還在努力中(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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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明的玻璃灑進金黃色的陽光,更顯得整棟建築物的純白,千抬起頭看著鏡子前的自己,側邊盤起的銀髮垂落在髮鬢,落在他同樣純白的白色西裝上。

  他身穿著剪裁俐落的燕尾服,由刺繡的銀線裝飾著袖口,胸前的口袋則放進俏皮的桃紅色手帕。

  千拿起放在桌子上白色手套放進口袋,轉身走出梳妝室,很快地來到另外一間房間。

  「叩叩。」

  敲了門後,他很快聽見裡面的人回應而開門。

  在同樣純白的空間裡,百坐在梳妝台前,由化妝師整理著他的頭髮。跟平常奔放的髮型不同,今天被仔細地梳理而顯得莊重。他穿著銀灰色的燕尾服,粉色的百合妝點在胸前,百不時撥了撥頭髮,又嘟嘴看鏡子,似乎對造型有些微詞。

  「啊!你來了!」百轉頭的瞬間,千彷彿從他逆光的背後看見天使的翅膀,而不禁屏息。百蹦蹦跳跳得跑到千的身邊,拉起他的手。

  「對啊,我怎麼可能不來呢。」千也同樣握緊百的手,看著眼前的人,即使都要將近三十歲的人,容貌卻還是這麼天真可愛……真不虧是他們家的百。

  「嘿嘿說的也是,今天就是特地請千來獻唱的啊!真的很謝謝你。」百笑得瞇起眼睛,想到等一下千在婚禮上的獻唱,就讓他心臟撲通撲通地跳,還好他已經拜託小岡全程錄影,新娘那邊也有婚攝,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嗯,我也很開心喔。」千說話的時候,手不自覺地顫抖。他沒想到自己答應了,他答應百的邀請,聲音一定沒有發抖吧。

  「她也說一定要邀請千來獻唱呢,能讓搭檔獻唱婚禮歌曲,百百真是死也無憾了嗚嗚嗚。」才剛這麼說,百就馬上要哭泣似地眼眶濕潤,千只好抽出手帕幫他擦淚水。

  「話雖然這麼說,但還是很緊張呢,希望等一下不會出醜。」

  「真的耶,千的手好冷喔。」百握緊千的手,接著像祈願似地閉上眼睛。

  「千絕對可以的,以我身為千的搭檔發誓。」百閉著眼睛把手貼在額頭前,千忍不住笑了,手的顫抖終於慢慢停下來。

  他相信自己能表現得很好,身為頂級天團、百的搭檔,他怎麼能在百的婚禮上出醜呢?

  可是為什麼,他的心會這麼痛呢。

  「千……你怎麼了……?」百的聲音拉回他的神智,而這時他才感覺到臉頰上的淚水。

  「……我沒事。」

  他想對百說,希望婚禮一切順利、能成為百的新娘真的好幸福呢,百以後一定會是個很棒的先生……

  他咬了咬唇,怎麼努力想擠出這些話語,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從百說他要結婚了,從自己答應要獻唱婚禮歌曲,他什麼都沒辦法說,只是機械式地回答著百。

  他腦海中閃過數年來百的模樣,無論是剛出道時開心的淚水,或者是在自己身邊不甘心的眼淚,亦或是為了他的憤怒,或者是對自己露出燦爛的笑容。

  一切的一切,原本由他所佔有的一切,現在將給予百最心愛的人了。

  「千……你真的沒事嗎?」百皺眉窺探著他的表情,拿手帕擦掉千臉上的淚水,一邊小心不擦掉他臉上的妝容。

  百就是這麼善解人意啊,如果這時候說出口的話,他會得到什麼樣的答案呢?

  千握緊拳頭,卻還是什麼都沒說,只能對百露出微笑。

  「我只是……太感動了。」語畢,他感覺淚水再次滑落臉頰,只是這次他拒絕了百,自己把眼淚擦乾。

  千鬆開了百的手,戴上純白的手套,並再次擁抱了百。

  「那我要上台準備了。」

  「嗯!我會在台下看千精彩的演出喔!」百興奮地握緊拳頭,接著也回抱住千。

  千向他揮揮手,卻要離開之前,又轉頭看向百。

  「百……祝你百年好合。」千一說完,又再次跑回百身邊,緊緊、緊緊地抱住他。

  「謝謝!」

  百露出最燦爛的笑容,千只是在最後一次緊擁後鬆開,轉身離開新郎房。

  他感覺眼眶又有些濕潤,他只能停下腳步用力摀住臉、在手掌下用力咬住唇忍住。

  要哭的話,等一下再哭吧,在唱歌的時候哭泣,大家都會當作是祝福的淚水……讓他隱藏多年的愛意,就這麼埋葬在他的祝福裡。

  百,祝你百年好合,永遠幸福。

  千在心裡默念數次,再次深呼吸後,往婚禮現場邁開步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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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曲是一青窈的花水木喔,是榮登日本婚禮歌曲首選的歌,最後一句是君と好きな人が百年続きますように。

  只是想寫一個感覺,如果百要結婚時,千才發現自己喜歡百會怎樣呢?紀念日寫這樣的文真不好意思,謝謝大家。

yui_1350@uid_13583

[IDOLiSH7│環壯] Flirtatious flamenco(挑情的佛朗明哥) [普]

先上背景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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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又是我這個時差混亂的人,頂著一堆Re:vale千百文的時候來了......!

這是噗浪上的45紀念日活動文,內容大約是咩走藉拍攝周年寫真旅費行蜜月之實的一點小甜餅故事,還請各位笑納!

以上ok就往下!

窗簾將一襲昏暗的空間多了幾絲光亮,床上的其中一抹身影動了一下,接著連同沉重的眼皮睜開也一併從溫暖的被窩起來。

四周傳來空調運轉的聲響。掌心揉著酸疼的太陽穴,隨意識清醒也從體內傳來更深沉的酸痛。逢坂壯五才發現此刻是呈現裸體的狀態。

「……呼……唔嗯…………」

先看見另一頭同樣赤裸卻精實許多的後背,接著看到無名指被戴起的戒指,昨晚的記憶隨著昨晚乾柴烈火的畫面“轟──”地一聲全部鮮明的在腦袋裡成形。

到底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逢坂壯五至今仍是懵的。

對了,原本這間房原本是自己與凪住的。

兩人為了IDOLISH7七周年的寫真活動,抽到同一組並來到西班牙拍攝本子的內容。

這幾天內兩人走過巴塞隆納的蘭布拉大道和哥德區的小徑。大道裡寬敞的路由高大的棕櫚樹與兩旁白色的建築所構成,他與凪還在皇家廣場興奮的熱議著屬於南歐的獨特藝術美感;不僅如此,他們也去了Els Quatre Gats(四隻貓咖啡館)品著挂畫中人物的神采,當然還去了安達盧西亞,他們在那裡吃了穆斯林風味的伊比利亞黑豬。

佛朗明哥舞的熱情,雜揉著猶太教和天主教的城市,藍天下的河畔還映著街景的倒影;燉飯、鮮蝦、烤乳豬,城堡、雕像與一望無際的海岸線。風情萬種是西班牙的風貌。

一切的一切,都讓壯五在習慣緊湊的生活中得到解放。而如今與凪又回到馬德里進行最後的補拍,基本上就是在等幾天後飛往瑞士與其餘團員匯合,在那裡拍攝封面和久違的全員分享訪談。

本該是這樣的。

想起來昨晚與凪在馬德里王宮參觀,途中還接過小女孩遞來的小花。兩人拍攝進度順暢無阻,只不過晚餐被灌了幾杯酒,由於勸酒的是安心無比的凪,因此後來渾渾噩噩地回房和進房後被強而有力的手臂擁著,在看見幾日不見便朝思暮想的戀人臉龐,後續的一切似乎更加地順理成章。

關上門後兇猛的吻,柔軟的臀被無情揉擰,壯五還依稀記得對方如何誘惑著自己在更衣鏡前扭腰擺臀。

「對,小壯。手先打直,然後放在我這裡……對,小壯很棒。」

以往總會伴隨在側的安心嗓音如今全變了調,被撫摸過的腰際像被點火般難耐。兩人默契跳著雙人探戈,在對方循循善誘下,灌了酒逢坂壯五相反的仰賴著四葉環,手掌順著旨意沿著對方腰間摩擦,噴張有力的觸感令他滿意,只不過在對方的手伸進自己單薄的襯衫裡便更加一發不可收拾……這一切直到醒來,他都以為只是在異國的過度思念所產生的美夢。

拍了拍再度泛紅的臉頰,壯五看著眼前本該在挪威的「不速之客」此刻依然酣睡在自己下榻的旅館床

eva1234500@uid_19434

[IDOLiSH7│千百/ユキモモ] No Doubt.(已完結) [普]

下、

『作為一個警察,也許、這就是宿命。』

*****

身為一個警察,有的是方便的特權。

為了調查那位店長,千大動作的動用了警局裡的系統,赫然發現他居然是長期追捕的犯罪集團成員,而且武功高強,恐怕最近正在針對著他。

千快步走進咖啡廳,到了櫃台前披頭就問「你是『六』嗎?那個犯罪集團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您如何能證明呢?」

店長的語氣帶刺,有些不善。

「喔?好吧。我會盯著你的。」

「請便。」

從那天起,千與店長的關係複雜了起來,不過百就好像沒事一樣,感覺完全沒有注意到談話中這種不同的氣氛。

該說他很厲害嗎......

「ユキ!這週末我們去約會吧!モモ想和ユキ玩一整天!」

「好啊,我週末也沒事。モモ想去哪裡?」

就像這樣,前陣子他們似乎開始交往了,互動十分甜蜜呢。

說起他們的暱稱的由來,還是挺可愛的。

百稱呼千為「ユキ」是因為他對千的印象是冷冰冰的大美人,優雅的像那種會出現在雪中的精靈;而千稱呼百為「モモ」則是因為他覺得百就像桃子一樣可愛。

週末,在那愉快的約會中,非常不幸的上級在中途臨時派了工作。

「代號1000,請前來支援!」

真可惜啊,千只得向百道別。

「沒關係的ユキ!之後我們在一起出來約會吧!對了ユキ,過來一下。」

千走進他,不解地低頭配合著他的身高。

百快速的吻了他,雖然只是淺淺一吻,並未多做停留,但千已感受到對方滿滿的愛意。

「我愛你、ユキ!」

「嗯、我也是喔,モモ。再見。」

待千遠去,百的眼中映出了他落寞的心情。

『ユキ......對不起......可能不會有下次了呢......』

重整了自己的心情,百的眼神變得銳利。

『一定要成功、才行......』

看著眼前的景象,剛到達現場的千不敢相信。

「怎麼、會是你......」

百比他早了一步,來到現場幫助自己所在的集團。

「ユキ、對不起,我......」

「不要那樣叫我、百。原來你是來監視我的嗎?」

千從來都沒有懷疑過百,所以他真的非常心痛。

「......抱歉。我不想跟你打。」

相處久了,也是會萌生感情的啊。

『代號1000,你還楞著做什麼!請速速將他逮捕歸案!』

千和百都知道,這次被逮捕回去後無法避免的後果只有死刑。

千顫抖地舉起槍,他真的不想對百這麼做,但至少,那人死也要死在自己手上。

「ユキ、沒問題的喔,不要害怕,因為這同時也是我的心願呢。啊、我這一生做夠多壞事了,所以我寧願死在你的手下也不願和你打啊!來吧、按下去就結束了,對吧?」

百苦澀的微笑著。

沒問題的。

『如果來世能再相遇......』

不行了,千找回了身為警察該有的冷靜。

「碰!」

手依然發抖著,至少,最後的最後想再碰觸他。

「再見了、ユキ。」

「モモ!!!」

百微笑著墜下高架橋。

『......那就和我再約會一次吧。』

全文展開(共 3 樓)
咲曉@Sakuio

[IDOLiSH7│千百] 月の裏側(0415短文合集) [G]

  後記:

  哈囉,我是咲曉,謝謝看到這裡而沒有中途關掉視窗的人。《月的裏側》是今年的紀念文,如同前言所說,是一個食べ放題的合集。

  如果有追蹤我的河道,應該會發現每一篇都似曾相見,除了第三篇是當初使用噗浪偷偷說寫的類安價文,其他兩篇也分別都是舊段落新應用而成的。

  〈土の中〉是在已經噗浪上公開過的短打,而〈昼間の考えは夜の夢に出る〉裏面也有藏入已公開的段落,說起來,這篇還其實是2019年烏合之眾系列當時從缺的第四篇,如果有人能夠從文章排版(格式?)看出這點我會很開心。在烏合之眾的後記說了不寫以後,沒想到如今會已這樣的方式完成──說真的,我在寫這篇的時候還蠻困難ㄉ,因為我對千百的解讀已經完全昇華到了四部時間軸的那個樣子,眾所皆知,就是千百已婚(?)他們真是婚結了一遍又一遍啊(?)總之,現在讓我回頭寫二部的百就……常常容易出戲。非常想徵求一台時光機回2019年問自己幹嘛不寫完,只留個超隨便大綱就跑是怎麼回事(。)

  月の裏側,當初是自己先行寫好了大概的劇本,再和噗友們以及幸運女神(笑)互動後,加入即興劇情才導入結局的。(就跟實際跑團流程差不多)我想這一篇文可以說是與當時一起遊玩的大家共同創作出來的作品,很高興也很感謝那兩天一起遊玩的夥伴,在此附上原噗浪網址:

  第一串:https://www.plurk.com/p/npzzso

  第二串:https://www.plurk.com/p/nq25t9

  對當時現場狀況有興趣的不妨看看!然後大家就會發現折笠千斗運氣真是驚人的差勁XDDDDDDD (遊戲規則很寬鬆還請勿嚴肅看待)

  回到紀念日的話題,呀,因為去年寫的是壽喜燒會議,今年有一種不管寫什麼都黯然失色的感覺,而且還是二部鬱梗,相比上次感覺好像倒退路www是打算配合二期動畫的緣故!這時不寫以後很可能沒機會寫!最後就莫名變成了一整個相關集合了!

  好像很難說希望大家看得開心,畢竟結局停在一個事情還沒解決的時間上,關於鬱悶的解決之道,我覺得大家可以再去看一遍百載無窮。在此也特別提出,關於第二篇故事中,夢裡春原百瀨說的「你應該要更重視我,把我當作特別的存在! 不然我真的沒辦法再這樣下去了,我要離開」及「我當然知道萬さん也是很重要的人,但成就現在的千的人是我啊!幫助Re:vale在演藝圈建立立足地位的人也是我才對!」這兩句話是摘自百載無窮的原句,翻譯來自Viviさん。寫這篇時回顧了百載很多遍,文太真是太會描寫百的心情了,好好看,神of神。

  還有雖然不一定有人在意,不過第一二篇的劇情之所以選定萬聖節,是因為百的怪獸卡RC。說是去年這時候生病了,還有百提過自己以前曾經喝得爛醉,又或者感冒時只戴了口罩就跑去千的家裡。我在喝醉與感冒兩個情境間抉擇不定,最後乾脆結合起來寫了,請當作是百在下午至晚間這段空白期又夢見了什麼而衝動為之的結果。

  最後祝大家0415紀念日快樂!千百愛愛愛不完!

  同場加(自)映(薦):

  壽喜燒會議(去年的紀念日賀文)

  烏合之眾的啦噠噠

全文展開(共 5 樓)
eva1234500@uid_19434

[IDOLiSH7│千百/ユキモモ] 幸福的感覺(千視角) (4.15.2020 Re:vale紀念日賀文) [普]

*曲子配這首 (YouTube還沒有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412728812?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copy_link&bbid=PAQzCz0POQhuWmNXK1crinfoc&ts=1586877856384

全文展開(共 2 樓)
夜子@uid_11110

[IDOLiSH7│がくてん ]Happy wedding for you[G]

*舊文重貼

*有一點萬紡要素

Happy wedding for you

沖繩某個小島,美麗的沙灘,白色的教堂。
因為事先打過招呼的關係,這兩天這間飯店只接待這麼一批客人。
分批到達的客人都剛從飛機下來,經過小船轉乘,最後一組的抵達時間緊貼著典禮開場前一刻,險險在房間換完裝,被引到飯店靠海灘的小教堂時,已經是新人即將進場的時間了。
這批客人幾乎都是年輕男子,外型各具魅力,但長相清一色地好看,如果有其他住宿的客人,一定會一秒認出那是出道十五年人氣仍歷久不衰的國民偶像、經歷大起大落,一度從事務所獨立,又重回巔峰的三人團體,以及這之中最晚出道,人氣和實力卻與前輩們不相上下的七人。

掌聲和音樂響起,進場的新郎高大帥氣,不遜色於任何一名坐在下方拍手的賓客,但仔細一看,略微陌生的臉孔和並不張揚的氣質,卻又讓旁觀者不確定他是不是演藝圈相關人士。
新郎在神父面前立定,含笑望著一圈圈花朵拱門的盡頭。
新娘拖著長長的白紗,身邊是和她面容相似的父親,父親牽著女兒一步步走到新郎面前,露出溫和的微笑,慎重地將新娘的手交到新郎手中。
神父禱告,新人宣誓,交換戒指。
當新郎掀起頭紗,親吻新娘時,台下的歡呼、口哨和掌聲更強烈了。

「這是誰的婚禮啊?」等在附近準備的飯店服務員悄悄問她的同事,「我沒看錯吧?那是Re:vale、TRIGGER,還有IDOLiSH7?這麼大的事居然沒引來記者?」
「如果是成員結婚另當別論,不過兩位新人都是IDOLiSH7和MEZZO”的經紀人哦!」較年長的服務員繼續忙著手上的事,「聽說從IDOLiSH7出道前就在一起了,很浪漫吧!」

那是哪來的謠言。出道前就在一起什麼的。
因為最晚抵達,和經紀人一起坐在最後一排的九条天聽見服務員的對話,輕輕抿唇。

全文展開(共 2 樓)
流光瞬息@uid_2221

[IDOLiSH7│二階堂大和] 現在的我遇見了曾經的你 [G]

  。噗幣轉蛋

  。感謝最好的恩敏與最好的七零

  二十七歲的二階堂大和遇見了十七歲的自己。

  他想起他在二十四歲那年讀過的那部戲本,貫穿了平行時空的觀念,拯救,以及被人拯救,這時販賣機的飲料喀噹地從最高層掉了下來,聽起來很疼,他想,但應該不至於比上他從天而降還直直摔在柏油路上來得痛——二階堂大和不清楚惡作劇的是瘋狂的科學家還是調皮的神明,或許是前者——因為他在演繹那個角色時沒能控制住飲食,一度胖了三公斤。

  平行宇宙聽來是迷人的,但在半夜三更造訪平行宇宙而身上只穿著睡衣就是災難了,二階堂大和嘆了口氣,幸好身上還有幾枚零錢,他才剛離開劇組,回到家沖了澡準備熱東西來吃,一切真的罪該萬死。

  不過最糟的大概不是從袖口灌進衣服裡的冷風,而是穿越的定律還讓他撞見了十七歲的自己。

  撞見——不是遇見——他皺起了眉頭,猶豫著是否該出手相助。穿著立領制服的少年正從餐廳走了出來,顯然並不想和旁邊的男子再到下一個地方。

  「好尷尬……」二十七歲的二階堂大和喃喃自語,字裡行間了無生機,他確實也遭遇過類似的事,通常是對方毛手毛腳或者有奇怪的性癖,而見著少年的表情,他想搞不好答案是以上皆是。

  「欸,那個大叔——」

  x

  

  凌晨時分,他打開了冰涼的啤酒,眼角瞇起了漂亮的弧線。

  末了他和少年並沒有回家,聽起來彷彿垃圾一樣的,他們一起找了一間旅館窩著,大概不會回家了,十七歲的他說,一畢業我就想離開家裡。

  二十七歲的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笑了下,沒有帶著苦澀的,他們何其相似——嗯,好,就是同一個人——同樣的那個年紀他們都不想聽那些勸,和好,乖一些,別讓父親擔心,那不是十七歲的大和現在就要挑戰的課題,他實在還太過年輕了。

  「不過,你就沒有想問什麼嗎?」

  他搖搖頭,表情看來不太愉快——死小鬼——覺得自己早比過往有耐心許多的大和還是忍不住在心裡罵了髒話。

  「嗯,也是。」

  也是,他說,儘管望見那雙黯淡的眸子,二十七歲的他總想多說些什麼,你分手了幾次,但最後遇到了很棒的男友;記得不要說想復仇,會在酒會被拿出來笑個三年;去晴空塔時要小心炸彈,你可能可以拯救地球——他把最後幾口摻著冰塊的啤酒一飲而盡,又開了下一瓶,並遞到了十七歲的孩子手上。

  

  「我……」

  「欸,就一點,應該沒關係?」

  「我在你這個年紀時也偷喝酒的。」他笑,覺得少年像是警戒著的貓,他想摸摸他的頭,但末尾還是收回了手:「我差不多先睡了,晚安。」

  他沒怎麼睡著,兩張單人床,一輪皎潔的明月,他聽見孩子在啜泣的聲音。他微微皺起了眉頭,他從來很少哭,若哭了必是遇到糟糕至極的事,但在起身想給對方擁抱時他又停下了——太怪了,他想,他們的穿越不該是那樣溫馨的穿越,而應該是要更若無其事的、更冰冷的、更無所交集的。

  

  在這裡沒有誰必須被拯救。

  

  x

  「但最後你還是抱著他睡覺了?」

  「嗯,他遇到了不太好的事。」

  「聽起來怎麼很奇怪?大叔。」

  「沒事。」他笑,過去的事,現在的事,他想為他們倆都保密:「就青春期嘛,傷心難過。」

  

  在那個平行時空裡,沒有誰需要被拯救。

  受過的傷不會自己好起來,未來要走的路說清楚就沒意思了,二十七歲的他明白的事,他們倆何其脆弱。

  卻也何其堅強。

  

  於是,在這裡沒有誰必須被拯救。

Sharon900115@uid_22791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IDOLiSH7│89] sing me a lullaby(吸血鬼趴) [R-18]

一個月僅限一夜,八乙女樂會回到古堡,金跟皮靴叩在大理石地板上,角落裡的薔薇狂放似血,他們的幽會裡有死亡的氣息,而九条天凝視著月的眼瞳發紅,唇上染著的是自己的血。

「你終於來了。」

八乙女樂沒有回答,或許是說不出自己為何在兩人約定一月一次的吸食日上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飢餓。獸性大於理性,以往他只渴望過於甘美的夜晚,而那又正好是今夜的九条天給不了他的;他想起以往九条天被他壓在身下狠狠地發洩慾望,狩獵的尖牙硬是咬住下唇卻仍逼出幾聲悶哼的那副模樣,情慾滿溢澄紅的眼底,卻偏偏對他抵死不從,只是抓著黑色的床單不停流淚,一邊咒罵著些什麼讓他快點別磨磨唧唧。床上的九条和狩獵日不同,今天他只該渴求八乙女樂一人的高貴血統,其餘什麼也不屑一顧。不論他會如何身敗名裂,放任他在古堡裡迷走又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九条天也只會攀上他的頸子,對本能和主子言聽計從,朝那片溫熱的肌膚張口,為他提供視覺與觸覺的享受,即使最後他的意識被奪走也無妨。

今夜的風裡有腐花的氣味。

對八乙女而言,九条血裡的鏽味是種催情的干擾,但本能不允許他在這人面前失態,那是他與生俱來的倔與傲。月下那個少年衣衫不整,純黑色的襯衫隨意地罩著他仰臥在長沙發上的身子。吸血鬼的眼底紅得嚇人,八乙女也看得出他只是在死撐,要是他再晚來一步可就大事不妙。

可九条天面上仍是那副訕訕的笑,鉻鉬紅的指甲油和染血的唇抵在一塊,失焦的眸直朝八乙女那瞅,裡頭盡是直白赤裸的情慾和對溫熱液體的渴望。他已經無法分神注意到自己即將死去。

「閉嘴。」

牆邊的薔薇枯萎了,萎靡的瓣翩翩落地如血滴入影裡銷聲匿跡,月被夜的暗黑抹去求救呼喊,九条的呻吟扼死在八乙女掌心和唇瓣間。那是個粗暴的吻,只為了讓九条天先吸取一點他的氣味,以防他連適應期都捱不過就先被本能反噬。如同當年他細瘦的掌握上八乙女的頸子,九条天白皙如瓷的後頸、突起肌膚的腕骨、溫涼的肌膚熾熱的吐息,全部全部屬於盤據領土另一端的銀髮吸血鬼。在他耳邊的呻吟喘息甜得像蜜,那不是色情不是淫穢,八乙女珍視他為古堡裡的藝術品,一顰一笑風情只為他一人綻放,九条天的呼吸心跳全可任他肆意掠奪。

所以他不會允許他再出現這般墮落的樣態。

「九条天你聽好,初擁是你的願望,我已經為你實現了,」八乙女樂硬是把埋進他頸間的少年提起,直接以初擁者身分強行奪下他的意志與注意力,「現在的你應該聽從我的願望,我們當初的願望。」

愛情是愚蠢的,八乙女曾以為自己會永遠記得。

「你為什麼不懂,初擁從來都不只是為了讓你繼續活下去。」

血液的交融是兩人緊密的連結,八乙女樂早知九条天永遠不會因為他明白這點卻還是選擇賦予自己的血液;他必將看他走遠,留他孤身一人踽踽獨行。

「你怎麼就是不懂?」八乙女樂死死扣著九条天的下巴等他開口,最後看他臉上血色一點一點褪盡只好打消念頭,低頭看九条天闔上了那雙眸,放任少年喪失理智在他頸間予取予求,過了良久才終於滿足的年輕吸血鬼很快便因過度疲倦昏厥過去,長時間的大量吸食饒是八乙女樂也筋疲力盡,最後將伏在自己身上的蒼白愛人捧上了床。八乙女樂的蒼白指尖撩開那病懨懨泛著灰的薄桃色髮絲,低頭在在九条天唇上留下留戀的吻,唇邊沾上的豔紅血跡令他作嘔。

「我們還有百年的時間。」他又欺身下去,在他額上溫溫柔柔留下細密的吻,唇間染上他等待已久的戀人身上的甜蜜香氣,「要消磨多久都可以,你最終只會選擇我。」

幾近永恆的生命,己身與愛情永遠都會交付給他。

Sharon900115@uid_22791

[IDOLiSH7│89] run away [G]

「帶著我,今晚一起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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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這樣吧。今天他要扮演一個美色誘人的絕情野花,頂級皮衣縛在他身上的感覺像有人親暱摟著他的那種熟悉觸感,黑色亮面在月下反射無數獵豹眼底的光——而八乙女樂則是將一切握在手裡身邊美女如雲的癡情大少,可卻一輩子沒機會攬到他的側腰。多少人說他們地位不般配教育程度不同,八乙女少爺談吐高尚優雅,九条天卻渾身甜香的毒像隨時要了他的命:尤其他那雙眼,噢,那雙眼,來自最底層的深域裡必有不為人知的珍寶,他絕對可為此向上帝作證。

前一晚九条天跟他在一起,夜裡的泳池有冷透的光與九条天的體溫,最後他們回到有曖昧燈光的房裡盡情在彼此肌膚上刻下結合的齒痕,感受最熱的那話兒相互磨蹭磕絆的麻癢快感在骨下鑽動。八乙女樂今早醒來時九条天早就套了原本散落一地的西裝走得不見影子,還順走了他一條粉色的領帶,卻把一支口紅落在他的地毯上,品牌Y色號618,有錢的大少爺出生那年巴黎大廠產的,刀光銀裡帶粉時裝走秀必備品。九条天到底幹哪行他可不清楚,只知道跟那點時尚的事兒關係可深,但有太多太多可能性了,雜誌攝影水底模特專業設計經紀人更甚於八乙女家在時尚界不知名的大股東,老天,這樣的男人可以落一支價值幾個米蘭伸展台女模手上會出現的當季包的口紅在他每星期二固定請人清理的地毯上,還裝著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出現在他眼前一副被欺負的小孩子般——事實上十八歲,也足以當個小少東。

「這是你的口紅吧?」

幾個星期後的九条天望著八乙女樂手中那條口紅,黑與金交織的金屬外殼,清清楚楚寫著Y. 618,於是他邁起步伐,本想直接走了過去卻還是抿唇,皮手套緊緊包裹的掌拍在八乙女樂肩上,頗是不屑的朝著年輕少爺的臉輕輕一笑很是妖媚。

「不要了。」他張開被八乙女樂親吻過無數次的唇,湊近他耳畔,「髒。」

九条天你想怎樣?他皺起了眉甩開九条天的身子,英俊面龐染上不耐與微慍。他向來不是多有耐心的男人,尤其面對九条天那副貓一般的狡詐笑容時。

「沒怎樣,只是在思考怎麼樣讓你心服口服答應我的要求。」

好極了,要他的魂要他的血肉要他的渾身精魄,接下來是什麼?總不會是看上他的錢這種低俗看人低的身外之物,能有一支那樣的訂製口紅證明九条天要不是個不諳世面的大少爺,就是擁有非凡才能讓他十八歲就能買得起那樣的口紅。他早想擺脫不知何時滲進膚底的銅臭和女人味,胭脂水粉等等也沒九条天那支或許早摔斷的口紅來得價比千金。不需要未來更無須知曉過去,現下的情緒即是一切,他的人生都是這樣活過來的,年輕力盛時期獲得成功卻像僥倖。

「你的要求是什麼?」

九条天愣了半晌,像是沒意料到他真答應自己,高層生意人哄騙世間蠢蛋的手段也好、真心誠意的也好八乙女樂動起的本能也好,人們總是無所不用其極只為得到答案。最後回過神來,澄紅色的瞳裡燃起迸裂的焰火,那是他鮮少能感受到的愉悅。

「就這樣帶著我,今晚一起離開吧?」

到只有你我的地方,荒唐無理的相愛吧。